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第一人稱死亡五部曲

第5章 春游車禍死亡的女中學生

第一人稱死亡五部曲 聖路易斯 14038 2023-11-19 00:57

  當地報道:昨日,我市XX中學3班學生乘坐一輛車牌號為Z•A41082的大巴到S山國家公園開展春游活動,車上共23人,包括20名學生,1名司機,1名帶隊老師和1名導游。返程途中在山區國道上與另一輛小轎車發生相撞事故,車上23人中13人當場死亡,3人送醫後不治身亡,5人留院觀察,其中3人傷勢較重,另有2人輕傷已經出院。相撞的轎車上前座的一對夫妻當場死亡,後座的孩子受傷送院治療。根據目擊者介紹稱,事故發生前巴士速度較快,在轉角處突然發生側飄,在道路上旋轉一圈後與一輛轎車發生碰撞,隨後側翻滾落下10幾米高的懸崖。據現場圖片顯示,巴士倒扣在崖底小溪里,小轎車車頭部分嚴重損毀,地面上遍布碎片和黑色的刹車痕跡。根據警方公布的信息,死者多為女生,且坐在車輛前排未系安全帶,兩名學生在車輛翻滾瞬間甚至飛出車外。就事故原因警方不排除刹車失靈或者疲勞駕駛。在此我們提醒廣大司機朋友,山路行車注意控制車速,行車前檢查好車輛。安全帶就是救命帶,無論乘坐何種交通工具都有系緊!

  

  

  

  

   我叫唐逸菲,是Z城XX中學的學生。在班級里我的顏值雖然算不上最好看的,但也能排入第一梯隊了。那天是我們春游的日子,我們破例脫掉老土的校服,穿上自己的便裝來到S山國家公園游玩。那天我穿著一件黑色連衣裙,外套一件紅色襯衫,腳上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一整天都向我們班的男生們展示著我白嫩的美腿。不只是我,我們班大部分女生都精心打扮一番,猶如鮮花爭奇斗艷,吸引一只只“蜜蜂”的注意。

   下午4點多,我們踏上了返程的巴士。玩了一天的我們都非常疲憊,一上車很多同學都靠著靠背閉目休息,只有那群好動的男生還在後面打鬧。

   巴士沿著盤山公路行駛著,轉過一個個彎。我靠著車窗發呆,周圍的景物快速後退,車速似乎正在慢慢加快。我們的班主任站起來,說道:“盤山公路上比較容易急刹車,大家把安全帶系好!”

   當然沒有人會理她,男生在嬉笑,女生在休息。我感覺車子好像開始震動,輪胎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正納悶呢,突然聽到我們班主任一聲尖銳的尖叫,隨即巴士開始迅速朝一邊打轉,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尖銳的煞車聲。很多睡覺同學一下子沒有控制好重心,失去平衡摔在了過道上。窗外一會兒是懸崖,一眨眼又是岩壁。我耳邊只有刺耳的刹車聲,和男女生混合的尖叫。眼看著離懸崖越來越近,我身邊坐著的秋穎一把抱住我,緊接著時間似乎突然凝固了,巴士似乎攔腰撞上了什麼東西。我一時沒反應過來,看向車里,一時間分不清上下左右,只看到原來趴在過道上的同學都“飛了起來”,重重的撞在車頂上,然後又掉了下來,朝兩邊飛去。一團白色的東西伴隨著尖叫砸開了我身邊的玻璃,飛出了車外。沒等我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一眼看去外面就是十幾米深的懸崖。沒等我閉上眼睛,只聽一聲巨響,巴士重重的摔下了懸崖。我被拋起,落下,躺在車廂頂部,一個很重的東西壓在了我身上,讓我抬不起身子。我想睜開眼睛看看,可是眼前只是一片漆黑。周圍傳來微弱的呻吟聲,還有流水衝刷車體的聲音。我感覺頭上流下一股熱乎乎的液體,可能是我的血吧。全身都沒有感覺了,好想睡覺啊。我懶洋洋的爬在車頂上,枕著玻璃碎片沉沉的睡去了。

   黑暗中我聽到了警笛聲,聽到了模糊的交談聲,還聽見沙沙的摩擦聲。正在我極力想弄清楚周圍什麼情況時,我的左手突然被一個重物壓住了。睜開眼一看,是一只軍靴——一個消防員一只腳踩在了我的左手上,而他卻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不過我立刻反應過來,腳踩在我手上,背上還壓著東西,自己卻感覺不到,原來我已經是一個死人了!那消防員踩著碎片緩緩後退,雙手拖著一個人。雖然散亂的頭發蓋住了她的臉,但是通過破碎的黑白條紋襯衫和黑色熱褲讓我知道這是坐在後面的袁琴。撞擊讓她衣冠不整,內褲也露了出來,肚子處被劃開一個口子,惡心的腸子掛在創口處,顯然她也沒能在這場可怕的車禍中存活下來。那消防員把她的屍體從被破拆開的車體拉出去時看了我一眼,嘆一口氣,也許是對我的惋惜吧。我環顧車廂,所有東西都掉到了車頂上,有書包,零食,手機,還有鞋子。我通過幾只鞋子判斷出了它們的主人,奶奶曾經說過如果鞋子離腳就說明鞋子的主人已經死了。天呐,如果真如這樣,那我最好的幾個朋友豈不都......

   我不敢往最壞的地方想。這時那個剛剛把袁琴拖出去的消防員走回車廂里,身後還跟著另一個消防員。兩人把我背上壓著的重物推到一邊,讓我壓迫的後背得以放松。

   “又是個女生,這麼算算,已經有10多個死者了。”

   “都沒有系安全帶,傷亡才這麼大,只能但願送醫搶救的幾個都能得以痊愈吧。”

   此時的我已經失去了原有的美貌。披頭散發的我臉上都是血跡,嘴巴微微張開,四顆門牙歪七扭八,從脖子一直到腳上都有玻璃等碎片劃出的血痕。不過慶幸的是我衣著還算完好,鞋子也還穿在我腳上,雖然感覺肚子里的五髒六腑已經變了位置,但是沒有脫離開軀殼也算是萬幸。比起之前被拖出去的袁琴,能在這場可怕的車禍中保留下還算干淨的全屍,可以說已經是上天能給與我最大的恩惠。

   兩個消防員並不打算再讓我這樣舒舒服服的躺在殘骸里了,溪水衝刷著我的身體,夾雜著血液穿過車廂向下游流去。之前聽說這是Z城生活用水水源地的源頭,不知道Z城的市民們知不知道這幾天他們的用水可能是我們的“洗屍水”。

   一個消防員拖著我的肩膀,另一個把我的雙腳並攏,握住我的腳踝,慢慢把我往車外抬。他們的每一步都很小心,仿佛怕磕壞了這具得以完整保存的少女身軀。就這麼小心翼翼的挪了幾步,他們把我放到了一個塑料擔架上。擔架的兩頭系著兩根粗麻繩,一直伸到崖壁上放。

   “好了。”消防員朝上面比了一個OK的手勢,我就被“嗖”的一下拉到了1米多高的地方,然後停一下,再往上拉一點。每次停下時,擔架總會搖晃一下,並且往下掉一點,弄得我提醒吊膽。即使周圍有很多枝條,但是如果上面的人真的脫手,那麼全身不受控制的我就自由落體般掉落下去,被再次“鞭屍”。

   好在這“人力電梯”沒出差錯,我被成功吊上了十幾米高的懸崖上,回到了公路上。從這里下來時我還是個大活人,現在上去了的時候已經成了一具屍體,這變化快的和變戲法一樣。崖壁邊站著四個人,都穿著紅色的衣服,胸前寫著“S山救援隊”。見我被拉上來,兩個人松開繩子,蹲下來把我從擔架上往馬路上拉。一個人用他粗糙的大手緊緊扣住我的兩只手腕,另一個人則把我的雙腳並攏,握住我的腳踝,兩人合力把我拖向道路內側。

   “可憐啊,又是個女娃。”不知哪里傳來一聲嘆息。

   “這是第13個了,下面確認已經沒人了。”站在路邊的一個民警說道。“太慘了,還有兩個轎車上的死者”說著站在他旁邊的女民警指了指路的那一頭,一輛前臉面目全非的轎車被撞到了一側,正副駕上一男一女滿臉是血,斜靠著倒在座位上。消防員正在破拆車架,把他倆弄出來。

   我被拖到了另一條車道上,這里早已整整齊齊躺了12個人,他們都沒在這場可怕的事故中幸存下來。躺在我旁邊的正是前面被拖出去的袁琴,那血紅的腸子被堆在她肚子上,散開的頭發遮住了她的芳容。如果她隔壁班的的男朋友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變成這樣,會不會瘋掉?他倆在一起的時候真的很甜,可惜現在已經陰陽兩相隔了。也許他知道我們出了車禍,但是沒想到自己的女友也成為了死者之一。

   屍體的視角並不大,我沒法看清所有人,不知道誰還活著,誰已經和我一樣去了另一個世界。總之現在我們多數肚破腸流,衣冠不整,我能留下一具表面完好的屍體真的都算萬幸。天色逐漸暗了下來,他們總不可能讓我在這里躺上一晚上吧?蒼蠅驅蟲也就算了,萬一遇到野狗咬我們的屍體......

   顯然我是多疑了,救援隊和警察也想趕緊把我們這十幾具屍體運走。一輛卡車開了過來,車後斗上跳下來三個壯漢。他們都穿著淡藍色的工作服,戴著口罩和手套,一眼就看出他們是專業的收屍人。

   先前的消防員也來搭把手,他們爬上了卡車,在上面接應。三個收屍人開始著手把我們搬到車上。最後被救上來的我卻享受到了優先的待遇:兩人先朝我走來,一人吊著我的雙手,另一人則握著我的腳踝,有意無意間分開了我並在一起的雙腿。不過我連衣裙並不短,而且里面也穿了安全褲,他們在努力也無法窺探到我的私密三角洲。當然這只是我的自我安慰,因為裙子已經破碎而且沾滿血跡,之後進行“遺容美化”的時候肯定都要被脫下來,到時候我不得不毫無遮攔的向一群陌生人展示我的身材了。

   接著我感覺到一雙大手用力頂著我還有彈性的屁股,把我往上一推。接著這個機會,還狠狠捏了一下我的屁股蛋。雖然不會把我這個死人弄疼,但是同時我也沒法揭露這雙咸豬手。如果我還活著我可以大叫,可以用提包打他。而我死後只能當一坨任人宰割的死肉,止不住讓別人乘虛摸一把。這只色狼今天也是幸運日,我們班好看的女生多的是,夠他享受一陣了。

   那雙咸豬手頂著我的屁股把我往上一推,站在車斗里的消防員也就能抓住我,把我提到車上。兩人往里一拉,我順勢一翻,就咕咚一聲滾進了車斗里。第一個上車的我享受到了特殊的待遇,最中間的一塊位置留給了我。接下來就是等著其他和我一樣不幸的人被送上來了。他們按順序麻利的清理著現場,身邊掛著腸子的袁琴、臉缺了一塊的蔣菲菲、一條腿不知去向的林笑笑......總之死相一個比一個慘,相比起來我真是“特殊”。最後上車的,是我們的班主任夏雪梅。今年35歲的她已經是2個孩子的媽媽,但是依然風度不減。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紡紗連衣裙,腳上還穿著肉色絲襪,盡顯她的美貌和身材。只可惜現在她的臉已經因為撞擊而變形了,頭也扭到了一個奇怪的角度,顯然已經沒救了。

   結束了工作,兩個消防員跳下車斗,那三個收屍人則爬了上來,在車門邊席地而坐。那個估計把全班女生屁股都摸了一遍的色狼,嫌夏老師躺的地方占了她坐的位置,於是使勁把她往我們這里推了推,趁機還摸了摸她那條絲襪美腿。夏老師的臉正好貼著我的鞋底,平時愛干淨的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死後被迫貼著髒兮兮的鞋底而躺吧。一個收屍人拍了拍車廂,司機就發動了卡車,帶著一車的屍體離開了事故現場。

   卡車沿著盤山公路而下,三個收屍人坐在一起,抽著煙談著各種各樣的事情,那個色狼一邊聊天,一邊用手摸摸旁邊夏老師的絲足。這頭夏老師已經對他“白眼相待”了,實在是死人沒辦法,推測夏老師現在也是無奈又無助。我們班強壯的男生,雖然活了下來但是都去了醫院,幾個瘦弱點的男生也和我們躺在一起。另兩個收屍人,也裝作若無其事一樣繼續嘻嘻哈哈。

   這時我突然看到我面前的一只手顫抖了一下,食指輕輕敲了一下。我很快追蹤到了那只手的主人,是躺在我旁邊的周文倩。此時的她臉上都是血跡,脖子的位置被劃出一個口子,胸口的衣服爆開露出豐碩的乳房,估計早就被那個色狼體驗過了。但是讓我驚訝的是她嘴唇還在動,仿佛想要呼吸,眼珠子則不停的轉著,盯著我看。當然此時她眼里的我只是一具毫無生氣,滿臉鮮血的死屍。周文倩還活著,不過也已經是垂死掙扎了。那三個收屍人沒有注意到她的動靜,我也不可能呼喊救命。而事實上就算我也活著,我也並不想救她。這個憑著有錢的老爸而在班里囂張跋扈的富家千金大小姐,早就被我們大部分人人列為“重點孤立對象”了,只有幾個忠實的小跟班和那個放蕩的學長喜歡和他在一起。可是現在又有何用呢?看著她慢慢死亡似乎還讓我有一種快感。

   終於,她吞下了一口氣,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眼睛里瞬間失去了光芒。同時我感覺到腿上一絲暖流,余光一瞥發現一縷黃黃的尿液從她內褲中滲出,流到各處。媽的,這富婊子就這麼當眾尿了,真是丟大臉了!隨著車身的晃動,溫暖的騷尿流向各處,即使變成了屍體,她依然那麼惹人討厭。

   我們的落腳點是山腳下的殯儀館,一看有那麼多屍體來了,估計全殯儀館的人都來“歡迎”了。卡車停在了殯儀館的後院,在這里可以看見殯儀館的後牆。這里的紅磚牆看起來非常有年代,上面甚至還長草了,今晚我們過夜的地方估計有點年代了。當屍體條件肯定不會很好,那里面不會有柔軟的大床和蠶絲被,等待我們的只有冰冷堅硬的鐵板床和薄薄的一層塑料布。

   卡車正對著後門停穩,車上的三人中一個人打開後車斗跳下了車,兩三張鐵床被推到了卡車尾,我們開始按順序由外到內被抬下車,推進殯儀館的後門。大概過了四五分鍾,我兩邊的同學都被抬走了,車斗里只剩下我孤身一屍。

   終於輪到我了,一個收拾人拉住我的雙腿,把我往車尾拖。我的雙手慢慢滑過頭頂,身後拖著一片長長的血跡。不過那不是我的血,因為隨著一路的顛簸,許多同學的鮮血流到了一起,整個車斗底幾乎都是鮮血。

   我的小腿已經離開了車斗,搭在外面,在半空中蕩來蕩去。而我的大腿和上半身還留在車上。我耳邊傳來喊聲:“再推一張過來!”也許殯儀館都沒想到今天會有這麼多屍體,似乎難以維持這麼多屍體的需要。不過屍體的需求也沒什麼,我只希望有床給我躺,有足夠的水洗掉我身上的鮮血,以及一套體面的衣服。總不能讓穿著又破又爛或者光著下葬吧。

   接我的鐵床終於來了,當屍體有一點福利就是去哪里都能被推著走,再也不用邁開自己兩條腿了。在山里走了一天,腿都酸了,現在正好能讓我休息休息。我的腿先被拉到了我的鐵床上,上面又濕又冷,估計剛剛已經躺過幾個我的同學了。接著我的上半身也被拉了上去。他們把我舉過頭頂的手臂拉了下來,把我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正好遮住衣服的破洞。當最後一具屍體,也就是我從車上被拉下來後,一個赤裸著上身的男人跳上了車,拿著一根水管開始衝洗車上的鮮血。

   殯儀館的後門被推開了,我被推進了一條昏暗的長廊中。雖然我已經是一具屍體,但是仍然感覺這里寒氣逼人,仿佛下一秒就會有厲鬼從暗處跳出來嚇唬我這位“菜鳥級別”的鬼混。反倒是推著我的收屍人還挺輕松,嘴里還哼著小曲。

   鐵床被推到了走廊鏡頭,又是一扇冰冷的鐵門。很奇怪的是我現在還能感覺到鐵門的溫度。門從外被推開了,里面寬敞且明亮,而且十分“熱鬧”——我的同學都在里面。這是一間四四方方房間,三面都是密不透風的白牆,只有一面有成排的窗戶,不過已經被紙糊了起來看不到外面的景象。瓷磚地上被鋪了一塊巨大的塑料布,塑料布上沒隔一米就躺著一個慘遭不幸的同學,他們無一例外身上都蓋著白布單,只露出胸部以上的部分,胸前還貼著一張紙,上面寫著他們的名字和一個數字,估計是死後特有的編號。在他們的腳邊,有他們的鞋子和隨身物品。這個房間也有不少活人,除了穿著隔離服的殯儀館工作人員還有警察,他們穿梭在我同學屍體之間,拍下一張張照片,或者檢查他們的身體。

   門口站著一個警察,見我一進來,他就把一張A4大小的白紙貼在我胸前,在上面寫下了一個“15”,接著開始翻看手機,是不是瞟一眼我的臉。雖然車禍時收到了很大的衝擊,但是我的面部還算完整,正常人看照片還能認出我是誰。最後那個警察終於在名單上找到了我,確認無誤後,在胸前的紙上潦草的寫下我的名字,招呼一旁的工作人員把我抬走。

   早先進來的12個同學排成兩排,整整齊齊的躺著。他們在最外側給我留了一個位置。如果讓我選擇,我想和我的好閨蜜劉梓涵躺在一起,或者我們班的帥哥王峰。不過王峰似乎幸免於難,而劉梓涵則躺在靠前的地方,周圍已經沒有位置了。兩個殯葬工抬起我,把我從鐵床上抬到了地上。他們把我無處安放的兩只手擺在身體兩側,把我的腿拉直,再把一張白布單蓋在我的身上,只露出我的臉。

   現在的樣子,就像幼兒園小朋友睡午覺時候的樣子。男女生整整齊齊躺成一排,蓋著小被子沉沉睡去。唯一的區別就是老師變成了一群素不相識的警察和殯葬工。

   這里沒有鍾,而我手腕上的手表也在車禍時摔壞,永遠停在了我死亡的時間。我估計現在已經日落了,那些警察和殯葬工也加快了步伐,看上去急著去填飽自己飢腸轆轆的肚子。

   這也許是唯一能凸顯出我們“優越感”的地方:活人要為了生存四處奔走,用盡一切辦法果腹。而屍體並不需要這麼“累”,相反我們只需要安靜的像一條咸魚一樣躺在這里,不用進食,更不用呼吸,一切都交給活人來安排。現在我中午吃的面包,依然待在我的胃里呢。

   這時,一個警察推門走了進來。“唐逸菲是哪一個?唐逸菲?”他在叫我的名字,可是我卻不能回答。做登記的那個警察指了指我:“靠窗那排最後一具。”那個警察走了過來,手上拿著一個袋子和一個破破爛爛的書包。我一眼就認出那肯定是我的書包。

   書包和袋子里的東西被放在了我腳邊,就和其他人一樣。我看看了,都是我的隨身物品,還有屏幕開花的手機。我爸爸在我出門前,特意叮囑我不要把手機弄壞,現在可慘了。不過看我這個樣子,他也不能再批評我了。不知為何,我心中居然有些慶幸。

   那群警察和殯葬工終於忙完了一切,陸陸續續的離開了這間房間,最後一位還很“貼心”的幫我們關了燈。“哐”的一聲,門被關了起來,接著是落鎖的聲音。隨後整個房間里一片死寂,只剩下空調呼呼吹風的聲音。

   我第一次感覺這麼無聊。手機就在腳邊,卻不能用;周圍那麼多同學,卻不能和大家說話......每個人都安安靜靜的躺著,即使自己衣冠不整也不在意,即使自己少了一條腿也不在意......

   這個房間並非完全漆黑,一點點光线透過被紙糊住的窗戶,使得房間里微微有點亮光。牆角的空調顯示這里溫度只有10度,而我穿著裙子光著兩條腿卻感受不到寒冷,我的身體已經徹底冰涼了。

   躺了不知道多久,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已經“卡拉卡拉”的鐵輪滑過瓷磚地板的聲音。聲音越來越近,在門口停了下來。

   鐵門被打開了,鐵床被推了進來,上面躺著一個人,被白布蓋著。

   白布被掀開了,兩個殯葬工把擔架上的人抬到了我身邊。她頭上纏著紗布,紗布透著血,只露出半邊臉。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內褲,傷口上抱著紗布。當她軟綿綿的被殯葬工抬起來時,樣子就像是打滿補丁的布娃娃。接著又有兩人被推了進來,和我們並排躺著。可是光线昏暗,我分不清他們是誰

   門外還有人在說話,但是我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隱約聽到了幾個詞,好像是“車禍”、“醫院”什麼的。他們這麼一說,我才意識到剛剛被拉來的屍體原來都是我的同學。他們比我們幸運一些,車禍發生後還沒有和我一樣死亡,被送到醫院搶救。可是,被死神盯上的人,能多活多久呢?他們只是晚了一點來到這里罷了。況且當我已經舒舒服服躺在“空調房”里“睡覺”的時候,他們還在接受徒勞的搶救,被電擊,被扎針,還被脫光了衣服。可最後結局卻和我們一樣。真是可憐又可笑。

   也許你們認為我的想法沒有人性,那是當然。因為我已經不是人了,我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一天前別人稱呼我是“一位女孩”,現在則是“一具屍體”。也許明天這時候我就要被稱為“一攤骨灰”了。

   房間里很冷,那幾個殯葬工呆了一會兒就凍的直哆嗦,發著抖走出去了,順帶把門再次鎖上了。而我還穿著裙子,光著腿,衣服也破爛不堪了,卻一點也感受不到冷。身上的傷口不流血了,整個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隨著時間的推移,外面走廊里時不時響起的腳步聲越來越少。直到最後,走廊燈被關閉了,然後遠處傳來厚重的“轟隆”一聲關門聲。周圍徹底一片漆黑了。這座建築中也許已經沒有活人了,只留下我們這些屍體。

   我以為這一天就這樣結束了,明天對我來說是個未知數。我也有點擔心我家人,怕他們看到我這個樣子會不會暈過去。

   不知道發了多久的呆,遠處突然傳來了鐵門打開的聲音。接著手電筒的燈光打在玻璃上,讓原本黑暗的房間里有了一絲亮光。接著,我聽到了鑰匙在門鎖里轉動的聲音。是誰?這麼晚了,還有誰會來這個地方?

   一個人的腦袋探了進來,雖然周圍很昏暗,但是我看得出這臉很熟悉,好像是......錯不了,是收屍時候那個摸我屁股的色狼。

   這麼晚了,他不休息還鬼鬼祟祟的來這里,難不成還想占小便宜。說著他拉著另一個穿著藍色體恤的陌生人走了進來,那人看到躺在地上的我們,臉上居然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自己選還是我給你介紹?”那色狼叉著腰,露出驕傲的表情。另一個陌生人則環視著屋里的屍體,看起來非常興奮。

   “別著急,你還有兩三個小時的時間。夠你把這里的妹子都玩一邊了。”果然,他們這麼晚偷偷過來原來是要占我們的便宜!雖然明知道我可能就要被兩個色狼摸個遍,甚至失去貞操。但是所有人都無能為力,我們現在甚至不能遮住暴露的私處,更別說反抗他們了。

   那兩個色狼就和在超市選購商品一樣,左看看右看看,時不時還伸出手摸一摸。那個藍衣服的色狼估計是看到了我們班的班花許文琳,簡直口水都有流下來了。他迫不及待的脫衣解帶。我看到許文琳那條穿著絲襪的大長腿被他舉了起來,抱在懷里狂舔,簡直惡心至極。許文琳有潔癖,而且非常注重自己的貞操,斷然拒絕了很多男生的愛意。然而現在她卻要被一個色狼侵犯,甚至把肮髒的口水留在她的腿上,簡直是一種折磨。

   此時的我,還有一絲僥幸。因為這兩個色狼精力再怎麼旺盛,也不可能把玩這里的每一具屍體,只需要我的一兩個同學奉獻一下自己的肉體,就能保證其他人的安全。那個藍衣服的估計已經被許文琳的肉體深深吸引住了,暫時不會選擇別的獵物。而另一個老色狼還在斟酌,我希望他去玩周文倩的身體,那個小婊子的巨乳和豐臀絕對能讓他神魂顛倒。或者我們的班主任夏雪梅,即使是個熟婦,她的身材依然還沒有走樣,那一雙黑絲美腿更是吸引了無數男生的目光。

   果然,那個老色狼徑直走向了我對面的周文倩,真是臭味相投。周文倩曾經吹噓過她可以讓任何男人神魂顛倒。果真如此啊!連變成了屍體都會被色狼盯上。那個老色鬼先狠狠的捏了一下她袒露的乳房,嘴里還嘀咕著什麼。那老色鬼一把拉下她的內褲,只見她的陰唇又黑又憋,內壁外翻,周圍陰毛濃密的包圍著。她的陰道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開發過,肯定又寬又臭,死後發冷了依然散發著一股騷氣。那老色鬼用手狠狠的按了一下她的陰唇,大拇指捅了進去。雖然周文倩現在不動聲色,但是她要是活著肯定會痛死,而看著她被一個老色狼肆意侵犯,更是大快人心。

   不過就和歐亨利寫的文章一樣,那老色鬼似乎被她那開發程度很高的陰道不感興趣。也對,誰會喜歡一個妓女的陰道呢?

   那老色鬼站了起來,扭頭看了看四周,隨後目光鎖定在了我身上,臉上的表情漸漸變態了起來。我有種不詳的預感,只能看著他慢慢朝我走來,跪在我腳邊。他把我的裙子掀倒肚皮上,接著抓住我的腳踝,慢慢把我的雙腿分開,就像打開寶藏一樣。他熱呼呼的手掌撫摸著我的大腿根部。雖然我從來沒有過做愛的經歷,但是相關的視頻還是有所了解的。果然,就如那些視頻里的色狼一樣。他的手指勾在了我的安全褲上,慢慢往下拉。我能感受到那只粗糙的大手已經把我的屁股抬了起來,嘴里還念叨著什麼。我著急的快要哭出來,可現在是真的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靈。我的人生第一次那麼無助!

   我又看見了周文倩,她袒露著乳房和騷逼,也許此時真得意的看著我受罪。我很害怕,很惶恐。在我的內褲劃過我的大腿時,我想到我即將失去自己的貞操,甚至比周文倩還有卑賤。說她是妓女,畢竟她在和男人做愛前還是收了不少好處;而我更像是性奴,我的肉體完全是免費提供給這個老色鬼把玩。

   那老色鬼俯下身子,用他的舌頭貪婪的挑逗著我的陰蒂。我對於陰部打理的非常好,認為陰毛簡直是丑化了美麗的陰部,所以我就成了很多色狼口中的白虎妹子。現在我已死透的唇肉靜靜貼在一起,白嫩的私處此時更是挑起了那老色鬼的性質。

   我根本沒有力氣去反抗,我看到他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又髒又粗的陰莖,看起來簡直令人作嘔。我精細打理我的陰部,就是為了把它奉獻給一位帥哥,以至於我每次自慰的時候都很小心,生怕破壞了陰部的美感。可是現在一個陌生的龜頭已經頂在了我的陰唇上,那一絲縫隙被滿滿擠開。同時,那老色鬼的兩雙大手撫摸著我的乳房,我本來就破碎的衣服被他撕成碎布,粉嫩的乳頭露了出來。那老色鬼流著口水欣賞著我的乳房,口水一點點滴在我的小腹上。接著,我感覺一個熱燙像鐵棍的硬物硬生生的插入我的陰道。我未經開發的陰道本來就很緊致,況且死後更加僵硬了,而此時那根陰莖就那麼硬生生的插了進來,冰冷的血液從傷口處流了出來。

   粗大的陰莖就像一根滾燙的火棍,摩擦灼燒著我冰冷的陰道壁。當下我的臀肉完全夾緊,而那根陰莖就像利刃一樣撕扯開我的陰道。所幸我已經沒有痛感了,否則我肯定已經疼的大喊大叫了。活人可以通過扭動掙扎四肢來宣泄自己的痛苦,但我這一具屍體只能默默的忍受。

   那老色鬼就像一只凶猛的野獸,挺動著下身撞擊著我的下體,粗大的陰莖在我的陰道進進出出的,直搗我的幼小的子宮。我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扭動著,腦袋微微晃動。原本錯了位的內髒更是在我體內不受控制的滾動著,一些鮮血混合著奇怪的粘液從我鼻腔里流了出來。

   那老色鬼一邊用粗大的陰莖抽插著我嬌嫩的陰道,一邊俯下身來,撫摸著我的乳房。他張開嘴巴,呼出濃濃的酒氣。他用那一口爛牙咬住我的粉嫩冰冷的嘴唇,貪婪的吸吮著。我從來沒有想到盼了這麼久的初吻,居然給了一個滿口酒氣的色鬼!他似乎毫不滿足,用他的舌頭玩弄著我的舌頭,同時把肮髒的口水全部吐在我的嘴里。以前有人朝我吐口水時,我毫不留情的給他一個巴掌。可現在我半睜著我無神的雙眼,對於他這樣的侮辱完全無能為力。

   他接著又把頭埋進我的乳房之間,同時前後搖動的速度又加快了,呼吸也更加粗重了,撞擊也更加猛烈,我的屍體就像要被那巨大的陰莖貫穿、撕裂一樣。他的龜頭就像鐵錘一樣轟擊著我的子宮,每一次撞擊都充滿力量,好像想要直接刺入我的胃部。

   “哦哦哦~”那老色鬼臉上陶醉起來,他的陰莖在我體內抽搐著。我感覺到他射精了,滾燙的精液流入我的體內,刺激著我干澀的子宮,以至於我死亡已久身體,都微微的因為痙攣而顫抖著。

   一陣劇烈的冷顫後,可怕的時刻終於結束了。那老色鬼依然在我陰道里抽插著,排干最後一點精液。過了幾分鍾後,才不甘心的將掛著一絲精液的陰莖拔了出來。此時我本來美麗的陰部已經變得慘不忍睹:陰道敞開,陰唇外翻,精液夾雜著血絲從陰道里一點點流出來。

   我的噩夢終於結束了,那老色鬼又抓起隔壁一雙絲襪腳玩起了足交。我不知道那是誰,不過她肯定也在默默忍受著痛苦。

   那老色鬼最終還是累了,他抓過我的左腳,把我和他剛剛操過的絲襪腳放在一起,貼著他熱呼呼的陰莖。那只絲襪腳上還留下了他的精液,也沾到了我的腳底。另一邊,那個藍衣服的色狼依然舉著某人的美腿抽插著,似乎絲毫感覺不到疲憊。

   直到最後他也倒在兩具屍體之間,兩人的暴行在終於結束。他倆也不傻,知道要收拾一下這一片狼藉的現場以防被人發現。那老色鬼不知道從哪里拿來一塊破布,擦掉了我身上的口水和精液,還把我的內褲提上了。我被分開的大腿被他拉直,靠攏,好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我們在這里安詳的躺了一夜。等一切收拾的基本妥當,他倆才悻悻的離開,離開前居然還不忘把門鎖上了。

   於是,我被迫兜著一肚子精液繼續孤獨的躺在這里。外面可能就要天亮了,我只希望今天趕快把我火化,以防止那個色狼再來折磨我了。

   過了不久,殯儀館開始日常的工作了。大鐵門被打開,殯葬工們陸陸續續的走了進來。他們似乎並沒有發現我們的屍體已經被侵犯,只是拿著名單一個個比對過去,確認沒有屍體丟失罷了。一個戴著帽子的殯儀工指了指我,兩個殯儀工就把我抬了起來,放在一張鐵床上,推出了房間。我要去哪里?我不知道,現在只能聽從他們的安排調遣了。

   我的父母就站在門外的走廊上,見我被推出停屍間,他們便哭著衝上來,摟抱著我冰冷的軀體,撕扯著我本來就破爛不堪的衣服。殊不知自己的女兒早就被別人玷汙的身體,子宮里還留著溫暖的精液。而當媽媽摸到我沾上精液而潮濕的內褲時驚叫了起來:“我女兒內褲怎麼又粘又濕?是不是被人動過了!”

   “老媽媽不要擔心。”一旁的醫生模樣的人好聲好氣的說道,“人去世後肌肉會松弛,會不自主的排出體液,這屬於正常現象。”說著用白布蓋上了我。這醫生說的有理,實際上卻無意中幫了那群人渣一個大忙。

   看來他們並不想讓母女團聚太久,後面的家屬還在排隊,不少同學的父母攥著紙巾靠著牆痛哭著,等待他們變了形的寶貝女兒。而我則被推進了一件亮堂的房間里,整個房間彌漫著一股消毒劑的味。不等我“准備好”,冰冷的水就從水管里噴射出來,射在我的身上。一個殯葬工不由分說的就把我身上本來就破爛不堪的衣服撕扯下來,讓我傷痕累累的軀體袒露在眾人面前。車禍造成的瘀傷處變成駭人的紫色,傷口邊還有暗紅色的血塊,而陰道依然敞開著,邊角處流出一點點血絲。那幾個殯葬工還不在意,也沒有被我的肉體有所吸引。可能在他們眼里我和商鋪里的死豬肉差不多,豐滿的乳房已經癟了下來,精心打理的陰部也因為那個老色鬼的暴行而變得肮髒丑陋。我潔白的皮膚變得有些蠟黃暗淡,讓我整個人黯然失色。等冷水衝洗掉我身上的髒汙,再用一條粗糙的浴巾擦干身上的水。那條浴巾干起來並不干淨,不知道擦洗過多少具死屍。幾個殯葬工機械式的處理著我的屍體,一條浴巾從頭擦到腳,絲毫不在意干不干淨衛不衛生。接著,他們用棉花團封住了我的鼻孔和耳道,並且用膠水把我的嘴巴也粘了起來。我不清楚這樣做的目的,但是我知道,當我的陰道也被棉花團塞住時,那個老色鬼留下的精液也被擁有留在了我的體內。

   當然,他們肯定不會讓我光著出去。他們給我准備了一套嶄新的正裝校服,西裝+英格蘭短裙+過膝黑襪,以及一雙刷的光亮的小皮鞋。看來我的同學也會穿的和我一樣,我們曾經一起學習,現在一起被追悼,真是天大的玩笑。

   不過我注意到他們並沒有為我准備內衣內褲,我就這麼光著屁股直接穿上了裙子,變成了別人口中的“真空”。每次穿這張短裙,我都會很小心自己的動作,生怕不小心走光。但是現在我兩條腿並攏在一起,很優雅的夾住裙子,也就不擔心沒有內褲穿了。

   給我化妝的是個漂亮阿姨,雖然她板著臉,機械的為我畫上估計和所有女屍一樣的妝容。我臉上被塗上了很厚的粉底,可能是為了掩蓋發灰的膚色。不知道雨涵會不會研究口紅的色號,不過這會兒也沒得選。她沒有為我扎辮子,而是簡單的把我一頭秀發束到腦後。最後我的雙手被交叉放在胸前,壓著一朵白花。我現在就像一個乖巧的小姑娘,拘束的躺在床上。

   他們用玻璃罩子把我罩起來,就像是水晶棺材一樣,第一次感覺自己像公主,居然是在死後!我被推進了靈堂,這里面堆滿了鮮花和花圈,牆上整齊掛滿了我們16位的遺照。牆上的照片中,我們都快樂的笑著,而現在我們則面無表情的躺在棺材里,面對別人毫無反應。也許這就是語文老師講的“對比突出”吧。

   我的“同行人”被陸續推了進來。最中間的是我們的班主任夏雪梅,她穿著黑色的西服和西褲。應該是以前學校發的,倒是挺合身。腳上踩著一雙高跟鞋。在她身邊是班長蔣菲菲,車禍讓她失去了半張臉,現在他們可能用模具給她填上了,總之她現在不像當時那麼驚悚,但是依然看起來怪怪的,好像臉歪了一樣。然後再依次排開,我的好閨蜜劉梓涵躺在我旁邊,她也好漂亮,雖然車禍後血流滿面,但是現在就和睡著了一樣。

   幾乎全校同學都來了,校長和教育局主任分批上來給我們致悼詞。雖然隔著玻璃棺蓋聽不清楚,但是那種冗長的套路話我們都爛記於心,什麼“我們一定會記住你們的”好像我們為國做出了偉大的貢獻,是烈士,而不是因為車禍死亡,死後還被人奸屍的倒霉蛋。發言結束了,接下來大家紛紛走過我們身邊獻花。開始我的幾個家人走過還都是哭天喊地,接下來的同學走過則是一張張冷漠臉,機械的把菊花放在我們身邊,就和完成學校布置的任務一樣。

   等到最後一個同學離開,那些殯葬工便開始清理現場。成堆的花束被推在牆角,我們一個個被推離禮堂,來到隔牆的焚化間,這里是每一具屍體最後的歸宿。

   以前我們學校去醫院體檢時總要驗血,我很怕,每當前面的隊伍移動時,我都會緊張的發抖。可現在我馬上就要化為灰燼了,我卻非常冷靜,內心似乎毫無波動。看著前面的同學一個個被送進火爐,隔著玻璃看著里面慢慢變紅,最後出來一攤骨灰。我居然還有些期待。就算在美麗的肉體最終也會變成骷髏,現在我是深深理解了這句話。何況我這具被人玷汙過的肉體。前面的韓笑笑被推進了焚化爐,按她的性格肯定嚇壞了,可是有什麼用呢?火焰依然吞噬了她的身體,任憑她的父母怎麼哭喊,留給他們的只有一個裝著骨灰的小木匣子罷了。

   終於輪到我了,我父母抱著我的身體哭泣著,但是人生總是要分離的,畢竟合久必分嘛。看著殯葬工拉開歇斯底里的父母,我確實有些傷感,但是沒有別的選擇了,爐門已經打開,是時候分別了。

   白發人送黑發人,世間最大的慘劇,如今也戲劇化的發生在我身上了。

   焚化爐里又黑又熱,周圍的牆壁被燒的漆黑,爐底還有一層灰,那是無數人的骨灰,我也要成為它們中的一員了。汽油灑在我的身上,接著熾熱的火焰從12個噴嘴中噴出,點燃了我身上的衣服,然後是我的身體。我的肌肉開始萎縮,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就像是烤架上的烤肉,是不是還發出爆鳴聲。我全身上下的毛發已經被火燒掉了,皮膚開始發焦。我的身體“痛苦”地微微地卷曲起來,皮膚一塊塊炭化掉了下來,變成一攤灰燼。

   兩分鍾後,我只剩下一攤發黑的骨架。再過了兩分鍾,爐里只有一攤灰燼了。

   火滅了,爐門被打開,殯葬工用一個小鐵鏟把我的骨灰一點點撥出來,倒進一個小木匣里。交給我父母。

   後來,他們在事故地為我們建起一座雕塑,下面埋著我們的骨灰。之後那里也發生了一些事故,雖然沒有出人命,但是每次都有人說是因為我們陰魂不散。管他呢?反正不是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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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352991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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