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中,無色輝火突然感覺有人推了推自己肩膀。
“姐姐,該起床了。”
姐姐?我可不記得家里什麼時候給我生了個妹妹,你認錯人了吧?
一邊這麼想著,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一張跟自己長得完全一樣的臉。
哦,我好像確實有個妹妹來著,只不過因為是昨天才出現,所以印象不深。
這是她的復制體,現名為無色輝火二號,簡稱二號。
准確來說她是無色輝火素體的復制體,但意識與人格卻誕生自一場實驗意外,僅擁有來源於本體的常識和部分記憶。
“哈~~~”
無色輝火伸了個懶腰,把空氣大口呼進肺里,讓大腦快速清醒。
“難得實驗暫停了,讓我睡個懶覺不好嗎?”
她揉著眼角看向面前少女,思考明明是一樣的身體,昨晚也是在同一張床上同一時間睡覺,為啥這丫頭能起這麼早。
“我想和姐姐一起吃早飯,吃完姐姐可以回來繼續睡......姐姐明明昨天就按時起床了,難道說,姐姐寧願和那個男人一起做邪惡實驗也不願意和我做一張桌嗎?”
聽到這深閨怨婦一般的發言,無色輝火只覺得腦瓜子嗡嗡響。
這麼麻煩的性格到底像誰啊?說什麼來源於我,明明跟我一點也不像好吧!
盡管心里瘋狂吐槽,但她還是老老實實下床:“吃,都可以吃,吃大份的!”
洗漱完畢後,她脫下睡裙,毫不介意身體在二號面前一絲不掛。
畢竟大家長得都一樣,也就不在乎什麼看不看了。
她依次接過並穿上二號遞過來的衣物,然後讓她幫自己把睡了一夜有些凌亂的頭發梳理好。
“雖然這話由我來說有些不太好,不過你為什麼不起個新名字,叫二號不覺得像在強調自己是個復制人嗎?”
雖然無色輝火的身體也是使用克隆技術制造,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也是復制人,但意識或者說靈魂從始至終都沒變過,因此她對於自己是復制人這件事沒有任何實感。
畢竟更換身體的過程她沒有任何記憶,對她來說這不過是一次又一次的死而復生而已。
“我跟姐姐不同,不管身體、意識還是靈魂都不是最初的那一個‘無色輝火’,因此能夠保留下來的,只有名字......我不想忘記自己是‘無色輝火’。”
梳妝台的鏡子中,二號的眼神格外堅定,讓無色輝火想到了以前的自己,那個與隊長並肩作戰時期的自己。
她突然感覺自己這個便宜妹妹還挺可愛的......如果能和她一起摸魚睡懶覺就更棒了。
“♪♪♪~~~”
鈴聲突然想起,二號走過去拿起通訊器一看,眉頭微皺。
“是那個男人的電話。”
她毫不掩飾自己對奧托的厭惡。
“接唄,反正就算掛掉那邊也能強制接通...該死的權限狗!”
“原來如此。”
二號點點頭,然後點擊掛斷。
鈴聲驟然停下,幾秒後,通訊器被強制接通里面傳來奧托興奮的聲音:“小輝火?還是二號?算了不管是誰,都叫上另一個然後來我這,我今天掉到一條大魚!”
說完他就掛了,不給二號抬杠或拒絕的機會。
二號放下通訊器,看向無色輝火:“姐姐,我們去不去?”
“去去去,桌邊和鍋里哪個待遇好我還是分得清的。”
如果只有她一個人,她倒是無所謂自己是吃還是被吃,反正早就習慣且麻木。但現在多了個妹妹,她就不得不替二號考慮了。
“那不就是同流合汙嗎?”
“不,請管這叫深入敵後!”
大義凜然地說完後,無色輝火拉著有些不情不願的二號來到奧托房中。
一進門,她們就看到奧托將手插入一名四肢被鐵鏈束縛在半空中的藍發女性胸口,並抓著什麼緩緩向外掏。
“額啊啊啊啊————”
那個女人拼命掙扎著,鐵鏈晃得叮當作響,卻始終無法掙脫。
感受到從她身體中不斷迸發的大量崩壞能後,無色輝火連忙拉住想要衝上去背刺的二號,不讓她上前。
“姐姐?”
二號扭過頭不解地看著她。
“是律者......律者是所有人類的大敵,雖然我很不喜歡那家伙,但他確實解決了很多律者。”
“多謝夸獎。”
奧托終於將律者核心從藍發女性體內掏出,轉過身面帶笑意地看著兩人。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就是我說的大魚,行星級崩壞獸人形態,前海之律者——迦娜。”
“前?那現在的海之律者是誰?”二號好奇問道。
無色輝火聽到這個問題後無奈地一拍腦門,把二號給整蒙了。
而奧托沒有馬上回答,他將律者核心放入口中,囫圇吞下,隨即詭異而神秘的花紋在他體表各處浮現,大量崩壞能澎涌而出,化作一層層氣浪掃過周圍,將房間弄得一片狼藉。
房間內的燈光不知為何黯淡下去,無數半透明的觸手從陰影中浮現,伸向眾人,不顧她們掙扎地一根一根纏繞在少女美好的身體上。
“現在的海之律者,當然就是我了。”
奧托走到被觸手束縛得動彈不能二號面前,抬起她的俏麗下巴,輕輕吻在柔軟的臉蛋上。
二號一言不發,惡狠狠地盯著他。
看著她這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樣子,奧托輕笑一聲,收回觸手,於是燈光重新恢復明亮。
他放開二號,重新回到迦娜面前。
失去律者核心後她雖不至於立即死亡,但也陷入重度虛弱狀態,此時坐倒在地上不僅連站起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變回崩壞獸形態了。
奧托拉起她抱在懷里,鼻子埋在頸窩處,輕嗅獨屬於她的幽香,想象她被吃進嘴里後的味道。
迦娜一臉厭惡,雙手按在他的胸口想要將其推開,但顯然做不到。
“竟然能如此輕易吸收我的律者核心,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面對她的質問,奧托輕笑一聲:“誰知道呢,反正肯定不是人就對了。”
他隨手撕下迦娜身上像祭司一樣的服飾,讓她與人類少女無二的姣好酮體暴露在空氣中。
左手伸到背後按在那充滿彈性的翹臀上,阻止她逃離;右手則一路往下,跨過小腹來到白壁無毛的兩腿之間,屈起食指與尾指,中指無名指並攏,無情刺入穴中。
“啊——”
盡管本體是行星級崩壞獸,但在人類形態下她依然有處女膜。
此時,這保持了不知幾萬年的薄膜被指尖隨意戳破,帶來的痛楚讓她驚叫一聲,鮮血隨之流下。
這時,一旁的二號湊到無色輝火耳邊小聲吐槽道:
“姐姐姐姐,那個男人剛才是不是說了她的本體是崩壞獸?這都能下得去手,未免也太不挑食了吧?”
“誰知道,說不定他們其實是同類,對我們人類下手才是不挑食呢?”
“有道理,不愧是姐姐。”
“那當然。”
在兩姐妹你一言我一語小聲說起相聲的時候,穴肉被不斷摳弄摩擦的迦娜渾身一顫,緊接著一柱溫暖的處女愛液從穴中噴出,澆在奧托手心。
等到他將手指拔出,迦娜只覺身體的無力感更上一城樓,全身重量都倒向奧托。
奧托一手攬住她的腰不讓她身體下滑,然後抬起右手舔食掌心愛液,慢慢品味其中滋味。
是大海的味道,很鮮,微咸,還有點回甜。
這讓他更期待嘗到迦娜的肉了。
不過在吃之前,其他方面的滋味也要好好嘗嘗。
他脫下褲子,露出兩腿間高昂的利劍,雙手托著迦娜屁股將她抱起,然後分開兩條美腿環在腰側。
劍尖對准花露充盈的苞蕾,緩緩放下迦娜,讓重力把她的蜜穴壓在肉棒上。
“啊啊啊啊————”
萬年級老處女的海之律者哪經歷過這種場面,在疼痛的作用下,她像個普通少女一樣摟住奧托脖子,發出高亢的尖叫。
奧托的肉棒非常粗大,不僅將她緊致的處女小穴大大撐開,而且一直頂到子宮口也不過才進去三分之二。
但他才不管這麼多,托著柔軟臀部的手繼續向下,讓她的全身重量逐漸轉移到緊閉的子宮口上,以此迫使陰道極限拉長,直到肉棒完全沒入體內。
“呃...呃呃呃呃——”
迦娜雙眼翻白,意識紊亂,透明唾液失去控制不斷從嘴角流下。
但這顯然不是結束,甚至只是開始。
奧托將她的身體一次次向上拋起,然後接住,以此完成肉棒地抽插。
愛液不間斷地從迦娜兩腿間噴灑,每次落下時,她白皙平坦的小腹都會被頂住一個凸起,然後在像要破體而出時恢復,開始下一個循環。
等到奧托最後一次接住她,炙熱白濁在體內瘋狂噴射的時候,她肚子上的凸起也前所未有的巨大,仿佛懷了孕一樣。
“啊啊啊啊啊————”
迦娜像癲狂一樣拼命扭動著肢體,發出慘絕人寰的尖叫,把一旁津津有味看活春宮的姐妹倆都嚇了一跳。
等到奧托掐著她的腰把她從肉棒上拔下時,她又像失去所有力氣甚至生命一樣,四肢無力的自然下垂,腦袋也向後仰去。
大量粘稠濃厚的白濁像開閘泄洪一樣從她下體涌出,落在地上向四周擴張,很快形成一大灘。
“......這麼多,如果那位小姐是人類的話絕對會懷孕吧?話說崩壞獸會不會懷孕?”
二號嘴角抽了抽,她感覺自己多半逃不過這一劫。
“不管會不會,都得先活過今天才行。”
無色輝火對此倒是司空見慣,畢竟誰讓她最受奧托“寵愛”呢。
等迦娜排得差不多了,奧托抱著她坐在椅子上,然後將她翻個身,龜頭頂在同樣未經人事的稚嫩雛菊上。
最敏感的部位被“利器”觸碰,迦娜本能感受到了巨大威脅,於是大腦瞬間清醒。
“等等,那里是人類用來排泄的地方......”
“不好意思,對人類來說,有洞就能進。”
奧托輕笑一聲抱緊她,然後用力挺腰。
“啊啊啊啊啊啊——————”
身體仿佛被撕裂的劇痛中,迦娜本能地想抬起腰,遠離那捅進自己後庭的長槍,然而一只大手無情地按在她肚子上,將她身體向下壓。
直到肉棒完全沒入,柔軟臀肉緊貼在大腿上,迦娜才渾身抽動幾下,頭一歪暈死過去。
“原來律者也這麼脆弱啊。”
二號看著兩人身下交接的地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准確來說,是在他面前才這麼脆弱,平時脆弱的是其他人,還有你上你也暈。”
無色輝火沒好氣地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打得她輕叫一聲,嬌軀微顫,隨即胖次上出現一點濕潤,散發出旖旎的味道。
“......”
“......”
兩人尷尬地對視一眼,然後很快撇開。
看別人被強奸身體擅自有了感覺然後因屁股被打一巴掌而小高潮什麼的,這也太黑歷史了。
另一邊,奧托一門心思都在迦娜上,完全沒注意到兩姐妹小劇場,只是見她們站在旁邊無所事事,於是揮手讓她們過來。
“什麼事?”
為了不讓某人看出來而故意冷著一張臉的二號問道。
“給她舔。”
奧托指了指迦娜一片泥濘的下體,因為菊穴被不停抽插的緣故,愛液不斷從前方蜜穴滲出,卻又因無人光顧而閒得很寂寞。
二號低頭望去,看到穴里穴外的殘留精液嫌棄地撇了撇嘴:“如果我拒絕呢?”
“那我就只能很抱歉地在你身上試試新能力了。”
他打了個響指,無數觸手從虛空中伸出,撕掉她的衣服纏住身體每一處能發力的地方,強迫她跪在地上,張開嘴伸出舌頭,朝迦娜陰唇靠近。
近在咫尺之際,奧托猛地一挺腰,迦娜身體隨之抽搐,緊接著愛液如天女散花般噴出,射了二號一臉。
二號的眼睛被少女汁水糊住了,根本睜不開,想用手擦手也被觸手死死纏住,於是只能閉著眼睛,仍由腦袋被按在迦娜兩腿之間,舌頭與唇糊在愛液中,隨外力擺動。
看到妹妹只是受了點委屈,沒有直接變成一塊肉等復活,無色輝火松了一口氣。
她看向奧托:“那我呢?”
“下面的嘴交給二號,上面的嘴就拜托你了。”
奧托抬手拍拍迦娜失神的臉蛋,把她的小腦袋拍向另一邊,然後放下,大力揉捏胸前兩團軟肉。
無色輝火甚至可以看到乳房表面的淤青指印,可想而知他捏的手勁有多大。
“哦。”
她應了一聲,接著俯下身用雙手捧住迦娜腦袋,看著她無神的雙眼心說一聲“抱歉”,然後低頭,吻住滑落至嘴角的舌尖。
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又或者沒吃早飯肚子餓了,她感覺這位名叫迦娜的海之律者跟海鮮有點像。
嘴唇的觸感像海參,膠質感滿滿;舌頭的觸感像魷魚須,柔韌彈牙;就連唾液也像生蚝汁,鮮甜可口。
漸漸地,她忘了自己是在被迫“工作”,主動將舌頭伸進對方口中,挑動那條香軟小舌,與之死死糾纏在一起,刺激她分泌更多唾液,然後像偷吃一樣暴風吸入自己口中。
“唔...唔......”
上下前後同時遭受巨大刺激,讓迦娜回光返照般恢復了些許意識。
她轉動瞳孔,聚焦在面前與自己零距離甚至負距離接觸的少女上。
此時無色輝火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依舊忘我地用舌尖在迦娜口腔內表面刮過,掠取甘美津液。
於是她就被迦娜咬了。
若不是奧托反應快,恐怕她的舌頭此時只剩半截。
“嗚嗚嗚——好痛啊......”
無色輝火哭喪著臉伸長舌頭,指尖不斷觸摸被咬的地方,一遍遍確認有沒有流血。
“區區人類,竟敢......”
奧托用力捏住她的臉頰,打斷了她的話,也讓她無法把嘴合上。
“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才對吧,區區食物,竟敢未經我的同意向另一個食物下口!”
他將嘴貼在迦娜耳畔,語氣陰冷地說道。
一旁的無色輝火神情復雜,雖然感覺他應該是在為自己出頭,但結果自己的地位不還是食物一級嗎?
奧托將手塞進迦娜口腔,手指抓住無路可逃的舌頭,攥緊,然後向外一扯。
“唔唔唔唔——————”
她的整條舌頭被硬生生扯下,血液飛濺,灑滿了她的身體和她身下的二號。
隨手把這條沾滿鮮血的舌頭放在無色輝火手里,奧托重新開始挺動腰部,並且力度再大幾分。
過了幾秒,見她還楞在原地不動,於是說:
“切片,吃刺身。”
“哦哦哦。”
無色輝火連忙答應,然後帶著舌頭離開。
等她端著一盤舌頭刺身回來時,發現迦娜的右眼不見了,只剩下不斷流血的空洞眼眶。
二號依舊跪坐在椅子前,但此刻抬著頭似乎在咀嚼什麼,一臉享受的樣子。
看到他回來,奧托將手指伸到她僅剩的左眼前,無情刺入,然後捏著眼球將其摳出,一點點繃斷後方連著的神經纖維才將其取下。
期間迦娜不斷發出野獸般地嚎叫,但奧托對此絲毫不為所動,他捏著那枚有著大海般蔚藍的瞳孔的眼球,伸向無色輝火。
“這是你的那份。”
無色輝火與那枚沾血眼珠對視的一瞬間,突然感到一陣惡寒。
“我可不可以......”
裙擺突然被人拉了拉,她低下頭,發現是二號。
“姐姐,這個很好吃的。”
二號說話時無色輝火甚至能從她嘴唇開合間看到些許眼球碎塊。
“不、果然我還是......”
等得不耐煩的奧托直接將眼球彈入她口中,接著一條觸手纏上她的嘴,杜絕了她吐出的想法。
於是無色輝火只好抱著赴死的心態咀嚼。
外表微軟,咬破之前彈性都很足,但嚼碎後又變得粘牙。至於味道她說不上來,因為她以前沒吃過類似的東西。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枚眼珠確實很好吃,錯過可惜。
不過即使是律者,眼睛也只有兩個。
仔細品味許久,她才戀戀不舍地將其咽下。
睜開眼,才發現自己剛才端著的刺身不知何時被拿走,放在迦娜大腿上,此時被吃得只剩一小半了。
明明她剛才切的時候一直忍著口水才沒有偷吃的說!
她連忙氣憤地把盤子端起,遠離兩人,然後小心翼翼捻起一片放入口中。
啊——這鮮甜的味道。啊——這軟嫩的口感。果然和她想象中一模一樣...不,甚至比她想象中還要好!
見無色輝火吃得開心,奧托也不打攪她,撤去二號身上的觸手,讓她去取刀和容器。
等二號回來時,無色輝火已經把律者舌頭刺身吃完了,此時正抱著盤子思考要不要舔。
用觸手束縛住迦娜四肢向兩邊張開,掐著她的脖子讓她後背緊貼著自己,於是胸腹就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二號面前。
“這是要干什麼?”
理智最終戰勝了食欲,無色輝火把盤子放一邊,走過來問道。
“取內髒。”
“哦。”
正常人聽到這當然會覺得殘忍,然而無色輝火並非正常人。
甚至她也曾是被開膛活取內髒的一員。
奧托接過刀,對准迦娜胸膛下一點的正中間位置上,銳利刀尖刺破嬌嫩肌膚,堪堪捅穿脂肪層和肌肉層便停下。
殷紅的血液涌出,在白皙腹部表面流下一道刺眼痕跡,刀尖緊隨其後,自上而下剖開整個腹腔,未被刀刃劃破的內髒爭先恐後從開口涌出。
“嗬——嗬——”
迦娜的胸膛急速起伏著,但大量吸入肺中的空氣並不能幫她阻止內髒脫離身體。
奧托的手一次次伸進她體內,每次都會扯出一個不同的內髒,接著用刀切斷它與身體的連接後,放進二號端著的容器里。
沒過多久,迦娜的身體就被掏空了,僅剩直腸還與肛門相連,繼續承受奧托地抽插。
可即使失去了心和肺,鼻子和氣管淪為擺設,她依舊沒有死去,甚至離體的內髒也依舊保持著鮮活微微蠕動,讓人不得不感嘆行星級崩壞獸的生命力之頑強。
“差不多了,幫我一下。”
奧托招手讓二號把頭伸過來,二號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看在他先前幫姐姐出頭的份上,決定給他這個面子,於是俯下身。
誰知奧托一把薅住她後腦勺,把她壓在迦娜腿上,臉從腹部開口處埋進去。
迦娜體內,緊緊包裹住肉棒的直腸挺起,捅入猝不及防的二號口中,隨即滾燙的精液射出,灌入她的喉嚨。
“唔唔唔——”
窒息令二號的身體掙扎起來,奈何奧托壓住她後腦勺的手力氣太大,讓她的所有反抗都顯得毫無作用,於是掙扎力度越來越小,直到雙手無力垂下。
過了不知多久,射精的余韻都完全消退,奧托才抓著二號頭發把她腦袋提起。
此時的二號滿臉血汙,雙目無神,兩行白濁從鼻孔流出,漫過嘴唇與下巴。
雙腿之間,一行透明汁液在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無色輝火連忙上前,把她攬在懷里:“死了沒,沒死就吱一聲。”
一邊問還一邊搖晃她的身體,然而二號始終沒有反應。
“給她做人工呼吸說不定還有得救。”
某始作俑者提議道。
無色輝火聽後瞪了他一眼,然後也顧不得二號嘴上的精液,直接捏住她的鼻子吻住嘴唇朝里吹氣。
連吹幾口後,二號渾身一顫,蘇醒過來。
“我......”
她記憶還沒跟上,顯得有些懵。
“別我我我了,先去洗臉!”
說完她看都沒看奧托一眼,把二號抱起帶向衛生間。
等姐妹倆清洗完身體回來時,奧托已經把食材處理完畢。
迦娜腹部的開口被修補好,絲毫看不出半點傷痕,此時被換上一套紫黑色的露背婚紗,像個睡美人一樣雙手交疊,躺在巨大的蚌中。
她的內髒也經過處理,與其他食材一同裝飾在身體周圍,整個畫面顯得既有藝術又有食欲。
“......你從哪弄來這麼大的蚌殼?”
“抓她的時候順便發現的,當時覺得能拿來做個容器,讓她死前cos一把海蚌公主。”
“嘖嘖嘖,讓海之律者cos海蚌公主,這算不算降級了啊?”
“管它呢,好吃就行。”
奧托蓋上蚌殼,將其放入巨大蒸籠中猛火蒸制。
等待蒸熟的時間有些漫長,於是他放出觸手抓住見勢不妙想要開溜的倆姐妹。
滑膩黏糊的觸感先是包裹住足底、指尖,纏繞著緩緩蠕動,像許多條柔軟的舌頭一起舔弄,帶給她們別樣的刺激感。
正當她們逐漸適應這種刺激時,觸手們開始向身體中心蔓延。先是光滑纖細的小腿,然後是敏感的腿彎,再到溫潤如玉的大腿,最後掰開陰唇與雛菊,在少女地驚叫聲中鑽入兩穴中。
“咿呀————”
冰冷、柔軟的觸手鑽入體內,帶來的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它不像肉棒那麼強硬,甚至稱得上溫柔,就如同有了形體的流水,在腔壁上緩緩滑過,細細親吻每一塊嫩肉,撩撥每一寸神經。
但與溫柔如影隨形的,是強烈的不滿足感。
二號還好說,她獲得的記憶不完整,身體也是昨天才造出來的,至今仍是處女,因此即使精神排斥,但只要身體習慣就變得很享受。
可無色輝火卻受不了了,長期遭受奧托摧殘之後,盡管內心再不願承認,她的身體和靈魂也早就習慣了碩大硬物地粗暴對待,甚至對於性交的認知也變得亂七八糟。
像觸手的這種玩弄,對她來說和撓癢癢沒什麼區別,除了讓情欲愈發旺盛外再無他用。
“哦...哦...快停下...不要再繼續了......”
無色輝火眼淚汪汪地看向奧托,身體不斷顫抖著。
她感覺自己一直踩在臨界點上,仿佛身體再往前一步就能達到巔峰,然而卻是咫尺天涯,欲望始終得不到滿足。
“好吧,如你所願。”
奧托來到她後方,扯出插入她後庭的觸手,然後用自己的肉棒填補空缺。
“昂————”
無色輝火仰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嬌軀顫抖個不停,一串串透明水液接連從蜜穴噴出,灑在地上。
“堂堂S級女武神竟然失禁了,真是不像樣。”
奧托咬住她的耳朵,左手伸到胸前揪住一粒殷紅用力向前扯,右手大力拍打在她粉白翹臀上。
“啪——啪——啪——”
“啊——啊——啊——”
伴隨著打屁股的脆響,無色輝火有節奏地發出一聲聲短促叫喊,讓旁邊的二號大受震撼。
直到大量精液射進直腸中,奧托一直在交替左右手拍打她的屁股。
在肉棒抽出的一瞬間,無色輝火再也站立不住,跪倒在地。
被拍打得通紅的屁股高高翹起,白濁緩緩流出,滴落在兩腿之間。
“哈......哈......哈......”
無色輝火臉貼在地上大口喘息著,她現在根本顧不得什麼形象,因為屁股上刀割般的疼痛並不會因停止而消失,反而愈演愈烈,隨即牽動剛才從大力抽插中獲得快感的肛門,再帶動一直被觸手愛撫卻遲遲得不到滿足的小穴。
余韻如浪潮般漲漲落落,不斷衝擊著她的神經,久久不肯退去。
她能感覺到,如果此時自己還敢動再一下身體,哪怕只是手指,也絕對會迎來新一輪的高潮。
但二號卻不懂這些,被奧托不壞好心地收回觸手後她就連忙朝無色輝火跑來。
她蹲下身體,手搭在無色輝火肩上:“姐姐,你還好......”
“噫——————”
二號地觸碰打破了身體的臨界點,她渾身肌肉驟然繃緊,瞳孔上翻,菊穴的精液與蜜穴的愛液一同噴出。
數秒後,高潮退去,她渾身癱軟倒在地上,陷入半昏迷狀態
“呃......”
“不用管她,現在輪到你了。”
奧托走過來把她拉起,抱入懷中,抬起她的一條腿,然後挺腰,捅進被觸手玩弄而高潮了好幾次,早已愛液泛濫的小穴中。
“啊——”
二號仰頭尖叫,卻被奧托低頭吻住,舌頭鑽入口腔,與她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面對這咄咄逼人地攻勢,二號剛開始只能狼狽招架,但回過神後牙齒馬上用力咬下,想要咬斷他的舌頭。
而結果自然是和無色輝火一樣,差點沒把牙崩掉。
“嗚嗚嗚......”
吃了一癟的她再也無力反抗奧托,只能仍由其予取予奪、肆意褻玩,最終將精液射進體內。
這時那邊的肉也蒸好了,於是奧托放開二號,仍由雙腿無力的她向後倒下。
正當她以為自己會就這樣摔倒在地,無奈地閉上眼睛時,她倒在一個溫暖柔軟的懷抱中。
睜開眼,發現是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無色輝火。
“走吧,要開飯了。”
“嗯!”
當都一瘸一拐的兩人互相攙扶著來到餐桌旁時,奧托已經把冒著熱氣的巨蚌搬到桌上。
掀開蚌殼,巨量的水蒸汽裹挾著肉香噴薄而出,讓從起床到現在只吃了一點點東西的倆姐妹肚子不爭氣地叫起來。
但現在還很燙,所以她們只能繼續忍耐。
等了大概十幾秒水汽減弱,三人才看見迦娜的身影。
她的姿勢與上鍋前一致,容貌也一點沒有變形。紫黑色的婚裙因為濕透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海之律者曼妙動人的身體曲线。
這套長裙的布料主要分為兩種,不透光的黑布與透光的紫色薄紗。
在迦娜軀干上,黑布僅僅遮住胸部與其下方的兩側,中間全是透光的薄紗,讓人能輕易看到其下細膩的肌膚與可愛肚臍。
而腹部下方直到膝蓋區域,幾乎全被不透光的黑布覆蓋,但左側卻像遁去的一,從腰部裂開一道口子,越往下越大,全部換上紫紗,讓人借此一窺大腿全貌。
膝蓋以下,全部由紫紗構成的裙擺很長,甚至將穿著細帶涼鞋的雙足也一起覆蓋,更添了幾分朦朦朧朧的誘惑。
此時被諸多擺盤精美的髒器如同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周圍雲霧繚繞,帶著黑絲手套的雙手交疊放在僅覆薄紗小腹上的迦娜,宛若安詳沉睡的仙女,等待被命中注定的人喚醒。
不過她再也不會醒來了。
奧托拿起斬骨刀,看向尚處於震撼中的二人:“你們要吃哪里?”
“啊?這就開始吃了嗎?”
二號楞了一下,顯然沒跟上他的節奏,倒是無色輝火很快反應過來:“手掌,她和我一樣。”
“你倒是會挑。”
奧托剝下黑絲手套,將雙手從手腕處砍斷,一人一只分給她們。
二號捧著斷手還在發愣,無色輝火已經咬下一截手指,上下牙咬緊前後一磨,皮肉與骨頭便輕易分離。
或許因為是海之律者體質不一般,盡管已經蒸至脫骨,但肉依舊保留些許韌性,並不會呈絲狀散開。
二號看姐姐吃得那麼開心,終於抵擋不住食欲地將手指放入口中。
“!!!”
感受到肉質的柔韌與鮮甜後,她瞪大了眼睛,隨即加快咀嚼速度。
沒過多久,這一對手掌就進入她們腹中。
不過她們干飯的速度還是慢了點,因為同樣的時間里奧托已經啃掉兩只腳掌,正要向下一處進發。
他用刀從脖頸往下一路劃開長裙,露出內里鮮嫩多汁的軀體。
剖下白嫩陰唇一分為二,塞進兩姐妹口中,然後再斬下纖細小腿,一人一條推到她們面前。
胸前那兩團有著豐富油脂、蒸熟後呈現半透光狀態的飽滿乳房依次割下,這是獨屬於自己的美味。
放下斬骨刀換上小刀,捻住即使蒸熟也依舊紅潤的乳尖提起,將其與淡粉色乳暈一同割下,放入口中。
牙齒咬合間,那韌性十足的乳頭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破碎,反而在張開時還彈了牙尖一下。
而刀刃切入乳肉,卻仿佛熱刀切黃油一番被輕易分開,再不復乳頭的堅韌。
奧托切下一小塊放入嘴中,舌頭只微微一攪,奶香便混合著鮮甜在口腔中散開,余味綿長。
豐腴的大腿、肥厚的翹臀、柔軟的腰肢、精瘦的肋排,這些肉全都一點一點的進了三人肚子里。
而最後作為壓軸剩下的......
“我說你啊,這麼玩弄食物真的好嗎?”
無色輝火一臉嫌惡地看向奧托腰間,在那里,迦娜戴著精致頭飾的腦袋被肉棒從食管插入,龜頭一直頂到口腔,只差最後一點就從嘴中探出。
雖然她的舌頭早就沒有了,理論上內部區域應該比較充裕,但面頰依舊被撐得鼓起。
奧托單手捏著天靈蓋,借助肉汁與油脂作為潤滑,像使用飛機杯一樣快速擼動著。
直到最後一刻,他才用另一只手托住下巴,把迦娜的嘴閉上,然後大量噴射。
於是她的臉更鼓了,甚至有一些白濁從鼻孔和眼眶溢出。
過了幾秒,射精完畢的奧托隨手把頭顱扔給無色輝火和二號,意示她們吃掉。
“......”
兩人看看這沾滿白濁液的美人頭顱,再看看奧托,臉上都流露出不情願的表情。
“怎麼,要我喂?”
“姐姐,要不我一個人吃吧?”
“免了,我可沒淪落到要靠別人照顧的程度。”
無色輝火捧起頭顱,惡狠狠地在嘴唇上咬下一大塊皮肉;二號見此也有樣學樣,一口咬掉不斷流出精液的瓊鼻。
在姐妹倆共同努力下,迦娜的頭顱很快就皮肉盡失,只剩下被頭骨包裹的腦部。
兩人對視一眼,接著一人一手扣住眼眶,向兩邊猛然發力。
“咔吧”一聲脆響,迦娜的頭骨從中斷裂,完整的白嫩腦部落下,砸在桌上還非常有彈性的彈了彈。
就在她們拿起餐刀准備將其分食時,奧托叫住了她們。
“先等一下。”
隨即無數觸手至虛空中伸出,纏住她們身體。
在兩人不解之際,他一手一只勺子,從後方捅入她們剛才被自己內射的地方,挖出僅存精液,在兩人吃到蒼蠅一般的目光中將其塗抹在大腦上。
“嗚...我可不可以......”
無色輝火一陣反胃,剛才二號被中出的地方是陰道,這還好說,可她被中出的地方是後庭啊!
雖然因為某人的惡趣味,所有復制體的身體被改造過,消化後的食物殘渣全部會被聖痕吸收,不再通過腸道排出體外,但一想到那個地方曾經的用途......
“行百里者半九十哦。”
奧托舉起明晃晃的斬骨刀,對著她的脖子比劃了一下。
“嗚......”
沒辦法,胳膊擰不過大腿,她糾結再三後還是吃了。
雖然迦娜的大腦即使表面塗滿精液也很美味,但一想到那精液來自何方,即使到了晚上她的胃部依舊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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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