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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八章 海倫娜的謝幕

位面獵手系列 強擊機 17248 2023-11-19 01:26

  插圖先放在這里,感謝白玲大大的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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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港的夜晚靜悄悄,海浪把戰艦輕輕的搖。

   風坐在搖椅上面對著海岸,看著遠方的大海。旁邊的搖椅上則是利安得,穿著之前的白色襯衫紅色連衣裙,只不過腦袋耷拉在一邊,雙腿也軟軟的垂下來,旁人看來似乎沒什麼精神在打盹兒。風托起了少女的下巴,月色倒映在利安得藍色的瞳孔中,就像那個晚上向自己表露心跡的那樣,雖然沒有了生前的靈動,卻更加深邃,就像那種水下洞穴,令人想要深入的探尋其中,而微張的小嘴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在月光下反射著淡淡的光澤。即使已經變成了人偶,風還是相當愛護自己的摯愛,加上精湛的手藝,所以利安得依然保存的相當完好。

   輕輕吻上少女的小嘴,與里面柔軟的小舌纏綿一小會兒,風放開了眼前的少女。過了那最燥熱的幾天後風其實已經冷卻下來很多了,雖然偶爾還會跟利安得滾床單不過已經不至於那樣沒日沒夜連自己都覺得混亂,事後還得花上幾個小時清洗利安得的身體最後弄得白天睡覺恢復精力晚上折騰徹夜不眠。雖然利安得是自己的摯愛不假,然而這具身體死去的過程有且只有一次,每每回憶起少女臨死時的掙扎風就不由得心動,那緊蹙的眉頭,微張的小嘴,磨蹭的雙腿,還有最後生命消逝那一刻的垂軟都讓他久久回味。可惜無論什麼人都只有一次生命,那種破碎的美感也只有一次展現的機會,如果能夠回放也會失去那獨有的珍貴。

   吹夠了涼風,風把利安得抱回了臥室,還給少女蓋上了被子掖上被角,然後才來到客廳打開電腦搜索訂單。其實如果僅僅是出於生計,他早就能金盆洗手然後逍遙去了,然而這種狩獵對他而言也是一種樂趣,所以他還是繼續自己的獵人生涯。

   然而前幾頁的目標都不能讓他提起興趣,不少角色要麼是大的令人頭暈要麼干脆就是孩子,好不容易看上了一個鐵血的模范生Z404結果還被人搶了,看到那個變灰的照片以及訂單已被搶,風還是有些失落的。

   不過找來找去,在滑過新的一頁里,一道藍色的影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風輕輕往回劃了幾下找到了那抹藍色,豎版照片上,一個藍發藍衣的少女正對著鏡頭微笑著,紫紅色帶一點粉的瞳孔正看著鏡頭,右下角則是草體簽上的USS Helena字樣。點開訂單詳情,寥寥幾行字,“需要防腐處理,港區環境熟悉者優先,報酬優厚”。

   風眯起了眼睛,這個小姑娘他的港區之前並沒有過,不過從照片看上去也是那種溫柔系的角色,可又不像已經成為自己私人所屬的利安德,總覺得那眼睛里似乎有點……憂郁?傷感?擔心?還是什麼?風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合適的詞語表述,不過想想其戰史也是,從薩沃島開始的血戰,每次都憑借先進的SG雷達有出色發揮,但也見證了眾多戰友的沉沒,最後自己也被長矛魚雷命中,首尾折斷永葬大海。這種遭遇雖然說不上窩囊也不是很悲慘,不過總的還是.....比較遺憾?

   思索片刻,他還是接下了這單。

  

   與此同時,港區,指揮官辦公室。

   篤篤篤,清脆的叩門聲傳來。

   指揮官慌張的把手里的文件壓在文件堆最下面把電腦屏幕扣上,閉上眼睛深呼吸稍微平復下心情,然後才站起身,盡可能邁著穩重的步伐走向房門,然而還是覺得心髒的跳動聲音幾乎都能聽到。

   打開房門,最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藍色的身影。藍色的頭發,藍白相間的服裝,加上那雙紫紅色閃動的眼睛,一望而知便是海倫娜了。剛剛從外面執行完外勤後回來的她立即就過來了,所以身上的衣服已經有些濕了,貼在微微散發著熱氣的身體上,勾勒出了優美的輪廓。

   “指揮官下午好,您上午出委托前讓我結束後過來找您,有什麼事麼?”

   “這樣啊,你先進來坐著,稍等一下。”

   指揮官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留下海倫娜一人站在門口。她往里張望了一下,最後還是悄悄走了進來坐在了沙發上。指揮官的房間稍微有些亂糟糟的,文件海圖手冊圓規鉛筆計算尺什麼的擺在辦公桌上,旁邊還有一杯黑乎乎的苦咖啡。雖然指揮官確實工作勤奮指揮能力也很好,但是這麼做遲早要把身體給弄壞的,在前秘書官貝爾法斯特失蹤後,海倫娜就承擔起照顧監督指揮官日常生活的責任,本來指揮官生活習慣稍微改了一點,可最近那次激烈的交戰又把一切都打亂了。好在現在那次戰役以全面勝利告終,接下來就是監督指揮官的健康生活了.......

   “好了海倫娜,看看吧。”

   臥室門吱呀一聲開了,指揮官從房間里走出來,左手是一個紙袋子,里面似乎裝了個盒子,另一只手上居然是一件掛在衣撐上的藍色抹胸連衣裙,藍色是她戰斗服上那種深藍色,百褶裙則是白色,不顧哦裙擺與上身不是憑著的,而是從右邊的臀部往上自然斜著環過去到左邊的腰部,藍色布料一部分疊在白色裙擺外面,讓視覺上看裙擺就像是從藍色中開出的白色花朵,又像是帶著白色菌裙的深藍色的蘑菇,穿著者的雙腿就像是菌柄,站在那里亭亭而立,優雅而有氣質。

   “這是......”

   “禮服,我們不是過幾天要辦舞會慶祝勝利麼?這件禮服看看怎麼樣,如果海倫娜喜歡的話可以穿著參加舞會哦。”

   指揮官看到藍色頭發的少女眼中閃出了光,這種喜悅與平時那種憂郁完全不同。她按耐住激動的心情結果衣服,然後拿著衣服在身上比了一下。這件衣服是海倫娜量身定做的,但是因為沒有穿在身上所以不過是一篇布料沒有穿在身上的那種立體感。然而當海倫娜輕輕踮起腳尖轉動是,裙擺還是在空中散了開來,就像白色的鮮花從藍色花苞中開出來,如果海倫娜腿上的不是執勤時的長靴的話,相比就更美好了。

   當然指揮官是考慮到這點了,雖然光著腳也能顯出來海倫娜的修長雙腿,但是他已經有了別的辦法,就在另一個袋子里。海倫娜放下衣服後打開了另一只紙箱,里面是兩只精致的藍色高跟皮鞋。海倫娜就坐在沙發上,也不回避就直接拉開了長靴側面的拉鏈,從靴子上沿開始往下,精致圓潤的小腿便展現出來,有點像是剝開水果外皮露出里面美好的果肉。為了穿著舒服海倫娜在里面還穿了雙絲襪,在長筒靴里捂了一天後出的汗讓絲襪貼在肌膚上,隱隱約約透出里面的肉色,尤其是腳後跟部位因為摩擦與受壓更多,讓那里的絲襪能投出一些粉紅。然後海倫娜便穿上了兩只高跟鞋,站起身。因為鞋跟的原因加上相比於艦裝配套的戰斗服的鞋子,高跟鞋鞋型更為纖瘦修長,這讓海倫娜一下子顯得高挑不少,而那雙奶白色的雙腿則不再像長靴里那樣只露出來大腿部分最後又被堪堪抱住臀部的裙子遮蓋作為草草結束,而是完完整整展現在了面前。雖然這鞋子與現在海倫娜身上的戰斗裝不太搭,不顧哦要是與禮服穿在一起的話肯定是很完美的。

   “海倫娜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麼?”

   “沒有,這套衣服我很喜歡!”

   這句話海倫娜是欣喜的說出來的,真情流露沒有掩藏。穿上高跟鞋後她還把衣服拿著一家放在身前,往前邁了幾步,高跟鞋發出嗒嗒嗒有節奏的聲音,與這步點伴隨的是曼妙的腳步,腰肢還有臀部也隨著腳步微微搖晃,如果這是在水上海倫娜赤足走過來的話,那就是完美的凌波微步。

   其實這也是指揮官一直想要的,他本來打算與海倫娜就這樣的拍攝婚紗照,就在基地海邊,前面的她跑動著,婚紗向後散開如同飄動的雲彩,腳步在海邊踩出來一朵朵水花,而自己則是背後追趕的小伙子,追逐心愛的戀人直到最後十指相扣,永不分離。然而現在看,事情的發展卻是自己與戀人有些越來越遠,最後兩相茫茫不再見.....

   “指揮官,我穿上這件後,能不能跟您跳上一支舞呢?”

   “當然可以啊。”

   指揮官思緒被海倫娜的聲音拉了回來。海倫娜注意到剛才指揮官眼睛平視看的發直似乎看什麼或者是想事情出了神。指揮官最近確實太忙了,極大的精神壓力讓他是不是就會突然莫名愣神,得用好舞會的機會讓指揮官放松下來,海倫娜心想。

   “指揮官這幾天注意休息了,不要那麼大壓力啦,戰斗都已經勝利了。”

   “我知道,那些後續的事情處理完就沒事了。”指揮官說道,“剛做完外勤,先去休息下吧,晚點去給其他姐妹幫忙,我也會過去。咱們很久都沒有這麼慶祝了,一定要好好的。”

   海倫娜邁著輕快的步伐從指揮官房間離開了,拉上了房門。只是海倫娜沒有看到,隨著房門被帶動後輕輕關閉,指揮官臉上的笑意漸漸的僵了,冷了。

   豎著耳朵傾聽腳步聲遠去,指揮官回到辦公桌前,先打開電腦看了一眼,然後拿出了壓在最下面的那幾張紙,最後看了一眼上面的文字,閉上眼睛腦海中復述一遍,睜開眼核對,最後用打火機點燃那幾張紙的一角。

   看著文件被火苗點燃,然後化為灰燼,指揮官站起身背著手看向窗外。通過指揮官辦公室的窗戶往外看能看到禮堂,艦娘們正在准備舞會慶祝之前對塞壬作戰的勝利,在解除夜間燈火管制後,絢麗的彩燈已經張掛在基地的各處,增添了喜悅的氛圍,可與外面沉浸於喜悅的艦娘們不同,玻璃落地窗後的指揮官內心卻在熬煎。

   電腦上突然跳出了一個彈窗,指揮官轉過身,看到了彈窗上的顯示。

   手里捏著的幾片殘燼在揉搓下變成了灰。藍色的屏幕燈光打在指揮官的臉上,在光照不太充足的房間里有些顯得氣氛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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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天後,港區的舞會按照計劃籌備完畢。除了港區里的艦娘還有工作人員,一些附近小鎮上的居民也被邀請了,部分侍者也是從小鎮上招募來的,這樣風就有了可乘之機。

   穿著高領白色襯衫與白色外套,打著黑色領結,風拿出證件遞給了警衛,警衛只是掃了一眼便放行了,自然沒有注意到他的緊緊貼合在臉上的頭套以及有些木然的表情——這是戴著這種頭套的最關鍵的破綻之一。

   到了更衣室,確認四下無人,風打開了自己的手提箱,看上去沒有什麼異常,然而當他把手伸向背板,找到一角往里一摳一拉,背板居然被整個掀開,露出下面隱藏的一副白手套還有幾根圓柱。風小心翼翼的拿起那些圓柱體開始組裝,十幾秒後一把迷你槍械組裝完畢了。這是一把綁帶手槍,綁在自己的小臂上,穿著長袖襯衫時會完全隱藏在襯衫的袖子下面,只有槍口與袖口平齊。子彈也是特制的,彈殼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殼內火藥,第二部分是活塞,擊發時火藥燃氣推動活塞進而推動子彈,而活塞把燃氣封裝在彈殼中,通過小孔緩慢釋放,如此極大的降低了噪音與槍口火焰。

   做好了萬全准備,風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待獵殺時刻的到來。他在鏡子前整理了下領結,站起身。鏡子里的不過是一名平凡的侍者而已,袖子也看上去很自然,那些褶皺讓人完全想不出來里面隱藏了一把槍械。

   就像好的刀劍出鞘前不需要暴露出來鋒芒一樣,隱藏殺意,也是成功刺殺的必備。

  

   海倫娜在鏡子前轉了個身,白色的裙擺便飛散開來,就像盛開的百花一般,而穿上高跟鞋顯得更為修長的雙腿則像是從花中抽出的花絲,在宿舍的光照下反射著凝脂般的光澤。

   “今天的海倫娜太漂亮了。”旁邊的克利夫蘭稱贊道,這個假小子現在穿著的是藍色西裝,不過外套是一只手拉著搭在肩膀上的,露出里面的白色襯衫還有深藍色的背心,配色出乎意料的與海倫娜的西服搭配。如果兩人在舞池里跳上一支舞的話,相比肯定很引人注目吧,就像飛上枝頭鳴叫的美麗小鳥。

   然而,“就算飛上枝頭,也成為獵人的目標”。海倫娜現在就已經成為了獵人的目標,這朵美麗而脆弱的藍色丁香,即將被殘忍的取下。

   海倫娜邁著輕快的腳步前往了宴會廳。相比於其他艦娘,深藍色的海倫娜確實不是最顯眼的那個,克利夫蘭的男士西裝更是特立獨行,然而當兩人一起挽著手步入大廳時,還是吸引了一些目光。雖然都是女生的組合有些讓人意外,不過意外過後細細欣賞,帥氣的假小子與溫柔的小姐姐,有情侶的那種親昵感覺與甜蜜卻沒有性別區分的對比,就像含在嘴里的那種酸溜溜的包衣的軟糖,酸澀讓頭腦清爽起來,等到酸澀褪去後只剩下了甜甜的味道。

   指揮官因為有事暫時還沒有過來,所以海倫娜與克利夫蘭牽著手邁入了舞池。現在一般是港區附近的男性賓客或者港區內工作人員邀請艦娘跳舞,而海倫娜與克利夫蘭這對卻是獨一無二, 身穿男裝的克利夫蘭畢竟還是女性的纖瘦身段,但是筆挺的西服又讓克利夫蘭身上具備了男性的英氣與挺拔,而海倫娜的藍色禮服與克里夫蘭的一對比則體現著女性的溫柔與優雅,尤其是裙子下面那雙雪白的雙腿,邁著輕快的舞步,雖然沒有穿著絲襪,不過這麼潤滑的肌膚完全不需要絲襪的修飾,即使是最薄的肉色絲襪也會破壞這肌膚的美感與細膩。只見克利夫蘭手輕輕托在海倫娜的後背,壓住布料顯出完美的腰部线條而另一只手則與海倫娜的手輕輕握住,十指相扣在一起,而海倫娜的手也搭在克利夫蘭肩膀上,稍微仰著頭與克利夫蘭的目光接在一起,彼此之間含情脈脈,那是超越一般意義的友情的那種暖流,只有二人之間流動。

   然而海倫娜沒有注意到,角落里一名端著香檳的服務生,在沒有人注意的時刻,眼睛總是看向海倫娜與克利夫蘭。不過因為很多客人與其他空閒的服務員也是被海倫娜與克利夫蘭的舞步吸引,所以並沒有在意這個服務生。

   突然,交響樂的演奏暫停了一下,人群中響起了一些不一樣的聲音。海倫娜與克利夫蘭循聲望去,指揮官出現在了大廳門口,穿著海軍的白色禮服,綬帶,資歷章還有勛章這些配飾一樣都不少,硬質的肩章讓指揮官更顯得肩膀寬闊結實而且有型,相當具有軍人風范。在參加舞會前指揮官還特意打理了下自己,想辦法遮蓋住了熬夜以及焦慮造成的黑眼圈,讓外來的賓客有更好的印象。

   港區里舉辦這樣的舞會是難得的機會,與指揮官跳上一支舞更是難得,雖然指揮官也清楚這點,不過他也沒有什麼糾結,在他看來,自己最中意的第一位舞伴,便是現在與克利夫蘭站在一起的藍裙少女,這也是給海倫娜那套禮服的原因之一。

   指揮官穿過了舞池中其他人身邊,徑直向海倫娜走過去,按耐住激動的心情與提前向海倫娜伸出手的衝動。海倫娜還看了一眼克利夫蘭,然而這位瀟灑的海上騎士只是點點頭,眼神里是鼓勵的意思,海倫娜便鼓起勇氣迎向指揮官。

   指揮官與海倫娜兩手相握的瞬間,音樂再起。樂隊指揮專門選了一首舒緩的曲子,節奏也稍微放慢了一些,讓二人能更好的沉浸在音樂的旋律與舞步的配合中,其他人包括一直穿梭在客人中間的侍者都停了下來欣賞著二人的表演。海倫娜之前與指揮官還沒有搭檔過一起跳舞,一開始的步子稍微有點亂,不過很快二人的默契就讓腳步調整了過來,相比於之前海倫娜與克利夫蘭的舞蹈,指揮官與海倫娜的組合則更接近傳統人們的認知。

   只是,客人們沒有注意到,一位服務生端著香檳,不合時宜的向著兩人走過去。他的軌跡其實不會撞上二人,而只是從二人旁邊穿過,然而在海倫娜與指揮官的一次畫圈交換位置時,那個服務生突然把另一只垂下來的手伸出來端平,四指並攏掌心攤平伸向了海倫娜,有些像是邀請女士跳舞,但是動作有些僵硬。

   然而此時海倫娜突然發現,那人的袖子與胳膊中間,似乎有一個黑色的洞,而那個侍者的眼睛也對上了海倫娜的眼睛,僅憑艦娘的直覺她就察覺到了那侍者眼睛中,一股撲面而來的殺氣焰騰騰的襲來。

   顧不得多想,海倫娜一下子抱住指揮官一個轉身。這個動作一下子破壞了二人的舞蹈,讓人一開始還有些摸不著頭腦,目光全部聚集在抱緊指揮官的海倫娜身上了,沒有注意到那個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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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細小的槍聲完全淹沒在了嘈雜的背景中。

   被海倫娜緊緊抱住的指揮官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突然覺得懷里的海倫娜身體似乎顫抖了一下,然後猛地僵直。 指揮官低頭一看,少女看向自己的瞳孔極度收縮,表情則定格在了驚愕的樣子。

   “海倫娜?”

   隨著指揮官托住海倫娜的後背的手稍微一松勁,海倫娜的雙腿還有抱著指揮官的手失去力氣一下子跪坐在地上,然後身子往旁邊一歪側著趴倒在地。這時指揮官才看到,華麗的禮服包裹的乳球上,一個小小的圓洞赫然在目,就像鑲嵌在白玉中的紅寶石一般,在燈光下反射著光澤。

   那是彈孔。

   “有槍手!”

   “封鎖大廳!別讓殺手跑了!”

   “擔架!擔架在哪里?!”

   大廳立即陷入混亂,艦娘還有港區工作人員好歹也是軍事人員稍微好點,但是剩下的包括邀請來的客人都是平民,這麼一聽到喊聲馬上慌了,一股腦涌向了唯一的出口,僅有的兩名憲兵根本維持不住秩序。

   但是這些都已經與指揮官沒有關系了,現在的他最關注的還是懷里的海倫娜。剛才那發子彈從背後打進了胸腔,現在開始往外不住的流血,指揮官試著拿手捂住傷口,但是血液直接順著指縫流出來,然後沿著軍裝的袖子一路留下,把軍裝的袖子染紅,然後在地上滴滴答答形成了一汪紅色,在白色的地板上異常醒目。

   “堅持一下!馬上醫生就來了!”

   拿撕開的桌布作為包扎材料,克利夫蘭正在想辦法給海倫娜止血堵住傷口,指揮官則在後面壓住傷口,可暗紅色的血液很快就把桌布浸透,接著就從布料邊緣哩哩啦啦留下來,不管克利夫蘭怎麼拉緊繩結都沒有阻止。

   指揮官眼看著海倫娜的小臉上的紅暈漸漸消失,這是失血造成的,那些寶貴的血液正在從傷口流失,而海倫娜的身體則變得越來越蒼白,就像冷光照射的大理石地面一樣,與藍色的晚禮服還有鮮血對比下更為明顯。

   “指揮官......我有些冷.......”

   “沒事,我在。”

   指揮官趕緊把自己的外套脫掉披在了海倫娜身上,這時他感覺到懷里的海倫娜正在冷得發抖,纖弱的身軀更顯得瘦小而脆弱,那件大衣套上去後就像是孩子穿著巨袍,然而隔著大衣,指揮官還是能感覺到海倫娜的顫抖,甚至比之前更加劇烈了。指揮官知道這是失血造成的,但是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能做的只是更緊的抱著海倫娜,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少女。

   克利夫蘭還在大聲呼喊海倫娜的名字,現在要是睡過去了就再也醒不過來了。一開始海倫娜還能回應一下,但是後來只能看著克利夫蘭還有指揮官,漸漸的連看兩人都做不到了,眼睛就直直的看著前面的天花板,或者說只是看著那個方向卻沒有了焦點,似乎在看著無限遠的方向,是天空?還是更遠?或者......沒法多想也來不及去深究了。指揮官拍打了海倫娜的臉龐,在指揮官大手的拍打下海倫娜的頭輕輕晃了晃,眼睛也跟著搖晃,沒有維持住固定的方向,也沒有對指揮官做出任何回應。克利夫蘭更是急切,他抓住海倫娜的肩膀想要把她晃好回過神,可是這麼晃動,除了海倫娜的脖子似乎失去了力氣讓腦袋跟著搖晃外,也沒有任何效果。唯一證明海倫娜還活著的,就是她的胸部還在起伏著,可節奏也越來越慢,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小。

   擔架隊還有醫生終於來了,醫生讓指揮官把海倫娜扶起來坐好想查看下傷口情況,然而剛剛把海倫娜扶住坐起來,海倫娜原本已經漸漸安靜下來的身體突然開始抽搐,指揮官沒有來得及扶好海倫娜就側著躺在了地上,一只手壓在身下另一只手則翻過來搭在後面,接著身體便不受控制的扭動起來,就像離開了水的熱帶魚,藍色的裙子就像是魚兒長長的尾巴,而身下的血泊也粘在了裙子上後被抹的到處都是,顯得海倫娜的身體更為蒼白。

   醫生還有擔架員想辦法按住了海倫娜還在扭動的身體,這樣才能固定上敷料纏上繃帶,然而海倫娜的雙腿卻沒有固定住,不過不同於扭動的上身,海倫娜的雙腿只是伸的筆直,穿著高跟鞋的雙腳相互摩擦著,腳後跟一蹬住鞋跟,一只腳上的鞋子就掉了下來,露出了白嫩的小腳,塗著藍色指甲油的腳趾往上勾起,與另一只腳上還松松垮垮掛在前腳掌上的高跟鞋鞋面的光亮形成了對比。

   拿填料堵上流血的傷口,醫生直接拿出酒精往傷口周圍倒上去。酒精浸透了填料,又滲進了傷口還有體內,火辣辣的如同燃燒一般,從表面往肉里一點點焚燒著,讓海倫娜的身體反弓起來,本來不算大的胸部也因為剛才那一下太過激烈而輕微晃動起來,抹胸的連衣裙也有些松開往下掉了一點,露出了球面上面的一小部分,加上固定背後的敷料的繃帶是從乳房下沿過去的,這麼一勒住就讓少女的兩只肉球更為誘人,如果不考慮沾著紅色血跡還有黃色碘酒的白色繃帶的話。

   “好了現在趕緊抬走,快點!”

   醫生與擔架員一人從腋下把手繞過去,另一人抓住腳踝把海倫娜抬起來,雙手垂下,小臂卻還在抽搐,雙手半握卻似乎握不住一般,然而當擔架被抬起來的時候,海倫娜卻輕輕發出了“啊”的聲音,眼睛連剛才的顫抖都沒有了而是固定住了一般,那只半握拳的手似乎抓住什麼東西一般,指揮官趕緊把手伸過去攥住海倫娜的小手,然而海倫娜卻只是稍微用力抓了一下,接著又抓了一下,然後那只手就失去了力氣,只剩下指揮官還抓著而已。

   “堅持下,馬上到醫院了堅持下!”

   然而海倫娜已經聽不到了。她的頭無力的向旁邊歪過去,瞳孔也無聲的滑向一側,似乎是想要看著指揮官但是已經沒有力氣去控制視线了,瞳孔里的粉色也一下子擴散開來,卻沒有了光澤,雙腿則稍微蜷縮起來彎曲了一點,然後一下子往外側蹬直,腳上剩下的那只高跟鞋在擔架上被摩擦後掉在擔架上,又這麼一蹬便把高跟鞋蹬了出去,小腿也軟塌塌垂在擔架外面,在慣性的作用下在半空中晃動,腳背與小腿形成一個角度,一看就是完全松弛下的狀態。

   “醫生傷者情況不對!”

   兩人只能放下擔架,擔架員在旁邊按壓胸部,而醫生則在旁邊找藥物。然而現在的海倫娜已經失去了太多血液,在沒有足夠補液的情況下單純打升壓藥基本是揚湯止沸,充其量就是推遲徹底死亡的時間而已。

   “你們兩個誰幫個忙維持下呼吸!快點!”

   本來是指揮官想幫忙的,但是指揮官那邊是擔架員在胸外按壓,所以還是克利夫蘭先趴下來直接對著海倫娜微張的小嘴,用自己的嘴包住後往里吹起,海倫娜的胸口也鼓了起來,在克利夫蘭的嘴離開之後胸部又軟了下來,就像是正常的呼吸一般,只是這完全是外力作用下維持著而已。地上空的安瓿越來越多,但是海倫娜還是沒有蘇醒的跡象。指甲根部已經有些發紫了,這是血液在重力作用下淤積的緣故。

   “起來我看看。”

   在推完最後一支藥物五分鍾後,醫生讓擔架員起身趴在海倫娜的胸口上聆聽,又把手搭在了海倫娜的頸部側面。他剛一起身,擔架員就要跪下來接著按壓胸部,但是醫生拉住了擔架員的肩膀。旁邊的指揮官驚訝的看著醫生,可醫生卻只是垂下視线,似乎在回避指揮官不想回答,或者這就是回答,對於海倫娜的結果的回答。

   “起來吧。”他對克利夫蘭說。

   剛剛抬起頭的克利夫蘭還是低下頭不斷的把新鮮空氣送進海倫娜的肺部,即使醫生已經說了她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直到海倫娜的身體已經冷卻下來,克利夫蘭再也沒有力氣,她才趴在了海倫娜身上。這個在戰場上從來流汗流血不流淚的海上騎士終於還是不能自已,即使被海倫娜的身體阻擋還是能聽見克利夫蘭的啜泣,而一旁的指揮官,卻陷入了沉默,雖然悲傷,卻沒有那種意料之外的惋惜。

   突然,一發閃光彈飛了過來。克利夫蘭只見到空中那個物體飛來,然後在整頭頂上爆炸,強烈的閃光加上聲響真的幾人陷入眩暈狀態。緊接著,黃綠色的煙霧從旁邊升起,刺激性的氣味直衝鼻腔,頭腦卻越來越沉。

   (毒氣……麼……)

   在視线陷入黑暗前,克利夫蘭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走來蹲下身,抱走海倫娜,然後消失在黃綠色的煙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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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倫娜被殺後屍體被搶走,這一下子成了港區的頭條新聞。港區憲兵隊經過若干輪搜索,仍然找不到任何關於殺手的下落,甚至是幾個人作案都還不清楚。而只要殺手還在,不管是在賓客與服務生中還是在港區工作人員中,港區里的艦娘就會面臨危險。

   襲擊者什麼线索也沒有留下,甚至彈殼彈頭都沒有留下來,剩下的毒霧彈與閃光彈也都是制式裝備,裝備數量太大根本無從查找。於是憲兵隊只能采取最笨的辦法,一個人一個人的排查詢問,試圖發現殺手的蛛絲馬跡。

  

   “呼……好累。”

   回到房間里,風一把扯下了頭上的硅膠面具,硅膠面具里面已經濕漉漉的了。然後風打開拉杆箱,里面蜷縮著的是一位藍發美人,她便是海倫娜,蜷縮在這狹小的箱子里卻沒有任何的怨言。

   總的來說還是比較順利的,背著海倫娜撤離後風一路扔著煙霧彈阻隔視线,然後在一個角落里把自己的衣服重新反過來穿好——他的衣服外面是侍者的禮服,里面則是憲兵隊服裝,褲子兩者都是白色長褲所以不用擔心。恢復成了侍者的樣子後,他把海倫娜抱回了更衣間。

   然而怎麼把屍體帶出來是個大麻煩。海倫娜即使不是那種大姐頭,也得在箱子里才能裝下,逃命時還帶著箱子一定會引發懷疑。風一度打算放棄攜帶海倫娜了,但是這麼做的話新鮮度肯定要打折。最後風還是決定冒險,他找了一輛港區的掛憲兵隊拍照的吉普車,打暈車上的憲兵後把屍體裝進後面封閉艙室,自己開著車謊稱去追擊殺手,居然騙過了因為疏散人員焦頭爛額的門崗。

   把車子車架號發動機號磨掉,然後把車牌也掰下來,風提著裝著海倫娜的箱子徒步離開,車子就扔在偏僻路邊,一把火銷毀所有證據。如此憲兵隊無論如何也不會找到他與她的下落。

  

   海倫娜已經被帶了回來,接下來的每一分鍾都不能浪費。拉住海倫娜一條胳膊,讓海倫娜從箱子里起身,然後風讓海倫娜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把海倫娜公主抱起來,那雙藍色指甲油的粉玉裸足在空中晃晃悠悠,看的風有些心癢癢,不過他還有正事干。

   因為利安得還在床上,所以風只能把海倫娜放到沙發上,接著把裙子往上掀開,少女的私處暴露在風的面前。海倫娜穿的是深藍色緊身的安全褲,布料非常致密有一定的彈性,緊緊的貼合在大腿根部與雙腿之間,雖然不能直接看到兩片貝肉,不過這麼若隱若現的也很有魅力。不過風注意到這藍色的安全褲的雙腿之間有些深色,風伸手摸了下,有些濕潤,看上去海倫娜還是失禁了,不過好在因為隔了那麼多層裙子,所以沒有直接露出來或者順著赤裸的雙腿流下來,失去最後的尊嚴。風小心翼翼把安全褲脫下來,原來海倫娜里面還穿了衛生棉墊,難道艦娘也有生理期的麼?不過這層墊子倒也吸收了不少的失禁液體以及氣味,不像某些人那樣死了以後兩腿之間狼藉一片還得花半天清洗。

   把安全褲的一條腿往上卷起來一點,然後切開大腿內側的靜脈插入導管,把血液抽出來換成防腐液,為了保證毛細血管也能被更換到這個過程需要一段時間。在此期間內風打開水龍頭在浴缸里放水,又找來藥包扔到水里,這種防腐藥物之前利安德也會隔段時間浸泡一陣維持防腐。

   本來海倫娜體內的血液就流失了不少,經過這次血液置換為防腐液,海倫娜的皮膚已經一點血色也沒有了,不過沒有變成灰白色,這是里面的防腐保鮮藥劑在發揮作用,讓海倫娜的身體看上去像是新雪一般。為了能把血液完全排空,風拉住海倫娜的手腕甩動,動作要是海倫娜活著的話可能會痛的哭出來,然而海倫娜任由陌生人這麼甩動擺弄自己的四肢,似乎不管誰來做什麼事情都是逆來順受。

   確認藥液已經均勻的分布在身體內,風接下來拔出了導管,小心翼翼縫上傷口。這個位置如果指揮官打算與海倫娜交合的話可能還是會看見的,所以風用的是最細的线,外面還塗了一層膠覆蓋线頭的凸起,膠質干了後,這里觸摸上去的質感都會與皮膚相差無幾。

   在等待膠質干透的時間,風把手從海倫娜腋下伸過去,架起海倫娜上半身讓她靠在沙發上,然後又把雙腿擺到外面,讓它們自然岔開一個角度,這是為了讓膠質暴露在空氣里,不過這個淫蕩的姿勢出現在海倫娜這樣的小姑娘身上確實是意外的反差。風突然有些好奇,這個照片上有些羞澀的小姑娘到底是不是真的很純潔。

   說干就干,風從器材箱里拿出一把圓頭鉗子,然後一手拿著鉗子一手拿著手電筒,蹲在海倫娜岔開的雙腿前,伸著胳膊試圖把鉗子往海倫娜的兩片縫隙間伸進去,就像是點鞭炮生怕炸到自己的小孩子,但是又不敢太用力,生怕把那兩篇細膩的貝肉給戳壞了,但是胳膊伸了這麼遠不利於控制力道,加上海倫娜裙子還沒完全先上去,陰影也給觀察造成了障礙。幾次嘗試後,風只能放棄了使用鉗子直接弄進去,而是先用鉗子把裙子挑開,然後用最小的鑷子先夾緊後伸進去,從縫隙里小心翼翼插入然後松手,讓鑷子先弄出來一條小縫,接著風用鉗子順著小縫,先把頭插進去,然後小心翼翼撐開,一點點用力,終於能撐開一個入口能讓風往里小小的一窺。

   把鑷子小心翼翼放在手邊,風拿起手電筒觀察里面。海倫娜之前失禁了,加上死前這貝肉夾得很緊所以沒有多少蒸發,里面看上去還是很濕潤的,在手電筒照射下反射著液體表面的光澤,而鉗子在肉壁表面的凹陷說明這肉壁還是很有彈性的。風把鉗子稍微往里進了一點,讓手電的光照能更加深入。那層薄薄的薄膜還在,而且沒有修補的痕跡。看上去海倫娜還是很愛惜自己的,可惜這身體終究不能在生前與自己最心愛的人交合。

   風慢慢把鉗子收起來,從外面觀察,還好兩片貝肉上沒有留下凹陷,估計應該不會被指揮官發現的。然後風拿鉗子的簡短碰了碰膠質區域,還好已經干透成型了。風用無菌塑料布把膠質區域裹了好幾圈,然後拉住海倫娜一條胳膊讓她重新躺下,接著把海倫娜翻了個身露出後背,自然那個奪走她生命的傷口也暴露出來,周圍全是流出來的血,已經凝固起來,禮服的後面也是大片的血汙。風解開了禮服的搭扣,把藍色的禮服從海倫娜身上剝下來,接著用熱毛巾把後背傷口周圍的血跡擦拭干淨,最後才開始縫合創口,然後覆蓋上膠質等待晾干。等待晾干的時間,風還得把那件禮服清洗干淨在房間里掛上陰干。

   等到膠質干透,風用塑料布裹上膠質,然後把海倫娜從沙發上抱起來,放進了浴缸里。下面要做的只有等待,但是風已經很疲勞了,他不想再等待,連衣服都還沒有換,直接回到臥室倒在床上,摟住涼涼的利安得,很快就睡熟了。其他的工作,就可以逐次進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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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天後。

   指揮官抱著一個紙箱從港區收發室回來。箱子看上去很重,指揮官有些累,但是其他艦娘想要幫忙時他都拒絕了。不少艦娘都在猜測,指揮官的箱子里究竟是什麼。

   指揮官把箱子放在辦公桌後面,打算下班後才打開。然而在沒有其他人在辦公室的前提下,指揮官總是把目光投向箱子那邊,甚至還站起身走過去摸摸箱子的膠帶封條,但最終還是沒有打開。

   等到夜色降臨,最後一樣文件批完,指揮官拖著箱子進入了臥室,然後用小刀把膠帶劃開。露出里面蜷縮著的藍色身影,正是被搶走的海倫娜,穿著光潔如新的禮服,頭上的簪花也是如同幾天前出現在他面前的那樣。

   指揮官把房門反鎖好,拉上窗簾,拉住海倫娜一條胳膊帶動著海倫娜上半身從箱子里起來,然後指揮官蹲下來兩手架住海倫娜腋下,把海倫娜從箱子里輕輕提了出來。相比於之前,指揮官覺得海倫娜的身體更輕了些,即使是腋下也是涼冰冰的,沒有那種汗津津的感覺。看起來制作者還是很仔細的清洗了海倫娜了。

   把海琳娜從紙箱里提起來,指揮官提著海倫娜一步步走向了那張大床,動作就像是教孩子走路的新手爸爸一樣。只是這孩子也太大了一點還不聽話的低著頭不往前看路。一搖一晃,指揮官與海倫娜終於到了床前,先是膝蓋碰到床邊,然後身體整個撲倒在了床上,海倫娜也被指揮官壓在身下,可是卻沒有任何回應。

   指揮官趕緊從海倫娜身上爬起來。海倫娜現在上身趴在床上,臉側向一邊,眼睛半睜著,露出一半的瞳孔,就像粉鑽一樣,雖然沒有生前的顏色鮮艷不過也很是精致透亮。能把眼睛保存成這種程度,可見這人偶制作者的手藝已經相當出色。

   海倫娜穿著的是抹胸的禮服,露出光潔的後背。指揮官一只手撐住身體,另一只手仔仔細細的摸索著海倫娜每一寸皮膚,試圖尋找拿奪命的彈孔痕跡,然而精湛的修復技術讓他的嘗試徒勞無果。在俯下身貼著搜索海倫娜的後背時,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彌漫進了鼻腔。這是之前給海倫娜浸泡的草藥里額外添加了薰衣草的緣故,藍紫色的香草,很適合藍色的少女。指揮官忍不住舔了一下,皮膚表面確實是淡淡的花香還有甜甜的味道,有些像花蜜,也有些像牛奶。細膩的皮膚下面薄薄的一層脂肪,雖然沒法吸一口慢慢的都是肉感,不過撫摸起來到也是很不錯的說,彈性也完美的保留了下來。

   把海倫娜翻過身,然後拉住她的胳膊往上,調整好海倫娜的位置讓她躺在床上中間位置,然後抓住海倫娜的一對腳踝讓雙腳並攏,接著讓雙手也交疊著搭在小腹上,就像是安睡一般。當然,在外面經過這麼多防腐處理工序,海倫娜確實很累了需要休息下,以最好的精神狀態來迎接最重要的事情。

   給海倫娜蓋上被子,指揮官悄悄拉開了櫃門,在最偏僻的角落里,他拿出了一件白色的西服,幾天前剛剛熨燙過很是筆挺,領結之類的小的配件也是一應俱全。不過指揮官沒有立即把這件禮服穿上,他還有更重要的東西需要尋找。

   衣櫃的最下面有幾個盒子,指揮官蹲下來仔細看著上面的標簽。終於找到了被壓在最下面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抽出來,放在床邊然後打開.里面是一套雪白的婚紗,雖然還是折疊狀態不過也能想象出來這套婚紗上身的華麗效果了。

   這正是為海倫娜而來的婚紗,在那次艱苦的戰役前就定作好了,但是艱苦的戰事耽誤了婚禮,接著又是總部要求處理掉海倫娜的命令。女生最美好的時刻對與海倫娜再也沒有等來,看著旁邊靜靜安睡的海倫娜,無限遺憾油然而生。

   雖然海倫娜現在身上的這套禮服很漂亮,但是指揮官糾結一下,還是選擇給海倫娜換上婚紗。指揮官之前從來沒有給女性換衣服,給完全不會配合的海倫娜換更是一件難事。不過即使是被指揮官看光,海倫娜還是一聲不吭微微閉著眼睛,或者說,既然遲早有一天自己要跟指揮官做那樣的事情,現在向指揮官這麼展示自己的身體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雖然不是港區里最驚艷的艦娘,但是海倫娜還是有自己的美麗的。沒有胸罩約束的胸部稍微往下垂一些,看上去就很柔軟,大小也是剛好一只手能握住,纖細的腰部下面是豐滿的臀部,但是尚且不像某些艦娘那樣那麼大的臀部甚至能把裙子撐的頂起來一般,只是能與胸部還有腰部一道形成兩條婀娜的S曲线輪廓。

   指揮官笨手笨腳的把婚紗套在海倫娜身上,然後拖著海倫娜的腳踝到床邊,這樣自己可以把裙擺往下拉好垂下來。海倫娜的婚紗裙擺是左右開的,但是稍微偏離中线,一邊露出來腳踝還有一小截小腿,另一邊則是從大腿根部伸出來。如果是在海邊穿著這套婚紗,踩著淺淺的海水走過,讓海風撩動裙角,就像天邊飄過的一朵雲彩。要是腳踝上再來一串貝殼或者珍珠做的腳環,那看上去就像是海里走來的女神一般,像是這個名字本身的含義一樣,明亮的光芒。

   最後,指揮官找到了在辦公桌抽屜一角里的小盒子。里面是一枚精致的戒指。有些指揮官不滿足於港區配發的這枚,甚至自己出錢購買,但是對他而言這東西僅需一枚也僅能有一枚,因為那樣心愛的人至少目前看來也只有一個。

   海倫娜現在沒法憑借自己的力量來站起來,指揮官一開始試圖用衣架來撐住海倫娜的身體讓她能站起來,但是衣架承受重量並不均勻,而且腿部關節也是軟的,除非完全繃直否則是站不住的。即使是能站住,左右方向也沒有別的可以撐住海倫娜身體的東西,這讓把海倫娜扶住變成了極其困難的事情。偏偏海倫娜的婚紗只有兩條細細的肩帶,不能衣服里掛個衣架然後把衣架掛起來從而讓海倫娜站住。最後指揮官只能退而求其次,讓海倫娜在自己的床上盤著腿往一側,後面則靠著床背坐住,這樣畢竟還是與那種穿著白無垢的那種正坐有區別的。

   這是只有兩個人的婚禮,沒有伴郎伴娘,沒有牧師,只有他們兩個人,程序上自然也只能簡化了。因為沒有牧師會做出婚前之問,所以這也只能指揮官來拉著海倫娜的手一個人說了,而且是陳述句,但是海倫娜那邊的卻無法做出應答,指揮官只能靜靜看著海倫娜,腦海中想象著海倫娜的聲音,想象著她睜開那雙眼睛看著自己,悅耳的聲音從口中吐出,一字一句地將誓言說出來,想必羞澀,但也會很認真吧。

   指揮官從外面的櫃子里拿來了兩只酒杯與一支紅酒,倒上一些。因為海倫娜已經拿不住酒杯了,所以不能同時喝上交杯酒,而是指揮官先讓海倫娜手指捏住高腳杯,然後自己外面大手抱著海倫娜小手讓酒杯拿穩。握住海倫娜的手是勾過來的,也算是海倫娜與自己交杯了。指揮官小心翼翼把就被送到海倫娜嘴角,輕輕把液體送進去,但是海倫娜似乎有些不配合,紅色的酒液從嘴角流下來,在有些蒼白的皮膚上看過去,就像是嘴角在流血一般。還好指揮官手邊就是紙巾,他用紙巾把流出來的酒液擦干,避免沾到婚紗上。

   最終,指揮官小心翼翼把戒指推到了海倫娜的手指上。在燈光下,戒指反射著光澤,金屬的銀白色質地與蒼白卻仍然柔軟的小手形成了鮮明對比。指揮官拉起來海倫娜的小手,低下頭輕輕親吻上去。而海倫娜則雖然閉著眼睛,臉頰上塗的紅暈在暖色的光照下卻顯得更紅了,像是有些羞澀的樣子。要是海倫娜還活著的話估計會把臉側向一邊,害羞卻也會微笑吧......

   指揮官把海倫娜抱緊在懷里。指揮官之前也抱過海倫娜,但是現在這樣卻是第一次,失去生命的軀體沒有溫度,絲絲寒意讓指揮官覺得冷的發抖 心頭為之一緊。但是他還是更緊的抱住海倫娜 就像幾天前最後抱住因為失血瑟瑟發抖的少女那樣,想要讓她重新溫暖起來。

   隨著海倫娜的身體回復溫度,少女的身體更加柔軟起來,還反射著體溫到了指揮官身上,溫暖了指揮官的身體還有內心。指揮官伸手輕輕捏住海倫娜的下巴,讓海倫娜臉往自己這邊偏了一點,然後低下頭吻了上去,舌頭小心頂開了海倫娜的嘴唇還有微微開啟一條縫隙的整齊牙齒。,與海倫娜再也不會活動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人偶制作者顯然也對海倫娜的小嘴進行了清洗,因為現在嘴里沒有口水干涸後形成的黏糊糊的東西,雖然很清爽干淨但是缺少了唾液的味道,倒也是一大憾事。指揮官之前還沒有跟海倫娜舌吻過,沒想到第一次居然就是這樣的舌吻,不管指揮官的舌頭怎麼糾纏牽引,賣力的討好少女,海倫娜都已經不為所動,甚至連指揮官的心意都已經無法感受了。雖然海倫娜的舌頭還是生前那樣柔軟,但是既沒有味道也沒有溫度。

   深吻完畢,指揮官把海倫娜的身體放在了床上。海倫娜的小嘴現在是微微張開,如同索吻的初夜新娘,當然海倫娜現在也確實是初夜的新娘。指揮官不想繼續與海倫娜舌吻了,因為海倫娜的小嘴已經有些干了,思考片刻,指揮官找到了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後對准海倫娜的小嘴送了進去。少女有些干涸的口腔重新濕潤起來,然後指揮官托起來海倫娜的下巴,讓礦泉水流進體內,但是海倫娜做不出來吞咽動作所以這些水就留在了口腔里。無奈,指揮官只能爬下來重新吸出來口腔里的水。沒想到從海倫娜嘴里的水居然有些清甜的味道,指揮官忍不住重新把水送進海倫娜嘴中,然後過一會兒重新吸出來水,這麼反復下來直到手里的水瓶被徹底用干淨。

   接下來,就該兩人的最後一步了。指揮官不是那種沉溺於最原始欲望的人,但是還是覺得這種肉體鏈接是關系發展的最後一步。指揮官之前一直沒有與海倫娜這樣連接過,他始終是想在誓約後才交合,不然的話就是對海倫娜的不負責任。

   然而自己的負責最後就是永遠的遺憾。

   海倫娜的裙子是兩片左右交疊在一起,露出修長的雙腿。但是兩片布料之間又不是很寬敞,所以包裹在豐滿的臀部上,有些像是那種葫蘆。指揮官把海倫娜的裙子撩開,沒有多少毛發覆蓋的縫隙直接暴露在眼前。人偶制作者也明顯清洗了這里,沒有失禁的痕跡與氣味,也沒有被制作者玩弄的樣子。當然人偶制作者究竟有沒有搶先一步享用恐怕就沒人知道了。

   指揮官解開了自己的褲帶,掏出自己的開拓武器。經過剛才的一番親昵接觸,指揮官下面早就已經邦邦硬的挺了起來。他趴下來,小心翼翼對准縫隙,然後試探著往里插進去,生怕動作太快讓海倫娜感覺到疼痛,但是海倫娜顯然已經無法回應,甚至不管別人往里插入任何東西怎樣粗暴對待都不會哪怕哼一聲。這樣的海倫娜固然聽話,但是指揮官並不喜歡,海倫娜就是那種太過內斂自己承受了太多,現在這個樣子讓指揮官更加痛心。

   海倫娜的肉穴非常緊致,緊緊包裹著指揮官的陽具,似乎還在往里進一步吞沒著。隨著指揮官的推進,指揮官找到了那層薄膜,雖然頂端的阻力很小但是確實存在,看上去玩偶制作者確實沒有玩弄過海倫娜。指揮官深吸一口氣,往里輕輕頂了進去一點,薄膜便被頂破,殷紅的處女血順著穴口流了出來,因為無法分泌愛液,所以鮮血沒有任何稀釋,在慘白的身體上對比異常鮮明。

   隨著刺激的增強,指揮官終於還是按耐不住釋放了出來,滾燙的白濁被灌入了海倫娜冰冷的子宮。指揮官之前在傷痛中沉溺著,用工作充斥自己的生活壓抑自己,這次久違的釋放確實讓他感覺到難得的歡愉,索性干脆全部釋放出來。他沒有注意到,海倫娜的小腹都開始微微的鼓起來,那是被物理意義灌滿的緣故。如果海倫娜還活著,會怎麼樣的反應呢?是無法保持原來的矜持所以發出淫蕩的叫聲呢,還是羞紅著臉嘴上讓指揮官輕一點溫柔一點,實際上身體還在拼命的迎合著呢?又或者......

   但是這些都是想象中的了。海倫娜現在安安靜靜躺在床上,不管指揮官怎麼努力,都只是安靜的睡著,臉上異常的平靜微微閉著眼睛,表情則是隨著指揮官的擺弄才會變化。而且不管指揮官如何努力,海倫娜都已經無法孕育新的生命,豐滿寬大的臀部之間,除了作為指揮官精華的容器外再也沒有了任何的作用。偌大的臥室里,只剩下指揮官往復運動時發出的噗嘰噗嘰的聲音。

   經過一番打樁,指揮官也疲勞了。他把自己已經軟下來的武器重新收起來,被陽具撐開的穴道失去了堵塞,往外流出滾燙的濁液,又順著大腿之間流到床上。穿著純潔的白色婚紗的海倫娜被指揮官灌滿,臉上還是表情平靜,不和諧的三者組合在一起,看上去可憐又可笑。

   經過完善防腐處理的海倫娜可以長期保持生前的容貌與柔軟,但也僅僅是保存了身體而已,里面的靈魂,那個愛笑的,溫柔的,默默支撐著自己的海倫娜已經再也不會回來。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命令,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走到這一步,被自己最心愛的人雇凶殺害,最後時刻還要保護自己的摯愛……

   抱著海倫娜的屍體,指揮官茫然的看著窗外愣怔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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