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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的救贖 第五章

晚的救贖 第五章 新垣淨尋 9220 2023-11-19 01:34

   晚的救贖 第五章

  2031年2月5日的枝江,今天是as的小年夜團播,在洗手間猛洗臉之後,貝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嘆了一口氣之後穿上動捕服走進了直播間。

   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本來計劃做一個職業舞者的貝拉來到了asoul成為了一名全職的直播員。在她心目中兩個職業倒也沒有什麼高低貴賤,只是從小到大一直作為專業舞者訓練的貝拉,一直不善於表達自己,一直勤勤懇懇練習舞蹈的自己從來不在意自己在別人心目中的看法,這也導致她不擅長給別人留下自己除了跳舞很棒以外的深刻印象。

   這個問題在她步入自己的直播生涯之後尤為突出。

   直到前一天的直播她還是這樣,非常不擅長給自己留下抓人眼球的人設。在和彈幕聊天的時候,她會感覺非常無助。

   並且和彈幕並沒有互相熟知,她永遠不知道自己的哪句話會在直播間產生什麼樣的效果。簡單地說,“不知道聊啥”。

   在這種孤立無援的時候,除了下意識找和自己最親近的珈樂待在一起以外,她賴以生存的手段就是瘋狂地表白。“貝極星我愛你們啊”“我的心里只有貝極星呀”這種話。

   但是直播的彈幕互動哪是這麼簡單就能做好的東西。簡單乏味的聊天只會讓觀眾覺得索然無味。當貝拉感覺彈幕的走向開始變得無法控制的時候,貝拉就會拿出自己引以為傲的舞蹈。

   她的王牌永遠是最有用的掌握直播間節奏的一張牌。只要貝拉亮出了她的舞蹈,直播間的彈幕就從紛雜的各種看得懂看不懂的話題,統一成對貝拉的贊揚。一邊跳著精湛的舞蹈,貝拉心里一邊也會松一口氣。然後對著重置好的彈幕又開始自己的聊天與告白,如此往復。

   然後到了團播,貝拉從站位到聊天內容上都是最左邊的位置,她就像是一個提供舞蹈歌唱節目的工具,到了聊天互動雜談的時候,乃琳駕馭整體氛圍,向晚做奇襲手,珈樂接話,而貝拉大多數情況下就站在旁邊沉默不語,靜靜地看著大家打成一片,跟著有趣的發言合群地笑。也許自己永遠不會成為人群的焦點吧,貝拉有時候會自暴自棄地這麼想。

   小年夜的團播,逢年過節依然只能在直播間和觀眾RP,這時候思鄉之情便格外強烈。想著這樣那樣的亂七八糟的事情,貝拉接著站在一排女孩的最左邊,像個接話的機器人一樣,有人提到她她就搭幾句,沒人提就在一旁站著發呆。

   正當她迎合著彈幕與其他女孩傻笑的時候,周圍的世界好像突然停滯了。大家的笑容都凝固在臉上,整個世界死一般的寂靜——仿佛連心跳的聲音都聽不見。不,好像就是聽不見心跳的聲音。手忙腳亂的工具人的動作停止在俯身衝向一個大屏幕的姿勢上,多少有一點滑稽。貝拉側身看向很淑女地站在旁邊的珈樂,珈樂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大屏幕,在關注彈幕的動態。

   珈樂也在很努力適應自己的新身份呢。從小兩個人就在一起練習唱跳,從小她們兩個就一起在為自己心目中的舞台奮斗。但是亂七八糟的事情讓她們現在成為了職業直播員,比起貝拉的不知所措,珈樂則更多地為改變現狀做出了努力,她在軍訓的一個月里不舍晝夜地了解與學習粉絲的文化氛圍,之前十幾年沒看過番的她更是去貝拉的房間找貝拉通宵看了很多部動漫。

   正當貝拉在這麼想著的時候,動捕室的門逐漸被推開來。走進來的是一個風塵仆仆的身影,纖細的身體外包裹著一身漆黑的夜行衣。摘下頭巾,面前的少女放下了瀑布般的紫發,彌漫出薰衣草的香氣。

   向晚看著呆住的貝拉,輕嘆一口氣,問道:“我是來自未來的向晚,我沒記錯的話這時候應該是你直播最痛苦的一段時間吧。”貝拉沒反應過來,跟著向晚的話點了點頭。

   “那麼,如果有一個機會讓你改變痛苦的現狀,願意去嘗試嗎?”

   “欸?要怎麼做才能改變現在的情況?”

   “……”向晚無言,盯著貝拉。

   “……唉?”

   “算了不在這磨嘰了,你先跟我走!”

   說罷,向晚牽著貝拉的手,強拉著她走出了動捕室。

   離開動捕室之後,動捕室的時間再次開始流動。

   下一秒,直播間跳出了一條sc:“我的貝拉小姐,貝極星會陪著你一起逐漸進步,我們一起走向更高更大的舞台。”珈樂濕潤著眼眶看向身邊,但是貝拉卻不見蹤影。

   “所以你說,如果你把這個世界线的我殺掉的話,世界就會重置,不擅長言談的我就會消失不見,世界就會變得更美好?”

   經過一番解釋之後貝拉得出了這個結論。

   “向晚,雖然我只和你相處了短短的幾個月……但是我願意相信你是為了我好……我也不喜歡這麼無能的自己,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願意配合你,我們一起找到更好的世界。”

   貝拉紅著眼眶應允了向晚的請求。

   “那好……不過唯獨你的話,我想試試最近我剛置辦的一個東西。”

   ……

   向晚帶著貝拉來到了字節大樓的樓頂。這里完全沒有任何監控,並且因為是周圍最高的建築,所以完全沒有被其他人看到的可能性。

   樓頂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玻璃立方,側面連著一個儀器。玻璃立方大概兩米高,兩米長,一米寬的樣子,上不封頂,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將要死在這個樓頂,貝拉可能會問向晚想要在樓頂養什麼品種的魚。

   事到如今,即便是貝拉也能猜到這個玻璃容器大概會是自己的水晶棺。

   “這個旁邊的儀器可以產生透明的膠狀物,在你進去之後,它會從上面往容器里不斷注入膠質,將拉姐你的肉體永遠封存。別人身上我都沒有測試這個東西,但是如果是拉姐的話,我覺得還是適合青春永駐的死法。”

   “我會成為一座被永遠封存的雕像?”

   “說是永久封存,不過這個世界也很快就會崩塌就是了。但是一座能永遠保留你的美麗的雕像……很適合拉姐,不是嗎?”

   一怔,貝拉開始撫摸、端詳面前這個儀器。她輕輕地撫摸這個微微發熱的刑具,想到自己要和這麼個冰冷卻又晶瑩剔透的容器永遠在一起了,貝拉在感覺遺憾的同時內心還有些許激動。

   聽從向晚的要求,貝拉順從地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即便是看過很多遍,此時的向晚依舊被面前的胴體看得呆住了。被四川濕潤的空氣滋潤十余年的貝拉的身體是凝脂般的潔白。

   樓頂有微風時不時吹過,貝拉的青絲順著氣流晃來晃去。細嫩的脖頸向空氣中散發著熾熱的體溫。俏皮的椒乳裸露在空氣中,貝拉的胸雖然不大,也就盈盈一握的大小,但是特別有彈性,就像是一對掛在胸前的小皮球一樣。貝拉感覺有點冷,她的胸也隨著她的身體一起微微顫抖,讓人想到從蒸鍋里新鮮出鍋的肥肉,顫顫巍巍地向外面的世界發散美味的信息。

   實在是沒忍住,向晚輕輕地彈了一下貝拉粉紅色的乳頭,如同小石子扔進池塘,貝拉的胸口蕩起了一陣漣漪。抬頭看向貝拉,貝拉又羞又惱,眼淚在眼眶里輕輕打轉,捂著胸口惱火地紅著臉瞪著向晚。

   向晚嘿嘿一笑,轉身開始設置設備的參數。貝拉還是無法抑制自己的好奇心,捂著胸口看著向晚發現她不理自己之後,小聲地“切”了一聲,抱著胸一小步一小步地湊到向晚旁邊,咬著手指盯著向晚手忙腳亂地在操作台上按來按去。

   向晚正在專心操作的時候感覺到有熱氣呼在她的肩膀上,接著有什麼沉甸甸的東西壓在了肩膀上。側臉一看,貝拉把小腦袋乖巧地墊在她的肩上,大眼睛好奇地盯著操作台,因為天台上的冷風,她暖暖的小下巴在肩上輕輕地顫抖。向晚隨手把自己的外套披在貝拉身上。貝拉把外套往自己身上又貼了一貼,把衣領拉到臉上,嗅著向晚身上的薰衣草香氣,感受著這個好像比自己這個團里最大的姐姐還要成熟的女孩的體溫。

   “好了!”向晚用力按下最後一個按鍵之後,裝置開始隆隆地轟鳴,很明顯已經准備就緒了。向晚打開旁邊的水晶立方側面的一處暗門。貝拉心領神會地放下向晚的外套,徑直走進剔透的水晶容器。

   “凝膠快要注入了,你就擺一個你覺得自己最美的姿勢就好啦。”向晚輕聲囑咐道。

   貝拉站在水晶缸里面陷入思考,就在這個時候從側面的儀器里涌出了透明的膠質,凝膠軟軟的,像是粘稠的蜂蜜凝聚在貝拉的腳背上,貝拉試著抬了抬自己的腳,發現它被稠密的膠質環抱住,沒法進行大幅度的移動,只能慢慢地拖動這樣子。貝拉想了一下,慢慢地把自己的左腳抬起來,右腳在不斷上漲的膠面的下面被封住,想到挪動右腳也許會在將來的那塊貝拉“琥珀”中留下自己擺動的痕跡,貝拉這麼想著便決定放棄自己設想里的小天鵝造型。

   溫暖的凝膠凝固在貝拉的腳周圍,它是那種溫順的小鹿一般的溫暖。貝拉感覺自己的雙腳有種化凍的感覺,癢絲絲的舒服,像是在用熱水洗腳一樣。

   凝膠上升到小腿肚子的高度,整個身體都能感受到一股從下到上的暖流。貝拉還在抬著左腳,試圖尋找一個合適的姿勢。她輕輕把自己的左腳插進了溫暖的凝膠中。左腳腳尖向下,兩只腳交叉起來。

   凝膠上升到了貝拉的膝蓋,貝拉如釋重負,放松下自己的屁股,坐在凝膠生成的溫暖的平面上。低頭看,發現膠體平面上升到了很靠近自己的粉穴的地方。

   “等我被做成透明的貝拉琥珀之後,我完全沒有意識的時候會被拿來干什麼呢?也許向晚會把我擺在客廳里,做一個裸女裝飾品?到那時候向晚坐在我旁邊端詳我,我卻什麼都做不了,甚至我都不知道向晚或者別人會盯著我看……她們會盯著哪里?盯著我的……上面?下面?”

   “或者可能向晚現在所說的一切都是在騙我的?等我在凝固的膠質中失去意識之後,向晚可能就會把我的屍體從這里面挖出來……到那時候我的身體大概依然會非常認真地給她擺出我最美的造型吧……她可能會看著我的樣子,然後用電鋸把我的身體聚成一塊一塊的……第一下大概就會從脖子下手……我沒有意識的頭顱被她拿在手里,她可能還會撬開我沒有僵硬的下頜,把我的腦袋當做泄欲工具……”

   “或者她把我連琥珀一起鋸成一段一段的……到時候她會不會把其中最喜歡的一塊當做她的茶幾的桌板?她會挑選我的哪一段身體呢?可能她會挑我胸口的一段,看著我腋下到橫膈肌中間的橫截面……我的乳房在茶幾桌板里封存,她看著我的小白兔,在它們上面倒熱茶……有的時候可能滾燙的茶灑在我的胸上,她也許還會聞到我的肉體燙熟的香氣——或者可能她會把我的腦袋從不知道哪里鋸開?我的大腦被切成幾塊,然後在她的注視下被封在桌板里,她走到正面還能看見我的眼睛在盯著她……她看煩了也許還會把我的眼球挖出來生吞了……”

   但是此時的向晚冷冷地在一旁看著她,無動於衷。貝拉自顧自地在旁邊幻想著,下身忍不住地溢出粘滑的液體。而它涌出來的動態正好被柔軟的凝膠捕捉起來,現在它被永遠封在了此刻的狀態,這個冷靜地翹著二郎腿的少女的下體永遠都違和地在向外流淌著蜜汁,衝突的美讓人不由得駐足觀望。

   凝膠上升到了貝拉的肚臍。貝拉還在不住地幻想著自己會被怎麼處理,她自然地把自己的雙手搭在白嫩的膝蓋上,看著像是知性的美少女正在游刃有余地和面前的人進行交談。她仍然不住地在幻想向晚怎麼用自己的身體當泄欲的工具。

   這時貝拉的眼前一黑,這一異變把貝拉從無盡的遐想中拉了出來。定睛一看是向晚把自己的衣服脫光之後跪在了貝拉的腿上。驚慌的貝拉想要把手從膝蓋上抽出來,但是不論她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向晚跪在她的腿上,臉朝著她,小腿也很快被凝膠淹沒。貝拉疑惑地抬頭想問向晚話,結果一抬頭一個巨大的肉棒自然垂在她的面前。向晚用胯擺動了兩下她粉嫩的生殖器,貝拉也心領神會,啟開自己白得發冷的貝齒,把向晚的陰莖喊進自己嘴里。

   貝拉稍稍用力抿嘴里的這個小怪物,它很快就變得硬直而龐大了。此時的凝膠已經上升到了貝拉的腋下,向晚的大腿也被淹沒大半了。因為胸口被凝膠封住,貝拉的呼吸變得困難起來。更何況嘴里這時候塞進去一個龐然大物呢。

   貝拉決定在凝膠上升到自己徹底無法呼吸之前讓向晚繳械。她開始用舌頭反復攪動向晚的粉嫩的龜頭,腦袋上下擼動,給向晚最大程度的刺激。

   此時貝拉就像是含著一根棒棒糖一樣,臉上被頂出了一個小包,這個小包隨著向晚的進出不斷出現、消失、出現、消失。吃的正爽的時候貝拉突然想到一件事——如果一直這樣的話,等會兒凝膠上升到臉頰的時候如果自己臉上鼓著一個包,很印象自己的影響,貝拉可不想自己死了變成藝術品和擺件了,還要被別人指指點點說這張臉真不好看。

   這麼想著,貝拉正了正向晚的肉棒在自己嘴里的位置,讓它自然地伸進了自己的喉嚨里。最一開始貝拉有點反胃,但是很快便適應了這個觸感。貝拉能感覺到,那股子暖流此時已經上升到了自己的下巴處。向晚的屁股往下的部分想必都被封住了吧。

   貝拉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貝拉加劇了舌頭刺激向晚龜頭的頻率。脖子此時已經無法移動了所以這是貝拉全部的操作空間了。舌頭不斷攪動刺激著向晚的龜頭,向晚感覺下身有一股子電流傳上來,一直傳輸到自己的乳房, 使得自己粉頭的乳頭整個硬了起來。

   凝膠淹沒了貝拉的嘴,貝拉的嘴停留在了微微張開的樣子,如果不是里面插了個勃然大物,也許會有路人覺得她在吃剛買的烤面筋。微微張開的小嘴里面含著向晚粉紅色的巨龍,即便是加上肉棒看起來也像是在吃什麼烤串。

   凝膠淹沒了貝拉的鼻子,貝拉的呼吸能力徹底被剝奪了。但是貝拉的職業素養告訴貝拉,不能表現出驚慌,不然會破壞自己的賣相。不管是把自己的頭切片也好,把自己的頭斬下來做成口交器或者排尿器也好,把自己的無頭身體擺成跪伏在地上的樣子當一個小桌子也好,自己職業偶像的素養告訴自己不能面露驚慌破壞自己的形象。

   也許到時候自己的腦袋就已經是一個物件了,按正理不應該有羞恥之心吧,但是貝拉不希望以自己的肉為原料制作的限量款藝術品的造型被別人指指點點,如果自己死後的靈魂能看到別人對自己的肉體造型做出不好的評價,自己死的就太憋屈了。

   凝膠淹沒了貝拉的眼睛。貝拉的眼睛被固定在了溫柔地凝視前方的樣子。又過了幾秒,貝拉的頭頂也被淹沒了,貝拉整個人的動作已經被徹底固定,凝膠也淹到了向晚的乳房下側。

   向晚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跳上來,明明自己什麼也沒有帶,明明進來了就是和貝拉死在一起,但是貝拉走進來的樣子真的好美,向晚感覺自己完全無法控制玷汙這個至純的美好事物的欲望。

   “只可惜,自己死之前還是沒能被貝拉刺激到繳械最後一次。”向晚這麼想著,嘆了一口氣。

   但是下一秒從下體又傳過來一股電流般的快感。

   貝拉的舌頭還在舔舐自己的龜頭!

   明明貝拉整個腦袋都被定型了,固定成了微笑著稍微張嘴的淑女形象,但是因為她的嘴和自己的陰莖合並的嚴絲合縫,所以嘴里並沒有涌入凝膠,貝拉的舌頭還是可以動的。在貝拉冰涼的舌尖的撥動下,向晚終於忍不住自己的衝動,從龜頭噴射出了粘稠的白色液體。

   因為貝拉把它正著放進了自己的喉嚨,所以這些毫無遺漏地進入了貝拉的氣管與食道。貝拉突然對自己這麼敬業這件事情感到後悔了。向晚也不控制著點兒射的方向!貝拉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肺里混進去了一些精液,還有自己的鼻腔里……貝拉好想打噴嚏啊,但是她從胸口到臉都被固定住了,根本沒有辦法咳嗽,只能這麼強忍著又疼又癢的頂級折磨。

   貝拉好惱火啊,她想抬頭看看向晚此時是什麼樣子,但是在強力凝膠的影響下,很顯然這個夢想是不切實際的,甚至她的眼球都被固定死了,她連眼淚都沒有空間往外流。貝拉就這麼保持著淑女微笑的面部表情,雖然心里難受的要瘋掉了,但是她連眉頭都皺不了。

   向晚在射出自己最後一波子孫之後,紅著臉低頭看向貝拉。貝拉再也無法回應她的交流了。她的表情永遠凝固在了甜美的微笑上。

   但是向晚知道,這個甜美的笑容的背後,是嘴里含著自己的一大口子孫的真相。但是向晚確實沒想到嗆到了貝拉這件事情。而且她大概這輩子再都想不到——當然了,這個“這輩子”也很短就是了。

   而且貝拉的舌頭已經徹底不再動了,剛才用力用舌頭打在小向晚上面的兩下似乎耗盡了貝拉最後的力氣。也不知道她是賭氣還是徹底離開了。

   因為膠已經涌上了她的脖子。向晚閉上眼睛。

   讓我和貝拉永遠待在一起吧,其他的一切都無所謂了。

   然後凝膠停止了上升。

   向晚閉眼很久之後才意識到這件事情。她睜開眼睛,面前是一個紫發的少女。

   珈樂憤怒地注視著這一切。

   向晚想要說些什麼,但是都被珈樂喝斷了:“你在干什麼!”

   向晚因為胸口被凝固住了所以呼吸並不順暢,說話有氣無力的:“——創造一個不一樣的世界线……我要……拯救嘉然。”

   “但是那和貝拉有什麼關系!嘉然會不會死去我不知道,但是那和貝拉又有什麼關系!”

   “我……”

   “你就是穿越者是吧,那你這麼擅自死去不是對我們這個世界的徹底的不負責任嗎?如果你也死在這里的話,世界线就會因為你的死亡而就此封存,不再進行平行的跳動!那你和貝拉就徹底永遠死去了!!你又有沒有想過這個世界的向晚如果看到你的屍體,她又會作何感想?”

   “……”

   “你給我為這個世界負起責任來啊!!!”說罷,珈樂拿起向晚工具包旁邊放著的電鋸,徑直把它伸向向晚的脖頸。

   向晚感覺有血往嘴里上涌,但是她咳嗽不了。很快她徹底失去了身體的感覺。她感覺自己飛了起來,然後被什麼人揪著頭發拎了起來。是珈樂吧。向晚睜眼向前看去,那是一個黑色長發的翹著二郎腿的淑女,但是有一個纖細白嫩的身體跪坐在她的腿上,那個白嫩的身體有著渾圓潔白的雙乳。她的下身卻有一個和自己格格不入的肉棒,伸在了那個淑女的嘴里。

   上面的身體應該還有知覺,因為她看見那個身體的腳趾和手指頭在努力試圖移動,以至於在膠質中撥動出了一點空隙。

   此時一種奇怪的感覺把貝拉的意識從很遠的地方拉了回來,她感覺好像嘴里又涌入了一股暖流,有點粘稠,又有一點尿騷味……貝拉感覺自己的整個氣管、鼻腔和肺都被填滿了。早知道還是快點睡過去的好……貝拉想皺眉頭但是皺不了,意識又溜去了很遠的地方。

   而這個可愛的肉體在脖子那里突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一跳一跳的血泉,一下一下地隨著虛弱的心跳向外面涌出血漿。

   啊,是我啊……向晚這麼想著,閉上了雙眼。

   ……

   向晚感覺眼前有一束光芒照在自己臉上,她醒了過來。眼前是一個潔白無瑕的實驗室。向晚緩緩坐了起來。

   不知道這里是哪兒,向晚向旁邊看去,自己是坐在一個病床上,整個實驗室只有這麼一座床。

   牆角好像是一個雕像,向晚下床走過去仔細端詳。那是一個跪在地上抽插一個頭顱的白淨身體。而那個頭顱的黑色長發自然地垂在地上,看起來渾然天成。

   繞到另一側看這個頭顱,一張熟悉的面孔撞入視线。那是一個笑容美好皎潔的美少女,眼睛雖然睜的大大的但是眼神中藏著深深的笑意,像是一汪潭水。

   是貝拉。

   看著自己的斷頸,向晚這時候才意識到什麼,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她沒有看到自己熟悉的雙乳,取而代之的是一具銀白色的軀體。向晚抬起自己銀白色的手,輕輕敲了敲胸口,發出機械的回響。

   看來自己的頭顱被移植到了什麼機械身體上,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留下了自己的一條性命。

   向晚突發奇想,用手慢慢地試圖掰斷自己身體上的生殖器。沒想到比想象的輕松,也不知道是機械身體下手沒輕沒重還是身體隨著膠質變得格外堅硬而脆弱。隨著一聲脆響,曾經屬於自己的陰莖就連著拉姐的頭顱一起脫離了自己的身體。現在自己的身體除了底下的紅色缺口以外,完全就是一個鴨子坐跪坐在地上的欲女。

   向晚把貝拉的頭顱接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出人意料的違和。貝拉潔白無瑕的笑容怎麼想都覺得和自己充滿欲望的動作搭不上,而且自己的膚色因為缺乏出門鍛煉,明顯比貝拉要蒼白一點,貝拉的脖子和自己的脖子之間明顯有一條顏色的分界线。把自己的陰莖從貝拉的嘴里掏出來,拎著拉姐的腦袋,向晚接著在這個房間里徘徊。

   走了一圈兒,向晚又發現了一個角落里用簾子隔開的小空間。向晚毫不猶豫地把它掀開。

   向晚已經好久沒有這麼震驚過了。

   面前是一個翹著二郎腿,雙手自然放在膝蓋上的氣質美女,但是她缺少一個秀氣的頭顱。

   而在這個身體的懷里,是一具還在流血的身體,這具身體和貝拉的身軀擁抱在一起,一雙小手一雙小腳在不停晃動,但是始終不放開懷里的這個身體。

   旁邊的床上,那是珈樂的短發頭顱。

   一股無法抑制的悲哀從向晚的心中螺旋上升。她知道這一切都來源於自己的一次任性——自己擅自決定死去,對這個世界造成了不可逆轉的影響。

   對世界造成了這麼大影響的自己,是沒有資格得到善終的,她需要為了改正這個錯誤的世界,努力一次,又一次,她沒有資格放棄自己的生命。

   謝謝你,珈樂……向晚這麼想著,捧起了珈樂的頭顱,左手拿著貝拉的頭顱,右手拿著珈樂的頭顱。

   向晚突然開始狂笑,然後把這兩個頭顱用盡全力撞在一起。

   貝拉的塑化頭顱自然是更勝一籌,珈樂的腦袋從鼻子往上的部分都被撞得粉碎,向晚的身上濺上了很多珈樂的腦花。

   如果珈樂沒有死透的話,可能在對撞之前她的腦子還是在思考事情的。但是不管怎麼說,現在這個人應該是再也沒有辦法思考那些各種各樣的事情了。

   向晚抱起貝拉懷里珈樂的身軀,然後抱住她還帶有體溫的腳丫,用雙手握住,溫熱的腳還在手中不停地抖動。向晚扯下珈樂的兩只裸足,不顧珈樂的腳踝還在滲血,把兩個溫暖的腳丫放在自己的臉上。

   明明機械手臂摸起來很溫暖的腳掌,放在自己正常體溫的臉上還是覺得有一點兒涼。向晚更加確信自己是個人了——至少頭顱是個人類的頭顱。

   向晚低頭看了珈樂靈巧輕便的身體一眼。

   拖著機械身體,打開旁邊的背包檢查了一下里面的東西,嘉然的頭顱與兩只棉襪小腳。“嘉然……我一定要從充滿惡意的世界线里找到拯救你的方法……”

   背上了自己的背包,向晚再次偷偷進入了字節大樓。

   鏡頭回到實驗室里,珈樂無頭無腳身體的胸前赫然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字:“拯救這個世界。”

   2月7日,向晚抬頭看了一眼日歷,自己居然過了兩天才被復活。

   2月7日,字節第一次發明時光穿梭機的日子。這也意味著這是向晚最後一次穿梭時空的機會。

   把這些爛事搞定吧。向晚這麼想著,走進了傳輸陣列。

   向晚和她的機械身體,還有背包里的嘉然,一起消失在這里,這個時候字節的警報才響起來。保安急忙跑到穿梭機旁邊,但是整個世界都變成蒼白的顏色,他甚至來不及回頭和同事說一句話——

   世界线,重置。

   時光穿梭,啟動。

   目標錨點:203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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