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的第一次巡邏(二)
艾琳的第一次巡邏(二)
晚上加班簡直是酷刑,還沒過午夜就已經讓人覺得昏昏欲睡了,哪怕灌了好大幾杯子濃茶也一點作用的沒有,幾乎要讓人趴在桌子上。不過正在准備去上個廁所的時候,路過護士站的一陣小聲議論一下把我的精神提起來了:
“剛剛死了個女警察,長得特漂亮,哎,真是可惜了~”
“誒?女警察?她怎麼死的?”
“不知道啊,看上去好像是車禍吧,脖子斷了,真可憐。”
“不過她死了以後,一大幫警察都來醫院了,好嚇人的陣勢,好像還都是大領導哦,好像事情挺嚴重的。”
“你看手機上那誰發的,說是今天美食街有警察開車攔人,抓了幾個,攔車的女警察被撞了,送到醫院,應該就是這個了••••••”
“••••••••••••”
自從煎熬如高中一樣的醫學院,碩士,博士,規培過來以後,我自己都感覺女人好像已經跟我這個家伙完全沒了關系,眼看當年高中同學們一個個結婚生子事業有成而我還在問家里要生活費抱著電腦看片,就越發覺得這世界面目可憎。不過大概是我也發覺了有些有意思的事情在里面——醫院里經常隔三差五的就有一些長得很漂亮的女孩子死在這里,而她們對我是全無抵抗之力的,於是自從第一次忐忑不安地去太平間偷窺一個可愛的19歲女孩子光裸的身體之後我便完全喜歡上了這種全新的解決自己女人需要的方式,只要是在值夜班的時候,我就有充足的時間和精力去好好跟她們做些不宜見諸人面的事情,反正她們是不會對我提出抗議的(或許還會覺得好?管他的),而今天這件事情我自然是更加不會放過,於是很快打定了主意,然後悄悄往太平間走去。
實際上我能如此毫無顧忌地這麼玩法也要感謝本院的條件,因為是一所歷史悠久醫院的緣故,這里的很多建築物都是古老的,有些甚至有一百年以上的歷史,而太平間也是如此,就在醫院主樓後面由一條長廊來連接,兩邊既植被茂密又沒有監控,用法外之地來形容也不為過,等我走到門口以後便徑直打開門走了進去,然後返身將房門關上反閂好,借著24小時都亮著的燈光,我出人意料地看到了這里今天居然只有一具屍體停在這,雖然蓋著白布,但看那體型,應該是個年輕女性無疑了,等走到躺著女警屍體的床邊後我掀開了白布,看到一具端莊典雅的女體正安靜地躺在我面前,她的身邊扔著搶救時候被脫下的警帽和鞋子,上衣雖然被扣好但是依舊能看出之前搶救時被翻動解開的痕跡,一頭原本應該被扎好的長發凌亂地散開來,她的臉正好向我這邊歪斜著,蒼白的沒有一點表情,眼睛半睜開來,渙散的眼神不知在看著什麼,小嘴輕輕閉在一起,柔軟的的細手微微的蜷曲著放在她的大腿和臀部一邊,小腹下隆起的陰阜緊緊地貼著黑色的制服裙子,一雙裹著黑絲的雙腿一邊伸直,一邊彎起向另外一邊軟軟的歪倒著,透過絲襪可以看到這位女警的小腿很白且細嫩,光滑的沒有一點點多余的體毛,纖細的腳丫向內側傾倒著。
雖然之前在這里見過的美女艷屍是並不缺乏的,比她漂亮的也有那麼幾個,但是今天或許是出於她穿著這樣一套制服的緣故,我開始覺得她較之之前的女孩子都要有意思的多,於是干脆俯下身仔細打量起來。這時候她的臉正好向我這邊歪斜著微微仰起,好像在等待著什麼人的到來。我用手撫摸著她的臉,感覺又軟又細膩,不過已經涼了,我翻開她薄薄的眼皮,里面沒有一點神采的黑眼球已經完全散開了,用手指按壓一下眼球也沒有一點反應,她依然很安靜地躺在那兒。接著我扶著她下巴把的頭扳到正面,她的頭又扭了過來,小嘴微微張著。
我把手臂伸到她的脖子下摟住了她的頸子,用另一只手撫摸著她略微有些皴裂的嘴唇,翻開她的下唇,我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她蒼白的下牙齦和潔白的齒列,但她嘴里的舌頭還軟軟的,我用手指試探了一下,舌頭上面還有著一些濕潤的氣息,我又撫摸著她挺直翹翹的小鼻子,把手指塞進她的鼻孔,她也沒有絲毫的不樂意,好像已經無所謂我對她做些什麼了似的。接著我又把鼻子放到她那半張的小嘴旁輕輕地嗅了一口,感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我接著把鼻子放在她的嘴上,她的嘴唇碰著我的鼻子,濕漉漉的。在那種體味和鼻周的濕漉漉的感覺催動下,我開始用鼻子蹭著她的嘴唇和牙齒,蹭她的鼻尖,嗅著她鼻孔里的味道,有一股淡淡的熟悉味道,也不知是死亡的氣息還是薄命美人的幽香。
我這時候開始抱著她的肩膀把她上身抬了起來,她的手滑了下來落在床沿旁,晃動著,她的頭重重的完全地仰到了後面,嘴張的更大了,我把她抱著坐在了床上。讓她的上身靠在我的身上,她的頭向前滑落過來,好像脖子完全斷了似的,整個臉靠在了我的胸前。
現在我開始湊過身去坐在床上,把手伸向她的乳房,雖然中間隔著襯衫,可我依然能感受到它是那麼的柔軟和富有彈性。在搓揉了一番之後,我開始解起了她的上衣紐扣,一個一個的輕輕的解開,而她臉上的表情則絲毫不會讓人感到羞澀,好像沒有發生什麼似的。接下來我把她的衣襟向兩邊掀開,然後完全脫下,露出了她隆起的胸部。她在襯衣下面戴著黑色蕾絲的乳罩,確實可以說是性感迷人,但是可以明顯注意到在搶救時被掀開過了,因此並不顯得平整。於是我將她慢慢扶起成坐立姿勢,把手伸到她的背後徹底解開了這副乳罩,將之拿下來丟到了一邊,可以看到她的乳房並不算大但也稱得上是飽滿,乳頭呈現出深褐的顏色並且依然挺立著,我用手摸了摸乳頭有些僵硬,乳頭旁有一圈粉紅的乳暈,整個乳房呈現出漂亮而挺拔的圓錐形。於是我又重新把她還原成躺著的姿勢,伸手再次搓揉著她的乳房,是那麼的飽滿而充實富有彈性,皮膚那麼的光滑細膩,讓人欲罷不能。
玩過以後,我開始將手伸到女警的小腹下,先除去她那條並不惹人喜歡的制服裙,然後摸了摸她的大腿之間的那塊隱秘的地方,盡管她還穿著一條很高級的黑色連褲絲襪,但是透過去依舊隱隱可以看見那一叢黑黑的陰毛,在三角褲的旁邊露出幾根躍躍欲試的毛尖。我用手指隔著絲襪和三角褲開始一點點試探著扣進了女警的肉縫中,雖然是隔著兩層東西,但大概是高級貨的緣故,這條絲襪和內褲都質地很好,彈性十足,我的手夾在內褲與肉縫之間沒有絲毫很緊的感覺,很快我就感受到那肉縫里的小肉很軟很軟,有一種潮潮的感覺,再往下手指一下子伸進去了,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是女孩子最私密不示人的地方了,我的手伸到里面居然還是溫乎乎的,壁比外面潮濕的多,有一種很滑的感覺,我用手指撫摸著柔軟的壁,覺得比剛才更加的潮濕了,似乎手指間都是粘滑的液體,我的手一邊在里面撫摩著,按揉著。之後隨著進一步的撫摸,我摸到了一個小洞,我知道這就是陰道了,也正是男人們最喜歡的地方了,接下來我把手指試探地向小洞里探進去,里面還是暖暖的,滑滑的,不知不覺我的兩個手指都伸進去了,粘滑的內壁緊緊貼著我的手指。濕潤著我的手,好像很歡迎我的到來一樣。於是我抽出手來,帶著女警體內的粘液開始將內褲和絲襪一起慢慢脫下卷到膝蓋的位置, 這下她那誘人的美尻和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便毫無保留地出現在我的面前了,這屁股是那麼的白嫩滾圓,大腿也那樣的修長性感,就和我之前所見女體相比起來也實屬上等,於是我開始無所顧忌地撫摩著她的大腿和屁股,感受那冰涼而富有彈性的感覺,將她身上最迷人最神秘的地方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面前,並變成觸感傳入腦中。
雖然不是第一次這麼仔細近距離的觀察一個女人的陰部了,但這位女警的身體我依舊看的非常仔細,只見那隆起的陰阜上覆蓋著卷曲油光光的陰毛蓬松地向各自方向生長,下面是兩片肉質細膩色澤很淺的大陰唇,稍色澤稍深一些的小陰唇夾在大陰唇之間,我一眼就看見小陰唇下濕濕的圓形肉口,里面是粉紅色的,在燈光下還有些閃爍發光。很明顯她的這里從來不曾有男人使用過,不然是絕對不會有這樣完美的地方的。不過在看到這一下之後大概是出於某種可笑的良心還是憐憫的緣故,我突然沒有了對她身體進一步行動的想法——多麼完美的肉體,比起之那些帶著奇怪或惡心味道的,一看就是千人跨萬人騎的玩意兒不知好了多少,若是我現在就有做什麼事情,好像踐踏了她的什麼寶貴東西一樣,這顯然不是什麼好的情況,於是我決定到此為止了。
於是我摸索了一會,從自己白大褂的兜里掏出來了自己的手機,首先給她的正面來個全身照,接著又把她翻過來,給後背和屁股上拍了好幾張。當然,這顯然是不能讓人滿意的,於是我調整了一下角度,又分別給女警的乳房,美腿,小臉拍了好幾張,最後我拉著她的兩只腳,又將兩條大腿盡量掰開一點,以便我能更清晰的看到她的陰部,擺好她的姿勢後,我從各個角度以最近的距離對著女警的陰部拍了無數張照片和特寫鏡頭。等這些事情做完以後,我才開始替她重新穿好了內褲,絲襪,上衣和裙子,將她帽子和鞋也都放回在腳邊,接著我將白布給她蓋好身體,在她冰涼干燥的嘴唇上最後印了一下,然後用白布覆蓋了她的全身,走出太平間關上門轉身離開了。
今天晚上毫不意外地,我失眠了,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那女警完美的容顏和窈窕的身影卻久久縈繞在我腦中不肯散去,讓我自覺不自覺就開始在腦中將她和之前見過的那些女孩子進行一番比較,然後那些之前見過還是享用的女孩子的形象和她們的故事也逐漸飛入了腦中——我當然不會滿足於那一晚上的事情,而是一定要在工作之余盡可能打探那些死去女孩子的情況,包括她們生前如何還是死後如何的情形,我都大概出於某種偏執的心情一定要弄的清清楚楚才好。不過在腦中仔細盤算來一番後,這些女孩子們的情形也可以確實算得上多種多樣了,就生前來說,有感情受挫自殺的白領,有交通事故身亡的女大學生,有為了保護學生而不測的女教師,還有不知世事險惡被人謀害的大小姐,可以說是多種多樣了,至於她們遺體最後的結果也可以說是各不相同,或者裝棺入土為安,或者在爐中化為灰燼,也有被捐獻於醫學院或保存在家中水晶棺者,不過這些實際上大都是打聽到的情況,我並不曾親眼見過到底真正是何種情形,頂多在事後網絡上有看到她們葬禮儀式之類的視頻和照片罷了,但是這回我不想這樣,一定要想辦法把事情親自去見識見識。想來應該早上就有太平間的人把她遺體放進冰櫃里存放的,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應該再去一次••••••
算了,晚上指不定還有啥要把自己吵醒。我整理了一下腦子,翻了個身慢慢睡去。
G城並不算是很大的地方,第二天一早,艾琳為了攔截罪犯駕車阻擋而身亡的消息就傳的到處都是了,大家很快就在手機電腦還是別的什麼上面看到了這些相關信息,可以說是眾說紛紜真假參半,而由於在場市民的數量也相當巨大,各種拍攝到的視頻和照片都到處轉發,這更進一步加重了信息的紛繁復雜程度。不過G城的公安局對此卻並沒有發表任何的態度,好像這件事情沒有發生似的。當然這並非是由於隱瞞還是別的,純粹只是因為案件還沒有審查清楚的緣故罷了。等最後幾個大小頭目先後落網招供了以後,這件案子的大概情形才算是完全清楚了起來,可以准備起訴了。當然在這個時候,作為本次案件偵破最主要帶頭人的B局長一點也沒有表現出高興的意思,而是一個人孤零零坐在安靜地辦公室里一頁一頁慢慢翻看著案卷,在一遍又一遍反復看過幾次後,他先是癱在自己的轉椅上一陣仰天嘆息,然後又以手加額閉著眼趴在桌子上思索著什麼。等過了一會後,他轉過頭去准備起身去旁邊書櫃上找點什麼,不過這時候,他的目光又被辦公桌上那張合影吸引住了,那是幾年前還未升職的B局長,一位典雅中年美人和還穿著學生裝艾琳的合影,在仔細看了一會後,B局長再一次低下頭去,往事開始一幕幕在眼前浮現。
“爸爸,媽媽,我又考了第一名。”
“爸爸,媽媽,這回我們去哪玩呢?”
“爸爸,媽媽,我想吃烤魚了~”
“爸爸,媽媽,我••••••”
想到這里B局長不覺得心里一陣抽搐起來,眼睛也不覺得一陣發酸——艾琳當然不是他的親生,而是他和妻子曼莉十多年前從福利院里收養的孤兒,一開始艾琳對他們夫妻還非常恐懼,經常低著頭悶悶的不敢說話,但是很快她就恢復了少女的天性,開始有了久違的歡笑和快樂,也把他們夫妻倆當做自己親生父母一樣沒有什麼顧忌了,而自己和曼莉也對她視若己出,一直對她悉心培養。而艾琳也確實沒有辜負他們的期望,不管是學習還是相貌在同齡的女孩子之中都是一等一的水平,並且也考入了警校從事和自己一樣的工作,這讓他倍感欣慰。然而四年前,突如其來的災難降臨了:一場毫無征兆的急性病在短短的幾日間便奪走了自己妻子曼莉的生命,這是讓父女兩人都毫無准備的,在這一瞬間,B局長和艾琳頓時覺得天崩地裂,世界都暗淡無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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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G城某殯儀館的靈堂之中,曼莉的屍體正安眠在一具栗棕色的棺木中,她苗條標致的身體上穿著優雅而合體的紫色晚禮服,上面點綴的水鑽和亮片在燈光下熠熠閃動著,平時一直垂到背後的深褐色亮麗長發此時在腦後盤成一個整齊的發髻,臉上帶著寧靜祥和的微笑,鮮艷的紅唇如誘人的櫻桃般散發著柔和的光,修長纖細的雙腳微微內八地並攏著。B局長和艾琳站在一旁臉色蒼白,一言不發。過了許久之後滿臉淚痕,雙眼已經通紅的艾琳才轉過來,輕輕對臉色蒼白渾身發抖的養父道:“爸爸,不要太難過了,媽媽她肯定也不希望你現在這樣的,讓她安心地走吧,你看她現在的樣子,多美啊。”
大概艾琳其實也是悲痛過度的一番精神恍惚暈頭轉向的廢話,但是這番話卻不知怎麼的讓B局長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絲悸動,他開始透過已經有些模糊的眼睛直直望著面前愛妻的遺體,是啊,女兒說的沒錯,曼莉她是那樣的美麗安詳,那樣嫵媚動人,好像整個世界都為她而靜止了一般,似乎那傳說中的睡美人不是別人而正是她似的。這樣想著,B局長慢慢走上前去,單膝跪在愛妻的棺前給她冰涼柔滑的嘴唇上最後留下了一次印跡。但也正是這一吻後,他突然腦中有什麼年頭產生了出來,不禁伸手開始撫摸起了妻子的臉頰和脖頸,然後一路向下摸了過去,直到那包裹在晚禮服中高聳的雙峰••••••
突然地在他撫摸到那熟悉感覺的一瞬間,B局長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一樣將手縮了回來,該死,曼莉現在已經走了,我不能這樣做,不然被人看到的話,我會被指控是••••••於是便昏頭昏腦地退了下來,繼續跟泥塑木雕一樣呆呆站在一邊,這可是他作為一個警察從未有感到過的強烈昏亂感,隨後他就和機械人一樣地按照葬禮儀式的流程木然地進行著自己應做的事情,直到曼莉的棺木緩緩被黃土掩埋,他才再次如夢初醒一般跪倒在地,掩面痛哭。此後幾個星期里,他都呈現出一種失魂落魄的狀態,工作效率也差了很多,以至於他幾次考慮向上級請辭,這樣的狀況差不多前後持續了一整個月的時間才擺脫出來。
盡管工作上恢復了正常,但是生活上那種顯而易見的孤寂和無助也是更加顯而易見的事情了,幾乎每天晚上B局長都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完全依賴藥物才能入睡,或者有時候就癱坐在自己的轉椅上,一頁一頁翻看著妻子的照片出神,把自己沉浸在昔日美好生活的回憶里,等從回憶中醒過神來以後,再被繼續拋進無助的漩渦。整個人從外形上看起來,幾乎是老了十年的樣子。
不過這種狀況當然是不會長久的,在這樣痛苦掙扎了十幾天後,放假回家的艾琳在晚睡之前無意中看到了書房中父親絕望而無助的樣子,這讓她原本因為母親去世而千瘡百孔的心幾乎要完全破碎了,差點就在父親的房門外哭出聲來。但也正是在這個時候,艾琳腦中突然閃過了一個念頭,盡管這個念頭很快就在正常道德觀的壓制下被跳過去了,但在回到自己臥室後,同樣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不能入眠的艾琳還是下定了決心,於是當即起了身,咬咬牙輕輕往父親的臥室走去。
另一邊,B局長依舊孤單單躺在雙人床上,裹著被子翻來倒去,間或扭動一陣身體,看起來滑稽而無助,正在考慮要不要繼續吃點安眠藥的時候,臥室的門突然打了開來。驚的B局長一個翻身爬起就去抓旁邊的手槍,但是等他看清楚以後,卻發覺是自己的女兒艾琳,她穿著寬松到幾乎有些肥大的米白色睡裙,光著腳,頭發松松地垂散下來,看上去似乎是很懶散的樣子,但一雙清澈的眼眸卻像是湖水般深邃,似乎有什麼心事要對父親傾訴。這讓B局長不禁奇怪地問道:“艾琳,你來我臥室做什麼?是一個人害怕了嗎?”
往常被父親問問題的話艾琳一定會馬上回答的,但是她今天卻一句話也不說地走到了父親的床前,然後干脆直接坐到了床上去,鑽進父親的被子里面徑直躺了下來,然後緊緊抱住了一時間茫然無措的B局長。
少女那發育良好的溫暖肉體,特別是那身前兩點硬硬的凸起隔著單薄的絲料將美好而誘惑的質感絲毫不差地傳入了B局長的大腦之中,很容易就讓他有了久違的強烈罪惡念頭,但是也就是這念頭讓他一下子就嚇了一大跳,天呐,我居然有這種想法了,這怎麼可以!接著當即將艾琳的身體推開來然後嚴厲地大聲道:“艾琳,你要做什麼?”
聽到這麼樣的訓斥後艾琳的眼淚一下就從瑩瑩閃光的眼中流了下來,帶著哭腔顫聲道:“爸爸,我知道媽媽走了以後,你一直特別孤單特別難過,我也覺得很難受,好想媽媽,沒有媽媽我感覺自己都要堅持不下去了,看見爸爸現在的樣子,我真的好難受••••••我只是想讓你好受一點,不要太孤單,這樣難受下去真的不好••••••現在家里只有你和我了,我們還要好好活下去••••••沒事的爸爸,我想媽媽會原諒我們的••••••”這麼說著,艾琳的身體已經完全倒在父親懷中,緊緊貼著父親的胸膛和肩膀。
B局長聽到這番話以後先是一陣強烈的愕然,之後他便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也正是在這個時候,艾琳抹了一把淚水,開始把手伸進了他的衣內,撫摸著他的胸膛,然後一直向下握住了他兩腿之間的某個早已硬邦邦的不可言說部位,然後一點點揉動著,撫摸著,一切的一切都同她曾經清純可愛的模樣完全不同,整個呈現出是蕩婦的樣子來。他准備再一次推開女兒,但是他最終什麼都沒有做,就任由女兒這樣在自己身體上活動著雙手。很快透過混亂的目光,他看到女兒梨花帶雨的動人模樣,竟然越來越像極了年輕時的曼莉,就連在自己身上動手動腳的樣子都是那樣一致,當年自己和她盡情歡愛時,也曾是這樣的情景。接著在下體的衝動之下,B局長終於不再忍耐了,他徑直將女兒壓倒在身下,然後毫不猶疑地,像是年輕時在戰場上那樣瘋狂地衝擊著,很快他就什麼也聽不到了,感覺自己似乎還是那個曾經馳騁戰場的青年軍官一般肆意妄為起來,在一片紛亂和狂暴中,他只聽到了女兒放肆又嬌媚的笑聲:“爸爸,好好地愛我吧,就像愛媽媽一樣,好好愛我••••••”
從這天開始,艾琳只要在家的時候,便一直和父親眠在一張床上了,就像是曾經的曼莉一樣將自己的身體完全交給B局長來支配,父女倆就這樣盡情享受著這種人倫所不容卻對他們來說無比幸福快樂的時光,這種時候艾琳往往都會穿戴著母親生前的服裝和父親盡情的享受著二人世界,也就是這樣,兩人很快從曼莉逝去的痛苦中脫了出來,但是現在,自己生命里的唯一,也這樣隨之而去了。
在掙扎了好久要不要繼續活下去之後,B局長似乎反倒是看開了,反正既然自己是孤家寡人了,那反倒是可以活得更無所謂一點了,反正自己這工作也是頗有危險性的事情,可能大概一年一月甚至一周內自己就會死的,又何必在意這麼一會時間呢?這麼想著他打定了主意,還是要好好活下去,至少替女兒准備一個完美的葬禮儀式,讓她安心而體面的離開人世。這樣想著,另一名女警察敲門走了進來,然後湊到他耳邊低聲道:
“局長,現在案件已經辦理完畢移交起訴了,艾琳的葬禮的話,您是想怎樣安排?現在大家都在討論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