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下這篇回憶錄,是為了懺悔我的罪過,到了生命的盡頭,我才意識到自己做了多少惡事,以至於我寢食難安,渴望得到救贖。
那是2036年,我24歲,剛剛從大學畢業,求到了一份工作。那時候由於男女比例嚴重不協調,女多男少,為了保證資源足夠,臨時政府發表了《關於女多男少問題處理辦法》等多條法令,但為了不引起民眾恐慌,由特殊機構暗中執行。
“而這個特殊機構,就是我們”黑衣男子說道:
“好好考慮考慮吧”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吧,我想著。
一小時前,我下了夜班,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2點多了,獨自一個人在小巷中穿行。突然,前面傳來了喊叫聲。我雖然無數次從電視劇中看到綁架的場面,但也是第一次在現實中遇到這種事,我悄悄走過去,躲在牆後,觀察前面發生的事情。
巷口,一輛面包車上幾個黑衣人正在拉著一個18.19歲的女孩上車,盡管女孩盡力反抗,但是面對幾個強壯的男人,還是無能為力,不一會,車門被關上,面包車很快開走了,四周又恢復了死寂。
我降頭探出去,試圖確認那些人是否離開,這時,身後傳出響聲,我心里一驚,剛想回頭,一根警棍就打在了我的頭上,我立馬失去了意識。
“.....我...這是在哪里...頭好痛”
醒來時,已經是在這了。明亮的房間里,擺著一張桌子和兩張對坐的椅子,我坐在其中一張椅子上,而另一張,坐著與我談話的黑衣男子。
我一醒來,黑衣男子就向我說明了我的處境
“你在機關的總部,至於為什麼帶你來,你也清楚。”
至於文章開頭的那段介紹,也是他給我講的,雖然到現在已經過了很久,但我還是能記得這個改變我人生的時刻。
男人接著說:“你看到了我們執行任務的過程,對吧”
我回想起剛才,幾個黑衣人綁架女孩,竟然是在執行“任務”,讓我不由吃了一驚“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個是清除記憶,回到你原來的生活,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消除記憶?在短短的一小時內,我的認知已經被多次打破。
“第二個選擇,就是加入我們,但是你永遠無法回到正常的生活了”
我懷著好奇的心理,選擇了第二個,卻不曾想,這個決定,改變了我的人生。
跟著黑衣男人走出了那件房子,男人讓我簽訂了一份協議,簽訂完,才告訴我任務的真相。
原來,我們的任務就是在夜晚綁架落單的女孩,進行處刑,來緩解女多男少的危機。
黑衣男人又帶著我到處參觀了四周,在機關的地下室中,有許多牢房,都是關押綁架來的女孩,到盡頭,走進一件屋子,黑衣男人對我說道:“這就是處刑的地方了”,隔著一層玻璃,對面的房間里有一張刑床,上面綁著一個少女,我端詳了一會,女孩五官很端正,身材纖細,皮膚白哲,腳上穿的小皮鞋也就36碼的樣子,至於我為什麼看一看就能猜出女孩的鞋碼?大概是我看的多了吧。我實在想不通,這樣的女孩本能在學校和社會中靠姿色混出自己的一席之地,為什麼會淪落到這種結局呢。女孩四肢被拉成x型,幾個工作人員站在周圍,給女孩帶上眼罩,脫掉女孩的小皮鞋和白襪,把帶有少女腳丫酸味的白襪裝進了口袋。雖然隔著玻璃,但依稀能聽到女孩絕望的求饒聲,
雖然是處刑室,但是並沒有什麼血腥的場面,工作人員打開開關,刑床下面的立刻伸出幾只機械手,開始搔撓少女敏感怕癢的地方,腋窩,纖腰和腳底,都在被幾只機械手照顧著。女孩戴著眼罩,只能絕望的大笑著、求饒著,而工作人員只是默默的看著這一切,記錄著數據。
黑衣男人告訴我,這是新研發出的機器,工作人員們的測試工作,就是測試少女多久會笑死。這個機器一旦開始工作,就不會自己停下,直到被綁著的女孩被折磨到窒息而死才會停下。
他告訴我,這種處刑方式就是任務的特色,用無痛的笑刑,讓女孩在快樂中死去。這只是高層的說辭,但其實真正執行任務的工作人員都知道,要說快樂,是根本無法提到的,這些受死刑的女孩們都是在絕望痛苦中死去的,畢竟笑刑處死的時間很長,女孩們有時候要被高強度撓癢十幾個小時才會慢慢窒息,因為劇烈的掙扎會披頭散發,地上全是失禁的尿液,女孩們的死相一般慘的嚇人。
黑衣男人領著我走出門:“我叫傑,以後叫我傑就行了。我們的工作就是要這樣冷血,無情,這種方式雖然很殘忍,但是在國家利益面前,還是必須執行的。”
經過一系列程序,我得到了一張工作證,這也代表作,從這天起,我就無法再離開這個地方,而且要為組織工作,至於工作的內容...就是處死女孩了。與同事們打過招呼後,因為時間已經很晚了,傑給我安排了一件房間,我倒頭就睡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傑告訴我可以隨便轉轉,熟悉一下基地。我沿著剛才走過的路,回到了處刑室,距上次來已經過去了8個多小時,那個十幾歲的少女還是被綁在刑床上,但是原本白嫩的腳心已經被刷子刷的通紅,女孩經過一晚上的高強度撓癢已經耗盡體力,這時,我突然看到了什麼,原來是女孩的雙手竟然掙脫了束縛,摘下了眼罩,正在奮力的搖晃捆綁自己玉足的足枷,無奈足枷鎖的非常緊,機械手也在一下一下用刷子刷過她的腳底,用羽毛劃過她的指縫,每次女孩的身體都會忍不住劇烈顫抖一下,想必她那雙玉足非常敏感怕癢。這時她摸到了緊急開關,關掉了機器。我趕緊衝進處刑室,女孩見了我立馬絕望起來,我知道這里的規矩,立馬上前抓住了她的雙手,可能是因
為一晚上的劇烈撓癢,她的力氣很小,被我抓住雙手,盡管奮力掙扎但無濟於事,我知道,她既然上了刑床,就沒法活著走下來。
她用充滿眼淚的大眼睛看著我,懇求我放過她,我有些被打動,但是,我心中突然涌起了一個惡念,我知道放了她我會有什麼後果——如果秘密被泄露,引起暴亂,將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於是,我走到她耳邊,溫柔的對她耳語道:“放心吧,我會陪著你的。”一刹那,她仿佛感覺要得救了,可下一秒,心中剛燃起的火焰立馬被澆了一盆冷水。我又打開了機器,不顧她驚恐的眼神,把眼罩戴回她的臉上,用我的雙手握住她的雙手,不讓她亂動,機械手很快又回到她身上,開始撓腋窩,捏腰,用羽毛劃腳趾縫。女孩一瞬間發出來生命中最大的笑聲。等我意識回過來的時候,女孩已經不再掙扎了,我在她的鼻子下探了探,確認女孩已經沒了氣息以後,才松開她的雙手,第一次
親手結束別人的生命,還是用這種方式,我的內心已經不知不覺改變了。原本負責的工作人員趕了過來,看到女孩已經不動了才松了一口氣。從這時候起,我的嗜血本性就開始逐漸暴露出來了。
我隨著工作人員調查了監控,發現女孩將自己的手脫臼,才掙脫了束縛,但是值班的人睡著了,所以沒有發現,要是沒有我,可能女孩就要逃出這個地方,將這里的所見公諸於世了。
可能是因為我立功了吧,一封短信發到我的手機上,讓我去對面房間。
即將到來的,是我的第一次嘗試,也是我印象最深刻,無法忘記的,引領我走向不歸路的開始。
推開門,傑看樣子已經等我多時了:“你的任務,就是讓她簽下死刑執行同意書”
房間有一張刑椅,上面綁著一個女孩,現在她正昏迷著。我定睛一看,這不就是被黑衣人抓上車的那個女孩嗎!我感到尤為震驚,也隱約猜出了她的下場,但我嗜血的心已經無法隱藏,開始感到興奮起來。傑把她的檔案給了我——16歲,身高165,體重47kg,腳碼37,不大不小,正好可以一手握住,到現在我才仔細端詳起這個女孩:漂亮的臉蛋,白嫩的肌膚,最誘人的是她的小腳,一雙白色運動鞋包裹的白襪,我把她的腳鎖到桌面上的足枷里,脫掉她的鞋子,把鼻子貼到她兩只白襪腳上,她好像微微吃癢,縮了縮腳趾。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淡淡的奶香混合著酸臭味,看來是被綁來的時候出了汗呢,要不給她洗個腳吧,說完,我去打了一盆水,拿來了肥皂和一個
刷子。回來的時候她已經醒了,但她好像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不過她很快就意識到全身都被固定住了,沒法移動分毫。她看見我,開始顫抖的說道:
“你……你是誰,綁架是違法的,等我出去一定會報警的……”
此刻的她還天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出去,很快,她最後的一线希望也會被磨滅,陷入絕望中。
“違法?我們是依法行事而已”我的輕描淡寫讓她開始感到恐懼。隨後,我把她接下來將要遭遇的告訴了她,當我告訴她將被用撓癢癢的方式處死時,原本白皙的臉蛋被嚇的土黃。
“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還不想死……”
“在此之前,先來給你洗洗腳吧,長的挺漂亮的,沒想到腳丫這麼臭”我不顧他的求饒,脫掉了她的襪子,裝入口袋中——反正她以後再也用不到了。玉足沒了襪子的保護,開始不住的蜷縮腳趾,她的腳比想象中更美,白里透紅,修長的腳趾,高高的足弓,襯托著這雙尤物。
我拿起肥皂,沾上水,開始塗抹在她的腳上,他立刻開始躲避起來。
「不要……哼嘻嘻……別嘻嘻……癢嘻嘻哈哈哈不要嘻嘻搓」
「反應這麼大?你的腳還真怕癢呢」說完我停下來手中的肥皂,拿起刷子,正式開始清潔工作。刷子一貼上她的腳底,源源不斷的笑聲就開始流出來。
「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刷……哈好哈哈癢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亂動,你這樣亂動怎麼能把你的臭腳丫洗干淨」
「嘿嘿哈哈哈哈哈才……才不臭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別……哈哈哈腳趾不行……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都到了這種時候還想著嘴硬,不過一會她就不會再嘴硬了。
十幾分鍾後,終於洗完了,女孩不停的大口喘氣,看來剛才的洗腳耗費了她很多體力呢。
趁著她喘氣的時間,我拿出一份協議,給了她,告訴他,這張協議簽了就放她回去,女孩估計是被撓怕了,於是看也不看,直接就簽了協議。我收好協議,拿出電擊棍,趁女孩不注意,電暈了她。
再睜眼時,女孩已經被綁在了刑床上,看到她轉醒,我走到她身邊。
“你……你騙人……不是說好了放了我嗎……嗚嗚”
我掏出協議給他看,上面赫然寫著死刑執行書幾個大字,女孩一下嚇得魂不守舍。
“那麼,要開始執行死刑了哦”說完,我按下了按鈕。
“不要!別!我還不想死嗚嗚……我還有爸爸媽媽,求求你放過我……別!……別走……別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喂喂!”
女孩還在求饒著,我選擇無視她,慢慢的走出房間。
“放心,不會痛的,多笑笑好”隨著我的走出,機械手也啟動了,一瞬間就包裹了女孩身上所有敏感點,女孩也開始絕望的笑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哈癢了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停啊哈哈……嗯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
我站在玻璃外,遙控著機械手使用的工具,看著這香艷的場景,想到這樣美麗的女孩會被活活撓到笑死,我的心理開始扭曲,將道德與倫理拋在一邊,沉浸在折磨人的愉悅中。
刷子、羽毛、齒輪、電動牙刷……幾乎所有能激發癢感的東西我都用在了女孩身上。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要咿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啊啊啊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癢哈哈哈哈死哈哈哈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住手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真的要喘不過氣哈哈哈哈哈哈”女孩掙扎的刑床都震動起來,但這樣也無法逃脫束縛。
看著女孩的笑顏從美麗到扭曲、癲狂,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悅。原來,折磨人……這麼快樂啊……我發狂一般操作著這台機器,帶給女孩源源不斷的癢感。
“咳咳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停嗚嗚呵呵呵呵呵不要呵呵呵咳咳……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呵呵呵停啊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要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呵呵呵……”女孩的腳趾為了逃脫刷子的瘙癢,不斷的蜷縮,舒張可是在我看來,就像是在魅惑我一樣,驅使著我控制更多的刷子去照顧她敏感的腳丫。
腳底被刷子一下一下刷著,五個腳趾縫羽毛來回拉鋸,帶來的癢感讓女孩只能喘不過氣的大笑,不斷的求饒掙扎,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的撓癢。女孩一定後悔剛才簽訂了死刑執行書,可是又有什麼用呢,做出了決定就無法更改了。女孩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有活下去的機會了,可是在劇烈的癢感下,女孩只能大笑著面對即將到來的死亡。
「……」
事後詢問了同事才知道,我竟然一直不吃不喝的在玻璃外坐了整整十幾個小時!一直眼睜睜的看著女孩被活活折磨死。自從我來到這里,精神已經出現問題,現在我心里已經沒有絲毫憐憫,想的只有怎麼樣能讓女孩更痛苦的死去。
當我的意識回到了身體,已經是半夜了。女孩已經不再大笑哭喊,無論使用什麼工具也沒有反應了,身體變的僵硬,看樣子已經被我玩死了,真可惜啊,這麼漂亮的女孩……我走進處刑室,女孩的身下已經有一大灘水了,是小便失禁的結果,臉上還掛著生前的笑容。聞了聞女孩的腳底,一股酸味衝進我的鼻子,看來是在死刑中出了很多汗呢。我親吻了她的腳底,拿起女孩37碼的白色運動鞋,掏出兜中帶有酸臭味的白襪,裝進鞋中。
“她的遺物只留下了這些嗎,真可惜呢。”我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我把她的鞋子襪子和照片一同放在書桌前,用心收藏起來,她是我撓死的第一個女孩,我一直記得,直到現在,她的鞋襪還放在我的書桌前。
處刑完畢,女孩的屍體被工作人員帶走,她那雙漂亮的37碼腳丫,也被做成了標本,珍藏在收藏館中,只不過再用羽毛撫過腳心的時候不會再掙扎顫抖了。
一個月後,我已經完全被這種欲望控制了,送到我手上的三個女孩,沒有一個不是在地獄般痛苦中死去的,連資深的老員工看了女孩的死狀都不禁感到震驚。
大概是在入職的一年後,我的欲望達到了頂峰,那個17歲的小妞,被我折磨了七天才斷氣,只能怪她那雙36碼的腳丫實在是太誘人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絕美的玉足,我一遍又一遍的舔她的腳底,不管她怎麼求饒也不停下——
「咿……別舔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好癢啊……呵呵呵呵不要舔……哈哈哈……嘿嘿呵呵呵呵……停下……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呵呵呵嘿嘿嘻嘻嘻嘻癢死了……要癢死了……呵呵呵呵」
「真的那麼想被癢死嗎?」我也滿足了她的願望,讓她被活活癢死了,這也算是我僅存的人性吧,她的那雙36碼的AJ球鞋和她潔白的襪子,被我放在了收藏館中最顯眼的地方。
現在,望著收藏館里幾千雙女孩的襪子,在女孩死的時候收藏下襪子已經成為了我的愛好,每雙襪子都代表著一個被笑刑處死的女孩,各種各樣,在我心理變態最嚴重的時候,我甚至讓女孩穿著襪子在悶熱的環境中處死,女孩的腳汗全都滲透到了襪子里,等到女孩窒息的時候,襪子也有一股酸臭味,這樣得到的收藏品,我經常會拿出來不斷的聞,我知道這是女孩的生命換來的,每一次吸氣都仿佛能看到女孩被處死時的大笑,讓我陶醉其中。絲襪,棉襪,長襪,短襪,上到39碼,下到35碼,都有整齊的排列,放在各自的鞋子里,雖然每雙襪子各式各樣,屬於不同的主人,但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都是妙齡少女的遺物。我知道,每一雙襪子的女主人都被活活笑死在了我的
手下,留下的只有一雙可愛的小鞋子和一雙襪子,我已經記不清用笑刑這種可怕的刑罰處死了多少女孩,但是我知道每個少女在死前都會絕望的哭喊,悲鳴,但在機器的作用下,很快又會開心的大笑起來了,一直笑到生命的結束。
我以前一直視為快樂的女孩的大笑聲,直到今天才感覺到究竟有多絕望,無助,死去的女孩也有家庭,她們的家人如果知道她受到這樣的對待含恨而終,也許會傷心欲絕吧。我也試過把女孩死刑的全過程視頻和女孩帶有酸味的襪子送還給家屬,希望能給他們一些慰籍,但換來的卻是他們的咒罵與悲痛。我對不起他們——對不起所有折磨死的女孩,對不起他們的家人。我直到今天才覺醒,我已經無力給他們補償。也許執行任務並不是我的本心,折磨這些女孩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