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死蝶】華胥的永眠

第5章 生與死的境界

  女孩在這個無人的夜里,給自己纖細的脖頸套上了絞索。

   她原本也是一個心地善良,和其他女孩一樣活潑開朗的少女,但因為一個歹徒的劣行,她受盡了父母,親友的鄙夷

   “看她打扮的那麼漂亮,誰知道是個這麼髒的女孩?”

   “如果不是她賣臊,男人怎麼會強x她?”

   的確,按照傳統的理念,她的確應該自殺的

   她一邊這麼想著,一邊踢開了椅子

   堅韌的繩索緊緊嵌進了少女細嫩的皮膚,懸空的強烈失重感讓女孩情不自禁的收縮雙腿,呼吸被阻斷的難受感覺讓女孩痛苦不堪,她想求救,但是她原本如百靈鳥般清脆的嗓音如今在繩索的壓迫下,只能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女孩被喉嚨和胸口的壓迫感折磨,難受的在絞索上不斷掙扎,兩雙黑絲小嫩腳穿著小皮鞋在半空中時而劇烈踢蹬,時而交纏在一塊用力試圖減緩窒息的痛苦,她鮮嫩的小香舌也被絞了出來,一些晶瑩的口水帶著泡沫順著少女的面頰流了下來

   絞了數分鍾,她兩條裹著黑褲襪的修長玉腿便突然連續在空中踢蹬了數十次,一股清泉從少女最私密的地方涌了出來,將純白色的短褲,黑褲襪浸濕,也在她生前打理的一絲不掛的百褶短裙上洇出了一塊濕斑……

   在缺氧之下,女孩的掙扎很快變得無力,眼前也被一片白光所籠罩

   “恐怕我,就到這里了吧…”

   少女的思維在回光返照之下難得有些清醒,她剛在心里苦笑了一聲,那顆小巧精妙的心髒便徹底凝固在了下一刻。

   她領口那顆精致的蝴蝶結再也不會起伏了

   她再也無法和朋友們歡笑了

   她或是悔恨,或是悲哀的心情,也再也無法向任何人訴說了……

   女孩子掛在絞索上的嬌小屍體,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無比的聖潔。如果忽略還在順著她那套著黑褲襪,如同大理石一般細膩的小腳流淌的清尿和死不瞑目的雙眼

   ——

   然而,女孩的故事並沒有因為她的生命結束而一並結束……

   第二天,女孩與其他逝者一起被送進了殯儀館,而這個可憐的少女,甚至沒有任何可以聯系到的直系親屬…

   男孩名叫李戊,他是市殯儀館的入殮師。

   很難有人能想到,這是一份他出於興趣而選擇的職業

   他早已恨透了那些追名逐利,為了一點點晉升機會互相排擠的活人,便選擇了這份體制內的清閒工作。

   歷來入殮師大多都干不長,李戊作為唯一一個有資歷的員工,理所應當的成為了一名主管,也獲得了相當多的個人空間。

   他今天就接到了這個可憐女孩兒的工作

   他查看了殯導師的登記身份牌,姑娘名叫徐伊然,今年17歲,死因是自殺。

   眼前逝去的小伊然讓他這個見過無數死者的人也覺得心頭一震

   這個嬌小的姑娘身著一套即使在掙扎中顯得有些褶皺,卻依舊顯得很整潔的水手服,衣服的白襯衫和百褶短裙很明顯熨過,凸顯出來女孩生前的細致與認真,穿著黑褲襪的雙腿細長勻稱,女孩兒的兩只纖細的嫩腳緊緊的扣在一起,兩只玉手也扣進了手心,配合著少女因窒息而扭曲的清秀小臉和吐出的,略顯發青的香舌,一眼就可以看出來這位稚嫩的少女生前受了多大的痛苦折磨……

   他給女孩做完了防腐,又給她重新穿上了衣服

   他看著少女的屍首,不禁產生了一個念頭

   “這個女孩生前受了太多磨難了,我得保護她……”

   殯儀館的詩首並非難以盜取,事實上器官販子們是聯系他們館長的,這項副業收益巨大,而在他這種入殮師的手法下,缺失的器官從未被家屬發現過……

   而像眼前的小伊然一般,完整又無人認領的詩體,則會在做完防腐之後整個拉走作為醫學教具使用

   他如今所要做的,僅僅是代替一下器官販子們的角色

   ……

   計劃毫無問題

   現在,無助的女孩正躺在李戊家的大床上,而強壯的入殮師,正側抱著可憐的小伊然,輕輕撫摸著逝去女孩那如同錦緞般的黑亮秀發…

   他在拉開屍袋看見她的第一眼便喜歡上了伊然這位可憐的少女,他決心要讓這個涉世未深卻已然香消玉損的美麗生命感受到呵護和愛戀

   他小心翼翼的吻上了女孩毫無血色的薄薄雙唇,死去的少女口唇清冷,雖然沒有生者靈活的柔舌,但伊然軟嫩的小嘴和失去生命的香舌如同一粒薄荷軟糖,也讓李戊舒爽無比,他長長的吻著少女,直至女孩冰涼的口腔被他的舌頭徹底溫暖。

   “伊然,別害怕,不會很痛,如果你不想,那就算了~”李戊一只手摟著女孩的纖腰,在她耳邊輕輕地說到

   當然,死去的姑娘又怎麼會拒絕他呢?

   他將女孩放平在床上,解開了少女領口的蝴蝶結和領帶,將水手服的上衣從經過防腐處理,已經脫離屍僵,渾身軟軟的女孩子身上脫下來。

   他並沒有著急脫下伊然姑娘的百褶短裙和上衣里的淡藍色文胸,而是又在安詳的女孩冰唇上輕吻一下,左手摟住姑娘半坐起來,將右手伸進女孩的短裙,隔著薄薄的內褲,輕柔的撫摸女孩子那最隱秘,最敏感嬌嫩的小丘。

   換成活著的女孩子,肯定會嬌俏的發出好聽的呻吟來,那羞澀的秘洞也會涌出清泉,但斯人已逝,任憑李戊不斷愛撫,少女依舊如同玩偶般毫無反應。

   但是他還是堅持愛撫了很久一陣子,他相信沉睡的少女雖然無法表達,但她也會覺得舒服的。

   然後李戊才慢慢褪下伊然的百褶短裙,只留下藍色文胸,內褲,和裹著女孩雙腿的黑色褲襪

   雖然已經“坦誠相見”,他並沒有猴急的上來就要了伊然,而是先握住逝去女孩的一對黑絲小嫩腳,將少女的一對玉足緊緊貼住他的面頰,深深地嗅著姑娘的足香……

   但是可憐的小伊然早在李戊給她防腐的時候就已經洗淨了身體,現在李戊在女孩這雙小巧的玉足上,自然是除了淡淡的防腐消毒水味什麼也聞不到。

   但是絲襪的磨砂觸感配合女孩嫩嫩小腳的肉感還是令年輕的入殮師欲罷不能,他捉著逝去少女的一對玉足在渾身上下不斷摩挲著,這也讓他徹底進入了興奮狀態

   於是他又想到了一個主意,將女孩的兩只玉足合攏,腳趾之間的空隙剛好堪堪容許脹大的林伽通過,他僅僅在女孩腳間摩挲了數下,便受不了了,他果斷將林伽抽了出來,射在了旁邊的煙灰缸里——他害怕自己的精華可能會對女孩經過防腐的脆弱身體產生損傷。

   李戊放下女孩的雙足,又將目光盯上了伊然那對罩在藍色文胸下的小巧乳鴿

   17歲少女的稚嫩雙乳自然不可能像婦人那般碩大,但也有b罩左右,入殮師吸吮著伊然那兩粒精致的,因為失血呈現出美麗粉白色的乳豆,又將面頰塞進姑娘小巧雙乳之間,細細感受著逝去女孩的冰冷。

  

   他再也等不及了,便輕輕褪下姑娘覆蓋在那聖潔之地上僅剩的布料。

   女孩子的小丘上只有薄薄的一小片芳草,很明顯這個細心的姑娘生前經常打理自己身體,然而,這一切已然逝去,曾經那個巧笑嫣然的認真少女,如今只能冷冰冰的躺在李戊面前了。

   他還是照例,用雙手在少女的聖所上摩挲一番,又讓那些柔柔的小草拂過他的面頰,細細品味這個素不相識的可憐少女最隱秘的私處,用舌尖挑弄著少女已然失去知覺的肉豆 ,他又翻開伊然那粉粉的可愛小嘴,仔細嗅著在防腐處理後,僅存的一絲屬於少女身體的獨特香味。

   李戊再也忍不住了,他緊緊握住了少女那冰涼的柔荑,將自己的林伽攻向了逝去女孩的花徑……

   不過因為少女已然死去,她稚嫩的聖所再也無法涌出蒙福的蜜露為入殮師的林伽潤滑了,所以李戊只感到了一陣劇痛。

   “抱歉,伊然,是我不太小心,別介意啊”他跟女孩道了個歉,然後找來一瓶草莓味的人體潤滑液,均勻地塗上了女孩的小穴,如同為聖壇塗上膏油般。

   他又一次將林伽刺入了少女的聖所

   伊然沉寂的軀體自然不會對那碩大的器官的進入做出反應 ,但是死去女孩身體里天然的褶皺和緊致的肉體依舊讓李戊受用無比,入殮師只覺得自己插入了一個不斷吮吸他的漩渦,插入的負壓讓死去女孩的花徑也擁有了驚人的吸引力,李戊在少女的體內僅僅抽插了數十下,便趕忙把林伽拔了出來,射進了煙灰缸里。

  

   他當晚,跟伊然聊了很久,雖然他的心上人再也無法回應他一句話了。

  

   事實證明,李戊的防腐手法還是相當成熟的

   他在這一年中,每天陪著熟睡的伊然,和她聊天,和她一起吃飯,和她一起看電影……即使可憐的女孩並不會給他任何答復,他也堅持著這麼做

   他特意為小伊然,將他兩室一廳里,一直作為雜物間的臥室開辟出來,貼上了粉色的壁紙,給她買了粉色的小床和玩偶……

   他還開車陪她去看海,看一望無際的草原……

   這個甚至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的陌生女孩,儼然成為了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終於,今天到了伊然的忌日。

   年輕的入殮師將早已准備好的鑽戒戴在了逝去女孩的左手無名指上,鑽戒是他訂制的,一對纏繞著荊棘的鉑金天使翅膀托著晶瑩的鑽石,他的是左翼,伊然的是右翼。

   女孩身著潔白的婚紗,在晨曦的光芒下,少女空洞的眼神顯得如同一位真正的,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

   在晨光照耀的,擺滿鮮花的客廳里,似乎響起了一陣銀鈴般的清脆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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