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蘇淵打算離開這個舊避難所,去尋找一所能新避難所,以避免其他靈異的攻擊。被靈異狂潮席卷過的地方,會生成不少靈異,盡管他們兩人,一個是喪屍,一個是蜘蛛妖,可以免受多數靈異的攻擊,但仍然有不少靈異會攻擊他們。所以他們打算離開這里,去尋找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避難所也就成了最佳之選。
在出發之前,需要做些准備。糧食必不可少,衣物也必須有。蘇淵兩人搜刮了整個避難所,手機了不少的干糧和罐頭,足夠他們兩人三個月了。接著他們拿了適合他們的衣服,打算正經地洗個澡。
絡新婦帶著竇蕊初來到避難所里的最高檔酒店,選了一間大澡堂。本來絡新婦想要和竇蕊初一起洗,但竇蕊初有些含羞,極力反對。
來到一個單間,蘇淵脫離了絡新婦的身體,然後喚出裂口女。看著眼前兩位尤物,蘇淵又開始興奮了,他分出一些肉泥附著在她們身上,以控制他們。
絡新婦脫下她勉強遮羞的暴露衣物,而裂口女也脫下她的大衣和內衣,只留下一雙破爛的絲襪。蘇淵躺在凹下的浴池中,頭靠在地板上。兩女來到蘇淵身前,裂口女伸出一只腿,用那濕潤的玉足踩在蘇淵堅挺的肉棒上,用腳尖撥動著她的龜頭,讓蘇淵心癢癢。而絡新婦則坐在蘇淵身上,與他縱情地舌吻著。
接著裂口女坐了下來,兩手支撐著地,伸出她那雙修長的腿,用一雙玉足夾住肉棒,不斷地挑逗著、摩擦著。
沐浴,更衣。
三個人進去,只有絡新婦出來。蘇淵此時將本體和裂口女的身體化作肉泥,附著在絡新婦的身上,然後控制著絡新婦的身體走出單間。
只見竇蕊初面對著牆壁,背對著絡新婦。她的雙手在不斷地抖動著。絡新婦一眼秒懂,發動絡新婦身體的能力,爬到牆頂,然後抓著牆頂,觀察著竇蕊初的表演。
竇蕊初一只手抓著自己的胸部,不斷地揉捏著。另一只手則爬上自己身下硬氣的小小陰莖,她用自己的蔥蔥玉指,大拇指與食指卷成一個圈,在陰莖上不斷地套弄著,斷斷續續地發出令人興奮的輕喘聲。不一會兒,小肉棒噴出一段濃稠的精液,噴到了竇蕊初的胸上。
竇蕊初癱倒在地上喘氣,面目潮紅。隨後她起身將身體清洗干淨。在清洗的過程中,竇蕊初的指頭不小心從她的陰唇上劃過,觸電般的感覺讓她腦子中產生了一個不倫之想法:“媽媽……女生那里是什麼感覺呢……”
最終感性戰勝了理性,她的中指插進了她的肉穴,她順勢倒在地上,中指不斷的插動著,一些愛液混著水撒撒下的水流了下來。
絡新婦在天花板上,自己的下體也有些濕了。她將自己的身上衣服收進去,然後渾身赤裸地從天花板掉下來。她走向沒有絲毫察覺的竇蕊初,然後還一邊將膨漲肉棒捏出來。
“竇姐、路小弟……對不住了!”
她將不知所措的竇蕊初壓在身下,一只手握著肉棒,將肉棒插進竇蕊初的肉穴中,一下便頂到了花心。竇蕊初的表情從不知所措變成了生氣伴隨著一點羞恥,隨後表情變得不對勁。
“哈——哈♥~……蘇淵哥,你啊~,干什麼……”絡新婦緊緊地抱著她,不斷抖動著臀部,肉棒在不斷地抽插著,強烈的異物插入感讓她說不出話來,只能不斷地嬌喘。
最後她屈服了,跟隨著絡新婦的動作,墜入在性交的萬丈深淵中。絡新婦感受到了射精的前奏,連忙被愛液打的濕漉漉的肉棒拔出,一股滾燙的精液隨之射在了竇蕊初的臉上。強烈的高潮感讓她她的眼睛止不住地向上翻,同時伸出舌頭吐氣,滿臉紅暈,無法控制表情。
就在精液射出來後,蘇淵還沒緩過神來,他忽然腦子一熱,眼前突然的景象突然癲狂地轉動著,眼前被他干傻的性感尤物也消失了。
只見眼前的畫面變成了一片純白的空地,沒有任何修飾。蘇淵低頭看了看,此時的他回到了本體,渾身赤裸著。他一臉懵逼,轉動著雙手,感受著這不真切的感覺。
“您好,主人。”
正當蘇淵懵逼時,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稚嫩軟糯的聲音。他轉頭一看,只見一名約莫12歲的金發碧眼蘿莉站在他的面前,她長發及腰,穿著黑色燈籠裙,上面有些連起來的三角飄帶,戴著一個黑色小平頂帽,頭上戴著些黃色和黑色的蝴蝶結。此時她正看著蘇淵,手放在身下,看上去很拘謹。
“阿比?”
蘇淵看著眼前露出額頭的金發蘿莉,不由得想起靈異出現前,他所玩的那個游戲。眼前的蘿莉,和他廚的角色阿比蓋爾·威廉姆斯長得一模一樣。
“我沒有名字…您可以叫我這個名字……”
阿比似乎在有意無意回避著蘇淵的眼睛,手不斷地撥動著,表情很沉重,看上去有些緊張和卑微。
“我是來…向您介紹您的異能的……”
蘇淵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此時的他有些興奮。畢竟見到了自己極其喜歡的角色,沒有人不會不興奮吧。
“您已經發現,您能夠吞噬別人甚至控制別人。但您可能對這個異能了解程度不高……”
也確實,蘇淵使用自己異能時,像是有一股神秘的大手推動者他去使用。實際上自己對自己的異能並不了解,甚至都不知道叫什麼。
“您可能會以為您的異能就像史萊姆,能夠吞噬和擬態成別人。但實際上,更像儲物櫃。您所吞噬的東西,包括人體,都儲存在‘不定態體’中,您可以隨時用肉泥重塑的形式去將他們取出。當然,這只是最基礎的……”
然後阿比將異能的多數功能告訴了蘇淵,並且教授他使用。還有一部分她並沒有告訴,只是神秘地對蘇淵說,未來能夠見到。
蘇淵的異能表面形式像是史萊姆吞噬擬態,實際上正如阿比所說,更像儲物櫃,被吞噬的東西會儲存在里面。例如裂口女、絡新婦兩女被吞噬後,身體被存儲在肉泥,也就是阿比所說的“不定態體中”,他可以隨時部分或是整體取出,只不過表面上是以肉泥擬態的形式表現出來。肉泥還能吸收被吞噬者的能力,但由於蘇淵剛接觸異能,並沒有完全開發,所以就需要被吞噬者原本的身體來幫助他使用被吞噬者的能力。比如他吞噬了絡新婦,他就能吐出蛛絲,來牽動他的身體,就像蜘蛛俠一樣。
不定態體不僅能夠直接控制被吞噬的目標,還能控制其他未被吞噬的目標,發揮催眠暗示的作用,不過需要進入其體內發揮作用。例如,蘇淵將肉泥丟入喪屍腦中,他就可以短暫控制喪屍的身體,但由於其排外性,肉泥容易被排出,所以控制時間不長。不定態體正如其名,不穩定,沒有具體形態。阿比還教授他如何去控制不定態體,讓它變成其原本的模樣。不定態體的原本模樣是水母,至於為什麼,阿比也不告訴他。
變成定態後,不僅更穩定了,而且能夠使用的功能也變多了。蘇淵能夠揮動著水母觸手去接觸其他生物或物體,有著催眠、暗示的效果,達到短暫控制目標的行動的目的。未來這種能力到達一定的使用程度,還會進化成寄生,寄生不再是短暫的控制了,一旦成功,只要不脫離他就能一直控制。另一個衍生出來的功能叫共生。寄生是強制搶占身體,但失敗幾率較高,共生成功幾率幾乎為百分百,共生後男主能夠獲得原主的視角,但不能強制控制身體,需要和原主交涉誰獲得控制主動權。不過能夠用肉泥催眠暗示的功能,強制命令其同意將身體控制權交給他。
信息量很大,蘇淵緩了一段時間才記了下來。這時阿比又說:“既然您已經會了,那就實踐一下吧。”
阿比打了個響指,隨之蘇淵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斷的變小,視野也變得廣闊起來。
“我這是?”
阿比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個鏡子,放在蘇淵面前。此時的蘇淵居然變成了一個漂浮著的灰色的水母狀生物,可以透過身體,看見里面蒙蒙的白霧。
“這就是定態。”隨後阿比又將蘇淵變回了自己的模樣,說道:“接下來自己練習吧!”
隨後,阿比忽然閃到了不遠處,緊接著忽然出現了一個蘇淵極其熟悉的身影——裂口女,此時的裂口女不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裂口女就像剛見到蘇淵時的那樣,瘋狂而暴躁。
裂口女舉起剪刀,直接跳過“我美嗎”的提問環節,張開血盆大口,向蘇淵攻去。蘇淵頓時嚇了一大跳,按照阿比給他的暗示,快速地變成了定態水母,然後跳到裂口女頭上。
蘇淵將所有觸手插進裂口女的頭腦上,頓時裂口女安靜下來了。蘇淵給她下了一個暗示,“你是條狗…你是條狗…”。
只見裂口女突然趴下,四肢著地,按照蘇淵想要讓她去的方向爬行著,口中不時發出嗚咽聲。蘇淵已經驚到了,他向阿比詢問是否自己離開了,暗示就結束了。
“唔…只要常態接觸到了她,你就能一直對她下暗示。不過我要提醒一下您,這里是我創造出的空間,您下什麼暗示都可以,但在您那個世界,你下的暗示不能違反她自己的想法。”阿比坐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的凳子上,一只手撐著下巴說道。
蘇淵指示著裂口女脫光所有衣服,剪開黑絲,露出她的白虎批。隨後阿比做了一個令人窒息的操作——她變出了一個電线杆子。
蘇淵突然控制不住裂口女,在他沒有下任何暗示的情況下,裂口女居然爬到電线杆旁,抬起右腿,將下體對准電线杆,一股滾燙的尿液噴了出來。
蘇淵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向遠處憋笑的阿比,阿比看著蘇淵那張怨種臉,就繃不住了,開懷大笑起來。阿比那張像花一樣的笑臉,頓時讓蘇淵春心蕩漾。
“……可愛”
在練習了不知道多久後,蘇淵已經能夠熟練地掌握催眠、寄生了。並且他的戰斗技巧也得到了提升,他可以寄生在一個目標上,在敵人攻來時跳到另一個目標身上,寄生他去偷襲敵人。
並且他也掌握了自斷觸手,將觸手留在被催眠者身上,做到持續催眠的效果。
“好了,這次就到這里了。主人,下次見。”阿比向蘇淵招了招手,然後轉身走向另一個地方,身形逐漸變得虛化。
“等下!……”
阿比停了下來,然後轉頭看向蘇淵,一臉疑惑。蘇淵大聲說道:“你為我做這麼多,你到底是為什麼?”
“……”阿比沉默了,然後微笑著神秘地說道:“您未來就會知道了。”
“再等一下!”
“下次,不要這麼拘束了!”
再次蘇醒時,蘇淵仍然在絡新婦的身體上,身下是不斷流出淫水的竇蕊初,心髒前的灰色水晶在不斷地發著光芒,不一會就散了。
在竇蕊初差不多恢復後,蘇淵不斷地向她道歉。畢竟草了別人的媽,說實在的,自己也過意不去,而且還是自己兄弟的媽。
竇蕊初身上穿著一套干淨的衣服,是一套露肩毛衣,身下穿著輕薄的肉絲。她的臉色有些潮紅,手放在下體,像是有些遮掩,而下體遮掩處有著不可隱藏的迷之凸起。
此時她正面色潮紅地看著絡新婦,雖有怒意,但氣鼓鼓的,很是可愛。
走出酒店,他們打算找一台車,直接開去避難所,省時省力。但事與願違,所有被落下的車都是報廢或者沒油的,有用的車輛都被“野狼”開走。無法,只能步行。
在路上,蘇淵將肉泥凝聚成定態,然後跳到絡新婦頭上,將觸手貼在她的頭上,此時絡新婦就像戴著一個灰白色的好看的帽子。由於絡新婦已經被蘇淵吞噬,所以並不存在“自己的想法”,他可以任意地催眠絡新婦。
蘇淵趴在絡新婦的頭上,軟綿綿地說道:“好舒服哦~又不需要自己走路。”
繞開肆意妄為的巨大靈異,避開不斷從大門涌入的靈異群——他們的旅行正式開始了!
序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