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劉雲飛等幾個學生和侍女都安靜下來,開口道:“在今天開始講課以前,我想考考你們,你們誰能背一下你們初中就應該學過的。”幾個人推諉了幾次,終於梅先文道:“我來試試吧。也許背不完整了。”劉雲飛道:“那麼短個東西,怎麼會背不下來。別緊張,我又不打分。”
“今有一物,其馳也,柔韌如綿,其伏也,匿身隱形,居於陰暗之地,避於寸縷之下。穢物與其鄰,濁液出其門。然,遇職責所在,舍我其誰。忽忽間,奮發昂揚,挺身而出,無骨身自硬,為有正氣存。立半時適足悅兩人,遺一滴而可孕萬生。何物堪其敵耶。
“智者嘆曰,不與人爭,不避己責,位低無怨而守其精髓,得意不驕而惠及後代。能屈能伸,大丈夫不易為也,豈可等閒觀之。若非神之所賜,定乃神之所居,神器也。
“或有問焉,何神近人如此。智者思良久,曰,嘗聞有靈曰龍。可大可小,藏於九淵之下,動於九天之上。乘風雨,引雷電,水陵谷,育萬物,見首不見尾。風雨雷電非交合而何,陵谷,陰鼎也,萬物,子女也,見首不見尾,非其辛勞之景況乎?龍之傳人,信非虛也。”
梅先文背完,郭勝天等人鼓掌稱賀。劉雲飛道:“背的不錯。這麼一篇不倫不類的文章,得以在課本中存在數百年,帝國人人都學習過,可是它出現的背景年代作者等等,大家很多時候都故意忽略了。我們今天就從這個地方講起。”
昨天我們講到造神計劃。但是首先被神化的並不是先賢們規劃中的這個或那個神,而是男人的這個小東西,而這篇文章在其中起了不小的作用。文章的好壞不論,其中反映的思想十分對男人的胃口。於是,帝國開動所有的宣傳工具,把它神聖化。目的很明確,如果蔭莖是神是龍,那麼擁有它的男人自然也不能等閒視之,進而不難發展到男人天生比女人高貴,進而推出男人可以對女人實行統治,為所欲為。由於男人掌握所有的宣傳工具,並且從學校就開始進行教育,結果是很理想的。尤其是幾百年後,文章又披上了古典經典聖賢之言等華麗的標簽,敢挑戰它的人就少之又少了。於是一篇莫名其妙的文章成了必讀典籍。
這篇文章是在二仙皇帝後期開始流傳,其作者已經說不清了,出自王洪朝或張行健之手的可能性比較大。但是為什麼直到他們死去若干年文章才流傳出來呢,從現有的一些資料推測,主要是第一代先賢對文中的有些部分不滿意。最有爭議的部分是最後一句,將龍之傳人和雞雞聯系在一起,讓人感情上不能接受。
在二仙皇帝後期,老一代人都去世了,有些觀點放松了,文章才逐步為人所接受。而且二仙皇帝有言,龍之傳人都是有擔當的漢子,沒有雞笆卵蛋的軟貨也不配做龍的傳人,把兩者聯系起來有何不可。另一點,隨著男性生殖器的逐漸神化,後來的人已經不再將它看得那麼低下了,把它跟任何東西聯系到一起,在現帝國的公民眼里,都不具有貶意了。
男性性器被神化的同時,女性性器也被神化,確切地說,是被象征化。重新回顧當時的歷史,可以看到,先是把女人的成長與性器官的成熟聯系起來,這無可非議。接著,將女性性器官的成熟與月經的出現聯系起來,這也很自然。然後,是關鍵一步,解釋為什麼月經會流血。所有生理的,自然的解釋都被有意壓制了。神學的解釋被廣泛宣揚,即月經的流血是神的暗示,表示這個女人可以流血了,也就是這個女人可以被處死,被利用了。男人強調,為什麼一定要流血呢,可以像男人一樣流精,也可以像某些動物一樣散發香味,為什麼上天一定要用流血來告訴女人的成熟呢,毫無疑問這當然暗示了什麼。
一年兩年相信的人少,十年二十年後,這個說法已經深入人心,想不相信都難。再往後,從月經擴展到陰道子宮乳房等部位,配合新興起的等級進化學說,神學認為,這些部位是阻礙女人向高級發展的障礙,而女人自己是無法解決這個問題的。男人應該負責任,幫助女人。一些象征性的舉動正是男人幫助女人的辦法,比如,摧毀乳房和女性性器官有助於女人轉世時擺脫它們,向男人進化,以神器填充陰道,也象征著增加來世女人沒有這個洞洞的機會,除了神器外,其它東西是沒有這個作用的。再後來,剝皮吃肉等等也不再是女人對男人幫助的報償了,而也是男人在幫助女人進化了。因為進入男人身體,與男人親密接觸,可以積累男性氣息,似乎女人真是占夠了便宜。
與性器官神化象征化同時,等級和神話系統也在一兩百年間先後建立起來。之後又經過修飾,彌補了一些漏洞,與我們現在使用的系統大致一樣了。這套系統強調,從低等生物到高等生物再到神,是有等級並逐步進化的。男人是有形空間的最高級生物,直接接受神的指導,統治這個世界。女人是低於男人但高於其它物種的生物,其特征是被神賦予了智力,可以主動尋求進化。但也正是因為被賦予了智力,神對其犯錯的容忍度更低。所以一個女人比畜生更應該服從男人的管理,以免觸犯神。其它物種更低下,只被賦予本能而沒有智力。神對它們犯的錯誤不會特別懲戒,只是因為沒有智力,它們的進化也缺少方向,經常會出現倒退的現象。如果女人犯錯,也可能倒退回畜生或更低。這些部分來源於佛教的六道輪回。
那麼如何決定進化呢?據說無形空間的神會記錄下生物一生的所作所為,如果有錯,就扣分,有功,就加分。一世世的把分數攢起來,到了什麼线,就轉生為什麼物種。拋去對其它物種的規定,因為那實際上毫無意義,有意義的部分是如何劃分女人的功過。女人服從男人,讓男人高興,是最主要的功德。如果男人要割下女人的乳房才能高興,那麼女人就應該獻上刀子,挺起胸膛。其它的類推。如果讓男人不快樂,是女人最主要的錯誤。在早期的說法中,甚至包括,如果男人在食用女人的肉時,覺得肉味不夠鮮美,都可以算是女人的罪過。當然後來都改正了,現在大家被告知的是,只要男人吃了這個女人一片肉,不管味道如何,這個女人都算是得到了男人的祝福,神是會給加分的。而男人的功德則在於超度女人,罪過在於縱容女人犯錯。當然我們這里只講了基本原則,具體的條條框框就數不過來了。從小學到大學,十幾年的時間,也只是講些主要的部分。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條文,一是要規范到社會的方方面面,條文少了不行。比如,假如先文和勝天互不相識,先文對勝天的女人說,我要剜你的陰道。那麼這個女人是不是要服從呢,當然是不。那麼這不是跟上面的基本原則矛盾了嗎,所以又有神學的歸屬原則,相當於法律上的財產所有法,來限制。二是只要條文多了,讓人把精力花在細節上,對整體的觀察和懷疑就少了,同時辯護起來更方便。所謂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或者,換個說法,如果不能說服他,就繞暈他。
對於痛苦,帝國的新宗教體系是這樣描述的,在每次轉世中,都有痛苦。在陽世的痛苦可以加倍抵消陰間的痛苦,如果在陽世受到極大的痛苦,那麼在轉世的過程中就會很輕松。反之則很慘,地獄的刑罰會很重而且持續時間會很長。這樣就把對女人的殘虐,轉變成合情合理的了。
對這套系統較為形像的一個詮釋有一個游戲叫,是個給女孩玩的游戲。以後我可能會再提到它,因為這個游戲的出現是在二戰以後,計算機已經普及以後,不是在我們現在講到的歷史年代。但是這個游戲非常經典,後世的很多女孩游戲都來源於它,只是變得更復雜,規模更大,畫面更美。
游戲的設定是,天界要招一百個仙女,時間是一年,換算成陽世時間是三百七十多年,要從一群女孩中選。這些女孩必須在這麼長的時間內攢夠積分和經歷。根據游戲規則,一個女孩最快經過十個轉世就能成仙女,並在仙界修成男身,至於那以後要多久,就不是游戲內容了。那麼如何計算積分呢,讓男人摸一次,根據部位不同,算一到五分,一世最高不超過兩百分。侍候男人日常生活一次,根據親密程度不同,記二到五分,一世最高不超過三百分。陰道以外器官接觸神器一次,當然是經男人允許,不能自己強行去摸,記五到十分,一世最高不超過六百分。親吻一次記五十分,一世最高不超過一千分。接吻一次記兩百到三百分,一世最高不超過一千分。性交一次記五百分,一世最高不超過兩千分。被男人親自處死,根據輕重,記三百到一千分。被女人執行,記一百到三百分。自殺,當世積分取消,前世積累積分減半。順帶需要指出的是,不僅是游戲中反對自殺,在實際生活和宗教中,也特別反對自殺。自殺者都是要下地獄,降等級的。原因很簡單,如果女人都覺得難免一死,都自己了斷了,那男人使喚誰剝削誰呀。
除了積分以外,過關所需的經歷包括,被撫摸,接吻十次以上,五世以上的性交經歷等,這些都好辦,熟練的玩家很快就能完成。其它一些經歷就難了,包括十種死刑,至少要十世才能完成。現在的版本可以有多種選擇,最初的版本這十種死刑包括,割乳,剜陰,剝皮,摘心,斬首,分身,開膛,穿刺,火燒,和窒息。如果同時受到多種刑,比如既被割乳,又被剜陰,則只記第一種。要想十世就經歷過所有十種刑罰,那得運氣很好才行。很多玩家就選擇加快轉世,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十七八次甚至二十次以上的轉世,根據軟件的設定,一般到這時候都能讓玩家成功過關。
在一些加強版中,除了死刑的經歷,還加上了其它要求,包括曾經被男人以五種以上的方法食用過,皮膚被男人利用過等等。總之,男人在現實生活中想什麼,都加到游戲中。女人在游戲中想的是如何死亡,如何受刑,潛移默化地,在現實生活中慢慢就表現出同樣的想法來。而這正是游戲編寫者的目的。
話題扯遠了,我們回到造神計劃來。性器官象征化提高男人地位,等級制度使統治女人更合理,轉世進化說使對女人的一切所作所為都合情合理。下一步是制造出合適的神來掌管這套系統。到帝國三世紀末,四世紀初,帝國現在七大神中除了嫦娥以外的六個都基本確立下來,其他神靈也都基本到位。至於嫦娥,其淵源完全與造神計劃無關,以後咱們要專門談到。
這確立的六大神是盤古,黃帝,孔子,老子,商鞅,以及包拯。盤古是創造天地的神靈,而且梅驚雷皇帝曾再造自然,輕易可附會成盤古轉世。所以盤古為第一級大神。黃帝是人文始祖,自然是第一級大神。孔子成為第一級大神,並不是因為他說過食色性也或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更主要的是因為他那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思想,以及修齊治平的處世原則。單純從壓制女人出發,程朱理學更好,但是一旦宗教開始傳揚,受影響的並不僅僅是女人,男人也一樣。程朱理學這樣的腐朽不思進取的理論對帝國有害無益。同時,到後期,對帝國造成危害的不限於女性的反抗,也來源於某些公民的不思節制。孔子的中庸克己正是對這樣行為的約束。
老子作為傳統道家的鼻祖,在帝國神仙系統內掌管的是修煉和進化。商鞅成為第一級大神則得益於他的名字與尚陽星接近,從而壓倒了孫子管仲等競爭者。這個神位的設立在於引導人們守法。對於女人來說,遵守帝國的法律就等於接受男人的統治。既然法律是在男人一邊而情理不是,自然把遵守法律放在論情講理之上是符合男人利益的。以商鞅為代表的神表示的正是這個意思,不管法律對還是錯,是法律就要遵守。對於男人而言,遵守法律也是帝國公民的首要要求。其關鍵是,如果男人自己不遵守法律,讓女人有樣學樣,麻煩就大了。而且,總的說來,法律已經很照顧男人了,如果再不滿足,就實在說不過去了。幾百年的積累下來,守法成為帝國所有男女的自覺,你可以鑽法律空子,但不能違反法律,否則在這社會上就不要混了。
包拯原先也屬於商鞅系統,地獄的主神是如來,因為傳統佛教講的是六道輪回,與帝國新宗教所宣傳的輪回進化和地獄轉生最接近。後來因為如來不是中原人士,地藏又干了幾十年。再後來,大家認為地藏也不是中原人士,而包拯據說也掌管地獄,於是包拯成為了地獄系統的主神,直至神的系統基本確立,不再有大的變動。
除了六大神,還有其他形形色色的神同時被創造或借用。比如炎帝,在盤古系統和黃帝系統都坐第二把交椅。又比如龍神,是老子,黃帝和盤古共同差遣的下屬。但是總的說來,有一個特點,沒有女神,只有仙女。仙女的職責是侍候其他神靈,滿足其需要。傳說中的仙女地位與現實中的男人相當,可以修煉成男身,也可以接受上級神的祝福而成為散仙。
在地球的神靈中原本是有很多女神的,不過都被帝國消除了。只有仙女保留了下來,一是作為神的奴婢,二是證明限制女人年齡的正確,有什麼地方的仙女是又老又丑的,可見年紀大了死後是不可能上天堂的。
梅驚雷皇帝醞釀,梅二仙皇帝正式開始實行的造神計劃到帝國四世紀初接近完成,為帝國男性統治的合理化和社會穩定奠定了必要的基礎。在造虛幻的神的同時,對帝國先賢的頌揚也有同樣的目的,其最顯著的標志是先賢榜的制定和每年的紀念活動。
這個其實不用我講了,你們自己只要參加過幾次活動就能明白。我講幾句題外話,其實先賢榜並非那麼公正,關鍵是王洪朝和史高嶺的位置。就帝國的建立和穩定而言,王洪朝絕對超過張行健,應該排第一。而史高嶺則奠定了帝國制度的物質基礎,排前五甚至前三都不過份。可是他們的所作所為實在不能對人講,不僅是對女人,對一般公民也不行。所以王洪朝勉強排第八,而史高嶺是因為當時皇帝的堅持和內閣的力排眾議才得以位列十大。
梅二仙皇帝以後的幾位皇帝和政府沒有什麼不能公開討論的大動作,基本上都可以從歷史課上學到,我就不細講了,只是大概地講一下。在這三百年間,帝國主要的變化就是發展和擴張。發展是指技術上迅速模仿在地球的先輩們有過的技術,擴張則一是人口上的,到一戰前,帝國已有公民十五萬人,女性人口一百二十億,其中可利用成熟女性四十五億。當時所謂的成熟女性比現在的定義要小幾歲,從開始來月經開始算起。對月經未到的女性動手在法律上違反梅驚雷皇帝的遺訓,在情理上不符合人之常情,在宗教上不滿足神定的原則,即月經代表女性可以流血。二是地域上的,帝國從剛建立時局限於天降城附近,在這三百年間迅速擴張到全球。
在科技發展上,因為尚陽星不存在化石燃料,從帝國建立之初,就以電力作為突破口,集中全力發展發電機。到一戰前,帝國已經有了電燈,電報,電話,以及其他一些簡單電器。但是電腦電視等還未能生產,這主要受制於薄弱的工業基礎,雖然設計圖紙清清楚楚,可有些關鍵部件就是生產不出來。一戰前,開始大量建立的女子技術學校以及一戰後開始建立的女子大學,就是政府看到這點而采取的措施。在擴張期,大家的目光一開始都盯在土地和女人身上。還有一些產品,包括汽車和輪船,帝國也不能生產,因為沒有現成的設計。另外一些東西,比如槍炮,帝國也沒有規劃發展,因為缺乏市場。對付女人,大家更喜歡用刀。這後果是直到二戰後期,槍炮才進入戰場。
農業產量逐年增加,得益於生態環境的變化。帝國建立時,全球沒有一棵樹一根草,糧食生產主要靠大面積種植。到一戰前,全球除了耕地和放牧區域,其它部分普遍綠化,成片森林也長起來。馬作為主要的交通工具,牛作為主要的耕作工具,廣泛使用。
法律建設上,這一時期沒有什麼大的建樹。一些法律充分表現了當時男人的暴發戶心態,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我們現在使用的已經修改了很多內容了,看起來仍舊有些過份。可當時的男人都覺得就應該這樣。一方面,男人肆無忌憚地玩弄女人。另一方面,男人又希望自己玩弄的女人只屬於自己。處女情結在那時發展到頂峰。規定,一個女人只能服務於一個男主人。男人使用自己用過的女人給其他男性服務,包括各種可能有身體接觸的活動或食用,都是不合法的。女人有義務保持自己的貞節,不論任何情況,如果未經主人同意,被第二個男人觸摸,則犯了不敬之罪,需予以嚴懲。女性不能觀看或接觸兩個以上男人的性器官,自己的性器官,包括乳房,也不能被兩個以上男人看到,違者需立即處死。
不僅法律如此規定,在現實生活中,男人做的更過份,尤其是兩種人。一種是富人,炫耀自己的資產。一種是偏遠地區的地主,與其他男人交往的機會不多。往往是客人剛出門或者作客才回家,就把在場的侍女全部當場處死,因為她們已經與其他男人接觸過了。
現在修改過後的法律已經去掉了大部分限制,唯一嚴格限制的是一個女人不能與兩個以上男人發生性關系。與其他男人的一般身體接觸或深度視覺接觸,除非是有意的,已經沒有關系了。現在的法律規定,只要不是女人主動,在多人面前裸露甚至性交也不算女人的過錯。但是涉及的女人需在四十八小時內處死。由男人的過錯引起的此類事件,按損害他人財物進行賠償。在實際操作上,只要不是全裸或性交,沒有人真正計較這些小事,多數情況下都當作不知道。當然,如果就在一個屋子里或近距離內,脫了衣服看或者有深度肉體接觸,那法律想不管都說不過去。
同時有一些例外在當時是沒有的,比如給女孩的性教育錄像,里面有男人的蔭莖鏡頭,但是法律上不會因為女孩看了這個,就限制女孩看自己主人的東西,那不就麻煩了。在影視作品中有裸露鏡頭的女孩,其處理時間也不限於其讓人看到後四十八小時,而是作品正式上映後四十八小時。所以你們現在經常能看到電影公司用片中女演員來招待參加首映式的佳賓。
回到當時,說句對前人無禮的話。帝國三世紀後期的公民是帝國歷史上最驕奢滛逸,最殘暴,同時也是最無能最不思進取的一群人。造神計劃的目的是讓女人接受自己的命運,但是當時的大部分男人把這一切都當成真的了,認為自己統治女人真的是神的安排,忘記了危險,也忘記了有所節制。
很多女人當時每天勞動十六個小時以上,沒有薪水。吃穿都靠主人供給,若是遇到個不好的主人,境遇就很悲慘了。高中畢業時,所有女孩都希望自己能被選中作為種子,繁衍下一代。生育雖然辛苦,但是生活由政府管理。活的時候條件有保證,死的時候也基本不會受酷刑。
男人從一生下來,就有侍女侍候著。不用怎麼工作,就能繼承大量的土地和財產。想要什麼東西,只管吩咐侍女去做。做不到就是女人的錯,各種各樣的刑罰和死刑就使出來。當時女人是完全屬於男人,一個男人可以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可以把屬於自己的女人任意處置。甚至只為了消磨時間,就把幾個女孩子一刀刀凌遲處死。為了保持肉的新鮮,可以讓一個女孩在廚房里掙扎十天以上,每天從其身上割下幾片肉或一個器官。
按照傳統的說法,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女人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尤其是處於下層的倭女。從前面兩節課我們已經了解到,對於女人的倭漢分治是從梅驚雷皇帝時就定下的政策,直到三戰前才逐步被摧毀。現在我們看到的所有女孩平等相處的景象在當時是不容易看到的。與其他發展相一致的是,一戰前後是倭女和漢女地位相差最大的時候。雖然從血緣來看,帝國立國之初才是兩者之間差別最大。
在其他手段還不能完全發揮作用的時候,這種對女人分而治之的手段有效地保證了男性的統治。而且憑借這份先輩的遺產,帝國渡過了一戰和二戰的危機。否則,以當時男人的無能和不思進取,帝國恐怕已經不存在了。
出於趨利避害的本能,當女人挑戰梅驚雷政府失敗後,人人都面臨一個艱難的選擇。大多數漢女利用男人的區別對待,靠協助男人統治倭女來討好男人,很多惡劣的事情都有這些女人的影子。雖然最終她們自己還是難逃一死,但活著時可以過得好一些。總比活著也受罪要好一些。
同時,當時的選美計劃還沒有現在這樣的結果,女孩的相貌多少還有優劣之分,純理論計算,每代選前30,四代以後的女孩平均美貌程度相當於最初的百里挑一,也就是大約每過一百年,女孩漂亮一百倍,兩百年漂亮一萬倍,但實際上達不到,而且越到後期這個提高越慢,平均估計每兩百年女孩的美貌提高了一千倍,而且容貌這東西不好定量算,這個數字也就是歷史學家自己搞著玩的了。
因此,倭女中的聰明美貌者也憑借自己的天然本錢,想方設法討好男人,同時把自己的同類踩在腳下。當然,一些運氣不好的,死得比普通的女人還慘,因為她們的容貌更容易激起一些男人的獸欲。但是總的說來,她們的日常生活過得還算不錯。
日常生活中最慘的是普通的倭女,吃穿住用沒有一樣有保證的。稍不遂意就可能受刑,被處死都算好的,更怕的是生不如死。一系列肉刑在當時流行,包括鞭打,水淹,鐵烙,火燒,斷肢,切割等等,以及一些老爺們茶余飯後想出來的精巧花樣。這些刑罰不是死刑,因為還要讓這些女孩繼續勞動,替自己創造財富。也不曉得每天看到這樣一些殘缺不全的女孩在自己周圍,那些男人會不會感到厭煩,也許他們根本就不去看,只是欣賞那些裝扮的漂漂亮亮的受寵的女孩。
生活艱難,而且連自殺都會被詛咒要下地獄,你們認為會怎麼樣,結果當然是反抗。一場戰爭的條件已經成熟,只差導火线了。所以不管玉鈎河事件是否會發生,這場戰爭是遲早要來的。玉河事件是偶然的,但是正如龍騰建成象征著帝國創建期的結束和擴張期的開始,它卻象征著帝國擴張期的結束,以三次戰爭為標志的調整期的開始。
今天我們已經沒有時間講一戰的全過程了,明天我們再花點時間講一下戰爭的大致情況。我先講講後世對一戰的基本評價,即對於女人來說,事情發生的早了一些,而對男人來說,時間還算合適,或者說略微晚了點。
先說對女人為什麼早了些。雖說歷史是沒有假如的,但是歷史學家和後來者仍然總是忍不住作些假設。按照當時的情形發展下去,如果一戰晚發生一百年會是個什麼結局,所有做過推演的歷史學家都往往是一身冷汗。
首先,一個最大的可能是戰爭的規模要大的多,不要說達到三戰的規模,只要有那十分之一,以當時男人的戰斗力,帝國極有可能就不存在了。戰爭規模的擴大可能來源於兩點,一是在帝國統治下下層的女人越來越絕望,願意鋌而走險的女人越來越多。以當時的情況發展下去,後來的歷史也證明,不僅倭女,而且漢女最終都會走向戰場。二是科技的發展將比一戰時大為提高,封鎖消息將變得更加困難,戰爭的局面恐怕就不是此起彼伏,而是各地一哄而上了。
其次,男人的墮落恐怕會繼續。有些歷史學家說,也許情況繼續下去,會有人出來阻止事情的惡化,不過他們自己都未必相信。如果沒有外界刺激,很難想像一個群體會主動放棄自己的既得利益,放棄隨心所欲悠閒舒適的生活,而去過一種讓自己受限制的生活。古聖賢有言,“生於憂患,死於安樂”,“無敵國外患者,國恒亡”,實在是至理名言。
一戰時,男人既沒有開國元勛們那樣吃苦耐勞而又一往無前的氣概,也沒有後來精英們的運籌帷幄和執著。但是帝國從一隅荒山發展到遍及全球,男人的精神和追求還沒有丟干淨。如果女人的大規模反抗再晚幾十年,那時的男人很可能連開疆拓土的最後一點進取心都丟掉了,勝負之數多半會顛倒過來了。
再有一點,由於不停的開拓新疆土,當時男人之間的財產矛盾可以忽略,即人人都有自己的一份,大家可以相安無事。這使男人在戰斗中還比較團結,雖然戰斗力實在不敢恭維。由於當時已經接近於土地開拓的極限,再晚十年,男人內部由於分配不均引起的內斗恐怕難以避免。可喜的是,由於一戰的突然暴發,以及隨後的二戰,讓男人醒悟過來,對男女之間,男人內部的社會關系進行了大范圍的調整,女人以後很難再利用這一點。
對女人早了,對男人自然就是適時或略微晚了。既然這場戰爭早晚都會發生,那麼在男人還有戰斗力的時候發生總好過在那以後。當然,如果戰爭再早十年,那麼對帝國造成的損失可能會小些。
劉雲飛停下來,道:“雖然一戰的戰爭場面沒有多少可講的,今天剩下的一點時間也沒法講完了,明天我再簡單地回顧一下戰爭進程和戰後的社會變化。現在如果你們有什麼問題可以問,隨便聊聊天也行。或者你們可以收拾完這里,早點回去,你們下午不是還有事嗎。”
梅先文示意侍女去拿刀子,一邊問道:“這六大神中,我老爹每年要負責祭祀三個,當初是根據什麼原則來劃分的?”劉雲飛道:“最初六大神都是由皇帝負責祭祀。可是後來政府覺得皇帝的權力太大,畢竟,雖然明知是假的,如果皇帝以神的名義說一些話,總是需要認真對待的,所以政府逐步與皇室討價還價,分得了三個神靈的主祭權,代價是對皇帝作了些經濟上的讓步,比如提高免遺產稅的金額,每年的財政補貼等。最終,皇帝主祭的三個神是盤古,老子和包拯,主管的基本上是前世或來世,政府主祭的三個神是黃帝,孔子和商鞅,主管的是社會秩序,主要是現世的事。至於後來出現的嫦娥,則是由女子聯合會主祭,皇帝和政府陪祭。”
女孩臉上的潮紅尚未退,下身還有液體流出。戀戀不舍地爬起來,去尋找刀子。梅先文道:“要不要先去洗洗,看兩位姐姐現在的樣子,不太好吧。”劉雲飛身邊的一個侍女道:“人家好不容易才贏得這個機會,還不讓人家好好享受一下啊。”梅先文道:“什麼好不容易。”他身邊正在擦身體的兩個侍女臉有紅了,嗔道:“你個死丫頭,看一會劉老爺割了你的舌頭,讓你嚼舌。”
郭勝天在一邊來了興趣,追問道:“別怕別怕,告訴我們,到底怎麼會事。”先前的女孩道:“其實沒什麼,只是昨晚她們打牌打到凌晨三點才贏得今天陪公子爺的機會。”梅先文道:“我這麼受歡迎啊。”女孩撇撇嘴:“看把你美的。哎,不過也難怪,我們長這麼大,並沒有見過幾個男人,更別說親密接觸了。這兩天已經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大家都不想走的太遺憾,當然要搶這位置了。”
梅先文道:“原來如此,我已經跟修竹皇後姐姐說過了,爭取在處死你們以前都親親抱抱你們,干嘛還爭呢。”旁邊的女孩道:“夜徑皇後跟我們說了公子的意思,不過那還是不一樣。等到下午,一會功夫處死上百人,誰知道你會不會漏掉哪個。而且,就算不漏,那每人也不過一兩下子,哪比得上這一上午就倆人,可以慢慢品味。死刑也可以拖久些,多受人間的痛苦,省得轉世時會那麼難受。”梅先文笑道:“啊,就這樣,我就變成你們的賭注了。”女孩道:“你還不滿呐,我們誰贏誰輸還不都便宜了你們。”
周克難道:“你們要從這麼多人中出來,不容易吧。”女孩道:“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參加了。我們昨晚要出四個人,兩個陪太子,兩個陪劉校長。由最出色的三十多人選擇,分成四組,每組一人。我們兩組和前幾天的姐妹一樣,抓鬮,一下就完了。她們兩個組倒好,決定玩牌。結果是勢均力敵,很晚才決出勝負。那兩位姐姐勝出後,唔,我來學一下,我贏了,我贏了,哈哈,明天我要摸太子的神器,還要用舌頭舔,用嘴吸,太子的手會摸遍我全身,摸我的乳房,摸我的陰道,我一定要享受幾次高潮,哈哈。”
周克難道:“她們兩個一定興奮得睡不著覺。”女孩道:“那當然。她們幻想了半天,最後還起來下了盤棋,決定誰在左邊,誰在右邊。右手當然比左手靈活的多。”兩個女孩的臉已經紅透了,反倒無所謂起來,挺起胸膛,站在屋中央。梅先文笑過一陣,又拉過兩個女孩,一人親了一口,把手按在乳房上揉著,問道:“那你們是不是已經滿足了,讓小弟再跟你們親熱一下。”女孩輕哼了幾聲,道:“時間已經不多了,你該處死我們了。快想個別致些的刑罰。”
劉雲飛看著年輕人鬧,也笑了,摟住那講故事的女孩問道:“你這麼清楚她們的事,是你自己看到的嗎?”女孩道:“那當然,我一直看她們下完棋。”劉雲飛道:“這麼看來你自己睡的挺好了。”女孩一呆,隨即臉紅了,趴在劉雲飛身上耍賴皮。偷眼見其他幾個女孩都在看她,忍不住嘟囔道:“我就不信你們就沒有興奮。”其他女孩一想,也就不再說話了。
劉雲飛輕輕拍拍她的屁股,幾個女孩都先後起來等候處決。梅先文還在跟身邊的女孩閒聊:“你們原來沒有跟我一起聽課啊,修竹姐姐還告訴我你們都學習很努力的。”女孩道:“那是在學校里。現在都這樣了,還學什麼,當然是慢慢享受一下子了。不過斷斷續續還是聽了幾句。”劉雲飛道:“不只她倆,這里所有的女孩子沒有誰認真聽的。”
劉雲飛身邊的女孩道:“咱們不說這些了吧。劉老爺,您學問這麼大,一定見過很多刑罰,看看我們該怎麼辦。”劉雲飛道:“這間屋子原本就是刑室,不過我這些年已經不大用了。讓我找找看。”
一會功夫,劉雲飛搬出了一些小鍘刀樣的東西。略微調整了一下,每個正好將一個女孩的頭放進去。女孩們有些失望:“斬首這麼簡單的刑罰啊。”劉雲飛道:“這個既可以斬首,如果調整一下,也可以一次切兩只乳房。不過這都不算什麼。關鍵是因為它小,而且是電動,而不是靠自身的重力進行切割,它需要的空間小,安全,可以很方便地與其它刑具聯結起來用。今天我就把它跟一些乳刑和陰道刑結合起來。”
看著劉雲飛很熟練地將一些電线繩索繞來繞去,女孩子們靠在男孩身上接受最後的溫存。很快,劉雲飛搞好了,介紹道:“這第一種刑罰有四套,是乳房連著斬首機。這個鈎子將鈎在你們的乳房上,用你們的乳房拉住斬首機,使其處於停止的狀態。一旦鈎子脫落,你們的人頭就將落地。刑罰開始後,你們自己就沒法控制它了,全看你們的乳房有多結實。當你們的乳房不能再承受拉力時,也就是結束的時候。”女孩們開始興奮起來,開始摸著自己的乳房琢磨。
劉雲飛接著介紹另幾套刑具,道:“這邊六套其實不完全一樣,弄來湊數。這完全是由電子控制,與陰道連在一起。這根金屬棒將插進你們的陰道,然後通電加熱,熱源在靠近子宮的一端。這四套原裝的還會漏電來刺激陰道,這兩套我自己改裝的沒有這功能。當露在外面的這頭溫度達到一定程度後,將啟動斬首機。現在你們可以自由選擇了。”
一個女孩問道:“我們能在刑具上掙扎好久嗎?”劉雲飛道:“如果要慢的話可以很慢,不過我們今天沒有時間了,讓你們十分鍾完事,好吧?”女孩們有的追問控制的原理,有的要求延長時間。劉雲飛讓她們安靜下來,道:“我也只能估計個時間,要想多些時間,還要看你們自己的本錢。恐怕一會你們巴不得鍘刀快點下來呢,那時你們再喊疼我們也不會調整了。”女孩們點頭答應了。
劉雲飛道:“先看乳房鈎子,如果要慢的話,可以鈎住就不管,不過那樣沒有意思。一種辦法是將你們固定不能動以後,以小火烤乳房。什麼時候烤熟了,熟肉的力量沒有生肉強,你們的乳房就撐不住了,鈎子將劃開條口子而去。有時我不喜歡讓火把乳房烤焦了,有礙觀瞻,就用蒸氣蒸。先文你們在餐館應該看到過活蒸乳房,雖然現在多數時候只是作為觀賞菜式,就是用幾根管子,一邊連接著高壓蒸氣鍋,一邊對准小姑娘的乳房,打開開關,蒸氣就會把乳房蒸熟,侍女會隨時向上抹調料。直到乳房上桌,小姑娘還是活的。我這兒也有這設備,通過調節氣流大小來控制時間。不過總的說來,這辦法太慢,今天就不用了。今天安排的是把小鋸,慢慢地鋸下乳房。估計用不著完全鋸下,到一半多的時候,鈎子就會把另一半乳房扯下來,啟動斬首機。”
女孩們不知是失望還是高興,輕哦了幾聲,聽劉雲飛繼續講:“至於陰道那面,就比較簡單,只要控制電流大小和啟動斬首機的溫度高低,就可以控制時間。如果你們能多幾次高潮,滛水可以冷卻一下金屬棒,時間就可以長些。今天我就把啟動溫度設在八十度,陰道底部的溫度設在一百二十度,足夠烤熟陰道的了。你們准備好了沒有。”
女孩們略微商量了一下,很快選定了自己的刑具。先把四個女孩成四十五度角按在木板上,頭放進斬首機,雙手與雙腿在背後綁到一起,完全不能動彈。乳房完整的從木板的空岤處挺出來。幾個人毫不留情,將鈎子從乳房下緣插進去,幾乎從上面穿出來。一個繩索的兩條分岔分別系著個鈎子,每個鈎住一個乳房。小電鋸也開動起來,橫向的運動中略微有些向上的縱向運動,要把乳房鋸下來看來需要一段相當的時間。
不理會女孩的叫喊,幾個人把剩余的六個女孩一一綁在刑具上。開始幾個女孩還不覺得什麼,甚至試圖聳動臀部,與金屬棒做愛。可是很快隨著溫度的升高,她們也疼得叫喊起來。
劉雲飛帶著幾個青年坐在女孩中間,伸手撫摸著陰刑少女的乳房和乳刑少女的陰部,道:“看見了麼,現在她們再叫也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了。而且不管她們有多少想法,是不是知道自己受騙了,也不可能告訴任何人了。由於長期宣傳的關系,即使其他女孩看到她們現在的樣子,恐怕也只有羨慕,欣賞,擔憂,或者有些害怕,但是不會有懷疑,不會因此而反抗。”
停了一下,劉雲飛道:“假設一下,如果我們現在再把這幾個女孩放開,那麼下次她們還會不會這麼配合地上刑台?”幾個青年思考起來,有的點頭,有的又搖頭。劉雲飛道:“不好預測,對吧。實際上因為我們把死亡與女人的未來故意聯系在一起,加上從小的灌輸,宗教社會氛圍,使得女人把接受男人的酷刑處死當成了一種需求,一種義務。所以她們中的大多數還會接受處死。可是誰也不敢保證所有人都不會改變。”
崔思華道:“為什麼她們受過一次刑後就會改變呢?一切外界條件都沒有變化呀。”劉雲飛道:“變化的是女孩自己。總的說來,謊言不能總是掩蓋事實。在這里,謊言就是我們男人告訴女人的那些東西,而事實是女人將受到極大的痛苦。在如此巨大的痛苦之下,那些虛無飄渺的東西能否提供足夠的動力,讓女人甘心接受一切,就成了問題。”
崔思華道:“可是我們不也早就告訴過她們,這個過程會很痛苦。”劉雲飛道:“說起來是一回事,可是沒有親身經歷過,誰能知道到底有多痛苦。很遺憾的是,對於女人而言,所有經歷過痛苦的人,都已經不能再說什麼了。所以男人才可以隨心所欲。”
崔思華繼續問道:“那麼電視上,或者死刑教學錄像片中,那些接受刑罰時還能唱歌跳舞進行解說的女孩都不知道痛苦了?”劉雲飛道:“觀察的不錯。事實上教學錄像片中的女模特和解說確實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只是這不僅對公眾是秘密,她們自己也不清楚。止痛藥品是在她們受刑前的飲食中,劑量控制在使她們能感受到痛苦,但卻能忍受的范圍內。這樣的情景既顯得真實,又可以引誘後來的女孩子上當。不知你們注意到沒有,很多女模特在臨死前還能露出笑容,雖然有時候有些詭異,但很能誘惑人。那是在空氣中吹入了少量的笑氣,當然公開的借口往往是要吹動頭發以尋求畫面美。至於電視節目中,更多地是依靠精神麻醉,即長年累月的宣傳,讓那些女孩認為自己叫喊受不了會被所有人恥笑,所以拼命忍受。反過來,她們的表現又成為麻醉後來者的麻醉劑。偶爾有真的叫喊受不了的,如果是錄像播出則往往被刪減,實況播出的,則會被故意丑化嘲笑,以儆來者。”
眾人恍然,郭勝天道:“是了。所以老爹以前對我說,對女孩子要溫柔要友好,除非你馬上准備將她送上刑具處死。又說,開弓沒有回頭箭,一旦開始用刑,就不能退縮。”劉雲飛道:“實際上,即使有人嘗過苦頭,並不代表她下回一定會反抗,更不代表其他人就馬上會受她影響。但是帝國現在的體制不是一個穩定的社會體制,所以要防微杜漸,盡量消滅一切隱患。”
女孩們的叫聲更大了,劉雲飛示意大家挪挪地方,以免被血噴到身上。郭勝天一邊挪動一邊道:“我可不認為這僅僅是防微杜漸,吃過一次苦頭,還要再吃,除非是傻瓜。”劉雲飛道:“這種事情多了,一再上當,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事情可是從古到今,從未斷過。相比之下,女孩子們被咱們騙上刑場是好的了,因為咱們根本沒有給她們了解真相的機會。”
崔思華道:“我想起一個,歷史課上講地球史中華復興時,提到過一個休克療法,是西夷對付異己的法門。”劉雲飛道:“很好。這東西也是告訴大家,經受短暫的痛苦後,就能享受美好的明天。而且短期的痛苦越大,未來越美好。跟咱們告訴女孩子的差不多。配套推銷的還有其他一些貨色,聽起來好的不得了,就是不符合當事國的現狀。”
在女孩的叫聲中,繩索帶著鈎子上的兩只乳房騰空而起,緊接著,鍘刀被啟動,女孩的頭離開了脖頸,鮮血噴出老遠。女孩的頭在地上滾了幾圈,眼睛仍盯著幾個男人,似乎還有話說。
劉雲飛過去替她閉上雙眼,對青年們道:“永遠不要把自己放在這樣的位置上。對於咱們現在了解真相的人來講,這些女孩們飛娥撲火一樣的行為已經夠可笑了。可是她們實際上是因為毫不知情才上當的,在現實生活中,親眼看見別人上當受騙以後,自己還要哭著喊著去嘗試的蠢人多了,思華剛才也提到了一個。要命的是,這些人還往往自以為聰明的不得了。尤其是先文,你要犯這樣的愚蠢錯誤,整個帝國都會倒楣,切切要小心。”
梅先文點頭答應。陸續地,斬首機逐一啟動,地上多了十顆少女頭顱,半空吊著四對乳房。周克難道:“校長剛才談到時,說它不倫不類,我怎麼不覺得呢。而且,當時的女孩子如果一直不來月經,就一直不能處死嗎?”劉雲飛一邊逐一關閉連接到女孩陰道的電源,一邊道:“你以後多讀些古文就明白了。至於第二個問題,理論上應該是這樣吧,可是我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記錄。這樣技術上的小問題應該不影響大局。”
眾人來到屋外,流紅霞和山野綠紋將劉雲飛接走了。淺草孤艷和秋惜荷陪著幾個年輕人去吃飯處。千黛,瀟蘭,以及白露諸人也才從山上回來。藝晴和柔波指揮眾侍女將飯菜擺上,並將中間四個女孩的外衣剝下。四個少女只有二十出頭,分別是清蒸,紅燒,白煮,和烘烤而成。脖頸以上栩栩如生,尤帶笑容。身上的衣服分別是由蔬菜,豆腐皮,以及天然食用色素做成的。剝下的衣服各人憑愛好留了一些,其他的交給侍女拿去給外面的女孩享用。眾人開始享用面前的炒菜和全女。男人們先取用了女孩的肉體後,陪同的親近女孩們也開始動手。
很快,午飯結束,周克難最後取下了一塊清蒸上臂後,侍女將所有飯菜逐一撤下。喝完茶,漱完口,幾個男人叫喊著要收拾東西去決戰了。修竹道:“你們怎麼這麼性急,外面的姐妹們也需要時間吃飯呀。今天上午她們可是累壞了,又要挖自己的墓岤,又要挖工事。這樣吧,咱們不妨多歇一個小時,順便討論一下作戰計劃,一上山就亂跑像什麼樣子。”梅先文自然沒有意見。白露又道:“要不,你們先來點什麼儀式,像祭旗什麼的。我上出兵之前,都用女人祭旗的。”
幾個人來了興趣,追問怎麼辦。千黛道:“這還不簡單。找面旗幟,然後找兩個女孩來。如果你們願意,多找些也行。將她們在旗前剖開胸膛,把心挖出來擺在旗上,然後禱告就行了。花影,我說的沒錯吧。”瀟蘭道:“基本上就是這樣,但是也可以不用心肝,用血就行。直接砍頭,讓血噴到旗上。也見到有人用少女乳房或下生殖器官來祭旗的。”
女孩倒好辦,旁邊已經有幾個侍女在展示自己的身材了,慫恿自己的主人割了自己的乳房,挖了自己的子宮陰道。男人們一邊上下其手,一邊找旗幟。這下才發現有麻煩,蝶舞道:“干脆用桌布吧。”當然沒有人同意。瀟蘭道:“我得去問其他幾位姐姐才行,倉庫里應該有,不過現在找不到了。或者我找些做衣服的花布給你們。”
眾人大為失望,委托瀟蘭等人去詢問旗幟的問題。然後將幾位女主人請出了房子,關門各自討論作戰計劃。瀟蘭等人出來後,藝晴和柔波先上山去收拾湖邊小屋,一會那里將作為中立區,收容戰死或受傷的人員。同時也是她們幾個裁判休息的地方。蝶舞和畫雪,惜荷和孤艷分別把仿真武器發放給女孩子們,分別有四種顏色的顏料子彈,以便最後統計成績。千黛和瀟蘭則去詢問旗幟的問題。
剛進旗菲菲和月盈春的小院,就聽見里面有笑語傳出。千黛進去抱住狐行敏惠,一手拉住梧桐秀,叫道:“你們怎麼都在這里。我和花影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呢。回來後怎麼不到我那兒去。”維維子靈子在旁邊道:“你這樣子讓敏惠怎麼說話,她都快被你勒死了。”
千黛放開敏惠,替她拍了幾下背。敏惠喘過氣來,道:“原先我們還應該再過一段才回來的。可是老爺忽然打電話告訴我們,暫時停止購買新女孩,我們回來才知道家里突然多了幾千姐妹,那自然今年不用再買了。現在要處理的是前兩年買下,在學校里學習的那些小妹妹,原本她們這一段就要到家里來了,現在可能有麻煩。你看看,你們那幾位公子,加上新來的姐妹,把我們原來的住處都占了,我現在還得跟旗丫頭她們擠。”
瀟蘭道:“那你不去跟老爺商量,還在這里閒聊。”梧桐秀道:“我們哪里是閒聊了,我們在這商量正經事呢。其實處理方法不外乎兩種,一種是按常規購買新女孩,但是把學校里的女孩賣掉,反正老爺跟她們連面都還沒有見過呢。麻煩是買家不好找。而且原先買她們時說好來侍候老爺的,突然變卦,把她們直接賣給消耗性行業比如像餐館什麼的,合法律卻不合人情。另一種是暫時不再買新女孩,讓現在學校里的妹妹們再多上一兩年學,只是出來後她們年紀普遍會大一兩歲,還是問過老爺在不在乎後才行。所以,在見老爺前,我們先和咱們現在的大姐大和未來的大姐大,以及管帳的,先通通氣,計算一下成本。”
瀟蘭和錦鳳,霜蓉,煙語,蘅香,沐雨,飄絮等人逐一打招呼,問道:“那你們商量出結果了嗎?”角落里的無憂無愁先開口了:“當然是後一種方案好。剛才幾位姐妹都一致看好這方案,霜蓉姐姐也說了,老爺不會反對的,只要作些小調整即可。”瀟蘭道:“哎喲,你們過來點,好不好,稍微離遠點,我都分不出你們誰是姐姐誰是妹妹了。其實這方案對你們姐妹最不好了,如果再來幾個跟你們技術一樣好的妹妹,你們再惹老爺生氣,保不定老爺把你們拖出去喂狗。”
茜無憂茜無愁站起來,道:“我們才不擔心呢。老爺那不過是在找借口,他哪里就在乎一個電器早修好幾分鍾晚修好幾分鍾。如果他還喜歡我們,他自然會找到其它借口。如果他不想要我們了,我們再能干十倍也沒用。好了,這些具體的事情該你們這些管事大姐去費腦筋,小妹這樣帶實習頭銜的要回去睡午覺了。”
月盈春道:“得,我和菲菲的零食又去了一半。你和千黛也老干這事,昨天還帶著其他幾個丫頭一起。你倒是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大家都有自己的一份,怎麼吃別人的就特別香。”瀟蘭道:“我哪知道為什麼,可是你們和老爺一樣,也不是真在意這麼點吃的,不然也不會等人吃完了再抱怨。”錦鳳道:“老爺其實說起過,這是個心理上的問題。其實老爺挺喜歡大家到他那兒去,所以零食或其它玩樂的東西都准備的比較多一些,絕對是他自己用不了的。”
千黛道:“那他還規定只有實習管事以上的才能自由去他那兒,其他的人還要有人帶著才行。”蘅香笑道:“如果沒有規矩,幾千姐妹都涌到老爺那里,他怎麼吃得消。不要扯閒話了,你們這幾天的大忙人,現在跑這兒來有什麼事。”瀟蘭道:“我們想找幾面旗幟來用用。”煙語道:“你們又在搞什麼名堂,我一會去替你們找找看。”瀟蘭把經過解釋了一遍,眾人笑著答應了。
千黛和瀟蘭出了門,直接到了山上,聽見山上不時傳來槍聲。小屋內幾個人已經擺開了牌桌,千黛道:“你們聽外面乒乒乓乓跟真的似的,你們還玩牌啊。”蝶舞道:“那槍我玩過,除了子彈是顏料外,其他跟真槍都差不多。管他呢,趁現在還沒有死人和傷員來,咱們先玩牌。”
話音未落,門口有少女道:“誰說沒有死人,我們這不就來了。”幾個女孩從門口進來,前面幾個身上花花綠綠,顯然是陣亡了。後面幾個只是腿上手上有顏料痕跡,惜荷道:“這只算受傷,去把顏料用酒精洗掉,半個小時後就算療傷完畢,可以再出去了。”至於陣亡的,蝶舞和畫雪讓她們到後面去把衣服換了,洗個澡,然後隨便找點事打發時間,等今天的戰斗結束後,再正式槍斃她們。
女孩們自己收拾去了,女主人們一邊玩牌,一邊聊天。藝晴道:“看來周克難有麻煩了。剛才進來的十五個姐妹倒有十一個是屬於他的,另外四個都是被他打的。”柔波也道:“看那顏料有紅黃兩種,應該是崔思華和郭勝天在夾擊他。不知道太子作何打算。”蝶舞倒是另有看法:“你們的周公子有白露幫著,今天所有的戰士都是她原來的屬下,至少在組織上占盡了便宜。我倒擔心勝天,冒失的很,讓人當炮灰還不知道。”
惜荷和孤艷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蝶舞道:“你們在笑我嗎?”孤艷道:“不敢不敢。我只是有些癢癢。”強忍了一下,沒忍住,幾人索性放聲大笑起來。蝶舞憤憤地道:“明明就在笑我,還要裝神弄鬼。”千黛道:“別生氣,只是難得咱們的蝶舞小姐也有擔心的時候,而且是擔心別人冒失。哎喲,你別踢我,孤艷最先笑的。”
瀟蘭拉住畫雪和蝶舞,道:“快坐下來,出牌。別跟她們鬧了,大家的日子都不多了,開開心心的多好。其實你們不用擔心郭公子,他跟你們一樣,只是偶爾有些冒失。只是讓朋友們夸張地一吹,就變成冒失鬼了。再說,無非是游戲,他即便輸了,也不敢對你們怎麼樣。即使不給咱們面子,總得給老爺面子吧。”這幾句話畫雪和蝶舞喜歡聽,尤其是夸她們只是偶爾冒失。於是幾個人繼續玩牌,不再討論男人的游戲。
不停地有女孩進來,千黛等人時不時的去招呼她們。牌局這時候也由其他女孩代打。也有些女孩收拾完後沒有過來湊熱鬧,而是靜靜地坐在一邊喝茶觀賞風景。不知不覺,兩個多小時過去了,到了約定停戰的時刻。瀟蘭拿起對講機,確認所有人停止行動。
瀟蘭等八人出去,確定了各人的實際控制區域,以便明日續戰,然後帶著眾人回來。一群女孩陪著梅先文等四人去洗澡換衣服,剩下的女孩中暫時不會被處死的,等到回鎮上再洗。白露和修竹也去洗澡換了衣服。
一會工夫,白露和修竹先出來了,對瀟蘭等人道:“難得咱們有緣相聚這幾天,我們有些私人財物就留給你們了。一些衣服和首飾,如果你們喜歡,大小又合適,你們就隨便用吧。”藝晴道:“你們今天不是沒有陣亡麼,怎麼就辦起後事來了。”白露道:“從前天算起,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再活下去,我們的老爺要交稅了。何必在死後還讓他念叨我們呢。所以,從前天開始侍候公子的人,即便今天沒有陣亡,也要處死。不過我們可以換一些陣亡者下來。”
千黛對修竹道:“皇帝不用擔心繳稅吧?”修竹道:“皇帝也要繳稅,當然,他不用在乎這幾個錢。他不像周老爺他們,所有錢都是自己掙的,花起來格外珍惜。他的地位本身就給了他超常的財富,他自然不計較些許稅款。不過,既然太子殿下是跟他朋友們在一起,就不能顯得太特殊,這樣容易引起他們的反感。其他三個人的侍女都不保留超過三天,太子也應該一樣。所以我和白露共進退。”
瀟蘭道:“不是每個女孩的遺物中你們老爺應該先取走一半嗎?”白露道:“是,法律規定,女人死後的身體仍舊屬於原主人。遺留財產一半由主人處理,一半自行處理。不過不用擔心。我最近兩年比一般姐妹掙的要多很多,所以我的衣服首飾也很多,來這里的時候只帶了自己最喜歡的部分。老爺那一半我已經給他了,剩下的也分給一些姐妹了。在這里的東西,我死以後你們可以任意處置。其實不僅是我,來這里的姐妹基本上都已經預先處理了後事。如果她們把遺物給你們,你們盡管收下就是。”
修竹也道:“我們也一樣,況且也沒有人來把這些東西帶回去了。”瀟蘭道:“那就卻之不恭了。不過我們也就用幾天,我們還是要把東西都交給其他姐妹,她們的日子還長。”白露道:“那是你們的事了。公子他們出來了。”
梅先文幾人只穿著短袖襯衫和短褲,摟著些一絲不掛的少女出來。修竹等人迎上去,道:“怎麼這樣就出來了?”梅先文道:“反正馬上就處死了,何必穿了又脫的麻煩呢。”修竹道:“我是在說你,千黛姐姐她們現在畢竟還算是外人呢。”梅先文伸伸舌頭,低聲道:“所以我們才沒有裸體出來嘛。”白露嘆氣道:“原來你們已經很客氣了,啊。”
郭勝天把話題拉開:“我們怎麼處死這些姐姐們?”畫雪道:“既然是在戰場上陣亡,自然是用槍了。”惜荷道:“咱們不妨到墓岤那邊去行刑,省得還要再搬屍體。”旁邊蹦過來一個前兩天自稱適合紅燒的女孩,道:“為什麼不挑幾個到廚房去處死呢,那樣公子還可以品嘗一下我們的肉味。在野外,無論如何也來不及搬回去烹飪的。”瀟蘭道:“公子們的晚餐都已經在准備了,現在再准備,哪里來得及。”女孩噘著嘴到一邊去了。白露見幾個人還在猶豫,道:“算了,如果你們覺得打了一下午槍,已經倦了,想用其他的工具也可以。”
眾人來到挖好的坑邊,女孩們脫光了衣服供幾個年輕人選擇。梅先文一邊與修竹等人說話,一邊拉過個女孩。先在她的乳房上摸了幾把,然後摸摸陰道和全身的皮膚。梅先文借此決定如何動手,而女孩為臨死前得到男人的愛撫而興奮,按神的諭示,這有助於來世的進化。很快,梅先文決定將女孩割乳斬首,示意女孩跪倒在坑邊,從背後捉住女孩的乳房,用匕首沿下乳緣兩下割下了兩只乳房。女孩疼的叫起來,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梅先文將手中的乳房扔到坑中,接過長刀,一刀揮過,女孩的人頭飛到坑中央。梅先文接著一腳踢在無頭屍體的臀部上,將其送入了坑中。
梅先文伸手叫來下一個女孩,片刻後決定槍斃。讓女孩臀部翹起,大腿分開跪在地上,露出陰道口。梅先文舉起手槍,先從女孩的兩腿間朝乳房開了幾槍,幾股鮮血從乳房上噴出來。疼痛讓女孩不自覺的收攏了雙腿,然後梅先文從容的將槍插入翹起的陰道口,扣動了扳機。巨大的衝擊力將女孩推入了坑中,女孩在坑中又掙扎了幾下,停止了動作。其他幾人也同樣的進行殺戮,感覺女孩的乳房堅挺美觀就割掉或碎切女孩的乳房,覺得女孩的脖頸白晰修長就砍掉女孩的頭顱,覺得女孩的陰道吸引人就插上幾刀或補上幾槍。還有幾個女孩被先剝掉了上身的皮膚,或者被腰斬,在屍堆中掙扎,隨即被後來的屍體壓在下面。
很快坑中堆集了厚厚的少女屍體,而坑邊只剩下了不多的人。修竹道:“好可怕,我擔心我是不是受得了。”梅先文道:“那我給你來痛快的。”修竹道:“那可不行。讓這場面嚇唬住了,到地獄輪回的時候不更慘了。這可能就是一種考驗吧,讓你看了這種場面以後,看你還敢不敢堅持接受酷刑。如果不敢,說明你心里對神還有懷疑,神會在地獄里懲罰你的。”白露道:“真的嗎?聽你這麼一說,我感覺好一些了。我也不會讓這場面嚇住。不過,這還真是可怕。”修竹道:“從小就聽人這麼說來著。難道你沒聽說過嗎?”白露道:“當然聽說過,不過聽你再說一遍,心里更踏實些。”
梅先文等人想告訴她們地獄不存在,終於還是忍住了。反正也不能讓她們活下去了,何必還要打碎她們心中最後的幻想呢。白露道:“我比這里所有的妹妹年紀都大,你們把我大卸八塊,以彌補我多浪費的時間,怎麼樣?最後,我還想要謝謝少爺,讓我以婦人之身進入輪回。”周克難道:“為什麼一定要大卸八塊呢?我已經累了,咱們用槍好不好?”崔思華道:“對。而且現在這里的幾位姐姐都是有一定地位的,尤其是白露總經理和修竹皇後,我們怎麼能讓你們跪著受刑呢。”
修竹呸道:“現在又講究起這些來了。我們跪著接尿的時候太子和周公子好像都沒有任何反應呢。想要省事就說吧,我們也不會挑剔,太子殿下肯臨幸我,我已經心滿意足了。在皇宮里,任是皇後貴妃,處死的時候也沒人考慮其地位,只要男人高興,什麼樣的姿勢都得配合。”轉身對白露道:“姐姐是等我幾分鍾還是先走一步?我再跟太子說幾句話。”白露道:“我們都等你。”
修竹對梅先文道:“我這幾天跟你說宮里的事情,都記下了嗎?沒記住我也不能再跟你說了,以後你去問其他姐妹吧。謝謝你這幾天的照顧。”梅先文道:“我該謝謝姐姐才對,告訴我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修竹道:“這倒不必,是皇帝陛下關心你,才派我們來的。”梅先文道:“不管怎麼樣,總之是通過姐姐的口告訴我這些的。”修竹道:“我走後,下批女孩中負責的應該是楓冬茗貴妃,有些事你可以問她。另外,如果你真念著我,那以後你做了皇帝後對女孩子好點就行了。”
梅先文道:“怎麼才算好點呢?”修竹道:“其實說起來也簡單,你只要對每個女孩都客氣些,不要在生氣的時候拿她們來出氣就是了。等你做了皇帝,每天要接觸成千上萬的女孩,親手處死也不知道會有多少。只要你高興,你可以用各種酷刑處死她們。而且,皇宮中對女孩年齡的限制比外面要松,刑罰也可以比外面高半級。但是你要保證你是高高興興地做這些,而不是在發泄。等我下世再做宮女時,希望我還能用我的生命搏你一笑。”
梅先文道:“一定辦到。”修竹道:“現在說的好聽,到時候有了煩心的事可能就什麼都忘了。你只要能盡量做到就好了。”擁抱了梅先文一下,梅先文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伸手捏了乳房兩下,修竹和白露以及剩余不到十人的女孩子下到了坑中。
女孩們在屍體上坐下來,長開雙腿,把自己的陰部到胸部完全暴露出來。白露還把身後的無頭少女翻了過來,讓自己靠在屍體的乳房上,努力笑道:“還是這樣子舒服,跟我在辦公室的皮椅一樣,畢竟是青春少女的胸啊。終於要結束了,又想起小時候的美好時光。”修竹在旁邊回應道:“是啊,那時候——”
槍聲響起來,打斷了她們的回憶。先是旁邊幾個女孩的腹部胸部冒出幾點紅花,接著修竹和白露感到腹部一緊,幾顆子彈橫穿了陰道和子宮,打在身體下面的屍體上。能感覺到血液濺到自己的臀部和後腰上,熱熱地,修竹和白露還在想,這是自己的血呢還是身下女孩的血呢,隨即見到自己的乳房上出現幾個小洞,成為她們在今世最後的記憶。
年輕人停止了射擊,女孩的身體無意識的抽搐了一陣後也停下來了,堆滿少女屍體的坑邊只剩下四個青年和八個侍女。良久,崔思華道:“咱們走吧。先文和克難也不用再假惺惺了,單純談容貌,修竹皇後和白露經理這一級別的咱們誰沒有j過殺過一大批呢。”孤艷道:“現在你們用的玩的都還是老爺子給你們的,自然不會有多少老爺子們身邊親近的人,相對地位自然低些。不過我看這些天跟你們的姐妹實際上都相當優秀,可見老爺子們對你們還不錯。再說,等你們自己掙錢了,想要什麼樣的女孩沒有啊。”惜荷附和道:“尤其是太子,到時候多少皇後貴妃供你娛樂。”
梅先文和周克難想想也對,尤其梅先文想起修竹對自己描述的宮廷生活,哪里缺這麼個女孩啊。千黛見眾人都高興起來,道:“咱們下山吧。這里我們一會找人來收拾。”
晚飯後,郭勝天等三人強行瓜分了梅先文每天多出的一百人,然後借口商討軍情將裁判送走。關上門後,四人終於可以自由自在的寬衣解帶,和女孩們一起胡鬧起來。
千黛等人來到劉雲飛住處的時候,劉雲飛正和旗菲菲等人討論完事情。菲菲和盈春裸著上身跪在劉雲飛右手邊,讓老爺的手撥弄著自己的乳房。錦鳳和霜蓉也裸著上身,跪在老爺身後,劉雲飛的頭靠在她們懷里。煙語,蘅香,沐雨,飄絮分別跪在左右大腿邊,替老爺揉腿。狐行敏惠和維維子靈子全身赤裸,懷里各捂著老爺的一只腳按摩著,眼睛卻盯著老爺。梧桐秀和晨明晰也是全身赤裸,盤腿坐在劉雲飛左邊。劉雲飛在做最後的發言:“你們的辦法不錯,就這樣。讓學校里的部分女孩再繼續學習一到兩年再接回來,讓新來的這一批也去學校呆一段。這兩年可以暫時不購買新人,只要用我的選秀權好好地替我挑幾個頂尖女孩就行。另外,你們四個下次出去時,多帶幾個實習管事為助手,人你們自己選,年紀不要太大,二十或者小些都可以。如果有十分合適的,從內侍女和普通侍女中選也可以,不過那要讓我先看看是否滿意。這次換人沒有你們的事,不過明年維維和敏惠就應該換下來了,而後年應該輪到梧桐和明晰,咱們也應該准備些新人才對。”
眾人點頭。見劉雲飛說完了,霜蓉對菲菲和盈春遞個眼色,盈春於是回頭招呼值班的少女過來服侍老爺,接替自己這些人下來。劉雲飛叫過瀟蘭幾人,詢問了客人的情況,女孩們七嘴八舌講了一遍。劉雲飛道:“到底是年輕人,以後見得女孩多了,就沒有這樣多愁善感了。至於祭旗嗎,你們簡直是在出餿主意。算了,我明天親自跟他們說。”蝶舞伸伸舌頭,幾個女孩到一邊找其他姐妹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