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王天松篇
赤日炎炎之下,王天松駕駛著送貨車往一家位於市郊的孤兒院駛去,按照快遞公司的要求裸露著的上身已是汗流浹背。
他今年剛滿19歲,高中時曾是體育特長生,臨高考時,恰逢國家修改了教育政策:所有體育生都不可以參加高考,因而只能提前進入社會。由於自幼注重體育鍛煉,王天松身材極好,一身完美的腱子肉,又因年輕而十分鮮嫩,沒有較年長肌肉男那種剛硬粗獷的感覺。
形象上的優勢幫助他很快便找到了一個健身私教的工作,同時還在W市郵政部門兼職特別快遞員——即送貨時要打赤膊,將精壯健美的身材展示給顧客作為額外服務的快遞員,當然,說是“特別”,在當下這個時代,其實已經不存在“不特別”的快遞員了,每個干上這一行的精壯小伙子都會被要求展露自己充滿健康陽光氣息的身體,這已經是業內不成文的規定。
對此,王天松其實是有點抵觸的。身為100%直男的他,雖然有一張秀氣俊朗的臉,以及一副幾乎完美的身材,但並不喜歡裸露,平時在健身房他都會堅持穿一件運動衫,將胴體遮住,惹得來買他私教課的富婆和小受們心癢難耐。只有在送快遞的時候,因為公司的規定,他才不得不將自己厚實緊繃的胸肌、幾乎沒有一絲贅肉的八塊腹肌以及打樁機標配的剛猛纖腰和人魚线展露無遺。
雖然無數次他想過不要再做這一行了,可這個工作的收入實在很高,至少是健身房做私教的兩至三倍,剛剛步入社會的他無論如何是不能抵擋這種誘惑的。
而且憑借著健碩的身體,以及與狼狗體型相得益彰的奶狗俊臉,王天松很快便在公司里如魚得水,很多做內勤的女上司都對他格外友善,這也讓他多少有些樂在其中。
這一天下午,王天松被派去給XX孤兒院運送一批牙齒保健用品。當時他正要休假,打算下午去跟高中時處上的女朋友約會,但辦公室的常姐卻在他臨走前叫住了他。
“小王啊,”身材發福的常姐像往常一樣一邊掃視著他的胸口(雖然准備下班的王天松穿上了T恤,但鼓脹的胸肌仍在衣服上撐出了清晰的輪廓,特別是那對堅挺的小乳頭分外顯眼),一邊嗲嗲地請求,“能不能幫姐個忙,下午再送一單?本來該明天送的,但孤兒院那邊急著用,打電話催我們趕快安排送貨呢!”
王天松有點為難,但考慮到常姐平時很照顧自己,而且孤兒院距離女友上學的地方也不遠,可以送完貨順便去接女友,便還是答應了。
於是他又將T恤脫了下來,只穿著一條牛仔褲,外加一雙白色旅游鞋,便去搬貨、取車,常姐全程飢渴地盯著他充滿男性荷爾蒙魅力的身體與動作,臉上泛起陣陣潮紅。等王天松開著車走遠了,她才長長嘆了一口氣,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雪姐,搞定了,”她對著話筒另一邊恭恭敬敬地說,“肉男一個小時內會到,讓陳婷做好准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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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孤兒院位於W市近郊一處風景宜人又安靜的山區里。王天松抵達時,一個年輕的女保育員正在門口迎接。
“小哥哥好快呀!辛苦啦!”這是個圓圓臉蛋、滿眼含笑的可愛少女,雖然不能稱作美女,也自有一種親和力,“我叫陳婷,是這里的保育員,今天其他工作人員都放假出去了,只有我自己在這兒,所以小哥哥能不能幫我把東西都搬進去呢?”
“沒問題。”王天松爽快地答應了下來,隨即拿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便用結實粗壯的麒麟臂搬起貨來。
為了將四五個沉重的箱子都搬到倉庫里,他在陳婷的引領下來回走了好幾趟,期間,孤兒院里的孤兒都調皮地湊到他腿邊,他們大的不過十歲出頭,小的則只有三四歲,一個個抿著嘴,不愛吭聲,但顯然都很歡迎王天松這個高大帥氣的大哥哥,總是前後左右地跟著跑,一只只小手還偶爾在他屁股上、公狗腰上、大腿上戳一下,有個稍大一點的,甚至跳起來在他胸肌乳頭上摸了一把,然後跑回到同伴身邊、捂著嘴笑個不停。對於這些,王天松雖然好氣又好笑,但一想到他們都是無父無母的可憐孩子,也就不忍心呵斥了。
把東西都搬完後,陳婷又熱情洋溢地感謝了他一番,還弄了一杯果汁來給他喝。王天松也沒多想,就把果汁喝了,味道雖然有點怪,但涼涼的很是爽口。
“今天多虧了小哥哥幫忙,不然我一個人可不知道要怎麼辦好呢!”陳婷嬌滴滴地拉著他的手,但緊接著又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可是啊,我還有一個忙,不知道要找誰來幫呢。”
“什麼忙?說說看,沒准兒我能幫上呢。”王天松一向無法無視女孩子的求助。
“你願意幫忙?太好了!”陳婷高興地跳了起來,突然摟住王天松汗水淋漓的上半身,臉頰在他胸肌上結結實實的貼了一下,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立刻讓少年漲紅了俊臉。“是這樣,我們這里有一個孩子,是先天性貧血,平時就經常要輸血的,可不知是誰工作出了差錯,她今天需要的血漿沒了!我想……能不能讓小哥哥獻一點血呢?”
一聽要獻血,王天松有點躊躇了,不過看著陳婷哀傷懇求的眼神,又想到貧血孤兒的慘狀,不免動了惻隱之心。想到自己年輕力壯,血氣充足,稍微抽一點血倒也沒什麼,便對陳婷點了點頭。這又引起了陳婷的過分熱情——這次她不僅摟了他的胸膛,還掂起腳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王天松感到自己胯下一陣火熱腫脹,多虧今天穿的是牛仔褲,如果是平時更常穿的運動褲,他那22公分長屌一定會顯露出形狀來,那樣豈不是太過尷尬?
跟隨陳婷,他一路來到了孤兒院深處的醫務室,那十來個孩子都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王天松試著和他們說說話、聊聊天,但所有孩子都只是捂嘴而笑,像是聾啞兒童一般對他的搭訕毫無回應。
按照陳婷指示,他在一張桌子前坐了下來,由陳婷用粗大的針管開始抽血。
這時,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湊了過來,扒住了他的膝蓋,在他的牛仔褲上拽了幾下,王天松猜測這孩子是想坐在自己腿上,便用左手將女孩抱了起來,放在了懷里。而這女孩顯然是很喜歡他,立刻便依偎在他結實的胸膛和腹肌上,小手像把玩玩具一般,對著他的一側乳頭又揉又捏。王天松嚇了一跳,立刻溫柔地讓女孩不要亂碰,可女孩卻充耳不聞,他不禁尷尬起來,下體也因為敏感的乳頭被如此刺激而再次有了反應。
“小麗,不要淘氣噢!”陳婷一邊從王天松肱二頭肌一旁的血管里抽著血,一邊對小女孩說,“那是大哥哥的‘小揪揪’,不可以用髒髒的手玩弄哦!”
小女孩聽話地收回了手,但就在王天松要松一口氣時,更讓他難忍尷尬的事發生了——小女孩竟然扭過臉,用柔軟的小嘴含住了他的乳頭!少年大驚失色,然而從喉嚨里發出的驚叫卻變成了無力的呻吟。他的一只手正插著針管,另一只手又不敢放開小女孩、生怕她從自己腿上跌下去,因此對女孩吸吮他乳頭的行為竟一時不知該如何阻止……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稍大一些的男孩也爬上了他的膝蓋,含住了他的另一顆乳頭。兩個孩子像哺乳期的嬰兒一樣,不停地吮吸。他感到自己胯下的巨龍幾乎就要把牛仔褲撐破了。
“不、不行,快讓他們停下……”他對陳婷說,但眼前那年輕保育員的身影卻有些模糊了,再看插在自己手臂上的針管……竟然不知不覺間已經抽了滿滿一大管!話說一般獻血會用這麼大容量的針管嗎?
“住手……我不獻血了……”他感到自己渾身無力,但還是撐著最後的力氣將小女孩從自己胸前拉開,輕輕放在地上,然後撥開陳婷還在不停抽血的手,將針管拔下。當他將“掛”在他乳頭上的小男孩也放下、並站起身時,一陣眩暈卻襲上頭腦,讓他又跌回了椅子里。
是因為失血過多嗎?不……不是這麼簡單……
“小哥哥就獻這麼多了嗎?”陳婷拿起滿是王天松鮮血的針管,仰頭王自己口中注射了一點血液,“好吧,再多也確實會影響口感了呢。不過你身體也真是太健康啦,一般人喝了那種藥,只需稍稍抽一點血就會不省人事呢,小哥哥你卻堅持了這麼久!”
這話讓王天松想起了那杯果汁,“你給我……喝的什麼?”
他沒能等到答案,整個人便暈了過去。在失去意識之前,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都說W市曾有很多健康青少年離奇失蹤,難道自己正在遭遇同樣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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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醒以前,王天松做了一個夢。
夢里,女朋友終於同意和他開房、做愛了,他們兩人來到一家電影里才見過的高檔旅店,女友一反平日里的拘謹,竟主動引導他躺在床中央,然後對他全身的肌肉上下其手,又將他驕傲的巨龍含在口中,瘋狂地舔舐吮吸——與此同時,還有另外的第二張、第三張,乃至無數張嘴,在他乳頭、肩膀、腹肌、肚臍、腰側、大腿、小腿、以及每一根腳趾上舔舐著、輕輕嚙咬著,偶爾也會咬得稍重些,但也只是增加他的快感而已。這時,他發現數不清的、和女友一樣的身影圍繞著自己的壯軀,到處亂咬、亂舔,而他自己卻一動也不能動。
極致的快感讓他忍不住放聲大喊,吸吮著他jb的那個“女友”仿佛化身吸力無窮的黑洞,將他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從精囊和陰莖里吸了出去。在瘋狂地連續射精幾十股後,那張嘴仍在繼續吮吸。
不適感讓王天松突然醒了過來。
一陣白光,刺得他幾乎睜不開眼睛,而等他的視力終於適應了光线,才發現自己整個人正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張板床上,肌肉發達的四肢呈“大”字張開,手腕、腳腕都被牢牢地鎖在桌面上,兩臂三角肌以下也扣著一對鐐銬,使得他只有脖子以上是可以自由活動的。
白天見過的那群孤兒正趴在桌上,有的甚至是趴在他健壯的身軀上,像夢中的情景一般,對著他各個部位連舔帶咬。其中咬著他右側乳頭的一個孩子見他醒了,便抬起頭對他咧嘴一笑——這一笑不要緊,嚇得王天松忍不住驚叫出聲。只見那孩子滿口漆黑的牙齒,每一顆都像銼刀一般鋒利,閃著寒光!配合那副獰笑,簡直不像一個小孩,而像是來自地獄的怪物!
“你醒啦,小哥哥?”陳婷從他腳邊站起了身,“想不到小哥哥這麼壯,這麼性感,卻穿著一雙白襪子呢,味道真是太鮮美啦!就像你的臉蛋兒,真是怎麼喜歡都不夠呢!”說著,她拿起從王天松的大腳上剝下的白襪子,輕輕嗅了一下上面的汗味,雖然王天松隔著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覺得刺鼻,陳婷卻是一臉享受的樣子。看來剛才在他做夢時舔舐、玩弄他一雙大腳的,多半就是這個女人了。
“你這是干什麼?變態嗎?快放開我!”王天松怒不可遏地罵道,同時拼盡全力地掙扎,想要把扒在他全身上下的黑牙小鬼們甩開,但被鐐銬限制了行動的他當然無法辦到。
“放開就別想啦,”陳婷忘情地親吻著青年纖長的、緊張地大大張開的腳趾,將圓圓的趾頭一個接一個地吮吸過,“你的血型和我們市的稅務局長剛好匹配,他急需一顆年輕健康的心髒呢,就算我們放了你,你也出不了這個門!人沒有心髒就會死啦,你這身鮮嫩的肉肉也會變成屍體咯,多浪費呀!不如讓我們好好嘗嘗,你說好不好啊小哥哥?”
“你、你、你說什麼?別胡說!”王天松害怕得有些語無倫次了。同時陳婷和小鬼們的舔舐、嚙咬,又讓他渾身一陣陣酥麻,下體不停的充血——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雄屌上正套著一個管子,像電動飛機杯一般自動勻速地擼動著,管子的另一端連接著某種容器,里面已經有了一些白花花的液體,顯然就是他剛剛那次射精的成果。此刻他的肉棒又膨脹到了極點,如果不是他咬牙忍住,恐怕馬上就要再來一場激烈的射精。“快放開我!不然我要報警了!”
陳婷像是聽到了特別蠢的話一樣嬌笑起來,“就算小哥哥你現在給警察打電話,也不會有人來管你的啦,別說警察了,整個W市的政府都在等著你的心髒,你說誰那麼不識相,敢壞官老爺的好事呢?”
屈辱感、恐懼感和全身傳來的快感讓王天松快要到極限了。“你……你們會遭報應的……啊!我的胸!”
就在他要忍不住射精時,突然一陣劇痛傳來,讓他忍不住大聲慘叫,冷汗把前額的頭發都打濕了。他瞪大了眼睛,只見自己右側乳頭處已經只剩下血肉模糊的一片,而剛剛還在輕輕嚙咬的黑牙小鬼此時滿嘴鮮血,趴在他健壯的、劇烈起伏的胸肌上對他放肆地獰笑著。血珠從傷口源源不斷地涌出,另一個小鬼推開了正在咀嚼那顆堅挺乳頭的男孩,用嘴裹住傷口,吸吮起王天松的熾熱血液。
緊接著,就像得到了信號一樣,其他孤兒也都開始用力撕咬起王天松的肉體來,從他肩頭、臂膀、胸肌、腹肌、臀部和雙腿上,咬下一小塊一小塊的血淋淋的肉。源源不斷的劇痛讓王天松慘叫不止,渾身劇烈扭動掙扎,卻絲毫不能阻止這些怪物的利齒。
而疼痛和大量流血也刺激了他的性欲,終於,大屌脫離了他的控制,再次瘋狂噴射起來,被榨精機器一滴不剩地全部吸走了。
這期間,陳婷一直在專注地玩弄王天松的大腳。王天松的腳丫子有44碼,形狀細長,足弓因經常運動而非常有弧度,腳底鮮嫩干淨,腳趾纖長有力,腳骨和腳筋都很粗壯,看起來極具男性魅力。因為穿著旅游鞋捂了一天,腳汗咸咸的味道很濃郁,但並無臭氣,可知少年平時很注重個人衛生。這樣的腳是陳婷最喜歡的。看著王天松因疼痛和射精而腳趾緊繃、大張,她更加愛不釋手,很快便將將那腳的上上下下前前後後都舔了個遍,連腳趾縫也沒放過。
不久,王天松矯健的大長腿已被啃咬得血肉模糊,在殘剩的大腿肌肉和排腸肌下,甚至露出了白森森的腿骨,而陳婷手里的大腳也因失血過多而漸漸變得發涼,她知道時候差不多了,於是取了一個小型電鋸,在王天松劇烈的震顫和掙扎中,將他的雙腳一個一個地鋸了下來。
王天松痛不欲生,因失去雙腳、徹底殘廢而陷入了絕望。雖然腿部已經擺脫了鐐銬的束縛,可以活動了,但卻只能輕微地掙扎掙扎,反而讓小鬼們更加熱切,干脆抱住了他的大腿,繼續撕咬不停。
而這種程度的折磨才只是開始。
又一陣劇痛傳來,一個小鬼死死地咬住了他的一塊肚皮。王天松疼得將腹肌高高挺起,卻反而更方便小鬼的撕咬,只見那小鬼把頭猛地來回搖晃,將那塊肚皮生生扯了下來,繼而又有其他小鬼過來撕咬傷口附近的腹肌,你一口我一口,在王天松撕心裂肺的慘叫中,他的肚子被活活地咬開了膛,露出了腹腔里的內髒和白花花的腸子。而小鬼們立刻便七手八腳地玩弄起這些內髒來。
“哎呀!你們停手!腸子可是我要玩的!”陳婷見狀立刻嬌嗔,然後將扒住王天松肚子,正要撕扯他的腸子和內髒的小鬼們驅趕到了一邊。
隨後,還不等王天松喘一口氣,她迅速地爬到了桌上,把仍在不停榨精的榨精管從王天松又硬又紅腫的肉棒上拔了下來——此時管子另一端的容器里已經快被乳白色的精液裝滿了,連王天松自己也數不過來,自己在渾身腱子肉被撕咬的這段時間一共射了多少次。當然,他畢竟還是個19歲的少年人,處於精力最旺盛的年紀,即便渾身是傷、大量失血,他那發育極好的大jb仍然沒有疲軟的態勢。
陳婷滿意地欣賞著那根高高翹起的肉棒,以及散亂在肉棒下方的蠕動的腸子,繼而將王天松的龜頭含在了嘴里,把殘留在上面的精液吃了個干干淨淨。在她溫柔的雙手和口腔刺激下,那條巨龍上青筋暴起,似乎又到了高潮的邊緣。
“小哥哥,你真是太勇猛了,難怪那些高官會看中你的心髒!你為我貢獻這麼多,就讓我親自送你上天堂吧!”說著,她便用沒穿內褲的下體對准王天松的肉棒,坐了下去。同時雙手埋進了王天松的腹腔和腸子中間,陶醉地抓握、撫摸著。
腹部傳來的劇痛,生殖器傳來的快感,讓王天松仿佛置身於欲望的地獄,前一秒想死,下一秒又瘋狂地想活下去。他緊閉雙眼,仰頭承受著這一切,渾身鮮血淋漓、滿是咬傷的肌肉緊緊地繃了起來——這就更方便一眾小鬼下嘴了。孤兒們繼續從他肋骨、腿骨、臂骨和肩胛骨上撕扯下熾熱的肌肉,而陳婷則繼續玩弄著他的腸子,將他的小腸纏繞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在陳婷開始將腸子從他腹腔中拽出時,他又射了,濃稠熾熱的精液噴得陳婷差點在他jb上坐不住。而射精結束後,她也沒有下來,而是繼續上下運動著,強迫王天松很快再硬起來。
接著,陳婷又想到了一個新的玩法:將王天松的大腳伸進了它們前主人的腹腔中,沾了一腳底的鮮血,然後脫下上衣,拿著那雙腳放在自己小巧的胸脯上,印下了一對細長的血腳印,之後再一點一點地把血舔舐干淨。王天松看著這變態詭異的畫面,已經連一句整話都罵不出了,只能虛弱地胡亂慘叫,同時腰臀部因疼痛而劇烈掙扎,不經意做出了對陳婷快速抽插打樁的動作。
黑牙小鬼們都還是孩子,嘴小,飯量也有限,所以啃噬了大半天,才將王天松身上的壯碩嫩肉吃得差不多了,而少年的肋骨上還殘留著不少的血紅肌肉。在肌肉之間,一顆茁壯的心髒還在頑強跳動。過度失血已經讓王天松意識變得模糊,唯有生殖器上的快感還是真實而強烈的。
他在陳婷的身體里射出了第三股精液,之後,他的jb便似乎很難再堅挺起來了。
陳婷意猶未盡地趴下身,頭枕在王天松血肉模糊的肋骨和鎖骨上,男孩的大腳就隨手放在他的頭部兩側。她的手指輕輕撫摸過他失去了血色的臉頰。“小哥哥對不起啦,我和其他人不同,雖然被你快要射滿了,但實在是不能給你生孩子、傳宗接代。當然了,事前我取了你那麼多精液,還是可以給其他女人做人工授精的,總之你這麼好的基因我盡量不讓它浪費掉,你說好不好?”
“你……不會有好下場……”王天松掙扎著罵道,但此刻他自己也不是很確信。眼前這女人顯然有權有勢,猖狂到了可以光天化日之下把他騙來活活折磨致死,到底還有誰能替他主持公道呢?
此時小鬼們還在零零星星地從他手臂上、雙腿上啃咬,但他已經有些麻木了。陳婷把他的腸子整個扯了出來,隨手扔在了地上,然後撲向他身上最後完好的一塊地方——左側帶乳頭的一小塊胸肌,其他孩子都不約而同地不啃咬這里,似乎把這部分的肉留給陳婷已經是一種規矩了。
她先是伸出舌頭,將嫩滑皮膚表面的冷汗和血水舔了個干淨,然後用舌尖挑逗微微顫抖的乳頭,給王天松帶來了最後一縷快感。繼而,她便用力咬了下去,比起那些黑牙孤兒更像是一頭凶惡猛獸。最終,在王天松虛弱的慘叫和顫動中,她將那部分胸肌風卷殘雲般地吃了個干淨。
可憐這個剛滿19歲的青春少年,一身健碩肌肉已只剩白骨。他英俊秀氣的頭顱雖然還完好無損,但眼睛也開始黯淡無光了。
看著他肺葉的擴張越來越無力,陳婷知道該是結束這場盛宴的時候了。“小哥哥,上了天堂也要記得我哦!”她嬌聲說,一手伸進了少年的胸腔,用力抓住了那顆還在蓬勃跳動的心髒,另一只手不知何時拿了一把手術刀。
王天松瞬間睜大了雙眼,整個人劇烈一顫。
在陳婷隔斷他的心管、將心髒完整地取出之時,突然她感到後頸被什麼液體濺射到了,回頭一看,竟看到王天松的巨屌又是一柱擎天的狀態,顯然,他剛剛噴出了他短暫人生中的最後一股精液。
人在劇烈運動後死亡會迅速僵硬,因而那根大屌也就一直保持著勃起,沒有隨王天松失去生命跡象而疲軟。
“可以拿去做標本了!這可是很難得的呢!”陳婷興奮地想,隨即爬下桌子,去醫務室取了工具,將少年的白皙大屌小心翼翼地切割了下來,連同體腔內的生殖系統一起,浸泡在了一罐福爾馬林溶液中。
至於肌肉少年王天松軀體余下的部分:剩肉會拿去攪碎做成嬰兒餐,喂給還沒長牙的“孤兒”;俊秀的頭顱按照慣例,會在取出大腦後由專業人士做成飛機杯,通過暗網銷售海外;大腳是陳婷個人的收藏品,很快將做好防腐處理,放置在她密室的展覽櫃中;腸子和其他內髒也不能浪費,都可用於組織的醫藥學研究。
總之,僅半天之內,王天松這個生龍活虎的少年體育生,就從這個世上一絲痕跡也不留地徹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