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山夫婦是昨日被捉進奈宮中的。二人剛一入城,便被城中的便衣發現。等和彥發覺不對,准備返回時。已被木村吟帶人攔住。和彥無法衝出,只得與鈴子雙雙被擒。經過菊等人的商議,決定隔日處決。和彥的臉埋在鈴子的雙峰中,雙手撫摸著愛人柔軟的肚子,而鈴子則緊擁著自己的丈夫,享受著二人最後的幸福。突然耳邊想起了輕輕地敲門聲。二人趕忙理好衣物,跑去打開了門。是今晚負責看守的今井琴,沒有進屋,只是匆忙的將一把短刀交到和彥手中,便又回到了看守的位置。回到屋中,和彥抽出短刀,一張紙條飄落在了地上。身旁的鈴子撿起一看,上面清秀的字體寫著“將軍戰場上救過我的命,因此不願將軍,嫂子在百姓唾罵中離世,不介意的話,請用。”和彥看過,將刀收回,放在床邊的桌上。一轉頭,與鈴子四目相對。不知如何開口。鈴子思考片刻,拉開自己的衣服,將和彥的手放在了自己發抖的小腹上。“就今晚吧。”“嗯……”說罷,二人擁在一起,褪去了衣物,最後一次結合在了一起。
深夜,鈴子泡在浴缸里,摸著自己的肚子,回憶著與丈夫的往事。和彥很喜歡摸她的肚子。還因為她的肚臍很小吐槽過,戳都戳不進去,想到這里,鈴子戳了戳自己的肚臍,不禁濕了眼眶。趕忙起身擦干身體,套上浴衣,簡單的用一根細繩綁住,想了想,又將一條白的短裙穿在了里面。走進房間,濕漉漉的頭發還冒著熱氣,和彥已經在床上等待了。 “先從我開始吧。”鈴子在丈夫身前跪好,“沒想到這麼快就應驗了,你要親手切開我的肚子哦。”說著,已經帶著哭腔。“好。”和彥低聲回應,讓妻子靠在自己身體上,解開鈴子腰間的細繩,將浴衣褪下,丟在一旁。露出了里面包裹著的較小的身體。又把短刀抽出,放在妻子的大腿上,雙手在她的胸部和肚子上來回撫摸。安撫鈴子顫抖的身體。鈴子感受著丈夫的溫暖,輕輕觸碰了一下銀白的刀身,終於痛哭起來。和彥趕忙將妻子抱住,手的動作也變得溫柔。幾分鍾後,鈴子止住了哭聲“切得深一點哦,我不想被介錯。”哽咽著說罷,便將丈夫的手從肚子上取下,放在了腿上的短刀上。和彥輕聲嗯了一下。拿起短刀,抵在了鈴子肚臍的左側十公分左右。“大人,開始了。”說罷,刀尖便突破腹壁,深深的插進了鈴子的肚子里。“嗯…啊!”鈴子咬緊牙關,發出了一陣悶響,身體不由得前傾。想要減緩刀刃對肚子的傷害。和彥沒有等待妻子適應痛苦,繼續將刀向妻子柔軟的腹中刺入,感受著妻子的內髒與刀尖的碰撞,和腸子被切斷的手感,一直到整個刀刃沒入腹中。和彥沒有停頓,立刻將短刀向右推動,切割著妻子的肚腸,鮮血混合著黃色的脂肪粒沿著肚皮流下,染紅了短裙和床單。鈴子抽泣著,兩手攥緊浸透了鮮血的裙角,放任丈夫對自己肚子近乎瘋狂的剖割。短刀受到腸子的阻力,時常會被推出,每一次和彥都會將腸子切斷後把刀重新攮進妻子的肚子里。沒有理會鈴子痛苦的呻吟,只想幫助她快些解脫。刀刃分開鈴子嬌小的肚臍,巨大的傷口終於破裂開來,一節節斷腸噗嚕噗嚕的從腹腔中掉出,被鈴子細心地盛放在大腿中間。眼淚從和彥的眼角落下,滴在了妻子被染紅的肚皮上,形成了一塊白色的水坑,又瞬間被血流掩蓋。手中的動作依然沒有停頓,一直將妻子的肚子完全剖開,才抽出短刀。鈴子看著刀刃拔出,松開了一直咬緊的牙冠,大口的穿著粗氣,隨後無力的倒在愛人的懷里,。鮮血不斷地從口中涌出,染紅了潔白的乳房。看著和彥將手伸進自己的肚子,將一節節斷腸帶離自己的腹腔。“這次你可以直接把手戳進去哦。”最後一次調戲和彥之後,鈴子微笑著合上了自己的眼睛。和彥默默的看著妻子離世,沒有言語。將鈴子的身體放平後,將那件浴衣蓋在了她的身上。拿起短刀,插進了自己的肚子……
第二天一早。栗山夫婦的房間里,木村吟掀起染紅的浴衣,看到下面的鈴子肚皮上巨大的貫臍一文字缺口,腸子幾乎被全部切斷,掏出放在了一邊。旁邊的和彥肚子上呈十文字,內髒堆在旁邊,體溫尚在,大概一直忍受到清晨才斷氣,“把她給我帶去刑場宰了,不得介錯!里面的屍體,帶到刑場梟首示眾!”木村吟大吼著。說罷,幾名士兵便將栗山夫婦的遺體裝上了囚車,今井琴也跟在後面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