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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皮蘭婚艦戰爭(一)——薩拉熱窩

皮蘭婚艦戰爭 Gustatif 9687 2023-11-17 17:42

  清晨,這個港區的主人正摟著懷里一絲不掛的騎士姬從夢中醒來,而幾個小時以前被他弄得死去活來的美人則還在騎著被子熟睡。光潔白皙的玉體微微起伏著,為這景色賦予了超越世上一切藝術品的無限生氣。

   安天下坐起來,一邊緩和著頭部因為睡眠不足而帶來的酸痛,一邊伸手摸上黎塞留的翹臀。“所以說床上還得看黎黎,干多少次都不會膩。”隨後抬手拍在黎塞留渾圓的屁股上,刻意制造出巨大的聲響,以期能刺激但騎士姬那不存在於睡夢中的羞恥心,“起床了噢,肥黎~太陽都曬屁股了。”

   “呼——”

   “昨天晚上那麼折騰,你的燃油撒的滿床都是,這樣黏糊糊的也睡不舒服吧。乖~好歹起來洗個澡再回去睡嘛。”

   “將軍……不要鬧……我……再睡……一……呼——”

   “嘖,明明以前幫我口完都非要去刷個牙再回來繼續做,現在渾身都是自己的燃油和我的彈液還能睡這麼死。啊,空想,你怎麼來了?都這個點了啊,不不,你黎塞留姐姐還沒起床呢……是不是很丟人啊,嘿嘿……”

   仿佛某個開關被打開了一樣,騎士姬在聽到自家孩子的名字後立刻便清醒了過來,一把抓過被子蓋好自己誘人的胴體,從床上探出腦袋向門口張望,生怕讓港區的小公主看到些少兒不宜的場景。“將!軍!”發現自己上當的騎士姬將矛頭對准了故意逗她的男人,“請不要拿孩子們來開玩笑!”

   安天下換上那副賤笑的表情,手里拿著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的毛巾走回床邊,一把將黎塞留橫抱起來。“我哪有,明明是你自己太敏感。這里是四樓,上了樓梯要進我的臥室起碼還有三道門,鑰匙由聲望保管,哪能被驅逐艦們闖進來。”說著將手里的毛巾塞給她,“是聲望來過了。走,先去洗個澡,聲望還要打掃房間呢……”

   瀟灑的女仆長提著空水桶和濕抹布進來,著手收拾被兩人蹂躪了一夜的床鋪。“主人對黎塞留小姐的調教看來還真是順利呢,床單和被套都被打濕成這樣了嗎……”聲望的輕語被浴室里男女的打鬧聲淹沒,魅惑的異色瞳里卻流露出隱隱的同情。“我的主人啊,請再安心地享受片刻短暫的歡愉吧。畢竟等會走出這棟樓,您的安危可就不是我能保證的了。至於黎塞留小姐,唉……”

   正在浴室中樂不思蜀的安天下不知道的是,在皮蘭港的核心會議室里,等待他的將是一個龐大的新生組織——婚艦聯合委員會的怒火。

  

  

   前夜。20點03分,核心會議室。

   “很好,第八個晚上了,司令官終於連這一條也不顧了嗎?”看到終端上傳來司令官今晚的侍寢安排,掌管整個港區空中戰力的溫婉人妻怒極反笑,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病嬌表情,亞麻色的長發無風自動,讓本就氣氛沉重的核心會議變得愈發恐怖。

   埃塞克斯抱著貝爾麥坎,這只話癆鷹難得的大氣都不敢喘,縮在主人懷里盡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向四處拱火的樂子人威斯康星面無表情,坐到三姐的背後,不願直面會議桌中心凝結的威壓;皇家海軍的姐妹們通通坐到喬治五世的身後,而這位王女則雙目微閉,叫人看不出一絲情緒。全場唯一一個仿佛無事發生的大概只有北宅了,縮在椅子里翻著漫畫,默默批判著劇情的俗套與平庸。

   “列克星敦,你有些太激動了。”

   聽到會議桌主位傳來的這個聲音,航母編隊總司令的面色漸漸緩和下來,亞麻色的長發在重力的作用下垂落,如錦緞般反射著燈光。“我只是覺得這樣不好。即便是新拿到戒指的婚艦,也不過只有七晚的蜜月期,黎塞留小姐這次卻已經是連著第八個晚上了。”列克星敦環視四周——其實只是掃了掃她周圍離主位最近的幾個人,略微停頓說道:“這不正是諸位今晚來到這里的原因麼?”

   眼見位高權重的第一航母拋出了話頭,場中卻一時沒有人接過去。

   事實上,兩個小時前,“黎塞留連著侍寢八個晚上”的消息就已經在港區婚艦當中傳遍了。普遍感到不滿的空閨少婦們在私人通訊頻段里發泄了一會兒情緒,不知是誰突然提了一句,到核心會議室去,抗議提督這種不合理的留宿安排,“去抗議”的呼聲隨即在婚艦群體中蔓延開來。

   即是說,如今坐在這核心會議室里的拿到戒指的女人們,大多只是一時興起,見大家都來,便也要跟來攪一攪渾水,心里本來只想著受了委屈,鬧將一番也就罷了。至於安天下每天晚上和誰睡,區區法系,讓巴爾尚且青澀,里昂也不是精通此道的騷狐狸,只一個黎塞留能打罷了。改天自己姐姐妹妹齊上陣,迷魂湯一灌,不愁安天下不來,加上眾姐妹分了寵愛,還不用像這般落下“獨占提督”的口實。

   可列克星敦嚴肅的態度令人不禁摸不著頭腦,她這一問又實在太過顯然,大家心里默默地應著,卻搞不清狀況沒敢貿然發聲,免得被人笑話。

   “列太太消消氣。提督他本就是個憊懶的,黎塞留小姐這幾天又尋了些新花樣與他,難免貪歡。等明晨早起,叫密蘇里小姐警告他一番,想來他也不是不曉事。”發聲的是出身漁政的逸仙。

   逸仙到的並不晚,看到有人提出去抗議的聲音時,她便覺查到事情不那麼簡單,立刻開始思考要不要去,要帶誰去。若非安排寧海、平海看家耽擱了幾分鍾,她本該是最早到的。一來見到港區議會赫然全部列席,甚至直屬於提督管轄的女仆長聲望都放下工作出現在這里,剛才又聽列克星敦一反常態帶起了節奏,已對場中局勢隱隱看透了幾分。但她並無爭勝斗狠的心思,便首先開口打了圓場。

   “逸仙姐姐可太看得起我了,司令官他精蟲上腦的樣子誰沒見過?我哪里警告的了他。平時姐妹們有什麼事,都叫我去傳話,可司令官……唉,他哪次不是想聽就聽,不想聽就扒我衣服。”密蘇里不疾不徐接過逸仙的話頭,開始大倒苦水,“我一個小小秘書官,新人一來我就卸任,新人一進洞房我就重新上崗,不過是個工具人罷了,哪能說的上什麼話呢。”

   這一番訴苦倒是令許多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除了上座的那些艦隊元老,大多數婚艦來港時常任秘書艦就已經是密蘇里了。安天下為了娶新老婆,沒少折騰密蘇里的位置,在場眾人,不少都算是承了密蘇里的人情。

   “要管住司令官這頭種馬,還得是議會的諸位姐姐拿主意呢。”一輪言語下來,密蘇里又將皮球踢了出去。

   赤城罕見地沒有在吃東西,密蘇里話音剛落,便受到她的反詰:“議會的權力僅限於作戰和艦娘維權,可管不著提督的私生活。密蘇里小姐作為常任秘書艦,應該很清楚這一點吧。還是說,你在挑唆一場嘩變?”言語中滿溢的火藥味,差點能把整間屋子都點著。港區里日系美系的矛盾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始終難以調和,赤城把話說的這麼凶,只怕是沒打算叫密蘇里下這個台階。

   “話可不能這麼說,赤城。”喬治五世終於睜開了雙眼,“長官的婚艦都已經多到可以塞滿這間核心會議室了,在侍寢這件事情上,確實不能再由著他胡來。對於婚艦來說,侍寢既是義務,也是權利。得到了戒指,卻一直輪不到寵幸,難道不該維權嗎?同樣的誓約之戒,卻不能享受同樣的愛,難道不是一種不公嗎?”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幾乎無人能挑得出毛病,但場中在座的,除了皇家海軍的艦娘以外,都多少在心里產生了些許鄙夷。皇家窯子婚艦眾多,既有聖喬治、無敵這種硬核美人,也有光輝級四姐妹這種騷浪蹄子,納爾遜羅德尼之類的元老婚艦也不在少數。除了人丁興旺的美系,沒有哪個派系能和HMS拼數量。喬治五世作為整個英系的君主,嘴上說的天花亂墜,結果總之是英系穩賺不賠,里子面子全都要。

   至此,港區中尚有些心計的,都已經反應了過來,今夜皮蘭港怕是要有一場大變。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空著的提督椅旁邊,此時唯一能鎮住場面的那位,期待她能給出她的態度。

   “篤、篤、篤……”仿佛是為了回應眾人的希冀一般,坐在上首的銀發麗人用指節輕輕敲了敲桌面,開口說道:“諸位所說的,都有道理。歸根究底,婚艦之間受寵程度差的太大,並不利於港區的團結和穩定。這件事情上,議會還是有‘進諫’的權力的。

   “在大家到齊之前,有人向我提議,要求成立一個由婚艦構成的組織,並且為侍寢任務制定書面規章,將這件事交由專人。茲事體大,所以不得已將大家都叫過來。表決吧,根據《自治法案》,讓投票的結果來決定要不要這麼做。”

   說完,她和列克星敦對視一眼,美人妻便會了意,立刻編輯了兩條表決信息發送到會議室中所有的終端上,用清冽的嗓音提示道:“投票過程中,請保持安靜。”

   會議室里完全的安靜下來,連之前幾位派系大佬交鋒時窸窣不絕的響動也悄然消失了。逸仙打開自己的終端,在一片寂靜中對著兩條表決內容,心里的波瀾卻攪得她一時難以摁下纖纖玉指虛按的選項。

   “聲望,一定是聲望!維內托沒有來的情況下,能讓她如此重視並代為轉述提議的,只可能是聲望!

   “可聲望明明直屬於提督,除此以外不受任何人管轄,也無法被收買。做出這種提議,只可能出於聲望自己的意志,或者……是提督的意思。後者顯然不可能,可前者……難道說連這位貼身女仆長也看不下去提督的行為了嗎?”

   作為擊敗威斯康星,獨攬港區總賬的管理大權的精算大師,逸仙的記憶力一向超群絕倫。她不斷試圖從記憶里調取關於聲望自主做出決定的事件,以研判當下的局面,卻發現怎麼都對不上——在這種大的公事上,聲望從不負責提出意見,她的風格,是獨自找到最優解並默默地執行。

   這種有所察覺卻又揪不住线頭的感覺讓漁政的當家人感到焦躁不安。唯一讓她感到安慰的,是慶幸自己出門時盡管有所遲疑,卻依然帶上了小鞍山和小長春。雖然兩位少女心性尚未成熟,但在這婚艦的修羅場上,她們恐怕仍能發揮特別的作用,讓自己不至於陷入絕對的被動。

   投票很快就結束了,列克星敦在自己的終端上點了幾下,電子屏幕上顯示出表決的結果。

   與會眾人,沒有一張反對票。

   “我此前一直力圖勸各位保持克制,但看來長官的行為的確有些出格了,大家的意見都很大呢。”作為此間壓艙石的女人停下輕敲著桌面的指節,開始做最後的總結。“全體議會成員俾斯麥、喬治五世、列克星敦、赤城、海倫娜、伊吹到場;除黎塞留執行侍寢任務、維內托以工作繁忙為由提交書面授權申請外,全體婚艦到場。決議生效,婚艦聯合委員會正式成立,《港區侍寢任務管理辦法(試行)》將自明日起正式執行。”

   港區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與提督同列會議桌頂席的規則制定者,在誓約之戒上鑲嵌安天下的那顆“命運之輪”元素石的港區第一婚艦,德國戰爭海軍戰列艦俾斯麥,在做完這嚴肅的宣布後,便換了稍許輕松的語調,說道:“各位今晚還請受累,議定這份管理辦法的全部細節。議會主持的工作,除非有長官的簽字,一律不得過夜,而現在已經是21時18分了,如果不能在明天到來之前完成的話,之後長官有了防備,可是很難再通過程序做出更改的哦。散會。”

   高,實在是高。喬治五世和密蘇里聽到這話都心頭一凜,就連列克星敦也小小地咯噔了一下。只用一個簡單的時間限制,便將大部分人心中為自己所在陣營爭利益的小算盤安排得明明白白,不得不迅速轉向,思考如何以最現實的方案進行妥協。顯然,俾斯麥並不打算在改革上做得太激進,更不打算讓港區的八大世家有機會重新劃分勢力。

   俾斯麥說完了這些便起身收拾東西准備離開了,德系的利益自有興登堡去爭取,她作為長官的第一婚艦,畢竟不好下場為自己所在的派系爭搶。“提爾,我們回去了。歐根,你今天也累了,想回去就回去吧。”北宅卻罕見地來了興致不肯回去,跟姐姐擺事實講道理,喊什麼“我也是提督的婚艦”、“我也要行使婚艦的權力”之類。一旁的歐根都在心里大呼“糟糕”,提爾姐姐怕是又要被教訓了。

   俾斯麥面無表情,盯著提爾比茨,緩緩說道:“別以為姐姐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11點半之前必須給我回來睡覺。要是讓我發現你今晚熬夜打游戲看漫畫,明天你就去模擬訓練場捉一天空想吧。”

   北宅被姐姐戳穿了小九九,不能留在這里玩到12點,然後再借口被美系邀請去酒吧繼續玩到凌晨了,整個人都蔫在了椅子上。隨口“哦”了一聲,才不情不願地從椅子上爬起來跑到已經開始主持制定規章的列克星敦旁邊,開始裝模作樣幫忙整理條例。

   可在沒有人注意到的角度,北宅臉上卻露出了狡黠的笑。

  

  

   聲望將思緒拉回眼前。昨晚向俾斯麥提出了創立婚艦組織的想法的雖然是自己,但也是因為她想起安天下似乎無意中提過一嘴,主人每天晚上翻牌子的苦惱聲望也是看在眼里的。HMS的戰神可以解決一切問題,但獨獨不能解決眼前這個制造問題的人,只好適時地推波助瀾,以期能夠有一些改變。

   安天下和黎塞留洗完了鴛鴦浴,換上提督服和熱情似火的法蘭西女郎吻別,吊兒郎當地准備前往他位於隔壁樓的提督辦公室。平時聲望會為他在這里准備早餐,他就一邊吃一邊聽當天的秘書艦匯報工作,開始自己新一天的種馬生活。但聲望卻突然攔住了走到門口的黎塞留,向安天下說道:“主人,今天還請您帶黎塞留小姐一起去辦公室。”在這對狗男女不太聰明的眼神下,女仆長還是不得不簡單解釋了一下:“您去了自然就明白了……祝您武運昌隆,我的主人。”

   安天下摸不著頭腦地攜著美人踏進提督室,就感覺氣氛明顯不同以往。秘書艦本該是自己正在刷好感的新人光榮,坐在桌旁整理著一疊文件的卻是密蘇里,可愛的法系輕巡少女反而不知所措地坐在沙發邊一臉無辜的看著自己。 密蘇里遞來一疊剛剛裝訂好的A4紙,邊讓安天下入座,邊說道:“這份文件請您過目並簽字。”

   安天下一看,文件抬頭赫然寫著《港區婚艦委員會組建工作記錄及侍寢任務管理辦法草案》。安天下內心不由一陣狂喜:“噫!好!我中了!千難萬難,這第一步總算是走成了!”面上卻依然不動聲色,隨手翻看著薄薄的文件。再一看這婚艦委員會的人員構成,主席黎塞留,常任委員提爾比茨、陸奧、不撓、企業、天堂(72工程)、扎拉和長春,第一期輪值委員無敵、最上、鞍山。安天下不禁感嘆,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北宅,要是這次真的成功了,不管你要什麼,哪怕要被貓貓揪著耳朵跪搓板我都幫你搞定!

   安天下收斂了一下情緒,裝出一副陰晴不定的樣子看向密蘇里,陰陽怪氣地說道:“什麼時候要組建這種委員會了?我怎麼事先一點都不知道?她們議會整天公款吃喝,大早上的就掏出這種玩意給我看?”

   密蘇里在當事人和新人面前卻一點都不客氣,眯起眼微笑著回敬道:“不是什麼時候,是昨天晚上才組建的。您正在黎塞留小姐的溫柔鄉里快活呢,姐姐們可不敢打擾您。程序齊全,手續完備,議會全員通過,不涉及副部長級別以上的人事調動,根據《自治法案》您可無權駁回,老老實實簽字吧,我的司令官~”

   黎塞留聽得大羞,漲紅著臉,忙擺手辯解:“我……密蘇里小姐……我……不是……是……是將軍!是將軍這兩天一直要我去他房間,我以為姐妹們都是知道的……”一旁的小光榮站了起來,面容嚴肅,仿佛時刻准備著為維護法系的尊嚴而發聲。

   安天下伸手摟過黎塞留,安撫地摸摸她的腦袋,又示意小光榮坐下,撇撇嘴繼續問:“你們倒是動作快,一晚上就能做到這個地步。貓貓就沒攔著點?”

   “俾斯麥姐姐一向按規章辦事,大家意見一致,即便是她也不可以阻攔吧。”

   “嘖,密蘇里,你這騷蹄子今天說話很衝啊。下面又癢了?衣阿華級家里那麼多玩具,都堵不住你的嘴是吧。”

   “司令官,你這是十足的性騷擾。”密蘇里早就對安天下這種無聊的威脅見怪不怪了,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面無表情地說:“我已經錄音了,如果交到議會去,按照赤城小姐和列克星敦姐姐的脾氣,您起碼三個晚上都只能獨守空房了吧。”

   秘書官小姐今天跳得非同一般,安天下自然知道她想干什麼,干脆不顧旁邊還有正在懵逼的新人,站起來一把將密蘇里推倒在沙發上,左手摁住她的雙手,右手從她衣服腰部的洞伸進去揉捏她飽滿的雙峰。湊到她耳朵旁邊咬了咬,輕輕地對著這騷蹄子的耳洞吹氣,說道:“我先教教你怎麼用你那張嘴說話,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敏感點被刺激著,秘書官臉上泛起潮紅,但礙於外人在場不好開口求歡,只能一邊閃躲他舌頭的侵犯,一邊繼續嘲諷他:“噢?您覺得在委員會的把持下,晚上的侍寢名單您還有的選嗎?”

   安天下伸手去解密蘇里的襯衣扣子,反問道:“我現在就要操你了,你覺得你有的選嗎?”

   余光瞥見法系的大姐頭已經帶著小光榮慌慌張張跑了出去,密蘇里也就不再矜持,翠綠的眸子里盛著化不開的嬌媚,性感的唇瓣張開,吐出魅魔般的誘惑:“我選擇……被您的180毫米巨炮……操死呢。”

   饒是安天下後宮龐大,平日里對她多有寵幸,剛剛還和黎塞留做過,依然被密蘇里這句話撩撥的血氣下行,七手八腳加快了除去兩人衣物的進程。密蘇里微微抬臀,蹬掉包覆在自己兩條美腿上的熱褲,露出自己誘人的無毛小穴,將手指伸進去,沿著甬道內壁刮下一層蜜液,顯擺地舉給安天下看。

   “好啊,你這小騷貨連內褲都沒穿嗎?該罰!”說著讓她將雙腿抬高分開,打起秘書官的側臀。密蘇里一臉受用的表情,要將拉滿銀絲的手指往嘴里送,卻被安天下攔住了。

   司令官先是含住自己的手指,輕輕嘬了嘬,隨後俯下身來吻自己。一邊被打著屁股,一邊和司令官分食自己的蜜液……密蘇里抖得愈發厲害,花穴里的蜜液甚至溢了出來。安天下的肉棒早就在她的股間待命了,感覺到潤滑液已經到位,便用肉菇沾上她的淫水,塗滿她的外陰花唇,間或頂撞幾下她更下方微微翕動的小巧菊花,讓她流出更多以供狎玩。

   導彈戰列艦小姐早就欲火焚身,小嘴卻還被司令官堵著,雙手被摁住了,自己扭腰擺臀的誘惑動作也被無視,只感受到粉菊和花唇被他不痛不癢的刺激著,小穴里的空虛感正急得發瘋般難受,連迎合他侵犯口腔的舌頭也想罷工了。安天下感覺她香舌的動作懶了下來,知道是美人忍不住了,便松開她的小嘴,如惡魔在她的耳邊命令道:“求我。”

   “老公,操我……操死你的小浪蹄子……”早就被調教完成的秘書官小姐可不會有這種淺薄的羞恥之心,求歡的浪語張口就來。安天下也不再吊著這小騷蹄子,460巨炮連根沒入,用最簡單的動作滿足著胯下收縮到快要痙攣的緊致蜜穴。

  

  

   密蘇里茶色的大波浪長發散在沙發上,眯著眼睛不停地喘氣,白膩的胴體著了一層細汗,微微顫動著。安天下將肉棒從她身體里退出來,從桌子上抽出幾張紙擦了擦,這時才發現心善的騎士姬看不得這活春宮,早就帶著光榮跑掉了。

   “淦,今天的好感度沒了啦!都怪你。”說著順手握住秘書官暴露在空氣中的玉乳,用手指不輕不重地捏住她的乳頭來回搓動。

   “嗯……好舒服,別停……”密蘇里還在回味剛才的余韻,也樂的他繼續挑逗自己,還將手放在他的手上,幫他一起揉自己的乳肉。氣得安天下抽出手拍在這騷蹄子的側乳上,說道:“爽完了就起來干活,你看看你把新人都嚇跑了,罰你今天給我呆在這里處理文件。”

   “到底是誰像發情的公狗一樣撲上來,才把黎塞留姐姐嚇跑的啊!這樣敗壞風紀,還惦記著新人的好感度呢。”密蘇里腹誹著,但實在懶得張口反駁這家伙,只發出“嚶嚀”的鼻音,保持著開腿屈膝的姿勢仰面躺著,盡力抬高自己的翹臀。這是她和司令官的默契,既是為了不讓自己花穴里的濁液流出來滴到沙發上太多增加聲望姐姐的工作量,也是向司令官討要清理服務的標准姿勢。

   安天下捏了捏她依然紅撲撲的臉蛋,摘下衣帽架上的毛巾去用熱水打濕再擰至半干,幫她清理起股間的狼藉。熨帖的熱毛巾敷在花唇和小豆豆上,緩慢而細致地摩擦著,讓密蘇里再度哼出聲來。秘書官似乎終於從情欲中解脫出來,努力將頭抬離沙發,難得用自己富有青春氣息的本音,對正埋頭清理的男人說道:“司令官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呢?”

   “蛤?什麼為什麼?難道不是你這騷蹄子勾引我,讓我上你?嘖,自己爽完了就什麼都忘了?”安天下手上的工作不停,還偶爾將手指插進花穴里攪動幾下,按揉密蘇里的敏感點。

   秘書官被他的下流話氣得一腦袋黑线,換回平日里的御姐聲线,擺出嚴肅地樣子,說:“司 令 官!不要和我裝傻,昨晚的會議,還有這個什麼婚艦……嘶……不許碰那里……再碰又要噴了……哈啊……那個婚艦委員會,我才不信您沒有參與。昨晚……會場里……嗯……一定有您的暗樁。雖然我還不知道是誰,但單憑引發事件的是黎塞留姐姐這一點,便足以斷定這其中一定有您的謀劃。”

   秘書官的判斷讓安天下直呼內行。不過他才不會交代自己這一手二重計的巧妙謀劃,只要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婚艦委員會的成立”這件事上,就不會有人在意到自己真正的目的。

   “切,還我的暗樁?你也不看看那個委員會名單里全都是各大世家一頂一的騷蹄子。逸仙也是厲害,居然能把小長春和小鞍山全送了進去。你們劃分派系、爭寵斗氣的樣子都寫在報告里了,還反過來倒打一耙,問我想干什麼?”

   安天下將熱毛巾攥在手里,另一只手的手指沿著臀縫進犯下去,輕輕將指節探入密蘇里的小巧菊穴,讓她再次發出順從的鼻音,俯下身湊近她的耳邊說道:“你剛才那麼跳,不也是因為又饞嘴了,想偷跑讓我喂飽你?”說著,手指上傳來被吮吸的感覺,這自然是美人極品菊穴的特技。密蘇里在這挑逗下繃緊了身子,扭頭向司令官索吻。兩人交換完唾液,媚眼如絲的秘書官輕輕埋怨著身上的男人:“以後晚上侍寢的機會都在委員會手里拿捏著,想多受些您的寵愛,只能在白天這點時間使使小手段啊。哪怕……哪怕被姐妹們背地里嚼舌根,密蘇里也想讓您多陪陪我……嘖,密蘇里變成一個……想要霸占司令官的……壞女人了呢……”

   “你啊……”安天下陡然加快了自己手指的抽插,干脆地把求歡的浪蹄子送上高潮。

  

  

   等密蘇里回過神來,安天下已經坐在辦公桌前重新翻閱那份報告了,那條毛巾被洗干淨晾在衣帽架上。密蘇里取下蓋在身上的毯子坐起來,重新穿上貼身衣物,試探地問:“剛才被您花言巧語岔開了話題呢,司令官。讀報告讀得這麼認真,難道真的不是您做的?”

   “我腦袋進水了嗎?本來每天晚上想找誰找誰,現在弄個勞什子委員會管著自己,必須在規定的時間去規定的地點上規定的人。”

   媽的,怎麼就忘了這茬,事情辦成是能爽一陣,但是以後每天晚上都得被管著,難道還得靠白天偷吃嗎?安天下大罵自己愚蠢,居然聽信北宅的讒言,搞得自己沒法持續性地尋歡作樂。

   念及於此,更是手上翻頁的力度都大了幾分,文件的紙張發出不堪忍受的嘩嘩聲,但嘴上卻不能停下讓眼前這個巔峰段位的騷狐狸看出破綻來,繼續說道:“光那個時局圖一樣四平八穩的委員會名單就夠嚇人了。鎮守府八大世家,一家一個頂梁柱,哈?你們這些小艦人但凡拿出一半的這種領地意識和競爭意識用來打深海,我也不至於到現在都操不到深海赤城和深海加賀!”頓了頓,又補充道,“連深海呆猴也都拿下了!”

   “連這種話都敢說,您真的不怕被赤城小姐帶領日航用箭釘在牆上,承受一輪整個IJN的炮火嗎?”密蘇里攏了攏頭發,將胸罩大致套在身上,“親愛的,來幫我扣一下。”

   “……她這不是沒聽到嗎……”到底還是有些心虛,安天下幫密蘇里扣上bra,順便探頭向窗外和門口都看了看,確定沒有六耳之後又回去穩穩坐好,“而且赤城她賢淑大方溫柔體貼,資歷又老功勞又高,你不要離間我們的關系。”

   密蘇里對愛人這副有色心沒色膽的色批樣十分不齒,理了理重新穿好的衣服,確認沒人能看出自己剛剛偷吃過後,坐到秘書艦的位置上,開始處理今天的文件。

   沒過多久,突然聽到安天下的怪叫:“什麼,到這里就沒了?晚上的侍寢方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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