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生緣滅,潮起潮落,世間萬物,皆循此道。緣生必有因,潮起必有風,人存在於世間,便如碧海上一葉扁舟,扁舟隨風走,人隨緣行,
時值南宋,朝廷昏聵,民不聊生,國力衰微。北方蠻夷如餓狼環伺中原,蒙古大軍黑雲般壓境,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
正所謂陽盛陰衰,值此亂世,大宋境內邪魔蠢蠢欲動,如諸侯割據一般盤踞在各個偏遠地區。眾邪魔歪道中,又以三魔為尊,分別是湘西苗寨蠱老魔,廣南土行孫,以及行跡無定神秘莫測的邪月洞主左道人。
幸好朝廷雖昏聵無用,江湖之中卻是英雄俠義之士輩出,其中便以郭靖黃蓉夫婦為正道魁首代表,率領眾江湖豪傑抵御蠻夷,降妖伏魔。
然而人力有時盡,亂世之中,任你本事滔天,有時也抵不過命運的推手,墜入孽緣深淵。
湘西苗寨外大雨滂沱,電閃雷鳴,令人心驚肉跳,仿佛什麼大恐怖之事正在發生。這里曾經山清水秀,人傑地靈,苗人們安居樂業,可隨著亂世到來,苗民們平靜美好的生活被打破,苗寨三長老原形畢露,亮出收藏許久的獠牙悍然奪權,將此地變為了一處魔窟。
與寨外雷電撕破夜空的險惡氣象相反,此時的苗寨內卻是熱鬧非凡。宴會廳里群魔亂舞,觥籌交錯,以宴會廳的裝潢風格來看,竟似有紅喜事發生。而當今能在苗寨舉辦如此盛大的喜事之人,便只有那蠱老魔了。
這蠱老魔年事雖高,卻依然貪花好色,今日又不知從哪里搶來了女子做妾。
宴會廳內眾邪魔此時已是酒足飯飽,有左道男女甚至當中開始了盤腸大戰,顯然這喜宴應當已是接近尾聲,要不然以蠱老魔今時今日在左道中的地位,還沒人敢在他的大喜之日如此放肆。
出宴會廳往下走過幾層旋轉石梯有一處地牢。地牢中的裝潢卻是極似那夫妻新婚洞房,香燭紅布,飲完交杯酒,氣氛曖昧,正中擺著一張大床。房中唯一奇怪的,便是周遭牆上掛著一些奇怪物件,形狀可怖,每一件卻又都能讓人想到那淫靡之事。
此時地牢內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粉紅色氣體,應是香燭燃燒所生,床上正發生著讓人血脈賁張的一幕。
一個干癟枯瘦面目猙獰的老頭正壓在一名美婦雪白美背上行那淫穢之事。
這枯瘦老頭必是蠱老魔無疑,然而這美婦的身份卻是讓人忍不住捶胸頓足扼腕嘆息。
只見那美婦伏臥於床,兩條雪白修長美腿因為蠱老魔的奸淫繃得筆直,再往上看這美婦,白臀翹挺性感,腰肢盈盈一握,因為伏臥的姿勢看不到其雙胸,但僅憑被壓出來的部分也能看出美婦胸型的完美豐滿。
蠱老魔猶如公狗一樣趴臥在美婦背上,丑胯下粗長的紫黑肉根時隱時現,美婦雖有意抑制,卻無法抗拒老魔肏干帶來的快感,只好將臉蛋埋入床中,白皙光滑玉手死死地攥住床單,可即便如此,依舊時不時地有悅耳的春啼從美婦唇中發出。
蠱老魔抽送著下體肉根,干癟丑陋身體與美婦性感雪白胴體寸寸相貼,那滑膩的觸感令蠱老魔情欲勃發,伸手掰過美婦深埋床中的瑧首含上美婦紅唇。
寨外的雨下得更大了,雷電更加殘暴地撕裂著天空,仿佛在發泄著見到這樣一位極品美婦被這麼一個老魔占有的怒火。
那美婦頭被強行索吻,終於露出了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若是有人去過襄陽,見識過神雕俠侶的風采,便能發現,那美婦不是別人,竟是北俠郭靖之妻,有著女諸葛之稱的中原第一美人黃蓉!
一邊是左道邪魔,一邊是正道領袖;一邊是絕色美人兒,一邊是丑陋老魔;一邊是風燭殘年的膚色枯黃的老人,一邊是風華正茂,膚如凝脂的少婦……
床上正做著只有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的二人形成了鮮明對比,讓人不敢置信上天竟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存在,然而此時此刻,這樣的事情實實在在的存在了,而且正在發生。
“黃……黃女俠……你……你好緊……啊……夾死老夫了……再夾緊一點……哦……不愧是中原第一美人兒……”蠱老魔肉根在黃蓉雪臀中進進出出,肉根努力刮蹭著黃蓉花心每一處角落,盡最大努力汲取每一分快感和歡愉。
“啊……哦……你這老魔……哦哦……我遲早要……要殺了你……”魅惑的嬌吟以及無力的威脅從女俠含丹芳唇中吐出,每一個音節都是如此悅耳,卻有那麼的哀怨無奈。因為任誰都看得出,現下的黃蓉自己都被老魔扒得光溜溜地按在身下肏干,又如何有機會去殺他?
老魔聽著黃蓉的嘴硬之言也不著惱,只是邪功暗運,丑胯聳動如風,將胯下美人兒肏得又是一陣春啼,同時出言道:“女俠又何必對老夫如此抗拒,你我可是三拜九叩,名正言順的夫妻啊,夫妻新婚之夜洞房花燭行這周公之禮又有何不妥?哦,現在不應當叫女俠,應當叫夫人了。夫人以為你老爺適才所言如何啊?”
黃蓉正努力抗拒著自己迎合老魔的衝動,試圖讓自己的叫床聲不那麼淫蕩,聽聞這話,想到這老魔使用陰險下作手段控制自己,明知自己已是北俠郭靖之妻還大擺宴席逼迫自己嫁與他,最後於這地牢改的洞房中強行奸汙自己,從此自己便是殘花敗柳。念及於此,心中悲苦更甚,對蠱老魔的狠意更深,忍不住出言嘲諷。
“就你……哦……這無德丑陋老魔……也配與我……哦哦……結為夫妻……”
蠱老魔霎時間面沉如水,停下頂撞黃蓉白臀的丑胯。然而還沒等黃蓉緩上一口氣,蠱老魔忽地骨節嶙峋的雙手探下黃蓉美乳,猛一發力將兩人調成觀音坐蓮的姿勢。
這種姿勢下,男女性器相套會更加深。
黃蓉連忙想逃離,美腿發力,粉嫩私處便馬上要脫離老魔肮髒陰莖侵犯。但是就在老魔巨大陽具即將脫陰而出時,老魔面色一狠,雙手猛按美人雪白肩頭。
“啊啊啊啊啊……”毫無防范之下刺得這麼深,竟導致女諸葛發出來前所未有的,如妓女般淫蕩的尖叫。
然而黃蓉不愧就是黃蓉,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誘人風鳴,瞬間感到羞恥無比,再次想要逃離。卻同樣的,再次在花穴即將脫離蠱老魔肉根時被蠱老魔可怖如鷹爪般老手壓回地獄。
自此,地牢內的春意更加旖旎,每當美人兒快要逃離深淵時,便會被一雙邪惡魔爪無情按回,而老魔按回的巨力加上美人兒本身的體重導致的交合,又會使得美人兒不自主地發出無比銷魂的鳳鳴,發出這種下賤之聲又會讓美人兒羞愧難當從而想要逃離,陷入生生不息的循環。
啪啪啪啪啪……
終於,約莫一炷香後,在如此激烈的角逐下,女俠瑩潤雪腿痙攣抖動,下身淫液汩汩流出,朱唇中喊出些奇怪的字眼,秀發淒迷地舞動著,雪白細嫩的玉臂向後緊緊環住蠱老魔,不可避免地在與蠱老魔的交歡中攀上了那欲峰之巔!
老魔御女無數,經驗老道,乘著黃蓉泄身之際羞辱性地發問希望美人兒能夠在高潮迭起時雌伏:“夫人,爽不爽?夫人,老子的巨根是不是肏得你欲罷不能?回答我夫人!叫我相公夫人!”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人間絕色的黃蓉黃幫主高潮之時竟然還有一絲清明:“你……你這老魔才不是我相公……哦哦哦哦……我相公乃是北俠郭靖……與你這……啊……與你這老賊天壤之別……啊啊啊……”
蠱老魔勃然大怒,道:“你這小賤人,都嫁與老夫了還敢惦記那毛頭小兒,看老夫如何炮制你。”
還在體會高潮余韻的女俠美眸迷離,雪白俏臉上含春帶媚,誘人性感的嬌軀上滿布嫣瑰。
只見蠱老魔從床頭櫃中翻出兩個小巧瓷瓶,從其中一個瓷瓶中倒出一顆藥自己服下,又將另外一顆含入嘴中,挪向黃蓉。
黃蓉眼見老魔服下藥丸後下身本就碩大陽物又再次漲大,猙獰可怖,心中頓覺不妙,慌忙問道:“蠱老魔你想干什麼?”
蠱老魔陰邪一笑,道:“老夫服用的是一種壯陽之藥,而接下來才是即將給夫人服用的,也是類似於壯陽之屬的春藥,不過這兩種藥都有一個共同的作用,那就是能大大提高男人精液使女人懷孕的幾率,以及女人受孕的幾率。”
黃蓉不敢置信,只得運轉急智刺激老魔道:“蠱老魔,你好歹也是武林一代高人,用此手段,未免遭人笑話。”
蠱老魔哈哈大笑,道:“黃女俠果然冰雪聰明,一下便猜中了老夫的用意。老夫原本也想你這小賤人這段時間伺候老夫的過程中老夫順便獎勵你一個孩子,沒想到你這小賤人不守婦道,對前夫念念不忘,你既不仁,休怪我不義,那麼老夫便要用些手段讓你這小賤人早日懷上老夫的種,死了對郭靖那小子的那點念想,好好替老夫生個大胖小子。”
黃蓉聽著蠱老魔這顛三倒四的言語,心中恐慌到了極點,道:“你,你不能這樣,今夜到此為止,明日我任你作弄。”
可蠱老魔決心給黃蓉受種,哪肯答應?他摟過黃蓉纖腰,將她凹凸有致的胴體轉過來,含住給黃蓉准備的藥丸,捧住黃蓉明艷動人的雪白俏臉,吻上了她香唇。
黃蓉不斷掙扎,可香口之中還是被老魔令人作嘔的舌頭闖入,那顆能讓她懷上魔教妖人孽種的丹藥化如她嘴中。
“那麼夫人,該是為為夫傳宗接代的時候了。”老魔見黃蓉吞下藥丸,猙獰的老臉露出了可怖的淫笑。
狂風暴雨,雷電轟鳴,萬物退避,天地間混亂黑暗,絕望肅殺之氣彌漫,似乎一件極為不妥之事正要發生。
地牢內,絕色美人服下利孕淫藥,與老魔顫斗不休。
“怎麼樣?呼……呼……為夫這‘凌空抽射’式……夫人以為如何?”
“啊……啊……你這淫魔……我絕不會給你……懷上孩子……哦啊啊啊啊……”
“你這賤婦……還在嘴硬……到時可由不得你……”
聽這老魔口氣,似在以一種極為罕見的姿勢在黃蓉雪白性感女體上耕耘。
定睛一看,確是讓人全身血液沸騰。只見女俠榛首朝下,繃直的修長右腿被雙腿分開半蹲的老魔環抱,左腿則從其丑胯下穿過去,纏繞於老魔為肏干發力的臀股,使得二人性器相套時嚴絲合縫雪白玉手一只輕握老魔腳踝保持平衡,另一只無所適從地隨著抽送而擺動著。
這便是老魔口中所說的凌空抽射式?果然不負其名,老魔半蹲而立抽插著玉體顛倒的美人,美人倒立而臥,欺霜賽雪凹凸有致的身軀與老魔如打了死結般纏繞,好似長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室中燭光搖曳,打在激情雲雨的男女裸軀上。黃蓉潔白小腹上時不時被隱約撐出些肉棒的形狀,細密的汗珠浮現於黃蓉通體雪膚之上,可以感受出此時二人性交強度之大。
隨著老魔鼓漲的巨睾甩動愈加迅猛,碩大肉根進出黃蓉玉胯也愈加凶悍疾烈。黃蓉傾國傾城的臉蛋上充斥著情欲緋紅,不著片縷的雪白胴體也嫣雲密布,端的是一極品尤物。
然而這極品尤物現下卻是身陷囹圄,在淫藥的作用下,雪臀不住上抬,迎合著老魔奸干,玉胯中的“另一張小嘴”更是與上面的小嘴截然相反,賣力夾屌,溫柔吮吸入侵的怪蛇,黏滑玉液不斷流出,讓老魔的每一下抽送更加順暢舒爽。
老魔享受著黃蓉這奇美嬌軀,心情暢快之下忍不住得意洋洋道:“夫人只知我給你吃的這“催孕丸”有著極強助孕功效,怕是不知為夫為了讓夫人為我生兒育女還備了兩重手段。”
黃蓉星眸迷離嬌吟不止,正無法自拔地沉浸在這二十七年來都未曾體會過的極樂之中,勿聽此言,頭腦一震,稍稍清醒,心中慌懼不已:“你……你還有什麼手段?”
老魔見黃蓉平時冷若冰霜的俏臉上露出驚恐,更加快意,啪嘰一聲肉幫又是一送,大笑道:“夫人有所不知,事先為夫擒住夫人時所用之蠱,便是赫赫有名的情蠱中的最為特別的一種,中蠱者不僅武功無法對下蠱人使用,身體也會對下蠱之人難以抗拒,並且此蠱入體會讓中蠱者的身體對下蠱之人的陽精產生極強渴求,纏綿後陽精入體受孕的可能也大大增加,這是第一重手段。”
黃蓉心中愈發驚懼,顫聲問道:“那第二重呢?”
老魔意氣風發:“這第二重,便是房內這迷情燭,女子吸入之後意亂情迷,無藥可解,只是沒想到女俠意志居然如此之堅,這麼久了也未主動求歡,但是中此藥之女子,必須與男人陰陽交合,且讓其內射藥效方消,同樣,此物亦會大大增加女子受孕機會。三物相加,待老夫內射過後,女俠今日受孕之事幾乎是板上釘釘無路可逃了。”
黃蓉聽後終於亂了最後一根心弦,渾身顫抖,淚流滿面,淒迷地甩動著一頭秀發接受著老魔地操弄。
老魔見女俠終於被破開心防,大喜過望,巨根抽送的頻率加到最快,心中卻生出了誘騙女俠的最後一計。
這人間絕色的女諸葛終於也是明白今天或許自己真的逃不過被這老魔內射懷上孽種的命運了,閉目迎合著老魔的肏干,將自己的雪白身子交與老魔盡情享受,芳心中迷茫痛苦不知所措交加。
正當時,卻聽著老魔道:“不過夫人若不想懷孕生子,老夫也有一丹藥,能解那迷情燭之毒。若夫人願意答應老夫一個條件,老夫願將此藥奉上,並且不在夫人玉體內射出。”
黃蓉突然聽到此話,心中又升起希望,問道:“什麼條件?”
老魔嘿嘿一笑:“若夫人願意全心全意地伺候老夫,將老夫伺候爽了,老夫便答應不內射夫人且將此丹奉出。”
黃蓉此時便如那落水之人見著稻草一般,即使這老魔所言漏洞百出,卻依然飛蛾撲火,只為能逃脫因奸成孕的命運,咬咬牙,道:“你要是騙我,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老魔笑道:“女俠這是答應了?”
黃蓉面色羞辱,輕應一聲。
至此,地牢內的陰陽調和終於到達了大和諧。
遠遠的,只聽到牢內男歡女笑,淫聲霏霏。那女聲最初有些放不開,而後似是因為男人勇猛,女聲漸漸放大,淫詞艷語不斷,而後便是銷魂暢吟,雲雨纏綿。
蠱老魔黑瘦枯槁身軀爆發出極大的力量,與放開身心主動配合的黃蓉水乳交融,兩人在大床上翻滾著,側交,老漢推車,觀音坐蓮,回眸一笑……不斷變化著不同的姿勢瘋狂享受黃蓉性感雪白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哦……哦……夫人……叫我相公!”
“相公……啊……”
“相公的大雞把操的你爽不爽!”蠱老魔一把掌抽在黃蓉雪臀上。
“相公的大雞把操的賤妾好爽,賤妾永遠給相公操!”黃蓉漂亮臉蛋迷亂淫蕩,配合著用動聽的聲音給予老魔更多快樂。
“啊……啊……你這婊子……平時看起來高高在上……發起騷來這麼浪……”
爆炸的快感在瘋狂做愛的兩具身軀中燃燒,積攢,兩人頭腦都陷入了難以言喻的瘋狂,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無盡的情欲之海。此刻黃蓉的世界里再也沒有什麼俠女的尊嚴,再也沒有什麼郭靖之妻的貞潔,再也沒有什麼中原第一美人的矜持,只有女人,一個風華絕代卻渴求性愛的女人。
“老子要射了,要射了,賤人,婊子,快…快求我,求我射給你!我要射進你這賤人的騷穴,你這賤人等著懷老夫的孽種吧!”此時的二人又回到了最初的凌空抽射之姿。這種姿勢下女人身體處於道理姿態,最易受孕成功。
黃蓉聽到老魔的吼叫,卻是如墜地獄,清醒了過來,哭喊道:“你…你說了不會射進來的!”
老魔陰霾老眼血紅:“你這婊子,還女諸葛,這麼簡單的屁話都信,老子不騙騙你,如何知道你這天下聞名的俠女發騷竟然如此浪蕩。”
黃蓉淚水涌出來了:“不要,你這可恨的老賊,我不要懷上你的孽種!”
老魔拉起黃蓉以最傳統的男上女下的姿勢大力肏干著:“這可由不得你,老子不僅要搞大你這中原第一美人兒的肚子,還要你求著我來搞大你肚子!”話罷,手往黃蓉雪白臀肉上一陣撫摸,最後手指往美人屁眼里用力一捅。
黃蓉淒迷地一聲浪叫,白皙的肌膚,誘人的曲线,三樣催情之物的作用徹底發揮出來,“啊啊啊啊啊……”
老魔瘋狂做著最後的抽插,低沉的嘶吼著:“求我,求我射給你!黃女俠求我,求我射給你!”
黃蓉如藕玉臂緊緊纏抱著老魔,嬌媚春吟道:“射…射進來…我要…射進來…我給你生個孩子……”
老魔徹底癲狂了,下身死命聳動:“老夫要來了……給老夫生個孩子……給老夫生個孩子吧……”
情激之時,二人緊緊相貼,黃蓉嫩穴內春水四溢,收縮夾逼著老魔陽具,老魔陽具也是不斷顫抖膨脹。
啪!
老魔丑胯又一次撞擊黃蓉雪白小腹,這一次卻不是什麼普通的撞擊,隨著這一次撞擊,老魔膨脹的肉棒終是再也忍不住,停留在了舒適的花穴內,隨著巨大睾丸收縮而收縮,往玉體內注入無數白色的濁液。
老魔死死鎖住黃蓉美軀嘶吼著,老軀痙攣抽搐著,大量的罪惡濃精魚貫而入黃蓉花穴,彼此賽跑著衝向幽徑最深處。這是生命的最初形態,這是能讓黃蓉懷上孽種的罪惡滔天的種子,這是能給黃蓉身體深處烙印下永遠洗不去的汙點的醃臢之物。
“女俠,給老夫全部接好了!”如驚雷般的嘶吼聲伴隨下,十幾股不屬於丈夫的精液衝入黃蓉的陰道中,然而此時的女俠卻早已如老魔之前所說,意亂情迷,毫無守節之意,只知將那修長雪白美腿更加用力的夾緊這個壞自己清白之深的老魔,發出高昂的浪叫,被動地接下老魔所有的罪惡濃精……
禍事已無可避免,無數的種子已播入女俠白皙玉體中,一代女俠終於還是被迫地與老魔走完了夫妻之間的最後一步,成為了有名有實的老魔之妻。
孽緣驟起,風雲突變,女俠已如那迷途羔羊,不自覺地走上另外一條人生路。
雲銷雨霽,前一夜還暴雨狂雷的天空如洗,純淨無暇,令人不僅感慨大自然的瑰麗多變,鬼斧神工。然而沒有人意識到,經過昨夜,一名艷絕天下純淨無暇的絕世美女被一頭邪惡老魔無情地摧毀了貞潔,肮髒的魔爪撫慰了人間絕色的每一寸皎如冰雪的肌膚,神秘誘人的幽徑也被霸道的毒龍殘忍攻占,甚至還留下了醃臢的毒液以示主權。
整整一夜,苗寨深處的地牢中,不斷傳來些斷斷續續的女人的媚叫和男人的嘶吼,引得來苗寨中赴宴的眾邪道齊聚地牢外的旋轉石梯處聽房。苗寨中人盡皆知昨夜一代魔魁蠱老魔與一位國色天香的女子在此洞房花燭,可如今已至清晨,難道這老魔老當益壯,竟與那女子享受這魚水之歡長達一夜?實在令人嘖嘖稱奇。
那女子大部分時候只是如泣如訴般吐露著羞澀,害怕,內疚,卻又無法拒絕老魔帶給她的性愛的快美,但偶爾攀上肉欲高峰時的聲嘶力竭的忘情尖叫,也讓眾人魂飛魄散氣血下沉,只聽聲音就讓一些年輕苗寨弟子肉棒硬如鋼鐵,銷魂之極,忍不住遐想這尤物到底是何天姿國色。
牢中女諸葛此時青絲蓬亂,星眸含媚,櫻口中流出些白濁液體,顯是被老魔尋隙口交的傑作,玉白嬌軀晶瑩剔透,塗滿了奇油怪脂,應是之後又被用了各種催情藥膏之故。此時女諸葛平時端莊典雅的臉蛋上也滿是老魔惡臭陽精,卻仍掩不住她的花容月貌。
“夫人……你不愧是一代女俠黃蓉……你真是太棒了……老子要操死你……”
老魔雙目赤紅,發出一聲爆喝,額上青筋爆起,矮小的殘老之軀與女諸葛赤條條滑溜溜的美軀死死糾葛,黑紫毒龍於今夜早已不知是第幾次侵入黃蓉滑膩濕潤花徑,准備再次為黃蓉的受孕做一番努力。
這一聲暴喝如同晴天霹靂,聽房的眾邪魔以及苗寨弟子一片嘩然。
“操,老子沒有聽錯吧,那房中與蠱老魔雲雨的女子,竟然是黃蓉?”
“嘁,怎麼可能,聽說那黃蓉武功高強,為人冰清玉潔,機敏過人,怎麼可能落到蠱老魔手上被逼拜堂成親?”
“就是就是,何況那位黃女俠此刻正與北俠郭靖一道鎮守襄陽呢?咋會跑來這苗寨與蠱老魔翻雲覆雨?”
眾人紛紛感到不可思議,並不相信房中之人真是那舉世聞名的黃蓉。
這時,一名高瘦僧人突然道:“貧僧倒是聽聞了些消息說月初之時,郭靖郭大俠在與蒙古大軍的交戰中失蹤,據說可能與三大魔主有關,而這黃蓉黃女俠知道消息後的第二天便有人見她匆匆離開襄陽。而貧僧也有幸一睹過黃女俠風采,聽過黃女俠有如仙樂般的聲音,好像與這房中女聲頗為相似……”話雖沒說透,意思卻也清晰明白。
眾人聽聞後先是難以置信,然後人群便如開水沸騰一樣炸開了。
“沒想到真是那黃蓉,哈哈哈哈哈哈,一代女俠,郭靖之妻,竟然與一魔頭洞房花燭巫山雲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爽極妙極!蠱老魔當真了得!”
“這黃蓉平時聽說高高在上,帶領正道將我們趕殺得如那陰溝里的老鼠一般,今日失身於蠱老魔,給郭靖那小子帶了一頂巨大的綠帽子,看她以後還傲不傲得起來!”
“哈哈哈哈哈,諸位真是膚淺至極,在下心想的是,這黃蓉今日既可以失身於蠱老魔,明日為何不能讓老子也賞她一炮子孫精呢?後日為何不能成為大家的公用愛妻呢?”
“妙極妙極!正所謂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顆朱唇萬人嘗。黃女俠這般國色天香,就應該為大家共同享有,留給郭靖那小子一個人享用,實是上天不公!這位兄台真是智多星啊!”
“哈哈哈哈哈哈,不敢不敢!兄台引經據典,話中深富哲理,方為真智多星!”
聽房眾人原本除了邪魔歪道之人,便是蠱老魔統治下的苗寨弟子,個個是作惡多端,哪有一個好人?聽聞黃蓉一代為國為民絕色俠女遭受蠱老魔奸計失身不但不惋惜嗟嘆,反而個個精蟲上腦,恨不得自己也衝入房中將黃蓉也肏個痛快。
正當眾人暢快遐想之時,房內性事也一點不慢,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在那緊掩著的地牢門後,迷情燭已經即將燃盡,散著曖昧的微光。滛漬斑斑的合歡床上,黃蓉修長白皙充斥著性張力的兩條大腿正顫抖地跪在床上,伴隨著一聲聲清脆響亮的肉體相撞聲,整個合歡床都劇烈地搖晃起來。
“不……不要……求你……噢……”
蠱老魔好似發情的公牛,黃蓉此刻嬌媚地求饒只會讓他更加興奮,“啪”的一巴掌扇得白臀抖三抖,大聲吼道:“老子今天就是要把你這高高在上的女俠肏得像青樓里的婊子一樣!”說著邊又是一下直入深宮的狠杵。
“哦!”
一聲幽怨沙啞卻又性感無比的嘆息響起,黃蓉美得不可方物的嬌顏上已是梨花帶雨。
蠱老魔見著黃蓉這被自己奸淫一夜後淒慘的模樣,充斥著一種別樣的破碎美感,心跳一陣加速,丑胯極速地出入著黃蓉緊窄的甬道,如同脫韁野馬一樣,發瘋似地衝擊著蜜地。
“我要你!你是我的女人!你的胸是我的,腿是我的,腰是我的,屁股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喔!我要讓你懷上我的孩子繼承苗寨!啊!啊!啊!你是我的夫人!你要幫我生孩子!”
黃蓉被蠱老魔今夜不知第多少次的瘋狂再次帶到了極樂世界,芳心中隱約保存著最後一絲清明:“我……我不是你的夫人……哎……我的丈夫是……郭靖……噢噢……”
老魔將巨棍猛頂入花心,抱住她的腰,將她猛地一提,陽具毒龍向著更深處插去:“等你懷上老子的孩子……老子看你這小賤人……呼呼……還敢不認老子這個丈夫……”
“哎……”黃蓉的呻吟猛地高亢,她的腿卻不由自主地向後纏住老魔丑腰,一雙白皙藕臂緊緊反抱住他頭,整個人掛在老魔身上。蠱老魔探出臭嘴對黃蓉天鵝般的玉頸又舔又咬,空出的一只手也按住黃蓉的雪白小腹連續對陰道深處連續衝擊著,仿佛要把黃蓉戳穿。
黃蓉玉面通紅,媚眼如絲,一副不堪蹂躪又欲仙欲死的嬌媚神態。
“饒了賤妾吧!你已經得到賤妾的身體了!我……我不能給你懷孕的,不要再射進去了,不要再……啊……”黃蓉一邊受奸一邊哀怨抗拒著,突然一聲尖叫。
黃蓉的玉體霎時間一陣酥麻,無上的極樂蕩向全身,雪白豐滿的肉體仿佛蛇一樣,死死地纏住身前的樹干,良久,才終於像死蛇一樣垮了下來。
只是雖然黃蓉已經癱軟,但老魔卻依然將伏在地上的黃蓉翻過身來,肉棒鑽進變得更加濕滑的陰道。“噗滋!”
“啊……”
“呵呵,夫人,我又進來了呦!你的里面好舒服啊!”言罷,便扭動屁股,緩緩抽送起來。
“……別……不要了……求你……別再……呃……”黃蓉還沒說完,剩下的話便被蠱老魔狠命的一個深插給堵了回去。剛剛高嘲的她,根本無力反抗,在蠱老魔強行進入並興奮地聳動後,便只能星眸半合,用自己的身體滿足這個男人的欲望。
滛亂的媾合,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挺著大肉吊,將人人敬仰的一代女俠插得虛脫的陰險老魔終於有了射精的征兆,他一邊衝刺,一邊大聲道:“夫人……哦……要射了……要射給你了……全部接著……給我受孕吧……”
黃蓉在那快美的性愛刺激下早已思考不能,那抱住蠱老魔後背的纖纖玉手不自覺地伸到他不斷聳動的臀部,觸手所及,蠱老魔的屁股繃得緊緊的,肌肉碩滿而有力,是壯陽藥的效果之一。黃蓉的小手不禁一顫,正是這里不停地發力,把那紫黑粗長的肉根不斷送入自己的花蕊內。白皙的柔荑與老魔不斷收縮的黃黑屁股交錯,看上去顯目又淫靡。
“啊!……夫人……插我的肛門……讓我更爽”
“哦……你……真的受不住了!”黃蓉一邊呻吟,一邊扳開蠱老魔緊繃的臀縫,伸出中指和食指,一咬牙,插了進去。
“喔!~~~用力~~~!”蠱老魔雙管齊下,爽得一聲嚎叫,屁眼夾住黃蓉的蔥蔥玉指,丑臀死命一送,雞蛋大的龜頭分開花瓣狠狠捅進深宮之中。
“啊啊啊啊啊!”黃蓉崩潰尖叫,雪白玉體緊崩如弓,陰道不住痙攣收縮,雪臀肉眼可見地戰栗顫抖,通體雪膚泛緋,一氣呵成地達到了高潮。
蠱老魔也到了火燒眉毛不得不發的最後關頭,牙關緊咬,死死把住美人兒柳腰,下體與黃蓉雪白小腹貼得嚴絲合縫,將碩大睾丸內的汙穢精液盡數於黃蓉原本聖潔無暇的身體里排出,在這美名播於天下的中原第一美人體內播下無數待發芽的邪惡種子。
房內性事的肉體碰撞聲勾得房外眾人邪欲倍生,黃蓉魅惑天成的嗓音更是使得他們胯下陽物蠢蠢欲動。若不是畏懼老魔威嚴,怕是這一眾妖魔便要進去將黃蓉雪白豐滿的修長胴體輪流享用個遍。
沒有任何一個人注意到,方才眾人之中那位發話證實房中絕色正是俠女黃蓉的高瘦邪僧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些許陰謀得逞的奸笑。
待得黃蓉幽幽醒轉時,已是日落西山。
她疲軟地坐起身來,迷茫地觀察起周圍,見自己身處在一間干淨整潔的雅間之內,房內物品擺放整齊,且有窗,能看見外面逐漸西沉的太陽,並不是昨晚那個噩夢般的地牢。
黃蓉小心地下床,站起身來,只覺得雙腿一陣酸軟,雙腿之間隱隱生痛,突然,一陣頭疼,白皙纖手捂住太陽穴,昨晚的一幕幕慢慢地回到了腦中。
蠱老魔那猙獰可怖的面龐,數不清的濃精入體,長達一夜的男女糾纏,凶狠的抽插,難以抵抗的各種利孕春藥,以及那,禁忌般的難以言喻的讓人直想自暴自棄的快感。
想到這些,黃蓉雪白俏臉上淚水簌簌而下,嬌軀顫抖,內心如刀割一般疼痛。
自己竟然失身給了一個魔道妖人,甚至於被他在各種奇怪藥物陷害下如妓女一般配合,最後還被內射了無數股罪惡的濃精,極有可能要因奸成孕。
悲痛欲絕之下,黃蓉萬念俱灰,星眸含悲,心生自盡之念,芳唇喃喃:“靖哥哥,蓉兒對不住你,來世蓉兒做牛做馬也要補償你!”說罷,便想一頭撞向床角,倏忽間,腦中閃過一道念頭,止住了自盡的想法。
“靖哥哥還下落不明,身處危機之中,我還不能死。我必須與那老賊虛與委蛇,設法逃出去,救出靖哥哥再以死謝罪。”這麼一想之下,黃蓉心中便有了目標,雖然此番遭遇前所未有的大變故,但是也算是精神稍有振作。
黃蓉心中默默定下目標,救出靖哥哥以及殺了這老賊報仇。她見房內有些梳洗用品,知是老賊為自己所備,忍不住又想到昨晚老賊與自己猛烈的性交,臉蛋一紅,隨即壓下綺念,對鏡梳洗了整理一番。
整理完畢,看著鏡中美人的仙姿玉貌,怔怔出神。霏顏膩理,皓齒星眸,眼波流轉間,盡態極妍。只可惜紅顏多薄命,這樣一位禍國殃民的人間仙子卻被惡心齷齪的老魔玷汙,說不得還會懷上老魔的孽種……
正當黃蓉悲從中來時,聽見了門鎖響動之聲,有人正要進來。黃蓉心里一緊,警惕地看向門邊,雖說做好了與那老賊虛與委蛇的打算,但還是忍不住恐懼慌亂。
咔吱!
門被推開,進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風韻猶存的苗族婦人。卻是老賊的四夫人。
黃蓉心中稍松,卻仍冷漠地看著四夫人。
四夫人端著些精致飯菜,放在屋內桌上,看到黃蓉這位中原第一美女,大俠郭靖之妻,丐幫幫主的黃蓉強裝冷靜,卻難以掩飾的虛弱無力,美眸中可見隱藏著的悲痛淒楚,再也不是昨日只身潛入苗寨被發現時的高傲模樣,嘴角露出些幸災樂禍的笑容,假惺惺道:“哎呦,妹妹這是怎麼了,剛剛入我們老爺的門就受委屈了?”
黃蓉聽她口氣中把自己當作那老賊新納入門的妻妾,感到心中屈辱悲楚,忍不住呵斥道:“和那老賊一丘之貉的淫婦,我才和你們不是同路人!”
四夫人冷笑道:“還說我是淫婦呢?昨夜也不知道是哪位有丈夫的女俠光著白花花的下賤身子和老爺在床上鏖戰了一整宿,那叫床的勁頭,像發情的母貓一樣,‘射進來,射進來,人家給你生個孩子’,也不知羞,把老爺榨得今日都下不了床!”邊說邊捏著嗓子模仿黃蓉昨夜受春藥作用高潮時歇斯底里的叫床聲。
黃蓉聽得粉臉羞紅,心中壓抑的苦楚被四夫人無情拆穿,想到昨夜被那老賊第一次內射前,自己正好也被干到高潮,加之各種強力性藥作用,忍不住發出淫蕩的鳳啼,沒想到被這女人在隔壁聽了個遍,還當面羞辱於她,頓時感到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閉上美目,默默垂淚。
四夫人見狀,發出得意的笑,似乎看到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神蒙塵是一件人生的大喜事一般,道:“妹妹,我知道你來此是為了尋你那失蹤丈夫郭靖的蹤跡,但是妹妹,你要知道,現在的你已經不同往日了。你現在說得好聽叫殘花敗柳,難聽叫破鞋,破鞋你懂嗎?你以為就算你繼續找到郭靖,那郭靖還會要你這個髒女人嗎?能接受你的只有老爺啊!”
黃蓉心中氣苦不語。
四夫人繼續說道:“為今之計,妹妹只有牢牢把握住老爺這艘大船,日後等蒙古入主中原,榮華富貴,要什麼沒有?妹妹就算沒有昨夜之事,跟著那郭靖,也只有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黃蓉大驚,道:“蒙古入主中原?你,你們竟然勾結蒙古人!你們這群是非不分的畜生,原本我以為你們只是行事邪詭不走正道,沒想到你們居然勾結外族入侵中原!”
四夫人也不生氣,嘲諷道:“你說我們勾結外族是畜生,那妹妹你紅杏出牆,和有婦之夫通奸一整宿又是什麼呢?妹妹你求著老爺給你結胎受種,這又是什麼呢?”
黃蓉目瞪口呆,怒道:“明明是那老賊給我用那下作之藥,讓我…讓我無法自控方釀下大禍,怎生…怎生是我紅…紅杏出牆?”
四夫人呵呵一笑:“妹妹可知昨夜妹妹與我家老爺共享魚水之歡時,除了姐姐外,昨日那些赴妹妹喜宴的貴人們以及我們苗寨的眾多弟子都在外面聽見了妹妹那動情的浪叫?”
黃蓉大驚失色:“什麼?”
四夫人好整以暇,隨手拿起一塊糕點吃下,繼續道:“昨夜有一僧人,似乎是在襄陽上見過妹妹仙顏,聽過妹妹的仙音,聽妹妹的叫床聲認出來了呢!”
黃蓉只覺得五雷轟頂,手腳冰涼:“他…他認出來了什麼?”
四夫人捂嘴輕笑道:“當然妹妹你的身份啊!名滿天下的黃蓉黃女俠與老爺於苗寨洞房花燭之事此刻應該以及傳遍天下了呢!寨子里的人都在說妹妹不守婦道,紅杏出牆,讓郭靖大俠變成了全天下有名的綠毛龜了呢!”
說完,四夫人緊盯黃蓉,似乎是想看到她崩潰的樣子。
但是黃蓉心智之堅,遠勝常人,經歷了一開始的驚慌後立馬平靜了下來,道:“天下人如何想,我不在乎,我自己是何樣的人我自己清楚,我雖失了清白之身,卻也絕非他們口中所說的紅杏出牆之人,姐姐要是想借這點打垮我,那姐姐還真是小覷我了。”
四夫人見黃蓉說這話時,端莊艷麗,不卑不亢,自有一股凜然正氣,心中妒火大盛,出言相譏道:“妹妹真是無愧女諸葛之名呢!見事之清楚胸懷之廣闊非姐姐能比。不過不知道妹妹到時十月懷胎,生下老爺的孩子後是否還能有這般底氣說出現下的話語。”
黃蓉美眸中微不可見地閃過一絲悲淒,森然看向四夫人:“姐姐若無其它事了,還請回吧!”
四夫人為黃蓉氣勢所攝,心中怒火交織,卻也無辦法,怨毒地看了黃蓉一眼,離開前只留下一句:“老爺今晚還會來與妹妹巫山雲雨,姐姐到時也會來幫助老爺調教妹妹,希望妹妹到時候還能有現下的氣勢。”
黃蓉目送四夫人離開後,強忍心中苦楚慌亂開始權衡利弊。
現在的局勢十分不利,自己落在了魔道的大本營里不知道被那老淫賊用了什麼藥還是下了什麼蠱,一身精湛武功十不存一,雖然對付一些魔道小嘍囉是綽綽有余,但是眼下的情況顯然用武功出去是絕無可能的。那麼自己所還有的籌碼便是自己天下無雙的智計,以及,這一副堪稱完美的色相。黃蓉想到這,不禁暗呸了一口,自己絕不會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地去出賣色相的。事實上,此時此刻的情況看似危機重重,但是同樣地也給了自己機會去打探更多關於靖哥哥的消息,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最後,黃蓉決定一方面打探郭靖的消息,一方面觀察整個魔窟的管理情況,以及尋找能讓自己恢復武功的辦法。唯一的問題就是,自己必須每日應付那卑鄙無恥的老淫魔,難免還要挨插受肏,依那老淫魔的做法,自己隨時還有懷上他子嗣的危險,不過眼下也顧不得那許多了,只能盡力避免。
接下來的數日,蠱老魔果不其然每夜都會來和黃蓉抵死纏綿,每夜都會用些新的怪異蠱蟲或淫藥助興,更糟糕的是,蠱老魔似乎之前所言讓黃蓉幫他誕下子孫之事並非他一時起了玩弄之心,而是實實在在地覺得能與黃蓉這樣的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絕代佳人生下的孩子必定也是天之驕子,是以每夜性交之時都會極盡所能地將更多的種子留在黃蓉體內。
黃蓉每夜與蠱老魔發生關系之時也是極力克制自己,即使做不到反抗,也可以以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方式來讓老魔自討沒趣。不過老魔一生好色,依靠一手出神入化的詭異蠱術壞過無數良家女子貞操,對付女人的手段層出不窮,黃蓉意志雖堅如磐石,最後也難免被這老魔干得香魂出竅,媚態百出。
更為過分的是,蠱老魔最寵愛的四夫人,夜夜與蠱老魔一起加入“戰場”,不知是為了報復黃蓉先前對她的高高在上,還是想看到風華絕代的女俠被拉入深淵,調教黃蓉的變態程度比那老魔有過之無不及,皮鞭抽體蠟油加身都只是家常便飯,亢奮之時甚至會戴上老魔收藏里的假陽具同老魔一起奸淫黃蓉。
這四夫人每日夜里與蠱老魔一起來調教黃蓉也罷了,白天還會打著姐妹交流感情的名頭來找黃蓉,言語之間談及的卻都是前一夜黃蓉在床上扭的如何風騷魅惑,春啼之音多麼的動人心魄,看著黃蓉哀怨無助羞愧的漂亮臉蛋,獲得心里的巨大滿足。
開始時黃蓉還能冷面相對,靠著之前的光環讓四夫人有所顧忌,不至於毫無底线,可後來,也許是晚上見慣了黃蓉在蠱老魔與自己的手段下嬌柔婉轉,嫵媚痴纏的模樣,四夫人似乎對黃蓉的態度越來越輕蔑,黃蓉自己也感覺雖然她一再告訴自己,她只是暫時為了救靖哥哥忍辱負重,但是想到每日晚上的種種,也慢慢地也不再有底氣去維護自己的自尊。
卻說這已經是黃蓉失身受辱之後的第七日,這天正午,四夫人又如期而至,笑容滿面,如同高堂大婦一樣款款踱步而來。
黃蓉剛剛用過午膳,正盤坐床上打坐運功試圖恢復更多功力,見四夫人進來,心里一緊,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下床倒茶。
四夫人接過黃蓉的茶,微微一笑:“妹妹真是越來越懂事了呢,想妹妹剛進門的第二日時,可是一副盛氣凌人不可一世的樣子!”
黃蓉低聲道:“那是是妹妹不懂事,得罪了姐姐,還望姐姐寬宏大量,原諒則個。”
四夫人假惺惺的嘆一口氣:“也不怪妹妹,妹妹這麼年輕漂亮,卻當初遇人不淑,嫁給了郭靖那個毫無情趣的呆木頭。也幸好妹妹迷途知返,嫁給了老爺,不然就可惜咯!”
黃蓉聽她說得荒唐好似自己願意嫁給蠱老魔一樣,還辱及郭靖,心中暗恨,不好出言相對卻也不想去應和,只是低頭沉默不語。
四夫人瞥見黃蓉神情,嘴角勾了勾,輕抿了口茶,說道:“不過妹妹你啊,的確是無愧女諸葛之名呢!姐姐只是旁觀這些日子,就能看出妹妹的房術進步神速,老爺的身子這幾天可是一天比一天虛。看來老爺以後最寵的妻妾就要變成妹妹你了啊!再過些日子,只怕便是臨安那些青樓里最好的頭牌也比不上妹妹你技藝高超呢!”
黃蓉雪白素手緊握,卻違背本心地答道:“多謝姐姐夸獎。”
四夫人見黃蓉這般模樣,心中感到暢快至極,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半晌方休,話頭一轉,道:“妹妹進門今日已是第七日了吧?”
黃蓉低聲蚊吟道:“是。”
“那妹妹可知,嫁入老爺府上有一個規矩?”四夫人道。
“妹妹不知,還望姐姐指點。”
四夫人向貼身侍女吩咐了一句什麼,那侍女向黃蓉福了一禮,轉身出門,“老爺每納一妾,妾室入門第七日須用老爺的獨有秘墨,在臀部紋上蠱神的圖騰,以表老爺對蠱神的崇敬以及對妻妾的寵愛。原本此禮應該由老爺本人親自完成,但老爺今早突然有極其要緊之事離開了,分身乏術,便將此事交給姐姐代為完成。但是姐姐又不精於畫道,又不能辜負老爺的一番囑托,便請了一位精於畫道的大師代為效勞。”
黃蓉聽後心中一震,還未開口作答,突見剛剛出門那侍女推門進來,身後領著一名高瘦僧人。
黃蓉一聲驚呼,:“姐姐,怎…怎生會有陌生男人來此?”同時從床上扯過棉被裹住自己。這段時間那老魔為了方便奸淫女俠,平日里其它條件都安排的最好的,唯獨給黃蓉每日穿的衣衫卻都十分清涼簡單。黃蓉開始感到害羞,後來想每夜反正無論穿什麼都會被剝成一只大白羊與老魔坦誠相對,白日里也沒有男人能見到自己便也無所謂了。今日黃蓉所穿也只有一件薄紗,內襯肚兜通通沒有,迷人曲线以及勝雪肌膚若隱若現。
四夫人道:“妹妹莫怕羞,這位是來給妹妹行紋身禮的大師,畫道乃是一絕。”
黃蓉柳眉一豎,怒道:“姐姐怎麼能找男人給我來做這種事?還請姐姐帶這位大師一道出去,紋身之事,妹妹等老…老爺回來自會與他解釋。”
四夫人冷冷一笑,道:“妹妹不要難為姐姐,老爺給姐姐的任務,妹妹不讓姐姐完成,是存心與姐姐過不去麼?”
黃蓉心中焦急,自己絕不能被紋上這恥辱的紋身,念頭急轉之下,忙道:“姐姐,我的身子若是給其他男人看到了,老爺想必也不會樂意吧?還請姐姐三思!”
四夫人卻是以後不讓步,道:“大師修為高深,色即是空,妹妹屁股上那幾兩肉,在大師眼中毫無意義。況且大師與老爺乃是十分要好的朋友,之前老爺欲習佛道陰陽之術,還特意請大師拿姐姐我做過示范呢?當時老爺苦苦相求,大師才勉強答應,是以如果是大師的話,老爺便根本不會在意。”
黃蓉一時語塞,剛欲反駁,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沙啞男聲:“黃女俠,小僧是來幫你出逃的。你仔細看我,你當初救過小僧的啊!”
黃蓉聽到傳音,心中驚訝,看向那高瘦僧人,仔細辨認下竟發現是當初自己在少林寺救過的一個小和尚。
當初自己與靖哥哥成婚兩年,去少林拉攏方丈抗蒙,卻有一個約莫十一二歲的小和尚情竇初開,偷自己的肚兜被抓到。方丈怒不可遏,本來應該要將他活活打死,後來自己見其可憐,偷自己肚兜可能也只是情竇初開之故,便替他求了情,方丈便只將他逐出寺中。
黃蓉沒想到自己當初一時善舉居然能在七年後自己身陷魔窟時幫到自己,一時間百感交集,道:“那既然這樣,還請姐姐回避一下,姐姐放心,妹妹不會讓你為難的。”
四夫人卻叉腰不走,道:“妹妹和姐姐一同伺候了老爺那麼多次,妹妹難道還害羞嗎?姐姐仰慕大師畫道已久,今日正好借此機會見識一下了。”
黃蓉本想等四夫人出去再問僧人有何辦法能救自己出去,四夫人現在卻執意不走,難道,難道自己真要露出雪白屁股給小和尚紋身嗎?
“黃女俠,聽小僧冒昧一言,還請答應下來,小僧這些日子來一直找機會想救女俠出來,今日機緣巧合才得此機會,而蠱老魔又恰好不在,若是錯過今日,可能之後要救出女俠的機會便更少了。”那僧人又傳音道,語氣誠懇焦急,面上卻毫無表情,像是對此並不關心。
黃蓉咬咬牙,道:“全聽姐姐吩咐。”
“那麼妹妹,還請趴在床上,與大師方便。”黃蓉內心糾結,上身趴在床上,但還是用被子遮住了臀部往下的身體部分。
四夫人有些興奮,道:“大師,開始吧!”說罷,走上前去,卻是把黃蓉用於待會遮腿的被子扯開,然後粗暴地一把扯下黃蓉原本就清涼的薄紗,將黃蓉的雪白胴體脫了個精光,獰笑道:“妹妹啊!就這樣大師才方便施展畫技啊!”
黃蓉本來被四夫人把自己身體赤裸展示給別的男人的行為嚇到,耳邊又聽到僧人的傳音:“黃女俠還請事急從權,女俠於小僧有救命之恩,小僧不會亂看女俠身體的,還請女俠放心。等女俠安全後,小僧自會把這一雙招子挖出來賠罪。”聽聞這話,黃蓉心中一陣感動。這段時間以來,黃蓉接觸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身陷魔窟,每夜被老魔侵犯,被四夫人侮辱,還隨時有懷上老魔孽種的危險,今日陡然見到一人憑空冒出,如此不遺余力地幫自己,只是因為自己七年前為他說過幾句好話。而自己卻因區區男女之防的成見心中抗拒,真是不配為一代女俠。
心中感激之際,黃蓉防下了對僧人的防備,只余下些因為將身體暴露於他面前的羞愧。黃蓉偷偷轉過艷紅臉蛋看了一眼僧人,見他從一個布袋之中拿出紋身所用工具,年輕瘦削的臉上古井無波,目不斜視,心中對他更是多信了幾分。
“黃女俠放心,小僧早已偷換了紋身所用之墨,事後女俠只需清水衝洗便可去除。”傳音的同時,面對著黃蓉的挺翹雪臀,如同面對一張畫布一樣平靜,開始紋染蠱神圖騰。
四夫人見僧人近距離見了黃蓉的性魅力高到無以復加的赤裸美軀毫無反應,吃驚的同時心中不禁暗暗欽佩。本想著誘使僧人色欲熏心,與黃蓉陰陽調和,再給黃蓉的名節上添加一筆汙黑濃墨,怎知這僧人居然真到了自己隨口胡謅的色即是空的境界,確實令人佩服。
然而,四夫人又怎會知道,在這僧人如洞庭湖水般平靜的外表下,潛藏著怎樣的禍心呢?黃蓉又如何能發現,在這當年的小和尚寬大的灰色僧袍下,那黑得發紫的巨根早已高高抬起,堅硬如鐵呢?黃蓉又如何能意識到,那巨根里面積蓄著的,是一段深埋了七年的情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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