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晚上好,好久不見~
首先我願稱自己為摸魚之王,因為最開始我計劃中的開場白是新年快樂,結果轉眼3月份都要結束了。其實原本2月底一度是有機會的,但就在我准備逼自己一把的時候,老頭環發售了......於是無法,該摸的魚還是得摸。
關於這篇文,就像我給這個系列起的名字一樣,是“奇奇怪怪的YY”,在寫之前沒有任何的深思熟慮,純粹的寫到哪算哪,所以劇情發展、人物塑造上應該都會有或這或那的缺陷,我個人寫到後面也不是很滿意,結尾更是有些草率,可我實在懶得思考了,等以後有新的想法再回來改吧。大家有什麼想法的話也是老樣子,歡迎評論,另外最近寫文的欲望直线下滑,沒有新靈感的話大概就要消停一陣子了,所以各位有什麼其他想法和點子的話也可以提提建議。說起來原本也想著靠寫文賺點外快,但最近大佬們的愛發電一個接一個地被封,我也就不冒這個險了,還是和以前一樣,免費放出。
多的不說了,以上,晚安~
ps:本文所有劇情發展依據都取自原作,和某晗演的那個同名電視劇沒有半毛錢關系,之所以要這麼說實在是劇版改了個面目全非,根本不是同一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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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是一片虛無,沒有色彩,也沒有事物,甚至,沒有感覺。
“這里是哪里?”、“我為什麼在這里?”、“我,又是誰?”
沒有答案,他嘗試著去思考,然而意識每每都會在思考的過程中漸漸變得模糊。對此,他其實有一種本能的直覺,就是只要任由“模糊”繼續下去,自己大概就可以擺脫眼下這種莫名的狀態。然而,好多次,當他決定不再為那些像是永遠得不到答案的問題所困擾,選擇在恍惚間安然睡去的瞬間,腦海中總會突然浮現出一些畫面......
那是在一片草原之上,狂風大作,遠處紅色的山岩簌簌落下,他身上殘破的黑衣卷動,獵獵作響;
下一刻,道道森然的劍意迅疾而來,在他的眼里斬碎了星光,緊接著便有血水灑落;
有些疼。
再之後,他會看見一男一女站在自己面前。男人穿著道袍,長的很干淨,給人的感覺有些老氣卻不陳腐,就像山間的一縷清風;女人則是一襲白裙,黑發如絲,眉眼清秀如畫,肌膚勝雪三分,美到不可方物的同時都散發著聖潔的氣質,以及一舉一動間展現出的自信與驕傲。
當他們站在一起時,即便沒有刻意表露出親密的態度,無形中透露出的那份默契也能讓所有人都意識到,這是一對天造地設的神仙眷侶,相信無論是誰在感受到二人彼此間的情誼時都會覺得美好。
然而他沒有。
不只是因為這兩個人剛剛似乎想要殺死自己,還有每當他們出現的時候,他都會生出一種強烈且復雜的情緒,里面有恨、有怨、有不甘、有向往......可他明明不認識這對男女,或者說本來認識,現在忘記了,但這種情緒依然次次如同條件反射般出現,讓他原本已經陷入恍惚中的意識重新變得無比清醒。而當他試圖找出這一切發生的根源時,結果又會變得像最開始那樣得不到答案。
“他們是誰?”、“這里是哪里?”、“我為什麼在這里?”、“我,又是誰?”
如此周而復始,他在困惑、不解還有混沌中掙扎了很久很久。
直到某個瞬間,他又一次從恍惚中恢復清醒,絕望而無奈地准備接受自己又一次回到了原點的時候,突然發現,這次有些不一樣了。
在這個沒有色彩、沒有事物、沒有感覺的虛無空間里,他看見了一道黑色的人影,而且直覺告訴他,這道人影也正在盯著自己。
“我很好奇,你究竟有著怎樣不願平息的執念,才能堅持著讓這最後一縷神魂不滅?”沒有多余的客套,人影開口了。
“我有......執念?”
“自然,神魂是識海的載體,離體不得歸,久而久之便會消散殆盡。可是你眼下雖僅剩一縷殘魂,卻能硬挺著不讓神識歸於虛無,那必然是有著常人所無法比擬的執念,而我對此很感興趣。”
“殘魂......虛無......所以,我是真的,死了?”
“如果我不在此時現身的話,再過不久你大概也就徹底消亡了。最初發現你的時候,我其實並不打算插手,只是沒想到竟然一直堅持到了現在,多少引起了我的興趣,所以才決定來和你談一談。”
“談?談什麼?”
“你到底為何不願散去?”
“我......不清楚,我只是經常會看到自己站在一片草原上,還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他們似乎想殺我。”
“或許,那就是你神魂中的記憶碎片。”
“我的記憶......所以真的是他們殺了我?”
“如此說來,這就是你的執念?為了復仇?你恨他們兩個殺死了你?”
“復仇......看到他們的瞬間我確實會有‘恨’這種情緒,但又感覺,好像不止如此。”
“他們為什麼要殺你?”
“不記得了,除了這些,我什麼都不記得。”
“關於這點,我可以幫你,不過事先聲明,在我看來,讓一個人執著到不惜忍受虛無之苦也要苟延殘喘的過往,恐怕並不值得留戀。所以如果你不想繼續忍受這些,我也能讓你在另一片天地間重生。何去何從,就交由你自己選擇吧。”
久久的沉默,他明白人影的意思,那些揮之不去的畫面、自然而生的情緒,帶給他的除了困惑就只有無盡的痛苦,或許於此結束對他來說便是最好的歸宿,更何況眼下他似乎還有機會重新開始,何樂而不為呢?
只要簡單地做出一個選擇,就能擺脫那些莫名其妙的糾纏,再次感受到活著的美好,不正是他這麼長時間以來心之所念麼?沒錯,就該是這樣才對,只是......
為什麼?
他就是覺得很不甘心啊!
“我要,恢復記憶。”與心中所想完全相反的話語不自覺地脫口而出,緊接著他便見一道白光自人影處飛來,隨後無數畫面開始在腦海中涌現,其中發生的一切自己明明毫無印象卻總是有種親身經歷過的熟悉感。
“......原來,是這樣的......”
“看來你已經想起來了。”
“是的,我想我應該謝謝你。”
“你叫什麼名字?”
“除蘇。”
“殺你的人,他們叫什麼?”
“陳長生、徐有容。”
“他們為什麼要殺你?”
“大概是在他們眼里,我就該死。”
說到這里,他......除蘇的語調開始有了變化,聲音雖然依舊少有起伏,但一字一句間流露出的怨毒卻是絲毫未加掩飾。
“喔,那你為何該死?”
“因為我殺人無數,作惡多端?”
除蘇冷笑著,明明是一句回答,卻用著反問的語氣。他的誕生,不過是前代長生宗宗主斬屍的結果,身體畸形,樣貌丑陋,先天就只適合修煉陰穢惡毒的黃泉流功法。雖然自小被長生宗秘密收養,宗門里那些長老也只不過是把他當作殺人的工具,可笑長生宗還對外自詡國教正道南派祖庭,卻在暗地里用他這個怪物鏟除異己。而給他取名除蘇,更是為了讓他去對付那個一劍便挑翻了整個長生宗的離山小師叔——蘇離。
“那殺你豈不是除魔衛道,理所應當。”
“哼,他們理所應當,我就只有去死?憑什麼我就要去死?!”
“你殺人作惡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這個問題。”
“想?想了又有什麼用。我無父無母,從一具屍體中出生,注定是世人眼中的邪物。長生宗的那些偽君子把我圈養在宗門大陣里,想方設法提升我的修為,不過是為了利用我去替他們殺人、殺蘇離。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見了我,也個個一心要將我除之後快,從來沒有問過我是怎麼想的。既然所有人都認為我這樣的怪物沒有當好人的資格,那我便殺人作惡,他們來除魔衛道,豈不皆大歡喜?”
“既然你已經考慮得這麼通透,現在又為何如此執著?”
“我為何不能執著?我是邪魔外道死後便不能執著?我就是不甘心!別人眼里我該死,那我就偏要活著,即便作惡多端又如何,只要我變成最強大的那個人,到時候不管是誰都必須臣服於我!”
“喔?聽你前面說了那麼多,我還以為你其實是想當個好人呢。”
“呵呵,我生來就是一個殺人的工具而已。至於你口中的好人,都只想著殺我,要我死的人已經夠多了,不差我自己一個。”除蘇看似自嘲的話語中盡是陰狠之意。
“如此說來,你也沒有改邪歸正的打算了?要知道童年時的遭遇再如何值得同情,長大後殺了人依然要承擔責任,你坎坷的命運並不能成為行惡的理由。”
除蘇越來越激動的情緒突然平靜了下來,沉默良久後才再次開口:“這些話,他也說過。”
“誰?”
“陳長生,那個殺了我的人。他和我一樣都是以工具的身份出生,不過在他看來,即使這樣存在,也是有意義的。”
“為何他能這樣想?”
“因為他遇到了那些能夠賦予他存在意義的人,所以他比我幸運,也比我幸福,所以我才更加不服。”
“你覺得不公平?”
“當然不公平。臨死前我問過他,如果他是我,那他最後會成為除蘇還是陳長生?他給不了我答案,因為這個問題早就有了結果,他可以選擇當個好人,而我注定只能是壞人。”說到這里,除蘇緩慢的語調中除了不甘與怨恨之外又帶上了一絲貪婪,“我一直有個願望,就是將他擁有的一切都奪走,那感覺想來一定很美妙。”
除蘇話語中充斥著無盡的怨毒,人影卻是毫不在乎,反而在聽完之後表露出了一絲明顯的笑意。
“有點意思~”
“你說什麼?”
“我決定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去實現你那‘美妙’的願望。”
“......”
“怎麼,你不相信?”
“以我眼下的處境來判斷,雖然並不知道你是誰,但我想你確實有這樣的能力,我只是有點好奇......”除蘇頓了頓,“在我還活著時的記憶里,像你這樣的存在,或者冷眼旁觀放任我自生自滅,或者除掉我自詡替天行道。你為什麼選擇幫我?”
“因為這樣很有趣不是麼?”人影的語調中透出一股愉悅,“在見證過無數關乎正義與愛情走向圓滿的故事之後,我現在更想換換口味。就像你剛才說過的那樣,無論是冷眼旁觀還是替天行道,那些人已經夠多了,也不差我一個。”
“這麼說,能遇上你,我的運氣真的很不錯。”除蘇也笑了起來,“我該怎麼做?”
“我可以把你現在的神魂直接送回你誕生的那刻,簡而言之就是你可以重活一世,並且帶著已有的記憶與修為,再然後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這便是我給你的機會。希望你也能帶給我足夠多的樂趣。”
“也?看來你不是第一次給人機會了。”
“在你引起我的興趣之前,我確實幫助過另外一個人。他不像你,只是一介凡俗,他的世界也沒有什麼修行、破境的說法,所以我就只給了他一顆藥。”人影饒有興致地說道。
“藥?”
“沒錯,一顆能讓女人言聽計從的藥~”
“女人......那他也不過就是個好色之徒而已。”
“你說你作惡多端,難道沒有聽過萬惡淫為首?還是你敢說你就從沒有過這些念頭?”
面對人影的調侃,除蘇陷入了沉默,不置可否。
“呵呵,你這反應,看來也不是全無想法嘛。也罷,那我就再傳你一套不屬於你那個世界的功法,你重生之後就自己去細細‘品味’吧。”
語畢,人影不等除蘇再次發問便直接一指點出,又是一道白光閃過,除蘇瞬間就感覺到被洶涌的困意所包圍,意識再度變得恍惚,不過這次沒有那些承載著記憶的畫面出現讓他重新恢復清醒,而是就此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
“鐺...鐺...鐺...”計時的鍾聲似遠及近。
“師兄,到換值的時間了。”
“行,那後半夜這兒就交給你了。”
“師兄啊,這麼陰森森的地方,長老們為什麼還要每天派人值守啊?”
“這都不知道,你是新來的吧。這兒可是我們宗門大陣的陣樞,鎮壓著前任宗主的遺物。”
“前任宗主......說來如果不是十多年前那件事,我們長生宗還是天南第一宗門呢。”
“噤聲!這話要是被長老聽到你就等著門規處置吧。”
“是是是,小弟失言。欸,對了師兄,最近有消息說,那位,真的來天南了?”
“嗯,前日已經上了聖女峰,拜入南溪齋了。”
“千年難遇的天鳳轉世血脈啊,有機會真想親眼見上一面。”
“人家可是同時深得天海聖後與聖女大人的看重,未來必然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你呀還是少做夢了。得,我要回去睡覺了,你在這好好盯著啊。”
“師兄慢走。”
說話聲至此淡去,四野重歸寂靜,新來的長生宗弟子想著森嚴的門規,不敢懈怠,打起十二分精神專心值守,卻依然無法察覺到身後宗門大陣里莫名泛起了一道漣漪,最深處的陣眼上盤坐著一道瘦小的身影突然睜開了雙眼。
人影沒有食言,真的將除蘇的神魂送回到了他誕生的那一刻,但尚且幼小的肉體並不能完全承載他上一世的修為與記憶,於是他重生後的第一時間便開始沉睡,直至軀體與神魂徹底融合才蘇醒過來,期間還通過冥想學會了人影傳給他的那套功法,而即便是他這個由屍體孕育而出的怪胎,都不得不承認這套名叫“道心種魔”的功法著實有些邪門,竟然可以從自己體內分出魔種再植入他人的道心從而影響其神智,雖然無法直接控制對方,但隨著魔種的不斷成長依然能夠實現恐怖的效果。
“是時候了......”除蘇吐出一口濁氣,自陣眼處起身,彎曲的脊背中骨頭咔咔作響,背後一對丑陋的肉翼不停顫抖,久違地伸展軀體讓他發出了滿足的嘆息,再下一秒,除蘇腳邊的土地微微松動,接著整個人便悄無聲息地自大陣之中徹底消失。
自長生宗向南而行,不遠處坐落著一片群山,風景怡目,越往群山中去植被越是茂密,綠意更甚卻又毫不冗繁,反而被漸多的雲霧衝淡了顏色,更添清麗。而在雲霧的最深處,隱隱有座極高的山峰,似真似虛,白石山崖上生著些松樹,還有很多極細的瀑布垂落,崖前則是一大片平整的草坪,青樹掩映之間可以看到無數幢樣式清美的建築。
這,便是傳說中的南溪齋,歷任南方聖女修行之所,其所處的山峰也因此得名——聖女峰。
不過除蘇可沒有什麼心情停下來欣賞一番這處廣受世人敬仰的道門聖地,他今夜冒險潛入此地,目的很明確,那便是要修改自己的命運。之前聽陣法外的那兩名長生宗弟子交談,初來聖女峰的徐有容不日就將正式成為南溪齋內門弟子,跟隨現任南方聖女修行,到那時除蘇就再沒有任何機會了。
憑借著天賦遁術繞過南溪齋的護山弟子,在各屋宇間穿梭許久,除蘇終於在臨湖的一處廂房前停了下來,內心深處一種油然而生的直覺告訴他,他找到了。
小心翼翼地推開門,一股混著淡淡檀木香的閨房氣息撲面而來,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月光,房間當中放著一張花梨大理石案,擺有各種功法典籍與先人所著的修行感悟,再往後則是一方軟榻,上面正躺著一位綽約多姿的少女。
徐有容。
除蘇只覺得自己的呼吸在一瞬間慢了一拍,即便已經重活了一次,即便清楚知道眼前的徐有容還只是個小女孩,他依然有種想要逃離的衝動,因為上一世自己最怕的就是她。他修煉的黃泉功法隱秘陰毒,藏匿逃亡的本事更是極強,無論遇到什麼樣的對手,只要不是境界相差太大,他都有自信可以活下來。
只有徐有容是他的克星,天鳳血脈有著比他更快的速度,鳳火則可以輕易克制住黃泉功法的侵蝕,上一世他和徐有容唯一一次交手,便直接斷了一臂,且再無恢復的的可能。
他真的很害怕徐有容。
以前是。
現在更是。
所以眼下這一刻,除蘇的心中除了本能的膽怯,更多的還有難以自抑的激動,因為只要過了今晚,他就將擺脫這份恐懼,邁出實現那美妙願望的第一步。
從門後到塌前,幾乎是近在咫尺的距離,除蘇卻走得前所未有地認真,看向徐有容的目光則浮現出了越來越多的貪婪之意。
按照上一世的記憶,徐有容拜入南溪齋時只有十二歲,但此刻除蘇眼前的這位少女身段卻早已長開,蓋著一席薄毯也遮擋不住那凹凸有致的曲线。身為天鳳轉世,徐有容不僅修道天賦舉世無雙,還有著超越世間女子太多的美貌。今夜月明星稀,南方這個季節濕意又極盛,霧也重了起來,月光被濕潤的水汽驅散,落在她恬靜的臉上更顯柔和,潑墨長發如絲綢般柔順地披散於兩側,眉眼間即便還有些許稚意未褪,也已隱隱帶上了某種神聖的意味。
沒有一個男人在見到徐有容後,會不想和他在一起。
這句世人關於徐有容美貌的評價一直以來都被除蘇嗤之以鼻,但現如今自己不必再擔心會被徐有容殺死,而是真正把她當作一個女人來看待,除蘇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有些心動。
既然如此,那就讓她和自己在一起好了。
嘴角揚起一抹邪笑,除蘇立在軟榻旁開始運轉起“道心種魔”功法,不消片刻,一顆介乎於虛實之間的“魔種”便從他體內向外浮現而出,閃爍著微弱而妖異的紅色光芒向徐有容眉心處飄去。
然而就在魔種即將沒入的瞬間,睡夢中的徐有容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眉眼微皺,體內的真元竟開始自行運轉,一道似真似幻的天鳳虛影從她的眉心衝出,與魔種對峙起來。
功法驟然遇阻,除蘇卻沒有太過意外,曾今的忌憚和慘敗讓他深知徐有容身上的血脈之力有多強大,可他依然有些吃驚,哪怕是無意識狀態下,天鳳血脈依然能保護徐有容不受外力侵擾,而且幾乎要將魔種逼。如果是上一世,除蘇這時必然已經像條狗一樣轉身就走,不然等徐有容醒來,他的下場只會是身死道消。
但這一世不同,重生之後,人影還保留住了他一生的修為。天鳳血脈再強,此刻才十二歲的徐有容也不過是個初入座照境的小女孩,對上除蘇已然聚星境巔峰的實力,懸殊的境界差距讓除蘇不用再擔心血脈的壓制,在維持住魔種的同時,運轉起本命的黃泉流功法,一股陰寒汙穢的氣息從他周身散出,仿佛有生命力一般變成某種薄膜狀的事物籠罩住了徐有容,並進一步像那道鳳影逼去。
轉眼間,兩道屬性完全相反的氣息撞在了一起,盡管天鳳能夠克制世間一切不淨,但依然無法逾過實力的天塹,虛影的光輝變得越來越淡,本已有蘇醒征兆的徐有容,也在黃泉功法的影響下重新陷入了沉睡。
終於,苦苦支撐的天鳳虛影在除蘇的注視下徹底消散,沒有了這道屏障阻礙,魔種無比順利地進入了徐有容體內,悄無聲息地與她的神識相融,下一秒,除蘇就清晰感受到了自己與徐有容之間的建立起的聯系,雖然只是剛剛種魔成功,但已經可以輕易讓他的精神深入徐有容的識海,肆意窺探當中的記憶,無論日常瑣事還是修行感悟,對除蘇來說都一覽無遺。
“真是個有趣的女人。”興致勃勃地欣賞了一會徐有容的過往,除蘇才收回神識轉而端詳起面前這具熟睡的嬌軀,目光中除去已有的貪婪,又帶上了一絲淫邪。按照原本的計劃,今夜得手之後他就准備離開,等待魔種與徐有容的道心結合更加緊密之後再伺機行事,不過眼下這個情況,他倒是有了些別的想法......
依靠魔種與黃泉功法的雙重作用,確保徐有容不會突然醒來之後,除蘇掀開了蓋在徐有容身上的毯子,一襲白裙映入眼簾,與榻上少女那柔嫩的肌膚相映襯,顯得愈發聖潔美好、不容褻瀆。
然而這份美好落在除蘇眼中卻反倒更有了玷汙的價值,一雙覆著鱗甲與毛發的手已經伸進了徐有容的衣裙之中,青澀卻已初具規模的胸部有一種特殊的柔軟感,讓除蘇忍不住就想要盡情蹂躪這對雙乳;下方隔著薄薄的褻褲,那從來沒有外人觸碰過的處女地也正被他用力揉捏著。
如此玩弄了一番徐有容的身體,除蘇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決定速戰速決以免節外生枝,於是直接脫掉了身下的破布,一根已經完全勃起、遍布凸起的黝黑肉棍暴露在空氣中。除蘇一邊坐到榻上一邊將徐有容攔腰抱起,用肉棒隔著褻褲摩擦起她的幼屄,雙手則繼續搓揉著上身的一對玉兔,同時轉過徐有容的玉頸,撬開軟糯的雙唇,勾住徐有容的粉舌輕輕一帶,便將之帶回到了他的口腔之中,貪婪地吮吸起來。
仍舊處於沉睡當中的徐有容完全不知道自己純潔的肉體正被一個丑陋的怪物上下其手,世人眼中獨一無二的雛鳳,此時也只不過是一個遭受侵犯的幼女,在除蘇懷中就像一件任人擺弄的玩物。
一炷香後,除蘇終於停了下來,意猶未盡地將徐有容重新放到塌上,因為充血而變成黑紅色的陽具直接頂進了徐有容的小嘴當中,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抖動,濃濁的精液瞬間灌滿了溫潤的口腔,並且不斷透過嘴角的縫隙向外溢出,染白了透紅的雙腮,看上去淫靡無比。
雖然酣暢淋漓地射了一次,但除蘇的巨根依然挺得筆直,不僅沒有要軟下去的跡象,反而又脹大了一圈。畢竟不說這一世重生,就算上輩子,為了活下去而不斷想要變強的他其實都沒怎麼體驗過這種感覺,不過現在看來,倒確實如那道人影所說,值得去細細品味一番。
心里這樣想著,除蘇卻還是停下了進一步的動作,午夜已過,晨光漸起,他若繼續留在這里必然會多出不必要的麻煩,大好的局面說不定就要功虧一簣,穩妥起見還是暫且忍耐為妙。
撿起破布披回身上,除蘇將徐有容的衣群、薄毯整理干淨,再動用真元從空氣中凝出水分清洗掉徐有容俏臉上的精漬,至於依舊在那櫻桃小口中流淌著的白濁......重新探出神識,除蘇喚醒魔種在徐有容的識海里播下了第一枚種子——他的精液將成為世間最美味之物,並且每當徐有容回憶起這個味道時,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發情......
布置好一切,確認不會被發現任何蛛絲馬跡,除蘇最後看了一眼軟榻上又變回那個清麗仙女的徐有容,身影驟然消失,留下幽靜的廂房就像是今夜從未有人來過一樣。
......
順利對徐有容施展“道心種魔”並初嘗到了甜頭,滿足地離開聖女峰後,除蘇又回到了長生宗的大陣里,雖然這個地方在他的記憶里只有無盡的痛苦與折磨,但不得不承認,目前留在這里才是最安全的。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便又回到了上一世的軌跡,將自己的氣息偽裝成剛洗髓不久,除蘇在幽暗的山澗中每日除了打坐修煉,就是應付那些長老為了強行提升他的修為而使出的各種拔苗助長的手段,那些丹藥、邪法所帶來的副作用曾今總能讓他痛不欲生,不過對上他而今的修為自然都不夠看,他唯一要做的,就是裝作自己的境界確實如長老們所願在穩步提升。
如此一晃,便是十年。
期間除蘇對外界的所有了解,都來自於陣外值守弟子之間的交談——
比如京都來了一位少年,進了荒廢許久的國教學院,沒有修為卻能在青藤宴上與離山劍宗二師兄苟寒食坐而論道,還成為了妖族公主殿下的師父,更重要的是,他竟然與徐有容有婚約在身......短短數日,幾乎整個大陸知道了那個少年的名字,陳長生。
自此,這個名為陳長生的少年就不斷地帶給世人一個又一個奇跡,修道不過百日,由洗髓直入通幽,拿下大朝試首榜首名;進天書陵悟道,一日看盡前陵碑,成為歷史上最年輕的通幽上境;
再之後,十六歲繼任國教學院院長,入周園,得劍池,護送被魔族圍攻而身受重傷的離山小師叔蘇離萬里南歸;諸院演武,越境戰敗多位聚星境強者,奈何橋上與回京的徐有容論劍得勝,被教宗欽定為下一任的國教繼承人。
從籍籍無名的鄉野少年成為萬眾矚目的修道天才,陳長生似乎真的很擅長把很多看似不可能的事情變成可能。但在除蘇眼中,這些不過就是在重復以前的故事,他真正關心的,是那些能夠威脅到自己的人。
好在就像陳長生實現的種種“奇跡”一樣,除蘇記憶中該發生的也都發生了。
蘇離和南方聖女一起去了聖光大陸;天書陵之變,天海聖後魂歸星海,教宗身受重傷也終於老死。
四位聖人級別的存在相繼離開了這片天地,陳長生的師父商行舟雖然成為了道尊,卻又似乎與自己的徒弟有著解不開的矛盾,最終陳長生即便繼承了教宗之位,也只得離開京都,相當於被變相放逐,至於接任了聖女的徐有容,則再次回到天南,在聖女峰上閉關衝擊神聖領域......
而這,就是除蘇一直在等待的時機。
寒冷的風穿過峰間的青樹與怪石,落在人的臉上,帶著些濕意。雲霧驟然散去,除蘇視野變得無比開闊,往北可以清晰地看到彎曲如线的桐江。
這便是聖女峰的峰頂,周邊崖壁上到處都可以看到碑文,是由第一任南方聖女從京都天書陵里親手拓印,附著天書碑的真義。只是輕輕觸摸,微有所感,除蘇便知道如果自己能夠仔細研究這些碑文,必然會對修行帶來極大的好處。
但那也都是以後的事情了,因為在這些崖石下面,還有隱隱的震動,一道若隱若現、似有似無的清淡氣息,從崖壁上密密的青藤間傳出。
“這些青藤就是傳說中的桐宮?”
“哼,你這怪物倒有些見識。不錯,這便是桐宮大陣。”在他身後,站著一位穿著黑色齋服的道姑,衣袂隨山風微起,看著頗有出塵之姿,然而眼中卻是滿滿的惡意,“進去之後好好做你的事,明白了沒有。”
除蘇沒有理會道姑言語中的鄙視與不屑,反而狀作恭謹地答道:“請懷璧大師放心,您我之間既有協議,自然不會違背。”
道姑這才滿意地“嗯”了一聲,轉身離開。除蘇則看著道姑的背影,陰險地笑了起來。
眼下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這個叫懷璧的道姑,身為南溪齋的師叔祖一向在外游歷,卻又暗自覬覦聖女之位,上一世趁著徐有容閉關回到門內攪風攪雨,結果陳長生收到南溪齋有變的消息上了聖女峰,徐有容又提前破關而出,懷璧最終便落了個身死的下場。
除蘇對這種道貌岸然的家伙自然看不上眼,不過倒是可以借機利用她一番。前不久他便暗中找上了懷璧,稱自己可以干擾徐有容閉關修煉來助她登上聖女之位,想以此獲取庇護。懷璧心心念念想要當上聖女,自然上當,將除蘇直接帶上了聖女峰,還給了他南溪齋的信物來騙過桐宮大陣,至此,除蘇的計劃已再無阻礙。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想到自己終於可以得償所願,除蘇有些難掩心中的激動,平復了一下心情後,才復又掛上詭異而貪婪的笑容,消失在了石壁之後。
似是穿過了一條通道,又像是只推開了一扇門,轉眼間,除蘇已然身處於一間石室之內,家具布置與十年前徐有容住的那間廂房相似,潔簡、淡雅,不飾奢華卻又天然透著一股神聖與高貴,中央那方白玉雕刻而成的石床上,有一道倩影盤坐,巨大的天鳳虛影在她的頭頂振翅起浮,散發著金色的光芒,正是徐有容,十年光陰,當初的小女孩已經出落成了一位氣度不凡的妙齡少女,充滿靈性的雙眼此時緊緊閉合,修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看來閉關已然接近了關鍵時刻。
大概是意識到了除蘇的到來還有他身上的陰穢氣息,鳳影陡然間光芒大盛,擺出了一副御敵的姿態。今時不同往日,憑借非凡的修道天賦,徐有容也早已是聚星境巔峰的修為,鳳影護主時展現出的氣息仿佛帶有無限光明,除蘇若再敢像十年前那樣用黃泉功法硬抗,恐怕頃刻間就會被鳳火所傷,再難痊愈。
然而對此心知肚明的除蘇卻沒有一絲慌亂,反而顯得成竹在胸,因為踏進石室的瞬間,他就感應到了,一直以來因為相隔太遠而斷了聯系的魔種,仍掩藏在徐有容的識海之中,並再度和他建立起了聯系,只需稍一動念,十年來徐有容經歷的點點滴滴就如同走馬觀花般盡數呈現在他腦海。
默默運轉道心種魔功法,除蘇還驚喜地發現,這魔種竟然真的隨著徐有容道心的成長而不斷壯大,已然到了可以影響宿主神智的地步,如此一來除蘇愈發有恃無恐,毫不掩飾自己此刻淫猥的一面便向徐有容走去。
天鳳虛影當即一聲長嘯,作勢欲撲,卻見除蘇只是微微一瞥,上一秒還如臨大敵的鳳影頃刻間便斂去了所有攻擊的架勢,溫順地任由除蘇靠近,全無了一絲敵視之意。除蘇明白,若是平時靠魔種還不一定能做到如此程度,然而眼下徐有容正處於最深層次的悟道狀態中,只靠本能的潛意識根本無法抗衡成熟期魔種的影響。
今日,便是他收服這只鳳凰之時!
打開隨身空間,除蘇開始取出為了這一刻而精心准備的一切,媚蛇草、合歡花、雄性墨蛟的淫囊......一件件均為大陸上淫性最烈之物,接著他又在徐有容身周布下了九座鼎爐,將這些材料全數置入鼎中,再倒入各種具有催淫功效的藥劑,用黃泉功法催動火勢,以特定的溫度進行熬煉,燃起的煙霧雖淡,卻足以讓全天下守節的貞婦馬上變成妓院里最凶猛的動物。此外除蘇還專門設置了一座簡單的陣法,好讓這些“淫煙”集中在徐有容周圍的空氣中,聚而不散。
當然除蘇也清楚,徐有容並非一般女子,天鳳真血號更是稱百毒不侵,並未求著以量取勝的意思,說到底這些不過都是輔助的手段,至於真正的主料......
設置好鼎爐、陣法之後,除蘇直接站上了徐有容的石床,褲子一脫,堅挺的巨根正對著徐有容恬靜淡然的俏臉,黑與白、美與丑在此刻迎來了最直接的碰撞,徐有容傾國傾城的如玉面龐慘遭除蘇肮髒的肉棒肆意玷汙。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甚至都未曾擼動一下,除蘇濃稠的精液就幾乎如同開閘放水般噴射而出,打在了徐有容絕色的嬌靨之上,從瓊鼻美眸到粉頰芳唇都覆上了一層淫靡的白濁,濃稠的精漿還不斷沿著香腮向下滑落,沾濕了徐有容白色祭服的前襟,向著衣裳之下深邃的乳溝滲去。
積攢了十年的欲望,終於在這一瞬間得到了最徹底的釋放,除蘇很是滿足,得意地像剛撒完尿一樣抖了抖依舊堅挺肉棒,正欲轉身下床去進行後續的布置,卻看見雙目仍然緊閉的徐有容突然朱唇微啟,探出舌尖舔了舔在嘴角邊流淌的精液。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但發生在徐有容身上,對比鮮明的反差感愈發增添了其中的淫蕩意味。
而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的除蘇先是一愣,隨即便開始止不住地狂喜。通過魔種的聯系,他心中了然,此時的徐有容尚處於深層次的悟道境當中,神識游離還未歸位,也就意味著舔他的精液完全是這個女人下意識的舉動。看來這十年來魔種不止是在成長那麼簡單,連帶他當年離去之前播下的那枚“種子”也已開枝散葉,將“把他的精液當作世間最美味之物”的認知深深植入了徐有容的腦海,如此身體才會一聞到味道便不由自主地行動起來。
意識到這點的除蘇愈加性奮了,這份意外之喜可是能省他不少事,當下也不再去理會身後准備許久的瓶瓶罐罐,扶起又脹大一圈的肉棒徑直懟進了徐有容的小嘴中,粗大的尺寸將未曾被開發過的緊窄口腔完全塞滿。
“嗞溜嗞溜......”
隨著除蘇挺動起下身,棒身與唇齒摩擦時發出的淫靡聲響傳遍了石室的各個角落,徐有容沾滿精漬的面頰不時凸起肉棒的形狀,溫暖濕潤的小嘴讓除蘇感到無比舒爽的同時,也讓他進一步了解到“道心種魔”的可怕,此刻明明宛如陷入沉睡般恬淡的徐有容,竟然開始吮吸起了他的肉棒!
碩大龜頭與粉嫩香舌在少女口中環繞糾纏,完全不需要挺動抽插,便可以享受到徐有容小嘴的吞吐,除蘇只覺得一陣酥麻從尾椎骨處升起,一路向上傳遞,讓他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天鳳轉世之身,世人心目中最不容褻瀆的現任聖女,正在給自己口交!
雖然本就打算要將徐有容好好玩弄一番,但眼下這番場景還是讓除蘇覺得欲火勃發,伸出雙手死死按住徐有容的臻首,把充血的巨根頂入喉嚨深處,徐有容食道處的肌肉無論是收縮還是擴張都讓他的肉棒感受到了強勁的壓迫感,緊緊箍住了他的龜頭,再也忍受不住的除蘇直接痛快地爆射而出,龜頭一抖一抖地足足持續了有兩、三分鍾之久,滿溢的精液又一次在徐有容的嘴角處留下了新的痕跡。
短時間內連續兩次全力射精,除蘇在暢快之余也不禁覺得有些辛苦,拔出肉棒後就走下了石床准備暫且休息一番回復精力,然而還沒等離開床邊,他卻莫名感覺到了一陣心悸,身體本能地就想逃離卻又緊張地動彈不得,與此同時,徐有容頭頂上的那道天鳳虛影陡然間大放光明,發出了一聲高亢悠長的鳳吟。
須臾間,除蘇就明白發生了什麼,猛地回過身,只見石床上的徐有容緩緩睜開了雙眼,看向他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你就是除蘇?”
徐有容開口,沾滿汙穢的臉表面上依舊平靜,但誰都能聽出她話語中起伏的殺意。
除蘇沒有回答,而是發出了一陣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的抽氣聲。
他在苦笑,但更想哭。
不虧是徐有容,得到天海聖後與前任聖女的真傳,竟強行突破了道心種魔的限制,比除蘇預想中的蘇醒時間提前了很多,以至於他剛才射精的同時通過魔種施加的種種影響根本還沒能發揮出效果。
眼下趁徐有容剛剛脫離悟道境,他只需稍微付出點代價應該就可以順利脫身,但十年來的精心布置也將徹底白費,換而言之,如果真的想一舉改變自己的命運,那麼無論他以往再如何陰狠冷酷,今天也必須熱血地戰一場。
嗤啦一聲響,除蘇上衣的後方被撕出兩道裂口,一對丑陋的灰色肉翼伴著惡臭的味道伸展開來,數百根堅硬的骨刺呼嘯而起,宛如利箭般射向徐有容的身體。
然而下一秒,這些無比迅捷的骨刺便紛紛落下,兩道帶著聖潔意味的鳳翼同樣在徐有容身後揮舞,南溪齋齋劍已然在手,一道明亮的劍光疾出,明明是處於石室之內,卻仿佛照亮了整片天地,無窮無盡的真元,堅不可摧的神識,帶動著狂暴無比的劍勢,向著除蘇的頭頂斬落。
轟的一聲悶響!石室寬闊的地面上形成了兩道清晰的溝壑,除蘇站在溝壑的盡頭,雙腳陷在當中,後方堆起了一片石礫。接著他開始咳嗽,咳得很是難受。
只一劍,他便受了內傷。
徐有容起身走下石床,緩緩行來,右手提著齋劍,仿佛從雲端來到地面的仙子,再聯想起先前那恐怖的一劍,只能讓人生出難以戰勝的感覺。
如何才能戰勝如此強大的對手?這個問題除蘇想了整整十年也沒能得到答案。
但他也並非一點准備都沒有。
伸出雙手,除蘇對著徐有容比出了一個手式,在天鳳虛影光芒的照耀下,可以清楚地看到那雙手上布滿了毛發與鱗甲,有些惡心。
但徐有容的注意力卻不在這上面,只在這雙手擺出的手式上。在現實里,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手式,但她讀過很多書,曾經在很古老的一本道典里看到過相似的畫面。
這是最正宗的道門陣列手印,是國教很久便已經失傳的遠古功法,無論離宮還是聖女峰現在都已經沒有了門功法的傳承。然而眼前這個怪物不僅結出了手印,並且渾身都開始散發出中正平和、甚至神聖莊嚴的氣息,只是他的雙手間卻隱隱有黑氣凝聚,其間有閃電生成,更有無限陰穢的味道。
用最正宗古老的國教神術,來施展最陰險惡毒的手段。這世上也就只有由前代長生宗宗主斬屍而生的除蘇才能做到。
徐有容面不改色,握緊了手中的齋劍,無數條明亮卻並不刺眼的金色光线自她體內與齋劍的劍身上生出,穿透四周揚起的煙塵,將整座石室映照地宛如神國,光影間又折射出一道道若有若無的痕跡,這些痕跡都是劍意,凝而未動,隱而未發。
大光明劍。
無數年前,國教南北分流之始,由初代南方聖女在天書陵里觀碑悟道時所創,沒有具體的招式,更像是萬劍的精魄,將繁復無比的星光軌跡用一種最簡單的方式呈現出來,每道光线便是一劍,而光线行於天地之間,可以擬形萬物,無遠弗屆,只要身處天地之間,就無人可避。
雖然這一劍並非世俗之劍,自己又剛剛提前從深層的感悟狀態中脫離,想要動劍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但面對除蘇那透著十足詭異氣息的道法,徐有容還是決定速戰速決。
無盡光明隱藏無數劍意,向著除蘇襲去。
又是一聲巨響,強烈的衝擊波甚至讓維持石室的桐宮陣法都泛起了漣漪,待光華散盡、塵埃落定,顯出了除蘇踉蹌的身影,他撫著右臂整齊的切口,低下頭不停喘息,顯得極為痛苦。
重活一世,自己竟然又被徐有容斬斷一臂,難道冥冥之中真的有命運在操控一切?除蘇忍不住這樣想著,然而片刻之後,一抹得意的笑容卻漸漸爬上了他那因為疼痛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
這一次,終究是不一樣的!想改變自己的命運,就得先把自己的命拼上去!
面對徐有容,就算使出最強大的手段,他也很難給對方造成傷害。所以他要賭,他施展的國教道法古老而神秘,鮮為人知,而徐有容極擅推演計算,當遇上未知的威脅,最好的應對自然便是用直接的實力差距填補上所有可能存在的漏洞,於是大光明劍挾著無上威勢斬下了除蘇的手臂,而除蘇也賭贏了這一劍中的一线生機。
他沒有辦法對徐有容造成傷害,那便讓徐有容自己受傷。
境界未穩而強行催動大光明劍所帶來的反噬,雖然很快就被徐有容化解,但終究讓她強大的識海與通明的道心出現了一瞬間的破綻,除蘇不惜斷臂也要全力運轉功法,終於讓因為天鳳血脈完全蘇醒後受到短暫壓制的魔種重新掌握了主動權。
“叮!”
一直被徐有容緊握在手中的齋劍突然徑直掉落在地,發出獨有的清脆聲響,隨之一同落下的還有徐有容那身潔白的祭服裙擺,這位方才身如淵停岳峙的少女,此刻全無一絲威勢,反而像是用盡了力氣一般跪倒在地,雙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這感覺......怎麼回事?”如使手指的真元突然運行不暢,識海也變得有些混沌,這些都是遠遠超出徐有容推演之外的情況,但她依然不怎麼擔心,除蘇或者對她做過些什麼,但也受到了大光明劍的重創,再多變數想必都被這一劍斷了,接下去只要等自己恢復過來便是。
偌大的石室內一片狼藉,少女和怪物對坐,相顧無言。
“沒想到,你竟然會主動找上我。”出人意料的,良久之後徐有容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這算是在嘲諷我自不量力?”除蘇挑了挑眉,笑著反問。
他的笑聲很難聽,笑容更是難看,但也正因如此,夾雜於其中的那絲頗堪捉磨的調笑意味很難被察覺。
徐有容沒有回答,算是默認。
除蘇臉上的笑容漸漸斂沒,轉而認真說道:“其實,我們之間的緣份真是不淺。”
他是長生宗的怪物,徐有容是南溪齋的聖女,長生宗和南溪齋之間的淵源極深,如果真要說起緣份、道法,彼此的沒落與輝煌,那會是一個很漫長的故事。
徐有容沒有聽故事的心情,重新開口:“所以你剛才要對我做那種事情?”
這剛才指的當然是她蘇醒之前。
除蘇也沒有回答,自顧自繼續說著:“世間所有好東西都是你的,這公平嗎?”
“......好像確實有些不公平。”徐有容想了想,答道,“但這並不能成為理由。”
除蘇又笑了起來:“那你殺了我吧。”
徐有容再度沉默,她知道除蘇的存在,也清楚他的出身,雖然這些年來除蘇並未作惡,但道典中曾有過無數記載,斬屍而生的邪物向來是禍亂天下的根源,就連數千年前創立出這門修道禁法的教宗都被邪念反噬,不得已而選擇自盡,除蘇又怎會是個善類。
然而當除蘇笑著說出殺了他的話語時,徐有容卻莫名從那份丑陋的笑容中看到了一絲灑脫與不羈。明明這個怪物對自己做出了那等下流之事,明明自己醒來之後就毫不猶豫地出劍要斬滅對方,可不知為何,現在自己似乎又不想讓他死了。
陷入矛盾中的徐有容選擇閉眼寧息,想以此平復心意,也好順便找出真元與識海異常的問題所在,全然沒有發覺,除蘇臉上那在她看來灑脫的笑容早已蕩然無存。
除蘇知道自己成功了,不僅魔種重新起了作用,連帶他之前在徐有容口中射精時通過魔種施加的種種影響也已開始生效,比如永遠不會想殺他;又比如會漸漸喜歡上他......
除蘇得意地也閉上眼開始打坐冥想,除了等待,他現在什麼都不需要做,正好趁機恢復一下自己的傷勢,畢竟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可是會很忙的~
群峰之間的暮色要比平原上來的早很多,石室內雖然時密閉空間,但桐宮陣法自有模擬外界晝夜轉換的機制,徐有容一睜開眼,便感應到天色漸深,已是將近入夜了。想不到,自己竟然與陳長生以外的其他男人共處一室,還渡過了數個時辰之久,徐有容想起仍不免覺得有些荒唐,目光也隨即落到了那個“其他男人”身上。
除蘇仍舊處於冥想的狀態中,似無所覺。
眼下徐有容已然徹底復原,真元與識海運行無礙,也就是說只要她此時出手,除蘇絕無幸免的可能,這也符合她先前推演的結果。可過了許久,徐有容卻始終沒有動作,而是一直靜靜地注視著除蘇,不管怎麼看,眼前這個怪......男人長得都只能用丑陋來形容,然而徐有容自己也說不上為什麼,她就是無法移開目光。
倏忽間,她注意到除蘇的眉頭皺了一皺,被她斬斷的左臂微微顫抖。
徐有容明白發生了什麼,除蘇那與生俱來的黃泉流功法,一般情況下哪怕被重傷斷臂也可以做到斷肢重生,但這次不同,他的傷口上有著一道神聖的氣息,來自南溪齋的齋劍,另外還附有一滴已經浸染開來的天鳳真血。
她的血。
不要說斷臂重生,除蘇如果不能立刻得到救治,克制世間一切邪物的天鳳真血便會不斷灼燒他的血肉與經脈,直至最後摧毀他體內所有的黃泉陰竅,到那時,最好的結局也是變成一個廢人。
徐有容盯著除蘇的肩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鬼使神差間,她抿了抿嘴唇,接著竟運轉真元隔空將那滴真血收了回來,再看向除蘇慢慢舒展開的眉眼,微微一笑,傾城美麗。
但她不知道的是,這些都被一雙微眯的眼睛看得明明白白,除蘇其實一直都醒著,就是想試一試徐有容受到魔種的影響到了何種地步,結果讓他十分滿意,忍不住翹起了嘴角,當下便狀作恍惚地睜開了雙眼,先是懵懂地偏過頭瞄了一眼手臂,接著又裝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向徐有容。
“不要誤會,只是看你可憐罷了。”一見除蘇醒來,徐有容收起笑容,想要恢復原本端莊的模樣,只是不管怎麼看,現在的她都更像是個傲嬌的小女孩。
“謝謝。”除蘇點點頭表達了謝意,再運轉功法讓手臂復生,方才站起身來。
“你......先把衣服穿上。”徐有容努力試圖讓自己的聲音像平時那般雲淡風輕,萬事萬物不羈於懷,但略微的停頓還是出賣了其中蘊藏的羞意。
除蘇自然不會照做,他一直都在暗中觀察著徐有容的臉,清楚捕捉到了徐有容在說這話時目光幾次掃過了他的下體,眼下正時他乘勝追擊的時候。
“怎麼,聖女可是害羞了?”除蘇不再做任何掩飾,徑直向徐有容走去,此時他與其說是個怪物,倒更像一個淫賊。
“你......你別過來!”徐有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惶急,聖女的尊嚴和女人的本能告訴她不能讓除蘇靠近自己,然而她的眼神卻仿佛不受控制一般隨著除蘇迎面而來的腳步向他胯下那黝黑巨根聚焦,更讓她無法理解的是,明明應該是腥臭無比的味道,她竟然並不排斥,反而覺得有些好聞,而且莫名地,她還生出了一絲懷念的情緒。
“你再往前走的話,我就殺了你。”依靠僅存的理智,徐有容掙扎著重新舉起齋劍做出了最後的威脅。
“前面我就說過了,你想殺的話,就殺了我好了。”除蘇漫不經心地笑著,顯得對生死毫不在意,幾步越過橫在脖子前的劍尖貼近徐有容身前,直接湊到少女的耳邊低語道,“但是你舍得嗎?”
齋劍又一次脫離了徐有容的掌握,不過並沒有掉落在地,而是被除蘇輕易地從徐有容手中摘走扔在了一邊。要知道這世上沒有人能夠奪走徐有容的劍,除非,是她自己沒有反抗。
“好了,裝了那麼久你應該也很辛苦吧。”除蘇雙手搭在徐有容雙肩上向下一按,站在原地搖搖欲墜的徐有容又像方才那樣跪坐在了地上,眼前正是那跟讓她意亂情迷的陽具。
“現在,給我舔。”
以徐有容的實力、地位、名望,同輩之中沒有人能居高臨下地對她說話,陳長生不能、秋山君不能,所以任何人看到眼前這副畫面,都只會被震驚得懷疑人生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但其實同樣感到震驚的還有除蘇自己,看似控制了一切的他並不像表面上那樣輕松,道心種魔的功法已經被運轉到了極致,若是換成這座聖女峰上的任何一個女人,此刻都只會對他唯命是從。
然而眼前的徐有容雖然渾身上下都散發出情欲的氣息,對著他的肉棒不斷吞咽香津,卻始終雙唇緊閉。通過魔種的聯接,除蘇更是在原本溫順的精神世界中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反抗意志,如果不是魔種在徐有容的識海中溫養了十年之久,只怕下一秒,自己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真是個倔強的女人!”本以為一切已盡在掌握,沒想到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偏偏就是邁不過去,僵持許久始終無法讓徐有容徹底墮落,除蘇全然沒了剛剛的游刃有余,表情漸漸變得煩躁起來,“明明只要乖乖順從我,就可以享受到從未有過的快樂,為什麼你還要反抗心中的欲望?!”
面對除蘇不耐煩的質問,徐有容沒有回答,也沒法回答。如除蘇所言,頂在她面前的明明是根髒東西,卻不知為何有著極強的誘惑力,光是聞到味道就讓她的身體難以自抑。雖然還不知道除蘇究竟對自己做了些什麼,但目前看來想必是在神魂方面動了手腳,她必須盡全力維持住道心最後的清明,
“沒事的,沒事的,容兒一定會沒事的。”她在心里對自己說著,就像一個遇到困難的普通小女孩,有些委屈、有些心慌,但都只是一時的,緊接著她便又平靜了下來,因為她從來都不是普通的女孩,她是徐有容,人間獨一無二的鳳凰,而鳳凰,是天生的王者,又豈會甘願受人擺布。
只要自己一直堅持下去便好,即便不能破局,但他一定會來的。
想起陳長生那從始至終、由內到外都無比干淨,不惹塵埃的臉,徐有容覺得一陣心安,雖然並不知道陳長生現在在哪里,但她就是相信他一定會來。
全身心投入到和欲念的抗爭中的徐有容沒有注意到,站在她面前的除蘇也已不再狂躁,轉而陰鶩地注視著她。憑借魔種的存在,除蘇能清晰感受到徐有容的想法,也徹底明白了,他可以讓徐有容不殺他,可以讓徐有容喜歡他,但只憑這些他永遠不可能得到徐有容。
徐有容很愛陳長生,比愛她自己更愛,想來陳長生也是如此。
“真是好一對神仙眷侶。”除蘇冷笑著,他又想起了上一世自己被萬道劍意殺死時,陳長生和徐有容在他面前並肩而立的樣子,曾今的憤怒、屈辱、不甘、嫉妒......種種情緒再次占據了他的腦海。
“既然聖女意志如此堅定,那我也就不客氣了~”伸出手勾起徐有容的下頜,除蘇盯著那雙在欲望與理智間反復掙扎的鳳眸,目光像是穿過雙眼落在了徐有容識海中的魔種之上。微微動念,功法再度運轉,他下達了最後一道指令,“和過去的自己最後道個別吧,徐有容。”
除蘇話音剛落,徐有容就覺得意識脫離了混沌的束縛,迷離的眼神煥發了往日的明亮,連腦海中那些由欲念化成的噪音也盡數消散,似乎一切都恢復了正常,但直覺告訴她事情遠沒有這麼簡單。
迎著除蘇的目光,徐有容直接開口質問:“你還想做什......”
“容兒不乖喔~”
!?
氣勢洶洶的徐有容一下子愣住了,剛才,是誰在說話?
“容兒總是這麼不坦率呢~”
又來了,而且這聲音......好熟悉。
“一直勉強自己可不好~”
“容兒其實也是希望能夠更幸福、更快樂的,不是嗎?”
“現在這麼好的機會就在眼前,可不能錯過喲~”
徐有容難以置信地盯著除蘇,她聽出來了,這些或俏皮、或妖嬈、或狐媚的話語,竟然都是她自己的聲音!它們毫無預兆、自然而然地在她腦海中響起,簡直就像是,在訴說著她自己的想法一樣......
除蘇看出了徐有容表情中的震驚與不安,嘴角勾起的弧度愈發明顯,他又一次俯下身湊到徐有容的耳邊低聲說道:“本來還想循序漸進讓你自願成為我的女人,不過看你的意志如此堅定,那就只好簡單粗暴一些了~”
“我才不會......嗯啊!”徐有容想要反駁,然而除蘇並沒有給她太多時間,隨著識海中一陣劇烈的刺痛傳來,瞬間就讓她的感覺與思維近乎於完全迷失,恍惚間,她仿佛看見了另一個自己,全無一絲天鳳轉世與現任聖女的矜持,嫵媚地跪倒在了面前除蘇的身邊,嗅著那根腥臭但美味的陽具,姿勢無比卑賤,表情卻充滿了幸福。
“這味道......感覺好熟悉~好想要~”
“明明可以變得那麼快樂,為什麼總想著拒絕呢?”
越來越多的聲音在腦海中回蕩,無論天鳳血脈還是南溪齋的心法都無法抑制,徐有容只覺得自己最後一絲理智正在消散。
“這些年,容兒其實很累、很辛苦吧,讓自己放松一下也沒關系喔~”
很累嗎......意識逐漸模糊的徐有容忍不住回憶起來。
從小時候血脈覺醒的那一天開始,她的命運就已經確定了,她要守護青曜十三司、守護皇宮以及離宮,現在又加上了一座聖女峰,她要守護的東西實在有些太多,事實上最後指向的毫無疑問是整個人族。
如何守護?為什麼就要她去守護?
最重要甚至是唯一的原因,當然是她身體里流淌著的天鳳真血。所有人都因為這一點,對她或者寵愛、或者敬畏,投以無盡的期待與希冀,卻沒有人知道,有時候她真的很不喜歡自己身體里的血。
那些血太純淨、太聖潔,於是在所有人眼中,她便必須是純淨的、聖潔的;整個大陸都稱她為鳳凰,她覺得俗不可耐,卻無法逃避這個稱謂所帶來的責任,只能背負著一切不斷變強。
如此一想,這些年來,她確實過得很累、很辛苦......
“該承擔的責任當然要承擔,但活著還是應該為自己而活,而且後者應該在前者之上。”
莫名的,這句話涌上了徐有容心頭,不是出自她腦海中那些層出不窮的聲音,而是曾今在周園共歷生死的時候,陳長生勸她不要逞強時說的。
當時她聽得很認真,覺得陳長生說的很對。
現在自然也一樣。
“我還真是,總習慣勉強自己呢。”隨著這一句自言自語,徐有容腦子里的那些聲音瞬間盡數消失,她抬起頭閉眼深深地吸了口氣,接著又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隨即粉嫩的舌尖頗為靈動地向前一探,將面前近在咫尺的雄性巨根卷入唇間,毫不猶豫地開始吮吸起來,認真的神情像是在品嘗她平時最愛吃的糖漬梅子或者藍龍蝦。
看著身下前後晃動的臻首,除蘇知道自己終於攻破了徐有容心中最後的防线,得意而又滿足地笑了起來:“剛才還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現在倒是變得很主動了嘛?這味道聖女可還滿意?”
徐有容瞥了除蘇一眼,沒有回答,只是在吞咽的間隙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但除蘇依然從中聽出了少女的最後一絲倔強以及......嬌羞。他並不著急,繼續默默地感受著徐有容小嘴中的溫暖。
終於,徐有容放緩了吞吐肉棒的速度,略有些急切地開口:“你......你怎麼還不......那個?”
“喔?聖女是指哪個?”除蘇玩味地問道。
“就......就是......從你這根東西里......流出來的那個......”面對生死都可以做到坦然處之的徐有容此刻卻全無了這份從容,未經人事的她難為情的樣子更像是一個像要玩具卻不好意思開口的小孩子。
“呵呵,看來人們口中的天才徐有容也不是什麼都懂啊。”除蘇一邊撫摸著徐有容的秀發一邊教導起來,“記住,你含著的這根東西叫雞巴,只要你服侍得讓我舒服了,就會射給你渴望的精液,聽明白了嗎?”
“那......那你的雞......雞巴......怎麼還不射?”徐有容的聲音依舊有些不好意思,“我......我都給你舔了。”
“哈哈哈,當然是因為你舔得我還不夠爽啊。要用喉嚨里更深的地方來摩擦雞巴才行!另外別光顧著舔上面,下面的陰囊也給我好好的舔!”
在除蘇的引導下,徐有容從龜頭開始一路向下,時而用靈活柔嫩的香舌在除蘇的肉棒各處舔舐刮擦;時而又張開她那兩片纖薄的朱唇親吻棒身與根部那對被陰囊包裹著的睾丸。僅僅過了半炷香時間,原本生疏的動作就已然變得無比順暢,臉上嬌羞的紅暈也漸漸被陶醉的表情所取代。
“想不到聖女在伺候男人這方面也如此天賦異稟,或者說,其實你骨子里其實就是個淫蕩的女人?”除蘇雖然清楚這一定程度上受到了魔種影響,但心里還是忍不住驚嘆徐有容此時此刻欲求不滿的樣子,稍一松懈,竟是沒忍住直接射了出來。
不過這發突如其來的精液卻也將徐有容喜怒不形於色的外表與內心徹底融化,濃烈的味道在魔種的作用下不斷刺激著她已全無防備的五感與意識,最後竟是完全不顧聖女的矜持,來回用小嘴包裹住馬眼又吸又舔,才射了不過幾秒鍾的肉棒轉瞬間就被徐有容的朱唇清理地干干淨淨,沾滿少女香艷口水的龜頭反射著晶瑩的光芒。
除蘇淫笑著等徐有容在肉棒上又舔了幾下才戀戀不舍地收回舌頭後,復又伸出手勾起了徐有容的下巴,直視著她的雙眼問道:“好吃麼?”
“嗯。”短暫的激情過後略微恢復了些許清明的徐有容答道,聲音中羞意仍存,卻沒有了先前的抗拒,至於聖女的姿態、鳳凰的驕傲,這些都已徹底褪去,此刻的她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初嘗禁果後正在不好意思的小女孩。
面對徐有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除蘇雖然也覺得賞心悅目,但根本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言語間毫不掩飾淫猥下流的意圖:“那接下來就用另一張嘴試試吧。”
“另一張......咿呀!”不等徐有容反應過來,她整個人便被抱起放回了石床之上,祭服凌亂的裙擺被掀開到兩邊,薄薄的褻褲根本抵擋不住除蘇的撕扯,頃刻間就化為了幾片破布飄落在地,一雙修長的玉腿暴露在空氣中,最為神秘的處女地則在裙邊的陰影中若隱若現。
至此,就算徐有容對男女之事再如何懵懂,也明白了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下意識地就想要夾緊雙腿,然而不知怎的,當雙腿真正並攏後,下體卻開始傳來陣陣瘙癢,令她的身體情不自禁地開始扭捏廝磨起來。
“不......不要。”輕咬著下嘴唇,徐有容掙扎著想要守護自己最後的一點貞操。
“喔?可我看你的身體好像不是這麼想的。”除蘇十分輕易地就攻破了徐有容腿間象征性的防御,一根手指的指腹按住陰道口頂部包裹著陰蒂的肉褶,愛撫起了朱紅的豆核,接著又在穴口短暫打轉攪動了一會後,蘸著分泌出的些許淫水並起兩個手指沒入了徐有容的私處。
“嗯啊~不......不行......好奇怪.......這種感覺......嗯哈~”徐有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嘴上雖然仍在斷斷續續地抗議著,然而下體與手指摩擦時“咕嘰咕嘰”的水聲卻將她陰道內濕潤的現狀展露無遺。
“放心吧,我一定會讓你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除蘇另一只手也沒閒著,早已攀上了徐有容柔軟飽滿的酥胸,隔著潔白的祭服撥弄著徐有容凸起的乳頭,同時繼續保持道心種魔功法的全力運轉。他可不只時要得到徐有容的身體那麼簡單,他還要趁此機會將徐有容心中對陳長生的愛意全部轉變為另一種更深、更忘我的情感——
願意為了他除蘇獻出一切!
暢想著不久後徐有容對自己無比順從的樣子,除蘇俯下身無比享受地將粗大的舌頭擠進了少女的檀口之中,撬開貝齒,一下子就纏住了徐有容粉嫩的香舌吮吸、撥弄,嘖嘖有聲。
而全身被異性上下其手、隨意玩弄,徐有容還是本能地感到了惡心、憤怒,幾乎就要動用真元出手反抗,可就在她生出這個念頭的一瞬間,平靜了沒多久的腦海中又再度響起了她自己的聲音:
“這麼舒服的事情,容兒真的想拒絕嗎?”
“被雄性征服不就是雌性的歸宿麼?為什麼要反抗呢?”
僅僅一秒鍾的猶豫,徐有容又陷入了恍惚之中,總覺得哪里不對,卻又說不上來。再轉念一想,前任聖女,她的師父,等了上百年終於得償所願地跟著蘇離去了聖光大陸,卻把聖女峰和南溪齋這麼大的擔子扔給了年輕的自己;聖後娘娘,同為天鳳血脈,總是教導她女子也可以站在最高的位置上,讓那些男人想反對也不敢,但當初不還是嫁給了太宗皇帝。
而且即便不提這兩位最親近的長輩,就算她自己,不也喜歡上了陳長生嗎?
種種念頭轉瞬即逝,等徐有容回過神來時,發現除蘇已將她整個人都攬在懷中,火熱的陽具正頂著她的小腹,雙手則伸進了還算完好的上半身祭服中,揉捏起她的乳房。然而就是這樣明明在被變本加厲地玩弄,徐有容卻全無了先前的抗拒,不僅升不起半點厭惡情緒,腹部與龜頭緊密接觸時感受到的灼熱甚至讓她覺得渾身酥麻不已,私處不自覺地就開始分泌淫水。
這些變化自然逃不過除蘇的眼睛,他手上微微用力,指尖直接陷進了徐有容胸前的兩團軟肉里,同時帶著一絲輕蔑開口嘲諷道:“嘖嘖,竟然發情了,看來我剛剛說的沒錯,什麼天鳳轉世、南方聖女,你根本就是個騷貨!”
“嗯啊~我......我才不是......騷貨~”雙乳驟然吃痛,徐有容忍不住呻吟出聲,連帶反駁的話語也顯得十分無力,反而莫名透出了一股嬌滴滴的味道。更讓她感到荒唐的是,被如此對待自己竟然並沒有覺得討厭,內心深處還生出了一絲想被眼前這個丑陋的男人糟踐的想法。
“不是騷貨?那就是母狗咯!”除蘇嗤笑一聲,左右手一扯,本就搖搖欲墜的祭服連帶內襯徹底散落,只靠著腰間的玉帶堪堪半掛在徐有容的身上,少女白嫩的玉體大半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咿呀~我......我不是......”除蘇的羞辱讓往日一直都生活在人們的喜歡與敬仰中的徐有容感到渾身發燙,她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像是要燒壞了一樣,口中否定的話語聲也變得越來越小。
“哼,下面都流了這麼多水,還說你不是母狗?”除蘇停下來手上的動作,轉而戲謔地用龜頭在徐有容飽滿的陰戶上反復摩擦起來。
“嗯嗯~不要......不要碰那里......這......這都是因為你.......對我的身體動了手腳......”徐有容嘴上這麼說著,可每每下體與除蘇的陽具接觸時,莫名產生的奇妙快感卻讓她臉上多出了一絲自己都未能察覺的媚意。
時候到了!
看著徐有容春心蕩漾、不能自已的樣子,除蘇心底早已飢渴難耐,此刻感受到了懷中可人兒體內那蠢蠢欲動的原始渴望,當下也不再猶豫,堅挺的肉幫順著泛濫的淫水徑直滑進了徐有容的蜜穴之中,沒有給後者任何反應的機會,緊跟著就猛地向前一頂!
“啊啊啊啊~”
疼痛只是短短的一瞬,處女膜撕裂後的空虛以及被肉棒填補上的充實,讓徐有容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弓起身子,無意識的尖叫傳遍了石室的每個角落,又漸漸轉變成動聽的嬌喘,落在除蘇耳中讓他愈發興奮,不妄過去十年的等待,從這一刻起,徐有容的身心都將成為他的東西。
“恭喜聖女,你變成真正的女人了。”除蘇一邊調戲道一邊毫不憐香惜玉地在徐有容微微溢出處子鮮血的水潤蜜穴里不斷加速,每一下都如同在示威般狠狠撞擊在深處的花芯上。
徐有容則只覺得小穴深處快感正一刻不停地襲來,身體仿佛已經不屬於自己,四肢都在隨著那根筆挺熾熱的陽具每次抽插而亂顫。同時心中有些悲哀,也有些認命,即便再如何不願意承認,可事實就是,明明處子之身被如此粗暴地奪走,她卻沒有感到任何不快,反而從內心深處萌發出了一絲歡愉。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自己真的......很享受嗎?
自修道至今,在周園里被魔族追殺至絕境時都不曾動搖一絲一毫的徐有容,這一瞬間陷入了從未有過的自我懷疑中,而且這個念頭才剛剛閃過腦海,除蘇魔鬼般的低語就又在她的耳邊響起:
“其實,你很享受吧~”
心中的想法被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第一時間說破,徐有容再也沒有了以往宛如不食人間煙火般的從容,先是像個受到驚嚇的小女孩一樣縮了縮身子,接著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應該反駁幾句,於是又忍受著下體被反復插入的嬌羞與快感,倔強地抬起頭想像之前那樣否定。
然而一對上除蘇的雙眼,方才被這個男人破處時心底泛起的歡喜又莫名涌了上來,就如同吃了蜜似的讓徐有容芳心直跳,這可是面對陳長生時都沒有過的反應,讓她一時間竟是看得有些痴了,原本混雜著痛楚、屈辱、不甘與歡愉的變扭神情逐漸被親近之意與濃濃情欲所取代。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一個勁地發情,剛給你破處就不停地用小穴夾我的肉棒你自己不會沒發現吧?”除蘇乘勝追擊,繼續保持著抽插的姿勢居高臨下地說道,“還不承認你就是個想挨肏的騷母狗!?”
一連串的汙言穢語直擊徐有容的內心,天鳳轉世與生俱來的高傲再次被激起,稍稍衝淡了讓她陡然間不知所措的嬌羞情緒,反駁的話語立刻就要出口:
“你不把容兒肏服~容兒怎麼好意思承認嘛~”
“......”
怎麼又來了,這些聲音......稍一愣神,徐有容有些羞惱與不快地想到,也不知道除蘇這家伙到底使了什麼手段,就算是喜歡自己,想得到自己,但把她弄成這副狼狽的樣子也是絕對不能原諒,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會屈服!
重新整理好思緒,徐有容便准備繼續與除蘇的抗爭,然而當她重新集中起注意力時,才發現石室內不知何時陷入了詭異的安靜,除蘇正一臉壞笑地看向自己,連下體抽送的動作都停了下來,讓光滑的石壁間流動著的短暫回音顯得愈發清晰:
“肏服......容兒......承認......”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徐有容瞳孔瞬間難以置信地放大,接著就聽見除蘇下流中透著得意的笑聲響起。
“哈哈哈哈哈,看來聖女終於忍不住了?早說了你骨子里就是個淫蕩下賤的騷貨,還裝什麼清高。想挨肏是吧,這就滿足你!”除蘇說著一巴掌惡狠狠地扇在了徐有容的豐臀上,同時停在徐有容小穴里的肉棒重新啟動,龜頭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頂到了徐有容陰道底部那團滑嫩的宮頸軟肉,他自信此刻自己的抽插必然會帶給徐有容宛如升天的舒爽和滿足,讓這個女人徹底臣服在他的肉棒之下。
事實也確實如此。
屁股驟然吃痛,讓徐有容嘴邊爭辯的話語又咽了回去,緊接著除蘇的肉棒就粗暴地洞穿了她的小穴,從未體驗過的爽到極致、直達靈魂深處的原始快感取代了陰道擴張時的疼痛,如同毒藥一般令她渾身無力的同時,又像是在品嘗無比美味的蜜漿,明知應該適可而止,卻打心底里不想停下。
“承認吧~容兒就不要再騙自己了~”
“被雞巴肏得很舒服~完全不想停下來呢~”
“這就是當母狗的感覺啊~真的好輕松~好快樂~”
“容兒不做聖女了~容兒只要這跟大雞巴就夠了喔喔喔~”
隨著體內性欲的不斷攀升,那些讓徐有容感到十分困擾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中浮現,像是無數個自己正在除蘇的侵犯下高亢呻吟,而在快感反復地衝刷下,她也漸漸開始分不清,這究竟是源自除蘇暗地里施加的影響,還是自己心底真實的渴望?
她身為天鳳血脈,境界實力堪稱年輕一代最強,芳齡二十便接任了聖女之位,在很多人眼里她就代表了人族的未來;而且現如今,舉世皆知,她是陳長生的未婚妻,兩人彼此,史上最年輕的教宗與聖女喜結連理,千年來分裂成南北兩派的國教至此終於有了合一的趨勢,這才是整個人族都在期盼的南北合流,將直接影響到對抗魔族的大局......
然而此時此刻,背負著萬民期待的她反倒被一個受世人唾棄的怪物壓在身下肆意玩弄,不遠處鏡子里,自己衣不蔽體、面色潮紅的樣子,全無一絲平日里的冰清玉潔。無論作為妻子還是聖女,遭受如此對待都是莫大的羞辱,讓她恨不能立刻一掌拍死做出這些下流齷齪之事的罪魁禍首,以除蘇和她之間實力的差距,這可謂輕而易舉。
可是......
真的,好舒服啊!
雙腿打開抬在半空,碩大的肉棒如同攻城的巨錘一樣強力轟擊著小穴,帶動交合處濺起一道又一道淫水,其中混雜著些許漏出的精液,將徐有容的玉臀澆上了一層濃濃的白漿。至此除蘇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抽插都幾乎在徐有容小腹上頂出隱隱的輪廓,粗大的棒身、強勁的力道再加上高速的頻率,若是尋常女子只怕已然被肏得昏死過去,但徐有容的身體先天就有血脈之力滋養,又有聚星境巔峰的修為加持,不僅扛住了除蘇野獸般的摧殘,還從中體會到了源源不斷的快感。
每一道鎖眼都有一把能夠打開它的鑰匙,這是百年前的一位聖女留下的一句話,被記載在南溪齋的道典中流傳至今,徐有容每每讀來都能從中品出孜孜不倦的探索與求知精神,並深以為然。眼下意識逐漸要被快感支配,她在恍惚之間又想起了這句話,只是認知中又多了一些別樣的理解——她感覺自己身體里某道一直未曾觸及過的鎖眼,要被打開了。
“哈啊~哈啊~唔喔喔喔喔喔~”
嬌軀在快感的影響下緊繃,心神卻是越來越放松,努力維持的倔強沒有了,慢慢陷入情欲之中的徐有容開始隨著除蘇插入的節奏扭動腰肢呻吟起來。激烈的交姌中,美丑、正邪,各自身份地位截然不同乃至相反的兩人卻顯得無比和諧。而發覺徐有容開始主動配合自己,除蘇更是大喜過望,肉棒愈發凶猛地來回抽送,雙手則大力揉搓起徐有容柔軟的雙乳,指尖撥弄著凸起的乳頭,不時再低下頭將這兩粒殷紅的葡萄含進口中吮吸,如此輪番對徐有容全身最敏感的幾個地方發起進攻,很快他就感知到徐有容小穴深處的宮頸嫩肉開始變得松軟,陰道內馬眼像是正透過越來越寬的宮口蕊眼窺視著里面神秘幽邃的“空間”。
“說!你是不是母狗!?”除蘇整個人怒吼著欺身壓向了徐有容,一直在穴口露出小半截的棒身終於全部沒入了進去,巨炮般的黝黑陽具挾著一往無前的威勢重重撞在了徐有容身心的最後一道防线之上。
“咿呀——!!”
霎那間,徐有容發出了自來到這個世上後最嘹亮的一聲長吟,身子繃得筆直一動不動,除蘇龜頭後方的冠狀溝死死箍住了她的子宮口,巨大的快感由下之上直抵腦海,幾乎將她的思想徹底吞沒。
“我是......我是母狗......我是你的母狗嗯啊啊啊啊啊~”子宮條件發射地包裹侍奉起了它的第一個訪客,徐有容終於明白了自己的身體有多麼飢渴,天鳳轉世、南方聖女,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她現在就是一個純粹的、渴望被滋潤的女人、雌性;廉恥、責任、天下萬民統統可以不管,她唯一在乎的,只有身下這根帶給自己無限歡愉的肉棒。
“再說一遍,誰是誰的母狗?”終於聽到徐有容自甘下賤的話語,除蘇得意一笑,反倒不著急了,一邊放緩抽插速度一邊玩味地問道。
“嗯~別......別停啊~我是~徐有容是除蘇主人的母狗~主人繼續用力肏容兒~容兒想要主人的大雞巴~”嬌嫩白皙的媚臉高高抬起,媚眼如絲,可人的檀口高聲嬌吟,沉浸在性愛之中的徐有容完全被欲望所支配,理智擺脫了道德與責任的束縛,像是走進了一片新的天地,讓她只想向面前這個男人宣告臣服。
“哈哈哈哈哈,之前還擺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這會兒倒是張口就來,你果然是條天生的母狗啊。”除蘇笑得更加猖狂了,接著卻是向後退了幾步,肉棒“啵”地一聲離開了徐有容的小穴,“剛剛肏你你不願意,現在可就沒那麼簡單了,讓我好好看看母狗的誠意吧。”
“求主人~快肏淫亂下賤的母狗容兒~容兒是除蘇主人專用的精壺~主人快把大雞巴插到容兒的賤穴里來吧~”下體的充實感突然消失,隨之而來的強烈空虛讓已然舍棄了羞恥、春心蕩漾的徐有容根本難以忍受,討好的淫賤話語脫口而出,雙腿也立刻纏上了除蘇的腰,玉手則迅速下探,視若珍寶地將除蘇的肉棒扶起重新對准了自己淫水泛濫的粉嫩蜜穴,臉上還擺出了一副不肏她就要落淚的憐人模樣。
“嘖嘖嘖,徐有容,你以前不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心境如水的模樣麼?這些勾引男人的手段都是哪學來的?”除蘇微微前傾,讓龜頭在徐有容的陰唇四周不停地摩擦打轉。
“嗯嗯~人家~容兒是天才嘛......只要能讓主人開心~容兒什麼都願意做~從今往後主人就是容兒心里最重要的人......嗯哈~主人快別調戲容兒了~像剛才那樣狠狠地肏進來吧~”徐有容被挑逗得下體瘙癢難耐,身子不住地往前湊著試圖讓肉棒進入自己的小穴。
“好好好,我的容兒母狗,你的表現主人很滿意,這就好好獎勵獎勵你。”確認徐有容身心已經徹底淪陷,除蘇滿意地重新把她整個人抱進了懷里,狠狠的挺著胯,一下又一下地肏著這美人的酥軟媚穴。身材曼妙修長的徐有容明明高出除蘇小半個身子,此刻卻表現出了十足小鳥伊人的模樣,蜜穴嫩肉劇烈收緊,死死纏弄住除蘇的陽具,敏感的花蕊一抖一抖,似是即將抵達極樂。
除蘇自然也發覺了這一點,下體從龜頭到棒身都被徐有容小穴里的嫩肉所包裹,一松一緊之間像是在賣力地吸允,讓他感到很是舒爽,也不在抑制射精的欲望,精關一松,白濁的濃稠男精一股腦的射進了懷中這個天之嬌女的子宮深處。
“齁喔喔喔喔喔~進來了~全都射進來了~唔噢噢噢噢~”
初次被開墾、尚且敏感稚嫩的少女子宮讓滾燙的雄性精液澆了個遍,刺激得徐有容在除蘇的懷中盡情扭動著滑嫩的身子,花心媚肉處條件反射般分泌出一大股淫香黏液衝打在除蘇的龜頭上,迎來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泄身。
“呼嗯~嗬嗬~謝謝主人射給容兒寶貴的精液~”高潮過後的徐有容雙眼迷離,依偎在除蘇懷里慵懶地享受著余韻,臉上滿是幸福的笑意。
......
陳長生看著眼前密密的青藤和堅實的崖壁,不管是看還是親手觸摸,都看不出來異樣,就算用錘子往里面砸,也只能砸出無數的山石。
但陳長生知道這道崖壁內不是山石,是空的,聖女峰的洞府便在里面。這不是因為他能夠看破崖壁上極為高妙的陣法,而是由於那些青藤的存在。
陳長生能夠看破這些青藤,他見過這些青藤,知道這些青藤就是桐宮。
當初在周園里,徐有容把她手里的桐弓變成了桐宮,青葉招搖於狂風暴雨之中,哪怕那時候的她重傷將死,陣法依然堅固。而既然這些青藤是桐宮,是桐弓,是她的弓,那麼她這時候應該就在崖壁里。
陳長生看著手里的青藤,想著那年奈何橋上白紗落下,然後看到的那張臉,當時在那滿天風雪里,她眉眼如畫,發著淡淡的柔光,美麗的難以言說。
眼下她就在石壁的那頭。
他在石壁的這頭。
如果這是一道石門就好了,他可以輕推,或者輕敲,問一聲有人在嗎?
不,就算這是一道石門,他還是不能輕推,也不能輕敲。說不定徐有容在石壁那邊的修行可能到了關鍵的時刻,任何外界的干擾都非常危險。
所以他只能像現在一樣,靜靜地站著。
……
“容兒,主人的雞巴肏得你爽嗎?”
“嗯喔喔喔喔喔~再深點~再深點~主人肏爛容兒小母狗的賤穴......齁齁齁唔噢噢噢~主人的大雞巴好厲害......咕嘿嘿嘿嘿~”
石室之內,這樣的對話幾天來已經進行了無數次,在魔種的影響下,徐有容徹底被調教成了沒有除蘇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性奴母狗,敗倒於曾今不屑一顧的敵手胯下,終日淫亂生活。
“真夠賤的,你心愛的未婚夫可就在外面站著呢。”除蘇扶著徐有容高翹圓潤的臀部干起了她水淋淋的後庭。如今的徐有容對他唯命是從,識海完全向他敞開,桐宮大陣等若就在他的掌控之下,陳長生出現在石室外的第一時間他就感知到了。
“嗯嗯~才.....才不是呢~容兒才不愛他......唔喔喔喔喔喔~容兒只愛主人你~”徐有容動情地回答道。
“哼,騷貨,之前拼命反抗我的時候,不就是在等他來嗎?”
“齁喔喔喔~容兒......容兒錯了......嗯哈~是容兒不懂事,容兒那時候就應該趴下來......給主人肏的......嗯嗯~請主人......用大雞巴懲罰容兒吧~”
盡管口中的淫語和低賤的身姿都表現得無可挑剔,但除蘇還是察覺到了提及陳長生時,徐有容須臾之間的停頓和思緒中泛起的淡淡波瀾。至此他也不得不承認,這種名為“愛”的情感確有其奧妙,即便在魔種的影響下徐有容一顆芳心已經完完全全掛在了他身上,但過往與陳長生的點滴依然無法真正祛除。
不過除蘇並不著急,因為很快,他就能解決這個問題了......
又是一日過去,陳長生在石室外的崖坪間靜坐了整夜後終於離開。不過除蘇清楚,這並不是因為沒能得到徐有容的回應,而是他此行來聖女峰真正要忙的那件事即將開始。
在除蘇重生前的記憶里,陳長生的師父,如今的道尊商行舟,身為曾今太宗皇帝的忠犬,為了讓陳氏皇族重回皇位,以陳長生為棋子布了一個十幾年的局殺死了天海聖後,如今似乎又出於某種原因要陳長生死。朝廷與國教因此陷入了明里暗里的對峙,除蘇找上的那個懷璧就是商行舟用來牽制聖女峰的手段,說服南溪齋幾位原本在外雲游的師叔祖趁著徐有容閉關回山並宣布合齋,以此削弱陳長生的助力。此外更是和大西洲的人合謀,害死別樣紅與無窮碧的兒子嫁禍給陳長生,最後若不是徐有容提前破壁出關與陳長生雙劍合璧,那麼在兩位神聖領域強者的報復之下,陳長生幾乎沒有任何活下來的可能。
不過此世,徐有容已經被調教成了沉淪於性欲的母狗,而陳長生這次危機,也正是除蘇計劃中完成對徐有容支配的最後一步。
“轉過去。”
簡單的三個字,正在心無旁騖地舔弄著除蘇肉棒的徐有容立刻心領神會地轉身彎腰並撩起祭服的下擺,閃爍著水潤光澤的穴口分毫不差地正對龜頭,除蘇雙手順勢就扶上了徐有容的翹臀,下體輕松地向前一頂,肉棒便無比自然地滑入了蜜穴之中。
“嗯哈~主人用力~”徐有容的呻吟適時響起,語氣中盡是嫵媚與享受之意。然而除蘇這次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在徐有容身後“策馬揚鞭”,反而舉止異常輕柔,青筋鼓脹的棒身緩慢摩擦起周圍擁擠諂媚的肉褶,龜頭還不時在子宮口處打轉,留下馬眼深深的一吻。
滿心期待著被狠狠插入後那隨之而來的洶涌快感和高潮,等到的卻是小穴里越來越難以忍耐的瘙癢,徐有容下意識地就想向後扭動臀部好迎合肉棒的抽送,然而除蘇卻死死把握著她的腰身不讓她動彈分毫。
“主人~容兒是做錯了什麼嗎~為什麼要這樣懲罰容兒~”無奈之下,徐有容只得嬌吟著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回頭乞求道,“容兒真的好想要~好想高潮~求求主人用力地干容兒吧!”
“呵呵,不急。我的好容兒,先讓主人好好感受感受小母狗的騷穴,看看這幾天玩下來它有沒有長進。”除蘇淫笑著,依舊不緊不慢地控制著肉棒在小穴內進出的速度。
“那......那容兒一定好好表現~”徐有容聽後乖巧地點了點頭,緊接著除蘇就感覺到肉棒被周圍的穴肉包裹地更緊了,而且張弛有度,顯然是在配合著他的節奏。
除蘇不得不感嘆,才短短幾天,以往一直對男女之事漠不關心的徐有容,如今已經能夠得心應手地運用自己的身體來取悅他,甚至連他偏愛什麼樣的姿勢、喜歡聽到哪些下賤的淫語都掌握了,剛才之所以要讓徐有容定住不動,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於他現在也沒有把握能夠在徐有容的全力勾引下保持不射。
這就是血脈帶來的先天優勢麼?被當成母狗挨肏都可以表現得如此天才?
“主人~容兒......容兒受不了了~”
“嗯嗯~就是那里......主人......主人別停嘛~”
“再~再進來點~容兒求求主人的雞巴再進來點喔喔喔喔~”
“主人不要再玩弄容兒了!容兒想被主人的大雞巴狠狠地肏!主人你肏死容兒吧!”
一個時辰後,在除蘇不間斷地挑逗下,徐有容的欲火已經完全點燃,淫水泛濫的小穴中雖然能感受到被肉棒填滿的充實,但遲遲未能達到高潮卻也讓她心底最原始的渴望隨著時間推移愈演愈烈,開始不顧一切地高聲淫叫。
其實除蘇忍得也有些辛苦,不說縈繞在耳邊的動聽呻吟,在他用肉棒刺激著徐有容敏感小穴的同時,棒身也被周圍一圈緊密的肉褶死死包裹吮吸,徐有容在身體被控制著不能動彈的情況下依舊憑借對私處精妙的操控技巧引誘除蘇射精,陰道內每一處穴肉都被調動起來為肉棒服務,別樣的舒爽讓除蘇好幾次差點就要把持不住。
好在時機已到,他也不必再忍耐了。兩道強大的氣息突然自半山腰升起直衝峰頂,除蘇無需特意去辨認,一切都和重生前記憶中的一樣,別樣紅與無窮碧上了聖女峰,來找陳長生報殺子之仇,至於峰頂之下會演變成一番怎樣劍拔弩張的場面他才懶得關心,短暫地報以視线後很快就將注意力重新收回身前,不出所料地看到剛剛還在放肆淫叫的徐有容已經沒有了這幾日里浪蕩不堪的痴態,目光像是穿透了厚厚的陣法與崖壁,望向那兩道氣息所在的山峰之下怔怔出神,原本意亂情迷的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其間還蘊藏有一絲絲惶急與不解。
“你沒感覺錯,那就是別樣紅和無窮碧。大西洲的人殺了別天心,偽裝成陳長生所為,這對夫妻是來給兒子報仇的。”除蘇一邊用玩味的語氣道,一邊卻開始不著痕跡地加快下體挺動的速度,“對上兩位神聖領域強者,陳長生只怕是凶多吉少咯。”
一聽及此,徐有容終於流露出了明顯的焦急情緒,身體扭動著試圖離開除蘇的控制,這是自心神被魔種成功占據的幾天來,她第一次像之前那樣表現出反抗的態度。
“怎麼,想去救他?”憑借魔種除蘇可以輕易讓徐有容的意志重新服從於他,不過這次他並沒有這麼做的打算,而是笑著仍由徐有容在身下掙扎,同時心里有些好奇。
徐有容到底有沒有意識到她此刻的反抗是多麼的有氣無力,就像是在做樣子......
“你......你先放開我。”徐有容是真的想去救陳長生,這幾天里雖然沉淪在肉欲之中,嘗過了作為一個女人所能嘗到的最原始、最極致的快感,那種實打實的輕松、愉悅還有幸福讓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拒絕,在理智被肉體說服之後,心甘情願地接受了自己是一個渴望挨肏的母狗的事實。至於和陳長生的感情,經歷過生死的一見傾心確實難以忘卻,但為了能盡情享受眼前的歡愉,徐有容還是將其封存在了心底的最深處,即便陳長生親自來到了聖女峰,與她只有區區一牆之隔都沒能喚起這份感情,因為幾日來徐有容已經認清了,相比陳長生,她真的更希望和除蘇在一起,聽憑後者的命令與玩弄,享受種種背德之舉所帶來的愉悅和刺激。
然而此時此刻,陳長生危在旦夕,幾乎隨時都有可能死去,沉寂在徐有容內心深處的那份愛意終於再度蘇醒,讓她暫時從無盡的肉欲中清醒了過來,第一反應就是想立刻趕到自己的未婚夫身邊,可不知是由於除蘇力氣太大抑或是別的原因,以她的境界修為本應該輕輕松松就可以衝破的束縛卻令她久久難以掙脫,於是“激烈”的反抗最後不得不變成了妥協:“等我救了他,再......再回來給你肏......好不好?”
“呵呵,之前嘴上還說著不愛他,現在倒是趕著去和他同生共死,史上最年輕的聖女和教宗不愧是公認的神仙眷侶。既然如此,我也不攔著你......”除蘇面色如常,語氣中的促狹之意毫不掩飾,雙手卻真的從徐有容的身上收了回來。
見除蘇放開了自己,徐有容先是感激地回望了一眼,接著輕輕一揮衣袖,凌亂的祭服瞬間肅然一新,齋劍已然入手,身後天鳳虛影再現,振翅大放光明,整個人就要化作一道火线破壁而出。
然而下一刻,除蘇的話語聲再次響起,幽幽地傳入了她耳中:
“不過等你救了他以後,我就再也不肏你了。”
“再也不肏了?”將境界提升至巔峰的徐有容聽後直接愣在了原地,呆呆地看了看一旁鏡中綽約高貴、重回聖女姿態的自己,又轉向身後全身赤裸、矮小丑陋的除蘇,清麗的眼神從堅定到無措,再到糾結與迷亂,帶著內心深處的困惑與惶恐,最終停在了那根可以說與除蘇身體比例完全不協調的粗大肉棒上。
好奇怪......明明已經被插入了那麼多次......
不用看都可以清晰地回憶起這根雞巴的模樣。
甚至連私處都已經變成它的形狀了,可為什麼......
現在自己卻依然無法移開視线呢?
漸漸地,徐有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看著倒映在雙眸中的巨根越來越入迷,身體則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微微顫抖起來。
是的,就是這根雞巴!剛剛還在她的小穴里,剮蹭著肉璧,親吻著子宮,帶給她近乎無限的充實與瘙癢,讓她明白了人世間除了修道與責任之外,還有更值得她追尋的東西!那看似丑陋的棒身上蘊含著生命的真諦,快樂的極限,可以讓人忘記所有煩惱與憂愁,這種境界才是她從今往後將用一生去奉行的大道!
既然如此,她又怎麼可能離得開賦予自己這一切的人?
齋劍又一次被隨意地扔到地上,徐有容在天鳳虛影散發出的潔白聖光中跪倒,長長的秀發拖在地上,像個真正的母狗一樣爬到了除蘇腳邊。
“容兒錯了~容兒不能沒有主人~主人繼續肏容兒吧~容兒不去了~”
看著面前聖潔的擺出一副妓女般低賤的姿態來取悅自己,除蘇終於露出了笑容,雖然整個過程都在掌握之中,但當徐有容發自內心地向他宣告臣服時,他依然止不住地有些得意,伸出手揉了揉徐有容的頭,滿意地嗯了一聲,徐有容則乖巧地頂起他的手蹭了蹭,眼光中含情脈脈。
......
懷璧再次回到了峰頂。
距離別樣紅與無窮碧上山已經過去三天,面對兩位神聖領域強者,還只是聚星境的陳長生縱使再如何天才也依然不是對手,雖然他貴為教宗沒有第一時間被殺死,而是以查明真相的名義被帶走,但這也等於失去了對他自己生命的掌控權。至於最後陳長生是死是活,懷璧並不是很關心,這自然有朝廷去管,她已經讓南溪齋合齋十年,按照約定,商行舟將支持她成為新的南方聖女,這才是她最終的目的。
不過在此之前,她還必須辦好一件事,那就是確保徐有容無法正常出關,為此她特意把那個叫除蘇的小怪物放進了徐有容的閉關之所,而今已經過去大半年個月,想來那個畜牲差不多也該得手了,到時就將它一道殺了,以絕後患。
這樣想著,懷璧借著齋中信物走進了被桐宮陣法守護著的石室之中。
“嘖嘖,容兒母狗的小穴還真是讓人百肏不厭啊。”
“嘻嘻......主人喜歡......那就多肏幾下......容兒也永遠喜歡主人的大雞巴~”
“哼,又想高潮了?那就得看你接下來的表現咯。”
呆立原地的懷璧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正在發生的一切。身材矮小的除蘇正全身赤裸、神情愜意地半躺在白玉石床上,徐有容則衣衫半解,一臉嬌媚地跨坐在除蘇身前,祭服的裙擺雖然擋住了她的下身,但嬌軀伴隨著“啪啪啪”的淫靡聲響不斷起落,以及口中浪蕩不堪的婉轉呻吟已經說明了所有。
“你們在干什麼!?”半晌之後,懷璧才終於從眼前這幕震撼人心的淫戲中回過神來,厲聲喝道。
“喲,這不是懷璧大師麼?”除蘇狀作剛剛發現懷璧到來的樣子,抬起放在徐有容腰肢上的手調笑著打了聲招呼,“如何,我這番傑作大師可還滿意?”
“孽畜,竟敢在聖女峰行此苟且之事!”見以往一直低三下四、俯首帖耳的除蘇竟對自己如此不敬,懷璧心底殺意更盛,同時也不忘大聲斥責徐有容,“身為聖女閉關不思進取,反倒甘願受人欺辱擺布,和這個下賤的怪物尋歡作樂,南溪齋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
“大師莫急呀。”面對懷璧的怒火,除蘇毫不在意,依舊漫不經心地回道,“我可是完全按照我們之間的協議在干擾徐有容修行,這難道不正是大師你想要的麼?”
“胡言亂語!看我這就叫護山弟子來將你就地誅殺!”懷璧作勢就要轉身往石室外走。除蘇說得並沒有錯,她表面上似乎是因為怕南溪齋聲譽受損而顯得極為憤怒,但心底里其實正隱隱竊喜,她急於叫人過來並不是為了對付除蘇,而是想讓徐有容這副淫亂不堪的樣子暴露在眾人眼前,到那時她就再也無需忌憚徐有容在南溪齋里的威望,聖女之位自然唾手可得。
但是很快,她就發現情況似乎出現了意料之外的變化,憑借信物即可自由進出的桐宮大陣竟然徹底封閉了,不要說人,她連神識都無法傳遞出去。
“心里盡是不入流的陰謀詭計,還總要找些堂而皇之的借口,真是無趣,而且愚蠢。”除蘇的聲音仍舊慵懶中透著三分調侃,但相比之前又多了些寒意。
“你想做什麼?”懷璧察覺到一絲不妙,回過身,才發現除蘇不知何時已經下了石床,正冷冷地盯著她,“我是南溪齋的師叔祖,這里是聖女峰,你敢對我如何?”
“呵,所以說你這老尼姑實在是蠢得無可救藥。”除蘇嘆了口氣,搖搖頭,態度明顯是不願意再多費口舌,“若是在這石室之外,我還真想不出什麼辦法能悄無聲息地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倒是難為你能自己送上門來。”
確認了除蘇對自己的殺意,懷璧不再多言,她暗中蓄勢已久,身形驟然化作一道灰影疾掠向前,抬手就想要直接拍碎除蘇的胸口,數百年的道行如一座大山般撲去,威壓極為恐怖。
然而她連除蘇身前十丈都未能踏入,就被一道劍光逼退。
“徐有容!你竟然真的要幫這外人對付我!?”確認了心中那令自己感到不安的猜想,懷璧的話語充滿了絕望與恐懼。
“他是容兒的主人,那便是整座聖女峰的主人,你敢對他不敬。袁月琴,你以為我還會讓你離開?”徐有容沒有喊師叔,也沒有稱道號,而是直接說出了懷璧的俗家姓名,其間隱藏的意味不問而知。此刻她持劍而立,鳳翼輕舞,身周有無限光明向四周散溢,就像是位真正的聖女,只是眼下這份聖潔卻因為自賤的話語、半裸的嬌軀還有俏臉上的精漬而帶上了反差強烈的淫蕩意味。
“不知廉恥!你有什麼資格做聖女?又怎麼和你師父交代!?”懷璧知道自己這時候面臨著最麻煩的局面,咬著牙試圖用言語拖延時間。
“我有沒有資格輪不到你來說。至於我師父,不提她已經走了,就算她還在,只要嘗過此中樂趣之後,也會和容兒一樣理解侍奉主人的樂趣~”徐有容說著還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精液,嫵媚的微笑中散發著回味與享受。
懷璧內心陷入了巨大的震驚之中,她是南溪齋的師叔祖,自然清楚徐有容當初拜入門下時舉止恬靜淡然地就像一位謫世的仙女,如今卻自甘下賤,甚至對男人的精液都甘之如飴,那個叫除蘇的怪物究竟都做了些什麼!?
就在懷璧絞盡腦汁思考該如何脫身時,除蘇的聲音再次響起:
“行了容兒,把她殺了。”
短短八個字,平淡的語氣像是訴說著某個既定的事實。
“你......”懷璧見此還想說些什麼,然而下一刻心頭警兆之意大作,令她微微一怔,再想反應時,一切已經晚了。齋劍挾著無上威勢碾壓至身前,懷璧厲嘯一聲向後疾掠,卻躲不過徐有容身影如煙、鳳翼襲人,大光明劍如雷霆般落下,轟在她身上,劍意森然而起,斬斷了她的左臂,整個人砸倒在地,鮮血淋漓,看著無比淒慘。
為什麼?
自己是南溪齋的師叔祖,輩分尊崇;
身後又有道尊支持,背景雄厚,朝廷與離宮都不敢對她如何;
可為什麼?
徐有容竟然真的就因為那個叫除蘇的一句話,便殺了自己?
茫然地看著徐有容收劍回身,媚笑著投入了除蘇的懷抱。懷璧只覺得渾身冰冷,然後漸漸地閉上了眼睛,死去。
......
徐有容出關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大陸,雖然境界上仍未能突破神聖領域,但據傳已經只有一线差距。除此之外,還有幾件事情同樣備受世人關注,首先就是主持了南溪齋合齋大典的懷璧,徐有容稱其勾結外人禍亂南溪齋,已按教律齋規懲處。
對此人們都不覺得意外,懷璧回山,身後明顯站著朝廷和商行舟的影子,目的就是要對付陳長生與離宮,如今徐有容出關,自然要為未婚夫鳴不平,只怕下一刻便是要找別樣紅與無窮碧要人。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這之後徐有容便沒有了進一步的動作,雖然處置了懷璧,卻沒有解除合齋的命令,對於陳長生背負暗害別天心的罪名而被別樣紅和無窮碧帶走一事也沒有發表任何看法,這番態度讓各方勢力都深感捉摸不透,乃至於有些深信陳長生是被冤枉的人都開始動搖。
難道陳長生真的害死了別天心,不然聖女何至於對自己的未婚夫不聞不問?
關於這方面的各種猜測越來越多,以至於很多人都漏過了最後一條訊息,那就是在徐有容出關的同時,本盡是女修的南溪齋里,多了一個身材矮小、樣貌丑陋的小廝,幾乎時時刻刻都跟在徐有容左右。按照徐有容本人的解釋,此人便是長生宗秘密圈養的怪物除蘇,雖然修行了十惡不赦的黃泉流功法,但這也並非他本意,幾年前遇上徐有容後被感化,如今一心求道向善,隨侍聖女左右。
此事當然也流出過不少非議,畢竟徐有容身為聖女,身邊卻總跟著這樣一個“臭男人”,實在有些不好看。不過徐有容本人沒有再多說什麼,天下大勢又不斷有暗流涌動,時間久了引不起更多的議論,自然也就淡了。
而南溪齋雖然合齋,但門內一應用度有時還是需要從三百里外的鎮上補充,因此偶爾還是會有幾名弟子出山處理相關的事宜。鎮上生活的都是普通百姓,只知道聖女峰是一個不得了的修行門派,從山上下來都是仙女,不敢怠慢。
不過近幾個月,暗地里對這些“仙女”的議論卻是多了起來:
“唉唉,昨天聖女峰又來人了你們看見沒?”
“那當然,真不愧是修行者,門內的幾個女弟子都長得如此國色天香。”
“沒見識,人家那叫駐顏有術。話說回來,聖女峰的祭服是不是又改了樣式,總感覺比前一次更加......清涼了。”
“確實,以前的祭服那下擺可長了,啥也看不見,哪像現在,嘖嘖嘖。”
“還有還有,那些女弟子腿上穿著的又是什麼?雪白雪白的,看著也不像褲子啊。”
“說你沒見識吧,那個叫絲襪,用上等的天蠶絲制成,據說是出自聖女徐有容之手,有舒緩經絡、塑體固形的功效,不光是南溪齋,最近都開始向周圍的州郡傳播了。”
“竟然是聖女的傑作,難怪如此唯美,只不過和現在的祭服搭在一起,總覺得......有些色氣啊。”
“噤聲!聖女峰的弟子你也敢打主意,不要命了你!”
“怕什麼,反正她們都回山上去了。你敢說你就沒這種想法?”
“呃,這個......”
“切,我看你也就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家伙。”
議論至此戛然而止,因為彼此都心知肚明,身為凡人,就算再如何想一親芳澤,那些女弟子也不是他們能染指的,更不用說高高在上的聖女徐有容,很多曾今親眼見到過這位真鳳天女絕世容顏的人,都就此誤了終身,只能痴痴地望向遠處那懸於天際的群山自作多情。然而即便如此卑微的守望,近日來都變得難以實現了,以往常年沐浴在陽光與星輝之下的聖女峰如今不知為何,陷入了層層雲霧的籠罩之中。
......
“嗯喔喔......再深點~再深點~主人肏壞容兒小母狗的賤穴吧......哈啊哈啊......主人的大雞巴~好舒服~咕嘿嘿嘿嘿......”
南溪齋正殿,本是歷任聖女起居、處理齋務之所,可如今這里卻整日傳出極盡下賤之意的淫叫聲,余音繞梁、不絕於耳,和四周清新淡雅的布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除蘇坐在屋內中央的齋主之位上,懷中躺著嬌媚動人的徐有容,由薄紗制成的祭服披在身上,半透肉的白色絲襪將一雙美腿襯得愈發修長無瑕,除此之外,吹彈可破的嬌軀再未著寸縷,整個人往心愛的主人身上一掛,全無往日的聖潔高貴與超凡脫俗,唯有一股不知廉恥的下賤放蕩之態,濡濕緊湊的水嫩蜜穴將除蘇的肉棒裹得嚴嚴實實,香軟誘人的雪臀左右搖晃個不停,雪白軟膩的雙乳隨著腰肢輕扭四處亂顫,清純與淫蕩融為一體的俏臉上,紅暈與精斑交相輝映,朱唇間不停地吐露著向除蘇獻媚討好的淫語,便是世上最下賤的妓女,只怕都羞於出口。
“你個小騷貨,現如今是整天惦記著我的雞巴,一天不肏你就搞得生不如死似的。”除蘇又一次往少女的嬌嫩蜜穴里灌入滿滿的濃精後,捏弄著徐有容的粉嫩乳頭調笑道。
“嘿嘿嘿~容兒就是小騷貨~小賤貨~母狗的小穴吃不到主人的大雞巴就發癢~只有挨主人的雞巴肏才能舒服嘛~”徐有容還了除蘇一個如絲的媚眼,又性急的俯下身去,溫柔地舔弄了幾下龜頭和棒身,將上面殘留的精液盡數吸進口中咽下,才戀戀不舍地重新抬起頭對除蘇撒嬌獻媚,眼神卻是向門口投去輕輕的一瞥,接著語氣復歸平靜,淡淡地說了句,“進來吧。”
“拜見齋主。”虛掩的殿門被推開,兩位俏麗少女走了進來,身上同樣穿著祭服白絲,不過布料相比徐有容的要更厚一些,不算暴露。二女先是對著徐有容行禮,然後順勢跪倒,恭謹叩首道,“母狗憑軒、母狗逸塵,給除蘇主人請安~”
“免了。”除蘇慵懶地揮了揮手。這兩個女人是南溪齋年輕一代中除了徐有容外輩分最高的弟子,當初徐有容閉關時便親自選定她們代掌齋務。而結合眼下憑軒和逸塵低賤的跪姿、滿臉的情欲以及除蘇興致缺缺的表現,顯然類似的場面已經發生過了很多次。
“謝謝主人~”憑軒和逸塵完成了身為母狗的例行問候,乖巧起身,“請問齋主喚我們來此有何諭令?”
徐有容仔細將小穴對准肉棒,身子一沉便重新坐回到了除蘇懷中,口中發出一聲嚶嚀的同時吩咐道:“我和主人將再次閉關,期間不允許任何人打擾,齋中大小事就又要麻煩二位師姐主持了。”
“遵齋主令。”憑軒、逸塵再行一禮,沒有多問一句,眼神中卻帶著些許渴望的意味看了除蘇一眼後,躬身退了出去。
“呵呵,這兩個妮子,昨天才好好地肏了她們一頓,看剛才那樣子是又忍不住了,這骨子騷浪勁兒都快趕上你了。”除蘇將一切都看在眼里,調笑著說道。
“還不是主人你調教得太好~如今聖女峰上下可都期待著主人你的臨幸呢~”徐有容狀作嗔怪地白了除蘇一眼。
收服徐有容便等於收服了聖女峰,面對整座南溪齋內風情各異的妙齡少女,除蘇又怎麼可能停下腳步,已經徹底墮落、言聽計從的徐有容憑借聖女與齋主的權威,將整座聖女峰上對她無比崇拜與敬仰的女孩們一個個送到除蘇胯下,接受肉欲和精神的雙重調教,最終全部淪為了除蘇的母狗性奴;徐有容甚至憑借自己的天鳳之力,幫助除蘇對“道心種魔”功法進行了改良,讓魔種入體後能快速地占據宿主的身心,方便除蘇操控;至於她自己,更是已經心甘情願地化作除蘇的爐鼎,任由除蘇肆意借助她的血脈之力修行破境。
“那也得多虧了你這個齋主‘幫忙’啊。”除蘇邊說邊朝著徐有容的子宮口用力一頂。
“嗯啊......容兒身為聖女,當然要為齋中弟子們的性福著想,像主人這麼有魅力和想法的男人,天底下又要到哪里去找呢?嘻嘻~”徐有容俏皮一笑,呼應著除蘇肉棒的插入扭動起腰肢,“話說回來,容兒真的很好奇,主人你是如何想到絲襪這個點子的~”
除蘇沒有直接回答,心中又久違地想起了那道人影。他也是前段時間才發現,那道人影在傳給自己道心種魔功法的同時,還在他腦子里留下了些別的東西。不過對此他也沒有太多的糾結,短暫的沉默後便開口打趣道:“怎麼?小母狗難道不喜歡?”
“怎麼會呢~容兒穿著感覺可舒服了~”徐有容特意筆直地抬起雙腿,半透肉的白絲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耀著亮眼的光澤,“只要是主人的願望,容兒永遠都不會拒絕~”
“很好,這才是主人的乖母狗。”除蘇溫柔地撫摸起徐有容的臉頰,“那就為了我,獻上一切吧。”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