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驚弦斷弦月白
黑色的浪潮卷起天邊的雲,遠處的陰雲涌來,黑水拍打著岸邊,不知道要在這樣的境地里,再前行多久,幾道閃電蜿蜒著之字從雲端顯現,又被大地包容的胸懷吞下
大地是包容的,甚至可以讓海嗣在“這片大地”自由的進化,空弦一邊摸索前方的道路,一邊暗自詛咒孕育著海嗣的土地
同樣的土壤,有玫瑰也有罌粟
同樣的地點,有自己,也有海嗣在身後緊追不舍,已經體力不支的自己,似乎是逃不出海嗣的包圍,恍惚間,耳邊除了陰冷的海風,海嗣扭動軀體,黏液和地面撕扯不斷的聲音似乎已經深入骨髓,仿佛他們可怖的模樣就在身後眼前
自己尚不知道被海嗣捕獲的後果是什麼,未知的恐懼驅使著空弦不斷地向前跌跌撞撞奔跑,路邊失去平衡劃破手指,殷紅的鮮血聚成圓球從手指掉落,空弦將受傷的手指含入口中,針刺一般的刺痛讓空弦明白自己還在奔逃的路上,尚不知道自己的血腥味是否會引來後方的海嗣,而身邊沒有治療器具的空弦只能采取最原始的方式
“但願,博士已經成功撤退了…”筋疲力竭的空弦靠在一塊不那麼硌人的岩石,手中的武器靜靜的放置在一旁,緊繃的弦被扳機結構扣留,一支利箭留在箭道中,伺機待發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躲不開——
才明白——
現在是黑夜,幕布籠罩了四野,唯有月光清輝,讓空弦得以摸索自己的道路,適應黑暗的眼睛在黑暗中賣力的找尋,試圖從黑暗中找出光明的出路,或者是等待黎明,等待獲救的曙光
打量著這片分不出區塊的地方,空弦感受著咸濕的海風,空弦脫下自己的靴子,從中抖落出些許的碎石和塵土,原本的白絲由此沾染了灰,斑駁如棋盤,在空氣中活動著自己的腳趾,將白絲撐出各式各樣的形狀,透過前端略微磨損的絲襪甚至可以看見空弦粉嫩的腳趾
簡單的活動讓自己的身體僵硬得到了簡單的緩解,潮濕的足底被海風吹的有著絲絲涼意,重新套入戴著暖意的靴子,空弦撿起擺放在一邊的弩箭,點了點箭袋里的箭矢,是剩下僅僅五六支,捏了捏箭羽,捋順紋路,另一只手感受一下扳機的厚重
至少,要等到博士帶人來找自己
重新拾起自己的步伐,沉重有如灌鉛的雙腿一點點的挪動,等待博士成為了空弦此刻內心的燈火,雖然飄搖微弱,但總算還能夠支持著她試圖逃離海嗣的追攆
後有追兵,前路不明,望著地面崎嶇的坑窪,空弦不禁有一種錯覺,被海嗣追殺的人途徑此處,落下的淚水鑿出了痕跡,身體被海嗣消解,唯一存在過的證據就是這里的小潭,空弦感到一陣寒惡在胃中翻騰而起
前面看不到路,空洞的世界沒有聲音,看似自己還算安全,沒有敵人的影跡,但目力所及,連一棵樹,一個可以作為信標的事物也沒有
茫茫獨路,何人彳亍,山川崎嶇,迷津無渡,舉目落烏,淚滴入土,一人一弩,且問路途?
終於,空弦的腳步再次終止,這次倒不是空弦的體力再次耗盡,而是前方出現了大量的海嗣,唯一的好消息是自己尚未被發現,而空弦剛藏好自己的身形,才明白自己已經徹底陷入了海嗣的包圍圈
看來,自己還是把海嗣想的太簡單,整個大群,怎麼可能不共享信息,空弦暗自苦笑,自己的自保已經是通天之難
“嗯哼?!”足底突然傳來酥麻的癢感,空弦輕輕跺腳,而癢感並沒有緩解,反而隨著踩踏的節奏漸弱漸強,足底潮濕的蠕動讓空弦明了是什麼在自己的靴子里作怪,仔細的回想之前的遭遇,最有可能的是自己脫下靴子的時候沾染了海嗣的細胞,而自己的體溫,就像是給海嗣最好的溫床
原本的搖籃,現在開始生長石塊和荊棘
海嗣的蠕動聲音傳來,愈發的接近空弦藏身的岩石,空弦極力掩飾自己存在的痕跡,恨不得從自己的聲音氣味開始,直到自己的形體一同消滅,讓海嗣找不見,不過這次似乎是空弦的幸運,海嗣在空弦所在的礁石前停留一會,隨後又逐漸遠去
“嗚…不可以啊…腳心不……噗呲……”危機解除,而足底的癢感不曾絲毫的減弱,空弦丟下自己的武器,雙手疊放在自己的嘴前,將自己的聲響盡可能的降低,原本到達極限的雙腿再也不能支撐自己的體重,空弦腿一軟跌坐在地面
靴子中的觸手似乎並沒有惜香憐玉的意思,越是空弦敏感的部位,觸手便堆積的越多,此刻快速發展的觸手在空弦的足心處堆積,細小的觸手隔著空弦的白絲,幻化出細小的觸手將空弦的足底搔撓
“嘻哈哈哈……噗噗嘻嘻嘻……”敏感的足底讓所有大腦下達的指令化為泡影,笑聲雖然沉悶但還是一陣陣的飄蕩而出,觸手的靈活出乎空弦的意料,而海嗣的距離不遠不近,始終在四周徘徊,是發現了自己,就此不願意遠離,還是漫無目的,在自己身邊游弋?但不管是何原因,倘若被海嗣發現,自己就只能和羅德島並肩作戰的各位說一聲再見
就好像是在自我進行著折磨,平時若是有人這樣把玩空弦的雙腳,空弦一定會滿地打滾並且伴以熱烈的大笑,但此時此刻,空弦卻要忍住不笑,控制著自己不做出什麼大動作招致災禍,對於怕癢的少女無異於是最煎熬的酷刑,明明能躲能笑,但偏偏要忍住不動不笑,反復的痕癢撥動空弦最後的底线,拉鋸著空弦脆弱的神經
“嘿哈嘿哈…嘿……怎麼脫不下來…”空弦的手指拉扯靴子的邊緣,而觸手的吸盤豈能讓空弦輕易得逞,觸手的雙面將鞋底和足底連接,牢固的如同自成一體,空弦的手指徒勞的將靴子的外圍皮革壓彎,但最為關鍵的觸手確實始終得不到解決,不斷的癢感讓空弦越發的無力,蔓延如同溟痕的觸手占據了空弦的整只足底,絲襪的順滑便於觸手的運動,阻隔無效,增益顯著
觸手占據足底,四處不見肌膚
額頭的汗滴,嵌入肌膚的手指,空弦死死支撐的防线似乎搖搖欲墜,觸手每一下的抓撓似乎都讓空弦癢到心尖,顫抖不已,脆弱的足弓,敏感的腳心,怕癢的前腳掌,沒有一處可以在全覆蓋的觸手面前幸免於難,笑出來不過是時間問題,空弦趴臥在地面,手中握著地上的碎石,試圖作出最後的反抗
終於,死守的防线最終崩塌於頃刻,即便是石頭割破手掌的痛感也無法壓制笑聲的奔涌,渾身汗濕的空弦在這樣的撓癢地獄下最後允許自己的大笑噴薄,哪怕讓自己萬劫不復,也不再想無聲的受苦,海嗣逐漸的靠近,就仿佛早已等候多時一樣,快速的向自己襲來,寂靜的環境,海嗣移動的聲響格外的清晰且刺耳
玩味與玩物
強撐著癢感,已經趴在地面的空弦拉扯著自己不聽使喚的身體,再一次撫摸自己的弓弩,雙腿胡亂向後蹬踢,無力的擺脫,揮霍著寶貴的最後的體力,顫抖的食指搭在扳機,閉上一只眼睛,瞄准那一只衝鋒在前的海嗣
瞄准,離弦,毀滅如期而至,箭矢離弦此刻,刺穿了一只海嗣的胸腔,碧綠的鮮血——如果可以稱之為血液——灑落在月光下閃閃發光,怪物發出難以名狀的嚎叫,步伐停頓,但身後的海嗣持續如潮水涌來
如果此時會有一位畫家,將這一幅畫面塗抹,會不會被後世的文明稱作最後的對峙?
如果此時會有一位攝像師,將這一段時空定格,會不會被重生的群體定義為絕望的纏斗?
如果此時會有一位作家,將這一段場景記述,會不會被新紀元的認知注解成史詩的戰斗?
如果…如果……如果的如果,假如能說如果
身後傳來細微的聲響,驚起回頭,後邊的海嗣揮舞著觸手涌來,背腹受敵,空弦搭上自己最後的箭矢,隨後將其取下,銳利的箭頭,手指觸碰便會有被刺傷的苦楚,虎視眈眈的海嗣早已將空弦圍困,此刻包圍圈的縮小是進攻的前兆
將箭頭對准自己的咽喉,只要刺下,自己的肉體絕不會想那只海嗣一樣接納箭矢,血肉將在鋼鐵下撕裂,一如這片大地,大靜謐的時代到來,博士這次暫時的失敗,沒能挽救這個世界,像是先賢的語言,抑或是詛咒
“嗚?”乘著空弦愣神的空擋,一支觸手已然拉住了空弦的手腕,將那支致命的箭矢拉扯偏離軌跡,一絲虛無的恐慌幾乎把空弦吞沒,被這樣一群怪物抓獲,會落得怎樣的結局,吞食還是拉扯成碎片之後棄而不顧?不寒而栗的結果讓空弦用力拉扯握著箭頭的手,試圖將利箭刺入身體
“怎麼會…動不了?”海嗣的氣力似乎比預想之中的強大太多,看似綿軟的觸手此刻像是鋼鐵一般禁錮空弦的四肢,進退不得,身後的海嗣趕到,空弦徹底落入了海嗣的懷抱,沒有了箭矢的箭袋和弓弩從空弦手中滑落,海嗣似乎明白它們再也構不成威脅,像是垃圾一樣丟棄在一旁,它們冷眼旁觀著空弦被海嗣捆縛四肢,拉扯身體,絕望的笑聲傾瀉而下,擺動著觸手的海嗣似乎像是接受到了信號,興奮,或許可以形容海嗣的舉動,如果它們也有恰當的思維
黏液貼合在體側,透過半透明的觸手,吸盤像吸附礁石一般依附,邊緣的皮膚微微泛紅,逃離的可能已經是微乎其微,空弦保持依附軟弱無力的樣子,試圖讓海嗣失去對她的興趣,而任憑空弦如何偽裝,海嗣渴求的只是生命,只要空弦一息尚存,海嗣便不會松開它們的觸手
失敗的計策,孤獨的苦澀,無望的神色,牢籠的內核
海嗣的觸手的液體似乎有著莫名的腐蝕能力,原本還保留在身上的衣物頃刻間變得小孔密布,而隨著液體的侵蝕,洞口邊緣的焦黑逐漸的外延,最終將一整套的衣物腐蝕殆盡,只剩下空弦雪白的胴體暴露空氣中,空弦低頭看見自己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這群怪物面前,盡管沒有“人”看見,但空弦還是羞恥的想要逃離,從自己的乳房往下看,雪白的腹部被紫色的觸手纏繞兩圈,緊致的蜜穴暫時還是片處女地,飽滿的陰唇有著完美的曲线
海嗣會進化出這樣的構造嗎?
這似乎不是空弦應該思考的,似乎也不是海嗣會思考的問題,面對著自己的軀殼,海嗣似乎很有探索的欲望,空弦緊張的咽下唾沫,本就干渴的口腔就連咽下口水都有種火燒的刺痛,一支觸手環繞在乳房,在底部纏繞幾圈,勒出凹凸,讓空弦的身體顯出更加誘人
怪異,海嗣也會有這樣的審美嗎?還是一切都是巧合的偶然?
觸手昂起自己的前端,布滿細小顆粒的那一面按在空弦未經人事的乳首,對著那兩顆小紅豆適應形狀,凹陷的窩穴恰巧套入空弦的乳頭,觸手的粗糙與肌膚的光潔是那麼的天造地設,觸手的肌肉緩緩搜索又松弛,富有彈性的乳首在壓力下反復的形變,逐漸的充血造成立直
“唔哈~怎麼…”空弦也不清楚這樣是否是海嗣的惡趣味,在使用獵物之前還要伴以這樣纏繞的玩弄,乳首傳來的酥麻讓空弦身體不禁震顫,足底的觸手再次不安分起來,蟄伏了一小段時間之後再一次在空弦的靴子里發起攻勢,觸手變換著自己的形態,將空弦的整只小腳包裹其中,看似完整的保護,但卻是讓空弦癢苦萬分,如同掉入癢窟,觸手的分泌物將空弦的白絲完全侵吞,現在空弦換上這一雙恨不得脫下的觸手襪,想要蜷縮腳趾在足底建立起褶皺的防御,腳背上的觸手發揮對腳背的搔癢,雖然比不上足底的撓癢,但依然鑽心的癢感讓空弦重新挺直腳趾,而足背的癢感稍稍緩解,足底的觸手抓緊時間再次跟進,再一次在足底進行快速的搔癢,倘若透視空弦的靴子,就可以看見數不勝數的觸手像纖毛一樣在空弦足底來回擺動
“呼哈哈哈哈哈嘿不可以啊哈哈哈哈…”皮質的靴子被膨脹的觸手撐得鼓鼓囊囊,渴求生長空間的觸手已經不滿足於空弦靴子的那一小片空間,於是乎把空弦的腿作為向上攀爬的天梯,就像是蔓延的溟痕,一路向上,所到之處完全包裹,觸手的分化伸出罪惡之手,沒有間隔的癢感從下半身傳開
每一寸肌膚都是痛苦的來源,每一根觸手全是意志的違逆,空弦慘笑著被迫接受觸手的撓癢,躲避不得,胸前的觸手逐漸包裹空弦原本不算大的整個胸部,那兩團軟肉似乎可以得到所有生物的喜愛,觸手的作用則如兩只手捏著空弦的乳房,仿佛被觸手戴上了一副生物膠質的胸衣,顯得妖媚而致命
即便是經歷了那麼久的搔癢,空弦還是發覺自己的敏感程度不曾降低,適應癢感不是自己“進化”的方向,側胸處的搔癢還是如此的猛烈,空弦的身體淹沒在觸手舞動的海洋,收獲的是純粹的癢感,而無可挽留的是自己的笑聲,充斥著如何也填不滿的大海,在海邊的石壁上震出回響
肌膚的抗性似乎有著驚人的變化,在海嗣分泌的液體之中留存越久,肌膚的敏感程度就會相應的上升,積累著量變引起質變,最後出現較大的提升,空弦不打算去想癢感增強的上限會是多少,僅僅是現在的癢感都快讓自己難以承受哪怕一分一秒
緊繃的神經不知道何時就會斷開,癢感的通路無限的疊加,每一個部位,上一次的痕癢還未消失,下一輪觸手的搔癢有如期而至,多次疊加後如同空弦出現了精神損傷,除了癢感和快感再也感受不到其他,隨著一起升高的激素水平紊亂
“呼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嘻嘻哈哈嗯哈嗚哈哈…”空弦的面頰染上紅暈,氣息凌亂,讓人擔心隨時會終止呼吸,干燥的喉嚨傳來甜甜的氣息,濕潤的海風雖然拂面輕柔,而其中的水分到底不能夠供給自己的需求,連續的大小讓空弦帶著岔氣的喘咳,咽喉如骨鯁喉,“嗚嗚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嘿求求哈哈哈…”錯亂的神經讓空弦竟想要對這海嗣求饒,這樣注定不能得到回應的請求,也在海浪拍擊礁石的聲響中消散了
“嗚哈哈咿呀…唔哈…你到底什麼時候來啊嗚嗚…”空弦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博士身上,雖然還沒和博士取得聯系,身上攜帶的設備在耳邊傳來雜音,無訊號的消息,空弦還是寄希望於博士已經突出重圍,能夠在關鍵的時刻給自己帶來救援
觸手捆綁住空弦的雙手,緩緩拉過頭頂,勉強算掛在身上的衣服破損到無法抵御,觸手輕易的從空弦破損的衣物中伸入,觸手的細須分化,最終的末端攜帶著白色的絨毛,軟硬兼施,作用在空弦的腋下,綿軟的絨毛刺激的空弦一個激靈,左邊的腋窩受癢,身子便順勢向右邊躲去,身子扭成了弓形來躲避越靠越近的觸手,右邊的觸手不適時宜的湊上前來,滿是絨毛的末梢刮撓空弦嬌嫩的腋窩中心,仿佛經常干這件事情一樣,觸手一開始就目標准確,挑著空弦身上最為敏感的部位下手,又是一連串的笑聲從空弦口中脫口而出,身子在本能的趨利避害下左右為難,無論向哪邊逃,腋窩就會陷入觸手的撓癢地獄,就像自己從一開始的逃竄計劃一樣,本來就逃不開海嗣,同樣的現在,依然拼盡全力也躲不開海嗣的撓癢
認知即重擔,感知即地獄
“求求你…呼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至少嘿哈休息哈哈哈哈…”卑微如此刻的空弦,被癢感折磨的七葷八素的空弦,祈求著甚至不是自由,不是逃脫,只是暫時的休息,但即便是短短的休息,也沒機會得到滿足
海嗣聽不懂她的話?或者說就算進化到聽懂,也不會將其放開,此刻一道壁壘阻隔在半空,空弦在一邊,海嗣和自由在另一邊,形如天塹,難越
海嗣似乎不再掩飾自己的欲望,一根粗壯的觸手仔細撫摸著空弦的小穴外部,沿著陰唇來回的撫摸,隨著空弦小幅度的顫動,粗大的觸手開始分泌黏液,在空弦的小穴上留出蜿蜒的痕跡,觸手還算是靈活,努力模擬出手指的撫摸,空弦早已被腦海中的癢感擠跑了所謂的羞恥,而肉瓣被冰涼的觸手撫摸的時刻似乎多讓空弦感受到一絲快感
也不明白海嗣為何學會這樣的手法,那一支觸手意外的熟練,僅僅是在外界的挑撥就讓空弦臉上的酥紅多增添幾分,癢感之下好像感覺辨別不清,空弦混亂的腦中暫時把控著自身體的控制權,小穴處似乎流出了暖流,在風中吹散熱量,仿佛是自己流出的愛液,又似乎是海嗣留下的黏液,但更有可能的是自己和海嗣的液體混雜在一起,難以分開,空弦晃晃腦袋,笑出的眼淚並不代表快樂,但咸澀的過分,在臉頰留下淚痕的同時,空弦透過模糊的視线,看著一根觸手分開自己的肉瓣,露出內部的嬌嫩陰蒂
無法拒絕海嗣觸手的訪問,空弦也只能對著海嗣的行為聽之任之,沾滿黏液的觸手和空弦的身體有著較大的體溫相差,冰冷的觸手被少女溫軟得小穴吸納,洞穴或許是生命起源的隱喻,“咕啊!咕哈——”海嗣似乎像是在傳達什麼信息,那冰冷陰森的嘶吼似乎是要穿透空弦的耳膜,莫名的恐懼讓空弦感到如墜冰窟
海嗣的冰冷被空弦的體溫稍加熱度,分化出的細絲撐起空弦的雙壁,里面的陰蒂早已挺立,或許正是處在興奮狀態,觸手撥弄幾下空弦的陰蒂,最後環化勒進空弦陰蒂的下端,緩緩的拉扯挑逗,“嗚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嘿哈…”逐漸淪陷的空弦大張著嘴,仿佛就要開始向著海嗣請求
靴子似乎不再是能夠容納觸手的地點,觸手吸取著空弦足底的汗液開始生長,膨脹的觸手從靴子和腿部的縫隙間鑽出,毫無猶豫的向上方攀岩而去,逐漸開始占據空弦的身體,她原本被腐蝕的衣物雖然失去,但又重新被套上了新的衣物,名為“海嗣”的服裝,形為“觸手”的裝飾,失去得到,“兩不相欠”
從靴口尋找著機會,空弦飽滿的小腿似乎將觸手的出路完全阻礙,於是乎從布料的重重疊嶂之間找到自己的出路,從側縫中衝出的觸手耀武揚威,炫耀著自己的自由,空弦的靴子像是被點綴了無數色彩怪異的花朵,由觸手組成的花朵一路向上攀登,一旦吸附,便再也不會松開自己的觸手
簡單的挑逗完空弦滴水不斷的蜜穴,觸手進一步開始打量空弦的花園,從未被看過私處的空弦此刻的第一次就被海嗣給奪走,羞恥之余,被這樣不是人形的怪物強暴,還有一種背德帶來的快感,理智的警報已經拉響,但身體卻做不出防御的姿態
觸手鑽入空弦的肉壁,白皙的肉壁被觸手強行分開,觸手頂入緊實內部,水花四濺,發出啪啪的水聲,難以言說的快感讓空弦顯露出從未有過的容顏,雙眼上翻露出眼白,小舌耷拉在唇邊,觸手刺入口腔,兩處空穴被觸手收入囊中,海嗣充滿腥氣的粘液混合著空弦的香津順著食道滑下,唯一的安慰只能是粘液帶來的水分,雖然腥澀,好歹也算一口能救急的水,滋潤著空弦快要因為大笑而炸裂的聲帶,“咕哈…嘻嘻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
足底的癢感愈發猛烈,海嗣的軀體分泌的黏液讓空弦的肌膚更加的順滑,海嗣的觸手如入無人之境,細絲狀的觸手在空弦的腳趾縫里來回的拉扯,細絲的強度極為堅韌,表面攜帶的粗糙顆粒來回的刮蹭空弦的腳趾縫,難以承受的癢感讓空弦的理智失守,若是將空弦比作一個容器,那麼所有的癢感和快感立刻就要從空弦身體之中溢出,埋伏已久的觸手伺機而動,將空弦的十根玉蔥般的腳趾挨個捆住,隨後拉開,帶有吸盤的觸手吸上空弦的腳趾,將她的整根腳趾包裹其中,里面或軟或硬的絨毛刺激著空弦的腳趾,全方位的覆蓋,毫無死角,使空弦想躲都沒地方躲
“嗚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噗嗤哈哈哈哈博士嘿嘿快來救我啊哈哈哈哈…”空弦目光失去聚焦,無力的任由海嗣擺弄著頭部,似乎博士永遠會在下一刻到來,每次都在心中默念再過一分鍾博士就回來,但即便是數了一個又一個60秒,博士的到來也僅僅是下一個60秒才會可能發生的事件,空弦瞳孔微微收縮,目光平視前方,眉頭幾乎快要擠到中間,“快來,我要堅持不住了…”
遠處閃過一篇陰影,而也僅僅是一閃而過,另一群海嗣,雖然沒有過來,但空弦還是從心底升起一種害怕,莫名
“唔呼呼這個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嘿…”一根熱氣騰騰的觸手從空弦的下體拔出,滿帶著愛液的觸手在空弦的身體上肆意的塗抹,像是創世紀的畫,隨著觸手的退出,一根帶有冠狀頂端的觸手出現在空弦的面前,“嘎——桀桀——”海嗣說的是什麼無人能懂,“唔哈…咿唔!”觸手帶著海嗣特有的粗糙插入空弦的嫩穴,探測到異物的入侵,空弦的蚌肉箍緊海嗣的陽物觸手,雖然理智告訴空弦不能就此沉淪,而身體雌性的本能還是讓空弦像是在行使房事一般,微微扭動著腰肢,海嗣感受到空弦的反應,揮舞著觸手顯示著興奮,再次指揮著觸手向空弦的小穴進行一次又一次的衝擊,肉壁一下子被超出尺寸的觸手頂開擴張,又隨著觸手的暫時撤退而不習慣的松弛著,而很快又會從空虛中被觸手再一次填滿
空弦現在反而不希望博士到來,被博士看見自己被海嗣玩弄變成現在這樣的淫蕩模樣,還不如就在這里達到生理極限後死去,“唔哈哈哈嘿哈慢點哈哈哈嘿哈呼呼…”身體下撲哧撲哧的水聲增強了空弦身下的感受,肌肉撕裂的苦楚在極大的快感面前似乎不值一提,隨著海嗣的不斷的衝擊,身體似乎也對這樣的觸手變得包容,至少在痛覺方面已經沒有問題,空弦的腦海里只剩下癢感和快感,其他的敗北啊,博士啊,安危啊,一切都顧不上,只有自己的感知是真切的,腦海中的求救反而是虛妄
原來,自己也是會進化的啊
進化到只會享受這種淫亂的快樂嗎?還是說這其實是一種退化呢?
“呼哈哈哈哈要去了呼呼哈哈哈嘿哈…”空弦的靴子終於承受不住內部觸手的壓力,撕裂後從空弦的腳上脫落,此刻空弦那一對被觸手包裹的尤物完全的展現在空氣中,淡藍色的觸手環繞表面,內部海嗣的動作或許看不清,而那里恰恰是空弦苦痛的來源之一,全方位的覆蓋,立體的癢感,吸食著空弦體液而補充自身體力的海嗣似乎不知道疲勞,只是不間斷的玩弄空弦的軀體
身下水聲陣陣,身上觸手捆捆,不情不願的笑語盈盈,無法無天的觸手狂舞
“唔!去了哈哈哈哈嘿哈嘿哈…唔哈哈哈哈咿呀!”觸手最後發起的衝鋒如此猛烈,力度和密度都增加了不少,一股洶涌的洪流從空弦的體內衝出,觸手的冠頭用力衝擊空弦的子宮,被狠狠蹂躪子宮口的空弦腹部隆起,容納著海嗣的精華,與空弦如同雙向奔赴,在空弦高潮後的瞬間,一股粘稠的液體——海嗣的種子——混雜在里面射入空弦的子宮,“唔哈哈哈嘿哈好熱呼呼哈哈哈要滿了哈哈哈哈…”
海嗣對這空弦這樣優質的“苗床”似乎還不滿足於只是轟入一次,隨著第一根觸手的退出,第二根觸手以最快的速度頂替上一支的位置,空虛的微微收縮的穴道再一次被塞滿,來回的抽插帶出水聲嘩嘩,嬌喘陣陣,大笑聲聲,“呼哈哈哈哈哈又要去了哈哈哈哈好累呼哈好刺激呼哈哈哈哈哈…”
“呼哈哈嘿嘿嘿哈不要再來了哈哈哈好脹哈哈哈…”隨著觸手馬眼射出的濃精填滿空弦的身體,粘稠的液體在空弦的內壁粘滿,留下濁白的塗抹,撤退做出緩衝的觸手和空弦微微顫動的蚌肉拉扯銀絲,一线拉扯,好像是不舍,發熱的觸手昂起前段,在空弦身上不舍得磨蹭,似乎對於海嗣而言,空弦算得上是一份高級的食物
“好熱嘿哈…好脹…嗯啊……”三根觸手的粗壯冠頭圍繞在空弦的小穴邊上,殘留著的白色精液暗示著空弦方才的境遇,一根觸手占據空弦的小穴,另外兩根觸手進行重新裝填,好比空弦此刻就像一個容器,里面裝滿了海嗣的子嗣,空弦不過是一個中間的過渡
似乎身體的本能壓制了其余的一切,下身被灌滿的空弦似乎頭骨下裝載的再也不是大腦,“咕哈…更多嘿哈…不要拔出去…”其實空弦的請求完全是多余,輪換的觸手怎可能放過空弦的嬌軀,沒有空閒
也沒有空弦
乳首處的觸手變換著形態,扁平的觸手帶著絨毛,一道淡黃色的乳汁從乳首滴下,隨著觸手包圍揉捻,一按一放恰似舔舐吸取,靈巧的觸手乃是最佳的催乳,一道腥甜在空中劃過,潑灑在海嗣身體上,最終被海嗣一滴不剩的吸收,海嗣的生長解釋了它癲狂陰冷的尖嚎,一根觸手幻化出拉珠的形狀,觸手將空弦的臀部強行分開,在其中不計後果的快速抽插,黏膜撕裂的陣痛微不足道,在癢感的大潮中被同化吞沒,只剩下的快感和其他部位的觀感同流合汙
背後的觸手繞上空弦的腰肢,貼心的給空弦穿上了一條腰帶,在月光下閃耀著微微的熒光,其中的觸手作用和空弦一開始足底的撓癢原理相同,而簡單的手法也可能會有極度的痛苦,空弦本來只以為自己的足底和大腿內側是自己的死穴,而現在腰腹受襲,空弦才驚恐的發覺自己連後背被撓一下都難以忍受,仿佛脊柱就此消融,整個人埋進海嗣的觸手懷抱
“唔哈…嘿哈嘿哈哈哈癢死哈哈哈有什麼…”伴隨著空弦不可置信的聲音,幾個海嗣的卵從空弦的小穴中成熟脫落,方才灌入的“精液”不過是給海嗣的種子提供合適的環境,此刻,借助著空弦的體溫,它們開始成熟掉落,大小恰好和空弦的小穴齊平,此刻,一個接一個,從空弦體內排出,新生的海嗣依附在它的母體,而空弦的體液依然可以供給部分的給養,快速生長
觸手終於不再猛烈攻擊空弦的小穴,洞門訇然中開,卵滑出的感受又有別於剛才觸手的快感,“怎麼嘿哈…那里唔哈……”無法拒絕的空弦眼睜睜看著海嗣的出現,後庭的觸手沾染著空弦的鮮血,各式各樣的刺激依然讓空弦難以逃離這樣的地獄和天堂
一枚枚卵從空弦的穴肉中排出,讓人不禁驚異於空弦的容量,觸手的浪潮幾乎要將空弦吞沒,海嗣的聚集快要把空弦分割采食,連續不斷被玩弄,高潮的空弦感受著自己的生命之火快要就此熄滅,湮沒在這片離潮海岸,被觸手踐踏的穴口紅腫不堪,終於將最後一枚卵排出體內,撲哧一聲,又只剩下空弦無止境的尖叫狂笑,原本退散的觸手再一次圍繞在空弦的小穴,躍躍欲試想要再次種下自己的子嗣
附著,脫落,重生的信號
進入,退出,情欲的殉爆
轉錄,融合,進化的細胞
失去,得到,空弦在余光中瞥見自己的手指,上端有著一抹紫色的異樣,一片不屬於自己的圖案,沿著手指逐步的向上方延展,很快就變成了不可忽視的痕跡,海嗣化的征兆就這樣出現在空弦的身體上,肆無忌憚的開始生長,早就在激烈的掙扎中掉在一旁的設備如今只剩下電流的雜音,她所期盼的救援最終還是沒能及時的趕到
觸手在空弦身上制造出傷口,沾染了海嗣體液的空弦難逃感染的厄運
“大群…渴求血肉…嘎哈——進化——”海嗣的發音雖然生硬,但確確實實進化出了語言,是從空弦這里完成了最後的語言補充嗎?
“進化,細胞新生…”海嗣自顧自的使用它剛進化出的語言,空弦平時里任務訓練,手腳上略微存有胼胝,隨著黏液的浸泡,下方的細胞加速生長,繭子從空弦的體表脫落,新生的細胞失去原本外層的保護,觸手直接抓撓在空弦嫩滑的肌膚,有如剝開的水煮蛋,吹彈可破,觸手所經之處,一戳一凹陷,一劃一紅痕
觸手的細絲撥弄著空弦的乳頭,如同細針插入空弦的乳首,擴張著空弦的乳頭,頭向後拗去,空弦先是痛苦的慘叫,隨後又是一陣快感安撫的呻吟,“嘿啊…好痛好爽嗚哈哈哈哈嘿哈嘿哈…”如今海嗣的肉棒觸手站著腥臭的精液抽打在空弦的臉上,軟彈的觸手引誘,迷亂的空弦接受,混亂不堪的她似乎只剩下服從的本能,櫻桃小口包含著海嗣的觸手,前後來回摩擦扯動,冠溝出用舌尖打掃的干干淨淨,就差獲得海嗣的獎賞,而海嗣的回應則是將射出的精漿沾滿空弦的口腔,尚被塞住口腔的空弦並無選擇,機械的吞咽動作壓迫著海嗣的觸手引發了第二次的噴射,小舌在口腔中掃過一圈,將粘連的精液盡數吃下
“咕哈…咕啾咕啾咕呼呼嘿嘿…”海嗣的細胞占領了空弦的整只手臂,紫色的細胞群下,藍色的血管突突跳動,仿佛也具有了生命一般,控制著空弦的海嗣體型較之前也增長不少,全部依賴於從空弦體內榨取出的體液和孵化的子嗣,仿佛海嗣可以暫時占有著空弦,為了自己的進化繁衍
然而空弦最終還是逃不開被海嗣丟棄的命運,苗床總是在失去它的營養價值之後被迅速的丟棄,空弦,究竟該被稱為“她”還是“它”,還是和海嗣並稱為,一個“它”,海嗣就像是一個吞食一切的帝國,將這里的資源吞吃殆盡,在肆意的進化中再次揮霍,洗清這篇海灣之後,它們又會對哪一個地區下手呢?
空弦雙目失神,對著東方的黑暗,眼前出現了一抹白色
“好亮,是黎明到來嗎?”
閃回——
“不用去找她了,她已經‘死’了……”我收起望遠鏡,暫時不看空弦被海嗣纏繞的可悲軀體,“就像艾麗妮,我們這次來晚了……”看著空弦像是牽线木偶被海嗣隨意的擺弄,我已經不忍再往下看,很難想象在我來之前空弦的經歷,凱爾希奪過望遠鏡,抬起後很快又垂下,“真的沒辦法了嗎?”
“時間回溯呢?rt你試一下吧…”凱爾希站在我旁邊,剛才空弦被海嗣纏繞的畫面同樣被她親眼所見,但出於對羅德島每一個雇員負責的態度,凱爾希仔細思考著無數的可能性
“發生的事情沒辦法避免,回溯不過是推遲事實的出現,這樣的努力毫無意義…”我對著凱爾希,她的臉上和我一樣不帶感情,“這片大地,究竟還能堅持多久呢?這樣的怪物像黑潮一樣涌來,我們的抵抗都被看作玩笑…”凱爾希開口便是熟悉的話語,但任誰都會聽出,悲傷如水,一流便流向你
空弦手臂上的變異被看到一清二楚,我倆都很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幾乎聞到了死亡的氣息,墳墓的陰氣,死神架起的鐮刀已然開始收割生命
我端起一把步槍,架在一旁的岩石上,瞄准鏡的十字准星套入那只扭動身軀的海嗣,上面的丑陋斑點完全背離現在世界的美感,即便這個世界就要毀滅,“抱歉,但是再見…”
上膛,擊發,毀滅如期而至,一瞬間,物質湮滅的耀眼白光出現了致盲,等到視覺回復,原本海嗣駐留的地方,已然只剩下一個坑洞,寸物無存,沒有了海嗣,也沒有了空弦
後記1
從海中升騰起的陰影終於將陸地吞沒,孕育生命的海洋重新將生命納入自己的懷抱,海嗣扭曲著身體登陸海岸,獵人不在,騎士未來
“你看,我說過你和我可以再見的…”我盯著培養罐里漂浮著的美妙軀體,金色的發絲飄浮在水中散成千絲萬縷,“空弦…很快你就能醒來……”
在那個大坑,我和凱爾希找到了一點不屬於海嗣的物件,一根手指,還保留著之前彎曲的姿態
再見,再不見
當有一個文明足以毀滅其余的文明時,我看見了烏薩斯,維多利亞等大國的和解,陸地的人同仇敵愾,非此不能生存,各個種族終於暫時放下了世代的隔閡,能夠抵御共同的敵人,與海嗣做著苦苦糾纏
後記2
“我們應當用進化對抗進化”,我打開密碼鎖,通過視網膜認證,房間狹小,僅僅有幾台計算機和一個醒目的紅色按鈕,“你覺得呢?凱爾希…”我指著那枚仍然被封在透明塑料之中的按鈕,“按下它,基因遴選就會啟動…”我撫摸著那一塊塑料,邊角很細心的被磨成了鈍圓形,“我和多蘿西的作品,漂亮嗎?”
仿佛是想起了之前在萊茵生命看見的巨大造物一般,凱爾希的神色不由得凝重,看著計算機上密密麻麻的參數,“安全嗎?”凱爾希似乎是拿不定主意一般,“我們無從控制進化的方向…”
“那又怎麼樣…”我鎖上那一道門,“現在生死存亡,怎麼可能——沒有人——受傷?”我露出苦笑,“你還不明白我們在和什麼作戰?好了,我們去喚醒空弦吧…”凱爾希雙唇動了動,最終卻還是沒說出什麼,跟隨我前往實驗室
她什麼都知道,只是不願意面對罷了
“我…我怎麼?”那一道耀眼的白光似乎還滯留在空弦的瞳孔,盡管她現在還不明白自己是誰,“你是空弦,我是rt,羅德島的指揮官,會在接下來帶你熟悉這里的生活和你的身世…”
我們終於還是再次相見
在這水晶棺中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