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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前提示:本篇包含但不限於以下內容:惡墮,強奸,破處,全穴輪奸,肉便器,亂交,和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百合破壞的百合破壞,還有可能不算ntr的ntr()
以及,本篇的後半部分是約稿,感謝金主捏~
順便一提這約稿的過程很好玩…
金主:修絲,你這結局太沉重了,能不能給年寶和夕寶一點自由啊。
我:okok,我想想怎麼讓她們逃出來…
金主:為什麼要讓她們逃出來呢…就,你看,有限度的自由也是自由啊…反正只要不讓她們一直在牆上當肉便器就好了()
我:??????
前言:本篇的世界线和游戲有所不同,大致是將進酒劇情的一條if分支——年夕與令三姐妹聯手仍未能勝過歲相,它最終離開了尚蜀,不知去向,並將失去意識的令一並帶走,彼時年與夕皆身受重傷,因而無法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姐姐被怪物用身上伸出的無數觸手捆在胸前,而後消失在日落的方向。
沒等二人從失落後悔震驚恐懼等種種負面情緒中恢復,司歲台暗中派出的一隊人馬就來到了山頂,但他們並沒有強行將年與夕帶回大炎,而是像原劇情中一樣,提出交易,達成協議,只不過…他們在協議當中加了一條:兩位神明碎片的自由是有限的,每個月中必須有至少一半的時間呆在大炎,並且接受司歲台的管理…和教育,當然,兩個人可以選擇輪換,也可以同時回歸,在這點上,那些人意外的好說話。
迫於形勢,年與夕不得不答應了這深藏著無數陷阱的條件,並在商討過後,決定由夕返回羅德島,而年則跟著那些人前往司歲台,十五天過後,兩人再進行交換。
而這個故事發生時,距離半月之期,只剩不到四天。
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視线所及的每一個角落都被黑暗籠罩,她什麼都看不到,只有腳下方寸之地依稀可見,地板上滿是某種顏色難以形容的奇異粘液,散發著陣陣令人作嘔的腥味…
但比這更糟糕的是耳邊粗重的喘息聲,不像人類,更像是渴望獵物的凶獸…
那,獵物是什麼?
還能是什麼。
“不————”
夕猛地從夢中驚醒,衣物已然被冷汗浸濕,她睜眼望著天花板,沉默不語。
那噩夢般的日子已經過去了足足十天,可她依然無法忘卻當時發生的一切事情,先是令被歲相帶走,然後又被迫與年分別,得而復失的痛苦縈繞在心頭,讓回憶都變成了黯淡的灰白色。
真正的悲劇,不是追求某物卻從未得到,而是把你所希冀的東西扔給你,在你歡喜慶賀之時再將其奪走…
不…不是這樣的…區區歲相…令姐一定可以…還有…司歲台那邊也只不過是想要利用我和年的能力…只要我們先假裝順從…總是有機會的…
這些想法毫無說服力,但現在的夕只能強迫自己相信它們,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她們終將重聚,現在所經歷的事情只是必要的考驗罷了。
然而,有些東西是她無法忽視的,比方說剛才的夢境。
從回到羅德島的那天起,這個夢就在她的腦海中扎了根,每晚它都會如約而至,並且內容也在逐漸發生著變化,最開始四周沒有遮蔽視线的黑暗,腳下的地板也並未被黏液覆蓋,那些如同野獸般的喘息聲更是完全不存在,但短短十天過去…它就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噩夢。
這說明了什麼?夕不知道,但直覺告訴她…
這可能和失落在大炎深處司歲台那里的年有關系。
不能再等了…明天一早就去把那個沒用的姐姐換回來…我倒要看看…司歲台里,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這樣想著,夕翻了個身,但冰冷濕衣黏在後背上的感覺並不好,所以久久不能入眠,她干脆起身推開窗戶,望著天空中那輪明月怔怔發呆。
羅德島對她們姐妹從來沒有過約束,但這艘移動巨艦上的氛圍讓她們心甘情願地留了下來,只可惜事不能盡如人意,現在…也差不多到了該離開的時候。
如果沒有這一次的意外…那該多好啊…
在嘆息聲中,日升月落,陽光重新溢滿了房間,但卻已是人去樓空,唯有案上一方小硯仍在,殘墨未干。
大炎都城的街頭,夕不知何時已站在了人群當中,望著檐下風鈴輕輕嘆息。
她對這座城沒有什麼印象,但對那棟名為司歲台的陰冷建築卻是恨到了骨子里,若不是她們本身實力過人,於這凡間也可說是站在了頂點,恐怕碎片早已成了真正的碎片,零落塵埃中無聲消逝。
無數凡夫俗子從夕身邊經過,卻無一人向她投去目光——這當然是障眼法的功效,畢竟…身為神明的一部分,龍娘的美麗幾乎已經成了某種概念,一頭青絲與額前雙角相互映襯,又共同襯托出其下那張動人小臉的美艷,藏在衣物下的胴體看不真切,但即便穿了一件黑色的寬大長袍,酥胸和翹臀處依然隱約現出道道驚心動魄的曲线,未被布料蓋住的腳踝色澤如同白玉,單看這一處,似乎就能想象出長袍下的那對玉足、兩條美腿、還有胸脯與臀部…究竟是有多麼美,又有多麼色情,雖然那對酒紅色眸子寒冷似冰,透著股生人勿近的氣質,但…這反而更能激起人類的欲望。
撕碎這些強大冷艷女人的偽裝,將她們壓在身下肆意侵犯,恐怕是深刻在雄性本能中的追求吧…
為了避免那些麻煩,夕才使了些術法,效果不錯,至少在她踏入司歲台大門前,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她的存在。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跨過門檻的瞬間,夕只覺渾身一陣無力,她細細感知,才驚訝地發現…不僅體內的魔力完全散去,就連身體素質也被限制到了正常人類的范疇,只有恢復力和肉體承受力還維持著原狀。
由於常年深居淺出,夕的體能本來就極弱,被封住施法能力之後,現在的她…恐怕連一個普通的少女都不如。
還沒等龍娘進一步思考原因,大批士兵就已將此地團團圍住,卻又小心翼翼地同她保持著距離,無數杆長槍懸在半空,槍尖微微顫抖,昭示著持械者的恐懼。
夕深深吸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從現在的情形來看,這些人顯然已經認出了她,並且…不知道她失去了力量,所以繼續用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和他們交流顯然是最好的辦法,畢竟此刻遁走已成奢望,她所能做的,也就只有用自己換回年的自由了。
“是夕小姐嗎…?”
在短暫的寂靜之後,一名士官向前走了半步,用帶著明顯顫抖的聲音說道:“我們知道您前來的目的,還請您移駕正殿稍候片刻,已經有人前去送信,想必很快…您就能見到您的姐姐…”
為了讓面前的士兵們無法察覺異樣,夕刻意沉默了片刻,這才淡淡開口:“我知道了,帶路吧。”
於是面前槍陣緩緩散開,剛才說話的那名士官擦了擦汗,領著她緩緩走入大殿中…
走入那不見底的深淵。
與此同時,某間辦公室中。
“哦?你是說…那家伙已經來了嗎?還挺快的啊,不過算算時間也差不多…”
坐在桌後面的男人托腮沉思,當日正是他在尚蜀率領小隊直襲山頂成功逼迫年和夕答應了那些條件,也正是他…想出了那聳人聽聞最後卻被證明效果極佳的對歲相碎片控制方案。
他看著手下,揮手下令:“把那條母龍從地下室里撈出來,穿好衣服之後帶到我這里,對了,記得先拿水給她衝衝,上次我去的時候那屋子里都快沒法呆人了,早就聽說狂化的源石病感染者幾乎和動物沒有區別,現在看來,這說法還真有些道理。”
下屬笑笑,鞠了一躬,退出房間,順帶將門關死。
“真可惜啊…這個法陣只有兩天的作用時間,如果再想延長,就只能使用源石病人的體液去壓制歲獸的魔力,不然的話,我倒是挺想嘗嘗那家伙什麼滋味的,身材那麼好…真是暴殄天物。”
他等了整整三十分鍾,房間的門才又一次被推開,進來的人正是年,不過…比起之前,她的模樣可以說發生了極其驚人的變化,那張不管何時都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美麗臉頰如今變得無比憔悴,一頭柔順如同綢緞的雪白長發不僅凌亂不堪,還在不停往下滴著水珠,一看便知剛經歷過冷水的衝洗,身子顯然也只是草草擦了擦,那身紅白相間的旗袍被殘余清水浸得緊貼在肌膚之上,透過半透明的布料,依稀可以看出那對玲瓏傲人的乳球之上殘留著無數道紅色指印,乳首處更是有著一圈圈的深刻咬痕,令人無法想象…在過去的日子里,這兩顆肉球到底經歷了怎樣的殘虐。
她的雙腿在不停顫抖,似乎隨時都可能軟倒在地上,僅僅只是站著,這條曾經強大而高貴的龍娘就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力氣,絳紫色的眸子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目光中有痛恨,有殺意,還有極為明顯的畏懼。
男人無視那兩道視线,伸手指向桌對面的椅子,開口道:“請坐,年小姐。”
年一言不發地坐下,臀部與椅面接觸的刹那,她的眉頭輕輕皺了皺,好像在忍受劇烈的痛苦一般,白色的修長龍尾橫放在身側,這時才可以看出尾巴上同樣有著一道道的指印,鱗片縫隙間好像還有著某種肮髒的液體,顯然,用於衝洗的時間太短,她沒能徹底清理干淨自己,除了無法抹去的痕跡以外,某些小細節也依然殘留在她的身體之上,比方說那對琉璃般的龍角上就有著極淡的痕跡,似乎不久前曾經被人用力抓住,十指上的指甲油全部不復存在,並且掌心有些微微發紅,桌下的玉足看似沒什麼異常,實際上趾縫中有著和尾巴上同樣的汙濁液體,想來邁步之時,雙足處的感受絕對不會太好。
“我就開門見山吧,年小姐。”男人道:“你的妹妹現在正於正殿之中等待著你,看她的模樣,似乎是打算把你換走,不知道你的意見如何…”
“哼…我有選擇的權利嗎?”
盡管對答案心知肚明,但夕依然冷冷地給出了答復,這是她現在唯一能做出的反抗。
“當然有,你可以選擇和我合作,或者拒絕和我合作。”男人笑著說:“選前者的話皆大歡喜,你去把你那個現在估計正拼命思考著怎麼才能恢復力量的妹妹騙到地下室,讓她把你受過的那些懲罰體驗一下,然後就可以去冶煉坊執行我們的那份協議了,放心,我對分寸把握的很到位,你看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你不是也沒有受到傷害嗎?”
“至於後者,也可以選,大不了我把你們姐妹二人一起扔進地下室,過上三個月再開門,希望到了那時候,你們還能擁有自我意識。”
“你…你根本就沒有給我…”
“好了,時間很寶貴,年小姐,現在,如果你沒有意見的話,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說著,男人起身繞到年的背後,拉開辦公室大門,等待著龍娘做出選擇。
咕…怎麼會這樣…
如果有那個能力,年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抽出長劍,把這個令人憎惡的家伙剁成碎片,然而世界上沒有如果,司歲台地底的法陣不止壓制了夕的力量,同時也壓制了她的,盡管在體能這方面她要比那個宅女妹妹強很多,但是在那段殘忍的凌辱之後,現在的她…不僅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甚至已經快要被馴化得連抗爭的念頭都失去了…
最終,她還是無奈的站起了身子,跟在男人後面向外走去。
可就連最簡單的走路對現在的年來說都困難無比,因為…她先前遭到的凌辱實在是太過激烈了,從到達司歲台的第一天起,失去了力量的她就被捆住雙臂塞上口球,然後扔進了那個所謂的“黑屋”之中,里面至少有十幾名因源石病擴散而失去神志只憑本能行事的感染者,對他們來說,一條沒有反抗能力的赤裸龍娘,就是最好的泄欲工具…
最開始年還有著些許希望,因為她能感到隨著時間的流逝,失去的力量正在緩慢回歸,只要忍耐上幾個小時,她就可以掙脫束縛殺出房間,然而在第一發濃精被射入膣道的那一刻,她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遭到這樣的待遇,因為…精液中的源石成分,幫助那法陣抑制了她的能力。
也就是說,只要有感染者在她體內射精,她就永遠不可能取回自己的力量。
那之後,年就被無數男人輪奸了整整十天,十天前還保留著純潔的三處肉洞已經不知道被多少根肉棒進入抽送頂弄中出過了,而那些野獸一般的感染者依然不滿足,於是尾巴,雙手,雙足,乳房,臀部,甚至發絲都成了他們發泄欲望的工具,隨著肌膚被粘稠腥臭的精液覆蓋,年絕望的發現,不僅法力無法取回,甚至連體力也在不斷流逝,最開始之所以將她的雙臂縛起嘴巴封住,就是因為哪怕無法施法,她也能利用自己的身體撕碎房間里的其他生物。
但第二天的時候口球便被取出,平生所做過最色情的行徑就只不過是在自己妹妹額頭上輕吻了一口的小嘴直接越過了舌吻這一步驟,被一根粗大凶惡的陽物占據,那時的年幾乎連保持呼吸的力氣都沒有,自然也就無法咬斷肉棒,於是…數千年以來,她第一次品嘗到了男人的精液是什麼味道。
那天她的小嘴接待的肉棒和身下兩處肉穴數目相差無幾,然而舌尖還未習慣精液的惡心口感,雙手處的束縛就已被解開,幾天前還無比期盼的事情現在卻令年發自內心地感到恐懼,因為她明白,那些人不是打算給她自由,而是…為了讓她更好的侍奉他們。
很快,握慣了錘柄和劍柄的火紅花臂就被迫攥住了陽物,年唯一能做的就是什麼也不做,可是感染者們握緊她的手腕,像是使用飛機杯一樣用她的纖纖玉手擼動肉棒,可能是強迫一條龍娘為自己手交能帶去更多的精神快感,也可能是手臂動作頻率要比挺腰更快,總之這一天,射在年身上的白濁要比射在她體內的還多。
接著是尾巴,雙乳和雙腳,到最後,失去理智只想發泄欲望的感染者甚至抓住年的頭發,將柔順的白色發絲纏在肉棒上不住擼動,以此來獲得足夠射精的快感,那時的年已經變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充氣娃娃,只知道張開雙腿任人使用自己的身體…
直到幾十分鍾前,那些人把她從監牢中撈出來,用高壓水槍衝干淨她身上已經結塊的精液,她才暫時從噩夢中脫離。
但也只是暫時罷了,為了防止她恢復力量,那些人用兩根足有小臂粗細的偽具塞住了她即便接受了高強度輪奸依舊保持著緊致的雙穴,讓內部的精液無法排出,這也就是為什麼剛剛她坐下的時候會面露難色,因為…無機質的按摩棒無時無刻不在擠壓著子宮和敏感點,現在的她,每走一步都要忍受常人無法想象的劇烈疼痛…和同樣劇烈的快感。
但即使用這樣的巨物將淫穴堵住,精液依舊不可避免地溢了出來,當然,目前還只有少到完全可以忽略的幾滴,它們順著龍娘雪白勻稱的大腿滑落,令她有些不安。
年想要伸手擦淨那些黏液,然而稍一彎腰,子宮被偽具尖端磨蹭的異樣感受就讓她不得不放棄了這個念頭,只能盡力並攏雙腿,像是走貓步一般向前挪動,希冀不要有再多精液溢出…也不要被夕發現。
一想到夕她就忍不住皺起眉頭,到底應該怎麼做呢?真的親手把自己的妹妹推進火坑嗎?怎麼可以…
但如果不那麼做的話…整整三個月的高強度凌辱,就算是神明的碎片,恐怕也會精神崩潰,徹底淪為那些感染者的肉便器吧…
就在她陷入糾結之時,男人已經停下了腳步,扭頭衝著她微笑:“年小姐,請吧。”
年知道,接下來自己就該做出抉擇了,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年…你…怎麼會…”
桌邊,聽到開門聲的夕回頭,隨即驚訝起身,帶著滿臉的不可置信看向自己的姐姐,她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年,痛苦、掙扎、絕望…無數負面情緒在眉眼間堆積,令那張原本清麗的臉頰扭曲得不成樣子,也令夕沒由來的有些心疼。
她看著年疲憊的雙眼,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姐妹二人對視呆愣片刻,終究還是年先打破了沉默:“沒事,只是最近…加班鍛造,有點累…罷了…”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夕皺眉,盡管宅女小畫家沒能看出姐姐身上那些只有男人才能留下的痕跡,但多年的相處仍舊讓她輕而易舉地看出了年在撒謊,她瞪著眼睛發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相信我,夕,你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年選擇了隱瞞,她向前走了一步,握住夕的雙手,將自己的妹妹引到桌邊坐下,臀部與座位接觸時,兩根按摩棒便頂得更深了些,後穴那邊還好點,畢竟腸道的延展性並不算弱,但…在持續不斷的碾壓之下,之前凌辱中被無情頂弄過也不知道多少次的花心已經有些不堪重負,子宮中的精液開始向外溢出,艱難通過膣道,開始一點點沁入椅面,這讓她有些慌張,便沒能聽清夕的話語,惹得畫家微微皺眉有些疑惑,加重語氣試圖喚回她的意識:“年?你在想什麼?”
“啊…啊,沒事…”年用力夾緊雙腿,以延緩體液滴出的速度,可這樣一來,兩根偽具所帶給她的快感便更重了幾分,紫瞳中的理智漸漸溶解成情欲,她輕咳兩聲,低頭掩飾這一切:“總之…夕…你應該也發現了…我們的力量…”
“是啊…”小畫家回以輕嘆。
“那你為什麼還要來?”
“那怎麼辦…都已經到這里了,總不能…拋下你不管吧…”
夕低下頭,不去看姐姐的眸子,似乎這樣就可以把那些情感波動掩蓋在垂落的發絲之下,她不安地輕輕甩著尾巴,小聲回應:“總之…你快點走吧…等半個月之後再過來…好好調節一下自己…”
“…傻孩子…唉…”
年嘆息,她看著自己天真的妹妹,思索著該如何才能從這里脫身,但很快,異樣的感受就打斷了她的思考——下體雙穴中的兩根按摩棒,在同一時間開始了極為劇烈的震動,即便對於巨獸的碎片來說,震動的幅度和頻率…也幾乎達到了身體承受能力的上限。
“咕呃———嘶…哈啊…嗯…”
驟然迸發的痛苦和快感是如此激烈,以至於年只能趴在桌子上死死咬住嘴唇,以此來讓自己不至於呻吟出聲,但即便這樣,依舊有不同的兩樣東西從她的身體里迸出——上面那張嘴里溢出陣陣低喘,下面那兩張嘴里則流淌出一股股粘稠的白濁精液和晶瑩的清澈淫水…
“年!…你怎麼了!”
“哈啊…夕…我…我沒事嗚噫噫噫——”
年盡力撐起身體,安慰身旁著急的妹妹,可是下一秒,陰道中那根偽具的尖端便開始伸長抵住宮口,而後邊旋轉邊向內突刺,似乎是打算破開她的花心,徹底侵占女性最寶貴的部位…
“年…年!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很抱歉打斷二位小姐的交談。”
聲音從門口傳來,著急的夕和滿面潮紅的年同時扭頭看去,只見那個惹人生厭的男人不知何時推門而入,一邊向她們走來一邊說:“但想來我必須如此,因為…年小姐你想要做出一個我們都很不想看到的選擇,明明和司歲台合作對二位來說是上上之策,為什麼…非要妄圖反抗呢?”
“呵…你這種人…嘶…是永遠…不會懂的…啊啊…”
縱然被蔓延全身的快感與痛苦折磨到汗如雨下,年依舊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吧…隨便你對我做什麼…把夕放走…你們不是想要我的能力嗎…只要讓夕走…我什麼都答應你…”
“哦…不,年小姐,我想之前我們相處的那愉快的十天已經足夠說明很多事情,我很敬佩你不管身處何等境遇都能做出反抗的精神,如果換位思考一下,恐怕我絕無可能在那樣的折磨下還能保有自我,換句話說…單純在肉體上折磨你並不能達到我們的目的,除非讓那些感染者徹底把你在精神層面上弄壞,但那樣的你,對司歲台就沒有價值了。”
男人冷笑:“所以…我想,讓夕小姐也加入這個計劃當中,這樣…呵呵,你們姐妹也不會孤單,不是嗎?”
“什麼…什麼感染者…什麼計劃?年…到底…”
憤怒的年想要出言回擊,但身體狀況顯然不允許她這麼做,反倒是一旁的夕不可置信地發問:“你…你們對年…做了什麼?”
“夕…不要…不要問…”
“嗯?真的想知道嗎,夕小姐?好吧…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男人發出一陣嘲諷的笑聲:“從我們把她帶回來的那天以後,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一群雄性源石病感染者的包圍之中度過,哦,那真是太美妙也太色情了…到現在我都記得最強壯的感染者為你姐姐破處時的場景,她一邊怒吼一邊用力蹬腿,但那個家伙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她的雙腿,然後用那根比手臂還粗的…”
“夠了!”
夕的胸口因怒吼後的喘息而上下起伏,連帶著兩團頗為豐滿的肉彈也不住搖晃起來,即使旗袍也掩蓋不住那一道道的淫靡乳浪,令男人嘴角上揚,露出得意的笑容,但嘴里依然說著:“怎麼?不想聽這些嗎?那要不我們聊聊你姐姐第一次被兩個感染者夾三明治的故事?還是第一次被中出?第一次被口爆,或者第一次足交…”
“我說…夠了!”
“夕!等等——”
顧不得年的勸阻,夕從腰間抽出長劍,飛身襲向不遠處的男人,怒火讓她忘記了自己現在與正常人無異,一心只想著把對方砍成碎片。
所以剛一撲過去,她就被那個男人握住手腕借力反剪雙臂按在了牆上,長劍脫手飛出,插在一旁的地面上,劍柄兀自顫抖著,就像她的心情一樣,不甘和怨憤在心中波動,卻什麼也沒法做。
“你!你把夕放開咕噢噢噢哦哦———”
目睹這一切的年強忍著下身的異樣感受站了起來,但下一秒,隨著男人從口袋里掏出遙控器按下按鈕,兩根設計精巧的按摩棒終於展現了它們全部的威力——本就已經長到無時無刻不壓迫著龍娘內髒的異物在分裂成十數截之後更長了幾分,甚至尖端都已經快要突破宮口侵入子房之內,整段腸子也都已被堅硬的橡膠制品毫不留情地掰成一條筆直的通道,難以想象的劇痛和快感讓她雙腿一軟,幾乎要以鴨子坐的羞恥姿勢癱在地上,可對妹妹的那份擔憂和愛還是支持著她穩住身子,繼續向前走去,即使明知以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就算走到她們旁邊,也只是去送人頭罷了…
但她還是要前進。
然而現在的感受只不過是開端罷了,在她來得及伸手拔出那兩根偽具之前,它們的表面便生出了無數顆可怖的凸起,同時刺激著龍娘膣道內的每一處敏感點,讓她渾身發軟,伸向下體的手不自覺地靜止在了空中,緊接著…分裂出的每節橡膠杆身都在同一時間開始了旋轉,方向不同,速度不同,但為她帶去的快感…卻同樣劇烈。
“不…停…停下嗚噢噢噢哦哦———要去…咕噫噫噫——”
年終於再也難以承受這不知道該說是獎勵還是折磨的刺激,她一下跪倒在地上,顫抖著迎來了一場盛大的潮吹,淫液混著先前殘留在膣道內的白濁噴涌而出,將白色旗袍的下擺染出大片汙濁的濕痕,但這並不是結束,無機質的偽具不知何為疲憊,因而它們繼續以恒定的頻率動作著,為年帶去並不恒定的快感——因為每次高潮之後,身體似乎就會更敏感些許,到了後來,她只能癱軟在地上不住抽搐,腰部以下的衣物盡數被肮髒的體液染濕,原本潔白的龍尾同樣沾滿了怪異的混合黏液,在地板上像一條將死的蛇般扭曲蠕動,留下極為明顯的黏液痕跡…
但就算這樣,她依然艱難地控制著不聽使喚的四肢,讓自己向前挪動,挪向…夕的位置。
“真是感人的姐妹情啊…”男人露出得意的笑容,順帶捏了幾把夕滑嫩的手腕,空閒的那只手更是直接握住了龍娘的胸脯,用力搓揉起來:“哦,我總感覺有些不像姐妹,古神的碎片之間難道也會相互…這應該算亂倫了吧,真是淫亂的生物,呵呵呵呵…”
“你…你這個混蛋在胡說什麼…停下…別碰我!”
被人類揉胸的屈辱感和先前的憤怒混雜在一起,讓夕臉頰上的兩團紅暈更為明顯,她甩著全身上下唯一能動的部位——尾巴——不斷抽擊男人的背部,試圖以此來掙脫對方的鉗制,然而那點力度顯然不足以令她脫逃,這點…從男人的笑聲中就能看得出來。
“別做那些徒勞的嘗試了,夕小姐,呵…我在下城區里品嘗過的那幾個下賤的龍族婊子調情時尾巴揮動的力度都比現在的你強,或許…這就是你想要得到的效果?欲拒還迎?真不錯啊夕小姐,再努力一下,說不定你可以成為某間青樓里的頭牌呢,這倒也不錯,畢竟和你的姐姐比起來,你對我們並沒有太多用處,我這也算是幫你發掘出了某種潛能吧…哈哈哈哈…”
“你!你這個該死的…”
“好了,毫無作用的反抗和爭吵到此結束,接下來,讓我們進入正題吧,兩位女士。”
說著,男人用腕上的表發了信號,數名士兵立即推門而入,架起滿臉不甘的夕和仍在不停高潮的年,走向她們的夢魘…
“年小姐…”
“呸!”
被鐵制鐐銬鎖住手腳的美麗龍娘用一口唾沫作為了對男人的回復,她高昂起即便輪奸也無法令其折服的不屈頭顱,略帶憔悴的小臉上寫滿了倔強,仿佛是在挑釁對方一般。
男人並沒有動怒,至少表面如此,他用袖子擦去臉上的唾液,無奈嘆息:“何必呢…唉,非得逼我用這種手段,希望你的妹妹等一會在房間里看到你的處境時…會做出正確的選擇吧…”
“你…你放了小夕!”
“已經太遲了。”說罷,男人起身走到年旁邊,一把撕開那件極薄的旗袍,攥住豐滿肉球狠狠捏了幾把,憤怒至極的年想要反抗,但身體酸軟無力手腳受縛不能動,自然無法對男人造成什麼影響。
於是他繼續享受著嫩滑脂肪的絕妙手感,足足揉了那對乳球半分鍾這才心滿意足地將之松開,接著手臂順勢下移,探向了被兩根粗大偽具牢牢堵住的雙穴…
“你想…想干什麼…!”
無視年色厲內荏的低吼,男人張開五指握住肉穴中那根按摩棒的柄端,用力將其向外一抽————
“咕嗚噫噫噫噫噫噫噫——————”
高潮和快感一同到來,讓毫無准備的年在椅子上縮成了一團,龍娘子宮中密封了許久幾乎化作了酒液的濃精隨之噴灑而出,在尚未完全化作散碎布片的旗袍下擺上暈出大團汙濁的濕痕,看起來很是有些色情。
男人嘆了口氣——並非不滿於眼前這幅美人受難圖,而是一想到不能親自品嘗這條美貌龍娘的身體就有些悵然,只不過心中惆悵歸惆悵,手上動作卻是沒有半分遲緩,拋開那根生著無數刺狀猙獰凸起的偽具,他將目標換成了對方的菊穴…
“不…我…我自己可以…滾開!”稍恢復了一點卻依然無法移動身子的年看著男人向下伸去的那只手,有些恐懼的低聲喘息起來:“把你的手拿走…不要!”
“哼哼…我當然知道你還有余力,年小姐…”男人自然不會聽她的話,手指握緊偽具末端,卻並未急於將之拔出,而是看向年的眸子,聲音有些嘲諷:“我還知道…被那些感染者操屁股的時候,你會更容易高潮。”
“你胡說!”
怒吼聲中有幾分心虛,並且很快就轉化成了嬌喘,因為男人抓著按摩棒的那只手已經開始了動作,陌生的橡膠制品在腸道內來回抽送頂弄,帶來陣陣熟悉的快感——是的,熟悉。
年對後庭之中的這股異樣感受十分熟悉,因為…早在許多年以前,她就開始…試著用各式各樣的道具滿足自己的淫欲。
當然不是走的正路,畢竟女性的貞潔相當寶貴,年不可能把它交付給一根沒有生命的死物,但光是愛撫乳首花核…或許對普通人來說,這樣的快感已經足夠高潮,但身為龍族,年體內積攢的欲望可不是能夠用無插入自慰來發泄的,於是她便對自己雙臀之間那朵本不應該被用於此道的粉嫩肉花下了手,無數漫長而無法入眠的深夜中,潤滑液手指龍尾和她親自揮錘鍛造的奇異道具伴著她迎來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而原本和常人無異的腸肉也在積年累月的開發下變得十分敏感,而且表現和蜜穴幾乎沒有區別——會主動分泌腸液潤滑,有幾處特別明顯的g點,甚至最深處的腸壁也在她努力之下變成了和宮口一樣只要被頂到就會渾身無力四肢發軟的敏感弱點…
年自然清楚這樣不好,但又能怎麼樣呢?真的很舒服啊,更何況…只要一心想走,世界上哪有人能將她活捉?
只是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利用同樣已經幾乎快要發酵化作酒漿的精液作為潤滑,偽具的攻勢幾乎不可阻擋,足有年尾根粗的橡膠棍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全部離開菊穴,凸起部分順便帶出無數滴渾濁體液,而後再在男人控制下沒根挺入,令龍娘腦袋不由自主地後仰,發出如同野獸般的淫亂嚎叫聲…
這聲音顯然令男人極為受用,褲襠之中的肉棒也已經傲然挺立,只可惜他無法用這條母龍來發泄欲望,因為…封印的時限就快要到了。
算了…來日方長,更何況法陣研究又有進展,據說有了活體進行研究,三四日之內就可以有極為明顯的突破,何必急於一時?
這樣想著,男人最後一次用力把手中偽具塞進龍娘菊穴,而後一把將之抽出扔在一旁,沒了阻礙的濃稠精液立時從無法合攏的粉紅肉洞之中噴涌而出,一起噴出的還有年的潮吹淫液…
他最後看了一眼癱軟在地上邊噴精邊抽搐邊潮吹的年,走出房門而後打了個手勢,立即有人將屋門牢牢鎖死,而後…數名赤身裸體且將近兩米高胯下肉棒更是足有常人小臂粗細的感染者便從暗門中進入了房間…
夕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她最後的記憶停留在走出房間後不久,那時的她用盡全力與士兵們抗爭,最初的確對前進造成了些許阻礙,但隨著一張帶有刺鼻氣息的手帕掩住她的口鼻,一切都消失了…
隨著意識回歸,她睜開眼睛,卻發現面前仍是一片黑暗,原因也十分簡單——一根布條蒙住了她的雙眼,因而視覺在此刻失去了作用,她只能靠著其余的感覺來探知四周的環境。
那件旗袍已然被對方脫掉,但現在即使赤裸,夕也不可能浪費時間去害羞,畢竟當務之急是帶著年一起逃離這里,於是她專心感知著自己的身體狀況,法力依然無法動用,肉體素質更弱幾分,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雙腿未受限制,只不過貿然起身走動肯定不是個好主意,而且她現在似乎跪在地上,因此很難在不引起注意的情況下改變位置,但好在還有其他了解外界的方法,她悄悄伸展尾巴向後探去,頃刻間便發覺尾尖可以碰到某種冰冷的硬物,不像是牆壁,倒是更像…落地玻璃窗?
然而在她徹底弄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前,那個熟悉而又令她憎惡恨不得將其主人挫骨揚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看來有些人已經醒了,那就…進入正題吧。”
“你…這是哪里?”
“這個問題無關緊要,但如果非得給出一個說法的話,這里…是專為你和你姐姐設計的地獄,也是你們兩個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中接受教育的地方,直到確認你們對大炎再無威脅,司歲台才能放心地給你們自由。”
“哼…你覺得那可能嗎?”夕冷笑。
“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就直接開始吧。”男人不置可否:“那麼接下來,我們將進行侍奉方面的…調教,現在你面前不遠處有一根堅硬的棍狀物,你必須在蒙著眼的情況下只用舌頭和嘴侍奉它,直到某些體液進入你的嘴里,然後把它們咽下去,一滴也不許吐出來,不然的話…哼哼…”
“你這個混蛋…”夕剛冷卻沒多久的臉頰又一次泛起了憤怒的紅暈,她打定主意,等下一定要咬斷那東西,不管接下來自己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哦對了,我知道你現在應該在想一些很危險的事情,夕小姐。”男人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悠然自得地提醒她:“或許你不怕所謂的懲罰,也清楚我們不會讓你死去,但…我想,年小姐或許很樂意為她妹妹做下的錯事付出些許代價。”
“什麼…?!你…你們把年…”
“暫時還不會有什麼事情,不過…如果某人不安分的話…”
“別說了!你…”
“哦?看來夕小姐還是有些懷疑我們?那給你點證據吧。”
說著,夕聽到了極為微弱的聲響,似乎是有人在按動某種按鈕,緊接著房間里便充滿了…水聲、粗重的喘息聲、肉體碰撞聲和…陣陣痛苦中摻雜著明顯快感的狂亂嬌喘聲…
是…年?!!
“該死!你對年做了什麼…?!!!”
“我想你不會打算知道細節,不是嗎?”男人冷笑,同一時間那些聲音消隱無蹤,房間重歸寂靜,但年的喘息已經印在了她心里,她愣在原地,聽著耳邊嘲諷的話語:“但有一點你應該清楚,如果不照我說的做,有些我們都很不願意看到的事情就會在年小姐的身上發生…”
“…………………”
夕只能沉默,然後依照對方留下的指令前傾身子,片刻後,臉頰不出意外地碰上了一根堅硬粗長炙熱的棍狀物,即便在畫中宅了許久,她也很清楚這是什麼,當下小臉上便流露出代表著掙扎羞恥的神情,但又想到先前的威脅,糾結良久,終究還是只能無奈地伸出舌頭,從根部向上舔起…
“哇哦,真沒想到夕小姐還會這種技巧,下城區某幾個和你同為龍族的妓女都不了解這些…活了這麼多年,難道你就為了這個嗎?”
“咕…”
夕忍住屈辱,不住舔弄著面前的肉棒,她對口交的了解來源於某本春宮圖集,本來是為了和…某人共度良宵而做的准備,沒想到今天居然用在了這里…
世事無常…
但已經沒有後悔的時間了,她繼續伸長舌頭,從肉棒根部向上舔至龜頭,忍著反胃感將那些晶瑩的先走汁卷入口中咽下,而後繼續向下舔去,以便重復這個過程,舌尖的腥臭味讓她作嘔,鼻端的雄性氣息則…讓她不由自主的生出了某些本不該有的情愫…
過去的無數年間,夕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欲望,和龍族的淫亂本性做斗爭最開始並不容易,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漸漸適應了沒有性愛和雄性的生活,當然,有時候還需要手指尾巴和性玩具的一點…小小幫助。
但這一刻,在親自面對了一根貨真價實而且凶惡無比的雄性巨根後,夕驚訝且恐懼的發現…自己一直以來堅持的那些東西正在崩潰,取而代之的則是…本能。
不…不能這樣…真的不能…
但是…為什麼…這根東西…嘗起來會…
又一次從根部舔到尖端後,她沒有再重復這個過程,而是張大嘴,開始試著從龜頭處將這根肉棒吞下…
第一次嘗試以失敗告終——沒有視覺的幫助,單靠觸覺無法准確估算肉棒的粗細,她的嘴沒能張到足夠的尺寸,因而比起正式口交,這更像是在調情般地深吻龜頭…
“我就知道…所謂的龍都是這副樣子,倒也不錯,至少她發揮了自己最後的作用,而且那些家伙對唇膏的品味也還不錯。”
他在說什麼…算了…已經不重要了…只要年還安全…我這樣做…是為了保護年…對…一切都是為了…
也許夕腦海中的想法有九成是真實的——她的確想保護年的安全——可問題是,剩下的那一成…會是什麼?
還能是什麼?
所以她又一次張大嘴巴,低頭吸吮起面前的肉棒,從鈴口溢出的先走汁一滴也沒有浪費,全數被她吞入腹中,原本應該令她無比厭憎的惡心口感現在品味起來卻如同瓊漿玉液般讓人著迷,她開始不停舔弄龜頭,試圖以此獲得更多可供飲用的先走汁,卻忽略了…肉棒僅僅只是被她含住了小半截 還有更多部分沒能進入口中。
很顯然,這會引起男人的不滿,他低頭看著俯首於自己胯下專心吸吮陽物的赤裸龍娘,聲音中裝出來的禮貌儒雅漸漸消失:“夕小姐…難道沒人教過你嗎?口交的時候,要含深一點…”
夕不理他,繼續按著自己的節奏舔弄口中肉棒,失去力量的她無法像往日那樣抹去這些人的生命,也就只能以這種方式來表達抗議,再怎麼說她也是在“按命令行事”,司歲台這些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想必也不好發作吧。
但可惜的是,她高估了這些人的道德水准…
直到按鈕再度被按下,年的喘息聲又一次在房間中回蕩起來,夕才明白自己的錯誤,她直起身子吐出肉棒,怒斥面前的男人:“你干什麼!不是…不是說好了…嗚嗚!咕…咳咳咳…嗯!!”
然而她的話語還未說到一半,男人便粗暴地抓住了她額上雙角,用力下扯,將她的腦袋按向了肉棒…
猝不及防之下,夕因說話而微微張開的小嘴根本來不及閉合,那粗長的凶器也就能夠趁勢長驅直入,而且男人這次是含怒出手,力道之大,遠非此刻的她所能抵御,於是…在她驚恐的一連串哼聲中,原本僅僅含住半根就能占滿口腔全部空間的粗碩肉棒整根侵入了她的口中,碩大的傘狀龜頭一直頂到進無可進才肯停下,若是從側面看去就能發現,龍娘那原本好似天鵝般優雅的白皙脖頸上,已經現出了丑陋而猙獰的一道明顯凸起。
如同海嘯般涌來的窒息痛苦折磨著夕的身體,相比之下,粗大異物侵犯喉嚨而引起的反胃感覺不過只是微風輕撫水面時泛起的陣陣微瀾罷了,她拼盡全力掙扎起來,試圖擺脫對方的控制,只可惜在雙臂受制的情況下,一切努力都是徒勞,縱然龍尾將身後玻璃抽打得啪啪作響,雙腿亂蹬幾乎滑倒在地,可那兩只如同鐵鉗般的手卻沒有任何一點松開的跡象,除了等待對方的寬恕,此刻…她什麼也做不了。
和夕的狼狽姿態截然相反,男人的臉上寫滿了舒暢與得意,他攥緊那兩根質地似玉的龍角,像是拉動飛機操作杆一般讓龍娘的臉緊緊貼住自己的鼠蹊部,而後眯起眼睛,享受著陽物被一片溫潤裹住的絕妙感受,也同時享受著夕的掙扎與痛苦。
但僅僅只是把肉棒整根捅入對方喉嚨的快感顯然不足以讓男人射精,因此在用這個方法把夕折磨到無力掙扎之後,他終於松開了握著龍角的雙手——事實上,手指剛一有放松的跡象,滿面潮紅的可憐龍娘就用力掙脫了他的控制,然後猛然吐出那根粗長可怖的肉棒,大口呼吸著滿是荷爾蒙味道的空氣,粘稠的涎液化作無數根粗細如同粉絲般的銀线,將她的口唇和臉頰與那根為她留下了慘痛記憶的肉棒鏈接在一起,就像是一座橋…
“你…咳咳…哈…哈啊…嘔…嗯…呃啊…混蛋…我…我不會放過…等等…為什麼…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讓…讓他們停下…不要對年出手…求你…我會聽話的……”
憤怒的斥責話語剛說到一半,就因兩側揚聲器中播放的女性嬌喘聲而變了調子,聽上去更像是在懇求…
不知道為什麼,雙眼被蒙住的夕其余感覺反而更加靈敏,她幾乎能品味出舌尖上那團粘稠的液體中到底有幾分是自己的涎液,又有幾分是剛才口交時對方分泌出的先走汁,也能聞到鼻端那股並不好聞的怪異氣味,更能感覺到…身後冰冷的平面,可能真的是一堵落地玻璃窗。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年…?
最開始夕以為房間里的交配聲響只是錄音,畢竟…作為姐妹,也作為同一個存在的不同部分,她們之間自有一種奇妙的感應,夕很清楚年離她不遠,但絕對沒有近到同處一室的程度,所以她才聽話的為對方口交,卻又沒有完全聽從每一道指令…
但現在她真的有些害怕了,如果自己的後面是落地玻璃,那麼…會不會這個男人現在就正看著其他人凌辱年…以此取樂?而房間里的聲音…就是來自現場…?
“我…我求你…我會聽話的…讓年走…她已經在這里呆了十天…讓她走吧…”
在夕的記憶中,她從未以如此低下的姿態去懇求一個凡人,但現在沒有選擇的權利,她很清楚,自己越是表現出乖巧的樣子,就越能討好面前的男人,年…也就越安全。
但天真的她不清楚,在山頂簽下的那份協議生來便是為了被撕毀,所謂的輪換從最開始就是幌子,司歲台要的只是讓她們來這棟建築里呆上片刻,而後…失去了法力,單憑身體又怎麼可能從大炎的都城逃脫?
不幸的是,封印歲相碎片法力的手段,這些人,也就只找到了一種,正是被用在年身上的那一種。
更加不幸的是…儀式要求,受控者的純潔…必須被源石病感染者奪取。
然而夕不知道這些,所以此刻她還存了逃離的念頭,她的心里還有著希望。
男人清楚她的希望,卻不打算摧毀這微弱的火種,並不是因為他有些不忍,只是因為…這能為他帶來更多的樂趣。
真想知道真相揭曉的那一刻,你的臉上…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嘿嘿嘿嘿…
男人在心底笑了幾聲,放松地躺回椅背上,端起一旁的酒杯,對著跪在自己胯下的龍娘說:“這樣就好,夕小姐,只要你聽話,司歲台也不一定要求你們非得…一輩子都呆在這里,有限度的自由完全是可以獲得的,只是沒有付出就沒有收獲,這個道理…我想,你很清楚。”
夕沉默,沉默地低下頭,沉默地張開嘴,沉默地含住龜頭,沉默地吞咽肉棒,兩滴清澈液體無聲無息間落在地上,不知道那到底是先走汁還是涎液,又或者…是什麼別的事物。
男人自然不會去在意一條肉便器母龍的心情好壞,他舉杯至唇邊輕抿一口鮮紅似血的酒液,滿意嘆息,接著目光從胯下龍娘不住起伏的小腦袋處一掃而過,落在了那扇單向玻璃後面的景象上。
他在心里想著…那些家伙,還真是挺會玩的,居然弄出這麼一套東西,和那幾個業界知名的AV工作室比起來…怕是也毫不遜色了吧。
只不過…讓那些沒有腦子的感染者用道具…真是對牛彈琴…
夕的預感是正確的,此刻,年的確就在她背後遭受著凌辱,但在某些方面又是錯誤的,因為…即使她的想法再怎麼大膽荒謬,也絕對不可能超越那屋子里的景象。
不過十幾平米大小的房間中足足擠了六名感染者——事實上,應該還能塞下更多,但無法得到滿足的感染者們往往會互相攻擊,來爭奪那條肉便器龍娘,所以司歲台的工作人員不得不輪流監控屋子內的情景,以確保同一時間,所有的感染者都能得到侍奉,同時…如果有感染者死亡,也要在第一時間處理掉屍體,然後再換進一只新的。
這批感染者都是經過了精挑細選的重症患者,已經幾乎沒有清醒的自我意識,淪為了被本能支配的野獸,滿腦子都是尋找雌性交配從而將基因遺傳下去,它們胯下的肉棒也因此而膨脹到了極為驚人的尺寸,充血時足有近三十公分長,表面還布滿了猙獰的黑色源石結晶,可以想象的是,如果正常人遭到這些怪物的侵犯…恐怕沒被操上幾下,就會死於劇痛或是出血,就算僥幸挺過了這一關,尖銳的源石結晶也一定會劃破粘膜,將病症分享出去…
而此時,可憐的年正被它們夾在中間,身為古神的碎片,強韌的體質讓她可以抵御巨根的襲擊,而所謂的源石病也對她無效,所以…毫無疑問,她是這些感染者使用過最好的肉便器。
整整六名壯漢圍在她的身邊——准確來說,一人躺在床上架住年酥軟無力的身體,同時享受著菊穴的侍奉,另有一人站在大開的雙腿之間,以巨棒進攻粉嫩的淫穴,第三個人位於頭前,他抓住龍娘雙角,強迫這顆高傲的頭顱高高揚起,下巴幾乎與身體位於一條水平线上,而後接連挺腰進犯龍娘口腔,毫不顧忌這是否會讓對方窒息而死,第四個人跨在年的身上,雙手緊緊握著那兩團曾經豐滿白淨此刻卻已被揉到紅腫不堪甚至都脹大了一圈的乳球,他的性器就深埋在雙峰間的溝壑之中,在前後抽送的同時,雙手也配合著動作搖晃肉球,為自己帶去更多的快感,而第五和第六人則分別握著年的兩只小手,用纖細的五指和掌心裹住自己丑陋的陽物,然後像是使用飛機杯一般前後擼動…
從男人的角度看不到年的臉,也看不清細節,但他的下屬們早就考慮到了這一點,在糾纏在一起的七個人周圍,整整一圈攝像機正毫無死角地拍攝著他們交媾的畫面,然後將這些影像傳給單向玻璃上掛著的顯示器,當然收音效果也非常好,只可惜為了讓胯下的夕專心為自己口交,他並不能打開揚聲器,播放年的陣陣哀嚎聲…
不過單是觀看畫面也已經足夠,更何況…小龍娘吸吮陽物時發出的水聲和低哼,也不比輪奸時的聲音差上多少。
他繼續聚精會神地觀看著面前龍娘慘遭輪奸的淫亂畫面,不得不說,設計這套設備的那個人的確相當會玩,在他面前擺著七八個顯示器,每張屏幕上顯示的都是年正在被感染者們使用的某一個身體部位,而屏幕邊上則貼著這些已經被玩弄到淒慘不堪的部位…曾經完好無損時的照片。
最上面的顯示器正播放著年臉部的畫面,可惜由於姿勢的原因,只能拍攝到半張臉,不得不用三台攝像機從下左右三個方向同時進行拍攝,才能拼湊出年現在的容顏——塗著紅色唇膏的小嘴被感染者的恐怖肉棒撐到了一個極為嚇人的大小,每次挺入時纖細修長的脖頸上都會現出一大塊丑陋猙獰的凸起,又在抽離時緩緩消失,她原本如同紫寶石般的美麗眸子已經在性愛帶來的激烈快感下上翻到了幾乎只能看見眼白的地步,小巧的瓊鼻被一層濃厚的精液蓋住,使得她每次呼吸時都會吹出兩顆精液泡泡,那頭柔順的白色秀發此刻已經被肮髒的白濁浸濕,一部分自然垂落,另一部分則粘在她的身上,狼狽至極。
在這幅只能用悲慘來形容的畫面旁邊,是十幾天前的年,清麗面容上的冷冽之色和雙眸中的殺意與現在這個只能含著肉棒發出陣陣淫亂呻吟的龍族婊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直令男人滿意微笑,胯下陽物又膨脹了幾分。
“欸…”被蒙住雙眼的夕發出有些驚慌的聲音,她能感覺到嘴里的陽物在脹大,便將之當成了射精的前兆,想要把這根大家伙吐出,但一想到不遠處的年,就只好皺著眉頭繼續吮吸肉棒…
盡管她完全不懂口交的技巧,但越是這樣,就越能令男人興奮——因為每個雄性對男女情事的愛好都離不開兩樣行為:逼良為娼,勸妓從良。
更何況…此刻的夕,看上去的確已經不再像原先那個困於畫中不問世事的小畫家,倒是更像一名久經歡場的下賤娼妓,這和她現在的動作有些關系,但更多的卻是因為她臉頰上的那些事物——早在她昏迷時,那些人就為了討好上司而替她精細勾畫了一番妝容,從眼线到眼影再到唇上那層與龍角同色的淡青唇釉,化妝師很是下了不少功夫,而剛才一番掙扎過後,眉眼處精致的妝點不可避免地被汗水與淚弄花,於是便有道道淚痕般的黑色殘妝從遮眼布下方淌出,再加上口交時殘留在肉棒上的一圈圈淡青色口紅印…
真是一幅淫靡的春宮圖啊…
男人十分滿意,他探出手,像撫弄寵物一般摸著夕的小腦袋,後者顯然對其很是抗拒,然而礙於形勢,她只能不安地甩甩尾巴,繼續無奈吸吮口中陽物,塗著誘人唇膏的小嘴必須和她的姐姐一樣張到極限才能吞入肉棒,因此對她來說,每次口交都像是在主動親吻男人的陰部…
對夕來說,這絕對算得上是奇恥大辱,但那又能怎麼樣?她的憤怒悲傷恐懼和對年的擔憂,都只是對方的消遣罷了。
在看夠了胯下的龍娘後,男人再度將目光轉回不遠處的多重畫面,這一次,他看向了代表著年胯間雙穴的那台顯示器。
和面部一樣,這最重要的部位因為同時被兩個人分享而必須采用多角度拍攝的手法才能將之徹底印下,因此男人一時有些不知道該先看哪里,是那兩團挺翹雪白布滿鮮紅指印且彈性好到即便被感染者攥緊揉搓也能在手指松懈瞬間恢復原狀的豐滿肉臀?還是那兩條修長勻稱無力張開從腿根到足尖都鋪滿了粘稠精液的美腿?亦或是那根像死蛇般垂在地上卻還會隨著壯漢們每一次挺腰進攻而抽搐的龍尾?又或者…龍娘那高高隆起已經不知道被內射了多少次如果沒有生殖隔離必然會懷上感染者後代的小腹?
當然,這些都很色情,但是…男人的視线最終還是停留在了正中心那一組照片和顯示器上。
照片是年的雙穴,顯然是在昏迷時拍攝的,礙事的陰毛已被全數剃除,只留陰蒂上方還有一小叢刻意被修剪成了愛心形的白色毛發,其下便是光潔粉嫩的蜜鮑,兩片貝肉被手指掰開,於是內部淡粉色的膣道口便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中,穴口處甚至還有著一根纖細到似乎輕輕一吹就會斷裂的黏液絲线,看上去分外淫靡,相比之下那朵同樣粉嫩的雛菊就有些低調,它羞答答的深藏在臀肉之間,只露出幾片花瓣,明顯不願見人。
然而現在這兩朵花可就沒有照片上那麼純潔了,縱然年的身體承受能力極為強悍,可在被連續輪奸了十幾天之後,最為脆弱的地方也免不了被摩擦得有些腫脹,不過…此刻她的整個陰部都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白濁精液,因此發紅的淫肉也被遮蓋在了濃精之下看不真切,令男人稍微有些遺憾,於是他把注意力轉移到了三人的交媾上,那兩根攻城錘一般的巨棒每次抽出時都會將不堪重負的嫩穴干到外翻,而挺入時又會將盛滿體液的膣道撞得發出陣陣水聲表達抗議,同時也會有不知是哪個感染者射進去的濃精從身體連接處噴濺而出,為龍尾和雙腿多鍍上一層淫靡的水光。
男人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他放下杯子,再一次握住夕的雙角,有過經驗的龍娘立即便知道了對方想做什麼,她驚惶失措地甩動尾巴,然後在下一秒…恐懼而又無奈地被迫將肉棒整根吞下…
這次男人的動作有了些許變化,之前他是在用窒息的痛苦來逼迫龍娘就范,所以需要將那顆小腦袋在胯間按上整整五分鍾,但現在只不過是為了享樂,所以也就可以相對溫柔一點,至少…口唇與肉棒分離的那短暫片刻中,夕可以呼吸上幾口空氣。
“哦哦…咕呣…嗯噗…哦嗯哦…”
“呃哦…哈…不咕噢噢…救…”
掙扎顯然是無用的,就算夕用盡全力梗住脖頸與之抗爭,可她的雙角已經落在了男人手里,後者只需要輕輕一掰,劇烈的疼痛與快感就會讓龍娘的大腦空白片刻,再恢復意識時,肉棒已經又在喉嚨里進出了一個來回…
我…我要忍住…只不過是一點屈辱罷了…為了逃出這里…為了年…什麼都可以…我什麼都可以承受…
遮眼布下的紅色雙眸已然不自覺地翻起了白眼,可夕依然在心中不停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有價值的…嗎?
她很幸運,因為就在大腦推理出結論來的前一秒,口腔中的肉棒驟然膨脹起來,緊接著大股她從未品嘗過的液體便灌入了喉嚨,順著食管直達胃袋,明白這是什麼的夕做了最後也是最激烈的一次掙扎,緊接著她便在口爆的屈辱痛苦和快感之中失去了意識,無力的身體瞬間由跪姿轉為趴姿,若不是男人緊緊抓著她的雙角不放,恐怕她早已徹底癱軟在了地上…
這也只是暫時的,在射出最後一滴精液之後,男人終於心滿意足地放開了夕,後者立即重重地摔了下去,俯臥在地面上大口喘著粗氣,紅瞳渙散無神,雙唇微張任憑未能吞下的精液在地板上流淌,雙腿不時輕輕蹬動一下,似乎是想要站起,然而被榨干了最後一絲力氣的身體就連如此簡單的動作也無法做出,因而她只能像個被主人拋棄的充氣娃娃般躺在那里,等待著身體從虛弱之中掙脫。
男人拽起夕的頭發,將裹滿殘精的肉棒在那張恍惚小臉上草草擦拭了幾下,然後把龍娘扔回原處,躺在椅子上繼續觀看年與六名感染者共同出演的淫戲,或許是姐妹連心,在夕失去意識的同時,年也迎來了一次劇烈的性高潮,她的身體在感染者們的包圍圈之中抽搐掙動,秀氣的紫色眸子中寫滿了絕望,大量裹帶著精液的清澈淫水從蜜穴內噴出,甚至濺到了相機的防水鏡頭上…
“現在…現在你滿意了吧…讓年走…”
夕不合時宜的低喘聲打斷了正欣賞著熒幕上畫面的男人,他不耐煩地撇了已經恢復了不少體力重新從地上爬起的龍娘一眼,先是打算略施手段以表懲戒,但隨即…他便想到了一個絕佳的消遣…
“嗯…你說的沒錯,夕小姐,我確實很滿意,所以…我決定讓你見見你的姐姐,不要太激動哦…嘿嘿嘿…”
“什麼意思…?”
夕不明白男人那得意猥瑣的笑聲代表著什麼,她向著聲音傳來的位置抬頭,緊接著便發覺遮眼布被對方挑落,習慣了黑暗的眼睛一時間無法適應光明,她不得不緊閉眼睛,直到柔和的光芒不再刺眼為止。
而後她睜開眼睛,第一眼便望見不遠處那根剛與自己喉嚨深處結下了不解之緣的粗碩肉棒,棒身上一圈圈極淡卻也極顯眼的環狀淡綠色唇印令她有些臉紅,好在此時臉頰上全是精液與灰塵,想來也沒人會去在意這些細節…
她看向男人的臉,剛要開口詢問自己姐姐的現狀,對方便又一次按下了椅子扶手上的紅色按鈕,不明所以的夕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然而下一秒就在突然出現的陣陣交歡聲中化作了驚恐…
“噢噢噢哦哦…救咕噫噫噫…嗯噗啊啊啊…饒…”
在一陣紛亂的肉體撞擊聲、液體流淌聲和粗重的喘息聲中,夕極為敏銳地捕捉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是年,但她從未聽過年發出這樣的呻吟聲,苦悶、絕望、而且含混不清,像是嘴里含著什麼東西一樣…
“你…你說過…”
“是啊,年小姐現在正享受著有限度的自由呢…”男人看著夕臉上那混雜著驚訝憤怒恐懼的美妙表情,大笑起來:“哈…她可以很自由的選擇接下來參加到性愛之中的人數,下限是六人,上限…當然沒有上限了…哈哈哈哈…”
“不…怎麼會…”夕無力的跪在地上,她想捂住耳朵,不去聽姐姐的嬌喘聲,但雙臂被緊緊銬在背後,所以那一陣又一陣的狂亂呻吟聲只能不停鑽入她的耳中,然後化作無數把利刃,在心髒上割開足以帶去碎裂般劇痛的傷口。
“嗯?不打算回頭看看嗎夕小姐?”男人愜意地靠在椅背上,望著不遠處那一排顯示器,打算以此進一步刺激胯下的龍娘,他開口道:“現在向後看的話,你就可以欣賞到你姐姐不為人知的一面哦~”
“……………”
最終,夕還是聽話地轉過了頭,她的心中依然保留著幾絲僥幸,也許…也許這只是合成音,是偽造的,是…裝出來的…年其實十分安全,什麼事都沒有,正坐在她的背後,打算勸她和自己一起加入司歲台,背叛其余的兄弟姐妹…
就算那樣…也比…也比現在揚聲器中播放出來的內容要好一千倍一萬倍啊…
但很可惜,一切幻想都在看到單向玻璃後的景象時碎成了無數片名為絕望的殘骸,和她的心一樣。
“怎麼會這樣…年…年!”
她趴在單向玻璃上,望著正被感染者們輪番奸淫的姐姐,兩行清淚無聲淌出眼眶,在覆蓋臉頰的那層面膜般精液之上衝出兩道溝壑,其下黑色殘妝再度暴露出來…真的,像極了淚痕。
“不喜歡嗎?這可是我們的傑作啊夕小姐,司歲台需要安分無害的歲相碎片,而最好的方法,就是用這些生物來進行收容…”
“我殺了你———”
不等男人說完,夕就轉回身子,不顧一切地向他撲去,紅瞳之中閃爍著決心,顯然,如果還有哪怕一絲用於自爆的魔力可以動用,那麼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付出自己的生命,拉著對方一同前往死後的世界。
然而世界上沒有如果,男人只用一只手就輕而易舉地制止了夕的反抗,而後他將龍娘按在身下用腳踩住,嘲諷道:“憤怒又有什麼用呢?夕小姐?憤怒可以讓你恢復力量嗎?還是說憤怒可以讓你的姐姐少承受一根肉棒?或許都不能吧,但是…你仍然可以做到一些事情,通過選擇。”
“…你…你的意思是…?”
“很簡單,如果你想讓你的姐姐擺脫目前這種處境,那就必須拿你自己去換,司歲台需要通過無害化你們來換取大炎的安全,目前年已經沒有什麼威脅了,但你不一樣…”
“…………你只是想看我們姐妹…彼此付出一切,是不是?”
“也許吧,那麼,你的選擇是?”
“呵…我還有其他選擇嗎?”夕苦笑:“但我還有一個要求…讓我和年見一面,以及…不要告訴她這一切。”
還真是天真…呵…在這點上,你的姐姐就要比你好太多了,至少她絕對不會相信我的每一句話,但如果用親人來脅迫…就另當別論了。
這些心理活動自然不可能顯露出來,表面上,男人依舊有些紳士的笑了笑:“當然可以,這是你的…自由,夕小姐。”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句話的那一刻,夕有些想笑,笑自己。
司歲台的工作效率的確可觀,五分鍾不到,清洗干淨身體並且重新穿上了那身旗袍的夕和年就再次坐在了同一張桌子旁邊,只不過二人身上都多了一些被她們自己盡力無視的小細節,比方說嘴角殘留的彎曲毛發,發絲間的奇異黏液,眼神中的疲憊和詭異的坐姿…
“年…你…怎麼樣…”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夕,她擔憂地望著姐姐,右手不著痕跡地向對方伸了些許,似是想要握住那只溫暖的火紅色玉臂,卻又害怕這過分親昵的動作暴露出她對先前發生在年身上那些事情的了解…
最終,她還是只把手往前伸了伸…
“還能怎麼樣?簡單的拷打罷了,對我來說小菜一碟…”
年極為勉強地笑了笑,她不知道夕遭遇了什麼,也不想知道,因為…畢竟,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夕也不會落入這個火坑之中…
出於同樣的原因,她有些不敢去看夕的眼睛,因為她害怕那對紅寶石般的眸子…還是像原來那樣清澈。
那樣的話,她真的會被愧疚折磨很長時間…
“年,看著我…求你。”
在夕眼里,年是由於太過疲憊才會像現在這樣沒精打采,只是留給她們的時間不多,有些話如果沒有在這片刻中交流完畢,那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訴說了…
於是姐妹二人的視线終於再度接觸在了一起,夕衝著姐姐露出一個微笑,發自內心的微笑,她很高興能用自己的身體為年換來一個逃出這里的機會,即使…年永遠都只能作為一個普通人類活下去。
“年…姐姐,答應我,離開之後,就不要再回來了,好嗎?”
“夕…你到底做了什麼啊…我…我不需要這樣的自由…半個月之後我一定會換你走…嗚?!”
未說完的話語被一個溫柔的吻堵了回去。
唇與唇一觸即分,但有些無法用言語描述的東西已經深深刻在了年的心里,她有些驚訝地望著妹妹,後者回以微笑:“走吧,姐姐…也許將來,你會在某個地方見到我呢…”
“夕………”
有些話還沒說完,但時間已經到了,幾名士兵衝進房間架起姐妹二人,將她們從不同的門帶離了這間屋子。
夕被士兵們推進了一間審訊室般的屋子,只不過,除了最里面那堵牆上的落地鏡外,屋內再無其他家具。
她已經感覺不到年的存在,或許是法陣在壓制力量的同時也壓制住了她的感知,或許是年已經遠走高飛。
她相信是後者。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夕的思緒:“夕小姐,歡迎來到我精心設計的配種室,鑒於這是你第一次和感染者做愛,所以…我想,最開始應該適當調節一下難度…”
夕很想不軟不硬地回上幾句,但緊接著旁邊牆上一道暗門打開,她轉頭望去,只見一名比她足足高出一頭的壯漢從中走出,他赤裸著身子,體表布滿了雜亂的源石結晶,兩腿間懸掛著的那根粗碩凶器正因面前的美麗龍娘而不停膨脹變硬,雙眼之中也透出血紅的光芒,看上去…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將她壓在身下般…
夕有些害怕地向後退了半步,不料這下正激起了毫無理智的感染者欺凌弱小的本能,他伏低身子,像一頭真正的野獸那樣猛撲過來,甚至來不及反應,嬌弱的龍娘便被一把推倒,後背與地面重重撞在了一起,摔得她喉頭發甜,險些吐出一口鮮血…
可還沒等夕從劇烈震蕩中恢復,感染者便壓在了她的身上,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龍娘拼命蹬著雙腿,試圖將對方踢開,然而反抗只是徒勞,壯漢伸手抓住她正胡亂踢動的兩條美腿,輕而易舉地將之向兩邊分開,令胯間干燥肉穴暴露在空氣中,然後…足有小腿粗細的恐怖陽物便抵在了兩片蚌肉之間…
“不要…不要!求求你…這樣插進來會死的!不要啊啊啊啊啊——”
仿佛利刃剖開身體般的劇痛令夕在瞬間失去了掙扎的力氣,她絕望地癱軟在地上,任憑肉棍撕開膣道,滴滴鮮血從二人身體鏈接處滑落,先是將那朵因吃痛而不住收縮的雛菊染紅,而後在龍尾上塗出一朵朵嬌艷的玫瑰花,有些美麗,但更多的卻是淒慘…
“救命…好疼…救救我…誰來…年…救我…嗚嗚嗚…”
呻吟聲由高亢漸漸轉向低沉,過於劇烈的疼痛讓龍娘的意識處在了清醒與昏迷的邊緣,她睜大眼睛望著天花板,無意識地呢喃著某個刻骨銘心的名字…
“年…年…走…離開這里…”
然後疼痛開始減緩,深入體內的肉棒轉而向外抽去,這變化讓夕有些意外,但更出人意料的還在後面,伴隨著“哧啦”一聲輕響,龍娘身上那件繪著青色龍紋的雪白旗袍被撕扯成了碎片,內里那對並未被裹胸布束縛的玉兔立刻急不可耐地跳動起來,這正中壯漢下懷,他轉而用膝蓋壓住夕的大腿,以確保她只能擺出仰面朝天雙腿大開等待臨幸的做愛專用姿勢,緊接著空出來的雙手便襲向了那兩團碩大且白嫩的肉球…
“你…這是…哈啊…揉胸為什麼…也這麼粗暴…慢一些…好痛…嗚嗚…慢點…”
已經失去神智只知交配的感染者自然不可能聽得懂夕在說什麼,他的一切行為都是依照本能的指引,方才插入時龍娘那過於干澀且狹窄的膣道令他也有些不舒服,所以干脆抽杆而出,先使用模糊記憶中那些能讓女性發情流水的手段刺激身下這頭雌畜,待到肉穴濕潤之時,再去進行正戲也不算遲。
只是既然沒有知覺,當然也就沒辦法控制力道的輕重,故而夕被那兩只粗壯的大手捏得連連呻吟,柔軟白淨的胸乳上不一會便布滿了鮮紅色的指印。
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龍娘大開雙腿間的那處泉眼…卻開始緩緩分泌起粘稠清澈的汁水,甚至將仍在汩汩流淌的鮮血都衝淡了幾分…
為什麼…怎麼會這樣啊…明明很疼…明明是在被男人強奸…明明不是年…但是…身體…身體怎麼會興奮…是…是本能反應…是沒法避免的本能反應…一定是這樣的…我才不是會在被粗暴對待時興奮的變態…才不是…
不管夕怎麼想,有些事情是不會改變的,比方說對她胸前那兩顆手感極佳的乳球起了性致的感染者暫時不會更換目標,比方說就算她用盡全力扼住對方脖頸也不能阻止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比方說…她的穴肉已經重歸柔軟,堆積在股間的大量淫水也已經做好了潤滑,換而言之…她已經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備…
這一刻,她所能做的,也就只有祈禱感染者並未發現這一點了…
很遺憾的是,壯漢並非沒有意識到自己身下的母龍已然開始發情,畢竟本能有時候比人的知覺更加敏銳,他之所以還沒有用胯下陽物狠狠侵犯強暴玷汙對方,只是因為手中柔若凝脂的胸乳暫時要更好玩一些罷了,待到他心滿意足之時,肉棒自然會去往該去的地方。
比方說現在。
“欸…不…太…太大了…誰來…救救我…”
胸前疼痛快感混雜的奇妙感受忽然消失,沒等夕感到疑惑與喜悅,她的雙臂便被兩只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抓住按在地上,半分也移動不了,緊接著股間便傳來陣陣熟悉的炙熱,不用低頭,夕也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更知道接下來自己將要面臨什麼樣的蹂躪和凌辱…
她發出無奈的悲鳴——此刻四肢受制,龍尾無力,身體更是已經擅自進入了發情狀態,除了張開腿等著挨操,現在的她還能做什麼呢…
呼救?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裂開了…不行…哦哦哦哦不要動…讓我適應一下咕嗚噫噫噫———”
肉棒輕而易舉地撬開了濕潤穴口深入膣道之中,沿途纏絞著棒身的媚肉均在巨大的力道之下被迫散開,不住流淌的淫水提供了很大的幫助,使得陽物長驅直入,重重頂在了宮口之上。
“……………啊啊………?”
在身體內部最脆弱的部位遭受陽物重擊的那一刻,夕突然停止了哀鳴,或者說…疼痛太過劇烈,以至於大腦主動掐斷了神經信號,以防精神直接崩潰在這劇痛之下。
她大張嘴巴,卻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單字…
但感染者可不會憐香惜玉,在他眼中,身下只是一頭用於發泄欲望和繁衍後代的下賤雌畜罷了——或許這頭雌畜臉蛋很漂亮胸很大頭頂的角也很美麗,但這又和他有什麼關系呢?只要自己爽就夠了,肉便器的反應…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
所以他抬起腰,借著粘稠淫液將陽物從緊緊纏繞上來試圖阻止進一步動作的緊窄肉穴中抽出,跟著…又是一次毫不留情地頂弄,碩大的龜頭再度狠狠撞上子宮,用力之大,甚至將夕平坦的小腹都頂出了極為明顯的凸起…
“………嘎啊……”
從夕嘴里吐出的音節已經完全不像是人類所能發出的了,在這似乎要令五髒六腑全部移位的劇烈衝擊下,她居然還奇跡般地保持著清醒,無神的紅色眸子空洞地瞪著天花板,似乎是在默默發問…為什麼…我還活著…
她寧願自己昏過去,或者直接死掉,因為這樣的話…就不用承受這股讓她好似置身地獄的痛處了…
然後,肉棒又一次抽了出去…
“……………”
捅入她的身體
“…………咕哦………”
每一次抽離都是夕的喘息之機,但往往她還沒來得及從重擊之下恢復,那根凶器便再度捅了進去,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少女淒厲的慘叫在房間之中回蕩,此起彼伏…
夕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極致的痛苦之中,計算時間並無意義,因為只有忘卻一切,甚至連自己還活著這個事實都忘卻掉,才能不至於被折磨到徹底崩潰。
但有些變化她是可以察覺到的,隨著宮口受擊次數越來越多,原本死死閉合的花心似乎有了松動的跡象,仿佛下一秒就要敞開大門,將那杆肮髒丑惡的陽物放進龍娘最珍貴的部位里,與此同時…陣陣異樣感受開始隨著肉棒抽送而在體內擴散,酥麻、美妙…那是快感,和自慰時一樣的快感…
怎麼可能…怎麼可以…
她咬住嘴唇,拼命與身體做著斗爭,然而意志在某些事物面前不值一提,肉棒只是再度撞擊了一次宮口,緊閉的唇便被迫張開,吐出一連串裹帶著喜悅的歡快淫叫。
“嗚噢噢噢哦哦———”
眼淚和淫水一同噴濺而出,在被動物一樣的感染者強奸時…可憐的龍娘達到了高潮…
令年有些意外的是,她並沒有被直接放出司歲台,而是又一次被帶到了那個男人面前,望著對方那張還算英俊的臉,她只覺背後陣陣發寒…
“你打算食言嗎?”
畏懼令年選擇了先發制人,但得到的回應卻是…
“當然不,只是…年小姐,我想有些事情,你應該在離開之前知道。”男人臉上又露出了那戲謔嘲諷兼而有之的笑容:“實際上,你能得到自由,是因為夕小姐她選擇了用自己來交換…”
“你說…什麼…?”年震驚地反問,她不願相信這句話,但剛才與妹妹短暫交流之中的那些細節告訴她…面前這個男人的話語中,沒有任何虛假成分。
“嗯?需要我重復一遍?還是說…”男人又露出了那標志性的嘲弄笑容:“你更願意自己去看看呢?年小姐?”
“…看什麼…?”
“當然是…這個咯!”
男人拍下桌上按鈕,幾乎立刻,不算太大的房間之中便充滿了摻雜著痛苦和愉悅的狂亂呻吟:“啊啊…不要…慢…慢一點…好疼…要壞掉了…又要去喔喔喔———”
“不…不會…不會的…”
年能聽出那是夕的聲音,正因為如此,她才會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崩潰…
她失魂落魄地回頭看去,恰好看見身後那堵石牆不知何時變得透明,以至於可以清晰看見一牆之隔的房間中正由兩人共同出演的一幕淫亂戲劇…
“夕…夕!”
年不顧一切地撲了過去,卻被冰冷的阻礙隔開,只能無力的站在牆這邊,親眼目睹自己的妹妹被感染者奪走貞潔…
“為什麼…怎麼會這樣啊…”
“噢噢噢哦哦又…救命…為什麼會變舒服啊…不要…我不要這種事啊…救我…年…救我…求你了…”
聽到呼喚聲的那一刻,年的心髒似乎都要破潰成碎片,她無力地閉上眼睛,不去看那淫亂至極的場景,似乎這樣…可以讓夕或者自己好受一點…
“好了,年小姐,我想你也看夠了…”男人不知何時走到了年的身後,他伸出雙手,同時揉捏起龍娘的胸脯和肉臀:“也許還有辦法拯救夕小姐哦,比方說…”
“行了,不就是想操我嗎,來吧…”年打斷了男人的話語:“我不管你是不是又在打某些奇怪的主意…隨便你吧…我無所謂了…”
“…這樣啊,那我就不客氣了。”男人淫笑起來,松開年的胸脯,轉而專心致志地揉搓起那對即便藏於旗袍之下也頗為挺翹顯眼的肉感雪臀:“自暴自棄了嗎?說實話,我倒是很喜歡這個結局,畢竟省了我們不少事。”
“等等…”年本能地拉扯了一下胸前被搓到起皺的衣物,忽然開口:“我有一個要求…”
“說吧,年小姐,司歲台很樂意滿足你們的一切需求…在不違背原則的…”
“收起你的那些虛偽說辭吧。”年又一次不耐煩地打斷了男人:“我的要求很簡單,不管你想對我們姐妹做什麼…不要把我們分開…”
“哦…?有些難辦,但也不是不可以。”屢次被冒犯的男人並沒有氣惱,他饒有興致地將年身上那件繪著大紅色龍紋的白色旗袍下擺卷至腰間,然後拉開褲子,用那根早已充血膨脹變硬的粗大肉棒抽打起龍娘那富有彈性的蜜桃臀:“我知道你是打算利用歲相逃跑,那我也不妨告訴你…司歲台地底的法陣現在不僅能壓制你們的力量,甚至連你們之間的那種神秘聯系也可以同時屏蔽,你和夕挨得這麼近…在我讓牆壁透明之前,你有感應到她嗎?”
“隨便你怎麼想…”
“嘴硬是沒有用的,年小姐”在肌膚上留下十幾道極其淺淡的紅痕之後,男人終於玩膩了年的雪臀,他用力掰開臀瓣,將肉棒挺入大腿與肉穴之間,開始享受高傲龍娘為自己素股的快感:“司歲台既然敢於嘗試收容你們,就必然有所把握,現在看來,數百年的艱辛沒有白費,除了目前為止封印還需要用感染者的體液來維持之外,這個法陣已經沒有缺點,哦…或許在不久的將來,我們這些工作人員的精液就可以起到壓制作用,到了那時候,你們姐妹二人的命運,就是成為司歲台的公用肉便器…嘿嘿嘿…”
“我說過,隨便你怎麼想…我不在意…”
皺著眉頭拋下最後一句話,年不再理會身後這個令她發自內心厭惡的男人,也不再理會那根在雙腿間不斷抽送磨蹭著肉穴的炙熱陽物,更不去理會自己那已然在十余天不間斷的輪奸之中被開發完全以至於現在僅僅只是被人用肉棒蹭幾下穴口就擅自進入發情狀態雙穴流水乳頭挺立渾身燥熱的身體,她專心凝視著不遠處被感染者壓在身下肆意侵犯的夕,凝視著那張寫滿絕望的可憐小臉,不知不覺間,便有陣陣疼痛從心尖擴散向全身,令她閉上雙眼,在心底默默懺悔…
對不起…夕…都怪我…如果不是我…
突如其來的插入打斷了年的思緒——在整根肉棒都被從穴內淋下的淫水打濕後,男人終於決定開始進入正戲,他抓住年的腰向後拉扯,強迫龍娘翹起臀部,然後…龜頭頂在兩瓣鮑肉中央的裂縫之上,開始了刻意放緩的挺進…
“呼…嘶啊…你這家伙…哈……”
肉穴處傳來的酥麻快感令年大感意外,此前被感染者們強暴時她的確曾在藥物作用下品味過無數遍高潮的愉悅,後來更是不需要注射媚藥就可以在被全穴輪奸的過程中感受到快樂…但,從來沒有一次會這麼舒服…甚至,身體有些飢渴,似乎是想要正進入著自己的那根肉棒用力一些,快一些…頂得…更重一些…
目光依舊在夕的身上,心思也依舊被夕占滿,但年的身體卻已經背叛了意識,循著本能指引投奔快樂,她的尾巴已然在無意識間在男人腰間繞了一圈,也許是打算固定住肉棒不讓它脫離肉穴,也許是打算幫著對方侵犯自己,誰知道呢。
“哼哼…年小姐?你的身體好像已經…愛上肉棒了?”男人同樣察覺到了面前龍娘的轉變,他戲謔地笑了起來:“…看來不需要為你加上那些束具了,短短十幾天就變成這副模樣,假如操上你兩三個月…恐怕你會變成一條看見肉棒就發情流水搖尾巴的母龍…不,母狗吧~”
“…多嘴!誰會像你說的那樣…”
“啪!”
被男人用言語刺激得面紅耳赤的夕想要反駁,但卻被一只高高揚起而後落在她臀上的大手打斷,手掌與臀肉狠狠撞在一處,而後男人變掌為爪,使勁揉捏著龍娘的翹臀,手指留下的痕跡同肉棒拍出的殘痕混在一處,為年添上了幾分淒慘的美感。
“你…你混蛋…!啊!你居然…嗯!我…我要…呀啊!……停下…咕!…………”
本該完整的話語被接連不斷的抽擊撕扯成一段段支離破碎的詞匯,年趴在透明的牆壁上凝視著夕,眼眶泛起明顯淚痕,卻不知是因為自己妹妹的處境還是因為屁股被身後男人用力抽打,又或者…是因為膣道中的那根肉棒?
男人可沒有忘記什麼才是正戲,在手掌不停起落將雪白肌膚抽打成血紅色之時,他一直在不住挺腰讓肉棒深入龍娘蜜穴之中,每一次手掌與臀肉接觸,年的肉穴便會因疼痛與快感而本能收緊,也就能令他從中品味到更多的樂趣——包括肉體的愉悅和精神上的施虐快感…
但光是打打屁股顯然無法讓男人滿足,於是在稍微發泄了一下心中施虐欲望後,他的目標轉變成了年身上最為明顯的那處弱點…
不是膣道末端的花心,雖然那本應緊閉的堅硬宮口早已在長久的輪奸之中被感染者以蠻力破開而後漸漸適應了子宮姦…但在龍娘強大的恢復力之下,只是過了不到半天,它便重新恢復了緊致,現在…恐怕連手指都很難塞進去…
先前調教這條龍娘之時,男人便已發覺了她的後庭極為敏感,甚至只是用手指輕撫穴口便會分泌出腸液,若是用肉棒插進去狠捅幾下便會令其高潮,就算現在並未直接對肉穴進行愛撫,僅是在玩弄她的臀部,雙臀之間的那朵肉花就已經開始微微張合,似乎是在期待更多凌辱一樣…
於是在又一次狠狠抽打龍娘屁股後,他並起中食二指,用力刺入了毫無准備的菊穴之中…
“咕噢噢噢哦哦———你…好痛…快拔出來啊嗚嗚…”
幾乎瞬間,年的聲音便徹底變為了驚惶失措的淫叫,與此同時兩處肉穴也開始了極其劇烈的收縮,男人只覺一陣過電般的酥麻快感從肉棒處直襲背脊,險些將他的精液就此榨出。
他不得不暫停動作深呼吸以防早泄,並且果斷的用言語挑逗起雌伏胯下的龍娘:“怎麼?年小姐很喜歡被玩弄後面?這可真是奇怪,就我所知,只有某些特別開放的女性才會選擇接受肛交,而能從中獲得快感的更是寥寥無幾…”
“胡說…我…才沒有舒服…”
“真的嗎?那…讓我們試試怎麼樣?”
隨即,年便發覺肉棒猛然抽出了自己的身體,而後…染滿淫水因而連潤滑也不需要的傘狀龜頭…便頂在了她股間那朵剛剛被手指強迫盛放過了一次的菊花上…
夕…對不起…我還是沒能救你…也沒能和你希望的一樣,逃出這間地獄…再等一等…很快…我就要來陪你了…
在敏感菊穴遭到侵犯前,年這樣想。
“哈…哈啊…不要…怎麼還在…哈…救…”
這是第多少次高潮了?五十?六十?還是已經三位數?
夕不知道,也並不想知道。
她整個人已經軟得不能再軟,但四肢依舊在無意識的狀態下死死攬住男人的腰背,以確保這個名為種付位的淫亂姿勢不會因肉棒離開身體而被破壞,畢竟身體總是要比意識誠實許多,在她還厭惡著侵犯自己的這個感染者時,肉體已經擅自愛上了那根大肉棒,並且…向著它敞開最後的門扉。
沒錯,少女膣道末端的花心終究還是臣服在了龜頭一次又一次的執著叩擊之下,原本堅硬的宮口自覺變得松軟,令肉棒可以長驅直入,用力撞擊今天之前還從未有人問津的可憐花房,子宮壁隨著壯漢的挺腰頂弄而不住震顫,將本不應該在此時出現的快感送入腦中,令噴濺而出的潮吹淫水更濃了幾分。
子宮剛被撬開時有過疼痛,劇痛,夕也許昏迷了幾次,但失去意識不久,就會被另一波疼痛喚醒,在感染者射精…或者說滿足之前,對她身體的奸淫不會停止,而過分強烈的痛苦甚至讓逃避都成了一種奢望,她只能承受,清醒地承受一切…
可是很快…事情就發生了變化,人的適應能力是很強的,古神碎片更是如此,夕不清楚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子宮壁被無情頂弄的感受轉化為了快感,但她知道從這種改變完全發生的那一刻起…自己就陷入了永無止境的高潮地獄之中。
插入時會高潮,抽出時會高潮,甚至僅僅被撥弄一下乳首也會高潮,夕的身體就像一個壞掉的水龍頭般不停向外噴灑著清澈的淫液,過分劇烈的快感幾乎要將大腦燒壞,她臉上的表情早就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一副極為色情的阿嘿顏——紅瞳向上翻起到了幾乎只能看到眼白的地步,香舌從唇邊滑出耷拉在外不住甩出涎液,小嘴大張吐出無數下流色情的破碎嬌喘…
還有偶爾的幾句呼救,對著不知道在何處的年呼救,在她此刻簡單的頭腦中,姐姐是唯一有可能拯救自己的人。
然而救贖未至,地獄卻先一步到來,身上那頭感染者突進的力道與頻率開始變快變猛,由此而生的快感更為猛烈地衝擊著夕的大腦,卻令她有了回光返照般的片刻清醒,因而…她明白,這代表著什麼。
這是射精的前兆…
“等等…不…噢噢噢…不要射在里面!不可以啊嗚咕噫噫噫…救我…年…姐姐…我不想…我不想被感染者內射…救我…求你了…年…”
玻璃幕牆後親眼目睹這一幕的年是會心碎還是已經臣服在了身後男人的大肉棒下不得而知,但就算她有心拯救自己的妹妹,卻也已經沒有了那個能力,先不談那堵厚重的單向透視牆壁,假使她能出現在夕身邊…又能怎麼樣呢?
給感染者創造一個雙飛的機會嗎?
再者說,她也沒有時間了,因為…在最後一次全力挺入龍娘肉穴,用力之猛甚至將少女身體撞擊得向上移動了幾分之後,感染者壯漢的肉棒…已經抵在子宮壁上,開始了膨脹…
“…有什麼…要進來了…不…這種事情…我不要啊…姐姐…救嗚哦哦噫噫噫噫——————”
伴隨著從夕口中吐出的高亢絕望浪叫聲,大團濃稠灼熱如同岩漿般的白濁液體灌入了她的身體,很快便將小巧的子宮塞滿,但感染者的爆射怎會如此簡單就結束?他抓緊龍娘腰身,繼續向著已經被撐到極限的花房中灌注精液,夕原本平坦的小腹很快就因承載了過多液體而高高隆起,化作了所謂的精液孕肚…
痛苦和快感,兩種截然相反的感受同時占據了夕的全身,痛苦來源於那依舊在接受精液灌注的子宮,快感則來源於一次又一次接連不斷的潮吹,她已經無法進行思考,可是擁抱著身上壯漢的四肢卻愈發用力,就好像…擁抱自己的愛人一般。
可這個家伙…明明只是一頭沒有意識的凶獸…而且他還正在強暴自己…
還是說…自己只是在擁抱快感?
夕不知道結論,也無法得出結論,因為她的身體在這一刻終於再也無法容納下那些濃稠的精液,於是白濁從穴口倒噴而出,令她迎來了一次和之前都不相同的高潮…
算了…管他呢…好舒服…年…一直都在享受這種快樂嗎…真是羨慕她呢…
夕迷迷糊糊地想著,松開了緊抱著壯漢的雙臂與雙腿——並非她的意識突然重新獲得了身體的控制權,而是…身體因潮吹太多次而酸軟無力,只能保持四肢攤開的姿勢癱軟在地上,一邊從小穴噴精一邊繼續高潮…
在一口氣射入了如果沒有生殖隔離足以讓夕懷孕數十次的濃稠種汁之後,壯漢終於發出了滿足的嘆息,他抽出肉棒站起身子,立刻便有最後一大股精液從不住痙攣的龍娘下體噴出,而後噴泉就變成了涓涓細流,極為緩慢地擴大著她身下那灘湖一樣的白濁。
啊啊…好…好舒服…
夕沉浸在無數次高潮的余韻中無法自拔,和雄性交歡的快感在她的心理防线上撕開了一條極深極長的創口,現在…她已經有些對精液和肉棒…上癮了。
但她還沒那麼容易徹底淫墮,畢竟…她心里還有著希望,同樣有著牽掛。
年…你怎麼樣了…不要回來…
就在這時,感染者似乎也喘息完畢,他抓住夕的頭發,將龍娘粗暴扯起,而後按在了不遠處的那面牆壁上,依然在不停顫抖的雙腿幾乎無法支撐身子,夕不得不彎腰翹臀趴在牆上,才能勉強保持住平衡,不至於再一次癱軟在地上…
但這樣的姿勢也令她胸前那兩顆似乎比自己姐姐還要豐滿上幾分的柔軟乳球在身體與牆面之間被壓成了淫靡的餅狀,碩大的淡粉色乳暈和兩粒堅挺的暗紅色乳頭頗為顯眼,看得牆那邊的男人雙眼有些發直,他舔舔嘴唇,對著懷中的龍娘說:“年小姐…看上去你妹妹的這對奶子,要比你大一點呢,平常會羨慕嗎?”
“…你給我…哈啊…閉嘴…嗚…不要說那種話…也不許…咕…詆毀小夕…”
年現在的狀態似乎比夕還要差上幾分,她趴在牆壁上大口喘息,身上旗袍不知何時變成了腳下的散碎布片,性感的光裸脊背彎成一杆玉制的長弓,肌膚上泌出的透明汗珠在緊縮的背肌間蓄成一條小溪,胸前柔韌雙乳和夕一樣在牆上被壓成了乳餅,不同的是這兩顆肉彈上已然布滿了雜亂的指印,同樣的痕跡也出現在了龍娘那對挺翹蜜桃臀之上,光是用看的…也能想象出先前這幾處美麗誘人的部位到底經受了怎樣的蹂躪。
此刻一根粗大壯碩的肉棒正在她雙臀之間出沒,但侵犯的部位卻不是那洞色澤淡粉緊致非常且被開發到輕輕一碰就會不住流汁的淫亂肉穴,而是
“啊啊…混蛋…你給我…慢點嗚…哦啊…不行…”
年的眉頭因那股莫名的奇妙感覺而緊緊蹙起,盡管在先前的漫長輪奸調教中她身下的兩處肉穴都已被開發到了手指輕撫就會不住分泌黏液以便肉棒插入的地步,但…很久以前就常常被她用於自慰的後庭總是要比前穴更為敏感…
她握拳擊打在牆壁上,疼痛讓快要淪陷的理智稍稍清明了幾分,然而這也只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在身後男人毫不留情的操干之下,身體已經先一步墮入快感深淵之中,再也無法逃脫。
男人見狀乘勝追擊,那根粗壯肉棒在他有力的腰胯驅動下不停撞擊著年的菊穴,操得腸液在臀溝間化成白色泡沫,同兩瓣粉嫩陰唇中吐出的清澈淫水匯聚在一處順流而下為兩條因快感而瑟瑟發抖的赤裸美腿鍍上一層長襪般的水光,操得那對如同水蜜桃般的豐熟肉感美臀上泛起道道因撞擊而產生的淫靡雪白波浪,操得那張小嘴中只能吐出一聲高過一聲的下流浪叫而再也無法以唾罵回擊,操得臀溝上方那條修長的龍尾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如同高興的小狗一樣左右搖擺…
“嗚噢…太…太快了…慢一點噫噫…要…要死…屁股…要被插壞了…啊…”
帶著屈服意味的淫語被男人聽在耳中,胯下猙獰長槍便更硬挺了幾分,他粗暴地掐住年纖細腰身,以此保證這條便器母龍不會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中斷他的抽送節奏,而後用盡全身力氣挺動腰身,肉棒猛地貫入龍娘菊穴,剛剛艱難恢復曲折的腸道幾乎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化作了男人陽物的形狀,乙狀結腸被強行掰直的倒錯快感衝入腦中,讓年那兩條本來就已經軟到只能像是青蛙一樣半蹲岔開才能艱難維持站姿的美腿又是一軟,險些直接跪倒在地上。
“別急著倒下啊,年小姐…”男人帶著獰笑用力操干著年的菊穴,在一陣狂猛抽送之後,體力略有不支甚至差點射出精液的他終於放緩了進攻節奏,轉而用言語刺激對方,但這時…年已經被操得有些無法自抑,不僅口中浪叫難以停歇,就連原本總是顯露出厭憎嫌惡神色的嬌媚容顏也幾乎化作了和自己妹妹一樣的色情阿嘿顏,快感讓她的大腦幾乎變成了一團糨糊,也就險些沒能聽清男人的話語:“你看,你的妹妹可比你要持久不少呢,哦,她也在被操屁穴嗎?沒想到啊…這些沒有腦子的感染者還挺會玩的…呵呵…”
“夕…夕?”
聽到這話,年終於恢復了些許神智,她低頭移動目光,在透明牆壁上尋找起妹妹的身影。
這並不困難,或許是巧合,又或許是別的原因,她現在的位置與夕正好對稱,兩條眉眼似乎是以同一個模子刻畫但在氣質等其余地方又有著極大不同的龍娘隔著單向玻璃湊在一處,年能清楚看見正於自己妹妹雙臀間出入的巨物,正如男人所說,那名感染者壯漢不知為何竟開始侵犯夕的菊花,從未接受過開發的後庭被這樣的恐怖陽物侵入…會很痛的吧…
但夕臉上的表情卻與痛苦沒有任何關系,那是一副欣喜到了極致也色情到了極致的近乎崩潰般狂亂表情,原本總是帶著一股生人勿近氣質的眉眼此刻盛滿了妖媚與春情,殘留著淡青色唇膏的小嘴不住張合,似乎是在訴說著什麼,屋子隔音效果極好,年什麼聲音也聽不見,但她能看懂部分口型。
好棒…好厲害…屁股…從來沒用過這樣的東西…比尾巴還要粗…嗚嗚…要去了…姐姐~我…我已經壞掉了…所以不要回來救我了…不要回來…姐姐…肉棒…哈啊…肉棒~
怎麼會這樣…夕…我…都怪我…
紫色眸子中閃過幾絲後悔惋惜內疚自責,年伸手隔著牆壁按在夕的手掌上,似乎可以憑借這種近乎十指相握的姿勢為妹妹帶去些許慰藉,然而二人間僅有的咫尺之遙卻如同天塹,夕依舊不住甩著尾巴向身後那頭感染者求歡,看也沒有看她一眼。
年清楚這是因為夕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但她還是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夕…會不會對這個沒用的姐姐很失望…
會不會…恨她?
肉棒又一次強行將腸道掰直,衍生出的快感在讓年忍不住浪叫出聲的同時也將她從糾結之中喚醒,還未等她再度適應後庭中的異物,男人就已經淫笑著湊到了她的耳邊:“怎麼?年小姐有點走神啊,是想聽那邊的聲音嗎?還是說…想讓你的妹妹也看看你現在的模樣?”
“你…不要…算我求你…”年終於還是害怕了,她不在乎那些凌辱,但如果被夕發現自己其實沒走,而是選擇留下來和她一起…
夕應該會很失望吧。
“本來我是應該答應你這個請求的,但很遺憾,我覺得…讓你們姐妹二人看著對方挨操,會更刺激一點。”
“不…等等!我…我什麼都會答應…但現在————”
年的驚恐求饒聲還在房間里回蕩,男人卻已經按下了桌上的按鈕,霎時間夕的表情便從淫亂轉化成了驚詫,她望著年的臉,雙唇輕顫,似乎是想要問些什麼,但身後壯漢依然在持之以恒地操弄著她的後庭,所以…疑問是伴隨著淫叫出口的。
“噢噢噢…年…你不是嗚噫噫噫…不是走…咕啊啊…為什麼要留下哦哦哦…不要…不要看我啊啊啊啊——”
“對不起…夕…哦啊啊…對不咿咿咿——”
在互訴衷腸的前一秒,夕身後的那頭感染者發覺了牆壁對面正在交歡的男人與年,出於雄性動物爭強好勝的本能,他立即大聲咆哮起來,並且像是要炫耀力量與性能力般將雙手從夕腰間挪開,轉而抓住龍娘頭頂高貴的青色龍角,將之當成了駕馭胯下母龍的把手用力向後拉扯,於是夕的腦袋也就被迫後仰,年再也看不見她的臉,唯有狂亂的喘息聲在耳邊回蕩…
“角…角不可以抓啊咕噫噫噫——被抓著角後入的話會死——————”
“夕!你放開她哦啊啊啊——”
壯漢自然不會理睬一條已經淪為雄性身下肉便器的母龍,反倒是男人饒有興致地笑了笑,一邊低語著“這玩法好像很有意思”之類的話語,一邊學著對方的模樣抓住了年的雙角…
一股難以忽視的異樣感受從頭頂傳來,就像是尾巴被人粗暴拉拽一般,但要強烈上許多,甚至已經可以算進快感的范疇,對已經瀕臨絕頂的年來說,這無異於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順勢昂起脖頸,顫抖著迎來了自己最為激烈的一次高潮…
“哦?菊穴居然會在被抓著角的時候縮緊嗎…還高潮了?真是一條…不,兩條淫龍…多麼下流的一對姐妹花啊…呵呵…我們以後可是有福了…”
感受著膣道因高潮而不住收縮,男人發出驚訝且愉悅的低喘,他握緊年的龍角,像是要和牆那邊的感染者一較高低般快速小幅挺動腰身,粗碩肉棒不給年任何喘息的時間,一下重過一下地襲擊著腸道深處從未有人問津的淨土,力道之大,甚至將龍娘那原本平坦光滑白淨的小腹都頂起了頗為明顯的弧度,兩團乳餅在透明牆面上不住摩擦,甚至從乳首處泌出了絲縷乳汁…
壯漢被這景色刺激得愈發狂暴,他加力掰動手中琥珀般的瑰麗龍角,讓胯下母龍的淫亂屁穴愈發緊致,然後再以肉棒將收縮的腸肉撕裂,雙角受襲的劇痛和腸道遭到開拓的快感混雜在一起,讓夕的淫叫聲愈發淒慘:“角…角要斷了哦哦哦哦…救命…姐姐…救我…快救我…我不想…”
“放開夕噫噫噫…又要去了咕喔喔喔——”
然而她唯一的希望此刻也是自身難保,現在的年同樣被掰角和爆菊的快感折磨到了快要暈厥的地步,男人的肉棒尺寸不如感染者,但他的技巧顯然要比一頭只憑本能行事的野獸高超許多,時而隔著肉壁頂弄子宮,時而對著腸壁上一點發起連續而快速的猛攻,時而又大開大闔地在腸道內征伐…年被這層出不窮的手段操弄的高潮迭起,除了喊上幾句毫無作用的威脅之外,也就只能看著自己慘遭凌辱的妹妹流淚了…
但姐妹二人都沒有想到,這僅僅只是個開始——也許是發現對面那比自己矮小許多的雄性能將胯下雌畜操到尖聲淫叫,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感染者壯漢發出不滿而憤怒的吼聲,他松開緊抓著夕雙角的手,後者立即無力低垂下頭,上翻的紅色眼眸艱難轉動,望著自己那同樣正在遭受強暴的姐姐流出幾滴眼淚…
她想握住年的手,想用這難得的片刻喘息時間和自己的姐姐溫存一番,想說些從前因害羞而不願說現在卻已沒有機會說的話,想…讓對方明白自己的心意。
但幻想終究只能是幻想,因為…感染者在此時正是展開了行動。
“嗚噢噢咕噫噫噫噫噫噫————”
淒厲的浪叫聲嚇了男人一跳,他抬頭望去,不禁有些目瞪口呆,喃喃道:“天哪…原來還真能做到這種玩法…”
他手一松,重獲自由的年慌忙低頭,想知道自己的妹妹到底遭受了什麼樣的侵犯…才會發出這種聲音。
然後,她就愣住了。
牆對面,感染者將雙手下伸,從夕那兩條不住顫抖的修長美腿之間鑽過,接著一聲怒吼,發力直起腰身,竟然攬著夕的腿將她抱了起來,而後他雙手重新握住龍角,就以這個奇異的姿勢狠狠操干起了夕的菊穴…
壯漢極為高大,因而被他抱在懷里的夕下體正巧與半弓著腰的年腦袋平齊,而雙腿大開的淫亂姿勢也讓年能夠看清自己妹妹股間的淒慘模樣,先前曾被中出過了一次的肉穴紅腫不堪,兩片陰唇上滿是殘精與淫水,甚至此時甬道之中仍在不住向外流淌白濁的種汁,下方那洞可憐的菊穴更是已經被巨根幾乎摧毀到了無法合攏的地步,被打發成了灰白色泡沫的腸液在幽深臀溝之中積累了厚厚一層,令這副光景分外悲慘。
脫離了牆壁壓制重新變回球狀的雙乳隨著壯漢的抽插節奏而上下躍動,和年一樣的潔白初乳開始從淡粉色的乳首處泌出,甩得透明牆壁上到處都是點滴乳液,由下而上的突刺在夕小腹上塑造出了極為恐怖且明顯的凸起,也令子宮和蜜穴之中殘余的精液噴涌而出,同樣在牆上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跡。
“…我就不和你這麼玩了…年小姐…說實話,人的體力還是有限的…”
男人還在說著什麼,但年已經不在意了,她怔怔地看著自己的妹妹,看著那在感染者懷中起舞的淫亂身姿,眼底滿是絕望。
夕…我對不起你…都是因為我…
她閉上眼,默默承受著身後男人的進犯,敏感的身體早已淫亂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每一次肉棒頂進腸道深處,她都會顫抖著迎來一波微弱的高潮,積沙成塔,沒過多久,清澈稀薄質地似水的潮吹淫液就從股間噴灑而出,和牆那邊夕小穴里噴出的精液相互映襯,分外色情。
“姐姐…這樣好舒服哦哦哦哦…好奇怪咕嗚嗚…去了…又要高潮了…因為被內射而高潮了嗚嗚嗚…”
“夕…我也…我也要去了噫噫噫——”
這樣的姿勢很顯然對感染者壯漢造成了極大的負擔,再加上夕的腸道收縮過於劇烈,因而十分鍾不到,他就再也堅持不住,在發出沉悶低吼的同時雙手一松,任龍娘身體在重力作用下自由落體,將他的肉棒整根吞入,而後在緊窄膣道最深處釋放出了自己那即便因為射過一次而略顯稀薄卻還是濃稠到遠超正常人類的精液,大量的白濁液體再一次將夕那剛剛癟下去的小腹撐大,一同變大的…還有年的肚子。
幾乎在同一時間,男人也忍不住射精的衝動,他將年按在牆壁上,肉棒沒根直入而後開始爆射,兩位雄性似乎在另一處戰場上開始一較高下,而評判標准就是自己胯下母龍的肚皮大小…
最終毫無疑問,感染者贏得了這場毫無意義的比賽,夕的精液孕肚最終整整比年大了一圈,固然有子宮中殘精的功勞,但也足以說明一些事情,見狀壯漢得意大吼,而後摔在地上昏睡過去,夕的兩處肉穴都是名器中的名器,連射兩發之下虛弱感自然會縈繞全身,沒被榨干…已經是因為這批感染者接受過藥物改造的緣故了。
失去了支撐的夕一下摔倒在地,保持著翹起臀部的姿勢向外吐著雙穴之中的濃精,白濁精液如同噴泉般從無法合攏的淒慘肉穴之中噴灑而出,在空中畫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然後又是一聲輕響,年以和她同樣的姿勢倒下,姐妹二人的臉挨得極近,近到她們幾乎能數清對方的每一根睫毛,也能看清對方眼中的每一分情感,後悔,內疚,安慰,釋然,絕望,悲傷…無數情感在紫眸與紅瞳之間傳遞,恰如她們不知何時又隔著牆壁緊貼在一起的雙手。
男人自然不會在意這些,他用年的尾巴擦干淨肉棒,拉上拉鏈坐回桌後的椅子上,看著兩條面對面無聲流淚的龍娘得意微笑:“剛接到通知,法陣的研究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現在用正常男性的精液也可以維持封印了,所以…兩位,從明天開始,你們就是司歲台的公用肉便器了,怎麼樣?有什麼感想嗎?”
無人應答,只有幾聲似有似無且略帶渴望的喘息在房間內回蕩…
不久後,博士的私人信箱收到了一封著名為年和夕的電子郵件,正焦頭爛額於二人去向的她連忙將之點開,然後…看著顯示器上的畫面不可置信地伸手掩住嘴唇,墨綠色的眸子中滿是震驚。
那是一段時長足有兩個小時的視頻,最開始還很正常,年夕姐妹二人緊挨著坐在一張長椅上,素手緊握眉目含春,險些讓博士以為她倆終於決定向對方表白而後順理成章的展開一段禁忌之戀遠走高飛…
“博士…我們…嗚啊…”
“現在…我們在司歲台…過的很…哈啊…很好❤️”
然而很快博士便發現了不對,先不說兩條龍娘臉上那不正常的發情紅暈,單是話語中近乎嬌喘的低哼就讓她很是疑惑,因為…她從未見過年和夕的這副模樣,即使夜晚幻想著姐妹交歡的淫亂場景自慰時也不曾在腦海中勾勒出如此色情的一對姐妹花,那…到底發生了什麼?會讓這兩條高傲的龍娘變成如今視頻里的樣子?
就在她疑惑之時鏡頭一轉,年和夕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但二人身上衣物已然消失不見,赤裸的小腹處不知何時畫上了式樣繁復的奇異紋飾,四顆渾圓雪白同時也布滿了指印的肉球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抖動著,令博士雙目發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是什麼情況…?
“因為…我們…嗯啊~~”
“…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什麼…她們在說什麼啊…這…這應該是某種暗語吧…一定是…只要我好好翻找她們留下來的那些行李…就能找到本密碼書之類的…
自我安慰被隨著進度條滾動而發生變化的視頻毫不留情地碾碎,下一個畫面中,在姐妹二人的身邊出現了十數根屬於男性的肉棒,甚至有兩根最為粗長的陽物橫在臉前遮住了她們的雙眼,讓原本略微有些溫馨的畫面瞬間染上了淫靡的氣氛,似乎是受到肉棒們的感染,兩條龍娘露在外面的半張臉也現出了痴女般的淫蕩表情,看得博士不由自主地吞了下口水,左手悄然伸向了一旁的抽屜。
博士拉開那沒有上鎖的抽屜,里面並沒有像年最愛的爛片里那樣放著一把手槍或短刀,而是盛滿了各式各樣的淫具,從跳蛋到偽具再到蝴蝶鞭拉珠指套應有盡有,顯然羅德島這位表面上嚴肅高冷沉默寡言的領袖也有著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她拿出其中最大的兩根橡膠棒,在目不轉睛盯著視頻的同時…將它們湊到了身下兩處濕潤淫穴的入口處。
和博士想象中一樣,接下來便是年和夕接受調教的過程,左邊的分屏幕上年從一開始的不情願到後來被十幾名感染者夾在中間全穴輪奸直到最終畏懼性愛選擇屈服,右邊則放映著夕先是被蒙住眼睛強迫口交而後又被感染者奪去處女操到幾度昏死的全過程,最終分屏歸一,姐妹二人癱在透明牆壁兩端流著眼淚十指相對…將近半月的漫長凌辱在博士眼前被濃縮成了短短三十分鍾,本性淫亂的她被畫面中姐妹二人的淫態刺激到徹底發情,兩根偽具不知何時已經深深嵌入了淫穴之中展開瘋狂的抽送,淫水與腸液匯聚成一條小溪順著臀縫留下染濕了真皮座椅而後化作檐上露滴落在地面上,濺起朵朵晶瑩水花。
剩下的一個半小時…則是一場瘋狂的大亂交,龍娘姐妹花被司歲台的那些男人們圍在中間,幾乎連土下座搖尾求歡都來不及,從四面八方遞來的肉棒們就令二人陷入了忙亂之中,習慣了握筆和握劍的四只纖纖玉手各握一根肉棒高速擼動榨取精液,小嘴中含著一根陽物像是啜飲甘露般不住吸吮力道之大甚至臉頰都凹陷下去化作了淫蕩的口交顏,兩條色澤不同的修長龍尾各自卷起一根肉棒不住盤卷纏繞似乎是打算以精液作為鱗上妝點,就連光裸的美腿也沒能休息,幾個男人捧起年和夕的玉足,用胯下陽物在其上不住頂弄以此獲取快感,下身肉穴更是直接被數根肉棒占據,連潤滑都不做便長驅直入,龍娘們淫亂的身體自然會將疼痛轉化成快感而後自覺分泌粘稠液汁方便肉棒抽送…
“哈…哈啊…嗯…哦哦…頂到了❤️”
博士雙手的動作越來越快,兩根偽具一刻不停地在肉穴內出入,她已經高潮了三四次,可心中淫欲依然無法抹平,一直暗戀的龍娘姐妹在自己眼前慘遭凌辱,本應無比憂傷憤怒,但為什麼…自己會這麼的…興奮呢?
她不願去想這個問題,畢竟現在自慰才是正事,屏幕上包圍著龍娘姐妹的肉棒已經有數根經受不住榨取射出了精液,白濁肮髒的液體糊滿她們的臉頰和發絲,可忙於侍奉肉棒的二人根本沒有時間擦拭,只有在占據口穴的男人攥著龍角口爆而後抽出陽物之時,咽下口中濃精的她們才有時間替對方舔舔身上已經冷卻的精液,可下一秒,小嘴又會被另一個男人占有…
博士像是入了魔一般死死盯著這淫蕩至極的亂交場景,同時和視頻中的姐妹二人一同陷入了無法離開的高潮地獄,淫水越噴越多,甚至辦公桌和地面已經幾乎全部被清澈如水般的體液染濕,可她依舊沒有停下的想法,兩根偽具依然在她的控制之中不住頂弄肉穴,只可惜…死物終究是死物,沒有溫度,質感不同,無法射精…
真的…好羨慕她們。
“哈啊…好多精液…博士…不要來找我們…當然你要是想和我們一起侍奉主人的話…也可以…”
“嗯…嘻嘻…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和小夕當成自慰配菜哦博士…要不要…來大炎呢…❤️”
視頻末尾,躺在精液海洋中的姐妹二人依舊保持著十指相扣的姿勢,甚至眼睛上的肉棒也並未挪開,她們衝著鏡頭露出幸福而淫靡的笑容,空著的那只手比出代表勝利或者徹底墮落的“V”字,話語中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誘惑感覺…
“好色…不行…明明不應該…去了嗚噫噫噫——”
同一時間,博士終於迎來了自己最劇烈的一次潮吹,雙手不受控制地松開偽具握柄,兩根橡膠棒立即被不停收縮的肉穴擠出,落在濕漉漉的地面上,她蜷起身子,一邊流淚一邊高潮,一次又一次,直到快感消退為止…
進度條終於走到盡頭,畫面定格在了年夕二人被肉棒遮住雙眼且沾滿精液的美麗臉蛋上,也定格在了那沒有半分虛假發自內心的幸福笑容上…讓高潮後仍在品味余韻的博士有些恍惚。
她呆愣了一小會,忽然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從身後櫥櫃中找出一台炮機,隨後接好電源,將那兩根偽具安裝在上面,尖端對准自己尚未閉合的濕潤肉穴,然後將進度條拖回開頭,按下播放鍵的同時,也打開了炮機的開關…
幾乎同一時間,遙遠的大炎都城,那座名為司歲台的低調建築之中,同樣正上演著極度色情的一幕淫戲。
一堵新近落成的厚重牆壁將辦公區分成了兩個部分,若要往來必須通過牆上的幾道木門,這原本無比多余的設計卻得到了全體員工的一致好評,理由嘛…
自然是被嵌在牆中央的兩位麗人了。
這便是姐妹二人的淒慘結局,身為歲相碎片的她們如今在失去法力之後淪為了司歲台的公用精液處理壁尻肉便器,縈繞大炎上空無數年的陰影最終卻有一部分化作了它的忠實奴隸,不得不說有些諷刺。
但現在的年和夕究竟能不能理解諷刺這個詞的意思還有待商榷,因為無窮無盡的快感已經摧毀…或者說重塑了她們的人格,那條玩世不恭游戲人間卻又在心底藏著些許野望的紅龍和那條清冷孤傲高雅出塵卻因某種恐懼而藏於畫卷間數千年不問世事的青龍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兩條無條件遵守員工們命令的下賤母龍…
為了自己下半身的幸福,司歲台的成員們在這堵用於安置龍娘姐妹的牆壁上很是用了不少心思,標配的一大兩小三個孔洞——大孔用於容納細腰,小孔用於鎖住藕臂——自然不必多說,真正具有技術含量的則是孔洞上方的顯示器,由於口穴和下身兩處肉穴的觸感終究還是有所不同,為了最大限度保證所有人的體驗,年和夕不得不每天調換朝向來確保自己身上的每一個孔洞都能被大家公平使用,而這兩塊屏幕便使得享受著龍娘侍奉的員工們能夠欣賞到牆壁另一端的場景,侵犯肉穴時可以看到高冷美人在自己的肉棒鞭笞下露出阿嘿顏,插入口穴時則能看見兩瓣蜜桃臀之間的濕潤雙穴不住蠕動泌出淫汁…若是不巧兩邊同時有人在使用,熒幕上便會顯示出這兩條便器母龍在徹底淫墮之前的模樣,美艷不可方物的冷傲龍娘最終在調教下變成嵌在牆壁上的精液容器…這樣的反差感,恐怕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拒絕。
而為了讓這兩座壁尻便器看上去更為色情,男人們強迫年和夕自己用被鎖在牆上的雙手掰開屁股展示股間的兩處肉穴,的確,這樣更能激起人們的欲望,但很快,牆壁另一端的辦公區便有了不少意見——本來揉奶子和玩口交就不如直接挺槍上陣爽,現在還缺了作為輔助的雙手…說實在的,有點太不公平。
因此經過多次協調,最後年和夕的手臂終於獲得了自由,有代價的自由——每當需要性欲處理的男人來到身前時,她們必須答應對方提出的一切玩法,無論是要求擼管還是乳交侍奉又或者前列腺按摩和深喉吸吮,她們都只有全盤接受。
當然年和夕也不會拒絕任何一根遞到嘴邊的肉棒,對現在的她們來說,侍奉男人和握緊身邊人兒的手便是活著的全部意義,或許此時的她們已經永遠與自由無緣——雙腿被鐐銬鎖在牆上,尾巴也只能在男人們壓倒性的力量下淪為交配時的握把或是用於擦拭精液的破布,每次性愛結束之後,習慣戴套的人更是會將盛滿精液的避孕套系在龍尾末端,偏愛中出的人則會用手邊的油性筆在龍娘渾圓臀部上畫下“正”字的一筆——但…每次接客的間隙,年和夕都會轉頭望著對方無聲微笑,兩只色澤截然不同的纖細小手亦會用力握緊,盡管下一根肉棒遞到嘴邊時又不得不松開姐妹的手掌轉而專心擼動男人陽物同時雙唇也要用力吸吮龜頭以求迅速榨出濃稠精液填飽肚子,被隔在牆後的下體遭到侵犯時對視也會被因陣陣侵襲大腦的快感而造成的雙眸不自覺上翻打斷,可是對她們來說,或許那轉瞬即逝的片刻…就已經足夠幸福。
直到工作結束,日輪沉入地平线下方,所有人都收拾好東西下班走人——或許臨走前還要使用一次年或夕的肉穴——姐妹二人才能得到用於休息的時間,這時她們的身體一般已經在長時間的輪奸之下疲憊不堪,被中出了無數次的兩處肉穴往往會紅腫外翻同時不住噴吐白濁濃精,淡紫色與鮮紅色的眸子也只能無力上翻無法對焦,唇邊更是可能沾滿了精液和卷曲陰毛,尾尖系著一大串五顏六色如同彩燈的避孕套,雪白挺翹的蜜桃臀上滿是油性筆寫下的黑色正字…
五到六分鍾的喘息之後,負責打掃辦公室的清潔工便會准時來到,自然,他們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走向龍娘姐妹發泄欲望,然後才是清理白天工作中產生的垃圾,待到這一切結束,臨走之時他們才會把兩條龍娘從牆壁中放出,拽著頭發將二人拖進一旁的暗室之中,在這里,她們必須自己洗干淨身上的肮髒體液和交配次數標記,然後再在第二天早上鑽回牆里,繼續她們作為壁尻肉便器的人生。
也許…這樣的結局,對年和夕來說,很不錯吧。
但總歸還是會有些不滿,即使年和夕已經從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神明碎片變成了一天不被操就會渾身燥熱淫水直流非得飲用精液才能止住欲望的下賤便器雌畜,可是…一周七天,從早到晚,幾乎每分每秒都要被男人們的精液灌溉,結束例行工作時身子甚至會酸痛到連移動都十分艱難的地步,縱然是對兩條龍娘來說,這樣近乎007的生活也實在是過於嚴苛。
最重要的是,她們沒有可供支配的自由時間,也沒有機會深入交流已然變質的姐妹之情。
所以…年想出了一個計劃,並且在某天中午和夕達成了共識——當然這個過程並不容易,因為總會有員工在午休時間不堪寂寞因而返回辦公區肆意使用她們的身體,於是乎姐妹二人不得不在嬌喘間隙極力壓低聲音才能在不被其他人發現的情況下進行溝通,過程中不時還會被挺著陽物走到臉前要求口交侍奉的男人打斷。
足足用了兩個小時,三處肉穴都被灌到滿得不能再滿無時無刻不在向外噴吐濃稠白漿的姐妹二人才將計劃的每個細節都研究透徹,她們相視一笑,卻在下一秒就被用力挺入菊穴的大肉棒操到連聲淫叫,很快小嘴也被陽物堵死,因為午休時間已過,憋了一肚子欲火的員工們自然要找個地方發泄…
待到這一天結束時,年和夕又一次變成了兩條被精液蓋滿的龍娘,最後一個走到她們面前的員工看著不知從何下手的肮髒肉便器很是有些憤怒,他干脆罵罵咧咧地對著牆上照片擼了一發,把已經有些稀薄的種汁灑在龍娘們的濕漉秀發之上,然後提起褲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公室。
他自然不可能發現,臉頰上沾滿了白濁的兩條龍娘在微笑。
第二天,男人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端起桌上紫砂壺為自己倒了一杯清茶,送到嘴邊輕抿一口,臉上露出難以抑制的得意神色。
他的確應該得意,畢竟大炎無數天才研究上千年的歲相難題被他親手攻略——雖然用的方法很不光彩,但高層只看重結果不關心過程,最近這段時間上司曾多次表示對他的贊許,再加上來自皇宮的嘉獎…
他似乎已經望見了自己光明的未來。
幻想被敲門聲打斷,因而他有些不悅:“進。”
“大人…不好了!那…那兩條母龍…不見了!”闖進來的是他一位頗為得力的下屬,此刻這人臉上滿是汗珠,聲音極為焦急:“不在關押她們的房間里…查監控也沒有發現異常…怎麼辦啊大人!”
“慌什麼,別大驚小怪…”男人沉著冷靜地回答,就好像聽到的並不是什麼關乎性命的大事,而只是極為普通的聊天一樣:“前段時間我曾經說過要給她們假期,懂了嗎?”
“哦…呵呵…原來是大人您的安排…那我們這兩天…”
“差不多得了,我看你們現在已經虛到走路都搖搖晃晃了,再這樣下去別說工作,估計連下班回家都難。”男人嘲諷著自己的手下:“哦,你們估計也不想回家,怕是巴不得自己死在那兩條母龍的肚皮上,透批透批,天天就知道透批,她倆不在,正好你們也休息一下”
“是…是…大人…那我先告退了…”
下屬點頭哈腰的退出房間,但他不知道的是,木門關閉的那一瞬,原本一副處變不驚萬事盡在掌握姿態的男人忽然冷汗直流雙手發抖,殘茶從杯中抖落,灑了滿滿一桌。
怎麼可能…她們居然能跑出去?!不對…一定有問題…不是法陣…就是有內鬼…是為了針對我?還是…針對司歲台?
他沒有像以往遇到難題時那樣起身在屋子里來回踱步,用單調的動作幫助大腦處理如同线團一般紛雜的事物——不是他不想,而是這消息來得太過突然,本身又實在令人震撼,他的腿…已經因為對未來的恐懼而有些發軟,一時間難以支撐身體站起。
必須把她們找回來…不惜一切代價,可要怎麼辦呢?不能讓那些家伙知道,內鬼很可能就在他們之中,但光靠我一個人,還必須暗中進行…
越想男人越絕望,他把腦袋埋進雙手之中,狠狠撕扯著自己的頭發:“該死…怎麼會這樣…”
敲門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滾!”他憤怒的大喊:“不要來打擾我…給我滾!”
“真的嗎?…呵呵…”
門在下一秒被推開,但令男人意外的是,走入房間的並不是他那幾名忠心下屬或者來自上級的索命人,而是…
年和夕。
“你們…?”
“怎麼?很讓你意外?”年拉著夕的手,走到桌邊拉開唯一一張凳子入座,而後把妹妹抱在懷中,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或者說…很想知道我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沒錯。”男人很快恢復了鎮靜,他雙手合十置於下顎處,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之中,語速也隨之放緩:“如果二位想說…”
“我們…?”年偏頭看了看懷里的小畫家,在得到對方點頭應答之後才繼續說道:“不想說。”
“那就是有條件?也對,二位明明可以直接遠走高飛,卻偏要選在此時出現在我辦公室當中,想來不止是打算嘲笑我一番這麼簡單吧…還是說…”說到這里,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凶狠:“你們…真的認為我到現在都沒有看出…封印依舊存在於你們身上?”
“呀…被發現了呢…不過,這不會讓你更加好奇和畏懼嗎?”被說破了事實,年卻沒有半分慌張,她笑盈盈地望著對方道:“好奇我們為什麼能在失去力量的情況下躲過監控出現在這里…還換了一身新衣服,也畏懼我們所展現出的…未知能力。”
“…年小姐果然是聰明人,我的確看不透你們,但這並不代表…我會害怕。”男人沉思片刻,才緩緩應答:“人都會對自己所不了解的事物有著本能的恐懼,可是現在兩位已經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大可直接把你們抓起來重新塞回那堵牆上,而且…這次,我會讓那些家伙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凌辱你們,直到你們再也沒辦法動用那點小伎倆逃跑為止。”
“那你為什麼不這麼做?”年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因為你不知道…不知道我們是怎麼逃出來的,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再逃一次兩次很多次無數次,最後…你們大炎還有求於我們——至少有求於我,沒了我的鍛造技法,邊境…可還安好?”
“…………”男人再一次沉默,這次時間很長,他在思考,很顯然,如果說這是一場賭坊之中的牌局,那自己的底牌就已經被全部看穿,毫無疑問處於極為被動的地步,但在這種情況下…也不是沒有翻盤的可能性。
“說吧,你們的條件是什麼?”他終於放低了姿態:“只要能留在司歲台——哪怕只是表面上的留下,我都可以答應你們的任何要求。”
“嗯…還是你來開吧。”年的臉頰上突然現出兩團不算起眼的紅暈,她懷中的夕更是已經連脖頸都羞到通紅,仿佛這姐妹倆同時想象出了某些極為色情的畫面,色情到只是在腦海中幻想一下身體都會本能的起反應…
“我?這…”男人又是一愣,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明明對方已經完全掌握了這場談判的主動權,但卻非要把手中籌碼都無條件的贈送給自己…為什麼?
莫非…?
掃了一眼面前不遠處兩條含羞帶怯面色緋紅的龍娘,男人突然靈光一閃,弄清楚了這一切背後的真相,他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帶著幾分了然,卻又有些許嘲弄輕視,他咳嗽兩聲,開口道:“不急於這一時吧,二位,想要挽留你們,我必須好好思考一下該拋出什麼樣的優厚條件,不如這樣,煩請二位小姐在此處歇息片刻,我計算一下,兩天之內給你們答復。”
“欸…?”
“兩天…?!”
年和夕不自覺發出的驚訝低呼瞬間在房間里回蕩開來,雖然只有半聲便被發覺不妙的二人強行止住,但男人已經確認了自己的想法,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年的雙眼,後者目光游移躲閃不敢與他對視,見狀他又望向夕的臉頰,小畫家的反應更是不堪,她直接鑽進了自己姐姐懷中,只有一條尾巴露在外面不斷搖擺。
“嘿嘿嘿…我差不多也看明白了…”男人的笑聲有點猥瑣:“二位小姐…不,你們這兩條毫無廉恥之心的肉便器母龍…明明已經變成了離開肉棒就活不下去的體質,卻又受不了被嵌在牆上每天挨操十五小時的那種高強度性愛,所以干脆想了個辦法從房間里逃出來然後跑到我這里試圖要點休息時間,但假如太久喝不到精液的話…又會渾身瘙癢發情流水變成滿腦子都是男人雞巴的下賤雌畜,就像現在這樣…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剛才我一說到兩天這個時長,你們就會忍不住驚叫出聲,我說的對嗎?”
“…對…你…你說的沒錯…”年無法反駁,只好點點頭:“求你了…至少給一點休息的時間吧…就算是我們…也會壞掉的…”
“倒也不是不可以,畢竟現在的你們是屬於大炎的珍貴資產,如果真的變成了單純的肉便器…反倒是不小的損失呢…”男人托腮思考片刻,終於開口:“這樣吧,每個星期我可以給你們一天的自由時間,但代價是剩下的六天必須乖乖挨操,不管是在牆上還是蹲在男衛生間里我都無所謂,總之絕對不允許逃跑,並且…”
“我們答應…”
“我們答應!”
男人再度無語,看著面前兩條興奮到尾巴都開始左右搖擺的龍娘,他第一次對自己的談判水准有了些許懷疑——本來只是按照慣用手法拋出一個絕對不可能被接受的條件,接著通過慢慢協商來達成共識,為什麼我話還沒說完…這兩個家伙就答應的如此干脆?還一副撿了大便宜的模樣?
他強忍著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的衝動,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既然這樣的話…那就…”
“等一下!”年忽然開口。
男人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不容易啊,終於回到正軌了…
他雙目放光,頗為興奮:“怎麼?年小姐?哪一條約定有問題?我們可以商量…”
“不…你剛才好像沒說完…還有什麼奇怪的要求啊…我們…嗚…”
男人真的想拍死自己。
他嘴角幾次抽搐,最終只能擠出一個頗為勉強的笑容“的確…總之就是從今天起,你們必須無條件服從司歲台的每一條指令…不管是讓你們當肉便器…”
“好…嗚…”這是年的回應,而依然因害羞而不願從自己姐姐懷里出來的夕只是輕輕搖了搖尾巴,權當是在做出應答。
又一次沒能把話說完的男人相當無語,就在這時,他再度聽到了年的聲音:“…那個…你…能不能…”
“什麼?”這次他學聰明了。
“一天…有點太長了…但是…繼續讓那些家伙輪奸的話…我們真的…”
男人愣在原地,他並非大門外那些愚不可及,認為跪在司歲台前祈禱可以祛除病痛的無知民眾,因而年話里的意思他完全能夠理解…同樣,也因此而震驚。
他撓撓頭,心想不是自己把這兩條母龍變成現在這副淫亂模樣的嗎?為什麼…她們好像不是很恨自己?
緣由他不知道,也無需知道,現在,望著這樣的一對色情姐妹花,他的欲望已經如同飄蕩到干柴上的一點火星般,熊熊燃起,且一發不可收拾。
“我明白了,年小姐,但是…說起來,好像已經快要十點了…”男人突然轉移開話題:“不知道…二位是否有些餓?”
年微微皺眉,最開始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但當她看到男人那對寫滿了占有欲和施虐欲的眼瞳時,來不及思考,身體就已經擅自做出了反應——旗袍下的雙穴自覺分泌出半透明的黏液,胸前乳峰尖端兩粒紅豆更是已經充血變硬將衣物頂出極為明顯的痕跡,小腹處更是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般,連帶著肚子上的淫紋也開始散發出暗紫色的淫靡光澤…
她懷中的夕更是不堪,將頭埋在自己姐姐雙乳間的小畫家並不是因害羞或者懼怕而不想面對這個奪走自己口穴第一次的男人,而是…在不間斷的濫交盛宴無情中出精液灌溉和腹上淫紋的共同作用下,體質稍弱的她墮落的要比年更為徹底,僅僅只是不到十個小時沒有與男人交歡,她便已陷入了發情狀態之中,不止身子酥軟無法支起,就連下身衣物也已經濕得不能再濕,若不是一只小手悄悄探入兩腿中央撫慰著自己的淫穴,恐怕她早已拋棄那些偽裝出來的矜持,跪在地上請求面前的男人狠狠侵犯自己了…
“你…你怎麼知道的…”這次並非是年開口,而是為情欲所困的夕終於忍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談判,她抬起頭,如瀑青絲下的酒紅色雙眸中閃著因渴望卻不可得而生出的淚花:“不管了…你…想做什麼就快點做…哈啊…”
“呵呵…這倒是不急…”男人得意微笑,此刻他終於取回了主動權,他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重新為自己倒了一杯茶,香氣在空中彌漫時,輕飄飄的話語已經如重錘般擊打在了姐妹二人心間:“二位…有求於人的話,似乎不該是這個態度吧。還有,想想你們現在的身份,好好想想。”
她們現在是什麼身份?
當然是司歲台的公用肉便器了。
年和夕對視一眼,在姐妹的眸子里找到了和自己如出一轍的無奈慍怒羞澀渴望情欲,故而兩具身子悄然離開那張用料考究的紅木椅,開始無聲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男人目不轉睛地欣賞著這一切,同時舉杯送到嘴邊,一杯清茶下肚時,兩條龍娘已然重歸赤裸狀態,她們站在辦公桌對面,臉頰因極度羞恥而紅得嬌艷欲滴,大腿根部卻是濕了明顯一片,還有根根透明液絲掛在腿間,想來是因為淫液太過粘稠…
“光脫個衣服就濕成這樣?真是騷貨。”男人抬眼看著面前的姐妹花,嗤笑一聲:“我記得…幾天之前,你們好像在那些員工面前說過一個什麼奴隸宣言來著…”
言下之意頗為明確。
年瞳孔一縮,那是她永遠都難以忘卻的恥辱經歷…
就是在給博士拍攝那段視頻之前,剛被司歲台所有員工輪奸過一遍的她們被一桶從頭淋下的冰水草草衝淨了身上的那層濃稠精液,而後被迫擺出全裸土下座的淫亂姿勢,用每一個人都能聽見的聲音喊出那段所謂的宣言…
回想起來,依舊會忍不住發自內心的感到憤怒…和躁動。
就好像…尊嚴被踐踏的感覺…很棒,很爽,很…令人沉迷…一樣。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夕,與此同時小畫家正好也轉頭向她看去,目光對碰的瞬間,心意相通的姐妹二人便明白了對方的心意,沒有語言溝通,二人在同一時間額頭貼地跪了下來,雙手疊放身前臀部高高翹起,身後那條龍尾亦緊貼著背脊垂落,唯有尾尖在頭頂撒嬌似地左右搖擺著。
“主人…您專屬的便器母龍年(夕)為之前的反抗行為向您致歉…”保持著全裸土下座謝罪的淫亂姿勢,姐妹二人異口同聲喊道:“請您用您的大肉棒懲罰年(夕)吧…”
“嗯…不錯。”面前的紫砂壺已空,旁邊那一盤精致的茶點也只剩盤底點點殘渣,正所謂飽暖思淫欲,在用過早餐之後,男人自然不會忘了跪在自己面前的這對龍娘姐妹花,他將凳子向後撤了撤,在辦公桌和雙腿之間留出足夠大的空間,然後開口道:“明白你們接下來應該做什麼嗎?”
“是…主人…年(夕)明白…”
說完這句話,溫順的兩條龍娘便四肢著地向前爬去,她們在桌前短暫分別,又在男人雙腿間再度相聚,滿臉都是極度屈辱催生出的興奮,年用牙齒咬住褲鏈將之拉開,而夕則迅速填補上了姐姐的空檔——她將嘴一張,便近乎親吻般地含住了迫不及待跳出布料束縛的粗大陽具…
或許是由於公事纏身太久沒能發泄欲望,又或許是因為天賦異稟,總之在品味過員工們的無數根肉棒後,年和夕還是覺得男人胯下這根曾將她們徹底推向墮落的玩意兒要比外面那些人厲害不少,因此兩條雌畜更為興奮,臀後龍尾都在地上像小狗一樣大幅度搖晃起來,搶得先機的夕可以肆意吸吮舔弄享用嘴里這根散發著迷人雄性氣息的粗碩陽物,但因為疼愛妹妹而稍有落後的年就只好叼著拉鏈安靜等待,好在男人的陽具足夠粗長,縱然夕盡力張大嘴巴向下吞咽,甚至舌頭都有些不知廉恥地伸出唇外舔弄柱身,卻依然無法將之全部吞下…
所以年便可以占有這美味肉棒的下半段,她單手順著男人結實大腿向上攀去,輕柔撫弄起下垂的陰囊,同時唇也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先隔著皮囊於兩顆圓滾滾的卵蛋上印下一吻,而後伸長小舌順勢向上舔去,很快便在肉杆中部與自己妹妹的舌相逢,兩條過去幾天內很是纏綿過幾次的丁香小舌相互磨蹭一番才依依不舍地分開,繼續專心侍奉起男人的陽物。
“呼…很好,但是…就這樣很明顯還不夠…嗯?”
伴隨著男人的低語,這對淫賤的姐妹花展開了新一輪的進攻,這次不僅年收回在肉棒根部來回舔弄吸吮了無數次的舌與唇轉而攻向下方卵袋,就連夕也將口中已被艱難吞入大半的陽物幾乎全部吐出,只余下那暗紫色的碩大龜頭還滯留在她濕潤溫暖的小嘴之中,新的目標尺寸適中,正適合兩條龍娘發揮自己在多日的壁尻肉便器生活中磨煉出的口技,於是男人的低嘆聲中多出了幾分舒暢,看來是被她們侍奉的極好。
至於被冷落的肉杆,自有姐妹二人空余的那只小手撫弄,一青一紅的玉般手指交替愛撫著如同長槍般的猙獰巨物,其上在先前口交之中殘留的涎液讓她們的動作極為流暢,更何況不時還有著更多晶瑩透明的體液加入其中,顯然,從男人鈴口吐出的先走汁太多,縱然夕極其喜歡這種口感奇異味道古怪的飲品也無法做到將每一滴都咽入腹中,不得不忍痛放棄部分,任它們從自己唇邊溢出,化作棒身之上潤滑液的一部分。
男人的呼吸逐漸粗重,這兩條姐妹花母龍本身口活就好到可與教坊司頭牌媲美,再加上她們的配合可說是默契無間…能夠堅持到現在依舊不射,還多虧了他曾給自己做過的那些改造…
可是即便身體經過強化,也已經快要支撐不住,負責舔吸龜頭的夕每一次吸吮都似乎在拼盡全力,雙頰凹陷化作口交顏自不必說,就連秀氣雙眸好像也因為用力過猛而泛起點點淚花有了上翻跡象,而在稍下一些的位置,正以自己的唇舌臉頰侍奉陰囊的年同樣頗為用心,直將布滿褶皺的卵袋上=舔得閃著一層晶亮水光,中間的粗碩肉杆更是被兩只小手照顧的青筋賁起,看上去幾乎已然到了噴發的邊緣,若是姐妹二人剩下的那只手也加入戰局…恐怕用不了多久,男人就要繳槍投降。
值得慶幸的是,這種情況不會發生,擼動柱身的始終只會是這兩只沾滿了滑溜體液的纖纖玉手。
至於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在侍奉男人陽具的同時,年和夕這對色情到了極點的姐妹花同樣在進行著自慰,蹲踞在地的雙腿毫不避諱地大敞著,將股間那已然濕潤到若是用手指輕輕一碰便會在收回時於指尖扯出一根淫液线條的淫亂雙穴展示出來,她們空余的那只手便是在此忙於撫慰自己的身體。
但和尋常女性不同的是,二人的自慰方法並非單純以手指揉搓戳弄抽送剮蹭花核陰唇肉壁與敏感點,而是…
她們臀後那條修長卻算不得纖細甚至單單尾尖就有將近三指粗細的龍尾不知何時已經繞過雙足間的空隙遞到了對方身下,而未與男人陽物接觸的那只手就抓著對方主動送過來的尾巴,將之當做偽具狠狠搗弄著自己的肉穴,內里松軟穴肉被屬於姐妹的身體部位一次又一次疼愛,所帶來的背德精神快感甚至超越了肉體本身所能感知到的愉悅,令淫液止不住地流淌起來,很快便在赤裸雙足之下匯出了一灘清澈水潭,倒映著她們胯間的色情景象…
此情此景明顯令觀看著這一幕的男人更為興奮,加之夕正好在此時對口中龜頭展開了一系列攻勢,於是他低吼一聲,死死按住黑發龍娘的小腦袋,便在她口腔深處交出了今日的第一發精液,大股濃稠的滾燙液體射入夕的口穴之內,由此而生的奇異快感令她雙腿止不住的發軟打顫起來,在被口爆之時…這條母龍迎來了一次潮吹,如同泉水般的淫液噴灑而出,將她和年的下半身弄得亂七八糟狼狽不堪,甚至在噴泉停歇後足足半分鍾,依然有著水一樣的潮吹蜜液從她們腿上滴落…
幾乎與此同時,年也迎來了屬於自己的絕頂,盡管沒能感受到肉棒在嘴中噴射時那股足以令人窒息的奇妙感觸,但單是看著自己妹妹那副跌坐在自己淫液之中雙瞳上翻卻依舊不願吐出男人陽物的淫賤媚態,獲得的快感就足以令她同樣品嘗到對女性來說至高無上的快樂,只可惜單靠目睹終究是沒有親身體驗來得刺激,因而她也沒能潮吹,只是簡單的高潮了一次…
“夕…乖,張嘴…咕…啾啊…mua~”
因而一切結束之後,年還有幾分余力從淫水匯成的汪洋之中趟過,將自己的妹妹抱在懷中,與她來一記深沉的法式濕吻,兩條小舌在對方的口腔之中攪動,分享著夕含在嘴里沒有咽下的一大口粘稠白濁,怪異的味道和口感令她們深深著迷,也令體力在淫紋作用下迅速恢復,待到二人分食完那口男人的精液之時,她們已經可以拖著滿是清澈液體的身子重新跪起,迎向那根因面前這幅龍娘姐妹纏綿深吻的淫靡畫卷而再度勃起的粗壯肉棒…
“哇哦…這真是…”
男人有些說不出話,或許每個人都曾經想象過這種如同天堂一般的感受,但真到了親歷的時候…震驚總是不可避免的。
他就靠在椅背上,看著年和夕從左右兩邊夾擊他的陽物,只是這一次她們並沒有用手,而是…使上了自己胸前那對豐滿柔軟的白嫩肉球,四團如同凝脂般的乳球將硬漲的巨龍完全裹入了深邃幽谷之中,絕妙的觸感讓他閉眼輕嘆,呼吸紊亂,險些就這樣將第二發白濁噴射而出。
然而緊接著年和夕便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兩張小嘴輪流吸吮著碩大的龜頭,一人因口中黏液過多不得不稍稍仰頭將之咽下時另一人便會及時填補上空檔,姐妹二人的配合親密無間,幾乎沒有哪怕半秒鍾讓肉棒尖端處於無人侍奉的狀態,同時從身側壓緊乳肉以令自己乳穴更為緊致的雙手也上下動了起來,兩顆肉球抬起的同時,另一邊的兩顆肉球便適時落下,如同刷子般清掃著男人那根沾滿糟糕體液的粗壯陽物,也為他帶去極為劇烈的快感。
但感受到快感的可不止男人一個,事實上年夕二人所享受到的快樂絕對不比他少——龍尾依舊插在自己姐妹肉穴之中來回抽送頂弄帶去陣陣令人腰眼發麻的奇特感觸,乳尖充血櫻桃相互摩擦時同樣會有陣陣電流竄遍上半身,甚至吸吮龜頭時不經意間與對方嘴唇擦碰也會令她們心跳加速,似乎在共同侍奉面前這個男人時…本應單純的輕吻也被賦予了不同的意義。
於是她們的動作越來越快,乳球不住起落套弄榨取著男人的精液,同時唇與唇之間的距離也漸漸縮短,到最後她們幾乎是在隔著肉棒尖端接吻一般,下身那條龍尾也插的愈發深入,甚至連進攻的位置都換了換——從蜜穴變作後庭,快感卻愈發強烈…直令她們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連帶著呼吸也變得粗重,溫熱鼻息擊打在男人陰部,讓他也有些把持不住…
所以第二發精液來得比三人想象中都要快,但同樣…無論是粘稠度還是味道,這一發都與先前所射入夕口中的沒有半分區別…甚至可能要更美味一些?
正因此,迫不及待含住龜頭的年遭到了意料之外的衝擊,淡紫色的美眸都因這幾乎是順著食道灌入胃袋之中的灼熱濃精而驚訝瞪大…隨即又露出了那極為經典也極為色情的白眼高潮臉,但即便這樣,她也不舍得吐出口中陽物浪費精液,只可惜男人這次射出的量實在是有些過大,縱然她百般努力,甚至連臉頰都被從色情凹陷口交顏撐到被迫鼓起看上去有些小可愛,依舊有著不少濃稠到接近半固體的白濁種汁從嘴邊淌出,順著暫時還沒有疲軟跡象的肉杆滑落,化作了四顆飽滿乳球蛋糕上的濃厚奶油…
“姐姐~”
未等年從那直擊靈魂的奇特感觸之中緩過勁來,夕就已經帶著滿面微笑湊了上去,姐妹二人再度吻在了一處,不過這回她們將動作稍稍放緩,似乎是打算以此刺激男人,讓他趕快恢復從而展開第三輪交歡…
刻意控制下精液於兩條纖軟小舌之上不住流淌,也在紅唇之間來回傳遞,不僅讓她們最大限度的品味了這美味無比的液體,也令男人心中的欲望又一次高漲起來——尤其是在看到二人依依不舍咽下最後一滴白濁之後低頭相互舔舐深吻對方乳球上殘存的體液時…
不過一直被動並不是男人的作風,盡管他很享受這種感覺,但…只有將這兩條騷母龍壓在身下,用自己的陽具把她們操到高潮迭起嬌聲連連身子酥軟…才能稍稍發泄一下心頭那股熊熊燃燒的火焰。
他站起身,在年和夕失望的目光中向門口走去,巨大的落差讓兩條龍娘垂頭喪氣,可下一秒又換做了歡喜——男人並未離開房間,而是將木門牢牢閘死,緊接著他返回原處,打開座位旁的箱子,從中翻出一根足有小臂粗長的雙頭龍扔到二人面前:“好了,熱身結束…接下來,你們就用這東西找點樂子吧…讓我看看誰才是最該先被插的那個…”
“是…主人~”
在異口同聲的回答之後,年和夕幾乎是撲向了那根淡粉色的橡膠制品,姐妹二人打情罵俏一樣在地上滾了兩圈,不知怎地…雙頭龍的一端便深入了年的身體之中,已經因剛才的自慰和口交而足夠濕潤的蜜穴吃下這樣一根巨物雖然有些吃力但尚能接受,再加上年的體力要比夕好很多…故而她只是臉頰稍稍一紅,便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握住雙頭龍根部,用那渴望著侵犯女性肉穴的橡膠棍輕輕拍打夕的大腿根,其間暗示意味自不必說,反正夕明白的很,稍稍傲嬌了一下,她便仰躺在地上,顫抖著分開雙腿,等待自己姐姐的臨幸。
年並沒有讓小畫家失望,但她也沒有像夕想的那般采取比較普通的體位——她抓起夕的腿彎,在妹妹的刻意放縱與迎合之下與其結成了最為色情也最為好用的種付位,粗大的雙頭龍毫不費力地侵入已然濕透的肉穴之中,衍生出的陣陣快感和不可避免的微弱疼痛讓龍娘紅寶石般迷人眸子中的水光更盛了幾分,她抬手摟住姐姐的脖頸,在那對與傳說中的精靈有幾分相像的纖長耳朵邊上送出自己的心意:“年…我喜歡你…我愛你~”
“嗯…我也愛你…夕…”
年聽清了妹妹的表白,亦因此而興奮不已,她那有力的腰身向前挺動,讓整根雙頭龍全部沒入了緊窄淫穴之中,甚至二人那一直保持著充血挺立姿態的花核都相碰在了一起,隨著主人們的心意不住摩擦,使快感更為劇烈,使淫液更為粘稠,也間接使得抽插更為順滑,或許…也使她們對視的眸子中,摻上了些許難以言說的情愫。
在年抬腰准備抽出雙頭龍展開下一波進攻之時,夕那被迫高高抬起的細膩白皙雙腿忽然輕輕一晃,從她掌控之中脫出,而後順勢下移些許,盤在了她的腰間。
“欸…?”
“姐姐…就這樣…抱著我…更多~”
年不可能拒絕妹妹的這個小小要求,她將手伸向夕不知何時松開自己脖頸垂落在身側的雙臂,與對方保持著十指相扣的甜蜜姿勢,同時唇與唇也終於合在了一處,這次的吻並不是為了分享精液,而只是單純為了抒發情欲,香舌交纏之間,有些一直沒機會說出的話似乎就已然傳遞到了對方心中。
當然,就算唇分,她們此刻恐怕也無法將那些想法化作言語,因為…
緊密鏈接著二人身體的那根雙頭龍所帶來的快感遠超想象,它忠實地記錄下了年穴中嫩肉哪怕最細微的一次震顫,而後將之全數傳遞給了夕的身體,接收到這代表歡愉的信號,早已發情的下流肉身不可能不做出反應,因而一股若隱若現的電流般奇異感受便以一根雙頭龍作為渠道在兩人身子之間來回傳遞…
並最終…如同那只在北半球振翅的蝴蝶般,掀起了一場海嘯。
“姐姐…哈啊…好舒服…嗯~”
“夕…我也…”
兩具身子疊在一起,姐妹二人不斷親吻著對方的唇,同時收縮膣道,意圖為對方帶去更多的快感,雙頭龍在兩人身體里不住顫動,刺激著年甬道最深處的花心,也同時刺激著夕某一處褶皺下的敏感點,當然到了最後,占據優勢體位的年還是靠著自己過人的體力略勝妹妹一籌,她握緊夕的手,腰身抬起掙開兩條已然酥軟無力的玉腿包夾,便要用穴中的這根雙頭龍侵犯自己的妹妹…
然而就在這時,她那如同水蜜桃一般挺翹且豐滿的肉臀…突兀落入了兩只有力的大手之中,不用回頭,年也知道究竟是誰在自己身後,同樣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主人…❤️如果現在插進來的話…我…哈啊…”說話的功夫,滾熱的龜頭便已順著臀溝滑下,抵在了她那不住張合著渴求陽物臨幸的菊穴入口處,燙得她身子微顫,語氣中便帶上了些許心慌意亂:“會…會爽死…❤️主人…請您…使用嗚噢噢噢哦哦——”
此刻的男人沒有耐心去聽那麼多下賤的淫語,腰身用力向前一挺,那根雖然連射兩次卻依舊堅硬粗大而且飢渴的猙獰陽物便一口氣撞入了年即便沒有提前潤滑也已經靠著腸液做好了受擊准備的淫亂菊穴之中,腸道被巨物強行撐開的感受讓龍娘身子發軟,不由自主地向下趴去,因而那根剛剛拔出了些許的雙頭龍就又一次挺進了夕的身體之中,尖端頂上僅盛開過寥寥幾次的花心,接著…便在男人的不停頂撞衝擊下,按著那堅硬的門扉磨蹭起來。
“哦啊…主人…不要這樣…屁股…屁股要壞掉了❤慢一點…小夕也已經…️”
“主人…嗚噢噢…好舒服…❤️”
作為最大弱點的菊穴驟然遭襲,所帶來的劇烈快感是先前已經高潮過了數次的年完全無法抵御的,因而她就只能隨著男人的抽插節奏搖晃身體,在感受著腸道一次又一次被對方肉棒開拓時通過那根雙頭龍將同樣的快感帶給身下的妹妹,此情此景,好像她們姐妹二人又展開了一場耐久度比拼一樣,但這樣的對決注定無法公平——和只需要承受蜜穴處快感的夕不同,年在感受著偽具那凹凸不平的表面在自己前穴內來回摩擦之時還必須被迫接受後庭之中那根不住搗弄著脆弱腸道並試圖將其重新塑形的粗碩陽物進攻…
沒有任何一個女性能夠忍受這種快感,就更別說身體已經在無數根肉棒的開發下徹底淫墮的年了,沒用幾分鍾,麗人就在一次劇烈無比的潮吹之後癱軟在了妹妹身上,二人的大腿根部和肉穴外側布滿了年剛剛噴出的潮吹淫液,但她們此時都已經不會去在意這些——已然露出啊嘿顏的年無法在意,而愛憐舔吻著姐姐臉頰的夕則無需在意,她所要做的…只是扶好自己姐姐的身體,等待男人在那洞銷魂蝕骨的淫亂菊穴中射出精液,而後將目標轉向她…
她沒有等待太久,在一陣迅疾快速且力道頗大將年插到只能“哦哦”呻吟而完全說不出其它話語的頂弄之後,男人握緊手中彈性極佳的臀瓣,發出得償所願的低沉喘息同時將自己依舊保持著粘稠度的種汁播撒在了龍娘那即便被中出成千上萬次也不用擔心會懷孕的菊穴之中,突如其來的熱流燙得年驚聲尖叫,而後便沉淪在了腸道被濃精撐開的快感之中,雙眸上翻香舌吐露,蜜穴處的潮吹更是一次接著一次,與此同時夕也因為體內雙頭龍的連續頂弄磨蹭而迎來了絕頂,她攬著姐姐的脖子,在高潮之時輕吻著對方的唇,一如既往。
片刻後灌精結束,男人喘了兩口粗氣,猛然抽出肉棒,只留下一個短時間內無法合攏的紅腫淒慘流精肉洞,他將陽物上殘存的肮髒體液隨便在年臀上擦了兩把,而後站直身子,挺著陽具看向夕,意圖十分明確。
至少在夕眼里很明確,她輕柔地將仍然壓在自己身上氣喘吁吁不住痙攣享受著激烈高潮余韻的姐姐放平在地上那攤淫液湖泊之中,而後抽出體內雙頭龍,卻忘了順便把另一端從年的肉穴之中拔出,不過這點小事暫時也無關緊要,她跪直身子,臉頰正對著那根染滿了美妙精液和自己姐姐腸液的凶器,一股濃厚的雄性氣味直衝鼻腔,令她忍不住舔舔嘴唇,接著身體前傾小嘴張開,便將那物件含入了口中。
“呵…不錯,夕小姐,在這方面你的進步不小啊…看來我的那些下屬給過你很多鍛煉的機會?”
“咕…哈啊…只要…啾…主人喜歡就好~mua~”
夕對著口中粗碩肉棒一陣吸吮舔吻,同時小手也握著柱身輕柔擼動,待到這根大家伙被全部清掃干淨且已經再度進入了戰斗姿態,她才將之吐出,而後轉身伏地翹臀掰穴搖尾一氣呵成,從口交侍奉轉為下賤求歡僅用了不到五秒鍾,任誰…也不會把現在這個如同青樓妓女的夕同之前那冷傲高潔的畫家聯系起來…
不過這樣的轉變倒是男人樂意見到的,他用力一掌拍在夕臀上,引出龍娘淫媚輕呼的同時,肉棒便對准了那朵不停蠕動似乎是在希冀落得自己姐姐那般下場的粉嫩肉花,緊跟著沉腰挺入一氣呵成,劇烈的快感令夕尖叫起來,但這次男人不打算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他左手緊抓龍娘纖細腰身,右手則握住那根正在打顫的龍尾,以此作為支點既快又狠地操弄著夕的菊穴,緊窄腸肉不住繞上棒身,或許是想要阻止它的進攻以爭取些許喘息之機,或許只是迷戀上了被粗暴撕開時產生的受虐快感,不管是出於哪種原因,這樣的身體反應都同時為男人和夕帶去了足夠的快感,於是前者攻勢更為迅猛,後者浪叫更加悅耳,狹窄的房間很快便被肉體撞擊聲水聲和淫叫聲填滿,就像夕那被快感塞滿的腦子一樣…
正因如此,她沒有注意到很多事情,比方說年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比方說她正在和自己身後的男人用眼神和言語交談,比方說尾巴和腰忽然被松開,那兩只鐵鉗一般的大手則繞開自己雙腿從胯下鑽過,不知目的是何處。
忙著發出騷浪叫聲的夕很明顯沒有發現這些,所以直到男人握住她頭上雙角而後一聲虎吼猛然發力以腿下握角這種實用性和炫耀意味都相當出色的體位將她抱起時,她才意識到了…自己正在面臨什麼樣的處境…
因為就在面前不遠處,年已經握著那根雙頭龍逼了過來,她臉上的笑容夕一點兒也不陌生,因為每當年想出一個能有效折騰她的辦法時…就會露出這樣的微笑。
“主人…放我下來…不要…會…會被你們玩壞的…”
“怎麼會呢,夕小姐…我相信以你們這些神明碎片的體質,不至於如此簡單就壞掉。”男人用自下而上的一記挺弄讓夕把話咽回了肚子里:“再說了…你不是試過一次嗎?當時我看你好像爽得很…”
怎麼可能會…怎麼可能會爽啊~
說是這麼說…但…身體…好像真的已經記住了被粗暴對待的…感覺~
她又動了動,試圖掙脫束縛,然而全身上下的每一個部位都已經沉淪在了被支配的喜悅之下,兩條因為常年宅在畫卷之中而稍顯豐腴質地細膩的修長美腿在男人強健有力的雙臂擠壓下不住顫抖,頭上龍角乍看之下還未能適應作為性愛把手的生活,實際上它們早就已經習慣了被其他人握住,下身雙穴自然不必多說,就連臀後龍尾也恬不知恥地在男人腰間繞了兩圈牢牢固定住身子,使自己不至於在高潮後的痙攣之中滑落…
“哈啊…哈…年…姐姐…上我…操我…弄壞…弄壞我。”
到頭來,唯一自由的雙手也伸向了股間,將幾分鍾前才脫離雙頭龍蹂躪的濕潤肉穴掰開,毫不羞澀地向著自己的姐姐展示內里的粉嫩淫肉,身體因菊穴內的肉棒而顫抖,亦因馬上就要到來的姐妹禁忌交歡而興奮…
“夕~如你所願~”
說著,年已經將雙頭龍尖端頂在了蠕動著的穴肉之上,她撫摸著妹妹胸前布滿汗珠的一對滑嫩乳球,緊接著雙手加力,在無情拉扯著這唯一可做握把的部位之時,胯下橡膠偽具已然用力頂入,直擊膣道末端的花心。
“咕嗚哦哦哦哦哦哦————”
幾乎就在被插入的瞬間,夕的意志便徹底臣服在了雙穴受襲的快感之下,天鵝般的優美脖頸試圖揚起卻被緊緊攥著自己雙角的大手阻止,但淫叫聲卻無法被堵住,同樣她那對色澤鮮紅似寶石般的美麗眸子也盛滿了歡愉,大股淫水噴涌而出,為年本就已然掛滿水珠的雙腿又來了一次洗禮,僅僅只是一次進攻…可憐或者說幸福的小畫家便被生生操到了潮吹。
但這只不過是個開始罷了,年配合著男人的抽插節奏不住蹂躪起自己妹妹的綿軟肉穴,後庭中巨物抽離時前穴會被橡膠棍填滿,而那陽物再度撞入時雙頭龍又會知趣退卻,劇烈的快感讓有段時間沒能享受過全穴輪奸的夕直翻白眼雙唇微顫,卻只能從唇角擠出一連串的低沉呻吟——體力過度消耗之後,她已經無力再做出什麼反應了…
見狀,年向前傾身,拉近了和妹妹之間的距離,她吻住夕的唇,同時雙頭龍一反常態,和男人一同狠狠攻入了肉穴之中,劇烈的快感和疼痛讓夕瞬間恢復了意識,她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姐姐,隨即明白了對方的心意。
於是她積極回應著年的吻,兩條小舌以相互連同的口腔為戰場糾纏起來,連帶著年的雙腿也因激烈深吻和穴中雙頭龍而又一次開始發抖,但她依舊艱難保持著平衡,以雙頭龍反復且執拗的貫穿妹妹身體,淫液乳汁腸液和濃精從她們的下身不停噴涌而出,讓整間辦公室內都溢滿了淫靡的氣息…
不知道誰先開始高潮,只知道年先無法保持站立,她只得抽出自己體內的雙頭龍跪坐在地上,以纖手帶動著它攻向夕的蜜穴深處,手臂能使出的力道自然比柳腰強上不少,故而此刻的夕…連先前那含混不清的淫叫聲都已經無法發出,只能任由男人以腰力帶動著她上下起伏,連帶著胸前兩團已然開始泌乳的碩大肉球也在空氣中跳起了一支淫亂的舞蹈,潔白液體四濺而出,在空中劃出道道奇異的拋物线,若是往常年定然會興高采烈地將妹妹乳首含入口中肆意吸吮甘甜龍乳,但現在正俯首於胯下伸長舌頭陶醉地反復舔弄著被男人大肉棒撐到連最細微褶皺都被抹平的可憐菊穴的她…似乎沒這個閒情雅致。
“哈啊…小夕的…主人的~好厲害~”
說著曾經那個高傲的她絕對不可能吐露出的話語,年近乎虔誠地舔吻著二人性器緊密鏈接的部分,將那些在高強度性愛之中被打發成白色泡沫狀的腸液和先走汁全數卷入口中咽下,雙眸之中滿是迷亂——且在下一秒變成了驚喜。
因為男人無法忍耐這種征服的快感,他最後一次重重撞入夕的菊穴,肉棒進勢之猛甚至將乙狀結腸完全掰直,而後虎軀一震,大團終究還是稀薄了些許的白濁濃漿便灌入了龍娘腹中,而與此同時,被動接受著精液灌腸的夕也迎來了今天最為激烈的一次高潮,她那在空中隨著身體起落而不住搖晃的可愛雙足緊緊因快感而緊緊繃起化作弓形,淫液從被雙頭龍撐開的蜜穴中涌出濺了年滿頭滿臉,龍尾驟然一僵而後癱軟垂落如同死蛇,臉上表情更是化作了淫媚到極致的阿嘿顏…直到男人完成射精彎腰將她輕輕放在地上,她也沒能恢復意識。
“呼…你們先自己玩吧…”
在完成了四連射的壯舉之後,男人已經快要連腰板都無法挺直,他癱在椅子里,看著同樣委頓無力的兩條龍娘以69的姿勢埋首於對方股間舔吸自己射入腸道之中的精液,滿意且疲憊地笑了笑:“真是耗體力…看來每周玩這麼一次就行…多了的話…身體要吃不消…”
“哈啊…姐姐~”
“嗯…夕…我在~”
或許是聽到了男人這句話,姐妹二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發自內心的欣喜,然後…她們繼續吸吮起對方菊穴中流淌出的白精,似乎那是什麼無上美味一般。
一個月後…
伴隨著“咚咚咚”三聲輕響,男人抬起頭:“進。”
他的那位下屬小心翼翼地推門而入,語氣一如既往的恭敬:“大人…那兩條…”
“我不是說了嗎…你們也不能指望她們每天都在牆壁上當肉便器…”男人有些不悅:“那畢竟是大炎的寶貴財產,偶爾派上其他用場也是很正常的…”
“不…大人…我的意思是…”下屬急忙開口:“能不能…給她們多加點休息時間…我們的身體實在是…”
“這樣…”男人一怔:“好吧…你先退下,容我考慮考慮。”
待下屬退出房間,他才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起身推開背後一扇暗門,邁步而入。
“主人~”
今天恰好是年和夕的“休息日”,這對淫亂的姐妹花已經在這里拿著雙頭龍進行了三四個小時的百合亂倫play,但畢竟死物無法代替真正的肉棒,見男人走過來,她們立刻四肢著地爬了過去,溫順的為他解開褲子,開始輪番侍奉那根陽具。
“嘶…口活又有長進,不過我這次來是有正事。”男人在一旁椅子上坐下,看著胯下兩條爭搶自己肉棒的下賤母龍嘆了口氣:“我的員工已經快被你們榨干了…你們說,我該怎麼辦呢?”
“哎嘿…只要有肉棒…我和小夕都無所謂哦~”沒搶過夕的年歪了歪頭:“主人就算讓我們去玩什麼獸交之類的…我們也…”
“打住,我還沒那麼重口味…”男人無奈地搖著頭:“算了,就知道從你們這里得不到答案,實在不行你們就去教坊司兼職吧,還能給司歲台賺點外快…”
“謝謝主人~”
“等等…說到獸交…”男人忽地一拍腦門,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你們的姐姐,令…她不是被歲相帶走了嗎…難道說…”
與此同時,博士站在羅德島的甲板上,面對著大炎的方向深深嘆息,看似是在懷念失去的兩條龍娘,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下那兩處肉穴之中…至少塞了十四五枚大功率跳蛋。
或許她會親自去一趟司歲台,也許是為了救人吧,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