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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幻世界道具使用指南

魔幻世界道具使用指南 謎語燈 32172 2023-11-19 04:59

   魔幻世界道具使用指南

  屋外下著細雨,森知火的道具店門口早早掛上了今日歇業的牌子。

   對於森知火而言,今天是個報仇雪恥的好日子,她弄來了一份有著返老還童功效的魔藥。

   藥劑倒入咖啡壺中,空藥瓶埋在垃圾簍的紙團下,說明書在記下注意事項後被燒掉,照相機放在了隨手可及的地方。

   一切准備完善,就差受害者的登場了。

   不多時,一位有著亮眼金發的男子推門進店,森知火便笑吟吟地把咖啡送上。

   “嘗嘗看?新買的咖啡豆。”

   他名叫八雲朧,不久前才和森知火結為連理。

   現在本該是一對新婚夫妻如膠似漆的時間段,但架不住女方是個記仇的家伙,男方也沒多少浪漫。

   於是,便有了這場鬧劇。

   對於妻子突然的熱情,八雲朧沒來得及細想。

   他不善拒絕,女孩子充滿期盼的眼神又總是令人難以招架,哪怕是裝出來的也不例外。

   於是八雲朧接過咖啡便飲了一口。

   “額,這咖啡的味道似乎有點……怪?”八雲朧眉頭微皺:“香倒是挺香的。”

   事情的進展順利讓森知火的笑容更甚。

   她向來是藏不住心事的,這會已是幾乎要壓抑不下得意的心緒歡呼起來。

   八雲朧面色古怪地看了眼身旁傻樂的媳婦。

   “你在笑什麼?”

   “我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什麼高興的事情?”

   “不告訴你,等會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

   森知火在心里數著時間,按藥劑附帶的說明書中所述,魔藥是即時生效的,藥效十分明顯,只需要幾分鍾就能完全發揮效力,而攝入的量只會影響到效果的持續時間。

   應付過這幾句問話,前期征兆就該出現了。

   圖窮匕見的時候將至,森知火壞笑著湊到八雲朧身邊,關切道:“是不是感覺有些吞咽困難?”

   八雲朧不明所以地放下咖啡杯,摸了摸喉結處。

   咖啡是溫熱微燙的,香氣濃郁正好入口,但那液體流入口腔流經喉管,卻帶來了一種異樣的灼熱和緊縮感,起初這感覺並不刺激難以察覺,他也就沒放在心上。

   但現在被森知火提起,注意力集中過去,嘗試著咽了下口水,情況確實如她所言。

   八雲朧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森之火沒有回答問題,只是狡黠地笑了起來:“各關節處有沒有酸澀感?”

   “有點。”

   “哦,那快了。”

   八雲朧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麼快了?”

   “我給你下藥了。”

   “啥?”

   八雲朧還想問些什麼,但襲來的眩暈感讓他一時間失去了繼續言語的能力。

   在森知火的注視下,八雲朧低著頭癱軟在椅子上,四肢無力地垂下,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支吾,他的身體突然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各關節處發出嘎達嘎達的彈響。

   衣物自然是沒有任何變化的,但在那之下的肉體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了大半。

   等到八雲朧再抬起頭來,原本那張青年的帥氣面孔已被青澀和可愛占領,眼神中流露出慌亂和迷茫。

   他套著那身此時顯得過於松垮的襯衣從椅子上站起,儼然一副偷穿長輩衣服的十多歲少年模樣,窘迫無措的樣子引得森知火肆意大笑,高呼“你也有今天”。

   八雲朧少有的吃癟,怎能不拍幾張照片留作日後脅迫取笑的材料?

   森知火把就放在身邊的照相機抓到手里,對准八雲朧按下快門。

   “來,看鏡頭。”

   閃光燈綻放的光芒讓幼年化八雲朧眯起了眼,他抬起手擋在眼前,用微弱怯懦的聲音拒絕道:“不要,別……”

   對於有著惡劣性格的“施暴者”,這樣無力的抵抗只是助長性質的催化劑。

   森知火哼著歌,在步步逼近之余一邊摁著快門一邊毫無歉意地道歉:“嘛,不好意思哦,忘記關閃光燈了。”

   她將八雲朧逼到店內的角落,伸手掐了掐少年的臉蛋。

   “接著叫啊,叫大聲點,今天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囂張、張狂、得意忘形,森知火的神態像極了在城市陰暗街巷里欺男霸女的地痞。

   她抓住少年亂揮的雙手,攥住手腕,俯下身子,極為強勢地壓近距離,讓身後燈光產生的陰影將少年完全覆蓋。

   森知火想要聽到八雲朧的求饒。

   然而……

   八雲朧聲音輕顫地問道:“你是誰……這是哪?”

   “裝啥呢,快求我放了你。”森知火手上力氣大了幾分。

   “嗚……痛。”

   “嘖。”

   悲鳴聲中,森知火放開掙扎的八雲朧,她眉頭緊鎖地盯著少年那張滿是懼畏的臉。

   不似假裝……

   這場新婚夫妻之間的惡作劇出現了意料外的情況。

   說明書上也沒提到失憶這檔子事啊?

   看著蜷縮在角落里的少年,森知火瞬間覺得有些索然無味,欺負失憶少年的快感並不會比遷怒於無辜路人強,它讓這場目的性極強的惡作劇變了味。

   在興頭上被打斷的森知火冷著臉,丟下一句“你在這呆著別動”,便跑回去從垃圾簍翻出了藥劑的說明書。

   翻來覆去地看了兩遍,終於是在紙片上找到一條蠅頭小字。

   ‘對於本品過敏者,可能發生某些未知的不良反應。’

   放下說明書,森知火沉默了良久。

   “媽的,絕了。”

   ……

   “啊……哈哈,那個,是這樣的,出了一點小小的事故,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其實我是你的醫生。”

   回到店內角落,森知火搓著手手,訕笑著跟少年道歉,但看他依舊警戒和懼畏的眼神,經過了先前的一通操作,顯然只憑幾句話是無法化解防備的。

   “嘛,你要是願意的話,就先叫我姐姐吧。”森知火揉了揉金發少年的腦袋,喃喃自語:“也不知道藥效持續時間會多久……

   這樣,先給你換身衣服。”

   說完,她不由分說地拉起八雲朧的手,向臥室走去。

   八雲朧是拒絕的,但現在的他可沒有話語權。

   成年的體格對於少年來說有著壓倒性的力量優勢,他的抗拒沒能改變自己被扒光衣服丟在床上的命運。

   而對於森知火來說,成年的腦袋未必比少年時長進了多少,她手快地扒拉下少年的衣褲,方才想起來自己的衣櫃里可沒有適合他的尺寸的替換衣物。

   床上,八雲朧拉過薄被遮住裸露的幼小身體,無聲地注視著僵住的森知火。

   沉默的氣氛讓森知火更為尷尬。

   總不能說,讓他再把那身松垮的衣服穿回去吧?

   森知火穩下心神,決定扯個謊。

   “是這樣,因為你之前錯服了藥,換衣服前我們先檢查下身體有沒有異樣吧?”

   八雲朧依舊盯著她,不回話。

   良久之後,才用微弱的聲音認命似的道了一句:“隨你吧。”

   十多歲的少年,肌膚白皙光滑,面貌稚嫩未脫。

   不論是出於什麼原因,將身體暴露在陌生人面前總是讓人羞恥的,幼年化後頗為中性的俏麗臉蛋微微泛紅,雙手下意識擋在下體和胸前,垂著腦袋不敢看向對方。

   被撫摸過身體各處,被驚訝或是羨慕的語氣夸獎,陌生的森知火帶來了同樣陌生的觸感。

   八雲朧他沉默著,順從著,仍由對方的雙手游走在身上,將自己的身體擺弄,只有在被問及某處是否有異樣才會小聲地回應,乖巧得像只會發聲的娃娃。

   森知火終於放松下來,舉止逐漸大膽和放肆。

   眼前的少年無疑是塊鮮奶蛋糕,肌膚暴露在空氣里,散發出誘人的甜香。

   哪怕是被她放肆地捏住胸口的兩粒凸起,也只是“誒呀”著抗議一聲,頗有半推半就的意思。

   這樣的乖巧,滋養著森知火的邪欲。

   ‘這麼溫順可愛的小家伙……如果這藥劑的未知不良反應是永久性的,那似乎就有一個擁有定制對象的好機會擺在了面前,從懵懂無知的少年開始馴養……’

   瘋狂的念頭一經誕生,便占據了思想的高地。

   ‘試一試?反正……反正原本就是夫妻,反正他現在也沒法拒絕自己。’

   胡思亂想間,森知火將少年拉過來,讓他坐在懷里腦袋枕在柔軟之間,而她的手,則撥開阻礙,捏住了少年那尚未長開的陽具。

   拇指和食指隔著包皮,用指肚在龜頭處輕輕按壓。

   八雲朧扭動起身子。

   森知火溫聲安撫道:“乖啊,讓姐姐看看你發育得正不正常。”

   這樣的發言無疑是有問題的,但對於丟失了大部分常識的失憶少年來說,確實是一個還算說得過去的理由。

   開始時森知火只是揉捏,手法和檢查其他部位時無異。

   雖然被拿捏住了男性的敏感部位,但由於此時的八雲朧過於單純,尚沒有關於性愛的認知和知識,所以並沒有出現充血勃起這樣的生理反應,有的只是心理上的羞恥和異樣。

   但隨著森知火將揉捏換成擠壓,她熟練地將手掌附上,指尖隔著包皮不斷摩擦冠狀溝,又用上下的套弄刺激,這根敏感而富有彈性的陽具終究還是變得堅硬了。

   隨著海綿體的充血,少年粉嫩的龜頭突破包皮的束縛,顫動著暴露在空氣里,膨脹到差不多一手把玩正好的長度。

   對於甚至都沒有自瀆經驗的幼化八雲朧來說,這樣的體感奇異而又令人不堪。

   他終於是鼓起勇氣,仰起頭喊住森知火。

   “姐姐,停一下好嗎?有點難受……”

   森知火沒有停下她對於肉棒的挑逗,只是低頭輕吻八雲朧的額頭,然後笑著說:“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八雲朧搖著頭,伸手想要阻止森知火的暴行。

   但小手被截住並束在胸前,亂蹬的腿也被壓住,扭動身子也只讓森知火短暫的停了一下,丟下句惡狠狠的威脅:“你要是再亂斗,我就把這根肉棒切掉。”

   嚇得八雲朧不再亂動,眼睛淚汪汪地看著森知火,發出“那你慢一點”這樣卑微的請求。

   “那可不行哦。”空出一只手來的森知火揉了揉八雲朧的腦袋,弓著身子把頭湊近他的耳邊,輕輕哈了口氣:“乖,別動,這個檢查就是這樣的。”

   她濕潤的舌尖蹭過八雲朧耳朵的內緣,然後含住耳垂輕輕吮吸,這樣黏糊糊的挑逗讓八雲朧渾身一顫。

   森知火輕笑一聲評價道:“身體挺敏感的嘛,就是下面小了點。”

   “你再說什……唔!”

   八雲朧的回應被森知火粗暴地打斷了,她扣住少年的上顎,強迫他仰起頭,冷聲命令道:“從現在開始,我沒有問你,你就不能發表意見。”

   森知火盯著八雲朧,直到他聽話地點頭了,才放開手並夸了句“乖孩子”。

   脅迫也好,利誘也好,強調了服從性才能讓接下來的發展更為順暢,而理由,就用檢查身體好了,像這樣聽話的小家伙,騙起來只要編的合理就好了。

   “你聽好,你的身體之前出了問題來我這看病,但是你的病很嚴重,它甚至影響到了記憶。我希望你能相信我,這些檢查都是為了你的安全所必要的,如果你有哪里不舒服或是有什麼異樣的感受,一定要告訴我是哪里,知道嗎?”

   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八雲朧看著森知火,懵懂地點了點頭。

   “真乖,姐姐給你點獎勵。”

   森知火抓起八雲朧的一只手按在自己柔軟之上,手把手地教他如何搓揉,然後讓他把用另一只手握住那根被她套弄得已經膨脹到極點的肉棒。

   森知火引導著少年的注意力:“知道這是啥吧?它是肉棒。”

   “嗯……”

   “有什麼感覺?”

   “它在動……而且有點脹。”

   “嗯,這就是我說的異樣感,不過下次要記得帶上稱謂告訴我哦。”

   “好。”

   在八雲朧看不到的身後,森知火滿懷惡意地笑了起來:“那麼,我們來試一次,就按我之前說的。”

   八雲朧沉默了下,終於紅著臉開口道:“我的……肉棒,肉棒很脹,有些難受。”

   “真乖。”

   涉世未深時的純潔少年就如同散發著誘人甜香的淡白奶油,對於樂衷此道的壞東西而言,誘導這樣可愛的小家伙擺出淫靡的姿態說出淫言穢語,無疑是一樁讓人食指大動且血脈僨張的妙事。

   負罪感的激增帶來強烈的心里快感,但想要調教出美好聽話的玩物,卻還得按部就班得來。

   森知火揉揉八雲朧的腦袋,用溫柔和善的笑容掩飾眼神中那幾欲噴薄而出的占有欲。

   雖然是在八雲朧的身後,但彼此貼近的身子讓她能感受到少年此時身體的僵硬,那根被送還給他把持不斷傳出奇異感覺的肉棒,那些對胯下性器的精准描述,還有接下來未知的身體測試,種種超出了理解范圍的東西讓他茫然無措。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在這孤立無援的境地里,他正需要一些恰到好處的引導和化解心防的溫柔。

   “是不是感覺有些奇怪?”森知火伸出魔爪在八雲朧粉嫩肉棒頂端輕摁了一下:“就是這里,它剛才還有些溫熱的,這會溫度好像降下去了。”

   “好像是的……”

   “還有點軟了,那可不行。”

   馬眼處殘留著分泌的晶瑩滑膩的淫液,森知火用指肚將它順時針鋪開,讓它均勻地沾染了整個龜頭。

   “誒?!”下體傳來瘙癢和過電般的刺激,八雲朧忍不住驚呼了一聲,明明是被他人觸摸著令人羞恥的私密地方,卻有些莫名的舒服。

   指肚在龜頭摩擦過幾圈之後,剛剛從蓄勢待發的姿態退出的肉棒又被拉了回來。

   森知火握住青筋勃起的肉棒中部,手掌覆蓋在八雲朧的手掌上,間接地掌握了這尚很稚嫩的性器。

   然後她引領著他,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擼動起來。

   “你握的有些松了,用力些。

   不要太過,它是很敏感嬌弱的器官,這里是我們要重點檢查的部位。

   很好,就是這樣,現在讓我們稍微加點速。”

   森知火的瘋狂想法實踐到了第一個重要的節點,她相信只要體驗到性愛的滋味,嘗到了快樂,接下來就不需要太多誘騙了。

   情欲就好像火藥的引线,一經點燃便會向著爆炸的終點瘋狂衝刺。

   誠實的身體不會讓任何一位找對藏寶地的少年失望。

   “醫生姐姐……”

   懷中少年的突然呼喚讓森知火心顫了顫。

   支吾、害怕,好像黑暗中尋求保護的幼獸,或者說誘受。

   她稍稍放緩手中的動作:“別怕別怕,這是好事情,說明它在好轉。”

   “它,哦不,我的肉棒,我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感覺……我以前從未有過。”

   自瀆,絕對是取得愉悅和舒適最廉價和快速的途徑,對於敏感處的直接刺激能在短時間內積累大量的快感,這種源源不斷席卷全身的衝擊……

   是讓人無法思考的。

   對於初經人事的八雲朧來說,另一種呼之將出的噴射欲望絕對他所無法接受的,這是記憶里大量飲水後找不到廁所時才會有的感覺,這他不得不去盡力忍耐。

   他掙扎著哀求道:“不要,不要在弄了,我的肉棒好脹,讓我去廁所……”

   森知火怎麼會放任手中的羔羊逃走?

   她不會明白八雲朧那令人發笑的可愛想法,她只是期待著私人玩物的初次綻放,那將是值得紀念的回憶豐碑。

   “就在這里好了,我是醫生,沒關系的。”

   “不,不要,嗚啊啊!”

   阻礙噴涌的本能行為,讓火山的爆發有些姍姍來遲,但積壓的情欲帶來更猛烈的衝擊,八雲朧尖叫著迎來了他失去記憶後的初次射精。

   三秒,三秒間粘稠的白濁散落在沙發和身體上,好像所有的快感都在這噴射中消耗殆盡了,與床笫之歡的初次接觸讓少年短暫失神,只有傾斜的肉棒還在不斷顫動,滴滴淫液順著它緩緩滑落。

   “檢查很順利哦。”森知火在八雲朧背後吻了一下:“怎麼樣,想來是不錯的體驗吧?”

   “啊?”少年恍惚間回過神來,難言的羞恥讓他幾乎要跳起來,他縮起身子擋著下體大喊“不要看!”

   森知火輕舔嘴唇,笑吟吟地看著宛如驚弓之鳥的八雲朧。

   “你先冷靜下,醫生姐姐去拿點東西。”她從沙發上起身,向房間外走去:“很快就回來哦。”

   八雲朧抱著腿目送森知火離開,一言不發。

   短暫的休息時間。

   但,不會太久。

   因為森知火的大腿內側,那處淫穴早已泥濘不堪。

   浴室里,她將衣物褪去,一對渾圓的柔軟剛脫離束縛便被抓在手里。

   情欲難耐,森知火想著少年的肉棒,迫不及待地揉捏胸前的小小凸起,又把手伸向下體攪弄起來。

   手指探入幽深的甬道,幾聲呻吟之後指尖帶出細長的淫絲。

   事情發展的很順利,但森知火的表情卻有些遺憾。

   八雲朧幼化之後的肉棒還有很多的成長空間,雖說來日方長,可今日終究是不能盡興了。

   想想辦法?

   用盆子裝了熱水和毛巾,森知火坐在浴缸邊緣,擦著身子思索片刻,想起自己道具店里的某些小玩意。

   “看來和醫生姐姐的情愛游戲,有得玩咯。”

   沙發上,全身裸露的八雲朧蜷縮在角落,失去高光的雙眼愣愣地直視前方。

   “可愛的小家伙,我回來咯。”

   充滿活力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森知火端著盆子悄無聲息地靠近少年。

   八雲朧輕嗯了一聲回應,似乎在體驗過不同尋常的射出之後,陷入了某種奇異的射後反應。

   “小家伙是在擔心嗎?我剛剛把采集到的液體拿去做了簡單分析,結果顯示你的身體情況還不錯哦,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還有……。”

   森知火自顧自的扯著謊,一邊從盆子中拿出准備好的熱毛巾,敷在八雲朧的脖子後。

   脖頸傳來的溫暖感稍稍驅散了緊張和疲憊,拉回迷惘少年的心神。

   他懵懂地轉過頭想向醫生姐姐道謝,結果衝入視线的大片裸露肌膚讓他徹底的清醒了。

   “嗚哇!你怎麼!”

   語無倫次的小家伙讓森知火笑了起來,原先看到八雲朧在那發愣還擔心是不是出了岔子,既然性愛的衝擊不會喚回記憶,那就放心大膽的進行接下來的調教吧。

   “檢測工作的需要啦,畢竟你沒有了記憶,闡述身體的反應也可能不太准確,沒了衣服的阻隔可以讓我更敏銳地感知到你身體的變化,還有就是……”

   大段大段的解釋讓缺乏常識的八雲朧聽得一愣一愣,而森知火反復強調的“謹遵醫囑不然後果自負”也讓他無法反駁。

   “好吧那我聽你的就是。”

   或許是因為被毛巾擦拭身體和與醫生姐姐的親密接觸,八雲朧有些開心。他眯起眼睛,沒有注意到地上的盆子里,形形色色的奇怪道具。

   “身體放松,休息好了我們就進行下一個檢查步驟吧。”森知火讓八雲朧平躺在沙發上:“為了讓你對身體的反應更敏銳,我會蒙上你的眼睛,有什麼問題麼?”

   對於心智不成熟的孩童出手絕對是缺德的,而森知火為了讓誘騙和調教更加順利,還在浸泡毛巾的熱水里加了些外用的魔藥。劑量不多,但有提升敏感、放松身體、模糊判斷等功效,這女人可謂是缺德到了家。

   在征得八雲朧同意後,森知火給他戴上眼罩,打著防止亂動的名義用束帶將他雙手綁好,雙腿呈m形固定在沙發上。

   這是一副非常羞恥的姿態,而且被遮著眼睛,更是增添了幾分緊張,每每森知火的指尖在肌膚上劃過,八雲朧都會因為不安而顫抖。

   如果把束帶換成緞帶,再用緞帶在幾處敏感部位那打上絲帶結,那絕對是能讓變態們心花怒放的完美禮物。

   森知火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因為不用再擔心被小家伙看到什麼,她可以放下偽裝,放肆地展露淫邪笑容,可以大膽地俯下身子,嗅著那還未散去的精液味道,一副痴迷陶醉的神態。

   純情少年身子微微顫抖,壞女人居高臨下食指大動。

   “唔,從哪里下手好呢?”

   故意說出口的自言自語,讓失去了視覺的八雲朧緊張起來,被剝離視覺讓他更加敏感,而那些服下後開始發揮藥力的魔藥,更是讓他的身體隱隱有些燥熱。

   森知火揪起尚未進入狀態的肉棒。

   拇指和食指按住往下,粉嫩的龜頭從包皮下滑出,小小的肉棒一只手便足以套弄,另一只手把陰囊置於掌心,盤弄把玩起兩顆睾丸。

   熟稔的技法下,伴著陣陣的酥麻,才體驗過噴射快感的肉棒,食髓知味地又漸漸挺立起來。

   接觸到性愛的快樂,懵懂無知的八雲朧就好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下意識地追逐起這種歡愉,甚至有些期待。

   這一次,勃起的肉棒進入了一處溫暖潮濕的地方。

   森知火的嘴上功夫不輸於手,舌尖靈活地游走在馬眼、冠狀溝等處,挑逗出八雲朧的情欲,而舌面覆蓋著龜頭再進行吮吸,更是讓小家伙哆嗦起來。

   交合中,每一處能深入交流的地方,都有著它獨特且淫靡的反饋聲,口腔中唾液會隨著吞吐咕嘰作響,伴著某一方因快樂而不由自主的呻吟。

   或許,年幼的心靈是無法體會到女孩用唇舌為他侍奉所能帶來的征服感的,但蒙上的眼睛和被束著的手腳,卻給了八雲朧另一種來源於無助、害怕和被支配的心理刺激。

   最後,在他的呻吟中肉棒抽搐著將白濁送入森知火口腔。

   比第一次的量少了些,質感也變稀了,腥味稍淡。

   咽下是提升征服感的選項,而在當下的情景,森知火選擇將這份白濁分享給它的提供者。

   就在八雲朧喘氣的時候,她突然抱起他的腦袋吻了上去,靈活的小香舌侵入少年口腔,出其不意地將這份被唾液稀釋了些許的淫液傳遞過去。

   “是藥哦,趕快咽下去。”

   奇怪的滋味瞬間在八雲朧的口腔里蔓延開,精液這東西絕對算不上好味,更多的是滿足了森知火的惡趣味。

   雖然八雲朧肯定沒有品味過精液的滋味,但為了防止他聯想起下體噴涌而出的液體,森知火決意不給八雲朧細想的時間。

   m形張開的雙腿給森知火提供了豐富的操作空間,但她已不滿足於按部就班的調教。

   對八雲朧的支配讓她逐漸肆無忌憚,於是她越過諸多前奏,選擇最刺激的玩法之一,將這場束縛中的性愛推向了高潮。

   沒有任何的提前告知,她給手中的道具做好潤滑處理,便按著八雲朧將它刺入了後庭。

   那是一枚拇指大小的跳蛋。

   當然,她給小可愛的解釋是,這是用於檢測體內狀況的醫療用具。

   突然被異物刺入的感覺是難受和別扭的,八雲朧“哎呦”一聲,埋怨道:“怪難受的……也不先和我說一下。”

   他還沒有意識到,一次次任人施為之後,現在他已經身不由己了。

   “我要開始檢查了哦。”

   不等八雲朧答復,森知火壞笑著摁下手中遙控器的開關。

   這個小道具的威力有多大呢?

   它有著常人無法企及的持久和頻率,而更關鍵的在於,它能讓男性也體會到高潮的快樂。

   輕微的嗡嗡聲在房間里響起,跳蛋在後庭中振動起來,這里它能壓迫刺激到前列腺。

   眼罩下,八雲朧瞪大了眼。

   被放大的刺激讓他失去表達的能力,他張著嘴,卻只能斷斷續續發出“嗚啊”這樣的呻吟。

   快感,前所未有的快感從那個尚未開發的地方涌出,像是天然氣管道被人打破、點燃,所有的理智都被炸裂的快感中被付之一炬。對於一個身體精神狀況都回歸到十多歲的少年來說,過早體驗到這種程度的快感衝擊,沉淪其中是毫無疑問的。

   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八雲朧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

   “哇哦哇哦,反應可真大,看得我都想試一試了。”

   森知火笑嘻嘻地蹲在八雲朧身邊,看著他沉浮在洶涌的快感中,還調皮地彈了一下那根昂首挺立的稚嫩肉棒。

   除了跳蛋,盆子里還有其他的好東西,森知火把這些接下來可能會用到的性愛用品在茶幾上依次排開,然後突然想到自己落下了什麼。

   “啊!這麼值得留念的時機,我居然忘了!還好這會才剛開始。”森知火手忙腳亂地拿起茶幾上的一個環狀物,把它套在八雲朧的肉棒上:“委屈你忍一會,醫生姐姐要去拿個東西。”

   這是個被命名為鎖精環的魔法道具。

   它的效果就如它名字一樣,八雲朧本已經處在噴射的邊緣,膛室內子彈呼之欲出,卻被這枚突然降臨的道具卡住。

   這個扣在肉棒冠狀溝處的小環,相當於外置了一個射精的開關,讓滿盈的快感繼續堆積,讓八雲朧被困在欲望之中,無法釋放。

   還在不斷襲來的快感變成了令人狂亂的禁錮。

   而這正是森知火想要的。

   她從屋外拿來攝像機,悠哉地選好拍攝角度,然後在沙發上邊俯下身子感嘆道:“嘖嘖,原來男性也會有這種被玩壞的糟糕表情啊,這我還是第一次見。”

   八雲朧細膩奶白的臉蛋上升起誘人地潮紅,嘴角還殘留著她之前分享的白濁。

   他呻吟著,聲音清亮高亢,借此宣泄那滿溢的快感。

   “真是迷人的小可愛。”

   森知火解下眼罩,將身體癱軟的他抱起:“一個人開心可不行哦,也取悅下我吧。”

   她用自己的嘴堵住了那已經有些沙啞的浪叫。

   心神都被快感衝垮了的少年,雙眼無神得被醫生姐姐著玩弄口腔。

   舌頭被侵入者裹挾著纏綿在一起,玩著你來我往欲拒還迎的把戲,舌頭蹭過內壁,留下揮之不去的癢癢感覺。

   親吻中,還被她握住肉棒套弄,撩撥那本就無處宣泄的情欲。

   對時間的感官被磨碎,思考的能力被生理反應壓制,在一片混沌中,八雲朧被動地用自己的身體迎合著森知火。

   渴求釋放和解脫的念頭被聲勢浩大的快感浪潮衝的七零八散,等到她心滿意足地取下鎖精環,在那幾乎要傾盡所有的噴射之後,留給八雲朧的,只有疲憊的身體和一片空白的精神世界。

   “啊咧咧,是不是有點過火,不會玩壞了吧?”

   八雲朧疲憊地癱軟在沙發上,他兩眼無神,身子無法自控地顫抖著。

   森知火取出了跳蛋,站在他身旁點起一支煙,煙霧繚繞之間,她秀眉微蹙。

   玩弄裸露少年滿足能心理上的欲求,但肉體的空缺卻沒有得到填補。

   “醫生姐姐我還遠沒有盡興呢,就到此為止了可不行哦。”

   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也是意料之中的,對此她早有准備。

   森知火從茶幾上拿起一個小藥瓶,給意識模糊的八雲朧強灌了下去。

   能恢復體力和身體狀況的藥物,效果非常顯著,但在修補的同時,作為代價它會消耗掉體內大量的水分。

   也就過去了幾分鍾的時間,八雲朧瞪著眼睛從沙發上爬起來。

   “水!給我水!”

   他嗓音嘶啞,梗著脖子,像是剛剛從沙漠中走入城鎮的落難者,狼狽不堪。

   “有的有的,姐姐這就給你。”

   森知火笑吟吟地把八雲朧的腦袋摁在自己胸前。

   因為某些無須贅述的原因,她的胸部此時正處於泌乳期,引導調教少年之余,她那古怪的惡趣味也展露無遺。

   被一團柔軟的脂肪懟在臉上並不能緩解八雲朧那近乎灼燒的干燥感,恢復了一些氣力的他掙扎起來,像是一尾擱淺在岸上的河魚。

   森知火托起胸部,把乳頭送入他的嘴中,然後輕輕擠壓,流露出少許的乳汁。

   八雲朧此時已經顧不上什麼羞恥或是不合常理了,來自肉體的訴求將那風中殘燭般飽受摧殘的理智一擊即潰。

   人類的乳汁味道並不如加工後的牛奶可口,甚至細品之下還有股奶腥味。

   但……

   只要是水,只要能解渴!

   八雲朧尋回了那種幼時尋食的本能,捧著柔軟吮吸起來,從乳頭涌出的涓涓細流,此時竟成了他狂躁心神的最好撫慰。

   他近乎忘我地投入到這種怪異的行為中。

   久旱逢甘雨,八雲朧那粗暴的索取不可避免地給森知火帶去了疼痛感。

   這種疼痛並不強烈,對於這位正在興致中的性愛引導者,更像是對她身體的輕微刺激,讓乳頭挺立堅硬起來,而隨著儲存的乳汁被掠走,更有一種逐漸強烈的空落感,叫人悵然若失。

   “乳汁被吸走時能感覺到流動呢,難以形容的感受,偶爾有這樣的體驗還不壞。”森知火揉了揉八雲朧的腦袋:“小家伙好些了嗎?你可真是大膽呢。”

   “啊?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體內尚未消去的干渴感讓八雲朧放不下醫生姐姐那提供甘露的乳頭,但回歸的理智和良知卻不斷地提醒著他,他正在進行一件從未有過且令人羞恥的怪異之事。

   置身矛盾之中,還要被色魔不留情面地指出,他也只能是道歉了。

   “沒關系的,姐姐知道你控制不住,不會怪你的。”

   “抱歉。我,我停不下來……”

   森知火故意表現出來的溫柔加劇了八雲朧的歉意和羞愧,然而與之相對的,身體卻還在誠實地索取著乳汁。

   幼年時種種觀念尚未健全就要面臨這樣的難題。

   也不曉得那一次次逾越和逾越之後的滿足會不會把這可憐的羞恥心撕扯得支離破碎。

   等到八雲朧戀戀不舍地從胸前挪開腦袋,森知火又從茶幾上拿起一顆藥丸:“來,姐姐賞你顆糖豆。”

   心懷愧欠的八雲朧幾乎是對醫生姐姐言聽計從了。

   看著他服下藥,森知火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小可愛你知道嗎,其實你的肉棒發育得不太讓人滿意,當然你不用擔心,在你的年齡段它還沒發育完全呢,姐姐的意思是……它讓姐姐我不太滿意。”

   “姐姐你說的我好像不太懂。”

   “沒關系,不需要太懂,你只要知道姐姐需要你幫著做點事情就行了。”

   在森知火滿懷期待的眼神下,那顆藥丸起效了。

   八雲朧那待機中的肉棒突然被喚醒,不可抑制地膨脹起來,在短短幾秒鍾的時間里,從成年人拇指大小達到了它原先所能膨脹到的最大極限。

   但在外力的幫助下,這極限被輕而易舉地越過。

   肉棒像是被打了膨化劑一樣過度生長起來,但在藥物的營養下,它保持著原有的組織和強度,還因為那更加明顯的青筋,看上去更加的有力了。

   對於敏感的性器的改造怎麼可能對使用者毫無影響,肉棒的膨脹帶來了復雜多樣的感覺,瘙癢、痛楚、快感、乏力,好像身體被抽取著力量匯入下體,突然襲來的種種讓八雲朧咬緊了牙、全身緊繃。

   “哇哦,小可愛的小肉棒變成了大可愛。”森知火向肉棒伸出手:“你看,現在它就很讓人滿意了。”

   巨大化的粉嫩肉棒有著森知火手掌堪堪握住的粗壯程度,不僅有四指並行那麼寬,長度也等比例地膨脹到了二十厘米多,比之前的勃起大小大了近一倍,是看上去會讓人懷疑下體能否容納的尺寸。

   “終於到了能夠品嘗成果的時候,這堅硬而扎實的手感,溫度也比之前更熱了,真是活力滿滿的樣子呢。”森知火將八雲朧摁倒在沙發上:“你一定不會拒絕我的對吧?朧。”

   八雲朧無法阻止森知火,他甚至無法回應。

   於是森知火便肆無忌憚地展露出狂熱且魅惑的姿態:“啊呀呀?說不出話來麼,那姐姐可就不客氣了哦。”

   話語完全撕去了偽裝,行為也變得無比直接。

   像是擺弄一個大號的人形玩具一樣,森知火讓八雲朧擺出方便她玩弄的姿勢,然後熱情地注視著那巨根傑作。

   哪怕是用玩具自瀆取樂,也不曾用過這樣的尺寸,躍躍欲試之余還有些期待和畏縮。

   “按照常規的步驟,先潤滑一下好了。”

   森知火捧起自己的胸,將肉棒夾在乳房之間,雙手稍微用力,柔軟的巨乳便填滿了中間的全部空隙。

   得益於肉棒的超常尺寸,在被那對巨乳夾擊的情況下,它的頂端依舊突出重圍,直直的戳到森知火面前,只需要低下頭,便可以品嘗到煥然一新的它。

   從棒棒糖變成了壽司卷,含進嘴里的觸感並不會發生變化,但那種插入之後霸占充塞口腔讓言語都支吾起來的異物感,卻是更加強烈了,也更加的……讓人滿足。

   舌頭攪弄的聲音變得更大更淫靡,雖然是目的為潤滑的前戲,但交合雙方都獲得了更讓人沉迷的歡愉。

   可惜,森知火更希望用另一處體驗這肉棒。

   她放開肉棒緩緩起身,准備以跨坐的姿態深入體驗。

   居高臨下的她欣賞著八雲朧的神情,那是徹底被情欲支配了的模樣,或許是膨脹的肉棒也放大了他所能體會的快感,又或許是終於徹底接受了這份觸手可及的快樂。

   被肉欲駕馭理智之後,只要稍加引導,大概就是依戀上她的完美玩具了吧。

   “那麼,我的小可愛,姐姐要開動了哦。”

   森知火扶正巨化的肉棒,將肉棒在穴口摩擦幾下,然後便將龜頭對准了淫穴。

   驚詫的呻吟聲響起。

   森知火眯著眼睛,把肉棒送入她那緊致潮濕的通道中。

   早已和身下的小可愛有過夫妻之事,便沒了那層阻隔穿刺的肉膜,但是和過去的任何一次深入都不同,這根經過改造的肉棒幾乎將森知火的蜜穴撐裂開,只放入了三分之一的長度就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森知火扶著沙發不由得擔憂到:‘這樣的長度,直接坐下去不會頂進子宮里吧?’

   “誒?!”

   意想不到的情況出現了。

   森知火胡思亂想之時,八雲朧主動地抱上了她的腰,他挺腰上頂,將肉棒送進了更深處。

   嬌嫩的蜜穴突然被滿當當填滿的感覺讓森知火支撐身體的雙腿一軟。

   她跪坐在沙發上,巨化的肉棒被蜜穴吞沒了大半,甚至在她的小腹處,都有了被頂著的略微凸起。

   肉棒擠壓地層層媚肉不得不將皺褶溝壑全部填滿,稍稍移動就是渾身過電般的酥麻,像是一枚帶著倒刺的箭矢插入了她的身體,只不過這根箭矢帶來的是足以讓人瘋狂的快感。

   “別,別動。”

   森知火幾乎是哀求的語氣。

   她扶著沙發緩緩起身,想要從這根過於粗壯的性器上脫身。

   女上位這樣的姿勢本該由森知火主導,但初嘗巨根的她在這場狩獵者玩弄獵物滿足自己變態欲望的游戲里,卻陷入了被動。

   攻守換位的時候到了。

   八雲朧往里頂了一下,然後主動地抽出肉棒,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從前所未有的填滿到突然失去的空虛,森知火被情欲影響,幾乎是本能地翹起了屁股索求。

   而在最基礎的幾個原始體位里,後入這個姿勢恰恰是最適合現在這種情況的。

   八雲朧正好扶著腰肢,讓肉棒長驅而入。

   這一次,幽深之地吞入了更多的粗壯。

   “啊!嗚……撞到子宮了……好棒……”

   高亢的呻吟中,巨根像是要把森知火刺穿似的,直接突入到宮頸口。

   壓迫敏感的宮頸口會帶來些許的痛楚,但相比於巨根摩擦陰道帶來的快感,痛楚就好像是洪水中裹挾著的木段,不值一提。

   刺入之後,是緩緩地抽出。

   像是慢慢品味一顆糖果的滋味,八雲朧將“抽”這個過程延長了許多,巨根讓出空間讓周圍極具延展性的肉壁緩緩回彈,然後在即將全根退出前停頓片刻,蓄力爆發般地再次突入那溫熱的蜜穴,衝開媚肉並引出森知火的一聲浪叫。

   這種肉棒被緊緊包圍每一次移動都牽動神經反饋快感的行為讓八雲朧回憶起被玩弄後庭帶給他的快感,於是在短暫回味之後,理性的光芒從他的眼神中消失,他順從著本能的獸欲追求起這種歡愉。

   “啊~嗯哼~嗚啊啊~”

   這一次,可以進的淺一些,退出的也快一些。

   不同的速率會帶來不同的體驗,節奏是性愛中有趣的一環。

   即使是被欲望和本能驅使著,八雲朧也沒有變成那種只知道全力進出的野獸,初次體驗交合,他探索著高效且能夠持久的抽插方式。

   大概是非常狡黠的那種野獸吧。

   抱著森知火的腰肢,八雲朧將肉棒抽出送入,媚肉也吸吮收縮地回應起來,敏感之處的充分摩擦讓森知火呻吟悶哼不斷,已然是一副享受的痴態。

   “啊~嗯唔~好大……啊!”

   雖然剛剛還有說著別動,但森知火現在的呻吟聲中已經滿是歡愉和痴迷,甚至主動地讓腰肢起落起來。

   適應了這等尺寸的入侵物,森知火也試著收緊蜜穴,讓更多的歡愉從結合點涌出。

   她毫不壓抑和掩飾自己對這場交合的滿意,低吟浪叫在房間里回蕩著,這些滿是淫欲的聲音在八雲朧耳中無疑是助長情欲的春藥,讓他抱著森知火的腰更狂暴地挺動身子,肉棒肏干的她媚眼如絲、眼角帶淚。

   相互配合的撞擊幾乎要將囊袋都刺入淫穴中,盡根沒入的巨物在森知火小腹頂出明顯的痕跡。

   以成年人的身子被按在十多歲少年的大肉棒上猛干,甚至被干出了情動忘我的媚態,在近百次的抽插之後,森知火終於是滿意地達到了頂點。

   “嗚啊啊啊啊!”

   森知火呻吟聲中帶上了哭腔,她的身體快速地戰栗顫抖起來,陣陣起伏的激蕩席卷全身,蜜穴在瘋狂緊縮,死死咬住那根罪魁禍首。

   森知火潮吹了。

   陰道中激射而出的淫液噴灑在奮力衝擊的巨物上,但它並沒有就此停歇,肉棒在森知火的蜜穴里逆浪而上,借著淫液的潤滑更有力更快速地運動起來,在她愈發敏感的身子上掀起了更洶涌的浪潮。

   擠壓之下,淫液給肉棒的每一下進出配上更為清亮粘稠的伴奏,悅耳且淫靡。

   極致的高潮之後,森知火像是性愛用的玩具娃娃,她陶醉在余韻之中,沒能品味到那種激烈之後的寧靜,就又被拉回戰場,腦袋被快感衝洗得只剩下痴迷和恍惚,但身體卻仍在顫抖中本能地迎合著肉棒的盡情征伐。

   她痴痴地笑著,皮膚升起緋紅,在喘息間念叨著語無倫次的淫語,看上去曖昧又色情。

   “好棒,啊!嗚啊……可愛老公的大肉棒,好棒。”

   如果不是以後入地姿勢被肉棒頂著,或許意亂情迷的森知火會擁向八雲朧索取親吻和貼近吧。

   擺放在一邊的攝像機上,表示錄像的綠色指示燈仍亮著,無人操控的機器忠實地記錄著發生在沙發上的肉體交纏。改造後的肉棒擁有了比原先更為持久的作戰能力,它把森知火肏得幾乎支撐不住身體,才重重地頂至最深處,讓燙熱的精液盡情噴涌。

   “老公!我,又,又要去了!”

   白濁稠物衝入子宮,隨之而來的刺激拽著森知火摧枯拉朽般衝入情欲的深淵,淫言穢語化作最能表達歡愉的浪叫。巨化的肉棒帶來令人難以置信的射精量,將近半分鍾榨干庫存式的毫不停歇的注入,森知火的小腹懷孕般慢慢鼓起,濃稠的精液在她腹中翻騰著,直到八雲朧將肉棒拔出這些白濁才有了宣泄之地,黏乎乎的從穴口緩緩淌下。

   拔出巨物內還有些許沒來得及侵犯森知火的殘留,它們斷斷續續地隨著肉棒抽搐而迸射,將白濁的痕跡淋撒在森知火的背上、屁股上……

   “呼哈……哈……”

   巨大化改造肉棒的初次體驗,無論是它的所有者還是體驗者,都得到了絕無僅有的生理歡愉。

   他們喘息著,癱軟在滿是精腥味的沙發上,癱軟在白濁之中。

   “對特殊部位進行肢體改造會影響刺激到心智麼,還是通過這種方式來釋放改造後富余的能量?算了算了,想不明白,看在尺寸和力度都挺讓人滿意,姐姐就原諒你的這次放肆吧,畢竟……接下來還有很多很多的事等著我們呢。”

   不同於初經人事的少年,森知火很快就從高潮的余韻走出,她扭著纖腰美女蛇似的纏上八雲朧,將他稚嫩的身體攬入自己懷中。身子小小的可愛少年正好能被成熟豐滿大姐姐包住,像是臥室里抱住心愛的抱枕,體型迥異的兩具白潔肉體黏糊糊地交纏起來。面對面的赤裸相擁,胸部與八雲朧臉蛋摩擦,小腹蹭著膨脹著的巨大肉棒,手指用唾液浸潤後也可以很順手地探入他毫無防備的菊花。

   將膏藥塗抹在手指上,再送入菊穴中,既有方便使用的潤滑效果,也有催情減少抵抗的附帶作用。

   肉棒黏乎乎摩擦著,菊門傳來異樣感,剛剛平靜下來的肉體又被欲望拉起跌跌撞撞地追逐快感,少年從混混沌沌中只覺得好像身體被掏空,疲憊和無力感遍及全身,唯有肉棒在種種藥劑的影響下保持著性致昂然。

   森知火嘴唇湊到少年耳邊,語氣曖昧:“回過神來啦?小家伙你剛才把姐姐肚子給弄大了,現在該負責了哦。”

   “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姐姐想要的可不是這種毫無用處的道歉哦,劃分責任多無聊,還不如先做些有實際意義的事情,比如補救,又或者另外賠償賠償,你說是吧?”

   “可是我……”

   “不會做是麼,沒關系的姐姐可以教你,那並不復雜。”

   “好,好的。”

   不識人間險惡的少年又一次墜入了色魔醫生姐姐的陷阱。

   在過去無聊的閒暇時間里,森知火曾閱讀過大量關於性愛的圖片和文字,並對其中一些看上去非常有趣且歡愉的玩法憧憬不已。如今終於有了將淫夢付諸實踐的機會,而且還是用這變得超滿意的肉棒,雙份的期待值讓她笑容中盡是媚意。

   穿戴上假陽具並稍加潤滑,森知火炫耀似的挺直腰身,惡趣味地讓它在八雲朧眼前晃過,像是要讓他看清這即將占有他菊穴的器物。

   按照森知火的教導,八雲朧背對著她俯下身子。

   森知火把冷硬的假陽具放在八雲朧的股間溝壑:“來,屁股抬高些。”

   被硅膠棒狀物蹭在屁股上總是有些怪異和不適,而被假陽具抵在菊門開口處,這種近乎被尖刀頂著的恐怖感讓八雲朧無比緊張卻又只能認命地閉上眼。

   森知火用潤滑過後的假陽具一點點試探著即將刺入的菊穴:“既然小家伙你同意了,那姐姐就不客氣了哦。”

   一邊對八雲朧耳語,森知火一邊慢慢向前挺進腰身,假陽具輕松地將菊門擠開,以一種強硬的姿態推開那些抗拒它進入的肉壁。最妙的是被詭辯誘騙後八雲朧還以為這是為了道歉賠罪而理所應當的感同身受,他羞紅著臉努力地忍耐著不發出聲音。

   “嗚嗚”的輕微呻吟從八雲朧捂嘴的指縫中滲出,可以說是非常可愛又誘人了。

   淫亂的聲音煽動著森知火的興奮感,假陽具過半沒入菊穴,她便保持著插入的狀態將八雲朧抱起。

   強壯男孩子可以將身材嬌小的女孩兩腿岔開抱起貫穿,以這樣的姿勢進行性愛除了能讓女孩得到心理上的羞恥和快感,也能讓那逐漸被欲望裹挾的媚態完完全全地展露在前方的鏡子中,這里森知火用攝像機代替了鏡子。

   “呐,我的小可愛,姐姐要動起來了哦。”

   “啊?等、等一下!嗚!”

   托著八雲朧身體的雙手突然放松,落下的身子將假陽具完全吞沒。

   硅膠肉棒在肉壁的包裹下分享到了少年的肛溫,短暫停頓之後,森知火擺動腰身,抽插起來。

   “伊呀,好、好奇怪的感覺,額嗯!慢、慢一點!”

   假陽具在後庭進出時對肉壁摩擦產生的快感瞬間反饋到腦袋,好像每一下都會在腦中拉扯某根敏感的神經。盡管頻率不如跳蛋振動,但假陽具卻帶來更大的異物感和壓迫,讓八雲朧難以自制地向森知火求饒。

   然而做愛時的悅耳求饒無疑是對另一半的鼓勵和刺激,當壞心思的森知火成為輸出的一方,經驗嫻熟的她在攝像機鏡頭前活動起腰部用一下一下的抽動讓八雲朧的身體和肉棒顛簸起伏起來。這種無須顧忌射精的活塞運動讓森知火化身狂暴的抽插機器,將假陽具的每一下都深深埋入八雲朧的身體,讓他發出令人愉悅的h聲音。

   “不、不要再動了,啊!要頂到奇怪的地方了!”

   “不行哦,這就是你剛才對我做的事情啊。”八雲朧的求饒下,森知火的動作變得更為激烈,毫不留情地活動著假陽具:“叫的真不錯,應該有感覺了吧?”

   或許是有了跳蛋按摩的先例,只是數十次進出菊穴便從一開始的生澀抵抗逐漸轉為接納假陽具的侵犯,被打開的菊穴和源源不斷的衝擊讓八雲朧的神情變得茫然恍惚,身前巨物歪斜挺立著,一跳一跳的脈動中淫液從馬眼泌出又順著肉棒躺下。八雲朧此時肉體年齡本不該體驗到的成人用品無數次叩擊至菊穴的深處,受到侵犯的肉壁里一股微妙的熱感愈演愈烈,性愛或者說交合的快樂就在這反復蹂躪里刻入了他的身體和魂靈。

   “小可愛你的肉棒在一彈一彈的誒,是在想什麼下流的事情麼?”

   “啊!沒、嗚啊,我、我的肉棒……嗚、嗚嗚!對、對不起!”

   散落的支離破碎的詞段從八雲朧合不上的嘴唇中吐出。

   “我的肉棒、有什、嗚啊!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出來啊……那就出來吧,姐姐來幫你一把。”

   森知火有些開心的嘀咕著,就像衝刺一樣,她更加猛烈地上下頂胯,一次又一次的把假陽具送到深處。

   “別……姐姐,姐姐不要!啊啊!”

   肉棒抖動著噴射出白濁的飛沫,快感的集中噴涌也帶走了八雲朧殘存的理智,他不停地呼喚著帶給他歡愉的醫生姐姐,而森知火也不負期待地回以持續的衝擊。積蓄的快感還在前面傾瀉著,後庭就又有一下下頂撞送來新的浪潮,神志模糊的少年只能婉轉起伏地呻吟著,將白濁淋撒。

   肉棒的無數次痙攣抖動將大腦變得一片空白,八雲朧只覺得身體已經脫離了自己的控制,下體取代了大腦成為身體的中心,他像是登上了雲霄飛車,只能感受到身後那仿佛永遠不會停止下來的頂撞和身前的噴涌,只能不斷地悲鳴和呻吟。

   “射精的時候菊穴變得更緊致了呢。”森知火呼吸慌亂地喘息著:“而且小可愛你的肉棒還在一顫一顫的,是又想插進姐姐身體里了麼?”

   菊穴和肉棒噴射同步收縮著,包裹著假陽具的濕潤肉壁蠕動著與它緊緊糾纏在一起,只可惜菊穴不會泌出淫液沒有咕嘰咕嘰的水聲伴奏。進出八雲朧身體的動作放緩了但卻舍不得停下,似乎對於森知火來說暫停歇息一下都是對這美妙時光的巨大浪費。明明是不會傳遞快感的硅膠制品,但她卻在這種侵犯八雲朧的行為中獲得了難以言表的心理滿足,身體火燒般得陷入了狂熱,無比投入地搖擺腰肢。

   “舒服的忘乎所以了呢,但是,可不能就此停下來啊,姐姐是要在里面插到滿足為止的 。”

   無法疲軟下來的肉棒,無法停下的刺入,還有滿是戲謔意味的調戲話語,如果說射精是對於積攢快感的宣泄,那麼八雲朧所體會到的,便是儲存快感的水箱被裝滿、釋放然後再被裝滿,即便是神志恍惚了也無法脫出的輪回旋渦。

   肉棒噴射了第二次、第三次……無法阻止,無法忍耐,射精的間隔越來越短,涌出的精液也越來越淡薄,酸澀和痛感從肉棒上傳來,八雲朧像一只掛在假陽具上的人形少年飛機杯,整個人的心智和身體都到了即將熔斷的極限。對時間的感官早已模糊,只覺得過去了很久很久,連在體內抽插的異物都要和肉壁不分彼此了,那原本塞得滿滿當當的菊穴卻突然變得空曠起來,身子被輕輕放下,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縈繞在空曠的腦海。

   “呼……好累好累,真是辛苦我自己了。”森知火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把假陽具扔到一邊:“腦子一熱就玩過頭了,明明自己都沒爽到的來著。”

   八雲朧恍惚了很久才呢喃道:“結,結束了麼?”

   “哈?你在說什麼呢,明明才剛剛開始。”

   森知火突然從沙發上跳起,把茶幾上的恢復藥丟進水杯,然後便給八雲朧強服了下去。

   撐著藥效還沒發揮出來,她又給八雲朧戴上了項圈,並將一枚小巧的肛塞放入了那完全合不上的菊穴中。菊門和肉棒是兩個撥動情欲的開關也是絕佳的性愛道具安設點,畢竟肉棒的所有者才是交歡中的輸出主力,稍加限制是讓他在接下來聽話的保險。

   順帶的也能增加一點情趣,給性愛添柴助燃。

   當八雲朧身體和精神情況逐漸開始轉好,森知火扯著項圈把他從沙發上拉起,將一團類似果凍的Q彈透明物體放在他胸口,在八雲朧注視下,膠狀物像是有生命般蠕動著從他的胸口覆蓋至全身。有些冰涼的觸感,好像沒入了水中但卻可以呼吸,有什麼東西從身體中被抽離,大約五六秒後,膠狀物又在胸口匯聚成團。它噗嘰一下落在地上,蠕動著幻化成了另一個透明顏色的八雲朧,體態面容完全一致,赤裸地挺著一根碩大的肉棒,表情呆滯沒有神采。

   “轉圈。”

   “蹲下。”

   “果凍”的行動需要森知火的指令,是受到使用者控制的魔法造物。

   簡單確定過沒有問題,森知火轉身面向不明所以的八雲朧,說出了讓他驚恐的話語。

   “看來你恢復的不錯嘛,那我們就繼續吧,姐姐還沒爽夠呢。”

   “不……不要,你這個壞人!”

   八雲朧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自稱醫生的家伙,一直以來做的都是些玩弄他身體然後滿足自己的事情。

   “呐呐,我說啊,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森知火壞笑著彎下腰:“你呢,是我可愛的小玩具,而姐姐想做的事情可不需要征求你的意見。”她突然扯著項圈將八雲朧拉近,表情病態且猙獰,“現在才想拒絕?!晚了!”

   森知火早已在尋求快感和刺激的過程中,將八雲朧視為了自己的所有物。

   “怎麼?你以為你還能擺脫這些麼?”森知火那滿是熾熱占有欲的眼神逼得八雲朧不敢與之對視,她伸手握住八雲朧的巨大肉棒:“你看看這勃起的淫亂肉棒,還有這滿地的淫液,面對自己的渴望吧,這就是你內心真實的訴求。”

   “我不是……”

   “不是?真的麼?”森知火滿是笑意地對八雲朧耳語:“我看你明明很享受的。”

   “沒、沒有,怎麼會……”

   到底還是少年的單純思維,簡簡單單的幾句話便將八雲朧說的迷亂得懷疑起自己,森知火把他抱到沙發上,溫柔地從他額頭吻下,從臉頰到脖頸,一點點刻下她濕漉漉的印記。

   蜜穴中淫液泛濫成災得從腿根淌下,因此只需將他的巨物扶正、對准穴口,讓龜頭擠開欲拒還迎的肉瓣,一聲嬌吟之後,肉棒便可以在濕滑的甬道里長驅直入了。扭動著腰肢讓肉棒在蜜穴中攪弄,緊致的肉壁將巨物肉棒緊緊纏絡,它們分享著彼此的溫度,並給對方帶去快感和歡愉。

   依舊是熟悉的女上位和超規格的插入,但這一次卻多了一位參與者。

   “過來,近一點。”

   森知火喚來“果凍”,將它的那根巨物對准菊穴,然而哪怕是做了潤滑、比真實的肉棒更具彈性,像這樣的大家伙還是怎麼也放不進未經開發的菊穴的。

   “我握著的地方變細。”

   “再細一圈。”

   終於,“果凍”的肉棒也得以進入森知火的身體。

   “好,變回原狀。”

   突然脹大的肉棒幾乎要將菊穴撐裂開,

   強忍著痛楚和不適感,等到下身的撕裂感慢慢消退,適應了巨根插入的雙穴傳遞出一種從所未有的充溢和滿足。兩根粗碩的侵入物之間僅僅間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森知火甚至能感受到它們脈動的節奏,過去從來都只存在於幻想中的淫夢如今化作現實,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享受這雙倍的侵犯和快感。

   森知火痴笑著,幾乎用上央求的語氣。

   “草、草我。”

   菊穴和蜜穴中的兩根巨物,一前一後爽快地動起來了。

   “噫啊!我、我……”

   “果凍”是令行禁止的魔法道具,它比八雲朧更快一步開始插拔,於是兩根巨物在一進一出間擠壓摩擦著間隔它們的肉壁,它們攜手把森知火柔嫩的媚肉欺負的顫抖不止。快感瘋狂地從下陰反饋到腦袋,它把森知火的言語衝碎,把森知火的思維攪亂,讓她呻吟略帶痛苦卻怎麼也舍不得出聲停下這瘋狂的進出。

   一個是沒有人格的魔法道具,一個是失去常識後順從藥物和欲望的少年,他們都不會在這淫亂的交合中說些與場景相襯的淫言穢語,但少了言語的刺激卻也讓交合更為純粹。

   如果無法言語,便放聲浪叫,如果無法思考,便放任本能,森知火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她撐在八雲朧胸前,扭動腰肢去迎合巨根的不斷衝撞,胸前柔軟在下流的搖擺著,有乳汁在意亂情迷中被甩出、被隨意灑落。

   乳汁、汗液、淫液混雜在一起讓房間里的氣味變得微妙也讓三人糾纏在一起的身子黏糊糊的,這樣的觸感和蜜穴內肉棒與先前未清理干淨的精液攪弄在一起之後的黏著頗為近似,似乎有著讓參與者忘乎所以的魔力。

   “哈、再、再快點、我還要更多、更舒服……”

   面對森知火的請求,八雲朧閉上眼,主動地抱上她,將肉棒更有力地挺進她的深處,而“果凍”對於這樣含糊不清的請求,也做出了說明書上都不曾有描述的操作。

   插入菊穴的巨根上多出了一些凸起,這些凸起讓肉棒對菊穴的插拔刺激更強,而最贊絕的變化還要屬“果凍”腰部以上開始融化的上半身。回歸到史萊姆狀的半個身子從結合處爬上森知火的身體,它們分成兩撥,一撥探入森知火的口腔與香舌纏綿,另一撥來到胸前柔軟處並將之覆蓋,接觸面生出細小的觸須。

   又多了一處敏感點開始向大腦輸送快感,森知火只覺得一瞬間多出無數根靈活的小舌頭在乳房舔弄,但她此時除了“嗚嗚”什麼也說不出口。

   “更多”這個命令,對於魔法道具來說是沒有上限的,而主人沒有拒絕便意味著可以繼續加大強度,於是森知火的口腔涌入了更多的“果凍”,它們形成近似肉棒的形狀將森知火的小嘴霸占。肉棒內部的“果凍”保持著與香舌的互動,而外層的“果凍”則流動起來,就像一柄塞進嘴里的按摩棒,一種新奇但絕不會令人討厭的感覺在這樣的活動下誕生。

   ‘這太瘋狂了。’

   三穴齊插,幾乎每一處敏感點都在被使用、被刺激,這樣的完美體驗遠遠超出了森知火的設想,“果凍”的存在將性愛的上限拔高到身體所能承載的極限。如果將過去的性愛經歷用起起落落的衝浪來形容,那這一次或許便是從萬米高空一躍而下,她在墜落、不斷地加速、不斷達到新的巔峰。

   如果不是無法言語,她本該為此尖叫。

   “嗚!!!”

   隨著下面甬道突然的緊縮,無窮的欲望化作潮涌傾瀉而出,森知火被聚集起來快感推上了高潮。

   短暫的大腦空白讓森知火短暫地脫離了這快感構成的煉獄。

   無數次抽插讓蜜穴變得愈發貼合,八雲朧淋滿淫液的巨根刺入、貫穿,一下快過一下,向上挺腰的姿勢頗有些不便,“果凍”便在他背後助推,一切都是為了讓使用者森知火獲得更多的快感。

   八雲朧也瀕臨極限了,他的插拔動作越來越快,溫暖的媚肉包裹著巨根,它們緊緊地吮吸著肉棒,像是無數小手在撩撥和榨取,每一次抽出刺入都會有細微的不同,不變的是媚肉的好客柔潤。呼吸越來越急促,八雲朧強忍著那股衝動,猛地將肉棒刺入蜜穴最深處,釋放出一股股炙熱的精華。

   “嗚嗚嗚……”

   熱熱的精子灌進了子宮中,填滿了那里。

   高潮余韻中的女性最是敏感,被注入精液的森知火渾身一顫,她扭動身子掙扎著,但由於身體始終被三根肉棒牢牢固定,這樣的扭動只是擠壓著巨根讓它的噴射更加強勁,更像是在索求和榨取這份白濁。

   ‘可以休息一下了?’

   高潮和射精後總該讓雙方喘息下吧?感受著蜜穴里射精肉棒的脈動漸漸微弱,森知火難得的有種不堪重負的感覺,胸前和口腔還在被“果凍”不知疲倦地侵犯著,這樣的性愛實在是……太刺激了,感覺腦子都要壞掉了。

   “欸?!”

   ‘我的天哪,不會吧……’

   隨著八雲朧的驚呼,森知火看到停止運動的八雲朧身上也纏上了“果凍”的部分,它那透明的膠體在吸收了淫液、乳汁、精液、汗液後變得混濁起來,但也因此獲得了更大的體積。

   人與人之間的性愛是有極限的,於是人創造出性愛道具這樣更高效更刺激的存在,而“果凍”作為魔法的造物,在性愛道具中也是頂尖的,最為突出的便是它的學習能力。根據森知火各敏感部位的反應,“果凍”將自己的肢體調整為最契合也最有刺激性的形狀,交合雙方分泌的各種液體也讓它獲得了更多的肢體,這份成長讓“果凍”能夠更好地服務於森知火。它推動八雲朧的身體讓巨根重啟抽插,再滲入蜜穴中給八雲朧的肉棒渡上一層帶凸起會流動的膠體薄膜,並且延伸出觸須對子宮口末端的敏感部位進行按壓。

   ‘停下來、停下……求求你,我不要再繼續了……’

   森知火模糊地感受到下體那些有著異常溫度的“果凍”,不妙,非常的不妙,“果凍”這太過盡心盡力的服務帶來了極致的快感刺激,卻也讓她的身體和精神不堪重負,快感的涌入或許已經達到了肉體的接受上限了吧?

   身子一顫一顫,又高潮了一次。

   去的越來越快。

   ‘好像身體變得奇怪了……’

   空白的腦袋里鑽出些胡思亂想,但森知火根本無法聚起精神思考這個問題,她的腦袋好像停滯了,被無法停歇的衝撞頂的像是亂晃的乳房一樣。

   ‘要多少次才會停下來呢?’

   沒人來解答這說不出口的疑問,“果凍”好像色情幻想故事中觸手生物和史萊姆生物的結合體,它用逐漸成長的身體將森知火的身體更多的包裹起來,在她被侵犯著的口腔旁細小的觸須探入了耳道。有著不同溫度的異物進入到如此危險的地方,森知火渾身一抖從混沌中尋回了理智,它要干什麼?!它怎麼可以?!她又驚又怒地嗚嗚直叫,但“果凍”並沒有理會她,頗有延展性的觸須拐了幾個彎繞伸入耳道深處,那本不該被任何生命觸及到的地方。

   森知火連搖頭都不敢了,她只知道那還在活動著的觸須進到了自己腦袋很深的地方,但卻不直到它到底要對她的耳朵她的腦袋做些什麼。

   探入細小耳道的觸須帶來的是好像掏耳勺一樣的酥養,但在從未被異物觸及的耳道更深處,每一下觸須頂端的試探都讓森知火為之渾身顫抖,有種正在被玩弄腦袋的錯覺,被攪得一塌糊塗的感官和錯亂的思緒讓她開始臆想著自己會不會即將被改造成全身都是敏感點的肉便器角色。

   ‘完蛋了。’

   一邊被抽插頂起,一邊內心不安地猜疑,耳道里的細微異樣在這樣的精神狀態下被放大,然後混雜於身子周遭傳來的快感浪潮,強行拉起的注意力很快渙散在漩渦中,森知火開始分不清它們之間的區別。

   ‘要死了……唔不要!唔啊啊啊!’

   森知火又去了一次。

   如果說持續的痛楚最後會讓人麻木,那麼高強度的持續快感則會讓人失去自我,“果凍”在觸須表面制造出柔軟的倒刺和細密的凸起,最大限度地刺激著森知火的口穴、菊穴、蜜穴。而它在獲得了更多的身體之後,更是開始探索人體內的其他通道。

   順著菊穴往更里面深入,“果凍”的觸須就到了腸道的位置,森知火能感受到,有異物在小腹里移動,長長的腸道讓它的探索變得尤為緩慢,也讓這種異樣的流動感經久不散,叫人崩潰。

   不知過去了多久,森知火的小腹已經懷胎五月般高高隆起,讓她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果凍”在肚子里種下了它的種子,而乳頭和陰蒂這樣的敏感點,更是被玩弄的快感根本停不下來,硬挺挺勃起到不能更多,紅的就要出血似的。

   順著口腔一路向下的觸須大概已經和從菊穴里向上的部隊在胃里碰了頭,胃液遇上了耐腐蝕的“果凍”也是無可奈何的,身體的每一處都被外來者侵占了。胡思亂想的森知火甚至覺得,如果進行到最後,自己血管里流淌的也會是“果凍”吧?雖然這很不科學,但很魔法。被史萊姆俘虜的雌性生物或許就是這樣淪為魔物傀儡的也說不定。

   既然無法反抗,那放下雜念去享受快樂的話似乎也不錯,每時每刻都在性快感中暢游的墮落者雖然不得自主,但卻“幸福”。

   自拔自棄之後,什麼時候才會停下便變得不再重要,森知火毫不猶豫地放下了所有,放松肢體,放棄思考。

   被半透明觸須撐開的小嘴痴笑著,自己迎合起來的身體似乎也證明了這是正確且快樂的選擇。

   至於八雲朧?

   啊。

   他的存在其實現在已經不是那麼的重要,出於自身只是兩人性愛中的輔助者這樣的考量,“果凍”保留了八雲朧這低效率肉棒人的參與資格,當然藥物改造後的肉棒能堅持很久並多次大量注入成長材料也是原因之一,哪怕是被玩弄的暈了過去,他仍在“果凍”的操控下挺進肉棒,就好像安在炮機上的假陽具。

   高效而持久。

   在“果凍”的努力下,森知火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最後失去了神智暈厥在“果凍”的柔軟懷抱中,這時候它的體積已經成長到兩個成年人那麼大了。

   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魔法能造就這樣的淫亂怪獸。

   昏昏沉沉中逐漸轉醒,身體各處尤其是下半身不斷向大腦傳遞不堪重負的信號,大腿根似乎有某根經脈間歇性地抽搐著,像是小巷子里被霸凌少女的無力抽泣。

   似乎是肌肉筋攣了。

   應該是結束了吧?

   森知火強撐起疲憊的身子,抓了抓凌亂的頭發,慶幸自己終於從噩夢中脫身。

   腦袋低垂,視线下落,看到的是一塊摻雜著各種色彩的肮髒“床墊”,軟乎乎的質感近似於水床但多了點彈性少了幾分流動,很是眼熟。

   ……

   是“果凍”。

   森知火記得,在那場噩夢的最後,將自己完全包裹住然後侵入身體的異物就如同水流一般無孔不入,她的思考被各種新奇微妙的異樣感瓦解,只記得胃、腸道、食道、耳道等都被這些異物攻占,自己的身體變得不再屬於自己,甚至產生了血管里都流淌著渾濁膠狀物的錯覺。

   她像是受了驚的兔子,連滾帶爬狼狽地從“果凍”身上離開,她晃晃悠悠地扶著沙發站定,驚恐地注視著眼前這個給她帶來噩夢的罪魁禍首,只覺得一陣惡寒。

   好在此時的“果凍”看上去似乎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森知火松了口氣,她後怕地揉了揉小腹,然後環顧凌亂的房間。

   “衣服……欸?八雲朧呢?”

   房間里因為那場瘋狂的噩夢一片狼藉,但卻沒有了她心儀床伴小男孩的身影。

   “難道是先醒了?”

   森知火面帶疑惑地挪到房門口,她的動作很小,赤裸的雙足小心避開了散落的雜物,生怕驚擾了處於待機狀態的“果凍”。

   她走出房門,聽到廁所那傳來嘩嘩的水聲。

   “哦,是在清身子啊~”

   森知火壞笑起來,雖然預想的性愛交歡出了點意料之外的偏差,但雲雨之後溫水浸泡身體緩解疲勞也不錯,而且鴛鴦浴什麼的,可愛的小家伙被成熟大姐姐抱在懷里,羞澀著被戲弄敏感的性器,從抗拒慢慢轉為迎合……

   調整好心態,臆想著少兒不宜的畫面,森知火痴笑著挪到浴室前。

   突然被推開門,肯定要被嚇一跳吧?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瞪著我,慌亂地抓起毛巾遮掩身體,然而大片的裸露怎麼也遮不住,又急又羞什麼的,想來是非常的有趣。

   “可愛的小家伙,我進來了!”

   突然的叫喊之後,森知火轉動把手,沒有給里面的人絲毫反應的機會。

   然後……

   “欸?”

   正在淋洗擦拭身子的八雲朧笑著同愣住的闖入者打著招呼,他已經恢復了成年人的體型,拿回了他那一副棱角分明的壯碩身材,作為之前的淫亂痕跡,格外持久的肉體改造藥效現在還讓他的肉棒挺立著。淋灑的水流激起水汽綴在身邊,八雲朧用毛巾隨便擦了幾下身子,便大大方方地展露著自己的身體向森知火走去。

   他笑的很核善。

   “欸?!”

   轉身就跑?

   身不著片縷的情況下又能跑到哪去,還在肌肉痙攣著的僵硬身體也不允許森知火上演災難始終慢我一步的戲碼,她蹣跚地後退了幾步,就被來勢洶洶的八雲朧抓住,拉進了浴室里。

   森知火被摁在了牆上。

   他們的身子貼的很近,炙熱的棒狀物硬挺著抵在小腹處,緊鎖的眉頭和冷硬的眼神傳遞著男人的憤怒。

   而森知火,則是毫無悔改的坦然微笑。

   “呀,被你抓到了。”

   “所以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看來你都想起來了啊,沒有哦,我認栽了。”森知火舉起雙手作投降狀:“不過我可不會道歉。”

   “呵。”

   “喲,你生氣了生氣了。呐,可愛的小患者終於恢復了健康,他意識到自己被邪惡的醫生姐姐玩弄了身體和心靈,於是惱羞成怒的他把罪魁禍首抓入了浴室中……”森知火瞥了眼身前的巨物肉棒,用類似舞台劇旁白的口吻嬉笑道:“被藥物催化影響過的肉體是飢渴的,即使用最低檔的涼水衝洗也壓不住,它無時不刻地渴求著釋放情欲,現在有一具美好的赤裸肉體在眼前觸手可得,要做些什麼呢?要,干些什麼呢?”

   森知火渾不在意地向八雲朧伸出雙手,視线媚意十足地從赤裸的胸膛到臀部掃了一圈,最後目光直勾勾地停在硬挺下身,毫無羞恥的意思。

   八雲朧咬牙切齒道:“你可真不知廉恥。”

   “嘛嘛,過獎了哦。不過廉恥不是建立在人類的道德觀念上的麼?而且這是在我自己的小屋……好像不會也不該有什麼人來譴責我吧?”

   “該死,你還真是有理有據。”

   “是的是的呢,我尊敬的法官大人,所以說,你要對我進行法外審判嗎?以受害者的名義,對我實施報復什麼的,最近好像很流行這樣的戲碼。”或許是因為在語言的交鋒上占據了優勢,森知火放肆地伸出手,輕輕握上八雲朧的硬挺肉棒,食指指甲自然地在半露的龜頭邊緣劃過,挑逗道:“嘻嘻,怎麼不說話了,被我說中了?”

   “或許吧。”八雲朧不置可否:“我只是想了想你說的那些,仔細想想,確實不錯的樣子。”

   “欸?”

   “嗯,就按你說的來好了。”

   “誒誒誒???”

   抓住手腕鎖著脖子,八雲朧把森知火帶到客廳,向她介紹起放在茶幾上的一盤藥劑瓶和玩具。

   “這些東西你應該不陌生吧?因為有些在意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在你昏睡的時候我把它們收集了出來,身體幼化藥劑,強效恢復藥劑,肉體改造藥劑,還有這些性愛玩具。不得不說你在倒弄違禁藥品這方面真的很有才能和想法,那麼,我覺得奧,作為一切的始作俑者,你也應該體驗一下這些有趣的小東西對吧。”

   八雲朧溫柔的聲音在森知火耳邊悠然響起,像是惡魔的低語。

   “我是很民主的,所以你有選擇的權利哦,你是要先喝這個呢?還是先喝這個?”

   “嘖,你其實早就准備好了是吧?”

   “嘛嘛,過獎了哦。”

   ……

   八雲朧抱著森知火的幼小身體,讓肉棒在她體內的泥濘中慢慢攪弄,一邊惡狠狠地說道:“極限?我在被你玩弄身體的時候也這麼想過哦,然而你卻帶著那個膠狀物用現實告訴我,身體能做到的事情遠比想象的要多,我覺得,這會你也該體驗下了。”

   森知火叫道:“那里、那里不行的!”

   “別輕易認輸嘛,我還以為你兩邊的嘴上功夫都有著相同的水准呢。”

   八雲朧手上稍稍用力,抵在子宮頸口的巨大性器又向前壓去。

   壓迫感、疼痛感,它們從身體最深處的秘密部位一路奔襲至腦袋,讓森知火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好痛!死變態,嗚嗚嗚……”

   或許是因為身體的年齡幼化連帶著心智也受到了影響,森知火表現出的哭鬧樣子讓八雲朧為之一愣,但轉念一想,憶起她過去的種種惡劣行徑,而且事後連道歉都沒有,這會是扮可憐博同情也說不定吧?

   “人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的。”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是嗎?那就用身體來好好道歉吧。”

   “不行……嗚!咳咳……”

   反駁的話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眼就被打斷了,八雲朧捏著森知火的脖子將一枚藥丸強塞進口中。

   “你!?”

   “肉體改造藥,你用過的那款。”八雲朧一邊說,一邊抱著森知火的嬌小身體抽插起來:“雖然說明書不見了,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麼讓我的那里變成了現在這樣,但復制你的成功案例還是不成問題的。而且它的生效機制也不難猜,人在交歡時會產生大量的生理快感,快感的爆發點便是藥效的靶子,是這樣沒錯吧?”

   言語間,被肉棒攪弄地蜜穴已經產生了變化,而被一下下頂撞的森知火,也變成了兩眼上翻“咿唔唔唔”的痴淫模樣。

   方才擠出的幾滴眼淚還綴在眼角,但扮可憐什麼的,已經不需要了。

   同樣是對性器的改造,當這藥效發生在少女的身上,產生的刺激似乎還更大了些,也可能是不同的人對於疼痛和異樣感的耐受度不同。當然,這些都不在八雲朧的考量之內,對他或者他的肉棒來說,能體驗到的是更加緊致狹窄的擁擠感,以及那濕濘甬道里肉壁的絕妙迎合——那里完完全全的變成了肉棒的形狀。

   “這肉體改造藥……嘖嘖。”八雲朧玩味地說道:“在我這是巨根打樁機,到你那是專屬飛機杯?有點意思昂。”

   “嗯哼……嗚…嗚啊~~”

   森知火那稚嫩的性器終於在藥效下逐漸成長為完美適配巨物的肉便器,肉壁不再因過度擴張而傳來撕裂感和疼痛,完成了青澀女孩到風俗名媛的轉變但又保留下了情竇初開的粘人勁。肉棒也終於可以完全進入森知火的身體了,一聲驚呼中,小臂粗的末端齊根而入,兩人緊緊貼合在一起,粗壯性器扣著子宮的門戶,它在少女小腹處頂出棒狀物的凸起,但森知火卻因為藥效沒有一點痛感,只有讓她幾欲沉迷的快感和愉悅。蜜穴中,粉紅的嫩肉與肉棒交纏,在它抽身而去時伸手挽留,又在它肆意挺進時欲拒還迎,更加舒服的體驗讓八雲朧毫不吝嗇地挺進腰身。

   “好、好棒!嗯唔~~~再、再用力一點。”

   森知火只覺得身下那原本楚楚可憐的性器變得陌生起來,而且連帶著她自己整個人都變得陌生了,變得不屬於自己了。像是塞著跳蛋坐上游樂園里的跳樓機,被死死固在座椅上,然後被來自身下的衝擊頂入空中,又失重落下,循環往復,雙腿夾得很緊,振動不斷,她不僅沒法停下,還不能自己地對這種體驗著了迷。

   快感的海嘯自交合處迸發,森知火痴迷的呻吟聲短促而投入,浪叫一浪快過一浪,已是漸入佳境了。

   又一次將肉棒刺入最深處,八雲朧卻突然停了下來。

   “你這婊子蘿莉。”他笑罵道:“明明是對你的懲罰,你倒樂在其中了?”

   “啊?……別、別停。”

   快感的衝擊戛然而止,森知火下意識央求起來,她主動地伸手勾住八雲朧的脖子,扭動起嬌小稚嫩的身體,好讓肉棒在她飢渴的蜜穴里攪動,去緩解那種叫她發狂的快感中斷。為了滿足和繼續,森知火甚至主動地將嫩唇獻上,儼然成了一頭被性欲驅使追逐快感的雌獸。

   “哎呀呀,這樣可不行哦。”

   少女小香舌和津液的味道只是淺嘗輒止便可,推杯換盞幾個來回,八雲朧便不顧森知火的央求將肉棒抽出,然後把森知火放在地上,制住她的掙扎。

   “干嘛……草我,繼續、繼續啊……”

   森知火跪坐在地板上,話語中已然放下了廉恥,字里行間都塞滿了酥麻入骨的媚和對情欲的索求。

   但八雲朧卻不為所動。

   “你這樣只顧自己快活,我會不開心的,而我不開心,你也就不能開心了。”八雲朧俯下身子,笑得異常邪魅:“所以,為了大家都開心……來取悅我吧。”

   “肉棒……”

   滿是混沌情欲的呢喃。

   身體里還存留著被塞滿的幸福回憶,被藥物和性刺激挑起的欲望讓森知火摩挲著雙腿,水潤的雙眼微眯,她根本沒有怎麼考慮就選擇了滿足八雲朧突然的惡趣味。

   攏成O型的紅唇緩緩將肉棒納入。

   粗壯的巨物將少女的香甜小嘴完全塞滿,少女用味蕾給它獻上黏糊濕漉的深情吮吸。

   咕嘰咕嘰……

   剛剛從蜜穴抽身的肉棒上淋滿了晶瑩粘稠的愛液,表面經脈暴起還在微微顫動著充滿了力量感,勾得森知火那驟然空蕩的腿間欲壑癢騷難耐。

   伸出一只手去搓揉精囊,另一只手把著肉棒中部上下套弄,闖入口腔的紫紅蘑菇頭讓口腔里充滿了性愛滋生的特殊味道,各種性愛液體隨著她吸緊腮部而流入喉管。當森知火柔滑的舌頭熟練地刺激起龜頭,八雲朧滿足地揉了揉她的腦袋,舒暢的喘息起來。

   似乎是為了讓八雲朧盡快滿足,森知火表現得尤為賣力和投入,她將舌頭墊在陰莖下方,反復刺激著龜頭系帶一线的敏感部位,然後前後搖動著頭讓肉棒不斷進出,鼻腔里發出令男人渾身酥軟的哼聲。手上的力道和技巧也不輸於那推來送去的嘴巴,雙重的刺激下,八雲朧很快就感覺到精蟲在肉棒中叫囂著聚集起來。

   “哎呀~~你可不能刻意忍著不出來哦。”

   森知火不斷吞吐的口腔中發出含糊的抱怨,她嗔怪地剮了八雲朧一眼,那對風情萬種的眸子幾乎都變成了愛心的樣子。她將調皮四處撩撥的舌頭乖巧的貼附上肉棒,天鵝般昂起脖頸,忍著不適感將肉棒納入更深也更緊致的口腔深處。

   “那就給你好了。”

   肉棒到了忍耐的極限,八雲朧俯下身子,只覺得肉棒輕顫似乎又膨脹了一圈,細微的電流感從根部竄至全身,他捧著森知火的腦袋,將巨物往前一送,刺入森知火喉嚨更深處。

   少女的支吾聲中,肉棒抽動著將白漿直接射入食道。

   大量的白漿涌入,直到森知火幾乎覺得自己就要窒息了,八雲朧才將戀戀不舍地將愉悅得痙攣起來的肉棒抽離。

   “啾。”

   吸緊的嘴巴在肉棒離開時發出像接吻一樣的聲音,森知火將嘴中殘留的白漿和著口水咽下,像是渴求主人夸獎的小狗一樣仰起腦袋。

   “嗯,真乖。”

   八雲朧揉了揉森知火的頭發。

   她嘿嘿痴笑著,又貼上了八雲朧的身子,撒嬌似的用臉蛋輕蹭那不見疲軟模樣的肉棒,然後一撩頭發,又將龜頭納入口腔。

   被吮吸的感覺從肉棒傳來,精管壁上殘留的白漿被唑到森知火口中,清槍什麼的,除卻生理上的愉悅,更多的給男人帶去心理上的滿足感。

   “不錯嘛,你這肉棒中毒的婊子蘿莉。”說著下流的夸獎,八雲朧得意的把手伸到森知火的臀部,撫摸著她那濕漉漉的滑膩臀縫:“就這麼想要我的大肉棒嗎?”

   “呀!”

   歡愉的驚呼聲中,森知火那嬌小的幾乎沒有幾分重量的身子被八雲朧輕易地高高托起,樣貌清純實則色欲熏心的婊子蘿莉扶在肩上,粉嫩的乳頭被八雲朧含入口中。

   舌尖盤繞在還未發育的青澀之地,輕輕地畫著圈子。

   而在她的臀縫間,一只作怪的手在恥丘下肆意地侵犯探索,探入蜜穴的手指逗弄著花蕊。

   “嗚……別玩我那里啦好不好嘛,把肉棒放進去吧。”水汪汪的眼睛眯了起來,森知火撐著顫抖的身體在八雲朧嘴上輕輕一啄,留下股淡淡的腥味。

   並不難聞,就好像催情劑。

   “你的婊子蘿莉肉棒中毒……就要……就要難受死了。”

   故作可憐的求愛讓八雲朧會心一笑,他摟著森知火的腋下,讓她分開的雙腿可以自然地夾到自己的腰上,然後對准濕滑的洞口,在蜜汁的簇擁下一杆進洞。

   空蕩的蜜壺終於再次擁有了它渴求的占有者,這一次貝肉主動跟進咬緊了肉棒,像是捕食的貪吃蛇一樣把巨物吮住。

   長驅而入的肉棒,只是第一下就頂撞上了終點的子宮口,森知火難以自制地發出舒暢細長的鼻哼。

   “好棒……八雲朧真棒……”

   稍稍停滯之後,肉棒在體內進出起來,對肉壁的摩擦和拉扯讓森知火渾身酥軟,她趴在八雲朧的身上,卻不忘聳動臀部去迎合那一下下的衝擊,交合處濕濘淫靡的水聲隨著抽插的開始適時地響起,就好像蜜穴也在因為這滿足的歡愉而呻吟叫好。

   對於健壯的八雲朧來說,此時森知火輕薄的身子操弄起來有著可以和性愛道具一般的方便,可以輕松地將肉棒撤離到只剩下龜頭的程度,然後再迅猛地刺入酥軟的花芯,引發一聲同時滿足可愛和性感的驚呼,又或是忍著讓人著迷的酥麻讓肉棒在蜜穴中斷小幅度的磨弄幾下,再跟上一陣犁地般有力地抽插,淺淺深深交替著往復循環。

   “啊啊、唔!哈啊……哈啊……”

   肉體的歡愉在藥物和八雲朧的挑逗下無限放大,變成了一種美妙的暈眩和失神,源源不斷的生理刺激總是讓人迷失的,喘息和呻吟是森知火所能保持的最後反饋,她的雙腿緊緊地勾在八雲朧的腰間,腳趾繃緊地卷曲著,像是要化作楔子把身體永遠地固在這歡愉中。

   不知是因為那些奇奇怪怪的藥物作用還是別的什麼,八雲朧那憤憤不平的怨念在交合產生的歡愉下被瓦解、被遺忘。或許是此前那紛亂奇詭的交歡記憶被喚起,兩人的身體有了難言的默契,它們在逐浪,在追逐台風,追逐刺激。胸腔中心髒劇烈跳動著,緊貼著的兩個身體里的兩顆心似乎達成了共鳴,就要突破肋骨融化在一起,眼中的你我也宛如夢幻般失了真。

   隨著肉棒周圍有力的收縮,八雲朧的肉棒再一次激烈的噴射起來,而森知火也適時地一同步入高潮,緊緊相擁的兩個容器被生命的精華勾連起來。

   接下來的短暫時間里,誰也沒有說話,只是喘息著,好像那些本該存在於這個場合的調笑和戲弄都在嘴邊被抽去了力量,兩具顫動的身體彼此慰藉著。

   但仍意猶未盡。

   從客廳的站立位,到臥室中的後入位,再換上其他姿勢。

   兩具身體摩挲著,交纏著,不知疲倦。

   藥物改造後的巨物肉棒展現出無與倫比的持久戰斗能力,蜜穴被巨物肉棒塞的滿滿當當,僅有的幾次休息空隙根本不足以讓它排出那一股股注入的白漿。於是改造藥讓森知火的蜜穴適應性地成長出蓄精池,就好像綻放的花朵在授粉之後終於結成了果實,而代價則是她小腹明顯隆起的西瓜孕肚,儼然懷孕幼妻的模樣,清純可愛和色情放蕩兩種本不兼容的特質更加爭鋒相對了。

   肉棒和肉壁糾纏在一起,而頂端的龜頭卻衝入了白漿和愛液的溫暖海洋,感覺類似於在溫泉中用毛巾手淫,但舒爽度卻要遠遠超出後者,像這樣奇詭的體驗也只有在魔法道具的作用下才能實現了。

   被愛欲占據身心的幼妻因為劇烈運動和生理快感,白皙的肌膚上浮現出誘人的可愛桃粉色,像新做的甜美果酒,越品越陶醉。森知火那讓人欲罷不能的蜜穴和唇舌,還有幾個小時也不見沙啞的清脆呻吟都讓人不禁懷疑她是不是性愛玩偶變得魅魔魔物,遇上八雲朧則恰好棋逢對手,讓臥室里滿是春色。

   抽插中,手放在那西瓜肚上輕輕一按,頗有彈性的手感和森知火嗔怪的小眼神都是極為有趣的,而在交合的尾聲,八雲朧帶著癱軟不願動彈的幼妻在浴缸中清洗身子,積蓄的性愛液體混合物排出時,敏感到極點的森知火更是發出了誘人的嗚咽然後又去了一次。

   孕肚慢慢縮下去,變回平整光滑的蘿莉小肚腩,然後蜜穴被再度興起的八雲朧插入、抽插、最後注入、小腹又變得微微隆起,八雲朧笑的像是惡作劇成功的男孩。

   是男人的惡趣味呢。

   回到一團糟的臥室,倒在床鋪上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臨近中午的燦爛日光突破窗簾的圍堵,在臥室里烤出暖和的黃昏色。

   瘋鬧完的兩人在床榻上獲得了充足的休息,一前一後地悠悠轉醒。

   “咕咕……”

   是肚子的悲鳴。

   森知火雙眼微眯,升了個懶腰,然後正好對上八雲朧的戲謔眼神。

   “餓了?”

   “嗯……”

   “那就去做飯吧。”

   “?”

   真是沒有風度的家伙。

   “你去!”

   “我不!”

   森知火惡狠狠地頂下裝死的八雲朧,撂下一句:“那一起。”

   家中沒有外人,玻璃也是不透明的,森知火便慵懶地袒露著白花花的身子,披了件圍裙走進廚房,而八雲朧就在門口依著。

   “我感覺你不對勁哦。”

   “你幫不幫忙,不幫忙就爬出去。”森知火翻找著冰箱,沒好氣的回道:“我弄煎雞蛋,你,去把面包給我烤了。”

   雞蛋敲碎落入鍋中熱油,噼啪聲混著熱氣蒸騰起來。

   “奶香的還是原味的?”

   八雲朧走上前,貼在森知火身後,腦袋埋入發絲深吸了一口氣。

   “哎呀……別在這弄,做飯呢。”之前還強硬的話語一下子就軟了下來,森知火輕叫了一聲,身子扭捏起來。

   “你做你的飯唄。”八雲朧不以為意,雙手一上一下探入圍裙之下,搓揉扣弄兩相宜:“如果沒弄好,要受罰的哦。”

   “啊!你!”

   逐漸勃起的肉棒在臀縫間來回摩擦,然後誒呀一個不小心,便在驚呼聲中滑了進去。

   煎雞蛋的香氣逐漸變成了焦味,森知火顫抖著手匆匆將雞蛋鏟起,然後便趴在桌沿邊自覺地撅起屁股,不在掛念其他。

   臥室里還未散去的情欲味道飄蕩進廚房,兩種生活的味道漸漸混在一起。

   十幾分鍾後,八雲朧長舒了一口氣。

   “你就讓我吃這個?”

   “還不是怨你……”森知火白了他一眼:“弄得一塌糊塗。”

   “那叫外賣吧,等的時候我們還能再玩一會。”

   “好像還有錄像?”

   “對,還有錄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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