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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性交喪屍危機中的商店避難所和管理者母子【原創世界-年代2019】

貓瘋貓語 吹雪十二月 19134 2023-11-19 05:40

  “拔出去——”

  

   沒有人會想到,行愛節之夜情侶旅館爆滿,男女在大街小巷擁吻調情的場面,沒有讓大家的情欲釋放,第二天甚至有大批強奸犯還在街上作亂。他們到處抓捕那些美麗的妻子、女友或是單身女性,將陌生的陰莖插入到她們的體內。一開始,人們還以為這只是調節氣氛的活動,直到他們向自己撲來。

  

   “快走,快走!”

  

   “哦……”

  

   黃昏的街道上,男女們紛紛跑了起來,試圖離這些瘋了的家伙們遠點。一些本就離暴徒們較近,還穿著高跟鞋的女性,被不幸落在了後邊,她們一一被暴徒們抓住。“哦哦哦~不要!”多以這個被插進內褲、激烈地搓著陰蒂的肉絲OL相似,是剛剛下班的普通女性,待她渾身虛軟,一根肉棒便插進了她的濕穴中。

  

   “請戴個套!請戴個套!”

  

   但也有退而求其次的女性,比如這個穿著女仆裝的貓娘,侵犯她的男人因撕不開她的黑絲褲襪,讓她有喘息之機。但她到底是沒機會從挎包里拿避孕套的,這人並沒有太執著於她的褲襪,而是直接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啊啊啊啊啊啊——”她脖子直溢出鮮血,兩條頂著高跟鞋的黑絲腿腳不停亂踹。

  

   “進來!大家快進來!”

  

   當滿街的暴徒們拉扯著女人們的衣裙時,也不乏有人在做勇敢的義舉。一個打扮成魔法少女攬客的Coser,綁著夸張的螺旋雙馬尾,穿著小洋裙和白絲襪,想要招呼大家進她們的店里躲避,結果被人撲倒在了地上,她們的店門也沒來得及關上,暴徒們蜂擁而入,榨出了一聲聲女性的尖叫。

  

   “關門了!我關門了!”

  

   在目視到暴徒們從那家咖啡廳里衝出,跑過那個被男根插著、踢著白絲雙腳的魔法少女時,這家與她們僅隔著兩個店面的便利店終於選擇了關門。在一圈男女焦急的注視下,這位體態豐滿的老板娘終於拉下了卷簾門,她的神情還是那樣的愁悶,似乎多救一個人就能對世界有什麼幫助。

  

   “開門!開門!”

  

   就在老板娘准備關玻璃門時,一個上身裸露的少女突然從暴徒相反的方向衝來,她扒著卷簾,露出自己的眼睛,向里面的人呼喊著:“開開門!開開門!”雙乳也在卷簾門上亂蹭——雖然從里面是看不到的。老板娘猶豫了,還好一雙手蒙住了她的眼睛,把她拖離了這里。

  

   “啊!啊!”

  

   老板娘幡然醒悟,連忙去拉櫥窗的卷簾門,並將之鎖上,“嘩嘩嘩”的,那里也完成了遮擋,現在他們與外界的目視接觸被中斷了。雖然外面一直在鬼哭狼嚎,但現在應該已經不關他們的事了吧。“拔——拔——我還在備孕——噫噫噫!”這大約是剛才那個少女的落幕詞了,接著外面就再無離得近的騷動。

  

   “啊啊……”

  

   老板娘靠在櫃台上,抱住了自己的腦袋,現在她的店里救下了六個人,四個女性,兩個男性,他們都為自己能夠逃過一劫而感到慶幸。其中一個網襪忍者打扮的貓娘注意到玻璃門還沒有關上,想去提醒,卻又咽回了嘴里,畢竟人家收留自己已經十分不錯了,不應該再添麻煩。

  

   “媽媽?媽媽?”

  

   這時店的深處傳來了一個稚嫩的聲音,大家往那望去,發現是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這個家伙直走到老板娘的身前,扯了扯她的褲子。

  

   “太郎,你怎麼下來了?”

  

   “我聽到外面沒動靜了……”

  

   老板娘蹲在了小男孩的面前,緊緊抱住了他。周圍人無不感到一絲欣慰之情,甚至包括那個最好色的男人。他剛才一直盯著老板娘那撐著衣服的爆乳看,想著齷齪的事情。即使那只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襯衣,似乎旁邊那些穿著性感的年輕女性在他眼里已經見怪不怪了。

  

   現在大家是被困在這里了,老板娘提議,今晚大家就在這里先住下,食物、床鋪由她提供。大家感激涕零,穿著長連衣裙的女性甚至要馬上掏錢出來付給她,可老板娘只是笑著擺了擺手。在說了大家有什麼需要各取所需的時候後,她去拿打地鋪的東西了。

  

   老板娘走了,一個穿著粉色乳膠衣、戴著兔耳發卡的女孩還是羞澀地磨了磨腿,她還沒有問過洗手間在哪里。她拔起自己的白高跟就往老板娘那兒去,高跟鞋“咣咣咣”地響,剛在角落踩上一面牆梯、打開天花板門的老板娘看了過來,只見這個女孩正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嵌在牆壁里的扶梯。

  

   “哦,我們住樓上。”老板娘說,面帶微笑。

  

   “啊這個……不是,請問洗手間……”

  

   “啊,洗手間這後面的牆角就是了。”

  

   “非常感謝!”

  

   女孩急匆匆地小跑了過去,老板娘呼了口氣,也准備踩著牆梯上去了,但她的布鞋剛踏上梯子,就又突然打住,轉而向前台呼道:“太郎,可以來幫個忙嗎?”

  

   “呼……”

  

   拉開襠部的拉鏈,坐在整潔的馬桶上,這個膠衣兔女郎盡情地釋放著自己液態的煩惱。她本是一家乳膠衣店的攬客人員,可排山倒海的暴徒卻阻斷了她與店面的通道,她只能跟隨著驚慌的人群往前跑,接著被這家店所救。唉,也不知道同事們怎麼樣了。她憂愁了一下,用濕巾擦了擦自己的陰部。

  

   “嘩嘩嘩!”

  

   衝完馬桶,兔女郎卻沒有急著從這里離開,她伸了個懶腰,胸前的兩團大水袋都跟著提起了不少高度。她輕輕喘息著,臉上又泛起了一些紅暈。露出的感覺好爽啊。她歡快地叉著腿,享受著白淨女陰單獨從乳膠衣中裸露的刺激,這種罪惡感讓一絲愛液直溢出了她的粉穴,拉伸在了瓷磚的地板上。

  

   “我叫江美友梨奈,你呢?”

  

   “我是井上太郎……”

  

   等到兔女郎回來時,大家的地鋪用具已經從樓上取了下來,老板娘婉拒了大家的協助,在單獨為做著鋪墊工作。“與大家熟識一下吧。”她對自己的兒子說,但同時也是在借此向大家傳達想法。於是這些胸大腿長的成體女性便立刻圍在了這個,還在讀小學的小男生前。

  

   “我是佐佐木希里,請多指教~”

  

   剛把眼睛從一雙紗衣巨乳上挪下,可憐的太郎又直被另一雙巨乳晃得眼花繚亂。這讓乳牛抹胸裙蓋著的奶子,露出了幾乎乳頭上的一整個半球,脖子上的吊墜還把懸著的鐵物落在了乳溝中。太郎小臉通紅,不時瞥瞥女人的乳溝,似乎想要從那兩團巨大的乳房中看出出那吊墜主體的樣子。

  

   “井……井上太郎……請多指教……”

  

   小男孩似乎成了女人們的玩物。看著這四個蹲在男孩旁搖屁股的女人,那兩個盤坐在一旁的男性是無比的眼饞——好想拖一個過來,撇開內褲插操啊!這些女人隨便一個都生得嬌艷嫵媚,比地球上原裝貨要普遍好太多了,可惜許多也被外面的暴徒插入了肉棒,至少在今天成為了二手貨,真是暴珍天物。

  

   “大家想吃什麼就隨便找點吃吧,”老板娘說。

  

   “好~”女人們異口同聲地發出了應答音,她們一一與那個小王子親昵地道了別,然後擁向了低價食品區。那兩個男士也已挪步到了這里。

  

   “啊,”老板娘又發話了,“那些便當馬上就要過賞味期了。”

  

   大家愣了一下,頓時心領神會,於是有四個人從這低價食品區涌向了便當區,另三個人——那些穿著攬客裝扮的女性,則是站在了一邊。

  

   “不吃飯嗎?”老板娘問她們,她們說自己已經吃過了,於是已經走到了櫃台前,扶起了微波爐。“需要加熱嗎?”她問。沒人能拒絕老板娘的熱情款待,紛紛請求了服務。

  

   “就像做夢一樣啊。”

  

   為不驚動外面的暴徒,便利店不開燈,大家輪流放哨熬過今晚。第一個放哨的是膠衣兔女郎,她無聊地坐在櫃台後。大家休息前,老板娘說政府通告一種瘟疫正在蔓延,要大家與那些暴徒,和被性侵或咬傷的女人保持距離。示例上的女人臉上有血管炎凸起的青色經脈,說是很危險。

  

   “既然沒人,那我是不是……”

  

   她屏住呼吸,興奮地磨了磨腿。外面靜悄悄的,就像店內一樣,只是偶有一些腳步聲,似乎是隨處可見的醉漢一樣在附近徘徊。雖然算賬的電腦上有一些簡單的游戲,可那已經被她玩膩了。她可搞不懂那些方格上的“1”、“2”、“3”、“4”,只會一個勁地在上面亂點。

  

   “嘿嘿……”

  

   店內好像沒動靜,她攧手攧腳地從櫃台後出來,重新站在了那庇護著她們的大門前。玻璃門還沒關上,只是空有一道卷簾門被鎖在地上。兔女郎試探地擠按了一下這道卷簾門,很牢靠,然後用手撥弄了一下,發現可以輕易地弄出一道小縫,足以用眼睛觀察——她瞅了瞅外面的情況。

  

   街燈都還亮著,但寬大的馬路上一輛行車也沒有,附近也沒看見人。地上滿是垃圾碎屑,一個女孩倒在他們的店前,光著屁股,只有腳上穿著一雙高跟靴,大約是已經遭受了玷汙。老板娘給大家看的政府公告說,被奸淫的女性會感染瘟疫,再加上這本身就是別人的領地——算了吧,不管了。

  

   “那……”

  

   她放過了卷簾門,手再次伸向了乳膠衣的襠部,不過這次不是為了放尿,而只是單純的滿足她的變態欲望。她試探性地拽了一下襠部的拉鏈,空氣涌入了膠衣,淫亂的騷味也從中傾瀉而出。好刺激啊。興奮感充實了她的全身,臉上突感一陣燥熱,她又拽了拽拉鏈,嘗試把整個女陰都亮出來。嘿嘿,好爽。

  

   “露陰癖更嚴重了……”

  

   不過她很快又膩了,因為現在顯然又能有一個更大膽的玩法。她扭扭捏捏地磨著腿,轉了個身,把屁股靠到了卷簾門上,用自己胯下的肉穴去蹭這唯一的外界屏障。一種緊張刺激的羞恥感頓時蒙蔽了她的大腦,她緊踩著那雙白高跟,蹂躪起了水袋般的雙奶,不時還摳摳那膠衣下的肚臍眼。

  

   “啊~嗯~侵犯我~”

  

   兔女郎陶醉地享受著這刺激,腦海里滿是在街道上那些暴徒的畫面,比如一個內衣模特僥幸掙脫了暴徒的肉棒,卻在逃過她們面前時跪倒在了地上,不住地揉搓陰蒂,似乎她的陰蒂已經被惡鬼控制了,最後還是被暴徒追上插入了。兔女郎剛幻想自己也遭此不測,淫液瞬間就分泌而出,她雙手撐著膝蓋,不需動手就快意昂然。

  

   “唉~感覺還可以……再~”

  

   用肉穴把淫水蹭在卷簾門上,兔女郎還不滿足,她緊踩住高跟鞋,把兩手都伸到屁股上,把這陷穴盡可能地掰開,讓那久經沙場的鮮紅肉道與卷簾門滲出的空氣親密接觸。“來干我呀~來干我呀~”她不停地搖著屁股。外界的冷風直灌進她的陰道,讓她“嗯哼~”地發出了享受的嬌吟聲——

  

   “哦~”

  

   突然,她雙目圓瞪,雙乳也跟著彈跳了起來,原來,是有一根奇怪的硬物插進了她的陰道內。她掰著穴的手霎時掉了下去,逼肉也被大腦控制著收緊了。她腦袋一片空白,肉穴夾著這個異物,保持著這個滑稽的撅臀姿勢,她往前傾了幾步,最後跪倒了。“啊~啊~”她臥在地上流著口水,已經高潮了。

  

   “是……是誰在干我……”

  

   沒有人回答,她因快感和高潮縮緊的陰道肉現在松弛了下來,接著“啪!”,一根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靠在了她的腿旁。她轉身一看,發現是一根較粗的圓木棍。只見卷簾門還是那副堅不可摧的模樣,沒有遭到破壞,也沒有被扒拉著開口。看來,就是這個東西插進了她的花園里。她後怕地摸了摸自己的陰穴。

  

   “唉……”

  

   她自作主張地關上玻璃門,重新坐在了櫃台的後面,她抱著那根木棍,夾了夾腿,還是有一些擔憂。到底是什麼樣的變態會把木棍插進她的陰道,甚至時機還是恰好。要再掰開卷簾門看一下嗎?萬一又有一根木棍捅爆她的眼睛,那可就不是高潮失態這樣的小事了……她感到不寒而栗,握緊了手里的棍子。

  

   “怎麼回事……”

  

   她習慣性地用大腿摩擦陰部,可平日的小食如今也能給她帶來巨大的欲望,這個欲女又貪婪地夾了一下,感覺飄飄欲仙了——不行,還不夠,那股欲火越燃越大,越燃越旺,已經有些不能滿足於夾腿了。“呼……”她呼了一口氣,店里還有一個小男人和兩個大男人,要不要找他們去借一下……

  

   “啊……不可以吧……會舔麻煩的……”

  

   無論是誰,干我一炮都好。可她的心里卻是這麼想的。哎呀,有點無法忍受,到底是怎麼了,真的要變成“痴女”了嗎,這也太突然了……她如坐針氈,兩條腿不停地扭動著。忍不住,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她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邊用大腿擁簇躁動的陰蒂,一邊攙扶著貨架,一點一點地向男人們的休息區走去。

  

   “男人~男人~快解放我吧~”

  

   因為隱私原因,大家基本上是一條過道睡一個人,膠衣兔女郎就這麼抓住了那個好色男人的褲子。選擇他並不是兔女郎的喜好,而是他離得最近。此時的兔女郎幾乎是一個燒開水的鍋爐,急不可耐地想要傾瀉滿身的壓力。她動用起兩只手,不停地去扯那條西裝長褲,痴迷得連對方正看著自己都不知道。

  

   “痴女?”

  

   “誒?”兔女郎這才更新了對方的狀況,原來人家正看著自己呢。結果,她的陰蒂在這緊張的對視刺激了,令陰道流出了更多的淫液。她似乎成了一台收到指定的性愛機器,反而一鼓作氣地扯掉男人的內褲,把那根漸硬的肉棒往自己的嘴里塞,淫穢而下流地吮吸了起來,不一會兒男根的神經就完全興奮了。

  

   “喂喂,我只是在睡覺,這個女人就突然爬過來扒我的褲子。”

  

   她吸著這條充滿尿騷味的肉棒,聽到那個男人說起了話。這顯然是與第三者的溝通,難道是那第二個成年男性?她的羞恥感突然陡增,於是對口中的陰莖吸得更加賣力了,甚至從乳膠衣中裸露出來的肉穴,也從夾縫中流出了一絲濃郁的愛液。她搖著這個撅起的屁股,用淫水在地上勾出了一道圓弧。

  

   “是看到外面那麼多的賤臀都被插入了,你也想要了?”

  

   “唔~唔~”

  

   兔女郎沒有說話,她面懷笑意地看了這個男人一眼,就又去含吃對方的肉棒了。就在她一口氣含到最底時,她突然就感到一雙手抓住了她的屁股,接著一根異物就直插進了她的陰道里。不同於之前那根堅硬的木棍,這次的異物較為軟糯、富有彈性和熱量,甚至馬上抽了半身,再重新擠操回來。

  

   “唔!唔!”

  

   那是根肉棒!是男人的肉棒!這正是她夢寐以求的感覺!成功引來插操的她欣慰地笑了起來。似乎是不滿她此時懈怠的吸精工作,這根嘴里的陰莖居然被收了回去,她抬頭看到,那個男人已經站起來離開了,於是回頭看看身後——還好,確實是那第二個男人。她感到腦袋昏昏沉沉的,雙臂有些難以支撐。

  

   “小姐,我來滿足你,你不介意吧?”

  

   “不的……很好……”

  

   然後,兔女郎直接被干倒在了地板上,那伸出的舌頭甚至直接與男人的床鋪親密接觸,唾液都順著這根蛇信直在床單上匯成了一潭。“用力……用力……”盡管男人沒有明顯的加快插操的速率,可她還是感覺快感愈演愈烈了。漸漸地,男人偷偷插入帶來的被侵犯的羞恥感,甚至都滿足不了陰蒂的躁動了,她再次伸手去揉。

  

   “啊~啊~啊~啊——”

  

   在對陰蒂的放肆進攻下,她欲女的大腦立即就高潮了,甚至那沁滿愛液的陰道也不再享受肉棒的插操,僅是最後緊吸了一下那根陰莖,就“撒手人寰”。這具飛機杯沒有了自己撅臀的力量,傾刻間就從男人的懷里落敗,那條陰莖也從肉穴里滑了出來。原本和肉棒在陰道里歡快暢流的淫液,除了隨著肉棒拉絲的,也只能在床墊上徘徊了。

  

   “喂?喂?”

  

   身下的便器突然沒了動靜,那肉棒的主人當然不滿意,他直推了推這粉膠衣的背部,但得不到任何回應。如果是為了偷懶,這頭母豬寧願冒著懷孕的風險,也要把自己的陰逼貢獻給男人創造機會,那她顯然是成功了。這兔女郎直躺在這雄性汗臭的床鋪上,一動不動地流著愛液,兩雙高跟鞋直指那個郁悶的男人。

  

   “她好像暈過去了,沒意思。”

  

   他與另外一個男人交談,那個家伙把新拿來的水瓶放到地上,一把揪住兔女郎的劉海,直視了這張恬靜的臉頰。這個乳膠衣肉便器還有呼吸,並沒有因為高潮而猝死,只是閉上了眼睛罷了。那男人看了看這張流著口水的鮮紅小嘴,但沒有親吻的念頭,因為這嘴剛才還含吃了他肉棒的,只是個夜壺而已。

  

   “那我來用用,她應該不介意的。”

  

   兔女郎的淫穴現在擠進了第二根肉棒,那男人抱著這具頂著一雙乳球的膠衣身體,不斷把肉棒往那粉肉中頂。雖然痴女已經昏迷了,但她的恥肉仍然敏感。原本失業的愛液再次沸騰起來,為這一新的主人提供潤滑服務,才剛剛對肉穴插操兩下,溫熱的愛液就又迫不及待的包覆住了整條陰莖。

  

   “啊……嘶……啊……嘶……”

  

   不高興。是第一個男人的情緒,他正坐在一邊的地上,喝著自己的水。那個同性抱著那具昏死的粉膠衣女肉,黝黑的陰莖在那陷漂亮的粉逼里入入出出,女肉的雙腿跪在男人的腰旁,雙腳還是對著他搖著高跟鞋的鞋跟……同伴捏著痴女的屁股,不時拍上一記輕輕的巴掌,促進陰逼夾緊肉棒,讓流出肉穴的淫水再次補充。

  

   想……想再操一遍……女人……

  

   男人煩悶地撓了撓後腦勺,被勾起性欲而沒有射精的他,現在有些難受了。眼前的男人不斷插操著那具膠衣痴女,盡管聲音不大,只是“啪,啪,啪”地輕緩,可光是看著那肉棒從乳膠衣都露出的肉穴中脫離、再入,他都感到自己的陰莖再次勃起,甚至連手不受控制地去撫摸。

  

   女人……在她們體內射精……

  

   他站了起來,向便利店的深處那些走去,店里面還有很多的女人,現在仍在熟睡中。有穿長到小腿的連衣裙的卷發少婦,有那個披著制服和圍裙、梳著側馬尾的老板娘人妻……但另兩個攬客的更吸引人——上穿情趣忍者服、下置長筒網襪的貓娘,及那個把奶子露出大半的乳牛裝少女,特別是後者,叫人想吸她的奶子。

  

   “啊……啊……”

  

   但他看到第一個女人,那個普普通通的連衣裙少婦,就已經無法忍耐。少婦一頭卷發掩面,毫無戒備地睡在自己的床上,身上只蓋了條薄薄的毯子。男人感覺心髒狂跳,那雙從裙下延伸出的小腿和連著纖細小腳,都穿著普通的肉色絲襪,而其原本穿著的小皮鞋正整齊地擺放在一邊。男人咽了口唾沫,想要去抓住那兩條腿。

  

   “你在干什麼?”男人嚇了一跳,原來是那個使用兔女郎的家伙站在了他的面前,僅穿著一條內褲,露著兩條毛腿。

  

   “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他們的竊竊私語灌進了少婦的耳朵里,“嗯……”少婦嬌嬌地哼叫了一聲,似乎要馬上醒來了。見狀,那個男人竟然直接用自己的內褲塞進了少婦的嘴里,“唔!唔唔唔!”少婦突然驚醒,接著一雙鷹爪便抓住了她的雙手,同時在下身,她的雙腿也被一個重物壓住了。少婦定睛一看,發現是一個男人坐在了她的腿上。

  

   “唔!咳咳!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婦剛把嘴里的內褲吐掉,還沒進行呼救,就被迫喊出了一串撕心裂肺的慘叫。原來是情急之下,那壓著她腿的男人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不過這已經足夠了,遠處立刻躁動了起來,還傳來了東西掉在地板上的噼里啪啦的聲音。顯然,其他人被驚醒了,她已經做到了預警的職責,一根肉棒已經獎勵在了她的陰穴里。

  

   “怎麼了?怎麼了?”

  

   那個挺著兩只爆乳的乳牛少女率先靠近了這里,但她的手里竟然沒有任何武器,她衣服上的牛尾巴隨著她的步伐晃著,都不能指望去驅趕蒼蠅。她被慘叫刺激得渾身顫抖,兩只戴著乳牛長手套的手沒去拿起武器,而是毫無意義地放在吊墜乳溝的前面,兩條穿著乳牛長筒襪、踩著樂福鞋的腿腳,也幾乎不能讓她直立。

  

   “呀呀呀呀呀呀!”

  

   其結果是,一雙手突然從後面揪住了她的雙奶,那乳牛色緊身衣頃刻被奶水從乳頭上衝離。在射乳的時候,爆乳少女經歷了一場徹底的高潮,淫水和潮吹液直從勒胯的衣襠傾泄而出。當那雙手從雙奶上松開時,少女癱倒在了地上,上身漏乳,下身漏水的她直在地上哈氣。作為賞賜,她的淫穴也得到了一根肉棒。

  

   “不要吸我的奶汁……這是給客人吃的……”她嬌嗔著推搡起了那吸她奶頭的男人,那雙乳牛襪腿也在不甘心地在地上亂挪。“啊~啊~輕點~疼~”那男人又用肉棒的一記猛頂懲罰了她的自私。

  

   現在便利店里有一個被干昏迷的女性,那個敞著雙腿、乳膠衣中僅露出肉穴的兔女郎,和兩個正在被干著的女性。連衣裙少婦已經被折騰得沒有了反抗的精力,她面如死灰,只是隨著陌生陰莖的深入而眨著眼睛。她漂亮的長連衣裙如今被撕到了屁股,把整條肥嫩的大腿都露了出來。在那屁股後,一條陰莖正在伸縮。

  

   “啪……啪……啪……”

  

   但很快,那惡人的肉棒便不再懟進她的陰道里了,甚至還從那陷從褲襪開襠出的棕色肉穴里拔了出來。少婦躺在那里,還是被那頭卷發半遮著容顏,只是默默合上了流著眼淚的雙眸,好像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在這短暫的插操中,她的穴門仍然是不屈的干燥,沒有屈服於進入的肉棒。反觀那頭乳牛,甚至穴里都已經插出了水來。

  

   現在還不能射……還有女人能……

  

   男人站在了這連衣裙少婦的身下,靜靜地看著那雙剛才還抱著的肉絲襪大肉腿。他使勁搖了搖頭,撫了撫自己勃起的陰莖,腦海中又想到了那老板娘豐滿的身影,即使是穿著寬松的長褲,也遮不住老板娘肥碩的安產臀型,她一彎腰,那屁股便圓潤得如一輪中秋的明月,讓人想要伸手撫摸,簡直比那雙撐著圍裙的雙峰還迷人。

  

   “老板娘……老板娘……”

  

   離開了只有肉穴和肚皮起伏的連衣裙少婦,路過那個被肉棒插操得肆意噴奶的乳牛少女,他向著上樓的地方走去。之前老板娘曾展示過通往樓上的牆梯,告訴他們有事就上來找她。這東西位於再深一點的地方,不過比洗手間要近一些——渾渾噩噩的他很快找到了。

  

   “操你……嘿嘿……”

  

   在身後放肆的啪啪聲中,男人踩上了牆梯,一層層地向上走去。二樓也很黑,沒有一點燈光,甚至是一絲動靜。他雙目直凸,嘴角溢出了貪婪的口水,那根作為武器的陰莖仍然是不疲倦的勃起狀態。他越爬越快,就像是從這上面爬進去的,不是單純的二樓,還是直接爬進了老板娘淫液直流的肉穴。

  

   “老板娘~老板娘~”

  

   當他矗立在二樓的地板上時,他已經完全迫不及待了。從牆梯進入二樓後,映入眼簾的是大廳四角的貨物和幾扇門,除了通往外界的防盜門和一扇顯然是衛生間的門,其它都長得差不多。男人不知道究竟哪個通往老板娘的臥室,只能一個個開門去試——這邊的打不開,那邊的也打不開,他氣得一腳踹在了其中的一扇門上。

  

   “別踢!別踢!怎麼回事?”

  

   是那女人的聲音,男人心花怒放,幾乎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沒有繼續踹門。“有急事!有急事!”男人急切地像是哪里著火了一樣。“咔嚓”一聲,一扇位於衛生間旁邊的門和燈都開了,那個他朝思暮想的熟婦站在了哪里。她還是梳著側馬尾,穿著那件無法掩蓋臀型的長褲,單薄的襯衣也被雙乳頂的大大的,只是圍裙沒有了。

  

   “誒?誒——你干什麼!”

  

   “上——你——啊——”

  

   男人把老板娘推倒在地上,坐在她的肚皮上,一把將她的雙手按在地上,這男人一邊肆意親吻老板娘的臉蛋,一邊用裸露在外的勃起陰莖去蹭老板娘衣衫下的乳峰。老板娘反抗劇烈,但不過是一個弱女子,成不了什麼氣候,她的雙腿不停亂踹,卻就是踹不住坐在中間的男人。男人不斷吸吮那只綠茶味的小嘴,好不享受。

  

   “不要!不要!”

  

   老板娘反抗著,卻突然感到有人正在扒自己的褲子,甚至是撫摸私密的陰部。“誰!誰!”她急得大叫起來,身上的男人還是按著她的雙手,在她的臉上親,顯然是不可能的。現在那突然出現的異樣的魔爪,已經插入她的陰穴,正在里面攪拌逼肉——似乎只剩下了一種可能,她的另一個男住客也在恩將仇報。

  

   “啊!呃——啊!啊!”

  

   對下方的踢踹根本阻止不了那只手的挑逗。然而老板娘極度緊張,對身上的男人們充滿了厭惡,那陷曾被肉棒注入生命的黑穴遲遲沒有淪陷。她惱怒地掙扎著,那穿著肉絲短襪的雙腳不停發動踹擊,卻始終無法命中任何目標。那只手就一直插在她的肉穴里,在她繃緊的陰肉里瘋狂扭動,可對方就是只並著腿,而不出水。

  

   “媽媽?”

  

   是兒子的聲音,她想都沒想地就吼道:“快跑!跑!關門!”

  

   那個親吻自己的人似乎想立起來,老板娘抓住時機,如奇跡一般掙脫了對方的雙手。似乎身下緊插進她黑穴的爪子逼得她力量倍增,她得以用重力擊打身上的暴徒,男人的悶叫聲一時接連傳出。但那爪子給予她的憤怒,很快就變成了徹底的疼痛,那只手直扣住她的肉穴,惹得她不得不將力氣用於挺胯。

  

   “啪!”是牆梯門蓋上去的聲音,大約他們現在被單獨鎖在二樓了。老板娘感到了一絲欣慰,和一條軟彈異物對肉穴的強捅。

  

   然而,那門不是她的兒子關上的,而是那個打扮成忍者的貓娘關上的。貓娘踩住網眼襪和綁帶涼鞋,低頭從這個上樓裝置里退回來,在她的摸索下,這扇門已經被鎖住了。現在的二樓連一只蟑螂都爬不出來。

  

   “快救救媽媽!快救救媽媽!”

  

   小家伙哭鬧了起來,貓娘沒有辦法,只能抱住了他。作為一個剛到十七歲的貓娘,她既沒有能力,也沒有自信也去反抗成年的男人,而且是兩個。她無能為力,只能把小家伙的臉埋到自己的半裸的雙奶里更深一點。“快去救媽媽!”那孩子一直在這喧鬧,但她也很害怕,她甚至都不知道有什麼能當武器。

  

   “媽媽……媽媽……”

  

   一樓沒有亮燈,其他三位女住客還是敞著受到肉棒插操的肉穴,靜靜地睡在原地。膠衣兔女郎保持著被拋棄的姿勢,高跟和粉穴朝天;連衣裙少婦還是十分羞澀,用肉絲的大腿掩著被插操過的棕穴;乳牛裝少女的雙手遮著那雙爆乳,誘人的屁股下已經沒有了新的水漬,乳牛長襪覆裹的腳上還是不見樂福鞋。

  

   小男孩已經哭得沒有力氣,不能吐出完整的句子了。而這些女人就那樣躺著,連像網襪忍者用白白的奶子為他洗面都做不到。從幾個小時前的行為來看,她們可不像是這麼沒有同理心的人,似乎那男根已經吸光了她們的精氣,讓她們只能如同死屍一般躺在原地了。事實上,她們就是什麼作用也沒體現。

  

   “我們先……”

  

   沒再聽到懷里孩子的動靜,貓娘忍者想用輕柔的嗓音說些話,卻發現懷里的小男孩已經睡去了。他枕著貓娘的巨乳,就像是躺在一個枕頭上。貓娘眨了眨泛著淚花的眼睛,感到自己的雙乳被小男孩的頭發刺得直疼,也沒什麼可抱怨的,似乎她的這對奶子也就只有這個用途了,除了給人揉,什麼也做不了。

  

   “對不起……”

  

   貓娘把小男孩放在自己的床鋪上,就離開了這里。還是繼續去推推她們吧……她想,居然還對那些只知道呼呼大睡的同性飯桶們抱有幻想,明明剛才怎麼推都推不醒的。不同於乳膠衣兔女郎的高跟鞋,她的綁帶涼鞋本就沒什麼聲音,非常適合靜音行動,就像她真的是一位忍者——小男孩的蘇醒與她的行動無關。

  

   “你不救媽媽……我救……”

  

   小男孩喃喃著,瞅著那個長尾巴的家伙離自己越來越遠,才輕輕地從床上起來。他一點點把腳往鞋子里面鑽,明明是在自己的地盤,卻小心得如同一只過街的老鼠。“醒醒!醒醒!”那個貓娘忍者已經在那邊開始了工作。小男孩穿好鞋,鬼鬼祟祟地走向了剛才逃離的地方,每走兩步甚至還要回頭確認一眼。

  

   “啪!”

  

   在無聲的環境中,任何的響動都是刺耳的,特別是當那扇鐵門被摳下來,吊在天花板上“哐哐”直響。貓娘忍者停止了對連衣裙少婦的推搡,轉而往那個她熟悉的方向望去——是鞋板踩在木頭上的聲音!有人正在下樓,她驚恐地捂住了嘴巴,提心吊膽地扶向了貨架,卻不料碰倒了一袋零食。

  

   “唔!”

  

   那腳步頓了一下,接著就加快了下踩的速度,甚至在這雙鞋板落地後,又一雙鞋板踏在了那些木板上。貓娘大氣不敢喘一口,尾巴繃得緊緊的,心髒似乎都要從那雙乳峰中跳出。她穿得很危險,上身是露乳的忍者服,下身是長筒黑網襪和綁帶涼鞋……她把自己的蒙面口罩再次戴上了,希望能不讓他們太亢奮。

  

   “出來吧~出來吧~”

  

   貓娘緊咬著牙,在悄悄地轉移位置,那些流氓已經離這邊越來越近了,兩陣腳步“砰砰砰”地響,還不時地發出“一定是貓貓啦!”的猥瑣聲音。現在不能出去到外面,外面也是這樣的男人,一樓現在又被兩個男人占據,似乎唯一可以躲藏的地方,只有那個二樓了。現在的她也正是朝著那個地方前進——

  

   “尾巴!這里!”

  

   突然,貓娘左手邊的貨架被推倒了,上面的零食稀里嘩啦地散了一地,貓娘是沒命地逃跑才躲過了一劫。

  

   “站住~嘗嘗我的肉棒吧~”

  

   快到了,就快到了。貓娘在這鋼鐵的樹叢中左躲右閃,已經非常近似於一個真正的忍者,然而身後的腳步仍然是越來越快,越來越近。在接觸到那嵌在牆內的扶梯時,她拽著扶手猛地一躍,成功落在了扶梯上。

  

   “別跑呀~別跑呀~”

  

   貓娘使勁向上攀爬,剛把自己的腦袋探到二樓的地板上,她就看到了那個小孩。這小男孩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站在那看著自己——可能戴著蒙面口罩沒認出來?接著,一只手還抓住了她的右腿。

  

   “放開我!放開我!”她突然受驚,瘋狂地蹬著這條網襪長腿,試圖用那只綁帶涼鞋把它踢掉——甚至連尾巴也在試圖還擊。

  

   “拉我一下!救救我!”

  

   她的雙手已經撐在了二樓的地板上,距離活命只有一步之遙了,可那個小男孩就是無動於衷,只是在一旁盯著她。她顧不得苛責,也沒機會去拉口罩,因為一只討厭的豬手正扣在了她的超短裙下,正隔著內褲撫摸著她的陰蒂。

  

   “拉我!拉我!”她急得直掉眼淚。陰部被扣摸、右腿被拉拽的她,為了不失去平衡,她的左腳正竭力地踩著牆梯。

  

   “去死。”男孩說。

  

   貓娘在這一瞬間愣住了,差點直接掉下去,不過她馬上用胳膊肘重新撐住了地板:“為什麼!為什麼!”她氣急敗壞地哭了起來,似乎是在隱晦地表達對方白睡她奶子的觀點。身下滿是男人的獰笑,豬手已經滑進了她的內褲里,正捧著她的黑穴,其手指甚至插到了陰肉中,引得她嬌嗔連連。

  

   “救……救我……”貓娘再次呼救,還是沒有拉下蒙面口罩,以表露自己的面龐,她仍然只有一個腦袋和一雙手臂在上面,那漂亮挺拔的雙乳還卡在梯子上沒上去。

  

   也許男孩看到她的雙奶,就能想起這個貓娘至少還有一對枕起來很舒服的乳房,便將她拉起……貓娘束手無策,穴中游動的異物,已經使飽受玫瑰蜜罐荼毒的陰肉敏感地流出了一些愛液,而她卻除了搖尾巴沒有任何辦法。

  

   “她流水了!她流水了!哈哈!貓貓快下來讓我干!”

  

   “救——啊啊啊——噢噢——”

  

   經過男爪對G點的仔細耕耘,貓娘忍者終於要失手了。那條被男人抱著的黑網襪腿已經停止了抵抗,乖乖地躺在了男人的懷里。那只邪惡的手靈巧地在她的敏感部位暢游,讓貓娘的雙乳直接勃起,撐擠了緊致的忍者服,貓娘的屁股更是舒爽得翹了起來,甚至尾巴都隨著快感立了起來,她淫液直流。

  

   “呀!”在下一次對流水恥肉的愛撫中,貓娘兩手一軟,從地板上掉了下去,下面隨之傳來一陣沉悶的響動。

  

   小男孩在那個開口趴伏著往下看,只見那長著貓耳朵、貓尾巴的忍者,正被男人一邊在忍者服里揉著奶子,一邊吸著扒掉口罩的嘴巴,肉穴也被另一個男人用陰莖插操著。她似乎很痛苦,兩只手不顧抓著她奶子的男爪,只是使勁捶打那親吻她的腦袋,還不住地踢著兩條黑網襪腿,兩只綁帶涼鞋一直在那蕩來晃去。

  

   “啪!”

  

   把天花板門蓋上去鎖好,下面的躁動就與他隔絕了。小男孩走回了母親的房間,現在已經沒有人能阻止他對母親的施救了。

  

   “媽媽……”

  

   這是小男孩逃出後的第二次回歸,老板娘還是如一只死掉的青蛙般掩面趴在地上,被頭發蓋著臉,馬尾散落在一邊。她的襯衣、內褲、長褲灑落一旁,只有腳上留了一雙肉絲短襪,那雙乳房直墊在冰冷的瓷磚上。安產型的大屁股上還有紅色的手印,而陰部中間的肉穴中滿是令人作嘔的白色濃液。

  

   “媽媽……媽媽……”

  

   小男孩搖著母親的裸背,那雙壓在胸下的巨大乳餅和白亮的屁股,總是莫名其妙地吸引走了孩子的目光。她仍然昏迷,姿勢也完全沒有變更過。那雙白肥的大長腿就像是被人定死在了那里,也不知稍微遮掩一下中間的陰穴。小男孩順著這雙裸腿“一目向下”,母親那瘦弱的肉絲腳再次刺激了他的淚腺。

  

   突然,小男孩停止了啜泣,因為他猛然想到,媽媽曾在樓下說過“精液到陰道里會引發感染”。他猛吸一口鼻涕,連忙從洗手間里取來了自己的牙刷。

  

   這雙肥長的肉腿原是為夾坐一名成年男性而定型的,坐入的小男孩就像是一個小丸子,顯得不那麼搭配。但小男孩不在意這個,他坐進的是自己母親的雙腿里。他盯著那只在課本上見過的陰穴,那書上說生出他的地方,舉起了自己的牙刷。

  

   “媽媽……媽媽……”

  

   俯下身子,拿著牙刷的手還在顫抖。可能是那肉穴中吐出的精液實在太多,似乎清理不完。他咽下一口唾沫,把那毛刷的工具觸到了這個母親在洗澡時常常會捂住的地方。這陷如同山洞一樣,一層一層、覆滿皺褶的地方,閃爍著白白的微光,其中心還不斷吐露著絲絲的白液。

  

   他愣了一下,明白了一件事,即在外面擦是擦不干淨的,必須要探到里面。但他又記得書上說,女性的陰道是很長的,不知這根牙刷能否清理完一整條陰道……他小心地把牙刷伸進肉穴里,就像撐開了一扇漏風的倉庫大門,更多的白液逐漸從這鮮紅的肉縫中流了出來。

  

   他一點點地蹭進,生怕刺痛了母親,書上說這里有著敏感的、密集的神經,磕到了是很痛的。漸漸地,牙刷頭進去了,他還能往里面伸,然而里面的精液仿佛都流得差不多了,里面不再像一開始一樣一下流出許多的白液了。可那些精液是含有病毒的,很可怕,不能馬虎應對。

  

   “媽媽……”

  

   他盡力不去看那屁股上的紅手印,因為目光每掃到這里,他的淚水便會止不住的流出。平時其他同學被父母打出這種印子時,都哭天喊地的,這麼紅的手印,母親得有多痛啊,會哭得有多大聲啊。那些惡棍,母親好心收留了他們,也沒有做錯什麼,如今卻受到這樣的對待……

  

   最後,小男孩把牙刷伸到了只剩下一個小頭冒出來的程度,而母親的陰道似乎還沒到盡頭,仍能往里塞,但他的小手已經快要不能拈住牙刷了。小男孩擤了擤鼻子,准備就從這里開始。

  

   “媽媽……振作一點……”

  

   小男孩拈著牙刷,一點一點地伸縮輕刷著,這一面刷一下,將刷頭翻過來另一面再刷一下。這位母親仍然敞開著兩條長腿,一點動靜也沒有,甚至連那兩瓣屁股都沒有動彈過。作為母親的清潔衛士,小男孩沒有感到氣餒,他耐心地在每一面都輕輕磨刷了,只是並沒有意識到,母親沒有排出過淫液,髒東西仍然還留在里頭。

  

   “呼……媽媽……”

  

   他專心地做著這項工作,直至只有刷頭還在那陷肉穴中時才深吸了一口氣。在這最後、最方便的一段陰道里,小男孩搞得更認真了,他左搓搓,右刷刷,那陰唇肉褶的反饋給予了他莫大的滿足感,但也由此產生了一些擔憂——還是那個問題,書上說這里非常敏感,這樣會不會把母親給弄疼了?

  

   當牙刷徹底離開肉嘴時,母親的棕穴已經煥然一新。小男孩抹了把額頭的汗,看著這已經完全沒有白色濃液的陰穴,感到了一股由衷的自豪感。不過在這漫長的工作中,那些從母親穴中流出的精液已經在地上干涸掉了,因而不能進行一個直觀的總攬,但作為母親的孩子,他並不在意這種形式主義。

  

   “媽媽!媽媽!”

  

   小男孩丟掉牙刷,終於把母親翻了個面,讓那雙哺育過他的大乳房可以放松地攤在胸脯上了。他用力地推著母親的胳膊,母親還是沒有蘇醒,他繼續推,直到三分鍾後才終於罷休。怎麼回事,精液不是已經被洗刷出來了嗎?他僵住了,身體頓時脫了力,熱淚再次從他的眼眶中溢出,但是這次他卻再也沒有將其拭去。

  

   “媽媽……不要離開我……”

  

   他跪在母親的身體前,痛哭流涕。天照大神在哪里?佛祖又在哪里?平日祭拜的那些神明一個也沒有顯現。這就是普通人的世界,無論發生了什麼,都是沒有背景音樂,要平淡而煎熬地親歷的世界。他完全不知道能怎麼辦,似乎除了在母親的身體上痛哭外,也沒有別的什麼辦法了。漸漸地,他在母親體溫的呵護下睡去了。

  

   “啊!”

  

   小男孩不是自然睡醒的,而是作為床墊的母親產生了動靜,將他驚醒。外面沒有陽光,現在仍是凌晨,可他卻已經精神抖擻,毫無睡意,因為他發現,他的母親正坐了起來,在平靜地注視著自己,那條熟悉的長馬尾正搭在她的左胸旁。

  

   “媽媽!媽媽!還好嗎?”

  

   小男孩一把撲在了母親的懷里,也不顧母親幾近裸體的身體,直用刺絨絨的腦袋往母親的那對裸乳上鑽。他激動地說著個不停,主要都是一些“恢復過來了就太好了”之類的話,他完全顧不得去宣泄對那些男人的憤怒,現在的他只是慶幸劫難已經熬過,為母親重新蘇醒而感到高興,尤其是當母親也伸手抱住了他的時候。

  

   “媽媽……媽……媽?”

  

   母親抱住了自己後,那雙沉重的乳房蓋著他的臉,讓他有些安逸,可那雙手在他的身上亂摸,在屁股上亂抓,甚至直插進他的褲子里,捏擠著他的小屁股,卻讓他感到了驚嚇。“媽媽?”小男孩詫異地抓住了母親的腰,把她推開,卻發現母親的肉體上縱橫著一些青色的經脈,就連臉上也有。

  

   這是怎麼了?他完全沒有概念,只是在之前的公告里好像見過,是感染的症狀。母親似乎不再是母親了,嘴里垂著唾液,兩眼冰冷地盯著自己。在他愣神的時候,母親就伸手勾住了他的褲子,一下就把他的下體拽了出來,一根小小的、萎垂著的陰莖露了出來。

  

   “媽媽……醒醒啊媽媽……”

  

   母親沒有反應,只是用手握住了這根嬌嫩的、還未切割包皮的雄物,時而捏擠著龜首,時而捏動起棒體。雖然小男孩不會對自己的母親有什麼反應,但這只嫩手的挑逗溫柔而舒適,他還是羞澀地硬挺了起來了。這時他看到母親挺著奶頭的雙乳時終於會不好意思了,小臉紅撲撲的,就像成熟後的富士苹果。

  

   “唔——”

  

   突然,這長滿青筋的母親壓住了他,用自己的胯部在他的襠部亂蹭。小男孩非常緊張,卻又不敢做些什麼。他不知道的是,母親被他清理過的肉穴現在已經自然分泌出了體液,似乎正在將里面的雜質驅逐出來。如果他能換個角度去看,就能看見那陷棕色的肉門已經將一滴滴清澈的液體,淋在了他的襠部上。

  

   “媽媽……”

  

   母親盯著他的胸膛,抬起了那讓男人望眼欲穿的安產屁股,她把手伸到胯下,支起了他的幼年陰莖,將這尚不成熟的肉棒頂在了自己的濕穴上。小男孩束手無策,他緊張地看著母親無神的怪臉,又不時被那雙隨身體搖晃的黑頂巨乳吸引,等到那坨大屁股緩緩吞下他的肉棒時,他已經認命了。

  

   “媽媽……在干什麼……”

  

   溫暖而潮濕的肉壁緊夾著他的陰莖,輕柔地上下浮動。母親的陰道給予了他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舒適感。他看著母親的臉,想要得到些指引,而母親卻完全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只是像一台單純的機器一樣,在他的身上重復著上下運動。看那雙搖晃的乳房吧,雖有些興頭,但又有一股罪惡感。

  

   “啊……”

  

   陰莖越來越癢了,在母親的身體內旅行就是這樣的滋味嗎?小男孩雙手合十,咬住了牙根。他想到,學校里的性教育課說過,每個小朋友都是父母在這樣的運動中誕生的。難道母親是在用自己創造一個弟弟嗎?母親確實說過“如果能給太郎生個弟弟就好了”。父親過世後,母親就再沒親近過其他的男性了,莫非……

  

   “啊呀……”

  

   猝然間,一陣特殊的舒爽感涌向了他的全身,他的小兄弟不可避免地發射了,將什麼液體傾泄在了母親的陰道內。他揉揉眼,看到母親已經停下了運動,但眼神還是那樣的呆滯,他抬起頭,將目光從那雙已經停擺的乳房上挪下,掃過那黝黑的大乳頭,看到自己的陰莖已經垂了下去,而母親的肉穴上正滴落著白色的濃液。

  

   “媽媽……我會有弟弟嗎……”

  

   母親沒有說話,只是機械地坐到了一旁,靠在了那張床上。她就那麼敞著那兩條長長的肥腿,將肉絲的雙腳和流精的陰穴在孩子的面前大膽露出。她似乎還不滿足,沒有看過孩子一眼,一直在注視著自己的下體,用手搗鼓著自己的穴部,揉搓著上面的那被課本叫做“陰蒂”的凸起。小男孩已經注意到,母親的陰穴旁橫布有眾多的青筋。

  

   “轟!”

  

   外面傳來了一陣爆炸聲,橙紅色的光輝直撲向臥室的窗簾。小男孩提好褲子走到窗邊,發現是對門的一家西式快餐店發生了火災。這家兩層的快餐店燃起了熊熊大火,狀況慘烈,樓上的膠囊旅館應該也會被波及到,更別說在快餐店的里面,還有一些倒在地上、若隱若現的人影。

  

   “要死了!要死了!”

  

   最後一次推開那種布滿青筋的迷你裙女服務生,這個男人才終於逃出了店門。他倉皇回首,看到那個瘋了的黑絲少女還在滾燙的地板上踢腳,把長著青筋的肉穴一遍遍晃給他看,接著,一塊燃燒的橫梁便掉了下來砸碎了她的腦袋。她的那雙巨乳永久地落了下去,沒穿鞋子的黑絲腳也不再撲騰了,她似乎死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抱著腦袋痛不欲生,雖然店里還有另一個倒著的女服務生,但他卻完全沒有進去救援的念頭,店內的溫度太高了。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少女被火海吞噬,無論是裸露的雙峰還是肉穴,亦或是腿上的長筒黑絲,一切都燃燒、碳化,嬌嫩的少女就像一塊被火烤的巧克力,正在無法挽回地融化。

  

   於是這人在街上跪地痛哭,發出了巨大的擾民聲音,許多倒在街邊的女性紛紛站了起來,向著他的方向挪去。這些衣衫襤褸的女性,裸露的屁股與乳房上布滿了青筋。只剩下肉絲襪和上衣的普通OL,黑絲褲襪上淌著水液、脖子上有著咬痕的貓娘女仆,扎著螺旋雙馬尾、穿著破洞白絲襪的魔法少女,胸衣半脫、腳上有高跟靴的火辣女孩……還有不少其他的裸女。

  

   “為什麼!為什麼!”

  

   太陽還沒有升起,這七八個神志不清的女性晃晃悠悠地向著這個男人前進,在火光與街燈的照耀下,她們身上的青筋顯得更加滲人。男人痛苦地哭叫,還吸引了越來越多的女性從建築中走出,這就包含了這家便利店的。小男孩已經可以看見那個膠衣兔女郎的身影了。

  

   第一個走出店門的,是那個穿著粉色乳膠衣的兔女郎,她踩著那雙白高跟,但兔耳朵發卡歪了,兩只乳頭也亮在外面,襠部的拉鏈仍然沒有拉上,肉穴還是裸露在那里。接著是那個連衣裙少婦,她沒有鞋子,柔順的紗裙被撕得稀爛,兩條偏肥的長腿都裸在外面,衣領處漏著兩坨大白乳,她丟下了矜持,不斷揉著胸衣後的奶子。

  

   然後是那個乳牛少女,她穿著有尾巴的緊身衣和長筒襪,長手套的手也是放在胸前,一雙在擠壓中不斷流出母乳的爆奶,頂得過街上的所有女性,就是牛發卡斜得太滑稽。最後是那個貓娘忍者,她踩著綁帶涼鞋,一邊夾著兩條黑網襪腿的絕對領域,一邊伸手捏捏自己的巨乳,除了被強行扯下的蒙面口罩和滿身的青筋外,似乎尚有活力的。

  

   “去死……”

  

   小男孩惡狠狠地說。回過頭,看到母親正在窗簾上蹭著身體,她時而用膝蓋頂住,時而用陰穴親吻,但始終不變的,只有那不斷擦擠的、哺育過他的雙乳。

  

   “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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