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
東雲原在某次約年長的家伙出去開房時,沒曾想到約到的對象卻是自己的兄長東雲久。當自己的小秘密嗜好暴露給兄長後,東雲原最終如願以償。
涉及人物:冬雲原,冬雲久(卡勒姆)
東雲久確實是個懂得寵弟弟的兄長,東雲原深諳這一點,所以他一直在努力當好東雲久想要的弟弟這樣的角色。東雲原也清楚可能東雲久把他想象得太過完美,甚至可能說把他跟天使劃了等號,但東雲原清楚事實不是如此。沒有天使會對自己的兄長抱有肮髒的幻想,也沒有天使會有著年長類的性癖好,東雲原起初還是想壓制自己的欲望,即便他的年長類癖好就來自於他的兄長,可是東雲原仍然只希望東雲久只是他的哥哥而已,不是其他那些亂七八糟的關系。
因此這就是事情的起因,東雲原在發現他因各種下流的性幻想沒有辦法集中精神後,他便借口周末出去學習從而跟各種各樣比他要年長的男人或者女人開房。當然這種開房往往是不會進行到活塞運動的,偏偏東雲原雖然是個二十歲研修中的醫學生,卻長了個未成年的少年臉,在國外對未成年出手這事可是很嚴重的。所以退而求其次,東雲原從約炮會變作趴在那些哥哥姐姐叔叔阿姨的腿上挨揍,他甚至因此變得很搶手。不過東雲原更渴望的,還是約炮,可惜就連他自己都對別人進入他的體內帶給他前列腺高潮而有些排斥,但跟東雲久說完要出來學習實則是跟別人開房的這種撒謊的刺激感,隱隱滿足了他心底的興奮。
東雲原仍舊是東雲久眼里純潔的好弟弟。這一次東雲原約了跟他年紀差不多的一個男性,對方的信息一切從簡,隱隱約約的神秘感也難免讓東雲原感到好奇。東雲原沒有主動開口,反而是對方先開口邀約,那一句,“你跟我弟弟的年齡一樣大”讓東雲原多了幾分心動,是的,自己的哥哥就是哥哥,東雲久不可以,但是別人家的兄長可以。他便興致衝衝地答應了下來。
到了邀約的那一天,東雲久因為一些事情提前出門了,東雲原也為自己沒有辦法繼續跟其撒謊而感到有點小小的失落,但是東雲久應該也是知道他每個月總是會出去學習個兩三次、三四次這樣,所以就等同於說過了吧。當東雲原來到了約定的酒店的房間門前,年長那一邊總是會作為照顧年幼方的一方,跟東雲原開個房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也總是提前開好房等著東雲原。東雲原本來是個家門都不怎麼出的,就在學校和家兩頭跑的大家族少爺,哪里能辨識得出其中的危險性。
當門被打開,他喊了那個“別人家的哥哥”的網名後,東雲原瞬間呆愣在原地,甚至有點想跑。這實在是個有些尷尬的場景,門內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兄長東雲久,東雲原有點胃疼,甚至覺得心髒病要犯了。他一邊捂住臉快速而無措地說了聲“對不起敲錯門了”就想跑,兄長總是在很多方面都比做弟弟的強不是嗎。東雲久一把抓住了東雲原的胳膊,沒有說話,只是憑借力量優勢把東雲原拉入了房間內。東雲原低著頭不敢說話,也不敢抬頭看東雲久,他吸了吸鼻子,一聲不吭,乖巧地順從著東雲久的力量坐到了床上。
“我可以聽你的解釋嗎?”東雲久不愧是兄長,他在最快的時間內分析清楚了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語氣還算冷靜的對著他的弟弟開口。
這太尷尬了。東雲原不肯吭聲,他咬著下唇,手指絞著自己的衣角,不知道該說什麼。東雲久對外總是一張臭臉,對著他卻每每都很溫柔,此時的溫柔卻更讓東雲原束手無策,東雲久也很耐心的沉默著等著他的回答。半晌後,東雲原的臉變得通紅,他的皮膚白,在很多時候臉紅的很明顯,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後只是小聲地開口:“對不起,我錯了。”
東雲久聽此回答,嘆了口氣,東雲原將這聲嘆氣聲理解成了失望的意思。他並不想讓東雲久對他失望,東雲久是唯一一個會將真摯的感情捧到他面前交給他的親人了。東雲原這樣想著,只覺得鼻子發酸,甚至控制不住地想要掉眼淚。他並不是個愛哭的人,不然也不會在東雲家十多年的重壓下撐到了現在。
“這不是錯不錯的問題。”東雲久有些無奈地吐出了這句話。他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就見坐在他跟前低著頭的弟弟開始顫抖著肩膀,抽噎著掉眼淚。這著實把東雲久嚇到了,在國外他帶了東雲原這麼久,都沒有見過自己的弟弟哭過,這讓成熟的男人開始手足無措,就看著淚珠從弟弟漂亮的眼睛往下掉,在這個情況下,東雲久當機立斷地直接把東雲原拉到了懷里,讓像是受了什麼大委屈的弟弟坐在他腿上。
“對不起、對不起、哥哥、對不起……”東雲原不住地道歉著。他做錯了什麼?他沒有當好東雲久引以為傲的好弟弟,他讓東雲久失望了,他對東雲久撒謊了,可能東雲久再也不會愛他了……
東雲久用手指抹去東雲原不斷流下的淚水,摟緊了自己弟弟的腰,像是哄小孩一樣顛了顛腿,讓坐在他腿上的東雲原也抖了抖,一下停止了道歉。東雲久有些苦惱,一下子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好。但是有些事情總是需要解決的,比如說他從同期生口中聽到的可愛搶手的孩子竟然會是自己的弟弟,再比如東雲原每次告訴他出去學習實際上則是去跟亂七八糟的人開房——東雲久甚至不知道他應該先去手撕了那些人還是應該先對東雲原說教。
“別哭,小原,你再哭下去我心都要碎了。”這句話倒不是什麼哄人的假話,要知道自從東雲久右自我意識的近二十多年時光里,他度過的都是自私自利冷血無情的二十多年,東雲原確實是他這黑暗人生飄下來的純白羽毛。東雲原乖巧、聽話、溫柔,或許對任何哥哥來說都是值得驕傲的好弟弟,對於東雲久也是。可是東雲久他並沒有只把東雲原展露出來的這些作為東雲原的全部,東雲久知道東雲原也會在考場上睡覺,知道東雲原挑食,知道東雲原也會說髒話,到了現在他也知道東雲原會去跟陌生人開房。
可這一些都是東雲原的一部分,東雲久對於東雲原的一切事情都是接受良好的,他有著自動將東雲原的小缺點轉換為東雲原的可愛點這樣的能力。當東雲原哭著對東雲久說不要不喜歡他的時候,東雲久反而有些驚詫。東雲原怎麼會認為他會因為這件事情不再愛自己的寶貝弟弟,要知道東雲久除了想要手撕那些混蛋的衝動以外,對於自己弟弟是半分氣惱都沒有。就算有那麼一點點,都被東雲原的淚水衝沒了。
“聽著,東雲原,如果哪天我討厭你了,那麼那個人一定不可能是真的我。”東雲久摟著東雲原晃悠,就像安撫一個哭鬧的嬰兒一樣,“我可以把命都給你,怎麼可能會不愛你。對於你出來開房這件事情,哥哥只是有點驚訝而已,是哥哥對於你的安全教育有些疏忽了。我就知道東雲家不可能教你什麼安全之類的話題。”
“但是你對哥哥撒謊這一點,”東雲久頓了一下,看著睫毛上掛著淚珠的東雲原,“我相信我的寶貝弟弟已經知道錯了對嗎?”
東雲原慌忙點頭,他哭得沒那麼厲害了,只是鼻子還一抽一抽的。東雲久笑著用袖口替他擦干淨臉上的淚水,順便往他紅紅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東雲久有時候對他的方式更像是對待一個小孩子一樣。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跟哥哥撒謊。”東雲原的嗓子還帶著哭腔,他認錯的時候顯得又委屈又可憐,只知道往哥哥的懷里蹭。東雲原的心髒跳動加快了,他有些小小的期許和一些不為人知的期望,他想從東雲久的腿上下來,但是東雲久抱他抱得很緊。在內心一陣糾結後,東雲原才小小聲囁嚅著開口:“那哥哥懲罰我好不好?”
東雲久看著他的弟弟因為這句話羞紅了臉,瞬間了然,他並非對東雲原隱藏的那些都不知情,聯系起同期生的說法,他當然知道自己的弟弟在渴求著什麼。東雲久戳了戳東雲原的腦門:“那對你來說不是懲罰,是獎勵吧?”
他這話一出口,東雲原的臉更像是被火燒了一樣,熱度蔓延在臉頰的皮膚上,東雲原的小心思被最喜歡的兄長毫不留情地揭穿,青年捂住了臉,露出的耳朵也是紅的。
自己弟弟的一點小癖好而已,東雲久抬了抬眉,他對自己弟弟的一切都接受良好快速,說不定哪天如果東雲原說想要跟他上床——算了這個還是得慎重考慮的。不過或許這樣的東雲原確實挺新鮮的,東雲久回想著平日在學校里的東雲原,公認學霸、助教、不論男女的夢中情人,溫和有禮善良……東雲久確實想不到東雲原趴在別人膝蓋上挨揍的場景,這也讓他越發的想把那個同期生的手給折斷了。
“我可沒有這樣管教過別人,小原。”東雲久這樣說著,卻已經抱著東雲原翻了個身,讓東雲原的小腹墊在他的大腿上,臀部抬高,頭朝下的標准otk教訓孩子的姿勢。東雲原頓時緊緊地抓住了兄長的褲腳,沒有想到東雲久是如此具有行動力,沒有說多余的話就已經無師自通的掌握了,東雲原感到前所未有的緊張,從沒有想到有朝一日真的會被自己的兄長打屁股。
“以後我們約法三章好嗎?”東雲久用的是詢問的語氣,他沒有表現出什麼嚴厲的樣子,就像平日跟東雲原相處時一樣。這麼問著,東雲久便揚起手掌,先是試探性地在他弟弟翹起的臀上扇了兩下。
東雲原卻覺得腦袋猛然被轟炸了,這是以前被其他年長的男性女性掌摑時都沒有過的感覺,被自己哥哥揍得認知讓他想要尖叫,明明東雲久沒有用力的輕拍,東雲原卻感覺到一股接一股的熱浪從身後涌來,熱浪帶來的性衝動比以往的每一次都更加強烈,甚至已經達到了要硬的邊緣了。為什麼?只是因為是東雲久,是自己哥哥的緣故嗎?東雲原的精神極大的動搖著,他不懷疑如果挨完了哥哥的責打,他會不會舒服到射出來?
見東雲原沒有回應,東雲久一邊用很輕的力道拍著自家弟弟的屁股,一邊繼續沉穩地說道:“第一,不許跟哥哥撒謊,除非是萬不得已。”
東雲久停了停,無奈地接了一句:“反正你知道無論如何,哥哥都會原諒你的。”
“第二,不許不告訴我就跟陌生人見面。”東雲久加了些許力道拍在東雲原的屁股上,東雲原的身子抖了一下,“這很危險,明白嗎,小原?”
“我、我知道了!”東雲原差點咬到舌頭,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這究竟是興奮還是緊張。
“第三——”東雲久掃了眼自家弟弟的屁股,被布料覆蓋著,他實在是不好控制下手的力道,“想挨打的話,就跟哥哥直說吧。”
東雲原這下覺得自己腦子炸得更厲害了,他快羞哭了,東雲久如此平淡的對待此事讓他心底的羞恥感成倍增加。在他的腦子還混亂一片難以處理信息時,東雲久把他的運動褲扯到了大腿上。因為每次出來約完屁股都會疼,所以東雲原並不會穿過緊的褲子,這讓東雲久扒掉他的褲子這事變得輕而易舉。他的牙關都顫得酥癢,想要叫東雲久,又怎樣都喊不出口。原來被自己哥哥打屁股是這樣難熬的事情,東雲原用力地呼吸著,迫不及待地想要接觸到哥哥的手掌。
“回答呢,小原?”東雲久加了些力拍擊在東雲原挺翹的臀上,清亮的巴掌聲讓東雲原羞得想要埋在東雲久的懷里。
“我記住了…嗚……”
東雲久看著東雲原一直從耳根紅到了後脖子,自己弟弟臉皮薄,東雲久是知道的。他看著東雲原白色的三角褲,既純真又帶著不可忽視的魅惑性,東雲久於是也順帶把東雲原下半身最後的遮羞布扯了下來。運動褲一直滑到了青年的腳腕,東雲久便把東雲原的內褲剝離到了膝彎處,他注意到了那薄薄的布料上的濕漬,只是眨了眨眼,沒有點出東雲原,不然怕他的弟弟真的要羞哭了。
“那現在,哥哥要懲罰你了。”東雲久揉了揉東雲原的腦袋,“壞孩子才會被懲罰,所以答應哥哥,以後小原會做個好孩子好嗎?”
為什麼哥哥這麼懂啊!東雲原夾緊了腿,用力地點頭,他暗示般地在東雲久的腿上扭了扭腰。
“啪!”從響亮的巴掌聲開始,東雲原的身體徹底僵住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完美的印在了他雪白的臀上。
東雲久接連不停地拍了幾下尋找合適的力度,一個足以讓東雲原顫抖著身軀小聲輕呼、卻不會傷害到東雲原的力道。東雲久的手勁大,他再怎麼說都跟泡在書里的東雲原不同,他是組織的一員,身體素質肯定遠超一個先天的心髒病患者。巴掌聲不斷在客房內響起,東雲原從來沒覺得有誰的掌摑這麼難挨,才幾下就讓東雲原濕了眼眶,他覺得身後燙得要命,又因為在揍自己屁股的人是他的哥哥,東雲原發現自己愛死了東雲久的巴掌。那些堆積的疼痛反而讓他頭腦更加清醒——他想要更多的。
緊接著,仿佛是知曉自己弟弟心境的東雲久用更大的力氣去抽打已經泛紅的臀部,柔軟的臀肉被掌摑得晃動,東雲原叫出了聲。東雲久聽他用軟軟的哭音喚著“哥哥我錯了、好痛”這樣的話語,但是從東雲原下體流出的尿道球腺液卻暴露了其,東雲久感覺自己的褲腳幾乎被東雲原的體液弄濕,他用很重的力帶著懲罰的意味扇在東雲原欠揍的屁股上,只是突然明白為什麼包括同期生在內的所有人,都會覺得東雲原可愛搶手了。在別人的手底下也會這樣嗎?東雲久眼底的色彩暗了幾分,他停下了巴掌,轉而用也變得溫熱的手掌緩緩摩挲東雲原變得像是水蜜桃一樣粉紅的臀部。
“小原,告訴哥哥,你喜歡被打屁股是嗎?”料想東雲原那臉皮薄的性子,一定會因為這個問題而羞死,東雲久倒也不急躁,只是慢慢地用掌心一厘一寸撫摸過手底下的臀部。
東雲原頓時覺得有些喘不上氣,鮮少被兄長這樣壞心思地對待,他在慌得快掉眼淚的同時,又恥於回答東雲原的問題。他的沉默為他換來了一連串用力的巴掌,一下一下揍得東雲原抽噎不停,這幾下太猛太用力,東雲原差一點就要被刺激得射出了。相比疼痛是快感來得更劇烈,被自家哥哥揍竟然會得到無與倫比的快欲,這又哪里是個合格的好弟弟。
“那我換一種問法,”東雲久再次停下了手,“你是喜歡被陌生人打屁股嗎?”
這個問題更加的增添了羞恥性,似乎東雲久是為了戲弄東雲原才提出這樣的問題一樣。東雲原自然是沒有底氣回答這個問題,他為自己感到羞惱,可是東雲久的巴掌沒有等待太久,無情地抽下,痛得東雲原腿軟,遠比那些外人的掌摑更擊中內里,像是要把他身上肮髒的灰塵全部拍掉一樣。上帝在給他被欲望蠱惑的天使懲罰,懲罰其從天堂跌入凡塵,懲罰其沾染上了凡人的體液。
東雲原挨不下那些逐漸超出他承受范圍內的巴掌,他被逼迫得搖頭,詞語斷斷續續地拼接著,夾雜著啜泣和哽咽,就連東雲久都沒聽懂東雲原說了些什麼。東雲久還是給了東雲原喘口氣的機會,用拇指刮蹭著東雲原的腿根,感受著沒有遭受責打的皮膚處的涼意。東雲原在哭,可是東雲久還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作為一個愛護弟弟的哥哥,東雲久知道他只要滿足東雲原就可以了。可是他期待著某個答案,某個涵蓋了他不該有的幻想的答案。
青年的抽泣沒有停下,東雲久沒有繼續給東雲原思考的時間,新一輪的掌摑降臨在東雲原變得紅腫的屁股上。東雲原的腰部發麻,甚至覺得這比被別的男人操還要更加讓他——失控,他口齒不清地求著哥哥輕一些,相比疼痛,他已經瀕臨泄出的邊緣了。他實在不想在哥哥面前,因為屁股被揍就輕易地被快感控制了身體。可是生理上的趨勢是很難抑制的,東雲原再清楚不過了。他就像是進行了一場技術高超的前列腺指檢,巴掌也刺激了他的快感蓬勃的蔓延,他的陰莖濕漉漉的,恐怕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在羞恥感於體內膨脹的同時,疼痛也在臀上發酵,東雲久的巴掌變得又快又急,東雲原瞪著腿扭著身體掙扎了起來,卻被兄長牢牢地摁住了腰,雙腿也被東雲久的腿壓住。好痛、好痛,東雲原哭著喊疼,他受不住了,他的意志控制已經到達了極限。他不明白哥哥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強制壞心眼,學霸的頭腦也無暇處理這些信息,他拽緊了東雲久褲腳的布料,終於還是在身體如同觸電般的痙攣下,不可控制地射了出來。稀薄的精液滴到了地板上,還有幾滴濺到了東雲久的褲腿上。
東雲原全身都是汗,他垂著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這才回答了東雲久的問題:“不、不……哥哥…我想要被哥哥打屁股、”他幾乎要被分泌過多的唾液嗆到“我就想被哥哥揍而已、嗚嗚……我不要別人……”
“回答得很好,不愧是我的好孩子。”東雲久內心的想法終於是得到了滿足,他把東雲原抱到了床上,讓紅著屁股的青年蜷縮著。隨後東雲久拿來了干淨的毛巾,環抱著東雲原的脊背,穿過懷中人的腋下來抱住他,用浸濕的毛巾替弟弟清理腿間的狼藉。這大概是東雲久第一次見東雲原哭了,恐怕也是最慘的一次。
“約定好了哦,”東雲久親了親東雲原的額角,“想要的話就跟哥哥說,不要去找危險的陌生人。”
在東雲原抽抽搭搭的答應了之後,東雲久則在心里列了個表,事後去把那些人全部手撕了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