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讓整個世界都仰望的,盤桓在整座城市的天空最頂端的一支部隊,被冠以了“女武神部隊”、“大天使之翼”之類尊崇而至高無上的稱號,究其原因不過是因為她們永遠騎著高調而昂貴的飛行摩托,全身都包裹在紫水晶般的高聚合玻璃纖維與強化材料編織成的全身包裹式戰斗服當中的那副神秘又高貴的姿態。每當這座城市的人抬頭仰望天空時,低賤的下城區居民就像陰溝里的老鼠仰望著天上並排飛過的天鵝,而躺在自家陽台上欣賞夜景的富人也會以自己擁有如此漂亮好用的鷹隼的美景而感到高興。
但在一些有手藝的維修機工們的面前,那些令所有人都仰望艷羨,腦補著那被被緊身膠衣包裹著凸顯出來的,比飛行摩托更加流暢的嬌軀曲线,以及那籠罩在液晶面罩下的不知道有多麼俊美的臉龐的女武神們,卻被嫌棄得像是連最下賤的站街女都不如的母畜婊子一般。
總有富有經驗的老工人會在手里夾著一根雪茄,在所有人翹首以盼著那些絢麗的光輪模摩托從自己的頭頂滑過的時候出來潑冷水:“女武神?這麼說倒也不錯,不過奧丁的庭園里養著的那些婊子。恐怕都比這些飛在天上的肉花瓶要體面幾分。”
要是有人不服氣地反駁的話,老機工就會掏出自己曾經經手過的,來自那些摩托以及摩托的主人的殘破配件,甚至一兩張設計圖,讓老鼠們終於意識到,與其說是這些漂亮的肉花瓶們騎在那華麗的摩托上,不如說是她們作為著這漂亮摩托的一個配件,被固定在這片天空當中,持續不斷地做著淫亂而殘酷的性虐巡回表演。
“女武神第七小隊隊長賽依報告,我方部隊目前正途徑下城區上空,預計在七分鍾後經過上城區與下城區分界线,請求塔台指示。”明明說是“隊長”在匯報,然而在那全封閉的頭盔當中,回蕩著的卻是毫無感情的機械音,摻雜在機械音當中的,也並不是隊長賽依沉穩的呼吸聲,而是黏膩的肉腔粘膜被攪動,填滿的潮濕黏膩的“噗嗤噗嗤”的聲音,以及被不斷凌虐著身體,從而導致無比紊亂而沉重,甚至必須借助鼻飼管強制向肺泡中注入氧氣,才能維持生存與意識清醒的“呼哧”的喘息聲。
同樣的沉重喘息聲也回蕩在整個女武神第七小隊的公共語音頻道當中,一根碩大的口塞連通著輸液管,被固定在全封閉液晶頭盔的內部,讓戴上頭盔的人必須忍受著被巨大口塞堵住進了口腔的沉悶體驗。但如果光是輸氧面罩,這種程度的不適也還算在飛行員們正常的忍受范圍當中,但如果口塞的背後並不是氧氣,而是一根直徑超過五厘米,長度也足以將女武神們纖細的脖頸完全撐開到極限,肉眼可見地隆起接近一倍的大小,並且將擴張的尺寸一路深入到喉管當中的堅韌假陽具,直戳著女武神們的肺管子,甚至還要更深地向著擴張著她們的食道,試圖衝擊她們的胃袋的話,那麼這個口塞的實用價值,確確實實要被打上一個問號。
更不要說這些假陽具還非常頑皮地被鏈接在口塞根部上的馬達帶動著,在這些女武神們的喉管當中像是打蛋器一般不斷旋轉震顫地攪動著,女武神們那些從嘴角邊緣溢出來,粘稠得能拉絲的雪白泡沫,以及喉嚨與鼻腔當中那像是堵住了一般“嗡嗡”的短促沉重,又粘滑得好像在蠕動著的惡心響聲,基本都是來源於這不聽使喚的巨大陽物的不斷攪動。原本設計著似乎略微顯得人性化的,貼著女武神們的喉管曲线而稍微留有弧度的假陽具,在旋轉攪動的狀態下變成了對女武神們喉管的持續攪動捶打,不僅剮蹭著女武神的喉管深處不斷地刺痛灼熱,像是發炎上火一般火辣辣得,甚至還時不時地會壓迫到氣管與肺泡,又或者拖拽著食道,讓女武神們顫抖著,忍不住向前微微挺身,發出“嗚嘔”的強烈沉重反胃聲。
流暢而充滿科技感的飛行摩托在高空中滑出紫色的光焰,隨著喉管中的假陽具開始放電搏動,模擬著高潮頻率的高壓電流直接刺激著女武神們的腦部,讓女武神們一瞬間翻起白眼,全身發麻,意識被衝擊得七葷八素的同時,大腦像是被焚燒著一般的痛楚卻又偏偏和高潮的快感綁定著無法忽視,讓少女們陷入了痛苦的悶絕高潮當中,而模擬著肉棒射精的假陽具也隨之一跳一跳地撞擊著女武神們的喉管,鼓脹起來的假陽具撐得少女們再一次發出沉重而響亮的“嗚嘔”的反胃聲,而趁著食道粘膜激烈蠕動的時候,假陽具頂端作為精液一般射出的興奮劑也注入了少女們的胃袋,完成了對女武神們的又一次給養供給,讓她們維持在痛不欲生,卻又不會失去意識的完美平衡狀態。
整齊的隊列排成遷徙候鳥一般的“人”字型,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度,隨著這一次給養的注射,女武神們也宣告著完成了對最後一塊下城區的巡視。她們隨後整齊地揮手敬禮,將方向調轉向上城區的通行哨站。整齊劃一的動作與雖然意義不明,但很容易讓人產生代入感的揮手動作,讓下城區的窮小子們越發興奮,腦海中對於訓練有素,英姿颯爽的女武神們的幻想又更濃厚了一分,卻怎麼也想不到,如此整齊劃一的動作並不是因為他們的女神訓練有素,而是因為她們的身體早已經被奸淫玩弄到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如今所有的動作都是AI接管之下程式化的指令,在機器的帶動之下,自然無比整齊。
單純地對腦部進行電擊刺激自然不足以完全擊倒這些確實在某些方面訓練有素的肉花瓶。在那被高級材料完全包裹著的膠衣戰服內部,對於這些肉花瓶們的敏感帶的刺激更是一刻都不停——幾根巨大的假陽具或者其他栓塞直連在飛行摩托的坐墊上,各自對准了女武神們的菊穴,膣肉與尿道當中。飛行摩托的座椅設計讓騎行的體驗有了近似於騎馬一般上下浮動的活動空間,如果是男士來騎行,這樣的設計能夠達到很好的緩衝效果,而換做是女武神們的話,緩衝效果不能說沒有,但是更重要的,絕對是這小小的活動空間,在被動力驅使之後,對於每一個女武神的下身三穴的持續激烈的撞擊奸干。
少女們高高翹起的肉臀,幾乎完全貼上了飛行摩托機身的趴伏騎行姿勢,不光是為了減緩空氣阻力的騎術,更是因為被持續奸淫侵犯撞擊的腰肢早已經酸痛難忍,就連雙手也已經被震顫得關節酸麻無力,幾乎要松手徹底趴在飛行摩托上——事實上她們也確實可以這樣干,理論上這些飛行摩托上根本不需要有人,她們存在的意義除了極少部分的突發情況,確確實實就是一個肉花瓶掛件,而作為肉花瓶的她們,最大的任務自然是要保持整齊與美觀,這才讓她們在痛苦的驅使之下,拼盡全力地雙手握緊了車把,將自己的手指關節都用力抓緊到泛白。
然而隨著飛行摩托們排著整齊的隊列越過上城區與下城區之間的光子隔離牆,這些高高翹起的紫色膠衣肉臀就到了要接受檢閱的時候——被下方的三根巨大肉棒頂撞著的肉臀不受控制地微微起伏著,被沉重而快速的力道抽插著的翹臀顫動出讓人眼花的弧度,被緊致貼身的布料包裹住的曲线肉球像是果凍一般在顫抖之間閃耀著性感的光澤,而那些被頂得高高凸起,小腹與恥丘都被頂得幾乎脫離了座位的女武神,往往都能讓那些觀賞著夜景的富人們高看一眼。
巨大的黑粗硬帶著弧度頂進了女武神們的菊穴當中,緊致的菊穴口被不講道理地直接擴張到極限,從褶皺密布的健康菊穴一下子被撐開成毫無褶皺的一圈半透明肉膜,僅剩的活力讓它收縮翕動著的同時,磨蹭著不斷上下抽插的粗糙假陽具的表皮也讓這層嬌嫩的肉膜感受著一陣陣針扎般的刺痛被過度到摩擦的火辣辣的灼痛,再到最後完全麻木,只能感覺到滑膩的肉膜在菊穴口被不斷撥動,粉嫩光滑的緊致肉花被同樣帶著弧度的假陽具拉扯著帶出來一圈,又被快速地塞回去,健康的括約肌也從最開始的白嫩光潔,逐漸變得紅腫滾燙,再到後來直接鼓成了一圈半透明的,充滿了組織液的晶瑩肉圈。
然而對於菊穴的侵犯調教並不到此為止,巨大假陽具的頂端,與女武神們的口塞中的假陽具采取了統一的設計,在每一次頂到最深處的肉膜的時候,無論是直腸還是結腸的腸道,都會感到某一點像是被刺穿了一般激烈的電流刺痛。讓女武神本能地夾緊臀肉與菊穴,換來更加強烈的刺激,也防止肉壁的麻木使侵犯調教的效果降低。被電擊著的腸壁內部自然泛起了不健康的紅點,被灼燒的腸壁蠕動得越發賣力,便越是頻繁地被彎曲著的巨大假陽具頂撞,讓女武神們哀嚎著承受著更多的電擊刺激,不斷繃緊用力抖動的翹臀也因此變得越發緊實挺翹,上下搖動得更加賣力。
同樣采用了電擊設計的,還有女武神們的乳肉——硬質的胸托襯托出少女們在膠衣包裹之下深邃的溝壑與完美的水滴狀玉乳弧线,然而在胸托的內部,將乳袋固定在胸口的並不是服裝的設計,而是少女們被完全刺穿扎入,還承受著強烈電擊的嬌嫩乳頭。
乳托內部的設計直接將一圈利齒狀的尖牙設計在乳頭位置,每一次套上的時候,不斷被尖銳的犬齒摩擦刺痛著,混雜著疼痛與酥癢的一圈犬齒都能刺激得少女們嬌喘連連,乳頭也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挺立,最後完全卡進那一圈乳托的凹陷當中,完成乳頭的充血固定。然而隨後進一步固定的卻並不是被填滿的狹小凹陷,似乎是為了防止有些天賦異稟的少女那碩大的蓓蕾將凹陷直接撐滿到脫出,又或者會有傳說中無比色情的凹陷乳,總之設計師讓乳托凹陷當中的一圈犬齒死死咬住了少女們的乳頭不斷研磨著,維持著少女們的乳頭不斷強制勃起的同時,一根中空的針管還會從乳托頂端彈出,刺入女武神們的乳腺,將少女們的乳頭一口氣刺穿的同時,繼續展開倒鈎,將自己穩穩地固定在少女的乳頭位置。
而且中空的電擊探針頂端,還在持續不斷地被釋放著對整個乳肉進行高壓高頻刺激的電流。持續不斷的電刑讓乳頭始終維持在充血紅腫的挺立狀態,敏感嬌嫩的乳肉也因此在痛苦之中變得越發敏感,幾乎像是被丟進野獸口中不斷咀嚼的痛感讓腫脹從乳頭開始向兩塊碩大的玉乳一同蔓延,讓少女們甚至感覺到不存在多少肌肉的一對乳袋都在拼命用力。持續的電擊似乎也起到了設計師所謂“維持少女們乳房的弧度與彈性”的作用,但讓女武神們連趴伏在摩托上都不敢完全用力將體重壓下去,只能微微倒下,高高翹起同樣被侵犯奸干的肉臀,像是母狗一樣在光輪摩托上扭出一個看似專業,同時卻也淫蕩無比的交配姿勢,在膠衣的襯托之下顯得越發淫靡。
對於女武神們的蜜穴與尿道,自然也有著專門的道具侵入其中,不斷地攪動侵犯著——刺入蜜穴當中的假陽具上帶著大片各種形狀的凸起,不斷地電擊著的同時還在旋轉著盡可能地摩擦刺激少女的敏感而褶皺密布的膣肉,上下不斷打樁的假陽具一下一下沉重地撞擊著女武神的子宮,時不時地還會有因為飛行摩托的轉向而改變頻率,力度甚至角度,讓女武神繃緊著的身體一下子將力量使到空處,緊接著又迎來新的一波激烈奸干。而尿道當中的尿道塞,大小與形狀各異的拉珠貫穿了女武神們身為女性短而淺的整個尿道,不斷滑動刺激著的同時,同樣帶著弧度的尿道塞更是直接開始攪動劃拉少女們敏感的膀胱,被頂撞到變形的膀胱就像是被攥緊的海綿一般,讓女武神們毫無抵抗之力地在高空中無法自控地漏尿失禁,還有不斷承受著從小腹部位向上涌起的,仿佛在被不斷捶打著內髒的沉悶鈍痛,身體在疼痛與僵硬之間逐漸冷卻,完全依靠著興奮劑保持著意識的清醒,卻又無比渴望著暈厥過去而逃避開這種痛苦。
已經接近了交班時間,即將靠近總部的女武神部隊們,卻接到了轉向的命令通知,沒有任何匯報與任務綱要的存在,不需要女武神們親手進行任何操作,飛行摩托自行地轉向,被吊在飛行摩托上的少女們也跟著在又一次激烈地變道調教之中痙攣著顫抖起來,從喉嚨深處發出“嗚呃”的淒慘沉悶的慘叫聲,被凌虐奸干得最痛苦的下身恥部不由自主地向上再度翹起了一些,扭出的腰臀曲线越發淫亂下流,在膠衣包裹下顯得性感而放浪。
抵達任務地點時,飛行摩托也整齊地瞬間停穩,一字排開在一座富人區的住宅陽台上,高強度纖維內穿的外骨骼控制著這群已經被玩弄得神志不清,口吐白沫的同時不停地翻白眼到眼球都已經酸痛的肉花瓶部隊以整齊而利落的姿態大跨步翻身下車,在飛行摩托的邊緣整齊地站成一排。
液晶頭盔展開,各個部件瞬間收攏,融入了女武神們脖頸上那粗大且同樣充滿科技感的項圈當中。被折磨得滿頭大汗,視线模糊而重影,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女武神們,完全只是跟著腦海當中AI的指示,抬手向召集她們,發布求助任務的富人敬禮:“您好,史密斯先生,‘女武神部隊’竭誠為您服務。”
“……今天你們的成色……還不錯,剛才的表演我看了,我覺得很好,所以……接下來我希望你們能夠幫我處理一點‘小問題’,放心不會占用你們太多的時間,我知道‘女武神部隊’是寶貴的公共資源,所以請吧,我的要求只有這個——將這些新的裝備送到你們的總部,用穿在腳上的方式,我看過了,這批裝備和你們的人數正好對得上。”頭發斑白的史密斯,那副淫邪而殘忍,如同狼一般的眼神完全不加掩飾,而展示在他與女武神們之間的道具,從外觀上來看,確實是一雙雙貴重的鞋類制品。
但如果真的有這麼簡單的話,那史密斯也就不會是女武神部隊的裝備設計者之一了。
然而女武神部隊存在的意義,確實只是為了滿足這座城市的需要——尤其是這座城市的主人們的需要。對於史密斯的命令,女武神們沒有違抗的權利,更何況此時此刻的她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行動,幾乎在檢測到史密斯的命令之後,緊緊包裹著女武神們嬌軀的作戰服便先一步由AI驅動了外骨骼,讓她們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來到了那雙鞋子面前,隨後伸出雙腳,踩上了那看似光滑的鞋面。
平整而看不出材質的兩塊納米板材迅速升起,一層光幕像是在生長一般迅速向上,吞噬了女武神們原本穿著的作戰服的長靴部分,生成了全新的鞋面,朴實的灰色與厚重的外形看起來比之前統一設計的亮紫色高跟長靴要失去了幾分魅力,然而隨著史密斯微笑著,用手中的平板終端滑動了幾下之後,那朴實而厚重的納米戰靴緊接著再次蠕動起來,像是完全融入了少女們的作戰服當中一般,變成了和之前的外形毫無區別,全新到鮮亮的高跟作戰長靴。
看似是一波正常的裝備更新換代,然而女武神們被禁錮在作戰服當中的身體,卻一瞬間像是通了電一般再度地挺直僵硬起來,在狹小的膠衣艙室內震顫著,如同要復蘇過來的木乃伊一般,就連臉上被解除的頭盔也一瞬間再度從項圈中彈出,將她們好不容易恢復過來的雙眼再度刺激得翻滾到極限,在眼皮包裹中劇烈地震顫著,隨後面罩再度合攏,將少女們端麗的臉龐完全包裹在密閉狹小的頭盔當中,那根碩大的口塞假陽具也“嗡嗡”地再度活動起來,讓少女們在完全貼身到幾乎沒有一絲活動空間,纖薄得像一層皮膚般的囚籠當中痛苦地抖動著,引得一旁觀賞著的史密斯露出欣慰的表情來。
他仰起頭,微微閉上雙眼,雙手張開著從隊伍的一頭緩緩走向另一頭,仿佛這些被囚禁在自己的“皮膚”當中的美少女對她來說成為了無上的藝術品,而他甚至能夠聽見少女們悶在自己胸腔當中悅耳的痛苦鳴叫,用超越五感的感官品味著這些女武神們在痛苦與哀鳴之中的芬芳甜美——不過從實際角度上來說,其實就是在戰靴的納米機器融入了女武神們的作戰服之後,反饋回來的電信號已經能夠跳過平板直接將女武神們的身體狀態傳入史密斯大腦的腦機當中,讓他得以對於女武神們所有應有的反應都了如指掌,僅此而已。
“嗯,看來這次的新玩具效果也不錯,所以,各位請歸隊下班吧,今天的女武神部隊也辛苦了。”感受著納米機器已經完全融入了女武神作戰服的每一個角落,甚至開始融入這些女武神的身體內部,同時改造強化著女武神們身上本就還在持續運轉著的強力調教道具,讓史密斯開始能夠更加自由地實時調控改造這些深入了女武神所有肉洞,對於幾處性器也沒有放過的性虐調教玩具,甚至還能潛入為了作戰服的美觀而沒能加上道具刺激調教的幾處薄弱點,比如腋下、大腿內側、腰間甚至舌尖。
女武神們也能感覺到,作戰服的內部突然多了像是一股水流一般微涼,還在不斷流動著的觸感,她們能夠意識到那是納米機器在自己的作戰服內部活動,但比起那若有若無的微涼觸感,體內仿佛過載運轉起來,突然變得激烈了無數倍的性虐刑具,以及突然爆發的,從腳底直穿全身,像是腳後跟當中突然刺入了一根纖長而堅硬的鋼釺,讓女武神們忍不住痛苦地順應著本能猛地挺直身體,全力緊繃到動彈不得。劇痛像是化作實體一般從少女們腳後跟的中心刺穿了少女的骨縫,從腳踝一路向上到膝窩、盆骨和脊椎都因為疼痛的電擊而繃得筆直。
原本平整的雙腳鞋面,早已經變成了一大片利齒一般的凸起,精准地刺入了少女們神經密布的腳後跟,敏感而柔弱的雙腳腳心,沿著足弓的邊緣向內像是用帶著倒鈎的利齒不斷勾下肉絲來一般一點一點地啃噬著,疼痛也隨著肉絲被一點一點撕下而逐漸滲入雙腳的更深處,女武神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腳在劇痛之間抽搐著一點一點地融化滴落,但邁開雙腳時,那踩在棉花上一樣無處著力,卻又完整而激烈的痛楚還是讓少女們在疼痛得難以想象的同時,感受到了雙腳的完整——至於從腳底不斷溢出的是汗水還是血液,少女們已經無暇,也不想去在意了。
被啃噬的雙腳也沒有放過腳趾,女武神們的腳指甲蓋毫無懸念地被刺穿,深入其中的劇痛還在向上挑起,像是要將女武神們的指甲蓋直接翻開一般的鑽心刺痛不斷順著神經刺激著女武神們的心髒,再向上直衝女武神們的頭頂,像是指甲當中的尖錐順著血管流動到頭頂,然後整齊地刺穿了自己的天靈蓋一般,讓她們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刺入腳指甲的尖錐,同時還在不斷地拉扯著少女們腳指甲與腳面部位相連的皮肉,每一次挑起,都讓少女們不得不跟著向前猛地弓起身體,彎著腰想要發出痛苦的“嗚嗚”呻吟,然而口腔當中那已經把自己到胸口位置的喉管都完全塞滿的黑粗硬假陽具卻不講道理地完全堵住了少女們的余地,讓她們甚至只要呼吸節奏對不上,就要承受來自喉管的一擊重拳,以及像是突然揪緊肺管一般的悶痛窒息體驗。
作戰服的外骨骼也死死地限制住了少女們的行動,讓她們對抗著身體的本能,像是在完全收緊的真空床中艱難地做著動作一樣,身體只能挺得筆直,動作也仍然保持著整齊劃一。指甲蓋在不斷的挑起之間已經從酸麻脹痛逐漸轉變為空虛,刺穿雙腳一般的陣痛已經顯得有些麻木,只有巨大的空虛感逐漸籠罩了少女們的腳指甲蓋與腳面,像是真的要被挑翻,將腳指甲全部扒下來一般,痛得少女們難以呼吸。雙眼已經痛到瞳孔擴散,微微失神的少女們卻只能被外骨骼們帶動著綿軟的身體,在史密斯的命令之下繼續踏著整齊而有力的,英姿颯爽的正步,轉身回到飛行摩托上,隨後瀟灑利落地抬腿跨上飛行摩托,轉身整齊地飛向自己交班的總部。
身體翱翔在天空中,痛苦卻仍然在體內蔓延,少女們內心的焦灼與緊迫卻也隨之變得越發強盛——如同水流一般在體內流淌著的納米機器已經吞噬了她們的所有體力與注意力,她們期盼著接下來的旅程別再有像是史密斯一樣的攔路虎,渴望著趕緊回到塔台當中下班回家,然而越是期盼,體內那被不斷撕裂玩弄著的灼燒劇痛卻又好像越發激烈,痛苦讓她們的胃袋痙攣,小腹絞痛,手腳麻痹之間刺痛像是電流一般順著指尖直衝頭頂,讓刺入指甲的痛苦尖銳也在自己的大腦當中流淌著,痛到暈厥發蒙的大腦在失去意識與清醒之間不斷輪回,隱約之間甚至溢出了頭皮發麻一般解脫的微妙快感。
但痛苦確實還沒有結束——被納米機器拉出口腔內,被強行做成了壓在口塞的巨大假陽具下吐舌翻白眼,像是母狗一樣“呼哧呼哧”地喘息著的淫亂表情的女武神們,不得不承受著同樣的電流擊打在自己敏感柔弱的舌尖上的,比口腔當中更深的痛苦。同時那為了固定舌尖而直接不講道理地釘穿了舌肉固定在外的疼痛,也讓她們僅剩的活動范圍被進一步縮小,在狹窄憋悶的頭盔當中連表情都不能自如地活動,甚至在痛苦的刺激之下,只要稍微地用力收縮一下頜骨與舌頭,就會感覺到好像要被撕成兩半的劇烈痛苦,
“呃……嗚嗯……”受到刺激而大量分泌的唾液潤濕了納米機器,也讓電流的刺激越發強烈,甚至從少女的舌尖擴散到了整個臉頰。然而被全封閉的作戰服體內,溢出的口水泡沫也無法順利地滴落,而是向下逐漸進入了少女那被啃噬著的乳肉當中。在納米機器加入之後,旋轉著研磨充血通紅的飽滿乳球,刺激著被穿刺了的挺立蓓蕾的少女,如今已經能夠感覺到那緊緊箍住自己的乳肉的齒輪開始無規律地開合起來——尖銳的犬齒一次又一次地刺入了女武神的乳頭當中,血淋淋地深入到幾乎將乳肉咬斷,還在旋轉著扭動研磨,像是要將乳肉整個揪下來一樣劇痛,最終卻又在極限的時刻松開,只能換來乳肉“啪”地一下的回彈,以及被擠壓得亂甩的汗水與血液,甚至可能存在的乳汁。細密的血孔在乳頭上隨著充血膨脹越發明顯,而少女卻又因為這些疼痛卻不致命的傷勢,只能持續忍受著被穿刺電擊與啃噬不斷聯合刺激著的非人劇痛。
少女們的下身當中,痛苦膨脹擴張得最強烈的部位,無可爭議的是容量最大的菊穴肉洞。本不應該是作為性器的部位,如今卻被殘忍地強制擴張著,原本緊貼著腸壁蠕動著的子彈狀肛塞假陽具,雖然已經將少女們的菊穴擴張成為了變形的肉膜,但互相套疊的肉膜之間,總歸還是有足以逃開的褶皺。而隨著納米機器的注入,大量的凸起開始浮現在巨大的子彈狀假陽具肛塞表面,肛塞的體積也在進入體內之後,如同充血一般再度壯大了起來,甚至隨著飛行摩托的底座上下搖動的過程當中,不斷抽插著的肛塞的動作也開始變得更加有力,插入的時候帶來了更加沉重的力道,拔出的時候卻又好像要把女武神們的全套內髒都跟著拽出來一般激烈而沉重,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少女喉管當中響動著一次“嗚嘔”的沉悶激烈的干嘔,內髒被擠壓成一張餅狀攤開碾過的痛苦也讓少女們的小腹用力地收縮痙攣著向內凹陷,“噗噗噗”的擠壓拍打聲在作戰服內部不斷回響著。
而當肛塞被拔出的時候,整套內髒好像要從菊穴當中倒灌出來一樣涌動著,讓少女們的菊穴外翻出一大塊鮮紅光滑的腸壁肉花,整個人在內髒被拉扯的痛苦與空虛當中梗住了脖頸,翻起白眼痛苦地掙扎著的同時,肚皮這一次也不受控制地被動凹陷下去,被外骨骼支撐禁錮著的作戰服中,平坦的小腹部位都隨之出現了巨大的空腔,讓上身被壓榨刺激出的各種混合在一起的汁液“啪嗒啪嗒”地滴落下來,在小腹部位匯聚成一灘,隨後又“噗嘰”地被擠壓出去。來回牽動著腹腔內髒的痛苦也讓少女們的腹腔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酸痛,被不斷捶打著的胃袋溢出反胃的嘔吐感,被不斷牽扯的腸壁早已蠕動個不停,像是要腹瀉一般絞痛著,被撞擊震顫著的肝髒帶來的陣痛好幾次都讓女武神們險些休克,下身被擠壓到干癟成肉套的子宮與膀胱更是強制地被擠壓出汁水,陷入悶絕的失禁高潮當中,將更多的汁水向下“噗嘰噗嘰”地噴濺到雙腿之間去,讓作戰服看起來更加光滑油亮。
被賦予了新形態的假陽具摩擦著菊穴內的腸壁,腸壁被攪動著的刺激也讓括約肌再度用力絞緊,想要禁錮住力量強大的假陽具肛塞,最好將對方拒之門外,但最終所能夠得到的,卻只有更多的摩擦脹痛的刺激,半透明的肉膜早已經因為腫脹充滿了透明的組織液,而在巨大肛塞的凸起的摩擦之下,腫脹的菊穴口也開始逐漸破裂,糜爛的肉膜溢出半透明的汁水,在潤滑之間卻也帶著灼熱如火燒一般的刺痛從菊穴口向著腸壁的內部反卷過去。被凸起和更加巨大的肛塞擠壓撐開著的腸壁也承受著更強的刺激,腸肉前所未有地用力蠕動著套弄假陽具,緊緊貼住到不留一絲縫隙的原因卻是因為除了脹大尺寸與大量異形的凸起之外,納米機器還給假陽具提供了從內部爆發出的負壓真空吸的能力,每一次抽插都會將少女們的菊穴撫平到毫無褶皺,又緊緊地貼住了假陽具的每一寸表面,完整的貼合刺激感比起正常的菊穴倒模還要豐富刺激,自然也讓少女們的菊穴被徹底攪亂。被壓制著無法完全趴伏在飛行摩托上的,曲线玲瓏的女武神嬌軀,如今已經肉眼可見地在肚皮部位隆起了一層層帶著凸起的海浪,仿佛腹腔當中孕育著什麼怪物一般恐怖猙獰,哪怕是高強度的作戰服也無法阻止這種隆起帶來的變形,而肉膜被完全撐開,原本平坦細嫩的肚皮擠壓著作戰服的刺痛,也讓少女們越發痛不欲生,被強制鎖在這層“皮膚”當中,將無比想要蜷曲起來痛苦打滾,甚至只是單純地握緊手腳繃緊四肢的本能都被限制,只能保持著完整的騎行姿勢承受著痛苦的少女,雙眼早已經充血,眼淚鼻涕止不住地溢出,淒厲的哀嚎聲從鼻腔深處溢出,卻又封閉在作戰服的內部,讓“深夜飄蕩的女鬼”都市傳說消弭於無形。
同樣的真空吸設計也被套用在了其他部位,少女們的蜜穴、尿道甚至喉管口腔當中都被應用了這種能力,讓所有的假陽具都能夠更加深入激烈地刺激著女武神們的身體,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女武神們,也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感受到身體在不斷地翻卷刺痛當中變得越發疼痛到難以承受,隨後又在即將麻木的瞬間被一股強烈的激烈電流松開接近高潮一般的快感,又被高壓高強度電流的破壞力將敏感脆弱的各處粘膜被電流刺激得冒起大量鮮紅的血點,甚至溢出焦黑的痕跡,腫脹成一灘會高潮的焦炭。
思考的能力已經完全被剝奪,混沌的意識讓女武神們已經忘記了自己所處的環境與自己的存在,只有無盡的痛苦浸泡著她們的身體,在高空當中,在一個被封閉著像是被砌進了塑像里,作為受刑的肉畜一般被不停地攪動折磨著,進行殘忍而荒淫的性虐表演,隨後被驕傲地宣稱自己是這座城市“亮麗的風景线”。
飛行摩托再度從“人”字形的飛行隊列轉變為整齊的一路縱隊,飛向了這座城市最高的建築之一,以完美的姿態穩穩飛進飛行摩托的車庫當中,整齊地停好自己的位置,隨後熄火降落。然而本應該是如同解脫一般幸福的時刻,卻沒有任何一位女武神能夠做出動作——這副高科技的外骨骼在下班之後接受的就不再是塔台的控制,而是女武神們本人,然而此時沉浸在新的,強烈的悶絕痛苦當中的女武神們,自然不可能有任何的余力與反應去解除自己身上沉重的痛苦枷鎖。
她們將作為美麗的活體塑像停留在車庫當中,在下一次起飛之前爭取醒過來逃離。又或者成為那只浪漫的,一生只落地一次的鳥兒,在無盡的性虐折磨表演之中,飛行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