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訊聲望去,來人赫然正是夜昔,西華子看著她身上半破的衣衫,坦露出了大片的雪白肌膚,卻可見紅色的手印,這都是之前西華子在她身上留下的愛欲痕跡。
布衣裹身,卻是只能遮擋到腰部,下身雪白的雙腿直接露出,不過此時夜昔長腿略顯分開,無法並起,即使是走動間的輕微碰觸,也是疼的她俏臉微皺,一陣疼痛。
“哈哈,這不是夜昔統領嗎?我還正想要找你呢!沒想到你確實自己送上門來了!”西華子冷笑說道。
原本想先好好的玩弄著武青嬰一番後,再去尋找夜昔下落,沒想到她卻自己送上門來,省的西華子再浪費時間了。
身體疲累,臉上蒼白無血色,夜昔的神情卻是依然的堅毅,目光冷視西華子說道:“放了她,我來代替她,我當你的俘虜!”
西華子下身繼續用力頂入,然後龜頭在武青嬰花穴處研磨著,引得她花穴酸癢,嘴里的輕聲呻吟,然後拉住著她的俏臉,故意伸出舌頭舔吻著,從她的下巴往上輕吻,舔過她的嘴唇,然後是臉頰,眼睛,額頭,全都來回吻了個遍。
“放了她,憑什麼?她現在是我的了,你也是,既然你都出現了,你覺得我還會放過你?”
到手的美人,西華子可不准備再交出去,甚至夜昔也是,那破爛衣衫下露出的雪白皮膚,白皙手臂,纖細的腰肢,隨著走動,還可以看到衣衫下,雪白的大腿之間,那一點誘人的位置處。
昨夜,正是西華子揉著她的雙峰,抓著她的雙腿,全身各處都是探索了遍,只是夜昔此刻竟然會單獨前來,西華子卻是有些想不通。
夜昔並非魯莽之人,明知有危險,依然前來,肯定有倚仗,武青嬰強忍住身下的一陣快感,身體往前撲了一下,掙開西華子鉗制住她臉頰的手掌,開口含糊不清喊道:“跑!”
武青嬰知道夜昔是想搭救自己,但是此時情況,多她一人,也是多上一分犧牲而已。
“你救過我兩次,如果不是我,你們家也不會落的如此地步,我欠你的,我一定會還!”
夜昔望著武青嬰說了一句,隨即視线轉向西華子,正聲說道:“一命換一命,你放她走,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不然你就算是抓了我們兩個,主人也不會放過你,任務沒完成,不管你躲去哪,都是一個死!”
西華子心里暗動,聽出其中深意,拉起武青嬰倒地身體,面沉如水,冷聲問道:“這意思!你是說,趙,邵敏郡主,她,她懷疑我,你能幫我?”
鬼醫之事,到底還是瞞不過趙敏,西華子只是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要對自己動手!
“你能幫我?我怎麼信你?要是我將人放了,你轉頭就把我出賣了呢?你能給我什麼保證?”
西華子隔著衣衫,伸手在武青嬰乳尖上揉動,手指捏著一提,繼續冷聲說道:“放了她,我就是少了一個美人,而你要來替代,我怎麼知道你是否衷心呢?”
這個問題,夜昔前來時,心里已有定計,武青嬰許久未歸,肯定是出了意外,而如果她落在西華子手中,想要將其救出,此刻唯有一途!
此處雖然地處武當山境界,但是想要上山,正常情況下卻也有兩日路程,夜昔新瓜初破,身體內傷加上摧殘,體質虛弱,至少要數天才能到達。
而這一個來回,縱使路上不會出現變故,但是武家小姐落在西華子那淫賊老道手中,卻是要受到多少屈辱,既然無援可求,不如順勢而行。
夜昔身體一躬,白皙的雙腿直跪在地,凜然道:“我楊夜昔在此,以師門宣誓,今日你只要放過武姑娘,從今往後,我就認你為主,為奴為婢,認你驅使,絕無二心!”
“只要你不與郡主為敵,不管是何命令,赴湯蹈火,誓死達成!”
西華子拉住武青嬰,聽著夜昔宣誓話語,心中暗暗得意,而花穴之中的抽插動作都是停下,扶著她的纖腰,用力的按在自己的腹部上,身體緊緊貼合。
這個條件?答應與否?西華子一時也是拿不定主意!
身下武青嬰卻是難得的美人,就此放過,也是不甘,可是如果拒絕,以楊夜昔的堅韌性格,再想將其收服,絕不可能。
心中電轉而過,西華子快速分析其中得失,不放,自己這次可一舉得到兩位美人,卻均是對自己仇視,既是美色誘人,也是危機暗藏。
而且如果不能讓楊夜昔真心相助,趙敏郡主既然已經起疑,那麼也就無法交代,除非自己天涯浪跡,但如此西華子一番心血,可就全廢了。
鬼醫毒經和白惠所遺留的千面譜等物,現都是藏於山莊之中,他如何能離開。
看似為難,似乎自己只有這一個選擇。
“好,好啊,楊夜昔,我答應了!”西華子下身一動,粗大的肉棒從武青嬰花穴中抽出,穴內嫩肉還在用力吸住,一直拉到穴口,“噗”一聲輕響,將花穴拉的倒翻開。
失去西華子的支持,武青嬰身體無力在地上癱倒,原本精致的花穴,卻是因為之前西華子的爆行,往外張開,同時一股股白色液體正不斷從中流出。
粗大的肉棒從武青嬰體內退出,還沒得到滿足,卻是傲然直立,猶如幼兒小臂一般粗細,西華子就是頂著這巨物,直走到楊夜昔面前。
“你說的要求,我可以同意,我可以放了她,而你既然說,要替代我,那麼幫我處理著床第欲火,也是你應該做的吧!”
西華子說著,肉棒往前一頂,因為楊夜昔跪地原因,粗大的異物一下頂在了她嬌嫩的紅唇上。
龜頭上還沾有著西華子剛才跟武青嬰歡好時的淫液,此時頂到嘴邊,出於女性本能,楊夜昔轉頭避開。
對比,西華子也不催促,只是冷眼注視,頂起異物站著,等待楊夜昔做出自己的一個決定,西華子心里清楚,她會做好這個心理准備的。
思索少許,看著虛弱倒地的武青嬰,楊夜昔無聲輕嘆口氣,俏麗的面容轉過,對著西華子說道:“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不過記得答應我的條件,不能對郡主起歹心,不然我絕不放過你!”
說出那最後的威脅,楊夜昔看著那近在眼前的粗大異物,心有余悸,半響後才是輕張開櫻桃小嘴,香舌伸出,對著前段的龜頭上開始輕舔。
敏感的龜頭被小舌卷動,仔細的舔了一圈,然後再順著肉棒往上舔著,然後在一直舔到陽袋位置,才是重新返回。
雖然是在做著這服侍的事情,但是楊夜昔卻是面容平靜,並沒有多過扭捏羞澀,好像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過之事。
心中無邪,即使是做這樣淫蕩的事情,楊夜昔卻都好像是高冷模樣,甚至隱隱帶著一絲聖潔。
西華子心中詫異,這應該是楊夜昔自身修煉的內功心法,保持心境沉穩,空靈聖潔,楊家,西華子心里思索,武林中似乎並沒有這一家族門派。
楊夜昔動作輕巧,就仿佛是一只靈巧的貓咪正在把玩著一個玩具,從她的動作上來看,她這還是初次服務,動作並不嫻熟。
好幾下還用力過重,捏住著西華子那粗大肉棒,過程中,楊夜昔的貝齒卻也是幾次的磕碰到龜頭上。
輕微的觸碰,有點疼,又有點刺激,西華子輕吸兩口氣,這種讓楊夜昔服侍的享受,在幾天之前,西華子卻是連想也不敢想。
心里一邊得意,西華子一邊囑咐著夜昔進行動作,在舔了幾遍之後,跟著就是讓她將肉棒給含在嘴里,開始慢慢吞吐。
楊夜昔嘴巴張開,默默的將肉棒含住,然後一下一下的啜著,西華子粗大的肉棒只能頂住著前面的小半截,就是已經將她的嘴給塞滿。
看著楊夜昔賣力的啜吸和伸手套弄,西華子雖然心里興奮,卻是仍然讓自己強行的冷靜,這可是一個難得的羞辱和調教的機會,不能錯過。
壓下下身的興奮感,西華子回想之前楊夜昔看著自己時高傲不屑的樣子,前後反差讓他心里暗暗感嘆。
同時心里又不禁的升起另外的一個念頭,一個妄想,如果現在在自己身下的不是楊夜昔,而是那位天仙化人,艷冠當世的趙敏郡主,蹲下她高貴的身軀,低下她的頭顱,給自己舔弄肉棒的話,那又會是一個何等的場景。
這畫面,西華子心里只是想想,就是感覺分外刺激,下身的肉棒突然脹大一下,楊夜昔沒有准備,被一下頂到了喉嚨,嘴里連聲咳嗽,眼角泛起淚光。
不過在平靜下來之後,性格堅韌的楊夜昔卻是又開始賣力吞吐起來,她不服輸,不管是什麼事情,她都想要做好,只是這樣一來便宜的卻是西華子這淫邪老道。
肉棒在楊夜昔嘴里不停的進進出出,她確實也是賣力,但是她生疏的動作,帶給西華子的快感卻是有限,想要讓他爆發,卻還差了不少。
楊夜昔連續的吞吐了大概有小半個時辰,感覺下巴都酸了,雙臂也是舉的酸澀,但是西華子的下身肉棒卻是仍然堅挺,一點發射的跡象也無。
“夜昔,看來你不夠賣力啊,你看看,我這下面,可是一直的不能泄火,不然算了,我還是去找武姑娘,畢竟她的身體,更有誘惑一些。”
西華子故意說著,將肉棒從楊夜昔嘴里抽出,轉身做出一個欲離開的架勢,楊夜昔一急,身體一撲,雙手抱住了西華子的大腿,俏麗的臉龐貼在西華子的大腿上。
“別走,我……我能做到,你答應放過武姑娘,我一定會讓你滿意!”
西華子黑粗的腿上,長著濃密的腿毛,楊夜昔也不在意,身體調整一下姿勢,半跪在西華子面前,潔白的雙手伸出,輕柔的柔著西華子的陽袋,然後頭部低下,湊到肉棒前,舌頭再次舔上。
順著龜頭前段穩了幾下,楊夜昔跟著用力將肉棒吸入,同時香舌快速的對著龜頭卷動,吸到喉嚨,然後又用舌頭將其推出。
突然轉變的技巧,連續數下,西華子爽的身體發抖,大腿顫抖的撞在楊夜昔的臉蛋上,引得她嘴里抗議的呻吟兩聲,跟著卻是更用力的吸著。
只要是能夠讓西華子快點出精,這一場羞辱就是可以結束,自己的身體已經是被糟蹋,如果能夠犧牲自己來保住武青嬰的安危,也是值得。
“太慢了,你這樣讓老道我怎麼出精,我來練練你吧!”西華子被吸的大爽,精致的面容一直的在自己下身移動,小嘴被大大的撐開,一絲的唾液掛在嘴角,顯得分外淫蕩。
。
不想這麼快出精,西華子右手一拉,就將楊夜昔胸前遮擋的那衣衫給拉下,衣衫內再無衣物,爆滿挺拔的雙乳一下暴露在空氣中,雪白的乳峰上留有著道道紅印,還沒散去。
西華子伸出雙手,按在那雙飽滿的怒挺肉球上,用力揉捏,將那柔嫩的乳肉變化各種形狀,同時還開口隱晦點評著。
“這奶子,真是又柔又軟,飽滿堅挺,真是極品,你每天那樣包裹著,真是浪費了,以後跟著我,我一定天天幫你玩,把你開發的更好!”
楊夜昔清麗絕倫的面容上,雙眼緊閉,兩滴淚珠從眼角流出,縱使她已經做好心理准備,願意犧牲自己奉獻,可是想到自己今後就是要委身如此淫邪的老道,心里也是禁不住悲涼。
把玩美乳一陣,西華子絕的不過癮,伸手拉住楊夜昔的烏黑秀發,用力一扯,讓她驚呼一聲,嘴巴張開更大,西華子跟著肉棒往前一頂,一下捅到了夜昔的喉嚨深處。
強烈的干嘔感傳來,還沒有習慣這種口交方式的楊夜昔身體本能掙扎,雙手在西華子的背上和臀部敲打,想要讓其停下。
“怎麼,這樣就忍不住了,我這是在教你呢,怎麼好好服侍我,還是說,你現在後悔了!”
楊夜昔聞言,只能強自停下自己手上的敲打動作,強忍住惡心感,讓西華子按住自己的頭部,來回的往他的大腿根上按去,額頭不斷拍在他的肚皮上。
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那麼對於這個結果,楊夜昔願意承受,她並不後悔,只是心中隱有悲涼,為自己今後的命運,沒想到自己生性好強,最後卻是會落得如此。
快速的以口為發泄,抽動了有半刻鍾,西華子感覺自己的快感將要爆發,連忙停下這動作,從楊夜昔的嘴里抽出那完全被唾沫濕潤的肉棒。
“學的不錯,以你初學者來說,第一次能夠主動做成這樣就不錯了,下次老道我再來教你深喉,這次換你其他的地方來泄火。”
聽著西華子此言,楊夜昔以為他又是想要對自己做那事,雙腿本能並起,那拉下的衣衫,正蓋在密處上,不過透過那腰肢往下,仍然可以看到其中的美景。
“別,不要,今天今天先不要,我那里,那里很疼,讓我休息下,好嗎?
以後以後有機會?”楊夜昔聲如蚊吟的求饒道。
一向心氣高傲的楊夜昔此時在跟自己求饒,昨晚無論被自己怎麼凌辱,都是不發一言,她現在竟然會低頭求饒。
這個念頭,讓西華子心里大喜,更是涌起了一股說不出的成就感,能夠征服這樣傲氣佳人,還有什麼比這更能讓人滿足的。
“好,好,放心,既然你誠心跟我,那以後就是自己人,我當然會疼惜你,既然你說不方便,那我們就換個地方!”
西華子說著蹲下身,拉開楊夜昔身上那條布衫,曼妙的身軀完成展露,雪白的皮膚上,還到處可見紅痕,纖細的腰部下面,誘人的蜜穴此時還是一片紅腫,花穴的嫩肉略微外張。
衣不弊體,楊夜昔下意識地想要伸手遮擋自己重要部位,但是雙手顧上難擋下,隨後她也是放開手,不再遮掩,既然已經有了決定,那這些,她就要強迫自己習慣。
將外衣鋪放地上,西華子跟著讓楊夜昔躺在上面,跟著肥胖的身軀一沉,坐在了她柔軟的小腹上,西華子黑皺的身軀跟她那潔白的皮膚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下身堅挺的肉棒直指胸口,西華子拉起楊夜昔的雙手,在她疑惑夾雜著一些恐懼的眼神中,讓她按住著雙乳,夾住著自己的肉棒。
“既然你說下面不方便,那我們就玩個別的,用你這對秒物來幫我邪火,對,就這樣,按住了,然後晃起來!”
西華子淫笑指導說道:“來,用點氣力,用力揉,再快一點,對,就這樣,只要你能幫我泄了火,我說到做到,就放她離開,所以她會怎樣,就看你的了。”
肉棒被夾在楊夜昔雪白的雙乳中,乳肉柔軟而有彈性,楊夜昔雙手按住自己的雙乳,用自己上身最柔軟的地方,夾住西華子那粗大的肉棒,然後開始套弄。
生疏的做著這個淫穢的動作,耳旁聽著西華子淫笑的指導,那粗大肉棒不時的還會頂到著她的精致下巴,這一切一切,讓楊夜昔欲哭無淚,從小到大,她從沒有這樣絕望過。
即使是當初離開師門,楊夜昔也沒有失去信心,但是此時面對西華子,她卻是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應對。
看著楊夜昔閉眼,雙手就是一直按著雙乳,精致而又英氣的五官,即使此時閉眼忍受的模樣,也是帶有著清冷的氣質。
西華子頭低向楊夜昔面容,張嘴吻著她的嘴唇,感覺到一股惡心的口臭感傳來,楊夜昔本能的轉頭避過。
明眸張開,楊夜昔視线正望到了右側的武青嬰,她的視线也是正朝這邊望來,視线相對,武青嬰嘴巴動了兩下,那嘴形,卻似乎在說“快跑”兩字。
西華子冷聲說道:“怎麼,後悔了,別忘記了你答應我的條件……”
威脅應聲而止,咬牙做出准備,楊夜昔睜眼看著西華子那丑陋的老臉,心一橫,吻了上去,雙唇相交,西華子的舌頭用力頂開她的嘴唇,伸進嘴里。
眼角淚光止不住流出,楊夜昔感覺自己以往的堅持,終於崩潰,這個她之前所看不起的丑陋老道,正是在一步步的碾碎自己的自尊和底线。
蠻橫的暴力親吻,西華子一直壓著楊夜昔的櫻唇吻著,吸住她的小香舌,貪婪的從她口中索取,而楊夜昔也從被動中,慢慢的開始進行著回吻配合。
兩人親吻了有一盞茶的時間,西華子才是稍微停下,楊夜昔俏臉緋紅,神情復雜的看著他,眼神,卻似乎變得不太相同。
似乎終於是讓她服軟了,跟著西華子讓楊夜昔加快那乳交速度,楊夜昔也是乖巧配合著,雙乳擠壓成了一個半扁的模樣,用力壓著西華子的肉棒,使勁揉著。
而且這次她還是無師自通,下巴低下,伸出著舌頭,開始在龜頭上輕彈,臉上帶著凌亂的發絲,眼神卻是更顯媚態。
見楊夜昔已經放開,西華子也不管她此時是真心,還是虛以偽蛇,放心的開始享受起她的服侍,配合著她的調動,肉棒不時往前壓著。
在楊夜昔柔軟的雙峰中,西華子不停的推著肉棒,享受著驚人的彈性和柔軟,同時他肥胖的身軀也是跟著不停起伏,仿佛是在騎著一匹母馬,肥臀不斷壓在楊夜昔的腹部上。
起起伏伏,以楊夜昔的體質,這一個動作,並不會對比造成什麼傷害,只是羞辱的意思更多,看著西華子那得意的老臉,她不發一言,進行著默認,只是屈起她的白皙雙腿,讓西華子有著一個借力點。
西華子畢竟之前已經是占有過武青嬰一番,欲望已經很強,再在楊夜昔雙乳不停揉動下,心理和身體上的雙重快感一起,終於爆發。
“要來了,准備好,主人我現在就都射給你!”快感到達臨界點,西華子快吼一聲,雙手突然捏住楊夜昔柔軟的雙手,用力的擠壓,就好像是要將其捏爆一般。
乳肉登時從西華子的手掌中溢出,印下一個通紅的掌印,雙乳被捏的變形,楊夜昔不由痛喊一聲,那時間,西華子下身肉棒鼓起一下,一股腥臭濃稠的液體直接拍射在楊夜昔的下巴上。
這一下發射力道不少,滾燙的液體射在下巴上,更有一些順著下巴射在了楊夜昔臉上,白濁蓋臉,分外淫靡。
“嗯,好了,終於出火了,你這表現的還不錯,以後你就跟著我,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西華子得意笑道。
楊夜昔無力躺地,大口喘息,胸前還在不斷起伏,白皙的雙峰內側,在西華子剛才用力摩擦下,卻是紅腫一片,然而對比,西華子卻不上心,只是繼續伸手把玩揉捏著。
“那現在你滿意了吧,可以放人了吧!”楊夜昔調整呼吸說道,她盡力想讓自己的情緒平穩,只是她的心緒,卻是再不能回到之前。
雖然說是喝問,但是楊夜昔聲音中隱隱發顫,帶著一點她都沒有感覺到的怯意。
“當然,我西華子說話算話,說放人就放人!”說著,西華子從楊夜昔身上站起,跟著彎腰伸手將她抱起。
楊夜昔身體一抖,西華子看出了她的緊張,在她的臀部上捏了兩下,調笑說道:“不要緊張,你都是我的人了,抱抱有什麼,不是要放人嗎?我帶你過去,你有什麼我沒看過的,還緊張什麼?”
抱著楊夜昔走向武青嬰,距離相近,跟著武青嬰視线相對,楊夜昔心里不知為何,有些不想面對那個目光,將頭埋在了西華子的懷里,有如縮頭鴕鳥。
走到武青嬰身旁,西華子將楊夜昔放在身旁,伸手推回武青嬰的下巴,然後右手卻是順著她的衣領口往下用力的揉著武青嬰的美乳。
同時心里還是暗自比較,剛才玩手機的太急,他也是沒有來得及細細把玩,現在正好進行體會。
比較起來,武青嬰這雙乳卻是要更有分量,西華子隔著衣衫把玩,都是感覺沉甸甸的,比起夜昔的美乳要更為豐滿猶如,不過楊夜昔卻也不差,乳形美麗,更圓潤有彈性。
。
武青嬰剛才看了那一幕春宮場景,想起自己的遭遇,心里卻是又氣又羞,身體雖然無力,卻是狠唾了一口罵著一句道。
“無恥,卑鄙的老賊,你不得好死,今天的羞辱,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美人在懷,占盡便宜,西華子卻是怎麼會在意這種的喝罵,淫蕩一笑,卻是掏出了一個瓷瓶,從中倒出了一些白色的粉末於手掌上,然後伸手對武青嬰抓去。
“你想干什麼,你個老賊!”
不理會武青嬰的掙扎,西華子將她身體按住,將那踢蹬的雙腿分開,下身粉嫩的美穴再一次暴露在他的眼前。
“急什麼,身體都被我玩了,現在看看又怎麼了,還害羞!我看你就是發騷!”
西華子輕罵一聲,身體往前一步,讓武青嬰雙腿不能閉合,跟著將藥粉抹在了她那紅腫狼狽的陰道美穴上。
藥粉一接觸,武青嬰身體本能抽動一下,隨後,沒有意想中的疼痛,反而是有一股清涼感在下身泛起。
下身一直的酸脹疼痛感卻是減弱不少,西華子說道:“別扭了,給你上點藥,一兩天就能恢復,既然我答應了夜昔美人要放過你,那我,就只能放你離開了。”
“真是可惜,你這身體,我才只是剛玩呢!都還沒來得及好好開發!”西華子說著,右手卻不滿足,只在陰唇上撫摸,伸出兩指伸進了武青嬰陰唇蜜穴內,以上藥的由頭,進行著手上的猥褻挑動。
武青嬰以右臂撐地保持身體平衡,但是一時卻是無力反抗,嬌軀顫抖,下身雙腿本能的緊緊並起,將西華子的右手夾住,嘴里又一次的輕聲呻吟起來。
“怎麼,不舍的了啊,是舍不得我,還是舍不得我那大物件。”西華子最後的抽動幾下,之後還是依依不舍的從花穴中退了出來。
楊夜昔一直就在旁邊看著,明亮的眼眸緊盯著西華子,要讓她滿意,卻是不能太過度,兩個美女,必須要進行取舍,這對西華子而言,簡直莫大痛苦。
“武家丫頭,今天你運氣好,有人要用自己換你走,不過下次要遇到,你可就不會這麼好運氣了,以後小心點!”西華子說道。
精致而又可憐的面容,包裹在衣衫之中,卻仍然可見豐滿的雙峰曲线,白皙的細腰,還有那長白且直的雙腿,以及雙腿中間還在不斷張開閉合的蜜穴。
這樣的一個美人,西華子卻還真不舍得,而在打量中,武青嬰的眼神也是一直死死盯著西華子,怨恨說道:“你會後悔的,今日之辱,我要用你的命來償還!”
“隨你,你要還想來,那我等著,看看你能不能殺了我!”西華子湊到武青嬰耳旁,輕聲說道:“下次再遇到,我一定讓你永遠的離不開我!”
楊夜昔打斷說道:“等等,你昨晚,你昨晚拿走我的玉蜂針,現在還我,我有話要交代!求你,給我點時間!”
面對楊夜昔開口請求,西華子也就是賣了個人情,玉蜂針,西華子只記得昨晚確實是從楊夜昔的身上拿到了三根銀針,似乎比其他的銀針頗有一些不同。
既然是三根,西華子留了一個心眼,自然不會全部交出,只是拿出一根玉蜂針交給楊夜昔道:“我信你一次,希望你等下給我一個解釋,我信你之前的保證!”
雖然楊夜昔重信守諾,但是西華子卻是以自己的陰險心思去揣測,總是多了一個心眼,不會那麼輕易的直接相信。
楊夜昔接過玉蜂針,目光若有所思,可是那時,她看著武青嬰望著自己的目光,那眼神,卻是帶有著一絲的怨恨的怨恨和鄙夷。
她是在怨恨自己,寧願屈身為賊,而沒有拼死一搏的勇氣嗎?罷了,罷了!
心里暗念一聲,楊夜昔將手中玉蜂針交給武青嬰說道:“或許你不能理解我,我的選擇,有我的原因,你救過我兩次,我會還你!”
“這次我還你一次,這玉蜂針,我還你第二次,你拿著這根銀針去終南山活死人墓,找到主人,將銀針交給她,她會好好教導照顧你,如果能夠得到她的教導,會讓你的武學修為有新境界的突破!”
玉蜂針,終南山,活死人墓,這幾個信息,西華子心里暗暗的記了下來,以後說不定會有用。
武青嬰猶豫少許,接過玉蜂針,銀針在陽光下閃著銀色光芒,她注視之後,無言的將銀針收下。
隨後,武青嬰拒絕了楊夜昔的幫助,自己默默整理衣裳,然後轉身離去,西華子看著武青嬰遠去背影,雖有不舍,卻也能接受。
他們一定會再相遇,以武青嬰對自己的恨意,絕難清除,不死不休,不過西華子卻是已經先做了准備。
下次再見,將會是他徹底粉碎武青嬰的時候,現在就讓她得意一陣。
目送武青嬰身影消失在林中,西華子走上去,手臂環住楊夜昔上身,雙手放在雙乳上揉動,捏著柔軟的乳肉,意有所指道。
“你犧牲自己,換取她的離開,你是想將報仇的希望留給她吧,你們故意的說這些決絕的話,就是為了讓我相信,你們真的翻臉!”
乳尖上一點被拉入,楊夜昔俏臉微變,不知道是因為身體敏感,還是因為西華子的話語。
“你要留在我身邊,一來是為了換走她,二來也是確定我的行蹤吧,同時隨時監視我,然後讓那武家丫頭,拿著你的信物,去找你的師門求救,對吧?”
楊夜昔畢竟處事沉穩,面容平穩,不在意反問道:“既然你這麼認為,為什麼還要答應?你將我們兩個一起留下,不是更好,更安全?”
“為什麼不呢?或許看起來我是吃虧,但是我帶著你們兩個在身邊,留兩個要我老道命的美女在身邊,夜市太危險。”
西華子輕往楊夜昔耳中吹氣道:“至少,現在你留下,我可以專心的調料你,我並不虧,而且我相信你的承諾,你的諾言,應該不會言而無信!”
西華子抱住楊夜昔柔軟嬌軀,臉上不停的往她的身軀上親吻深嗅,從臉頰開始,然後到著脖頸,鎖骨,跟著又一直的吻到了小腹位置上。
小巧可愛的肚臍眼,就是楊夜昔身上的敏感處,西華子伸出舌頭,在上面吻著,然後雙手按住了她的腰部,讓她不能移動。
比起忍受蜜穴內的疼痛,楊夜昔卻感覺此時的這種感覺更讓她難受,好像是有著一只小手一直在撓動,又麻又癢!
楊夜昔身體本能的想要避開,嘴里叫喊道:“不要,停,癢,不要,好癢,哈哈,癢!”
連喊幾聲,西華子卻是並沒有停下的打算,仍然是不停快舔,不一會,楊夜昔的叫喊就是變成了呻吟,她雪白的雙腿抬起,繃緊,接著又是在空中虛蹬著。
看著楊夜昔這反應,西華子知道她此時也是起了感覺,繼續快舔,跟著雙手往下伸去,托起了她的臀部,抬起下身,將她的身體抱的更緊。
如此快舔了有著一刻鍾左右,西華子伸手往下觸摸,卻是發現她的下身已經濕潤,西華子心里興奮,下身的肉棒卻是再次抬起頭。
兩人身體抱在一起,西華子身下這變化,自然瞞不過楊夜昔,她當時保持理智,柔聲說道:“不要,不要再弄了,你答應過我的,今天今天不動我的!”
“放心,很快的,這次我會溫柔一點的,很快!”嘴里胡亂答應著,西華子伸手分開楊夜昔的雙腿,長槍頂在花穴口,再一次的准備提槍進入。
可是沒有等到西華子刺入,滴滴的雨水從天上低落,卻是從天上下起了雨,疏散飄打在兩人身上。
“真晦氣,下雨了!”西華子到底沒有在雨中干這事得習慣,雨稀稀疏疏落下,烏雲蓋頂,看起來有隨時加大的跡象。
“這次便宜你了,等下我再收拾你!”西華子看著楊夜昔嘴里突然露出的一絲輕松消息,心里氣不過用衣衫將一裹,跟著將她的身體抱起,馱在肩膀上,往林中跑去。
“你們的藏身點在哪里?跟我說說,不然我們晚上就是要在林子里成落湯雞了!”西華子伸手拍了一下楊夜昔的翹臀道。
這樣的動作,讓楊夜昔有些羞澀,可是想著自己已經是被他完全占有,這點也就不算什麼了,當即就是紅臉的指出了方向。
帶著一人,西華子衣衫凌亂的帶著一個半裸美女在林中急奔,此情此景,如果路上碰到這旁人,絕對無法解釋。
幸好楊夜昔所指出的藏身處不遠,只是跑了一炷香時間,就是看到了一個小山洞,洞穴深長,而且干燥,走進洞內,內部還鋪墊有干草,正好用以休息。
等著兩人進入山洞內不久,洞外的雨聲卻是驟然加大,疾風暴雨落下,天地仿佛變成水簾。
“這鬼天氣,說下雨就下,幸好趕上了,武家那丫頭,如果還沒下山,這下估計就慘了!”
西華子自語一聲,回頭看向楊夜昔,卻是只見她面色緋紅,呼吸急促,西華子也是懂的醫理,一眼看出不對。
當即他上前查看,伸手摸著楊夜昔額頭,卻是皮膚發涼,五官皺起,身體不停發抖,查看下,西華子發現楊夜昔體內有一道寒氣,陰氣逼人。
氣息隱寒,卻是跟他體內所中玄冥神掌之氣相同,西華子查看後判斷,應該是破身加重傷,然後再被寒氣入侵,引發的掌氣發作。
“哼,既然你都是我的人了,那你可就不能這麼容易死了,我的利息還沒收呢!”
確定症結,西華子當即開始准備,先是快速將山洞內一些可以點燃的木材類物件聚齊,隨後用火石點燃,跟著抱起楊夜昔做到火堆旁。
一會時間,楊夜昔身體寒意加重,劇烈顫抖,嘴唇已經變成青紫色,西華子不再耽擱,拖下她身上的那間裹身衣衫,隨後運功出掌,抵在楊夜昔後心。
入手感覺好像觸碰在寒冰上,西華子運起長春功,內力緩緩注入,功行化解,慢慢的引出楊夜昔體內寒意。
西華子本身寒毒也是並未全部化解,此時吸收更多寒氣,陰寒之氣竄行,直入筋脈肺腑,西華子也是跟著身體冰冷,口吐寒氣。
氣息相聚,西華子以內力調聚起楊夜昔體力內力,一起抵抗,這一交匯,卻是發現其體內內功,卻是比之自己更加深厚純正,真氣更為凝聚。
這股內力雖然偏陰性,但是宏大純正,容納性極強,西華子運功注入,卻是被迅速相融,隨後運行周天之後,再次轉回。
如此一來一回間,不僅寒氣消轉,反而西華子數十年難有靜近的內功,卻是又有提升,隱有突破之感。
如此發現,更引西華子斗智,內功運行更暢,不僅是在來回間療傷調息,更是將玄冥神掌之氣融入自身內息之中。
如是之前,西華子絕無法辦到,長春功雖能化解內勁,但是他畢竟內力不純,想要完全恢復,卻是至少需要數月時間。
而此刻與楊夜昔功力配合,卻是讓其有了一個質變,楊夜昔年紀雖小,但是她所出自古墓門下,修行的卻是正宗九陰真經,內功之奇妙純正,比之當初只習練其中殘篇之周芷若更勝。
當然,此刻西華子並不知道這點只是知道楊夜昔內功玄妙,卻是更想要保住她的性命,之後再想辦法從口中知道內功心法。
運功時整整持續一日一夜,西華子和楊夜昔兩人內功配合,卻是相互將各自體內玄冥神掌傷勢化解五六成。
後時間,楊夜昔意識恢復,知道西華子是在為自己療傷,也是運功配合,兩人內功融合,效果更佳,所以才是能夠將傷勢恢復的如此之快。
傍晚時分,兩人先後的從入定之中恢復,西華子只感覺體內丹田真氣充盈,與楊夜昔內力交融,卻是讓長春功突破到了第三重境界。
目力所望,遠處山林景物卻是更加清晰,內息運轉也是更快,知道自己武學有所突破,西華子心中大喜,將楊夜昔安置好,就是起身往雨後山林處進入,進行獵食。
打了兩只野兔,並且還找到一處泉眼,自制了兩個竹筒打了兩筒水,西華子滿載而歸,然後在山洞內開始烹飪。
看著楊夜昔精神恢復,西華子接機開口問詢道:“夜昔丫頭,呵呵,我就這麼叫你了,你之前跟我說的,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只要不危急郡主,那你就是都會聽從我的指令,沒錯吧!”
傷勢初愈,楊夜昔身體還很虛弱,臉色蒼白,曼妙修長的身軀卻是不著一縷的坦露著,看著西華子那忙活的身影,神情復雜。
“你不否認,那我就當你默認了!”西華子將半只烤好的兔肉連著清水,拿到楊夜昔面前放下,繼續說道:“那現在我跟你說的事情,與郡主無關,我要你將你的師門,和內功教給我!”
第八章
通過昨晚療傷,西華子已經確定楊夜昔內功根基扎實,尤其是她的內力玄妙,遠超他之前群看過的所有內功。
看到西華子走近,楊夜昔本能的想要護住身體,但是隨即響起,自己這身體,也是早已經被西華子看透,此時沒有衣衫遮擋,遮擋也沒用,隨即就是坦然的將手放下。
“你想要我的內功心法,可以,我可以給你,不過我有條件,我要用這個,來換我的自由身,以後我欠你的,就還清了!”
楊夜昔目光炯炯望來,西華子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以武功來換取自己的自由,真是打的好主意!
“你,你!”西華子指著楊夜昔一會,終是無奈說道:“好,既然這樣,那我不問了,你的武功師門,不想說,我可以理解!”
“但是我丑話說在前頭,這是唯一的一次,如果之後,你還以如此來威脅我的話,那麼就別怪我無情!我守著我的承諾,希望你也是!”
放下這一句,西華子泱泱的往回走去,走到火堆旁,拿起另外一份鹿肉,嘴里用力咬著。
逼走西華子,楊夜昔心里暗暗松了口氣,至少,暫時不用去面對他,但是她心里也清楚,自己能夠躲過一時,卻是不能躲過一世,而這樣的借口,也只能用一次。
簡單吃了一頓晚餐,西華子運行了一會內功調息之後,隨手的將自己身上那件外袍一扔,肥胖丑陋的身體就是直接朝著楊夜昔走了過來。
這次楊夜昔找不到一個理由拒絕,而在這件事情上,西華子也不會給予她拒絕的機會。
右手一拉,西華子直接的將楊夜昔拉到身下,跟著雙手一分,將她的雙腿分開,堅硬的肉棒跟著直接往前一頂,熟門數路的找到了位置,進入了楊夜昔身體最深處。
“喔,嗯……啊……嗯!”楊夜昔身體被壓在身下,雙腿被用力最大限度的分開,還沒完全恢復的下身蜜穴,再次被那粗大異物刺入,引的她本能的發出呻吟。
又是一場男女歡愛開始,楊夜昔本是想要保持自己的冷靜,但是已經摸清楚了她身體敏感點的西華子,卻是沒一會就是挑起了她的欲望。
楊夜昔只感覺身上的這個老道,就是一個魔鬼,一個專門對付女性的魔鬼。
粗糙的大手在身上游走,楊夜昔感覺自己的身上仿佛是爬著一條毒蛇,讓她身體發顫,但是這手上,卻是有種魔力。
本來很抗拒的感覺,隨著他手上那各種的揉,掐,捏,轉等動作,楊夜昔身體卻是不由的泛起了異樣的感覺,仿佛心里的那一團火被點燃。
已經被發現了身體秘密的楊夜昔,又是如何能夠在西華子這采花高手,剛開始楊夜昔想要以手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出聲。
可是在西華子強力而又節奏的抽插之下,不過才是一百多下,楊夜昔就是敗下陣開,身體各處的火熱感越來越強,不知不覺中,雙手就是環上了西華子的腦袋,將他抱壓住。
雙手用力抱緊,西華子因為身形矮胖,比起身高腿長,身形修長的楊夜昔卻是還低了半個頭,這頭一低,正好按在了她的乳峰上。
送上門的美味,西華子隨即就是嘴里咬叼著嫩乳,上身趴在楊夜昔的身上,只是下身臀部一直的上下抬起聳動,一下一下的往內撞入。
過程中,西華子雙手游走,卻是又發現楊夜昔身上一處敏感點,那就是在她此時還沒有被開發的後庭花穴上。
西華子下意識地伸手掠過,就是讓其身體一抖,嘴里高聲嬌呼,察覺這點西華子右手轉變目標,一直主攻那處。
上下前後,多處位置被攻占,楊夜昔的防守精神一敗再敗,最後在這樣三路進攻之下,不到一刻鍾就是被干得泄了身。
西華子越干越勇,在楊夜昔不斷的魅叫下,一次次的將她送上了欲望的巔峰,持續的高潮之下,楊夜昔身體反應也是更為激烈。
雖然她的心還在抗拒西華子,但是她的身體的鑰匙卻是已經被西華子掌握,全部的秘密都已經被打開。
“讓你傲,讓你再傲,讓你什麼都不說,今天我就要干到你暈倒!”
“嗯……啊……啊,停,啊……”
山洞外,暴雨再至,而與那勁雨聲相配合的,卻是山洞內那不停歇傳來的啪啪的聲響,間或夾雜著西華子幾聲的低吼。
而女音的魅叫卻是一直不停叫喚,或輕柔,或者高昂,一直不停變化,前後一個持續了近兩個時辰,之後在男女交雜的一聲吼聲中,歸於平靜。
一場狂風暴雨一般的交歡,帶給了楊夜昔極致的快感,也是耗盡了她的體力,一晚上楊夜昔也是記不清自己到底是丟了幾次的身體,只是在那最後一次的快感襲來的時候,了過去。
昏迷中,她也是感覺到一雙不老實的色手在自己身上繼續游走,然後一個身軀抱住了自己,緊緊裹住,臀部上還頂著一根火熱的棍狀物體……一夜輕夢,體力消耗過大,楊夜昔這次也是睡的很沉,還沒等一夢清醒,楊夜昔卻是又感覺到一個身體在自己的身上摸索。
不過這次卻是有一些不同,那雙大手摸索一會,突然一下將楊夜昔的身體翻過,讓她臀部朝上,跟著卻是不停伸手的撫摸後庭括肌,不時揉捏。
那處位置,是楊夜昔身上的一個敏感點,被如此撫摸,即使是在半夢之中,楊夜昔也是有了一個反應。
嬌軀扭動,俏麗渾圓的臀部左右搖晃,楊夜昔嘴里呻吟,聲音無力悠遠,眼神半閉半睜,此時她還不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
後庭上的幾下摸動過後,楊夜昔跟著又感覺到了一點不同,好像有著冰涼液體滴在了自己的臀肉上,越堆越多,然後在那粗糙的手掌上推動,推起臀肉,壓著那些液體,就是朝著後庭處流去。
臀肉處傳來火熱的感覺,楊夜昔嘴里輕吟,滾燙如火燒,不知道西華子這到底是在做什麼,但是她想到這一定是某種淫穢之舉,她不敢問,也是羞於去問。
“嗯……喔……嗯……”楊夜昔嘴里輕喊,那雙大手就是一直的在臀部上移動,冰涼的液體揉動之下,跟著就是聚集在了後庭上,然後一根手指登時塞了進去。
猝不及防,楊夜昔當時脖子揚起,昏沉的睡意登時驅散,貝齒登時咬在嘴唇上,後庭被塞滿,雖然只是進去了一小段,但是那酸澀感,卻比身體破身之時,更為難受。
疼痛感暫時還並不強,只是那種擠壓進入,壓著後庭的肌肉,讓她感覺酸脹,手指慢慢的深入,然後帶著那冰涼的液體也是慢慢的滑入了後庭之中。
來回的抽動,西華子卻是用這種方式來讓楊夜昔的後庭放松,先進行潤滑,讓楊夜昔的後庭開始習慣這種抽動,好給自己的突入制造機會,今天西華子,卻是就想趁這個機會,一舉的拿下楊夜昔的處子後庭。
在西華子的揉動之下,楊夜昔臀肉已經是完全的吸收了這些豬油上的催情藥,剛才西華子的揉動,就是為了要將藥劑讓她最大的吸收。
楊夜昔只感覺身體越加火熱,她的意識本就並不清醒,幾次失身西華子,她已經漸漸對此習慣,此時卻是只以為是自己情欲被挑起,根本沒有想到會是被西華子下了藥。
火熱的欲望涌起,楊夜昔白皙的身體泛起紅暈,身體的扭動也是越來越快,然後西華子火熱的肉棒,緩緩的頂在了屁眼上。
“讓你再跟我狂,今天就趁這個機會,將你全身都給采了,看你要怎麼樣?”繼續揉動一會,西華子覺得時機已成熟,見楊夜昔身體柔媚,眼神迷離,已經動情,他彎下身子,分開了她的雪白臀肉,仔細地端詳。
之前還沒真正仔細觀察過,此時只見楊夜昔那菊花蕾顏色鮮麗,入口緊鎖,只是一根手指進入就感覺緊湊,真的要是將身下的肉棒捅進去,那感覺該是會有多爽快。
“嗯!”楊夜昔只覺後庭一緊,一個粗大的物體頂入下身,卻是西華子將肉棒龜頭往前塞入,異物入侵,楊夜昔的肛門口本能地緊縮,嫩肉壓縮,夾住了西華子的肉棒。
異樣的刺激,讓楊夜昔猛然醒覺過來,這一下西華子是要干什麼,她也是從不知道,甚至連做夢也沒想過後庭除了排泄以外,還能這樣做。
楊夜昔尖叫道:“不行!那麼不行!那里怎麼可……以,不能進!”
嘴里驚喊,楊夜昔身體拼命掙扎,同時反手想要去推開西華子身體,只是春情萌動,身子麻軟,根本制止不了他的侵犯,這樣的動作,與其說是阻止,倒不如更像是說在請求一般。
到這會,西華子自然更不會停下,稍微的往後退開一點,然後調整角度,將龜頭頂在那無助的菊花蕾上,龜頭頂開,准備直接刺入。
心神大震,未知的恐懼下,楊夜昔什麼都顧不上了,才是剛被手指插入就是如此痛苦,要是被整個龜頭刺入,那又該是會有整樣的痛苦。
楊夜昔哀求道:“停下!不!那里不行,那里髒!你如果,你你如果想要,我給你前面,把前面給你,好不好!”
西華子心神大快,聽著楊夜昔的求饒,仿佛是最動聽的樂章,淫笑道:“前面嗎?可是我現在不想走前面,今天我就是想要走你的後面!”
說著,西華子龜頭示威似地在楊夜昔的菊花蕾上頂了一下,粗大的龜頭先行頂入,楊夜昔登時感覺得肛門上的壓力一緊,張口大聲喊道。
“停下,我,停下,這個,真的不行,你要說什麼我都……”楊夜昔話未說完,西華子已經發力前頂,那一瞬,楊夜昔身體發力,本能地扭動柳腰逃避。
不過卻是已經太遲了,西華子那碩大的龜頭,藉著之前豬油的潤滑,用力擠開了她緊閉的肛門,嵌入了直腸里。
楊夜昔陡然只覺股間一陣剌痛,便知後庭貞操已失,整個後藤撕裂的劇痛,讓她腦袋登時一片空白,額頭直冒細汗,嘴里無聲呐喊,心里一陣悲哀。
雙手往前用力抓著,卻是只能抓住面前的幾根干稻草,心中又是淒苦又是絕望,連那里也是被占有了,那麼羞人,連那種地方都是被用來做那個事情,對楊夜昔而言,簡直就是讓她絕望的屈辱。
只是她表面是這麼想的,但是她的身體卻反而是一種莫名的興奮和雀躍,藥效融入身體,就算楊夜昔自身不想,卻是仍然會本能配合。
西華子看著楊夜昔掙扎不烈,知道她這會心思,這種時候,輕微反抗,那麼就是等於默許,當即腰間用力,大肉棒一寸一寸地向她的深處擠去。
“啊……啊,疼,停下,停下,那里不行,啊!”在楊夜昔的慘呼尖叫聲中,西華子的肉棒堅定地前進,慢慢的已插到了底,這後庭處,卻是更緊更深。
比起前面的花穴來,這種感覺更為不同,西華子只覺楊夜昔後庭口的一圈嫩肉緊緊地住勒他的肉棒根部,那緊束的程度,甚至讓他感到痛楚,可想一般。
西華子調整氣息,開始抽動,慢慢開始感覺,在那一圈嫩肉的後面,卻是一片緊湊溫潤柔軟,爽的西華子暗暗叫爽,如登仙境。
深吸了一口氣,把肉棒抽出,隨後再次壓入,如此的重復,過程中,楊夜昔度過初次的痛苦,加上藥效發揮,卻是開始慢慢適應。
雙手往後一揮,抓住了西華子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入了他的肉中,嘴里呻吟呼喊,臉上神色卻似痛非痛,似樂非樂,也不知道是痛快還是痛苦。
不斷抽動中,楊夜昔只感覺在後庭的酸澀感淡去,肛門花蕾初開時的痛楚也在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陣又酸又軟,撓人心煩的異常快感。
已經被挑撥起的欲望,猶如開閘的洪水,一下傾瀉,再難阻止,楊夜昔身體深處放蕩性已被西華子完全挑起,縱然理智尚在,卻已無法阻止本能的需求。
楊夜昔雖然肛門內外脹痛雖未全消,但是在西華子一次次的抽動之下,卻已被那種不斷擠壓拔出的快感完全蓋過,那前所未有的暢快感將她頂到雲端,隨之又重重落下。
頓時間,什麼尊嚴,忠誠,全都被楊夜昔給丟到了一旁,遵循身體本能,不再求饒抗拒,反而還是本能地聳起了豐臀,嘴中發出了如涕如訴的呻吟,一室春情不可擋。
後庭初破的一場交歡,兩人抵纏綿了近兩個時辰之後,西華子才是終於滿意的從楊夜昔的身上離開。
而沒等楊夜昔剛從後庭初破的痛苦中回復過來,午後時間,西華子矮胖的身軀又是撲了上來,在楊夜昔驚訝驚懼中再一次的進入了她的身體。
一天時間,西華子幾乎沒有別的事情,一門心思撲在了那交歡的事情上,楊夜昔也是從剛開始的抵觸,慢慢的變成了半推半就,跟著也是任由他的施為。
女人的心思,有時候其實也很簡單,在那個男子沒有得到其身體的時候,卻是總會有抗拒。
而當突破了那最後一步,連接的再無距離時,那麼不管是因為的何種方式,身體放開了,心也就是放開了,既然已經被得手,那麼一次,十次,百次,也就是沒有區別。
又一次交歡,一直到了夜深時分才結束,西華子仿佛一個不知道節制的牲口,這一整天,他卻是跟著楊夜昔做了有四五輪,而且每次都是持續了至少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
可以說,這一整天,兩人不是在交歡,就是西華子暫時休憩,為下一次的交歡而准備,楊夜昔可說是完全的沒有休息過,也是她自小練武,體質過人,才能得以堅持。
換成一般女子,卻是早就在西華子這樣瘋狂索取之下,脫精而亡,但饒是如此楊夜昔的身體卻也是渾身無力,當時躺在山洞之中,連移動手指的氣力都欠奉。
吃了一點烤肉,西華子喂著楊夜昔喝了一點清水,看到他再次對自己走來,楊夜昔心里本能的泛起一絲恐懼,身體挪動想要避開,此時在她心中,西華子狀如魔鬼。
身體無力的被拉起,楊夜昔本以為那又會是一場承歡忍辱,沒想到這次西華子卻是並沒有對自己做那種事情,反而是對其注入內力,運功療傷。
心里微異,楊夜昔有些異樣西華子此時的變化,這個色老道,竟然是會突然的轉變性格,似乎也並不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死活。
西華子老於江湖縱橫,對於許多的攻心之法頗為精通,先威以壓,後施以柔,在目標身體和心理最為失落絕望之際,這時候,只要是稍微的施展一點的懷柔手法,卻是就可以起到奇效。
在倚天幾乎持續的性愛之中,西華子以長春功內功調息恢復,在那方面事情上,卻是分外持久耐戰,楊夜昔卻是難以承受,此時正是她身體最虛弱之時。
現在這個美女可是屬於自己,西華子也怕自己如此將其給玩壞了,也是必要給其一點休息,正好順便的施好與她,並且融合兩者內功,既讓內力精益又可驅除寒毒,一舉多得,西華子怎會不做。
運功中,楊夜昔本也是有些擔心西華子會再次對自己動手動腳,不過隨即卻是發現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運功上,反倒是她的心神分散,導致內力一時運行難以為繼。
。
“集中點,好好運動,我知道你現在想要,先幫你療傷,然後我們再繼續,以後我們時間長著呢,不差這點時間,以後我一定會讓你欲仙欲死,現在先做正事!”
西華子這恬不知恥的話語傳來,羞的楊夜昔俏臉通紅,臉上飛起紅暈,嘴里輕唾了一口,誰會想要做那種事情。
不過楊夜昔此時心里雖然羞怒,但是卻並沒有多少抗拒感覺,似乎不知不覺間,對於西華子的無恥淫邪,似乎已經接受,習以為常。
比起昨晚,此次運功,兩人時間減少不少,不過也是花了大半夜時間,體內寒毒又是化解了一部分,西華子感覺到自己體內內力又有了一定增長。
雖沒突破,但是如此內力相融,卻也是讓他停滯多年的內力,又有進步,讓西華子心中對於楊夜昔這內功,更是看重一分,也是更想要將楊夜昔收服留在身旁。
運功過後,時間已過子時,西華子抱著楊夜昔相擁入眠,楊夜昔身體輕微掙扎兩下,沒有掙開,也就是隨著西華子抱著,姿態親密,宛如相愛夫妻一般。
只是兩人身形外貌卻是天差地別,一個是又老又丑的老者,面容猥瑣,而另一人卻是容貌美麗,身形氣質俱佳的美艷佳人,白皙曼妙的身軀,就如此被摟在懷里。
黑與白,老與少,美與丑,原本是兩個極端的兩極,此時卻是以這樣一個另類的方式出現在一處,怪異,卻是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和諧感。
這一夜,西華子睡夢的也是並不老實,雙手在楊夜昔的身上不斷游動,如此楊夜昔自然也是睡的不踏實,幾次驚醒,不過看著西華子那近在眼前的丑臉,微微抬手,卻是到底沒有拍下。
“你的命,我……我先給你記在賬上,等我們約定完成之時,我再來取你狗命。你就暫時先享受你最後的人生吧!”心里如此想著,總算是給自己糾結的心緒,有了一個解答,楊夜昔暫時放下了動手之念,她定下的承諾,她會完成,至少,在償還之前,她會遵守諾言。
平靜一夜過去,而到了第二天,情況卻是跟昨日相同,西華子一醒來,就是抱著楊夜昔的身體求歡,連續多次,只是在他外出尋找食物和清水,以及兩人用餐時間才是稍微休息。
第三日,兩人卻是打的更為火熱,西華子卻是開始變化花樣的跟楊夜昔玩弄,例如在用餐時候,讓她嘴對嘴跟自己進行喂食喂水。
先讓楊夜昔喝下清水,跟著再用口送給西華子,看著那面前的丑臉,楊夜昔幾次的想要閉眼轉頭,卻是都被西華子給強行抓住。
從楊夜昔嘴里吸吮著清水時候,西華子總是嘴里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響,同時還是會煞有其事的評論一番,品味這其中味道不同,讓楊夜昔的俏臉臊的通紅。
飲水結束,之後西華子還是會要求兩人相互以口的互相喂食,嘴里叼著食物往對方嘴里送去,西華子看著楊夜昔那臉容羞紅模樣,總是會狠狠的嘴上親吻。
一頓用餐,基本上就是會變成兩人長時間的舌吻相交,每當楊夜昔快要憋不住氣的時候,西華子才是會將其稍微放開,然後下一次食物喂來時,又是會如此重復。
然後,再在歡愛之中,讓楊夜昔先對自己進行口弄服侍,雖然心里抗拒,但是在這種事情上,女性卻是本就處於弱勢,一開始雖然不同意,被西華子壓著狠干一通之後,也就是慢慢接受。
到了第四日,用嘴的清理,卻是已經成了常態,每次辦事前,西華子都會讓楊夜昔先給自己口硬,跟著再進入她的身體,而發射之後,再讓她進行清理。
沉淪在欲望之中,再強硬的女性也是會變的柔順,再度過了自己心理那一關之後,楊夜昔也是不再拒絕這個舉動,只當是西華子對自己的要求。
同時,在西華子強硬的要求下,當天,卻是又要了楊夜昔的後庭一次,西華子發現,這里比起前面的陰道,會帶給楊夜昔更大的快感,更為敏感。
在她半推半就之下,西華子壓著她的身體,以後入的姿勢,狠狠的干了她一通,扶助她的腰肢,讓自己可以刺入的更深,享受的緊致感也是更強。
走後庭的方式,再加上西華子的催情雙手的移動,楊夜昔身體更為興奮,被頂干得連連高潮,浪叫不停,不到半個時辰時間就是丟六次,隨後被西華子推動的在山洞內到處行走。
這一天,楊夜昔被干得最為疲累,即使是到了晚上運功時候,也是沒有恢復。
不過帶給楊夜昔的快感似乎也是更強,當晚入睡,楊夜昔的身體卻是不停的晃動,尤其是她下身的翹臀,不停的在西華子的異物上摩擦。
兩人均是不著寸縷,這樣直接的動作,西華子如何會感覺不出,而既然楊夜昔如此渴望,他當即長槍入洞,跟著楊夜昔又是大干一場,夜色春光無限。
而到第五天,楊夜昔已經習慣了這天天的幕天席地的交歡,任由著西華子將她整個身軀肆意玩弄,她也是拋棄了羞恥心,開始配合起玩弄一些特別的姿勢。
同時,楊夜昔嘴上一直說自己不會屈服,現在只是暫時因為條件而留下,但是心神卻是再次松動,第一次開口叫了西華子主人,雖然是在高潮時候被引導所叫喊的。
至此,也是代表了兩個人的關系,有了一個不同的變化,西華子的數日調教,有了一個結果。
山洞內第六日,西華子暗中動心眼,在楊夜昔的水和食物中加了一些催情藥,然後輕易引起了她的情欲。
動情之下,西華子開始挑撥,楊夜昔輕易放開身體,但是之後,西華子卻是並不進入,只是不斷進行刺激,加強快感。
楊夜昔無法滿足,自瀆遠不能達到西華子所帶來的快感,之後西華子刻意引導,讓楊夜昔開口請求。
堅持了一段時間,楊夜昔敏感的身軀,終於熬不住,放下自尊,跟西華子進行求饒,請求他進入自己身體。
西華子假意推辭,隨後以一種勉為其難的態度,狠狠進入楊夜昔身體,得意的笑聲,羞辱的話語,進一步打擊著楊夜昔的自尊心。
一下下深深的撞擊,頂的楊夜昔身體亂顫抖,嘴里忍不住亂叫,絕美面容緊緊皺起,不知是痛是爽,只能看到,眼角兩滴清淚留下,似乎是在為她命運感覺悲涼。
一直到著第七日,情況卻是有所不同!
西華子並沒有再如平常那樣拉著楊夜昔交歡,只是袒身躺地,享受著楊夜昔的侍奉。
已經死心一般的楊夜昔順手的聽從西華子指示,嘴里含著清水,用舌頭舔著他的身體,用口進行清理,液體不斷的留在西華子的皮膚上。
楊夜昔香舌靈巧舔動,上下轉動,西華子老皺的身體,氣味本就難聞,加上他身上的各種汙穢,清洗更為艱難。
楊夜昔先幫著西華子舔著胸腹區域,然後往下,對著那個粗大肉棒進行舔動,動作輕巧的進行清理,嘴里慢慢進行吞吐,將那整個肉棒含在嘴里,直含到咽喉。
多日來不斷的口交調教,楊夜昔已經習慣了這種方式,嘴巴張大,雙手扶住棒身,賣力吞弄,不時的還去撫摸陽袋,嘴里含著的清水在這動作下,發出啪嘰聲響,不停的從嘴里流出。
淫蕩曖昧的服侍,楊夜昔前後花了近半個時辰,才是將西華子身上進行一個簡單清理,最後還是西華子先忍不住,哈哈笑著,將其抱起,運起輕功往山洞外掠去。
縱使已經習慣了山洞內的白日宣淫,這到了外面,楊夜昔仍然不能適應,驚叫一聲,將頭埋在了西華子肩膀上,不敢直視。
目的地,卻是林中山泉所在,西華子將著楊夜昔身體拋下,入水的清涼,引得她當時驚呼一聲,西華子跟著哈哈笑著也是跳了下去。
兩具身體在泉水中蕩起一片水花,西華子矮小肥胖的身軀入水游來,如同一條老肥魚,纏到了楊夜昔身旁,拉起著她的美腿,故意的往水面下拉入。
下身被拉住,楊夜昔輕叫一聲,知道是西華子做惡,但是這泉水的清涼,洗滌身軀,心情大好下,也是不跟西華子計較。
白皙的身軀一轉,直鑽入水下,享受這難得清涼,西華子則是盯著她的嬌軀,在後面嬉水追趕,黑與白,美與丑,形成了一副異樣的共浴圖。
一陣水中嬉戲,到底楊夜昔內傷未復,被西華子從後抱住,雙手在水面下緊緊窟住她的嬌軀,然後又是不安分的對著乳頭一點捏了起來,同時張口對著楊夜昔的嫩唇吻去。
經過這多日交歡,楊夜昔心中對於西華子的心防已在不自覺中卸下,稍微一震,跟著櫻唇輕張,配合起西華子的長吻。
兩具身體在水面交纏,長久唇分,楊夜西身體無力的往後一仰,倒在水面上,呼吸急促,半響才是回復氣息,再看西華子,卻是呼吸平穩,絲毫不變。
“你……你的氣息怎麼這麼長,都是不用換氣嗎?你的內功,難道已經達到內在圓滿之境?”楊夜昔小聲輕問道。
“呵呵,嚇到了吧,其實我內功遠沒到圓滿程度,甚至比你還要弱,只是我內功”西華子得意一笑,將楊夜昔拉到身後,將她柔軟的雙乳貼在自己的肥胖的後背上。
楊夜昔順從的推動自己雙乳,在西華子後背上推動,柔嫩的乳肉摩擦後背的粗糙皮膚,上下循環反復,乳肉摩擦生紅,柔軟的觸感,輕柔揉動,西華子不禁閉目享受。
回想之前,從山莊出發時,楊夜昔還是那麼高傲,連正眼也是懶的看自己一眼,如今卻是屈身侍奉,這待遇,天差地別,讓西華子則是不禁感嘆。
柔軟的乳房在背上揉動,帶起著水紋蕩漾,西華子讓楊夜昔仔細的推動雙乳,將他整個後背進行這一番異樣清洗。
如此享受了一刻鍾的服侍,聽到楊夜昔動情的呻吟,西華子伸手拉住楊夜昔白皙手腕,阻止她動作說道:“好了,該做正事了,到此為止吧!”
聽到正事,楊夜昔心里以為西華子又是要跟自己做那事,臉頰羞紅,不過已經動情的身體卻並不抗拒,埋頭藏在西華子懷里。
不論西華子當初是如何占有自己,在這數天不間斷的歡愛中,楊夜昔心雖然還沒屈服,身體,卻是已經全面的對其投誠。
一雙火熱的大手摸到身下,跟著楊夜昔感覺自己臀部被拖起,以為要開始,她嘴里輕哼一聲,可是隨即,楊夜昔只覺身體分開水浪,卻是往岸上走去。
西華子丑陋的眼神中閃著得意,拍了拍她胸前圓潤豐滿的雙乳,調笑道:“想要了?今天不行了,有正事要做,趙敏郡主交代的事,耽擱這麼多天,我們也要快點去辦!”
“那信件,你沒丟了吧?那上面,寫的什麼?”西華子詢問道。
楊夜昔心里驚震,目光猶疑不定的望著西華子,數息之後,終是緩緩說道:“主人跟張教主寫了一封信,要交給武當張真人,請他老人家來山莊參加婚禮,同時見證!”
“見證什麼?”西華子再問道!
“主人准備在婚禮之後,將屬下所有勢力解散,同時也是正式宣布與張教主退隱江湖,飲馬牧外,再不理會中原天下之事!”
楊夜昔將信件內容拖出,但是這其中卻猶自有所保留,她所說的這些,並不秘密,隨後西華子也會知道,但是趙敏叮囑過的事情,她卻是一言不發。
趙敏這一招,其實是為了要逼著張無忌一逼,這位張教主雖然武功蓋世,但是性格卻是優柔寡斷。
當初雖然答應了要一起退隱,但是隨著時日而過,心思卻是有了轉變,尤其是表妹殷離的出現,讓張無忌又有了一個理由。
想要先行醫治殷離失心之症,趙敏郡主心似九竅,如何會不知道此時張教主所想!
郡主昔年在江湖上與六大派結怨不少,雖然時過境遷,但是恩怨卻並不容易放下,如果此次能夠讓張真人出面進行調停,那麼之後與張教主的退隱,將再無人有意見。
“哦,原來如此!”西華子看了楊夜昔一眼,若有所思道:“趙敏郡主想要跟張教主退隱,那麼這個消息是如何泄露,為什麼會有玄冥二老這種高手於路上伏擊,這次送信,知道真正內容的,除了你,還有誰?”
西華子淡淡一句,卻是將話題轉引到另外一人身上,四海劍,岳長空,作為山莊總主管,他的位置,西華子可是眼饞的狠。
說了一句,看著楊夜昔神情若有所思,西華子抱起她的嬌軀,往山洞回去,同時說道:“我們已經耽擱數天,現在你的傷勢恢復了幾成,想來我們也是該上武當了!”
聽西華子這麼一說,楊夜昔才是心里醒覺,山洞內不停糾纏交歡,卻是讓她幾乎忘了時日。
想起終於可以結束這山洞內的羞恥凌辱,楊夜昔心中暗喜,看著西華子矮胖身軀,卻是又隱隱有一絲異樣。
“你先在這里呆會,我們現在這樣出去可不行,我出去找點東西,既然要上武當,就要有點准備才行。”
西華子身上披著一件殘破外衫,叮囑楊夜昔一句,縱身往洞外而去,在山洞內,兩人已經習慣了相互袒身而對,現在卻是不行了。
在山腳下,就有一處村莊,西華子之前幾天就是已經打探過,施展輕功,他潛進村莊,暗中偷走了一些衣物。
雖然只是一些鄉民粗衫,不過對於現在西華子兩人卻也是足夠,跟著,他又是趁這個機會,搶掠了村內唯一的一間藥材鋪,搶奪了一堆自己需要的藥材。
回到山洞,西華子和楊夜昔各自准備,換上了農家衣裳,楊夜昔依然俊俏,而西華子則就像是一個鄉間老農,兩人站在一處,仿佛是爺孫輩關系一般。
隨後,西華子卻是又根據千面郎君白惠所留下的易容之法,准備了一張面具,匆忙之間,藥物材料准備不佳,自然也是做的並不精細,不過用以應急,西華子卻還是覺得夠了。
午後時分,兩人整理完畢,改變妝容,出發往武當山方向而去,楊夜昔路上雖想要恢復自己以往的清冷,可是完全摸透了她身體特點的西華子,卻是並不給她機會。
沿路不時的挑逗舉動,或撫胸,或摸臀,有時候更是會突然上前親吻一口,楊夜昔心里驚慌,小鹿亂撞,卻是方寸大亂,路上的行程,也全是由西華子來拿著主意。
沒有馬匹代步,兩人一直施展輕功而行,內力消耗頗大,不時就是要運功調息,如此一連走了兩天,才是到達武當山腳下。
楊夜昔報上身份來歷,之後卻是有外門弟子,引導兩人上山,在解劍碑前,又另有內門弟子引導,使得上山。
踏上武當山,西華子則是變得分外小心,不敢有行差踏錯,更不用說是對楊夜昔動手占上一些便宜。
一路老老實實,裝出一副謹小慎微模樣,充當楊夜昔下屬護衛,不敢大意。
現金江湖六大派之中,西華子最配合的就是武當與少林兩派,而最佩服之人,那就是當世第一人的三豐真人,這可是跟師祖何足道同時期的卓絕人物。
對於張真人的武學修為有多精深,無人可以揣測,更無人感去試探張真人境界修為,西華子就是更不用多說。
張三豐門下一共有七個弟子,個個均是人中英傑,不過張五莫七相繼而亡,現在的武當七俠,只剩下了五人,卻也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均是一方高手。
張三豐避世多年,等閒不見外客,門派內大小事務都由大弟子宋遠橋打理,而以楊夜昔和西華子的身份,卻是不夠見面宋大!
讓巡守弟子通傳之後,兩人在三清殿偏殿等了有一個時辰,才是有人前來,一個俊郎青年,儒雅文靜,給人以一種干淨溫暖之感。
而在其身側,則還跟著一名美艷明媚的女子,圓圓的臉蛋,皮膚白皙如雪,容顏精致如少女,但是又有著少婦的成熟嫵媚。
身形修長曼妙,細看其小腹,微微鼓起,卻是應該有三四個月的身孕,嘴角輕笑,容光照人,絕色面容西華子隱隱看的有一些熟悉。
這對夫婦進入偏殿,直去向楊夜昔詢問,西華子身形襤褸,面容丑陋,加上是站在楊夜昔身後護衛,所以在兩人眼中看來卻就是將其無視。
三人相互交談,卻是正合西華子之意,目光趁機打量那美艷少婦,集少女之天真浪漫和少婦之溫婉柔美於一身,西華子這色中惡鬼,如何會不注意。
視线輕轉,西華子卻是覺得她面容相熟,而在此時那青年報出名號,卻是武當七俠中排行老六的殷梨亭,難怪。
殷六既現,那麼這位絕美少婦,自然就是其妻子,明教楊不悔,西華子心想難怪會有如此熟悉之感,她的樣子,可與紀曉芙有幾分相似。
沒有想到昔日那可愛精致的女娃,現在卻是已經長成了如此佳人,雖然已為人婦,卻更顯魅力,舉手投足之間,有著一種特別風情。
西華子心里想起紀曉芙當初被自己逼迫,而被迫獻身的時候,自己瘋狂占有紀曉芙的曼妙身軀,而楊不悔卻是以天真無邪的眼神注視。
此情此景,西華子現在回想,仍自覺得心頭一陣火熱,心中幻想,如果自己能夠將對紀曉芙所做之事,用在楊不悔身上,那又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