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無名文章3-b
——自己已經死了嗎?人在哪里?地獄還是天堂?估計是地獄吧,因為看不見一絲光……呃,有誰在使勁扯自己的腦袋?快住手,好痛!臉都快刮掉了!手腳怎麼動彈不得?難道自己正在被死神行刑?就在艾蘭特拉天馬行空地胡思亂想之時,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冰冷聲音。
“醒了嗎?”艾爾西斯從上往下俯視著她——看樣子自己正躺在馬廄房的干草地上,不過頭套和口塞都已經拿掉,汗水蒸發散盡的感覺好舒服,不過好像身體有些地方發出微微的刺痛,猜測可能是剛才倒下去的時候擦傷的——這麼說來腦袋完好還全靠有點厚實的頭套了。然而她回想起自己躺在地上的原因,從別的意義上又滲出了汗水。
“雖然磕磕絆絆,你還是堅持完成了今天的訓練,做得很好,希望能繼續保持下去。不過懲罰還是要繼續的,先吃晚飯吧。吃之前還是把嘴巴堵上,頭套也戴上,來,抬起頭。”
躺在地上的艾蘭特拉聽到艾爾西斯的評價喜憂參半:喜的是自己拼死的努力忍耐終於重新得到了她的認可;憂的是懲罰地獄並沒有終止,況且後面還有兩天,身體的極限能不能追上先前的覺悟是個大挑戰。
這時候,她才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被折磨到這個地步,還為虐待自己的人的稱贊而感到高興,自己這是怎麼了?
她就這麼一邊思考著,一邊微微抬起頭,順從地張開嘴讓艾爾西斯堵上口塞,然後翻過身來,讓艾爾西斯再重復打包裹一樣的頭套佩戴過程,接著再一次像被鴨子灌食似的喝完粥。如果是往常的話,晚飯結束後基本就是自由時間了,適當放松下肌肉,享受作為獎勵的熱水澡,然後早早躺進干草堆迎接第二天的訓練。可惜現在是懲罰期,不要說熱水了,身體的疲勞還沒恢復,艾蘭特拉就又被牽回了馬場。
“地下比賽總會有各種各樣你意想不到的刺激出現,如果因為快感或痛苦而放慢腳步你就無法獲勝,所以這三天除了步伐訓練,你要一直激發並且習慣這些刺激。”艾爾西斯頭也不回地說到。“雖然我說過,獲勝條件有很多,名次並非評分的唯一標准,甚至不一定占主要地位,但是既然答應了要最大程度保全你,就只能靠速度。我不想動用那些非常手段,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艾蘭特拉跺了一下腳。
“很好。下面我們做做恢復訓練吧,你還是繼續繞場行進,不過不需要執行彭尼步伐了,相對的中途不管我對你施加什麼樣的刺激你都不能停下來。”她一邊說一邊解下艾蘭特拉脖子上的韁繩;然而接下來,就把韁繩拴在了勒住胯下的皮繩上。“跟著我走。”
傍晚的馬場空蕩蕩的,其他彭尼跟馴養師都不見了,只有她們二人沐浴在下沉到雲層與山巒之間的夕陽所發出的耀眼余暉當中。艾爾西斯走在艾蘭特拉前面,輕輕拉扯著韁繩,看起來並不打算給她太多刺激。即便如此,走了大半圈之後,艾蘭特拉還是忍不住發出了隱忍的嬌喘,時不時扭動著身軀。
第二圈,艾爾西斯開始加碼,韁繩繃得更緊了一些,讓皮繩的繩結更加深入小穴,同時用馬鞭輕輕拍打著艾蘭特拉的屁股。這種持續快感加上輕微疼痛的模式,讓艾蘭特拉無比焦慮,但她一停下來,艾爾西斯就會使勁拉動韁繩,這樣不僅僅繩結會更加嵌入陰唇內,又痛又癢;後面的肛塞也會因為皮繩的牽扯而進進出出,摩擦的快感和便意的背德感讓她全身都在打顫。唯有繼續前進才能減少強烈的刺激,但沒過多久就會再次陷入持續快感加上輕微疼痛的循環內,讓她很難再隱忍下去。
到了第三圈,艾爾西斯加快步伐變成小跑,艾蘭特拉咬緊口塞竭力跟上,她已經顧不得隱忍,一邊通過鼻腔猛烈急促地吞吐著空氣,一邊發出了即使隔著頭套也能聽見的嬌叫。上半身大汗淋漓,汗珠順流而下,隨著不斷上下晃動的巨乳四散開去;下身的淫水已經徹底泛濫,在繩結之間不斷溢出,順著大腿根蔓延開來。此時無論是鞭子的疼痛,還是頭套的窒息,甚至雙腿的酸痛,都莫名其妙轉化成了些微的快感,隨著距離的增加不斷累計,卻永遠也到不了頂峰。
最終,她們跑到了第四圈,此刻艾蘭特拉的嬌叫慢慢變成了猶如困在籠中的野獸的哀嚎,她甚至停下腳步,開始胡亂扭動身軀、曲起膝蓋,對抗艾爾西斯的牽引,仿佛真正的、竭力擺脫人類馴服的野馬一般。
通過韁繩,艾爾西斯可以隨心所欲調整皮繩繩結的效果,只要她願意,輕微刺癢能立刻升級到仿佛割裂身體般的痛楚,不過她並不打算這麼做。艾蘭特拉的所有反應都在她的預料之中,現在她的舉動與其說是在抵抗痛苦,不如說是想增加痛苦——確切說是讓更多痛苦轉化為快感,好讓自己衝破爆發的臨界點,不過她並沒有完全意識到自己真正的欲望,這一點是需要好好利用的。現在還為時尚早,當前的目的依然是訓練刺激的忍耐力。所以艾爾西斯放緩了腳步,也垂下了韁繩。
沒人牽引也沒有邁出步伐,艾蘭特拉身上的刺激突然消失了大半,這讓她一時間不知所措,無意識間夾緊了自己的雙腿,發現下身愛液四溢後又趕緊邁了一小步分開腿。
艾爾西斯若無其事地靠近她,拍了拍她的腦袋說:“好了,今天的訓練就到這里,表現得不錯,明天還要更加繼續努力。你的第一場地下比賽一定不能讓主人失望,要做好充分准備。贏得越多,我們積累的資本也越多,我獲得市民權後就能盡快把你買下來。”
筋疲力盡的艾蘭特拉只是木然點了點頭,一聲不吭地跟在她後面回到了馬廄。跟往常一樣,等艾爾西斯一打開門就自動走進隔間,一股腦倒進了干草堆里,然後等著她熄燈關門。不過艾爾西斯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蹲下來抓住她,讓她面朝下趴著,然後拿出專門治愈鞭痕的藥膏,抹在她的屁股和大腿附近,痛的她直打哆嗦。
“抹好了。不想滿屁股都是印子,明天就再加把勁。今晚不要仰躺,除非你想印子惡化成傷口裂開。”艾爾西斯說完就起身熄燈,關上隔間門離開了。
周圍只剩蟲鳴的黑暗隔間里,艾蘭特拉躺在厚厚的干草堆上——屁股里的馬尾塞子要明早排泄的時候才能扒出來,只能側臥身子或者繼續趴著——腦子里反芻起白天的經歷:以前在公國偶爾時不時能聽到關於帝國統治殘忍的傳聞,但是真的在戰場上相互廝殺過後,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特別之處,大家只是普通地以命相博,帝國士兵勝利後也沒有鞭屍之類的癖好。現在深入到帝國復地,才有機會體驗到傳聞真實的一面:怪不得每次俘虜交換帝國那邊都看不到什麼人,要麼戰場上就殺了,要麼當奴隸自留了。身為俘虜,遭受這種極限而漫長的煎熬,雖然不會立刻奪取性命,但是跟直接被敵人砍下手腳、戳穿腦袋身體相比,還真不好說哪一樣更為殘暴。
——好癢!
平時都相安無事的干草堆,不知道怎的今晚感覺特別刺癢,尤其是下半身和胸部。艾蘭特拉不由得輾轉反復想找個舒服點的位置,可是地方沒找到,反倒是輕微的快感再次出現,弄得她焦慮不已。難道自己真成了艾爾西斯口中淫蕩的女人,意猶未盡?
其實她的感覺沒有錯——艾爾西斯故意在干草堆中加了很細碎的麥粒和木屑等等東西,這樣身體與草屑的接觸面積更大,而且因為碎料質地比較粗硬,對肌膚的刮擦感更強,要是碰到敏感部位就更糟了。首當其衝就是那對裸露在外的大胸部,趴在草堆上感覺仿佛無數的細小尖刺扎過來,等側過身才發現連乳頭都翹起來了!大腿和胯下也是重災區,加上勒著胯下的皮繩繩結及插在後庭的馬尾塞子還在發揮作用,扭扭捏捏之下,和干草堆摩擦得更厲害了。同時,除去隱私部位,其他理所當然可以露出的肌膚包括腦袋反而被包裹在皮革內,隔絕了一切外界接觸,與私處區域受到的瘙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艾蘭特拉只好一動不動地側躺在那里,內心默念著冷靜二字,竭力把刺癢感從腦海中排除掉,直到濃厚的睡意籠罩全身為止。
今晚——或者今後三晚都注定是難熬的時光。
就這樣,每天重復相同的訓練,依靠原騎士的意志、覺悟和身體素質,艾蘭特拉終於熬到了第三天結束,艾爾西斯也說到做到,解除了懲罰措施。脫下所有拘束具的瞬間,她覺得自己靈魂都快出竅了;尤其是拔掉馬尾塞子和解開胯下皮繩的瞬間,她的雙腿篩糠似的癱軟下來,還靠旁邊的男人給扶了一把。然而最出乎她意料的是,最擔心可能會殘廢的雙臂,經過男人們的按摩後,居然還能輕易地轉動起來,沒有明顯的疼痛,只留下一些麻木感;只不過肌肉的力量似乎衰減了很多,手勉強能舉起來,但用力握拳後感覺就像舉了很久的石頭杠鈴那樣,反應很無力。這讓艾蘭特拉感到有點心慌,艾爾西斯見狀湊到她耳邊。
“最開始給你注射的是特制肌肉松弛劑,這是為了減輕手臂扭曲後產生的疼痛,並且避免肌肉痙攣和關節發炎。副作用就是無力化,效果大概會維持兩周,但不會導致永久性喪失肌肉功能;正好你這周訓練,下周就是初次地下比賽。好了,要說的就這些,趕緊去洗干淨身子吧,你的體味已經很大了。”
也不管艾蘭特拉心情平復與否,艾爾西斯就拍手將男人們召集過來,半推半拉把人帶去了熱水桶那邊。艾蘭特拉腦海中的種種疑惑和不安,隨著一桶通熱水澆灌在腦袋上,一時煙消雲散。
雖然懲罰期過去了,但是艾蘭特拉的刺激忍耐訓練並沒有結束,除了陽具口塞拿掉以外,她還是每天都要戴著頭套、穿著衣服和靴子、把手臂折疊到後背、前後穴繼續被皮繩繩結和馬尾肛塞折磨,然後重復跟懲罰期沒什麼區別的步行練習。這讓她感到沮喪和不滿,不過艾爾西斯靠著冷酷的眼神、虎虎生風的鞭子以及訓練結束後每晚男人們的伺候和熱水澡勉強打消了她的抱怨——至少睡覺的時候不用再穿是個大進步,艾蘭特拉也只能這麼說服自己了。
如此持續,一直到第一周結束的時候,從霍希那里訂做的新的彭尼裝束也送到了。整套裝束都放在一個出乎意料精致的大木箱子里,箱子外表面用上了跟艾爾西斯的比賽裝同樣的深藍色皮革包裹,並且用排列整齊的鉚釘加以固定。以一匹彭尼要用的東西來說,真算得上極度奢侈了。
“好了,來穿上看看吧,這是你今後一段時間內地下比賽專用的裝扮。”艾爾西斯打開箱子,將里面的衣物鞋子配件等一一取出。總體來說這套裝備跟艾爾西斯的旅行裝一樣,采用深藍色作為主色。
首先是一副長度直抵腋下的皮革長手套,這副手套的前端部分跟之前的上衣完全一樣,都是手掌手指一體的口袋形狀;不同之處在於,可供調節松緊的腕部皮帶不像上衣那樣在口袋部分,而是在手套接近肩膀位置的開口端,手腕乃至手臂部分相對之前都狹窄了不少。為此艾爾西斯先往她的整個手臂上塗抹了一層薄薄的油性液體,再讓她把手臂伸進手套里。在油液的潤滑作用下,艾蘭特拉很容易就通過了大半段距離,僅僅是最後手掌部分讓艾爾西斯用力拉了一下才穿過。穿好手套後艾爾西斯扣緊了胳膊頂上的皮帶扣,這樣手套就牢牢地包裹住手臂。
在兩只手都被深藍色的皮革覆蓋、艾爾西斯去拿下一樣東西的空隙,艾蘭特拉稍微仔細打量了一下手套:皮料本身質地上乘,裁剪也很到位,表面縫线不僅密集還非常工整,僅僅從造工上講可謂非常優秀,讓她不禁想起公國時期,貴族伯爵行賞時贈予自己的精致馬鞍。可惜這麼好的手套,禁錮作用才是其重點——首先厚度就很可觀,差不多有小指的三分之一,戴在手臂上份量十足,外表面硬度也很高,非常有效地限制了手臂的活動范圍,包括彎曲手腕和手肘在內都會有很強的阻尼感;其次靠著油液才能套上去的手套,內側皮革與外側相反非常柔軟,完完全全貼合在手臂周圍,帶來均勻而顯著的壓力,仿佛跟手臂融為了一體,即便不扣上皮帶扣,憑借自己的力量恐怕也無法脫下來。
這時候艾爾西斯拿來了第二件東西:束腰。跟正式比賽中使用的款式類似,但整合了胸托。奇怪的是盡管束腰不像手套那樣尺寸固定,可以靠皮帶和系繩的調整來配合軀干,穿戴前卻依舊要先塗抹油液。穿好束腰並最大程度勒緊後,原本就困難的呼吸,加上胸托的擠壓,更是變本加厲。可憐的乳房也再次變成了蜜瓜樣,結合被壓縮到十分纖細的腰肢,艾蘭特拉的身材顯得極為性感,連艾爾西斯都滿意地點點頭。但是她根本無暇顧及,腦袋起初因為缺氧都快昏昏欲睡了,經好一段時間調整好呼吸節奏才適應過來。
接下來的第三件就是靴子了,與之前穿的相近,都是超高跟大腿靴,有著與手套相同的顏色與可觀的厚度。另外把腰帶也去掉了,外側超過大腿後開始收窄並一直延伸到類似腰部的高度,末端裝上了皮帶扣;內側直接抵攏胯下。這雙靴子的靴筒也不再像訓練服那樣帶有余量,艾蘭特拉必須抹足夠多的潤滑劑,坐在椅子上雙腳繃直成一條线,讓艾爾西斯從腳尖開始幫忙才能穿好。等穿好靴子到大腿位置,艾蘭特拉站起來,讓她把兩邊的帶皮扣穿過束腰外側底部的搭扣再扣上,這樣即使沒有原來的腰帶,高聳的外側也不會耷拉。這時候她試著彎了一下腿,出乎意料地容易。雖然看起來跟手套表面別無二致,同樣把腿裹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但是靴子在不同的區段確實展現出了不同的韌度:膝蓋處偏軟,大小腿很硬,而腳踝上則是兩側偏硬前後偏軟,很明顯是為了保護腳踝。在外觀上看不到明顯拼接痕跡的情況下,只能判斷是內層皮革選用了不同的材料。如此匠心的制作手法,讓艾蘭特拉也不得不承認——帝國,或者說只有那個女人?——在這種毫無人道可言的比賽上,傾注了難以想象的熱情和財力。一想到這些所謂的匠心工藝很可能還是來自於那個好色老頭,郁悶程度就更上一層樓。
截至目前,三樣服飾艾蘭特拉都給穿上了。搖搖晃晃的她感覺好像被巨人的手給捏住似的,全身上下都充滿禁錮,尤其是胸腔只能在極為有限的范圍內活動,無時不刻都在渴求氧氣,連她自己都感到臉頰有些熱度了。
然而這些只是開始,箱子里拿出來的服飾還剩了很多。
首先是頭套,同樣開有嘴眼鼻孔,背後系繩;頭部周圍相比訓練用的多了很多銅制搭扣,根據艾蘭特拉的經驗,那是留給普利瑪,也就是馬籠頭安裝用的。跟之前一樣,把頭發編成辮從頭套開口穿出後,再罩上腦袋。隨著艾爾西斯開始收緊後腦勺開口的系繩,艾蘭特拉忍不住閉上雙眼,等待承受隨之而來的巨大壓力。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上次那種猶如夾核桃般的折磨幾乎消失了,只是保留了皮革內層嚴密的貼合。看樣子艾爾西斯不用花太過分的力氣就能撫平頭套上的褶皺,猜測大概是因為選用的皮革更加上等,柔軟度和延展度都提高了。
然後是上臂和手腕的皮鐐銬,相比之前訓練用的更長,仿佛袖筒似的,遮住了上下臂接近一半左右的長度。原本穿著厚實手套的手臂要彎曲起來已經很費勁了,但是艾爾西斯卯足力氣一只手壓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硬掰,還是給扭過去了——這時候艾蘭特拉內心不禁感謝起之前打的肌肉松弛劑,讓手臂麻木了很多,否則她一定會疼出眼淚。將手臂綁成了反向祈禱姿勢後,隨著熟悉的上鎖聲,她的手臂再次與軀干緊貼在一起。
接下來的物品是外衣:與騎手出游風格相稱的深藍色附帶披風的皮革單排扣上衣。上衣采用緊身裁剪,沒有袖子,或者說袖子就是縫制在背後的束手套;衣服下擺緊貼腰肢,剛好過肚臍下方一點,而前胸部分左右開了兩個大洞,只留下中間扣暗扣的一列皮料,感覺有些滑稽;披風采用比較硬質的皮革,對應肩膀和手臂分界的位置經過折邊後再縫制,形成罩子般的形狀,從頸部開始一直往下延伸到腰際、大概過手肘的位置。縫制在上衣後背的束手套比常規的短一半左右,剛好能容納反向扭曲的手臂。艾爾西斯幫忙穿好上衣,讓雙乳穿過開口,整理披肩領子圍住頭套底部,披肩前後擺也放下來遮住胸部和束手套,再把上衣和披肩上的銅制按扣分別從脖子前一路扣到底算完成了。
緊接著是高領革圍脖,與正式比賽的款式完全相同:厚實、堅固且完全貼合臉頰兩側,用系帶勒緊並扣上皮帶扣後,整個腦袋就無法移動半分,只能抬頭朝前看。並且圍脖完全遮蓋了頭套的系繩和披風衣領,隨著艾爾西斯上鎖後,所有上半身的衣物都無法脫下來了。
“好了,先休息下,我去拿水。在穿上剩下的東西之前,你先感受下裝扮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外觀也看看,雖然我覺得這套定制的裝備不可能出錯。”
艾蘭特拉忍住甩給艾爾西斯白眼的衝動——都折磨這麼久了,倒是說說哪里還有舒服的地方?另外外觀是什麼鬼,拘束系審美?但是再抱怨也無濟於事,裝備不會減少,反過來說現在就抱怨的話,等箱子里的東西都穿上身了恐怕會崩潰,盡量避免意料之外的折磨才是上策。
於是她老老實實地來到鏡子前,仔細打量起自己:一個女人出現在鏡中,她的容顏,她的身軀,她的雙足,可以說除了下身那一片女性私密地帶以外,全身上下都被皮革包裹,將個人外在特征抹消殆盡,加上表面上手臂的缺席,哪怕有嘴有眼,也仿佛一尊毫無生氣、造型怪誕的人偶。然而這一切反而強烈襯托出唯一剩下的特征:身形——從圓滑的肩膀向下,經過豐腴的胸口,再到沙漏般美麗的細腰,最後從腰部到足尖迅速直线收尾,一氣呵成。如此搭配散發出柔和光芒的深藍色上等皮革,以及好似寶石般依次點綴其上的銅扣,散發出一種有些奇異的、華麗的、甚至又有些恐怖的,不可名狀的魅力——連艾蘭特拉自己的目光都久久不能移開,甚至還不由自主地扭動起身軀,時而彎腰,時而抬腿(小心地保持平衡),從各個角度欣賞起這身套裝的樣子。同時,她發現除了過往那些折磨人的地方外,還真沒有增加任何額外痛苦。硬要說的話,就是皮革包裹的比之前更嚴實了,雖然並沒有引起肌膚不適,但恐怕要不了多久悶熱程度就會超越訓練裝束。
“看來你也喜歡我選擇的款式啊。”這時候身後傳來平淡的聲音,讓艾蘭特拉禁不住縮了縮脖子——雖然實際上辦不到。
“呃……不……是的……我……”隔著細小的嘴部開口,艾蘭特拉發出幾乎快聽不到的聲音——因為頭套仍然緊密包裹著腦袋,幾乎沒有任何活動空間,張嘴都很難,頂多動動嘴唇。但是還沒等她把嘴動完,艾爾西斯就皺皺眉,徑直走來把一根稻草稈做的吸管插進艾蘭特拉嘴里——她手里拿著裝滿水的木杯。
“趕緊喝,喝完接著穿,距離比賽只有一周了你還沒開始拉車訓練,要抓緊。”
涼爽的液體透過吸管迅速消失在嘴邊,喝光這一杯後,艾蘭特拉的悶熱感頓時減輕了不少。她點了點頭,准備好繼續穿戴裝備。
很快,預想中的普利瑪終於出現在眼前——只不過中間用來鉗嘴的口銜壓片替換成了一個陽具口塞。算不上安慰的,這次的口塞尺寸小了一些,剛剛填滿頭套的嘴巴開口,也沒有帶充氣皮囊。艾蘭特拉緊皺眉頭勉強張嘴讓艾爾西斯把陽具塞進去,然後開始逐一將馬籠頭的皮帶穿過頭套上的搭扣,再收緊,扣上帶扣,遮眼罩也裝到應有位置,最後左右插上兩根白色的長羽毛做裝飾。此時艾蘭特拉的視野變得更加狹窄,不過她已經習慣了,經歷了這麼多磨難後,她與艾爾西斯的配合已經更加熟練,雖然偶有不安,但只要跑起來,她就會跟隨艾爾西斯的命令,這一點已經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中。
最後的最後,就是馬尾肛塞和胯下繩結出場的時候了——本以為如此的艾蘭特拉看到艾爾西斯實際拿出來的成品,不禁睜大了雙眼:她拿來的是一副帶有馬尾的金屬貞操帶,經過拋光的金屬發出閃亮的銀色光芒。
“背對我趴下來,我會拉住你。”簡短吩咐後,艾爾西斯展開了貞操帶。
艾蘭特拉一邊轉身一邊窺視著。能瞥見貞操帶采用了T字形構造,展開後分為腰帶和胯帶兩部分。腰帶足有四指寬,采用深藍色皮革,而胯帶部分則是裸露的銀色弧形金屬片,只在邊緣做了卷邊避免割傷皮膚;前端表面帶有許多小孔,後端也有一個稍大的孔,只不過已經被馬尾占滿;內表面附有一大一小兩根棒狀物體——小的就是跟馬尾連在一起的肛塞,而大的……艾蘭特拉為自己的猜測感到恐懼。
艾爾西斯一只手抓住她的束手套使她慢慢俯下身,另一只手將貞操帶翻過來,讓馬尾肛塞抵住她的後庭,開始用力推。即便這段時間天天都要穿脫肛塞,每一次異物進入體內的不快感還是揮之不去。不僅如此,因為習慣了這樣嚴酷的事,身體居然漸漸有了一些快感的征兆,每次肛塞一進來,括約肌就反射性地松開,同時神經有種酥癢的感覺,這讓她非常羞恥。
然而今天可不是只有肛門甚至小穴門口刺激那樣的程度了,肛門插完,輪到小穴也要被插入類似陽具的短棒。盡管艾爾西斯說這種長度只會停留在穴口,並不會深入乃至破處,但是對於還是處女的艾蘭特拉來說,各種羞恥、背德以及絕望一瞬間就讓她之前建立的決心動搖不已。就算艾蘭特拉耳邊不斷傳來艾爾西斯“放輕松”的指令,她還是閉緊雙眼,不停扭動身軀試圖逃避。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但你要是不配合的話,我們可以就這樣耗一整天,然後你還是會戴上去,而我會陪你通宵訓練,來試試我的耐力吧。”在艾爾西斯的威逼下,艾蘭特拉只有俯首屈服的份。
很快,差不多有姆指那麼長、直徑約三指粗,用類似陽具口塞材質的短棒就沒入了艾蘭特拉的穴口,這讓她不由得揚起上半身,發出含混不清的嘶叫,就像真正的母馬似的。而艾爾西斯一如既往高效作業,熟練且迅速地將胯帶推攏緊貼胯下,然後將腰帶圍攏在已經穿著束腰的纖細腰身上,最後將三個接點扣合在一起,鎖上小掛鎖。侵犯自己前後庭的可怖道具就這麼永遠留在了體內,沒有鑰匙無法釋放。
“呼!終於弄完了,要伺候你真是費勁。怎麼樣,舒服嗎?好好享受吧。”艾爾西斯看樣子心情並沒有受到艾蘭特拉抗拒的影響,還少有地戲謔起來。
而艾蘭特拉就沒這麼從容了,她拼命挪動有限的步伐轉過身,用充滿焦慮和憤恨的眼神盯著艾爾西斯,嘴里嗚嗚哼哼地高聲抗議。然而對方只是一臉看好戲般的表情回應她,還故意往後退了幾步。被捆得像個粽子的艾蘭特拉哪里追的上,只能一邊顧慮著下體的異物,一邊徒勞地邁了幾步,然後站在原地氣喘吁吁。然而就是這短短幾步,讓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乳頭和周圍區域出現莫名其妙的刺癢感,就像起雞皮疙瘩那樣。她又試著屈膝再挺直身子,讓胸部產生少許上下晃動,結果乳頭那里的刺癢感更明顯了。
“察覺到了嗎?這是在開賽前帶給觀眾的小福利,也可算比賽加分項。斗篷的內里貼著乳房那部分專門縫了兩片毛氈,還是選的很粗糙那類。只要你的胸部出現晃動,毛氈就是反復刮擦乳頭,這樣開賽前即使不掀開斗篷,觀眾也能看到上面被你堅挺的乳頭頂起來的兩點——順便提一句,那件斗篷的下邊緣縫了一點點鉛塊進去,不會讓你感覺沉重,但能保證斗篷一直貼著你的乳房,就算跑起來也一樣。”
艾蘭特拉被這番說明弄得不知所措,臉頰隔著厚實的頭套都能顯現微微的抽搐,所謂哭笑不得就是這種樣子吧。終於認命的她像霜打的茄子——只是精神上的。因為在肉體上,她早就失去彎腰垂首的能力了,圍脖和束腰加上束手套已經把她的上半身固定成了一整塊。
等艾爾西斯也換好比賽套裝,馬車也准備就緒,一人一匹來到馬場跑道,已經是日上三竿的時候了。被籠頭上的韁繩牽引、邁著彭尼標准高抬腿步伐的艾蘭特拉,無時不刻都在腦部的悶熱缺氧、雙腿的酸痛、胸部的瘙癢、屁股的疼痛,還有下體淫具的快感中煎熬。換作一般人,長期承受這種痛苦中夾雜快感的刺激方式早就高潮到崩潰了;然而經過上周的高強度魔鬼訓練,艾蘭特拉忍耐折磨的能力已經提升到了新的高度,能夠在極度悶熱又少許缺氧的情況下完成最多五圈的跑動,並且全程都保持彭尼的標准步態;就算小穴被刺激到愛液泛濫不止,只要咬緊牙關控制住自己的意識,雙腿還能撐住身體保證姿態不會崩塌。這種程度可是連艾爾西斯都點頭稱贊的。
只不過今天小穴淫具的加入讓艾蘭特拉也有些難以招架,淫水比以前任何時候都來得更早,而且不同於之前下半身毫無遮攔,有貞操帶的阻擋,淫水淌出後會先在貞操帶內積聚成一小片水窪,再從前擋板的孔洞中流出,讓人感覺更加難受;固定在束腰上的馬車帶給行走更大的阻力,並且因為更加嚴酷的束縛措施,這種阻力感被放大了,每邁出一步胸部都在渴求更多的氧氣,已經肌肉十足的雙腿也需要認真用勁才能前行。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剛剛上了跑道,就遠遠瞥見正前方出現了一群人影,他們聚集在遠處跑道的外側草坪。等艾蘭特拉跑得更近一些,能看到男男女女的彭尼們,旁邊還有若干馴養師陪在那里,粗算差不多有十幾個人。
他們似乎是在訓練中途的休息中,雖然僅僅斜視一下看不清具體特征,但顯然每匹彭尼都累壞了的樣子,大汗淋漓,氣喘吁吁,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鞭痕。輕的佝僂著腰,重一點的癱坐在地上,甚至有那麼幾匹已經平躺在草地上,任憑馴養師怎麼打罵都起不來。場邊充斥著喧鬧的斥責聲、哭泣聲、吼叫聲以及鞭打聲。但是隨著艾爾西斯她們一步步跑來,聲音一下子就消減了很多。所有人和彭尼的目光一下子都聚焦在了這對身著正裝的奇特組合上面。
因為之前每次都有不少觀眾來觀看彭尼比賽,艾蘭特拉就算再無比羞恥,比賽場數一多也慢慢麻木了。首先是觀眾到了最後還是更關心下了賭注的比賽結果,至於羞恥的那一面,更多是當成一種形式,畢竟對帝國的居民來說已經習以為常了;其次經過這麼長一段時間的彭尼生活,讓她慢慢意識到,如果接受作為低人一等的牲畜的現實,就不會那麼羞恥——哪怕自己赤身裸體、當眾排泄,還被男人們上下其手(打理意義上),他們都是把自己視為了牲畜,如果前公國的牲畜們也有自己的意識,大概還會覺得有人伺候是件非常舒服的事情吧。
——不對不對!自己可不能有這種想法,此刻如此卑賤,都是為了能早日獲得自由,要是真的接受了牲畜的思維,那就徹底喪失人性了,自己一定要把持住!
驚覺自己快要墮落的艾蘭特拉試圖清空思維,本想左右晃晃腦袋,無奈脖套給箍住了,於是上半身左右扭了一下,連帶步伐也偏了一些。哪知道屁股上突然挨了狠狠的一鞭。
“訓練中給我集中注意力!不要有人看就得意忘形了!”艾爾西斯的高聲斥責隔著頭套也能聽見。
——誰會被人看到這樣子而得意忘形啊?!艾蘭特拉一邊忍著痛一邊吐槽。就在她腦袋里還亂著的時候,她們從人群面前經過。
恍然略過的馴養師們投射在自己身上的視线,都是再熟悉不過的蔑視、贊嘆(大概是服飾不是人)、戲謔等等。而彭尼們同情、驚愕和恐懼等反應,倒是讓艾蘭特拉感覺挺意外,又在情理之中——他們都跟自己一樣,是活生生的“人”,卻被剝奪了“人”的身份,變成了跟自己一樣的“非人”存在。諷刺的是,當初自己被俘的時候也懷有過視死如歸的念頭,卻因為求生欲望而自甘墮落——不對,都說了不能叫墮落——不管怎樣,如果現在可以說話,自己這個“前輩”大概會說服“晚輩”拼命努力吧,想要變回人,只能先舍棄人。
艾蘭特拉顧不上多想,艾爾西斯的鞭子可是一刻不停地抽打在自己光溜溜的屁股上,趕緊回到正軌吧。
很快人群就從艾蘭特拉的眼中和腦海中消失了,她只是專注地盯著前方路面——順便提一句,由於頭套的阻隔,艾爾西斯的口令聽上去已經變得比較模糊了,但這一點必須靠她自己克服,艾爾西斯是不會體諒的;在目前一人一匹配合嫻熟的狀態下,艾蘭特拉更多是透過口塞兩側韁繩的牽扯以及屁股上鞭打的頻次及力度來判斷艾爾西斯的意圖,判斷越准確,鞭打就越少。只要忍耐住外界刺激的干擾,保證注意力足夠集中,她就能迅速並正確執行命令。
實際上,艾蘭特拉這種原本作為騎士練就的反應能力,在彭尼的世界中算得上獨一無二,也絕非隨意俘虜一名騎士訓練成彭尼後都能擁有。只是艾爾西斯為了更好命令她故意隱瞞了,利用艾蘭特拉的求生意志造成危機感,不斷鞭策她衝擊新的高度提升能力;反正,她也必須要成為頂尖的彭尼才能在最終的錦標賽上取勝,能力自然是越高越隱蔽為好。
一人一匹就這樣繼續在跑道上行駛,差不多五圈過後才逐漸減慢了速度,從中速跑變成步行。此時艾蘭特拉已經渾身濕透,大量汗水、唾液順著胸部、腰部流淌,最後跟愛液混在一起從胯下一路流到大腿,隨著雙腳的反復上下而四處飛濺;頭套里傳出來的呼吸聲急促又沉重,偶爾還蹦出兩聲不短的嬌叫;雙腿雖然能繼續踏步,但是每次腳一著地都在些微抽搐。
“好了,休息半圈!現在你可以按照自己的節奏慢速前進,不用彭尼步伐!”隨著艾爾西斯的高聲提醒,艾蘭特拉終於能放下又酸又漲、沉得像鉛似的雙腿,小步小步地做出修整,平復一下那快要炸裂般的心跳和呼吸。不過老實說可能無濟於事,因為下身的淫具們還在隨著雙腿交替跨越而蠢蠢欲動,哪怕前後穴因為反復的抽插已經變得麻木,快感還是會忠實穿過神經直抵大腦。
就在這個過程中艾爾西斯稍微拉動一下韁繩,指示艾蘭特拉靠跑道外側行進。不一會兒,腦子里還在嗡嗡作響的她聽到背後側方傳來一股無法忽略的異響——是一群彭尼拉著車拼命奔馳的踏步聲,以及站在馬車上揮動鞭子高聲發號施令的吼聲。筋疲力盡的艾蘭特拉雖然很想看上一眼,但她的腦子還在因為缺氧而渾渾噩噩——實際上她已經閉上了眼睛,全憑感覺在行走——反正走到盡頭歪了的時候,艾爾西斯會拉動韁繩的,這也是前面訓練的時候一人一匹逐漸達成的默契。很快喧鬧聲就從艾蘭特拉的世界中消失了,只留下一片揚起的塵土。
走完了這半圈,艾爾西斯的鞭子輕抽了一下,於是艾蘭特拉從朦朧中清醒過來,重新加速跑動。雖然倍受折磨,但是她還是靠著出色的體能和技術,逐漸追趕上了剛才跑在自己前頭的其他彭尼,包括那些看起來十分壯碩的男人。
這時候旁邊站出來一個人,朝艾爾西斯她們揮了揮手。她就是已經變得很熟悉的、艾蘭特拉初次來到馬場時遇見的負責管理的中年女人。
“早啊,艾爾西斯,你的訓練看起來相當不錯啊。來幫個忙好嗎,向這些不成器的彭尼好好展示下什麼才是正確姿勢!”中年女人用手指著還在奔跑著的其他彭尼們。
雖然艾爾西斯皺了皺眉頭,還是使勁拉了一下韁繩,讓艾蘭特拉在中年女人跟前停下,然後收起鞭子走下馬車,來到女人面前。
“需要我做什麼?碧茉雯?”
“正如你看到的,在訓練一些入場多時卻毫無長進的蠢貨。那一位上次拗不過對方,派待培的優質彭尼參賽結果慘敗,好幾匹良駒都被拉走了,之前的努力一場空。她才讓你們緊急四處去物色候補回來,這要花一大筆錢的,所以不能浪費更多的財力人力在這些剩余的廢物身上,只能把它們都轉做地下比賽:速度上沒希望,那就在道具上做提升,即便輸了也能拿到不少積分,如果遇上了難纏的高賭金對手——你知道多半是誰——也能作為最後的籌碼交出去。但如果這些家伙連基本動作都要被扣分,屆時在道具裝備上花的心思就全打水漂了。”
“……”艾爾西斯無言地掃了一眼中年女人身後,那些彭尼她還是挺眼熟的,都是在艾蘭特拉來之前很早就到了馬場。雖說年齡還能接受,當初買奴隸的時候也調查過身體健康程度,但是畢竟人各有異,力量、協調性和耐力不靠後續的訓練是看不出來的,這就有點像發掘原石,有極品,也有頑石。資質太過平庸的,無法成為正式比賽的有力選手,但賣去做苦力又實在對不起花出去的大錢,參加地下比賽就成了唯一的用途。
實際上,地下比賽確實存在根據裝扮產生的額外分數,但艾爾西斯並沒有告訴艾蘭特拉——反正她知道了也沒用——同一個主人名下各匹彭尼的分數是可以累積的,每五場或十場一個系列賽,靠比賽成績或裝扮效果都能取得分數。但是分數是用來做什麼的呢?答案就是籌碼。地下比賽可以賭博的范圍非常廣,一般參與者以貨幣對單個彭尼下注,而一些實力雄厚、擁有自己的彭尼隊伍的商人、官員或貴族,會相互對賭,所涉及的賭金就非常高了,除了貨幣和貨物,彭尼本身也是一種交易對象;但畢竟培養彭尼並非一日之功,為了提升比賽激烈程度、更好滿足貴人們的興致,同時又不至於讓他們輸一次就損失一匹甚至好幾匹彭尼,比賽舉辦者就提出了積分制的想法,相當於大家手里都有一定的籌碼,輸光了籌碼才會抵押彭尼,從增加籌碼的角度,置辦裝備相對訓練彭尼本身而言還是劃算不少的。如此一來彭尼的參賽水平門檻能夠下降一些,比賽的可延續性也大大增強;並且不是爭勝行列的彭尼也能獲得穩定收益,可以吸引更多富人參與。
回到跑道這邊,中年女人的要求很簡單:光是予以懲罰,並不能讓這些彭尼意識到怎麼做才正確,必須給它們找一個標准參照物,順便也讓初來乍到的新人馴養師有個印象。具體做法是讓艾爾西斯對艾蘭特拉發號施令,其他彭尼參考它的動作執行,馴養師們則進行矯正。本來這樣的工作應該由其他熟練的彭尼演示就行了,艾蘭特拉算是特殊存在,專人專用。但就像中年女人解釋的,熟練的彭尼一不小心就輸了個精光——不對,是被迫輸光的——總而言之,只好借用一下了。
“明白了。”艾爾西斯簡短回應後,轉身回到馬車那邊,將車前杆從艾蘭特拉的腰上松開,然後牽著她來到跑道中間。“我會讓艾蘭特拉做一些彭尼步伐的基本動作,需要時可以保持姿勢靜止,然後其他人會讓彭尼照做並且監督正確性,可以嗎?”
“可以,沒問題,我就這就去跟他們說。另外你提的保持姿勢建議不錯,這些彭尼穿戴了裝備,尤其是淫具後,耐力普遍下降了,正好讓它們看看優秀的樣本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於是,其他彭尼很快被驅趕到艾爾西斯她們面前。同時艾爾西斯解開了艾蘭特拉披肩的按扣,把下擺撥開到兩側翻面後再扣上,使得她那對碩大的果實重新裸露在外——正如之前說的,乳頭已經被披肩內的毛氈刺激許久,完全挺立起來。
此時的艾蘭特拉與一群彭尼近距離相對而立,對方的外貌盡收眼底。相比自己,他們無論男女都是全裸,除了腦袋周身體毛都剃的一干二淨;不戴頭套,只穿戴著普利瑪、直臂束手套、及膝系帶馬蹄靴、後庭肛塞馬尾以及胯下的皮繩——她還第一次見識了男性彭尼的胯下:兩個蛋蛋都被皮繩緊緊纏繞起來,表面血管都鼓起來了;同樣血管盡顯的還有那根肉棒,中間被像指套般的皮革套管箍住並勒緊系帶,時刻處於一柱擎天的狀態;最驚異的地方是變得紅通通的龜頭頂上,中間的馬眼里居然插著一根細小的金屬棒!如果說皮繩摩擦私處算是一種刺激,那這樣的棒子插入跟處刑就沒什麼區別了。實際上每匹男性彭尼的男根都在不停抽搐,他們扭曲者臉,咧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咬緊口銜,眼神顯得有些瘋狂,看得艾蘭特拉都忍不住打寒顫,頭套的遮擋從各種意義上都讓她感到安心。
隨著艾爾西斯發布號令,艾蘭特拉簡單做起了原地抬腿踏步的動作,其他彭尼也開始跟著抬腿,不過他們的幅度相比艾蘭特拉的標准直角來就差的遠了,於是馴養師們開始矯正他們的大腿,逼迫彭尼們更加抬高腳,並保持大小腿呈垂直狀態。一時間跑道上再次充斥著踏步聲、鞭打聲、哀嚎聲以及喘息聲。很快有耐力欠缺又忍受不了胯下刺激的女性彭尼率先跪下來,接著有些男性彭尼的雙腿也支撐不住變成了內八字,但是等待他們的並不是同情,而是更加猛烈的鞭打。一陣陣尖利的哀嚎聲傳入艾蘭特拉那不太靈敏的耳朵里,讓她有些心驚肉跳。不僅如此,隨著步伐的增加,不少彭尼出現了高潮前的反應,這讓不少馴養師獸性大發,男女不限,有的出言羞辱,有的把馬鞭放在彭尼胯下來回拍打和摩梭,還有的甚至出手捏住乳頭,一時間淫靡又淒慘的場景頻頻出現在艾蘭特拉眼前,讓她不由自主地緊閉上雙眼,試圖隔絕一切。
這時候艾爾西斯突然喊停——並不是停止踏步,而是保持踏步的姿勢,一只腳抬起來保持大小腿直角的狀態。這種靜止連艾蘭特拉也沒有做過,已經疲勞不堪的大腿也不禁開始抽動。但是艾爾西斯用短鞭輕輕拍打著臀部,那就是命令,必須做到。
“很好。其他彭尼也好好跟著學!就算有再大的刺激也要忍住,聽到了沒?”中年女人一邊叫喊著不講理的謬論,一邊示意馴養師繼續矯正。
於是,每換一次動作,都免不了有彭尼跟不上,也就必然會被鞭打;到了後面甚至艾蘭特拉都太累,走神挨了幾下。這樣的過程一直重復著直到太陽升到最高空、中年女人拍手喊停為止。
“上午真謝謝你啊,艾爾西斯,我想他們應該能掌握一點訣竅了。後面再看看效果吧。”中年女人說完,跟著馴養師們一塊兒連拖帶拽拉著彭尼們離開後,艾爾西斯她們才跟著回到了馬廄。
此時她汗水多到仿佛剛洗完淋浴,兩腿乏力得直打哆嗦,下身倆可憐的穴孔已經麻木不已。然而快感還是沒有放過她,哪怕是小步前進,神經還是無時不刻收到刺激;更糟糕的是,這種刺激無論如何積累,也達不到高潮的境界,一方面是刺激本來就不算劇烈,另一方面自己為了保持意識避免出錯受到懲罰,一直在堅持忍耐,結果慢慢養成了耐性,有了快感後身體不由自主會去抑制它,如果說以前是出於羞恥,現在則是條件反射,想放開了都不行,這讓她焦慮到極點。
——好熱,好累,好刺激……快停下,不要,不要高潮……不對,為什麼這麼舒服……想要,想要……為什麼總也到不了啊……?!……好難受……好難受……誰來救救……
艾蘭特拉再也撐不下去了,艾爾西斯剛剛把她從馬車上解開,她的雙腳噗通一聲跪倒,緊接著整個身子都趴在地上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