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池中的扭 動肉蟲子,無助掙扎的殺手小 姐
王思汐和孟軻生活了六年的小家,實際上也沒有多少東西要收拾,簡簡單單的,一輛板車就足夠兩人將所有的東西裝載妥當。而聽聞這麼多年都沒有誰得手的俏寡婦鄒氏驟然說要離開,從村頭到村尾的單身漢們無不是扼腕嘆息,但礙著家里的黃臉婆,一個個的連多看一眼都不太敢。而鄒氏,就這麼給眾人留下了一個纖薄而又神秘的背影,好像從來不曾在這人間停留,而後勉力拉著車裊裊遠去,身邊還有個小小的孩子跟著努力的推著。
而遠離了眾人的視线之後,王思汐也就不裝了,隨手甩下一道符籙,一位力士就代勞了拉車的事情,母 子兩個坐到了車上,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緩緩倒退而去的山間風景。
在板車上隨著顛簸一上一下的搖晃著腦袋的小孟軻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娘 親,你說我以後能不能成為大禹、舜帝那樣的聖賢啊?”
王思汐看了兒子一眼,張了張嘴,卻還是沉默了下來,思量了一陣才回答道:“孩子,你還小,想的太遠了些吧?”
孟軻抬起小 臉,烏黑的小眼珠盯著王思汐,小 臉上滿是認真:“娘 親,我和聖賢們都是人唉,天下的人也都是人唉,這是不是說明我們其實本來都可以成為那樣的聖賢?我想,是不是人其實剛一出生的時候與那些美好的品質一起來到了這個世界上,但是我們不知不覺的丟掉了很多很多,直到最後,拾都拾不起來。”
看著兒子如此認真的眼神,王思汐真的覺得自己這個兒子的的確確不同尋常,她如今修 道三十載,修 道也是問心,問了三十年,好像從來沒問過自己如此問題。並非因為古代聖賢太過遙遠,反而是太近了,近到好像你在生活的每個選擇中都能夠看到他們的身影,但你又好像從來都難以和他們做出同樣的選擇,於是便和他們愈行愈遠了。
“好孩子,其實每個孩子生下來,都是上天給人間的禮物,大概老天爺是不喜歡這個全是大人的人間吧,但每個人在長大的時候,往往又是混沌戰勝了天真,邪 惡欺 壓了正義,所以等你們長大,面對這世界上紛紛擾擾的挫折的時候,大概也就不會再像你如今這樣是個好孩子了吧。”
王思汐沒有因為自己不知道而選擇糊弄這個這個孩子,這個問題她想了很久很久,久到日頭都已經西斜,溫暖的余暉灑在母 子兩個的身上。
孟軻已經沉沉睡去,王思汐一邊素手輕輕幫他理順了凌 亂的頭發,一邊看著他的睡臉輕輕說道。一番話,瑣瑣碎碎,是回答自己的孩子,是回答自己的問題,更是回答這片天地。
一縷清風劃過,林間樹葉沙沙作響。一番話語,一杯醇酒,贈與天地。而這,也是往後亞聖一直堅信著“人性本善”並從來不曾對這個人間失望的理由和支柱。
邪君一脈師徒三人,修行的皆是那《逍遙經》。野馬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翱翔九天的鯤鵬如果沒有狂風,也不過是一只飛都飛不起來的胖雞而已,這門修行的最終目的,若是按照邪君所說,便是一個“無所憑”的真逍遙。
憑此經典,王思汐甚至可以憑空練就足足十二柄飛劍,可是這門要求一個真逍遙的功 法,到了兩姐妹這里,反而是牽掛越來越多。看著身邊的這個孩子,王思汐不禁問自己:就算日後真的得了大自在,自己真的舍得離他遠去嗎?
一邊這麼煩惱著,板車也靠近了城門口,王思汐沒有叫醒孟軻,收了力士,自己又一次“費力”的拉著板車,進了城……
鬧市的生活並沒有王思汐一開始想象的那麼紛擾,人們大概至少還是要遵循學宮定下的禮教,並沒有對於這一對兒來歷“清 白”的孤兒寡母有什麼為難,甚至王思汐走在大街上的時候,就連往昔那些火 辣辣的視线都隱蔽、收斂了很多。
王思汐不在意自己怎麼樣,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多學學好,至少在這鬧市之中,能夠平平安安的長大就好。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入城的那一天,城門口的城牆之上,一襲紫衣的妖 艷男子看著自己如今布衣荊釵卻依舊難掩風姿的大弟 子,臉上的笑意濃郁至極。
他完全無視了學宮為天下每一座城頭布置的防范大修士摧城的禁制,隨意的進入了城中,路上行人甚至不能得見他的身影。朝游北海暮滄溟的極速神通,除非書院賢人,還得是在文廟之中排的很靠前的那幾位親自來此,不然絕無可能讓他停下腳步。
邪君來到了一戶豬肉鋪子之前,看著雖然一身橫肉,但是面目和善的殺豬匠,隨口說道:“老板,兩斤瘦肉,要一整塊,不多不少,不見丁點肥的在上面。”
老板面對如此刁 難人的請求卻是半點都不惱怒,依舊是笑眯眯的表情,手中尖刀一轉,如同指尖飛舞的蝴蝶一般,只是干淨利落的一刀,就切出了不多不少剛好兩斤的一整塊瘦肉。隨後放下尖刀,朝著邪君恭敬地垂手行禮。
“在下朱三,外門庚字號第三十二人,敢問是萬魔殿哪位高人當面?”這個對誰都笑眯眯的好脾氣豬肉老板,還有一個已經掩藏了將近十年的身份——萬魔殿外門弟 子。
萬魔殿弟 子之間除了相同字號的弟 子們會一同訓練,其余的弟 子之間都相互不認識,完成訓練之後就這麼廣泛的灑向王朝各處,有的會像今天一樣被一道暗號喚 醒,有的甚至終其一生都不會再和萬魔殿有任何交集,這樣強悍的隱蔽性也是就連學宮都要忌憚萬魔殿三分的原因之一。
“我的名字已經好久都沒人叫了,不過你可以稱呼我為邪君,這次給你的任務只有一個——我要你不擇手段,去給我活捉一個人。”看著眼前男子,邪君非常滿意,甚至樂得報出自己的名號,將懷中的卷軸拋出,遞給了朱三。
朱三,修的一身地獄道,每天都在不停地殺生,身上卻干淨的異常,一點鬼氣戾氣都看不見,若是凡夫俗子,不說修行地獄道,光親手殺豬十年都會是一身戾氣殺氣,凡人難見,但難免臭亂神明。單單就是這一臉的和氣,就足以說明他修為有成了。
“竟然是邪君大人,在下領命。”聽到了邪君的名號,朱三更加的恭敬了,雙手接過卷軸,展開一看,赫然就是王思汐的一幅畫像。
“好好干,你要保她活著,我也會保你不死的。”雖然朱三的身上沾滿油汙,但是邪君卻絲毫不嫌棄的拍了拍他的肩,隨即化作一陣清風消散。
朱三都愣住了,隨即一股莫大的榮譽感衝上了心頭,朝著邪君消失的方向一揖到底,久久不起。當他再次起身看向那副畫卷之時,平時笑眯眯的小眼睛中,無端流露 出了驚人的殺氣。
“偶呀!不好不好,得控 制住,這可是邪君大人要的東西,那麼,就讓我們慢慢的玩玩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經暗下來的天地之間,只有那壓抑著的瘋狂的笑意回響,原本洗刷干淨的地板和案板上,又有猩紅滲人的血跡浮現,陰風怒號,百鬼哀鳴……
“以後這里就是我們的新家了,你可不要惹是生非,好了,去玩吧,晚飯前記得回家來。”雖然脫離了萬魔殿之後王思汐身上的銀兩大部分也不能用了,但是買下一幢小屋還是比較輕 松的,為了生活方便些,王思汐特地在集市旁邊挑的一幢小屋,尤其是不遠就有一間肉鋪,給孩子改善生活也比較方便。
“嗯!娘 親我出去玩了。”從小生活在村子里的孟軻自然是興 奮至極,從一進城就興 奮地東張西望,當他踩在和村子的土路完全不一樣的石板路上的時候,還不小心踉蹌了一下,連路都走得別扭至極了。
看著這個孩子離去時興 奮的背影,王思汐也就笑著開始收拾起了新家,臨近晚飯的時候,王思汐還特地去了一趟肉鋪買了兩斤排骨,打算好好地慶祝一下喬遷之喜。
當肉鋪老板看見她的那一刻,那個看上去笑呵 呵的老板竟然都看得出了神,還遭到了前來買肉的一種大姑娘小媳婦的調笑,王思汐也習慣了,低頭走開了,老板也像是回過神了一般繼續著他的生意,這無趣的反應當然也讓一眾姑婆們失去了一樁八卦,不由得紛紛撇嘴。朱三也就只管撓頭賠笑了,當他看見那個女子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就是他的目標。
那卷軸上寫的很清楚,她是邪君大人的親傳弟 子,而且剛剛才搞死了占據了地利的丙字七十八號,他知曉丙字出來的抬棺人如果提前布置好了地利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能搞死抬棺人,朱三覺得自己正面上也夠嗆,至於下毒這種手段,作為邪君弟 子,手段會不比他高?
狩獵,最重要的,是時機。再如何強大的人只要被找到了軟肋,都只是砧板上一塊待宰的肉罷了。一念及此,朱三一咬牙,強行按捺住了干架的衝動,轉而耐心的觀察起了王思汐。
這一觀察,就是整整三個月,朱三簡直都要抓狂了,因為王思汐隱藏的太好,太像一個凡人了,除了管 教孩子的時候偶爾會兩手修士手段,其余的時間她的行為簡直和沒有修行過的凡人並無二致。
朱三甚至嘗試過雇 傭小偷去她的家里偷東西來看看王思汐會怎樣教訓這個小偷,可惜的是王思汐就能任由這個小偷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偷走東西都沒有出手。
越是看不出深淺,反倒是越讓朱三心中沒底,這期間他也曾想過對孟軻動手,可是他懷里揣著的那塊玉牌只要不是傻 子就都知道那是賢人的玉牌,天知道對這個男孩動手會有什麼下場。
思來想去,朱三還是決定動用自己這十年間偷偷設下的陣法來抓 住王思汐,盡管動靜會不小,這一票完 事兒之後他大概也不能再在城里呆了,但是為了邪君大人的欣賞,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某一天,當王思汐再次前來買肉的時候,那個一團和氣的男子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鋪子里的賣完了,讓王思汐等他一下,他去後面拿些鮮肉。王思汐冷冽的俏 臉上擠出一絲柔和的笑意,在鋪子前等待著。
在朱三見到王思汐的第一面開始時,王思汐對他其實有些防備,但這麼久以來,她也曾刻意的賣過幾個破綻給朱三,可是他並未出手,再者說這人都在此賣肉十年了,怎麼想也不會是萬魔殿的追兵,於是也就稍微放松了警惕心。
可偏偏就是因為不了解萬魔殿的運作方式而一時產生的疏忽,將她徹底拖進了深淵……
“萬鬼縛靈,啟!”朱三在王思汐看不見的角落,雙手捏訣,一聲歷喝,開啟了陣法。
王思汐此刻正看著遠處的夕陽默默出神,身邊卻恍如突然掉到了地獄之中,無數生靈的怨魂從地上浮現出的鮮血中涌 出,陰風陣陣呼嘯,直接隔絕了王思汐和外界天地的聯 系。
“不好!”王思汐美眸一凝,哪里還不知道中了圈套?全力一掌拍在了界壁之上,生生的將兩界隔膜打出了陣陣漣漪,見狀,王思汐心中冷哼一聲:不過如此!
可隨後飄來的怨靈們卻給她造就了極大的麻煩,本是凡俗生靈的靈魂,被修 習地獄道的朱三斬殺之後,靈魂不入輪回,被困囚此處,日夜遭受業火焚燒,生魂的痛苦讓它們早已成為了修行路上人人懼怕的怨魂,此刻無數的怨魂飄來,對血肉的渴求讓它們本能的撕咬向了王思汐。
面對一張張血本大口,王思汐只能暫緩打碎界壁的意圖,逍遙游全力運轉,一道道清氣又化作金光,生生的將怨靈們度 化,怨靈身上都是修士不願沾染的因果業障,也就是逍遙游神異非凡,旨在斬斷世間一切牽絆,不然此刻的王思汐只怕也是要業火纏身了。
在王思汐的努力之下,這片天地之間的怨魂飛速的消散著,可這還不算完,朱三印訣一變,王思汐的腳下竟然悄然無聲的開了一個洞 穴,王思汐一時不察,陷了進去,再想提氣輕身的時候,洞 穴之外的怨魂們又再一次蜂擁而至,王思汐只得暗罵一聲,順著洞 穴滑了下去。
原本以王思汐的修為,哪怕這坑道有一絲不平整的地方,她都能穩穩當當的停住下滑的趨勢,可是這看似平平無奇的洞 穴的洞壁之上,卻活像是生物消化獵物一般沁出了一層厚厚的透 明油脂。
王思汐只覺得惡心至極,可是被困在坑道之中,頭頂上就是盤旋不休的怨魂,想要脫出談何容易?更何況那奇特的油脂簡直滑溜至極,王思汐只是玉 足輕點在一層油脂上,就差點失去平衡滑 到在地,即使是王思汐,此刻也只能順著坑道滑落下去。
大概誰都不會想到,一座人聲鼎沸的大城市中,竟然會有一條如此深遠的坑道,王思汐一邊下落一邊默默地數著,直到第三十個數,她才落到了坑道的底部,這坑道之中還有許許多多的細小刀刃,在王思汐下落的過程中,極難躲避,一路上為了躲避這些細小刀刃的暗算,王思汐輕靈的身姿在這狹小的坑道內融通燕子般上下翻飛,躲開了絕大多數刀刃,雖然被擦破了些皮,但並不是什麼嚴重的傷勢。
真正讓王思汐難以接受的,是她在躲避刀刃的過程之中,難免會沾到洞壁上的油脂,此刻她的衣服已經濕 透,緊緊地貼在她玲瓏有致的嬌 軀之上,勾勒出了一道讓人面紅耳赤的曲线,甚至衣服遮蓋住的絕世美景都能夠得見一二。
王思汐剛一落地,就警戒來起來,本來如含 春水般的動人眸子隨著秘傳功 法的運轉變得如同紫水晶般璀璨而又耀眼,讓她即使在黑 暗中也能夠看清事物。
出現在王思汐眼前的,赫然是一片半徑大概得有五米,高為三米左右的空間。王思汐心中暗忖,如此巨大的地 下空間,不可能在鎮守城鎮的儒家君子的眼皮子底下被挖出來,如此說來,是某種陣法嗎?
王思汐雖然遠離江湖多年,但到底曾是邪君首徒,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真 相,但這對於朱三來說並不重要,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在王思汐四處打量著尋找著破局之法時,洞壁亮起了一道道黑紅光彩,一尊龐大無比的邪性神靈復蘇,一面歡喜一面悲憫,生有八臂,各持法寶,一身猩紅法袍,俯瞰眾生的眼神中只有無情的冰冷
一瞬間直面神靈的俯瞰,即使是以王思汐的心性都忍不住生出了一種“敬畏”的情緒,但隨即她就擺脫了這種情緒,長劍並不在手,干脆兩根青蔥玉 指並指為劍,一劍斬出,要開那天幕,一頭秀麗的長發無風自動,令人驚艷無比。
那神靈卻只是毫無反應的的受了一劍,金身如同草木神像般脆弱,直接崩散開來。王思汐剛剛平復了一下狂潮般洶涌的劍意,卻突然覺得這空間怎麼如此悶熱?
一種無處不在的熱意襲來,修 道之人本是寒暑不侵,能讓她感到燥熱,王思汐也不敢大意,本想運功抵 抗,可誰知隨著內勁的涌動,那股燥熱之感反而更加明顯,王思汐都有些不顧體面,伸手松開了衣領,露 出了一线風景,嬌 喘連連,挺翹的胸 脯洶涌的起伏著,俏 臉也是紅的像個苹果般,可愛至極。
“這到底是……?”王思汐還來不及疑惑,坑洞中的天花板卻已經排山倒海般的向她壓了下去。王思汐立刻伸手朝上一頂,修 長的雙 腿微屈,硬生生將那落下的天花板頂 住。
“這種小伎倆?!……啊?……”王思汐能夠感受的到,這塊天花板對她來說並不算沉重,可是她稍稍運 動全身的內力,那種異樣無比的燥熱又再次襲來。
王思汐美眸一凝:“毒?不可能,我怎麼會連自己中了毒都無法察覺?!”從意識到落入陷阱的那一刻她就一直都在防備著,怎麼可能會有人無聲無息的就能讓她中毒?
“哼,這下你動不了了吧……小丫頭……”朱三得意的從里黑 暗之中走出來,看著只能繃直雙手頂著石柱的王思汐笑道。
“你這卑鄙小人!”王思汐怒目而視,但是內勁剛一運起,那股燥熱又起,壓得她身 體又朝下一彎。
“千萬別松力哦……現你的力量剛好能頂 住它,否則的話,它就會把你壓成肉醬了~你可是邪君大人要的人,這麼死了多可惜?”朱三饒到王思汐的背後,眼神中再也不是平時的一團和氣,而是一團黑紅的火焰熊熊燃 燒,他不緊不慢的繞到了王思汐的身後用手捏住王思汐高 挺的乳 房,伸出了舌 頭在王思汐修 長光潔的脖頸上舔shì著。
“真不愧是邪君大人的首徒,如果我對你用毒的話,恐怕是絕對無法得逞的吧”朱三得意的笑道。
“混 蛋,惡魂為引……刀鋒上匯聚著你的殺業,最後的惡神出現……竟然用業火?!”王思汐被朱三 不停的捏著雙 乳,盡管心不甘情不願,但還是從銀牙邊漏出了幾聲嬌 叫。
“是先前被抬棺人陰了之後的後遺症吧,現在你看到這類邪異手段就迫不及待的摧毀掉呢。”別看朱三長得五大三粗的,其實細膩至極,這次狩獵,他在腦中演練了無數遍,以自己的手段從各方面完成了獵物的心理畫像,才從好幾種手段中選中了成功率最高的一種。
“把你的髒手拿開!想死嗎?!”王思汐媚眼半閉,卻還是厲聲怒喝,只是聲音中的媚意卻是越來越濃郁了。
“好好好,那你就等著我服 務吧。”朱三根本不介意已經落網的獵物的怒吼,只是淡淡一笑。而這雲淡風輕的態度,卻更是令王思汐心中氣憤。
“既然我已經從這黑 暗中現身,你就不要再要逃走了。嚯嚯嚯。”朱三拿著幾大捆特制繩索,肆無忌憚的就丟在王思汐的腳下。看著地上的那一捆繩索,王思汐的眼神越發的惱怒,偏過頭去,不看朱三那張得意的小 臉。
朱三毫不客氣,慢慢的將王思汐的雙手並攏,緊緊地並攏捆在一塊,而王思汐的修 長致命的美 腿,也被慢慢拉扯的並攏著,用特制繩索一道道仔細的從大 腿開始捆在了一起,王思汐沒有言語,但是默默地發力想要分開雙 腿,但是她很快就悲哀的發現,身上沾滿的油脂和腳下光滑堅 硬的地面根本產生不了任何的摩擦力,只能任由朱三擺 布自己的大長 腿。
“你這騷 女人,現在就急著張腿做什麼?想要了?”朱三顯然是發現了王思汐的小心思,手指一邊輕輕 撫過因為用 力而緊繃的大 腿,一邊在王思汐的耳邊故意說道。
感受著耳邊吹來的熱風,聽著這羞恥的言語,王思汐默默地把頭扭到了一邊。
“這樣捆不太方便啊……干脆……”初步限 制住了王思汐之後,朱三一邊嘀咕著,一邊用一塊沾滿的迷 藥的手帕捂住了王思汐的口鼻
“嗚嗚嗚……”縱使王思汐拼命搖頭掙扎,但還是很快暈了過去……
……
當王思汐醒來時,又驚又怒的發現王思汐的全身上下只留下了一條裹到腰部怪異襪子,那襪子整體烏黑,卻又有著一絲透 明的之感,緊緊地包裹 著王思汐修 長的美 腿(其實就是絲 襪),其余部位都被剝了個一干二淨,就連一雙玉兔都暴 露在空氣中,盡情的展示著自己的美好。
“嗚嗚嗚!”王思汐的口 中叼著一顆鮮紅色的口球,更襯得她那嬌 嫩的嘴唇嬌 艷欲滴。王思汐裸 露在外的兩只玉 乳,上下橫過了幾道繩索將大臂和身 體牢牢地固定在了一起,繩索在王思汐本就挺翹雙 乳之間形成了一道“∞”形的結構,在根 部狠狠地勒緊了王思汐雙 峰。
盡管乳 房被人用如此屈辱的方式捆著,王思汐卻只能不自然的挺著胸膛。她能夠感受到,自己的手臂被大概成W形吊 綁在了身後,兩只小手吊的非常之高,幾乎都要夠到脖頸,如此極限的吊 綁就連韌性極佳的王思汐都感覺自己的肩膀和雙手都已經仿佛不屬於自己了一樣。
最讓王思汐羞怒的,還是下 半 身,那透亮的黑絲連褲 襪並非一體,在女性下 身的關鍵部位都是開檔設計,將重要的隱私 部位暴 露的一覽無余,下 體中此時還傳來了陣陣充實感。包裹黑絲的大長 腿從上到下捆了整整十幾道繩索,每一道都深深地吃進了肉里,這讓王思汐健美的雙 腿並攏的沒有一絲縫隙,甚至連彎曲一下都很困難。
隨著意識逐漸恢復,王思汐想要稍微的活動一下 身 子,卻愕然地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周圍壁高足足兩米的瓷面容器之中,容器不算大,但是也足夠讓王思汐躺平,最要命的是那容器上滿滿的全是山洞之中的那種特殊油脂,王思汐搓動著雙 腿剛想起來,黑絲玉 足一個滑 動,她就又一次躺下了。
“呦吼?醒了?”就在王思汐仰面看天的時候,桶邊出現了一個向下看著的笑臉,正是那朱三,他笑嘻嘻的說道:“不到一個時辰就能醒過來,真是不錯,我這里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怎麼樣?想不想聽?”
身上黑紅火焰繚繞的朱三根本沒有在意王思汐的反應,自顧自的說道:“其實呢,我為了暗算你,淬煉了十年的斬骨刀被我親手打碎分成小刀片,積攢了十年的怨靈揮霍一空,畫了十年的陣法暴 露之後棄用,現在的確實力大降,不過我也願意給你一個機會,所以好消息就是一會兒我會垂下兩個鈎子,一個就用你的口球掛住,另一個嘛,就用你的後門掛住就好了,只要你能掛住,你就會被拉出來。但是壞消息是你只有一個時辰哦,過時的話我會把桶口封死,將你交給邪君大人,至於那個小子,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一邊說著,朱三一邊真的垂下了兩個鈎子,隨即頭也不回了離開了這里。
王思汐美 目憤然的看著垂下的這兩個鈎子,間隔不大,但是離地面還有一段距離,那高度分明就是精心計算好,讓她抬頭撅臀剛剛好能夠夠到的。
“這個混 蛋,竟然用這種手段羞辱我?!”王思汐一口銀牙憤 恨的咬在口球之上,內心已然是羞憤至極,她王思汐昔年身份何其高貴,哪里會有人如此羞辱於她,把自己生生扒光也就算了,竟然還要她主動像一條母 狗一樣搖尾乞憐?一時間,王思汐的心情都生出了一些悲涼之感。
她在此絕境之中仍然沒有放棄希望,搖晃著身 子嘗試掙脫繩索,可是朱三何其小心?每一道繩索都捆的無比牢靠,每一個繩結都被安放在了王思汐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的夠到的角落。朱三甚至自信到沒有專門封死王思汐的手指,他的捆綁技術也的確撐得起這份自信,王思汐的小手在身後如同蓮花般綻放,拼命地摸索著繩結,可就是夠不到,更不要說靠手指解 開繩索了。
一陣努力下來,王思汐渾身香汗連連,挺拔的胸 脯也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波濤洶涌的起伏著,可是身上的繩索還是不見半分松動。調整了一下呼吸,王思汐最後還是不情不願的看向了懸垂的兩個鈎子,美 目中滿是不甘和屈辱。
“哪怕只有半分機會,我也不能這樣放棄……那個孩子,還在等我回家啊。”王思汐這樣想著,眼神變得堅毅了起來。
其實如果換做是之前的那個王思汐,縱然是決然赴死也不會任由自己這樣被別人羞辱吧,從容赴死有時候不是難事,堅強的吞下屈辱為那一线生機奮斗反倒更加需要勇氣。
“嗚哼~嗚哼~~~”王思汐想通之後,便努力的想要讓自己夠到那兩個鈎子,可是第一步就難住了她——她現在想要起來,就必須先翻過身,可是胸前高 挺的雙 峰卻在此刻成了巨大的阻礙,在本就滑溜溜的池子中翻一個身,好幾次都是被胸前的雙 峰一擋就功敗垂成了。
“嗚嗯嗯!”王思汐又羞又惱,銀牙一咬,心一橫,干脆借著手指的支撐和慣性一鼓作氣翻過了身。
“嗚嗷嗷啊~~!”洶涌的雙 峰驟然接 觸到冰涼的地板,瞬間被壓成了兩團肉餅,胸前的刺 激讓她不禁俏 臉緋紅,可就在她稍微放松的時候,一陣嗡鳴聲突然響了起來,王思汐蜜 穴中被塞 進的假陽 具受到了衝擊,開始劇烈的震動了起來。
“嗚嗯嗯嗯嗯!!嗚嗷嗷嗷~~”下 身劇烈的快 感一波高過一波,不間斷的衝擊著王思汐的大腦,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快 感讓她不禁想要放聲慘叫,可是那嬌 媚的叫 聲經過口球的翻譯,盡數化成了誘人的“嗚嗚”聲,回蕩在這桶中,顯得王思汐此刻是這麼無助。
盡管蜜 穴中的刺 激是如此的強烈,但是王思汐還是漲紅著俏 臉,用盡全力的挺 起了纖細的腰 肢,然後不顧形象的像一條肉蟲子一般弓起身 子,想要坐起來。可是她的一切頑抗,都隨著下 身中一道突如其來的電流而煙消雲散。
一道毫無預兆的電流瞬間通 過了王思汐從未被開發過的秘密花園,一道無與倫比的快 感順著尾椎一路衝上了大腦,王思汐只覺得自己瞬間如同身在雲端,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 體的掌控,纖柔的腰 肢一陣劇烈的抽 搐,一雙 修 長健美的長 腿無助的踢蹬著,花瓣一樣嬌 嫩的腳趾張 開又閉合,讓本就誘人的黑絲玉 足更加誘人,下 身噴 出的液 體透過了黑絲不斷地向外奔涌。
“嗚嗯嗯嗯嗯嗯!!!”一陣嬌 媚無比的的淫 叫 聲後,王思汐癱倒在了地上,一雙秋水般的眸子此刻已經失去了焦距,無神的望向遠方,被口球緊緊塞住的小 嘴不停地呼吸著,可是卻再也無法顧及體面,口 中的涎水順著口球不停地流 出,本來如同九天神女般高傲冷艷的仙子,此刻就如同一個被玩虐到失去了意識的肉奴 隸一般。
“嗚……”王思汐此刻只能無力的看著那兩個掛鈎,眼神之中流露 出了一絲哀求。
可是又有誰會理會她的哀求呢?王思汐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下 身的刺 激還在繼續,王思汐的身軀已經沒有了一絲力氣,如此絕境,她又能依靠什麼呢?
香汗,涎水,愛 液,油脂混雜在一起,一股甜膩的氣味在不停的撩 撥著王思汐的心弦,“這這樣……結束了嗎?”王思汐縱使勉力抵 抗,可依舊抵不過漸漸沉重起來的睡意,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就這麼任由意識在無邊的黑 暗中下墜……下墜……
肉 體和修為仍然被死死地禁 錮住,此刻漸漸昏迷過去的王思汐卻感受到了一種神魂上的大逍遙大自在,馮虛御風遨游天地不過心念一動,這樣的感覺讓她不自覺的沉醉在了其中。
“娘 親……”微弱的呼喊聲傳了過來。
“是誰在叫我?”
“娘 親……”那道細小稚 嫩的聲音再次傳來。
仿佛已經逍遙天地的王思汐忽然落下淚來,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給我醒醒,還有人在等你回家啊。”
……
現實中的王思汐驟然睜開了雙眼,身軀仍然被緊縛著,四周的池子依舊無比光滑,下 身的快 感依舊在不斷地傳來,可是在被死死封住的修為之外,王思汐的體 內又誕生了一道細小無比的清氣,盡管它是這樣的弱小,可現在,卻足夠成為王思汐的救命稻草。
借著一縷清氣,王思汐勉強恢復了些體力,再次用額頭抵住地面,腰 肢奮力拱起,隨後收緊被並攏捆死的雙 腿,就這麼艱難的朝著兩個鈎子的方向移動過去。
池子實在太過光滑,那看著近在咫尺的距離,王思汐卻是努力的向前挪動了四五次才勉強就位,蜜 穴中的震動越發劇烈,王思汐只得死死地咬著口球,拼命地忍著刺 激,不敢讓自己卸去一點力氣,每次那要命的電 擊出現時,王思汐每每都會忍不住癱倒在地一陣抽 搐,她下 身滲出的愛 液早已經將黑色絲 襪濕 透,一雙美 腿原本的雪白細膩若隱若現,誘人至極。
王思汐看著近在咫尺的兩個鈎子,再次用額頭頂著地面挺 起腰 肢,只不過這次她將雙 腿收起,跪坐在了地面上,隨即上半身如同一條豎 起的美 女蛇一般挺 立起來,就這樣成功的跪坐了起來。
王思汐估算了一下距離,認為應該可以夠到口球的鈎子,隨即挺著腰 肢努力的夠著鈎子,可是那鈎子卻是調皮至極,好幾次都被口球夠到,卻都是擦著過去。
王思汐此刻跪在地上,嬌 艷的紅 唇卻在努力的向前夠著鈎子,這個動作將她身 體曲线的美好展現的淋漓盡致,纖細的腰 肢和翹 臀之間劃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线,豐盈的雙 乳自然垂下,隨著王思汐的動作不停地晃動著。
“嗚嗯!”眼看著好幾次都差之毫厘,王思汐也有些著急,干脆心一橫,整個嬌 軀像是一條岸上的魚兒一樣彈射而起,可這個動作雖然讓她夠到了口球的鈎子,可是她現在的整個身 體都因為這次彈射而被掛在了鈎子上。
“嗚嗯嗯嗯!嗚嗯!!”王思汐也沒想到會出現這麼尷尬的問題,因為整個嬌 軀都被反弓著掛住了,縱使她現在急的不停掙扎,可是除了讓身 體滑稽的團團打轉之外卻再難以讓她自己坐起。
口 中的掛鈎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結合得無比緊密,縱使被王思汐如此掙扎都沒有脫落,王思汐急中生智,干脆不再嘗試著從正面收起雙 腿,她直接翻了一個身,仰面向上,在慢慢的將修 長的雙 腿疊起,這才成功的跪坐了起來。
“接下來就是最後一個了。”王思汐暗暗地給自己鼓著勁,此刻,就連身上的緊縛感和快 感都被這喜悅微微衝散。
肛鈎的懸掛並不困難,朱三的確如他所說沒有絕了王思汐的希望,那個鈎子上的術法可以讓它固定在空中固定的位置,只是王思汐因為無法目視鈎子只能拼命地搖頭晃腚的將肛鈎對准了自己的後 庭掛了上去。那種像一條母 狗一樣搖晃著翹 臀的動作讓王思汐不禁羞得滿臉通紅。
隨著肛鈎穩穩地掛上,兩個鈎子也開始了穩穩地上升,一時間,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兩個鈎子上,後 庭從未被開發過的王思汐瞬間疼的滿臉冷汗,努力的用小 嘴吊住鈎子,希冀著減少一下肛鈎承載的重量。
好在這樣的折磨沒有持續多久,隨著王思汐的落地,兩個鈎子也自行脫落了,王思汐本來都做好再次被羞辱,被折磨的准備,可誰知桶外面的准備齊全的大大的出乎了她的預料:一間溫暖的屋子,不僅有一柄她剛好能夠到的小刀,甚至還有華美的衣衫和熱氣騰騰的洗澡水。
王思汐當然沒有客氣,隨著繩子的脫落,她的修為也恢復了過來,只要那個朱三膽敢出現在她面前,她就能直接送他離開這美好世界。只是稍稍出乎她預料的是,先前桶底生成的一股清氣始終不願意與大部 隊合流,依舊歡快地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默默壯 大著自己。
“算了,反正不是什麼壞事,只是又被萬魔殿察覺到了,是時候離開這里了。”王思汐研究了一下,毫無頭緒,隨即從浴桶中邁步而出,雪白滑膩的肌膚上帶著幾滴水珠,纖細的嬌 軀在水霧中若隱若現,仙氣渺渺,哪里還有先前半分的淫 蕩之意?
而當等了母親一夜的孟軻突然又聽母親說要搬家,還要直接搬到學宮腳下時,心情是懵逼的……
……
“大人,您想要幫徒 弟是不是可以直接一點啊?桶里的名貴藥材王前輩可是半分都沒用到妙處啊。”那個一身邪氣的朱三站就在邪君身後,老實的跟個鵪鶉一樣。
邪君輕輕一笑道:“未用到妙處又如何?我邪君的弟 子,就該這麼豪橫。”
邪君笑的風輕雲淡,朱三一個外人都替他肉疼,那池子油脂中的所用的靈藥奇藥,少數幾種朱三聽過名字的都是一生都不敢奢望用上一次的,其余的都是聞所未聞,結果除了這些靈藥的這麼幾口純粹靈氣,半分藥力都沒有吸納。
“怎麼?你想去趁熱舔舔?”邪君不用回頭都知道朱三此刻臉上滿滿的寫著“心痛”兩個字,笑著打趣道。
“實不相瞞,晚輩真的想去。”朱三糾結了一下,沒有做作,如實說道。
邪君趕緊揮手,沒好氣的道:“滾滾滾,臭小子,這麼變 態的話也說的出口,一點志氣都沒有,改天我送你幾株,你好好練練,別下次見面被我徒 弟打死。”
朱三笑逐顏開,趕緊跑開,一邊喊道:“謝謝邪君大人。”
看著天邊的朝 陽,邪君想起了自己的兩個徒 弟,突然就挺驕傲的:“誰說真逍遙是無所依?你看我雖然走歪了路子,但我的弟 子們這不是做到了嗎?心安此地,何處不能自在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