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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贈禮

Clop dl 10969 2023-11-20 00:30

  贈禮

   若要問安提莫尼,有何愛好,他的回答必為“賽車和美駒”;再具體點,指的就是他的紅色躍馬賽車與愛駒樂凌。然而,假如讓他在這兩者之間排個高低的話,莫尼很難給出確切的答案。賽車是興趣,是事業,而伴侶是愛情,是寄托;它們相伴相隨,構成莫尼靈魂和日常生活,拓展他的生命價值和意義。

   通常,莫尼能很好權衡這兩者的比重,以達到動態的平衡。白天上班,在賽道上開車;傍晚下班,陪伴樂凌,共享愛戀的美妙。然而近來,年關將至,各行各業都進入了相對忙碌的階段,給莫尼所在的車隊安排的賽事也增添了許多,他不得不要到全國各地參加巡賽。結果就是,這段時間莫尼只能旅居在外,沒辦法每天陪伴樂凌了。雖說樂凌很支持她愛馬的事業,沒有顯現出半點不滿。可是愧疚的情緒,還是隱約在他內心縈繞。他覺得應該為自己的顧此失彼,做些補償,來彌補樂凌“獨守空閨”的寂寞。

   思來想去,認為禮物是一種經典又不乏新意的妙招。因此,在各個地方巡回賽的休息期間,他想方設法搞到了些當地的特產,精心包裝好後,作為賽後的禮品。比方說水晶帝國的水晶絲綢,彩虹瀑布的獨特蹄工品,道奇路口的上等櫻桃醬如此雲雲,這些東西有貴有賤,但都經過了莫尼仔細挑選。他知道樂凌的喜好和忌諱,所以盡可能地往適合的方向挑。後來,他換賽場的時候,除了行李箱外,身後還拖了個塞滿了各色各樣的特產的物品箱。隊里的成員都調侃他比賽之余,兼職是來做倒爺的。

   途中,前往坎特拉城的路上,他們在一座小鎮上做了短暫停留。自由活動的時候,莫尼遇到了家裝潢很奇特的店面。它的建築風格古朴而又詭異,不像是本世紀的造物。很難想象它是如何保存到現在的。這就勾起了莫尼的好奇心。他進入店內,向老板說出了想買禮物的願望,買下了一本滿是灰塵的書。因為老板說那里面會有他需要的東西。歸隊後,他才發現,這本書連封皮都沒有,除了書頁上的樂譜外,讓他知道內容和音樂有關。而樂凌的天賦就點在了音樂上。想必,她會喜歡的吧。

  

   莫尼的回家讓樂凌欣喜不已。他們熱烈地擁抱了許久,享受著久別重逢的喜悅。她像是埋怨地嗔怪道他太破費了,不過實際上是很感激男友能送給她這麼多好東西,每一樣她都愛不釋蹄。然而奇妙的是,在這麼多的禮物中,她第一眼注意到的,正是那本神秘的舊書。她迅速瀏覽了幾頁,面容上逐漸浮現出極大的興趣和困惑。樂凌說她從來沒見識過,如此古老而又豪華的樂譜,想必是某位望族的珍藏,家道中落後才不得已轉賣出來的。聽完莫尼奇異的購買經歷後,她的胃口也被吊了起來。

   “或許,這就是某部失傳的傑作,”樂凌說著,眼睛中放出光芒,“要是我能把它給彈出來,沒准就能重現當時音樂的輝煌了呢!”

   但是,困難重重:現代的樂譜和古時候的相比,變化不小。想要流暢地演奏,樂凌得試著將其轉譯成當前適用的版本。她還得從頭開始學。阻礙沒有影響她樂意接受挑戰的熱情。她認為,越是艱苦的跋涉,勝利的果實也越是香甜。

   樂凌開始廢寢忘食,夜以繼日地研究起古代樂譜。她時常待在書桌前,一坐就是一整天。書桌上擺放的除了古書之外,就只有一盞台燈用於照明,一件蹄工品用於裝飾,一瓶果醬用於充飢,一疊稿紙和筆用於轉譯。一簍簍廢紙帶來的結果是,她原先拿提琴拉出來的磕磕絆絆,皺皺巴巴的音符,終於能相對流暢地組成樂章了。盡管在莫尼耳朵里,古音樂聽起來就像是用鋸子鋸桌腿那樣聒噪,又像是風吹過樹林那樣陰森,總之就是他這個水平無法欣賞的那種。但樂凌堅稱這是自己沒彈好的結果。它原本應有的模樣絕對比她目前的水平動聽幾十倍,所以還需要繼續努力,早日復現。

  

   終於有天,當安提莫尼訓練回來,剛要打開房門之時,屋內忽然飄來了一陣熟悉的樂聲,從四面八方涌來,灌入他的耳道。那聲音就像是月光下的古堡中,躲藏在地下室的未知生物的呻吟。窸窸窣窣,晦澀沉滯,似哀慟,似竊笑,似低語,似咕噥。莫尼從來不知道提琴能發出這麼恐怖的音樂,不由地毛骨悚然,蹄子放在把手上的動作停滯了片刻。不過,換個角度來看,神奇的古音樂躍然琴間,也就意味著樂凌的成功。莫尼臉色舒緩起來,由衷地為她感到高興。

   豐盛的晚餐也見證著她的喜悅。樂凌拿起提琴,詭秘的音符再度在蹄尖與琴弦間流淌。燭光的映照下,她潔白的體膚染上酒色的微紅,仿佛是微醺的熾熱。音樂似乎也不再可怕,優雅與浪漫的情愫取代了它。望著忘情演奏的她,莫尼想起了他們第一次相遇時的場景,那是個酒吧,大廳里也彌漫著溫熱的樂聲……

   一章聽罷,換來的是餐桌對面唯一的觀眾熱情鼓蹄。樂師深深地向他鞠躬,湊近身旁,松開唇舌,傳出細膩溫柔的嗓音:“謝謝親愛的喜歡。為了表達謝意,我也為你准備了禮物呢。你先洗個澡,洗完後,來我們的臥室領取吧。”

   即使是傻子,也能聽出她話中意。莫尼不是傻子,瞬間就心領神會。他看了眼樂凌,輕輕親了下她潮紅的側臉後,迫不及待地衝進浴室。清涼的洗澡水能衝盡一天的疲憊,卻難以褪去半點燥熱的欲望。他幻想,他憧憬,但他也不願操之過急。若不把身上的所有汙垢和異味給洗刷干淨,是無法配得上樂凌的純潔和珍重。情侶之間的小情趣,是平淡生活的絕配調味料,是促進關系的良計。

   結束沐浴,確保身上擦得清潔後,無論內心有多亢奮,莫尼還是強忍住,風度翩翩地敲響了臥室的門。“請進”的應答和開門聲一樣清脆。莫尼決心要把驚喜留到最後一刻,所以他仔細地關好門,確保不會外界打擾後,終於期待地,將視线投向了床上的樂凌。

   今晚天氣很好,無雲萬里。月亮是天空的主場,散落下滿地的月光,撫慰著焦躁的大地。屋內沒有開燈,月色穿透窗戶,揮灑在樂凌的身上,像是為她披上了一件輕紗絲綢內衣。她側臥著的身體,原先是純粹的白色,此刻在光线的輝映下,散發著淡黃色的光澤,如同溫潤的美玉。莫尼驚訝的是,樂凌今晚出乎意料地穿上半透的長筒襪,黑絲的材質和她白色的體膚相互區分,相得益彰,更能展現出她雙腿的頎長,身形弧线的優美。樂凌在他的心中走的一直是可愛的路线,然而與今天的性感相比,顯得格外相形見絀。莫尼興致大發,一時竟看傻了眼。

   愛駒的“上鈎”正如她所料,於是故意地調整姿勢,假意蜷縮起腿,前蹄抱胸,微微抗拒的模樣反而顯得尤其歡迎。她嬌小的身軀此刻仿佛尤其妖艷,每一寸肌膚都向外炫耀著青春的活力,雌駒的魅力。難耐的欲火點醒了莫尼,催促著他略顯倉促地靠近床邊,隨便找了個位置,躺了下來,然後順蹄就把樂凌從背後摟在懷內。霎時,雌性的特有香味把他團團圍住。

   “親愛的穿得這麼好看,是想要勾引誰呢?”莫尼明知故問,輕輕舔舐著樂凌的右耳。

   “當然是勾引那種,意志力薄弱的小馬啦。”樂凌順從地依偎在了他的環抱中,蹭著。

   “哼,這都被你發現了。”莫尼的蹄子已經伸到了樂凌的身上,半狎昵半親密地撫摸了起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啦。”

   正餐前的預熱如期而來。與其說是雙方的親密,倒更像是莫尼單方面的“猥褻”。當然,是出於樂凌的自願。莫尼對她又摟又摸,淡灰色的蹄子不停地在潔白的身體上撩逗,把對方給惹得嬉笑不已,面紅耳熱。趁她喘息之時,又忽然翻身,一個床咚將其壓在了身下,把她控制在了由自己肉體所組成的“囚籠”之中。熱烈而動情的舌吻,在宣告他對這只雌駒的“主權”的同時,也蘊含了她的許可權。他們相互愛撫著,擁抱著,享受著肉體接觸所能抵達的最大程度的樂趣。

   在親吻著樂凌身體的過程中,抵達她小腹的位置時,不同尋常的現象忽然映入莫尼的眼簾。憑借月色,他看見樂凌潔白的肚子上,近似於下腹部的倒三角區域,印了一道奇特的花紋:它是黑色的,以脊柱為軸,左右兩側是對稱,呈現出抽象的愛心形狀。莫尼不認識它的含義,第一反應是她去做了什麼紋身,不過轉念一想,應該不會有誰把圖案畫在這里。他疑心是幻覺,試著摸了摸,舔了舔,圖案不但紋絲不動,還把樂凌癢得嬌笑連連。

   “好啦,玩夠啦,是時候該干點大馬做的事情了呢。”樂凌臉紅彤彤的,布滿了興奮的神采。她的雙蹄勾搭在莫尼脖頸上,做出了蓄勢待發的姿態。

   莫尼本來想問問她腹部的花紋是怎麼來的,但現在正在興頭上,貿然去問會顯得很掃興。更何況,平時向來被動,逆來順受的樂凌,這時候居然主動解開了自己內褲的松緊帶,往下一扯,將遮蓋許久的小穴,完完全全地展現在了莫尼面前。它很粉,很嫩,是這具白色軀體上唯一的例外。吃驚之余,公馬只覺得全身的血液往腦門上涌,發熱得仿佛要沸騰。

   “別傻乎乎地看著啦。”樂凌的話語像是春風在吹拂莫尼的臉頰,“來嘛,人家等不及啦…”她的雙腿合攏起來,夾住了他的一條腿,輕輕摩擦著。黑絲光滑而又干硬的觸感反復刺激著莫尼振奮的神經,讓他本能的欲望一下子壓過了理性的思考。

   莫尼沒想明白,平時清純可愛的樂凌,為什麼會變得這麼性感。不過在意識到之前,他的下身已經率先做出了表態。肉棒擦過大腿,抵達了小穴的入口,抵住了柔軟的陰唇。熱量與愛意在它們之間相互交換,相互傳遞,最終化為了莫尼進行下去的動力。

   “你可真是個小騷貨呢。”莫尼咬了咬牙,不是使勁插入的緣故,而是在猶豫該不該用這樣的詞匯來形容自己心愛的伴侶。他摸著樂凌豐滿的臀肉,滿意地望著她背後的翅膀和自己的幾乎同步舒展而開。

   不知為什麼,莫尼覺得樂凌的穴比先前緊致了不少,同時有彈性了許多。他得用出比先前更大的力氣,才能確保有序地深入。難道是先前出差一個月,沒和她做導致的結果嗎?莫尼覺得也不太現實。他倒是記起了和樂凌的第一次,和她初夜時的情形。那時候的他們都很生疏,他好不容易才找准了位置,勉強進去的。不過,這並不意味著麻煩,相反的,他找回了當時的新鮮刺激的感覺,讓他倍加地享受,倍加地興奮。僵直的馬莖順著深溝,推開層層穴壁的阻攔,慢慢頂向了它所能觸及的最深處。在那里,他追尋到了些許熟悉的感覺——那個地方被他多次造訪,如今已經完全適合它的形狀。

   “嗯嗯,就…就是這樣子!”樂凌的羞赧已然化作了臉上的潮紅。身體最脆弱部位的淪陷,使得她像是個被扎破的氣球,慢慢耗盡了身上的力氣。她的雙蹄從對方脖子上收回,轉而按住了床單,以支撐住身子,確保承受住接下來的考驗。陰唇親吻著肉棒,從穴壁上分泌出來的愛液,仿佛唾沫般為其做著最為天然的潤滑。

   肉棒緩緩蠕動著,直至完全進入樂凌的體腔內部。她的身材本來就比普通小馬嬌小一些,這麼一弄,顯得小腹上突起了一大塊,格外地醒目。樂凌的臉頰上涌動的潮紅,如同她下身泛濫的淫水,源源不斷地從深處流出,慢慢沾濕了她的內褲和床單。

   “好嘛,那我就要好好開始享用你咯。”莫尼露出了一抹壞笑,他撫摸著樂凌的臉龐,在她脖子上狠狠地親了一口。“親愛的今天這麼騷氣,可別怪我太粗暴呀。”

   他一捅到底,粗糙的肉壁剮蹭著陰蒂和穴壁,激出蕩漾的淫水,循環往復,使得樂凌的神經釋放出快感的訊號,弄得她嬌喘陣陣,身體在顫抖中微微扭動。但是在此期間,莫尼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阻力。它區別於馬莖與穴道的摩擦力,而更像是一種吸力,盤踞在樂凌穴內的最深處。它仿佛是內部的另一張嘴,每當肉棒抵達時,便會奮力吮吸舔舐它,將他的敏感和快意放大到原來的好幾倍,也讓他的肉棒膨脹到先前的好幾倍。試了好幾回,無一例外。莫尼雖然感到有些不對勁,但是本能的衝動驅使他,繼續將這簡單的機械勞動重復下去。

   在徹底喚醒肌肉記憶後,他的動作變得粗魯了許多,從淺嘗輒止,到肆意妄為。莫尼抓住了樂凌的腰肢,不顧它的扭動,瘋狂地向里邊衝擊,進攻。粗黑的肉棒和粉嫩的穴壁仿佛親密無間的情侶,你儂我儂;咸腥的精液和清透的淫水如同水乳交融,難解難分;濃重的喘息和嫵媚的嬌喘此起彼伏,相輔相成,不停地為雙方助興。

   而在反復的交媾中,莫尼有些累了,換在之前,樂凌應該已經高潮了,而此時的她,卻變得越來越神采奕奕,容光煥發,身材的曲线更加誘馬。她的力氣像是重新回到了身上,再度勾住了莫尼的脖子,力圖把他給向上拉扯,以便做更大程度的深入。為了不掃興,莫尼只得再加大了力度和速度,竭盡全力地做著衝刺。馬莖嚴絲合縫地緊緊鑲嵌在穴道里,每次將身下的嬌駒向前頂出三分,剛剛分泌出的愛液還沒來得及流出,就被戳得倒流了回去。

   “這還不夠粗暴呢,”樂凌眨眨眼睛,看著在身上辛勤耕耘的莫尼,她的雙眼里浮現出一雙桃紅色的愛心。“親愛的要加油!”

   公馬不可以說自己不行。莫尼轉換模式,整根地抽送馬莖,如同利劍出鞘。他拱起背,後蹄踏在床鋪上,前肢狠狠地踩住樂凌的翅膀。肉棒在插與拔的交替中,仿佛進行了拋光,變得愈發堅挺,愈發僵硬。與愛液潤滑共同作用下,他交媾得愈發瘋狂。

   最後是最野蠻,最韌性的挺動,宛如狂風暴雨來臨前的雷鳴。莫尼將全身的重量死死壓在了樂凌身上,以使得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整根肉棒頓時塞入陰穴最底部。臨幸過穴道內每一寸肌膚,碩大的龜頭卡在了子宮口的位置。隨之,他猛吸一口氣,腰直直地一挺,無數的精液,沿著肉棒頂端,猛地射入了樂凌的穴內。白色的精液在粉嫩的穴道內順勢而上,與流淌的愛液正面相撞,直直地灌入了雌駒的子宮內。伴隨著樂凌暢快地呻吟聲,精液逐漸將其填滿。依然有不少倒流了出來,從穴口和肉棒的縫隙中擠出。

   “嗯嘛~這還差不多嘛。”這時候,樂凌吐出舌頭,滿意神色溢於言表。她配合地完全翅膀張開,把蹄子收在胸前。忽然間,她抬起腿來,夾緊莫尼蹄腕的同時,挑逗般地撥弄撥弄著他的蛋蛋,像是不肯讓其離開。黑絲和白毛的獨特觸感使得快意具象化到現實。

   瞬間,雙方的下體交合的銜接處,噴濺出巨量愛液與精液的混合物。它們呈現半透明的乳白色,如同是愛意與性欲的狂熱佳釀。這也意味著,樂凌也達到了極限。她快活地淫叫著,緊緊擁抱著身上的愛駒。

   隨著粗長的肉棒整根從小穴中拔出,像是拔掉木塞的瓶子,分泌液頓時從穴口噴涌而出,澆灌在莫尼的腿上,身上,將他們的皮毛給染濕。兩頭野獸鏖戰過後,留下了一片狼藉的床面,以及一屋子馥郁的荷爾蒙味。此時,因為精疲力竭,莫尼竟然體力不支,一下子死死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將安提莫尼從睡夢中喚醒的正是琴聲。換在以前,他睜開眼來,耳畔飄揚的通常是樂凌均勻的呼吸聲,以及窗外小鳥的啼鳴。但是今天,房間的各個角落都在回響著詭異的聲樂,頓時讓他聯想到了電影中,惡魔的低語。他嚇得趕緊從床上坐起。

   “喲,親愛的醒啦。”樂凌遇見了他的視线,微笑著放下了提琴。她已經脫去了長筒襪,但是模樣看上去有點奇怪,明明是天馬,腦袋上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對犄角,長滿羽毛的翅膀被蝙蝠翼取而代之,毛絨絨的尾巴也不見了,屁股後邊掛著根細長的粗线,线的頂端類似於黑桃模樣的硬片。小腹位置的奇特花紋,线條比昨晚清晰了不少。莫尼很困惑,他的大腦絞盡腦汁,給出了兩種解釋:一是他還在做夢;二是今天是萬聖節,樂凌早早地換上了cos罷了。

   日歷告訴他第二個猜想是錯誤的;樂凌爬上床,匍匐在他身上的溫柔觸覺,讓他再度躺倒,又提醒他第一個想法的謬誤。不知為何,今早的樂凌看上去格外地妖艷,昨晚的激戰並沒有對她造成任何影響,反而使得她的身型更為柔美,更為饞馬。她就像是只黏馬的狐狸,親昵地纏繞在莫尼身上,和他廝磨,貼合。以她白嫩的肉體,外加誘惑的呢喃,持續地挑逗著身下的愛侶。昨晚的美妙經歷又讓他想入非非。

   “唔,親愛的想干什麼呀。”莫尼強忍住衝動,溫和地說道。他的蹄子繞過腦後,撫摸著樂凌的鬃發。它仿佛一幕藍色的瀑布,柔順而又明艷。事實上,他的本能是知道答案的,只是理智告訴他,距離賽車訓練沒剩多長時間。他不能把自己弄得太累,也來不及。

   “我餓了。”樂凌依偎在懷中,蹄子搭在肩膀上,蹭著他胸口的毛發,喉嚨間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餓了,我給你去做早飯呀。”莫尼剛想重新坐起來,卻被樂凌一蹄子給按了回去——他沒預料到對方力氣竟然會這麼大,大腦進入了宕機模式。

   “不嘛~”樂凌邪魅地笑了起來,“我想吃的,就是你啦。”

   在錯愕的注視中,莫尼忽然發現,對方的嘴里露出的舌頭,形狀不是小馬的圓弧,而是蛇似的分岔。這條线索,連同蝠翼,犄角,突然轉變的氣質,以及對性欲的無盡需求,串聯到一起,總算點醒了莫尼,經過短暫的思考後,剛剛點燃的欲望頓時熄滅了,慘白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你,你不是樂凌!”莫尼緊張地大叫道,他死死盯著身上的邪穢,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嘴巴也不利索起來,“你是……”

   “怎麼會呢,親愛的,我就是樂凌啊。”她微傾著腦袋,嘟起嘴來,天藍色眼眸中里顯現出委屈的神色,好似又恢復到了先前的純淨可愛。然而也就是在下一刻,眼神內的天真消失了,貪婪和邪惡取代了它的位置。她死死地抱住莫尼,腦袋湊到這位微微發抖的公馬耳旁,清晰地說道,“只不過,我換了種更高級的生命形式啦。”

   原來,古樂譜中隱藏了一段魔咒,會施放在演奏者身上,將其變成異魔。這本書原先是中世紀貴族間內斗的產物,禍害了不少小馬,理應被焚毀,卻不知為何重現於天。安提莫尼在毫不知情情況下將它買來,樂凌又在一無所知的狀態下,將其破譯,彈奏。於是,魔咒入侵了她的思維,潛移默化中改變了她的生理構造,把她朝著預期的方向慢慢進化。因為樂凌是雌駒,她不可避免地變成了魅魔。而魅魔的天性,就是以吸食,榨干小馬的愛欲和精力。這也是她們進食的方式,以及樂趣所在。

   但是莫尼並不知道這些,他只知道有什麼東西占據了樂凌,把她變成了另一種生物。其實要是在昨天對注意到的端倪,采取相應的行動的話,也不至於成為受害者。

   “所以,”樂凌揉了揉小腹的淫紋,壞笑的嘴唇間,吐出蛇蠍的舌頭,“麻煩親愛的,讓我填填肚子吧。”

   莫尼哪會同意,他掙扎著試圖爬起逃跑,然而力氣終究比不過魅魔化的樂凌,被她牢牢地撲倒在了身下。他恐懼地顫抖不已,奮力嘗試呼救,想要推開對方,卻被樂凌率先一步,嘴巴被她溫熱的唇舌所封閉,所貼合。他被迫接受了樂凌強行獻上的舌吻,這個吻中飽含著愛情的甜蜜,欲望的熾熱,以及些許征服的喜悅。前一刻,他的瞳孔害怕得而收縮,下一秒接吻完後,再睜開時,已然恢復到了先前的尺寸,甚至還有些迷亂的情欲在其間飄蕩。莫尼支撐頂開的蹄子逐漸換回了相擁的動作。魅魔的吻不僅能催眠,輕而易舉地瓦解獵物的防御;也能催情,盡管經歷了昨夜的折騰,莫尼的肉棒依然不可避免地變僵變硬,以致於勃起。

   “嘻嘻,親愛的要聽話喏。”樂凌的蹄子伸往身下,去撥弄起莫尼膨脹的馬莖,“這樣人家才能很好地滿足你啦。”

   樂凌退下身去,用雙蹄輕捧起眼前的傑作。在急速的充血中,粗壯的馬莖逐漸挺立挺拔,長度和體積擴張到先前的幾倍。血管賁張的柱身,凸出的肉環,蓬勃的肉冠倒映在魅魔的眼眸中,換來的是倍加期許的目光。

   “這才是名副其實的‘好棒’呢。”樂凌咽了口唾沫。美味近在遲尺。

   她沒有理會莫尼顫抖的肉身,垂下腦袋,張開雙唇,將肉棒整個吞入。魅魔形態下的樂凌,舌尖異常靈活,纏繞在熱烈的柱體上,一方面是為了無所其極地榨取,另一方面,則是放緩它高潮到來,從而延長極樂的時間。隨著柱身的深入,樂凌的脖子漸漸鼓起。近似窒息的痛楚此刻化作了極致的快感,引得她不由地也淫叫幾聲。

   “噫——”她聽見莫尼的呻吟。很明顯,那是充滿亢奮的低吼。

   找到最合適的角度後,樂凌逐漸施展開她魅魔的技巧。有限的口腔內,肉棒不停地翻轉著,頂到上顎,戳到側頰,在半張臉上凸出肉冠的形狀。痛苦與快樂相伴相生,吞吐之間,她的虎牙會故意咬到棒身,引得莫尼每次都在喘叫聲中顫抖,馬莖變得更為堅硬幾許。

   不管她怎麼限制,肉棒前端還是滲透出了些前液,不過很快就被其吮吸得一滴不剩。馥郁的雄性氣息倒是散發開來,在她口鼻間流連。因為唇舌足以控制整根馬莖,所以她的雙蹄向根部摸去,輕柔地撩逗起他兩顆下垂的睾丸。舌頭輸送著唾沫,用於潤滑,舌尖對准馬眼,反復交替著舔舐與觸擊的動作,刺激著莫尼最脆弱的部位綻放出最磅礴的快意。

   肉冠不斷地被喉穴所擠壓,濕潤的水聲間不容發地挑逗著兩馬的情趣。樂凌往下壓腦袋,雄性的氣息包裹著她,促進著對情欲的渴求。她的嘴唇已經貼上莫尼的小腹,將肉棒的美味牢牢鎖住,鉗制著它本能的跳動。她的雙蹄夠向他的兩側大腿,企圖將其再往兩側分開,以便自己能將他的全部性器全部吞下,循環往復做著抽送。

   “樂凌…不要…”她聽見自己男友的求饒。語氣哀婉委屈,仿佛是沒收玩具的孩提。他真的開始後悔,要是當時能多陪陪樂凌,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她觸碰到了肉棒的異動,它僵硬、膨脹到極點,顫抖著,滾燙著,積蓄著,即將有宣泄爆發之勢。但是,成為魅魔的她似乎忘記何為同理心,面對更加壯碩的肉冠,她所做的依然是吮吸,榨取。只要一吸吮,臉龐就會變成它的形狀。隨著動作的延續,莫尼的呻吟慢慢變成了粗重的喘息。

   “求你了…放過我,饒了我吧……”莫尼滿臉通紅,情真意切地懇求著。對於死亡的畏懼,使得他短暫脫身於本能的享樂中,但卻沒辦法讓他的肉體得以脫身。喪失尊嚴的他,渾身不停地瑟縮著,卑躬屈膝地,試圖喚醒樂凌內心最後一絲良知。他願意將功補過,用盡一切彌補錯誤。可惜樂凌聽不到他的內心。

   “你很煩呢。”樂凌的嘴唇終於松開了肉棒。她抬起頭,左右眼交替地眨眼,冰冷的眼神中掠過一縷惱怒的模樣。莫尼無暇顧及這些,他正想要痛痛快快地將體內的欲望給宣泄出來之際,卻猛然發現,樂凌的魅魔尾巴不知何時纏繞在了肉棒根部。無論他怎麼努力,精力始終被堵塞,無法通行。他依然被迫保持著無限接近於高潮的,尋死覓活的快感里,難以解脫。

   “安靜點吧。”在莫尼求生的注視里,樂凌的兩角和眼睛同時發出一陣鮮紅的光线。光芒閃過後,一個紅色的口球出現在她的蹄心上。魅魔冷笑著,將它戴在了莫尼的嘴上,限制了他的語言權。莫尼瞪大了雙眼,他不知道魅魔的魔法能把意識中的事物給具象化。他還想說些什麼,從嘴邊出來的都只能是毫無意義的呻吟。

   “我加了魔法,你摘不下的。”樂凌心滿意足地欣賞著他被禁言的糗態。“做一只乖小馬,可別打擾我用餐了啊。”

   她垂下腦袋,朝莫尼的口球上親了一下。蹄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如願地看著後者漲得越來越紅。莫尼不敢直視她的眼神,閉上眼把頭轉向了另一側。不過他的翅膀倒是誠實地撐開,反襯出他此時的興奮。

   預熱結束,好戲上演。樂凌撥弄起肉棒,讓它對准微微張開的小穴口,慢慢坐下將其吞沒掉。肉棒頂開層層穴壁,逐漸整根進入到樂凌體內,再度將她的肚子頂出一個隆起。樂凌迷戀上被填滿的快感,迷戀上柔嫩的穴道與粗糙的肉棒,相互摩擦,相互調和的過程。肉棒與內壁珠聯璧合,將其調教為自身的形狀。魅魔的穴內有股吸力,即便她松開了尾巴的纏繞,莫尼依舊沒辦法順從心意地釋放。肉棒刮擦小穴,新的刺激不斷襲來,沉積在他積蓄的壓力上。他很害怕,指不定下一次的接觸,就會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嗚……”莫尼表情上寫滿了痛楚,口水不爭氣地從他嘴邊滑落,滴到了肩膀上。

   “別心急,慢慢吃才能吃得飽飽的呢。”她壞笑著,故意曲解了對方的意圖。在調整好姿勢,將肉棒完全受制於體內後,終於放心地騎上。她蹄子擦了擦對方的大腿內側,仿佛像給引擎點火。

   前所未有的快感迅速俘獲了莫尼的意識,使得他竟能忍住射精的衝動,聽話地做起了活塞運動,一下一下地朝樂凌穴內衝擊。剛開始,他的動作很輕柔,很緩慢,但是分毫必較,不管小穴有多麼緊致,肉棒都從穴口直挺挺地鑽入,擠壓著穴壁,抵達子宮口的位置,再原路返回,確保無一遺漏,游刃有余。這麼做正合樂凌所意,她歡快地拍打了幾下翅膀,蹄子支在莫尼的胸膛上,開始真正享受起用餐的過程。魅魔渴求著達到肉體上的高潮,小穴欲擒故縱地,偶爾松弛,偶爾緊繃,讓對方在本回的抽插中,就開始期待下一輪的進攻。淫水是分泌了出來,不過還沒來得及流出,又被肉棒頂了回去。樂凌配合地發出了極為嫵媚的嬌喘,而嬌喘又給莫尼的下一輪攻勢帶來了動力。兩馬完全沉浸在做愛的快感中,難以自拔。樂凌亢奮了起來,微張著嘴巴,隨著肉棒的每一次進出,一遍接一遍地發出嬌喘。嬌喘聲又勾引起對方繼續施行交合的欲望。

   “嗯……”口球沒能阻擋莫尼粗重的喘氣聲,反而將其放大,與淫叫聲此起彼伏。

   媾和的意願,在一次次的實踐中愈發旺盛。莫尼把內在的壓力向外釋放,一把抓住她雪白的纖腿,狠命地向上拉扯,片刻不停地將肉棒反復送進穴內,刮擦著狼藉遍地的穴道。應該是職業賽車手的過馬素質,讓他還有余力。樂凌稍稍有點吃驚,但此舉正中下懷,她微微扭動起身子,調整姿勢之余,再度露出性感的曲线,勾引著莫尼的情欲,好讓肉棒更全面地臨幸她的體內,使得精力被她吸收,被她榨取。

   隨著抽插頻率的加快,力度的增大,速度的提高,馬莖像是上了發條,不知疲倦地重復著簡單機械勞動,源源不斷地生產出精力和情欲。樂凌的進食速度竟然一時跟不上產出。她索性停止住翅膀的揮動,蹄子支在莫尼的肩膀上,吐出舌頭,跟著節奏騷氣地淫叫,享受起做愛時本能產生的快感。

   榨取的懈怠也意味著限制的解除。在激情洋溢的衝刺中,莫尼終於到達了他的極限。他一把握住樂凌岔開的雙腿,朝內拉了一小截距離,讓她的小穴將其肉棒整個吞沒,甚至將他們的身體貼合到了一塊。隨後,他一挺腰,積壓許久的精液,包括先前口交時積累的,和現在積蓄的,終於在一聲粗重的喘息中引爆,在穴道中間的位置,朝更深處迸發。滾燙、濃稠的精液沿著陰道一路上行,灌入了子宮內,將其注滿,使得樂凌的肚子都跟著微微隆起。此外,依然有不少倒流了出來,又一次地沾濕了床單和他們的下體。這時,樂凌完全張開了翅膀,她仰起頭,舌頭吐出嘴外,眼睛向上翻,潮紅覆蓋住整張臉,因為滿足,全身不停地抖動著。盡管水准還不至於她達到真高潮,但也讓她飽餐了一頓。所以,她也裝模作樣地嬌喘了一下,讓乳白的愛液噴射而出,算是對公馬耕耘的肯定。

   “嗚嗯……”射完之後的莫尼臉色狼狽不已,口水像斷了线的珍珠,不停地在他的嘴邊流淌,滴落,沾濕枕頭。他已經睜不開眼,昏死過去,身體超過了極限,沉淪在榨干的虛脫里,不生不死。莫尼體力嚴重透支,可能這個禮拜,都沒辦法下床,更不用說參加賽車訓練了。

   享用完畢後的樂凌,精氣神容光煥發。她的身體變得無比閃耀而誘馬,最大程度地展現著雌駒的魅力。她滿意地舔了舔嘴唇,看了眼床上奄奄一息的莫尼,思索了片刻,把部分精力返還給了他,讓他能保持一息尚存,又不具備足夠的力氣用於反抗。因為她得顧慮到,從今以後,自己還需要一個穩定可靠的食物來源。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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