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仙》荼門1
月下樹前,爐火啪啪的聲占據了這份寧靜。
四個人,三一分,坐在一個茶桌前。
正在沏茶的是位少年,面色微冷,青衫薄衣,神情中滿是對茶的專注。
剩下兩個女孩一個碧裙小辨,似乎十歲出頭。另一個則綠裙翠眼,如絲綢柔順的長發及腰成熟許多。
還有一個少年,懶散癱坐,手指卷著鬢邊長發,白衣青帶。
幼童玩弄著手中,雕刻的栩栩如生的木老鼠,時而為壺中,茶香微微側目。
年長的女孩正襟危坐,雖然也神情凝重者,看著少年泡茶,但恍惚間心思卻完全放在了幼童身上,生怕她惹出什麼亂子。
懶散的少年似乎只是為了蹭口茶喝,並沒對少年的技藝有幾分關注。津津有味的看著手中,不知從何而來的賬本,似乎枯燥的數字間有著金山銀海碧玉佳人。
四人雖同處一處,卻心中各系其事,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霧海之中,一物從中飛出,如銀針破紗,疾射而來。
樹上垂下的柳條,微微隨風擺動,輕輕一顫飛來那物以近在直尺,四人中年長女孩首先發現,抱起了幼童和少年就往旁邊一撲。而沏茶的少年並無閃躲之意,依然專心致志地去沏茶,似乎怕浪費了這茶湯。
碰!!!
那物已經墜落地面,陷入土中數尺,青煙繚繞,泥土飛濺,嶄新的茶具,已經蓋上一層土色,算是辜負了少年的辛苦。
三人還未回神,一高大身影便擋在四人身前。那人似乎一開始便感覺到了,什麼東西在向這里飛來。急匆匆的趕到。
黑須短發,堅毅的臉上,兩撮小胡子,表情莊重認真似乎是個正直智慧之人。輕輕揮袖,沙土散去。
四人相視無言,沏茶少年輕輕的拿衣服蹭了蹭茶具,又清水洗滌干淨。緩緩的放入布囊中。
“今天不是個泡茶的日子。”
少年表情冷峻,也不知是在玩笑自嘲,還是認真嚴肅。
“你們先別動,我去看一看……”
斗篷獵獵作響,他謹慎的靠近。從那坑之中似乎散發出了一股不祥的氣味,好像一個被詛咒的,東西落到了這里。走到近前,中年人一看,卻並不是什麼邪物,妖怪而是……
不知被什麼東西剝的赤裸的女孩,身負重傷,口鼻耳中不停冒血,身下也是血流不是止乎遭到了凌辱。胸部柔美的形狀下,三道駭人的爪印將近三指來深寬度如同車轍,其中一處還陷入一塊血玉。白金瓷瓶,落在女孩頭旁,丟失劍鞘的寶劍,也不知怎麼的插入了女孩的小腿,把她釘在地上。
中年人無論如何也想不清楚那山坳之中有一法陣,曾經進去的人沒有一個出來的。如今卻從里面飛出來一個女孩?更何況這女孩兒身上這麼重的傷竟然還有微弱心跳。
年長女孩見父親半天沒有響應,跑去觀看,也看到了陷入地面的女孩。中年男人見多識廣還被眼前所暗暗震驚,女孩就更不用說了,嘴巴張得老大,但是反應卻比她父親快了許多。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先是用力推了推父親。後又迅速滑入坑中,也不顧血汙,扯下自己的衣服。綁住傷口濺了一臉血。
泡茶少年此時才慢慢悠悠的走來,他的好奇心還不如一只螞蟻大。隨即見到了這一幕,和中年人見多識廣不同,他是絲毫不在乎這些事情,好像除了泡茶之外,他對什麼事情都不感興趣一樣,慢悠悠地走下了深坑,扯一下衣服,緩慢但卻精准無比幫忙包扎好了傷口。
懶散少年,過了半響緩過神來,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緩緩跟來,來到了坑前。比妹妹先看到了,坑里的景象急忙捂住了妹妹的眼睛,自己則想仔細鑒賞卻被旁邊的中年人,用手擋住了眼睛,一把拉到懷里,背對著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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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公平,憑什麼陸羽就可以看,連碰都沒事,我就不行?”
少年語氣懶散,全是不滿。
“你跟他不一樣,陸羽根本沒有色心。人家的定性比我還好,這是天生的,你小子能跟人家比嗎?”
中年人邊說邊知趣的解下斗篷向後一扔。
“爹,我看那女孩長相,不算出眾,但身材卻是不錯。可惜那麼重的傷……”
少年雙手將自己妹妹的耳朵捂上。
“你懂什麼,這樣女孩兒的後台很硬。從這一擊的余勢上能看得出來,這將近金丹期高手,才能打出的傷痕,換成你爹我,估計已經死了,但這女孩兒竟然沒死。而她看上去僅僅比你妹妹大兩三歲。這種修為天賦,不是拿藥催出來的,就是有一個好爹娘。”
“那我這要是,有機會和她生米煮成熟飯,那我下半輩子是不是就不用愁了?”
少年猥瑣一笑,雖然被捂著眼,但想必神情也正經不到哪去。
“是啊如果人家看上你的話,估計你下半輩子不用愁了。但是要看不上你這女婿(對女兒丈夫的稱呼),咱們全家可能就沒有下半輩子了。”
中年人把手放開,隨手拎起自己的小女兒,飛身趕上僅留少年一個人愣在當場。
陸羽本來不想抱著的,但是古昭雪是個女孩子,雖然年齡大上自己一點,但是總不能讓女孩子抱著,跑這麼遠的路。門主有點名聲顧及面子,哪肯抱一個赤裸女孩到處亂走。至於古不易就更不用說了,有色膽有色心,以防萬一還是少生事端為妙。
荼門兩個巨大的繁體字,刻在石柱上。後面大小房屋錯落有致。石柱子旁邊一個涼亭里,草帽老人,吸著大煙袋喝著葫蘆里的酒。
“又是從哪兒撿來的破爛兒啊?”
老人揚起草帽,迷著眼睛,臉頰微紅看著從門口慢跑起來的陸羽,手中抱著的黑色斗篷里似乎裹著什麼。
“爺爺,別鬧了,趕快過來看看。”
隨後跑進來的古昭雪,臉上濺的血漬。跑到亭子里,拉起老人便往屋里拽。
那老人四十看到了,孫女臉上濺的血汙,一下子醉意全消,扔下煙袋,跑入了房里。
隨後抱著自己小女兒的門主也到了,順著陸羽剛剛走過的足跡也跑進了屋里。
“這個!是誰弄的?良心被狗吃了吧!”
老人邊檢查邊狠狠地說。
房間裝飾朴素,一張竹子拼成的床上。渾身是血的女孩,氣息微弱。皮膚早已喪失了血色,一只手從床邊垂下,手腕上刻著石頭字樣的手鏈,也隨之掉落。
牆壁上竹節,好似一只只還未睜開的眼睛,房間里安靜無比,老人拿出刀具端來火爐,刀具一把把地插入炭火中,燒得通紅又從旁邊的竹櫃里拿出了,一瓶白色粉末。盛滿清水的銅盆放在一旁。
“小羽,小昭,幫我把她按住。”
“爺爺你要干什麼?你不會……”
“幫我按住她就行了,無論發生啥都不要松手。最好閉上眼睛……”
《荼仙》荼門二
“幫我按住她就行了,無論發生啥都不要松手。最好閉上眼睛……”
昭雪被一連穿的事情弄得有些手足無措。幸虧旁邊的陸羽,手把手地教她背對著女孩跪坐在她腿上。而另一邊陸羽,來到床頭把女孩的手舉過頭頂,壓在床上。
門主將自己的小女兒放在門外,關上門,隨手拿起半截竹竿兒走入房間,空手將那竹竿劈成了一指來長,橫著放到女孩兒的嘴里,怕她因劇痛,咬斷了舌頭。
“你是哪發現她的?”
老人低頭從碳火中取出了燒紅的刀子。
門主,稍作思考。一邊從地上撿起那塊被血染紅的手鏈,一邊答道。
“從霧谷中飛出來的……”
“……”
老人,眉毛顫了一下。滾燙的刀子帶著熱氣,靠近了石頭的皮膚。
“這孩子……”
門主輕輕按住昭雪的頭,然後看了一眼陸羽,深吸了一口氣。
滋……
“啊!唔……”
老人擦干淨傷口,趁著血液還未流出,刀子輕輕的壓入皮膚一股焦糊的味道,伴著一縷青煙從石頭的小腹上蒸騰起來。
“爺爺……”
昭雪雖然背對著石頭,但是雙手能感覺到她雙腿的顫抖,腳背上青筋暴起。腳趾根根張開,收攏腳心出汗,顫抖漸漸成了抽動即使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兩只腿的力量竟然也大得驚人,險些把自己踢翻床下。
“只不過是在傷口上,塗一些藥膏而已沒事的,一會兒就好了。”
壓著石頭雙手的人陸羽,看著石頭身上的皮膚一塊塊的因為灼燒變白,感覺到手上掙扎的力量越來越大,抬頭發現昭雪渾身顫抖,於是善意的欺騙了她。
“放心,很快就好了,你爺爺我的技術你還不放心?”
老人他自己知道,這麼大面積的傷痕如果用灼燒的方法止血,估計會留下一大塊疤痕,而且灼燒本身也是一種傷害,只不過是為了防止流血,不得不選的下策。這女孩兒能受到這麼大的傷害,還沒有死於當場。估計大面積灼傷對她而言,應該不會要命。然後老人很快的就發現了,卡在兩根胸骨之間的玉石。額頭又多出來幾條皺紋,小刀一劃剝離了玉石。隨手又拿起一塊燒紅了的實心鐵棍,像書畫後題後的蓋章一樣,直接按入了血流如注的凹槽。
“啊!!”
石頭身體弓起,口中的竹竿被咬碎,按住手腳的陸羽昭雪,也險些掉下床去。幸好旁邊的門主及時幫忙,按住女孩子額頭和小腹,才壓制住。
……兩個時辰過後……
“這孩子……不一般呢……”
石頭被留在原來的房間里,僅留下陸羽照看。幾個人都移步到旁邊的房間。老人拉過一個凳子,翹著腿坐在上面,不知道從哪換了個煙斗,一邊吸著一邊說仔細端詳著手里被血汙浸染的手鏈。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是天賦異稟,又或是曠世奇才。這孩子估計很有背景。
還是談談我去商會的事情吧……”
門主抱著剛剛已經筋疲力盡的昭雪,來到床前,脫下鞋襪外衣,毛巾蘸濕擦,干了臉上的血跡。然後輕輕地蓋上被,親了一下額頭。
“也對,還是聊聊商會的事……”
兩人似乎默默達成了什麼協定,不再去討論關於女孩的事情,畢竟她這種實力必然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很快就會有人來這里來尋找女孩了,之後怎麼樣那還需要其他人去管?他父母估計不是一派掌門,就是隱士強者,最差最差也是名門望族的孩子。
“已經談妥了,我們只要在接下來一年里,達到商會所說的最低的標准,就可以加入商會了,只不過這個營業額……”
門主拿出他隨手記錄的小本子,來回翻閱而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算出的結果。
“有點兒高……至少是我們……”
中年人用燒成,炭棒的竹條,似乎怕錯,又計算了一遍,然後賭定地說。
“將近是前年營業額的四倍,而且這是他們妥協之後的結果……”
門主頓了頓,抬頭看看老人的表情,然後繼續說。
“情況基本就是這樣,今年我們要再進不了商會,得不到他們的認可,找不到賣貨渠道,我們估計就要……”
老人抬手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了,皺眉轉身出了屋,門主跟著也轉身走出……
……第二天……
“爺爺你怎麼也來干活了?”
昭雪端扛著扁擔,前後勾著兩個竹籠,里面盡是一層一層的飯菜。
“工作忙,人不夠我來搭把手……我閒著沒事,出來干點活充實充實生活!”
老人看著自己孫女兒一臉你騙人的表情苦笑了一聲,撓了撓頭又不想去解釋商會那樣復雜的事情只好找了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我都聽錢樹舅舅說了業績的事情。我還跟他都算了一遍,如果光靠我們賣茶的話,根本不可能的……除非……”
“我父親是種茶賣茶的父親的父親也是,父親的父親的父親也是,我們要是改種了別的東西,可怎麼和祖宗交代呀!”
老人輕輕地將手中茶樹上,嫩綠的枝芽摘下擦了擦頭上的汗,嘆了一口氣。
“我這還沒有入土呢,荼門就要死在我手上了呀,哎……我這……”
老人抬頭,望著一排排的灌木,看了看頭頂正上方的太陽輕輕地搖搖頭。
“那個小丫頭怎麼樣了?醒過來了嗎?”
“還沒有,不過好像恢復得蠻快的。就是我看她睡覺的時候總不老實,怕把傷口弄破了,我把她手腳都捆在床上了。”
昭雪把擔子往地上一放,打開竹籠,里面菜飯香氣撲鼻。
“啊!那有沒有人看著呀?要是那丫頭中途醒了,發現自己被捆在床上,還不誤會我們?”
“沒事的爺爺我都是拿破布條捆的,不是很結實,我父親說她修為很高的,這種小繩子不可能困住她的,至於誤會。我讓陸羽看著了。”
老人轉身大喊一聲,招呼其他人吃飯。
“陸羽那性格你難道不清楚嗎?你讓他啥都不干,去看著別人?怎麼可能!他保不准現在已經,偷著去泡茶喝了。”
“沒事的,爺爺,他出門的時候跟我保證了……”
女孩一碗一碗,一盤一盤,把飯菜擺在石桌上,圍攏過來的年輕人身上,汗珠還沒擦干。在日光攻勢下,皮膚閃著青銅的顏色。
……第三天……
昭雪手里拿著賬本,不停的計算。旁邊一個表情嚴肅,雙眼銳利的,青年人手里的毛筆好似一杆槍,而他渾身散發的氣息似乎也不像是記賬,而更像是打仗。
“那丫頭,沒有高手來接嗎?”
“還沒有,舅舅你說那孩子……”
“你給我要點錢來一定不要說多少,你就顯現出我們很窮的樣子讓對方看出來就行,不要太夸張。
古老他用這種野蠻的手段治療估計那孩子的父母心里也好受不到哪里去,如果要不來錢也一定不要強求,高手的心思很難琢磨,在打傷我們,我們就得不償失了。”
“不是的,舅舅。我是想說她已經兩天沒吃東西喝水了。不會餓壞了吧!”
“一會兒你去把我台子下面那一罐蜂蜜出來,添點兒水喂她吃,要是不吃你就含著,嘴對嘴喂她。慢一點最好讓接他來的人看到。還有,別讓她嗆著。”
“好的舅舅。”
青年人把一摞子剛寫完的賬單碼齊,然後清空了一下旁邊的算盤。身手靈活的轉身,絲毫不像坐在凳子上近四個小時的人。
桌上的幾張賬單,隨著青年轉身,微風拂過,險些飄落在地上,昭雪急忙一把按住。力量之大,讓桌上的硯台都跳了一下。
青年人轉身看了看,微微點了一下頭,走到櫃台後面拉開一個貼著今天日期的抽屜把賬單放進去。
荼仙 荼門 三
……當日晚間……
昭雪拿著,一碗蜂蜜水走過荼門里兩個住工人的房子,來到那個原本是媽媽住的房間。
昭雪已經漸漸忘了媽媽的樣子,熟悉的竹房熟悉的木門,熟悉的那張床上躺著的是另一個陌生人。也許曾經,媽媽她病重的時候,也是一個樣子吧!
“你出去吧,我給他喂點東西吃。”
“好,有事叫我。”
陸羽坐在竹椅上,端詳著古書,輕輕站起,拍了拍身上,已經落了不知多久的灰塵。
隨著門輕輕地被關上,昭雪把手中的碗放在床邊,從懷里拿出一個燒彎了的竹勺,從碗里舀了一勺塘水。
和預想的一樣……根本喂不進去,上下牙緊緊的咬在一起,直接拿湯匙根本塞不進去……
“把嘴張開,吃東西啦……”
昭雪被你自己本能說出的話愣了一下,對於一個已經昏迷的人,怎麼可能有用?這可是在照顧病人,不是在喂孩子吃飯。
胸旁邊銅盆里的水簌了一下口,開窗戶吐到窗外,然後含了一口糖水,緩緩逼近石頭的臉龐,掐住對方的鼻子,趁著對方,張嘴呼吸的瞬間……
昭雪閉著眼睛,四唇相融,靈巧的舌頭鑽開對方的唇齒,糖水里殘存的體溫,順著喉嚨,流到了胃里。
石頭猛地睜開了眼睛,這舉動讓他回憶起了曾經被古樹,侵犯的場景,然而眼前卻並非是記憶中的回廊,眼前是一個女孩兒的臉……
昭雪感覺喂的異常輕輕的睜開了眼睛……
兩個女孩互相睜著水靈的大眼睛近距離的望著。石頭經歷了許多苦痛,絕境里的時光度日如年,見到活人心中的喜悅已經難以表達。眼前這女孩又是這般的可愛親密,眼中柔情自然流露,一股暖意從雙眸流進對方心里。
因為好長時間沒有吃東西了,舌頭似乎對突然竄入口中的異物有些排斥。但那柔軟溫潤的口感,甘甜清香的味道,卻無比精准的刺激著她的味蕾。她曾想就這麼一口咬下,再馬上驚覺這是對方的舌頭,險些落下的牙齒馬上收了回去,自己的舌頭馬上過去纏綿,希望拽住對方多享受哪怕一秒。
手腳上的束縛沒有讓石頭有一絲不適,反而激起了她嗜虐的癖好。手腕腳腕上布條簡簡單單纏了兩圈草草連到了床邊。明明輕輕抬手就可以抽出或蠻力拉扯便能掙斷,但石頭都沒有選擇。妄想著被沉重鐐銬緊緊束縛,失去自由任人掌控成為玩物被迫屈服,甚至第一眼感覺善良淳朴的女孩兒也視為主人,滿足這無法抑制的欲火。
身上除了幾條繃帶完全裸著,嬌小稚嫩的胸口上兩個可愛的果實已經躍躍欲試,脹的通紅。一邊被冰冷陌生的風緩緩吹拂凝了層白露好似雨後的草莓。另一邊則被那陌生女孩兒的衣角輕輕刮弄,粗布衣服就好像雜草一樣,刺刺硬硬的還有些痛但卻正中石頭性癖。
下體從醒來的那一刻便開始分泌愛液,石頭就像一只發情的動物,粘液中還溢散出撩人的雌雄氣味。或是因為古樹的開發或是因為功法的催化,幼小女孩下體的陰唇已經發育的初有形狀,粉嫩的兩片肉瓣濕潤舒張,小穴外一條稚嫩的小縫吹著涼風,還沒有皺褶如花蕊般的後庭大敞四開,而被那爛樹揪過的陰蒂就好像一個小肉柱很有精神的挺立,薄而透明的表皮下,肌肉,神經,血管皆是清晰無比猶如袖珍的紅瑪瑙,幾近裸露的神經被風吹一下都會顫抖引出熊熊燃燒的欲火,若不發泄一下,似乎不會“輕易休息”。
石頭雙腳叉開平放在床的兩側,因為功法與運動的原因,這雙腳丫生長的十分自然健康。
因為之前生活貧苦,這孩子一直沒鞋穿,腳底的橫向縱向的肌肉發育的很健康強壯。足底發達肌肉將腳部的骨骼前後左右拉緊,即便巨大的力量從腳腕施加,腳跟也不會向外傾斜,足中部的骨骼雖然會因為壓力稍微貼近地面腳掌寬帶增加,但馬上便會因為足底肌肉的收緊而恢復原樣,高高的足弓宛如一個強勁的彈簧,可以緩解各種衝擊。
五根修長靈活的腳趾看上去和猴子有些類似,每根趾骨上都附著清晰的肌肉,骨節也因為頻繁使用而有些粗大。五個趾肚沒有因為肌肉的力量而被壓的扁平反而刺激生長出了厚實柔韌的脂肪墊,輕輕撫摸猶如面團般暄軟,硬戳又同膠皮一樣堅韌。
但現在那厚厚的脂肪墊,讓這雙健康的小腳有些透不過氣來,汗液順著趾縫往下淌,白嫩的腳底漸漸熱成了粉嫩的顏色。不安分的修長天足靈活的扭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腳趾不停的比劃若不是沒有眼睛指導它甚至可以自己解開布帶的繩結。
粉紅色的氣氛正在蔓延,昭雪雖然想移開,嘴唇卻被緊緊吸住,女孩黑色的瞳孔,好像是一個深淵。
不知過了多久,石頭收了力道。雖然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都渴望著柔軟而甜蜜的感覺,但是最終還是不舍的松開了……
“……”
昭雪靜靜的把湯匙放到碗里,然後兩手放在膝蓋上,側坐在床邊臉已經羞紅一片,沉默不語似乎等著對方先開口。
“……”
石頭還在戛然而止的痛苦中失望,但理智還是姍姍來遲接管了身體,眼中的粉紅愛心,在幾次眨眼後也漸漸消失
“啊,抱歉。之前為了讓你的傷口,不會裂開,把你固定在床上。”
那個女孩先開口,說的話石頭竟然能聽懂。
“之前怎麼了嗎?”
石頭小聲的問著。
“我爺爺說你被怪物打傷了,還為你包扎傷口……”
“我……謝謝,我叫做石頭,你呢?”
“我姓古,叫做昭雪……”
兩人順著這個話題繼續聊了下去,互相了解,漸漸的聊得熟了一起坐在床邊,有說有笑,竟漸漸的似乎擦出了友誼的火花……
石頭慶幸著自己學的普通話,可以在這個異世界使用交流,同時也為自己的命大感到幸運。聽昭雪講述自己之前身處的地方估計是一個迷宮或者是幻境,若不是被怪物一爪拍飛還真不容易脫身。
昭雪說了一會兒,想起對方還沒有吃過飯呢,便把旁邊的糖水遞給她。“我去廚房給你熱點飯菜,好久沒吃飯了吧,等等一會兒回來。”說完就離開了。
隨時昭雪的離開房間里又只剩下石頭一個人,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駭人的傷疤。輕輕碰了兩下,雖然有些恢復了,但是還是,疼痛難忍。
雖然身上僅僅只有用來包扎傷口的布條,但是石頭並沒有感覺到害羞,或者尷尬之類的畢竟已經光著身子在密室露出play,到野外露出play。已經習慣成自然了……
“真是多災多難……”
到底來到這個世界多久了?一天兩天,一周兩周?
突然好想上網……
原來那個世界的我現在還活著嗎?
那個事情怎樣了呢……
哎,真是人一安靜下來,安定下來就愛回憶呀。
話說那女孩的家里是做茶生意的,做茶生意的話……
石頭從床上跳下來,雙腳一接觸地面,四周就好像雷達掃描了一遍。整個房間的布局,和結構都在腦中顯現。然而門外好像有個人要進來,不是昭雪……應該……
木門用的工藝極為古老,開門時互相摩擦的聲音好像是什麼生物的慘叫。
“醒了呀……”
“嗯……”
走進來的是個少年,面容姣好,皮膚細膩,身體勻稱,細長柔美。聲音聽上去使人陶醉。輕薄的衣衫,若隱若現能看到胸口的那兩點微紅,嘴唇蒼白,猶如白蠟,眉目清秀,瞳孔如深潭寒水。
從發梢到腳尖都給人一種中性的美感,他的性別似乎只取決於衣著。
“我……叫做石頭……”
“我叫陸羽。”
兩人身上的氣質,好似相同,又好似不同。都沉著冷靜,理智深沉。但是從另一種角度上來說,兩個人卻完全不同。那區別就好像硯台和石雕一樣。
“喝杯茶嗎?”
“謝謝。”
石頭感覺這個端著茶進來的少年絕對不簡單,但是到底是怎麼看出不簡單的卻說不清楚。這就是一種直覺,一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直覺。他的沉著他的冷靜,他的理智,他的深沉似乎跟他年齡完全不符。難道也是個穿越者嗎?不對他並沒有那樣成熟的氣質,他就算再冷靜,再理智再深沉,他給人的感覺還是很稚嫩的,並未散發出成人的味道,當然也可能是他演技太高,無法洞穿。
陸羽遞過茶杯,石頭接下。兩人的指尖碰觸了一下,但並沒有所謂的觸電般的感覺,有的只不過是普通的交換體溫。
同樣是冰冷的,同樣是感情淡漠的,不過慶幸的是,他們是相同的。
……過了半晌……
昭雪端著饅頭稀飯,咸菜肉干什麼的進了房間。開門看到的卻是兩個人靜靜地坐在床上靜靜品茶。
“陸羽!爺爺不是說了嗎!吃藥的人不能喝茶的!”
昭雪氣鼓鼓地將飯菜放在床上。
“沒事茶治百病。”
陸羽毫不在意,繼續喝茶。
“味道很好。”
石頭,悄悄地改變了一下盤腿的姿勢一口飲下杯中殘茶。
荼仙 荼門四
“味道怎麼樣?”
“上下浮動的葉片很漂亮……”
陸羽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石頭以前是什麼茶都喝過,這茶光看茶葉本身就能看出來,要麼是綠茶,要麼是白茶。顏色上看又不是綠茶所以應該是是白茶了。但是這工藝原始,雖然能稍微品嘗出清香,但太久味道苦澀更像是葉子榨的汁……
“有其品類的嗎?”
“看看我這里這些茶哪個喜歡喝?”
陸羽從床邊的抽屜,拿出一個盒子,但是一股茶香謹慎的打開。那個方形的木盒子里,每個格子里都是一種茶,而且全都是清一色的白茶。
“沒有其他種類了嗎……比如……”
“比如?”
陸羽的耳朵一下子就豎起來了,目光,認真的看著石頭。畢竟喝了四五年茶了,能喝的品種也就盒子里的這幾大類,若是還有其他品類的茶,陸羽倒是真的是很好奇那到底是什麼茶。
“黑茶,綠茶?或者……”
“能仔細說說嗎?”
石頭清晰的感覺到這個清秀的少年變換了氣場,僅僅待在他旁邊,就“熱的”想脫衣服……
石頭感覺自己好像說錯了些什麼,這個世界的工藝可能都沒有發展出綠茶黑茶紅茶之類的,而且就算是白茶,估計品種也不是很多,自己剛才說的那些,不僅這個世界現在沒有,可能這個世界再過幾百年都不會有。但是這個世界的茶客要是喝一輩子茶,卻只能喝白茶,倒是有些可憐。
昭雪一聽到聊起茶的種類,也認真地聽了起來,還投來了有些期待的目光。
“怎麼說呢……我記憶有些模糊,也忘了是什麼時候喝過那些茶了,但是那些茶的制作工藝,我腦中還是有些印象的,如果器具齊全的話,說不定我能再做出來一點,只不過和,那些常年做茶的相比,我的味道可能要差上許多。”
“沒關系,你寫下來……你說我寫。”
陸羽也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的筆墨,先是一把塞到石頭懷里准備讓我寫一下制作流程,但是想了想又,拿了回去然後一臉,忘了對方是文盲的歉意……
石頭感受到的這種歉意,有些尷尬。畢竟是上了十二年學的人怎麼可能連字都不認識,但是在這個世界,原來的世界就算上過二十年學也沒有用了,因為兩個世界的知識可能是不連通的。
“綠茶的話采摘下來後等待它自己,變軟軟之後,翻炒然後揉一下,晾干就可以了。”
“鍋里加油嗎?”
陸羽迅速的記下,然後潤了一下毛筆尖……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石頭給這句話驚得險些給飯菜吐出來,但是看到了兩人認真的目光,又實在笑不出來,最後憋著的那一口氣變成了急促的咳嗽。只好輕輕地擺了擺手表示不要加油……
“黑茶需要等他變軟,揉出汁然後……”
石頭仔細思索了一下,發酵這個詞,在這個世界沒人會懂是什麼意思,更沒人會做。所以要用這個事情,人能懂的語言表述的話應該是……
“往茶里加一點水,用濕布蓋好,等待茶葉逐漸變黃變成棕色然後再晾干便可以了。”
“至於紅茶的話,跟黑茶差不多,只不過揉搓之後要,要均勻鋪開等待顏色微微變黃,然後,晾干就可以了……”
……倉庫……
老人看了看,一排一排的架子,那一排架子上都分成好幾層,每層都放著一個竹筐,里面是,干燥的茶葉。
倉庫門口的記號牌茶葉,都是新鮮的,但是一往里走便能聞到發霉的味道。雖然一個個都是干燥保存,但是放久了還是會長毛發霉。
“哎……”
老人嘆了口氣,打開倉庫的門,准備把今天剛剛剛剛摘下來,而且已經放的發軟的茶葉搬到倉庫里,等待它自然發干。剛要低身去拿,卻看到了正從房間里走出來的陸羽昭雪以及那個撿回來的女孩。
“爺爺,石頭說她會做茶!”
“石頭是誰?還有人家重傷剛愈,你倒是給人家披件衣服出來呀!她要好好休息的,不能來回亂跑。”
老人嘆了口氣,全當孩子們在瞎鬧。
“……”
石頭看著老人一時語塞不知怎樣稱呼他。
“叫我古爺爺就可以了,或者叫做古老也行。”
“古老晚輩叫做石頭,曾經喝過其他種類的茶,並且隱約記得制作方法。希望回報您的救命之人。”
“哈哈,沒事的孩子。碰到垂危的人,自然會伸出援手的,無需感謝。對了你說什麼?其他種類的茶?什麼茶?”
“就是用其他制作工藝制造出的茶。”
石頭盡量隱藏自己的身世,語言上也不用現代人才會說的話。但這個世界的語言她現在為止也僅僅是接觸了那女孩還有,墓中壁畫和遺書,用詞斟酌生怕露餡。
古老第一印象就感覺這個孩子很有禮貌,家教不差。
“古老,她都寫下來了,你看看能不能幫幫我們?”
“讓我看一看……雖然不太理解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看上去難度並不大。”
陸羽說完一邊說一邊遞出了記錄流程的紙,在說到難度不大幾個字之後,渾身上下都激動得發顫。
……踩茶……
原本石頭准備拿手把茶葉碾出汁來的,但剛要活動下手腕,便感覺到了痛楚,最後決定拿腳踩茶,這樣力道會大一些,更容易出汁,但是在踩茶的過程之中會喪失對四周檢測……
“這樣不累嗎?”
“沒事我有勁。”
老人和陸羽一言不發,昭雪倒是像個好奇寶寶,在旁邊探頭探腦問東問西。
一開始不敢用力,輕輕的用腳趾,將竹籃里的茶歸攏到一起,然後握住竹竿撐起身體,輕輕的踩在上面。
然而剛剛踩到茶上面,身體竟然就有了反應,似乎跟踩茶本身並沒有關系,僅僅只是因為時間湊巧。種子和身體就好像兩個根本不認識的,軍閥在混戰。
身體在對抗種子的時候是要消耗體內真氣的,而真氣這種東西在石頭的體內本來就很稀少,才不到兩秒的時間就完全消耗沒了,而此時身體似乎對腳下茶葉里的帶有旺盛生命力的真氣有著非比尋常的親和感,隨後理所當然的將其中的真氣據為己有,但是這一小小的舉動卻讓種子安定了不少。可能是發覺,在敵人陣營里有自己的同伴吧,於是兩者的混戰在第六秒的時候便停下來了。
石頭滿頭大汗,知道剛才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一場大劫似乎悄然消失,但是又能明確感覺到,身體剛剛強烈,對天地真氣的欲望。
現在似乎是之前吸的太猛了,身體里的真氣又不得不從,身體的各處散了出去。而其中一部分,正好就溢散到了剛剛踩的茶葉里面。
當切換到廣角的時候,在場的四個人臉上的表情,各有不同。
石頭微微一笑,為剛才自己的好運感到欣喜。
昭雪看到石頭臉色忽紅忽白,還在擔心。
陸羽對茶特別熟悉,剛才茶葉發生的微妙變化在他眼里,很是明顯似乎在思索什麼。
古老則一臉疑惑,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孩兒剛剛突然動用了真氣難道是,制造過程的一部分?
《荼仙》荼門五
扶著,竹竿的手有些微微出汗。
茶清香的味道從腳底緩緩地升騰起來。
那從茶中吸取的力量,已經被身體有蠶食的干淨。
如果世界上有,最貪婪比賽的話,那麼身體絕對是第一位的。
剛剛那種感覺曾經體會過,那是吃了大還丹的感覺,身體似乎有某一部分被漸漸的修復了,有一種癢癢的又很舒服的感覺。
在這個世界上植物的葉片之中,天地的真氣顯現成一種綠色的,且富有生機的形態。常人自然是不能直接吸取的,因為這樣很容易造成走火入魔,就好像身體輸入了血型不同的血一樣。
但是一旦修煉到金丹期之後,這樣吸取倒是沒什麼問題,只不過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秘籍中寫的,都是拼命讓人體內中的真氣提純的方法,更何況身體里還有大量的儲備,就像個火藥庫,要是吸取的時候稍微有些偏差,鬼知道會不會給人炸碎。就算是魔修之中有些吸人真氣的法門,也都並非是直接將,真氣吸過來據為己有,還需要消化的過程……
“如果,制作方法需要用到真氣的話,還是等你傷好了再說吧,現在這樣強行動用真氣的話,會受傷的。”
老人看到石頭停下動作以為對方身體有什麼不適。
“沒有事情的……”
石頭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有一點是很清楚的。身體中那些還未完全修復的內傷,在剛才有些許好轉。說不定如果再重復幾次動作,身體還會更快恢復。
石頭這一次,特意的控制了一下身體里真氣的運行。
肉體就好像一個空間,當某一個部位形成真空,周圍的氣便會來填補這塊空缺。
在踩的時候,控制身體里的真氣從腳底,往外散發,在抬腳的時候,根據肉體里真氣減少身體會自己,從外界攝取的原理,逐漸將蘊含在植物中的氣被吸出來,然後以此類推反復去榨取茶中的資源。
四個人之中只有兩個人真正修煉過。
老人是在小時候,為了強身健體,而且當時也是意氣風發,希望以後當個修真之人,所以有些修為,只不過後來修煉時知道自己天賦並不高,所以修為到現在為止也是差的很。
“這工藝不簡單啊,竟然,是必須讓有修為的人做才行。這樣的茶做出來,豈不要賣出天價?”
“可是爺爺她都要把茶踩碎了……”
“你懂什麼,人家可能就是故意要把它踩碎。”
“抱歉……剛剛太入神,踩碎了……,幫我換一筐可以不……”
石頭剛剛似乎太過興奮了,被快感衝昏了頭腦,壓根就忘了踩茶這麼回事,只顧榨取其中的精華,漸漸的連茶都給踩碎了。
不過這倒讓她確認了一個事實,茶里面的真氣貌似是有限的,而且量並不大,現在都已經榨完了,是時候該換一筐新的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
“話說都出汗了,這樣的話不會讓茶葉變味道嗎……”
“你懂什麼?人家……”
古老剛想說些什麼,又住了嘴似乎是想起了之前那尷尬的場面……
“抱歉,太專注了,我還是歇一會兒……”
“陸羽他人呢?怎麼只剩你們兩個了?”
石頭,清理清理腳底粘著的茶葉。腳趾輕輕勾了勾,清理了卡在指甲縫里的,綠色殘渣。最後用一直放在旁邊的桶里的水,仔細洗了洗指縫里殘留的綠汁
“陸羽他把你之前踩的茶都拿走了,好像好像拿去了,那個空倉庫。”
石頭不等對方指出方向,就陸羽的方向走去,雙腳除了感覺到陸羽的位置之外,還發現他旁邊有幾堆一米來高的東西但是……
門輕輕打開,一股茶的濃香撲面而來,房屋內的濕度有些讓眾人,難以適應。而在房屋的一角,有幾堆被濕布裹起來的東西,想必應該就是之前的茶葉。茶葉底下,還鋪著一個竹毯似乎是防止被地面的塵土弄髒。
“踩了這麼多?你分堆是要干什麼?”
昭雪一臉迷惑,感覺這番景象有些怪異,畢竟以前為了防止,受潮可都是分開放的,哪會像現在這樣堆成一堆。
“分成幾堆防止一下全都做壞了,而且現在也沒有那麼大的床單……”
“……”
古老好像在思索什麼,一個重要的事情好像被遺忘了……
“哎呀,我想起來了,之前那些茶還沒有裝進倉庫呢!”
“沒關系,那些茶,已經全被石頭踩完了,都在這兒了。”
“哎呀,這些布怎麼那麼熟悉呀!”
“剛才布不夠用,我就把我自己的床單拆開了,給蓋上了。”
“哎呀,我們是不是沒有吃晚……”
古老還沒說完,突然面無表情呆立在當場,眼睛愣愣的看著陸羽……
“那個是我們前倆天摘的全部茶葉……全都做了的話,到時候我們買什麼……”
“沒關系,我們庫存還很多的。”
“之前庫存的很大一部分都受潮了!壞了!”
房間里安靜了下來,直到將近四十秒之後,昭雪才說。
“我們要不要……先去吃飯?”
四個人相視無言,苦苦一笑……
……餐桌……
蠟燭隨風輕輕搖擺,石頭尷尬的坐著,這個房間就感覺而言,似乎就是一個喂豬的棚子,不像進餐的地方。
一個面色嚴肅,氣質很冷青年人,手中的算盤啪啪直響,一只手還在記著帳。而其他人呢,則狼吞虎咽地吃著,整個餐桌的氣氛十分的詭異。
“怎麼樣住的還習慣嗎?”
青年人打著算盤,寫著賬。頭都不抬的問著石頭。
“很舒服……”
石頭輕輕地夾起一個米粒兒,塞到嘴里,嚼了嚼感覺好像,只熟了一半。
“傷勢那麼重,一定要安心休息幾天。不要再想著玩了,出汗什麼的對身體修復並無好處。”
“恩……”
正在吃飯的三個人突然都頓了一下,似乎想起剛剛石頭還出了一身大汗……心中都有些虛,還生怕被發現。
“沒事的,我很好,謝謝關心。”
……空倉庫……
“爺爺,他生氣了吧?”
“沒事,他不都說了嗎?這些茶只要做成功了一個賣出去,那都是天價 畢竟也是修真的人做的呀!”
四個人吃完飯,古老累了一天,先去休息了。陸羽對茶的制作工藝十分好奇,激動的睡不著覺。更何況被子都已經濕了,根本也睡不了了。昭雪也是,運氣很好昨晚自己妹妹剛好尿了床,自己的被已經給了妹妹,本來想今天晚上跟石頭一個床睡的……
昭雪望著牆上那個窟窿,好像強迫症一般的,就是想去給他補上,但是始終下不了離開,毯子的決心。
石頭一臉尷尬的微笑,難道他們兩個人說的,修真的人指的是我?話說,受傷的人應該好好休息吧,為什麼變成了我陪他們兩個熬夜……
我的天哪,這個世界的大人要是知道孩子晚上不睡覺,會長不高,今天晚上是不是就會逼著我們睡覺?
如果真要睡的話,難道三個就要睡一個床啊?
不對,那樣的話,會更睡不著的……跟蘿莉和正太一個床,我的天以前想想都會流鼻血的……
不對呀我好像……也是……一個 ……蘿……裸……裸幼女……
《荼仙》 荼門六
……第二天……
“錢哥,我看你天天算賬,帳到底有多少啊!”
“知道就幫我分擔分擔,上次給你的帳算完了沒?”
“早就算完了,沒啥意思。對了,我做的飯味道咋樣啊!”
“又沒給你什麼珍奇的食材,再說飯這個東西吃飽就可以了,沒人會閒著給你嘗味道,不過看他們那吃相味道應該算是不錯。”
“我爹他啥時候回來呀!”
“走完這趟鏢,估計就回來了,一兩個月吧……”
房間不大,寬度將近五米,長度將近十米,位於正門右側的一個,專門用來存帳的房間里,而後面正好就是廚房。進門後,一個長條的桌子上,叫錢哥的青年人,還在算賬,目不轉睛的。
少年睡眼迷離,雖然是正午。但是那懶散的樣子和剛起床沒什麼區別。
“到時候,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估計也回來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填什麼亂。”
“行了,我去准備准備晚上飯,你好好的算賬吧!”
“那就去忙吧。對了,下次,買菜的時候買什麼東西,你都自己記一下帳我好核算一下,否則吃完之後就沒有地方查證了。”
“不是,我就很納悶,你算賬干什麼呀?帳算明白了,錢又不會多出來。”
“但是能防止錢“消失”,而且……”
“而且什麼?”
“這賬本之中蘊含著很多道,如果能研究明白了,以後掙錢就輕松多了。”
“道?你說什麼?”
“就是規律,像四季變幻,像是植物生長,我們休息,其中都有規律可循,現在之所以沒發現這賬本,中的規律,是因為我還知道的太少,只要仔細推敲,一定會有一天發現其中的規則的。”
“……好,你慢慢算,我准備飯了。”
少年感覺一個頭兩個,他根本聽不懂,錢樹到底在說啥?看了看那嚴肅的表情。實在有些想笑……
輕慢地走到後廚。
“不易!”
少年剛撩開簾子,就聽到,廚房里,昭雪的聲音。
“怎麼啦?怎麼啦?”
“能不能借我一口鍋?”
“自己拿反正過多的是。”
“不易……”
“又怎麼啦!”
“現在你的房間是不是空著的?能借用一下下不?”
“姐你想干啥?”
“石頭說她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替我把牆給堵了,現在已經睡著了,但是……”
“哦,昨天晚上你們在倉庫里做那個毯子不會就是,最後一床吧……”
昭雪點了點頭,不易拿手捂住了頭有些崩潰……
“睡在我的房間要被人看到可怎麼辦?別人會怎麼想?要是這個時候有人來接她,看到這番景象不得把我宰了呀!”
“沒事的,誰都不會多想的,何況你也什麼都干不了。”
“好吧……對了,我一會給你燒盆水吧,一晚上沒睡,現在也挺髒的。石頭的話,你給他擦擦身體就可以了……給我打盆水過來,小心別掉井里……”
不易,感覺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挫敗感。和別人說他懶惰不同,這種挫敗感是對比產生的。
“對了,看昨天你們每個人神情都怪興奮的,都發生什麼了?”
“石頭給他們演示做茶。”
“說實話,爺爺他都做茶,大半輩子了,還用別人演示?”
“不是的,石頭知道一種特別的做茶”方法,可以讓茶有別的味道,陸羽就是因為這個激動了,一晚上都沒睡覺。
“那你們用了多少茶呀!”
“兩天摘的茶全都用了。”
“……”
不易從缸里快起一瓢水,放到大鍋里,然後用竹絲編成的刷子清理的一下鍋,打了個哈氣看了一眼昭雪。
“你就等著一會兒錢哥來罵你吧……”
……倉庫……
“你一直沒睡嗎?”
“睡不著,等昭雪把鍋拿來。”
“那茶要放很長時間的,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什麼反應。”
“我知道,所以我要仔細計算一下,變化是怎樣的。而且你不也記不清要發多長時間。我要過一段時間就拿一點嘗一嘗。”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將近要等兩三個月……你將近十天就嘗一下,應該不會錯過成熟的時間。”
“好的。”
石頭有些心不在焉,雖然墊了墊子,但是地面還是很冷的。普通人像昨天那樣熬一晚上絕對是要做病的。不過金丹期的身體應該不怕……
撓了撓頭,石頭盤腿坐著,增加身體地面接觸,整個人就像雷達一樣,對方圓將近半公里的,區域進行一次全面的掃描。發現了旁邊的一塊荒地和一個小湖……
話說金丹期的身體強硬到底意味著是什麼?是力量?是反應速度?還是免疫力什麼的,還是都有?實在不好定義啊,這個世界果然不能用常理去思考,或許有一種常理是專門為這個世界設計的,只不過這種常理並不存在於我的腦子里。
“本來還想抱你進去睡覺呢,沒想到你就醒了。”
昭雪雖然端著一口鍋,但是腳步卻很柔軟。也不知道是因為那布鞋薄的原因,還是因為他本來便習慣如此走路,竟然沒有多大的響動。
“我暫時不困,而且剛剛睡過了,這樣吧!古老他一時半會兒回不來,茶葉也一時半會兒等不到,我們先去湖里捉點魚吧!順便我們添個主菜。”
“但是現在你渾身是傷,去水里抓魚不會感冒嗎?”
“沒關系的,你不用擔心這個,我當然有辦法抓魚。陸羽要麼我們一起去啊?反正這個茶要很長時間才會起變化的,不用這樣時刻盯著。”
陸羽將近一分鍾就揭開濕布,用對茶十分敏感的直覺,去感覺察的一絲一毫的變化。
“而且如果這麼揭來揭去的話,還會影響這個過程的速度……”
陸羽轉頭,眼神說不上是討厭還是厭惡什麼的感覺,反正是一股。不那麼友好的意味,站起身擄起袖子,挽起褲腳,已經做好了下河抓魚的准備。
昭雪輕輕一笑,把鍋往地上一放,拉著兩人,向荼門旁邊的一個小湖跑去。
湖邊的沙粒,白花花的若不是不會化在水里,還會以為這是細鹽。
石頭輕輕掂量掂量手里從倉庫外面柵欄旁邊拿的竹竿,檢查了一下,後端那個繩子栓得是否牢固,用力抻了抻,然後轉頭看了看,已經脫下鞋襪,脫下外褲,准備下河抓魚的昭雪。
“其實你等著就行,不用下水的……”
“不下水怎麼抓魚啊?難道魚還能自己跳上岸嗎?”
石頭輕輕踩了踩地面,因為沙子的作用,四周再次變得朦朧。就算用力將腳下這一片蠶食,依然感覺的不是很清晰,最後無奈只好把這些好看的白色沙粒,一點點挖走,挖道硬地面感覺才逐漸好轉。
“想讓魚跳上岸確實不容易,但是我們可以把它,扎上來。”
石頭感覺自己有調戲蘿莉的嫌疑,要不是自己現在也是幼童的模樣,嘴上再說一句,跟叔叔回家就有糖吃,就可以入獄了。
腳跟扎入地面,緊閉雙眼,用觸覺來感覺四周的事物。湖中的魚就像被雷達掃過的飛機一樣,在腦海中,亮起了紅點。
輕輕的睜開眼睛,用目光丈量了一下距離,以及入水的角度魚叉如箭般被投擲出去,後面的繩子如同蛇般跟隨而至。
啪!
“那個竹竿頭都是平的……”
石頭輕輕的拉扯繩子,過了一會兒,拉了回來,竹竿上插著一只兩手掌寬,三手掌長的大魚。
兩個小女孩相視一笑,為晚餐多了條大魚開心。
而陸羽則對晚上吃什麼完全沒什麼興趣,有肉也好,沒有也好。他真正關心的只有茶或者與茶相關的東西。
石頭將剛捕獲的魚插在地上,享受著最原始和純粹的快感,雙手一攤,身體一倒,大字形躺在了地上。因為衣服都是用廉價的布拼接而成,單薄還在角度刁鑽的位置有洞,這涼爽的感覺,馬上就透入嬌小的身子,涼爽的讓腦子愈發清醒。
昭雪也開心的像一只小貓一樣趴石頭的身旁,頭枕在她的左胳膊上看著太陽落山。
“真厲害。”
石頭立刻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撩動了,心中那種強烈的想被占有的欲望立馬衝的腦子有些昏。
小昭雪穿著碧綠色的青衫,古人都是不穿內衣的,而且夏服很薄透亮。女孩兒嬌小的身體可以透過敞開的衣縫看個清楚。而這個小女孩,對同性又沒什麼防備不遮不掩。
她剛剛開始發育的乳頭顏色粉嫩水潤多汁,胸部有一點小小的隆起猶如一個小小的山包。光线透過薄衫照在如湯圓般稚嫩的小胸脯上反射出潔白的一抹光暈。
因為經常勞動運動她,腹部的肌肉在這個年齡段中算是發達的。如年糕一樣均勻整齊松軟勻稱的小腹肌漂亮的黏在肚子上。苗條的腰並不纖弱,腹直肌健康且微微凹陷,胸部到肚臍有一個明顯的斜坡,外腹斜肌和隱約可見的前鋸肌讓她的腰條顯得有些扁寬,但得益於,圓潤豐滿的小屁股和略寬的柳肩,她的身材還是無比的美型。
兩只不安分的沾著沙粒的小腳只能看到如奶糕般的腳背,不是平常柔弱女孩的,柔嫩無骨昭雪,顯然也不是什麼愛穿鞋的孩子。飽滿健康的腳底脂肪墊從足兩側略微突出,腳背連接腳趾的肌腱上幾根血管健康的鋪展,趾骨細長而靈活,趾縫分離度很高,因為運動或是天生,她的腳趾可以非常自如的做出,常人無法想象的靈活姿勢,要不是長度不夸張,看起來更像是小猴子的腳。
石頭仔細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感覺一股熱氣吹在嘴角,抬頭正好對上女孩純潔的目光。她們臉貼著臉僅有一指的距離,石頭眼中燃著的欲火被這女孩上下煽動的睫毛催的更旺了,左手一彎,身體一側,距離又拉近了幾分。
“你……臉好紅……”
昭雪也被對方突如其來的靠近,搞得有些茫然。她看著對方發紅的臉頰,帶著淡淡肉香的鼻息吹在臉上,對方清晰的心跳和自己的在統一著節奏。
她對石頭是有好感的,從一開始的可憐變成敬佩,這個女孩兒,不像自己的弟弟妹妹要操心,也不像陸羽一樣聊不到一起去,是真正讓她不那麼孤單的同齡朋友,而對於這個朋友她有時,也會迷茫,不知如何相處。
兩女孩又近了一點,石頭腦袋微微向左側一歪,兩個女孩如玉雕的,鼻子便錯開來,兩對嘴唇,一邊嫩紅稚嫩,一邊蒼白薄幸,一點點的接近,沒有人逃避也沒有人反感,完全不同又並非完全不同的感情一點點的貼近……
《荼仙》荼門七
……晚上……
荼門大廳之後的一排小房,是供人居住的,房子面前有一口井。井的旁邊就是平時吃飯用的棚子。
不易鍋里燉著那只魚。石頭在湖邊邊趁著有清水把魚整理過一遍了。從魚身上刮鱗和肚子上不規則的傷痕,可以看出並沒有使用什麼,刀具可能僅僅是使用,普通鵝卵石頭,或者其他石器,砸出鋒利的石片清理的。
“石頭要是一直不走,每天晚上能抓一條魚來就好了。”
“那是不可能的,你還是好好做魚吧。”
“好好好,知道啦,這一碗是,特意燉的魚湯,給妹妹拿去吧。總憋在屋里估計也挺無聊的,吃點東西慰藉一下吧!”
錢樹似乎神情中有些不舍,將那只“黏在”的手上的筆放在桌上。等不易在魚湯上面撒了點香菜,本想直接拿碗的。但是剛一碰觸,手便縮了回來。不易頭都不回,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從肩上拿下擦手的抹布往桌子上一放,又盛了一碗飯放在桌上。
“爺爺應該也回來了,你跟爺爺說一說,我看妹妹都要,關出病來了。”
錢樹點了點頭,向橫排從左往右數最後一個房間走去。
……石頭的房間……
床頭擺放著那柄沒有劍鞘的劍,旁邊是一個瓷瓶子,在旁邊就是那一塊玉了。
石頭知道前兩者的由來,至於那個玉,聽說當時發現自己的時候,深深陷在皮膚里面……
“這塊玉是哪來的呢?難道是那個罐子里面的?倒是有可能,墓室里燈光黑暗,沒有發現也很正常,但是罐子里的銀針是用來修煉的這玉用來做什麼的?也是修煉的嗎?”
把那塊光滑的玉石拿起來一看,表面細膩但不透明。輕輕的用意念操控真氣流轉,那小的簡直可以忽略的真氣緩緩的注入玉石中。後者似乎有了反應,微微的發光……
“……照明用的嗎?”
真氣不斷的輸入光芒越來越盛,光芒中漸漸的浮現出了黑點。那些黑點隨著,光芒的綻放,一點點的放大,竟是一排排的字。緩緩舉過頭頂,那塊玉石像放映機一樣,把牆壁上,床上,地板上,天花板上,都照出了文字。
“……”
牆上一排排的字都是記錄,有關人與妖的故事。概括一下,可以理解為修仙版的白娘子傳奇……
“一個故事而已,又必要,這麼保密嗎?”
然而故事的結尾結局似乎有些出乎意料,相愛的人與妖最後悲劇結局,留下了這玉石……
石頭撓撓頭,心想這好像跟修煉沒什麼關系,只能算是個小故事,故事里的兩個人要主角,雖然名字聽上去有些耳熟,但是更像神話傳說,而不像是記錄的歷史。那個修道的男人的叫做望月,而那個狐妖叫……
敲門的聲音,從屋外傳來。石頭慌忙間收了真氣,石頭也暗了下來,四周歸於平靜,但是石頭馬上發現,好像被敲的不是自己的門,敏感的聽覺,有的時候也讓人擔驚受怕。
石頭把玉隨便放在床上,走到牆邊,仔細的聽了聽旁邊房間里人的談話。
“古老,你就讓倩雪出去玩玩吧,孩子天性好動,你這樣總關著她,也不是個長久之計呀!”
“我都說過多少遍了,女孩子哪有天天在外面瘋的,當年昭雪要是讓我教育,現在已經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你看現在天天在外面野,以後怎麼嫁出去?”
“古老呀,都已經什麼時候了呀,還說這個。雖然荼門現在不怎麼樣,但是過幾年只要發展出來,別說嫁出去,想當上門女婿的都會把咱們門框踏破的。”
“那也不行!我孫女還資質這麼好,要是被哪個修道的人看中了,拉去當個童子,像陸羽那樣 不便宜了那幫道貌岸然的家伙?而且你看石頭,不僅天賦出眾,而且心智還特別成熟,你看她哪像是孩子,她家里人要是知道我們救了這孩子,然後又看到我孫女兒這麼好的資質,非得收為徒弟不可,到時候我哪還見得著?”
“古老,你就不能往好的方面想想嗎?如果倩雪她以後,能得道成仙,我們難道還能虧了?到時候不還是皆大歡喜嗎?”
“我跟你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活了這麼多年還不知道嗎?入了門派剛開始的時候還好,等到了歲數,不得下山除惡揚善?或者陷入門派之爭?你看真的能得道成仙的有多少?有多少修仙的還沒活到三十就死於爭斗。不是修為越高的人道德品質就越好,元嬰期還是個老混蛋的我見多了。”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但是你這都已經關了倩雪將近六天了,你讓她出去透透氣也好啊!”
“不行,等什麼時候石頭被接走了再說。”
三下敲門聲打斷了對話,側臥在床上抽著煙的古老,好像石像一般定在床上。錢樹,冷靜地說了一聲,進來吧,門,呲呀一聲打開了。走進來的正是石頭。
古老一言不發,想要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抽著煙。
錢樹慌忙的轉過頭,背衝著石頭,好想要掩藏什麼表情。
吃魚的倩雪抬頭看了石頭第一眼。
房間里安靜的,連一朵花凋萎的聲音都能聽清。
“古老前輩,讓您多慮了,打亂了您的生活實在抱歉,晚輩絕不會強人所難,而且我也並沒有什麼家人父母,更不是哪個門派的弟子,僅僅是個散修。若不信,我願意傳授,您孫女修真法門。”
石頭的師傅們已經說過的,修真法門是每一個門派的至寶從不外傳。所以世界上,能讓不入門派者修煉的法門少之又少。若是有人要教授別人,要麼是徒弟,要麼就是有血緣關系的後代。如果都不是就肯定是個沒傳承的散修了。
倩雪瞪著雪亮的大眼睛,看著這個比自己才大升兩三歲的孩子要做自己的師傅一臉萌(懵)……
“……”
古老一言不發,錢樹沒料到這發展也謹慎的沉默著,看起來好像是默認了這個建議。
《荼仙》荼門八
飯後一炷香……
“綠茶做好了,大家來嘗嘗吧!”
昭雪一路小跑,捧著白天炒完的綠茶。陸羽緊隨其後,拿著一個木質的托盤,上面幾個燒制的奇形怪狀的茶杯,淡淡的味道,飄入房中……
綠茶的味道很是清淡,是哪種雖然有香氣,但是卻難以說出是哪種味道的飲品,與白茶相比保留了更多的自然味道,茶湯也清澈見底。
錢樹看著剛剛進來的陸羽和昭雪開始了思考,收倩雪為徒弟這個行為,怎麼想,都覺得有些魯莽,但又不管從任何方面來看,好像都得不出什麼壞的結果……
“怎麼樣?”
古老錢樹石頭都不好開口,昭雪是問這句話的人,陸羽也是做茶的成員之一,倩雪因為吃飯沒有喝茶,眾人幾乎理所當然的都看著,最後進門的不易。
“這茶……”
不易拿著茶杯也不好說些什麼,畢竟對茶的了解並不深刻,非要形容這茶味道怎麼樣著實困難。
“我形象地比喻一下,這茶……”
不易頓了一下,細細的思索……
“清雅,淡泊……若隱若現,如影隨形……”
清雅應該說的是味道,但不應該說的是這香氣。若隱若現,如影隨形,就不知道說的是什麼了,或許是這茶中甘甜味道,能在舌尖上停留很久吧!
“嗯,這茶……有商機。”
錢樹來了神又猛喝了幾口。
在場除了石頭陸羽,倩雪。其他人都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第二天……
“哎……”
石頭為了安全感睡在地上感覺到周遭的變化,不過這樣根本沒心思睡覺,就連隔壁古老晚上喝水,都會讓她從夢中驚醒……
薄薄毯子被放在一邊,瓷瓶搖了一下正好倒在了那把劍上,清脆的聲音驚得石頭心頭一跳,轉身一看。
“這瓶子灌點真氣,應該也會有反應吧……那把劍之前倒是試過了,沒啥反應,話說他們不會都是必須,得煉化才能使用的武器吧。這樣的話我豈不是永遠都用不了了?就我這點真氣量,可能一輩子可能練一把劍都練不出來。”
一陣沉默,突然想起曾經有一個師傅提起了拿血來煉制法寶的事情。
但好像沒有一件厲害的法寶是血煉出來的,而且似乎這血煉出的武器還會反噬主人。倒是有幾個劍魔是因為血練才誕生的……
睡意全無門外一個年幼的人好像要敲門,石頭快步走到門口,不等對方要敲,便把門打開,一縷縷陽光射入屋內,直照得眼睛發疼。
“師父?”
“叫我石頭就可以了……”
“石頭師父?”
“你還是直接叫我姐姐吧,不要後面再加師傅了,這樣聽起來太奇怪了。”
“姐姐?”
“沒錯,就這樣叫我吧,我們先去吃飯,一會兒我帶你去打好基礎。”
倩雪不到十歲,如果是現代的孩子的話,估計已經上了兩三年級了。石頭,這個年齡的話應該是上了六年級,或者小學畢業,剛是初一。陸羽的年齡和不易差不多,也是六,年級左右的樣子。昭雪則是初中兩年級的樣子。
昭雪1米4差不多,雖然身體看上去瘦小,但並非瘦弱,運動讓身體的每個部分都很結實,而且甚至精致得像個藝術品。
不易身高1米3多一點。身材勻稱,感覺不出什麼特點,如果把這個年齡所有的人,出去除特殊極端的,算出個平均值的話,估計應該就是不易的身材了。
陸羽看上去,身高跟不易差不多1米3,但是陸羽平時穿的鞋墊兒很厚。身材可以說是比同年齡段的女孩子還要柔美,皮膚的細膩程度甚至,讓人有一種咬上去一口都會擠出糖汁的感覺。若是放在之前世界,估計已經是名聲在外的童星了。
然後就是自己了,身高一米二多一點……雖然石頭聽上去挺結實的,但實際上這具身體,在沒有修煉之前,可以說是用豆腐渣摻和空氣做的。要是沒有那番奇遇,估計要從那里往外走,都不需要碰到機關。光那個排水口就下不去。掉水里不摔成八瓣兒才怪。
最後呢,就是這個倩雪了。不仔細看的話,身高感覺也一米二,但是那是在穿鞋的情況下。身材是那種嬰兒肥和柔美蘿莉中間的那種形態,膚色冰清玉潔很難想象在一個農業時代會有女孩兒如此漂亮。臉頰肥美但不失棱角,雙眼大而圓潤如寶石般璀璨。五官精美與膚色相配,身體又小巧玲瓏,以然是一個惹人憐愛萬里挑一的“絕世幼女”。
“姐姐,我爺爺說要給你叩頭燒香,端茶……”
“沒那事。修煉不是個舒服的事兒,你可要做好吃苦的准備。”
嘆口氣,這個孩子運氣算好的啦。幸虧這里有一個已經是金丹期肉體的前輩,可以幫助。否則要直接去修煉的話,不僅要等到十四歲左右,而且還要經過長時間開始准備接觸氣,然後還要聚氣什麼的。非常麻煩,那兩個正道師傅也是這麼磨出來的,至於那個魔修……
……飯後……倉庫門口……
“其實在做這些茶的時候,不需要往里注入真氣,這不過是我的一個小小改動……”
“那你還改動了什麼?雖然現在味道不錯,但是我想知道它原來是什麼味。”
“這做出來都是隨緣的,哪能說有一個標准的味道?最多總結一下特點。”
“那你說說有什麼特點。”
“味道清淡,口感柔滑,茶湯微綠,茶葉規整整,顏色青綠或者暗綠。”
陸羽快速記錄,著急得甚至忘了蘸墨汁,舔了舔毛筆,不顧嘴里已經黑了一片,在紙上匆忙記下。
他身後倉庫里,昭雪在鍋前模仿之前石頭的做法,正在炒著茶。茶葉一旦過熱,就把鍋拿開,等涼了又放回去,反復了好幾次。
“行了,你可以走了。和說好的一樣,在那個小山坡里,昭雪送飯的時候會路過那里,給你們帶一點吃的,然後一起回來就行。”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對了,你想不想練功啊?我連著一起教了?”
“我沒空,我還要喝茶。”
搖了搖頭,這個世界難道不是強者為尊的思維嗎?還是說這個世界實際上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石頭苦笑一下,摸了摸倩雪的頭。雖然兩人一樣高,但是那種。前輩關心晚輩的神態,卻讓任何人都覺得石頭更年長一些……
《荼仙》荼門九
不知不覺在這個世界,已經過了將近半個多月了……
兩個女孩一前一後走在土路上,前面那個稍年長的 也不知道從哪里找到一塊麻布,在長方形的布中央剪了一個洞,往頭上一套,腰帶一系便成了一件衣服,微風襲來,裙角被掀起,里面拿紗布裹著,並沒有穿別的東西。神態舒適,赤著腳走在這顛簸不平的路上,就當足底按摩。
較幼小的則包的嚴實,穿了層內衣,鞋襪齊全,系著兩個小辮,一蹦一跳地跟在後面。
土路兩側盡是一米多高的雜草,隨著風浪,忽高忽低,只有低頭時才可見到緩慢行路的兩人。
“姐姐,我們要去哪兒啊?”
“去山坡的小澗那邊。”
“山坡那邊有小澗?”
“你姐姐告訴我的……應該不遠了……”
“去那里做什麼呀?”
“去洗澡……”
“……”
“湖里不能洗嗎?”
“在那塊洗,沒遮沒攔的……”
錢樹古老的遲疑是正確的,修煉者大多都是成年之後才開始修煉,而所有法門之中,不顧及修煉者年齡的,半數是邪門歪道半數是旁門左道,石頭當時說這話的時候要是有真正的,修煉者在場的話,定然就已經發現了其中的問題,但是可惜當時在場的並沒有任何一個正經的修道之人。像錢樹古老這樣的普通人也抵擋不了白嫖修行法門的誘惑。
又一陣微風襲來……
石頭的一頭亂發,向後飄去。手里的麻袋輕輕擋在面前,防止沙塵入眼。
石頭已經感知到那山澗的確切方位。和昭雪說的一樣,是一個隱蔽的地方。旁邊都是茂盛的植物。從外面往里看,根本想不到里面會有人。聽她說曾經就在里面洗過澡,不過第二天著涼了,便再沒有試過……
話說現在就算脫光了也沒人看吧,好久沒有試過裸奔了,不過在孩子面前就不要變態了,否則要是被學去了,以後可能還會被發揚光大……
等等我現在是看別的女孩子身體,還是自己的,都沒有羞恥感了呢。難道精神或者靈魂這種東西這麼善變嗎?
還是說,對我來說這些東西都激發不了,出我的欲望?
等等以後看到猛男帥哥什麼的時候,我不會也心動吧,雖然對這個身體來說沒有什麼不對,但是好像哪里又不太對……
兩人漸漸的走入了林子,一路上雜草叢生,要不是年幼的女孩身體包得嚴實,估計現在就已經渾身傷痕了……
至於年長的那個,渾身皮膚展現出了一種從視覺上無法理解的柔軟和韌性,任何植物都傷不了她分毫。
“走不動了我抱你。”
石頭轉頭看著,步履蹣跚的倩雪,作為這個年齡的孩子這個速度,已經很不錯了。
她搖了搖頭一不小心險些摔倒,辛虧石頭手快抱住。
“還是抱你吧。”
倩雪身體很暖和,而且很柔軟就算隔著好幾層衣服,那種舒適的感覺依然讓人無比享受。
……山澗……
山泉從石縫中涌出,岩石好像被故意擺放成浴池的形狀,將這泉水接住,要是是滿了便會從池邊流走。旁邊幾個平坦的石頭正好可以被當作放衣物的平台。柳樹垂下了不少柳條,正好可以當簾子。
“行了,咱們下去洗洗吧。”
“嗯。”
石頭解開腰帶,輕輕一抖,便已脫得精光,倩雪脫衣服來倒是費勁很多,外衣才剛剛脫完,石頭這邊便已經跳到水里。
我也僅僅就修煉了一種功法,不是那種一身學問闖蕩數年的老教授,唯一能教的應該就是那個不滅魔體了。但是……
石頭很糾結,白嫩的手掌用力的一拍水面,水花濺的到處都是。
《荼仙》荼門十
氣分五型,金木水火土。氣會根據不同環境在五種形態下切換和雜糅,每個人身體中的氣也不盡相同。水(代表浸潤)、火(代表破滅)、金(代表斂聚)、木(代表生長)、土(代表融合)。
石頭的身體像根兒管子,其中氣的屬性也跟她自身意志無關,完全就是跟著環境走。
……山澗……
我看倩雪已經脫了衣服,腳尖輕點水面,遲遲不敢下水。
“來姐姐抱你下來。”
水僅僅半米來高,雖然阻力很大,但是對於我而言,跟正常走路好像沒什麼區別。
細細的胳膊看上去並沒有多大力量,但是往倩雪腰上一握,像筷子夾年糕一樣把對方舉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因為那手感有著勾人心魄的力量,還是不忍看到這張乖巧的臉扭曲痛苦,石頭並沒有直接將她放到水里。
而是先舉道頭頂讓那雙精致白嫩的小腳踩在肩膀上,高高的足弓和肩膀貼的很緊,腳掌貼著肩胛骨,腳底殘留的余溫帶著陣陣莫名的淡香,柔和的力量好似在按摩肩膀。
然後蹬胸上,靈巧的小腳掌貼在胸前,被涼水激的隆起的乳頭,在腳掌兩片肉墊之間頂著腳心,細膩的紋理隨著,嫩足的微微發顫愈發催人情欲,低頭望著這嬌美的形狀,縱使站在寒潭中身體也止不住的發熱。
幼足如玉般的小巧腳趾劃過小腹,被我緊緊的夾在兩腿之間。
我左手繞過她的腹部,手掌輕輕的壓住後腰怕她的小腎著涼。另一只手則從腋下穿過,輕輕壓在她單薄的後背上,輕輕用力和她貼在一起。
“冷嗎?”
“嗯……”
美好,甜蜜得讓人窒息。
我放棄了思考,幼女的身體像個小火爐,在這冰冷的水里是我唯一感覺到的溫暖。一種原始的想要占有想要親近的欲望被點燃。
倩雪沾著水滴的睫毛上下翻飛,好像一只蝴蝶,一雙可愛的大眼睛舒服的閉著。被擠在胸口的兩只手,不安分的摸著對方的身體。
她手滑過了我潔白的鎖骨,輕撫了健碩的腰身,掠過了俏麗的柔臀。
可能我的那份欲望傳染給她了吧……
雖然說教壞小孩子有點良心難安,但是我這算是“正當防衛”啊。嚴格來說是她先動手的。
那小小的手帶著溫度軟軟的在我身上來回的摸著,摸到軟軟的地方還會淘氣的抓一抓揉一揉。
說來慚愧,上輩子雖然在法治文明的社會中找到了常人,融入了社會。但事實上我有一些天理難容的愛好。沒錯兒就是喜歡蘿莉和幼女。
沒錯不是喜歡年輕的,就是喜歡未成年的,喜歡小小的。我自知這種愛好不可能被法律寬容,更不可能被人理解於是用,自己的理智與道德極力控制,使得致死都沒有做出什麼違法的事情。
但此生不一樣,天生一副幼女軀殼。別說對其他女孩動手動腳,就是更進一步也會被當做玩鬧。沒人知道這可愛身體里面,藏著一個猥瑣肮髒油膩的靈魂。
現在面前這個小女孩兒完全命中我性癖,從發尖到腳趾尖,身體的每一處都是夢幻般的完美。
靈魂呐喊著慫恿著我,將對方粗暴的推倒在地上,用手壓住對方的掙扎,張開嘴瘋狂的親吻,壓住她的舌頭盡情品味幼女的味道,用手指玷汙她的身體,奪走她的第一次將其據為己有,幻想著兩個小女孩互相纏綿的美好景象……
但是……但是這身體就是這麼不爭氣。
那小手每摸索到一個地方,那里就好像被狠狠注射了一管名為快樂的藥劑,使人墮落的快感,通過皮膚傳到神經,由神經傳到大腦,又由大腦將快感分發到全身,四周冰冷,身上的每一個細胞,每一個毛孔卻都舒服暢快的放縱,舒張,沉淪,享受著。
該死。這下賤的身子,我真是個小淫娃。作為師傅的尊嚴呢!作為男人的硬氣呢!作為強者的氣場呢!
這淫亂的身子,竟然被這幼女的一通亂摸徹底征服了。大腦中沒有一絲一毫想主導著快感的想法,反倒是想被主導被控制被掌舵。
腦中以自己為主導者的劇情慢慢崩解,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像奴隸一樣,像寵物一樣,像賤狗一樣被捆起來,被吊起來玩弄調教……
呼……
我吐著熱氣,身子又酥又軟一點點跪在水里,臉上認真嚴肅的神情也慢慢融化,成了一副痴像。
仰著頭展示自己脆弱的喉嚨,雙眼漸漸迷離,水下跪在地上的雙腿漸漸岔開,下體在清澈的水中展露無遺。
倩雪雙眼清澈神情中雖有一絲情欲,然而更多的是,一種征服欲,一種單純的快樂與童真無邪。
天真無邪,無善無惡的追求快感嗎……
真好呢,少了枷鎖更多自由,我也想那樣,但是……
但是這淫蕩的身體已經練成了。
我已經……回不去了~
她認真的仔細觀察的我的臉觀察我身體的變化,已經徹底淪陷的我,自然不可能有哪怕一絲的偽裝。
她的手不停變換的位置,每處身體的觸摸都對應著我不同的表情和反應,這又聲有色的反饋是她最好的玩具。
我沒有被她征服,但是被快感征服了,雙手敷在水面上,身體幾乎大張著,所有的地方都是刻意被玩弄的“按鈕”,我沒有隱私“敬業”的扮演著一個“玩偶”沒有尊嚴,甚至沒有感情,是個單純反饋刺激的肉塊兒。
最終她還是找到了肉塊兒最脆弱的點。
她先是摸到了我大腿的內側,與以往不同如電擊般的快樂,馬上使我渾身一顫,水面瞬間被我激出了波瀾。
那雙小手繼續向旁邊觸摸最終摸到了兩腿之間。
和玩弄乳頭時一樣,隆起充血的陰蒂馬上便被揪住了。已經徹底雌墮的軀體,不知廉恥的馬上浪叫了起來。我幼嫩的喉嚨里發出了奶奶的呻吟,雙眼中共是紅光大勝,汗珠瘋狂的分泌,一股雌性獨有的誘惑氣味馬上遍布山林,而那讓同性都會發情的氣味更是讓倩雪,不知輕重用力的開始了玩弄。
這不爭氣的身子也馬上開始亂顫。
我不自覺的雙手抱在頭後把腋窩露了出來,原本非常的嘴現在大口呼著熱氣,大小腿繃緊,緊緊貼在一起,然後像被綁在一個木棍上一樣左右用力的展開,兩個腳掌蹬著池底腳趾狠狠扣緊石頭,趾甲就像要摳進去一樣蒼白繃緊的腳心相對,腳底的筋腱無比清晰,甚至隔著脂肪墊就能看清。
唔~啊~不要停……
我是個下賤的蘿莉,下賤的幼女……
我第一次從呻吟變成了請求,源源不斷的快感,已經讓我控制不了眼睛和嘴了,眼皮大睜著,但已經翻了白眼,眼中全是殘影微光,舌頭也有些不太利索了……
一來一回,我終是被搞的,亂了心神,像碎肉沫一樣爽的癱軟在一邊,早就忘了要做什麼和為什麼那麼做了……
《荼仙》荼門十一
山澗里的蝦似乎少了一半,旁邊的草叢里,似乎被人踩出了一條小道。
山坡下躺著兩個人,一個女孩側躺在雜草里。雜草柔軟的被壓成了一個墊子,躺在上面絲毫不差與躺在床上舒適。胸口緩緩起伏,小鼻子里呼出了溫暖的氣息,似乎夢到了什麼舒服的事情,或許是在吃什麼大餐,又或許是得到了什麼想要的東西,或許是夢見了母親了也說不定。
“哎……”
感覺心好虛啊……
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果然還是教她正道的功法好了,她又沒做什麼錯事,就不要給她修煉這種殘忍的功法了……
不過我好像也沒有做什麼錯事呢……
身體里那毒果的種子,似乎還是個威脅。書上不是曾經說過,只要練到了金丹期,就可以了嗎?看來書上寫的也不完全對……沒辦法,看來只能繼續修煉了……接下來應該是把自己的身體打成重傷,然後再恢復,然後,再打成重傷在恢復,怎麼一個過程反復循環……直到可以控制毛發生長……話說我要是現在把這功法毀了,不傳後代話是不是也算是功德無量?
還沒給她輸血呢這家伙就已經睡著了,看來只能明天再繼續了,本來我的袋子里還帶了點負重的,准備讓她帶這些跑回去當鍛煉身體了,現在看來只是給自己增加重量。
石頭平躺在地上翹著腿,嘴里含著一根發黃的雜草,雙手抱著頭看著萬里無雲的藍天。頭發已經被涼風吹干,有些還柔長,有些則打了卷。微風拂過長發,荒原上風呼呼的聲音,此起彼伏。綠色的忽高忽低的雜草,好像是什麼東西落進其中蕩起的波紋。
下次修煉的時候真應該在河邊,這樣的話可以減輕疼痛。但是這樣不就沒有意思了嗎……不過要把我打出重傷,是不是也需要金丹期的修為呀?現在哪里來那麼多這種修為的人?難道要我再進那個山谷,被那只狼再打一頓?這個提議聽上去有些不靠譜……我記得前世好像有一些練武術的老前輩會用石柱,或者砂鍋什麼的輔助修煉,修煉什麼鐵砂掌鐵布衫之類的。
好像還有哪個科學家證明過,骨折的地方很難會骨折第二次。因為人在修復傷口的時候會刻意強化那個部位的硬度。難道這個功法也是用了那套道理嗎?應該是吧,前世練功的人也需要做到被打得重傷嗎?
好像沒有啊……因為這個世界上有能讓人快速恢復的丹藥,所以才敢這麼拼命練習嗎?書里好像也說過要,配合靈丹妙藥一起修煉,嗯……
等他們賣茶賺了錢,我就讓他們給我配個鐵柱子什麼的,模仿那些前輩修煉好了……畢竟我也是有貢獻的,應該不會拒絕。至於這個靈丹妙藥,什麼程度,我也沒仔細說,應該是和大還丹類似程度就可以了。這樣的話,我只要天天踩茶,就能得到類似的效果,這麼循環下來的話應該,應該能達到,師傅說的那種修煉效果……
石頭輕輕閉上了眼睛,准備休息一會兒,調整一下,疲憊的精神。但是腳下立刻便感覺到有一個人在向這里移動,毫無疑問應該是要送飯的昭雪了。
昭雪身高,正好比這些雜草高一點,遠遠的便能看到一個頭在雜草的海洋里移動。
“你們不是在山里面嗎?怎麼跑到這里來了?”
挑著擔子的昭雪遠遠便看到了,揮手的石頭,跑來一看,發現躺在地上,正在休息的兩人。
“倩雪修煉著修煉著就睡著了,山里有點冷,我給她抱出來,在這里曬曬太陽。”
“修煉的怎麼樣?”
“我怎麼知道,都睡著了,我還能在夢里問他不成?再說了就算可以問,她也不知道自己修煉到什麼程度了。”
“你們洗澡了嗎?”
“怎麼了?”
“我不是之前說過了嗎你現在傷還很重,你看看身上的三條傷痕,又有些流血了。你怎麼可以這麼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呢?”
“好吧下次我注意。”
“地上那個袋子的里面是什麼呀一動一動的。”
“那個山澗里的蝦,倩雪抓不著我替她抓了一點,晚上可以烤著吃。”
“你竟然能抓得到……上次我費了好大勁,也一條沒抓著……不過也是,你可以,不用下水就能抓到魚,抓蝦對你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以後你天天打一點野味回來,我們就可以不用去集市上買菜了。”
“說得好像挺有道理,嗯……”
石頭從地上坐起來,把袋子頂在頭上。抱起熟睡的倩雪。
“你怎麼沒有穿衣服?”
“我穿了呀?”
“我是說內衣呀,你這風一吹來,全都看到了!”
“額……剛才洗澡的時候布條濕了,你幫我拿帶子綁在腰上就可以了。”
石頭的裸奔習慣已經留在血液之中了,以至於光了這麼久才發現。也不知道以後輸血的時候會不會傳染給倩雪……
“我……好吧,你還是穿我的吧,我有外褲倒是不怕看到……”
“好吧……”
石頭身體里,滿是那股清涼的真氣。不僅臉不紅心不跳,甚至腦子里就根本沒有思考,這件事情的意願,僅僅只是停留在,這一件事情好像,沒什麼不對的層次上。直到那條,還殘留著昭雪體溫的內衣,緊貼著身體肉體才逐漸做出的反應。本來清涼的真氣也漸漸沸騰,黃色的,濕潤的種種畫面,才在石頭的腦子里,漸漸的浮現。
我剛剛做了什麼?我的天,我是變態嗎!為什麼剛剛想都沒怎麼想就同意了!不對,我為什麼會同意!我當時到底怎麼了?難道是因為,這股真氣的原因嗎?原本還以為僅僅是鎮痛的效果,現在看來,竟然還有,壓制欲望的效果!現在我穿著別人的內衣,我的天啊………………這世界簡直太美好了,充滿愛啊!果然,百合什麼的……不對,不對,天呐,我這是怎麼了?抑制不住的胡思亂想,明明剛才還很冷靜地說……
石頭臉現在羞紅一片,竭力的想,找一些東西分散注意力。結果找著找著,就看到熟睡著的,散發著甜美可口氣息的倩雪。那呼出的暖氣噴在臉上,柔軟的感覺摩擦著胸部。身體里好像什麼東西破碎了一樣,四肢有些酸軟,體溫正在上升,汗,抑制不住的流出。頭上的帶子滑落到地上。
“怎麼了!你……還是我來抱著吧!你好好休息!”
昭雪聽到聲音一回頭,發現自己離石頭遠了許多。仔細一看,發現了異樣,把扁擔往地上一擱。跑到石頭面前,先是摸了摸對方的額頭,然後接過了倩雪。
“你還是挑著扁擔吧,那個比較輕,她就交給我了。”
“沒事,就是分了一下神。”
彎腰撿起地上的袋子,拿起扁擔,默默的跟在昭雪的身後。
剛才那是怎麼了?真是太奇怪了,以前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果然下面濕了,這個身體應該沒有,敏感到這種地步啊?想一想羞羞的事情竟然會成這個樣子,不對,難道……
原本清涼的氣在身體里,似乎是因為精神,想法的變化,現在呈現一種,如火焰般沸騰的形態。火焰如同欲望般,猖狂的燃燒。
“……”
毫不猶豫,思想控制肉體,將身體里的氣盡數的排出,又吸入的氣呈現出一種沉穩厚重的感覺,立刻將原本身體里燃燒的欲火壓了下去,和之前不同,現在,是一種踏實的感覺。
難道真氣這種東西還會因為思想的變化,而變成不同的形態?真是個神奇的東西。要換成我原本的世界有這種東西的話,那應該會有無數科學家研究吧……
等等這些真氣給人的感覺,怎麼那麼容易讓人想到五行啊?這種真氣不會是屬土的吧?身體的反應速度比之前慢了許多呢……那之前那種,感覺生機盎然的是屬木的?之前那種是屬水的,剛剛那種是屬火的?我說那個小妖精怎麼被我傳功後,竟然睡著了呢……原來真氣是有屬性的呀!
我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啊,這些東西書也沒寫呀,應該不是他們沒有發現吧……不對,他們應該是也發現了,但是為什麼沒說這種用法呢?難道是因為用不了?還是他們不能用?
真是的我記得別的穿越小說里穿越之後,不是有一個師傅,就是有一個靈魂,幫著修煉,為什麼我沒有啊!太不公平了!我要是一個小說里的人物,我非要把那作者也拉進來,親身體驗一番!也嘗嘗這生不如死的感覺。
天空上一薄雲飄過,隨著風的推動。它的形狀就好像一只眼睛在天空飄蕩,注視著地上,想被他注視的,和不想被他注視的一切。
……茶院……
山坡上綠油油的一片一片。每一排都好像是被搓成條的橡皮泥,被整齊地擺放在山坡上,一排一排的。從下面看,就好像一個上山的階梯。
還在采茶葉的工人在每一個階梯上,頂著日光流著汗采摘的茶葉。
空氣中濕潤的氣息,夾雜著草香的味道,似乎無需去加工,僅僅將這些鮮葉嚼在嘴里,便是可以品嘗到鮮美的茶汁了。
“這麼多!”
“別看這麼多,其實每次只是采摘一點,也就是嫩芽,所以實際上一天的收成並不多。”
“這麼說倒也對,不過這番景象倒確實有些唬人。”
“僅僅是有些唬人而已。”
找一塊平坦的地面,昭雪把倩雪放在地上,輕輕地,還怕將其吵醒。
“王叔,叫大家吃飯了,我爺爺在哪兒啊我怎麼沒看到?”
“你說古老啊!他去買藥了,一會兒就回來。”
“你旁邊那個就是石頭吧!聽古老說,真是個命大的孩子。”
兩排植物後面,一個五大三粗的,青年人,嗓門好像打雷。說話的聲音估計半公里之外都能聽得到。也是成功的把倩雪驚的從地上跳了起來,四處打量……
石頭憑感覺找到一個石桌的把扁擔放在上面,看了看四周,似乎想起了什麼,走向了那一排排的灌木。
話說我現在直接吸取的話是不是也可以呀?不需要踩什麼茶,只需要周圍有綠色植物就可以。
但是接下來,石頭,嘗試了好幾遍,發現根本,沒法從葉片中照出榨了那種有活力的真氣。只有將葉片擦一下才能榨出,微量的,看來直接從活物身上吸取,不知道為啥事行不通的。
不對呀,書上不是曾經說過,人人身上都能榨出來,為什麼我連葉片上都榨不出來?難道說?吸力不夠?可能是吧,因為書上寫過需要身體強大的真氣旋來吸取修者身體里的真氣,現在自己的身體唯一有吸引力的就是人體的欲望,或許吸力真的是不夠……
“石頭啊,你看看這東西。”
石頭能感覺到背後有人在靠近,從這個人的身體特征,能感覺出來應該是古老。不過可以用身體感知周圍這種事情,也算是一種,稀有的功法,讓過多人知道也不是什麼好事,於是裝著在意手中茶葉的神情,直到被拍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古老?”
“剛剛回來,這是我從,鎮上藥店買的金瘡藥試試吧!雖然不是什麼丹藥,但是效果還是有的。”
“恩!”
粗糙的手里拿著一個,金屬制成的盒子,上面那墨汁寫著金瘡藥什麼的,看上去不像什麼正規的藥店配出的。不過在這個時期,能用金屬盒子,估計也是價格不菲的藥材,看來,古老也是花了不少錢!
“謝謝,古老。”
這老人似乎對我已經沒那麼防備了……有人關心我了呢……怎麼高興不起來呢?是因為記憶里還殘留著這個人對我的戒備嗎?果然,就算我的身體還是孩子,思想還是成年人呢。成年人的顧慮,成年人苦惱,成年人那種讓人感覺惡心的想法,和邏輯還在腦中殘留呢……
有些東西得到了,連想扔,人都扔不下了呢……
《荼仙》荼門十二
……荼門……
不易輕輕地擦了擦手,開始做起了晚餐。
客觀的來說,不易雖然一天到晚,滿是懶散的神情,行動也看上去不快不慢,但偏偏他做的事情都十分高效,不管是做飯還是收拾廚房。屬於那種嘴上喊的著累,逢人就說自己懶。但實際上,他真的很累,而且他做事也很勤快,一點兒都不懶。但是不滿和牢騷倒是確實有那麼一點。
“古老似乎早上去集市給石頭買了一盒金瘡藥。”
“你聽誰說的?”
“剛剛回來的趙雪告訴我的,你沒看到石頭神情和平常比起來溫暖了好多?”
“石頭這孩子應該是要常住在我們這里了,以後的開銷又要變多了……”
“實際上我覺得應該是減少開銷,你沒發現這石頭自從醒過來,每天都給我們帶野味回來嗎?看今天帶回來的是蝦,滿滿的一兜子呢!”
“……隨便吧,話說如果要是以前的話,有一個金丹期修為的人,在家里常做食客,我們也許還會感到高興,但是現在荼門大不如前,反而讓我有些擔心了。”
“你那不是擔心,你那是多心……”
不易年紀不大,但說話的語氣和邏輯確實和成人無異。配上他這做飯的手藝,這一身看上去賢妻良母的衣服,再加上他那慵懶而英俊的臉孔。以後一定是個做鴨子的好材料……
(旁白君看了看手中的稿子,有點不可置信,又重新的仔細看了兩遍,發現沒有念錯)
未來一定是一個優秀的女婿,當然如果沒有那有些桃花泛濫的性格的話……
一壺茶香飄來,陸羽又端著,幾杯茶進了房間。
錢樹拿了一杯,喝了一口點了點頭精神抖擻,繼續記賬。
“陸羽,你已經來第幾次了。你這一上午到底泡了多少茶呀!”
“應該是第十二次了,我分別在做茶的時候控制炒的時間,以及火的大小,一共有十二種組合,每次喝茶的時候,你應該都能感覺到些許的區別。”
“你一個人?一上午就忙完了?等等你說有多少種?十二種?為什麼?我,一種都沒喝出來,好像都一樣啊!”
“味道上有細微的差距,時間不夠會發苦,時間長了的話,就會發干,清香的味道就會消失。火大了的話還沒等味道出來,就會發干。如果火小的話,那炒就失去意義了。石頭技法說的特別潦草,幾乎就沒有細節,想要得到這個技藝的應該有的味道,還是需要很長時間的,技藝上的,研究才行。”
“……”
不易喝了口茶,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但是心里卻還是很羨慕的陸羽的,畢竟能有一件,真正值得自己去努力,而且自己也很喜歡的事業是很難得的事情。雖然外人看著會感覺他病態的投入,甚至有些聲音,但是人一生,要是連件會上癮的事情都沒有,豈不是太過無趣了?
“嗯,雖然嘗不出來,味道有什麼明顯變化,但是未來要是有懂行的人來買的話,我們也好,提高茶的價格,不能辜負你這一番辛苦。”
“陸羽?石頭找你!”
正在喝茶的陸羽一聽到石頭兩個字,立刻就神情緊繃,把手中的茶葉放下來,急匆匆的就趕了出去。
“這是我第一次見他走這麼快……”
“恩……”
蛐蛐兒不知何時開始了演唱,好像淡淡的背景音樂。
不易似乎被感染了,稍微提起了精神轉身進了廚房,准備好好料理料理那些蝦。
錢樹將第一輕輕地放在旁邊,甩了甩已經有些酸麻的手,似乎是在微笑。
……倉庫……
木門吱啦吱啦的聲音刺耳無比,對石頭那時候敏感的聽覺來說,簡直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什麼事情?”
“那個,陸羽,今天我去茶園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和茶有關系嗎?”
“有關系,而且關系挺大的。”
“你說你說!”
倩雪已經被昭雪領著去湖邊玩水了,現在估計已經濕了褲子。躺在沙灘上曬太陽……
“我在看茶園的時候發現,茶葉種類略有不同,在晾曬做成成品之後,味道也會有些許的不同,我記得曾經有一項技藝就是把不同的茶包裝了,一起在泡的時候會,得出一種特殊的味道,這些味道有的時候比純的味道好上很多。我記得我那地方還有一個傳說……”
“你說。”
石頭感覺自己說話簡直就像是臨場的表演,那個故事根本就是前世發生的事情,很多細節,你這個世界的事實根本就不符合,要想講明白這個故事講,還不露出馬腳,真的是一件很費勁的事情。
“是這樣的,有一位專門調茶的大師。患上了疾病,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但是又放心不下自己的妻子和女兒,自己老家有病沒有?還關系很近的親戚,所以在死之前調了很多,口味獨特的茶葉,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口味,他吩咐自己的妻子在自己死後,如果家里沒錢,就把這些茶賣出去一點,存著的話,茶葉還會增值。那人死後,他的妻子管照辦了,因為家里基本上沒有查,女兒也薰目染,後來成了一位賢惠的妻子,一直家庭美滿……”
我剛才好像沒有說錯什麼吧,應該沒有,說的都很模糊,沒有什麼可以被挑出來的錯誤。
“存茶會增值嗎?”
“……”
石頭有種想一頭撞死在牆上的感覺,自己原來那個世界根深蒂固的知識。每一件搬到這個世界來都是天大的事情。茶存著會增值?這個世界可是只有白茶呀,存著只會長毛的。他們哪知道黑茶存的越久就越有價值……
“黑茶存著的確會更……”
“存著會怎樣?”
倒不是陸羽喜歡挑刺,只不過他對一些事情過於認真了,石頭說的時候他甚至拿出了筆墨,已經開始將每一個字,細細的記錄。
語言也許從嘴里說出來,不容易挑錯。但是如果還原成枯澀的文字,在一個字一個字的篩選,有的時候問題就會很明顯。
“黑茶……存得久……就會有……對……排便效果!”
對腸道菌群有益這幾個字差點就脫口而出了。石頭被這幾個字憋得滿頭大汗,因為本來想說的話應該是……存的越久就會有更多真菌生長,飲用之後對腸道菌群有益……
說真的,這幾句字要是說出口了,鬼知道陸羽還會問些什麼,說不定再問兩句就露餡。
“排便?”
陸羽一臉迷惑,感覺好石頭不應該憋了半天,僅僅就想說,這幾個字,應該還有其他東西啊,還是說她記不清楚了嗎?但是感覺不像啊,就是感覺有話說不出……
“就是這個樣子。”
“好吧,我知道了明天,我試一試。謝謝你的建議。”
吹了吹紙上的字,讓它干得快些。轉身就想去井里取水。
“等等,我這里有山泉水,可以用來泡茶的。”
“哪兒來的山泉水?”
陸羽絲毫沒有猶豫,張口就問。
“去茶園的路上有一個小山坡,里面有一個小澗,我從里面灌的。”
“知道了……”
拿過水袋,好像爭分奪秒的一樣,快速的去院子里打水了。
我竟然感覺到有些幸福……難道我喜歡上這個小家伙了?到有可能,畢竟前世我也是,喜歡正太的,現在變成了幼女,對男孩子有喜愛的感覺,應該也是正常。這一次的感覺應該不是因為身體里真氣的影響吧?看來不是……
原本從茶中吸收的生機盎然的氣息逐漸被身體消耗殆盡,後吸入的真氣,如土地般踏實,以一種非常安靜,非常安靜,就好像凍結了一樣的狀態,在身體里停留,好像身體會因為這氣變得更加堅硬,穩固一樣。看來真氣,本身不僅分屬性,每個屬性里還會分效果的好壞,有的效果明顯有的效果則差強人意。
我剛剛是不是在給自己找麻煩?罷了罷了,就當是為喜愛的東西付出一點代價好了。這個小家伙,真像我前世的那個,愛茶如命的朋友……陸羽,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感覺在哪里挺好,而且還是,還是個名人吧……可能是因為這名字好聽,起的人比較多吧!
揉了一下午的茶,感覺身體又舒服了一點呢!估計應該比那金瘡藥效果好上不少,古老也算是白花錢了。這心意以後就用我的知識慢慢的還他好了,至少對自己也是一個交代……
我記得,昭雪說過,古老似乎得了痔瘡。上廁所都疼,下次我就發明個坐便吧,嗯……
應該是還原……
……傍晚……
木頭桌子上面打了蠟,有些燙的飯碗放在上面,底下會出現一個小坑,透過那里,可以清楚看見下面樹的年輪,被獨特木栓技法,在桌上拼出了漂亮的圖案。
“今天我去店里了,拿去了一袋綠茶,你猜怎麼的?我剛到就有客人聞著味兒了,當場就給買下來了,還說這麼好東西竟然這麼便宜,自己賺到了……”
“綠茶還沒有單獨定價吧,只是沿用白茶的價格,這貌似有點不合理,我們做綠茶的工藝可要比白茶的步驟多,下次要考慮定多高的價格了。”
“三十七一斤就可以了。”
“加個七就把綠茶給賣了,這也太,草率了!”
“那你還要多少錢?一個月普通農家也就只掙個兩千左右,難道你還想把這茶賣到幾百?”
“就綠茶這口味,難道還要賣給普通農家嗎?我們這個茶應該主要賣給那些大戶。別說幾百了,他們打買“裝飾品”的錢拿出一半兒買這茶,把這茶漲到上萬都沒問題。”
“不是,那些大戶能喝多少茶,一開始還好,後來會賣不動的。”
“我今天看陸羽已經把茶的口味都挑好了,過不了幾天就能把綠茶的口味分出上中下三等來,把中等跟下的批給普通農,上品給大戶望族,就是到時候我們不一定能生產的過來。這茶還需要些技術,我們現在這人手可能,需要長時間才能掌握。”
“說的對,定價怎麼定你來辦?我明天,爭取給他們全都教會,也辛苦陸羽了。”
古老一邊吃飯,一邊討論絲毫沒有,哪邊落下。
錢樹停下了手中的筆,畢竟定價要是根據實際數據來計算的,不是一拍腦門兒就能定下來的。估計明天他將會跟陸羽一起忙活一天。只不過一個是因為愛茶,一個是因為愛賣茶。
“恩。”
陸羽也是絲毫不在乎他們討論什麼。他除非,泡茶,喝茶研究茶,否則無論干什麼都是一種漫不經心趕時間的狀態。
我這真的是在一個修仙的世界嗎?為什麼我已經感覺不到了,還好體內還有真氣,說真的,要是沒有的話,我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僅僅是穿越到一個遠古時代而已……
石頭嘆了口氣……
《荼仙》荼門十三
……第二天的下午……
天空陰雲密布,眼看就要下雨。正准備回荼門的,三人躲在山腳的密林里。
“今天修煉的怎麼樣?”
“和昨天一樣。”
昭雪把扁擔放地上,腳趾朝著荼門的方向。那將近能有一公里的路程,要是半道下雨,等到了地方估計已經濕透了,而且還沒有地方洗澡,估計一晚上都難以入睡。
“姐姐我們再去抓一點蝦呀!”
“你這麼一說,今天好像沒有打什麼野味回來,誒,等等。”
在森林之中,地下鑽的蚯蚓或者倉鼠,兔子青蛇在地面上爬行,樹上也棲居的飛鳥或者猴子之類的生物,干擾十分的多,如果說的平常的地方的話,石頭腦中的“監測”台上僅會亮起幾個紅點,但是現在卻是滿屏的紅點,所以不得不縮小檢測的半徑,來減少干擾否則這種探測將毫無意義。
“你們想吃雞嗎……”
“雞?”
“想吃!”
昭雪一臉迷惑,順著石頭目光的方向望去,幽暗的森林之中,什麼也看不見。倩雪激動的兩只小手握成了拳頭,期待著也向那個方向看去。
“好了,我先去抓。一會跑掉了,你們跟過來也行,在這等著也行,隨你們。”
石頭為了不再失去目標,並沒跑也沒有在樹干之間跳躍,雖然她有這個能力,但是最後他還是選擇相近走一樣,快步向那個目標前進。
石頭仗著自己強大的肉體,走路都帶著一陣風,所過之處的植物大多都被,推開或者直接被衝斷,她硬是的在森林之中開出了一條道。昭雪倩雪順道,跟了上來。
“是只大雁?為什麼不飛呢?我還以為是只雞。”
“她的翅膀好像受傷了。”
“哇,好大好白呀!”
倩雪看到這只雪白的大雁,胖胖軟軟的,在地上像只鴨子一瘸一拐,搖著屁股呆呆的往森林深處走,也不假思索上去就把它抱了起來。
那大雁倒也是奇怪,似乎並不怕人。絲毫沒有掙扎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抱了起來,摸摸頭,順著摸一摸毛,神情竟然還好像很舒服。
“今天晚上……”
“……”
“……”
倩雪一臉懇求的表情,昭雪也似乎有些不忍,投來相同的神情。石頭一扭頭,似乎不打算作回應,但一動不動,似乎默認了兩人的選擇。
真是個看臉的世界呀,前天給你們抓魚也沒見你們可憐它呀,抓蝦的時候你也沒說要放啊。這大雁,倒也是漂亮不過……
罷了罷了似乎是我的文明病又發作了,感覺一天到晚不吃一頓肉,渾身不自在……
等等!不對,這大雁,有些不對!
剛剛我還好奇為什麼一走到這樣子身邊,感覺身邊的活物變少了呢!以這只大雁為半徑,竟然將近,十米之內,沒有活物,這飛禽絕對不簡單,但是……但是哪里不對呢?
石頭伸出五指驅散手臂部位的真氣,不一會兒新的真氣便涌入了,那感覺果然於正常的自然真氣不同,給人的感覺是一種加工過的能量,身體也對其展現出了與眾不同的貪婪,一波兩波輕易便將這飛禽散發出的全部真氣都吸了個干淨。
果然和之前想的一樣,這大雁似乎也是有修為的,從它身邊散發出的真氣蘊含和高的能量,這絕對不是一般的修為,可惜這里並沒有什麼高人可以明確的說出,大雁的實力。
不過再差,光驅動這氣直接攻擊便可以輕松殺一兩個普通人了……
“倩雪把它先放下,慢慢的……快躲在我身後。”
倩雪雖然迷惑,但是看石頭眼神很嚴肅,還是照著做了,放在地上一路小跑地藏到石頭身後。
被放在地上的那只大雁,似乎感覺自己還沒有受夠愛撫,跟著倩雪跟到了石頭身後,在此期間,石頭不敢有任何動作。倩雪就好像是母雞身後的小雞在躲避鷹一樣,竟然跟那只大雁玩兒起來……
昭雪在旁邊看著,竟然輕輕的在笑。
看上去沒有敵意,不過大雁,也是食肉的動物。
哪天餓急了,說不定旁邊叼著一個人就給吃了,這樣的話,把它留在我們身邊,太危險了。
把它放在這里?這應該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不過……
石頭雖然緊張,但是好奇心就像一只貓爪,撓得她心里癢癢好奇這,只動物為什麼也會有修為。難不成動物也能修成仙嗎?不對,動物修的話應該會修成妖的。
大雁,繞了兩個圈子,有些生氣,看著中間一動不動的石頭,輕輕一跳,跳到對方頭上。倩雪抬頭,看見了一片白色。大雁隨即落到他的懷里,就像一只小狗一樣竟然蹭著她的臉蛋,微微閉眼。
“……”
昭雪剛想問石頭剛剛到底怎麼了,石頭就一聲不吭的,跳走。
過了半響,里面似乎裝著蝦……
“倩雪你喂它點兒蝦吃,小心別被它咬到手了。”
動物這種東西,直來直去的。應該也沒有多高的智商,說不定拿點食物,再加一點撫摸,慢慢的就能成為伙伴,以後說不定還是,一張護身的王牌。畢竟這修為,背著主人到處飛,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姐姐,我們是能養它了嗎?”
石頭從地上,拿起一個三指來長的樹枝。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隨即用自己食指上的指甲把樹枝削出了一個尖。
“還得問問爺爺讓不讓養呢,還有錢舅舅。”
“你們放心,他們不可能會反對的。”
嗖的一聲,昭雪,就感覺眼前,黑影一閃竹簽便從眼前飛過,睫毛一顫一顫的。
盤在樹上,將近手腕粗細的蛇被竹子釘在樹上,正好是大腦的位置,一擊斃命。若不是及時,估計現在已經撲過來咬在昭雪白嫩的脖子上了。(估計是大雁散發出的危險氣場被石頭全吞了蛇才馬上踏足了這里)
“今天,打的野味兒是蛇,話說說要怎麼處理才能吃的時候沒有異味呢……”
罷了罷了反正這只大雁對我也沒什麼好感,也指不上它。想這麼多干什麼,還是讓倩雪好好的去養它好了,能和有仙氣的動物待在一起,以後說不定也會強身健體,有一定的修為。不正好,省得我費心去教了?
天上的烏雲就像是被擰緊的麻布一樣,終於淅淅瀝瀝的開始下雨了。森林里面,雖然感覺上樹冠巨大,可以當做傘來用,但實際卻滿是孔洞,說不定從哪里便會滴下水來把眾人打濕。
“昭雪你進來過幾次?知不知道這里有哪里可以避雨?”
“我也就只來過四次算這次五次,我還真不知道。”
“那我們就向深處走一走吧,反正,我們會留下一條道也不怕迷路,里面應該會有可以躲雨的地方。”
收了那只死蛇,石頭倒是覺得無所謂,就算淋了一場雨,不對就算是天上下雪,光著身子也沒有事情,以金丹期的修為根本不怕這種,天氣。
但是倩雪昭雪都是普通人,在這種醫學條件匱乏的時代,說不定一個感冒就能奪了性命。山腳避雨,森林深處避雨也沒什麼區別,多走幾步倒也不會掉塊肉,再說要是可以再發現點野味兒的話,明天後天就可以省力氣了。
石頭發力拉斷樹上垂下的柳條,即使過了數日,現在一旦碰觸,也是一身惡寒。
三人慢慢向前摸索,不停的有雨點從葉片上滴落。昭雪把之前扁擔上的兩個蓋子,一人一個給了石頭和倩雪,石頭卻把它扣在昭雪頭上,全神貫注也聽不到身後兩人的,竊竊私語全力探索周圍環境的變化,以防出現不測。
過了一會兒,一滴雨滴正好打在那只大雁的頭上,它搖了搖頭,掙扎著從倩雪懷里跳了出來。也不像之前一瘸一拐的,朝著一個方向大步走去。
“大白。”
“給他起這個名字?”
石頭腦中瞬間回想起前世那個圓圓胖胖白白的身影,輕輕搖了搖頭,指著那只,在地上,慢慢,挪移的大鵝,率先跟了過去。
“石頭,你干什麼去?”
“這深山老林的我們也沒有地圖,這只鵝應該在這里住了很久,也許知道避雨的地方先跟著它吧!”
又走了一會兒,四周的場景有時熟悉,有時陌生。若是沒有身後那條已經走過的來路,眾人定已覺得自己入了一個沒有出口的迷宮。
這不是死路嗎?再往前走……這石頭,怎麼是空的?不對,這石頭後面有東西?
大雁很快就領到了一塊石頭前面,撲打著翅膀,似乎想要從上面翻過去,但是翅膀已經受傷了,連蹦帶跳呼扇翅膀,也不過兩米來高哪里翻得過這將近五米多高的巨石。
石頭轉身看了看兩人,倩雪昭雪同樣正在看著她。
“我知道你們想看牆後面是什麼。但是躲雨的話這里就夠了,你們難道不怕後面藏著什麼怪獸出來,把我們吃了嗎?”
感應在這里竟然不好使了,里面的事物像是被刻意屏蔽了,里面不管是有財寶,金銀還是有猛禽凶獸,現在看來全是未知。
“好吧好吧,你們離我遠一點。只要哪里不太對勁,你們倆給我原路跑回去,不要回頭也不要管我。”
哎還說他們呢,我都好奇了……
和之前在墓穴里的想法,一模一樣,幾乎沒有變化,先是一個前踢。腳掌精致的形狀直接印在了那塊巨石上。
感受那反震回來的力道,石頭也大概摸清了這塊石頭哪里厚重哪里單薄。
換了個位置,先是全力三拳,打出了三角形的凹痕。原本好像是一體的石壁竟然顯現出了,三道縫隙,從遠處看還會發現這塊石頭,好像堵在這里的一樣,並非是一體的。
石頭向後一陣小跑,拉開了距離,全力衝刺。最後凌空一記側踢,咚的一聲直接將這有些松垮的石門踢翻了過去。
因為在森林里十分潮濕,並沒有濺起什麼灰塵。石頭向里面一望竟然有些光亮,既不靠反射,也不靠燈火,原來是開了一個小天窗,使得日光可以照進來,讓里面的環境可以被看個清楚。
大雁拍打著翅膀跑了進去,石頭有些遲疑,緩慢的向里走。
這石門果然不是這麼開的,被壓在石門底下的小道說明了這一點。從內部結構上來看,這石門本來是應該,向里面凹進去,然後滑到下面的凹槽里。而那個開關從里面看的話,應該是連通到外面石牆的地上,至於詳細怎麼開?就不得而知了。
之前感受不到,里面的原因應該是,住在這里的人現在水底鋪了一層沙子,然後一層岩石蓋在上面,然後又鋪了一層沙子灌上水,中間的涼亭可以說是完全漂在水上面,怪不得什麼都感覺不到。
說這是山洞也好說的還是石房子也可以。寬將近四十米,長將近四十米,高的話,至少也有五米。說這里是山洞,或者是屋子,不如說這里是大堂,大廳什麼的。四面八方的牆壁上還有湖水中個別的岩石上都刻著法陣,可以明顯感覺到真氣緩緩的匯集。
涼亭里面坐著一個骨架,似乎已經死了很久,從那悠閒的動作上來看,似乎並不痛苦只不過臨死之前想最後舒展一下。
里面的池水,像是死水,又像是活水。
死水是因為這水面毫無波瀾,下面還有幾條小魚悠閒的在地在游。小白肆無忌憚在湖里吃魚。
至於湖水是因為水質清澈,要是沒有流通的話,估計不等那死者變成骨架,剛死沒幾天便已經渾濁了,更別說現在清澈見底。
“怎麼了嗎?里面沒有怪物吧?”
“沒有,不過等一等……”
石頭作為一個和骷髏架子,活了好幾天的幸存者。自然不覺得這場景可怖,但是對倩雪昭雪來說還是殺傷力很大的。要是嚇暈過去,當然就算僅僅是一天晚上睡不著覺都得不償失。
也不走中間用來當過道的石頭,快速的從鎖鏈上跳到亭子里面。近距離的看了看這個骨頭架。
從衣著上來看,男性的幾率高一點,當然也不排除女性,畢竟這個世界上薄衣飄飄也不知是男是女。風格上來看,估計大半是為修真煉道的前輩,畢竟這件衣服的配色,和曾經古墓中那位望西風真人的也有幾分相像,估計不僅僅都是修真煉道的,還很有可能是一個門派,甚至一個師傅門下的。
這一側的椅子,一半是骷髏,一半放著一個箱子。
也不知什麼動物皮膚做成的箱子,看上去防風防雨的,最適合保存布料或者,書籍之類容易損壞的物品。上面的鎖看起來也並不難開,對於石頭而言,一個手刀的事情而已,不過不知道里面是否有什麼機關,還是等考察清楚再強行打開。
《荼仙》荼門十四
為了不讓她們因為這可怖的場面嚇暈過去,快速的整理起了那一具骷髏,整理的過程中,旁邊又發現了一把仙劍,和古墓里的那位吧,相似無比……
石頭,從那骷髏的衣襟里發現一張遺書。黃色的紙看著脆弱無比,但實際上十分結實,上面的字雖然沒有之前那三人寫的那麼,特別,那麼咋眼,但是能看出來還是有些書法底子的。
……遺書(簡體版)……
在下乃是凌霄冠的修真道士昆明,下山歷練數年。被一魔修打傷,萬不得已,修煉了邪門功法,雖然救了性命,但已無顏面對師長,同門。居於此地數十年,與鳥獸飛禽為友,悟出一修真心法。名為《鴻鵠決》其中雖然殘留《昆侖決》的影子卻與其,無太大關聯,修真同門難以認出,不算為偷學。此處法陣乃是《聚氣陣》,是聚氣所用,並非陷阱。若有緣者,資質欠佳,可借此陣,提高修為。
在下雖已,除惡揚善,為己任。游歷數年也造福各方,卻唯獨有愧於師門。相見即緣,箱中寶物,可隨意取走使用。但求將在下隨身,仙劍歸還於師門。
見劍如見人。
“……”
又是遺書,又是凌霄冠,又是個真人,又是一本秘籍,又是一把仙劍,又是一句見劍如見人……真是頭疼的要死。仙劍返還門派就那麼的重要嗎?跟我上次見到那個相比這個還好一點,至少沒有直接把本門,功法直接傳授給別人,好歹還自創了一個……現在我有兩把仙劍要還了,真愁人……如果是昆侖決改出來的功法的話,我應該也是修煉不了的,如果箱子里的也是一堆需要煉化的……
石頭把那個虛張聲勢的鎖,輕易地掰開,往地上一扔,打開一看,果然里面除了,法寶就是秘籍。既沒有丹藥,也沒有珠寶什麼的……
“你倆進來吧,里面挺安全的……”
石頭打開那本自創的功法才看了兩頁,就把書合上了。一切跟經脈有關系的功法都練不了,體內的真氣也根本不夠練任何一件法寶的……
倩雪昭雪走了進來,看到這份景象,很是欣喜。一蹦一跳地向亭子里走來,原本那個骷髏已經被收拾成了一個布包,若不拆開誰也不知道那是具屍體。箱子敞開著,里面的秘籍法寶,一眼便能看到,倩雪拿起里面制作精致的法寶,當了玩具。而昭雪這拿起那本秘籍,還有石頭放在凳子上的遺書。
“原來我還以為你是哪里修出來的妖怪……”
大雁在湖里快活地來回游著,在石縫中尋找逃竄的魚。忽然一陣風,抬頭一看,十根纖細白嫩的腳趾,一個個的就好像美味的肉蟲。大雁剛想些上去就是一口,然而不等它伸頭,就被石頭一把抓住脖子拎在半空中。
“此功法乃是,靈修。修煉者需結合空中飛禽一同修煉……”
昭雪將秘籍中的前言讀了出來,轉頭便看到拎在半空中不敢動彈的大雁。
“這功法修身養性,大於實戰。怪不得你的修為這麼高,原來你這是蹭出來的修為。”
石頭輕輕一躍,便回到了亭子里面手中的大眼雖然也有掙扎,但每次僅僅一扇翅膀,石頭手上的力量就會大上一份,最後逼的大雁不再掙扎,百依百順,眼神里滿是乞求的感覺。
“昭雪你把這個遺書,馬上送回荼門,叫他們都過來。他們只要看了這個遺書,不會問你為什麼的。”
“那我帶倩雪……”
“不,就你自己回去。外面下著雨,你要把她帶回去,估計等到了地方都濕透了,再感冒對身體不好。本來我還想自己回去報信的,但是一想這塊兒這麼危險,我要去了,沒有人保護你倆,等回來的時候這里就會多兩具屍體。好了,你們等一下,我去看看路,一會兒帶你們出去。”
石頭從地上拿起之前那具屍體的腰帶,綁在大雁的脖子上,放到倩雪手里。然後拿起了那把仙劍,身手矯健,來到了之前開天窗的地方。因為牆壁上沒有可供攀爬的,凹凸,於是,三拳兩拳,在,牆上打出了印痕,接著力道爬上了天窗。順著天窗,跳到了旁邊一棵樹上,一直向上爬,等到了樹頂,往下一望。看出了,一條出森林的近路。仙劍出鞘,劍鞘向下扔去,扎進了泥土里,然後又把劍扔了出去,扎在了之前劍鞘的前方。
“你要干什麼?”
“一會兒就知道了。”
石頭不顧將近十米的高度,縱身躍下地上翻了個滾。隨手從樹上折下兩個樹干,替換了之前仙劍的兩個位置。兩個位置相連得出一條直线,地上畫了個箭頭。
“這個是最近的路了,我拿這把劍給你們開路,你們倆跟上我,扁擔什麼的就放這里好了,啊,對了。把這只蛇帶回去,讓不易給我做了。等事情完事了還要吃飯呢!”
說著把仙劍在手中輕輕揮舞了幾下,感覺到此物十分鋒利,並不是那種用用就會壞的凡品,清洗了劍尖上沾著的泥土。看了看地上的箭頭,渾身上下一股勢不可擋的氣勢迸發而出,用力一踏,腳掌陷入了土里,整個人像箭一般的射了出去,無論是遇到雜草還是樹干,通通就一劍,便開出了一條小路。後面兩人緊隨其後,不過,數百步之後,便已到了山腳下。
“你倆還差多遠?”
“快啦,快啦!”
石頭看了看之前進去的道路,又看看剛剛開出來的道路。嘆了口氣,自己這到底是走了多少彎路啊!
距離不遠的三人很快匯合,交代的事情之後。石頭抱著倩雪趕回來之前的躲雨的地方,而昭雪冒雨,一路急趕回了荼門。
……聚氣陣……
“姐姐,大白怎麼不動了?”
“剛才不還是叫小白嗎?”
“剛剛改的……”
“好吧好吧……剛剛你拽著跑那麼遠,現在累的動不了了,也很正常。”
“噢……”
倩雪碧綠的裙子沾了水,怠惰的粘在腿上。薄薄的布料,也因為濕潤透出了皮膚的顏色。之前綁好的小辮,也因為,慌亂和潮濕,粘的滿臉都是。鞋子也濕透了,若是用力一攥,估計能擰出一水杯的水。
石頭看著,有些不忍。畢竟,是因為自己帶出來的才成了現在這幅樣子。從凳子上起身站起,把正在玩大雁的倩雪從地上抱了起來,自己盤腿坐在地上。把倩雪在空中,轉了半圈放在自己的腿上。
先是把鞋襪脫下來,擰干了放在椅子上。然後是褲子,裙子,上衣……
當所有濕透的衣服都被脫下,擰干整齊的平放在凳子上之後。石頭解開自己,纏胸的破布,用力地擰干,擦了擦身上粘的汗水和雨水混合的液體,然後隨手扔到地上……
“姐姐……”
倩雪指了指,地上奄奄一息,眼看就要不行了的大雁。
石頭點了點頭,從地上拽過,拴著脖子的帶子,拖了過來。放到倩雪懷里。
大雁累得精疲力盡,被人當做了抱枕,也懶得掙扎。
倩雪,一面抱著軟軟的大雁,一面坐在石頭的大腿上。微微閉著眼,在這寒冷的環境里伴著溫暖和柔軟,緩緩睡去。
“真是個愁人的妖精……”
石頭將手掌里的真氣排的干淨,不一會兒,又吸入的真氣……輕輕暖暖,綿柔的感覺,似乎是屬水的,但是其中又沒有水的那種冰冷感覺。溫暖的感覺又似乎是屬火的,但是卻沒有那種,灼燒的欲望。
看來這里的真氣已經被法陣調整的適於人體吸收的呢,真是心思縝密呀,可惜對我來說沒有意義,身體里根本無法接受這麼多真氣。而且身體也不那麼挑食,對於普通的修煉者自然是有助力,但對我來說,卻並沒有那麼大作用。如果是通過我輸給別的人的話,估計在程序上應該會簡單許多,至少不用再費盡心力的去強行扭轉身體里真氣的屬性。
時間1分1秒的度過,陣法似乎感受到了,真氣正在流轉。真氣的聚集速度快了許多,正在睡眠的,倩雪,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開始了自己的修煉。真氣被調整了兩次,如果把比喻成食物的話,那應該,可以理解為提純之後再次提純,到了直接打入血液都可以吸收的程度。甚至都不需要胃的工作……
大雁似乎感覺到了四周的變化,然後沉醉於其中也眯上了眼睛,忽視了那被壓著的不適感。
也許人性是無私的,但是身體卻是自私的。倩雪的身體對,真氣的欲望在沒有精神管控情況下,漸漸的膨脹。
四周真氣流轉,漸漸的變快,倩雪小小的身體此時倒成了漩渦的中心。但是僅過了幾秒鍾,漩渦煙消雲散,四周也恢復了平靜。
倒不是因為倩雪的身體被填滿,而是因為石頭的有意制止,畢竟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在清楚不過了,身體定然會為自己的欲望付出代價……
也不知過了多久,石頭能感覺到有人正在快步跑來,從身形上來看……不易嗎?不會呀?他要是跑來了,晚上飯難道讓陸羽去做嗎?那晚上不就成吃茶葉了?
還跟著三個人……古老,錢樹還有昭雪……明明不用再回來了,休息就好了,這種事情普通人也幫不上什麼忙的……
《荼仙》荼門十五
我早該想到了,以不易的性子不可能會來的。不過他什麼時候這麼在意我的……
輕薄的衣衫,沾濕的褲腳,手中破損的紙傘。
“你來做什麼?”
“好奇而已……”
陸羽打著雨傘,似乎看到了石頭安然無恙,放慢了腳步。一直走到亭子里,來到石頭的身後,看著皮膚白皙卻滿是傷痕的後背。把雨傘收起來,放在椅子上,解開腰帶,脫下青衫,蓋在石頭身上,自己裸著上身。
“你,不是除了茶之外對什麼都不好奇的嗎?”
“那是你的錯覺……”
石頭緩緩站起,生怕驚動了懷中的一人一獸,本來想給,陸羽抱,但是看看對方那似乎沒有力量的身體,又收了這個念頭。衝著陸羽微微一笑,陸羽則毫無表情,和當初第一眼相見的時候,似乎並無變化。
古老和錢樹,還有昭雪緊隨而至。不過三人在門口的時候齊齊向一看,似乎都因為腦中的遐想,定住了半晌。
從天窗里透過的一縷陽光,讓岩石青灰的顏色緩和了許多,本來冷清的背景有了幾分暖意。
湖中霧氣隨風輕輕晃動,本來游動的魚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湖水清澈,卻是沒有蓮花水草,湖中唯一的亭子自成一個仙境。
石頭背對著,身披青衫白肩半露,長發散落柔長薄墨,雙唇微張卻無言語,赤腳駐立。如一個白蓮仙子,留於凡間。
陸羽,赤著上身,束著頭發。黑色的瞳孔,白色的眼球,好像白紙上畫下的圖案。肌膚雖然蒼白的如同白蠟,卻感覺不到其中的病態,雙乳,柔腹都精致得好像大師之作。右手微抬似乎想接著什麼,但是那纖細的胳膊,卻似乎什麼也接不住。白色褲子,青色的靴子,一身的妝容倒像個,仙鶴童子。
昭雪腦中的美好的腳趾一閃而過,便急匆匆的拿著手里帶過來的白色毛毯,匆匆來到了亭子里面,看著石頭陸羽皆是衣著單薄,猶豫起該陪在誰的身上。
修真前輩留下的居住場所是一個正方形。前一半大部都是湖水,中間立了一個小亭子,而後面一半則是深入山中的。
這里面不但有不知道隔了幾年的柴火,還有類似被褥鍋碗瓢盆的東西,不過已經因為上面滿是鐵鏽灰塵,蜘蛛網和蘑菇,無法准確判斷出到底是什麼東西,也不知道整理整理還能否使用。
幾人在後面升起了一堆火。倩雪蓋著被子,背對著火堆。石頭陸羽一個赤著上身,一個赤著下半身,皆為在火旁取暖。剩下的幾人拿,木杆兒在旁邊支起個架子,濕掉的衣物,等待著火堆烤干。
“這里十分適合修煉者在此修行,您要是,無事的話,也可在此修煉。而且這本,秘籍也,比較優秀。若是沒有其他原因的話,這是一個絕佳之選。”
石頭往火堆里扔了一根柴。
“石頭你怎麼看?”
錢樹雖然商業頭腦很好,但是修真煉道這種事情卻是一竅不通,於是選擇問了一下石頭。
“這里的陣法,可以聚氣,幫助人提高修為,這個功法,也是很優秀的,雖然實戰意義不大,但是修煉的卻很快,就是沒有底子的人也可以修煉……估計也憑借這些天時地利,還有箱子里那些修真寶物,只要花費三四年的時間……”
石頭本想指指陸羽以他為例子,但想了想。指了指旁邊的昭雪。
“昭雪也可以修煉到金丹期的修為。”
石頭切實的修煉過,看書上的介紹和自己修煉功法一對比。那想死的心都有了……
要是當時能遇到這功法,墓室里還能有只動物該多好。
所謂靈修就是和靈獸一同修煉。因為修煉個體數為二,修煉速度是正常,單獨修煉速度的一倍上下。而且其中除了聚氣就是聚氣,順著經脈走上一圈兩圈,三圈四圈的,全是昆侖決功練氣的那一套。然後再喂喂自己靈獸,處好關系。所謂的難度要是和不滅魔體相比,簡直就是沒有難度。
而且書上寫的清楚,要想成妖,只需要吸取天地真氣,加以時日就可以了。若是有人能幫助管靈獸體內蘊含的真氣,修煉速度還會大大提升,而且如果長期和靈獸待在一起時日一久,便可心意相通,若是其中一個修為大漲,另一個修為也會跟著漲。
說真的,和原始的昆侖決修煉功法相比這個功法的,速度和效果都是更上一層樓的,唯一的缺點就是沒什麼戰斗力。
昆侖決中,有很多都是煉制仙器法寶的內容,就差把我是專門用來戰斗的功法寫在書上了。
而《鴻鵠決》主要都是飼養靈獸的,而且就作者也僅僅養過一只……當然,如果能同時飼養多只靈獸,那戰斗力也是不言而喻的,然而現實是骨感的,作者根本就沒想過要用這個功法去戰斗,修身養性,強身健體似乎才是他的本意。
這只大雁就是最好的例子中看不中用……
“這里這麼好……要是被別人發現了估計,可能會殺人滅口,據為己有……”
“這里已經這麼久,沒人發現了,哪會輕易暴露?”
錢樹聽石頭說了骷髏的事情,知道普通人的屍體要化成白骨,需要很久很久。而修煉者的屍體要化成白骨,估計就要更久,這里已過了如此之久,都沒人造訪,說明它本身的隱蔽性已經很高了,只要沒人造謠多嘴,就沒人會知道這里,被發現的幾率小之又小。
“這里環境也算不錯,生活用品也是齊全,方便修煉若是沒有其他原因,住在這里應該是比較好的選擇。”
石頭敲了敲地面,畢竟這里也是修真者的遺產,說不定還會藏著什麼好東西呢。再說,就算有又人發現了這里,我們也占了先機,至少道理上說得清楚。雖然對方可能會不講理……
“行,你們以後就住這也可以。石頭啊,修煉的事情就拜托了。”
“可以。”
古老雖然有些憂心,但是從前景來看還是讓人高興的,畢竟,才短短幾日的時間荼門不僅,獲得了制茶技術,還發現了修真前人的,遺產,以後荼門的未來不可限量。
……荼門……
不易將蛇皮拋下來,把一塊塊的肉都拿成細細的肉條,用種子油加鹽炒一下。然後裝到木頭盒子里,仔細的保管,估計這一只蛇能吃上好幾頓。
剛剛做完正在亭子里閒著沒事,看著天上漸漸散去的烏雲。剛剛出去的幾個人都一起回來了,互相似乎還在秘密交談著什麼,雖然強壓著喜悅的表情,但依然能勉強被看出。
“看你們挺高興啊,發生啥事兒了?姐。”
“快去收拾衣服被褥,一會兒跟你說。對了飯做好了嗎?”
“我飯已經,端上桌了,你們快吃吧,一會涼了,我已經吃完了。到底什麼事?”
眾人都搖了搖頭,十分有默契的都一言不發……嘴角還微微上揚,挑逗的不易,有些急了。
“……”
不易看著眾人,好奇心從內心的深處又蹦了出來,整個人都精神抖擻了一下……雖然這樣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但是光憑著收拾被褥,這幾句話就能感覺到這一定是一個不小的事情,說不定,還會改變以後的生活……
“行,我知道了,我用把你們的也准備出來嗎?”
“只是准備出來而已,不是現在就要走。一會兒我告訴你什麼事情?小點聲……”
昭雪難得一見的發現,不易似乎對這件事情很是認真,眼睛從原本的半睜現在已經完全睜開,對這件事情似乎聽著就很亢奮。
“行了行了,一會說先吃飯,先吃飯……”
古老抱著倩雪走向了迎接他們的飯桌。
《荼仙》荼門十六
……去城里的路上……
“我們就這麼背著去?”
石頭這次又不知道從哪里找了些布條,裹了裹就當成衣服穿了出來。太陽正值當頭,陽光也是烈的很,照在石頭的皮膚上,反射著油光……
“之前為了在城里買個店,把驢和馬都賣了,綠茶雖然口感比較好,但是制作過程出錯率比較高。最後的成品量也不大,背著去就可以了。”
“我的意思是沒有什麼工具嗎?幫助運輸嗎?”
“我不是說驢的馬都賣了嗎?”
原本的計劃是,今天往城里的店里運點茶過去,然後把,店里賣茶的賬本拿回來算一算。順便再給石頭買一件新衣服。
但是因為搬家的原因,計劃向後推延了半天,直到中午才開始向城里進發。
“我們每周都要這樣進城一次?”
錢樹點了點頭,然後調整了調整,背上袋子的角度。
“……”
我可以理解為這個世界沒人發明輪子嗎?我的天哪,一個文明竟然沒有發明輪子?罷了,一會進城了,看看有沒有人拉車就知道了。
走過了一條又一條的土路,還沒等城牆從小如模型的,玩具變成龐然大物,雙腳便已經體會到了那龐然大物的存在。那城牆估計,最差也能有,半米來厚。貌似有人在城門口,逐一檢查。進城的人不是很多沒見哪個拉的車。
又走了一會兒城牆才完整的呈現。
青灰色的石磚被不知名的物體粘在一起,牆上似乎還插著一面旗幟。大門的上方刻著三個字,似乎是這個城市的名字。守城的人個個穿的,以青色為主色,藍色和綠色為輔色,一身齊全的盔甲,加上手中閃著寒光,似乎還有些血斑的長槍。清一色的衣著,以及那明顯受過長時間訓練的姿態。
看上去倒是讓人有些生畏,不過憑感知能覺察出來,那不過是看上去唬人而已,身體僅僅比普通人強上一點,那薄薄的盔甲對付凡人還好,要是修真者估連一指都擋不住。手中的長槍因為不與地面直接接觸,所以也感受不出是優是劣,不過看上去,應該也是刺不破修真者的皮肉。不過唯一有一點讓石頭有些在意,就是這些人似乎都有些微弱的修為。雖然對修真者而言,這些修為根本不夠看,但是和普通人比起來,簡直天上地下。
“他們……”
石頭指指守城護衛。
“放心和別處不一樣,這兒的只要沒發現什麼異常,基本都不會難為人的。”
“不是,我是問他們為什麼有修為?是哪個修真門派的嗎?”
“神兵門六十年前就,全員修煉了。神兵門你不知道?”
“……”石頭淡然的裝出一副自己失憶的樣子。
那是什麼?神兵?門?國家機構嗎?國家也有修真秘籍?這樣的話,國家豈不是和門派一樣了?好奇怪呀,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呀?我沒記得哪個修真小說,國家也掌握修真法門呀!還全員修煉!以國家的資源和財力,只需要幾年不就可稱霸修仙界了嗎?那這個世界門派存在還有什麼意義?
“神兵門是國家最強的軍事部門,原本是保衛皇上安全的禁衛軍,後來因為,六十年前妖獸忽然從深山之中跑出來,四處破壞魔修也出來鬧事。各大門派雖然都有出力,但是收效甚微,普通軍人也無能為力,國家不得不擴招禁衛軍,統一訓練規定的功法來增強軍事力量,平復了那次動亂。為了防止下一次危機發生,神兵門就被保留下來了,一直到現在。現在的皇帝還是,神兵門的掌門呢!”
“皇帝也修真?”
“那是當然,代代皇帝修為都不低。”
“……”石頭輕輕的咳嗽了一下,似乎受到了打擊一樣,低下頭看著地面,不再發問。
怎麼不按套路出牌,皇帝也修仙……還是掌門,這哪跟哪呀!為了平定一次突發狀況,就養了這麼多有修為的人當兵?還不立刻解散?這是簡直就是自己埋下的定時炸彈,哪天反目了,管你是不是皇帝……話說皇帝也有修為……說不定他本人修為很高,能技壓群場的。這樣想倒也對,畢竟皇帝本身也是掌門,戰斗力也差不到哪里去……雖然這麼一個想好像,感覺上合理多了……但是這件事情怎麼想都感覺怪怪的……
輕易地通過了檢查,一旦進城了,雙腳便踩不到那柔軟的土路了。冷清的地磚,雖然讓探測的清晰度提升了一點,但卻並不讓人產生好感。
和外面相比,城里人立刻就多了起來。越往深處走,人便越多,而且從他們的衣著上來看,也更加富有,有人抬著轎,有人牽著馬。街邊的小商小販不停的,想利用自己的聲音招攬更多的客人。不時還能看見幾個賣糖,賣包子,賣小吃,還有賣人的……一副欣欣向榮,富庶的景象。
賣人……
石頭能用雙腳感覺到,有人正在販賣人口……十根腳趾緊緊地抓了一下地面。感覺沒有出錯,幾個穿著跟自己一樣邋遢的。有的被鎖鏈牽著,有的被關在籠子里,有的正在站在,高台上,被人喊著價……
旁邊的人非但沒有感覺這有什麼不妥,還有幾個,在旁邊為自己商品,繼續高喊,吆喝的似乎對此一點都沒有在意。
“小心點,這會兒人比較多,你要被拉走賣了我可找不到你。”
“你見過有人敢賣修真者的嗎?”
“……”
錢樹,回頭看了看離得比較遠的石頭。上去提醒了一下,但是卻被石頭,說的有些尷尬。便不再管兩人的距離有些過長。
把茶袋子,換了個肩膀繼續背著。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再用,這個容易讓人偏激的視覺去評判這個世界。
周遭的變化,果然一旦在意了,很多事情便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了。
這個世界的另一面,或者說本來的樣子。也漸漸,中立的,毫無偏激的,沒有遮攔的,客觀的展現在眼前。
除了販賣人口中,有些是女性之外,茫茫人流之中竟然數不出幾個女孩。
坐在轎子里的家伙,肥胖的身體兩邊,都放了一個很小的幼童,不像是有血緣關系的那種,而更像是玩具。
街邊似乎是專門招攬男性顧客的那些店,招攬客人的,言辭是那麼的刺耳。
似乎准備偷竊的小偷常在人群里盯著每個人,的錢袋。
一個門口掛著茶字木牌的小店……
……茶店……
錢樹把身上背著的一袋的綠茶放到了,店里的桌子上。走到台子後面,從底下拿出一本賬本就開始仔細清算。
“哥哥你怎麼才來呀?我都等你一上午了。有沒有把那個茶帶來?”
還未見人,便聽到簾子後面發出了一個,聲线上和錢數差不多,但是聲色卻讓人覺得愉悅而許多的男聲。
“自己看。最近老途有沒有聯系你?”
“沒有沒有,看那鏢局最近風平浪靜的。應該沒有什麼大事,過段時間就會安全的回來了。哎?這就是,古老說的石頭嗎?長得挺好看啊!”
從後屋出來的一個男人,長相上倒是和錢樹很相似。但是渾身的熱情,以及時尚的打扮,看上去屬於那種好客熱情的店長。
“我是錢少,沒見過我吧!你要是能提前兩個月,來的話就能提前見到我了,那時候我還沒來城里開店呢!”
“恩,你好。少……”
“行了,你自己玩兒吧,我跟我哥去看看帳,對了這包茶葉給我吧!一會兒我陪你去買衣服。”
石頭把那個比錢樹袋子還大一號的袋子放到錢少手里,忽地一沉,險些讓對方在倒在地上。
“古老說的果然沒錯,你真是個奇人。”
錢少表情溫和,似乎沒有驚訝,反倒是一副高興的樣子。也不知道是那高超的待友技巧,還是因為真的發自內心的高興。
“過譽了……”
雙胞胎嗎?長得好像啊!話說還想感受感受那個妓院里,有沒有正在玩樂的客人呢……罷了身體都這副模樣了,還想那事做什麼?該想些正事了……這個世界還真沒人發明輪子啊,回去之後砍棵樹,看看能不能給輪子造出來,應該能提高運輸效率。
這里好冷清啊,一般賣茶的地方不應該,放著幾個茶磚,立幾個茶柱子,然後再把精美的茶具放在博古架上,讓客人有想買的衝動嗎?這一個賣茶的地方怎麼這麼冷清啊?而且那是什麼?為什麼一個盒子一個盒子的,為什麼要這種方式擺放?又不是買藥的地方……
這些泥捏的杯子怎麼這麼丑啊?紫砂壺在哪里?等等!難道說這個世界還沒有發明紫砂壺?
我早該發現的陸羽不管什麼茶,都做的那麼濃,全是煮出來的呀!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泡,怎麼一回事兒啊!怪不得還登不上大雅之台,又是煙又是灰的煮茶看上去,的確不像什麼高雅的藝術,真愁人……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紫砂壺的原料……
《荼仙》荼門十七
賣茶的店里十分的冷清,看起來不僅沒有一點,文雅,典雅,或者高雅的意境,反而多出了一種,跟食雜店一樣的平庸之感。不過當石頭,仔細的感覺一下旁邊的酒店,以及夜店里面的布景,便也能釋懷了。
也許這個時代,就只有這種等級的,藝術吧!或許再過十年二十年,或者上百年,才會有能稱得上是藝術,或者高雅的藝術品或者鑒賞者出現。
既然是這個世界的節奏,那就,慢慢地創造傳奇吧……就和前世記憶中,那些引領潮流的公司或者是產業一樣,永遠不會領先時代太多,卻永遠都,領先於時代。
就像是一個走得快的路人,大力的稱贊自己得到的財寶,還有前面的風景,嘲笑著後人的不思進取,而等後人到達的那個位置,同樣體會到了那財富和風景後,他又會在你的前方,繼續像路標一樣指引著你前進,這也許是世界,或者這個時代最需要的人吧……
對了,好像還不知道現在那些上等階層都在玩什麼,什麼是潮流……一會兒錢少出來之後,趁著和買衣服這段時間里問清楚吧,反正他住在城里,知識面也廣。看他那為人處事的態度,定然交友不少,估計本人就是個活字典……
“行,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錢少似乎已經聊完了帳的事情,拿著一個看上去很精美的盒子,從後面走了出來。一臉微笑,和一開始見到的時候一樣的表情。
“我們先去買衣服,然後我去辦些事情。你要是無聊就回到店里,跟錢樹在一起,你要是可以的話跟我一起走也沒有關系。”
“你要去辦什麼?”
“就是去,有富人家里送些,你發明的綠茶呀。味道這麼好,要是被幾個無名之輩買去了,豈不虧了?”
“哦……我還是跟著你吧!”
這算是上門營銷嗎?話說以前好像也有,保險公司這樣來過我家……貌似是一個很成功的營銷辦法,不過在這個時代有效果嗎?或許有吧……要是營銷效果好的話,說不定還會在那個圈子里產生范圍效應呢……
“對了,少我想問你個問題……”
石頭感覺自己接觸的人有些多了,要是都記全名的話,腦子會超負荷的。所以決定以後,只叫人名字中的一個字,這樣的話記起來方便,叫起來也方便,還不會出錯,雖然有的時候可能會碰到,字重合的,不過到時候加一個哥哥或者姐姐應該可以幫助區分,倒也不是什麼問題。
錢少迅速的整理整理自己的儀容,不用鏡子了,也不用找人詢問,氣質瞬間就從一個熱情好客的,江湖人士變成一個穩重,讓人有安全感的掌櫃。
“邊走邊說,邊走邊說。”
兩人跨過門檻,來到街市上,又匯入了滾滾人流。
店內錢數,打算盤的啪啪聲,還在耳中殘留。街市上的叫賣聲便又灌入耳中,有的時候石頭異於常人的聽力,反倒是個累贅,和地面感知不同。聽力可不是隨便的,想開就開,想關就關的。最後逼的石頭捂住了耳朵,一臉愁容地跟著錢少。
“我們去哪里買衣服?”
“我知道有個街邊攤位物美價廉,樣式也比較新穎,應該會有你喜歡的類型。”
錢少同樣像錢樹一樣,怕石頭走丟,不過跟前者說教不同的是,他牽著對方的手。弄得對方就算,覺得自己不會走丟,也不好意思松開。
“我想知道最近,富人們都愛玩些什麼?”
販賣人口的景象,還有呢?把幼童當作玩具的景象似乎又展現在了面前。現在有錢人到底玩些什麼?難不成會是很惡俗的東西嗎?
“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只是好奇而已。”
“你的好奇心會讓你吃不下飯的。”
表情有些玩味,錢少挑逗的技巧算是滿分。成功的讓石頭有種自己退縮,便是膽小的幻覺。
“他們玩的東西很出格嗎?”
“我想是的……”
……集市……
如果單單從人數上來說的話,和剛剛的街道區別不大。至於為什麼,感覺到,人稀疏了,估計是因為已經沒有抬轎子的人,或者牽馬的人了。
“……你確定沒有撒謊?不是故意要嚇唬我的?”
“一會兒我們到人家里你就知道了,現在流行美人枕,至少比以前好一點了。以前是吧長相貌美的奴隸當作痰盂兒,再往前還當過夜壺之類的,現在好歹只是把人當做枕頭。不過我和黑市也有些來往,他們那里剛開始流行人骨樂器。也不知道人骨頭做成的樂器聲是到底多麼優美,反正這幫人也是閒著沒事,追求這種聽上去可有可無的奇怪潮流。”
錢少一臉淡然,既沒表現出憧憬的樣子,也沒表現出厭惡的表情,只不過是平淡的敘述,此時他臉上毫無表情。
“真的嗎……”
石頭眼睛微閉,也不表態。
“一會兒我要去南方樹榮家,他就有一個美人鎖骨制成的長琴。我第一次見的時候也被嚇呆了。鎖骨那麼小,那整個琴都是鎖骨作的,為了這一個琴要死了多少美人呢……”
“哪把幼童當玩具……”
“那不是玩具,那是富人家死後要在墓里擺放的金娃娃,把小孩兒,用蜜蠟之類的手段,保存好,放在墓里當裝飾品。聽說這樣,死者死後就有童男童女侍奉什麼的。”
“知道啦……”
這與其說是流行,不如說是迷信吧……
或許這個世界還不夠開化,每個文明都會走過這樣的時代,我曾經的世界,古時候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嗎?不也有蠻族把人的頭骨當酒杯來喝酒?就是當時所謂的文明地區,不也有活人祭祀活人陪葬的傳統?
應該感覺到惋惜嗎?應該感覺到悲傷?當事者本人或許都沒感覺到這有什麼不妙,我的悲傷,看想去像是,嘲諷的言辭。應該惋惜嗎?應該不會吧,後人也許會咒罵上兩句,此時人的野蠻,但是又有哪個藝術家不會為如此精,美的藝術品而動容呢?惋惜像是在否定這些,精美的藝術品本身的美感。
罷了罷了,這種事情怎樣都好,還是……想想正事吧!
“你知道什麼地方有紅色的泥土嗎?而且可以被塑造成漂亮的形狀?”
“你想要泥人兒玩兒?”
錢少微微一笑,把剛才的話,像抹布一樣扔到了身後。
“不是,不過,有人會捏嗎?我想讓他幫我做一個泡茶的器具。”
“我記得,好像有一個,老丁頭捏泥人兒手藝特別好,現在倒也順道,正好買完衣服就去。”
“恩。”
集市上賣什麼的都有,要說最喜歡什麼石頭倒是說不出來。但是最不喜歡什麼到時可以輕易說出,不喜歡賣魚的……因為那個攤位前面的地總是濕乎乎的,踩在上面好像還不是普通的水,黏糊糊的滿腳都是。
“你喜歡穿什麼樣的鞋我給你買一雙。”
錢少很合時宜地注意到,石頭腳上黏著灰塵,看上去髒髒的,一般女孩子都是無法忍受的。
“我還是光著腳吧,這樣有安全感。而且也習慣了,穿上鞋的話會不知道怎麼走路的。”
或許穿鞋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是干淨那麼一點點,但是這樣的話,探測的靈敏系數就會大大降低,與踩在沙子上並無太大差距。客觀地說,穿鞋帶來的好處並沒有勝過本事的害處。
“好吧……”
走了良久,路邊非常少見的出現了一個空著的攤位。而那個攤位前面,隔著一個賣豬肉的,便好像是,錢樹嘴里說的那個,賣衣服的店了。
“你先跟我說你看好哪家衣服,我過去幫你給她買下來。”
石頭看來錢少一眼,這里人山人海的,錢少應該不可能看到路邊,那個有些遠的賣衣服的地方啊!再說為什麼要,事先跟他說呢,直接去挑不好嗎?
“你給我買一個短袖的上衣,普通的褲子。要結實耐用的就行,至於什麼樣子隨你發揮就可以了。”
錢少手上比劃了一下,表示明白,然後就好像有衛星定位的一樣在看不到周圍的情況下,竟然一步也沒走錯,來到那家店門口。開始展現出他那,卓越的談判技巧。先發制人咬定一個特別低的價格,並且確信它就值這個價格,開始和那一家店的老板,展開了激烈的討論……雖然看上去氣氛很和諧,讓人會誤以為那是攀談……
石頭緩緩走到那個空著的攤位旁邊,正在遲疑為什麼別人沒有把這個攤位擠掉的時候,旁邊賣肉的屠戶,光著兩個膀子,用力一揮刀,血濺了石頭一臉。
“大叔,你知道,這塊有一個賣泥人的爺爺嗎?”
輕輕擦去臉上的豬血,石頭平靜地問。
“你說老丁啊,他平時都很勤快的,今天也不知道咋了,一上午都沒見著他。你看,這現在還空著呢!哎?你是哪家的孩子?我怎麼沒見過你?你自己出來的?”
“謝謝大叔,那個我是,跟著來送個貨的。平時不住在城里,以後時間久了就知道了。”
“哈哈,常來常來,第一眼我還以為你是,老丁頭家的那個女孩兒呢!哈哈哈。”
今天真是不順,不對,不應該是今天,我從來就沒順利過。自從重生在這個世界,從一開始到現在,想辦一件事情,從來沒有順順利利辦完的時候。這個姓丁的老人,也不知道,因為啥事今天又見不到了,怎麼感覺有點不祥的預感呢……
“請問知道他住在哪兒嗎?”
“他住在……”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個矮小的身影,如同由蛇妖快速的劃過。
真是的明明不用這麼興師動眾的,罷了罷了,就當是證明一下自己那不祥的預感是錯的。
反正剛才已經和錢少說好了。
反正他今天,一下午都要在南方榕樹吃飯,一直到晚上。
反正錢樹和我也是半晚趁城門沒關回去。今天一下午的時間,都可以用來找這個捏泥人的老人。
《荼仙》荼門十八
周圍的人變得越來越少了,扛著箱子壯漢身上的汗,街邊牆角汙穢之物發出的臭味兒,以及長毛的木頭發出的霉味。
衝入鼻腔的刺激味道,無時無刻不提醒著,已經進入了貧民區。就連腳底的石磚,都好像變得粗糙和低劣了。
當詢問過兩個啊,正在,晾衣服的婦女,之後。憑借著直覺,以及,腳底的感覺,尋找到了那位姓丁的老人家門口……
果然一副殘破的樣子……非常對得起貧民區這三個字。
能感知到不大的屋子里,一個老人踩在一個木箱子上,似乎要做一個高難度的動作,等等,踩著木箱子上……
石頭,頭疼至極,自己從來都沒預感過什麼好事情,但是預感,壞事卻是其准無比。
衝進木門,果然那老人站在木箱子上,橫梁上垂下一個麻繩,系成一個環的形狀,看這架勢是准備上吊自殺。
石頭避開兩,堆似乎是用來捏泥人兒的紅泥。一腳踢飛了木箱子,還未把頭伸進去繩環里的老人身體一斜,正巧被石頭接住放在地上。
老人似乎,已經傷心了很久了,眼淚已經哭干了。上吊似乎是剛剛決定的事情,因為剛剛突如其來的轉折精神有些恍惚……
“丁爺爺?”
老人哭並不說話,也不知道是傷心過度還是剛才嚇的,渾身不停的在顫抖。
過了半響,才恢復了正常。
“小~玉啊~爺爺對不起你啊!”
石頭並沒准備進行正常的語言交流,一句一句的問,通過老人點頭搖頭,最終才把事情的,本來面目大致的了解明白。
姓丁的老人,孫女兒似乎是被妖怪或者,盜匪什麼的綁走了,時間它也糊了,說不清楚,從只言片語中可以感受出來,他孫女凶多吉少。有倆個也不知道是仙人還是俠客的,正道人士似乎去追了。現在因為過不去,心里這道坎兒要上吊自殺……
在那個老人,指出大致的方向之後,石頭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示意對方放心,一定會把對方女兒帶回來,雖然石頭心里也沒數,但是毫無辦法,誰知道自己去追 回來後看到的老人還能不能是一個活著的?就當是個善意的謊言吧……
我真是腦袋進水了,沒事閒著,給自己找活干。
腳掌在地上拍打的聲音,好像其中有什麼韻律,隨著一路小跑的石頭一直演奏。
再說我也幫不上什麼忙,如果,反倒再被生擒活捉了,或者拖後腿什麼不就太尷尬了?
即使是有優秀的工程武器,或者刺客使用的攀岩,鈎爪,都難以輕松越過的城牆,石頭憑借自己雙手雙腳一共十個指頭,再加上牆上面一些,細微的凸起,便隱蔽而輕易的反過了。
話說我再找個捏泥人的,應該也不會費多大勁吧,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啊!真是個死腦筋呢……
城外一個高山下,似乎有人施了,帶有,欺騙性的法術,視覺捕捉到的信息,跟腳掌感覺到的地形產生了衝突……一個本來不存在的樹叢,和一個看不到的洞窟,重疊在一個位置。
“陣法?幻術?真是不一般……但是似乎只能騙騙視覺……”
將纏住胸口的布條,解開一層,當作眼罩固定在頭上。
失去視覺的石頭,單單憑借腳掌的感覺,以及聽覺前進。兩只腳掌在地面上同時抬起的瞬間,就好像眼睛眨動的瞬間,四周一瞬之間便消失不見。
洞窟地面生長的青苔十分濕滑,踩在上面感覺十分不適。
在往洞穴之中,感覺,便可以明顯的察覺,似乎有人粗暴地從這里闖入過。洞穴牆壁上時而有人留下的劍痕,地面上也有人重踏過的痕跡。空氣潮濕無比,甚至如果要是單純的用嘴呼吸的話,估計不管呆多久都不需要喝水。
洞穴越走越深,里面的構造和結構看上去與其說是通道,更像是迷宮。在某扇門前,在某個通道的盡頭。似乎有兩個人,在敲打著一扇門,他們身體里快速流轉的真氣漩渦,毫無疑問,正說明著他們是修真中人。
“什麼人!”
差不多相距二十米的時候,其中一人,光著頭衣著朴素,也沒拿什麼武器。吼聲在封閉的隧道里來回回響,震得耳朵發疼,也不知道他身邊那個人是挺怎麼挺過去的。
“不知兩位可否,是來救人的?”
石頭等待,洞穴中的回聲消失,緩緩的問道。
“請問閣下是哪位?”
聲音聽上去蠻有禮貌的,身高一米八左右,佩劍的年輕人發問。
“受老者所托,來此就其孫女。”
那兩人似乎是因為石頭沒有報自家姓名,而遲疑了半晌。畢竟雖然對話看上去有來有回,但是雙方都是所答非所問,不肯把話說明。
“……”
石頭忽然感覺到四周的真氣發生了變化,身體就像是低頭閉眼吃草的馬,突然感覺口中的,雜草味道鮮美起來。
“閣下無須多心,在下僅僅是一散修而已。”
正道之中有以真氣探測的法門,在《昆侖決》中曾有提及。不過碰上石頭這樣吃真氣的身體,頗有一分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覺……完美克制。
“你是何門何派的?”
那個光頭大漢,張口質問。畢竟從他的角度而言,石頭的妝容簡直太過奇怪了。能看破洞外的幻覺,修為自然不會低,穿成這副邋遢,落魄模樣,便已甚是蹊蹺。還一副十歲女童模樣還瞎了眼?配合上洞窟中,火把發出的微茫,簡直像是碰到鬼了。
“散修而已,無門無派。既非正道,也非邪道。”
如果單憑作惡沒作惡來區分正邪兩道的話,石頭的確算不上邪道。石頭雖然心里叫那個魔修,師父但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拜師,所以也沒有所謂的門派。
“不知怎樣稱呼閣下。”
佩劍的年輕人,聲音倒是沒有變化,腳下的步伐卻已經暴露了他有些戒備的心。畢竟在這種環境下遇到這種情況,誰不會懷疑多心?
“稱呼我……”
石頭想了想,直接說自己叫石頭,估計很難,讓對方相信,說真名的話,又有可能讓對方聯想到什麼不好的事情,隨便編一個稱號應該是最好的選擇,不過這個稱號……
“盲……女就可以了……”
我是女的,我是女的,現在是女的,差點忘記了……他們這個是相信了?還是知道名字後,方便追查?
“在下凌霄閣真人,蕭烈。”
“在下佛門弟子,法號山明。”
那兩人似乎也是信了,報出了自家的門號。
“幸會幸會……不知兩位可否知道,抓走老人孫女的……”
凌霄閣……佛門弟子……現在我要是把兩把仙劍給他,他是不是能帶回本門派……把那個瓷瓶子給這個和尚,我是不是就算是給死者交差了?
“那是一只巨鷹,說來你可能不信。那原本是……”
石頭聽著這慣用句式,感覺十分的熟悉,緩慢的走到兩人身前,那兩人也不那麼防備。
身高竟然比,那兩人足足矮了三個頭還多。那兩人剛剛可能是因為距離太遠,地理不太好辨識,走到了眼前臉上,雙雙都露出驚愕,表情。
這是一只鷹,叫啥名兒記不太清楚,雖然剛剛說了。身長四米,翼展能達到七米。在沒有和交配結合的時候,性別是雌,而且性情溫和,不過一旦懷孕,就會變成雄鳥,而且好像還因此性格變得暴躁,喜歡吃人,當然,最重要的是這種鷹是胎生,不是蛋生……
“你是說一只懷孕的,雄鷹躲在這里面?”
“對,沒錯。”
我記得上小學三年級還是四年級的時候……管他什麼時候。飛禽什麼時候成胎生了……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個情況……
“他很強嗎?”
“一般金丹期都打得過,我和山明合力也能打過……”
言下之意是你倆的修為很差勁嗎?等等,一般金丹期能打過,你倆合力才能打過,你們還沒到金丹期呀我的天,金丹期對於修真者來說不是一個很底的門檻嗎?
“打開門之後你准備怎麼對付那只鳥?”
“當然是斬妖除魔了。”
和尚義正言辭的說。
“……”
開什麼玩笑,修煉成妖也不能說殺就殺嗎?那也太浪費了。還是我一個人進去吧,他倆進去的話,估計這只鳥是凶多吉少了。
“那個,你們倆下往後站一下,這門我來打開。”
管你什麼機關暗道,不就是一扇破門……
“等等,要是用真氣強行……”
看上去柔嫩的粉拳,陷入了石門將近半尺。接連三拳,和之前開那石門的,方法幾乎一致。先將門框打松,然後一腳破門而入。
這個石門的厚度跟上一個相比區別倒是不大,從打開之後的景象能辨別的出來,似乎機關是需要在門上畫出一個圖形來才能打開,不過無所謂了,現在已經不用理會那圖形是什麼了……
“你們沒有想過強行開門嗎?”
“因為石門上有法陣所以,只要引氣攻擊會反傷到自己……”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啊,兩人似乎更放心了,畢竟如果石頭要是邪門歪道的話憑這實力,收下兩人性命,不是難事。
“請問前輩是什麼修為?”
“這倒沒怎麼注意,也許是金丹期吧!”
“那前輩你為什麼是這副模樣?難道……”
哦,原來是覺得我年齡太小,這個修為太過高了是嗎?這我也沒有辦法呀,畢竟,練不到這個修為,你們今天也見不到我,估計早慘那墓室里了。
“別問了,往事不堪回首……”
兩個正道中人不再發問,畢竟人家好像不想說的樣子。
“這個樣子,你們去有羽毛的那條路。如果碰到了危險,也不至於落敗,我一個人走這條沒有羽毛的道路,說不定會是那只鳥偽造的痕跡。”
石頭一早就用雙腳感知到了這兩條道一條是死路,另一條因為太遠探測不到,這兩個人就先去那條死路浪費點時間吧,好讓自己先找到那只鳥,要是能收服的話,估計可以通過之前那個家伙留下的《鯤鵬決》,收了這個靈獸。如果真這樣的話估計就賺大了。
兩個正道中人不再遲疑,一個抽出仙劍,御劍飛行。另一個把脖子上那條看似普通的黃色,毛巾一甩,也變成了一個類似飛毯的東西,跟了過去。
石頭,等兩人飛遠了才有些尷尬的,雙腿狂奔。
真的會御劍飛行啊!這個世界難道是正統的修真世界嗎?御劍飛行都有,就算不是仙劍其他全法寶煉化。之後也能飛行。哎……看來我這,沒法煉化法寶真是虧大了。
石頭飛快的趕路,絲毫不比前兩個正道中人使用法寶飛得慢,反而在靈活性上更勝一籌,不一會兒便到了盡頭果然有一扇門……
又是門?管他呢!
“開!”
速度絲毫不減,也不管這個門其實是可以輕易拉開的,根本沒有什麼機關。凌空一腳就把這扇石門直接踢碎了。伴著石門的碎片,還有散出的青煙,在地上滾了三圈,然後站住……
……魔殿……
天花板上有一個極大極大的火爐,發出的光好像太陽一樣照亮了整個空間。
一尊古怪的雕像,立在當中,一眼看去便知道並不是什麼善類。
一人一鷹在房間的一角,對著牆壁猛烈的攻擊。不過剛剛因為石門破碎的聲音,齊齊投來的視线。
“你們都追我追了好幾十天……”
那只在地上使勁啄牆的鷹,大發雷霆,剛想對著衝進來的正道中人,一頓臭罵。便發現,對方不僅不是之前的兩個人,而且還是一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女童,還蒙著眼睛,瞎了嗎?
“我能問問你們在做什麼嗎?砸牆?挖洞?還是單純的發泄……”
石頭一臉懵。明明之前只說有一只鷹的,為什麼還多了一個人?這只鷹還會說話?還有……為什麼要拆牆?這個里柱子本來就少,每一個牆都是承重牆,在拆就塌了。
“來吧!反正你要斬妖除魔的,我不會退縮的!”
“那個,我說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我不是來找你們打架,你們可以放心。第二件事情,你們拆的那面牆,是承重牆,再拆,這里就要塌了。”
《荼仙》荼門十九
……魔殿……
那一只鷹,體型巨大古樹身上的羽毛,還特別漂亮。主色調是黑色,時而有藍色或者紫色的羽毛在黑色的羽翼中藏著。尖銳的喙上閃著金屬的光芒,整只眼睛都是黑色,也不知道他是否在睜眼看著某人。身體之中也能感覺到強大的真氣儲備,不過有趣的是,身體並未因此感覺到退縮,反而有些興奮,似乎躍躍欲試,想將其吸收的干淨。
旁邊那個女子,一身紫袍。里面的衣服鞋則是紅色,若是沒有外面的長袍,看上去倒挺是喜慶。黑而長頭發遮著一只眼睛,獨留出那閃著紅光的眼睛,整體的感覺上而言,倒是看不出是正是邪。和前者相比,真氣的儲備量似乎並不大,應該修為不高但是身上似乎帶著很多,不知名的器具,看上去並非是普通的物件,卻又辨認不出到底是個什麼?
石頭借著自己調整眼罩的位置,從上面的一個小小的破口里能看到外面,同時又難以讓外人察覺。
“說說怎麼回事可以嗎?我並不是來戰斗的,或者從某角度來說我是來幫你們的。”
一鷹一人似乎對石頭口中的某角度,十分的不信任,並沒想開口。
“我只是個散修,不是門派中的人,修為大致在金丹期左右,修煉算不上邪門歪道不需要使用或者食用其他失靈的靈魂或者身體……對了,我叫做盲女……”
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撒了謊呢,不過,就現在而言,還沒達到,需要吸取,其他生物精血的修為,所以客觀來說也並沒說錯。
對方依然一言不答,似乎還是不相信……
“好吧好吧,我還是這樣說吧……”
碰!
石頭用力一踩地面,小小的腳掌瞬間將,看上去結實無比的石磚踩得粉碎。四周頓時一陣晃動,殿中雕像手中斧頭,隨著震蕩,壓碎了雕像的手指,砸在地上,陷進去了將近半米。
又是一陣塵土飛揚,外加驚天巨響。
石頭原地一個轉身,做了一個極為簡單的掄踢,周圍的氣流隨之運轉,將灰塵通通消散。石頭的動作也在,最後的關頭,好像一尊雕像一樣忽然定住,原地不動。似乎正在展示他那驚人的控制力。
“你們倆修為不高,我若是想用強,你倆沒有還手之力的。所以現在能好好談談了嗎?”
被說服了嗎?或者更准確的說是被嚇服了。這兩人的肌肉,似乎都放松了下來。腳步看上去也沒有想戰斗或者逃跑的意思……我是不是做的有些過了?這麼突然的改變態度有點受不了呢……
“你想怎麼幫我們?拖住那兩個正道?”
“我還不想和那些正派為敵,我出個主意,你們聽一聽怎麼樣?”
女人一直都沒講話,似乎很是怕生。那只鷹倒是說話很溜。也不知道他這流利的言辭,平時是跟哪個人類互相說的時候練出來的。
“剛剛你們想挖洞逃跑是嗎?這個密室里似乎有通往外界的暗道,如果想讓我告訴你們的話,你們要給我講講到底發生了什麼,也就是來龍去脈。在不了解現情況的基礎上,我無法,判斷是否應該讓你們逃出此地。”
“……”
“不要猶豫了,一會兒他們兩個,也到了,就沒法談了。”
“好好好……我是暉夜鳥,俗稱夜鷹,血脈中有一定鳳凰的成分。十三年前……”
“簡明額要!”
石頭雖然手上沒帶腕表,但是大腦中對時間的把控還是很靈的,僅僅有一個下午的時間從剛才到現在將近,已經花費了一個小時左右,那兩個正道也最多被困,不到半個小時左右,要是再這麼廢話下去根本講不完。
“我之前住在虎譚村旁邊,一天看到的,同類,然後,懷上了對方的孩子,因為本身的緣故變成了雄鷹,變成雄鷹之後,會去獵殺,大量動物,以滋養我的寶寶,然後一次吃了一只家豬,就被正道中人追殺。直到發現了這個洞窟,開始在這里藏身,本來山里有大量的食物,但是,卻有一只脾氣很倔的大雁。總來騷擾我,雖然實力沒我強,但是我怕傷了我的寶寶就去城里捕食……”
因為殺了一只豬,就要被追殺嗎?真愁人呢,你可是一只妖怪,怎麼這麼不爭氣?普通的脾氣,很倔的大雁……不會是……話說聽上去好狗血呀!
“你抓那孩子沒有吃掉吧!”
“我哪有時間吃啊!”
“行行行,你把孩子交給我……我要放你走,你絕對還要繼續去捕食的……估計你還會進犯人類,這樣吧,你跟著我,我給你考慮吃的。行了,到你了,說說你又是怎麼回事?。”
“……”
那個女人似乎很是害羞,也不知道多久不說話了,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似乎他連他自己都能察覺到,這音量不足以讓對方聽見,似乎害羞了一下,然後大聲的說。
“那個……少爺說這里有一個前人留下來的遺物讓我來拿,結果一到這里就碰到了這只鷹。然後莫名其妙的就要面對兩個正道,中人追殺……”
“你應該不是個正道的吧?魔修?還是散修,修煉的功法,有些血腥?總而言之你應該干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否則他們干什麼追殺你?更何況他們根本還沒見過你呢……要是你想逃走就給話說全了……”
說起話來滿是瑕疵,還總愛說漏……看來,不常與人交流這個,設定是確確實實,安在這人頭上沒錯了。
“我……我……是練屍冢……不過我從來沒傷害過別人!而且我們,功法雖然有些詭異,但僅僅是操控屍體而已,並不會傷害活人的!來這里,是因為這里是屍鬼門行之前的神殿。有前輩留下的遺物……”
“行了,我也基本懂了,這個樣子吧!我可以放你們兩個走,但是夜鷹,你給我立下血誓。從即日起沒有我的同意,不准獵殺人類,並且聽從我的安排。相等的我也會立下血誓,會讓你的孩子順利出生,並且不會奴役你們。”
這樣應該就沒有問題了……雖然可以讓他單方面的發誓,但是如果我要也參與的話,看上去真誠一些,他也能少耍一點心眼……我倒也沒什麼損失,話說放走,那個女人真的好嗎?他說的話可信嗎?罷了,反正那兩個正道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我就當沒看見好了。
鷹愣在當場,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個提議太好,還是太難以接受,似乎拼命的在糾結些什麼……
並沒有因此嘆了口氣,反而也一樣愣在當場,不知道在想什麼。
難道是因為這個條件太難接受了嗎?聽上去沒有什麼漏……
“立血誓是人類的,專有能力,妖獸或者非人的生物都是無法立血誓的……”
“那其他的呢?契約?印記?”
“契約只有在西方國度,才有……而且不是人人都隨身帶著的,至於印記……修為沒到元嬰期之前是無法烙刻的……”
石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那個女性,似乎同意那是鷹的說法。
“那個……”
女人微微的舉手,好像一個膽怯的學生在課堂上,想要說些什麼。
“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用這個……有類似的效果……”
女人從紅色的衣服里,拉出了一條,黑鐵制成的鎖鏈,差不多將近一米來長。上面還冒著熱氣,似乎殘留著那個女人的體溫。
“這個是之前在這里發現的誓言鎖,可以讓男女雙方互利誓言,並且,不可違反,否則便會受到它的懲罰,而且還是觸發法寶不需要煉化……”
“男女雙方……這個東西不會是……”
“沒錯,當年桂花女防止紅心老人,沾花惹草,所以,用這個鎖將對方拴住!現在兩人已不在世間這個鎖已經沒了主人。使用方法我在書中看過。”
那個女人似乎聊起,有關歷史的話題,便有了自信心,說話一下子變得流利起來了,好像和剛才換了一個人一樣。
房頂燃燒的火爐中飄出了不知何物的灰色粉末,慢慢從空中飄下,落在石頭的腳背上。
腳底似乎黏著剛才的碎石片,雖然知道那鋒利無比的棱角,但感覺上確舒服的像足底按摩。
那個女人仔細而詳盡的講述,那法寶的使用方法,嘴里好像不停地噴著口水。
“可以人獸使用?”
“可以人獸使用。”
應該只是一個名頭而已吧,只不過是打著夫妻名頭的契約而已,不要在意,更何況對方不是人類,又不是真要發生那種關系,沒有關系……沒有關系……沒有事情……沒有事情……
石頭拼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時間已經很有限了,只要沒有邏輯上的毛病就要趕快行動,畢竟可以多了一只靈獸,這麼便宜以後哪會這麼好得?
“時間有限!來吧!”
兩方似乎在時間的壓力面前,都遺忘了一開始的不信任。走進了彼此,仔細的,按照操作來進行這次,讓人難忘的儀式。
鎖鏈兩頭各有一個之前不曾注意的凹陷,石頭咬破中指。鮮紅的血液從中間涌出,已經嚴重營養缺失的鷹對這,新鮮的散發著金丹期氣息的,營養豐富的血液,投來了渴求的目光。不過身體的衝動沒有讓他喪失理性,扯下羽毛,同樣的擠出一滴血液。
雙方一人拿著鎖鏈的一頭,將血液滴進了那個凹槽里頭,然後互相。向對方說出自己的承諾。
“我宣誓忠於對方,如果沒有對方的同意,絕不傷害人類,聽從對方的安排,並為對方的安全著想。。”
“我宣誓忠於對方,保護對方的安全,並且提供營養,幫助對方產下胎兒。”
現在我可是女性啊,怎麼說這話感覺這麼怪呢!話說是誰來評判我們有沒有,兌現諾言呢?難道是這根鎖鏈嗎?如果它能辨別我們的承諾的話,豈不是比人工智能還厲害的嗎?這個世界的常理到底是怎樣的呀。罷了,不想太多了,時間還寬裕。估計那兩個正道十多分鍾之後就會趕到吧,這段時間里,把他們兩個從那雕像底下的密道送……
在等待儀式結束的石頭,安心的閉上眼睛。仔細去感受,雕像底下那個密道的開啟方法,不過,突然冰冷的,金屬好像一只蛇一樣纏上了她的手腕。猛地睜開眼睛發現正是那根鎖鏈,只不過它,似乎自己長長了,而且好像要做些什麼!
這個鎖鏈的確在書上有記載,不過並不准確,丟失了很多細節,真實的情況只有當事人知道,或者使用過它的人知道。然而世界上僅有兩人使用過,而那兩人也並沒有留下筆跡,所以如今,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石頭也算是白白的被坑了……
百年之前,真實的情況其實是這樣的……
在外花心泛濫的紅心老人,已經與桂花女結為妻子。但是因為本身,有虐待女人的嗜好,而在修為上而言,他自身並沒有高於桂花女,更無從談虐待了。桂花女也是深知此事的,但又因為夫妻生氣放不下面子,最後想出一個妙計,便是練了這條鎖鏈。
這條鎖鏈根據記載是用來驗證誓言的,但當事已經有立血誓的習俗。何必,大費周章地練一條法寶呢?
原因就在於,桂花女其實只不過是把立誓作為幌子而已。這條鎖鏈,實際上在熔煉的過程之中,已經被刻下了另倆層法陣。一層面,它可以讓男方在立誓之後性欲,暴增必須與女人交合才能緩解。第二層,則是鎖鏈的懲罰機制。並非是傷害肉體,而是拘束!
如果有一方違背誓言,就會被鎖鏈緊緊捆綁,封印修為,一直收緊,直到一方原諒,或者被懲罰的那一方昏厥,才會緩緩松開。
桂花女在女方第一次立誓的時候,會率先讓其體驗懲罰,並非是因為重男輕女,或者其他什麼觀念。
而是要借助此次契機,讓紅心老人獸性大發,同時又封印自己的功力,讓對方覺得自己是一個,柔弱的女子,好激發對方的虐待的欲望,作為為契機修復兩人的感情。
至於後來兩人常相思守一直忠於對方,一部分是因為這個,誓言所導致的,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紅心老人上了癮,在身體上產生了依賴,離不開對方了。
“等等!怎麼回事?我並沒有違背誓言,為什麼懲罰我?”
鎖鏈迅速的變長,一環一環先後,斷開並且在地上如同,被砍成兩半的蚯蚓一樣,不僅再次長長,一條條的粗細也,各有不同。石頭想放開鎖鏈,向後躲閃,但已經來不及了,一段纏繞在手臂上了,地上數根,鎖鏈也跟隨著,好像,精准制導的導彈一樣。一根根的激射到石頭身上。
“快停下!”
石頭出拳,幾次把鎖鏈打落在地。但是都沒有確實的傷害到,這法器本身。如果將這鎖鏈排列在,所有法寶里面的話,到也不能達到多高的位置。不過法寶,都是有分級的,如果和修真者的修為作比較的話……
凡品也就是沒有修為的人和練氣期能使用的武器。
寶器只有,築基期和金丹期的人才能使用,高修為的人不屑使用,低修為的人則無法,煉化。威力自然是很強,不用多說。
法器只有到了元嬰期和化神期才能,煉化和使用,威力無比。誓言鎖就是屬於法器之中的高等貨色,即便是合體期的人使用起來也倒是不會拖後腿,但是能力確實很差勁。
至於靈器和仙器,怎麼都是給大神級人物用的,雖然每一件都是有價無市,但是落到普通人手里也是毫無意義,因為無法使用。若是使用了,威力則是毀天滅地級別的。
石頭感覺手臂上的鎖鏈,用力後向後拉扯,腳腕上似乎又纏了一根。堅固無比的鎖鏈,掉在地上,自發的分成兩段。似乎是,鎖鏈的內置機制,受懲罰的人越是反抗,懲罰來的就會越是凶猛。掉在地上的鎖鏈變得越來越多,石頭漸漸也閃不過來。最終……
(作者的話:實在抱歉,接下來都不能寫了,否則會被和諧的……我這個樣子吧!明天的文章我會發一個連接,大家去連接里下資源。正文我會用四個字——翻雲覆雨予以概括,謝謝支持!)
《荼仙》荼門二十
石頭完全處於一個懵逼的狀態……
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為什麼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我明明……僅僅……是要找個你紫砂壺的……
鎖鏈本身似乎有著非常豐富的經驗,也不知道是誰教授的捆綁技巧,簡直可以用精湛兩個字來形容。而且,從一開始,便將石頭身上僅存的,布料全部撕扯干淨。雖然並非是第一次暴露軀體,但是在完全陌生的人面前還是有些羞恥。
原本石頭還幻想著這鎖鏈捆綁的時候,會因為自己身體過小而留出空隙,方便逃脫,但是很快她這幻想就破滅了,鎖鏈明擺著是按比例算的,而且還會故意根據,懲罰者的身體柔軟程度來調整松緊,所以不管是成熟的女性,還是僅僅十歲的幼女,這鎖鏈通通能緊緊捆住,不留縫隙,無法逃脫。
“你要做什麼!等等,不要過來!”
石頭雙手被鎖鏈捆在身後,鎖鏈如同兩個鉗子緊勒住胸口,石頭稚嫩的乳房就好像煮熟的雞蛋,被人掐住向外凸起,兩個粉紅的乳頭就好像細細的蠟燭,被擠得硬硬的。粗大而沉重的鎖鏈好像項圈一樣固定在脖子上。軀干上鎖鏈連成網,把小腹的肌肉,勒成一塊一塊的就好像剛做好的豆腐,雙腿也被地上的鎖鏈困在了一起。
石頭渾身痛楚,眼罩脫落,剛想向夜鶯請求幫助,卻發現對方渾身已經熱得冒出煙來。整個身體就好像跟剛剛從烤爐里拿出來的食物,原本看不出情緒的眼眸中竟然迸發出了欲望的火焰。石頭瞬間感覺,一陣膽寒,看著對方緩緩逼近大聲呵斥卻沒有作用。
石頭猛烈掙扎,還在奮力左右搖晃。鎖鏈好像是被激怒了一樣,再次分裂。不過這次卻沒有衝著上身。
鎖鏈順著腳踝,纏上了膝蓋,石頭兩條腿向內翻折,和大腿綁在了一起。整個身體不得不跪在地上。但是石頭仍然沒有放棄掙扎,瘋狂的用手指,配合,腳掌向後像一只受傷的爬行昆蟲,向後躲閃著夜鶯的逼近。
鎖鏈再次加重了懲罰。
鎖鏈一根根的崩斷,化成了一個個小小的鐵環。好像被某種神秘的磁場指引的一樣,一齊地套到了石頭的十根纖細潔白的腳趾,以及手指上。然後到二十個鐵環同時收緊,好像本來是想套住骨頭一樣。上面重新長出了更細的鎖鏈,連接到手腕腳腕上,使得十根手指和腳趾也動彈不得。
石頭立刻翻了身,也不顧乳頭,和柔軟的腹部在如同砂紙的地面上摩擦,好像一只毛毛蟲,在地上緩慢前進。
鎖鏈就好像預先知道了這一切的發生,夜鷹手里拽著的那個鎖鏈,纏到了他的脖子上。然後那頭鎖鏈連接到了石頭的脖子上,緩緩變短,石頭就這樣。一邊慘叫著一邊被鎖鏈拖回到了夜鷹面前。
“等下!你要做什麼!住手,快住手!啊!啊啊啊啊!住手!住手!我什麼事情都沒有做!放過我!求求了!”
渾身的鎖鏈似乎在緩緩的收緊,腿上的數條鎖鏈,力量率先到達,從不同方向同時深深的勒入肉,不管是膝蓋,還是小腿,還是腳掌。就腳趾實的,大腿骨,都在此時,嘎嘣嘎嘣的,竟然勒出了裂痕。
石頭身體素質,遠遠要強於許多金丹期的人。但即便如此,鎖鏈的力道也足以將身體任何一塊骨頭勒碎。而防止這種懲罰的唯一辦法就是臣服,但是石頭,既不知道,也不可能這麼做……
“我知道!我知道你要做什麼!但是你剛才不是發過誓了嗎?要保護啊,我的處女之身也需要保護啊!”
石頭非常明確的知道夜鶯,此時已經被欲望衝昏了頭腦。希望他此時冷靜下來,自然是不可能了,但是鎖鏈不是會讓發誓的人違背諾言的,一定會阻止這行為。
然而事實卻是殘酷的,石頭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處女之身,早就沒了,鎖鏈聽了這句話,不僅沒有阻止,反而加重了懲罰,就好像懲罰一個不潔的蕩婦。
憑空生成了四根,粗細不等的鎖鏈。三根,罩住了眼睛,最粗壯的趁著石頭張嘴卡在口中。讓她再也無法求救,求饒 或者阻止對方了……
“嗚嗚嗚……唔!”
身體趴在底上沙土沾染了皮膚,上半身的鎖鏈也緩緩的開始收緊。小腹處的鎖鏈開始漸漸陷入了身體,形狀好像橄欖球的膀胱竟然被勒出了輪廓。胸骨也因為鐵鏈收緊,漸漸的顯露,好像一排排,潔白的琴鍵。
身上的汗水,散發著刺激性的味道。眼角似乎濕潤了許多,頭發好像一個面罩和四條鎖鏈一同,將臉上的表情完全遮住。身體的每根肌肉都被鎖鏈緊緊的捆住,既不能放松,也無法收縮。
夜鷹叼起鎖鏈。那個鎖鏈正好是連在石頭脖子上的,石頭好像一個要絞死的犯人,窒息感瞬間讓石頭臉脹得通紅,接近昏迷,微黃的尿液順著嫩紅的,尿道緩緩地淌出。
鎖鏈似乎還不想這樣輕易的放過石頭。增加了四根,兩根從肩上飄到空中,把石頭吊起來。兩根強制把兩腿拉開,分別固定在地面。
窒息的感覺立刻緩解了不少,劇烈的咳嗽因為鎖鏈的阻礙,變得麻煩不少。空氣迅速通過鎖鏈的縫隙發出滋滋的聲音。石頭身體完全被固定在半空之中,連掙扎都變得困難,最後演變成了顫抖。
夜鷹張開了翅膀,身子底下一個好像,花蕾的器官,緩緩的脹大。上面暗綠色的花紋漸漸開始,變得立體。最後就好像真的花蕾一樣綻放了開來,露出了里面鮮紅的巨根。
所有的夜鷹,生來都是雌性。而那個類似花蕾般的,存在便是她的陰道。然而,如果兩個雌性相遇的話,他們就互相會把花蕾,插入對方的花蕾使得雙方都懷孕。懷孕之後,花蕾便會明顯縮小,逐漸形狀會相近於人類男性的陰莖,人類也因此,認定這種鳥類在交配之後會變性,然而實際上不過是花蕾變小,防止再次的插入傷到寶寶。平時不用的時候,會有六個人,肉膜包裹,使用的時候展開,真的如同花蕾一樣。
石頭在空中無助地顫抖,雙腳不接觸地面,根本不知道四周到底發生了什麼,雙眼被蒙住了,也發不出聲音,吊在半空之中,四肢的根部都被鐵鏈勒的,不過血了時間久了,感覺就像失去了四肢一樣。
“唔!”
一個熱乎乎的棍狀物頂道了小腹上,石頭立刻感覺到不妙。雖然身體上累積的繩索已經夠讓她覺得痛苦。但是,多日前那個不斷,抽插擦身體的,古樹依然讓她心中對任何棍狀物,都產生了恐懼。
夜鷹貼近石頭,嘴里也不知在說著哪門子的鳥話,似乎是妖怪們的方言。仔細的尋找,幼小石頭身上的那個小穴。
然而不停的抖動,即使找到了,也無法順利插入,鎖鏈此時又發揮了作用,分出了八條精致的,小鏈條,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也不知道是做何用處。
石頭在快樂和痛楚中掙扎……
想被懲罰,還想要更殘忍更粗暴的懲罰!不可以,還有正事呢,要是被發現了可怎麼辦……還要!還不夠……我真是個淫蕩的幼女……啊……
十根腳趾,被安上了指環。一根根的連到腳腕上,兩只小巧的腳不得不,翹著腳尖,腳心上也有一根鎖鏈纏繞,力量之猛,似乎下一秒便可以將整個腳背,攥得粉碎。
小腿和大腿之間幾乎不再存在縫隙,腳跟緊緊的貼在屁股上。美麗,條腿的動物有三根鎖鏈緊緊固定,互相連接,環環相扣。連到地面上,無法動彈。
大腿根處也被勒緊,巨大的力道似乎想將兩條腿完全卸下去。小腹上幾根鎖鏈連成了“漁網”將那個好像橄欖球形狀的膀胱,分割成整齊的三塊兒。
兩條鎖鏈像兩塊木板,把胸脯按壓得鼓起。血液無法流通,整個軀干蒼白得好像用蠟柱成的雕像,而且還沒有上色。
兩條胳膊被固定在身後,兩條大臂連在一起,兩條小臂,被三根鎖鏈捆在一起。手肘底下壓著拳頭,十個好像戒指的鐵環,把十指固定到手腕的方向無法張開。粉拳也因為痛苦,緊緊握住。
這好像酷刑般的折磨,石頭的肉體反饋出了同樣程度的快感。然而痛苦還未停止,六條細鎖,兵分兩路,四根,滑到兩腿中央,兩根則分別占據,一個乳頭。
石頭能感覺到有一個冰涼的金屬物體正在身上游走,但是卻不知道那是做什麼的,不過馬上她就明白了。
精致鎖鏈最前端的那環,就好像一只螞蟻張開了自己鋒利的獠牙。分別是撕咬石頭,那兩片嫩如花瓣的,陰唇,只是頃刻間便咬個對穿。四個方向拉扯著陰唇,陰道的敞開著,完全暴露了出來冰冷的空氣也隨之涌入,鎖鏈的末端則分別固定在了大腿的鎖鏈上!
“唔!”
石頭的淚水從鐵鏈縫隙中流出,手臂上頭上腳背上瞬間青筋暴起。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雙手的鎖鏈,仿照下面的做法四川的兩個乳頭,憑空懸在哪里,向外拉扯。血液順著,小小的,胸脯,向下流淌……
“啊!”
口中的白牙似乎因為疼痛,緊緊的咬著鎖鏈牙根繃斷。
亂發,夾雜著汗水,血液似乎激起了夜鷹的,性欲。
石頭連顫抖,都做不到啊,身體不敢有一絲動作。幼小的身軀懸在半空中,不斷被傷害,不斷被折磨,絲毫沒有還手的余地,更沒有請求放過的權利。
那足有正常人小臂粗細的陰莖,准確無誤的插入了石頭體內。
痛楚好像是天崩地裂一般……
視覺被剝奪了,不安和恐懼,增強了了身體的敏感。
自由被奪取了,一種莫名的悲傷,和絕望如同閃電貫穿的身體。
嬌小的身體,好像一個,玩具被隨意的玩弄。
巨大的陰莖表面粗糙無比,每一次,插入都耗盡了極大的力量。
石頭那敏感的身體,在陰莖插入的瞬間,盆骨就被扯成兩半,痛得昏厥了過去。
然而在抽出的刹那間又痛的醒了過來,不知經歷過了幾次。
夜鷹雖然在動物中,並不屬於性欲很旺盛的,但是要和人比那就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當年桂花女鎖鏈中,藏的陣法是對於人類而言的,對於妖怪而言,那劑量就大得太多了。交合一次哪里會輕易的解除?
短短的二十分鍾里,夜鷹連續高潮了五回,而石頭已經,昏迷清醒,來來回回了上百次。
要不是體內樹種,僅存的力量,保持著神智的清明,此時精神已經被接連不斷的,疼痛衝擊成一個廢人了。
《荼仙》荼門二十一
鎖鏈似乎也是知道輕重的,清楚石頭要再這樣下去,定然會命喪黃泉的。於是乎,一方面,消除了鎖鏈的捆綁,另一方面壓制住了夜鷹的欲望。
鎖鏈所延伸出來的,或大或小或長或短的部分,通通如同螢火蟲,化為了漫天的光斑。主體則一分為二,化為了兩個紋身。
一個刻印在了夜鷹胸口羽毛之下的皮膚上。另一個則化身成小小的,好像兩個阿拉伯數字八連在一起的符號,八個環印在石頭的額頭上。
石子後癱軟在地上,渾身無力。精神也被打擊的時有時無,若不是身體自帶受虐會產生快感,還有樹種那維持精神清明的能力。現在八成已經是個植物人了。
一旁的女子,被眼前的景象驚得渾身打顫。要不是石頭修為極高,身體強韌,世上沒有任何一個女子能忍過此等煎熬。
夜鷹,黑色的身軀有些搖晃。但實際上僅僅是耗費了一點精力而已,連精疲力盡都算不上。鷹眼中,黑色的眼眸也不知懷著怎樣的情感看著地上,生命垂危的石頭……
兩人似乎知道,即將會有正道人士造訪此處,以現在的狀態,根本不可能敵過兩人。
夜鷹也是金丹期的修為,雖然並不知道為什麼這種事情會發生,但是記憶中自己不顧石頭哭喊強行施暴的記憶卻不會出錯。此時有些心虛。走到了石頭身邊,不顧肮髒擦干淨石頭的身體,竟然一張嘴,把自己修煉成金丹吐了出來,懸在半空之中。
女人立刻走上近前,從懷里掏出來,一小瓶藥丸。也不知道是什麼作用,倒出了三粒青色的,兩顆深綠色的。掐開嬌小的嘴巴,摁了進去。又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上面。
金色色閃著黃光的金丹,此時散發出的光芒,似乎比天棚上那個巨大火爐還要勝上幾分。躺在地上的石頭似乎受到了金丹和丹藥的雙重影響,身上之前,被鎖鏈勒出的淤血漸漸地疏散,敏感部位受到的創傷也漸漸的愈合。睫毛微微顫動,似乎恢復了神智。
妖獸和人族的修煉方法有異,人類只有到了金丹期,才會凝煉出內丹。但是妖獸,並不像人類分得那麼細。大多有高級血脈傳承的妖獸,出生便有內丹,修煉也不過是吞食更多的生物,讓自己的金丹變得愈發。
不同妖獸自身的內丹,也有不同的屬性偏重。我是之前,那只在山里,撿到的大雁,內丹的屬性便是,偏向於水的。而這只夜鷹內丹的屬性,偏偏是側重於木的,主生發。配合丹藥效果拔群……
女子聽著上方火爐中不斷傳出的啪啪聲,好像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步步緊逼。自己要是稍慢了,步伐便會被其壓扁壓碎……正是毫無頭緒的時候,突然發現石頭有一手指,伸出了斗篷似乎在預示著什麼,順著方向看去,正是那尊雕像。
石頭神智微微清晰,一股清涼,且富有生機的力量從,食管,直通腸胃。身體漸漸地有些細微的恢復,面前的天空上似乎懸著一個發光的燈泡,散發出一股,蓬勃的生機……
“那個,雕像……後面……”
瞳孔慢慢收縮,眼皮微微張開。剛剛三顆青色丹藥似乎有讓人,恢復理智的效果。石頭恍惚中想起了現在的危機,絕不能讓正道人看到眼前這番景象,否則就糟糕了,之前腳底的感覺,還有現在身體的感知,那個雕像後面似乎藏著一個密道,通向了不知名的地方,若是沒有陷阱,或者阻撓的話,估計僅僅需要十分鍾不到的時間就可以從她的密道逃出升天,只不過……
紅衣女子發現雕像後面的確有一個顏色略黑且微微突出的磚頭,用力一按,竟然像按鈕一樣陷了進去。隨著一陣不知何處傳來的,鎖鏈,還有齒輪的旋轉聲音,那面牆緩緩的向後移動了將近兩米。牆的下面出現了一條深不見底的暗道。
“我們快走!”
紅衣女子率先跑入了密道,夜鷹聽到了聲音,吞下了自己的內丹。癱軟在地上的石頭被粗暴的抱了起來,隨著身上骨骼咔吧咔吧的響聲,也被抱進了密道。
遇到中黑暗無光,將近兩米高三米來寬,似乎並非是為一個人或兩個人准備的,而是為大部隊撤退而准備的。距離入口將近百米的時候,入口傳來了機械運動,外加上什麼東西扣上的聲音,似乎石門關閉。
鷹的眼神極其的鋒利,何況本來夜鶯便是在夜晚捕食狩獵動物,這種黑暗對他而言絲毫不成問題,走了這走著。便看到了之前提前進入密室的紅衣女子,在黑暗的環境里摸著牆,緩慢而謹慎地,向前一點點挪著步子。
“拽著我的羽毛,走吧!速度能快上幾分。”
女子聽到熟悉的聲音,剛想照做。忽然,腦中似乎呈現出剛剛夜鷹施暴的場面,渾身瞬間頓了一下,稍後便緊緊拽住羽毛。似乎已經認定剛剛夜鷹的行為,是因為其他原因,而並非是,欲望的難以掌控。
“出去之後,我們……”
“你不是還有,要完成的事情嗎?也沒有什麼人盯上你,就算你兩個正道中人再找麻煩,也是找我的麻煩,不會再對你不利的。”
“也對……”
紅衣女子無奈的笑了一下,畢竟她原本想象的是和這只,妖獸結伴而行,畢竟也算是患難與共的同路人。
石頭在滿是柔軟羽毛的懷里,沒有太大的不適。當她恢復到可以睜眼的時候,他嘗試了幾次,但是卻發現,無論怎怎樣用力的睜眼,眼前依然是漆黑一片,直到手腳恢復了知覺,揉了數次,才知道自己已經身處一個黑暗的地方,而並非是視力沒有恢復。
“……”
石頭能聽道兩人的對話,剛想張嘴說上一句,而且正好扯動了那顆,斷在牙床里的碎牙。疼的渾身又是一陣冷汗,想好的話不得不落到了肚子里。
……密道……
果然和石頭之前的預期一樣,走了將近十五分鍾左右。終於來到了盡頭……
出口被無數植物的根莖所堵塞,唯有中間殘留的一,點點小小縫隙,能透出外面陽光。
夜鷹把懷中的石頭給了紅衣女子,自己一扇翅膀,便發出了四道風刃。如尖刀般,根莖一下子薄了一層,接連幾次便清理干淨。
紅衣女子和鷹,都拿手擋住眼睛,抵御突如其來的陽光,石頭則不以為然,睜著眼睛,看了看外面的景象。
綠色草地,匆匆離去的蝴蝶似乎是被剛剛的響動嚇跑了,綠色的三瓣花葉上似乎還站著水滴,黃色的蜜蜂嗡嗡地在花叢之間游走,似乎並沒有在乎剛剛的異動。
“趕快走吧,剛剛我動用了妖力,有被察覺的可能。”
“那謝謝了,我……”
“對了,之前匆匆相見,還沒問你叫什麼呢?”
“我叫紅芳,若是有緣相見的話,定然回報……”
“等等……”
石頭被紅衣女子放在草地上,靜靜默默地看著紅芳與夜鷹的對話。半斜著腦袋看著天上的太陽,和進去的時候相比已經移動了不少距離,估計時間已經過得很長了,話說那兩個正道怎麼會耽誤那麼長時間,不過是死路一條而已?
“這個給你,我在里面發現,好像是個好東西,但是我用不了,閒著也是浪費……”
夜鷹從嘴里吐出來一個小小的球狀物,看上去似乎是個半透明的玉石。隨手扔給了,紅芳。
石頭瞧了哪個玉石,一眼便看出了玉石和之前魔修師傅竹筒里藏的哪個,似乎有類似的用途,里面估計也藏著一個故事或者一個詩篇……
紅芳拿到石頭,表情有些欣喜微微的一笑,便快速的離開了……
“你喜歡她?”
“沒有。”
“好吧……那你准備怎麼負責呢?”
估計是吊橋原理吧……兩個異性在吊橋上行進,因為恐懼下面的深淵,而心跳加快,正巧兩個人互相對視,誤以為一見鍾情的原理……話說剛才有點爽呢~誒……對了功法里面不是說了嗎,傷害自己,然後恢復會便是修煉,剛剛,那麼猛烈的懲罰,以後說不定能利用起來呢……
“額……這個……”
“好了,不鬧了。我有些事情,你不能離開,但你現在這個樣子太招人眼球了。你能變成普通一點的樣子嗎?”
“我要是能那樣做的話,還能被追殺嗎?不過如果我被奪取內丹的話,會現出真身,我的真身很小。和普通的鷹很像,修真的人也察覺不出來,不過……”
“我剛剛宣誓,會保護你的。奪取內丹對你來說是種傷害,你就放心,保管在我這里沒有問題的,如果我要是違約的話,你應該也知道鎖鏈會怎樣懲罰我的……”
夜鷹似乎又回想起了剛才的事情,有些歉意的點了點頭。
話說吞了別人的內丹會不會功力大漲啊?這樣的話我會不會進階啊!等等,如果進階的話,豈不是就沒有再懲罰自己的理由了嗎……等等,我到底在想些什麼?現在的事情應該是先回城,然後……對了,那個女孩,忘了提那個女孩的事情了,我這麼回去那個老人不還是要上吊要死嗎!
“之前被抓走的女孩在哪兒?”
“我把它吊在雕像的手下面了,那兩個正道,一眼就能看見……對了,你不是瞎子嗎?”
“額,一言難盡……”
石頭聲音很是微弱,盡量不碰觸那個已經斷裂的牙,一臉說來話長的表情。
“……”
鷹不再言語,吐出了自己的內丹,跟著,飄到了石頭身旁……鷹上下打量,赤身裸體的石頭,似乎在思考將這顆珠子藏在哪里。
“……”
“還是我自己來……”
石頭輕輕的,扯了扯包在身上的斗篷。緩緩的盤腿坐了起來,拿起那個雞蛋大小的內丹,打量著自己的身體,輕輕的摸了摸小腹。把那顆金色的,內丹,緩緩地塞進身體里……
《荼仙》荼門二十二
城牆上面的青苔,有些濕潤,好像難以攀爬,也不知道哪個家伙在築牆的時候,會把一些大的凹陷填滿,城牆上來回巡視的衛兵真是煩人……
和一開始出城的時候截然不同,石頭傷的很重,雖然有所恢復,但是大不如前,爬牆的速度奇慢無比,何況又多了一只混吃等死的鷹停在肩膀上,不敢飛得太遠,生怕會被哪個人類拿箭射下來。
“我們不從正門進去嗎?”
“我這樣的你覺得會輕易放進去嗎!渾身上下滿是傷痕!之前你做的那些事情你忘了嗎!我僅僅是拿,披風擦了一擦,有些東西還在身體里呢!要是被人仔細檢查的話,說不定我會認為我是個逃出來的性奴!”
“好吧,抱歉……”
石頭在牆上吃力地攀爬,努力躲過巡邏兵的視线,花了將近五分鍾才翻過這個牆。
貧民區的街道,再一次穿過,不過這次速度慢上許多,四周的風景和第一次相比,看得更加清楚。但是可能是自身味道還未洗淨的原因,不管是臭味或者是霉味兒,此時都聞不到了。
循著之前的道路,又找到了那個捏泥人的老頭家里,不用進去,從門外就能感知到他已經把自己的女兒放在床上了,也不知道那個女孩認不認的夜鷹,以後接觸的時候會不會露餡……
“那女孩,現在認不出來你了吧……”
“當時我把她用真氣擊暈了,應該,沒看到我。”
“以後不要做這種事情了……”
“那我吃什麼?”
“你想吃什麼?”
“有營養的,能穩定供給的……”
“你覺得金丹期的精血夠不夠?”
“……”
夜鷹收起翅膀在肩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感覺高興還是感覺抱歉。隨著石頭進了屋里……
竹床上,女孩還未清醒,一眼望去,長的竟然還有幾分姿色,雖然年紀輕輕,但是以後必然是個美人。丁老從床邊站起,立刻表現出了高興的樣子。非常激動,喜極而泣,似乎是聽了那兩個正道之人對石頭的贊譽。
“我拜托你一件事情,不用激動,並不是什麼大事,我需要你給我捏一個這種形狀的壺,然後直接送到荼門的店里就可以了,價錢,你向錢少要便可以了。”
“那怎麼可以!我們怎麼能收恩人的錢呢我們……”
不等老人繼續把話說完,石頭便匆匆地在落滿塵灰的桌子上,大致畫出了一個紫砂壺的形狀,然後又十分仔細的叮囑了一些細節,比如壺口的濾網,柄的彎度,蓋子的大小,以及整體給人看上去的感覺,甚至連,顏色都仔細規定。不管是細節還是風格,用途還是手感,通通都很有講究,古老人差點就以為石頭曾經也是出類拔萃的工匠。
“這個是裝水的?”
“對。裝水的,以後可能,還要辛苦你幫我們做點,我們自然會給你可以養家糊口的價格。”
“恩人,你啥都別說了,我絕對……”
石頭似乎每次聽到別人這種,發自肺腑之言,就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這里是真實的世界嗎?他們不是在演戲嗎?會這麼夸張嗎?無數的疑問纏著他的腦子,讓她原本就不大的頭腦更加的混沌,無奈只好不等對方說完,便匆匆辭去,雖然時間還不緊。
隨意問了街邊一個賣包子的,還有一個烤地瓜的。順著指的道路,便朝著東方樹榮的方向前進。和貧窮的地區比起來,富人住的地方到也好不到哪里去,到處都是冰冷的牆,巡邏的似乎也變多了,總的來說和窮人區相比,區別倒是挺大的。明明都住在一個城,明明這些神兵門的人應該到處都有的,現在弄的好像,這幾個神兵門的人是專門,被這幾家富人雇的一樣。不過也對,畢竟窮人家沒什麼可偷的,富人家才更應該被保護起來。
嗯,這個邏輯,感覺好流氓……
護具齊全,武器都被磨得鋒利的,兩個神兵門的人,低頭看了看,衣著奇異的石頭。似乎對這個幼小的身體充滿了興趣,不過對方倒也沒做什麼錯事,便也不好盤問,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著。
黑色的披風底部被石頭撕下來,幾條布纏在身上當做內衣。肩上的鷹收了翅膀,閉目休息,利爪反射的光芒,會讓人誤以為那是金屬的材質。稚嫩的臉龐加上那嚴肅認真的神情,眼角若隱若現的淚痕,赤著的小腳慢慢的在地上慢慢前行,步伐有些飄忽,但是卻沒有到,能看出有異樣的程度。
東方榕樹的家門口,有一個寫著自家姓氏的匾額,一個不知是仆人侍衛或者是傭人管家的,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似乎在等待著什麼,看到緩緩走來的石頭,立刻上前迎接。
“可否是石頭?主人恭候多時。”
“謝謝!”
“對了,這個是錢少爺給你留的東西。”
“辛苦了。”
那個中年人從門後面的桌子上,拿出了一個,木頭盒子,一看那樣式便知道絕對不會是買衣服時候送的,因為太貴重了。至於可不可能是錢少,當做禮物的盒子,估計也不大可能,畢竟關系這麼親密,要是搞的這麼客氣,以後也不好處,他那麼精明的人不會干這種事情。排除了以上可能估計這盒子就是這家主人的啦,需要還回去嗎?可能不用……
石頭雙手接過盒子,表示尊重,但盒子已入手,那觸感卻不僅僅是盒子表面的光滑細膩,竟然如腳底探測四周一樣,盒子內的事物被,提前窺探得清楚……
石頭忽然怔住,絲毫沒想過,手竟然能起到感知作用。忽然身子一斜,抓住了剛要領路的管家的手腕。
夜鶯似乎因為石頭的,舉動太過突然,從休息中驚醒,張開翅膀,保持平衡。充滿殺意的眼睛瞪著那個管家不放。
管家感覺自己的胳膊被,柔軟東西纏住了,回頭一看,發現是石頭的手,剛想詢問緣由,卻被那雄鷹盯的,一身冷汗,啞口無言。
那人身體的五髒六腑,奇經八脈,骨骼血液,心髒跳動的頻率通通,好像切片一樣呈現在腦中。雖然和x光或者彩超什麼的相比,精確程度上差了幾分,但是卻足以把人看得透徹。
“……”
紅色的門漆,上面的銅鈴,高高的門框,東方家的門口兩個燈籠,隨著微風,發出了嘩嘩的聲音,似乎里面什麼東西倒掉了。
“請問能不能幫我准備些洗澡水?”
石頭最後別人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感覺自己,纏在身上的,帶子有些潮濕,估計是剛剛出汗的緣故,於是……
“……”
那個人,眼神有些,異樣,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點了點頭,那神態就好像,洗澡這件事情是多麼重大一樣。
富人家的房子,果然有些不同。只不過石頭有些不明白,為什麼要把米呀面啊?臘肉什麼的都擺在外邊,就好像這家里並沒有糧倉,又或者是給誰看的……
院子里面的地磚,一塊塊的都很是,整齊,和外面街道的相比局昂貴不少,房間里則是木地板,看上去,也價格不菲。
“請您稍等。”
石頭,被領到了一個房間里,那人的說話方式不知怎麼的,突然變得恭敬了許多。石頭端著手中的木箱子,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看周圍垂下的布料,防水的地板,還有一個木桶。這個房間似乎是專門用來洗漱的,
“謝謝……”
石頭微微表示謝意,等待那人出去,脫下披風掛在旁邊的木頭架子上。
“你到底是誰呀?做什麼的呀?我怎麼越來越看不透了呀?你難道不是,哪個修真世家的人嗎?”
“與其我給你解釋,不如你自己去看自己去想,之不過,如果有什麼疑問我來給你解答,要是讓人發現你是會說話的鷹,指不定把你當做什麼……”
“你這身修為是怎麼來的?你明明可以御劍或者使用別的法器啊,為什麼非要徒手?難道你是怕,泄漏才能被別人盯上?”
“這身修為是碰巧得到的,而且我也並沒有法寶。”
“這怎麼可能?你以為修煉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嗎?你這個年齡能修煉到,人類所謂的金丹期。就已經是非常恐怖的速度了!你覺得碰巧得到,這一句看似和敷衍沒什麼區別的話,就能解釋你的實力?”
“有些東西,解釋不清楚的,如果非要解釋的話,那就只有一種解釋方法,那就是如果我沒有現在這種修為的話,我就活不到今天。如果你經歷過我身上發生的事情,你就知道了,不是說我為什麼這麼強,而是只有這麼強的才會活下來。”
“……”
“你想說什麼?”
“還疼嗎?”
“托你內丹的福,已經恢復大半了。”
“我是問你疼不疼,又沒有問你傷勢怎樣?”
“我要說越疼我就越舒服,你信嗎?”
“怪胎……”
石頭輕輕一笑,似乎覺得這句話算得上是表揚。
《荼仙》荼門二十三
浴桶中和,紅色的花瓣,恰到好處的水溫。
木盒子里的新衣服,還算漂亮,至少以前世審美眼光來看,算不上丑。
除了,撩起的水聲四周寂靜無比。窗外沒有晃動的人影,地面沒有怪異的震動,一切就好像,那麼的普通,甚至讓人忘了這里是別人家。
“少爺!”
紙窗外面傳來了,有人呼喊的聲音。緊隨著聲音,一個身影迅速將浴室的門打開,一閃身,進了房間,然後麻利地關上了門。
房間里兩個人一鷹……
石頭從木桶里伸出頭來,看著那個轉身躲進屋里的,陌生人。雖然已經身為女孩子將近半個多月了,卻絲毫沒有在陌生人面前擋住酮體的身體反應。
鷹一動不動站了,冷冷的看著那個進來的陌生人,心里估計已經在發問,為什麼跟在這個女孩身邊,總能發生一些讓人無法想象的事情和意外。
如忙躲入的少年顯然沒有想到浴室里會有人,更沒有想到,這個人,他從未見識過,是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不過似乎因為這里是他的地盤,氣勢不落於下風。
“你是哪家的孩子?我爺爺他同意了嗎!”
“你好……”
“回答我的問題!”
盛氣凌人的模樣配上他,英俊的相貌,古典精致的發型,天之驕子般的氣場,修長的身形加上了一襲僅僅看上去便昂貴無比的紫衣。要猜的不錯,這人的身份不是這家的獨子,便是個拔萃的人才。
“對不起,我回答不了。”
剛才窗外喊的少爺,指的是他吧……果然,一副少爺的樣子。按照常理來說的話,我穿越道他身上才是一般的穿越劇情吧……也許身世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坎坷,哎……或許我們之間有些什麼誤會。
“小賤人,這麼小就知道貪圖我家的財產了嗎?也不瞧瞧自己長成什麼樣子?就算我爺爺看上你了,我也看不上你的。”
“……”
哪人氣勢洶洶的走到了浴桶旁邊,伸手便,拉住了石頭的兩個胳膊,一只手將兩個細小的胳膊攥在一起,摁在浴桶壁上。如果不是石頭心里清楚對方看不上自己,說不定還會以為要強奸她呢……
“你或許誤會了什麼……”
雖然從第三者的視角來看,是一個孱弱的女孩被一個,高大青年人,強迫著袒露身體。
但實際上,少年的修為,甚至連築基都不是,在石頭面前連還手的力量都沒有……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我什麼也沒誤會!你不是嘴硬嗎?你不是不想說嗎?等到時候,我把你光著身子吊在房梁上,不我要把你掛在城牆上,天天都有人能看見,到時候就是你想說,我也不想聽了。”
“……”
我們有什麼仇什麼怨至於做到這種地步?話說為什麼身體感覺這麼興奮?天哪?忍住啊!這中間絕對有誤會,這小子……若是換成前世,我這時候估計已經打他了……不過現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啥身份,要是現在做的太過了以後,關系不好處理,話死說這麼坐以待斃,他會不會直接上了我?應該不會吧,畢竟看不上我……
夜鷹閉目養神,既然石頭沒什麼反應,它便也不好再做些什麼。
少年似乎覺得石頭的反應太過平淡,好像自己的話都被當成耳邊風,有些憤怒地申出了另一只手。一把就抓在了石頭幼小的胸脯上,似乎想借此羞辱下對方。
“恩……”
五指用力陷入皮膚,溫暖細膩的手感,似乎讓少年有些上癮了,手上的力道再次加大漸漸的,連指甲都陷入肉里,石頭臉色微微,有些難看。但是似乎並不想掙扎,微紅的臉色與其說是痛苦,更像是誘惑著對方。不以為然的神情同樣在激怒著對方,外人看來更像是挑逗。
也不知過了多久,夜鷹反倒是先看不下去了,少年那深陷的五指,石頭胸口那詭異的形狀。
一雙翅膀,一股勁風吹的青年向後退了兩步,險些摔倒。
石頭胸口,轉瞬之間,就恢復了原狀不僅五指的形狀沒有留下,就連指甲深陷的溝,也恢復原狀,一切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防水的地面有些冰冷,少年,微微站起,眼神茫然有些,茫然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也不知道是回憶剛才的感覺,還是其他的什麼?沉思半晌。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麼,指著石頭。
“你這妖女剛才施了什麼邪術?果然,你是有企圖的,我不會讓,爺爺答應你我的婚約的。”
說完伴著屋外,一句一句的少爺少爺,那人跑出了房間。
“……”
得了這麼大便宜,還好像自己虧了點什麼似的,難不成這家伙是傲嬌?真是,女孩子傲嬌還有些可愛,男人傲嬌……有的時候也蠻有趣的。婚約又是什麼?難道是他對我的誤會?難道是錢少搞的鬼……罷了,一會兒出去,直接問他們就好了……
“你們人類不是,特別看重珍惜自己的身體?被他這樣玩弄,你也不反抗一下?”
夜鷹扇了扇有些受潮的翅膀,眼神中略顯醋意。
“他也沒動淫邪之念,何況還是個孩子……”
“這話說的好像你不是孩子一樣,在說你怎麼知道他沒動淫邪之念?看他玩弄你胸口的神情,我可不覺得他是什麼善輩。”
“他下體沒有反應。”
“……”
“他碰到我的瞬間,我就已經對他的身體了如指掌了,甚至比他親媽都了解他的身體。”
“你真是……我都不知道怎麼形容了……”
石頭繼續洗澡,絲毫沒有在意剛才的事情,剛才的事對她而言也沒有產生什麼影響,這個房間里改變,不過只有地上多出了兩排,少年的腳印而已,除此之外,他什麼也沒留下。
用旁邊的毛巾擦干了身體,小腳踩在地上,腳底粘了些剛剛少年帶起來的塵土……
打開質感細膩的木盒,里面兩件衣服不管是直覺上還是視覺上,都是蠻漂亮的。
青色的短袖上衣,布料感覺上很柔軟,不知道是棉的還是絲的。如果平放著的話,看上去像一個正方形,上面有一個半圓形的缺口。穿在身上就像,一件短小的汗衫。勉勉強強將胸口包住。脖子,鎖骨,腋下,還有肚臍上十厘米左右都沒有遮攔。
省布料是真的省,但色氣也是真的色氣。
褲子還算正常,白色,寬松,長度正好到膝蓋,和前世的燈籠褲有些相似。三條青色繡著花紋的布繩分別系在小腹下面,和兩個膝蓋下面。若不是穿在孩子的身上,而是單獨放著的話,說不定會被人誤以為是哪個妓女,為了招攬顧客而制作的情趣內衣。
穿好了衣服,從旁邊披風上又撕下一小條黑布,當做長頭發的帶子,把亂發梳理了梳理,歸攏成一個單馬尾的形狀。
“你的,身上之前受過別的妖獸的傷嗎?”
“你怎麼看出來的?明明都已經長好了。”
“你們這些人類對妖氣,自然沒我們妖獸了解。
你身上估計是一只品級很高的妖獸留下的傷,而且煞氣十足,還有一股讓生命凋萎的氣息正好與,木屬性的真氣相對,但又不是金屬的,只能是屍氣。
如果打傷你的不是一只怨靈,那就只能是一只屍鬼了。
而且從這戾氣的品相來看,應該是屬狼的。”
“的確是一只渾身冒著鬼火的骷髏狼……”
“只剩骨頭架子了?”
“對。”
“你能活到今天真是個奇跡,我要是沒猜錯的話……
那怪獸至少是你們人類之中元嬰期的實力了,要是連肉體都消失了,僅留下一身骨架,還能有如此凶煞之氣的話,至少也有數千年的修為了……”
“好啦,別聊了,都過去了,你安靜的在我肩膀上呆著就好了。”
披風布條隨手棄了,盒子無用,留在了浴室里,走出門去,管家還在外面等待。
“剛剛已經和,東方大人說了。錢少爺在會客廳等你呢!”
“恩。”
……會客廳……
走過鵝卵石鋪成的小道,提前感知到屋內,大家都是席地而坐的,石頭進屋之前拍了拍腳底的灰土,走進了會客廳……
主席坐著的那個年老的人,果然是之前在街上看到轎子中的那個肥胖者。
她就好像一個佛像,慵懶的半躺在那里,和錢少聊上一會兒,都好像費盡力氣。
地上看似巨大的毯子,實際上卻是相同花色,相同動物的皮毛拼縫在一起的,也不知道這要獵了多少生靈。
之前魯莽闖入浴室的那個少年跪坐在主席旁,看著走進來的石頭,表情復雜,喝了口面前木桌上的水。
錢少跪在地上,與其說是一點討好客人的表情,不如說像是在和舊友在敘舊。
房間里還充滿著肉的香氣和油燒焦的味道,估計是剛剛用完餐……
《荼仙》荼門二十四
“現在什麼情況?解釋一下。”
若是不算房間旁邊的,三個侍女還有那個,肥胖女人身邊的兩個侍衛房間里只有四個人。石頭在錢少旁邊坐下,低聲詢問狀況。
“沒啥情況,剛吃完飯而已,你那只鷹怎麼回事?還有你在這兒洗澡干啥呀?難道你不知道在陌生人家洗澡是訂婚的意思嗎?”
“一言難盡……”
我長得有那麼丑嗎……
話說她就是東方樹榮……
長的好胖啊,這要是在前世,已經是超重了……
話說這皮膚這麼細膩應該很年輕吧,為什麼會這麼胖呢?
難道這個世界以胖為美,但這也太夸張了吧,一坨兒……
說真的,簡直就像是一個熱水袋,立在地上……
“放心吧,我已經跟東方榕樹她,解釋過了。”
“那……那個孩子呢?”
“別叫人家孩子好不,人家可已經十四了。他叫東方傲,可是獨子,你剛剛沒有,衝撞了他吧!”
“沒有……所以你給他解釋了?”
“解釋的時候,他在場,現在已經知道了。對了……這茶怎麼做……”
“你賣這麼長時間茶,你告訴我你不會做茶?”
“不是……你不特別了解茶嗎?我平時也不怎麼弄,你來試一試,要是做好了,東方榮樹她一高興,咱們可就發了。”
“好……吧……”
錢少微微一笑,繼續和癱坐在地上的東方榕樹,你一句我一句的,就好像老同學相見了一樣,有嘮不完的話。
那個女人每說三句必然有一句是在炫耀,而錢少每說三句必然有一句在夸獎,兩個人從藝術聊到美食,從政治聊到官銜,從歷史聊到未來,雖然沒有一句正事,但是雙方都聊得十分認真,好像這聊天會掙錢一樣……
“你就這樣聽這幫凡夫俗子,廢話?”
“一會兒再聊,你聲音太大了。”
“擔心什麼?這幫凡人根本不具備你的聽力,我說的話他們聽不到的。”
“但是我說的他們能聽到啊!”
“真是的……那女人肥得跟豬似的,那無理小鬼的簡直讓人想給他掐死,你旁邊這個渾身銅臭的,商人,難道你看他順眼?你憑什麼跟他們在一起?就你這修為?闖蕩江湖,幾年估計就能成為一方領袖,再過幾年就能有一方領土。再不濟去殺幾個山賊,也夠你揚名立萬了。”
“一言難盡哪。”
榕樹錢少,聊了許久,似乎終於有了累的跡象。
錢少忽然大臂一揮,拍了拍,石頭的肩膀,險些把肩上的鷹激怒賞他一爪子。
一臉微笑,那神情好像在炫耀自己的孫女有多麼出人頭地一樣……
“這是石頭,泡茶特別厲害。一會兒您嘗嘗,絕對合您的口味。”
“哦,是嗎?那我得仔細嘗嘗……
都需要些什麼呀!”
兩個人看上去都有些得意忘形,不過,和榕樹相比錢少至少從,氣場上感覺還沒有丟失理智,而對方則是徹底被激的有些,趾高氣揚的了。
“四個茶杯,一個干淨沒有異味的蠶絲布,燒開的水,一個干淨無味的瓢,還有一個干淨無味的勺子,一個木盤子,一個毛巾,一個空盆。”
聲音不是很大,音色也並非很成熟,但是偏偏就是這個童聲,卻讓人感覺心神安定。
石頭也不站起,半跪在地上。
接過錢少遞過來的盒子,盡量避免自己產生,幅度過大的動作。
向前將近兩米的距離,跪坐在地上。
若是不仔細端詳這步法,還會以為她是飄過去的。
夜鷹緊緊掐住的石頭的肩膀,沒了披風外人看來就像六個,鋒利的利爪陷入了肉里一樣,所見者無不感同身受,只覺肩膀疼痛。
旁邊的侍女很快就准備好了東西,石頭打開木盒,果然盒子里分成很多小格,和陸羽之前的那個盒子倒是很像,只不過這格子里面的茶並沒有分種類,都是一類的,與其分成一個個格子,反倒不如裝在一起的劃算。
已經燒好的一鍋水,也不墊著點什麼,被石頭徒手放在了身邊。
在場眾人,似乎都腦補出,皮膚被灼燒的滋滋聲。
用勺子緩慢的從木盒子里舀出一點茶葉,放在其中一個茶杯里。
拿起旁邊一塊蠶絲布,蓋在一個茶杯上面,然後用剛才那個勺子柄,輕輕的向下一壓,按出了一個,小小的凹槽。
用瓢從鍋里把水,引進杯子里。
綠色的茶葉一片一片的,瞬間,好像芭蕾舞的演員,在杯子里快速的旋轉,變換著“舞姿”,綠茶清淡的味道也溢了出來,引得眾人伸頸窺探。
然而,石頭緊接著便吧綠色的茶湯倒進盆里,當做第一遍的洗茶。
緊接著第二次,又舀了一瓢水倒進了杯子里。
這一次綠茶不在嬌羞,自身的香氣,四處飄散 就連行動不便的,榕樹也身軀靠前。
等茶泡得不濃不淡,剛剛好時,石頭身手迅捷,茶杯里的綠色茶湯,通過蠶絲布,倒進杯中。
蠶絲布飛快在三個茶杯上移動,碧綠的茶湯,沒有被浪費,均勻地分配在三個杯中。
石頭如法炮制,又做了兩遍將茶杯填滿。放在盤子上,分別放在三人面前等待品嘗。
東方傲有些遲疑,慢了一拍,錢少先喝了一口。
少年直到他呼出一口暖氣,一臉陶醉才舉杯,飲了這杯茶。
東方榕樹,看了看前兩者喝完,不發感想,神情舒展。
不等旁邊侍女幫助,正了正身子,抬手拿過茶杯,看著杯中綠色的茶湯,一口飲了下去。
“這茶中蘊含的真氣是你的?”
石頭一言不發,跪坐在,茶具面前,似乎給了夜鷹肯定的回答。
“這珍品,你就這樣讓凡人喝了去?”
石頭仍然一言不發,將沾了兩片茶葉的,蠶絲布倒扣在茶杯上,三根手指分別固定,勺子輕輕敲動,茶葉落回杯底。
“我也想喝……”
“回家讓你喝個夠!”
……一個時辰後……東方家門口……
“可以呀,真人不露相啊!我果然沒看錯,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兄弟了……兄妹了!”
錢少剛想拍石頭肩膀,稱兄道弟,就被他身上的鷹瞪的渾身一冷,收了手。
“我跟你說,東方榕樹她已經便秘很多年了,靈丹妙藥一天到晚也吃了不少,都沒有根除,今天怎麼一喝你這茶水?就通暢了呢!”
錢少微笑,繼續說。
“誒,你知道不,你剛才出來的時候榕樹要定我們好多茶呢!之前我哥跟我說的時候我都不信,沒想到這茶這麼好喝。”
錢少彎著腰,換到了石頭的另一邊肩膀,剛想上去拍一下,那只鷹,便換了一個肩膀站著,然後又瞪了錢少一眼,似乎在警告對方這里是自己的地盤,不容侵犯。
“恩……”
雖然房間里地面干淨,而且空氣中還,飄著一股花瓣的味道,但是不知為什麼,還是外面的空氣和地磚更招人喜愛,或許是少了些約束,少了些目光……
“這身衣服挺漂亮的,謝謝了。
過幾天,丁老會做一個茶壺,送到店里面,你看做工給一個價格,以後我們可能還要長期在那里訂貨……”
太陽剛剛落下,月亮還未升起,天上除了星斗,便空無一物。
“我們回店里吧,一會兒晚了,出不了城了……”
……半個時辰後……城外土路……
又是那條熟悉的土路,熟悉的草香味,熟悉的顛簸,熟悉的金丹期的味道……
“在附近!”
夜鷹忽然睜開眼睛,兩只翅膀,突然伸開。環視四周,似乎在尋找那個藏在草叢里的刺客。
“什麼在附近?”
“之前我跟你說的那個,被我重傷的那只大雁。我還以為他已經死了呢!”
“那只被我收服了……”
“不對,還有一個金丹期……的……味……道……”
“恩……”
“你把他收服了!不對,不對,你算計我!之前是串通好的!”
“你見過拿命算計別人的嗎……”
“好像……沒有……”
錢樹低頭看著手中的賬本,內懷里沉甸甸的是錢少,掙得茶錢,拿回荼門,為了給做工的工人發工資。
絲毫沒有發現石頭還有夜鷹的異動……
又走了一會兒,來到了藏聚氣陣法的山下,石頭愈發感覺到,除了之前那只大雁,似乎還有一個修為是金丹期的人物在此山之中,只不過這個氣息很是熟悉,卻又有些陌生,說不好,似乎是個熟人,似乎又素未謀面。
夜鷹到了林中,張開翅膀,躲避障礙,炫耀著精湛的,飛行技巧。
即使沒有了內丹,以它身體的強悍程度,這林中沒有一種野獸能與它抗衡。
在山腳下的時候便已經和錢樹分道揚飆了,畢竟對方既不修煉,也沒有閒工夫,忙著計算剛得到的賬本,沒有來此陣的必要……
石頭把當作門簾的枝條左右撥開……
《荼仙》荼門二十五
“歡迎回來石頭,衣服真好看。”
石頭點了點頭,心里似乎蕩起了漣漪,也不知為了什麼。
“你不是很囂張嗎?怎麼現在被人當了枕頭?”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不也被打得現出原形了嗎?”
夜鷹跟著石頭進入了陣法,湖中亭子里,一個體型絲毫不遜色於之前夜鷹的雪白大雁,側躺在地面上,倩雪枕在他的羽翼上,似乎很早,便已經發現了對方的氣息。
對於突然出現的夜鷹不以為然,反倒是吃驚於跟在他身後的石頭,應該是因為石頭的天生免疫,真氣探索的。
“倩雪,她睡了嗎?”
石頭感覺肩膀微微發酸,轉頭想起鷹已經不在上面站著了,便松了松筋骨,緩緩的走到亭子里。
“一直沒醒……不過島歌說不用擔心……”
石頭來到亭子里,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倩雪,坐在昭雪旁邊,有些暖味地將手搭在對方大腿上,對方則沒有反感,反倒抱住石頭,有些凸起的胸口蹭著大臂,就好像兩人並非是一日未見,而是隔了數年。
一鷹,一雁,互相嘲諷,嘲笑,挖苦,諷刺。絲毫沒有在意旁邊百合氣息滿滿的兩個人。
“這大雁是之前抓到的那只嗎?”
“是的,他叫做島歌……它說之前自己被其他妖獸重傷過,所以現出了原形。是這位真人之前馴養的靈獸,因為主人死去,所以修為降低,不過現在又重新認了主人,修為恢復了所以……”
“倒戈?這名字怎麼感覺這麼不吉利呢……島歌?你新任的主人不會是倩雪吧……”
“這是我主人給我起的名字……沒錯,這小女孩兒的資質很好,而且身體中的真氣屬性和我很是匹配,就是年齡有點小,現在沒法結丹,要是給我一周的時間我就直接讓她……”
“她就能飆升成金丹期的修為嗎?”
大雁點了點頭,石頭一舉胳膊,飛翔的鷹便明了意思落在手臂上,隨著主人出了陣法……
躲到石門旁邊,四周望四周,感覺沒有視野,便輕輕褪下褲子,摸了摸腹部,伸手進去想挖出內丹,卻幾次,都因為內丹藏得太深,雖然摸到的卻無法,拿出……
夜鷹似乎看懂了些什麼,從旁邊折了兩個樹枝,遞給了石頭,似乎意思是,要把那內丹從,里面夾出來……
石頭把一根樹枝扔了老遠,有些憤怒的看著夜鷹,把另一個樹枝咬在嘴里,緊皺著眉毛,眼皮快擠出淚來,大臂用力,整只手都嵌入的身體。
“唔……”
混蛋!怎麼這麼難拿……好痛!可惡……要是有點水潤滑就好了……
微微發紅的臉蛋,粘液不斷從兩腿中間滴落,渾身顫抖,小腹似乎被什麼東西撐得鼓起……
……兩分鍾後……
夜鷹恢復了之前妖獸的模樣,漆黑羽毛,眼神犀利,身高將近兩米,擠進陣法。
石頭呼吸稍微快了點,褲子濕了一角,一只手背在身後,邁著小步,跟在後面。
“怎麼可能?你之前把內丹藏在哪里了?”
“我能告訴你?哈哈,寵物……”
昭雪看著緩緩跟在石頭身後,來到亭子旁邊的夜鷹有些吃驚一時無語。
池塘中的一只魚似乎盯准了空氣中正在,慢慢飛過的蝴蝶,從水中躍起,帶起了一片水花,然而正在得意自己美味到口之時,一黑一白,兩根羽毛如利箭般,刺穿了它的身體,把它釘在,石柱上。
“不用吃驚,這個是我經歷了一言難盡的事後,跟隨我的,以後就是你的寵物了,反正你練鴻鵠決還沒有,抓到靈獸,就拿它先湊合湊合吧……”
“恩……”
“啊!”
昭雪點了點頭,雖然神情呆滯,但也深知自己似乎得了個便宜。
夜鷹一臉驚愕,無論怎樣,也想不到石頭會輕易的把一個金丹期的妖獸,像是送禮物一樣隨意地贈與別人……
更何況石頭也也付出了很多,她跟這女孩到底什麼關系?
“你就這樣把我送人啦?我可是有神獸血脈的夜鷹!”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祖宗的脾氣……
現在是個鳥族,就有點兒神獸血脈……
要較真我還有鯤鵬血脈呢!”
“切切切,別搗亂!我可是神獸後裔啊!那還能和魔獸後裔混為一談?”
“我養它是個拖累,沒啥用,你這身體單薄的,以後就保護你好了,順便你也和它一同修煉鴻鵠決,估計修為提升也會很快的。”
石頭不做解釋,自顧自的有些羨慕,地面上那個年齡八歲左右,修為卻已經可以在一周之後達到金丹期的幼女。
估計這孩子會是世界上修為精進速度最快的人了,畢竟那個世界的人大多數,都是成年之後才可以修煉的……
原本我還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修煉最快的人呢,想不到這個想象中的紀錄這麼快就被打破了,還是在眼前,還是如此輕易,甚至有些諷刺……
“哈哈哈!那個女孩資質可不咋地!再過一周,等我恢復了全盛時期,哼哼哼……”
“要你管!本大爺可是有,鳳凰血脈的靈獸!”
“這可是你說的!鴻鵠決是啥我忘了……你自己看去吧哦,對了,那本書好像還被封藏起來了,嘿嘿嘿,看來你只能自己摸索著瞎練了~”
“我這兒有一個手抄本……”
昭雪打斷兩只在吵嘴的飛禽,從身後的一兜里掏出了一摞寫開頭著,鴻鵠訣三個字的黃色草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無數。
場面有些尷尬,島歌還想說什麼挖苦對方,不料懷中的倩雪忽然翻身,似乎是在對四周的吵鬧做著抗議,便一下子收了口,雙方似乎心領神會,都不在發聲。
一個仔細端詳洪湖絕中的,每行每字。
一個則灌輸妖力滋養著,稚嫩的肉體。
石頭踏著池中的墊腳石,還未等石下藏匿的小魚作出反應,便已經走了個來回,將之前被兩只,飛禽釘在石柱上的魚取了回來,手還順便在水里,洗了一遍……
撩開廚房的門簾,不易,正在燉著一鍋魚,看著進來的石頭,和手中的那只,還在掙扎的魚……
石頭一言不發,又把那條魚拿出了房間,運轉真力,一股夾渣生機的能量,傳遞到了魚的體內,兩個很小的傷口,緩慢的愈合,隨手一扔。趁著濺起的水花,那魚以逃得無影無蹤。
陣法另外一角上坐著的陸羽,把綠茶仔細分好,離得廚房老遠,似乎是怕混味。
“怎麼樣?配出幾種茶了?”
“自己看……”
陸羽指了指旁邊一個,寫著很多字,的黃色紙張。
“這個全都打上叉的茶,味道很差勁嗎?”
“不是,只不過是它特殊的味道沒有發揮出來而已……”
“你一直是,煮茶的嗎?”
陸羽抬頭看了一眼石頭,並沒有注意到她身上的新衣服。低頭嚼了一片茶葉……
“我是說用其他方式的……”
石頭面對面盤腿坐下,隨意拿起一個茶杯,將適量的茶葉放入其中,把旁邊,剛燒開的熱水倒入其中。
陸羽剛開始還有些疑惑,綠茶的味道從杯中,散發出來後,才慢慢醒悟。
綠茶的特點本身就是清淡,用開水反復的去煮的話,無法激發它這種特性。
反倒是使用這種更接近燙的的方法,才能將它的,特點發揮到極致。
“就是這種感覺……”
“……”
陸羽點了點頭,似乎想起了什麼,數種綠茶,准確的放入茶杯中,倒入了開水……
柔美的臉上認真的表情,看得人有些心生憐愛。
“衣服蠻配你的……”
石頭感覺這是對方第一次主動,去評論除了茶之外的別的事物。
欣然一笑喝一口剛泡的茶,卻忘了茶湯還是滾燙的,險些噴對方一臉。
“對了,我去城里,做了一個茶壺。等什麼時候做好了,我教給你我家鄉那邊,其他的泡茶方法。”
“謝謝了……”
“對了,你怎麼也到這里來了?這兒泡茶不是很不方便嗎?”
“這里泡出的茶味道,比較好……”
陸羽遞過一個毛巾,石頭用它擦擦嘴。
石頭還以為剛才陸羽並沒在意自己,現在看來,對方只是不主動而已……
良久……靜靜的坐在陸羽面前看著對方,認真的泡茶。
為什麼會喜歡茶呢?這個世界並沒有,這種流行趨勢……
為什麼會這麼喜愛茶呢……
難不成也像我前世就有那般有一段往事?
應該不是吧,畢竟年齡還小,殤子,失妻事情不可能發生的……
真是有些羨慕呢,我要是重生,成他……不行,那樣的話,他會消失吧……
哎……
現在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的嗎?比如修煉什麼的……
罷了還是歇一會兒吧,畢竟時間能像這樣散漫的度過,一生能有幾次呢……
《荼仙》荼門二十六
……一周後……聚氣陣……
真氣的質和真氣的量,在修真者中可以起到衡量實力的標准。
譬如兩個,修為不同的人,無須劍拔弩張。其中一個修為較高者只要放出呢,碾壓對方的真氣便會撼動對方,體內儲存的修為。就好像往別人的火藥庫里頭扔一根火柴一樣,無需比試,便可以決出勝負。
昭雪跟倩雪修煉的功法,縱然沒有什麼實戰價值。
但是進步很快,現在對於一些低級的修煉者,她們已經無需動手,僅僅釋放一些真氣,便可將對方震懾的不敢亂來。
輕輕緊了緊白色的褲子,一股不知道是真氣運行還是完全自然的風。
撫在大面積暴露的身體上有些涼爽。
黑色的長發,隨風一縷一縷的從粗到細,好像飄散在風中。
腳腕上系著,兩天前去城里,錢少贈與的禮物,雖然看上去是很貴重的金色,但實際上不過是,鐵皮加一些金色漆料而已。
雖然沒有什麼傷心的事情,但臉上的表情,還是偏向於傷心的。或許是因為一些,纏人的往事,或者僅僅是因為睡晚了……
為什麼感覺這麼受傷呢?明明她們提升修為,我該高興的……
哎,罷了罷了,原來有的時候,運氣的價值,會在天賦,還有所謂的身世之上……
石頭為了方便兩只,飛禽修煉,已經把原本湖中的亭子給拆了,取而代之的是添上了一些沙石,做成一個平台。
“石頭全靠你了。”
古老拍了拍石頭的肩膀,然後走出了石鎮,似乎是害怕自己孫女兒結丹的時候,巨大的真氣漩渦繞會擾動自己身體里的儲備,造成什麼不良的後果。
“你們倆准備好了嗎?”
石頭踏著湖中的,墊腳石,來到了中間那片練功的區域。
回頭看了看,在臨時搭建的草房里,一臉好奇,盯著這個方向的不易,還有正玩弄著紫砂壺,魂都不知道飄到哪里去的陸羽。
“可以了。”
“准備好了姐姐。”
“額……”
沒錯,兩個都要結丹了……
年僅十一歲左右的,昭雪和夜鷹在一周的時間里研究功法,既仔細認真,又努又勤奮,很快就讓夜鷹成功認了伙伴。
然後兩人的修為就像坐火箭一樣,扶搖直上。
八歲左右的倩雪……
真的是無話可說了……
幸虧那只大雁的修為不是元嬰期,否則直接將,八歲的孩童強拉到元嬰期的修為,也許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修真者都會因此瘋掉吧(修煉是摸索和積蓄的過程,如果和高階者異體同心,修煉就像是為氣球充氣,只要不炸盡力充就好,沒有任何顧忌)……
一開始還以為我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現在我才發現這兩對兒姐妹才是,也不知道哪大雁到底是用什麼手段測得?
竟然能算出這些姐妹,素質十分契合,雙休的話,修煉會更快……
弄得我還以為要上演百合的戲碼,不對不對,不能往那個方向想……
僅僅是非常非常普通的屬性契合一同修煉而已,很普通,很普通的那種……
鴻鵠決,可以把其中一個修煉者強行拉扯到,另外一個參與者的修煉境界……
這一點就已經很變態了,因為是類似雙修的修煉方法,修煉速度是正常功法法的一倍左右。
外加上如果,屬性契合者一同雙修的話,速度還會加倍。
當然這全部里面最重要的是,所有的優勢都是可以疊加的!
硬說的話,這簡直就像是,一個修煉者,卻有其他修煉者四倍的修煉速度!前世游戲中一些,加速升級的靈藥,或者加成,不過是讓經驗獲得,最多一倍而已,這個直接乘四,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如果島歌沒有說錯的話,也許這對兒姐妹,用不了五年就能達到元嬰期的實力,一般修煉者就算天資,過人也得用二十年……
我的天……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島歌我最後問你一遍,這和年齡,就飆升到金丹期的修為,真的沒關系嗎?”
“你這問題每天至少問了三遍有余了,你要我怎麼解釋你才相信?”
“說真的,你要不給我演示一下,我永遠都不會相信的,但是實際演示代價太大了,你真的有萬全的把握,確定這沒有事嗎?”
“石頭,你就放心吧,那個鴻鵠訣我也看了好幾遍,別的玄乎的東西我不好說,但是那功法實際上就是,人獸一體。
如果其中一個參與者,有極高的修為,那麼另一個人只需要照葫蘆畫瓢,或者說的更簡單一點就是直接抄過去,運過去,然後就也可以達到同樣的水平。
何況這功法還是兩個參與者互相幫助修煉,參照和模仿會變得更加簡單,所以你就放心吧。
再說了,如果參與者其中一方,有什麼危險,另一方也會受到同等傷害,你怕什麼?
都是一條线上的蚱蜢,我還能讓船翻了不成?”
夜鷹似乎也被石頭問得有些不耐煩了,搶先,在島歌之前用通俗的語言解釋了一遍。
“你們這個忽悠不了我,人跟獸的,修煉法門根本不同,人怎麼直接抄過去?你說的輕松要真出現啥事?你擔當得起嗎?”
“我不都解釋過了嗎?我曾經跟主人一起也修煉到了金丹期的境界,人的修煉方法,身體特性,甚至經絡分布我都了如指掌,你怎麼就不相信呢!”
“那你也,失去主人好幾年了。你要是記錯了怎麼辦!”
“所以才要你幫忙的啊!”
……回憶……
若是沒記錯的話,那是三天前的事情了,夜鷹似乎感覺腹中有異動,應該是淘氣的寶寶正在踢她的小腹吧,第一次當媽媽沒有經驗的她,急得上竄下跳,也不知道寶寶到底發生了啥。
石頭最終無奈,給他做了第一次“身體檢查”
然後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只要有感覺有一點異動變,死纏著石頭,最終拖出了石頭可以感知其他活物身體中的異動的能力。
記得那一天時候還,順便問了一下夜鷹已經懷了多久,多久之後會生?
記得當時夜鷹還有些狡猾地說自己要懷胎三年……
……回神……
“沒事兒的石頭,你要相信自己,盡管來吧!”
“不是,我這是在擔心你的安全了,你怎麼一副來者不拒的樣子……
真愁人……
你們知道嗎?這種能力我也不知道會不會受到真氣運轉的影響。
你們結丹的時候要是突然,感測不到了。到時要是有什麼意外要發生,可是完全沒有預見性的呀!”
“我們之前不是試驗過了嗎?沒有問題的姐姐……”
在昭雪倩雪兩人接連不斷的,鼓勵和“勸誘”石頭最終敗下陣來,屈服於兩人“英勇”的眼神。
盤腿坐下,握緊了兩人的手,仔細認真的再一次,直視兩人的瞳孔,懇求兩位在做更理智,且安全的決定,後兩者卻未解其意,同時回應了兩個鼓勵的目光……
古老也真是,也不守好最後一道防线。
明明之前還暗地里說修真者,這不好,那不好的,現在有了個機會就把自己倆孫女兒往“火坑”里推,看來他本心里,還是很向往修煉的呀……
哎……
心口不一的人類呀,你們遲早要完……
話說我好像也是人類……
陸羽手中的紫砂壺落上了從天棚,飄下的塵埃。
不易看著外面,事態的發展,就好像在欣賞,一段表演一樣,微微的有些陶醉。時不時還會嗅一嗅空氣中的味道,免得後廚里做著的菜,粘底或者糊了。
專門用來練功的那塊兒空地上,石頭坐在最中央,一手一個抓著昭雪倩雪,兩只白皙嫩滑的小手。
兩只飛禽分別在兩人身後,隨著真氣的運轉,兩者更像是一個虛幻的影子,而並非一個實體。
五個人此時互相連接,身體就好像連接網絡的线,五個人合成了一個。
石頭用自身的能力探索著其他四個的身體變化,然後仔細地思考推敲,尋找其中可能出現的危機和問題,然而一切變化的都很平穩,並沒有什麼異樣……
倩雪昭雪,與其說是收了個寵物,不如說是多了個分身,她們所謂的靈獸,實際上已經和主人意識相通了。
也不知道是她們兩個,天賦驚人,思想成熟,還是那兩只飛禽願意配合進展很快……
或者只不過是運氣好,互相匹配而已……
反正現在已經做到,算兩者分隔兩地,也能互相做到感知感應,說話什麼的都省了……
“暫時沒什麼問題……”
“那我們加速了?”
“之前那個速度不是全速嗎?”
“還差著遠呢,跟極限相比,那速度只是蝸牛。”
“所以極限是烏龜是嗎……”
石頭一時沒忍住,講了個笑話,不過還好,其他四人精力都十分集中,並沒因此分神造成什麼過大的影響?
充滿了安定感的石頭,緩緩的睜開眼睛,卻恍然間發現剛剛自己也,入戲太深,四周竟然產生了真氣漩渦自己都沒有發現。
風速之快,竟然產生了一個小范圍的龍卷,那個臨時做的草房竟然有些傾斜,要不是不易提前感覺到大事不妙,用竹子石頭什麼的加固了房子,估計早就已經被風推倒了。
結丹即將完成,石頭的感覺沒有失效,就在眼皮底下……
兩人身體中快速旋轉的真氣團,忽然間崩塌了,最後形成了一個丹,和黑洞的形成方式有些類似。
大量且精純的真氣碰撞在一起,時而互相融合,時而互相排斥。
當那些,被排擠的好像雜質一樣被拋棄,那些互相關系處得很好的部分,緊密貼在一起好像一個在無重力狀態下的水球。
而那兩個妖獸,也趁著這個時間,通通祭出了自己的內丹,和兩個女孩兒還未完全定型的內丹,像兩個行星互相纏繞,最後離得越來越近,緩慢的就好像,在一個球體表面鍍上一層金子一樣,兩者最後完全融合成為了一個……
“竟然不排斥呢……”
石頭看著兩個,現出原形的飛禽,似乎想站在,昭雪倩雪的肩上。被石頭一瞪,通通都消了這個念頭。
“那是當然,否則你之前辛苦當作橋梁,互相運真氣,豈不白做了?”
“說真的,之前我和主人修煉的時候,若是你在旁邊輔助,主人估計修為,就不是當時那樣了,也許還會多活幾年……”
兩只飛禽,似乎因為現了原形,底氣便不那麼足了。
但是他們兩個片刻後便想起,自己已經和,兩個石頭珍重的女孩,共存亡共生死了,便恢復了正常,夜鷹心不在焉說著閒話,島歌開始回憶起了往事……
還在門外等待的古老,感覺陣法之中,大量的真氣,正在流轉隨著時間的推移,響動越來越大,但是突然在某個時刻,陣法中,卻趨於平靜。
緊接著一股高級至真至純的真氣從里面散發出來,和修為較低的人相遇,簡直就像是手無寸鐵的嬰兒,碰上了高大威猛的雄獅一樣。
也不知過了多久,陣法中恢復了平靜,石頭頭上,扎滿了不知從何而來的葉片 和樹枝……
因為之前害怕發生意外,不敢松手,也沒有去整理。
兩個女孩身上則是一粒粒塵埃都沒有,那兩只飛禽也是安全的坐在懷里,絲毫不像石頭那樣落魄……
《荼仙》荼門二十七
聚氣鎮外,已經被古老開出一條路。雖然看上去很小,而且很曲折,但是總比之前的在野草叢中,緩慢前行,要好上太多了。
渾身上下,沾滿了灰塵的石頭。手中拿著一個布兜,里面似乎是裝著紫砂壺的陸羽。前後腳從陣中走了出來,古老立刻上前詢問。
“石頭,怎麼樣?”
“放心吧,沒有問題。他們兩個,在陣法中休息一會就好了。
要是時間久了,兩個人還沒醒,就給她們蓋上被子,在那里睡一晚上也沒關系。
似乎是因為年齡很小的緣故,她們耗費了很多精力,急需休息,而且在進入金丹期之後,似乎也對真氣有著,異同尋常的需求,在陣法中間睡覺對她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好了,我先有別的事情回荼門去了……”
石頭一拱手一彎腰,古老立刻跟著拱手彎腰,兩者互相而言都是某種意義上的恩人,雖然互相都知道太過客氣,以後有些難辦,但互相卻又無法舍棄那種,感激之情,最後弄得兩人每次見面都客氣的不得了……
“陸羽?你覺得這茶壺有什麼地方需要修改嗎?”
石頭一邊下山,一邊觀察的四周,害怕身後,拿茶壺的陸羽,被樹上垂下的枝條纏住,或者被地上的亂石絆倒。
“壺嘴兒後面的那個小孔上,十分容易粘住茶葉,清洗也十分費勁。壺蓋再到茶湯的時候,容易從壺上面翻下去,封閉性太差。其他的還好……”
“那你下次能不能,當做,做總監呢?也就是檢查成品質量的人。”
“如果僅從實用性來講的話,應該沒有問題,不過……”
“有什麼疑惑嗎?”
“我很想知道你故鄉在哪里?這些制茶工藝,還有這些茶具,和現在的風格看上去格格不入……”
“……”
這倒沒有說錯……
畢竟是現代的藝術眼光……
石頭停了腳步,看了看剛才,踩到的一個棱角分明的石頭,用力一踢,飛了老遠。
話說陸羽和我的關系,理論上來說也算是不錯,不過要是告訴他,我是從另一個世界穿越過來的話……
嚇昏過去什麼的應該不會發生,不過我要是真那麼說的話,他會不會相信呢?
也許他會覺得我在胡說八道,不對呀,仔細想來,陸羽不是那種特別好奇的人了,或許一兩句就能敷衍過去……
“你的故鄉那里到底是哪位神人,發明出這麼多的茶具和茶的制作工藝?”
“嚴格的說,這是個秘密,世界上不能有第二個人知道……”
“……”
“不過我可以說,並不是哪個人發明的,而是磕磕絆絆,慢慢悠悠最後凝結在一起的經驗。
我不過是在敘述的時候,刻意省略了哪些失敗,和錯誤的,方法而已。
讓它聽上去好像是神來之筆。
實際上也是修修補補,才成了現在,的樣子……
如果是這邊的話,估計用不了十年二十年,像你這樣的愛茶人士,也會鑽研出屬於這邊的,茶的制作方法和,藝術所以,其實也並沒有什麼神秘的……”
“哦……”
陸羽得到了一個和想象中不太一樣的答案,但是沒有因此而失望,反倒是覺得有些意思。自顧自地似乎又要陷入遐想之中。
“集中精力,我們這可是在走山路,又不是平坦大道……”
原本體位應該正好相反的,一般的劇情里大多都是英俊的男孩,抱著瘦小的女孩穿梭在叢林之間,發絲輕擺。
然而石頭一把拉過陸羽,也不知道是誰更怕寂寞。一個標准的公主抱,一路小跑,下了山趁著夕陽,跑回了荼門。
……荼門……
因為五個人全都搬去了聚氣陣,所以有五個房間空了出來。石頭正好趁此時,說服了古老,將之前有做紫砂壺經驗的,丁老人請了回來。
而對方家里,僅有一個女兒和一位老人,家人很少。而且因為上次的事件,更希望住在有實力的人身邊。於是,便順理成章地住了進來。
也不知道是為了綁住人家,還是讓人家心里有一種歸屬感,強行讓對方入了荼門,雖然對方好像對大組織並不反感,反倒有些喜愛。
“回來啦!”
錢少正好從廚房里出來,到井里打水,碰巧看見的石頭。
“今天怎麼這麼閒?”
“我哥他今天要去店里算賬本,不開張。我這邊閒下來,回來湊湊熱鬧,我這一天到晚在城里賣東西,身邊沒一個熟人,可寂寞了,難道不安慰安慰我嗎?”
石頭似乎感覺懷里的陸羽有些掙扎,對方似乎覺得被女孩兒抱著有些羞恥……
於是石頭把它放下來,緩緩的走到了錢少旁邊從桶里頭,捧出水來洗了臉。
“對了,我聽,我哥說今天你要做些什麼吧!是不是又要發明些啥?”
“又不是掙錢,你這麼興奮做什麼?”
“那倒是,但是你知道嗎你發明的這些東西很好賣的,上次丁老做的那個被,東方榕樹看上之後,可賣了……”
“我說我想你要壺的時候,你怎麼晚給我了兩天!原來第一次做好的那個被你賣人了!”
“哎呀,別在意這細節。
平時那些,陶土捏出來的小泥人兒,不過賣三四塊錢,不過一但捏成了茶壺的形狀!在人家貴族眼里頭,那就成了藝術品。
要是在跟那口味獨特的茶聯系在一起,那就是坐地升價呀,人家東方榕樹看上了,出高價,我還能不賣人家嗎?誰和錢過不去呀!”
“你可別騙我,我讓丁老送到你店里去,榕樹怎麼可能直接去你店里頭看壺!絕對你是給人家顯擺了……”
“好啦好啦,趕快趕快,有什麼好玩的讓我看一看,說不定以後能變成熱賣的商品呢!”
“……”
石頭指揮,錢少去廚房里拿鍋,袋子,准備了木材和碳,一個之前要求他去城里鐵匠那里訂做的金屬凹槽,和金屬空心管,以及一個支架。
陸羽因為要去,看一看黑茶渥堆得怎樣,所以便不與石頭同行了。錢少也不知道是因為無聊,還是為了讓人分擔他的勞動,便拉來了,丁老的孫女。
石頭不是第一回見了,但那個女孩卻是第一次見到石頭,之前不過是聽別人嘴里說過自己是誰,被石頭相救的。
“小玉是嗎?”
想不到一生中竟然還能和她有所交集,這算是命運的安排嗎?
哎……
我要是,是個男生的話,等著孩子長大了,也定然是個美人,說不定原本的命運安排,會是我們兩個相守終老呢……
雖然如果我能接受的話,和陸羽相守終老也不是什麼壞事……
“恩……姐姐……”
“好啦好啦,感謝的話,就不必說了,畢竟以後還要互相觀照。今天只不過是出去玩一玩而已,我們一起去放放松開心開心就可以了。”
“哥哥我幫你拿。”
“不用不用,你讓他自己拿吧,反正這是他自找的。”
“哈哈哈,對對對,我自找的。”
三個人趁著太陽還沒落山,偷偷的溜出了荼門。似乎是害怕古老說他們不務正業。
“姐姐,你的腳都髒了。”
“沒事沒事,這是她自找的。”
“哎呀,行了行了,不要再調侃我了。”
“對了,你今天到底要,干些什麼呀?一直保密……是不是要給我們一個驚喜?”
“那可不好說,說不定還會給你們一個驚嚇呢!”
“哎呀,別窩著藏著啦,透露一點?”
“好吧好吧,來看看這個。”
石頭重,褲子的一個口袋里,掏出了一個正正方方的東西,輕輕地扔到了,錢少的手里。錢少接過一看,竟然是一塊完全透明的正方體。
“天哪,這麼大的水晶,不對是玉?哎……不對,怎麼會這麼脆這是什麼?”
小玉好奇地投來了目光,錢少將那塊兒正方體朝著夕陽,那通透的程度簡直就好像,什麼都沒有一樣。
“我們那塊兒,這個東西叫做玻璃。”
“這得賣多少錢呢?我的天。”
“我知道它的制作工藝,而它的制作原料剛剛好,離我們很近,說真的,我一直在好奇,為什麼知道它的兩個原材料不偏不倚,都離得不遠都在荼門旁邊……”
“快快快,說說這個東西怎麼做的!”
石頭帶著兩人,來到了之前的湖邊,將白色的沙子裝到了袋子里,然後便領著兩人,朝一片荒地,走去。
“小玉啊,這會兒水不深,你可以在這里玩兒的,我們倆,其實……”
“沒事的,姐姐,我也好奇……”
“別打岔,快說,這怎麼做的?”
“你還記得那片荒地嗎?”
“你說荒地地呀?當時買的時候主人還說的好好的,這很肥沃正常,結果到手了,就發現寸草不生,再回去找那人早已跑沒影了……”
“因禍得福,那地里面有一種天然的結晶,那種結晶和這種白色的沙子,要是放在一起加熱的話,就會融化成一種液體,等再冷卻塑形之後,就能得到你手里的那個東西了。
之前,陸羽還跟我說過這茶杯,看不見茶葉在其中翻飛,舞蹈的樣子很是遺憾。
後來去河邊抓魚的時候,碰巧想到了這件事情,發現了沙子,又在那片荒地里發現了另一種原料,然後我,四天前試過一次,結果就是得到的這個……”
“所以你要把它制作成茶杯的樣子嗎?”
“一開始我就是怎麼想的,至於還能不能有其他用途,到時候再說……”
因為有探測能力,石頭隨便走到一個,開裂的土縫旁邊旁邊,一彎腰,便挖出了一個,一根手指大小的晶體,然後舉起,示意兩人要找類似的東西。
……五點前後……
太陽完全落了下去,四周唯一的發光體只有石頭剛剛升起的那堆火,上面正在烤著的鍋里,放著一定量的沙子,還有被石頭徒手拍碎的那些結晶的碎末。
蹲在爐子前面,拿著空心鐵棒,緩緩攪拌。
腳心被什麼軟軟的東西撓著?
石頭,腳掌陷在土里,腳踝一轉,回頭一看,發現是一株嫩綠的,草芽,也不知怎麼的。
旁邊無依無靠,也不知道它能不能感受到孤獨。
石頭雙腳陷入土里,腰好像蛇一樣,彎成了詭異的角度,將腳底下那株小草,連根挖走埋到一個,有其他零星幾個植物生長的,土地旁邊。
《荼仙》荼門二十八
為什麼現在還有閒心,去管一只草活的滋不滋潤?
我這幾天是不是過得有些懶散了,身體里還有一個催命的毒種呢……
真是的,難道是因為前世身體就很虛弱?
所以時刻做好死的准備,現在才會顯得這樣懶散?
不對懶散什麼的已經無法形容現在的狀態了,應該用,藐視生命這種詞來形容了。
不僅對死亡和痛苦,感覺不到恐懼,還有些盼望……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古墓里嗎?
還是後來的哪個時候?
罷了罷了,這不重要,什麼時候都無所謂呀,問題是這樣真的好嗎?
前世是我沒有這些癖好,過得倒是挺舒坦的,這一世多了這些癖好也不知道,我會活成怎樣。
雙手抱著膝蓋,蹲在地上,聽著火堆中啪啪的聲音,似乎是竹子中有些殘留的油脂,隨著加熱,發出爆炸。
隨便找個別人穿越不好嗎?
找一個壯志未酬的,或者郁郁不得志的,期盼重活一世,使勁的發泄發泄心中不滿的人重生不好嗎?
為什麼要找上我?
不過,幸好穿越過來的不是那種人,否則受到之前我那樣的對待,說不定會發瘋的。
畢竟那種人我也不是不了解,腦子里,名啊利啊女人啊什麼的,或許是因為命運的不公,又或者是機緣巧合什麼的?
越是得不到的東西欲望便越是強烈,最後的欲望如同烈火一般,也不知道,是成為了它的動力還是將他吞噬了……
哎……
我這算是抱怨嗎?
對誰的呢?
命運的嗎?
那家伙怎麼會聽?
石頭剛想坐下,突然像想起了什麼一樣,摸了下自己的屁股。
在確定自己是穿著褲子,而不是光著屁股的情況下,長出一口氣。
微微一笑,也不知道是再自嘲些什麼。
“石頭!你看!和你想的一樣,果然行。”
錢少用空心的鐵管,在鍋里粘出了一點已經融化的,紅色粘稠的好像是糖或者膠之類的東西,然後把它放進了之前那個金屬的凹槽里,往空心金屬管的一頭一吹,把還未完全變硬的玻璃,按著那個金屬凹槽的形狀吹成了一個杯子的外型。
“哦……剩下交給我吧!”
剛剛坐下,現在要站起來,把那個有些變硬的,杯子,從凹槽里拿出來,用指甲,也不顧高溫,迅速的劃出一道很深的凹槽,僅僅留出像紙一樣薄的,玻璃壁。
掀起蓋在地上,一塊黃色的布料。
底下是個長方形的坑,里面已經裝了兩排,加一起也五個,之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做的,玻璃的殘次品,現在要放去的正好是第六個,和前面的相比這個形狀,看上去周正許多,也許是錢少的手法,精進了吧……
“這和,給陸羽吧……”
石頭看了看那五個,作品毫無疑問便是錢少之前是我的,但是記憶中卻沒有這種印象,難道是因為剛剛神魂顛倒了?
“你這話,已經是第六遍了。”
“我之前有說過這話嗎?”
“這句話,已經是第五遍了。”
“好吧……”
“第四遍……”
石頭不再說話。
等玻璃完全冷卻下來,輕輕的拿食指,一彈薄紙一樣的部分瞬間碎成粉末。
哪個杯子形狀,玻璃器皿落在里面,然後蓋了一層布,把那個金屬管還給錢少。
“陸羽小子有什麼好的?要錢沒錢,要情趣也沒情趣,整個人一天泡在茶里面,恨不得自己變成茶葉,長的也弱不禁風,脾氣算不上好,他到底是怎麼把你的心抓住的?難不成你一見鍾情?”
“我有嗎?”
“你有沒有,你自己不知道嗎?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他怎麼的勾住了你,讓你這麼上心……”
“誰知道呢?也許是……或許……”
石頭似乎直接跳過自己,喜不喜歡陸羽這一環節。
直接開始對自己到底為什麼喜歡陸羽,到底喜歡陸雲哪里,還是進行了非常仔細的解剖。
她來回的轉圈,她苦思冥想,她皺起眉頭,小腳在地上不斷的踹,手指交叉在一起,不斷的摩擦,玩弄著頭發,許久許久,好像一籌莫展,又好像有什麼要呼之欲出,但是無論如何,石頭也張不了這個嘴……
喜歡沉默寡言的人,喜歡冷落自己的人,喜歡長相優美的人……到底是什麼?我喜歡陸羽嗎?對,確實是喜歡。
那到底喜歡哪里?因為長得漂亮嗎?似乎,有這些成分,因為這對茶很了解?嗯,這應該也是其中一部分。散發適合自身一樣的氣息嗎?也許吧,這也能算入其中。還有什麼?有一種,曾經似曾相識的感覺,曾經跟那個老友一樣的感覺……
看來性別變了,喜歡的對象也從女性變成男性了。嗯,說不定現在我是,男性女性,都喜歡的色魔呢,也許是吧……這種事情怎樣都好,人呢一閒下來就會想些煩人的事情,或許應該去想,或許不該去想……誰知道呢?反正想了,煩的又是自己……
“那你到底喜歡他哪里呢!”
錢少似乎覺得石頭此時應該害羞的臉別過去,裝出一副不想被人過問的樣子,現在這副自我剖析的模樣,反倒覺得有些反常失去了一些興趣。不過旁邊一直聽著的小玉卻來了興趣,不停的追問石頭,到底喜歡哪里?雖然陸羽對她來說也是,四天前才認識的新朋友。
“雖然我很想用一句一見鍾情,命中注定什麼的來,搪塞一下。這里面太過復雜了,連當事人的我都不太清楚,你們,也許不需要了解得太仔細,覺得我一廂情願單相思,也許是最好的。對了,那個玻璃做的怎樣?”
“哎……”
小玉嘆了口氣,不再詢問,旁邊的錢少,立刻趁機搭話。
“我覺得吧,這個東西應該有人專門來做,還不是一個簡單的像是搬運物品,這種隨便找一個活人都能干活。”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也許應該找幾個人專門來吹玻璃……”
“……”
……荼門……涼亭……
時間應該已經是9點半左右了,天色完全黑了下來,萬里無雲的天空能直接看到那,個好像被誰咬上一口的月亮。
陸羽坐在亭子的一角,第一次用石頭,替他訂做的紫砂壺泡著,仔細挑選過的一些還未完成的黑茶。
小玉坐在陸羽的左手邊,左右仔細觀看那個正正方方的玻璃。
錢少說不准是忌妒還是挑逗的眼神,看著陸羽。
石頭打開,剛剛錢少,從廚房里拿出來的一個盒子,打開一看,正是之前做的蛇肉干。聞上去脂肪和蛋白質,加溫油炸的味道,似乎和前世的肯德基麥當勞,風格類似。
不過石頭一抬頭,看到了眼正在認真泡茶的陸羽,一時間沒了食欲。
於那種看見都惡心食物或者已經吃撐的感覺不一樣,那是一種,好像看著,鍋里吃著碗里的感覺。
小玉似乎像是個餓死鬼一樣,忍不住要去石頭的盒子里拿塊肉來,石頭也像遷就妹妹一樣,直接把盒子放在桌子上,錢少也跟著直接拿這兩塊塞的嘴里,然而陸羽是目不轉睛繼續泡茶。
“那個陸羽?你吃完飯了嗎?要是沒吃的話……”
“不用了,剛剛我吃了塊饅頭。”
“那個……之前你說,無法欣賞,茶葉起舞的景象……”
“所以?”
所以你想說什麼?要是不痛不癢的話就不要說了,影響我泡茶。石頭的腦內,已經給這句話的完整版復原了出來,雖然不肯定這是正確的……
“這是,玻璃杯,因為是完全透明的,所以可以觀察里面發生的一切。這樣的話就能看到“茶舞”你覺得怎麼樣?”
石頭從地上的布包里,拿出那個包裹的特別嚴實的玻璃杯,錢少一臉割肉流血的表情,好像這茶杯就是身上的一塊肉。
“謝謝……”
陸羽緩慢起身,輕輕地,謹慎的,將這個光看便知道是易碎品的玻璃杯接過,然後仔細檢查。似乎又躲回了之前自己那個封閉的小世界……
石頭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看著眼前的路,又不知怎麼的就升起一種異樣的情感,拿起茶杯,不管冷熱喝入口中。
微涼的茶湯,有些青澀的味道,好像加了某種消毒液,才會出現的化學氣味,以及那種第一次泡茶時,不小心將茶葉泡得過濃的感覺……
最近這是怎麼了?心不在焉的……不對,只有今天而已,只是今天心不在焉而已,看來還是不該像太多……
真是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喜歡就要大膽的告訴對方……告白……
真是我現在明明是個女孩啊,女孩啊!跟可愛的男孩子告白有什麼不對?為什麼會……我知道了……因為對方長得很貌美,而且又和前世的朋友很像,所以把他當做喜歡的對象,不過是給自己找一個用來讓自己安心的代替品?
不對,不可能的,我不可能產生這樣的念頭啊。
僅是身體上喜歡對方而已嗎?或許是的……皮膚白嫩,手指修長,腳趾的形狀也很好看,眼睛很有神很大,眉毛粗細正好,睫毛長長,彎彎的……
或許是這樣的……
不過是這具身體的單相思而已,不過是這個身體對另一個身體的欲望而已,不過是單純的想和那完美的身軀交合而已!
對,應該就是這樣,畢竟雖然我不反對同性戀,但是一個男性的,喜歡上另一個男性……不對!我現在是女孩啊!怎麼又忘了……
不過這樣就更說的通了,不過是生理上的異性相吸而已,怎麼會產生像愛情那樣的東西呢?對不可能,沒有愛情,不過是肉體的欲望而已,僅此而已,這個解釋非常完美……
是吧……不,就是!我是因為,肉體的欲望,所以喜歡上對方的。沒錯,應該就是這樣,我也許就是一個小淫魔而已……
《荼仙》荼門二十九
……深夜……荼門……倉庫……
在一周的時間里,石頭已經幫助荼門,僅僅憑借綠茶就創下了歷史上營收的最高點。
前三天,古老直接將手下的工人,分出來了大部分,開始去練習做綠茶的工藝,在原來倉庫的後面,拆了圍牆,又建了四個同樣大小的專門用來做綠茶的房子。
不過綠茶這新穎的飲品,熱度就像波浪一樣,一浪一浪的,才過了第四天,便又陷入了低潮,也不知道是廣告沒宣傳到位,還是想買茶的人都已經買夠了。
雖然購買的人還在緩慢增加,不過那數量已經不能和高潮的時候相比了,估計還要過很久才能吸引來下一次購買的高潮。
錢少正巧此時想起,丁老的紫砂壺。嘗試販賣給榕樹,並且獲得成功之後,直接把丁老的人租了下來,天天不分晝夜的做茶壺,又強勢帶起了一波綠茶和茶壺的購買高潮,再次為荼門創造了史無前例的營收。
古老也不知道是自信心爆棚,還是太過希望荼門起死回生。在這幾天里,整個人,都好像變年輕了,心態也和二十多歲的小伙子似的,一天到晚激動的連覺都睡不著,最後又再次作出決定。
投入資金特地,做了一個專門燒制茶壺的房子,丁老現在也,收了好幾個徒弟,每天圍著那個,一天24小時從不停歇的窯坑,不停的往里取出放入各種各樣形狀的茶壺。就算到了深夜,還能聽到那個房間里,工人們旋轉石盤,為茶壺塑形的聲音。還能看見,那來自窯坑的火光。
“那個……陸羽……”
石頭清楚陸羽這次估計就要在這倉庫一度夜了,已經提前在這個倉庫里擺了一張床,上面的床單,枕頭被褥什麼的都很是齊全。
“說。”
陸羽特地在這個倉庫里面准備了一個,專門用來泡茶的小桌子,正在使用之前剛剛得到的那個玻璃杯子,看著,其中白茶,或者綠茶,隨著懸壺高衝翩翩起舞。
“要不我們先……睡幾個小時,然後再……”
陸羽背對著石頭,一言不發,也不知道是聽沒聽見。
“石頭……你今天有些反常,你知道嗎?”
把單人床上的被,打開折上,打開折上,重復了好幾次,床單上的褶皺仔細地被撫平,似乎想讓這張床看上去盡量的柔軟,平整,用來吸引某個人上床睡覺……
“或許是你的錯覺……”
“之前說好的每隔十天,檢查一次黑茶味道,因為你的意見推遲了幾天。你說早一天晚一天味道差不太多。然而今天又帶我急忙過來,理由是茶要時刻檢查?”
“……”
“之前說好的做玻璃杯的日子可不是今天,四天前你還和我說,制作的器具還未完備,至少得等兩周之後才能做,今天卻匆匆忙忙的帶兩個人去做玻璃,順手還把這個工作倉促地交給了錢少,把他們順手只開?”
“……”
“搬床的時候我就問你為什麼只搬來一張?你和我說床不夠?但實際上荼門這里少了許多人,空出了很多床,不可能不夠。所以為什麼要兩個人擠一個床?”
“求求你了!別再問了……這……這……你就遷就我一回吧,有些事情我真的,真的要瞞著你……”
哎……我又何嘗不是想告訴你呀!但是我不能說呀,我也沒辦法呀!誰叫那混蛋……我也沒辦法呀!我也糾結了很久啊!鬼知道那家伙到底是從世界的哪個角落里冒出來的!為什麼要偏偏找上我……
……一天前……深夜……聚氣鎮……
陸羽的紫砂壺剛剛到手,石頭知道黑茶的制作工藝是十分漫長的,自己之前說十天檢查一次,說的的確有些氣人了,說不定二十天檢查一次,都有點勤。於是給陸羽一頓科普,最終好不容易說服,二十多天檢查一次。
不易和陸羽睡在屋子里,倩雪昭雪因為明天就要結丹的原因,所以在鎮里日夜修煉。兩只飛禽也伴在身後,石頭則自告奮勇地當作進度,在一旁檢查。
起初並沒有什麼異樣一帆風順,石頭也盤腿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氣,坐著坐著,困意上頭便沉沉睡去。
過了半晌,呼吸從平穩緩慢,變得急促。臉頰也有些微紅。抱在胸前的雙手,有些不自然的抽動。十根腳趾似乎因為,睡夢中出現了什麼,正在撓著著夢境中那虛幻的事物。
……夢境……
若是在前世,做這種夢,或許,已經可以算得上是變態入門了。醒來之後定然會,連同自己的三觀一同懷疑。
沒錯,石頭竟然做了個春夢。
主角自然是石頭本人,不過不是那個男的,而是已經變成幼女的石頭,另一個,則是……
陸羽!
也不知道石頭為什麼偏偏選擇這個對象,對她來說,就算對象是不易,倩雪,昭雪,甚至是錢少都有可能,但是為什麼偏偏是陸羽?明明沒道理的呀,明明沒有緣由的呀!
夢境中的兩個人,因為什麼相遇,因為什麼糾纏在一起,最後因為什麼,赤著身體依偎在一起,石頭的記憶已經十分的模糊。
唯一記住的只有兩件事情,第一件是自己似乎喜歡陸羽嗎?另一件則是自己為什麼喜歡陸羽。
夢中的兩人口齒相擁,身軀相黏,火熱的身體,燃燒的欲望,一切的一切就好像真的發生的一樣。
“賤種!”
夢境中的石頭忽然被驚了一下,剛剛的春夢瞬間便煙消雲散,若是平時的話,這種情況應該清醒才對,但這次不同,非但沒有清醒,而且還立刻意識到,這個聲音並非是來自於,外界,而就是自己夢中的聲音。
“你這不知羞恥的賤種,小小年紀做這種淫夢!當年為什麼沒有將你們斬草除根呢!”
四周光芒正盛,石頭捂著眼睛,聽到一個陌生老者的聲音,冷酷而帶著訓斥的感覺,很顯然,這已經不是夢了,或者說已經不完全是自己的夢了。
“你是誰?這是哪兒?什麼情況?”
“你不配知道我是誰,這是你的淫夢啊,賤種!”
和真實世界一樣濕透過了半晌,適應了日光,仔細一看,面前果真就是一位老者,白發長須,穿著白色長袍,整個人的氣勢裝束就跟西游記中那個太白金星可以說得上是一模一樣。
賤種?這家伙在說什麼?我……我……這是在做夢吧?不對沒有一個做夢的人,可以這麼清醒。這個老人是誰?會是我夢中人物嗎?不可能是,如果一個人完全清醒地在夢中的話,那麼它大致應該會知道夢里會發生什麼,或者控制夢境……
這家伙是誰?為什麼會闖入我的夢境!
“你闖入我夢境說什麼……等等你剛剛是不是看到了!”
“有膽量做,沒膽量讓別人看嗎?賤種!”
“你經過我允許了嗎?隨意就看別人的夢。可惡,我叫做石頭,不叫做賤種!你給我滾出我的夢!”
然而,這里已經不完全是什麼,他也沒法控制這里的一切,那個老人完好無損的飄在半空中,絲毫沒有因為石頭那句滾有任何的變化。
“混蛋!你不走,我走!”
一向冷靜的石頭,此時也不知道怎麼的,無名怒火騰的一下就冒得起來,也不在乎為什麼夢里有手腳,而且還能向後走,還能逃離這里,轉身便走。
“你當這里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老人的聲音從背後襲來,石頭本來不想理會,然而不知從哪里冒出的繩索忽然捆住了手腳,夢中竟然能感覺到觸覺,而且如此真實。四周的環境隨著老人的一聲呵斥,也恍惚間從一片白茫的神秘地方變成了,陰暗潮濕的地牢。
“啊!”
四面無門,天棚,地板都是冰冷的大理石,各種各樣看上去便,駭人無比,並且上面還沾著血汙的刑具,排列在牆角。
潮濕的空氣。
忽明忽暗的燭光。
石頭瞬間便發現自己的身體還,除了剛剛春夢的狀態,不僅沒有一片布料遮掩,還毫無力量,根本不像是擁有,金丹期的肉體。
“你到底想干什麼!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可以潛入你的夢境,對你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雖然你的肉體很強壯,但是你的靈魂,脆弱無比。在這里,你就是我的東西,你清楚了嗎?”
“好好好,你到底想怎樣!”
雙手被捆在身後,與雙腳,綁在一起,駟馬倒吊在地牢里。麻繩深深的陷入皮肉里,疼痛難忍,動彈不得。
“明天開始我要你,每天給陸羽傳授真氣。還有你金丹期的精血,每日都要喂他,不准停歇。對了,關於我的事情誰也不准說。”
“陸羽他不會同意的,他根本就不想腳趾,而且,你這麼強為什麼不直接教他!”
“賤種!我允許你說話了嗎?”
那老人一巴掌扇在了石頭臉上,稚嫩的臉瞬間被打的,鼻血直流。
“好了,你記住了嗎?該怎麼做你自己去想。但是你要是,做不到的話,我會讓你嘗嘗十八層地獄的滋味。”
鼻血順著臉頰,流到了下巴,黑色的長發,粘在臉上。淚水緩緩地從眼角流下,雙拳握緊,指甲都陷入了肉里,稚嫩的胸膛一起一伏,灼熱的氣從口中呼出,顫抖的聲帶,一滴汗珠滑過,雙齒滋滋作響。
“我……可以……走了吧……”
“我沒說你可以走啊!賤種。”
“你!”
字字帶血,怒火衝天。
“剛剛你讓我滾是嗎?哈哈!真是個不聽話的狗啊!你覺得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對……對不起……”
“你知道錯了呀……但是,怎麼感覺看上去那麼生氣呀?哦,原來是在故意搪塞我呀,看來你還需要“教育”啊……”
《荼仙》荼門三十
受虐便會感覺愉悅,這到底是身體的特性,還是靈魂的特性?是的,或許在之前的某一時刻,石頭一次或者多次,仔細地推敲這個問題。但是礙與無法通過任何手段做出實驗,得出定論,所以每次都毫無結果,草草收場,不過這次她卻得到了一個非常准確,而且情理之中,無懈可擊的結果……
地牢的地磚,是那種一個一個的方形大理石拼在一起的。縫隙中,原本的粘合劑似乎是什麼白色的粘稠物體加上一些黑絲线,因為不知用了多久,縫隙中已經長滿了青苔。
一個類似苦惱的梨的刑具,可以強制地將犯人的嘴張到極限,直至,下頜脫臼。里面一根根緊繃的彈簧,還有那個分成四份的鐵皮,以及金屬外殼上一顆顆會刺入,上下牙膛的,鋼針都似乎在為自己袒護……這並不是一個可怕的刑具,而是個精美的藝術品。
鐵馬或者是鐵驢,是個將近一米來長的柱子,是它的腳,後背有兩個陡峭的斜面,頂端密密麻麻排列著,鋒利這尖刺。最末端還有三個鑲樹立的鐵柱,一長兩短,一粗兩細。光滑無比,還閃著青銅的顏色。
一個長方形的木枷,分別在中間和兩個,口出,一大兩小的窟窿,分別是用來固定手腕和頭顱的,外面鑲上鐵皮,也不知道是為了增加它的硬度還是重量。
也不知道是誰想到的,在麻繩的制作過程中,將細小的鐵針,一根一根地編入繩子使得在捆綁犯人的時候可以直接扎入皮肉,幫助犯人,放棄無謂的掙扎。
頭發先是被麻繩固定,然後與鐵鏈連在一起,吊在天棚上,脖頸連一點點彎曲的余地都沒有。
精致的口腔,被巨大的金屬球,強制性的撐開,舌尖也被穿環,剛刺已經深入上下牙膛,滿嘴的血不得不微微低頭,否則便會流入氣管,招致死亡。
幼女的雙手被牢牢拷在,兩個耳邊。既無法去抓住什麼東西緩解力道,更無法掩蓋身上那些完全暴露敏感部位,粗糙的表面磨破了肩膀。指甲狠狠的想摳下,刑具那外層的鐵皮,但肉體已經和普通的女孩一樣了,這點努力不會有稍許,哪怕一點結果。
稚嫩的身體像是一塊年糕,或者是湯圓,微微凸起的胸部和腋下,都被以滿是鋼刺的,麻繩緊緊地纏繞。如果這捆綁技巧施展在一只雞,或者一只螃蟹身上,那麼這捆綁著可以稱作是業界楷模,或者精英了。但如果是施展在人身上,那麼受束縛者只會感覺到尊嚴被完全而徹底的剝奪。更何況還那數不盡的鋼針……
小腹專門由一個根鐵鏈,和背後的那根最長最粗的鐵柱,連在一起。一個實心的,鐵棍將那個由鐵鏈組成的環,緩緩的旋轉收緊。鐵柱結實沒什麼事情,但連在一起的小腹,卻根本受不了這巨力。原本處在那處的腸子,腎髒通通因為這,粗暴的強壓被擠到了別處。不時便會惡心,想吐不過奈何胃中沒有一點食物,不是干嘔便是將膽汁吐出。
兩個還未成熟乳頭,還有那個如同小金針磨,般可愛的小陰蒂。被三根極細的繩子,打上了死結,捆得結實,向前拉扯。細繩延伸向的那只,鋼鐵牲畜的頭顱上,穿過兩耳之間垂下,連接一個裝了很多即小秤砣的托盤。
這只是馬或是驢的刑具,背上兩個,細長的兩個金屬棒,分別插入了,粉嫩如綻放菊花般的後庭,以及不知道被蹂躪過多少回的小穴。兩個光滑的棒子本身並不具備,任何傷害,而且對於,正常的成年女性而言,就算日夜插著,也不會有什麼本質性的影響。不過對於幼女的身體而言,粗大的圓柱體,早在插入的那瞬間,便已經讓陰道,和直腸崩裂。就算是,插著不動,也是殘忍的懲罰。
而這個機關的虛玄妙之處就在於,實際上這個刑具的內部是真空的,里面可以擺下來,正好,三個蠟燭,正好在那兩個鐵棒的正下面,而如果將蠟燭點燃,那麼那兩根鐵棒便會慢慢加熱,時間久了別說灼傷皮肉,就算烤熟,都不是問題。
刑具上面的尖刺,扎著陰唇。幼女的那里,甚至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灌水氣球。若是僅僅體重也還好說,畢竟幼女身輕,但是加上了沉重的木枷,和鎖鏈,還有那麻繩,以及一整套刑具,總量便不容小視了,現在這里已經被扎的滿是針眼,好像一個篩子。
大腿和小腿被同樣的麻繩捆在一起,與地面,將近有一米的距離。兩個粉嫩的小腳,腳底朝上,每個上都立著一個乳白色的蠟燭,只要過上三四秒便會有融化的,白蠟,滑到肌膚上。灼熱的液體一碰觸到,已經汗濕的腳底,頃刻間便升起的一縷青煙,隨著滋滋的聲音,消失在地牢里。
十根腳趾分別被,十二根木棒隔開,每個腳趾上都有,數量不同,但是每根,都深入骨髓的鋼針。
左腳的小腳趾上還被吊著一個極其小的鈴鐺。
三個也不知道以什麼為原型幻化出來的骷髏,圍繞在石頭的身邊。
魚鈎鞭子,繩索,還有其他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刑具,有些被他們拿在手里 有些被,放在旁邊的台案上。
夢中和現實不同,這里的時間和現實根本不是一個頻道上的,或許這里過了一分鍾,而外面過了一小時,或許外面過了一分種,這里過了一小時。
石頭流著委屈的淚,因為窒息而煞白的小臉,因為渾身各處的疼痛,冷汗直流。
視线所及之處,那個還剩下將近9/10的香,是那個老人留下的“教育”時長。
開始的時候,石頭極力掙扎,並不想配合“教育”然而他悄悄追上的領導,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叮地響著。三個骷髏紋身一點點的加大刑罰的程度。
一開始口中的那個東西,還僅僅是影響說話,舌頭也沒有被刺穿,後來竟然增強到下顎,險些脫臼,舌頭穿環,血流不止。
腰上的鎖鏈一開始也僅僅是固定的,到了後來險些把內髒勒的吐出來。
雙乳和陰蒂一開始也沒有懲罰,後來也因為反抗,被捆上了麻繩,一點點增加著重量。
腳趾上的一根一根的鋼針也是,掙扎的結果。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天,一小時,一分鍾,還是一秒,石頭學乖了,憤怒,委屈,高傲,甚至是叛逆,通通屈服在這痛苦之下,忍住眼淚,停下來掙扎,就連痛苦的聲音,都憋著。但是那炷香卻一點都沒有繼續燒下去的意思,停留在了9/10的位置,好像滅了一樣,不僅一點都不往下走了,就連冒出的青煙都若隱若現。
三個骷髏也不知道為何,選擇屈服的石頭不再掙扎了,石頭甚至已經想一心一意的,聽從老者的話了,但是“教育”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而且還是沒有任何異樣的情況下,一點點加重刑法,不管掙扎與否反抗與否,這簡直就像是單純的沒有目的的折磨
就在石頭的眼皮底下,三個骨頭架子點燃了蠟燭,一個一個的放入了胯下的刑具。石頭,瞬間眼皮連跳,心率驟增,心覺不好,劇烈掙扎,嗚嗚的聲音不停從嘴里發出,淚血齊下怒吼咆哮……鈴聲清脆……
然而三個骷髏,不予理睬,在放置完蠟燭之後,通通的好像被什麼,看不見的火焰焚燒殆盡,變成了一地白灰,然後被一陣莫無須有的微風,吹得無影無蹤……
老者躺在一個搖椅上,沐浴著陽光,左手邊是一個裝著西瓜汁的杯子。
兩個美貌的侍女一個,揉腿,一個揉腳侍奉兩邊。
也不知多少人組成的,龐大樂隊,在老人面前不停演奏。
巨大的舞台上,無數的人在表演,各自想著自己的絕技……
喝了一口西瓜汁,白袍老人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看桌邊上的香……
老人似乎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慌忙看了看旁邊的一個,用來計算時間和沙漏類似的物品,竟然已經流了大半,而在夢里這就代表著,時間已經過了三天三夜。
代表的是石頭的意志,或者說是屈服程度,當香燒盡的時候,石頭的精神便會完全淪為玩物,變成一只言聽計從的母狗。
然而,任何一個人要是經歷了連續不停三天三夜的酷刑折磨,要是心智還未崩潰,還未折服,還沒完全被調教成一個精神崩壞的人,或者一個精神錯亂的人。那便已經是天下最奇怪的事情了。
老者已經用這種方法調教過的無數的人,每個人都會因此而折服,熬過一天時間的人都是鳳毛麟角,一萬個人里都碰不到一個,而這位卻直接三天三夜,調教程度竟然不過十分之一。可以說這個,精神程度理論上而言,已經超越了老者,但是實際上,卻並沒有在夢境之中強過老者絲毫,這簡直是怪事。
老者起身,喝盡杯子里的果汁,向後一轉身。
原來那個地牢就在他身後,石頭就正好背對著老者,既看不到這里美麗的景象,聽不到這里歡快的聲音,更沐浴不到這里的陽光,嗅不到這里,花的香味。
她能看到的不過是那個陰暗狹小的地牢,聞到的也不過是,黑暗空間中,腐朽和血腥的味道。
老人提著一絲好奇穿過,那透明的牆,來到了地牢里。
一道地牢,立刻便能聽到,滋滋的聲音,還有幼女發出的哀嚎。
那聲音之淒厲,之慘烈,簡直讓老者懷疑,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過了,是不是自己做錯了?自己是不是已經成了一個邪惡的人?
《荼仙》荼門三十一
或許夢中並不存在什麼常理……
石頭所接受的教育,說實話,和教育一毛錢關系都沒有,甚至和所謂的教育背道而馳。
老者從一開始便從沒想把石頭教育成一個,聰明的孩子,僅僅是想用,殘忍的懲罰,和非常簡單,馴獸一樣的手段,將石頭馴化成一個言聽計從的寵物,或者說是奴隸。
地牢之中,石頭在有生之年,終於又一次嘗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兒。
然而三天三夜過去了,老者卻發現除了一開始有點效果之後,石頭的“教育進程”就止步不前,永遠的停留在了十分之九的那個位置上。
老者從第一次使用這法術訓人,到現在為止從未失手過,成功案例成百上千,無論男女老少,只要祭出此招無一不被成功“教育”。
然而這一次,竟然非常罕見的,失敗了……
老者漫步到拘束石頭,拷問教育的,地牢里。
景象如一開始一樣。
哀嚎慘叫,淚流滿面,血流不止。
幼小的身體上無數駭人的傷痕。
數不勝數的刑具或使用過,或是正在使用。
老者若不是知道她已經在夢境中熬過了三天三夜,還會以為時光倒流回到了開始的時候。
老者大手一揮,頃刻間地牢便消失了,刑具和拘束石頭的繩索也消失了,四周回到了之前白茫茫的狀態,一切都化為了虛無,只剩下一絲不掛的石頭,好像被玩兒壞了一樣,癱軟在地上。
“怎麼樣?地獄的滋味兒如何呀?”
“還不夠……”
石頭身體似乎還沒有完全適應,自由的狀態。緩慢地用胳膊撐起身體,頭發散落到地面上,身上的傷疤,孔洞,隨著肉體中,飄出綠色的微芒一點點地恢復了原狀。上揚的嘴角倔強無比,似乎和剛見面的時候沒有兩樣,雙眉懸在眼上,不歡不喜,不卑不亢,眼神就好像一個重欲的少婦,有些玩味的看著老者,似乎對對方的伎倆已經熟知一二,無比淡定。
“本來我還想把你訓成一只好狗,不過現在看來看來你連當一只狗的資格,和才能都沒有。”
原本想借助石頭提高陸羽修為的計劃破碎了,一個沒有用處的棋子有和沒有,區別不大。何況老者本身的存在並不希望他人知曉,石頭作為一個已經沒有意義存在,又知道過多事情的棋子。對於老人而言,除之而後快是最好的選擇。
老人白一抖,雙指一並,一道劍氣激射而來,就是在夢中卻也帶給人一種肅殺之感,好似這夢中一劍便可奪人性命。
石頭忍著恐懼,不做反應,因為她知道躲也躲不開。直視著那道,白光,射向面門。整個人的氣場簡直就像一個,在核彈爆炸前祈禱,上帝的人。然而,石頭祈禱的卻是另外的存在。
啪!
一個渾身碧綠,上面還不規則的長出和荊棘一樣,尖刺的鎖鏈,直接從石頭的額頭上跳了出來,擋下那劍氣。隨後如蛇一般,一點一點鑽出,緩緩地纏在石頭的手腕上。
“你,竟然!不對,你一開始為什麼不施展?明明有這麼強的靈物!”
輕輕抬起手腕,發現那鎖鏈上結著一個似曾相識的果子,晶瑩剔透,看上去滋味甜美。毫無疑問,這便是曾經在古墓中,誤食的玉子果。
“還不是得感謝你?你要是一開始便要殺我的念頭,不拖到現在,或許我就無力回天……不過你當時沒有那麼做……”
“那又怎樣?你以為我是吃素的嗎?你這種靈物不過能保護你不死而已,我想對你做什麼它依然攔不住!”
老者說著又想施展他的法術,用同樣的方法捆住石頭,決定開始持久戰,想讓她這次嘗一嘗,被生不如死的折磨,上一年的快感,不過和第一次的目的不同,這次僅僅是為了單純的泄憤。
“你太幼稚了,我之前沒有反抗,不過是我對它還不了解,現在我已經了解了,你還想對我動手動腳就很難了!”
手臂一揮,綠色的鎖鏈瞬間分出千萬,逐漸將要變化成地牢的場景瞬間僵在了那里,就好像兩個背景牆,互相撞在一起一樣,誰也不肯讓步,一直僵持。
“怎麼可能!你個賤種!”
石頭雙齒一咬,說不上憤怒,一種異樣的感覺……
反正已經不是被第一次被罵賤種了……忍著……忍著……過幾日就忘了……
石頭實際上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模糊的感覺,這鎖鏈似乎和之前吃過的都過有些關系,意念催動對方也是有反應的。至於發現的時間,差不多是折磨進行到,兩天左右的時候,那時雖然發現了這個秘密,但是因為抖m的體質,太過留戀,忘了施展……
實際上,鎖鏈是兩個東西合在一起的。
鎖鏈是桂花女的誓言鎖,在煉制之前,那便是一個專門用來守護靈魂的防御型,法寶。
當時要煉制成誓言鎖的時候,似乎自身還有些不舍,雖然完全摒棄了物理方面的防御能力,但是卻保留了在精神方面的防御能力。
玉子果雖然本體不強,但是本身的品級卻是極高的。簡而言之,就是在精神這個戰場上,他是所向無敵的,即使和其他神獸相比,也絕不落後。
至於為什麼本體脆弱,自身寶貴,卻還能生存至今?唯一的解釋便是因為它的本身傳播特性,是相對隱蔽,不為人所熟知。而且還附帶長生不老,且自我復制的優點,使得血脈一直延續,未被淘汰。
鎖鏈屬於法器,在夢境之中會以實體存在。但是玉子果,沒有實體,在夢境中他會以一種生機有毒,狀態存在,而這種狀態需要依附於實體,鎖鏈,變成依附的實體,於是最後,呈現出的結果便是現在這個樣子。
“我想……”
石頭剛想說什麼,老者就瘋狂的從指尖射出劍氣,刀山劍海如同浪潮一樣朝著石頭飛來。
懶的閃躲,盤腿往地上一坐,指揮鎖鏈,變成一個好像饅頭扣在地上的形狀,自顧自的繼續說。
“咱們這麼僵持也沒什麼意義,要不我們講和吧……”
老人不聽,繼續瘋狂的攻擊,是我想找出這個,金鍾罩的罩門在哪里……
……一日後……
夢境里的時間過得和現實一樣,老人算是不眠不休的,攻擊了一天一夜,然而結果是啥都沒有,石頭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再次重復起一開始說的那句話。
“咱們這麼僵持也沒什麼意義,要不我們講和吧……”
“提條件吧……”
“咱們這麼僵持也沒……”
石頭自己都快成復印機了,聽到老人同意講和第一個反應,竟然不是問什麼條件,而是再次重復了一次那句,重復了成百上千遍的話……
“你說的條件里,每日傳功,可以。每日傳血我吃不消的,隔兩天一傳……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想讓陸羽修仙吧……這樣我也盡力,讓他產生這種念頭,咱倆也別互相傷害,畢竟……都是……對吧……”
石頭本來想說伙伴什麼的,但是一想之前,老者根本沒看上自己,甚至對自己百般厭惡,要是強行給對方與自己歸為一派,說不定還會惹怒對方,所以特意避開了這個詞。
“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是個人也是需要休息的,你要是天天沒日沒夜的騷擾我,對我來說算得上是致命的,所以你也不用擔心。我不會輕易違背諾言的。”
真愁人啊,每次要選擇前進方向的時候,就發現前方只有一個獨木橋,這種,被人逼著作出選擇的感覺好差呀,哎……
……深夜……荼門……倉庫……
大致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石頭此時不得不兌現諾言,至少將陸羽拉上床……不說供血不供血,至少要把功先傳了。否則她可受不了那老頭,沒日沒夜的騷擾……
《荼仙》荼門三十二
背著兩手,十指互相玩弄,心中盤算著,如果萬不得已的話,是不是要將陸羽打暈,強行灌輸真氣……但是畢竟是朋友啊,怎麼可能下得去手……但是現在對方,一言不發,而且又背對著自己,看不道表情……難道是在生氣嗎?難道是在怪我不告訴他實情?
“實際上……”
石頭大腦飛速的運轉,給人看上去,既像是心不在焉,又像是深入思考,還可以理解為正在糾結些什麼,的高超演技,不過可惜的是石頭,並沒有收獲“觀眾”的目光。不知不覺隨著身體的本能,緩緩走到的陸羽的旁邊,拍了拍腳底上粘的塵土跪坐下來。
陸羽繼續泡茶,根本就沒有,看一眼身旁的石頭。
渥堆發酵的黑茶,和上次相比顏色深了一些,不過距離完全,變成成品,還有一定距離。
有些潮濕的茶葉,直接放入了壺里,熱水流入壺中。壺蓋一封,滿壺的茶香便全部,融在了茶湯里。陸羽僅憑直覺和那微微散發出的香味,粗略地判斷出何時應該出湯。並不是用過濾網直接將暗紅色的茶湯倒入了,茶杯里。
他抿了一口,那味道,有些青澀。但那青澀的感覺與其說像是,植物葉片中的類型,不如說更像是動物膽汁的那種……
石頭雙手接過陸羽剛剛拿過的茶杯,隆重中的樣子,就好像渾身的體溫就靠著一杯熱茶維持,暗紅色的茶湯衝過嫩唇,流轉舌尖,滑入喉嚨。
似乎是因為嘗到了和前世,半發酵黑茶類似的味道,石頭心境趨於平緩。一個念頭就像是滿池塘的蓮葉中,一個悄然開放的蓮花一樣平常,卻驚艷。
“陸羽。”
玻璃茶杯被倉促地放到了桌上,桌角的塵土被震落了……
“說……”
“其實是這樣的,我說出來之後你不要激動。”
“好……”
石頭腦補著陸羽此時心中的情緒,但是又有些不敢確定。
因為是自己要對對方坦露實情而些許的高興?
還是說其實對這件事情的實情並不想知道?毫不好奇,自己在打擾他泡茶,所以有些煩?
又或者是,覺得我剛剛說不想說現在,急忙說出原因有些假?
“實際上,我只要碰出了任何一個人的身體,便能診斷出這個人身體是否,有什麼異樣。或者是有什麼缺陷,疾病之類的……”
石頭順勢,一根一根頂開了陸羽的手指,十指交叉緊緊握在一起。石頭借著這個空隙,仔細的對陸羽的身體,做了個“x光”。
“所以?”
石頭低頭稍作沉思,感覺陸羽此時,回應兩個字應該是有些在意了。於是極力裝出一副不願意,說出口的樣子。而實際上,則是在仔細斟酌語句,避免說錯句話,刺激到陸羽,最後難以自圓其說。畢竟陸羽是個聰明人,要是真覺得自己在騙對方,那麼隨便說了幾句話,便能抓住漏洞,到時候,就尷尬了……
“我發現你的身體里隱藏著一種……會在,七八十年之後,喪失,味覺嗅覺,的疾病……”
“我又活不了那麼久,隱藏著又有什麼關系?”
石頭得到了和想象中,有些不一樣的回答,但是還好在意料之中。雙眉緊鎖,眼睛微垂,旋轉著手中的玻璃茶杯,緩緩的說,就好像要把什麼東西引出來一樣。
“但是……我家鄉那邊,有一種說法,就是黑茶,在完全……變黑之後,蒸煮,壓成豆腐的形狀,一直儲存。三年便可入藥,十年便可成一寶,若是存上九十年,便會成萬茶之王。若為一位茶客,與此茶失之交臂,可謂天下最大之遺憾。”
又一次險些將發酵兩個字說出口,石頭簡直覺得自己博學多才,反倒是個拖累。
“……”
陸羽第一次,如此認真的看著石頭,也不知道是等待對方說出,品到此茶的方法,還是在檢驗對方是否誠實。
石頭故意回避了陸羽的目光,此時若是對視,定然會露餡兒的,更何況,如果此時迎著對方目光,反倒有些刻意。畢竟這茶是完全自己虛構出來的,而且設定上還是類似,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物品,要是表現出十分的自信,反倒有些可疑。
“你繼續說。”
那眼神跟語氣就好像在對石頭說,你說的很對,你的表演很精彩,但是那又怎樣?什麼都改變不了。
“我可以助你修煉,幫你延壽至少三十年。而且你喜歡喝茶,茶,對人來說也有延年益壽的功效,你本身的壽命可能,是五十多年,茶讓你增壽二十年,我再讓你增壽三十年。你恰好可以活100年,從現在開始存茶,你死時正好可以喝到,你看怎麼樣?”
“你不是之前說我會在,七八十歲的時候失去味覺和嗅覺嗎?就算活到100歲,也品嘗不到茶的味道。”
“所以我給你推薦個方法,我的血液有治療疾病的功效,如果你可以按我的方法使用的話,你不僅可以延遲疾病的發作,而且還能提高你味覺嗅覺的靈敏度,對你來說,受益良多。”
“……”
陸羽沉默了,石頭心里無數次的推敲自己剛才的對話,好像沒有什麼漏洞,縱然陸羽很是聰明。應該也識破不了其中,的漏洞,畢竟,修煉這種事情,陸羽是一竅不通的。
想要延壽三十年,即是簡單的修煉便可以達到的,那至少是有元嬰期以上的修為啊,別說去哄騙修真的人,就連,哄騙古老這樣的半吊子都做不到。
石頭本想拿手指甲敲著桌子,營造出一種十萬火急,必須馬上決定的,錯覺,不過想了想,陸羽應該不會為其所擾。
估計現在正在思考的問題,要麼是血腥的味道,自己能否接受。要麼便是如果真的同意,這麼做的話,對石頭會造成傷害與心不忍。
“……”
陸羽猶豫不止,表情漸漸變得難看,似乎心境已經從糾結演變成了,矛盾,若是還不加以解決,估計上升成暴躁,只是時間問題。
起身站起,轉身坐到陸羽的身後,從雙臂兩側,伸過手臂,輕輕地解開陸羽的腰帶,動作緩慢,輕柔,一氣呵成,甚至連陸羽的眼睛都沒有捕捉到石頭的雙手。
陸羽還在矛盾,表情,呆滯,整個人就好像死機的電腦,對於石頭拋他衣服的行為,沒有反應,或者用另一種說法叫做縱容。
外套順著手臂脫下,甚至連陸羽的肌膚都沒有碰到,接著是內衣,接的是襯衣。一層層的,和石頭穿著簡單不同,陸羽的衣服就像是一個俄羅斯套娃,雖然每一衣服層都很薄,但是一層一層疊加在一起,也是厚厚的,拋起來也是蠻費勁的。
上身的衣服逐漸被脫完了,從後面看,漂亮的柳肩,結實但是又不失細膩的肩膀。青色絲帶盤著頭發,激的石頭瞬間回想起的,夢中的情景,胸口的“果實”有些堅硬,兩腿之間也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東西有些濕潤……
手上的速度快了幾分,但是卻更加的精准甚至讓陸羽都沒有察覺道,自己沒了上衣,有些冷……
陸羽還在沉思,直到襪子被脫去,露出了兩排白皙嫩滑,形狀美麗的玉趾,渾身上下只除了,坐在屁股底下那條內褲……
“你!”
“你別亂動,我已經……脫光了!”
陸羽第一次臉色微紅,渾身上下,一動不動,好像被什麼恐怖的東西震懾了一下。原本,細膩,柔美,認真的臉龐,第一次滑下的冷汗……
石頭毫不猶豫,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手腳並用,就像一只浣熊一樣,抱住了陸羽,兩個人向後仰去,躺在毯子上,胸口壓在後背上,緊緊的粘住不留縫隙。
竟然和夢中的一樣,這樣舒服,這樣溫暖,還有這個可靠的感覺……話說有點了解了呢……原來女人,喜歡男人這一點……哎……我前世,要是就明白該多好……
《荼仙》荼門三十三
陸羽的大腿時不時的抽搐了一下,雙手不知所措,也不知道是去掰開石頭的手,還是抓住石頭的手腕。體表的溫度也逐漸升高,原因似乎不僅僅是因為石頭的親密接觸。
石頭的體型相對於陸羽,要小上一號。雙手抱在胸前,雙腳盤在腰上,趁著陸羽心緒大亂,一腳蹬掉了唯一的一條內褲,然後兩腿在次盤在陸羽身上,不給對方穿上的機會,兩人此時完全失去了“隔閡”。緊緊貼在一起。
“啊!”
石頭的柔軟小腹,貼在陸羽圓滑的屁股上,柔軟而敏感的部位,就好像電級,的兩頭碰觸的瞬間便劃出了火花。兩人都如同雷擊,只不過其中一個是被這感覺所震撼,而一個則是被這感覺所折服。
“陸羽……”
“……”
真氣隨著石頭心念的轉變,逐漸呈現成了活躍亢奮的狀態,也就是五行中偏火的狀態。而過程中還不忘了將真氣傳給陸羽。真氣變得好像春藥一樣,將兩人,身體的本能欲望通通點了起來。
人雖然是一體的,但是如果仔細分類卻可以分出,靈魂的選擇,肉體的選擇。
石頭由於功法主要練的是身體,所以思考更偏重於肉體的欲望,也就是物質,當然優點,是有的……務實,毅力,踏實。缺點,卻是容易被肉體的欲望蠱惑,做出一些,理智上無法原諒的事情,比如說,此時想和,陸羽一夜歡愉。
陸羽雖然不是修真者,但是雀神是修真者。
要是把石頭的狀態粗略的理解成。靈魂精神被肉體奴役的話。那麼陸羽的情況則正好相反,精神已經把肉體調教,的聽話乖巧了。縱然身體已經被春藥“蠱惑”,理智卻還是不允許他干一些出格的事……
庫房因為經過多次修整,四一下還是很密封的,除了兩個,專門用來換氣的窗戶之外,就沒有其它開口了,外面的人很難了解內部發生了什麼,除非開門走入。
時間已經深夜了,荼門眾人大多是走的走,有活干的有活干,沒忙完手頭工作的,大有人在,誰會在意一個庫房里點著一盞燈?或許,昭雪倩雪落來,一個好奇的過來看看,一個怕浪費蠟燭過來處理,不過好在兩個人都不在,就連那個好奇心爆棚的不易也不在。
石頭似乎想了以上的兩個問題,或許沒想,不過無論如何,已經完全,在精神和肉體上都,不再束縛自己,將前世不管是從電影中 還是從現實中學來的高超調情技巧,通通用在陸羽身上,雖然對方是個男孩子,但是身體卻敏感的和女孩子一樣,或許偽娘這個詞對他來說不太適應,更准確的應該說是男女一體的幼年扶她……
兩只抱緊你的手,慢慢松開。一直順著胸肌中間的那條福,摸著,胸骨華生的鎖骨,在鎖骨溝里,一掃而過,升到了喉嚨,握著陸羽的下巴,將“她”的頭,歪向一邊。
哈~”
好像是紙片折成的,又薄又軟又精致的耳朵,正好停在了石頭的嘴邊。張嘴,便呼出了一口熱氣,灼紅了陸羽的耳朵。隨即張口,在那美麗的輪廓上,加上了一抹油光。
陸羽很想掙扎,但是身子早就酥了。原本感官敏感,生的一張連美貌女子都自嘆不如的臉,外加這柔弱無骨的身軀,對陸羽兒也算得上一種恩惠。但是同時卻也是,色狼,流氓的金字招牌,就比如說石頭,這個色魔……
雙管齊下,一方面輕輕咬著,耳朵,另一方面則是撫摸,陸羽左胸脯微凸乳頭,輕撫,畫圈,從揉,到拉,手法由輕至重,逐層遞進。就連意志堅定的陸羽,此時都險些動搖,只有招架之能,沒有還手之機。
為了更好的傳功,必須更親密的接觸,必須讓對方放下戒備,全心全意的接受,只有這樣才能達到更好的效果,陸羽才能更好的腳趾……
石頭為自己的欲望找了一個,算得上合理的,借口 似乎陸羽本人的意見反倒變得無足輕重,本來那個曾經為陸羽辯解他並不,著迷,修仙的石頭似乎再也回不來了。
無止境地去尋求肉體上的歡愉,腦中那夜里夢里的情形再次浮現,這一次無比的真實,而且就好像是未來即將發生的事情。
“石頭……不……”
“但是……”
石頭只要碰觸人的身體,便能感知對方的身體狀況,這已經是石頭磨練,一周多才得心應手的能力。陸毅下身微微隆起,自然是逃不過,石頭的檢查,不過她似乎忘記了……火屬性的真氣擁有和春藥類似的作用,或許並非是陸羽心中起了邪念,而僅僅是春藥的作用呢?或許陸羽本人並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一切石頭感覺到的,陸羽的變化實際上,可能不過是一個或者多個巧合的重疊而已。
“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是身體卻很誠實呢!”
這手感,我的天!我前世小的時候有這麼柔軟嗎?還是說,這是陸羽的特性!天哪!要是這世界上有一個服裝品牌是跨越性別的,那麼陸羽將會是這個品牌最好的形象代言人!
石頭順著扶梯向下摸去,連毛發還未生長的幼體,柔順,嫩滑,柔軟,簡直,有一種讓人摸完這一把點死了也無憾的感悟,最終在陸羽的妥協,或者默認的狀態下,摸他的那個稍微有些,堅硬的陰莖。說真的,簡直,可以拿藝術品兩個字來形容。
嬌小的緯度,恰到好處的比例,紅潤的顏色,微微堅硬的內核!或許這就是玉莖了。
石頭輕撫那里,曾經男人的回憶又涌上心頭,因為身體緊貼,而那位置恰好又與自己的陰核相同,那陰莖喲,手感奇佳,讓人愛不釋手,石頭似乎本能地變,錯,以為那是自己的,輕輕的上下擼動,手心的汗,濕滑了表面。縱然那不是自己的,一股快感也漸漸涌上心頭。
“不!……不要……”
陸羽想要掙扎?陸羽想要停下?還是僅僅擺個樣子,裝出一副貞潔的樣子?也許在外人看來會是最後一種。
懸在半空的手臂遲遲不敢制止,就好像,石頭的胳膊和手掌,是一塊燒紅的烙鐵不敢去觸摸。微紅的臉色,表情有些扭曲,倒也說不上是痛苦還是高興,只讓人隱隱地覺得似乎很興奮。
單石頭卻有些懵了,她能非常准確的感覺到對方身體的變化。這絕不是因為,被欲望所征服才做出的反應。痙攣的肌肉,僵硬的身體,內髒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怠惰下來。陸羽的身體顫顫發抖,淚腺也變得發達了起來,淚水竟然,瞬間便流了下去,渾身上下給人的感覺從之前的嬌羞,腳趾間就變成了恐懼,而且還是那種即將被嚇死的程度。
倉庫里躺在地上的兩個稚嫩的身體,緊緊擁在一起。
就算石頭此時身體里,那個靈魂是個猥瑣的中年大叔,甚至是一個曾經當做妓女的職業女性,此時都不會覺得,陸羽現在的狀態,是一種,沒有情情趣,女性百般挑逗情況下毫無感覺的怪胎。
毯子隨著陸羽身體的抽動,開始,呈現出褶皺。石頭有些慌了,他曾經在,前世讀到過一本關於醫學的書,說是人確實是可以被嚇死的。沒錯是被嚇死,在沒有任何傷痕,再沒有任何的,外力的作用下,人是可以嚇死的!
不需要科學診斷了,甚至不需要一個初學者鑒定,陸羽現在就處在這種即將被嚇死的狀態下,當然就算不嚇死,估計也會對身體造成非常難以想象的,負擔甚至會留下後遺症什麼的,也未可知。
“陸羽?”
迅速停下手上那毫無意義的調情,匆忙的拿過被褥,把陸羽赤裸的身體蓋上,想緩解症狀,但是結果卻毫無作用,陸羽還現在恐懼的泥潭里。
石頭曾經有那麼一秒?想通過手淫的方式讓陸羽,脫離這恐懼,但是仔細一思考,好像陸羽陷入恐懼的原因便是,陰莖被觸摸……
陸羽的表情漸漸趨近於休克的人了,眼淚也開始止不住了,嘴開始微漲,蜜糖般的口水緩緩順著嘴角流到毯子上。很明顯這是,下顎的肌肉,也開始抽筋了,再這麼下去真的很危險。
冷靜他需要冷靜!他到底在害怕些什麼?我的天哪,我到底做了些什麼!石頭你簡直就是個惡魔。
石頭快速的撓著頭皮,甚至有一種想把饅頭的,長發都好下來,第一次這是第一次感覺到智商是那麼的無力,知識是那麼的無用,就算是仙人來了……
“仙人……修煉……真氣……冷靜……”
石頭腦子里,一個算不上是冷靜的推理,更算不上條件反射的邏輯鏈,再沒有任何人,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干預的情況下逐漸顯現了出來,時候,腦中蓮花瞬間綻放。
真氣,屬水的真氣,那不就是陸羽現在最需要的東西嗎!這可以幫助人冷靜下來,對沒錯,或許,這有用!
赤身裸體的石頭,抱起裹著被的陸羽,也不管門,是古老剛剛配的。一記頭槌破門而出,朝荼門不遠的湖邊,飛奔而去。
成奔御風不可及也……
……深夜……湖……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陸羽身上的被,往旁邊一扔當坐,結束之後擦洗身體的浴巾。石頭舉著陸羽就別往湖里跳,隨著一陣水花飛濺……
陸羽就像一個小寶寶,被石頭抱在懷里,因為怕對方著涼,所以石頭並沒把陸雨浸在水里,把自己的下半身浸到水里,上半身抱著陸羽,一方面吸取著湖中水屬性的真氣,一方面往身體,已經有些休克的陸羽哪里灌。
“哎……”
天啊!我錯了,我錯了!可惡,這混賬身體,哎……
石頭就這樣,抱著陸羽,悔恨的在水里泡了將近一個晚上……
《荼仙》荼門三十四
……正午……土路……
荼門原本茶葉的銷售是很尷尬的,一是因為,茶的制作工藝,還有周邊產品,少之又少。二是因為本身上不了大雅之堂,看上去似乎僅僅是給,平民品嘗的飲品。當然最重要的是,茶本身只是一種普通的飲料而已,沒有人會對此產生依賴,他本身也不是剛需。有錢了,就買兩口嘗嘗鮮,沒錢了,不買也沒有關系。
但石頭的出現將茶這種飲品的地位,一路推高,創造許多不喝茶會死星人,最後市場似乎已經做出了反應。幾日之內專業的泡茶師,這個職業突然變的搶手。在此之前,從來沒有想過茶這種飲品,需要有人專門來泡。如果推理一下,這個風潮是從何而來?
估計至少有東方榕樹一半的功勞,畢竟那個胖胖的婦人,在喝完石頭泡完的茶之後,不論在喝誰泡的茶,都不講還欠缺了些什麼。
當然,這不能怪那些泡茶的人,畢竟他們也只是凡人而已,石頭有金丹期的身體,就算從來不了解茶這飲品,初次練習也會泡的有模有樣,凡人自然望塵莫及。更何況石頭前世便是個愛茶的人,手藝嫻熟,外加身體敏感,對茶的感知細致入微,更能控制其口味。
除了茶葉本身的銷量之外,紫砂壺作為,一個又作為泡茶用具,又是工藝品開始搶手。丁老憑借自己練了半輩子的手藝和功底,紫砂壺形狀各種不同。完全可以用千奇百怪來形容,再加上每個質地都很是優良,有的還聽取了石頭的意見,在上面鑲上金絲,當然本人的話一定會說,這不算什麼,畢竟丁老曾是捏泥人兒的,那功力的需要可比茶壺多了去了。當然也比茶壺廉價的多。
送鏢結束的,荼門門主,古途生騎在馬背上。一邊看著,錢少寄來的信,一邊策馬奔馳。當然,以他的身體素質,要是下來直接撒腿跑的話,也許會快很多,不過似乎是因為害怕被曾經的愛,仇家暗算,還是選擇保持體力,用更慢的馬來帶步。
“途哥!你騎著這是匹烈馬,哪里還敢看信?”
古途生將唯一抓主韁繩的手放開,擺了擺像驅趕蒼蠅一樣。一方面,似乎在說不要你多嘴,你管不著。另一方,非常強勢的嘲諷了,回應了對方的質疑。
錢少寫信的日子是,正好,古老,建起了專門做紫砂壺房子的那天,至於為什麼今日才收到,估計只能怪罪於,傳信機制的古老陳舊和效率低下了,畢竟如果飛燕傳書的話,價格不菲,又犯不上。而如果一個人去傳的話,大多都並非一次一兩封,總要多帶上封,然而這樣的話,時間又被拖得老長,最後信許久才到了,手里。
打開蠟封的信封,拿出兩張黃紙,一面寫著字,而背面一看這工整的字跡,便知道是錢樹抄寫的賬單。
“途哥,這是啥呀?密密麻麻的?”
一個不知道是,戰友或者是工作伙伴,也可能僅僅是個跑腿的人,同樣騎著馬在門主的旁邊又一次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你小子一天哪那麼多屁話,還說我的馬烈,像是你的馬,很乖巧似的。”
門主笑罵,趁著那人不如意,一巴掌拍到了那人的馬屁股上,馬匹因為這一掌的力道有些過於的重了,一聲嘶鳴,快速向前奔跑,留下一道,灰塵帶著主人漸行漸遠。
信封被插到了黑色馬匹的鬃毛里,馬耳兒中間正好有一處平坦的地方,門主就把兩封信塞到了馬嚼子的皮帶里。
信上主要說的是石頭為圖門,如何如何創造了新的收入,荼門自己如何如何的,收益暴增。然後便是,古老策劃想要借著聲勢,造一個品茶會,吸引豪門望族,一方面增加茶的銷售,一方面打出名號來,而荼門門主要是不在的話定然沒人壓場。所以希望,古途生早日回到,荼門,就算鏢還沒有護送到位,也要盡快想辦法抽身回來。
然後第二張紙上主要寫的是錢樹對於未來的打算,還有如果能盡快加入太陽商團的話,可以增加的收益。
錢少說的非常詳細,計算的也沒有疏漏,如果加入商會的話,不僅可以打開市場,創造更多的買家。而且,也免除了之前,受到了其他商會成員的排擠。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加入了商會,之後將會有異國的資金儲備,和商路。這樣的話,如果哪天國家,加緊了對金幣的管控,又或者是國內銷量暴跌。
荼門至少還有一個退路,不像上次一樣,被瞬間擊垮,再無還手之力……總的來說,便是上次不小心將雞蛋全擱在一個筐里,然後掉地上了。這次我們一定要吸取經驗,至少要把雞蛋分放在兩個筐里頭,不至於被一窩端了。
門主雙手抱在懷里,鏢什麼的已經送到位了,原本出來護鏢僅僅是為了那微薄的幾萬塊錢工資,希望用來補貼一下荼門的生意,做做打折降價促銷什麼的帶動下銷量。不過現在看來,似乎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這個石頭救的是真值啊!
“哎……好人有好報啊……”
……下午……石譚……
“陸羽……”
前天晚上的事情,石頭基本已經全都把責任推到自己身上了。一個人孤零零的,全部衣服放在旁邊基石上。坐在那個冰冷的潭水里頭,似乎在自我懲罰……
石頭休息的時候,那個老人再次出現在夢境里,和之前不同的是,老者似乎知道發生了什麼,覺得發生這種事情自己也有一定的責任,說起話來倒不是那麼盛氣凌人了,當然,一口一個賤種的壞毛病還是沒有改過來。
談話時,石頭能感覺出來,陸羽對老人而言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存在,雖然當時趁著這個機緣可以上前一問的,不過似乎因為自責,所以放棄了這個機會。
“怎麼了?”
“你問她,她能說嗎?她要是能說的話早跟我們說了。”
“前天夜里我起了淫念,想強迫陸羽,結果……”
一黑一白,兩只飛禽似乎是因為主人正在修煉,而自己閒著沒事,出來散散步,或者是故意來看石頭的。
石潭兩邊各有一只,互相對立。夜鷹關切的詢問,大雁倒有些在潑涼水的意味。石頭非常誠實,絲毫沒有掩蓋事實的真相,似乎是覺得這樣會是一種贖罪……
“不可能的,如果你僅僅是這些事情的話,他怎麼可能暈倒?”
大雁知道石頭實力非凡,從倩雪的記憶里也能感覺到她蠻善良的,不過對她依然提不起好感,似乎在記恨當時被抓住脖子。
“我……不知道……”
石頭似乎不管聽到了什麼,都覺得是在批評自己,每說一句話都會,把頭低得更低一些,鼻尖都碰到了水面。
“我……或許知道……”
夜鷹深沉的應了一句,似乎是曾經深思熟慮,該怎麼表達的事情,此時語言剛剛整理好,現在正好是說出的最佳時機。
石頭默不作聲,挺直身子,但是還低著頭,倒不是因為自信的緣故。反而更像是一個罪孽深重的囚犯,在聽著法庭最後的審判,希望自己那顆高懸的心,不管是摔在地上,還是放在地上,總要有一個能去的地方。
“我在和昭雪修煉的,她的記憶中有一部分涌入了我的腦海,倒也不是很清晰,應該是很早之前的事情。那時候陸羽剛剛來到荼門,和你來的時候情形類似,也是身受重傷,不過僅從傷勢而言要輕上許多,至於受傷的位置……”
“為什麼倩雪記憶里沒有這段?”
“可能是小孩子忘了吧,或者是大人們可以瞞著她的……陸羽被帶回來的時候傷的很重,他是被男人強奸了。”
“啊!”
大雁北京的扇了兩下翅膀,有些不可置信,畢竟男孩子被人搶強奸了,這種事情聞所未聞啊!
石頭,坐在水池里一動不動,頭發的陰影遮蔽了雙眼,表情也藏在發絲里,看不出是什麼感覺。
“因為長得美貌吧,被當作的女孩子。不過,那人也都是心狠手辣,發現了實情之後,並沒有當一回事。門主順道經過,把他救了下來,殺了那賊人,據說當時這孩子身邊還有一個疑似高僧的人物,估算那人的實力應該不會被這種,小山賊殺掉的……至於到底實情是怎樣,陸羽一直不願開口。後來因為對茶的喜愛逐漸走出了陰影……估計,石頭啊……你可能勾起了陸羽的回憶……”
《荼仙》荼門三十五
……城中……茶店……
“石頭?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要不你回去吧!”
“你就別趕我了,這幾天,店里貴重東西多。不是一開始就說好了嗎?我來城里看店。”
“倒不是我趕你,這店里呀,被褥什麼的也不齊全,你這睡城里,我只能睡地上了。”
“白天的時候,錢樹已經把住所東西都替我准備好了,放在後院了。看你這樣子,是不是今天又沒去點貨?”
“不是,我是說……”
“錢二哥呀!你那不良嗜好我早就知道了,沒關系的。你去逛夜店很晚不回來也沒事的,我不在意,大家都知道難不成你還怕露餡兒的不成?”
“不是要僅僅是這種事情,話還好……哎呀,你這歲數的孩子懂太多,對成長不利。”
“好了,好了,你就放心你該干什麼干什麼,反正門主應該已經收到信了,也很快就回來了。到時候城里,會換個更大的店面,自然有人看管,這些事情也就不再成問題了。”
石頭又一次來到了城里,不過和上次送貨不同,這一次是其他兩個原因造成的。
一個是因為茶店里,多了些玻璃杯,還有紫砂壺,這樣非常貴重的展品。需要人看管,而荼門的諸位也大都了解錢少粗礦奔放的性格,跟之前僅存茶的時候不同,所以,想派個人,不過荼門現在,也嚴重缺人。石頭便陰差陽錯的來了。
第二個原因當然就是主要原因,便是為了避開陸羽,畢竟現在兩人見面實在場面太過尷尬。了解實情的人,一知半解的人,參差不齊,雖然大多都是土門內部的人,但是誰知道,會不會閒時談起,在傷了誰的心。雖然石頭一直的態度都是遇到問題,便迎難而上解決它,但這次卻,特別,出乎意料地退縮了。
而且還這麼的名正言順,險些連自己的理智都騙了過去。
錢少,也是極其相信石頭的,隨手把店里的另一幅鑰匙交給了她,然後便揚長而去。
雖然知道他的目的地可能會是賭場或者,妓院之類的風雅場所,不過石頭既然已經轉生成了幼女,生理上和精神上雙重的便對那里再也沒有了欲望,甚至談起的話,還會有種微微的惡心,沒有多說。
石頭是第二次進城,已經對城里的事物沒有了好奇心。
一開始來到店里時,還會東張西望尋找有趣的事物,不過這次看到的卻只有落滿灰塵的架子,還有,那些不整齊的擺放貨物的倉庫。
錢少優點很明顯,便是人脈很廣,善言,而且善於交往。
然而,這樣的人有一般都有致命的缺點,那就是,因為交會交很多朋友,所以對他人的容忍程度往往會很高,然而這樣的人,對生活,的不講究,大多也會讓人瞠目結舌。
就比如說錢少……一個非常,有代表性的例子。
也許和人見面,交友的時候會衣著整齊,但是在家里絕對不會強迫自己穿,立正的衣服,更不會去花時間心思去整理後面的貨物,至於拿麻布去擦灰,那就更不可能了。
當然要是門主來查崗,也許會裝模作樣的,弄上那麼幾下……
不過因為血緣的關系,也許裝模作樣都不用了也說不定……
將近一個時辰,店面被石頭打理的干淨整潔,隨後便去了後院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躺在地上,望天。
也不知過了多久,頭腦中突然迸發出了一個出去看看的想法,也不知道是因為一個人呆久了,孤單寂寞,還是確實有這方面的好奇心的驅使。
石頭充分發揚了,東西帶的少,少操心的習慣。
用鑰匙把門口的鎖鎖住之後,穿梭人海,找到一個牆角,避開了來往,行人的視野又跳到了茶店里,把鑰匙放在屋內的櫃台上,然後便跳了出去,渾身上下,除了那身衣服之外,空無一物。
為了防止閒逛,花費多余的時間,石頭提前便規劃出了路程,先要去看看的神兵門的兵站在哪里,或者說是找找。
主要目的是去看看這些軍隊的裝備是否優良,做一個,比較客觀的評估。
畢竟對於這個國家的戰斗力,石頭心里是沒有數的。
然後就去鏢局看上一眼,在石頭生活的時代,鏢局這種東西早就已經被社會淘汰了,鏢局原本是什麼樣子,到底是怎樣盈利的石頭還是很好奇的。
畢竟就算未來科技再怎麼發達,也無法倒回到過去,重新審視這個有些奇怪,卻又真實存在的商業組織。
最後也是石頭最不願意卻又不得不去看的一個地方,那就是專門販賣人口的地方。
從錢少的口中得知,別看販賣人口的地方小。
實際上,有很多衍生的相關產家。
那些衍生的下流商家,從妓院,倒賣媳婦兒的,從販賣苦力,到人骨銷售的,整個這一套流程,完整而且暴力。
真是驗證了那句話,商人會為百分之一的利益瘋狂,會為百分之百的利益,踐踏世間一切的法律和正義。
說真的,雖然石頭自己不想承認,但是實際上卻是個不爭的事實。
她要是去人口販賣行,非常明顯就是去鬧事的。
對於一個現代人來說吧,人當做商品來販賣,是無論如何也在心理上接受不了的,縱然石頭已經被這個世界的文化所熏陶,縱然石頭在原來的世界里,也算是一個心胸豁達的人。
但這種事情無法延續,這種事情無法允許,這種事情,無論如何也無法理解!
客觀地說,激勵石頭快速完成眾多發明的,至少有五成因素,是想要用這種文雅的,藝術潮流,去洗刷干淨,這野蠻的風氣。
所謂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需求的人越少,作為犧牲品的人便也會越少。
當某天潮流從,自家有三妻四妾,自家有一個美人枕,美人鎖骨琴。
變成了茶磚茶葉和茶具,那些人販子定然也不是吃干飯的,自然明白其中的利益。
當然或許被販賣的人不會減少,但是與其當別人“玩物”,倒不如被人逼迫做茶做壺。
畢竟技藝做著做著便會熟練,要是有機會逃出生天,也是平白多了一個安身立命的本錢,不至於,大難之後慘死街頭。
深知未來的光明,也知道到達未來的艱辛。
理智告訴她,現在不應該去那個是非之地,如果要是去了,有什麼過節,或許未來會成為泡影也說不定,反倒不如趨利避害,穩穩的經營,等待潮流反撲的那一天,這樣才是上上之策。
然而道理,石頭都懂,但是這條腿,是真的收不回去了……
……軍營……
神兵門的軍營,看上去廉價卻又堅固。
一個個,像饅頭一樣的,帳篷距離相同似乎被人認真排列過。
靠山靠林在平原上駐扎,有一條小河也從中經過,這種地勢要是在戰時的話,一定會被詬病為自找苦吃的行為,不過在和平年代卻很省成本,畢竟靠水不愁喝,靠著山不愁吃,靠著林子不愁沒柴燒。
兵器盔甲,還有一些作戰的物資,這些東西都很是齊全,如果非要說少了什麼,那就是戰馬了。
說真的,石頭從來沒見過戰馬,唯一幾個養馬的棚子里,放著的要麼是軍官用來指揮的沒什麼實戰價值的普通馬匹。
要麼就是用來送信的,體型小爆發力強的,快馬。
至於騎馬打仗……這幾十只馬就算背上騎著都是最強的戰士,也不會對戰場有什麼本質性的影響。
站在一棵極高的樹上俯視,人數不是很多,也就將近1000人多一點吧,這種數量,在石頭眼里這根本連對手都算不上。
對於修真者而言,等級低了一點,便千差萬別。
魔修師傅曾經做了個形象的比喻,在沒有修煉等級外,其他干擾的時候,同等級的想要挑戰,等級更高的對手至少要,數十個才有一戰之力。
軍營里訓練的士兵雖然都勉強算得上是修真者,但是那普遍練氣期初段的修為,實在讓人有些看不下去……
當然如果跟普通人戰斗或許會有很大優勢,但是在修真者眼里,或許真的,就是一群長了獠牙的螻蟻而已。
也許會被暗算,但是絕對不會被擊敗。
至於橫向的對比,因為沒有對比對象,便先放下等有機會再說。
……鏢局……
說真的,石頭在離開了兵營之後,對鏢局的預期已經下降了不少,畢竟鏢局不可能比正規軍還強,到了之後一看果然!
和想象中的也很一致。
少有實力高超的人,大多數甚至連煉氣期都不是,僅僅是身體強健而已,或許碰到普通的山賊強盜可以有一戰之力,但是在正規軍或者任何一個修真者面前,都完全不入流…
不過還好,其中有一個築基期的,類似修真者或者俠客的人物在其中,也不知道是個什麼人物,不過僅看這修為估計平凡不了。
……人口販賣行……
說真的,這個隱蔽程度甚至,有更甚於軍營。
至少軍營還是建在地表的,黑市的人也不知道怎麼這麼有閒心,只有很小一部分是建在表面的,而另一部分完全是在地下的,而且在地下的哪個部分還很大,如果那面積翻上四倍的話,估計整個城都可以,直接搬到地下,而且一點不擁擠。
至於是如何發現的,這倒也是巧合,石頭站在拍賣行旁邊,仔細聽著後台人,嘴里的言論,似乎和販賣人口沒有關系,主要說的是地下格斗場的事情。
石頭聽了之後直接開始向地底探測,結果竟然發現了這個龐然大物,或許連城市中的城主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荼仙》荼門偽三十六
或許多管閒事,這四個字已經無法形容石頭的所作所為了。
她所做的行為,已經超出了所謂舍己救人的范疇,更像是一種直接的自虐……
我說錢少怎麼有點不喜歡我來城里,原來這樣,真是的,明明可以直接和我說,干嘛要掖掖藏藏的?
難道怕我記恨不成?
……地下奴隸市場……
石頭被戴上了眼罩,帶著木枷,赤身裸體的,腳鐐叮當作響,前後都有三個人,被夾在中間。看這架勢,似乎並非是押送一個普通的奴隸。
原本石頭並沒想潛入這個地下迷宮,但是,無奈一個巧合,讓石頭發現了,似乎這個奴隸販賣團體對荼門有些想法,將荼門的地理位置繪成圖紙,和模型,在一個房間里張貼,還有幾個人圍著這些,模型指手畫腳,這一切一切非常容易便能讓人想到這是某種戰略布局,或者計劃的,演習。
石頭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吹了個口哨,招來了夜鷹和島歌。
並且從衣架上偷了一個,正在晾曬的黃色破布,咬破手指在寫了兩封血書,一封是送給荼門里的古老的,讓他准備防御外敵,而另一張則是寫給錢少的,畢竟和荼門不同,錢少孤身在城里,就算身邊有巡邏的神兵門,也難以保證其安全。
兩只飛禽提前閱讀的兩張血書,一同看著石頭,似乎想說石頭運氣太好了,無論走到哪里都能碰到大事情,然而石頭,對這似嘲諷又好像夸獎的目光表示無奈。
畢竟就算石頭沒有發現,這幫人的計劃,荼門現在,將近擁有三個金丹期的高手,兩個金丹期的靈獸,城里還有石頭保護錢少,就算沒有准備,真正等那些家伙出手,當場攔截,倒也不遲。
說不定還會變成一場漂亮的反殺……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雙腳的雷達功能被升級,更新了,現在能感覺到的東西更多更詳細了,不費吹灰之力便找到了一個隱蔽在貧民窟,專門存放奴隸,的小院子。
而地下的入口,就在那個房屋的下面。
不過看守的人有些多,就算是達到了金丹期實力的石頭也無法在再不引起守衛者注意的情況下,偷偷潛入。
正在犯愁的時候,通過腳底的感覺感知到了,之前在東方榕樹家碰到的那個霸道少爺,一番談論之後,方才得知原來東方榕樹想雇自己,專門給對方泡茶。(話說東方傲,似乎是來這里挑家奴)
一個,神奇的想法突然在她腦中浮現,在那個專門存放奴隸的房屋里頭,有一個年齡和自己相仿的女孩,被單獨“放置”。
聽那幫人販子談話,似乎這個女孩一會兒會被送入地下。
而且那女孩,渾身上下,都和石頭很相似,就連頭發的長度都,所差無幾,石頭,毫不猶豫的把這種巧合當成了,天賜的機緣。(神他媽天賜機緣)
先是用懇求或蠱惑的語氣,想把一個女孩托付給那個霸道的少爺照顧。
然後再潛入哪個,裝著奴隸的院子,輕而易舉地把那些束縛女孩兒的刑具,打開趁著沒人注意,把那個和自己相似的女孩救出,跟自己對換了衣服,然後托付給那個,霸道的少爺,讓他一定要保護好這個女孩,畢竟要是讓那幫販賣奴隸的人發現了女孩,計劃就露餡兒了。
隨後只身回到了那個,存放奴隸的房間里,先是,撓了撓頭上的黑發,將其變成類似,之前女孩兒的雜亂狀態,然後在地上打了兩個滾,營造出一種跟之前女孩一樣灰塵滿身的感覺。
隨後十分熟練的,為自己帶上那些,自己從未碰觸過的刑具(夢中碰過不算),隨後等待時機。
然而……
……地下奴隸市場……
鞭子抽在,嫩白的屁股上,雖然對金丹期的肉體造成什麼傷害,但是那種在眾人面前被抽打的感覺,還是讓人興奮不已。(興奮不已?)
石頭早該想到了,一般的奴隸,哪會被特意,單獨安置?
在那個單獨的小房間里面,石頭仔細傾聽屋外每個人聊著的閒話,似乎從中得知了這個女孩,好像還是一個名門之女。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個女孩兒並不是被誰拐來的,而是被有預謀的,拐賣團伙經過一系列周密的計劃,偷出來的,是個十分重要的人物。
石頭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選擇是錯誤的,然而剛想挽回,人販子就已經來到了房間里,要將石頭帶走……
螺旋下降的石頭階梯,石頭因為腳鐐距離很短,不得不放慢了速度,然而後面的人,一看速度慢下來,心狠手辣的快速揮舞手中的鞭子,打的後背上滿是紅色的傷痕。
走在前面的人一方面怕石頭認的道路會趁機逃跑,蒙上的眼罩一方面又怕對方,走的太慢,於是又在,脖子上拴了一個沉重的鐵鐐,領著往前走。幸虧石頭已經有些習慣了,如果換成之前的女孩,估計現在咬舌自盡的心都有了。
地下的奴隸販賣市場,似乎有一個不成文的潛規則,那就是奴隸必須赤裸著身子,才能有人來買,或許是害怕哪個沒良心的商家,會特意給奴隸穿上衣服,掩蓋那些,奴隸身上的缺陷吧……不管怎樣,石頭是覺得如果這個,行為是某個賣貨的商家做出的話,或許是一個良性的,商業行為,但是如果商品是人的話……
似乎是怕,努力大聲喊叫,影響別的賣家。六個看守石頭的人,在石頭嘴里塞進了,石頭身上的那些破布。然後纏了幾圈,順便把眼罩也加固了一下,石頭的整個腦袋都被破布裹住了,就留下鼻孔用來呼吸。
六個人夾著一個,渾身捆綁,動彈不得,無助至極的幼女,在地下細長的街道上行走。
路邊也都是,要麼賣人,要麼賣人骨,要麼賣些帝國不讓賣的東西。各種各樣,形態各異的商販,似乎已經對這種帶著奴隸游街的行為,有些習慣了,麻木了。
似乎是因為年齡還小,還勾不起男人的性欲,但是那具嬌小可人的軀體倒是能招來,他人虐待的欲望。
鞭子開始不再因為,步行的速度緩慢而落下,項圈也不會因為過錯而用力。
石頭極力壓抑中,心中的羞恥感,又另一方面裝出普通女孩的樣子,時不時的,還會跌倒一下。
白嫩的屁股上會挨上幾腳,鞋印印在身上,然後一通亂鞭,被粗暴地拉扯起來,當然更多的時候會被拖在地上一段距離,然後才緩緩爬起。
就這樣,醒了也不知道多遠的距離,巨人將石頭拉扯進了一個,路邊的小房間里,從大小看上去似乎有別於其他的商鋪,要稍大,高寬上那麼幾分。
“好了,我們的工作已經結束了,這婊子就交給你了,記得一定要好好調教,否則等葉王怪罪下來我可擔不起。”
“哎呀哎呀,我知道了!”
兩撥人簡短的對話,大致上其實就這麼幾個意思。不過是其中加了一些辱罵的詞語,全當作調味料。讓人聽著,痞子氣十足。
濕滑的地面,堅實的石磚,天空中旋轉的蠟燭燈,還有牆角擺放的鐵籠子,乍一看倒是有些像牢房,不過只系你再瞧一瞧這屋里那些,看上去雖然是刑具,但是與其說是讓人感到痛苦,不如說是會被快感腐蝕的工具。便會讓人覺得這里實際上不過是調教女人的黑作坊。
專門裝潤滑液的缸子,還有一些看上去應該是制造,搔癢感的毛刷,或者是動物。那些大小型號不同的陽具,還有一些色色的行刑用品,說真的,石頭光看一看這些東西,便會覺得渾身發熱,抑制不住的一種想被虐待的欲望就燃了起來。要不是施虐者,素未謀面,陌生無比,石頭甚至情願被這樣虐待。
《荼仙》荼門三十七
荼門會對地下的奴隸市場造成什麼威脅嗎?無論怎麼去思考和推斷,都找不出所謂的威脅是什麼?甚至連關聯性這種東西都好像蛛絲一樣似有似無。
然而就是這看上去連一毛錢關系都沒有的,兩個組織。奴隸市場竟然會對荼門有所動作,而且連作戰地圖和模型都堂而皇之地擺在,房間里供眾多參謀去討論,石頭覺得這番景象實在有些怪異。
於是替換了一個將要被帶入地下的奴隸,交給了東方榕樹家,那個正好路過的霸道少爺,然後便孤身潛入。
然而那位少爺,轉過一個街角,看到被石頭救出來的那個奴隸的時候,卻大驚失色,很顯然,對方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孩,甚至如果說他是貴族的小姐都不,確切,更准確的說,應該是一個將軍的女兒,而且,那個將軍現在就正在自家府上和祖母,聊天打趣,希望喜結姻緣,而女方正是眼前這個被拐賣的女孩。
……中午……屋後……
“東方傲?是你嗎!哥哥!”
被救出來的女孩兒看到了,東方傲,也是十分震驚,畢竟在被搭救的時候,石頭也是草草的交代了一下,並沒有說會交給誰,誰想到竟然是交給了自己小時候的玩伴,那個東方家的哥哥。
“你是……上官……上官燕!你不是去《山城》了嗎?這是怎麼回事?你跟石頭是朋友?”
女孩和石頭交換衣服之後,雖然看上去體面許多,但是僅從布料上說卻少了不少。奴隸的衣服雖然破爛,但是卻好像麻袋一樣,上下身都能遮住,但是這件衣服中間漏了許多,反到有些羞恥不想讓人看到,微風襲過,小腹後腰鈍感寒冷,雙手一前一後,護住保暖。兩個,細嫩的小腳還不習慣粗糙的地磚,像穿著高跟鞋一樣,雙腳站在同一塊地磚上。
“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你知道我父親在哪嗎?”
東方傲似乎察覺到了上官燕的寒冷和羞澀,原先那富家紈絝子弟的形象一掃而過,反倒像個大哥哥,一言不合就脫衣服陪在對方身上,還用非常規矩的公主抱將其抱起,動作輕柔似乎在為對方柔軟的身體著想。
“就在我家里呢,而且……不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面對親人的時候,就是這般柔情溫暖。面對這個,許久未見的妹妹,不僅動作,體貼,而且以連說話都變得柔情許多,這要是讓,石頭看到,也不知道該感嘆世間自有真情在啊!還是這人人格分裂……
……中午……東方家……客廳……
“來來來,上官將軍,嘗嘗這綠茶,我敢給你打保票,這絕對是普天之下最好喝的茶。”
東方榕樹自從上次喝的綠茶,不僅身心舒暢,就連身子骨都感覺硬朗了許多。便再也離不開綠茶了,而且還是個行走的安利機器,見人就說綠茶好。
另一方面而言,荼門做綠茶的工藝也是一天比一天熟練,先是石頭使用磁鐵吸出了,綠茶中殘留的金屬物質,又用風吹,等方法過濾了其中雜質,增加了綠茶的純度。
緊接著做茶的工人也是一天比一天手法嫻熟,綠茶不僅外貌有所改觀,就連味道也跟著,提升了許多。再加上陸羽的配茶,和葉片的篩選。綠茶倒也,配得上這些贊譽。
“恩!這茶真是神了!我才喝了一小口,竟然感覺剛才的酒,跟水沒什麼區別!”
哪個將軍,雖然是來此處,喝酒吃飯,聊一樁婚事的,卻並沒忘記身著重甲。坐在,東方榕樹的左手邊,因為盔甲的僵硬所以,盤腿坐著,有些不舒適。
錢少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和東方榕樹,私下以朋友的方式見面,倒還好說,畢竟就算東方榕樹,的確地位顯赫,私下見面也不過算是娛樂,不算什麼,這次卻,不那麼,幸運了。
東方榕樹這似乎是因為有將軍來提醒,樂不可支,又正逢前哨前來送茶送壺,所以也不稍作思考分辨直接,將前哨一起和這些將軍,都迎接進客廳,弄得錢少尷尬無比,畢竟這些將軍他從未見過,而且一個個身份地位也不比東方榕樹底上多少。
雖然前哨簡單做過自我介紹,將軍也對他沒什麼想法,他但是依然覺得僅僅在這些,握有實權的強者面前呆著,就是一種很危險的事情。
錢少隨著兩人的談話,漸漸的。變成了一個透明人,靜靜的在旁邊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就能推敲出之前他們說的是什麼,而結果又是什麼。
將軍似乎想把自己的女兒許配給東方家,原因是兩家門當戶對,而且似乎將軍的某個,家人和東方家的人也有交集,這一次的聯姻算得上是喜上加喜,親上加親了。
東方榕樹對這事情似乎很是高興,倒不是說這些事情我如果真成了很高興,而是因為兩家的關系如此親密而高興,至於,到底東方家會不會同意這樁親,東方榕樹一個人做不了決定。如果僅從她本人的角度來說的話,是雙手贊成這是聯姻的,至於貴公子,贊不贊同那就是,另說了。
原本錢少以為這次談話或者聚餐,這種喜氣洋洋,和氣滿滿的方式從頭道尾,而自己不過是在旁邊,感嘆一下貴族們相親方式,隆重無比。另外在羨慕一下彩禮的,貴重就結束了。不過出乎意料的事情緊接著就發生了。
兩個人匆忙的腳步聲,一個短快慢,一個沉重有力,由遠及近,屋里的所有人都聽得仔細,一時間都停止的談話似乎僅從這匆忙的腳步聲,便能辨別出一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了,而且在場的所有人都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
先是之前的那個管家,衝到門口護著門檻大口喘氣,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急事,讓他連喘氣的時間都沒有。
“少爺……他……他……”
錢少本來想裝一個,普通看客,靜靜的看戲,然而,忽然接下來他眼前乎的一黑,整個人瞬間有一種想暈倒當場的衝動。
東方榕樹看著孫子,一個側滑停在門口,那景象有些讓她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
將軍則是驚愕看著門口這一幕。
前哨和東方榕樹心里……
東方傲用公主抱的姿勢非常,穩固的將石頭抱在懷里,而石頭一只手跨在,對方,脖子上,另一只手抱著對方胸上,幾乎是兩個人貼在了一起,那親密的動作,還有呢有些欣喜又有些害羞的神情,看上去簡直好像兩個人曾經發生了些什麼……
將軍的心里……
為什麼自己的小女兒會出現在這里?還和東方傲,這樣親密的抱在一起,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不應該在《山城》?還有為什麼穿成這個樣子?真是性感……不對是不知羞恥……本來還想替他們說門親事,沒想到私下感情這麼好,不對,現在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難道……
緊接著懷中的女孩喊了一聲爸爸……
東方榕樹腦中突然好像,一壇子濁水變清澈了一樣,恍然間想起了上官家的女兒和石頭長得有些相似明了了,那懷中穿著石頭衣服的女孩其實是上官燕,那個曾經小時候見過的可愛孩子。
錢少腦子里本來就不清澈的一潭水,現在完全成了墨汁。石頭竟然和這個,東方將軍是父女關系!對,沒錯,他之前被妖獸打傷,可能失去了一部分記憶……現在想起來了。不對,這也說不過去呀,石頭也不是來荼門一兩天了,都快一個月了,這軍官不可能沒發現女兒失蹤,還為一個失蹤的人說親事啊!而且那個軍官也不是個修真者,怎麼會有個金丹期的女兒!等等這聲音聽上去怎麼有些怪怪的!這應該只是個石頭跟石頭很像的女孩,但是為什麼穿著我送石頭的衣服?
“燕兒,你怎麼在這里?你不是應該……難道你半路被劫了?那封信是真的!”
錢少,把之前心中的顧慮還有那一灘子的墨水,隨便找個地方便到了,雖然還有些疑惑,黏在池壁上,不過勉強,就當它沒有吧,繼續扮演一個半透明人的身份,坐在旁邊傾聽。
《荼仙》荼門三十八
這麼大的面積,這麼多的人,到底這個地下奴隸市場是怎麼做到讓自己的行蹤不暴露的呢?
石頭被銬在一個T字形的木架子上,雙手固定在耳邊,雙腳被地上的兩個鈎子,分別向了兩邊拉開。幼小的身體毛發也並不旺盛,嫩小的陰唇,鮮艷欲滴,掛在,石頭的兩腿中間,小小的陰蒂,好像一顆紅色的寶珠,吊在下面。
之前那位老者在接收完石頭之後,並沒有著急對石頭進行調教,或者裝飾。而是把,完全裹住頭顱的塊布,一點點的打開,把石頭的頭發一縷一縷從中挑出來,然後找到一個,恰好的長度,彎刀輕輕劃過割斷長久以來一直陪伴石頭的長發。隨後就開始使用他那嫻熟的工藝,和手段,開始拼接,組裝。就好像真正被帶來的商品不是這個女孩本身,而是這腦袋上的那一頭長發。
趁著這段時間,石頭開始,仔細的用感知的能力來探測這個地下奴隸市場,到底是什麼結構。之前沒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還僅僅覺得這是一個黑市而已,然而仔細探測之後,結果卻讓人有些震驚。
大體形狀,是一個,大寫的t。三個長度,不同,但是每一個都,至少長一公里,至於石頭探測距離沒那麼遠,為什麼這麼斷定?當然是因為直覺了……那些街道就好像植物的根,特別是中間的那一條街。僅一條街,算游客算販賣的奴隸,算商家就上百來人。剩下兩條一條是,礦洞。
從那里人煙稀少的程度上來看,還有那里的土層已經好久沒人開導過的痕跡,推測那應該是整個地下,街道最開始的一條,不過現在似乎是因為礦都挖沒了,所以才被荒廢,被當作堆放雜物的,專門倉庫。
還有一條則是一條水路,應該是整個地下城的所有飲用水的來源。不過石頭緊接著便感覺到那條水路旁邊也有人買的,而且從他們使用的器皿還有小籠子,感覺應該是賣一些,毒藥,寵物的,那水估計已經不能喝了……
然後就是最重要的,也是所有街道最後會交匯的地方。
一個巨大的長方形的空間,里面人很多,而且……
石頭被關押的地方正好是,人最多的那條街,離中間的那個長方形的,空間最近,不過其他兩條街雖然距離遠,但是因為人比較少,探測起來比較方便,中間那個巨大的長方體空間里面人太多了,而且好像都在手舞足蹈,石頭只要一有念頭想去探測,腦中就只感覺一陣喧囂,這感覺,就好像用耳朵去傾聽,巨大無比的響聲一樣,根本不可能感知到,什麼細節或者有價值的信息。
過了一會兒,石頭能感覺到那個老者似乎已經將之前的頭發裝點完成,裝在一個盒子里,石頭能感覺到,現在那頭發已經不單單是頭發了,經過老人的巧手,那已經變成了一個裝飾品。雖然石頭心里討厭用人做素材的藝術品,但是不得不說,老人,嫻熟的技藝,加上頭發自身的美感,的確是一個驚艷的藝術品。
接著老人嘆了口氣,甩了甩酸麻的胳膊,朝幼女走來,即使不睜眼看對方的表情,石頭依然能感覺到對方的態度,就好像一個廚師做完飯要刷碗的感覺一樣。做頭發也許才是他最專注的事情,至於那個附帶的女孩……沒錯女孩是附帶的,不是主體……隨便處理一下便好了……
事實果真就是這個樣子……
那老者粗糙的手,一把便抓住了石頭的兩個腳腕,拿麻繩捆在一起。吊在天棚上,石頭渾身的重量完全壓在了脖子和兩個手腕上,大頭朝下倒吊在半空中。
石頭,還沒反應過來,一個柔弱的女孩該做如何反應的時候,老者便又卡住,石頭的腮幫子,把里面的破布一把拉了出來,然後又迅速的往里塞進了一個,鐵夾子。
和把牙齒撐開的那種完全不一樣,這算得上是刑具了,兩頭尖銳,直刺上下牙床。被塞入這東西的啊,可憐人,只要微微想閉嘴就會被扎的,滿嘴是血。
石頭雙腳離地,又一次體會到了與外界完全失聯的恐懼和不安,雖然身上這些道具要想掙脫,可能僅僅需要十秒鍾,不過石頭還沒完全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現在半途而廢有些可惜。經過一系列非常激烈的思想斗爭之後,最後還是決定放長线釣大魚,只不過……
老者在石頭的喉嚨里一通亂攪,石頭雖然是金丹期的肉體,但是觸覺和普通人相比,相差卻不多,一陣惡心石頭早上中午吃的東西便全都從嘴里吐了出來。落到地下一個銅盆里……石頭只感覺嘴里又酸又苦,因為大頭朝下又有些眩暈,極其不適,手腳也沒了力氣。幼小的身體,隨著,嘔吐在空中,劇烈的掙扎。
老者也不知道從哪里拿來了一盆水,往石頭臉上一潑,然後又把剛才的行為重復了一遍,石頭又是一陣干嘔,只覺眼冒金星,渾身酸軟。甚至有的臨陣脫逃的念頭……
石頭一次一次的被重復做著這些工作,然而老者好像例行公事一般,也不管對方吐的多麼干淨,干嘔了多少回,好像非要達到一定次數才行一樣的,前後一共六次,不斷的在石頭的喉嚨里頭一頓翻攪。
石頭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沒有任何快感的痛苦。正當時都下定決心是老人要是再敢來第七次,自己一定要掙扎逃跑的時候,老人停手了,往石頭臉上潑了一盆,涼水,隨即用手粗糙的手來回搓揉,把臉上的汙垢洗淨。
石頭本來還在思考怎樣裝出自己是普通人的感覺,然而這感覺根本不需要說,不管是修真者還是普通人,體會到的感覺倒是差不了多少。
稚嫩的身體因為多次的嘔吐,累得有些虛脫,腳底發汗,汗珠也順著,小腿一直,流過小腹,從雙乳上,滴落。軀體好像曬干了的咸魚,吊在空中一動不動。
老者接下來,把石頭換了個姿勢。用鐵鏈銬住了石頭的腳腕,石頭因為身體柔軟,這個過程倒也是省力,兩腳被拉直變成一字馬的姿勢。然後,木枷從木樁上拿下來,兩側連到天棚上,石頭被一種比剛才稍微舒服一點的姿勢吊在空中。
石頭剛覺得,舒服了一點,老者便直接把一個漏斗塞進的嘴里,然後就開始向石頭,嘴里里不停地倒水,直到石頭喝的,從喉嚨里往外反水為止。把之前的刑具從嘴里拿出來,又塞入了破布,然後封緊。
然後把木枷兩側連到天棚上的鐵鏈打開,石頭再次,大頭朝下,伴隨著腹中,翻滾的水流,又一陣,嘔吐感,襲來,然而嘴被堵上了,無論如何也吐不出去。最後逼著石頭從鼻子里往外噴水,要是換做普通女孩,此時已經窒息而死了。
老者拿出了一個漏斗,直接無視了旁邊一個水缸里,大量的潤滑劑,硬生生的插到了,石頭的肛門里,稚嫩的菊花直接被強硬的撐開,石頭瞬間猛烈搖頭,蒙住眼睛的布條,從頭上滑落,兩只眼睛瞪得通紅。
接下來還是灌水,石頭原本已經有些鼓起的肚子一直被撐到了,好像懷了個孩子一樣的大小,然後被用木頭塞子堵住,還用麻繩固定。再次以一開始的姿勢,正吊在半空中。
經歷一系列的折磨,而石頭就算,有金丹期的身體,但觸覺還是和幼童無異,精神已經被折磨的有些疲憊,現在就算讓石頭逃跑,她也有些體力不支,不知能否在打開這木枷。
老者坐在旁邊,好像看戲一樣的盯著石頭,不時還看一看旁邊似乎用來計時的流水……
石頭渾身,汗珠不停滴落,似乎在極力的,為身體里過多的水分找一個出路。
本來,輕微鼓起的胸部,和有些,肉肉的臉蛋,此時都青筋暴起。兩個乳頭就好像變成了,兩個,子彈挺立在胸上……
……奴隸市場……絕命牢籠……
也不知過了多久,石頭終於來到了那個之前無法探測到的地方,不過現在她已經沒有心思去,思考,或者去探測這里的環境了……
你洗的這麼干淨干什麼?這是要吃嗎了我嗎?干什麼呀,為什麼總是我碰到這種事情……你們就是這麼對這麼小的孩子?你們難道不知道我要真是個普通的女孩,早就死了嗎……
如果說之前被帶起來的時候,被拖在地上是演的,那麼這回就是真的了。
石頭被從內到外,仔細清理過了,就差開腸破肚了。
幸好身體里面還有呢樹種幫助穩定情緒,否則,現在估計已經是暈眩昏迷 或者休克這三種狀態的其中一種了。
《荼仙》荼門三十九
……絕命牢籠……
地下奴隸市場的中心,算是一個巨大的拳台。那個拳台的形狀跟結構與石頭記憶里,前世的綜合格斗,摔角的高台類似。
台下無數的觀眾,有的高聲呐喊,有的瘋癲舞蹈,有的直接脫光衣服,與旁邊的幾個女性奴隸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石頭因為剛剛被強制灌水嘔吐過多次,味覺和嗅覺已經失靈了,否則定然能聞到,這個長方形區域里,濃烈的男性荷爾蒙,和一股不知來由的腥臭。
正方形的高台,最近的寬度接近三米一圈兒,是沒有座椅的空地,似乎是專門給,格斗選手,使用或者方便工作人員走動的區域。
然後在那個正方形擂台的三個面上,分別設有由高到低的座位,最上面則是。特意一排類似貴賓席的,豪華單人套間,毫無疑問,在那個房間里觀看的人,會將整個會場的變化一覽無遺不過唯一遺憾的是,因為距離有些遠,所以,也許不像最近那一圈那麼仔細。
空著的那一面,並不是給選手,或者工作人員准備出來的道路,而是一些特別奇怪的東西,石頭就是被那個老者脫下那些東西的,遠看就像是,一些積木,近一看,發現竟是些拘束用的道具,而且,那個地方還分成三個等份。每個區域中都立了一塊牌子。
新人區,懲罰區,還有……這牌子上為什麼是空的?不對,等一等,牌子上寫什麼好像不重要……這家伙不會是要把我固定在那把!我的天哪,這個不就是,公開的人肉飛機杯嗎!我……話說,金丹期的身體不怕艾滋病……嗯,不對,現在不是思考這種事情的時候!混賬住手!
老人在,整理完石頭渾身上下之後,還簡單做了裝點。頭部用一個麻袋套住,在嘴的位置,開了一個小口,然後放入了金屬開口器,讓石頭嘴張開到了極限,隨後拿鐵鏈,鎖在頸部,要是沒有鑰匙絕對打不開。
在兩個腳腕上,分別拷上了一個厚重的鐵環,但是中間並沒有鐵鏈連接,似乎僅僅是做負重。石頭因為,身體中水的成分暴增,頭腦有些眩暈,在老者固定這些連金丹期的人也很難掙脫的,刑具的時候,並沒有做任何反抗。等現在緩過神兒來的時候,渾身上下唯一一個,值得掙扎的地方便是,頭上那個一直都沒有換的,木枷。
老說有些費力地拖著地上的石頭,忽然有那麼一瞬間感覺,石頭輕了許多,回身一看才發現那女孩已經掙扎的站了起來,步履蹣跚地跟上了步伐。老者倒是沒為石頭突然,跟上步伐,心中疑惑,僅僅是覺得可以省些力氣。倒也方便,便簽紙石頭來到了那個牌子上沒有字的區域。
真實的,這種事情明明應該避免的,哎……罷了,為了更多的快樂快感……不對!是為了更多的情報!沒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是這個道理……哎喲,我的天我差點連自己都信了!真是,這里的天氣無論怎麼吸收,過濾都是屬火的,我的欲望在這里根本無法被抑制啊!真是的,為什麼面對,那個殘忍東西竟然還有些向往?可惡!
為什麼我的身體偏偏有這種,奇怪的特性,我前世明明覺得這種事情,只不過是一個小眾的分支而已,並沒有放在心里,也沒仔細研究。沒想到這一世情重生就體會了個遍,話說,醫學上怎麼定義來著?因為痛苦,大腦分泌嗎啡還是什麼東西來著?可以緩解痛苦,那感覺就像抽煙一樣,不對呀!這著也無法解釋為什麼我,面對這樣羞恥的事情,還有快感,難道羞恥心也會刺激人分泌些什麼嗎?不對……這種事情只需要簡單解釋為性欲泛濫就可以了……
石頭呀,石頭,只許這一次,只許這一次,下次不能因為這種事再壞的計劃了,否則一定會追悔莫及的……不對啊!我感覺這次就不應該這麼做!這個是被輪奸啊!我的天!這種事情都放任自己去做了以後……去被做了!以後可怎麼辦啊!我本來不該來的,我本來不用來的啊!啊!這種事情怎樣都好了,我到底要不要現在逃走啊!天哪,按照正常人的思路,現在必須要逃走的吧!但是……但是……我之前的苦不都白受了嗎!
咔嚓……
金屬枷閉合的聲音,還有脖子和手腕上冰冷的感覺,石頭腦中的一切思考和記憶都直接清空了,石頭有那麼一瞬間,腦中空空如也。倒不是因為石頭已經做出了決定,又或者是,放棄去思考這復雜的問題,而是剛剛,金屬的閉合聲,直接讓那個正在被思考的問題,的結果貶值成了零……
石頭,內心的糾結讓他忽略的用,腳底的感覺去探知四周的變化,老者本身作為一個熟練的工人,自然知道,不能讓,即將被送上,這里的奴隸知道自身的處境,更不可能讓對方在察覺的狀況下被固定在這里,於是長年累月便訓練出了一種讓對方的身體,即使在上這邢台的前一秒鍾也不會金屬碰觸,僅僅在固定的瞬間才會清楚自己的處境。
石頭之前覺得那些刑具是木頭做的原因,估計是那金屬中雜質太多,在沒有碰觸,觀看,又因為四周環境喧囂的原因,產生了誤判。然而這個小小的誤判……
金丹期人的肉體可以做什麼?擊破木板,擊破十塊木板,上百塊?估計已經到極限了,或許撕開木質的,枷鎖還比較輕松,而金屬鎖鏈就要費點力氣了,至於一個和木頭,同等體積大小的堅固金屬枷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就算石頭的身體,很強也不可能。畢竟撕裂金屬這種事情估計,到了元嬰期的人才有機會做到。
被固定在金屬架子上,基本和給石頭宣判死刑沒什麼區別,就好像一個會武術的人被人切下,四肢,縱然有上百年的修為和功力,剩下的唯一的優勢就是可以多挨幾下……
金屬的枷子厚度將近有十厘米,石頭不得不,抬起頭避免下巴頂到那個金屬的枷鎖。中指輕輕的撓著金屬的表面,和夢中不同,因為那時僅僅是表面鍍了層,金屬而已。現在可是從內到外,都是金屬,石頭輕輕的撓,不過是想確定一下金屬的,材質和軟硬……
小腹處有一個用來,拖著身體的凹槽,似乎是不想讓,受懲罰的人,將自己的私處朝下,免得被人看見。非要用這種強制的手段,把身體的任何,一點秘密都揭露出來。
有時小的身體因為腿長度不夠,肚子被撐起來之後雙腳是碰不到地面的,老者似乎對這種情況,很是了解,於是干脆,把腳腕上的鐵銬,吊在空中。這樣的話既可以讓,被懲罰者,可以有其他借力的地方,又方便賞玩,一舉兩得。
石頭原本躁動的心此時安靜了下來,按照常理而言的話,此時本來應該更加躁動的,但偏偏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鎮靜下來,或者,更准確的說是享受……
命運就像強奸,如果不能反抗,就愉快地享受吧,或許石頭可以用這句話自我安慰,不過奈何,智商總會在這種,想喂自己雞湯的時候上线……
徹底固定完石頭之後,老者不忘記把自己隨手提出來的那桶,潤滑劑一樣的東西,均勻的塗抹在石頭身上,那潤滑劑不僅讓石頭的皮膚看上去好像刷了油的乳豬一樣,鮮艷可口,而且本身還發,散出的一股讓人性欲澎湃的味道,吸引著,四周的觀眾。
為什麼叫絕命牢籠呢?
簡單來說,這只不過是一個全台的名字而已,只不過不同於外界那些地下的賭拳組織,這里全台上的人,全都是女性而且是奴隸中相貌一等一的存在。或許是這里的主辦方早就發現了,與其上男人上台打斗,不讓美女上台拉扯。動不動還會春光乍現什麼的,雖然會讓一些,純粹喜歡看血腥場面的人,不再喜歡來這里,但是而成全了更多的,偽君子,在這個全民抑制性欲的時代,這就是比賭拳更賺錢的法子。
至於旁邊的那三個區域,則是專門用來提供奴隸,性服務的。分成三個區的原因是因為,有三種不同的主人會在這里安放奴隸。
新人區:奴隸主會吧,新拐騙來的女性所在這里供客人玩了,而實際上是借此機會提高這些,女性在性交與挑逗方面的技能,方便以後賣給妓院之類的地方,收個高價。
懲罰區:奴隸主會把不聽話的奴隸,困在哪里?隨意讓在場的觀眾,調戲虐待,大多數也都是女性。把與自己吵嘴的妻子,困在這里的人也不在少數……
那個牌子空空如也的區域,實際上叫做行刑區,毫無疑問,被困在這個區的奴隸即將被處死。而虐玩的人可以使出渾身解數,對待這個努力,只要不弄死做什麼,理論上都是合法的。至於牌子上什麼都不寫,是怕努力被帶到這里的時候看到,嚇得,逃跑或者拼命反抗什麼的引起騷動。而這石頭若是能知道這回事情的話,估計絕對會當場拔腿就跑……
空間里的人群突然爆發了一次驚叫,也不知道是因為行刑區里多出來了一個幼女,還是因為即將,格斗的兩位女性出現在了台上。
擂台表面應該是用橡膠,夾雜著動物毛皮做成的,很柔軟,人即使從三米高的空中直接摔在這里,也應該不會骨斷筋折什麼的。邊上有的地方,是拿鐵絲圍成的柵欄,有些地方是木樁加麻繩,有些地方則直接是魚網,剩下的區域,什麼都沒有,似乎,就差在地上寫著此處,是出口。
兩個站在兩側的選手,准備格斗的女性都被裝扮得十分的特別,統一穿著,皮質的拘束服,光著腳膝蓋和腳腕都戴著腳鐐,脖子上的項圈看上去很沉重。雙手背到身後,手肘,手腕分別捆束,嘴里被塞入了一個雙頭的木制陰莖。軀體上麻繩,密集地捆成了漁網的形狀,似乎是龜甲縛,又似乎不是,健碩的肌肉從網格里一塊塊的鼓了出來,屁股里似乎被固定了一個巨大的肛塞,走起路來,估計會感覺到陣陣的疼痛。雙乳都穿了環,就連陰蒂也被,穿上了一個小鈴鐺,幸虧兩位格斗者的手腳都被捆的結實,否則打急眼了,一把扯住哪里,估計就無需繼續再戰斗了。
規則是這樣的,兩人,誰若是先將,對方,按倒在地,用嘴里的木質,陰莖插入對方的陰道里,那麼便可以解開身上的一層束縛。雙方身上一共有十處束縛,一共打十個回合,率先解開六處者,和戰斗到最後,解開的較多者獲勝。若是最後結果雙方平手則加賽一場……
至於對失敗者的懲罰……
台上的戰斗開始,台下石頭期盼已久的折磨也開始了。
眾人似乎對幼女的興趣很大,石頭的小嘴,緊縮陰道立刻就成了,受歡迎的對象。
“唔!”
石頭被前後夾擊,稚嫩的喉嚨跟敏感的陰道同時,被兩個成年人用力而急促的抽插。後面還好說,畢竟曾經被更加粗大的妖獸的陰莖光顧過,所以還算有個心理准備。口中的這個巨物此刻卻有些讓人又惡心又痛苦,嘔吐感再次襲上心頭,也不知道這是哪個成人的陰莖。粗大咸濕,更加深了惡心的感覺。鼻子前面那陰毛不知道多久沒有洗,忽遠忽近,散發出令人作嘔的味道。石頭似乎理解了老人為什麼之前要反復讓石頭鋪,估計是怕此時吐出了影響到口交……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這幫人似乎發明了很多玩法,石頭感覺,自己的手被別人強制握住了什麼,堅硬的管狀物,然後前後摩擦。
石頭,形狀姣好的小腳也沒有被浪費,左右各一只。粗硬的陰莖不停的摩擦著腳底和趾縫,奇癢無比,渾身不停的顫抖,卻因為口中被塞入巨物,無論如何也笑不出聲。
“啊!唔!”
口里含著的那個球突然噴出了白色的漿液,石頭在忍不住,惡心,不停的干嘔,上下牙齒緊緊地咬住了金屬的開口器,金屬滋滋的悲鳴,但是外形卻沒有變化,終究不過是白做工而已。那人退下陣來,隨著手上腳上還有蜜穴,的人也迎來了高潮,歡愉的人便換了一撥。
這一次那幫人換了個玩法,嘴里又被塞入了一個陰莖,跟上一個比起來要小的許多,也沒那麼多異味,不過這次的人手卻有些不老實,緊緊握著石頭嬌小的乳房,就好像那是兩個牛角一樣用力的撕扯揉搓,就差直接上去撕咬了,痛的石頭,不住地搖頭。嗚嗚求饒,然而那人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聽著幼女的呼救,更加興奮,手上的力道,也漸漸地大了起來。
然而石頭前面還沒有結束,後面卻又來了一個大敵!
那人巨大無比的陰莖,似乎對石頭已經緩緩流出白液的小穴,沒有興趣,反而拿手指捅了捅身後的肛門,把花蕊撐得老大,然後把自己的,陰莖硬生生的塞了進去,就算有潤滑劑,幫助,能減輕些疼痛,但是被撕裂的感覺還是一樣難忍,石頭,直接落下淚來,把套頭的袋子粘的濕了一片。嘴里的求救聲,瞬間成為嚶嚶的哭泣。隨著這波人的前後,加急用力,又一次,滿足他們的欲望。
隨後第三波第四波,每到一波,那些人其中有一個或者兩個就會,擁有特殊的癖好,非要在石頭身上,填些疤痕道具不可。不過幸虧,都沒有見血,也沒有什麼大傷,不過是拿皮鞭抽著屁股或者,直接在石頭的腋下抽插。
然而,第十波的人卻根本就帶著殺意而來。似乎根本就不是為了讓誰得到快樂,手里拿著各式各樣的行刑用具,鋼針鐵鉗,彎刀魚鈎什麼的,應有盡有。就算對方動彈不得,也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反倒像是這種情景更激發他的縱虐欲望。
石頭至此,哭泣聲徹底成了哀嚎。
鋼針不停的往,陰唇上招呼,一根根刺穿花瓣,扎入大腿內側,就好像一個展示櫃里被釘在,木板上的昆蟲一樣。
陰蒂也,拉扯到了極限,穿上了一條,細小的鐵鏈,連到了,拘束腰部的那個,鐵柱子上,石頭哪怕敢有一點掙扎,那就等著自己下半身破相吧!
胸部微微的突起乳頭堅硬無比,微乳上能有的位置都會給魚鈎穿過,然後魚鈎下面會連著一個個小小的秤砣用來負重。
緊接著石頭,第一次體會到人,什麼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那人似乎是做紋身的,或者說是給犯人刺青的,他這次使用的是他自己調制的,用各種毒物,藥草榨出來的顏料,仔細的在石頭光潔的背上,一點點的刺入拔出,染上顏色。一開始的時候,還僅僅感覺背部微微疼痛,根本無法和下體的疼痛相比。
然而緊接著便是火辣辣如同灼燒般的感覺,而且還無法,隨著時間而消退,反倒是越來越強。一直持續,和那種來得快,去得也快的,擊打不通,這疼痛就好像會直到天昏地老一樣讓人絕望。
四周的人也不知道腦子,被哪只驢踢了,絲毫不在乎這個男人獨自占有石頭,也不上前阻止就靜靜的看著這個人紋身。
石頭的慘叫,好像是這個紋身者的伴奏。聲音越是絕望悲慘,那人手速變越快,漸漸的,紋滿了整個背,隨即便向,下體的方向,一點點滑去,然後是肛門,然後竟然是陰唇,石頭,無論如何也忍受不了了。似乎無盡的絕望甚至,讓人精神崩潰。石頭第一次摸到了自己,承受范圍的極限。然而,這是她一生都不想碰得到的地方。
隨著一聲不應該,從幼女口中發出的,咆哮。
幼小的身體,忽然全力一顫,汗液和油脂,還有扎在軀體上的,鋼針紛紛被抖落。
石頭第一次,即使有種子的,支撐的情況下,還是硬生生昏倒了。
蒼白如紙的肌膚,偶有青色的,血管崩裂。
雖然被緊緊包裹,但能想象出那個,極端崩壞的面孔。
周圍的人靜寂無聲……
《荼仙》荼門四十
……東方家……半晚……
錢少非常希望自己就這樣一直在旁邊靜靜地聽著,然後等到夜深了,好開溜,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然而突如其來的一件件事情讓他不得不陷入到了這個局里。
東方傲,和上官燕,你一句我一句,基本將整個事情的始末都大概的描述了清楚,那個將軍也不知道怎麼的,那個被他遺忘了的威脅信竟然還隨身帶在身上,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當真還是當作兒戲?
上官燕本來坐在馬上,按照預定會去山城。結果也不是知道是山賊還是其他什麼,犯罪團伙突然衝了出來,而且人數還不少,竟然一舉就直接將,護送,上官燕的人群衝散,頃刻間活捉了上官,而且部下和隨從,就連騎著的馬都沒有一個,漏掉。
那幫人,個個身著黑衣,看不出性別和年齡,數量將近數百。雖然上官燕的護衛之中有,十多個,是軍人出身,但在絕對壓倒的數量面前,依然無力回天,最後似乎是怕走漏風聲。除了上官燕自己,其他隨行的活物都掉了腦袋,殺掉之後還被整齊地處理,至於埋在哪里,上官燕就不得而知了。
然後上官燕便受了不少苦,一身華麗裝備換成了,破布。被捆著手腳,蒙著眼睛像一個奴隸一樣被。不停的被趕去各個不知名的城市,最後,落腳在現在的城里,然後便被從天而降的一個與自己長相類似的女孩救走,兩者還換了衣服。估計是要代替,上官燕潛入那個組織。
東方傲開頭便直接點明了,那個女孩兒就是石頭,而且還仔細交代了石頭托付,上官燕的位置,以及當時的准確時間,還有周圍的情況。正好補齊了上官燕因為蒙住眼睛而無法,辨認出方位的漏洞。
隨後,將軍對這個石頭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東方榕樹,雖然喝過石頭泡的茶,但是對石頭的全部了解幾乎都是來自於錢少。非說認識的話,倒也沒什麼問題,但是如果說了解的話,那僅僅是知道她泡茶好喝是一個,長相還算過得去,的幼小女孩。
錢少不得不入了這局,開始為在座的,其他四個人開始仔細的講述一下石頭,當然,也是挑重要的和可以說的說,一些錢少自己也拿,不准的又或者,是特別隱蔽的,石頭本人也許不想透露的信息時刻意隱蔽,但是說到最後,卻發現沒有說石頭,易於常人的能力,卻沒有忘記說荼門對其的關注,讓人感覺似乎少了些什麼。讓人略顯違和……
“你是說那個女孩兒只是個普通人?不對呀,我女兒說她可以徒手打開鐐銬,而且……”
“哦,對了,還有一點,她是修真者……”
“……”
說真的,錢少覺得在這個特別的關頭,大家應該仔細的思考接下來該做什麼?而不是一個個人在心里暗自思考,表情動了,卻嘴上不說。
東方榕樹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似乎因為喝過一個修真者泡的茶,頓時整個人感覺,又有一種想要炫耀的,氣場,只不過,四周的人都表情濃重,似乎不合時宜,所以漸漸消散。
將軍點了點頭,似乎,剛剛錢少說的有些不解的地方,一次性的全都解開了。修真者本身並不稀奇,數量也挺多的,被荼門撿到也不是什麼怪事。而且因為修真者異於常人的,能力,所以就算和凡人大多沒有瓜葛,也大多是凡人仰慕的對象,所以地位和榮譽自然也會不請自來。
東方傲一下子就心虛了,特別是聽到石頭是修真者那句話的時候,額頭上,冷汗都若隱若滑落臉頰,他清楚自己對石頭做過些什麼。不虧是修真者就算面對如此無禮的行徑也會,如此泰然面對!(若是換成別的修真者,估計一劍劈開都算是大發慈悲了……)
上官燕表情有些復雜,倒是最難解讀的哪一個。
她和石頭,不過見過寥寥幾面,對方純粹是自己的恩人,但是……在互相換衣服的時候,利落卻溫柔的動作,在解救的時候能細心,努力,不忍讓,自己受到皮外傷的,認真。以及最後那句……“放心,我會把你交給,值得信任的人。”的句話。無一不讓東方燕頓感暖心,畢竟平日是深宅大院,就連姐妹兄長都難以見到,父母也難以相見,心中微微有些欣喜的事情,不過要是可以和那個曾經見面,覺得英俊非凡的,兄長喜結聯姻而已。
遭此大劫之後,竟然被一,素未謀面的同齡人女子,如此溫柔的對待。心里對,強者的崇敬和依賴,短暫的爆發,若對方是男人的話,自己或許會願意投懷送抱吧……不對!就算是女人也無所謂,對方若是不介意,自己一定……
將軍本來對這件事情很是高興。一開始聽完,兩人的描述之後,大手一揮,立刻就准備招集,城外駐扎的神兵門士兵,開始去圍剿貧民窟里的人販子。
然而錢少看到將軍要魯莽行事,手一扶額頭立刻,立刻制止,然後權衡利弊,仔細講述解釋。
石頭要潛入哪里自然是有它的原因,現在他們把石頭當作上官燕,將軍要是怎麼魯莽進攻的話,估計石頭就小命不保了。縱然石頭是修真者,但是,受控於人現在處地也是危險萬分的。絕不能打草驚蛇,最好是可以仔細討論,一錘定音,然後逐漸深入仔細剖析,最後徹底解決。
上官燕覺得此言有理,也隨聲附和,那將軍雖然寵愛女兒,但是,此時又覺得女子不該參與討論,大手一揮,想要將其趕到房子里,東方榕樹立刻出面抱住了,東方燕,還撫摸身體,輕聲安慰,還吩咐手下拿的幾套衣服,似乎,是想提前和這個可能是未來女婿的女孩兒搞好關系。
將軍雖然有些蠻橫,但是還未失去理智,覺得錢少說的有些道理。輕輕點了點頭,示意對方繼續向下說,最好把每個細節都說得清楚。
錢少剛覺得這件事情可能會簡單處理的時候,突然,夜鷹飛到屋外,輕輕的,用利爪撓著木門。
因為之前曾經見過數次,錢少自然認得那是鷹,於是急忙開門,不顧屋里其他人,投來異樣的目光,那只雄鷹飛了起來,然後,落到了錢少的肩膀上。
夜鷹絲毫沒有去思考,錢少僅僅是個普通人,一只爪子用力好像鑲在對方肩膀上一樣,另一只爪子,仔細地解開石頭纏著的布條,然後把那一塊寫著,信息的破布解下讓錢少查看。
房間里的人,除了看,釁的前哨之外,都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一個個都像蠟像一樣,呆在原處,一動不動,就連,眼皮的眨動都變了,無法察覺,也不知道腦中在想些什麼,又看著什麼?
“怎麼了?”
上官燕都是認的那塊破布,因為在貧民區的晾衣架上,有類似的東西。估計上面的字跡應該是恩人的。
“這個上面……你們自己看吧……我想這個事情可能不是這麼簡單……將軍,你曾經不是提到過威脅信嗎?還帶著嗎?能拿出來給我們看一看?”
將軍也不廢話,把張飛寫信一攤開,眾人一看,頓覺這個事情真的是比想象中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信上來先不管內容如何,光開頭名字便如雷貫耳。
玄冥令!
《荼仙》荼門四十一
夜鷹和島歌,兩者的飛行速度其實,是差不多的,雖然,自身的品種區別很大,而是因為都屬於金丹期的靈獸,再有修為,支持後。即使一個是猛禽,一個則相對溫順,但是兩者的飛行速度,速度,類似相差不多,至於兩者為什麼前後腳到達目的地?完全是因為距離不等造成的。
島歌到了土門,按照石頭的交代,並沒有直接飛去倩雪昭雪他們那里,而是,先去找了古老。即使不說明了,島歌也是清楚,估計石頭並不想讓,那兩個姐妹以及陸羽等人知道現在自己身處險境而擔心吧!不過這看上去柔情的安排,又有什麼意義呢?遲早還是會知道的……
……下午……荼門……
本來應該很忙的古老,今天卻正好,趕上個休息的時間。
原本工人們要是沒有古老在場,得不到是精神上的鼓勵的話,誰知道會不會偷懶?不過現在,因為荼門闊招新員工,老員工們個個都覺得自己不一般了,新進來的工人也大多都是,衝的,這里的好待遇和工資來的,也干勁十足。
而且因為荼門最近的銷售業績很號,不僅給這些工人,加了肉菜,還提高了工資,有的時候還會因為一時興起,送一點小茶具,當然那些工人可對這些藝術品沒有什麼興趣,大多轉手賣了,以補貼家用。
荼門整體的運勢處於急速上升的狀態,很多問題,隱蔽的缺陷都被這些上升的態勢所,遮蓋,古老爺一時清閒,新員工被老員工手把手教人怎麼種茶樹,還有怎麼去摘茶葉。至於制作工藝。古老,可是一直把那當作寶貝,只有特別信任的幾個,認識許久的工人才予以教授,新人們不僅不會去教,甚至連目睹的機會都沒有。而這也是為什麼,古老特意蓋了那麼多房子的原因……
啪啪!
島歌拍著翅膀,站到古老房間的窗台上。
古老本來今天閒著想睡一覺,然而聽到了,島歌飛來的聲音,一時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揉了揉眼睛,走到窗邊。
島歌解開綁在腿上的破布。解開攤開在桌子上,然後轉身便飛走了,留下古老一個人有些吃驚的看著這些文字。
……
倒不是因為這些字的內容,而是古老這些字一個都看不懂……簡單的來說就是文盲……
雖然道島歌未解釋來龍去脈,不過古老也是能,看出來這件事情非比尋常,拿著這塊兒破五,轉身便找到了,錢樹讓他來翻譯這些字。
原本錢樹還有些不耐煩的,放開賬本,來看這布上的字。然而他打眼一瞅,頓時皺了皺眉毛,然後,謹慎的抬頭看了一眼古老,問道。
“除了你之外,還有別人看過這個嗎?”
“沒了,我是第一個,之前我不知道有誰看過。”
“進房間說。”
錢樹左右張望,即使在這個熟悉的地方似乎一,因為這封信錢樹好像一個,剛剛到來的小偷一樣,有些賊眉鼠眼,謹慎莫名。領著古老來到了他們自己的房間,然後還關了窗戶和門,生怕會被人看到。
古老頭似乎也知道了些什麼,跟著一起有些緊張,等待著錢樹再次詳細,閱讀那封信,然後抬頭和古老解釋。
石頭一共寫了兩封信,每封信里,都會互相說,另一封發往荼門或者錢少哪里。
而大體意思……
“石頭在城里,發現一個地下組織要對我們開展什麼,行動……似乎要對我們不利,但是並不知道緣由,和目的到底是什麼,所以先潛入進去了,讓我們做好防備。”
錢樹小聲低語,兩人坐在床上,若不是因為距離很近,古老,根本聽不到這和蚊子一樣的聲音。
“這信那麼長了,不會就這幾句吧!”
骷髏同樣壓低聲量,小小的,略帶嘶啞的,輕輕詢問。
“剩下的是安慰,說那個地下組織的實力並不怎樣,現在荼門,有那麼多高手,他們,實際上不會對我們怎樣的,就是要防備他們的,什麼小動作,別明面上,沒有受什麼傷害,暗地里吃虧。”
兩人的聲音越說越小,兩人到最後,都不會發聲了,看著對方的嘴型,猜對方說些什麼。
也不知聊了多久,天空的顏色都變深了。
最後還是做出了決定,島歌和古老,鎮守在荼門,剩下的人,帶著荼門重要的東西,躲到聚氣鎮里去。為防止那里被發現的時候,沒有反抗余力,所以夜鷹,會在那里守護,以防萬一。
緊接著便是,要給荼門門主,也就是古途生,立刻發信召回,以增加戰力,防止意外發生。
至於錢少那邊,可以憑借和鏢局的關系,在哪里暫住幾天,也能保住人身安全。所以並沒有回到荼門的必要。
安排完這一切之後,便唯有等待石頭的消息了……
……深夜……東方家……
錢樹這邊,將軍提出意見,錢少予以改進,東方榕樹在一旁聽著,當做最後的審查。
為不打草驚蛇,神兵門的軍隊,戰時不會改變駐扎的威勢,僅僅會派出,數量75上下的精兵,來到城市里,喬裝打扮,嘗試混入地下。若是沒有成功,也一定要摸索出地下入口,方便以後的進攻。
錢少現在作為荼門的一員,雖然有些危險,但是一想到石頭本人都已經不顧危險的潛入敵營了,錢少反倒覺得現在自己,要躲到哪里,到像個無恥之徒。
最後經過,復雜的討論,最後決定將軍和錢少一起行動。他們一個對地下的黑市活動,比較了解,劃通。另一個征戰沙場手握兵權,而且戰力不凡。當然,最重要的是,兩人的身份都很可靠,都是值得信任。
隨後牽手做了和我們一樣的事情就是,催促,門主快速歸來。而且還並非是准備簡單寄信,而是在哪將軍的同意下,用軍鷹傳遞,速度極快,送行過程甚至可能,僅需三個時辰。
客廳里擺上了夜宵,原本幾個人並沒打算在這里過夜的,不過因為情況特殊。在座眾人倒也,並不講究太多。
東方榕樹作為這里的主人,坐在主席上。因為事件比較機密,所以房間里並沒有其他侍女,來照顧吃喝,於是那肥胖的身體,有些笨拙地夾菜喝酒,雖然樣子滑稽,但是這氣氛有些濃重,眾人看到也笑不出聲來。
關於這件事情,東方榕樹態度比較鮮明,若拐賣女子的事情發生在別人身上,甚至就算是鄰居身上,她都不會多想,直接提這件事越遠越好,最好可以一點關系都沒有,但是如果這件事情發生在,特別重要的合作伙伴身上,那就沒有任何緩和的余地了,既然大家的利益都是一起的,如果某個人受到了傷害,那所有人都難以幸免。更何況這件事情牽扯到了玄冥!
將軍,看著,擺在桌子上的那封威脅信,對桌子上擺著的飯菜,視若無睹,雖然會隔段時間加起來,些喂到嘴里,但那僅僅是出於身體的本能而已,精神上並沒感覺到餓,或者說在這件事情沒有解決之前,精神根本不會閒下來,去思考本人到底餓沒餓。
錢少似乎是為了以後合作做的提前打算,特意坐在將軍身邊進餐。余光再次掃過那封,威脅信,毫無疑問,這封信幾乎把整個事情原本的樣子都泄露了出來。
信的主要內容就是將軍,要做一件事情,做了,他的女兒會安然無恙。要是不做他的女兒就會慘死,而且會把女孩兒的死亡過程和遺言,寫成筆記,附帶著他女兒項上人頭,稍做裝點,寄到府上。
錢少最不能理解的就是,為什麼對這種惡言,將軍還會覺得是玩笑,就算將軍不知道玄冥到底是什麼東西。這種惡毒的語言,難道這位將軍會覺得這是惡作劇?又或者是這東西收到的多了,只不過是這次真的而已……話說這將軍……
“這玄冥到底是什麼東西?問你們,你們還遮遮掩掩的,難道不能說嗎?”
“哎……說來話長……要是追溯歷史的……”
東方榕樹的記憶似乎被激起,正准備長篇大套磁器的詳細說明。
“這是一個由修真門派,演變出來的組織!雖然明面上算是一個門派,但實際上不過是披著除惡揚善名號的,拿錢買命的暗殺組織。在修真界里面,這名好算不上,如雷貫耳,更算不上什麼實力雄厚,不過再普通,人眼里這,組織可就厲害無比了,簡直就是黑白無常索命鬼的代言詞,他們想叫你三更死,你定活不到五更……”
錢少看著將軍,一頭霧水,似乎,自己的解釋還是缺乏實質感,於是,點了點桌子,繼續講道。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沒有掌門的門派。戰斗力很強,嗯……築基期在那里都墊底,成員上千,每一個手里沒有法器,也會有一兩件寶器!殺人掙錢。”
將軍恍然大悟,聽著錢少把信息重新整合,然後形象表達,瞬間便想象出了玄冥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
在修真界里,普遍流傳著一種實力的,評判標准。那就是……
自身的修為,乘上修煉的兵器,乘上修煉的秘籍的品階。
為什麼散修少有在修真界名聲大噪的先例?很大的原因,就出來散修修煉的功法,大多都是被淘汰的,或者是過時的,而散修本身沒有強大的實力背景。難以獲得上乘的,兵器。所以縱然天賦異稟,或者喜結良緣,也難以憑借這一處優點,最後吃遍修真界。
《荼仙》荼門四十二
鏢局在各大官道,路旁設有驛站,這些驛站,專門為,護鏢的人服務。
住宿什麼的都是最低的標准,驛站最重要的服務,是看管,鏢局的貨物,以及更換馬匹。
古途生騎的那一匹黑馬,便是來自上個驛站的。
……半晚……驛站……
五個人圍著桌子,烤雞,燉肉,炒菜花生米什麼的,在桌子上陳列每人,都拿著一碗米飯,邊喝酒,邊吃菜慶祝這次工作的圓滿結束。
因為專門為鏢局的成員開放,今日正逢淡季客人很少,偌大的,餐廳里僅有兩桌客人,店小二也樂得清閒,不知道藏在哪里清閒去了。
兩撥人雖然都是護標的,但是並不屬於一個鏢局,所以並不認識,兩方人,也並沒有想互相了解的意思。一桌是,古途生坐著的這座,而另一桌只有兩人,兩個穿著黑袍的男人。
原本這趟鏢鏢局是不准備送的,因為,要保護的東西比較重要。容易引得修真者前來窺探,荼門門主因為和鏢局內部某個人物是好友。荼門也而且也是正逢,閒暇時候,出來送趟鏢能賺點小錢,同時又照顧了朋友的面子,古途生自然,覺得這趟鏢義不容辭。
古途生作為這里唯一的一個修真者,而且修為還達到金丹期。頗有一副老大的樣子,不過礙於其他四個人均是鏢局內有頭有臉的人物。縱然在心里,四個人都是認同途生的但是平時說話的時候,都是朋友兄弟相稱,倒也沒有什麼,老大不老大的。
“古哥,到底有什麼急事?這麼急著回去,我們再送一趟不好嗎?這趟鏢正好順道也用不了幾天的功夫,這錢不掙白不掙啊!”
“是啊,原來我也這麼想的。策劃一個月之後才回荼門,不過,計劃總趕不上變化……”
“哎呀,小山啊。人家有家室的,自然要顧及家里啊!哪像咱們,連個老婆都沒有。你說說……”
“哎喲哎喲,還我們,連個老婆都沒有。老胡這醋意也太濃了吧,我跟你說,小山老有女人緣兒了,還記得那個翠芳?就是,鏢局里那個,做飯的姑娘,你還說過人家做飯淡。我跟你說了,他們早就好上了,這趟鏢完事之後估計回去,你就要辦正事了……”
“你們就別瞎說了。我這幾天聽跑商的朋友說了,荼門出了幾個新種,茶葉,口味極佳。而且現在還有購買一定量茶葉,送精品茶具的實惠。我朋友說了,茶葉是好,茶具也趁是精美,就是這貨呀,有些缺,一買就沒。要我說呀,古哥這次回去估計,是要說服,哪個想賣地的地主,收兩塊兒地皮。好增加產量。”
“行了行了,我算是知道了,你們這是饞茶了呀。等你們再把那一趟鏢護送完了,回到,鏢局,我給你們每人送一份大禮。”
“古歌,這可是你說的。”
“廢話!當然是我說的!你們那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腦子里合計啥事兒,閒下來了,不想想下趟鏢的路线,還有閒心聊這閒事。”
店小二端著一盤子烤鴨,放在桌上,眾人有些疑惑,看了一眼店小二,似乎在詢問這菜是不是上錯了,他們沒點。
店小二則是沒理會他們的眼神,大搖大擺放完菜,說了句請你慢用,轉身就走,好像,這菜就是在座的哪位點的,只不過別人都不知道!
“吃吧吃吧,我點的。看你們為送這趟鏢累的,晚上都不好好睡覺。特別是你小子。”
古突生一把搭在身邊一個青年人的肩上,另一只手揪著他的臉蛋兒,嘴角微微上揚。
“出鏢的時候,臉上還滿是肥肉,看現在瘦的,顴骨都出來了!你讓你古哥怎麼忍心?”
“還不謝謝你,古哥!不虧是有家室的人,就是想的周到。”
“哪用你說,人家能成家。自然是個細心人。”
“好啦好啦,客氣什麼,吃吃吃!別忘了走完這趟鏢,還有下一趟等著呢。下一鏢我就不跟著了,你們也注意安全,今天吃完了早點休息,省著到時候,累的,提不起勁兒來,別說了護送東西了,連自己都護丟了。”
過了一時辰,眾人皆吃好喝好回屋睡覺了,唯有門主一人站在,客棧外面,看著月亮,眼睛半眯,鼻息輕慢。
誰也沒想到荼門的復興,竟然是現在這個時候。原本古途生還策劃著,自己三個孩子長大之後,如何教他們振興荼門,或者如何保住這家業。沒想到,或許以後不需要交這些東西了,轉而會教他們為人處事,如何跟商家顧客打交道了。
荼門現在以勢不可擋的優勢 在區區,兩周之內,竟然就直接就趕超之前的巔峰時期。如果預測沒錯的話,加入商會,荼門的經濟地位就會迎來第二次加速騰飛,估計用不了多久,荼門便會成一個,商業帝國。到時候還會結識其他的商業組織,分庭抗禮,說不定到時候,古家有幸和哪個達官貴族聯姻,成為一個貴族姓氏也說不定……
流雲從月亮下飄過,兩只落單的大雁匆匆追趕。
村中一個睡不著的,家犬在連連吠叫。
寫著店面名號的錦旗,隨著微風輕輕搖擺,月光刺在上面,原本金色的字變成了血鏽的顏色。
“雪兒……雪兒……雪兒……”
隨著古途生三聲請念,黯然神傷。月下遠方疾馳的聲音,越來越近。古途生作為一個修真者,不僅聽到了,馬蹄踐踏的聲音,還聽到了,馬身上似乎有金屬裝飾碰撞的摩擦聲,很顯然,一般的馬是不會有那麼重的,裝飾的,除非那是匹戰馬。
隨著遠處一個黑影漸漸的變大。依稀,借著月光,能看出似乎是一個騎馬的軍人,手中拿了,一個很小的竹筒,背後背著弓,黑色的盔甲看上去很是神氣,那個神兵門的標志掛在胸前,想看不到,都非常困難。
那軍人策馬奔騰,即使到了驛站門口,速度不減,一個急停,那人飛身下馬,行動迅速,沒有顧及,呆立在門口的古途生,徑直走入了驛站,用難以讓人察覺的聲音和櫃台的店長交流著什麼,隨後又過了半晌那軍人。轉身出了驛站,重新打量那個之前被當做障礙物的古途生。
“加急信件。”
年輕人單膝跪地,遞過那個竹筒,古途生有些遲疑,不過還是快速接過。他有些不能理解,自己並不是哪個軍官,這個年輕人為什麼要,單膝下跪呢?帶著疑惑打開了竹筒,盡瞧了一眼,便再也難以移開視线……
送信這種事情,是一個特別重要的職業。而且特別是軍中的書信來往,送信人不僅要保證,信件的快速到達和完好無損。還要,堅守自己的職業操守,絕對不能看信的內容,也不能讓自己和任何一個區域產生關系。
送信的人在一次次工作中,已經了解到了這個,工作的本質……
誰送的信誰收的信?只需要知道名號便可以了。一切流程都有詳細的標准,不管是一個聰明人,還是一個笨人,不管是一個年長的還是個年幼的,只要完全按照,標准來執行,都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這原本只是一個需要,機器完成的事情,但是在沒有器械的時代。只好無奈的讓人機械地完成。
《荼仙》荼門四十三
一般情況下示眾是為了什麼?
原因無非有兩個,一個是對行刑者本人的,一個則是對旁觀者的。
一方面是為了讓東西,死者在死前受到更多的侮辱,更加羞恥的死去。另一方面則是要警醒旁觀者,警告他們不要再走這位死者的老路。
然而這里似乎,示眾並不包含以上兩種原因。凡是讓人有一種,好像僅僅是為了強奸而強奸一樣。而且那里還有個規定,在那里始終得不得是男性,只能是女性。這一點便更奇怪了,石頭或許,在痛苦和羞恥的煎熬中,忘記思考這件事情了。但是要是過後有機會去思考,一定會察覺到其中的,古怪之處。被示眾者竟然,要戴著面罩,這是為了什麼?如果照著這里的詩中似乎有其他含義的路线繼續思考的話,那就能得出一個很奇怪的結果。
第一點是不想讓,被行刑者看到四周的人。思來想去,這只可能是為了減輕那些施虐者的罪惡感,讓他們更放心大膽的去蹂躪這個可憐的人。
第二點則是不想讓,四周圍觀的人認出這個,即將被行刑的人是誰?思來想去也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每次結束完蹂躪之後,不會對這個人有任何的印象,而下次蹂躪大下次的時候,依然不會記著這個行刑者到底是誰長什麼樣子。漸漸的,那些施暴者還會忘記,這個行刑者是個人,從而更加大膽放心地將這個事情當作一種稀疏平常的和宰殺牲畜類似的習慣或者是愛好,目的也是激勵人們大膽去蹂躪。
……清晨……奴隸市場……絕命牢籠……
石頭似乎在地獄中走了一趟來回,然而努力忍到白晝,還為輕生,卻得不到一絲,甚至連清晨陽光般廉價的獎勵。
石頭昨晚遇到了克星,一生中決不想遇到第二次的事情。
為什麼簡單的肉體疼痛會讓,精神強大的石頭昏迷呢?其實,事情是這樣的,精神這種東西就算很強大,就算強大到了一定地步的修真者。疼痛的忍受范圍,實際上也是有極限的,只不過,想達到那個極限,是非常非常困難。
眾所周知,疼痛是一種身體發給大腦的信號,是用來對危險的事物作出反應的,而是大腦有時覺得這種疼痛難以忍受,甚至到了影響活動的程度,便會施放各種各樣的化學物質,來屏蔽或者減輕這種疼痛。
而昨天,那晚如果僅僅是被無數個強壯的男人強奸了,還不至於到那種地步,而導致,結果的原因應該是歸功於那瓶,用來紋身的顏料。
那顏料自身的成分似乎完全就是瞎配出來的,使用者根本沒有顧及到這些,植物的成分會對人體造什麼樣的反應,僅僅是追求極致的色彩,和紋身的效果。可能連他都不知道,他無意中調出來的顏料,實際上卻是世界上最殘忍的刑法。
無論是凌遲處死還是五馬分屍,行刑時,人的大腦實際上都會分泌緩解疼痛的化學物質。也就是說,實際上他們感受疼痛已經至少被大腦打了對折,所以才不至於直接因為劇痛死在當場。畢竟人若特別實誠地接受凌遲和五馬分屍,沒有任何的,緩解機制的話,估計馬還沒等把人拉開,人就已經猝死了,凌遲也不用上千刀,不到數十刀人便已經一命嗚呼了。
這個人創造的顏料,有幾個不為人知的地方,其中一部分,就是它可以中和人體內,那些緩解疼痛的化學物質。也就是說感受的疼痛不會有任何的打折,身體的疼痛更不會得到緩解,而另一部分那染料本身也是一種具有極強腐蝕性的,化學物質。本身又是混合了不知名植物的汁液,還帶有一定的毒素。
僅僅是那種顏料不需要紋身,滴在活人的皮膚上,受刑者便會體會到如同硫酸般的灼燒感,而且還不會緩解,隨著時間的推移,疼痛感會越來越重,而且一直持續到那人,昏厥,或者將胳膊砍下來為止。除非那液體自然揮發,否則受刑者就等著,永恒的折磨吧!
昨夜石頭沒有看鍾表,自然不知道自己堅持多久。現在看來,實際上石頭至少堅持了四個時辰,也就是換算成八個小時。因為燃料被刺入身體里,並非試圖在體表,所以根本沒有揮發可言。
至於為什麼現在,情況好轉了許多,僅僅是因為金丹期的肉體有極強的自我代謝能力,那些毒素大多要麼以出汗的方式排出體外了,要麼是直接被身體中的血液稀釋了。反正總而言之,就算金丹期的肉體沒讓石頭的痛苦減輕幾分,至少讓她承受痛苦的時間短上了幾個小時。
石頭渾身散發著白光,若是不知道,還以為這是一個蠟像。
老者前來,卸下石頭,他本來是打算來收屍的。
毫無疑問,老者發現石頭還活著,他也感到吃驚,這麼小的女孩竟然在如此恐怖的,蹂躪中存活到了現在,老者也是第一次見到過。
本來女孩身上應該滿是血汙的,不過因為被數不清的男人輪奸過,身上的精液一層蓋著一層,將石頭的整個身體,都覆蓋上了一層乳白色的,如同膠水般的東西。
石頭因為被緊緊的固定在那里,手腳都動彈不了,而且還直接被強奸的眩暈過去,哪里還能顧及身上這番樣子?
老者走近一點,鼻子瞬間聞到了一股腥臊惡臭,似乎是哪個人直接將石頭當成了便池,在她身上小便了。
拉近了距離石頭身上白色粘稠物下面還有一層紅色的,東西,似乎是因為被精液完全遮蓋,所以無法變硬,變成深紅色的血液。
原本老者並沒覺得這女孩兒會活到第二天,自然也無法在進行了非禮的行不行,畢竟根據之前的要求,七天之內必須要,把一個人行刑。而由於這個女孩是突然插進來的一個,新人,所以就算不行刑,倒也不違背那個七天內必須把一個人殺死的要求。
不過女孩既然沒死,那也沒有辦法,只能再費勁地繼續執行……
由於這個房間只有晚上才開放,白天是關閉的,所以整個房間里除了幾個打掃,修理破壞,公務的人之外,只有老者還有被固定在架子上已經昏迷不醒的石頭。
老者解開系在石頭脖子上的那個麻袋,然後一把從石頭頭上,拽了下去,果然不出所料……
臉上蒼白毫無血色,紅腫的眼睛,無神的瞳孔。表情崩壞,臉上的肌肉似乎因為緊張多時,現在通通不受控制,有的收縮,有的放松,表情雖然激烈,但卻不包含任何情緒。
被強制張開的小嘴里,舌頭都被鍍上一層白色的精液外皮,倘若不知道那是精液,還以為是蠟油。
兩個小手似乎是因為頻繁的抽筋,擺成了一個非常怪異的形狀,好像一對煮熟的雞爪。
兩個腳心朝上,小腳,的指縫里都,裝滿了精液。腳心處,那個微微凹陷的地方,現在還盛著已經,干硬已久的精液。
腋下,膝蓋後面,臂彎處,還有肛門和小穴。
身上一切可以用來當做發泄工具的地方,都被開發殆盡,每一個地方殘留的大量精液,都可以為此作證。
根據之前立下的行刑規則,老者是不能清理這些汙垢的,而且還要保持類似的樣子,重新拿麻繩捆綁,做成一個指定的,像是人肉粽子的樣子,然後繼續行刑。
剛想打開鎖鏈,沒想到那幫喪心病狂的野獸連,鑰匙孔都拿精液堵的死死的。老者順手從石頭兩腿中間,其中一片紅腫的陰唇上拔下一根鋼針來。輕輕的挑出來,鎖孔中的汙垢。
“唔!”
幼小的身體顫了一下,嘴里似乎並非因為意識的原因,發出了一聲呻吟。
老者不以為然,繼續解開……
那幫禽獸竟然不把你送上西天。真是應該每個都應給你道個歉,你還要繼續受苦,不過放心,這次你絕對活不下來。你一定會徹底解脫的……
老者似乎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把昏厥的石頭卸在地上,然後從腰後取出了一捆繩子。
細小的手腕上面,繞了三圈,系了一個死扣,然後然後拉到了腦後,用剩下的長度在石頭的胸上繞了三圈,將小巧的乳房勒出了一個些微誘人的形狀,然後又纏上了脖子,似乎這樣的,捆綁能讓,被捆綁者在掙扎時感受到窒息,從而放棄抵抗。
老人再撕開,石頭,腋下粘粘的精液頗費了一番力氣,不過最後讓,人有些,犯難的卻是女孩的一頭短發,雖然隔著,麻布袋子,但是每根發絲,似乎都浸滿了精液,現在就好像塗了一層發膠一樣,有些扎人……
接下來,老者把,石頭的大腿小腿,收到一起用腳踩住,然後仔細地捆三圈,從正面看上去就好像膝蓋以下被截肢了一樣。
……地下……行刑洞……
老者花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把石頭身上那些,不必要的金屬器具都摘了下來,特別是在解開,石頭小陰蒂上的那個鋼環的時候,反應最是激烈,掙扎似乎漸漸地竟有,回歸清醒的,預兆。
不過老者,他更希望的是石頭這樣毫無痛苦的死去,在完全昏迷的狀態下,這或許是對這個女孩兒現在最好的安慰。
石頭因為痛苦清醒了幾分,瞳孔慢慢的回了神,不過似乎是害怕在被,人殘忍的對待,渾身上下不敢有大的動作,甚至連呼吸都模仿昏迷時候的那樣輕慢。
好疼……結束了嗎?我……我……放過我吧,求求了……這里,是哪兒啊?難道……不對,我還沒有死……還沒有把繩子解開,明明都……難道還沒打算放過我!不……我受不了了!已經夠了!我再也不犯賤了!我再也不犯賤……
石頭被放在一個金屬板子上,因為沒有文字,僅僅是用來,把一個較重的物體搬運使用的,所以稍微有些顛簸,石頭也因為是迎面躺在上面,雙乳的傷痕還有陰蒂上,的那個孔還沒有完全的恢復,一點小小的顛簸便會,劇痛無比。
“咳咳!”
嘴中散發的腥臭味道,逼得最後不得不,連連咳嗽,連著胃里,費力鼻腔口腔里,大量的精液一起被咳了出來,夾雜著唾液和血漿,在鐵板上,流出了,奇怪的形狀。
石頭憑借,僅存的那一絲洞察的能力。微微眯眼看著周圍的情況,不過似乎是因為眼睛也被噴上了精液,所以不管是想完全睜開或者閉上,都無法做到,眼球,甚至連轉動都不可能就像被膠水黏住了一樣。
最後憑借觸覺,石頭僅僅能感知到距自己五米內是物的大概。漸漸的感知到,一個石碑,上面似乎寫著各種各樣的法律,好像是這個地下的法律。
也不知道是哪個人寫的……不准虐殺奴隸……不准隨意處死奴隸(即使是自己的)……
上面密密麻麻文字很多,不過石頭,唯獨仔細感知到了這兩條,真是有些諷刺,正在被虐殺的不就是自己嗎?這里不是不准做這種事情,難道因為,沒有人會對這件事情進行舉報,所以就可以隨意做?那這法律又有什麼意義?估計只不過是某個制定法律的人異想天開說出的吧……
在一面牆上,有一個,被關上的小門,高度將近一米,寬度也將近一米,門並非是用鎖鎖上的,而是用麻繩纏上的,老者解開繩子,那上面後面是個暗道整體都是金屬的,而且光滑無比。
石頭感知不到呢,個無底洞到底是什麼?對那個黑漆漆的洞穴,略感恐怖,然而那壺不提,開提哪壺,老者似乎就是要把石頭扔入到那個洞穴里面。
石頭心想,現在自己就算掙扎也毫無意義,昨夜那近乎地獄般的折磨已經精疲力盡了,縱然有金丹期的修為,也現在不過是個廢人,別說這個,結實的麻繩了,就是換成細細的布线,現在都掙脫不開。
老者把那個金屬板,拖到那個洞旁邊,打眼看了看板子上躺著的石頭,他率先看到了,石頭凸出來的那團汙穢。似乎有些討厭石頭弄髒了他的板子,把石頭的身體翻了過來,拿手按住額頭,拿頭發粉仔細的擦了擦上面的汙垢,然後,似乎嫌,用手碰住石頭太過肮髒,拿腳使勁地踢了踢石頭的,腰身然後,最後,一腳把石頭踹近了那個,洞穴然後將門關上,繩子在上面纏了兩圈,門人上四角分別寫了四個大字,血獄骨海。
《荼仙》荼門四十四
通道近乎垂直,四面的金屬也特別干淨,沒有一點凹凸的地方可以供抓握。
石頭在通道里不停翻滾,身上的傷口也好肌膚也好,不管是頭還是腳。完全隨機的會砸在,通道的,金屬壁上。而石頭原本虛弱的身體在這種,翻滾中已經接近瀕死,頭腦也被撞的有些發昏,鼻子開始流血,頭上也磕的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在這種狀態下,石頭還是保持著清醒的意識,翻滾了將近半分多鍾。才終於,來到了出口。
……血獄骨海……
精液和血液粘在一起,石頭終於,從那個通道里滾了出來。然而迎接她的並不是想象中的泥土,或者結實的地面。就算冰冷,就算感覺不到溫暖,那踏實的感覺對石頭來說也是一種恩賜,然而……
石頭是沒看到門上的四個字,當然就算看到了也不能怎麼樣,無非是對眼前的狀況稍微有些,心理准備而已。除此之外,對現實狀況沒有任何的助力,甚至一點點掙扎的能力。
啪!
通道的盡頭是懸在牆壁上的,與房間的地面還有接近,一米多的距離。石頭一出了通道,便迎面拍在了地上。
然而地面上還浮了一層,紅色的液體……
石頭還沒等看清四周的狀態,迎面就直接拍在了血水里。
嘴里的精液還未完全吐出,便又灌入了血水,鼻子里血水也還未流盡,用力呼吸,四周卻盡是血液。
石頭渾身的繩子都綁得很緊,又因為剛剛通道里的那一番折顛簸。縱然是金丹期的修為,也扛不住,頭顱浸在血水里,那無助的窒息感。
“唔!恩!唔唔……”
石頭無助地掙扎,想要翻身。她能感覺到自己身後便是清新的空氣,而這血液的深度也不過十厘米左右。僅僅,用力轉個頭,即使不仰身躺在地上,就算側身自己也不至於窒息而死。然而就是這一個小小的動作,她卻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或許對於普通人而言,翻身這種事情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思考,在迷糊的美夢中誰都會,輕易的做到,或者在某個為情所困的夜晚,誰也都會輾轉反側,翻身就如同呼吸般輕松。
但是石頭就是做不到。就算是為了活下去,她也做不到。拼盡吃奶的力氣,她也做不到。就算憑借,堅硬的意志,也做不到。即使擁有金丹期強悍的肉體,她依然是做不到。石頭,就好像被命運安排要溺死在這血水中一樣。
無論怎樣,用精神去催動肉體,肉體就像是斷了信號的手機毫無反應。辛苦拿命換來的修為此時也,沒用的就像是一堆雜草。不過這倒也怪不上誰,畢竟就算換另一個修為高深的金丹期,此時境遇也只能再差,不能再好。
時間過得似乎變慢了,石頭已經放棄了,對生的追逐,死前走馬燈般的回憶,什麼對石頭來說或許是最大的恩賜。然而石頭似乎沒有這種緣分,她腦中唯一能體會到的便是身體,一點點在變得僵硬,精神在變得模糊,鼻腔中不斷涌入的血水腥臭無比,嘴里的精液和血液,混雜成了一種,讓人作嘔的苦澀粘液,滿含著絕望。
黑暗,痛苦冰冷的感覺一點點侵蝕了身體,石頭是多麼的想讓死亡來的干脆一點,然而死神,故意要拉長這個過程。
原本鋒利的鐮刀被他換成了一個棒子。原本寒光一閃,便該人頭落地的,過程變成了棍棒的一次次的搗攪。
兩只小手捆在腦後,青筋在手背上暴起。抓緊了頭發……又放開……再次抓緊……再次放開……
滿是針孔的後腰,一次次,吃力地收緊,將頭顱抬起,好去追逐那夢寐已久的空氣,然而捆綁讓腰能活動的角度,受到了局限,每一次用力都在恰好即將享受到,空氣的瞬間戛然而止。
兩腿之間有一個,繩結是用來強迫石頭兩腿伸平的。好展示出石頭那已經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陰唇。兩只小腳,十根圓潤的腳趾,一會兒張開,一會兒緊縮。腳背繃得筆直,就好像,要把整只腳卸下來,然後從那繩結中掙脫出來。然而就算真的把腳卸下來,膝蓋處還有一圈捆綁,那里要是不解開,腿依然是無法伸直的。
終於,天國的歌聲似乎在耳邊奏響了,天使或者其他什麼,看上去毛茸茸可愛的生物在四邊纏繞,死神的鐮刀,此時已經磨得發亮,這本應該就是一個解脫的時刻。然而,就好像是在最後判死刑的刹那,一方律師突然就像找出了案件中的一個疑點一樣,中斷了這次最好的解脫機會。
石頭的腰被一個觸手纏住了,整個人,都被拉出了那血水……
如果要用什麼詞來形容眼前的場景,那真的可以用血獄骨海,來非常完美的概括。
那還是肉色的觸手,就好像在抓著一只小雞一樣把石頭倒吊在空中,好像習慣性的一樣,甩了甩石頭的身體,緊接著石頭胃里的血水和精液,還有鼻腔里的殘留物,隨著一次次用力的甩動,連吐帶嘔的,噴出了體外。
原本連那碗孟婆湯都要喝下的石頭,就這樣硬生生的拉,或者用一個更粗魯的詞,扯回來了。
眼眶似乎是因為血水的浸染,精液溶解了許多,輕輕地動了動,眼睛,雖然四周還是一片血色,卻已可以,模糊的看出輪廓。
“咳咳咳!謝……”
石頭模糊的感覺自己似乎是被人救了,在一陣的咳嗽結束後,剛想出言感謝,瞳孔卻突然顫了三下,視力不合時宜地恢復了,眼前石頭,看見的並不是所謂的恩人,或者其他人……
整個空間中央的一個平台上,一個巨大的陰莖……沒錯只有巨大的陰莖,沒有人……兩個睾丸慵懶的,躺在軟綿綿的平台上,一個長度將近四十厘米,直徑,少說應該也有六厘米,的巨大陰莖被一圈,肉色的,長短不一的觸手包裹著,就好像花瓣,保護著花蕊一樣。
在那個平台的陰莖旁邊,還躺著另外一個已經昏迷的少女,不過跟石頭比起來,年齡要大上一些,應該是十七八那樣,同樣的捆綁姿勢,甚至從身上的精液殘留還能看出,似乎遭遇了同樣的示眾……
石頭張大了嘴巴,絲毫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然而四周血腥的氣味,還有那隆起的巨根,都充滿著,一種怪異的氣氛,似乎即將發生些……
“不!放過我!求求您!求求您!不!不要!啊!!!!”
石頭身上的精液引起了那巨根的注意,它似乎無法容忍,一個女性身上染著別人的精液,所以……
石頭有氣無力的哭喊,乞求,甚至哀求。然而這個怪物似乎根本不具備聽力,涌出手在空中把時速掉了哥哥,然後開始拉向了那個陰莖。直到石頭看得清,那巨根上,一根根隆起的血管,還有那粗糙的表面,甚至他還能看到在哪個身灰色的皮膚上密密麻麻的小刺!還有那個龜頭尖尖的……
在繩子觸手的雙重拘束下,石頭根本沒有一點逃跑的可能。
“不……我……救命!!!!救救我!救救我!不!不!!!”
石頭看清了,那根本就不是什麼陰莖,就是一個長著睾丸仙人掌啊!深灰色的外表上密密麻麻的小刺,而且還都是倒鈎,是那種只要刺入了身體就絕對,不可能再毫發無損拔出來的類型,旁邊那個已經昏迷的少女,下體不斷涌出的血,就能非常好地說明這一點。
石頭被觸手,緊緊勒在那個陰莖的正上方緩緩向下降去。忘記了哭喊,忘記了哎,求,甚至忘記了掙扎,石頭身體里的絕望,恐懼,悔恨,就要將這具幼小的身體擠爆了。
滿是倒鈎的陰莖,頂在稚嫩腫脹的陰唇上。
石頭緊咬牙關,臉上雖然裝出了一副堅強的模樣,但是眼淚卻止不住的開始流。
四周的觸手似乎是想提前,讓這個幼小的“飛機杯”預熱一樣,又細又長的觸手,化作一個鞭子,不停的在石頭身上抽打,速度還越來越快,呼呼的竟然帶起了一陣風聲。
柔軟肉乎乎的屁股被抽的一顫一顫……
眼睛微微一閉,頭向右後方一縮,臉上多出了一道紅印……
旁邊那個少女似乎已經成了一個植物人,躺在地上無意識的呻吟……
“恩!”
臉上堅毅的表情還沒來得及變成痛苦,巨根已插入了體內……
從表面上來看石頭的屁股似乎大了一圈……曾經被巨鷹插入的時候,盆骨僅僅是被撐出了一條裂縫而已,但是這次完全不同,巨大的陰莖直接把盆骨撐成了兩塊骨頭。
小腹上若隱若現的巨大陰莖的形狀,就連上面突起的小刺在石頭,脹起的肚皮上都能分辨的出來。
口中血沫不斷涌出,臉上堅毅的表情就好像被凍結了一樣,雖然還,讓人看上去很是堅強,但實際上,只不過是無意識的,堅持而已。
肉色的觸手不斷的抽打在石頭的身上,只不過後者沒有任何反應。零星的幾根粗大觸手,模仿著陰莖爭先恐後的往石頭嘴唇里鑽去,後者因為早已失去的意志,根本不可能閉嘴或者,拿舌頭阻擋,而觸手一個色,也模仿著,陰莖,開始在石頭嘴里亂射,只不過並非白色的精液,而是紅色的血水。
那個巨大的陰莖,開始的抽插,然而奈何石頭身體太過小巧,陰道的長度也很有限,整個陰莖進沒入了,1/4還不到,隨後強硬地拔出了陰莖,石頭,隨著一次用力的拉扯,陰道內側瞬間被,磨破了皮,鮮血不斷地從陰唇上緩緩滴落,灑在那個龜頭上,顯得,更加可惡。
觸手一根根開始撐開石頭的陰道,其中一根較細的潛入了其中,鑽游在鮮血之中最後碰到了子宮。
一般人子宮都好像一個,圓潤的三角形,而和陰道相通的那部分有一個圓潤的瓶口。那根觸手直接纏到了那里,硬生生的也不顧,石頭無意識的哀嚎,直接將整個子宮拉出了體外!
隨著那根觸手的松開,石頭兩腿之間多出了一個細長的,又紅又嫩的,如同苹果果實的,子宮……
幼女的肚子此時顯得稍微凹,下了幾分,那好像橄欖球的形狀肉塊,若是不仔細看,還會誤以為,是陰莖……
觸手將那,子宮殘暴地撐開,像戴帽子一樣的帶到了那個陰莖的龜頭上。
然後陰莖再次發力,一口氣,深入的石頭體內,所有的內髒……腸子之類的,髒器通通被擠到了別處,石頭僵硬的表情,以為這次衝擊徹底的崩壞,兩眼瞪得通紅,就差從眼眶中,蹦出來了……
陰莖一抽一插……
每一次力道動作都甚是生猛,石頭下體不斷的流出血來,若是換成普通人,早已流血過多而死,然而石頭卻是一個金丹期的,修真者。雖然身體血流不止,但是,因為口中不斷的灌入血漿,流入胃里雖然被頂的變形,但還是發揮了消化的功能,順手將那血消化後化成了營養,補充身體流失的血液……
《荼仙》荼門四十五
……三日後……奴隸市場……葉城……
“葉王!明日行動吧!不能再拖了,否則玄冥的人就要撤走了。”
“……”
葉城雖然稱作城,但實際上是在,奴隸市場的下面。也就是更深的地下……造型宏偉,顏色高冷,若是再配上幾個牛鬼蛇神,霧氣繚繞……第一次見到的人,必然會以為這里便是陰曹地府了。
“商會的實力已經夠大了,鬼城那邊已經受到了負面影響,現在已經放話了。普通商販還可以放過,但若是有人加入了商會,定殺不饒!我們要是再不動手,不說玄冥的人不在了,荼門加入商會之後,也會受到商會的庇護。到時候再想斬草除根,就沒有機會了!”
“恩……”
葉城,最高的那層。整個房間因為從房頂垂下的薄紗,一眼望去僅能看到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絲綢,看不見那薄紗背後坐著的那個人……
“葉王!”
“去吧……做的干淨些……”
屋子里僅能感覺到有兩個人存在,一個是跪坐在,門口的一個年齡四十左右的獨眼男人。
另一個則是坐在規整台後面,被輕紗包圍的一個,中年黑衣男子。
那個獨眼男人,一臉煞氣,到也不知道和荼門有什麼過節,只要一提到那組織便咬牙切齒。他一身夜行衣,似乎就等葉王同意,轉身便會召集人手開始行動。
黑衣男子帶那人退出了屋外,輕輕嘆了口氣,似乎是對殺別人全家這樣的事情有些忌諱,但也僅僅是忌諱……倒不至於,因為這種討厭壞了什麼大事。清冷的面龐,整齊束起的長發,黑色瞳孔,攥著毛筆的手,台幾上剛剛磨好的墨汁……
男人,緊閉了一下雙眼,然後緩緩睜開,看了看案台上一個僅看上去,便能認出是個女孩兒的名字。若是將這人身上的黑衣換成白袍,頭上再戴一個白色的帽子,定然會讓人以為這是個趕考的書生。
“這種事情為什麼非要自己來做?隨便托付一個人不就好了嗎?”
“這畢竟是我定下的法律,這些人雖然貧賤,卻也算是一條生命。死於我手,我看上一眼也算心安……”
男人身後,花瓣做成的床上,躺著一個女人,之前似乎是因為,有薄紗遮擋,所以沒人看的到。
“這可是亂世啊,我們又不是皇帝。你如果不,狠狠懲罰那些,背叛主人的奴隸。怎麼可能鎮得住那幫人的心?亂世當用重典!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再說就算你不用這種刑罰,那幫奴隸的主人,說不定還會使用更殘忍,到時候一死了之,或許對奴隸來說都是一種恩賜。”
女子雙唇微張,皓齒時隱時現。手心朝上,小指還微微抽搐。
“或許你是對的……罷了……我操心就夠了,你好好養病吧!”
男人沒筆輕輕一劃,將那人的名字別黑墨掩蓋,同時也象征著那奴隸,將在一日之後會被示眾,然後扔入血獄骨海中……
“哎,別守著我了……男人有三妻四妾,多正常啊,你知道的,這病治……”
女子有氣無力,連從床上坐起都無法做到。雙眸閉著,細眉柔長,因為房間里有熱水流與地面,所以溫度正好,女子也僅僅穿著薄衣,潔白的雙腳從輕紗中伸出,腳背塑美白蠟雕漆,腳趾圓潤白玉紅潤。躺在那花瓣制成的床上,就好像一個熟睡的仙女。
“不!能治好的。你放心吧……你就安靜躺著好了,不要離開我……”
男子衣袖一揮,智商被吹落在地上語言本,落在那里的紙,完美的重合在一起,好像那原本便是一體的一樣,隨後從內衣的口袋中取出了一塊半透明的晶石……
那晶石僅把一面露出剩下捂在手里,懸在台上,隨著男人的運功,真氣,緩緩流入了那十種,那時也漸漸發起光來,就好像,一個電燈泡,向四面發光,只不過一面被手擋住了僅有一面,在桌面上,顯現出了一篇密密麻麻的文字。
這晶石中似乎記載了一種古法,似乎是一種藥方,又似乎是一種修煉方法。上面提到的一種在雪山中生長的巨猿……
這種猿猴除了體型巨大之外,看上去,幾乎和正常的猿猴沒什麼區別。然而眾人所不知的是,這種猿猴有一種特點,那就是極其的,喜歡女人。用人類的道德觀來說,那就是特別的淫!
而且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這一種,猿猴的生殖器官,非常的粗壯且巨大,而且特別讓人吃驚的一點是,如果將它切下,它竟然不會自己腐爛,而且還會繼續充血僵硬上數日,才會漸漸,軟下。
原本古代要是以為這是一種壯陽的神器,於是想取其精血或者用起泡酒,然而,經過數次嘗試,均都失敗了,不過卻發掘的其中一特點!若是將此物拋於烈酒之中,以法陣催生,以真氣以滋養,其不僅不會在數日後軟弱腐爛,反而會日漸強壯,逐漸恢復生機。若再以少女精華滋養數年,便可化為一仙品!
可治一症!
即為死!
……荼門……亭中……
“第三天了……”
錢樹算著賬本,身後多了一把青色長劍,也不知道從哪里買來的,現在背到他身上,頗有以一股文武雙全的氣質。
“石頭還沒回來……怎麼安慰倩雪……”
古老在桌邊豎了一個黑色的長棍,也看不出來是金屬的質地,還是木頭的質地,只覺其質地堅硬,十分沉重。
“我已經連續安慰兩天了,今天你去吧……”
“我我這借著騎島歌兩天的理由,把她靈獸借來了,現在要是再見著我,你讓我怎麼說?”
“好吧好吧,這次我去吧。對了,今天下午,門主就回來了,我們用替他把劍取出來嗎?”
亭子里面古老和錢樹,兩人雖然表面看上去很是悠閒,但桌子底下那條腿,就好像抽筋了一樣,不停的在抖動,充分的暴露了內心中的不安。兩人深知石頭的修為很高,但是畢竟,是個幼女,若是碰到了什麼壞事,兩人也會心痛的呀!
然而,這次是無論如何也幫不上什麼忙了,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別打草驚蛇了,否則那幫人要是察覺到自己拐了個假小姐,估計恨不得會把石頭扯爛吧!現在也只能寄希望於,錢少說的那個神兵門的將軍了……
錢少收起賬本,輕輕抬了抬肩,似乎還沒習慣,背著長劍的姿勢。古老拿起黑棍,倒是得心應手,也沒覺得那是個拖累反而,把其偽裝成了拐杖,雖然沒人會覺得這沉重的棒子是個助力工具。
兩人從亭子繞過了客廳,來到了井邊,左右張望了一下。
正午時分,工人們大多都在,和茶葉較勁,沒有人會回到荼門的。那幫制作瓷器的人現在也正是他們,最忙的時候。用他們的話說,正午陽氣最足,燒出來的瓷器最也是最光澤的時候。所以也定然不會有哪個,閒著,沒事從那,燒窯的房子里跑出來。
在觀察完四周之後,古老從廚房拿了一個木頭的圓蓋,順手就撇到了井里,然後兩人把繩子系了個繩結,一前一後,一上一下,順著繩子向井里,爬去。
錢樹在下去之前點了一個蠟燭,放到了一個燈籠里,插在自己的腰上,一邊下井,一邊充當照明用具。
兩人將近,下了將近二十米左右的時候,終於踩到了那個蓋子上。
這景似乎是口大底小的類型,蓋子,正好卡在那里一動不動,非常扎實,而在,蓋子旁邊,竟然有一個,黑漆漆的暗道,很難想象。這個暗道到底是誰想出來的建造方式……
通道不算狹窄,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去,隨著之後上升的台階,兩人來到了一個,六米長寬的房間。
房間高度差不多是,兩米左右。錢樹把蠟燭放在正中間的桌子上……
這個房間好像是用來祭祀祖先或者,祈禱膜拜用的,在正中間桌子的後面,拐著一堆的祖宗牌位,雖然上面一個字都沒有,但是似乎每個都有非常深刻的意義和久遠的歷史,在房子的左面和右面,各是一個,專門用來擺放,物品的架子。
架子上面那些落灰的木盒,還有一些陳舊的古卷,直接放在那里,倒也不怕受潮或者被老鼠啃了。
右邊架子上一個長方形的盒子放在正中間的那一層,而相鄰的上下層已經空空如也,上面那個留下了一個長條形狀的白色痕跡,似乎原本那里放了一個,很長的棍狀物,而下面則,相同,只不過在那棍狀物,品的右側,有一個突出來的像劍柄一樣的東西,那里之前似乎放著一把劍……
“哎……這把刀已經多久沒用了?”
“很久之前吧……應該是我姐……”
“哦!我竟然忘了這事!哎,現在才終於派上用場了,希望不要像上次一樣惹來一番風雨。”
“沒錯,這次它不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了,而是他撞上了這場腥風血雨……”
“哈哈哈……希望他還沒生疏……生疏的倒也沒關系,砍了兩個人便也想起來了。”
《荼仙》荼門四十六
……深夜……聚氣鎮……
《鴻鵠決》
一種和零售共同修煉的功法,雖然零售會稱呼人類為主人,而主人一般都對靈獸百般照顧和呵護,但實際上,根據書中的描述,應該正好反過來。
與其說靈獸臣服於人類,不如說是,人類展現自己的能力,來吸引靈獸投靠。而,展現能力的其中一部分便是分享,自己的記憶。
所以與其說是主人和靈獸信念相連,倒不如是說靈獸單方面的,理解主人的心思而已,主人對靈獸情緒的了解幾乎是零……
昭雪坐在木桶里的板凳上,雙手捧起水來,帶著花瓣,拍打在臉上,然後,用力的搓洗。黑色長發因為這劇烈動作纏在了手指上……
聚氣鎮後面,深入山里的那部分。也就是在廚房旁邊,安置了一個用來洗澡的小篷子,兩米長兩米寬,高度差不多一米九。
“水溫怎麼樣?”
不易似乎在廚房里又燒了一盆水,問問是否能派上用場。
“還好……”
昭雪因為水汽的原因,聲音有些飄渺,但是吐字清楚……
木桶是古老拿來的,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在三天前,便把它拿來了。問時卻只說是,為了方便……但是明明在荼門的時候都沒有舍得買個木桶,都在湖中洗浴……
夜鷹站在木桶旁邊,這場景讓她有些似曾相識,唯一的區別便是那木桶中的女孩,是昭雪,不是之前那人……
“你,為什麼不問他?你明明發現了不對?你明明預感到了石頭的失蹤……”
夜鶯閉著眼睛,蒸汽在小小的房間里到處都是,視线不是很清楚,羽毛,雖然上面有些油脂,但也有些微濕的夜鶯,稍微有些,不高興。但也僅僅是不高興而已,畢竟現在已經是金丹期的靈獸了,也許普通飛禽會對此反感,但是這不會,對一個靈獸造成任何影響。
“你是怕古老太不想回答?還是別的什麼?還是因為你不想聽到什麼壞消息嗎?”
夜鷹連連發問,昭雪,一言不發。外人或許覺得這只不過是簡單的一說一聽而已,不過因為兩者的心念,是單向聯通的。夜鷹倒也不用昭雪做出什麼回答,畢竟對方想要什麼,自己也知道。
“你這是什麼理由?不想讓人操心,不想讓人擔心?女孩子沒什麼能耐也幫不上什麼忙。安安靜靜呆著,聽天由命便好了?裝出一副成熟的模樣……難道你擔心石頭就不是大人了?還是說,你只是聽別人安排聽習慣了?”
“……”
十指交叉,放在白嫩的腿上。黑色的長發,垂在水里,讓人有些看不清臉孔,若是乍這麼一看,倒讓夜鷹也想起了石頭,倒也有些擔心。
“你現在是一個金丹期的仙人,你懂嗎!沒有修為的人對你來說都是凡人,縱然你現在年紀尚小。但是也該有個仙人的樣,你看看你這樣子……也對,你有家人,你有朋友,你有珍重的東西,你舍不下他們。沒錯,石頭不過是普通的朋友而已……但這總有一天回成就你的心魔。總有一天你會渡劫的,總有一天你要成為一個真正的仙人,總有一天你要放下凡事一切……”
“可……”
“可什麼?當時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你想修仙,你想讓荼門發揚光大,你想讓,爺爺和父親看到自己成才的樣子。對沒錯,然而我告訴你了,修仙不是這樣一條路,最後修仙要成,必將放棄塵世所有!你追逐的東西,和你想要的東西,看上去在同一個方向。但是,你想要的不過是目標路上的一個點而已,你總有一天會碰到他!對!你也總有一天會錯過。而且越來越遠,然後再也看不到了。”
“我……”
“你現在是金丹期,就算你不修煉,再過五年光憑我自己的修為,你也會成為,元嬰期的高手,到時候心魔就催生了!你是天賦異稟,你也的確好運連連,但是,沒有用的,你的心魔,和別人的心魔都一樣。那不是一種可以靠好運,或者天賦就能過去的坎,你只能靠自己!或許別人,不用擔心這種事情,到了歲數自然了解事實,心有所屬,但你不一樣,快則三年長也不可能超過五年!你就入了元嬰期!倩雪心靜無塵,自然白潔她到無所畏懼。但你不一樣,我能預感,若繼續這樣定然走火入魔的!”
“……”
夜鷹沒了聲音,應該是覺得話到此處便可以了。
它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接觸的人類是石頭,石頭也是他心目里對人類的一個簡單的印象,但是在這幾天和其他人的接觸中,他發現了,石頭不是一個非常好的模板,或者說這個印象簡直就是在耽誤他認識這個世界。
石頭很務實,石頭心很放得開,石頭的善心讓人覺得有些泛濫,石頭行動力很強,石頭非常理智,石頭很有遠見,石頭絕對不會用藏著掖著的方式來達到復雜的目的,石頭有一個或者多個,信念支撐的人。這簡直就像是一個早知道終點的行者,在匆匆趕赴著自己的死期,而且還從未猶豫和迷茫。
然而其他人不是,或者說只有石頭她一個人是這種情況。夜鷹在這十幾天的接觸中發現了,除了石頭,所有的人就好像是沒有靈魂的屍體在游蕩,他們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也沒有想過未來該做什麼,別說支撐他們的信念,他們連自己喜歡的東西都無法准確地說出。他們甚至連,對一個喜歡的人說聲我愛你的勇氣都沒有!
這是因為修為的差距造成的嗎?不是的!一個人的心境和他是否強大沒有一毛錢的關系,甚至和年齡都沒有關系……
石頭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年紀輕輕心智卻如此成熟穩重,簡直就和聖人一樣,同時又兼備了好奇勇氣和毅力,就好像一個生機勃勃有著無窮無盡潛力的嫩芽,整個人散發出來的那種氣勢,就算沒有救過自己,也是一個不得不讓人敬佩的家伙。
夜鷹想不通為什麼人和人之間差距會這麼大,明明都是穿著衣服,兩只腳走路的沒毛猴子……
昭雪從浴桶里站了起來,拿過旁邊的毛巾擦了擦身子兩只小腳站在地上,似乎是因為心事重重,絲毫沒有在意那冰冷的感覺。
也不知是泡的久,還是心緒不寧。一身的皮膚,蒼白如紙,臉色也很是難看,頭發散亂在腦後,一部分干著,蓬亂著,一部分則粘在背上,水珠從屁股上,滴落地上。眼角還有淚痕,也不知是為了什麼,好像哭過一場。
昭雪渾身沒有一絲仙氣,雖然一身筋骨,還是金丹。不過內丹已經被夜鷹收走了,至於原因,當然是因為白天時的意外。夜鷹也不曉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唯一知道的僅僅是,白天修煉時昭雪心境忽然急轉直下。那散發仙氣的金色內丹,恍惚間竟變成了一個全體通紅的火球,不僅能快速的膨脹,時刻都有爆裂的危險,而且還在,自顧自燃燒著修為,簡直讓人無法理解,到底是什麼樣的心境引起了這內丹的自燃……
“你多大了?”
“應該是十四……”
“應該?”
“應該……”
石頭在場的話或許會笑出聲,然後略帶微笑的解釋……這年齡,不正好正是胡思亂想的歲數?
青春期呀!
《荼仙》荼門四十七
世界要是稍微簡單一點,該有多好
要是有人縱觀全局,必然會由感而發。
奴隸市場雖然看上去屬於惡的一方,但實際上而言卻並非如此。
掌管這里的夜王可算不上什麼惡人,要是客觀來說的話,他和之前那個,墓室里記載的人物,遭遇到有得一拼,同樣是落榜同樣偶遇仙人。
只不過一個是修成一方之主,而一個是修成了一方一方地下之主。
因為國家的考試是方方面面的,所以去考試的人也自然是熟讀書卷,不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總要辨明是非,通曉道理。
葉王原名叫做葉千憶,若是到他老家的地方官那里查詢,還會在一個花名冊上找到這個名字,當然前提是那個官府還在,那個村子還在……
這人命運坎坷,自是不用多說。歲數與古途生相仿,而且一歲不差,一時不少,不僅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就連時辰都好像掐指算好了一樣,同時呱呱落地,就連出生時的,哭聲都是那麼的相似……
在數十年前,天下亂軍四起,而家鄉親人官府,也在這一場血流成河的災禍中成了犧牲品。
那時正逢葉王修煉歸來,倒也有些修為,然而,得知家鄉已無親人後,也是難敵仇恨。只身入了亂軍之中,雖斬敵將,回首再望來路卻已是人頭滾滾,修道之心,正義之理,前輩之言,通通化作了血汙濺於黃沙之上。
自知罪孽深重,本應就此了結性命,卻見亂軍之中竟有一女子被囚於籠中,正是他故鄉一小時的玩伴,也是所謂青梅竹馬之人,亂軍似乎貪圖美色不忍“浪費”這香魂……
此後幾經轉折,最後投入了鬼城名下。執政其麾下,一秘密的奴隸市場,時過境遷,也已是十五年之久……
原本並不豪華,僅僅不過是一個遺棄的礦坑的地方,在葉王的精心照料下,以成了繁華街市,本身的規模和聲望,竟然還有趕超鬼城之勢。
……深夜……奴隸市場……葉城……
“葉王!似乎消息走漏了,那一群神兵門的人,最近動作頗大。從軍中調了七十五個精英士兵混入城中,也不知意欲何為。我想多半是在運送過程中被外人看去了,引起了注意。”
穿黑衣服的人看起來像刺客,又好像是藏在影子里的分身。這種精密的消息,自然是透過哪精密無比的信息網絡得知的。
街邊的乞丐,賣花的女孩,甚至連有些商販都是他們的眼线,就算行動隱蔽,舉止也故意不出破綻,他們也自然能分辨出哪些是軍人,哪些是普通人。
“玄冥的人做事一向認真謹慎……應該不是,運送上面出了毛病……有沒有可能是內部泄露的消息?”
“葉王,您是懷疑身邊有內鬼嗎?可是他們沒有時間的,了解內情的人中,上有實權警衛,下有平凡商人,都此處里呆了十年之久,無一新人,若真有內鬼那這似乎是預謀已久的。”
“只是猜測而已,或許神兵門的人不過是,一時喬裝改扮入城,追尋其他案件而已,我們多心罷了。”
葉王甚是勤奮,一連三日處理了城中各項事務,幸虧有金丹期的修為,否則普通人哪里扛得住這高壓工作。
那黑影退出了門外,雖然和葉王對話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指導或者,意見,但他自己也清楚,加緊偵查便可。就算沒有特意說明,也不能放松警惕,此事必然要追查水落石出,否則難以讓人心安。
啪……
葉王把一本厚書合上,微微抬手,閉著雙目,渾身上下雖然以三日沒有洗漱,卻也沒有異味,清清爽爽。
鬢角一絲黑發,躺在胸前。一只手向後抓握,攥緊了女子的手,輕聲低語,雖然除了他自己誰都不知道他到底說了些什麼,但女子似乎以了然此意,深意微笑閉眼,身心喜悅如置身,花海鳥蝶之景。
……荼門……廚房……
“你看上去很放松呀……”
錢樹與往常一樣算著賬,當然,以前他這個時間算賬的機會是很少的,畢竟為了早起,早睡總是必須的!
“被悠閒算賬的人這麼,說我可高興不起來。”
島歌似乎也是好久沒有品嘗人類做出來的各種美食,縱然再聚氣陣,那邊不易做飯,天天都會帶點腥菜,但依然是吃不夠的。
只不過島歌倒是沒有想到,錢樹這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讀書人,竟然還做得出一手好菜,原本還以為不易是自學成才,現在看來只不過是那個師父想一心一意地算賬,才遠離了廚房。
“哎……也不知道石頭那邊怎麼樣了,真是擔心。”
錢樹也是難得做了一回飯,若是換作以前定然是荼門上下,有機會的,紛紛要入座品嘗不過這次情況特殊,今日只有古老一個人在認真吃飯,至於那個狼吞虎咽吃相簡直讓人覺得它,上百年都沒吃過飯的大雁,就請忽略吧……
“對了,我其實一開始就想問了,你那盒子里裝的是什麼?怎麼殺氣那麼重?”
“這個呀,哈哈!這可算得上是一個寶貝了,它……”
古老拍了拍膝蓋上的那個木盒子,微笑顯得有些僵硬,認真的看了一眼島歌在對方點了點頭之後……
“門主回來就知道了……”
“所以前提是我們要活到那個時候是嗎?”
“我這一把老骨頭還好說,只是你別被做成燒鵝。”
“來了是嗎?你們兩個也真是的。不會好好說話……好了,收拾收拾迎接下客人吧,雖然殺氣騰騰的……”
……城中……茶店……
“這是什麼做的?難道是水晶嗎?我第一次見到如此晶瑩剔透的水晶。”
“玻璃或者叫琉璃也可以,那是石頭的發明。對了,我還沒問問你最近有沒有收集到什麼情報呢!”
錢少摸了摸粘滿灰塵的台面,看著那個許久未動的石頭放在哪里的鑰匙,心中有些糾纏。
“只是找到了一個入口,而且那還是靠著,東方傲的回憶才找到的……不過想進去卻是很難的,把守太森嚴了。我簡直想不到,一個普通的城里竟然有如此,訓練有素的組織。”
“連玄冥的人都請得起,這幫人自然不是平庸之輩。對了,你女兒……”
“她只不過是被拽著走而已,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沒看見。那幫人,沒有挖了她眼睛,刺聾她的耳朵,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那龍城那邊呢?他們總發覺了其中的異樣去尋找了吧?難道一點线索都沒有嗎?”
“沒有用的,那不是一幫人。一幫人截獲一幫人運貨。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怎麼有秩序的行動方法。真是不知道這幫妖魔鬼怪都是從哪里鑽出來的?為什麼以前,國家竟然對此一無所知?”
“好了,還是想想怎麼潛進城里……”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國家不知道的事情也多著呢,別說這種妖魔鬼怪我還見過更奇葩的呢!規程的事我還沒講過呢,當然我這輩子不會對你講的,否則我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錢少心中雖然,想法繁多。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淡淡的岔開了話題,畢竟他並不想暴露自己也是鬼城,商人的秘密。
《荼仙》荼門四十八
……聚氣陣……
毫無疑問,荼門策劃的躲避計劃本身。是現階段下最完美的對策……把“要害”藏在,秘密之所,然後盡全力抵御外敵,而那要害也並非無人看守,雖然薄弱,卻倒不至於,一碰即碎。然而這個計劃的短板,那就是,聚氣陣這里,毫無疑問,這是整個,計劃中的罩門所在。
若是地下奴隸市場,自己動手,絕對會忽略這個地方,然而現在意外幽冥的加入,改變了現狀。
在行動開始之前,玄冥的勢力早就已經,對整片荼門附近進行了勘測,以防疏漏。而聚氣陣那里的真氣響動自然引起了注意,於是在被認為是,摧毀對象之後,遭到了最猛烈的圍剿……
帶著黑色帽子的人便是此次行動中幽冥勢力的成員,他是最強的一個,也是其唯一的一個。
他身後密密麻麻穿著,同樣黑衣的隨從,長的一個個就好像克隆的一樣,而事實也確是如此。
這是一個傀儡師,他驅使的是是用死人屍體做原材料做出的隨從。當然和練屍冢相比也不過是一個,送不上台面的小卒。
但是他修煉這旁門左道,也是數年之久。一身金丹期修為也是即將踏入巔峰境界,他那驅使,四十傀儡的能力也是登峰造極。
或許在正派眼里,這兩個邪門歪道都不是,但是對於普通凡人而言,已經是仙人般的存在,至於對剛剛進入金丹期的修煉者而言……
這是個幾乎無法戰勝的存在,只不過逃跑還是有能力的……
那人身如鬼魅,隨陰風風而行,飄入了聚氣陣中,而陣中夜鷹其實也早有察覺,早與昭雪,嚴陣以待。
“小妹妹,你是荼門的人吧!”
“不是!”
昭雪直接否認,似乎也是一眼看出了眼前這個人絕對是來找麻煩的,自然不會一時熱血衝頭,說出招惹是非的話來。
“啊?那你這里為什麼擺怎麼多茶呢?看你這年齡……荼門門主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大女兒年齡與你相仿,你說對吧!對了這里又有兩個男孩……哪個是他的兒子呢?”
“你是什麼人!”
那人聲如枯木,卻又暗含殺機。身後已經衝入了數個,黑衣隨從。廚房中的不易也背後藏著菜刀走了出來,雖然一臉驚訝,但是如果有哪個人敢傻乎乎的靠近,小腹上估計會多出一個血窟窿。
“你們的身體,很不錯呢……金丹期?哦,對了,還有這只靈獸……荼門什麼時候有這種實力了?連自家的孩子都是這種強度……看來你們非死不可呢!”
一身黑衣的人甩了甩衣袖,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另一撥隨從已經在荼門的,院子里開打了,而且竟然還多出了一只,也是金丹期的靈獸。
因為之前,僅僅最多是准備出了應付一個金丹期的數量,面對兩個強者的夾擊,若是沒有那個獨眼龍的幫助,估計得上百個隨從僅僅在四十分鍾之內便會被殺光吧,不過也罷,反正隨從造價低廉,大不了再去戰場上撿幾百個屍體,便又能多出好幾個。
夜鷹翅膀一抖,卷起了一陣旋風,將幾個衝得靠前的隨從直接在空中便打成了原形,空中骨灰散落,而從旋風里激射出的漆黑羽毛,如一根根離弦之箭激射向那詭異之人。
黑衣人抬手扔出了一把黑色武器,看似權杖,又形如叉子。
武器就好像一個,刀劍的柄,上面插了一根長滿尖刺的粗大拐杖,而且在最頂端還成了一個U形,從大小上來看,似乎是用來固定人的脖脛,只不過內環長的鋼針似乎僅想將人固定而未想叫人拔出。
那人躲過了兩根羽毛,剩下的三根則用武器擋住,啪啪的聲音敲打在武器上。雖然羽毛飄落時輕盈緩慢,但是它剛剛擊打的聲音於,鋼針利箭已無區別。
數位黑衣人從門口不停涌入,更有幾位直接從天棚上爬入了房間,似乎想借此機會從頭頂突襲。
不過作為飛禽靈獸,視野自然敏銳,根本不可能被這種小伎倆暗算到。而且在現了原形之後,自身妖氣澎湃而出。將近兩米高的身軀就好像一座小山一樣擋在了,昭雪面前,更是保護的無微不至。
“我來對付那家伙,你只管殺掉那些隨從就可以了!對了!那些家伙不過是傀儡而已,無需留情,毀掉,他們對他們來說也是種解脫。”
夜鷹巨大的身軀忽然顯現,那人好像並未對此感到驚訝,只不過覺得對方認真而已。
一人一鷹,一人急速拿羽毛射擊,另一人則拿武器格擋,為隨從的進入爭取時間,畢竟對方好像僅僅是驅使隨從的修真者,近身格斗並非他的長項。
有豐富戰斗經驗的夜鶯,趁著那人,躲避羽毛的瞬間,一扇翅膀徑直飛了過去,過程之中還扇了兩卷旋風,阻擋了那人的視线。
頃刻間那人提著武器也迎面衝來,毫不手軟輕輕一揮,便撕裂了旋風。
然而只是頃刻間,那旋風後面並沒有夜鶯的影子。而身後則傳來的嘶嘶的聲音!
原來夜鷹趁著對方失去了視野,打了一個轉,從旁邊的視覺死角,繞了過去。將那人身後正在囤積的兵力一掃而光,還順手將門口堵住起,免得再有,隨從衝入,增加麻煩。
那人見此情形,想都沒想,徑直衝向了昭雪,畢竟先解決一個再說另一個,此時那女孩兒雖然是金丹期修為,但年齡限制實力也強不到哪去估計,三招之下便能擊殺。
然而,那人的選擇很快就被現實否定了,它的速度哪能跟,靈獸相比,而且還是一只飛行靈獸。
夜鶯提前追上了那人的步伐,在身後展開了進攻,那人不得不拿武器阻擋,一邊阻擋還一邊閃避,一度處於劣勢之中。
陣中風聲四起,夜鶯不斷甩著翅膀射著黑羽,時不時還會甩出一兩圈風刃,追著黑衣人一頓猛打。幾次攻擊都險些打中那人身體,不過最後都會擦過男人衣角,留下一些破口但可惜沒有任何一處流血。
啪!
黑衣人在猛烈的攻擊中被迫向後一閃,躲過了攻擊然而,身體懸空,武器也正好揮開,正是心門大敞,若是此時攻擊,估計便會正中,其要害。
可夜鷹,忽然轉身反方向放了一陣羽刃,似乎對黑衣人,故意展露破綻的行為視若無睹。
而那黑衣人也,夜鷹轉身的時間,瞬間刺向其後頸,可一陣火花,夾雜著清脆的響聲那武器竟然根本插入不了,夜鷹粗壯的後頸,就連那羽毛都沒有刺透。
“不愧是妖獸。你這一身皮毛,看來凡器是傷不了你了。”
夜鷹緩緩轉過身來,放棄了攻勢。兩只眼睛死死盯住那人,似乎在告誡對方,如果此時收手,還會留下一條性命,若是還不知好歹,便只能成為爪下亡魂了!
不過就是這種眼神,倒讓那黑衣人更囂張了,畢竟這便意味著對方也是有自己難處的,否則,殺了便好,何必放走?
“看來這點小手段,還瞞不過你呢……做我的靈獸吧,我可要比這小丫頭強上許多了。若是跟隨我,我天天定然讓你過的神仙般的日子,與這小女孩兒一同吃苦有何樂子。”
夜鷹剛剛放的羽刃,將從天窗中偷偷潛入,幾個似乎是想借著夜鷹與,黑人激戰,分神之時偷偷挾持幾個凡人以當人質,加以要挾的傀儡。
“真是的。你既然不做選擇,那我替你做好了。”
《荼仙》荼門四十九
那人大致能看得出來。
這陣法之中兩男兩女,兩個女孩一大一小,估計是哪門主的大小女兒沒跑了。至於剩下的兩個男孩,一個衣著比較華貴,躺在床上似乎還未蘇醒,一個人拿著菜刀在廚房里工作。估計躺著的那個便是,唯一的公子了,那個拿菜刀的估計應該是從哪里買來的奴隸,或者哪個工人家的孩子?
黑衣殺手看著這只強壯無比,卻又一言不發的靈獸,確實有些為難。
小計謀似乎不可能奏效了,想要擊敗的話估計憑自身修為,即使施展法器,也要耗上十多分鍾才能徹底解決,而且這還是在沒有其他高手協助的基礎上,這兩姐妹,從氣息上看,均是金丹期的修為,以防萬一最好還是智取,不要硬來。
夜鷹只要見到那黑衣人有一絲動作,便射出無數羽毛,逼著對方格擋或閃避。每次都奏效,每次都讓對方半途而廢。
然而這次不同,那人沒有做任何動作,只是僵在那里,就算讓視力極佳的夜鶯去仔細觀察這人的身體,要是不算上,微風拂動衣襟,那人就和雕像一樣一動未動。
被穿透了,看上去已經失去活動能力的,離昭雪最近的那個人偶,雖然也處於夜鷹的視野范圍之內,但是其中構造和內部變化卻根本讓人難以察覺。
這黑衣殺手似乎是一個驅使傀儡的高手,即使不需要拿线操控,隔空便可以控制其行動。
聚氣鎮地面是用大理石一塊一塊砌成的,只不過在前半部分似乎是為了訓練方便,所以直接改成了泥土的地面。
昭雪作為一個姐姐,保護弟弟妹妹這種事情幾乎就像是本能一樣根本無需思考。
她同樣仔細觀察那黑衣殺手的一言一行,似乎想從中找出破解的方法,或者找出抵御的方法,好拖得更久些,帶到有人來支援,或者戰局發生新的變化。
叮!
黑衣人微微一笑,隨手就將手中的武器扔了過去,這攻擊不僅散漫無力,就連准星都差的很多。只不過夜鶯並沒選擇躲閃,畢竟身後還有幾個人呢,鬼知道那人是不是故意射偏好騙自己躲閃,好傷到後面的人。
一聲清脆的響聲,那武器,便被打落在地上,而且那些突起的鐵釘竟然直接被打彎了,可見這武器已經不僅僅是外形古怪了,估計應該是哪個新手鐵匠一時興起造的玩具而已。
就在電光石火之間,金屬的碰撞聲讓夜鷹忽略了,一根細蛇,在地上穿行的聲音。
因為安全著想,眾人大多都站在後面。而那些大理石磚中間有所縫隙,趁著這陰影,那只從傀儡中鑽出的細蛇,又躲開了夜鷹的視线。
昭雪因為身體中的金丹被抽走了,所以並不能用真氣探測周圍,自然也未發覺那只襲來的毒蛇。
黑色小蛇纏上了昭雪的腳腕,昭雪立刻作出反應,想將其甩掉,但是那條黑蛇,似乎經受過無數次訓練和演習,從各種刁鑽的角度,最後,盤到了昭雪的手腕上,張起了血盆大口,白色的毒牙,顯露無疑,朝著昭雪,那張臉便撲了過去,也不知道是想咬鼻子還是要咬下巴。
黑色小蛇每個鱗片上雖然主體是黑色的,每個鱗片均有一圈的紅色邊框,渾身上下都是如此,整齊的貼在身上。
昭雪面露驚恐,小嘴微張雙瞳盯著那白潔的毒牙,頭頸向後閃躲,但眼看已是來不及了。
一陣疾風掃過,風刃精准無比,又恰到好處的直接斬斷哪蛇的頭顱。白色的頸椎,紅色的肌肉,緊致的蛇皮,白色的腸道,黑色的血管,一個完美的橫截面上,展露無遺。
等等!黑色血管?
昭雪在這電光火石的瞬間,腦中僅有一個想法,這根血管,為什麼是黑色的?還是說這根本就不是血……
啪!
那黑色的根本就不是血管,而是毒囊!正常的蛇一般的毒腺都是在頭部的,然而這只不同,它的毒液量特別巨大,而且儲存毒液的囊,和腸子,長在一起。似乎也是經過的挑選培育,和雜交才能產出的品種。
黑色的毒汁噴出,無人料想到會是這種情形,夜鷹昭雪自然都沒有防備。當然即使有了防備這回,無論如何是躲不開了。
正好命中了,昭雪兩眼中間的區域,毒汁濺射,流入了眼中!
眾人皆是驚愕,無人發聲!
然而僅半秒之後。
昭雪便捂住雙眼,尖聲慘叫,那毒液似乎具有某種腐蝕的特性,沾在那白嫩的肌膚上,頓時青煙冒起。一張面容算是徹底毀了……
黑衣人見此情景,嘿嘿一笑,快速的從天窗跳出了陣法。
“此毒乃是火精,乃是熔漿中提煉而出,過不許久便會侵染全身,灼燒皮膚,活生生被灼的外焦里嫩……
哈哈!我也便在外面聽著好了……
你們時間不多,好好的告別吧!”
黑衣人快速撤離,怕那女孩兒一時心急,要金丹自爆與自己同歸於盡,鬧得兩敗俱傷的下場。
而且這里沒有逃跑的路线,而這毒物殺人之法又是殘忍無比,很能震懾敵心,此時撤離定然是最佳之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劇痛之下,根本無法說出有邏輯的詞語,甚至連個,字都說不清楚。昭雪左右,瘋狂的翻滾,因覺灼燒,劇痛,身體不由自主的變向向池塘中尋水。然還不等不易上前幫忙,昭雪已渾身濕透,沉在水中。
只不過臉上的灼燒並沒有任何好轉,就好像,不怕水的火一般,繼續在臉上肆虐。
夜鷹渾身蒸騰起熱氣,一股遏制不住的怒火從心頭燃起。然這種怒火還不至於讓其失去了理智,身形矯健一爪便將昭雪從水中提了出來,也不理其口中還在嗚嗚慘叫。
雙翅按壓其身,讓其不要亂動,迅速逼出了自己的內丹,傳入其體內。內丹自身的真氣瞬間便緩解症狀,只是好景不長……
這毒本身蘊含了極其,大量的火屬真氣,夜鷹的金丹屬於木,雖然一時用強大的真氣,抵御了這毒的蔓延,但是因為自身,屬性被死死克制,也僅僅是起到了緩和的作用,並不能修復那些已經被灼燒的傷口。
皮肉已經被燒得消失,白色的骨頭,漸漸顯露。雙眼雖然濺入的量比較小,但是依然非常嚴重。瞳孔被灼燒得幾乎消失了,僅剩下白色的眼球,原本長而翹的睫毛也被灼燒得一根不剩,眼皮就好像破爛的衣服,遍布各處滿是血洞。
屋中的倩雪似乎因為聽到了慘叫,迷迷糊糊的醒來,正向房外走去,不易似乎率先察覺到了,看了一眼周雪那已經不成樣子的面容,心中一寒,顫抖的雙手,也不假思索,抱起的倩雪,就向屋子里躲避,也不知道是被這方可怖的景象是嚇到,還是不想讓,自己的妹妹見此場景。
沒有任何緩解疼痛的方法藥物或者是神器。昭雪僅在短短十秒鍾便直接昏迷了過去,再無意識。要不是那心跳還未消失,常人便已覺這是具屍體了。
夜鷹心急如焚,拼命催動著真氣,也不顧自身修為的驟減,想要全力挽回昭雪。
不過通通是白費力氣,畢竟這毒可是,千錘百煉而出,精心配制成,根本就是抱著必殺,之心研制出的武器,哪會被如此輕易的解開。
湖中游魚紛紛翻了白肚,在湖面上漂浮,看來就算經過一湖水的稀釋,那毒依然致命無比。
已經身首分離的毒蛇在地面上無意義的抽搐,似乎在炫耀……
倩雪好奇的詢問,不易卻一言不答,緊緊用手捂住了她的耳朵,呼吸顫抖,眼中含淚……
《荼仙》荼門五十
……深夜……葉城……
不管人活得多麼明白,世界上總有一些事情會在那個人不知到,或者一生都碰觸不到的地方發生,而就是在這個,可能連碰都碰不到的地方發生的事情,卻對那個人的一生造成影響……而影響程度小到雞毛蒜皮,大到性命攸關……
葉王雖然也是一位修真者,但尚未達到知曉天命,或者說……看破紅塵的程度,他已經足足不安了三天了!
是因為四周的變化嗎?不,應該不是,他使用的桌子從未,有過變化,就連他使用的墨,都是他親手研的,而且現在還沒用完。
是因為聽到了不好消息的原因嗎?不對,七十多個士兵的異動,已經是常態了,以前明明還有更大規模的軍事活動,那時候也沒有這般的心神不寧。
難道是因為這個?
葉王輕輕轉了轉手中的筆杆,視线滑向了身旁一個專門擱著信件的箱子。
應該不錯了,這箱子記載了將近一個月以來所有勢力和夜王的交流。來自鬼城的,來自皇城的,來自修仙界的,來自下面的,來自上面的……
這些信件若是整理整理,估計你能大致還原出來這一個月里,奴隸市場到底都面對了什麼?或者說發生了什麼。若是後世有人,得到了這些信件,估計對那時,研究歷史的人有,巨大的影響,或許是打擊,或許是激勵,反正不管,是哪一種,都會幫助他們對歷史事實有一個新的更准確的理解。
然而,這毫無可能……在當時,甚至是從那時算起幾百年之後,這文件本身,便有極高的價值,甚至這種文件的曝光和解析,會對當時整個世界產生影響,絕不會有人把這些,東西留下來的!沒錯,就算這些紙上,這些信上並沒有書寫閱後即焚的字樣,也絕沒有人傻乎乎的會把他留下來……留給後人?他們甚至恨不得,拋開這些文字和紙張,直接和人憑空拿腦子傳遞信息,因為這樣更加的安全可靠。
將桌角的蠟燭放在桌邊,從桌子下面拿起了一個專門用來焚燒重要文件的銅盆,沒錯這些文件不能讓任何人看到,甚至連葉王自己都不想看到第二次……
隨手一抓,從那箱子里打開了一封郵件,那是一封來自鬼城的,看開頭應該是關於商會的事情……
再往下看……商會,提出了更高的,工資和待遇,吸引了很多在,黑衣失蹤買賣的商人,導致他們紛紛轉行,去迎接自己的春天了,但是歸程卻並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他的每一個成員都是他的財富,而且每一個幾乎都深藏鬼城的秘密,就算是一個普通的勞工,他們知道的情報……
一封催促物葉王排斥太陽商會的信……
紅色的火焰吞噬的信封,薄黃的紙張,頃刻間便在銅盆中化為了灰燼。
雙指一夾第二封……
一個類似詔書的東西……是來自皇城的,雖然整篇書信里從來未提鬼城,或黑市的字眼,但是上面所言偷采礦石,倒賣食鹽得不法之徒分明說的就是在座的諸位。
說好聽的,這是告誡,說不好聽的,這便是威脅……
雖然,這封書信沒有什麼威脅,而且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價值都沒有,說真的,就算不是將他視為,重要文件予以銷毀,當成廢紙銷毀也不是不可。
紅色的火蝶,扇碎了那封金色的薄葉。
再打開一封信,抓捕令嗎?應該是……
對於某個將軍女兒的捕捉,哦,這應該是兩周前的事情了……
葉王看了上面那女孩兒的名字,心中一股不祥的預感再次涌起,到也說不清到底是哪里不對,反正就是覺得這張紙上絕對有哪里出了問題,或者這張紙,所說的事情出了事情。
深棕色頭發,藍色的眼睛,身高體重,衣著,甚至連十根手指每根的長度,背上那顆痣的位置,都寫的清楚,真不知道那幫發放通緝令的人,是不是就是,輔助哪將軍女兒洗澡的侍女……
食指和大拇指輕輕的搓了搓呢,封信紙張結實並沒被揉爛,葉王從,身後一摞紙張中抽出了一個盒子,放在身邊,沒錯的,這便是裝著那將軍女兒頭發的盒子。
若是一個普通女人,頭發被裝點在其中,那也僅僅算得上是一個工藝品。
但是如果要是放上哪個貴族小姐或達官貴人的頭發,估計擺在家里會十分的有面子。
如果換成哪個,名人或者先賢的頭發呢?那這可就賣上了天價,說不定還會產生某貴族以及某某某某價格,拍下什麼什麼人的,什麼什麼頭發。的新聞。
當然有的時候也不能太過了,比如其中要是放生了當今聖上,的頭發,哈哈,那這可不就不是燙手的山芋,這麼簡單的事情了……株連九族?哪都算是輕的,說不定連住在那個城里的無知群眾,都會受此牽連杯列入屠殺的名單……
葉王輕輕打開蓋子,瞅了一眼,那烏黑發亮的,短發……
咔嚓!
握在手中的筆,被硬生生的折成兩半,葉王的雙眼突然射出光來,就連他身後困意朦朧的,少女都被驚醒。
“怎麼?”
“我去去就回!”
余音未消,人以去……
葉王甚至連再看一眼確定自己沒看錯的時間都沒有留下,未穿了鞋襪,身形似風,也管不上,什麼優雅的開門了,破門而出整個人如箭般射向了,血獄骨海!
……城外……神兵門……
簡單的偵查結束了,而復雜的偵查,估計永遠都不可能成功。在這幾日的摸索之中,沒有一個神兵門的精英士兵進入了那個,地下組織,眾人很是掃興。
然而在眼睜睜看著那進進出出,密密麻麻的人流時……所有人的掃興反倒,成了一種嘲諷……每進去一個人便是扇在他們臉上的一個耳光!那耳光之響亮幾乎是天天扇的他們,連口氣都喘不過來……
“現在,已經探測到了三個口……這里……這里……還有這里……”
那個將軍抱著頭盔,在一個帳篷里頭,用粗壯的手指,狠狠地敲擊桌子上那個城市地圖,心里發狠,想將那桌子戳穿。
在座的幾個人,都一言不發,他們能從這,低沉的聲音中聽出憤怒來。畢竟那些在戰場上身經百戰,有的甚至還曾經,潛入敵後破壞糧草的士兵竟然在,數天的時間里,既然連一個普通的,奴隸市場都潛入不了……
錢少坐在桌子的最後一排,他可不是什麼軍人,不過察言觀色他還是能感覺到這里氣氛不對,也不多說什麼。
“那麼……你們覺得,應該出動多少兵力來殲滅呢?”
在座無一人敢出聲,是的,現在得到的情報僅是有三個門而已。對方是什麼兵力,對方又有什麼武器,甚至對方的後台到底是什麼?他們面對的是怎麼樣的一個戰斗對象?他們一概不知,別說出動殲滅行動了,就是連下戰書都不知道要對誰……
全員出動!
所有人在心理都不得不選出了這個決定,畢竟這是最穩妥……
“好,既然你們都不出聲!那好,今天!就現在!我給你們十分鍾時間准備!”
將軍頓了頓把頭盔戴在頭上,額頭上瞬間皺起了三道條紋,看上去就好像一個王字。
“全員出動!殲滅敵軍!!!”
“是!將軍!!”
月色下,一個個軍營亮起了燭光,只見人影晃動,不聞軍鼓之聲。
《荼仙》荼門五十一
……血獄骨海……
在三天的時間里頭,石頭僅僅醒過來三次。
第一次是因為氣管被血液堵上了,劇烈的咳嗽使理智短暫的恢復。
第二次則是因為身體,吸收了,血液中的營養,身體傷受的大小傷痕幾乎全部痊愈了,精神也自然而然的清醒一下,但是隨即便立刻被疼痛,再次打入了眩暈的深海。
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
那個巨大陰莖,殺死女犯人的手段,似乎已經被石頭摸透了。
首先粗糙張猛倒刺巨根會插入到人的體內,因為其本身的體積巨大,再加上表面那些駭人的突起,刑犯的命便已經去了大半。
然後那無休無止,的抽插,便會讓人,血流不止或者,痛至休克而死。估計世界上沒有哪個凡人能活得過這一步。
如果那犯人身體堅毅,精神堅強,連上一步都能勉強熬過去的話,那到了這一步,便再無生還可言。
那巨根本身似乎也是,一種修仙道具或者用品,本身也含有大量的真氣,在每一次插的時候,都會像是射精一般,澎湃的真氣噴涌而出。緊接著再抽的那一下是,這些噴涌而出的真氣會,忽地收回去,以此往復,若是僅僅凡人,根本不可能會抵御如此強大的,真氣吸收,漸漸的,體內的真氣也會被榨干,時間久了,自然是必死無疑。
而石頭恰好,是個修真者,而且身體特別強橫硬生生熬過了前三個階段。而到了第四階段,對於普通的修真者來說,或許是天大的災難,但對於石頭而言,卻毫無壓力。
如果說平凡人的,身體就像是一個氣球灌進去的水會,一點不漏地保留住,那石頭的身體就像是一個漁網,不管你如何地往里灌輸,終究會從,網眼中漏出的,唯一的存量就是哪魚網上的水珠……
三天里無一時間斷這陰莖,似乎根本就沒有腦子,就算意識到有一部分真氣,憑空消失的也從未停下……
積少成多,獲取小於損失,最後就“陽痿”了……
石頭坐在,陣法中央,左手邊,那個已經現出原形的陰莖平躺在地面上,絲毫沒有了之前的霸氣,和雄壯,如今不過是一個稍微比正常尺寸大上兩三號的正常,尺寸而言。
懷里躺著之前那個已經被蹂躪得,陷入昏迷的少女,毫無疑問,石頭要是在晚幾天被投入到這煉獄之中,那女孩兒估計定然會直接被這個巨根,活活淫死。而是現在就算,背石頭悉心照料一天多一點,也依然沒有蘇醒的跡象。
逃出去?
石頭自然想過,若是能逃離這里,不僅可以得知外面的變化,還能找到更好的醫療器具,幫助少女恢復健康,然而現在,做出這個決定,有些為時尚早了。
身體雖然已經在那些血液的滋養下恢復了健康,身體也,是在哪磅礴真氣的,滋養下變得更加強壯和堅韌了,修為也有微小提升……控制身體血液的流速已經可以做到了,不過要是想控制毛發的生長,怎麼算,都還要在過上,一兩個月的時間。
不過這里似乎和聚氣陣一樣,也被施加了陣法,當然除了有聚氣功能之外,還有抑制陣法中生物的外逃……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畢竟這個房間里的出口入口都是敞開著的,要是沒有這陣法來封印壓制,鎮中這生物的話,估計動不動就會出現,外逃的狀況。
石頭,已經不知道第幾次的把手放在了少女的胸口上,閉目,再一次,仔細檢查她身體的狀況……陰道中大小傷口,在真氣與精血的滋養下,已經恢復大半了。
胃中還是空空如也,不過這倒也沒關系,畢竟石頭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割破手掌以自身血液喂養,而這房間中那些血液惡心腥臭,那少女一旦入口便惡心得如數吐出,但是石頭還是能強忍喝下……
石頭,心中默默算了下時間,大概又到了,少女飢餓的時候了……
舉起右手,左手食指上的指甲輕輕一劃,掌中,便破了口,原本那里血管悉數流出的血量應該很少,不過因為可以控制血液流速之後不管,哪里破了皮,若想讓那一滴血不流,或者血流成河都不成問題……
似乎是因為石頭經常用采茶的方式,吸取了茶葉中綠色的精華,而讓,身體也漸漸有了類似的特性,又或者僅僅是因為石頭身體里的毒果,影響了身體真氣存在的狀態,又或者石頭本身的資質便是偏向木屬的……
不管是哪種,石頭的血液美味無比,要是細細品嘗,還可以品出這是種類似綠茶的清香甘甜。若是有人,泡了一杯綠茶,然後將另一杯中灌上石頭的血,一人閉眼分別品嘗,必然分辨不出哪一杯是血哪一杯是茶,估計嘗完之後還會大聲贊嘆這兩杯茶的工藝精致,不過當得知其中一杯是血之後,估計就不會那麼歡脫了。
那少女就好像喝水一樣,盡數飲下……
黑色的長發,漂亮的眼睛,長長的睫毛,柔軟的身體,比例勻稱的乳房,雖然腳底和手掌上有些硬繭,倒是有些讓人可惜,不過整體上而言還是一具很標准的,美麗軀體。真是不知道到底犯了何種事情,竟然遭到如此懲罰。
咔嚓!
石頭一驚,似乎剛剛因為,要為這個女孩兒進食,忽略了對四周的探測,直到那聲清脆的開鎖聲,才讓石頭回了神,向身後一望,這個房間的門被打開了,而封印這個房間的陣法隨著門的打開,也破開了一個口。
石頭一時有些錯愕,畢竟已經深思熟慮,要在明日,是早上時分,用何種方式打開這陣法……現在通通成了白想……
葉王急匆匆的走入……
四目相對……
葉王心思,全在那,巨猿的陰莖上,畢竟那是救雪兒唯一的方法。然而現在一看那已經辛苦煉制了將近十年的,藥材,已經回到了當年剛開始時候的樣子。毫無生氣,看上去就像一個剛剛從,哪個猿猴身上切下來的陰莖一樣,沒有任何區別,從頭再來嗎?不!雪兒還能有幾個十年?
石頭能感覺到對方身上漸漸升起的怒火,毫無疑問,這不是這個,衝進來要將自己救出的家伙,估計是一個,察覺到,陣法中出現一陽的高級任務,為什麼生氣呢?是因為倒壞了這里的設施嗎?應該是吧……不過這些設施,倒也實在長得一副可惡的樣子,就算讓人不去搗壞,人也會忍不住下手吧……
“你!給我……死!!!!!!”
葉王站了良久,他自不是什麼,容易被熱血衝昏頭腦的年輕人。然而現在他活到現在是為了什麼?他辛苦了十年,葬送了無數條性命,又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救雪兒嗎?然而白費了,現在一切的努力都白費了!
石頭就看著那人,渾身都散發出一股蓬勃的真氣,想必修為也應該在金丹期附近。然後也不知道從哪里直接抽出了一柄長劍,劍上雖沒有血斑點綴,卻能莫名的讓人感覺此劍必然屠了數人。
原本想和談的,原本想先聊聊天,了解一下現狀的,畢竟現在,自己似乎與這個地下組織沒有任何的恩怨,直接樹敵倒也不符合石頭的理念。
至於之前受的苦……那也算是自找的。真的……自找的……完全是自找的。
然而現在局面又發生了變化,石頭不得不將女孩兒,放在平台上,應付哪徑直衝來的修真者……
石頭本來不想戰斗的,現在正處於非常狀態……
按照,不滅魔體的修煉的指南,必須按步驟修煉,石頭現在正處於修煉的第二階段,身體已經開始對其他生物的血液產生了欲望,不過因為沒有完全控制毛發的生長,石頭抑制著身體對鮮血的渴望。
石頭也曾經想過是否要越級修煉,不過想起那師傅千叮萬囑,絕不可以急功近利,否則修煉的結果定然是,精神成了肉體的奴隸,完完全全成了一個只知道進食跟欲望的,肉塊兒,而不是一個有理智有心智的修真者。
但是事情就是這麼湊巧……
石頭現在身體狀態極其不佳,和一個有法器的金丹期修真者戰斗,幾乎是不可能贏的。唯一,戰勝的方法便是解放肉體的欲望,去破戒吸收著,房間中滿地的精血,為自己,暴漲修為,然而這樣的做法又會造成,以後更大的災難,石頭一時間難以抉擇。
《荼仙》荼門五十二
住手?停下?
不不不,這殺氣,這恨意,不會因為區區兩句,連敷衍都算不上的四個字,而停下,和談什麼的,這種情況下過多的言語都是沒用的……
和夢中的情況不同,那老頭雖說脾氣不好,但還不至於到怒火中燒的程度,自己多說幾句,用力磨一磨他銳利的性格,時間久了便也可以,磨平它的棱角。
但現在這怒火就像是燃燒的烈焰,時間久了,只會燃得更旺而已,想要和談或者正常聊天唯一的辦法,就是先把他打服了,或者讓他喪失了怒意,只不過現在他憤怒的原因,石頭一無所知,顯然只有打服這一條路,然而這一條路又困難萬分……
石頭一時間腦子里都想不出什麼應對的良策,飛身跳下,石台,看了看地上的血汙,抬腳便是一腿,將熱血潑灑向那中年人,想借此讓對方,顧及一下自己這身衣物……讓攻勢稍微遲上那麼一點。
然而葉王絲毫沒有為此停下自己的步伐,橫著一刀,那寶劍青光,一閃,一股蘊含著真氣的半圓形風刃劃開了空中飄灑的血液,徑直向石頭射去。
石頭剛想俯身躲避,忽然想起身後還有一個虛弱的女孩,若是躲開了,能不能射到他身上,可就不好說了,經過,將近,0.1秒的思考,最後決定直面攻擊,畢竟那攻擊看上去似乎並沒有什麼威力,而且肉體也並沒對此產生恐懼的本能,或許這次攻擊僅僅是為了,不讓血汙沾染身體而已,並沒有蘊含殺死對方的意圖。
啪……
就和沾水的鞭子一樣,那風刃,徑直地抽打在了身上,小臂上僅僅留下一條白印……
赤裸嬌小的身軀,沒有因為這攻擊有絲毫的顫動,穩穩地站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好像它與地面連為一體,是一個建在哪里的雕像一樣。
緊接著那中年人,後續的攻擊已到!
鋒利的寶劍表面,浮了一層真氣,堅韌而脆硬,也不知道是為了保護武器,本身還是為了更好的傷害敵人,石頭對此很是戒備。
中年人三劈一斬,兩刺一砍。均被石頭靈巧的躲開,雖然算上了武器的長度,一個修真者揮舞速度已經可以達到普通人,看不到影子的程度了,但石頭畢竟,現在已經是,一個非常強大的修真者,不僅眼睛能捕捉到那劍的位置和揮舞路线,就連耳朵也能聽到劍的呼呼的揮舞聲。
而且那中年人似乎,只不過是修為高了而已,攻擊手段看上去朴素無華,而且攻擊的時候還是那麼的,毫無防備,每招每式,雖然不說漏洞百出,但總會留那麼一點小尾巴等待著某人去拽,要是不配上這個削鐵如泥的法器,還有這一身真氣,以及只有修真者才能鍛造出的身體素質,他簡直就和剛練劍一兩年的新手沒什麼區別。
石頭左右躲閃,回憶著前世電視中拳擊手,躲閃拳法的姿勢,說真的,現在看來那些,躲閃不過是所謂的賭而已,至於能不能躲開攻擊,全憑運氣。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石頭,經過辛苦的修煉,身體跟得上大腦的指派,而大腦也跟得上眼球捕捉的信息,三個環節融為一體,完美無瑕,配合的那叫一個天衣無縫。
石頭第一次感覺打架不是打架,而是,當做一場戰爭的指揮官,對手哪里增加的兵力,哪里開始撤退,自己一目了然,而要做的不是抬著槍上戰場,而是指揮手下人排兵布陣。
葉王漸漸加快了速度,燃起的怒火,讓他的每次攻擊更,具有威力,只不過因為這怒火每次攻擊的速度都減慢了不少,對於石頭而言,反倒容易躲開。
石頭本還預想到神仙打架般的場景……什麼御劍飛行,召喚法器,一路打的火花帶閃電。
然而現在看來,僅僅金丹期的修為似乎還打不出那樣的效果……
碰!
石頭忽然覺得哪里不太對了,是敵人數量增加了嗎?不!是劍的數量增加了!
在平凡人眼中,修真者要以這個速度攻擊,不管是揮舞一把揮兩把揮多少把,在旁人看來都是沒有區別的,但對石頭而言,卻分得清楚。戰場里突然出現的,一把兩把,三把數量還在不斷攀升的寶劍,讓石頭驚得一身冷汗。
石頭雖然已經穿越到這個修真的世界很久了,但是心里還是對之前世界中的物理定律,萬有引力定律。
或者更簡單地說他對那個不知道出處哪里,寫的人是誰的。同一物體不可能同時存在在,兩處的這句話,深信不疑。
然而這次她卻,開始疑惑,因為多出的那些武器並不是從哪里拔出來的,而是憑空出現的,石頭甚至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了,她分明能感覺到,那些多出來的劍和最開始那把一模一樣,一點不帶差的。
不僅如此,每個劍雖然運行軌跡各有區別,但是速度分毫不差。而更讓人吃驚的,居然有些路线還重疊在一起,也不知道怎麼的兩把劍能互相穿過。
石頭開始有些後悔了,原本一開始不想采取攻勢。一是因為並不想和這個中年人,打的太過激烈。二是不知道對方的手段,也不好貿然進攻。
至於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石頭覺得對方也就這些分量,過一會兒,舞劍舞的累了,自然也會停下休息,到時,在解釋,說不定還有,轉機。
然而,現在石頭最先堅持不住了,那件增長的速度是以指數級增長的,也就是說一開始增長的還會比較慢,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然而一旦,前期的艱難時期度過了後期的增長速度那,只能用駭人聽聞來形容,三位數四位數,那僅僅是兩三次翻倍變能輕易達到。
石頭甚至能想到,等到了那個時候,這個中年人面前就不是漫天劍影了,而變成一堵青色的牆,一旦進入了這個牆,便會立刻被削成肉泥,或者連泥都,不剩下,完全被快速運行的,熾熱寶劍汽化在空中……
石頭趁著那劍的數量還沒有攀升至天文數字,以身犯險故意讓其割了兩下,手背。果然和劍氣,不同,這次可是貨真價實含著殺意的進攻,能割出淺淺的傷口,但也僅限是薄薄的傷口,以這劍的威力似乎根本傷不了骨骼,甚至石頭可以斷言,這種攻擊連肌肉壁都刺穿不了……
石頭已經不止一次地後撤了,最後干脆變成了轉身就跑。倒不是因為,速度太快跟不上了,而是,石頭,無法躲開了……
劍海之間留出的躲閃空間已經,大大小於了身體體積,要麼把自己身體變小,要麼讓呢,間隔變大,如果不能,那縱然更高強的人來了也是閃不開的。
牛頓愛因斯坦的棺材板都壓不住啊!我的天。我這是在和一個人戰斗嗎?不,我在和這個世界的法則戰斗啊!這都什麼東西啊?混賬,修真世界,不應該是疊加在正常世界的基礎上嗎?難道說這個是完全一個,憑空造出來的世界?不是吧,那豈不是,連我原來世界學的物理,在這里都沒有任何用途了嗎?化學不也沒用了嗎,或許杠杆原理會更費勁兒……
我想那個干什麼!無所謂了,現在怎麼辦啊!這都從哪里跑出來的妖魔鬼怪呀!早知道一開始近身戰好了,非要拖到現在……嗯,等等,要是說它的速度可以無限疊加的話,那總會到達,那武器承受的溫度極限呀,這武器,應該也是哪個鐵匠打造的,我就不信,怎麼無限加速下去這劍不化了……
混賬,那劍還沒化呢,我估計就成碎末兒!現在到底怎麼辦呢……
看來只能這麼辦了,不能再猶豫了!鬼知道這妖魔鬼怪還有什麼狠招沒用!大不了,等事件結束之後自損修為,從金丹期從練……那不還要吃更多苦……嗯,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罷了罷了,哎,反正現在好像也沒有什麼別的選擇了……我這又是被逼著走獨木橋啊!天哪,是不是誰算計好的?
石頭別無辦法,向後扯的時候狠狠的踩了一腳地上的,鮮血。心雪在可見的速度下,襲向了那個中年人,在中年人正前方,全部的血切成了,塵埃消失不見,僅有幾滴,漏過了哪,由劍刃組成的,海洋濺到了那人的褲腳上。
石頭找准機會,一個下踩,想要一腳踩碎了中年人的腳背。
然而葉王早有防備,向後一閃,雖然手中劍還在不停揮舞,但已經,退了將近七八米,和石頭拉開了一個安全距離。
石頭再不猶豫太清楚,現在就算遲一秒那男人便會再衝上來纏斗,到時候想再用此技巧拉開距離便已辦不到了。
迎面整個,嬌小的身體直接拍在血海之中,夜王看的忽的一愣,他沒感覺到自己砍到對方了呀,為什麼對方就這麼倒下了呢?
葉王看著趴在血泊中的石頭,一動不動,時間就這樣非常安靜的過了一秒。手中的劍舞也這樣持續。然而一秒過後,葉王似乎意識到,對方應該是在耍什麼花招,再次衝上前去,想直接剁爛,看躺在地上的石頭。
石頭這邊,時間剛好,一秒足矣。
一股血腥之氣,忽然從石頭背上竄起,一股血霧,忽地飄散開來。
葉王絲毫不懼,頂著那迷霧便往里衝。
腳下血汙,竟然在短短的幾毫秒內便出現了漩渦,就好像石頭趴著的那塊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個漏洞,所有血都向那里涌去。
葉王也不知憑著什麼,准確的找到了石頭剛才的位置,正想了結了對方,然而……
血池中葬送的人數不勝數,沒有上千也有數百了。石頭雖,才來了三日,但在沒日沒夜的凌辱,和身體的恢復過程中,身體已經自然而然地對這些心血,完全信任,敞開胸懷,已經准備隨時吸取了。
現在融合起來也不過是走個流程,甚至要不是需要血液與身體大面積的接觸,剛剛踩在血里一邊逃,一邊躲閃,便已經可以解開封印了。
一股只有元嬰期才能散發出的,威懾之氣,在這血獄骨海中,如波濤般,涌動不已……
《荼仙》荼門四十六
大腦是個精密的東西,它可以幫助人完成高難度的動作,可以控制人的呼吸速度。可以讓人在在,一條鋼絲上保持平衡。同時又可以有邏輯的,寫出或說出一件事情。
然而就是這樣精密的大腦,卻連,自己頭上一根毛發的生長速度都控制不了……
石頭前世也不知道是在什麼年齡,什麼地方第一次提出了這個問題。也許是課後的打鬧,也許是剛剛睡醒,又或許是讀了些,不靠譜的小說……
直到後來,不知過了不知多少歲月,成了大人時才參透其中的秘密。而這件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再未想起。
然而,現在石頭,已經不是想不想這種事情的時候了,而是,那想象中的事情已經發生在身上了!而且還並非只是控制頭發生長那麼簡單,而是連自己的肌肉,骨骼的生長都可以以操控!
不滅魔體的第三階段,縱然不會因為吸食,這一池血液可以便煉成。況且這池中血液也並未上九千。
不過對石頭來說已經足夠了,不滅魔體的第三階段,僅僅修煉到入門,人體便已經是元嬰期高手的程度了。
石頭原本還好奇金丹期的身體強度已經能達到,辨別寶劍揮舞的軌跡,已經能達到一跳便三米打底的程度,要是人的肉體能達到元嬰期的境界,真心不知道肉體會強悍到哪種地步,說不定到時候連最基本的物理法則都會顛覆……
沒有風聲也沒有,殘影。葉王已經衝入血霧來到了記憶中石頭躺著的那塊地方,人卻已經不見了,葉王本來並不驚訝,畢竟對方,可不是不會動彈的靶子,但他沒有料到的是……
憑空的,就好像是瞬間移動一樣,或者是兩者,在頃刻間調換了位置,葉王沒有察覺,石頭此時就站在他身後,一只手拍在了他的後腦上,也不用力氣,只是帶起了凜冽的旋風,吹的葉王的頭發亂顫不止。
手下留情了?那是當然。再明顯不過了,石頭,原先躲避的動作已經在葉王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有那反應能力和,洞察能力,不可能出手是這種力道。而那風的喧囂更側面說出了這一掌,要是不用力的話,會是何種威力……
頭會被拍掉,不過那已經是最輕的啦……估計腦子整個都會炸開了,腦漿會飛的到處都是吧……能讓這麼強大的一擊瞬間停下來,那難度簡直就和讓子彈在空中靜止一樣困難。葉王停下了手中,還在本能揮舞的劍……
“殺了我吧!”
“我沒有理由。”
“但是我有理由……殺掉一個帶有殺意的人,這就是你的理由!”
“……”
石頭倒不是,覺得這人很有英雄氣概或者其他什麼的。僅僅是覺得這人,有些死板,若是放在自己,原先的世界里,大多會被說成一根繩或者其他什麼的……不過這份能認清現實的理智,還是值得稱贊的,畢竟很多人並不擁有這種才能……
“我想知道你建造這個血池是為了什麼?如果是為了執行死刑的話,為什麼不在大庭廣眾之下?那樣不是更有威懾力嗎?”
“為了救人。”
石頭一時也找不到其他話題來緩解,這有些,奇怪的氣氛,望了一眼,平台上還在,昏睡的女孩,便索性問出了這個疑問。只不過這個答案聽上去,應該算不上答案,而更應該說這是一個謎語。
“很重要?”
葉王將這句問話修飾了一下,應該是在詢問,要救的那個人是不是很重要?
“很重要!”
石頭雖然曾經想過這個人生氣的理由,但還是沒有猜到……這設施是為了救一個人,而自己破壞了這里。這應該就是這個中年人生氣的原因了吧?
為了一個重要的……難道是妻子?母親?還是女兒之類的?罷了,這種事情怎樣都好,對了,我一開始來這里是為了什麼來著?有些想不起來了。
“我能看看哪人嗎?說不定我可以救他……以後你也不必如此這般酷刑,對待別人了……對了,外面那個石碑,是誰寫的?”
“是……”
石頭,收了手,散漫的走到了中年人面前。挺著小胸脯,撅著小屁股,一副想讓對方來侵犯自己的模樣……
這似乎便是肉體的欲望了,因為沒有好好地循序漸進,因為沒有好好地打好基礎,石頭身體自然地展露的欲望,而她本人還對此一無所知。
……葉城……
葉王找了個值得信賴的人,把那個,身負重傷還在眩暈的少女,托付了過去,幫助照料。石頭似乎根本不想穿什麼衣服,打著兩只赤腳,跟著葉王……
“怎麼了?剛剛走的那麼急……這是?”
躺在床上的少女輕輕的,一轉頭,先看見葉王。但是隨即便發現了站在,身後不遠處,一個好像玉做成的小姑娘,赤身裸體地跟著……
“大夫。”
少女欲言又止,從氣氛上來說這詭異無比,甚至讓人想在此時忍住笑意都是很難的事情。
但是,葉王的神情很是復雜,不僅僅是認真,焦慮,迷惑,悔悟,痛苦,快樂,驚喜,失望……到底是哪個?還是說哪個都有?
哪有小女孩,當大夫的?大夫不一般都是白發飄飄的老者,而且不應該帶個藥箱子,一身的草藥味兒嗎?不對!這還不是最重要的。為什麼是光著身子來的呀!
少女沒有動彈,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葉王來的時候已經做過大體的解釋了,石頭也對此事了解一二,雖然過程之中她想起了,地下奴隸市場似乎對荼門不利的事,但是想了想,感情什麼的,還需要一步步培養。
葉千憶是個重情重義的男人,為對方,解決了一件難事。在詢問的話,對方或許會全心全意的,去解答或者幫助。當然或許,有的時候蠻力會,比較好使,但畢竟過猶不及,總的來說還是一步步按照程序來好,畢竟這樣保險,又不差這一分一秒的。
“姐姐,你別動,我為你看一看……”
葉王似乎知道石頭想脫對方衣服,雖然自己已經為對方,照顧生活了數年,不過還是,非常有紳士風度或者君子氣節的,轉過身去,走到門外,還特地輕輕關上了門,防止打擾兩人“治療”。
石頭在一言一行不知不覺,透露出了一股浪蕩的氣息,縱然理智,縱然潛意識並沒有想做這些色色的事情。
但身體還是不由她操縱,好像本能反應一般的,像一只發情的小野獸,迫不及待地剝開了少女的衣服,而對方,好像因為病重,也無力阻止,在這尷尬的氣氛下,忍著不出聲音看著對方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兩只小手明明放在哪里都可以檢查身體,甚至連不脫衣服都可以檢查身體,但是偏偏要放在對方的胸口,而且非要有些用力的闖入,而且還不自覺地搓揉,似乎看病才是其次,吃豆腐才是主值。
“輕一點……啊~”
精神的深處,輔助保持神志清醒的鎖鏈,和那已經將石頭肉體,當做自己財物的樹種,幾乎是同時發勁,狠狠的在意識中抽了石頭一鞭子!
“啊!”
忽地驚醒,眼前彌漫的粉紅色氣息瞬間消散,石頭恍然發現自己已經跪坐在一個,青春美麗的少女身上,雙手還抓在對方豐滿的胸部上,對方的臉羞紅著,似乎想抵抗,但是身體似乎患上什麼疾病,卻無力反抗,自己就好像一個色情狂……
“那個……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感覺哪里不舒服嗎?”
石頭瞬間收了手,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給對方號脈的樣子,抓住對方的手腕,也不去尋找,哪里是脈搏,反正摁哪里都一樣,反正都可以,借此觀測對方的身體狀況,為的不過是裝樣子而已。
“我……就是……”
“手腳無力,身體時冷時熱,而且身體的某些部位時常還,會突然刺痛搔癢,對嗎?”
“恩!”
石頭脫口而出,已經到達元嬰期境界的身體果然不同尋常,探測的精准程度要比以前,高上十倍!而且竟然還追加了,對骨密度還有,器官,內部探測的功能,以前若是僅僅能探測到膽囊破裂的話,哪現在連膽結石這種病都能,准確的發現。
“應該有十五年零三個月七天了吧……你被人重擊了,後頸對嗎?”
“對!”
少女原本還以為,這孩子,不過是在玩過家家,剛剛不過是本能的尋找母乳。然而現在,少女的印象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自己身上發生的這些事情連葉哥哥知道的都不是如此之多,這幼女竟然在一觸之下便能知道詳細,看來她絕不簡單。
“姐姐……我能治好你這病只不過,有些痛……可以忍耐嗎?”
“你就放心的大膽治吧,需要什麼的,葉哥哥會准備好的。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石頭。”
“時頭?”
“岩石的石,頭腦的頭。”
因為已經可以完全控制身體的任何一部分了,石頭早在血獄骨海中就讓自己重新長出了黑色長發。
而身上的一些之前還未痊愈的傷口,也在精神的控制下,紛紛褪掉了白色的疤痕,長出了新的肌肉,而且還和原先一模一樣,看不出什麼區別,之前那些痛苦的回憶,除了記憶的留存現實中已經不再存在,那些東西的佐證了。
我這是怎麼了?可惡,我難道是個色情狂嗎?為什麼對女人,不對不對,現在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啊!
這女孩兒,到底之前受到了什麼?這個世界的人都是這麼對女子的嗎?這般殘忍!
這傷口,到底是怎麼造成的呀?有意劃傷?不可能啊,世界上哪有哪種兵器,會造成這種傷口?難道是用紙片劃的嗎?
那也不對呀,為什麼還會有鋸齒狀的傷口呢?難道是鋸砍上去的?那也不對呀,哪有這種外形的鋸呀,我的天啊,這種傷口的造型,簡直就好像是,哪個腦子進水的作者,一拍腦門兒想出來的一樣!簡直就是為了制造一種病症,才故意虛構出來的傷口……
真是的,既然都發生了,就不去追問好了……哎……
這又是個大工程……
女孩兒的後頸部神經受到了嚴重的傷害,沒有直接變成植物人,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
石頭前世知道這種傷口,就算在醫學已經很發達的現代,對這種傷痕也是毫無辦法的,只能做到緩解,想要完全治療幾乎是不可能的,然而石頭現在卻給出了一個可行的方案,那便是換一個!
第三階段的不滅魔體,有可以模仿他人身體的能力,而石頭腦子快,立刻就想到了能否用自己的,身體一部分去模仿這少女,的頸部神經。
這樣的話,直接將自己模仿出的那一塊兒,換到上面不就好了嗎?而且因為有,木屬性真氣的幫助,恢復速度也會大大提升!最後再加上現在這副軀體可以完全控制生長,其精准程度甚至達到了每個細胞的程度!這手術可以說在理論上是完全可行的,至於如果半道出了什麼差錯……
哈哈,就算治不好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可是輕易無比呢!
《荼仙》荼門五十四
……深夜……聚氣陣……
其實時間是怎樣的,地點又是哪里對昭雪來說已經沒必要知道了。
……夢境……
昭雪陷入了昏迷,然而她並沒有進入到一種沒有意識的狀態,而是非常奇怪的進入了一種,類似做夢,卻又並不完全是做夢的狀態,而導致進入這種狀態的人……
這是一個非常非常簡單的噩夢。
沒有什麼劇情,也沒有什麼布景,更沒有什麼聲音。
這里四周灰蒙蒙的,也沒有什麼亮光。
昭雪盤坐在血泊中,低著頭,凝視著躺在懷里,已經斷氣不知多久,身體冰冷的母親……
四周盡是熟悉人的屍體,有的被刺穿的胸口,有的被挖出的心髒,有的少了頭,有的少了腳,有的被不知名的武器剁成肉醬,卻偏偏會留下一個,用來象征身份的身體部位。
昭雪知道這是夢,但是知道又能怎樣?她依然沉浸在,一種不知名的沉默之中……
哀傷?痛苦?絕望?
不對,她空洞的眼神中,僅僅透露出了一種,說是習慣也好,說是麻木也對的神情。或許這便是,哀大莫過於心死吧。
“孩子,想保護他們嗎?”
之前那個,對石頭百般酷刑的老者,站在身後。
毫無疑問,帶昭雪來到這里的應該便是他了……
只是這謙和的語氣,溫柔的話語以及那讓人感覺,暖心的撫摸。
簡直和之前判若兩人,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如此,區別對待石頭和昭雪。
“想……”
昭雪簡單的應答……
“我教你怎樣?”
那老者大手一揮,夢境中種種的殘肢,血汙通通化為烏有,四周亮如白晝。而昭雪卻並未因為四周的變化有所反應,還是冷冷地跪在那里,盯著手中已經化為光點的母親……
老者一只手拍在了昭雪頭上,輕輕地揉亂了她的頭發。
隨著這觸摸,老者將一股,清涼綠色,好像空氣又好像液體,又好似光影的東西,罩在昭雪身上,而後者也因此變化眼中,恢復了幾分清明。(似乎是某種世人清醒,增加精神強度的法術)
昭雪微微抬頭,還未詢問,心中疑惑。眼前便已出現了無數古卷殘本,竹簡石碑。而這些物品上,或多或少或大或小,一般都寫著幾個字,好像是用來概括,其內容的。
“這?”
“丫頭,你這般毅力非凡,心智成熟,已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如今加上你有心懷正道,日後也必為世間造福。老夫今日有幸,便也收你這個徒兒,也算懲惡揚善。”
昭雪轉頭一臉驚愕的看著那風仙道骨,白衣飄飄的老者。
那老人輕輕拍了拍,驚愕的昭雪。一臉慈祥和溫暖。
“怎麼看不起我這個師傅嗎?”
“不……那個……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
昭雪一時間,手忙腳亂,連盤著的雙腿都未打開,直接趴下身去,也不管這動作實在有些別扭,就這樣,半跪不跪的趴在那老者的面前。
“哈哈哈!好徒弟,起來吧,為師這就幫你,渡過難關!”
白袖一揮,空中典籍紛紛落入老者手中。千本萬本皆化為,一條卷軸,老者輕輕轉動,展現在昭雪面前。
金色卷軸,頭條便寫著三個大字,純陽訣!
那卷軸雖然還未完全打開,而且有一部分還在昭雪的視野之外,但是卻不知為何。昭雪僅僅看了一眼,便好像已經將整篇熟讀於胸,倒背如流。
“徒兒此番傳你功法,日後切不可,作亂生事,為邪魔所迷。以除暴安良為己任,以造福世人為宗旨!此乃天下之幸,眾生之幸!”
老者轉身,手中金色卷軸化為漫天薄綢,口中,一副教化眾生的模樣。然實則心中僅僅是想讓,這娃娃擋住那妖人,好讓陸羽逃過此劫。
“謝師父!”
白色長袍隨微風,顫動,那老者似乎微笑的點了點頭,然後便一甩手逼昭雪退出夢境。然而昭雪,似乎還有話要說。
“師傅!請問您叫……”
“信則靈,不信則無。老夫叫做……”
回頭一望,白色的長須微微浮動,緊密的雙眼,微微張開,黑色的瞳孔好像藏盡了世間萬物,深邃無比。
“莊周!”
……聚氣陣……
夜鷹心急如焚,也不知如何是好,而之前那黑衣人似乎也等夠了時間,重回了聚氣陣中,看著已經倒下奄奄一息的昭雪,毫不動容。
不過暗影之下,他的表情還是放松了許多。畢竟已經成功解決問題,接下來的事情也水到渠成,不用費心。
“她已經救不回來了,做我的靈獸吧,我一定……”
那人話還未說完,昭雪竟然回了神智,而渾身上下竟然涌動起了一股異常迅猛的真氣。聚氣陣法為其催動也開始運轉,一時間真氣衝撞,聚集在這小小的陣中,一時讓人招架不住。
那人頓覺不好!他能感覺到,那娃娃重傷之下,竟然能催動出如此聲勢,必然是要做出一番大事。若是放任其完成此事,說不定會對自身不利。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不顧風沙擊面,那人迅速突進,只想操起手中利刃,直取下對方頭顱。
然而夜鷹自然不會讓其得手,身形一轉,雖失去了內丹,但依然身形迅猛,不差與哪人。
鴻鵠訣雖然只練出一顆內丹,但卻,是,靈獸與主人共用的,就算內丹不在其中一方體內,但卻並不能算成強行奪走。無內丹者不僅可以保持靈體,而且除了催動真氣數量,有所減少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削弱。
昭雪滿臉鮮血,緩緩坐起,她的疼痛似乎已經被剛才老者的,行為減輕了不少。雖然面龐傷口還如同,烈焰燃燒,但卻並不礙事,遠沒到致人暈厥的程度。
體內金丹緩緩漂浮,光芒正盛,昭雪回憶起之前夢中情節。
那純陽訣,修煉方法和鴻鵠決有些類似,又有些不同,而那些不同,主要可以歸納為……
真氣的運行,方向不對,身體服用的,靈藥不同,以及自身的屬性不同,這三種。
昭雪先是盤腿坐下,也無需閉目,反正雙眼失明。一時間也不顧血汙,沾身。強運體內真元,順著功法中的指示開始流轉,連一分一秒都不耽誤,開始了徹底的改造身體。
“畜生!那混蛋丫頭有什麼好的!”
那人也不顧身體剛剛被夜鷹抽打,狠狠地摘下帽子往地上一摔,整個人渾身冒起了一團黑氣,他似乎也有留手,此時也不顧匆忙,即刻亮了底牌。
“這是你自找的!”
那人從懷里,拉出了七個纏著黑线的布偶,上面不知從何人頭上取來的黑發,被風吹得凌亂不已。
狠狠摔在地上,一股黑煙被烈風吹散,顯現出來,一個個魁梧有力的傀儡。若是說之前那些操控的,傀儡從外表上來看,還有幾分人形的話,那這些新召喚出來的便連一分人形也沒有,活脫脫是個怪物。
四條胳膊個個粗壯無比,皮膚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兩條腿粗壯得和柱子一樣,臉被一個竹條編成的筐罩著,整個人身上還畫著黑色的斑紋,四個拳頭都黑乎乎的,還有不明液體從上面不停滴落,似乎是沾了什麼有毒的東西。
“和你哪主人,一起死吧!”
夜鷹,不退一步,在烈風中不斷躲閃襲來的拳頭,在七個巨大的骷髏中尋找著躲避的位置,時不時還會拿利爪去反擊,或者拿翅膀扇出風刃,但是對那些似乎由金屬鑄成的傀儡而言,都是小事,僅僅能留下一厘米多深的傷口,要是真想造成什麼傷害,少說也有,在同一部位攻擊上數十下。然而夜鷹,根本不可能做到……
那人青色的眼眸滿含怒意,見夜鷹已經被纏住,沒有什麼余力,轉身奔向了還在盤腿運功的昭雪。
原本他僅想利落地砍一下她的頭,然而現在,他更想好好折磨下對方。來宣泄一下那杯可看扁的憤怒。
明明是個丫頭,明明現在已經破了相,到底有什麼好的……
那人心性爭搶好狠,若是輸於強者,敗與英雄,他都憤憤難平,如今與一娃娃相互比較,竟然落敗……(怕是完全遺忘了七情六欲)
烈焰般的憤怒似乎已經無法形容他如今的心境,如岩漿般炙熱閃著綠火的陰毒更加恰當。
昭雪要麼練功,也需要閉緊雙眼。現在也是瞎了,更不可能察覺到那人已經來到了身邊。
冰冷的手掌就好像兩個鐵條一樣,死死地卡住了昭雪的脖子,還將她舉在半空之中。那人能清楚感覺到掌中握著的,女孩兒真氣以一種難以,形容的速度在快速涌動,就好像一個不安分的老鼠被握在掌中,不斷逃竄掙扎一樣難以把握。
然而那人心中,只覺此時對方性命已在掌握,倒也無需多慮,若是反抗用力便是。
剛想轉身,嘲笑夜鷹的固執,並且威脅他停手,這邊卻發生了異動。
我這喉嚨的手只覺得好像握住了一塊被燒紅的鐵柱,頓感滾燙。逼得那人只好,急忙收手,還心存顧慮的向後跳開了三米!
跌坐的昭雪緩緩從地面上站起,黑色的長發一根根,從發根至發梢,僅僅三秒的時間,竟然通通成了鮮紅的顏色,一個個還如同火焰燃燒般的無風自動。
臉上的可怖的傷痕,也在在僅僅幾秒鍾內便結了疤!雖然日後想恢復已是難上加難,但此時卻在瞬間止了血,也算是,禍福參半。
身陷重圍的夜鷹,翅膀上已然中了兩拳,黑色毒液也潤入了羽毛,雙翅漸漸開始麻痹,有些力不從心。本意心如死灰,卻被渾身上下突然涌出的,力量嚇了一跳。
滋……
昭雪渾身的衣物開始燃燒,然而那烈焰之中,幼小的軀體卻沒有受此影響,皮膚還是依然那般,潤澤,細膩,只是沒了衣物。
夜鷹羽毛中的毒液,漸漸的被蒸騰而出,黑色的身軀漸漸的開始變成了暗紅,周邊的七個巨型傀儡,也因為夜鷹暴增的力量,被逼得向後各退了一步。
夜鷹也應借此機會飛速會到了昭雪身邊,他似乎已經通過心靈感知知道發生了些什麼,雙翼遮住了昭雪暴露的身軀。
《荼仙》荼門五十五
……黎明前……聚氣陣……
時間總是,移動的那麼的緩慢,又迅疾。
就好像少女房中的玩偶,總在無人看管的時候,擅自做著那些自己喜愛的事情……
清晨的陽光,本應再次映照在那石壁上。
然而這次卻略有不同,因為那牆壁,和地板已經被鮮血所覆蓋,那地上的青色岩石,又要忍受不知多久的黑暗了。
不過還好,蓋住他的是血汙而不是屍骨。
純陽訣?是什麼?或許連周公他自己都不甚了解,畢竟他也僅僅是個讀過的人,而並非是練過。
昭雪夢中熟讀了功法,雖然輕易便練成了,但心中也算得上是五味雜陳。
純陽決,若是直接介紹,那便是長篇大套,一言難盡,但是要是與鴻鵠決互相對比,然後再敘述便簡單上不少。
鴻鵠決,練出的真氣乃是,輕柔綿長,儲存之處乃是人的小腹,也就是丹田的位置。然而純陽訣,煉出的真氣卻是活躍有力,躁動不安的,其存儲位置則是心髒。
而在身體中運行的路线也自是不同,簡單而言,就和人體的動脈靜脈中血液的運行,過程十分類似。
純陽訣本身,還是一個需要配合情境才能去練習的功法,而所謂的情境則是去尋找一個至陽之物,或是至陽之地。
簡單來說就是要,靠近一個火屬性較為濃的地方,比如火山口,或者是鑄鐵坊……
也不知道是那周公知道現狀還,僅僅閉眼睛蒙的,昭雪所中的火精,若是用在皮膚上,那便是致人死命的毒藥,但若是稍加緩和,便是至陽之物,倒是十分符合修煉的要求。
而最後,純陽訣這個功法與其他功法最大的不同,便是內丹,不可收於體內,必須外放於體外才可以。
倒不是說,為了炫耀功力,或者是方便保管。僅僅是因為,用此功法提煉出的,金丹本身如同一塊燒紅的鐵碗,若是留於體內,必將灼燒身體,唯有放於體外,才才可避免受傷。
當然發明這功法的人並非是個傻子,自然知道內丹,不收於體內,是極為危險的。於是索性,便直接將那內丹,畫上法陣,直接做成了噬火珠。
一是煉成法器後,自身硬度有所上升,可以隨意驅用,又可隨心意忽大忽小,甚是方便。
二是煉成火珠之後,法器本身又有吞噬火焰的效果,若是對手恰好駕馭火屬真氣,正好用來吸食。
而第三點則是甚是最重要的。因為本身有吞噬火焰的效果,對火屬真氣又自然而然的吸引。這珠子不僅可以當做法寶來使用,還可以幫助,修煉者聚合真氣,也算是一個迷你的聚氣陣了。
昭雪用老者,教導的方法,強行將體內的金丹,轉化成了火丹。
然而,不管是老者還是昭雪自己,似乎都遺忘了那金丹並非僅僅是昭雪自己一個人的。
那金丹乃是昭雪和夜鷹共同金丹熔煉而成的,也就是說只有其中一小部分屬於昭雪剩下的,則是屬於夜鷹的,而那部分也被昭雪,自然而然地轉化成了火屬……
紅色發光的金丹,被昭雪吐出,懸在手掌之上。那金丹啪啪的發出聲響,就好像一塊被煉制的鐵一樣,其中那些雜質,隨著緩慢的縮小,被盡數擠出,而殘留下來的部分則為精華。
原本法器的煉制是需要很多步驟的,比如說淬火,比如說煉化,比如說畫陣,比如說開光。
然而金丹這種東西因為本身便屬於人體,而純陽訣煉制出的金丹,又正好符合所有煉制法器的,要求所以其實沒有,煉制工具,僅僅,一人一丹,也可以輕易地通過意念操控,將其煉成。
只是那煉成的,火珠會隨著煉制者的技藝高低有些細微的區別。
昭雪與其說是踮著腳尖,不如說是渾身熱氣蒸騰,身體近似於飄在空中。腳尖點地,並不是為了支撐身體,僅僅是為了固定在地面上,以防被一陣微風吹走。
夜鷹心靈感應,自然知道昭雪心中所想。煉化金丹的事情也自然知曉,只不過並未多想,畢竟正是危急存亡關頭,那可分心。
紅色的頭發,微微浮動,既不隨吹來的微風,也不隨鎮中衝撞的真氣。在夜鷹的懷中,如同海草,散落空中。
“噬火珠!這不可能!你,難道是藥王宗的人!不可對,即使是內家弟子,也不可能把噬火珠拿出來!你到底是誰的孩子……不對,不可能,孩子不會有這種修為,你到底是誰!這般袒護荼門到底有何目的?”
那人一見紅色珠子發出的紅光,以及那即使身隔數米,依然能感受到的,撲面而來的熱浪。即刻便知道事態不好,心中頓起了想轉身逃走的念頭,然而細細一想,今日遭遇,豈是偶然,估計早有人從中做局,自己無論怎麼跑也是跑不過那飛禽的(單論速度,人類之中少有可以與飛行靈獸相抗衡的),反倒不如放手一搏,拼上性命,結果還未可知。
你願意做我的眼睛嗎?
紅色的頭發飄散在夜鷹耳邊,昭雪平穩隨和的聲音出現在腦中回響,絲毫不像一個面部被大面積灼傷的女孩。
“恩!”
夜鷹重重一哼,驚得那黑衣人,以為這邊要有攻勢,立刻擺出陣仗,嚴陣以待。
謝謝……
昭雪心境平和,即使簡單的感謝也能讓,夜鷹感覺到強大的精神力量。
“都認識這麼久了,至於這麼客氣嗎?”
母親說過,如果要做一些和別人有關的事情,即使跟那人關系不大,也要征求其同意,讓其知曉。
“你,什麼時候把我當做人了?”
石頭說過,眾生平等……
“哈哈哈……”
黑衣人一臉古怪,懷疑的看著夜鷹一直對女孩耳語著什麼。突然之間,微微仰頭,尖銳鋒利的喙忽然張開,其中如細蛇般的舌頭上下跳動,喉中發出了咯咯的笑聲,只聽得人毛骨悚然。
“我還以為石頭當時是隨手,把你托付給我呢。沒想到,被托付的竟然是我呀!”
夜鷹已經變得深紅的毛色,在擁住昭雪之後,又發生了變化,漸漸的變成了鮮紅,然後又變淡,變成了橘色,緩緩的還在變淡,似乎向金色的方向發展……
原本一只,一身漆黑,帶著殺意,如同獵鷹般的飛禽,此時已經渾身發著燦爛奪目的光芒,好像一只,屹立在太陽光輝中的神獸。
那還是一只鷹啊!
簡直形似鳳凰!
夜鷹此時算是認同了昭雪,互相之間便因為已經沒了隱瞞,互通思想,無需言語。
你練這功法似乎也對我有所影響,原本我是屬木的,遺傳自母親的屬性。雖然我身體里還保留有鳳凰的血脈,卻因屬性不符,無法施展。
現在你借此機會,扭轉了屬性,我的鳳凰血脈也是,被激發出來了,這次也真是托你的福了。
……
昭雪無論是在心境中,還是在陣法中均寂靜無聲。
既不是因為大喜過望,也不是因為自己保護了同伴,而是在和夜鷹心意相通之時,無意間發現了對方其實早已知道,石頭陷入危險之中,並且對整個事件,十分了解,卻未對自己說過一字……
黑衣人見此情景,心中僅存著那點戰意,也如颶風中的晾洗衣物,已被吹得不知去向何方。急忙布置的傀儡,轉身便想逃走。
然而,那些巨大的傀儡,在已經覺醒鳳凰血脈的夜鷹面前,已經變得連堵牆都算不上了。
風刃已成火刃,就好像熱刀切黃油一般,那些傀儡,一旦碰這烈焰圓刃,輕者一分為二,重則直接被燃成灰燼,不留分毫屍骨。
金色的羽毛激射而出,一根根都濃縮了不知道,幾百度的高溫,就算是射在岩石之上,也會將其溶解。
黑衣人狼狽躲閃,卻因那箭羽太過迅疾,幾處與身體擦過,燃起了熊熊烈焰,黑色衣服也被燒得到處是洞,身體被灼燒了數處。
心中已是知曉,此結劫若不留些血肉 必然是渡不過的。心急之下,咬破了手指,手臂在空中一劃,便又是升騰起一陣黑煙。
昭雪皮膚顏色漸漸泛紅,渾身都熱氣蒸騰,汗水從身上不斷地冒出,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渾身的衣物雖然都是,較為昂貴的布料,但並非是什麼法器,仙器。自然承受不了純陽訣,的烈焰真氣通通化為了塵埃。
此時赤身裸體,卻也並未與周遭的冰冷空氣接觸,渾身散發的熱氣好像一層,厚厚的羽絨服將其緊緊包裹,換句話說,若是此時穿了,難以破壞的衣服,反倒會讓昭雪覺得悶熱不已,說不定時間久了還會中暑昏迷,而這狀況又會隨著功力精進而日漸嚴重,時間久了,說不定,昭雪,還會因此赤身裸體遷徙到更寒冷的地方繼續才可舒適。
黑霧,緩緩散去。一股不祥的氣息從中也迸發了出來,和夜鷹渾身上下,散發出的金光聖芒,正成對比。
一只渾身透著,黑色氣息,肌肉已經大多腐爛,白色骨骼,若隱若現,面目猙獰的黑豹,從中緩緩踱步而出,口中吞咽著一個人類的左臂……
“鳳凰的後裔?鬼琴,你這一只胳膊不夠啊,至少還要再配上點仙丹靈藥吧!”
“別廢話了,我要死了,無人召喚你,你連骨頭都吃不到!給我拖住他!”
“哈哈,我還以為是殺了他的。僅僅是拖住啊!呵呵,你不知道,我白虎一脈可是專克鳳凰的?”
“你當敵人就他一個嗎!媽的,我不管了,你給我拖住他們!要是能殺了最好!”
“我要殺了他,你能給我什麼?”
“你想要什麼我給你什麼!”
“哈哈,老子想的東西,你還得不到呢!你走吧,看我殺了這兩個小娃娃。”
《荼仙》荼門四十九
……奴隸市場……
神兵門的,巨大動作不可能,完全做得悄無聲息。
城主慌忙來見將軍,原本他甚至不知道神兵門駐扎在城市旁邊。而這一次數千,神兵門精英士兵的,突然來到,也是讓其冷汗直流。他甚至以為聖上要駕到了,而這些士兵則是開道的!
三個通往地下市場的門均被神兵門數,千人的隊伍團團圍住。而在這些通道旁邊,那些無辜的貧民,以及完全不知情的路人則遭了殃。
神兵門的人一開始行動的時候,連火把都沒有點。只借著月光趁黑包圍了那里,而一旦完全包圍,四周立刻燃起的火把瞬間將其照的如白晝一般。
“將軍!將軍?這,這是……您這是……”
城主穿著便服便,根本就不敢帶什麼護衛,身後僅僅帶著兩個,整理卷宗的小官倉促來見。從還未梳理的頭發上,能看出他似乎剛剛從床上驚醒。
不過這倒也是正常,若那城主,梳妝打扮,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來見將軍的話,那才是見鬼了。
“我秉公行事,你可有異議?”
將軍直接把那金色的虎符從懷里掏出來,在對方眼前晃了晃,似乎想為自己的行動找一個理由……
不過其實大可不必的,就算拿了出來,那城主也是沒見過虎符長什麼樣子的。更是辨不出真假。而且就算不拿護符,從那軍人的數量和身上披著甲胄也能看出,這是一個正規軍,而不是從哪里隨便拉來的“群眾演員”。
“不敢!不敢!將軍既然奉命行事下官,自然不敢阻撓。只是,將軍出動如此陣仗,不知是為何事啊!”
“哦?難道你想不出來?”
錢少跟在將軍身邊,為了安全起見,身上也穿著甲胄,但是他那有些散漫的氣質卻暴露了他,僅僅是個游手好閒的普通人。
不過因為跟在將軍身後,將軍一身強大的氣場,吸引了大概七成的注意力。
而剩下的三成注意力估計也有一半多,會被整齊的隊列以及他們的鎧甲所吸引,錢少要是想吸引注意力,估計大喊大叫都無法達到這個目的。
錢少斜眼僅僅瞄著那虎符一眼,便不再感興趣,縱然他知道這可能是此生最後一次見這東西了,以後可能一生之中都再無機會。
跟之前的布衣相比,這身甲胄有些笨重,靴子雖然是精選羊皮,並沒有往里加什麼鐵片,內側也是動物毛皮縫制的,但是跟布鞋相比還是硬上許多。
那護心鏡,可別瞧它是青銅鑄成的,光潔的表面還能照出人影。
若是有機會單獨拿下來,一掂量便知其中定然是參雜了其他金屬,入手便感覺沉重無比,說真的這塊兒護心鏡要是裝在人身上,那是塊兒防具,要是拿在手里直接拍在人頭上,那便是和武器,別無差別了。
“嗯……不知將軍……所言何事啊!”
城主似乎反應極快,聽出了這語句之中,似乎長著些許荊棘。一臉賠笑,語速放緩,還裝出苦思冥想的樣子。
“你是說你不知道這奴隸市場的事情嗎?”
“哦!將軍,這奴隸市場不過是一個,小小組織,要是有什麼地方犯了王法,也不必您這般勞師動眾,我率領府中移種衙役便可將其生擒。”
“哦,一個小組織,你帶著一群雜兵就能將其生擒?你這大話說的有些過了吧!”
那城主雖然長得微胖,但是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還是底氣十足的,聽到將軍,那似笑非笑的,譏諷,一時間,雖有些遲疑,但心中對奴隸市場低下,卑劣的印象已經根深蒂固,他自然不會覺得,對這種小組織出手會是什麼困難的事情,還堅定的點點頭,殊不知這是,赤裸裸的把自己推進了火坑。
錢少一臉默哀的表情。他知道這地下組織到底有多深的黑幕,他清楚鬼城的勢力有多大,別看地表上僅僅是幾個破屋,幾個閒人,地下那可都是私藏了無數《暗兵》!
還記得曾經有哪個,鬼城中的文人墨客為這些暗兵寫了詩句,朗朗上口,只不過,卻不能廣傳,畢竟也算是私密之事。
《屠城》
黑雲翻墨夜入城,
月寒刀冷滅青燈。
本是繁華錦繡市,
晨曦時分街景紅。
到時沒人做過比對,若是這些暗兵要與,精銳的神兵軍同台廝殺會是何種結果,不過從那詩句中不難察覺,估計結果要麼是兩敗俱傷,要麼是其中一方險勝,畢竟神兵門可是國家級別的正規軍隊……
過了良久,那城主果然帶著衙役數人,雖然都穿著官服,帶著水火棍,有的還佩戴短劍,看上去也像模像樣的,不過在那將軍眼里,怕也是僅僅比暴民強上那麼一點。
錢少看著這城主掉以輕心的樣子,心里也是清楚,再這麼胡鬧下去,估計就要出人命了,有意無意的提示將軍一下,然而將軍卻對此有意忽略,似乎之前對自己情報人員的不滿,全都要發泄在這城主之上,也不知道是想看對方,摔的狗吃屎,一臉狼狽,還是干脆看對方人頭落地。
果然城主在強行查抄了,其中一處,自然而然發現了密道,臉上之前對著組織的不屑消失了一份,心中的疑惑也多了一份,但是警惕卻絲毫沒有增加。
地下奴隸市場早就在神兵們出動的時候,便得到的消息,早就已經准備一場惡戰了。而通向地下的那個又長又暗的管道,雖然平時只是普通通道,但是一旦有外人入侵,其中便可變化出許多機關。闖入者要是沒有任何經驗和警惕,死在其中,純屬稀疏平常。
錢少是清楚的,看著這幫人毫無防備的一個個下去了。而將軍也不知道是否知道其中的內情,也任由他們一個個去送死。最終終於憋不住了,錢少裝出一副恍然的樣子,抬手制止。
“且慢,這通道牆壁磚石一塊塊磨損嚴重,已年代久遠,卻一個個縫隙之中並無粘著,而且在這潮濕之處也不生青苔,看似是如新的一般,其中恐怕,暗藏機關,還請小心為好。”
將軍聽了此言忽然之間,就頓悟了,並不是裝出來的,完完全全就是真的剛剛知道。錢少滿頭冷汗,原來將軍並不知道,幸虧有自己在身邊負責,這幫雜役可就要做了先行的替死鬼。
眾人隨著將軍的手勢逐個退出,將軍也不知從哪里取來一個,根長矛,衝著那地下通道之中的一塊兒,岩石,猛投過去,果然內塊兒石頭竟然向後背一陷,凹了進去。然後落於牆後的空間之中,隨即便有亂箭從中射出,幸虧此時道路無人,否則現在已成了刺蝟。
將軍即刻命人取來盾牌,隨即又用手中長矛對著天花板和地板一頓亂刺。隨即便有觸發了從地面刺出的,鋼針,以及從天花板上落下的火苗。
錢少很是驚訝,倒不是說這些神兵門的人,訓練多麼有素。而是驚訝於他們的盾牌竟然這麼的多,而且一個個都厚重無比別說抵擋利箭,就是抵擋,一只發怒的公牛都綽綽有余。
他們一個個的跟在,前面探路官的身後,用身體支撐起盾牌,有的鋪在地上有的,裝在牆上,有的舉起,頂住天花板,將原本,危機四伏的通道變成了一個四周,完全由鐵皮,包裹的,安全通道……
《荼仙》荼門五十七
……荼門……
獨眼龍帶著那幫傀儡,苦戰了將近十分鍾左右。
原本僅僅以為荼門門主已經,出去走鏢了,一時不在。運氣最差最差,便是其提早歸來,荼門最多算是擁有一個金丹期的高手。
然而這一次到了之後,結果卻大大出乎了意料。門主倒是確實不在,但是也不知道從世界的哪個角落,突然跳出的兩個金丹期高手。
一個雖然年邁,但手中耍的卻是,失傳已久的伏虎棍。雖然和修仙界的那些秘籍比起來,也許搬不上台面,但要是在散修圈子里,這樣的棍法也能算得上是個寶貝,一樣是不可多得的高級貨色。
另外一個則是不知道哪里修道的靈獸!就算在正道,的修真門派之中,想要御劍飛行或者憑借,功法,飛翔於天,也都必須是金丹期的事情了,但是這靈獸天生便是飛禽,就算,沒有修為在空中的飛行速度和靈活性,也是很多金丹期高手無法達到的,但如果要是這樣的靈獸修道成了,若是毫無保留,那飛行的速度和靈活性,那就可以稱得上是出神入化了。
原本進攻荼門,帶了將近100來人,其中有十個左右是,地下城市的暗兵,雖然修為不敢說有多麼的高深,但是一個個都實力非凡,十人聯手,倒是可以與金丹期高手纏斗上數十分鍾。
剩下的九十人,除了那獨眼以外,全都是玄冥的傀儡。其中三十人,是特意被改造成身體魁梧,力氣巨大。整個人往那里一站,便和牆一樣,要不是,在這月色中還有火把照亮,猛地一看還會以為,那是平地上立了塊碑。
其他六十人皆是,普通傀儡,雖然一個看上去有些消瘦,但是速度和靈活性都是不可小覷的,要是六十人同時圍攻金丹期高手,想要殺掉對方倒是不容易,但是卻總能拖住對手,要是還有增援,指不定要戰斗多長時間。說不定結果會是金丹期高手知道而退,而並非是將這些傀儡殺得干淨。
原本還想好,先由身材魁梧的,傀儡去做掉荼門中的主要戰斗力,然後十名暗兵纏住強者,剩下的去哪里有人員傷亡便去補錄,要是沒有便去,搜索是否有漏網之魚。讓事情做得干淨些,也方便結束之後銷毀屍體。
但是到了之後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兒!
飛翔在天空的靈獸,讓僅僅能活動在地面上的,這幫,人束手無策。那三十多個魁梧壯漢,就好像一個個靶子一樣,僅僅在五分多鍾的時候,便已經死傷過半了。剩下的一半,也時刻提防被突襲,根本沒有機會去碾壓對手。
十個暗兵和獨眼,與古老戰在一起。
伏虎棍本身屬於防守類型的武功,它本身沒有選用大刀長矛,斧鉞鈎叉這種武器,而是選用形狀比較圓潤,體積較長,攻擊范圍較大,從頭到尾皆可,握住的兵器,便已經注定了它攻守皆備,即善於以少戰多的特性。
原本暗兵是准備,去暗殺荼門的。武器大多佩戴的都是,匕首短刀,那種,在近身之後可以快速解決對手,又不會讓對方發出太大聲響的武器,而很少去配備,像長刀長毛這樣,體積較大,又難以隱藏的武器。
除了獨眼,他自己拿的武器是長刀之外,其他人均是,短小的武器,在和,古老的戰斗之中,很是劣勢。幾乎是處在難以近身兒,而有的機會又不敢盲目進攻,怕是陷阱。一種幾乎沒有什麼存在感的地位,幸虧他們隨身還帶著毒鏢,否則他們可就和古老身邊的空氣沒什麼區別了。
錢樹揮舞長劍對著剩下的,那些普通傀儡,倒也是不落下風。這些人的戰斗力也就介於,暴民和亂軍之中的那種。錢樹雖然良久不碰自己的寶劍,但是在當年,也曾經是一個,有名的劍客,面對這些烏合之眾,就算數量眾多,倒也是沒有生命危險。
況且荼門之中還有些,身強力壯的工人。雖然都是空有一身力氣,只會胡亂揮形木棒而已,但是,配合著一直在高空不停射出風刃的島歌,倒是成功鎖住了一些普通傀儡的行動,讓那些本來,是處理僵局,收拾殘局的,非戰斗人員,被消耗了一半還多。
說真的,本來這次行動,都是經過非常認真計算的。
前排新人火力和注意力的,肉盾。精於刺殺可以秒掉沒有防御的,後排。大量的閒兵可以用來補足空缺和漏洞,並且幫助事後處理。精英的戰士可以纏住對方實力較強的人物。後排又有一個可以不斷召喚兵力的,強力後援。說真的要是以前的荼門,無論怎麼想,都想不出會在這種攻勢下安然無恙的方法。
然而到了荼門開始戰斗之後,情況簡直就和想象之中,區別大了去了。
荼門的強力輸出一直在空中,沒有任何辦法將其擊殺,任其一直自由輸出,肉盾大面積損失。
強力後援無影無蹤,也不知道去哪里,閒著喝茶了,根本就沒有新兵補足。
對方除了秒不掉的輸出便全是肉盾,刺客是根本,一個都傷不到,又被對方主力拖住,不敢輕易脫戰。
雙方雜兵展開混戰,雖然從初始人數和戰斗力上來看,荼門有些劣勢,但要是算上了,在空中一直,找機會偷襲的島歌,那那些傀儡被屠殺干淨,也只是時間問題。
“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何必這般?”
“你個老不死的,從哪個糞坑里蹦出來的?荼門與你,又是什麼關系?犯得著為其,這般以身犯險。”
那獨眼從一開始便知道這次行動應該是被對方察覺了,畢竟,本來的預想,是先溜進其中,暗殺其工人與重要人物,等其發現在開始正面迎戰的。
而是事實的情況則是,還沒等偷習,對方就已經直接迎了出來。不僅沒有一絲狼狽的樣子,還一副早已准備多時的模樣。就連戰斗時臉上的表情都是那麼的,平靜和波瀾不驚,絲毫沒有遭遇到了偷襲時的驚愕和憤怒。
“我呀,哼哼……古路……不知你可有耳聞呢!”
“……”
獨眼似乎從某些方面猜到了會是這個人名,但是又在某些方面否定了,此時對方,明明白白從口中說出的這兩個字之後,才認定了最開始的猜想。臉上原本憤怒的表情又摻雜了一絲怨恨。
“你兒子,可真厲害呀!”
獨眼話中帶刺,似乎言下之意是現任的荼門門主,和自己有些過節,然這些過節似乎一言難盡。其中有些隱情……又或者是獨眼不願提起……
“哦?你到說說他哪里得罪你了?”
黑色棍棒在空中揮舞,打掉了幾個襲來的毒鏢。那凜冽的風聲,還有那黑色的棍影,如潮汐般一波一波拍在,獨眼的刀上,震得他手腕發麻,逼得只好向後退了兩步,旁邊其他,十人,也停了手,將其圍住,不時的還向空中張望,生怕被不知何時襲來的風刃切成碎片。
“你兒子,殺了我兒子,現在我要殺他抵命!”
“……”
古老一時間似乎找到了這幫人襲擊荼門的理由,但好像有哪里不太對……
沒錯,是不大對,不可能因為一兩條人命就會出動這麼大的陣仗,一定還有其他原因。
嗯……當然倒可能是因為互相有仇恨才主動請纓,或者被安排出動這種大規模的行動……
“是不是連名字都忘了!呵呵,你們這幫自稱正道的家伙,無非是借著伸張正義的名義,來過自己殺人的勁而已……青丘山!我這麼說,你是不是想起來了!”
古老裝模作樣的撓了撓頭,絲毫沒有忘記警戒四周那些黑衣人的小動作,腦中忽然電光石火一陣,思路涌來,忽然便想起了那事……
“你是那山賊的父親嗎!哈哈,兒子做了錯事,自有拿命來償,關你這個做父親的什麼事情。”
“我兒子做什麼錯事要拿命來償?他是殺人放火了!還是禍國殃民啦!”
“他砍了過路僧人,還想強上那童子!”
“你他媽,胡言亂語!那佛宗僧人下山游歷,各個都是得道高僧!豈是我那,平庸兒子說砍就砍了的。我兒子誰迷戀女色,但不至於強上童子!定然是那童子長相貌美,誤以為是女色!到時候只要扒開衣服,一看便知,定然不會再有動作,難不成還男男交合不成!”
“就算如此,你兒子,做了山賊,也定然害了不少路人,如果被官府抓住,也定然是死刑沒跑,與其被官府斬殺,或死於俠客之手又有何區別?”
“俠客?俠客哪個不是滿手血汙?換成你們被官府抓住,難不成還會放你們一條生路?自稱俠客?哈哈哈……哪又怎樣?不過是野狗另一種稱呼而已,你我又有何區別?殺人償命而已,既然他不再,那我就屠了他一家!”
《荼仙》荼門五十八
……葉城……
石頭從未學過針灸,前世也僅僅是在學畫畫的時候,對人體的結構有稍微的了解,別說,和正規醫生相比,就連一個按摩師傅都比不過。
然而現在,她對人體的了解,甚至可以達到變態的程度了。
或許正規醫生會知道腸子有多長。但是絕對沒有哪個正規醫生會知道,那個人腸子上到底有多少褶皺。
原本石頭是准備,直接修復少女的後鏡不神經,但是,想了想,似乎覺得現在這種狀態十分難得,未來也許會因為各種需要,又跌回金丹期時候的修為,等到那時要再想去做這種手術那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了。而且想來今日治愈這位少女,未來關系定然也是不錯。關系親近的人自然不希望其得上什麼疾病……
最終石頭思前想後,還是決定,把少女渾身上下看上去可能會有毛病,或者即將會,發生問題的部位全部修整一回好了。畢竟跟,頸部神經修復手術,對比那些手術都是雞毛蒜皮的,現在不做以後可能還沒機會了,反倒不如,現在費些時間,一次,解決。
石頭輕易的便察覺出,少女的某些內髒老化速度乎有些太快了。或許要不現在趁時機治好,將會在未來十年二十年左右的時候爆發疾病,或許是,內髒腫大,或者是直接壞死,又或者是功能受到阻礙,反正不管怎樣,生病的人一定會過的很痛苦吧……
輕輕地嘆了口氣,石頭摸了摸少女的小腹。緩緩睜眼,看了看少女的面容,輕輕問道。
“我……罷了,你只要不要太驚訝就好了……”
石頭直接放棄了解釋,畢竟先把生飯做熟才說,那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一個人知道還是兩個人知道都無所謂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辦完了,立刻把想象變成了現實。
“恩!”
少女輕輕點了點頭,似乎沒有因為石頭的不解釋而心生顧慮,反倒是覺得這麼做頗有氣勢,一股大家風范,更加深了石頭的神秘感。只不過那赤裸的身體,不知怎麼的,還是讓,少女覺得怪怪的。
藏在骨骼中的那些金屬此時已經毫無用處了,在進入元嬰期之後,石頭便已經明白了這個道理,之前將金屬注入骨骼不過是因為,骨骼無法強化到,修煉者能接受的水平。
嗯……選擇了折中辦法,倒也不是,哪里不好,只不過這種辦法也只能止步於元嬰期了,因為在這個時期,骨骼和身體強度會大幅提升,骨骼的硬度和那些金屬相比只會更應不會更軟。骨骼中的金屬就成了雞肋……存著也沒什麼價值,而取出又要頗費一番力氣……
經過權衡,石頭用骨骼和肌肉,模仿了,錘子將那些,金屬制成了,一根根細針,以及手術刀的模樣。
說真的,石頭原來還想將這些金屬,仿制成前世電影中金剛狼的模樣,不過仔細一想,那好像並沒有什麼意義,畢竟,到了元嬰期,用骨爪的話一定會比這些金屬更結實的,但是做成手術刀就截然不同了……骨骼雖然在某些層面上確實比金屬,要更加結實和耐用,但是金屬是有脆這種,特性的。
而太有韌性的東西是不可能很鋒利的……未來骨頭也許可以做成非常好的長棍,但是絕對做不了刀劍,這樣有鋒有刃的東西。畢竟太柔韌了,砍在誰身上,都和卷刃的菜刀沒什麼區別。
在少女的眼前,石頭將一只手抬起,之間,分別有五根,銀針緩緩地從指尖刺出,就好像是,筆直的白色嫩芽從手里長出來一樣。雖然之前有過提醒,但少女還是小小的吃驚了一下。
石頭一只手按住小腹,書根銀針紛紛從指間掉落在手背上,石頭一根整根拿起,就好像一個熟練的針灸師傅,在少女的肚皮上腰上,胸上,甚至脖頸上,都分別扎了許多。雖然看上去被扎成了刺蝟,但,少女只感覺一開始皮膚有些痛楚,還不等後面幾針扎入,身體便已經有些酥麻了。少女只能感覺到前七針是大約查在身體的哪些地方?至於之後又扎了多少針扎在什麼地方?少女要是不看根本不知道!
那些之前長出銀針的地方,現在看上去沒有任何的傷口,也沒有流血,甚至讓人有一種,那些銀針不過是憑空變出來的,剛剛那番場景不過是障眼法而已。然而接下來時候直接,將一把手術刀,從中指,長了出來!
白色的銀刀,閃著寒光。金屬自帶的冰冷感覺,還有那形狀自然而然散發出的,危險氣息,無一不讓少女覺得有些恐懼。不過似乎是想到了,即使拿刀子刺入體內,也不會感覺疼痛,甚至有可能連血都不會流出,少女還是忍住詢問,似乎在肯定自己的堅強,微微點了點頭,眯起了眼睛。
石頭隨手,從旁邊,取來一個輕紗,雖然是半透明的不過想來,少女既然已閉眼。這輕紗的象征意義估計要大於實際意義,所以也放棄了使用那些有些厚重的書信……
畢竟要是石頭選擇……雙眼被一個雖然有實際價值,但滿是墨臭的黃紙蓋住。還是一個,僅有象征意義,但是卻質感柔軟的青絲蓋住。
石頭定然會選擇後者。
在不滅魔體的第三重里,石頭身體只要,融入了某人的血液便可以,仿照那人的身體。而且並非是表面模仿,而是從內至外,完全的復制。當然至於復制的程度,是由當事人決定的……
石頭在掩住少女眼睛之後,反倒不是現在少女身上動刀子,而是在自己身上……
在扎入銀針的時候已經取到了血樣,身體現在已經在開始,由內而外的去模仿少女的身體,因為,石頭知道,如果完全仿照的話,模仿出的器官和現在少女體內的也沒什麼區別,想要做到代替那些,有疾病或者是可能有疾病的器官只能去,仿照少女的身體狀況,而不去仿照年齡,也就是說,石頭現在身體,去模仿的不是現在的少女,而是小時候的少女。
石頭的臉頰開始有了細微的變化,原本有些消瘦的臉,也不知道從哪里吸取的營養,稍微變得有些圓潤了,原本,較粗的眉毛也逐漸的變細變淡。就連膚色也,在緩緩的向少女現在的身體顏色靠攏……
那青絲無風自動,也不知道會不會是因為有一個隱形的精靈在調皮的玩弄……石頭,雖然感覺到了細微的變化,和一股時有時無的真氣流動,但是因為,身體變化需要巨大的精力,去操控,所以也不分心,更不會去深究它是怎麼回事。
少女,正巧從那青石的縫隙之中,緩緩的睜開眼睛。就好像是哪個,一生平凡,沒有什麼良好家世,但是卻有特殊癖好,正在扒開浴室的門簾,向里面偷看女性裸體的廢柴一樣……
瞳孔忽地一顫,少女似乎買通了青絲。驚得直接上的青絲從頭上,飄到了腦後,雙眼緊緊盯著面容變化的時候,震驚懷念的表情在臉上浮現。毫無疑問,她似乎看到了一個,熟人,就在面前坐著,只不過這個熟人,似乎已經與她分別良久,而且現在應該也不是這番模樣……
或者說那熟人曾經在記憶中是這番模樣……
五分鍾左右的時間,石頭微微睜開雙眼,低頭看了一眼那少女,似乎是早就,知道少女這番驚訝的模樣,只是因為其他事情沒有詢問。現在那事情解決了,雖然知道要做些手術,但是,這手術並不是,神經修復,僅僅是簡單的器官移植。並不需要花費太多精力,一邊聊天一邊做,倒也未嘗不可。
“怎麼?看到了自己兒時的模樣,有些懷念?”
“不是,覺得,你像某個人……”
少女的小腹,被白色刀刃,非常細致地刨開,僅僅割開了表皮,和脂肪,沒有傷及一塊肌肉。
“姐姐,見面許久了,都忘記問了。你叫什麼名字?”
“錢櫻雪……”
也不知道少女這份回憶的重量到底有多重?眼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拋開,而割開自己身體的那位,女孩兒同樣也拋開了自己的身體。內髒在那雪紅的縫隙之中緩緩的蠕動。竟然無動於衷,獨自沉浸在回憶之中。
“這番容貌有些像我一個朋友,只是氣質上有些區別……”
“朋友?你的朋友是不是個個都本領高強?和你一樣?”
石頭總有一只手會,按在少女的身體某處。為的便是不要讓對方,的身體狀況脫離了自己的觀察。但是現在需要一只手托住自己蠕動的內髒,用刀子切下,只好用雙腳代替,墊在對方身下……
“不是他們都是普通人,本領高強的……不,我算不上本領高強……我不過是用高額的代價,換取強大的能力而已,這並沒有什麼技術含量……”
“不是的,敢於用高額的代價去換取能力的決心,便已經足以讓人佩服了。更何況,更多的人在,這種交換面前會迷失理智,最終……”
石頭雙手感覺到那被切下的器官,還在活生生的,在手中蠕動。那器官在白皙手掌上,簡直就像是一只剛剛出生,渾身還沒長毛發的小老鼠幼崽一樣,兒的顫動,不過是因為寒冷而發抖……
“人在做選擇的時候難免會迷茫,然而迷茫的時候,便會催促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思考……可是偏偏就是這冷靜的思考,往往壞了事情……明明原本是有無數的選擇,自由而充滿激情和幻想,結果在這冷靜的思考之下,倒是成了一個獨木橋。不論你願不願意,都只能選擇這一條路,也只有這一條路……”
“但是,這樣的選擇,不會後悔不是嗎?而且,這應該是最正確的決定啊?”
“或許吧……畢竟是,重要的抉擇。為了那一點點的安全,總會放棄那可能出現的,好運……保守有的時候,是最後一張盾牌,有的時候卻是慢性服毒……然而命運總是偏向,將它變成毒藥……”
將原來的器官割下,仔細認真,嚴絲合縫的拼在一起。用那血液當做膠水,在其中充當粘合的作用,把換下來的可能會有疾病的內髒,隨意的也不管是否,角度正確,或者多出一塊少出一塊,隨意粘在自己的身上……
畢竟金丹期的身體,想去控制某些內髒的形狀,還是輕而易舉的……
對待普通人當然要仔細,畢竟普通人簡直就像是,瀕危的保護動物,做錯哪怕一點便會有生命危險。
元嬰期的高手就不同了,很是盡折騰……
最後小腹上之前各處的傷口,也愈合如初,連一塊疤都沒有留下,少女身上的那些錢被如數把下,雖然還沒有進行最重要的,神經修復手術,但石頭現在已經覺得這櫻雪憑借這一身的修真者器官,便已經可以健健康康活到九十,甚至一百歲了……
“已經結束了嗎?”
“沒有,剛才不過是對你身體里的其他,次要疾病進行修復而已……接下來的才是重點,我必須得說一下……雖然,我覺得危險不大,但是你還是有可能在我,完成手術之後永遠醒不過來的……你……”
“如果是那樣的話,能否借你的手直接把我殺死呢?”
“我需要一個理由……”
“我不希望,葉哥哥以後一直守在我的身邊……他應該開始一段新的生活,以他的才能不會過得比現在差的……要是沒有我的拖累……”
有時候石頭只覺得自己是不是在渴求上天的憐憫……
或許石頭知道自己的邏輯很是荒謬……她天真的猜想,上天或者命運會,憐惜她剛剛復出的辛苦和努力。若是之後的神經修復手術不成功的話,那前面努力也會白費……當然,上天的憐憫,命運的眷顧,這樣的詞語一向無緣與石頭……
這邏輯就好像是,如果籌碼壓得足夠多,那麼中獎的幾率就會增加一樣,簡直就……只會讓人覺得心跳加快,而沒有增加一點安定感……
……荼門……
島歌在空中全神貫注地一邊甩出風刃,一邊用羽毛當做暗箭去狙擊那些,分身的倒霉傀儡……
然而戰斗正酣,優勢明顯的時候島歌忽覺,身體一陣發寒……這感覺毫無疑問,定然是有人出了什麼事情,而且那出事的那人,定然是關系親密……
“那邊好像出事了!”
“倩雪怎麼了!”
古老聽島歌的聲音,第一時間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倩雪,畢竟這是她的靈獸。
“不!不是……是昭雪……我說不准,這氣息很亂!”
島歌顧及自己的聲音被敵人察覺,從其中會獲取一些信息,故意將事情說的很模糊,模糊到若是乍一聽,會被誤導成繁多的意思……
“她怎麼了!”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一個蒼老,一個年輕,一個滿懷擔心,一個則是有些暴怒。
古途生正逢此時到來,一人站在屋頂上,隨手便直接撕開兩個傀儡瞪著眼睛,看著這番混局面。
“接著!”
錢樹一腳踢開了身邊一個黑衣人,那黑衣人,直直跌進了廚房,把桌子直接壓倒,不過也正好讓放在椅子上的那個木盒顯現了出來。也顧不上優雅的打開了,錢樹一拳砸爛了木盒,里面那個被黃色,長布纏繞的,棒狀物被,拿了起來,向空中一擲,也不管那拋物线似乎和,古途生,的位置有些偏離。
“快去!石灘!”
獨眼立刻便認出了門主,怒火涌上心頭,飛身便想去纏斗。卻被古老擋在半路之上。一把黑色短長橫在胸前,那架勢似乎在說想要,碰他先過我這關。
古途生似乎,一聽這兩個名詞便了解了其中含義。戰斗中自是不可能,閒話多聊,不容多想,便直接向,聚氣陣的方向飛速趕去。……
《荼仙》荼門五十九
……葉城……
葉王本應一臉焦急,但是此時不知為何,心情卻異常的平靜,絲毫沒有波瀾。倒是一個管家匆匆,跑來,滿臉著急。
“葉大人不好了!神兵門的人攻進來了!人數眾多,暗兵們快要頂不住了!”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才來和我說!”
“大人之前找不到您啊……”
“罷了罷了,我這就!”
葉王雖然,一開始治理這地下城的時候,還有些心不在焉,並未全情投入。一心不過是想借此機會治好雪兒身上的病而已,但是不知怎麼的,過了無數春秋冬夏。這地下城,倒是在心中慢慢的爬升了地位,似乎從一個達到目的的工具,變成了一個,擺在身邊的藝術品,從原來漠不關心的態度現在反倒生出幾分珍惜……
要真的去說的話估計,原本這地下城不過是一塊方方正正的大理石,上面還,凹凸不平的,連破爛都算不上的東西。
然而這十五年的經營,那塊粗糙的石頭現在已經成了一個,漂亮的雕塑……而雕刻者正是葉千憶。
葉王抽劍轉身正要前去,剛剛轉身,門便開了,從中走出的不再是赤身裸體的石頭,而是……
“葉哥哥!”
無言以對,四目相望……
“小姐,你怎麼不多穿些……”
那白發的管家胡子一顫一顫的,看到小姐從屋里走出,也是驚訝不已,嘴上卻習慣性的,說出了衣服穿得少的問題,而完全規避了,那個已經臥床將近十五年,都從未從床上下來。但現在竟然可以,獨自走步了。
“你……”
“你看,已經好了……”
櫻雪撲進了葉王懷里,緊緊的擁抱,兩人衣衫均是輕薄,櫻雪身上裹著的與其說是衣服,還不如說是一套衣服形狀的輕紗……相擁在一起,幾乎是肌膚的直接接觸……
也不知道十多年的,情緒在瞬間爆發,還是因為,恢復健康欣喜若狂。也不知道是,葉王先開的頭,還是櫻雪先開的頭,兩人,不顧管家,瞪大,了的眼睛。舌吻在一起,良久都不肯分開,生怕這一分開便是永生永世……
“對了!那……她呢!”
“她……”
葉王似乎率先從欣喜中恢復了理智,視线越過了對方,向無奈張望,但是因為,從天棚上垂下的青絲又看不清什麼……
一股不祥預感涌上心頭,這房間之中根本沒有,任何活人的氣息,就更別提一個元嬰期高手的氣息了,難道……
撥開青絲,來到床前,石頭白皙稚嫩的後背上,黑發流淌,趴在花瓣做成的床上,一動不動,加上幾乎沒有氣息,身體也很是冰冷,葉王自然而然的,意識到石頭似乎已經死了……
撲通!
那管家的精神在於,短短十分鍾內,經受了數次打擊……
葉王絲毫沒有猶豫,雙膝跪地,拜倒在床前,衝著石頭,額頭重重磕在地面上。
“謝前輩相救!”
“我還沒死呢……”
葉王似乎以為剛剛那聲音,顫抖,虛弱的聲音是自己幻聽了,還磕在地上,不敢抬頭。
“起來吧,我還沒死呢……”
石頭剛才,模仿普通人,元嬰期的氣息自然沒有了。而剛剛移植修復頸部,神經的手術,對是自己這凡人的身體傷害可是極大的。現在身體還在都勻,內部分交換的,神經進行著,快速的修復,在完成修復之前,不僅身體無法動彈,而且甚至還都沒有觸覺。
至於剛剛怎麼完成手術的……哈哈,石頭可是,拼盡全力,模仿之前巨根的那些觸手。花盡了心思,才將這宏大的手術完結。
“……”
櫻雪兩臂上纏著,長長的青絲,整個人雖然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仙女。一雙,嫩白的,小腳輕輕點地,猶如沒有重量一般飄進屋里的,但實際上,那兩個纏在臂上的,半透明的絲綢是件法器,已經將身體的全部重量,都拖了起來,至於,兩雙腳在地上的行走,不過是裝裝樣子……
葉王尷尬的,直起身子,換成單膝,跪在床邊……
“是不是有人打進來了?”
管家一直都是在閻王面前,聽從吩咐的,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主子跪在別人面前聽別人說話,而且那個人還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幼女,那心里,簡直炸開了鍋……
“恩……”
“剛才我看了……你桌上留下的這些……”
石頭吃力地拿自己的下巴指了指桌子上擺著的那些東西,毫無疑問,黑色頭發旁邊一封信,以及那些倉促離開時,留下的痕跡,很顯然,葉王就是在閱讀這些文字,看到這頭發的時候發現了不對……
“我雖然替換了那個女孩,但是那將軍可能一時半會還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得救了,而且我和那女孩長得有幾分相似,你綁了我去那將軍面前當做要挾好了……”
“我……”
石頭看著葉王,黑色頭發的陰影下那不斷變化的表情,似乎已經猜到,他心里的所想……
我對你這般殘忍,你卻於我百般容忍幫助,不僅救櫻雪性命,還肯舍身,為我保下,這城晚輩到底何德何能讓您……
“罷了罷了,誰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誰不犯點錯誤呢?我又不是國家的人,我又不是軍隊的人,我也不是那將軍朋友,他將你們剿滅,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縱然這城里似乎帶的人都不是什麼好貨色,但而我本有能力相救,卻不救你們,等同於間接的殺了你們,我於心不忍而已,你就當我婦人之仁吧……”
“……”
……街道……
神兵門分別從三路攻入了地下城,三個通道,其中一條在推進的過程中,被暗兵直接引爆了通道,造成了小范圍的崩塌,徹底將那條路堵死,現在只剩兩條,可供神兵門士兵進軍。
兩路之中,將軍所在的內陸,士兵較多,而且又有五位將軍坐鎮,實力高強,暗兵對付這些,訓練有素的軍人頗是費力。
原本另一邊還在通道內,艱難前進,這邊這一對便已經殺入了,地下城的街道,在說窄不窄,說寬不寬的通道上開始拼殺。
神兵門人數眾多,相互配合,又有一身盔甲。雖然他們一個個都不太適應這種近身肉搏,但是倒不至於落於下風。
暗兵這邊在修為上的等級壓制,加上對地形的熟悉。雖然面對數倍多於自身的敵人,但依然是,不落下風……當然前提是對方修為較高的將軍不參戰的話。
“都住手!”
忽地傳來一聲暴喝,一陣,說不上是金丹期,還是什麼修為等級的,強大真氣氣浪,將眾人衝的一怔,雖然都沒在身上,造成什麼傷害,但心理上的震懾效果已經達到。
“回防!”
將軍一見那人,便知道那人修為定然不低,若是還在混戰的,士兵不及時回撤,估計對那男人來說,只不過是一盤小菜……
也不知是因為兩方領袖氣勢非凡,還是兩方戰士都特別聽從命令,已經拼紅眼的雙方,竟然就這麼輕描淡寫的分開,立於兩邊互相對視,停止亂斗。
“即刻退兵,你若不從我立刻炸了這里,大家一起埋在這!”
“你以為……身為士兵,自要為國捐軀,今日我不殺你,你日後定然要禍國殃民!大不了便同歸於盡!”
將軍本來還以為,這個黑衣人會說自己實力很強,你們這幫雜兵打不過我,還是趁早投降的好。這樣非常正常的威脅……結果,不想對方直接,也不說廢話,要挾要同歸於盡。
“別別別呀!冷靜,冷靜一下,有話好好說。”
城主是直接被,兩個,想要同歸於盡的人嚇傻了,這個地下城市大小,將近有,上面城市的三分之一大小,若是是下面炸了,上面也定然要塌了!到時候一個城里直接消失了將近三成!
死人,倒還是小事?那衙門,那城中延續數代的,達官貴人的府上,還有庫里的糧食。要是突然一塌,根本無法逃走,腳趾間一切就全毀了!
到時候,這城便幾乎已經不復存在了,別說城主了,連個把門兒的都不需要了……用不了一年兩年便會成為一個鬼城……說不定皇上還會,因此暴怒,砍了當地官員也說不定……
“你是不怕死,那她呢!”
雙方直接無視在場的最後一個,還未被熱血衝昏頭腦的城主的發言。
葉王直接從身後,拎出了石頭。
為了顯示,葉王的殘忍……被五花大綁。
為了不再說話和眼神,上露餡……不僅蒙住了眼睛,塞住了嘴巴。
為了……
《荼仙》荼門四十九
……奴隸市場……
神兵門的,巨大動作不可能,完全做得悄無聲息。
城主慌忙來見將軍,原本他甚至不知道神兵門駐扎在城市旁邊。而這一次數千,神兵門精英士兵的,突然來到,也是讓其冷汗直流。他甚至,以為,聖上要駕到了,而這些士兵則是開道的!
三個通往地下市場的門均被神兵門數,千人的隊伍團團圍住。而在這些通道旁邊,那些無辜的貧民,以及完全不知情的路人則遭了殃。
神兵門的人一開始行動的時候,連火把都沒有點。只借著月光趁黑包圍了那里,而一旦完全包圍,四周立刻燃起的火把瞬間將其照的如白晝一般。
“將軍!將軍?這,這是……您這是……”
城主穿著便服便,根本就不敢帶什麼護衛,身後僅僅帶著兩個,整理卷宗的小官倉促來見。從還未梳理的頭發上,能看出,他似乎剛剛,從床上,驚醒。
不過這倒也是正常,若那城主,梳妝打扮,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來見將軍的話,那才是見鬼了。
“我秉公行事,你可有異議?”
將軍直接把那金色的虎符從懷里掏出來,在對方眼前晃了晃,似乎想為自己的行動找一個理由……
不過其實大可不必的,就算拿了出來,那城主也是沒見過虎符長什麼樣子的。更是辨不出真假。而且就算不拿護符,從那軍人的數量和身上披著甲胄也能看出,這是,一個正規軍,而不是從哪里隨便拉來的,群眾演員。
“不敢!不敢!將軍既然奉命行事下官,自然不敢阻撓。只是,將軍出動如此陣仗,不知是為何事啊!”
“哦?難道你想不出來?”
錢少跟在將軍身邊,為了安全起見,身上也穿著甲胄,但是他那有些散漫的氣質卻暴露了他,僅僅是個游手好閒的普通人。不過因為跟在將軍身後,將軍那身強大的氣場,江河本身的存在已經學得所剩無幾了,又加上這身甲胄著實漂亮精美。若是旁人見了,估計七分注意力會放在那甲胄上,剩下的三分才會均勻分配在,氣質面孔以及神兵門的標志上。
錢少斜眼僅僅瞄著那虎符一眼,便不再感興趣,縱然他知道這可能是此生最後一次見這東西了,以後可能一生之中都再無機會。
跟之前的布衣相比,這身甲胄有些笨重,靴子雖然是精選羊皮,並沒有往里加什麼鐵片,內側也是動物毛皮縫制的,但是跟布鞋相比還是硬上許多。
那護心鏡,可別瞧它是青銅鑄成的,光澤的表面還能照出人影。配單位上的人一出,便知其中定然是參雜了其他金屬,入手便感覺沉重無比,說真的這塊兒,護心鏡要是裝在人身上,那是塊兒防具,要是拿在手里直接拍在人頭上,那便是和武器,別無差別了。
錢少自然是忍著沉重,裝在身上,說真的,他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還以為這是塊金屬的硯台,惹得將士啼笑皆非。
“嗯……不知將軍……所言何事啊!”
城主似乎反應極快,聽出了這語句之中,似乎長著些許荊棘。一臉賠笑,語速放緩,還裝出苦思冥想的樣子。
“你是說你不知道這奴隸市場的事情嗎?”
“哦!將軍,這奴隸市場不過是一個,小小組織,要是有什麼地方犯了王法,也不必您這般勞師動眾,我率領府中移種衙役便可將其生擒。”
“哦,一個小組織,你帶著一群雜兵就能將其生擒?你這大話說的有些過了吧!”
那城主雖然長得微胖,但是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還是底氣十足的,聽到將軍,那似笑非笑的,譏諷,一時間,雖有些遲疑,但心中對奴隸市場低下,卑劣的印象已經根深蒂固,他自然不會覺得,對這種小組織出手會是什麼困難的事情,還堅定的點點頭,殊不知這是,赤裸裸的把自己推進了火坑。
錢少一臉默哀的表情。他知道這地下組織到底有多深的黑幕,他清楚鬼城的勢力有多大,別看地表上僅僅是幾個破屋,幾個閒人,地下那可都是私藏了無數《暗兵》!
還記得曾經有哪個,鬼城中的文人墨客為這些暗兵寫了詩句,朗朗上口,只不過,卻不能廣傳,畢竟也算是私密之事。
《屠城》
黑雲翻墨夜入城,
月寒刀冷滅青燈。
本是繁華錦繡市,
晨曦時分街景紅。
到時沒人做過比對,若是這些暗兵要與,精銳的神兵軍同台廝殺會是何種結果,不過從那詩句中不難,察覺,估計結果要麼是兩敗俱傷,要麼是其中一方險勝。畢竟神兵門可是國家級別的正規軍隊……
過了良久,那城主果然帶著衙役數人,雖然都穿著官服,帶著水火棍,有的還佩戴短劍,看上去也像模像樣的,不過在那將軍眼里,怕也是僅僅比暴民強上那麼一點。
錢少看著這城主掉以輕心的樣子,心里也是清楚,再這麼胡鬧下去,估計就要出人命了,有意無意的提示將軍一下,然而將軍卻對此有意忽略,似乎之前對自己情報人員的不滿,全都要發泄在這城主之上,也不知道是想看對方,摔的狗吃屎,一臉狼狽,還是干脆看對方人頭落地。
果然城主在強行查抄了,其中一處,自然而然發現了密道,臉上之前對著組織的不屑消失了一份,心中的疑惑也多了一份,但是警惕卻絲毫沒有增加。
地下奴隸市場早就在神兵們出動的時候,便得到的消息,早就已經准備一場惡戰了。而通向地下的那個又長又暗的管道,雖然平時只是普通通道,但是一旦有外人入侵,其中便可變化出許多機關。闖入者要是沒有任何經驗和警惕,死在其中,純屬稀疏平常。
錢少是清楚的,看著這幫人毫無防備的一個個下去了。而將軍也不知道是否知道其中的內情,也任由他們一個個去送死。最終終於憋不住了,錢少裝出一副恍然的樣子,抬手制止。
“且慢,這通道牆壁磚石一塊塊磨損嚴重,已年代久遠,卻一個個縫隙之中並無粘著,而且在這潮濕之處也不生青苔,看似是如新的一般,其中恐怕,暗藏機關,還請小心為好。”
將軍聽了此言忽然之間,就頓悟了,並不是裝出來的,完完全全就是真的剛剛知道。錢少滿頭冷汗,原來將軍並不知道,幸虧有自己在身邊負責,這幫雜役可就要做了先行的替死鬼。
眾人隨著將軍的手勢逐個退出,將軍也不知從哪里取來一個,根長矛,衝著那地下通道之中的一塊兒,岩石,猛投過去,果然內塊兒石頭竟然向後背一陷,凹了進去。然後落於牆後的空間之中,隨即便有亂箭從中射出,幸虧此時道路無人,否則現在已成了刺蝟。
將軍即刻命人取來盾牌,隨即又用手中長矛對著天花板和地板一頓亂刺。隨即便有觸發了從地面刺出的,鋼針,以及從天花板上落下的火苗。
錢少很是驚訝,倒不是說這些神兵門的人,訓練多麼有素。而是驚訝於他們的盾牌竟然這麼的多,而且一個個都厚重無比別說抵擋利箭,就是抵擋,一只發怒的公牛都綽綽有余。
他們一個個的跟在,前面探路官的身後,用身體支撐起盾牌,有的鋪在地上有的,裝在牆上,有的舉起,頂住天花板,將原本,危機四伏的通道變成了一個四周,完全由鐵皮,包裹的,安全通道……
《荼仙》荼門五十七
……荼門……
獨眼龍帶著那幫傀儡,苦戰了將近十分鍾左右。
原本僅僅以為荼門門主已經,出去走鏢了,一時不在。運氣最差最差,便是其提早歸來,荼門最多算是擁有一個金丹期的高手。
然而這一次到了之後,結果卻大大出乎了意料。門主倒是確實不在,但是也不知道從世界的哪個角落,突然跳出的兩個金丹期高手。
一個雖然年邁,但手中耍的卻是,失傳已久的伏虎棍。雖然和修仙界的那些秘籍比起來,也許搬不上台面,但要是在散修圈子里,這樣的棍法也能算得上是個寶貝,一樣是不可多得的高級貨色。
另外一個則是不知道哪里修道的靈獸!就算在正道,的修真門派之中,想要御劍飛行或者憑借,功法,飛翔於天,也都必須是金丹期的事情了,但是這靈獸天生便是飛禽,就算,沒有修為在空中的飛行速度和靈活性,也是很多金丹期高手無法達到的,但如果要是這樣的靈獸修道成了,若是毫無保留,那飛行的速度和靈活性,那就可以稱得上是出神入化了。
原本進攻荼門,帶了將近100來人,其中有十個左右是,地下城市的暗兵,雖然修為不敢說有多麼的高深,但是一個個都實力非凡,十人聯手,倒是可以與金丹期高手纏斗上數十分鍾。
剩下的九十人,除了那獨眼以外,全都是玄冥的傀儡。其中三十人,是特意被改造成身體魁梧,力氣巨大。整個人往那里一站,便和牆一樣,要不是,在這月色中還有火把照亮,猛地一看還會以為,那是平地上立了塊碑。
其他六十人皆是,普通傀儡,雖然一個看上去有些消瘦,但是速度和靈活性都是不可小覷的,要是六十人同時圍攻金丹期高手,想要殺掉對方倒是不容易,但是卻總能拖住對手,要是還有增援,指不定要戰斗多長時間。說不定結果會是金丹期高手知道而退,而並非是將這些傀儡殺得干淨。
原本還想好,先由身材魁梧的,傀儡去做掉荼門中的主要戰斗力,然後十名暗兵纏住強者,剩下的去哪里有人員傷亡便去補錄,要是沒有便去,搜索是否有漏網之魚。讓事情做得干淨些,也方便結束之後銷毀屍體。
但是到了之後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兒!
飛翔在天空的靈獸,讓僅僅能活動在地面上的,這幫,人束手無策。那三十多個魁梧壯漢,就好像一個個靶子一樣,僅僅在五分多鍾的時候,便已經死傷過半了。剩下的一半,也時刻提防被突襲,根本沒有機會去碾壓對手。
十個暗兵和獨眼,與古老戰在一起。
伏虎棍本身屬於防守類型的武功,它本身沒有選用大刀長矛,斧鉞鈎叉這種武器,而是選用形狀比較圓潤,體積較長,攻擊范圍較大,從頭到尾皆可,握住的兵器,便已經注定了它攻守皆備,即善於以少戰多的特性。
原本暗兵是准備,去暗殺荼門的。武器大多佩戴的都是,匕首短刀,那種,在近身之後可以快速解決對手,又不會讓對方發出太大聲響的武器,而很少去配備,像長刀長毛這樣,體積較大,又難以隱藏的武器。
除了獨眼,他自己拿的武器是長刀之外,其他人均是,短小的武器,在和,古老的戰斗之中,很是劣勢。幾乎是處在難以近身兒,而有的機會又不敢盲目進攻,怕是陷阱。一種幾乎沒有什麼存在感的地位,幸虧他們隨身還帶著毒鏢,否則他們可就和古老身邊的空氣沒什麼區別了。
錢樹揮舞長劍對著剩下的,那些普通傀儡,倒也是不落下風。這些人的戰斗力也就介於,暴民和亂軍之中的那種。錢樹雖然良久不碰自己的寶劍,但是在當年,也曾經是一個,有名的劍客,面對這些烏合之眾,就算數量眾多,倒也是沒有生命危險。
況且荼門之中還有些,身強力壯的工人。雖然都是空有一身力氣,只會胡亂揮形木棒而已,但是,配合著一直在高空不停射出風刃的島歌,倒是成功鎖住了一些普通傀儡的行動,讓那些本來,是處理僵局,收拾殘局的,非戰斗人員,被消耗了一半還多。
說真的,本來這次行動,都是經過非常認真計算的。
前排新人火力和注意力的,肉盾。精於刺殺可以秒掉沒有防御的,後排。大量的閒兵可以用來補足空缺和漏洞,並且幫助事後處理。精英的戰士可以纏住對方實力較強的人物。後排又有一個可以不斷召喚兵力的,強力後援。說真的要是以前的荼門,無論怎麼想,都想不出會在這種攻勢下安然無恙的方法。
然而到了荼門開始戰斗之後,情況簡直就和想象之中,區別大了去了。
荼門的強力輸出一直在空中,沒有任何辦法將其擊殺,任其一直自由輸出,肉盾大面積損失。
強力後援無影無蹤,也不知道去哪里,閒著喝茶了,根本就沒有新兵補足。
對方除了秒不掉的輸出便全是肉盾,刺客是根本,一個都傷不到,又被對方主力拖住,不敢輕易脫戰。
雙方雜兵展開混戰,雖然從初始人數和戰斗力上來看,荼門有些劣勢,但要是算上了,在空中一直,找機會偷襲的島歌,那那些傀儡被屠殺干淨,也只是時間問題。
“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何必這般?”
“你個老不死的,從哪個糞坑里蹦出來的?荼門與你,又是什麼關系?犯得著為其,這般以身犯險。”
那獨眼從一開始便知道這次行動應該是被對方察覺了,畢竟,本來的預想,是先溜進其中,暗殺其工人與重要人物,等其發現在開始正面迎戰的。
而是事實的情況則是,還沒等偷習,對方就已經直接迎了出來。不僅沒有一絲狼狽的樣子,還一副早已准備多時的模樣。就連戰斗時臉上的表情都是那麼的,平靜和波瀾不驚,絲毫沒有遭遇到了偷襲時的驚愕和憤怒。
“我呀,哼哼……古路……不知你可有耳聞呢!”
“……”
獨眼似乎從某些方面猜到了會是這個人名,但是又在某些方面否定了,此時對方,明明白白從口中說出的這兩個字之後,才認定了最開始的猜想。臉上原本憤怒的表情又摻雜了一絲怨恨。
“你兒子,可真厲害呀!”
獨眼話中帶刺,似乎言下之意是現任的荼門門主,和自己有些過節,然這些過節似乎一言難盡。其中有些隱情……又或者是獨眼不願提起……
“哦?你到說說他哪里得罪你了?”
黑色棍棒在空中揮舞,打掉了幾個襲來的毒鏢。那凜冽的風聲,還有那黑色的棍影,如潮汐般一波一波排在,獨眼的刀上,震得他手腕發麻。逼得只好向後退了兩步,旁邊其他,十人,也停了手,將其圍住,不時的還向空中張望,生怕被不知何時襲來的風刃切成碎片。
“你兒子,殺了我兒子,現在我要殺他抵命!”
“……”
古老一時間似乎找到了這幫人襲擊荼門的理由,他好像有哪里不太對……沒錯,是不大對,不可能因為一兩條人命就會出動這麼大的陣仗,一定還有其他原因。
嗯……當然倒可能是因為互相有仇恨才主動請纓,或者被安排出動這種大規模的行動……
“是不是連名字都忘了!呵呵,你們這幫自稱正道的家伙,無非是借著伸張正義的名義,來過自己殺人的勁而已……青丘山!我這麼說,你是不是想起來了!”
古老裝模作樣的撓了撓頭,絲毫沒有忘記警戒四周那些黑衣人的小動作,腦中忽然電光石火一陣,思路涌來,忽然便想起了那事……
“你是那山賊的父親嗎!哈哈,兒子做了錯事,自有拿命來償,關你這個做父親的什麼事情。”
“我兒子做什麼錯事要拿命來償?他是殺人放火了!還是禍國殃民啦!”
“他砍了過路僧人,還想強上那童子!”
“你他媽,胡言亂語!那佛宗僧人下山游歷,各個都是得道高僧!豈是我那,平庸兒子說砍就砍了的。我兒子誰迷戀女色,但不至於強上童子!定然是那童子長相貌美,誤以為是女色!到時候只要扒開衣服,一看便知,定然不會再有動作,難不成還男男交合不成!”
“就算如此,你兒子,做了山賊,也定然害了不少路人,如果被官府抓住,也定然是死刑沒跑,與其被官府斬殺,或死於俠客之手又有何區別?”
“俠客?俠客哪個不是滿手血汙?換成你們被官府抓住,難不成還會放你們一條生路?自稱俠客?哈哈哈……哪又怎樣?不過是野狗另一種稱呼而已,你我又有何區別?殺人償命而已,既然他不再,那我就屠了他一家!”
《荼仙》荼門五十八
……葉城……
石頭從未學過針灸,前世也僅僅是在學畫畫的時候,對人體的結構有稍微的了解,別說,和正規醫生相比,就連一個按摩師傅都比不過。
然而現在,她對人體的了解,甚至可以達到變態的程度了。
或許正規醫生會知道腸子有多長。但是絕對沒有哪個正規醫生會知道,那個人腸子上到底有多少褶皺。
原本石頭是准備,直接修復少女的後鏡不神經,但是,想了想,似乎覺得現在這種狀態十分難得,未來也許會因為各種需要,又跌回金丹期時候的修為,等到那時要再想去做這種手術那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了。而且想來今日治愈這位少女,未來關系定然也是不錯。關系親近的人自然不希望其得上什麼疾病……
最終石頭思前想後,還是決定,把少女渾身上下看上去可能會有毛病,或者即將會,發生問題的部位全部修整一回好了。畢竟跟,頸部神經修復手術,對比那些手術都是雞毛蒜皮的,現在不做以後可能還沒機會了,反倒不如,現在費些時間,一次,解決。
石頭輕易的便察覺出,少女的某些內髒老化速度乎有些太快了。或許要不現在趁時機治好,將會在未來十年二十年左右的時候爆發疾病,或許是,內髒腫大,或者是直接壞死,又或者是功能受到阻礙,反正不管怎樣,生病的人一定會過的很痛苦吧……
輕輕地嘆了口氣,石頭摸了摸少女的小腹。緩緩睜眼,看了看少女的面容,輕輕問道。
“我……罷了,你只要不要太驚訝就好了……”
石頭直接放棄了解釋,畢竟先把生飯做熟才說,那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一個人知道還是兩個人知道都無所謂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辦完了,立刻把想象變成了現實。
“恩!”
少女輕輕點了點頭,似乎沒有因為石頭的不解釋而心生顧慮,反倒是覺得這麼做頗有氣勢,一股大家風范,更加深了石頭的神秘感。只不過那赤裸的身體,不知怎麼的,還是讓,少女覺得怪怪的。
藏在骨骼中的那些金屬此時已經毫無用處了,在進入元嬰期之後,石頭便已經明白了這個道理,之前將金屬注入骨骼不過是因為,骨骼無法強化到,修煉者能接受的水平。
嗯……選擇了折中辦法,倒也不是,哪里不好,只不過這種辦法也只能止步於元嬰期了,因為在這個時期,骨骼和身體強度會大幅提升,骨骼的硬度和那些金屬相比只會更應不會更軟。骨骼中的金屬就成了雞肋……存著也沒什麼價值,而取出又要頗費一番力氣……
經過權衡,石頭用骨骼和肌肉,模仿了,錘子將那些,金屬制成了,一根根細針,以及手術刀的模樣。
說真的,石頭原來還想將這些金屬,仿制成前世電影中金剛狼的模樣,不過仔細一想,那好像並沒有什麼意義,畢竟,到了元嬰期,用骨爪的話一定會比這些金屬更結實的,但是做成手術刀就截然不同了……骨骼雖然在某些層面上確實比金屬,要更加結實和耐用,但是金屬是有脆這種,特性的。
而太有韌性的東西是不可能很鋒利的……未來骨頭也許可以做成非常好的長棍,但是絕對做不了刀劍,這樣有鋒有刃的東西。畢竟太柔韌了,砍在誰身上,都和卷刃的菜刀沒什麼區別。
在少女的眼前,石頭將一只手抬起,之間,分別有五根,銀針緩緩地從指尖刺出,就好像是,筆直的白色嫩芽從手里長出來一樣。雖然之前有過提醒,但少女還是小小的吃驚了一下。
石頭一只手按住小腹,書根銀針紛紛從指間掉落在手背上,石頭一根整根拿起,就好像一個熟練的針灸師傅,在少女的肚皮上腰上,胸上,甚至脖頸上,都分別扎了許多。雖然看上去被扎成了刺蝟,但,少女只感覺一開始皮膚有些痛楚,還不等後面幾針扎入,身體便已經有些酥麻了。少女只能感覺到前七針是大約查在身體的哪些地方?至於之後又扎了多少針扎在什麼地方?少女要是不看根本不知道!
那些之前長出銀針的地方,現在看上去沒有任何的傷口,也沒有流血,甚至讓人有一種,那些銀針不過是憑空變出來的,剛剛那番場景不過是障眼法而已。然而接下來時候直接,將一把手術刀,從中指,長了出來!
白色的銀刀,閃著寒光。金屬自帶的冰冷感覺,還有那形狀自然而然散發出的,危險氣息,無一不讓少女覺得有些恐懼。不過似乎是想到了,即使拿刀子刺入體內,也不會感覺疼痛,甚至有可能連血都不會流出,少女還是忍住詢問,似乎在肯定自己的堅強,微微點了點頭,眯起了眼睛。
石頭隨手,從旁邊,取來一個輕紗,雖然是半透明的不過想來,少女既然已閉眼。這輕紗的象征意義估計要大於實際意義,所以也放棄了使用那些有些厚重的書信……
畢竟要是石頭選擇……雙眼被一個雖然有實際價值,但滿是墨臭的黃紙蓋住。還是一個,僅有象征意義,但是卻質感柔軟的青絲蓋住。
石頭定然會選擇後者。
在不滅魔體的第三重里,石頭身體只要,融入了某人的血液便可以,仿照那人的身體。而且並非是表面模仿,而是從內至外,完全的復制。當然至於復制的程度,是由當事人決定的……
石頭在掩住少女眼睛之後,反倒不是現在少女身上動刀子,而是在自己身上……
在扎入銀針的時候已經取到了血樣,身體現在已經在開始,由內而外的去模仿少女的身體,因為,石頭知道,如果完全仿照的話,模仿出的器官和現在少女體內的也沒什麼區別,想要做到代替那些,有疾病或者是可能有疾病的器官只能去,仿照少女的身體狀況,而不去仿照年齡,也就是說,石頭現在身體,去模仿的不是現在的少女,而是小時候的少女。
石頭的臉頰開始有了細微的變化,原本有些消瘦的臉,也不知道從哪里吸取的營養,稍微變得有些圓潤了,原本,較粗的眉毛也逐漸的變細變淡。就連膚色也,在緩緩的向少女現在的身體顏色靠攏……
那青絲無風自動,也不知道會不會是因為有一個隱形的精靈在調皮的玩弄……石頭,雖然感覺到了細微的變化,和一股時有時無的真氣流動,但是因為,身體變化需要巨大的精力,去操控,所以也不分心,更不會去深究它是怎麼回事。
少女,正巧從那青石的縫隙之中,緩緩的睜開眼睛。就好像是哪個,一生平凡,沒有什麼良好家世,但是卻有特殊癖好,正在扒開浴室的門簾,向里面偷看女性裸體的廢柴一樣……
瞳孔忽地一顫,少女似乎買通了青絲。驚得直接上的青絲從頭上,飄到了腦後,雙眼緊緊盯著面容變化的時候,震驚懷念的表情在臉上浮現。毫無疑問,她似乎看到了一個,熟人,就在面前坐著,只不過這個熟人,似乎已經與她分別良久,而且現在應該也不是這番模樣……
或者說那熟人曾經在記憶中是這番模樣……
五分鍾左右的時間,石頭微微睜開雙眼,低頭看了一眼那少女,似乎是早就,知道少女這番驚訝的模樣,只是因為其他事情沒有詢問。現在那事情解決了,雖然知道要做些手術,但是,這手術並不是,神經修復,僅僅是簡單的器官移植。並不需要花費太多精力,一邊聊天一邊做,倒也未嘗不可。
“怎麼?看到了自己兒時的模樣,有些懷念?”
“不是,覺得,你像某個人……”
少女的小腹,被白色刀刃,非常細致地刨開,僅僅割開了表皮,和脂肪,沒有傷及一塊肌肉。
“姐姐,見面許久了,都忘記問了。你叫什麼名字?”
“錢櫻雪……”
也不知道少女這份回憶的重量到底有多重?眼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拋開,而割開自己身體的那位,女孩兒同樣也拋開了自己的身體。內髒在那雪紅的縫隙之中緩緩的蠕動。竟然無動於衷,獨自沉浸在回憶之中。
“這番容貌有些像我一個朋友,只是氣質上有些區別……”
“朋友?你的朋友是不是個個都本領高強?和你一樣?”
石頭總有一只手會,按在少女的身體某處。為的便是不要讓對方,的身體狀況脫離了自己的觀察。但是現在需要一只手托住自己蠕動的內髒,用刀子切下,只好用雙腳代替,墊在對方身下……
“不是他們都是普通人,本領高強的……不,我算不上本領高強……我不過是用高額的代價,換取強大的能力而已,這並沒有什麼技術含量……”
“不是的,敢於用高額的代價去換取能力的決心,便已經足以讓人佩服了。更何況,更多的人在,這種交換面前會迷失理智,最終……”
石頭雙手感覺到那被切下的器官,還在活生生的,在手中蠕動。那器官在白皙手掌上,簡直就像是一只剛剛出生,渾身還沒長毛發的小老鼠幼崽一樣,兒的顫動,不過是因為寒冷而發抖……
“人在做選擇的時候難免會迷茫,然而迷茫的時候,便會催促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思考……可是偏偏就是這冷靜的思考,往往壞了事情……明明原本是有無數的選擇,自由而充滿激情和幻想,結果在這冷靜的思考之下,倒是成了一個獨木橋。不論你願不願意,都只能選擇這一條路,也只有這一條路……”
“但是,這樣的選擇,不會後悔不是嗎?而且,這應該是最正確的決定啊?”
“或許吧……畢竟是,重要的抉擇。為了那一點點的安全,總會放棄那可能出現的,好運……保守有的時候,是最後一張盾牌,有的時候卻是慢性服毒……然而命運總是偏向,將它變成毒藥……”
將原來的器官割下,仔細認真,嚴絲合縫的拼在一起。用那血液當做膠水,在其中充當粘合的作用,把換下來的可能會有疾病的內髒,隨意的也不管是否,角度正確,或者多出一塊少出一塊,隨意粘在自己的身上……
畢竟金丹期的身體,想去控制某些內髒的形狀,還是輕而易舉的……
對待普通人當然要仔細,畢竟普通人簡直就像是,瀕危的保護動物,做錯哪怕一點便會有生命危險。
元嬰期的高手就不同了,很是盡折騰……
最後小腹上之前各處的傷口,也愈合如初,連一塊疤都沒有留下,少女身上的那些錢被如數把下,雖然還沒有進行最重要的,神經修復手術,但石頭現在已經覺得這櫻雪憑借這一身的修真者器官,便已經可以健健康康活到九十,甚至一百歲了……
“已經結束了嗎?”
“沒有,剛才不過是對你身體里的其他,次要疾病進行修復而已……接下來的才是重點,我必須得說一下……雖然,我覺得危險不大,但是你還是有可能在我,完成手術之後永遠醒不過來的……你……”
“如果是那樣的話,能否借你的手直接把我殺死呢?”
“我需要一個理由……”
“我不希望,葉哥哥以後一直守在我的身邊……他應該開始一段新的生活,以他的才能不會過得比現在差的……要是沒有我的拖累……”
有時候石頭只覺得自己是不是在渴求上天的憐憫……
或許石頭知道自己的邏輯很是荒謬……她天真的猜想,上天或者命運會,憐惜她剛剛復出的辛苦和努力。若是之後的神經修復手術不成功的話,那前面努力也會白費……當然,上天的憐憫,命運的眷顧,這樣的詞語一向無緣與石頭……
這邏輯就好像是,如果籌碼壓得足夠多,那麼中獎的幾率就會增加一樣,簡直就……只會讓人覺得心跳加快,而沒有增加一點安定感……
……荼門……
島歌在空中全神貫注地一邊甩出風刃,一邊用羽毛當做暗箭去狙擊那些,分身的倒霉傀儡……
然而戰斗正酣,優勢明顯的時候島歌忽覺,身體一陣發寒……這感覺毫無疑問,定然是有人出了什麼事情,而且那出事的那人,定然是關系親密……
“那邊好像出事了!”
“倩雪怎麼了!”
古老聽島歌的聲音,第一時間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倩雪,畢竟這是她的靈獸。
“不!不是……是昭雪……我說不准,這氣息很亂!”
島歌顧及自己的聲音被敵人察覺,從其中會獲取一些信息,故意將事情說的很模糊,模糊到若是乍一聽,會被誤導成繁多的意思……
“她怎麼了!”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一個蒼老,一個年輕,一個滿懷擔心,一個則是有些暴怒。
古途生正逢此時到來,一人站在屋頂上,隨手便直接撕開兩個傀儡瞪著眼睛,看著這番混局面。
“接著!”
錢樹一腳踢開了身邊一個黑衣人,那黑衣人,直直跌進了廚房,把桌子直接壓倒,不過也正好讓放在椅子上的那個木盒顯現了出來。也顧不上優雅的打開了,錢樹一拳砸爛了木盒,里面那個被黃色,長布纏繞的,棒狀物被,拿了起來,向空中一擲,也不管那拋物线似乎和,古途生,的位置有些偏離。
“快去!石灘!”
獨眼立刻便認出了門主,怒火涌上心頭,飛身便想去纏斗。卻被古老擋在半路之上。一把黑色短長橫在胸前,那架勢似乎在說想要,碰他先過我這關。
古途生似乎,一聽這兩個名詞便了解了其中含義。戰斗中自是不可能,閒話多聊,不容多想,便直接向,聚氣陣的方向飛速趕去。……
《荼仙》荼門五十九
……葉城……
葉王本應一臉焦急,但是此時不知為何,心情卻異常的平靜,絲毫沒有波瀾。倒是一個管家匆匆,跑來,滿臉著急。
“葉大人不好了!神兵門的人攻進來了!人數眾多,暗兵們快要頂不住了!”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才來和我說!”
“大人之前找不到您啊……”
“罷了罷了,我這就!”
葉王雖然,一開始治理這地下城的時候,還有些心不在焉,並未全情投入。一心不過是想借此機會治好雪兒身上的病而已,但是不知怎麼的,過了無數春秋冬夏。這地下城,倒是在心中慢慢的爬升了地位,似乎從一個達到目的的工具,變成了一個,擺在身邊的藝術品,從原來漠不關心的態度現在反倒生出幾分珍惜……
要真的去說的話估計,原本這地下城不過是一塊方方正正的大理石,上面還,凹凸不平的,連破爛都算不上的東西。
然而這十五年的經營,那塊粗糙的石頭現在已經成了一個,漂亮的雕塑……而雕刻者正是葉千憶。
葉王抽劍轉身正要前去,剛剛轉身,門便開了,從中走出的不再是赤身裸體的石頭,而是……
“葉哥哥!”
無言以對,四目相望……
“小姐,你怎麼不多穿些……”
那白發的管家胡子一顫一顫的,看到小姐從屋里走出,也是驚訝不已,嘴上卻習慣性的,說出了衣服穿得少的問題,而完全規避了,那個已經臥床將近十五年,都從未從床上下來。但現在竟然可以,獨自走步了。
“你……”
“你看,已經好了……”
櫻雪撲進了葉王懷里,緊緊的擁抱,兩人衣衫均是輕薄,櫻雪身上裹著的與其說是衣服,還不如說是一套衣服形狀的輕紗……相擁在一起,幾乎是肌膚的直接接觸……
也不知道十多年的,情緒在瞬間爆發,還是因為,恢復健康欣喜若狂。也不知道是,葉王先開的頭,還是櫻雪先開的頭,兩人,不顧管家,瞪大,了的眼睛。舌吻在一起,良久都不肯分開,生怕這一分開便是永生永世……
“對了!那……她呢!”
“她……”
葉王似乎率先從欣喜中恢復了理智,視线越過了對方,向無奈張望,但是因為,從天棚上垂下的青絲又看不清什麼……
一股不祥預感涌上心頭,這房間之中根本沒有,任何活人的氣息,就更別提一個元嬰期高手的氣息了,難道……
撥開青絲,來到床前,石頭白皙稚嫩的後背上,黑發流淌,趴在花瓣做成的床上,一動不動,加上幾乎沒有氣息,身體也很是冰冷,葉王自然而然的,意識到石頭似乎已經死了……
撲通!
那管家的精神在於,短短十分鍾內,經受了數次打擊……
葉王絲毫沒有猶豫,雙膝跪地,拜倒在床前,衝著石頭,額頭重重磕在地面上。
“謝前輩相救!”
“我還沒死呢……”
葉王似乎以為剛剛那聲音,顫抖,虛弱的聲音是自己幻聽了,還磕在地上,不敢抬頭。
“起來吧,我還沒死呢……”
石頭剛才從內到外的模仿普通人,元嬰期的氣息自然沒有了。而剛剛移植修復頸部神經的手術,對是自己這凡人的身體傷害可是極大的。
現在身體還在適應那部分交換的神經,進行著快速的修復,在完成修復之前,不僅身體無法動彈,而且甚至還都沒有觸覺。
至於剛剛怎麼完成手術的……
哈哈,石頭可是,拼盡全力,模仿之前巨根的那些觸手,花盡了心思,才將這宏大的手術完結。
“……”
櫻雪兩臂上纏著,長長的青絲,整個人雖然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仙女。一雙嫩白的小腳輕輕點地,猶如沒有重量一般飄進屋里的,但實際上,那兩個纏在臂上的,半透明的絲綢是件法器,已經將身體的全部重量,都拖了起來,至於,兩雙腳在地上的行走,不過是裝裝樣子……
葉王尷尬的,直起身子,換成單膝,跪在床邊……
“是不是有人打進來了?”
管家一直都是在葉王面前,聽從吩咐的,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主子跪在別人面前聽別人說話,而且那個人還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幼女那心里,簡直炸開了鍋……
“恩……”
“剛才我看了……你桌上留下的這些……”
石頭吃力地拿自己的下巴指了指桌子上擺著的那些東西,毫無疑問,黑色頭發旁邊一封信,以及那些倉促離開時,留下的痕跡,很顯然,葉王就是在閱讀這些文字,看到這頭發的時候發現了不對……
“我雖然替換了那個女孩,但是那將軍可能一時半會還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得救了,而且我和那女孩長得有幾分相似,你綁了我去那將軍面前當做要挾好了……”
“我……”
石頭看著葉王,黑色頭發的陰影下那不斷變化的表情,似乎已經猜到,他心里的所想……
我對你這般殘忍,你卻於我百般容忍幫助,不僅救櫻雪性命,還肯舍身,為我保下,這城晚輩到底何德何能讓您……
“罷了罷了,誰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誰不犯點錯誤呢?我又不是國家的人,我又不是軍隊的人,我也不是那將軍朋友,他將你們剿滅,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縱然這城里似乎呆的人都不是什麼好貨色,但而我本有能力相救,卻不救你們,等同於間接的殺了你們,我於心不忍而已,你就當我婦人之仁吧……”
“……”
……街道……
神兵門分別從三路攻入了地下城,三個通道,其中一條在推進的過程中,被暗兵直接引爆了通道,造成了小范圍的崩塌,徹底將那條路堵死,現在只剩兩條,可供神兵門士兵進軍。
兩路之中,將軍所在的內路士兵較多,而且又有五位將軍坐鎮戰斗力極高,暗兵對付這些,訓練有素的軍人頗是費力。
原本另一邊還在通道內,艱難前進,這邊這一對便已經殺入了,地下城的街道,在說窄不窄,說寬不寬的通道上開始拼殺。
神兵門雖然人數眾多,相互配合,又有一身盔甲,但他們都不太適應這種近身肉搏,整體上來看,僅僅是稍占上風。
暗兵這邊在修為上的等級壓制,加上對地形的熟悉,面對數倍多於自身的敵人,還是吃力,不過死亡率很低,打持久戰的話優勢會逐漸顯現……當然前提是對方修為較高的將軍不參戰的話。
“都住手!”
忽地傳來一聲暴喝,一陣,說不上是金丹期,還是什麼修為等級的,強大真氣氣浪,將眾人衝的一怔,雖然都沒在身上,造成什麼傷害,但心理上的震懾效果已經達到。
“回防!”
將軍一見那人,便知道那人修為定然不低,若是還在混戰的,士兵不及時回撤,估計對那男人來說,只不過是一盤小菜……
也不知是因為兩方領袖氣勢非凡,還是兩方戰士都特別聽從命令,已經拼紅眼的雙方,竟然就這麼輕描淡寫的分開,立於兩邊互相對視,停止亂斗。
“即刻退兵,你若不從我立刻炸了這里,大家一起埋在這!”
“你以為……身為士兵,自要為國捐軀,今日我不殺你,你日後定然要禍國殃民!大不了便同歸於盡!”
將軍本來還以為,這個黑衣人會說自己實力很強,你們這幫雜兵打不過我,還是趁早投降的好。這樣非常正常的威脅……結果,不想對方直接,也不說廢話,要挾要同歸於盡。
“別別別呀!冷靜,冷靜一下,有話好好說。”
城主是直接被,兩個想要同歸於盡的人嚇傻了,這個地下城市大小,將近有,上面城市的三分之一大小,若是是下面炸了,上面也定然要塌了!到時候一個城里直接消失了將近三成區域!
死人倒還是小事那衙門,那城中延續數代的達官貴人的府邸,還有庫里的糧食。要是突然一塌根本無法逃走,頃刻間一切就全毀了!
到時候,這城便幾乎已經不復存在了,別說城主了,連個把門兒的都不需要了……用不了一年兩年便會成為一個鬼城……說不定皇上還會,因此暴怒,砍了當地官員也說不定……
“你是不怕死,那她呢!”
雙方直接無視在場的最後一個,還未被熱血衝昏頭腦的城主的發言。
葉王直接從身後,拎出了石頭。
為了顯示,葉王的殘忍……被五花大綁。
為了不再說話和眼神上露餡……蒙住了眼睛,塞住了嘴巴。
《荼仙》荼門六十
演戲和現實中做抉擇,是有莫大的不同的。
或許那些拿著較低工資,時常被導演催促的演員,會對自己演的角色,漠不關心。甚至,就算他自己覺得,自己的演技有哪里說不過去,也不會有哪怕一點,覺得可惜,又或者是想去補救,僅僅覺得拿這份工資做這些努力,都是應該的。
拍攝的東西,觀眾畢竟要隔著一個屏幕去看,總會時有時無的,將那些露餡的鏡頭,藏在在人物的身後,總會只給觀眾一個角度,讓他們無法從各方各面去仔細觀察這個人的演技,甚至還會故意把相機繞的演員的身後,那人甚至嘴上不需要說任何話,臉上不需要做任何表情,全靠後期的配音便可以達到想要的效果。
但是現實中想演繹成,絕美逼真的戲,卻要付出無法想象,代價。而且還要忍受那可能成可能不成的目的,總的來說,要是當劇中的演員的話,也許是一個游戲的簡單甚至入手難度,而如果在現實中要演一場戲,那就是煉獄,甚至是修羅級的難度,而且還是有幾率失敗的,更不可能像演戲那樣,覺得哪里不好從新來過。
……街道……
石頭在之前和葉王聊了很多……
有的時候,石頭甚至覺得自己這張嘴是沒有看門的,剛剛認識不到一個時辰的人便可以掏心挖肺。簡直就像是玩兒斗地主的時候,沒有想把手中的小牌先出去,直接扔個炸彈開場……
為了讓對方不覺得虧欠,或者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為了說服自己讓自己去做,這一件高風險的事情。石頭早便讓葉王發個血誓。當然契約的內容不會太苛刻,僅僅是不會傷石頭性命,與其友好而已。說真的,這種事情,要是放在平時,甚至連簽字畫押都不需要,更別說立這麼重的血誓了。
隨後便是准備表演用的道具,毫無疑問,最主要的當然是本人,雖然之前碰到過那個女孩,但是那時並沒有在意,那女孩兒是否身份特別,僅僅是想把他當做一個混入的渠道,更不可能身上留有,那女孩兒的身體部分,現在也根本無法模仿。只能照著那書信上描述的模樣,挨個去專門囚禁奴隸的,地牢里尋找發色相似的女孩,然後再加以模仿。
然而這種模仿帶來的弊端,頭發顏色雖然對上了,但是面孔和一些身體輪廓卻會有些出入,若是那將軍,觀察仔細又能清楚記著女兒的身軀,和面孔,那就難辦了……
而石頭給出的辦法呢,則是用,附加的道具去吸引,那將軍的注意力。將注意力從這是否是自己女兒這個問題上,直接躍進跳轉到,自己的女兒經歷了很多痛苦。
因為是特別小的女孩,所以身體發育的自然不完全,也不可能像大人那樣,長成之後會有一些特殊的身體特征。只要身軀上濺滿了鮮血,附上一些被抽紅的傷痕,而且又隔著很遠的距離,別說沒有照片難以比對,估計就算有照片,也難以比對。
面貌是個很重大的問題,因為身體的曲线比例,或許難以非常准確的察覺,但是面孔就算隔著很遠染上的血跡,也能透露出很多信息,也是最容易露餡兒的。
石頭選擇用金屬做成的大鈴鐺放在嘴里,將小口撐開,然後又將黑布遮蓋眼睛,這樣的話,臉部的面積基本被遮蔽的1/3,而且因為鈴鐺迫使小嘴張大,面孔看上去十分的扭曲,估計就連親生父親都沒見過女兒這番模樣,更別說去辨識這個人是否是女兒了。
麻繩這種道具,本來葉王並不想,將其捆在石頭身上的。畢竟這樣對待恩人實在有些太過了,但石頭自己卻覺得如果不用繩子捆住身體,還要去費力表演手上的動作,說真的,石頭現在渾身,麻痹,別說表演,手上的動作,就是表演手指的動作都十分困難,為了強行給自己減少一些表演難度,把雙手捆在身後是非常好的選擇,甚至算得上是唯一的選擇。
至於現場效果……
幼小的少女,渾身上下被抽的還是傷痕,也不知道是誰人的鮮血濺在身上,凝結成了黑色的硬痂。雙手被捆在身後,動彈不得,兩腿就好像從天棚上垂下的繩子,要是有一陣微風定能,讓其隨風搖擺。雙眼被黑布蒙上了,黑色的頭發,也沒經過仔細的梳理雜亂地捆放成一團,嘴里被塞入了一個巨大的金屬鈴鐺,吞咽困難,難以發聲。
那些士兵們第一次看到這幅場景,一個個都是上過戰場的鐵血真漢子,不過也會對此心生憐憫,畢竟那還只是個孩子……
將軍一臉堅定嚴肅,那原本,愜意得意的表情,被冰冷和僵硬取代,說真的,士兵們要只曉得表面這些,而且還是看到將軍這幅表情,真的會懷疑那女孩到底是不是他親生的。
將軍是不是要借著葉王的手,把這個自己女人不知道和哪個男人,給自己戴綠帽子後,生下的野種殺掉。
“你……難道不在乎女兒的死活嗎?”
“……”
熱血衝頭是什麼感覺?就是現在將軍正在體會那種感覺。說真的,之前氣勢長虹的進軍,已經讓將軍,心生一絲違背之前承諾的想法,也不管對方拿石頭作為要挾,一路腥風血雨殺進去。
身後神兵門的士兵還在不斷涌入,將軍一言不發,似乎默認了這些士兵的所作所為。若是一直這樣沉默下去,眾士兵,定然會覺得將軍已經放棄了自己的女兒。
錢少微微皺眉,他認的是石頭發色,跟現在完全不一樣,雖然距離有些遠,還染上血汙。但是現在幾乎可以肯定,這人可能不是石頭……會不會是石頭慘遭毒手,這葉王隨便抓了個幼女,潑上鮮血,蒙上面容,便拿出來充當人質作為要挾?
錢少沒有給將軍任何的提醒,默默的站在,眾人後面繼續看戲。
將軍,不發一言這讓葉王,很是難辦。之前石頭說過如果那將軍要是不以為然,那就默認,他覺得自己是對方女兒好了,只需要毫不留情的對自己下手就成。直到對方心慈手軟撤出這里為止……
當時葉王還覺得那是一句玩笑,天下哪有父母會對自己的女兒,說放棄就放棄呢?然而現在他非常不幸的碰到了……這將軍絲毫沒有退兵的意思,甚至見到自己女兒這副慘象都沒有動容。
如果大膽做出推測,這將軍可能就是要讓,葉王把這女孩殺了,然後感染士兵,順手把這里滅了……
石頭赤身裸體的在,完全陌生的環境里,身體被吊在空中,也不知道是要模仿女孩兒,表現的恐懼,還是僅僅是本能……身體一陣顫動,嘴里的鈴鐺一陣亂響,將這個似乎被按了停止鍵的畫面繼續點開播放。
葉王低頭狠狠心,也不知道是心里,遵行了石頭的提示,還是覺得石頭已經付出這麼多,半途而廢,有些對不起對方,抽出懷中抱月,刀刃,直接插入青磚地面。
原本士兵和將軍以為他要砍了那女孩,結果僅僅是插入地面。士兵們要不是個個戴著金屬頭盔,臉上的表情應該是疑惑不解……
也不知道是哪個,或者哪些士兵的盔甲互相摩擦,金屬交錯聲,細細的如同,老鼠磨牙,煩躁不安。
地下城中因為沒有良好的通氣管道,過多的人讓本來就稀薄的氧氣變得更少了,而且因為,剛剛的激烈交戰,人們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供不應求很快出現,此時在場所有人,幾乎沒有一個人不覺得此時,頭昏腦脹
葉王松開長劍,雙手握住幼女的細腰,是讓其緩緩向下移動。原本還沒人能,想到他要干什麼,直到那劍柄和幼女的小穴相隔不過,十厘米的時候,眾人才恍然,驚覺。
石頭感覺一雙手按在腰上,不祥的感覺襲上心頭,然而這種感覺喲,讓人有些愉悅,也不知道……是因為受虐狂的體質呢?還是因為受虐狂的體質呢?又或者是因為受虐狂的體質的?總而言之,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總是沒讓她失望……
眾目睽睽之下,幼女赤身裸體,嫩紅的乳頭,翹翹的屁股,紅色的傷痕。麻繩一根根粗糙無比陷入肌肉,僅僅是旁觀,都會感覺到那緊緊的令人窒息的絕望。
本來小小的嘴巴被鐵鈴鐺填滿,發不出一絲聲音,掙扎的時候還會想起清脆的鈴聲,簡直就好像最無情的嘲弄。
被遮住的雙目和失明毫無區別,深陷在黑暗之中,對四周一無所知,更無法掌握。刀柄為了方便成人,握持大多都會纏上細麻繩,而且粗細,也是隨大人手掌大小而已,各有區別。
刀柄很是堅韌細長,為了擋下別人刀劍的攻擊自然要做成這樣,只是並沒有考慮人的體重,要是壓在上面,會不會很難受……
幼女的小穴就好像是刀鞘一樣,嚴絲合縫,不留縫隙的被刀柄插入,兩只小腳雖然腳背繃得筆直,想要踩住地面,為下體分擔些重量。奈何雙腿很短,腳尖,僅僅能勉強碰到地面,談不上什麼分擔重量,估計連保持平衡的作用都起不到……
鈴鐺輕輕搖晃發出響聲,幼女不敢有絲毫的掙扎,金屬刀柄雖然纏了一層布,但是那堅硬的質感還是能明顯感到。
之前插入的,陽具還算得上是活物,雖然尺寸對幼女來說太過巨大了,但至少有穩定的心理預期。
現在這個,石頭也不敢肯定這到底是什麼,那堅硬的感覺,不由得讓人心中,暗想那東西會不會,慢慢穿破子宮從小腹刺出來,就好像雨後春筍那樣,最後……
陰蒂被細細的刀柄擠壓著,也不知是石頭被挑起了性欲,還是被壓的太過痛苦……身體左右掙扎,努力的讓,那陰蒂可以不被刀柄,一直這樣壓著,但每一次,左右掙扎,僅僅會讓陰蒂換一個角度受刑而已,並不會,完全讓其完全幸免,來到一個安全的位置。反倒是掙扎的時候摩擦在那個和,沙紙沒什麼區別的物體上,讓敏感而脆弱的肉粒腫脹起來。
因為模仿女孩的時候,身體是類似出廠重置的狀態。處女膜恢復了原樣,刀柄怎麼一戳,自然而然的鮮血直流,染紅刀柄,浸濕了刀刃,血液躺在地上,乍一看上去好向從這幼女體內流出的倒是不少的鮮血……
石頭要是第一次感受,身體不斷傳來的快感和痛苦,或許又會被一衝淡了意志,思想有些模糊,但是經歷了之前那些如同煉獄般的酷刑後,現在這種輕微的程度對她來說……就好像是玩兒慣了一個游戲的煉獄級別,又開了個新號,重新開始的那種輕松。
那雙小腳就好像一件,剛剛被燒制成的瓷器。碰觸到了地面,探測能力再次發動,原本雖然有心理准備,但是當明確的,發現自己竟然被這麼多人圍觀,心里還是不時的滋生出一種,說不上是痛苦羞恥還是快感的感覺,然而……
這個士兵好熟……這不就是錢少嗎!他怎麼在這里?而且還穿著士兵的鎧……
頭腦中快速的思考,完全遺忘了身體上的疼痛。
毫無疑問,錢少突然參軍是不可能的,被捉來當壯丁也不大可能……唯一合理的解釋……
雙方人開始播放的按鈕被石頭摁一下了,但是這一刻,石頭的停止按鈕也被按下,她想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可能……
《荼仙》荼門六十一
……聚氣陣……
所謂火借風勢,風借火威。雖然聽上去好像應該是個互利互惠的事情,但實際卻並非如此。如果仔細思考,火僅僅是風的從者,而只有風才會去,改變火的火勢方向……
黑豹曾經說過自己,屬於白虎一脈,但實際上這並不准確。
不管是屬於哪一血脈的,那也只限於,生物活著的時候。一旦死了,它只屬於亡靈。至於為什麼他還克制鳳凰一脈?僅僅是因為,亡靈會擁有一定的生前身體的能力,而白虎一脈則是駕馭疾風的。
名門正派或者,巨大的家族,以及一些血脈,較廣的組織。他們,大多以三種方式,區分地位,一是年齡,二是血脈,三是身份。
年齡雖然聽上去是比歲數的大小,但實際上,確是比入道的先後。先者為尊。
血脈指的是,是否純正。用鳳凰舉例……若是兩只鳳凰生出的後代,那便是純種的,較為高級,若是鳳凰和其它,靈獸生的,那邊其次,要是生出來的後代還不顯現,鳳凰的特性,那就只能往更低的輩分上排,以此類推。
所謂身份,感覺上好像和,年齡,是一個意思,都是越老的人,身份越高,但實際上在這個修真的世界里,這個身份,是有其他含義的……蒼天就像是一個有意識的君王,它會隨自己的意志,講下天威傳達意志。而被有幸選中的人便擁有上天賜予的身份。這個身份可以是帝王,可以是英豪,甚至可以是救世主,可以是惡人。
不過在亡靈的這個圈子里,區分,上下的,卻不是前三者,而是一種叫做亡靈意志的東西……
沒有任何一個人,甚至即使是被亡靈意志,承認的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承認的標准又是什麼?是強度嗎?是地位嗎?是身份嗎?還是思想?
世人唯一知道的便是,只要被亡靈意志承認的人,便會擁有驅使死者的能力,壽命於得道成仙的真人一般,而且還會被賜予,毀天滅地的異能。亡靈意志越是承認那人那人,便會賜予越多的眷顧。
上下等級,便是比較被亡靈意志承認的程度……
黑豹僅僅是白虎一脈,一個少有人問津的野種。但是在死後,有幸被亡靈意志選中,不僅被賦予了生前無法想象的力量,而且還在亡靈這個圈子里,獲得了一定的聲譽,要是跟之前相比,那現在真的可謂是名利雙收成功人生了。
然而世事無常,一個比自己更受到意志認同的家伙,強行把自己賜給了一堆,不入流的小人物,也不知道,那家伙和這小人物有什麼不得不說的關系。
如今被一個小人物用一只胳膊的代價,便輕易地叫了出來。本來還以為又是些無聊的事情,然而……
囂張的黑豹本想輕易的撲殺了這兩個小娃娃,然而要達成這個目的,似乎要付出他想不到的努力和精力。
夜鷹不斷的,甩出火刃,射出羽箭。因為鳳凰本身便是渾身帶火,體溫極高,只需要輕易的去運轉一下真氣,便可直接將其變成上千度的武器,輕易地甩出,甚至都不需要用力,若是遇上一個,麻痹大意的家伙,而且身體不那麼結實,那必然會燒穿對手。
黑豹雖然可以御風,但是,可惜他並非是龍族的,無法控制水屬性,直接運氣讓浪花將火焰澆滅,僅僅可以使用颶風將其吹散,或者使自身加快速度躲開了攻擊。
這種行為或許在宏觀角度上來講是最劃算的,而且也是最安全的,不過一旦想要用其近身肉搏,那便顯現出了弊端。
因為和水屬性直接將溫度降低的那種克制不同,風是需要一定的空間來躲開或者轉移溫度的,一旦近了身,那便是如浸泡在岩漿之中,無處可躲,無處可避,那用颶風將熱浪卷走的能力,在這種情景下派不上絲毫用處。
“小娃娃,還有幾分本事啊!想不到鳳凰一脈的後代,竟有這番本事。”
“鳳凰一脈?你在說……等等!你……”
夜鶯雖然此時心中,已經知曉,昭雪對自己身體的暴露絲毫不在意,甚至至今為止,因為心中的胡思亂想,以及現實世界的無數次衝擊,都幾乎忘了自己現在是赤身裸體的。
但是夜鷹還是覺得,不能移開自己的翅膀……畢竟現在昭雪能有這份實力,一部分是來自修煉的功法,而另一部分則是來自於,已經將一些事物看開的心境。
要是現在再多言多語心境異動。那到時候要是有什麼變故,就不好收場了,維持現狀,一直拖到,有人來救援或者時間有所轉機,應該是最好的選擇。
然而就在這種,情境下,夜鶯聽到了那黑豹張嘴便是,鳳凰一脈,還是忍不住驚訝。
“我怎麼了?”
“你還記得自己死了多久嗎!鳳凰一脈這個稱呼……不對,那一血脈在三千年前,就已經滅了!你不可能不知道的呀!當時你白虎一族也……”
“……”
黑豹愣在當場,也無需投多說,他們一臉驚訝的表情,已經替他回答了……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
“你……說……什麼……你說什麼!”
原本雙方所謂的戰斗,實際上,和玩鬧沒什麼區別。
一方不停的進攻,但是,雖然每次進攻都看上去是氣勢長虹,對方都非常小心的躲開。但實際上,攻擊者非常清楚自己的任何一次攻擊,都不可能碰到對方,哪怕灼燒,一根羽毛都不可能。
處於被動的一方也清楚,自己雖然現在,愜意,輕易躲開進攻者每一次的攻擊,可以一直這麼躲下去,直到永遠,但是這沒有意義,因為就算躲開所有攻擊,要不抱著兩敗俱傷,召喚亡靈意志的決心,那便絕不可能近對方身體,更不可能擊敗對方。
但是兩敗俱傷?費力召喚亡靈意志?到底要達到多麼重要的目的,才會付出這麼,多的代價?
黑豹不知道。但是和現在黑豹知道,這個目的,絕對不會是掩護一個膽小之輩逃生……
就是這麼一場,永遠都不會有什麼結果,也談不上有什麼意義的戰斗,因為夜鷹的一句話,停止了……
“白虎血脈……滅了?這不可能!這!你說謊,這不可能!”
“這不應該是常識?你為什麼會不知道?明明已經很久了……你不會一直被人瞞著吧……我血脈這般純正,最後都落得被人類追殺,不得不與人類締結牽絆……若是四靈獸血脈還尚存……我又怎會受得這份苦楚!”
黑豹低頭無言,似乎覺得夜鷹也說的也沒錯,空氣雖然,炙熱的,連呼吸都會灼傷肺。但氣氛卻讓人感覺不到一點溫暖,黑豹鬃毛倒豎,似乎還在做最後的掙扎。記憶中,白虎血脈繁盛的景象,還歷歷在目,甚至哪怕方井,那座峰,那朵雲……一切就好像昨天才見到一樣,他無論如何也無法,說服自己已經過了三千年……自己還毫無察覺……
“不可能,我這身體明明還……”
鬼琴早已跑遠了,甚至連去向都沒有留下。不過也幸好他提前跑了,要是現在還在,估計小命就不保了……
昭雪不知道那黑豹怎麼了?只覺得它身上騰起一股黑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四周的地磚,湖水,甚至游魚的體內,都含有一股黑色的氣息。那黑豹,一聲低沉的嘶吼,這些黑色的氣息,就好像一根一根的,細絲,從周遭的事物中抽離,會一起飄到了,那黑豹的身上。
夜鷹見多識廣一眼就辨認出這是在做什麼……毫無疑問,這是在向亡靈意志,請求力量……這景象雖然乍看上去,施法者一動不動,渾身都是破綻正是最脆弱的時候。但是請求亡靈意志認同的時候,打斷它,那會是一個非常愚蠢的選擇。
因為有亡靈意志和其他的,施法不同,這個可以形象地理解為,向上級請求派兵,你要是這個時候貿然進攻,說不定亡靈意志會,將更多的力量賦予這個施法者,到時候本來打得過的,都變成,打不過的了……
生靈在死亡之後會化為僵屍,也就是骨骼上還殘留著腐肉的形態,也就是現在黑豹這種形態。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亡靈意志對其的認可,會漸漸的褪去一身腐肉,白骨上會冒出鬼火,這意味著,功力高強,而且,已經度過了,非常多的時日,擁有特別強大的力量……
黑豹一開始,還以為自己這一身腐肉沒有完全退掉,時日過得應該不久。然而,這一召喚亡靈意志,藍幽幽的鬼火從身上迸發出來,渾身肌肉瞬間滑落身下,細看一塊兒塊兒的竟然是貼在身上的裝飾……
“幽冥王!你騙我!你!居然敢騙我!”
森森白骨仰頭怒吼,鬼火衝天,一股壓倒般的氣勢,吹得昭雪招架不能,夜鷹也被氣浪吹得無還手之力,瞬間,便完全成了被碾壓的一方。
然而也不知黑豹突然犯了什麼毛病,似乎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絲毫,不去理會剛剛還在費力,戰斗的昭雪夜鷹,轉身也不顧,去路被巨石阻擋,瘋狗般的直接撞碎了阻礙衝了出去,只留下一排排被撞倒的橫七豎八的樹木……
《荼仙》荼門六十二
……神兵門……
神兵門最後還是撤了……
因為將軍可憐了那個女孩嗎?
那是不可能的,就算那女孩兒確實是將軍的親生女兒,她也絕對不會因此讓步的,最多表達喜愛的方式也是等對方,殺了自己女兒之後,然後將對方全家祖上十八輩通通問候個遍,然後再把那里血洗成河,畢竟在這個時代,報仇也就是這種含義……
是因為錢少認出了石頭嗎?
不!不可能的。在這種情況下,石頭無法發出任何信息,而且在眾目睽睽之下也沒法,變成原來的樣子,以及做出其他能緩和局面舉動……
是因為這葉王展現了非凡的實力,將眾人嚇退?
這種事情並不會發生,雖然神兵們每一個人修為都是很低下的,但是也算是一群長著獠牙的“螞蟻”,再加上領頭的幾個高階的將軍,修為也是不容低估的,如果將局面類比的話,那應該可以理解成,一個獅群對陣一群狼……沒人會害怕這場戰斗。只不過因為這場戰斗的結果是一個謎,若是不開戰,永遠無人知曉,雙方都很是謹慎。
最後,原因說來有些可笑,竟然是因為那城主的軟磨硬泡。
那城主也不知道剛剛吃的什麼興奮劑,滿嘴跑火車。哪兒,瞬間爆發出的口才簡直,就好像那個時代演講界的巔峰。
皇恩浩蕩……百姓疾苦……千古沉淀……
總而言之,一番攏長的,演講之後,幾乎從政界到商界,從人民到天子……只要是能派上用場的說辭全都噴了出來,那感情和文筆,倘若是在以後教科書里出現,變成一個必備的古文,都不足為怪。
只是這城主有些沒想到……
他這一番說辭的確打動了在場諸位,而,打動最深的卻是自己,他甚至說著說著都忘了自己是在為將軍撤退找理由,心里似乎完全認為自己說的都是事實,而且十分正確……以至於……
神兵門撤出了地下,隨即,帶來的不適,下次突入的准備命令,而是一聲巨響,兩個通向地下的道路被完全炸毀。隨即而來的便是地面的距離顫動……
那城主因為剛剛被自己的一番言語打動,還沒緩過神兒來,便被這地動山搖所震懾,一時間他幾乎認為,那地下城主已經引爆了炸彈,整個城市都將陷入深坑,從此永遠的沉寂在歷史之中……
將軍,士兵甚至錢少都沒有想到,城主竟然在眾人的眼皮底下活生生的昏死了過去!而且竟然在短短的一分鍾之內便沒了呼吸,這簡直就是被嚇死了!
……葉王……
神兵門因為那城主的寥寥數語,而暫且選擇退兵,不惜用多想,估計僅僅是在一個時辰甚至半個時辰之後,他們便會再次攻入了地下城市。
葉王當機立斷,在神兵們撤走的十分鍾之內,將整個奴隸市場的全部商販和還沒有賣出的奴隸,以及那些,不知何時潛入者地下市場的閒散人等全部都撤離到地下二層,也就是夜城!
然後便引爆了炸彈,不僅將通道全部堵塞,還將這地下奴隸市場的大部分街道也同樣炸毀!
炸毀街道多余?
不!並不多余!
這些街道離地面的距離,其實是很近的,若是神兵門的人死了心,就要掘地三尺將葉王等人挖出來,用上數周,也是可以死磨硬泡完成的。
而且地下二層,也就是葉城,與地面還有其他的通道和出口,根本無需保留地下奴隸市場的那些街道。
至於那些街道上還存留著的貨物……
不可能的,那幫商人在撤離的時候已經命令自己的奴隸,把貴重物品都帶在身上,就算還要留下,也不過都是雞毛蒜皮不值幾個錢的破玩意兒。
而且試問,又有幾個人會把特別貴重東西帶到這黑市來?
當做完這一切之後,石頭的身體也大多恢復了正常。
說來石頭就像突然醒悟……哦不,就是忽然想起關於荼門的事情,一問之下,葉王道出了實情,石頭瞬間就,懵了……拖著這還未恢復的身體,和葉王一同出了葉城,向荼門方向趕去。
……聚氣陣……
荼門門主剛一趕到,便遭逢以白骨巨獸迎面襲來。不過,幸好那巨獸似乎沒有攻擊任何的人,只是盲目的奔走,也根本無視了,藏在一旁的古途生,一會便在夜幕中消失了身影。
沿著那巨獸,在密林中橫衝直撞留下來的路徑,古途生一步步地摸到了,聚氣陣。
然而進了陣法一只金色的巨鳥,懷抱著渾身滾燙,身體虛弱得昭雪,赤身裸體在湖中央,也不知道在做什麼,一動不動。
四周氣溫極高,湖水中以死的魚,已經被那溫度燒的,一個個渾身通白。要是在湖中再加點作料,開膛破肚把五髒六腑再去了,放入盤子里,那便是一道佳肴。
“你還知道回來呢?”
夜鷹沒好氣的反問,頭都不抬。
已經在昭雪的記憶中了解過這個男人,對夜鷹來說,他可算不上什麼好人……
獨自扛起荼門大旗?年紀輕輕便在江湖上闖下名聲?勤儉持家,忙於生計?
不不不……在夜鷹眼里他就是個不稱職的父親而已。
心知妻子身患重病,還不遠千里,出去打些沒有什麼太大意義的工作……
在昭雪還沒懂事的時候,便酒後失言,把其許諾嫁給一個豪門……
一年之中與家人見面的時間,滿打滿算也不超過兩天……
“你是什麼妖怪?從她身邊離開!”
古途生雙眼圓瞪,手中的纏著破布的棍狀物,瞬間爆發出一股殺意,上面的破布被如數撐開,一把寬厚無比,而且刃閃著寒光的大刀鋒芒畢露。如果不是看那妖獸,懷中還抱著虛弱的昭雪,估計已經此時衝上去,賞其一刀了。
古途生顯然不知道那鳳凰是昭雪的靈獸,此時正在幫昭雪抵御著有些暴走的火屬性真氣,若是現在從她身邊離開,估計昭雪的身體也會頃刻間化為灰燼吧……
不過從另一種角度來說,換做誰突然看見一個金色的,獵鷹抱著赤身裸體的女兒。心里也難免會滿是疑問。而這些疑問在這緊迫的,狀況下只會出現兩種可能……
要麼是覺得那靈獸在幫自己女兒,要麼就覺得那靈獸在害自己女兒。
之前,因為有古老他們的暗示,所以偏向於那靈獸在傷害自己女兒,此時心境自然也是安定不下來的。
“現在擔心起她的安危了嗎?以前你都在做些什麼?啊?拼命的想把她嫁出去?送進豪門?還是日日冷漠,從不關心,一年之中還見不上幾面?又或者是拋下妻子,出去和狐朋狗友瞎混?”
夜鷹就是不把實情說出來,就是不說出自己是昭雪靈獸的事情。就是想羞辱,或者是,激怒這位不稱職的父親。
至於為什麼,誰知道呢?
估計也是因為昭雪,對他父親十分仰慕,然而從外人看來,這卻是一個笑話。
也許是因為現在身體內分期外都涌動著火屬性的真氣,讓人極意發怒。
又或者是因為覺醒了鳳凰血脈,那天生,流淌於血脈中的正義感,和多管閒事的特性突然涌上心頭。
“閉嘴!我的家事還輪不到你管!從她身邊滾開!”
“我要是不走呢?”
毫無疑問,夜鷹,就算不走,也不會怎樣……
古途生雖然和夜鷹現在都是金丹期的實力。
但是一個,僅僅擁有一把算得上能拿出手的寶器,以及算得上,結實的身體,還有普普通通,在修真者眼中看上去和劣等品沒什麼區別的,刀法。
而夜鷹則擁有一身鳳凰血脈。
沒錯,就因為這一點,古途生就毫無勝算。不算上炎刃,不算上羽毛,不算上驅使火焰的能力,光這可以讓使周圍溫度提升的能力,便可以把對方活生生燒死……
而且現在昭雪還在昏迷之中,要是熱血衝頭說不定,現在夜鷹便直接燒死這個不稱職的父親。
……荼門……
葉城中的這幫人不是傻子,早就發現了自己的劣勢。陣型也開始從一開始的全面交戰,變成了看雙方,頂級高手之間的單挑。
實力低下的雜兵通通靠後,葉城這邊,是怕,飛翔在空中的島歌趁機偷襲,平白損失戰力。
荼門那邊,工人則是因為看到戰場中央兩撥實力不俗的神仙在打架,生怕此時進攻會被誤傷,所以也不貿然進攻,觀看這中間兩對高手的單挑……
“你兒子的是是非非已經過了,這麼久了,你還不肯放下嗎!”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今天我就是葬送了性命,也不會讓你們好受的!”
葉城這邊的暗兵,也不知什麼時候,悄悄的退下了,戰場之中,唯獨剩下,古老和與其纏斗的獨眼。
古老似乎以為對方一方面說出豪言壯志,一方面卻暗中調走兵力,是想讓自己錯以為對方要以性命相搏。
但實際上對方的計劃只不過是要伺機逃走。
對方不過是個小山賊的父親,哪有勇氣,哪有膽魄,敢性命相搏呢?無非是說說大話,嚇嚇人,什麼正邪難分,什麼替天行道,不過都是些……
然而,事實卻是……
兩人之間,刀棍,時不時的撞在一起,碰出了火花。兩位父親,誰也不肯讓步,雖然獨眼,也不知道是刀法欠佳,還是因為失去了一只眼睛,在場面上處於下風。不過這人倒也是性格剛烈,任憑身上被打了多次,還是橫刀連砍,幾乎是放棄了防御,舍命也要砍上一下。
皇天不負有心人,縱然兩人有實力上有所差距,古老,還是因為年事已高漏算了幾招,身上多出了數道刀疤,雖然都不是什麼致命傷痕,但是因為亂戰之中不停挪動,血脈噴張,要是一直這麼持續下去,流血過多也是會危及生命的。
兩個人越戰越勇,一個覺得可以拼死,擊倒對方,而不懈努力。一個則是舍命陪君子,就算葬送性命,也不退後一步。
盤旋在頭頂的島歌原來還等著對方逃跑,自己好趁勝追擊收拾殘局,不過過了半天也沒看出對方有退的意思,當它再仔細觀察戰場,忽然像想到了什麼,俯身下衝,想做些什麼,但已經晚了……
幾乎是古老覺著這次當頭一棒對方定然無法躲開,便使足了力氣。然而那獨眼,把手中的大刀一甩,雙手也不管那當頭砸下的黑棒,頭一偏正中肩膀,骨骼咔咔碎裂的聲音即刻傳來,然而另一只手已經死死握住了古老的一支胳膊,而那甩出的利刃,也將近陷入了古老腹部將近一指的深度。
“被我抓住了吧……”
“你!”
獨眼男子身受重傷,頭破血流,青筋暴起,渾身真氣忽然一收,小腹處金光大盛,隨著炙熱的空氣,還有什麼東西似乎,即將要炸開的聲音……
他竟然要金丹自爆了!!
因為已經准備已久,金丹自爆僅僅是,一秒之間便可達成的事情,古老手腕被死死攥住一秒鍾明顯是不夠掙脫的……
島歌也是後知後覺,飛來的時候,那金光已經亮起,估計要是在這般急速趕來,古老沒救下,自己反倒衝進了爆炸中心。左右權衡,島歌猛然中甩出,羽毛和風刀。因為那獨眼,手腕,和胳膊,均被被那黑棒擋住,不可能直接攻擊到,要是風刃從左右兩邊回旋攻擊,那便趕不上爆炸,要是想直接切斷手指,難度太大幾乎,必出失誤。
轉瞬之間無奈只好選擇砍斷了古老的肩膀,幾根羽毛釘在那人身上,使其身體向後退了一米,古老也在一瞬間急中生智向身後退了兩步。拉開了三米的距離……隨即一聲巨響!
哄!!!
《荼仙》荼門六十三
……荼門……
“放松……放松……我能……”
石頭葉王趕到的還算及時,正巧遇到古老和眾人被炸傷。
櫻雪葉王雖然都沒學會醫術,但靠著一些修為,為被炸傷的人排除肺中的淤血,疏通喉嚨堵塞,還是可以做到的。
石頭則著重照看,那些離爆炸最近的受傷較重的古老……
石頭要不是有探測被觸碰物體的能力,而且在,進階成為元嬰期高手之後能力更加強大。看到現在渾身上下除了黑色,便沒有第二種顏色,損傷面積過半,還冒著青煙,和一個拿黑炭雕出來的石像沒啥區別的“焦塊”,不僅,不會認出那人是誰,而且甚至不會在意,定然會覺得那是一具屍體,沒有挽救的可能。
“古老!你配合一下!我是石頭!我……”
石頭聽到剛才的爆炸聲,又感受到一股真氣涌動。大致能想到發生了什麼……
古老現在的身體,被高溫灼傷了將近百分之八九十,眼球就算沒有爆掉也是失明了,雙耳不斷流出了血漿,估計是被巨響震穿孔了。少了條胳膊,雖然直覺上好像是被炸飛的,不過從那燒焦的傷口表面能看出應該是被什麼鋒利物切下的……
石頭急切的想傳達一下讓對方放松的意思,但是無論如何也傳達不到對方腦中,最後也是時間有限,不能耽擱,別無它法……
也是一狠心直接一掌拍到後腦,將其打暈。然後再開始清理傷口,把一些陷入肌肉的殘渣用口吸出來,放出一些淤血……
因為沒有專業的知識,大多數工人都是,直直盯著爆炸,中心的,眼睛幾乎全被,強光,擊的暫時失明。
錢樹當時怕那是個障眼法,擔心對方會有人突襲,在爆炸的時候盯著對方敵陣,視线沒有直接,對准發光源。
眼睛雖然也是受到了不少影響,現在還感覺,眼前全是光影,不過和那些已經,短暫失明,捂著眼睛跪在地上的人相比,以及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島歌在甩出風刃後,改變了航向。徑直向下俯衝,正好,擋在了向後退的,古老面前,幫其抵擋了一部分炸彈的威力。一身雪白的羽毛,現在已經全成了黑炭的顏色,有的地方甚至直接被“褪毛”了。不過萬幸,骨頭僅僅是有些錯位而已,並沒有折斷,肌肉,也沒受到實質性的損傷。
櫻雪也不知道是細心,還是因為不忍看到,人類身體殘缺,血漿飛濺的場景。特地繞開了好多,重傷的傷員,特意跑到了,島歌身邊,為其包扎傷口。
島歌剛剛被炸得頭腦有些迷糊,只感覺有個人影在到處亂竄,最後,跪坐在身邊,似乎在幫助清理傷口。
本來還以為是錢樹,然而睜眼隨意一瞧,兩個字卻是脫口而出……
“媽媽!”
櫻雪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靈獸,知道一些有修為的,動物,可以講人言。此時這只大鳥光看這體積,便知道修為不淺,口吐人言自然不是什麼怪事,至於為什麼管她叫媽媽?估計是被炸昏了頭吧……
島歌在爆炸的時候,眼睛完全是避開光源的,他堅信自己的眼睛絕對沒有出問題,眼前這個人,絕對沒有認錯……
她……她……她……倩雪的記憶不可能出錯的!這個人明明已經……
後話還沒有說出,島歌便一口血從兩喙,涌了出來,噴的胸前白色羽毛上到處都是……
櫻雪急忙擦拭。也不顧身上的薄衣貴重無比,要是隨便去街上,隨便一換,可以換來許多破布,繃帶……袖子上立刻紅了一片……
錢樹雖然眼睛花了,但是從聲音上還是能辨出,來的三個人,其中一個是石頭。只不過剩下兩個一男一女,卻並不認識。
不過從那兩人積極救助的行為上,能感覺出來,似乎並不是敵人,或者說似乎是石頭的,哪位朋友。只不過要是來助陣的話,似乎來得太遲了……
“抱歉……”
葉王,拉著一個手肘反向的工人,用力一拉一拽,一挑。便將那看著瘮人的形狀,搬回了原狀。錢樹本還想,向其道謝。卻不想在那人身後,聽到了那人的嘆息自責,似乎言下之意是這一番景象,跟自己有些關系……
雖然聽著不知所雲,但是直覺告訴錢樹……不,實際上根本不需要直覺的訴說,身上的每一個細胞,每一塊肌肉大腦的每一個部分,甚至連小腳趾,都在發出了提示!謹慎,小心,事情可能不像表面那樣簡單……
一聲骨頭,被切開的聲音……
錢樹本來還看著那個突如其來的,一對男女,為在場傷員治療。忽然便聽到了這似曾相識的聲音,那聲音和剛剛古老,手臂被切斷的時候,發出的簡直一模一樣,就好像是,時間倒流,那場景再重現一遍一樣!
回首一望,卻見,古老的身前跪坐著一個,背影上看,似乎是男人的家伙……
那人竟然直接切下自己的小臂,而且那位置和古老,小臂被截斷的,位置,非常相似。緊接著就在,錢樹的疑惑目光中。那人用剩下的一只手,把自己的小臂接到了古老的胳膊上,而且似乎是因為古老小臂的橫截面被灼傷了,為了方便恢復,還在古老身上又添了一刀……
“住手!”
那人手起刀落,縱然錢樹高聲呵斥,卻已為時已晚。等其跑到跟前時,一切已經結束了,小臂已經向原來的那樣接待的可不少,而且,中間的傷痕,就好像被膠水黏住了一樣,除了皮膚上的,一道紅色的傷疤,這條手臂似乎就是原版的一樣。
“怎麼了嗎?”
錢樹雙耳只能聽到一個模糊的男聲,感覺很是熟悉。仔細看著那條被接好的斷臂,皺了皺眉頭,轉頭剛想感謝那男子。卻發現黑發之中的面孔,竟然是石頭……
小臂被截斷了一部分,沒有包扎,也沒有被繩結仔細地包扎。鮮紅粉嫩的肌肉,一抽一抽的,白色的骨頭,滿是小洞的骨髓……竟然,沒有一滴血從那里流下……
“沒……不!有事!聚氣陣被發現了。門主他剛剛趕去現在,也不知道……”
錢樹再轉眼看了看那條新胳膊,似乎已經認定是自己眼花了。然而仔細一想,比起現在的尺寸,和石頭,手臂的比例也不匹配呀!就算這是石頭的,總歸要小上一圈兒吧,但是那條胳膊卻一句話也沒小正正好好……
錢樹忽然間感覺頭大如斗,揉了揉眼睛,四周環視,似乎想換換心情,然而一眼瞄見了島歌,又回想起了一件大事。
“聚氣陣?你們不是全部人都在……等等昭雪,陸羽……他們……”
“……”
錢樹靜默無言,點了點頭……忽然不知怎麼的,身體里的某些部分好像覺得,有些後悔了,這些事情似乎不能告訴石頭的。她現在已經是這副樣子,哪有閒工夫再去關心別的事情,難道不應該是由自己,或者……
嘴角滲出血來,錢樹微微一擦。然而又有血從中流了出來,鼻子耳朵,除了眼睛之外,身上開口的地方,幾乎都有少量出血,最後頭腦昏脹,跪坐在地上方才有些緩解,灰土摻合著鮮血,糊的滿臉都是已辨不出容貌……
“走!”
石頭也不怕驚醒了懷中的古老,衝著葉王便是一聲大叫。對方也沒有追究,這話語太概括寬泛,轉身,站起,便跟著石頭走。櫻雪也待傷員無性命之憂,緊跟其後……
……聚氣陣……
石頭與葉王趕到的時候,門主正好和夜鷹氣氛緊張不下。雖然不易出來已經解釋過了,但門主,看著,夜鶯懷里不僅破了相,還瞎了眼的女兒,瞪著雙目,渾身一股煞氣,頗有一股,想要隨便逮到一個人,亂刀砍死的感覺。
石頭葉王剛一入陣,古途生便生音嚴厲,與其說是詢問,不如說是逼問……
“什麼人!”
“石頭……”
“葉千憶……”
“哦……葉王啊……”
鋼刀劃過岩石的聲音……
古途生身如猛虎,雙眼血絲交錯,利刃劈開疾風。
傷害家人!重傷女兒!破壞荼門!又怎能不怒?
“拿命來!”
全力一擊從頭到腳,葉王似乎也自知罪孽深重。雪兒已救,活下去已經沒什麼意義,毫不畏懼絕不閃躲,似乎還渴望著一刀解脫……
古途生雙拳空握,手中鋼刀已不知何時被奪了下去,整個人都壓低了重心,本還想著一刀,如巨斧劈柴將對方砍成兩半,不想最後握著的僅僅是空氣,對方絲毫未傷……
石頭一股清流順面而下,手中大刀隨手扔入湖中。
路上早就想到了,不,應該是路上已經知道。探測的能力早就將謎底解開……石頭還是赤著身體,緩緩朝的池內走去,夜鶯化身為一個鳳凰,昭雪,現在是火屬性金丹外放,溫度極高,四周的地面就好像烙鐵一般。
赤腳,走在上面,每一步腳底都會升起一股青煙……
夜鷹張嘴似乎想阻止,石頭的前進,但看著對方,的面容悲從中來不能發聲……
昭雪還在熟睡,不知不覺身體的體溫,已經超過了水的沸點。
要不是身體已經被功法轉化的親和火屬,又以鳳凰為靈獸,普通人身體要到這個溫度早以化為灰燼……
古途生,葉憶千,不易……聽著石頭身上發出滋滋的聲音……
元嬰期的肉體,雖然不會畏懼這些高溫,即使被燙傷也會很快恢復,疼痛也算小事……
然而焦煳的腳底……
燃火的發梢……
擁入懷中時,軀體上的烙印……
古途生,握緊拳頭正准備衝著葉王便是迎面一拳……
葉王一直沉默,一直是不閃躲……
櫻雪正好入陣……
一股風聲從耳邊劃過,葉王本還等著對方的拳頭。然而對方,竟然錯身而過……
似乎意識到,對方的目標,竟然是櫻雪。葉王忽然睜眼,伸手想去拽住對方的衣領,卻為時已晚,那人已經衝到面前然後……
不易看到了櫻雪,一臉震驚。
細長的眉毛,朱紅的嘴唇,白皙的面孔,黑色的長發,端莊的表情,就連袖子上咳出的血跡,都一模一樣……
古途生就好像見到了,一個朝思暮想數年,連夢中都未見面的故人。五指張開,卻不敢碰觸,雙眼中的血絲更是腫脹,嘴巴一張一合,舌頭上下浮動,好像費盡畢生全力,卻一字也說不出來……
錢家共有四子……兩男兩女。
大姐錢逢雪……與古途生成婚,後於二弟三弟,一齊入荼門,正逢亂世與家人分離。生下三子後,因病死去……
四妹錢櫻雪……亂世巧被葉憶千所救……因與大姐長相極似,曾被同鄉人一起稱…為…錢家雙雪……
第二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