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玻璃天花板 、 女魔法師的欲樂之旅

第1章 一、意外的重逢

  這條走廊的光照還是一如既往地昏暗,兩側密集地排列著許多門。此刻它們的門框都微微泛著綠光,表明自己只是虛掩著,並沒有上鎖。不過艾莉莎知道,很快這里就會滿是等待的人。她在走廊中間止步,推開其中一扇畫著一張豐潤嘴唇的門,進入隔間以後重新關上,“咔嚓”一聲合上了鎖。門框由綠色變成了曖昧的粉紅色,表示有人正在使用這個隔間。

  

   這是身為魔法師的艾莉莎享有的諸多特權之一:隨時免費使用帝國各地的“贖罪營”。與大多數同行一樣,她喜歡在贖罪營剛剛完成清潔、尚未正式對外開放的清晨時分來使用。畢竟一旦正式開門營業,里面的贖罪女奴們一整天都不會有休息的機會,只會被涌入其中的帝國臣民們“用”得越來越肮髒汙穢,直到午夜關門才能得到清潔。自然,一天之中越早的時段,贖罪營對外收費的標准也越高。而在正式開門之前,只有像艾莉莎這樣少數擁有特權的上流人士才能通過貴賓通道進來。

  

   門上的標志說明這是一間提供口交服務的隔間。里面的陳設很簡單,兩側牆壁上有幾個掛鈎作為衣帽架,正對門口的那面牆中間齊腰高的位置開了一個洞,洞口邊緣是一圈密封軟膠材質,嚴絲合縫地緊貼著一名贖罪女奴的纖腰,既將她牢牢固定在洞中,也有效隔絕了來自另一側的聲音。

  

   女奴的上半身與地面平行,仰面平躺在一條狹窄的木板上,兩個巴掌寬的木板一端固定在洞口下方,支撐著女奴的腰,另一端延伸到她的腦後。她的雙手被反扭到身後,手腕被一副手銬緊緊鎖在一起,手銬則被一根短鏈固定在地面上,將她的雙臂拉得與地面垂直,看起來相當不舒服。

  

   不過,更加不舒服的地方大概是女奴的胸部。即使處在仰臥姿勢,她那對尺寸傲人的雙峰也沒有軟軟地攤開,依然挺拔。這並非因為她的胸部能違反重力,而是因為那對乳尖上穿刺的閃亮金屬環。一左一右兩枚戒指般大小的乳環各自連接著一條緊繃的細鏈,鏈條另一端固定在牆壁中間,共同連接著一個顯眼的紅色按鈕,正處在艾莉莎伸手就能夠到的位置。

  

   連接乳頭環的細鏈隨時監控著女奴的生命體征,會在她們陷入生命危險時向贖罪營發出警報。它們不長不短地拖拽著女奴的雙乳,讓本應軟綿綿地攤平的雙乳挺立起來。敏感的乳頭不僅被穿環,還被持久地牽扯著,想必非常令人難受。但艾莉莎知道,這已經是女奴最舒適的狀態了。無論是覺得女奴表現不好,還是只是心血來潮,只要使用者願意,隨時可以按下那個紅色按鈕,它將會放出一道短暫而強烈的電擊。電擊的強度經過精心設計,足以令女奴產生乳頭遭到鞭打般痛苦的刺激,但即使反復使用也不會造成長期的身體傷害。

  

   即使如此,她也無法宣泄自己的痛苦,因為她的整個頭都被漆黑的皮質頭套嚴密包裹著,頭套固定在上鎖的金屬項圈上,以防沒有項圈鑰匙的人隨意將其脫下。頭套完全遮掩了她的面容,只有鼻孔位置開著兩個狹小的氣孔,嘴巴的位置則有一個圓形拉環。

  

   艾莉莎對這種頭套很熟悉,它是一種批量制作的廉價附魔道具,能夠完全封鎖佩戴者的視聽。鼻尖處有一道簡單的魔法保護,避免狹窄的氣孔被堵死。女奴嘴巴位置的圓形拉環是唯一可拆卸的部分,旋轉一圈後,就可以把深深插入她嘴中的假陽具口塞抽出來。即使沒有口塞,她也無法和外界交流,因為環繞頸部的項圈上也有一道簡單的附魔,一旦察覺到女奴想要說話,就會產生一股向內的力量“掐”住她的脖子,直到她放棄說話的企圖,或者窒息昏迷為止。

  

   女奴的下半身隱沒在牆洞的另一邊,不過艾莉莎對另一邊的布置也很清楚,另一邊隔間的門上畫的標志不是嘴唇而是一副女陰。隔間里,女奴的兩條大小腿會被分別折疊捆綁起來,然後向兩側分開到極限,再捆綁固定到牆面的固定環上。這樣一來,女人最為私密脆弱的下體將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供別人隨意玩弄。

  

   此外,她的陰蒂也會被穿環,然後同樣被細鏈向上拉扯,連接到另一個紅按鈕上。據艾莉莎所知,一些男性使用者甚至會在插入女奴的穴內以後故意按按鈕,讓她在痛苦的刺激下控制不住地猛烈收縮肌肉,只為了讓他自己插得更爽。

  

   在這一側隔間中,女奴提供“服務”的方式就是她的口舌和雙乳。支撐她仰躺的窄木板在頸部位置附近有一個可以活動的轉軸,此刻處於鎖定狀態。一般的男性使用者可以抽出她嘴中的假陽具口塞,然後松開轉軸的鎖定,讓她的頭部繼續後仰,直到頭頂直指地面,這時候她的嘴和喉嚨就會成為一條直线,非常適合直接插入。或者他們也可以不松開轉軸,而是直接坐在她臉上,用她被吊起的雙乳來給自己乳交,而她如果不想遭受懲罰,就必須盡心盡力地為自己嘴邊的睾丸乃至後門服務。

  

   艾莉莎能看到這名女奴的胸脯正平穩地起伏著,不知是不是還在睡覺。

  

   即使被拘束成這樣羞恥又別扭的姿勢,敏感的乳頭被乳環持續拉扯,口腔和咽喉被假陽具塞滿,也還能睡得著嗎?艾莉莎實在是難以想象這樣的生活。她不知道這個女人因為何種罪行而淪落為贖罪女奴,也不知道她在這里“服務”了多久,也許是第一天,也許已經過去了好幾年。每天都在暗無天日的環境中醒來,口不能言、目不能視、耳不能聽,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肉體去取悅無數來來往往的人,承受著一刻不停的蹂躪和隨時可能突然降臨的電擊懲罰。直到一整天後,筋疲力盡地昏睡過去,然後再次醒來,繼續重復這一切……

  

   這會是一種怎樣絕望……而又刺激的感覺呢?

  

   艾莉莎搖了搖頭,甩掉這個與自己身份完全不符的糟糕想法。像她這樣覺醒了魔法的女性,個體實力強大,能夠為帝國發揮一些不可或缺的重要作用,而另一方面,她們數量稀少並且不能生育後代,這又使她們不至於形成過於強大的組織,不足以威脅到大量裝備著反魔法鎧甲的禁衛軍,因此帝國並沒有過於敵視她們。

  

   由於男性無法掌握魔法,帝國官方和女魔法師們彼此之間形成了微妙的合作關系——她們在覺醒了魔法之後,就會由帝國官方部門登記備案,進入魔法學院學習。畢業之後,通過利用魔法天賦來完成各種帝國發放的任務,從制造附魔裝備到消滅各類魔獸等等,她們可以從中賺取豐厚的報酬。

  

   盡管絕不會被允許獲得政治權力,魔法師們的地位仍然很高,往往和大貴族乃至皇族的女眷在同一規格。艾莉莎與面前這個不知名的女奴,或許是整個帝國里身份地位差距最大的兩名女性了。只要她沒有愚蠢到公開對抗皇室,她是絕不可能淪落到對方這種境地的。

  

   仿佛是為了盡量清除自己剛才的危險念頭,艾莉莎舔了舔嘴唇,喚醒了自己嗜虐的一面。她伸出手指,輕輕堵住了女奴鼻端那兩個小小的呼吸孔。

  

   她的指尖敏銳地感覺到,小孔內部的氣壓正在變化,而且越來越急促。很快,這個女奴驚醒過來,她的身體開始驚慌地掙扎扭動起來,但嚴密的拘束讓她絲毫沒有掙脫的希望。她的頭頸也在用力掙扎,想要把艾莉莎的手甩開,卻被輕易按在原位。

  

   對方的性命就掌握在自己的指尖,只要將手指稍稍抬起一點,她就可以呼吸到自己渴望的空氣,但這一點點仁慈卻落在她完全看不到也聽不到的陌生人手中。這樣對他人性命的極致掌控感讓艾莉莎興奮得微微顫抖,感到自己終於拋開了不合時宜的受虐幻想。她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在女奴陷入生命危險的警報響起之前收回了手指,擰動女奴嘴部的拉環,然後向外用力,將深深沒入對方口中的假陽具抽了出來。

  

   女奴一邊忍不住咳嗽著,一邊用終於重獲自由的小嘴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雙乳也被牽引著顫抖不已。不過,她的牙齒仍然被一副堅固的環形空心口枷撐開,這是為了不讓她有任何傷害到使用者的機會。

  

   艾莉莎熟練把濕漉漉的假陽具末端按在女奴面罩的鼻子上,再一擰,假陽具就像是玩偶夸張的長鼻子一般,被固定在了女奴鼻子的位置。這是贖罪營為女性使用者專門設計的服務方案。

  

   隨後,艾莉莎熟練地脫下自己身上多余的衣褲,將自己早已濕透的私處對准這根假陽具,慢慢坐到了女奴的臉上,嘴中忍不住泄出一聲滿足的“嗯啊——”聲。

  

   口鼻間傳來的女性幽香讓這名女奴明白了自己的服務對象。她立即主動伸出自己的舌頭,很快憑借舌尖的觸感找到了這位不知名女客的陰蒂。她的舌尖極為熟練地在對方的陰蒂周圍盤旋,開始靈活地用輕重不一的力度按摩、刺激著對方最敏感的性器。

  

   這樣積極的動作不僅是因為她害怕隨時可能降臨的懲罰電擊,還因為只要這名女客坐在上面,無論朝向哪個方向,都很容易用陰部和臀部完全蓋住她的嘴。在鼻孔的呼吸口被假陽具堵住之後,嘴是她唯一可以用於呼吸的地方。她必須盡可能讓對方滿意,才有可能得到對方的仁慈、重新獲得暢快呼吸的機會。

  

   在這樣的壓力下,女奴早已練成了就連最下賤的妓女也會自嘆不如的口技。在她全心全意的“服務”下,比自慰時還要舒服的快感如浪潮般從艾莉莎的私處涌向她的全身。她忍不住開始用雙腿夾緊對方的頭,前後扭動起自己的腰肢,從沒入自己體內的假陽具上榨取更多愉悅的體驗。

  

   這樣的主動運動讓女奴不再能准確地舔到合適的位置,而持續的輕微窒息也讓她開始有些意識模糊。不過沒過多久,她的舌尖敏銳地感覺到,對方的陰蒂正一下一下地跳動著。意識到這位客人即將高潮,已經被憋得有些頭暈的女奴再次打起精神,竭力配合對方越來越激烈的動作,維持自己能夠給予的刺激。

  

   很快,雖然她聽不到隔間里甘美誘人的呻吟,但還是感受到了對方激烈的高潮。對方的雙腿驟然夾緊,然後坐在她臉上一陣陣地顫抖起來,一股氣味淫靡的粘稠汁液也涌入她的口中,與她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為了不嗆到自己,她只好盡可能將它們悉數吞咽下去。

  

   在令人目眩神迷的高潮里,無形的澎湃魔力從虛空中凝聚到艾莉莎的小腹位置,被她顫抖的肉體盡數吸收。只有在一具女性的身心都接近高潮的極致衝擊時,心靈和位於子宮的魔力核心才能同時接近無處不在的魔法本源,從而引起共鳴、吸收魔力。魔法師們在漫長的研習中發展出了幾條不同的途徑來利用這一現象,艾莉莎選擇的是最常見的皎月途徑,她們只需要讓自己達到性高潮,就可以直接恢復損耗的魔力。

  

   不過,就像人很難撓自己癢一樣,通過自慰達到的高潮能夠恢復的魔力十分微弱。雖然對於那些剛剛從學院畢業的一級魔法師而言,幾次自慰帶來的高潮就足以恢復全部的魔力。但艾莉莎最近剛剛成為稱得上帝國強者的三級魔法師,每一級的提升帶來的都是十倍魔法實力的飛躍式增長,同樣也讓她的魔力儲備變得極為龐大。如果真的因為一些原因,導致艾莉莎徹底耗盡了自身的魔力,那她將需要通過自慰達到數百次高潮才能恢復到巔峰狀態。不僅自慰本身就需要漫長的時間,恐怖的數量也會讓她精疲力盡,即使在恢復完成後也需要更長時間來休息。

  

   如果讓別人為自己帶來高潮,效率就會高得多,技巧得當的話可以高達數十倍。這也是她們經常使用贖罪營的原因,尤其是在剛剛完成一次任務之後。畢竟煉金工坊雖然能夠制造魔力藥水,但十分昂貴且稀有,即使是像艾莉莎這樣的三級魔法師,也只為最緊急的情況儲備了一瓶。

  

   另一常見途徑,旭日途徑的女魔法師,則可以通過讓肌膚相親的其他人達到高潮來恢復魔力。她們同樣能十分有效地借助贖罪營來為自己進行補充,只不過她們一般會去另一側隔間。

  

   兩條途徑的使用者彼此搭配自然是最好不過,可惜女魔法師們幾乎個個心高氣傲,除了掌握反魔法軍隊的皇家之外,她們很難自願地臣服於任何人,即使是相互依附也不行。艾莉莎自己從少女時代覺醒魔法天賦至今,只在學院中對一名天才學姐薇羅妮卡動過心。當年正是在得知薇羅妮卡修習旭日途徑之後,艾莉莎才選擇了能夠與她完美配合的皎月途徑。可惜在這名學姐畢業之前,她一直沒能鼓起勇氣向對方表露心意。而稱得上驚才絕艷薇羅妮卡畢業之後,也很快作為特殊人才加入了帝國的秘密情報部門,從此與她這個本就交往不深的學妹再無聯系。

  

   此時,幻想著兩人結為伴侶之後共同外出執行任務,一天的消耗過後,她便能在對方的懷里婉轉承歡、高潮迭起,艾莉莎感覺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又開始產生了新的渴望。看了看時間還早,她便准備起身稍事休息,再在身下這個技術高超的女奴口中多享受一兩次。

  

   隨著艾莉莎站起身來,深埋體內、早已濕透的假陽具慢慢從她的私處滑出,在龜頭部位和她的蜜穴口之間拉出一絲晶瑩粘稠的細线,同樣的絲线也連接到了女奴被口環撐開的嘴邊。艾莉莎第一次注意到,盡管她的唇齒之間沾滿淫靡晶亮的液體,又被口環固定成十分不雅的形狀,她飽滿的嘴唇看起來仍然相當漂亮。無論是恰到好處的優美唇形,還是誘人的嫩紅色澤,都讓艾莉莎想起時常被自己偷偷當作性幻想對象的薇羅妮卡學姐。

  

   ……甚至就連她嘴角那顆不明顯的痣,形狀、色澤和位置都與自己記憶中的薇羅妮卡學姐一模一樣。

  

   一種古怪的感覺攥緊了艾莉莎的心,讓她剛剛騰起的欲火熄滅了大半。

  

   “薇羅妮卡……學姐?是你嗎?”艾莉莎下意識地問出了聲,才想起贖罪女奴們戴著的頭套可以徹底隔絕她們的視聽。而且即使對方能聽到,在禁言項圈的鉗制下也不可能作出回答。這些簡單的附魔裝備,可能就有一部分是艾莉莎賺取外快時制作的……

  

   因這個意外的發現,艾莉莎的心難以控制地越來越沉,再也提不起“性致”,甚至有些慌亂,不敢再看那個不知名的女奴。她匆匆忙忙地披上自己的衣服,幾乎是逃跑般地離開了即將正式營業的贖罪營。

  

   整整一天時間,她都感到自己的思緒完全無法平靜下來。她腦海中有一部分在下意識地重復著“不可能”,另一部分則頑固地回放著那張自己不可能記錯任何細節的冷艷面容……魔法師超凡的記憶不會有錯,但是……這怎麼可能呢?

  

   艾莉莎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出,像薇羅妮卡這樣一名畢業時就已經達到二級、正在衝擊三級的魔法天才,要經歷怎樣的遭遇才能不聲不響地淪落至此。在她心中,“不可能”的聲音越來越響亮,理由也越來越充分——薇羅妮卡是一名修習旭日途徑的強大魔法師,如果是她用口舌讓艾莉莎達到高潮,自己肯定也會察覺到由她引起的魔法波動。所以那不是她。

  

   但心中的另一部分聲音卻不肯罷休,如同嘲諷般刺激著她:“別自我欺騙了,以你的能力難道還不能看清頭套下面的臉?你只是不敢罷了,你害怕看到真相……”

  

   ……

  

   午夜時分。原本人聲嘈雜的贖罪營已經關門,清潔工作正在有序進行中。

  

   一位穿著女仆裝的普通女工推開隔間門,盡管臉上戴著工作口罩,還是被濃重的氣味熏得皺起了眉頭。此時的贖罪女奴經過了大半天不間斷的使用,黑亮的頭套、赤裸的雙峰和周圍地面上都已經沾滿了各種黃白相間的惡心液體。如果不是氣孔上的驅散附魔,也許她的鼻子早已經被這些半干涸的白濁液體堵死了。不過,維持敞開的氣孔也意味著她無法逃避這些汙穢的氣味,只能在一次次喘息中對這一切照單全收。

  

   最後一名用戶與這里的大部分晚間廉價用戶一樣,完全不遵守用戶守則。他沒有在用完之後把她口中的假陽具口塞裝回原位,而是隨意把它扔在地上的那攤淫靡的液體中。

  

   女奴柔軟的舌頭無力地低垂在那張被口環撐開的小嘴中,甚至沒有試圖把嘴里的濁液弄出去,顯然經過了那麼長時間的“服務”以後,她已經精疲力盡了。負責清潔的女仆從地上撿起假陽具口塞,隨手甩了甩,並沒有甩掉多少汁液。突然間,本來只是在均勻呼吸的赤裸女體一下子緊張起來,被口環撐開的嘴中也泄出一聲有氣無力的“啊——”聲,在明顯的疲憊感中還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肉欲。

  

   女仆對此絲毫不感到意外。盡管看不到另一側隔間,她也明白發生了什麼,這是她自己也經常需要做的工作。

   在牆壁的另一側,女奴暴露於另一個隔間中的下體也同樣被數不清的客人糟蹋了一個白天。女性最為隱秘的私處此刻一絲不掛,原本粉嫩的陰唇在大半天持續不斷的刺激之後,已經明顯紅腫起來。盡管已經關門一段時間,她的蜜穴和後庭也沒能恢復原狀,都因為長時間的插入而處於半開狀態,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顫動,不斷從中擠出一絲絲帶著泡沫的白濁液體,滴落到地上的一灘不明液體中。

  

   此時,另一名女仆正在用一把軟毛刷蘸著一種透明的洗液,內外兼顧地刷洗著她飽受蹂躪的下體。盡管刷子上的絨毛十分柔軟,女仆漫不經心的動作和毫不憐惜的力度仍然給她早已過度敏感的下體帶來了不小刺激,因此她才忍不住顫抖著叫出聲來。那種洗液則是煉金工坊開發的產品,清洗之余還可以快速治愈各種細小傷痕,並讓疲勞松弛的肌肉恢復緊致。但為了能夠大量使用,它的材料和工藝十分廉價,因此在使用時也有著不小的刺激性,一開始冰冷的觸感很快就會變成令人坐立不安、難以忍受的瘙癢,往往需要好幾個小時才能平息下來。因此推向市場後,只有贖罪營這種完全不考慮“用戶體驗”的地方大量采購。

  

   下體這邊的女仆刷洗完畢,開始拖地時,口交那邊的女仆剛剛取出一粒指甲蓋大小的藥丸,用假陽具口塞頂著,強行塞進了女奴的喉嚨深處,封閉了她意義不明的嬌叫聲。這枚藥丸是煉金工坊的另一種廉價產品,入口後很快就能被吸收,可以為服用者提供一整天重體力勞動所需的營養,讓她們既不需要額外進食也不需要排泄,還能激發身體活力、維持健康。不過同樣由於追求廉價,這種藥丸對身體活力的激發過於粗暴,會導致服用者性欲高漲,難以完成大部分正常的工作,因此它被開發出來之後並不受普通人歡迎,反倒同樣成為了贖罪營大量采購的必需品。

  

   贖罪營使用的品種還摻入了避孕和強力催眠成分,一方面可以阻止月經,讓女奴不至於在高強度的性服務中懷孕,而另一方面則讓服用的女奴即使身體相當不適,也很快就會陷入沉睡。但是,下體洗液的刺激卻不會輕易消失,這往往讓她們整夜都在各種各樣的春夢中度過,早上一醒來就處在性欲勃發的狀態,正適合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很快,兩名女仆就像刷洗一件普通的家具一般,熟練高效地完成了各自的清潔工作,幾乎同時離開了隔間,她們還有不少別的隔間要清潔。

  

   而這一切都被一枚普通人看不見的法師之眼盡收眼底。在法師之眼面前,無論是牆壁還是膠皮頭套,都如同透明的空氣。法師之眼的使用者,三級魔法師艾莉莎,正在隱匿魔法的掩蓋下站在隔間角落,用手捂著自己的嘴,極力阻止自己叫出聲來。

  

   這名女奴有著淡金色的頭發,盡管為了戴上頭套,已經被統一修剪成了短發。在她已經閉合的眼皮之下,則是一對美麗的翠綠色雙眼。她的眼睛、發色、五官和嘴角的那顆痣,都在不容置疑地向艾莉莎展示著自己的身份——魔法學院優秀畢業生、畢業即加入帝國秘密情報部門的天才學姐薇羅妮卡。

  

   無論從任何方面來看,薇羅妮卡都比艾莉莎的地位還要高。身為魔法師的她即使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重罪,也是不受普通法庭審判的,她們自有一套內部的懲罰系統,包括罰款、禁止接受或者無償完成帝國發放的任務,乃至由魔法學院進行監禁關押……無論如何,她也不應該淪為一個贖罪女奴,任何普通公民花一筆小錢就能隨意享用她的肉體……

  

   難道……冷艷的薇羅妮卡學姐其實有著某種不可言說的隱秘癖好,她是故意隱姓埋名,到這里來“體驗生活”的?

   以一名資深三級魔法師的能力,如果真的想要冒充這里的某個女奴幾天時間,其實是相當容易的。陷入巨大震驚中的艾莉莎一邊拼命尋找著各種看似合理的解釋,一邊下意識地放出了一只法師之手,想仔細查探一下薇羅妮卡究竟處在怎樣的狀態。

  

   無形的法師之手輕輕按在薇羅妮卡裸露的小腹上,艾莉莎借此仔細感應著處於對方子宮位置的法力核心。很快,她更加震驚了——她能夠清晰地感知到,薇羅妮卡已經不再修習旭日途徑,她的魔法途徑變成了一種罕見的類型:星辰。

  

   魔法途徑的轉變雖然少見,但並不是不可能,只需要布置專用的魔法陣、舉行相應的儀式,一天之內就可以完成。令她震驚的是星辰途徑本身。

  

   星辰途徑的魔法師並不通過達到高潮來恢復魔力,而是需要讓自己盡可能接近、卻不真正達到高潮。這種狀態被她們稱為“寸止”,形象地表現出在高潮邊緣寸步不前的狀態。她們的肉體越接近極限的寸止狀態,就會越快速地恢復魔力。

  

   這種特殊的恢復方式有著特殊的積累效應,一開始相當緩慢,幾乎完全無用,但如果連續兩三天都沒有高潮過,恢復就會開始逐漸加快。在兩三個月後,以這種方式恢復魔力的效率會達到巔峰。在這種巔峰狀態下,哪怕一名三級魔法師耗盡自身魔力,只要反復寸止自己半小時左右就能恢復如初。這種驚人的效率、以及不需要依賴其他人的特性,都是旭日和皎月途徑望塵莫及的。

  

   但是仍然很少有女魔法師會選擇這一途徑,原因很簡單:這一途徑的修習太艱難了。只要星辰途徑的修習者達到了高潮,原本積累起來的高速恢復效果就會清零,讓她們重新回歸到恢復異常緩慢的初始狀態,需要再次“管理”自己的高潮兩三個月才能重回巔峰。而到了那種時候,每次寸止自己時,跨過邊緣的誘惑都會愈演愈烈,哪怕是外人看起來短暫的幾分鍾持續寸止,對她們而言也是一種難以忍受的折磨。

  

   而這還不是星辰途徑最大的缺陷。根據艾莉莎的相關知識,一名星辰途徑的女魔法師無論多麼強大,只要高潮了一次,體內儲備的所有魔力就會消失殆盡,仿佛憑空蒸發了一般。這意味著星辰途徑的女魔法師一旦高潮,不僅會完全失去自己的魔力儲備,依靠寸止恢復魔力的效率也會降到最低,讓她們只能通過服用昂貴稀有的魔力藥水來迅速補充。否則,她們就需要對自己進行長時間的高潮控制和寸止,這不僅十分困難,也會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處於魔力枯竭的危險狀態。

  

   艾莉莎在學院時曾見識過一位選擇了星辰途徑的前輩凱瑟琳,出身於貴族世家的她家教十分嚴格,從小過著清心寡欲的生活,自認為能夠承受星辰途徑的身心負擔。多年努力之後,她也確實憑借這一途徑的特殊之處,成為了整個帝國屈指可數的超級強者,一位五級魔法師,平時會在學院中教授魔法理論課。

  

   但在某次獨自深入山林、獵殺魔獸的任務期間,某個夜晚,凱瑟琳在通過自行寸止來補充魔力時,也許是太久沒有釋放過欲望的身體過度敏感,也許是她的欲望終於戰勝了理智,總之,她在自己的營帳里激烈地高潮了。失控的高亢叫聲引來了附近的一群哥布林,頭腦簡單又性欲旺盛的它們輕易控制住了那位毫無反抗之力的前輩。魔法學院組織的搜尋隊伍找到她時,已經是一個多月以後了,在此期間,她始終沒能積攢起任何魔力。

  

   艾莉莎只能想象,凱瑟琳女士肯定不止一次地後悔過自己對魔法途徑的選擇。她不知道凱瑟琳後來有沒有拋棄這一途徑,只知道她脫困以後選擇了加入煉金工坊,也許是覺得實在沒臉在魔法學院里繼續待下去……

  

   如今,薇羅妮卡似乎也陷入了同樣的處境。如果自己的魔力核心中沒有儲備,魔法師只能靠雙手結印來調動環境中的魔力,使用一些諸如照明、清潔之類的基礎法術,不可能幫助自己脫離這等困境。盡管贖罪營的大部分顧客都十分粗暴,很難讓女奴真正得到性的滿足,但他們人數實在是太多了,加上藥物的作用,女奴哪怕堅持一天不高潮也是幾乎不可能的。

  

   難道是她……玩脫了?也不可能,轉換途徑對任何魔法師而言都是一樁大事,所有人都對各個途徑的特性了如指掌,薇羅妮卡肯定知道,一位星辰途徑的魔法師在這種處境下會有怎樣的後果。

  

   艾莉莎真想親自動手把她解救出來,然後好好問個清楚,但她沒有把握悄無聲息地將對方解救出來,也不確定能否把對方從那種不明的藥物催眠中喚醒。此外,如果不慎觸動了贖罪營的警報,也是一件不小的麻煩事。

  

   思慮再三,艾莉莎逐漸鎖定了一個目標:帝國女公爵萊拉。所有人都知道,這位帝國十分少見的女性貴族領主正是煉金工坊的掌舵人,贖罪營與煉金工坊之間的長期合作關系幾乎就建立在她身上。除此之外,艾莉莎還在自己的一些關系網中得到過各種小道消息,表明萊拉女公爵不僅明面上位高權重,在黑暗的犯罪世界也有多年經營,甚至可能她本人就是一名未經帝國登記注冊的“非法”魔法師,或者按帝國禁衛軍的稱呼,“女巫”。

  

   通常,艾莉莎想都不會想要與這號復雜危險的人物搭上關系。但如今自己親眼見到的事情已經突破了自己的知識范圍,也只有當面問她才可能得到答案了。下定決心後,艾莉莎悄無聲息地趁著夜色離開了贖罪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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