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茲魯爾確實如他所說,一連十來天都沒有來找露娜拉,而露娜拉也高興不起來,自從被強制戴上貞操帶後,她發現這件器具的影響遠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大,上面不知附加了什麼魔法,只要稍微思索一下其它事情,小鹿股間就必然傳來強烈的瘙癢感和灼痛感,刺激得她淫水不斷,只能隨時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下體,片刻都無法松懈。
就算想要嘗試將貞操帶取下,也不過是徒增失望,貞操帶始終忠誠地“守護”著她的陰戶,如同一座堡壘,不允許任何外來者踏入這片初具開發的花園,包括自己。下體無時無刻不存在的刺激讓露娜拉如坐針氈,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焦急地撫摸貞操帶擋板,任由淫水匯聚成一股小溪從下方密集的孔洞淌落。
“那個混蛋,赫茲魯爾……他到底在哪里……?”
貧瘠之地的陽光依舊酷烈,讓露娜拉的內心無比焦躁,她按住被貞操帶折磨得瘙癢不堪的陰戶,一手扶在旁邊的柵欄上,用以支撐著自己發軟的鹿蹄。面前站著兩頭體形高大的半人馬,赫茲魯爾的血衛士,此刻他們一臉淫笑,不懷好意地欣賞著露娜拉的窘態。
“說了多少次了,你這個下賤的奴隸,偉大的赫茲魯爾現在沒空見你!”一個血衛士大聲訓斥道。“要不是赫茲魯爾給你戴上了這玩意,早就把你按在地上暴肏了!”
“沒錯,還敢對赫茲魯爾大王出言不遜,想再吃一次苦頭嗎?”一旁的血衛士附和道。那張臉看上去有些眼熟,露娜拉回想起來,這不正是那天強迫自己給他口交的那個半人馬嗎,沒想到他現在竟成了赫茲魯爾的親衛。
新晉血衛士猥瑣的視线在露娜拉的乳房和鹿尻上來回停留,貪婪而好色的目光讓她一陣反胃。按赫茲魯爾的吩咐,沒有主人——也就是他的允許,奴隸自己是沒有任何資格穿上衣服的,這導致現在露娜拉仍然是不著片縷的狀態,那對裸露在外的挺拔雙乳似乎永遠也不會下垂,高昂上翹著,乳峰在陽光下反射出無比明艷而嬌皮的殷紅,儼然一副任君采摘的絕美景色。
“嘶,啊……別盯著我看……下流!”
露娜拉此刻沒有心思顧忌她走光的胸部,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體,雙手緊緊捂住禁錮她陰戶的邪惡魔具,試圖抵抗淫欲的侵襲。她抿著唇,臉色潮紅,兩條鹿腿夾得緊緊的,腿根來回摩擦以減輕瘙癢,不過這番忸怩的姿態讓她看上去更顯淫媚了,下面鹿身光滑柔順的毛皮顫顫巍巍,被貞操帶箍住的鹿尾巴也小心翼翼地從小洞口探出頭來,纖細的鹿腿仿佛糾纏在一起的春柳,吸引著人們前來觀賞,一舉一動似乎都透露出隱晦的意味。
兩個半人馬血衛士興奮不已,胯下早就高高支起了帳篷,新晉血衛士舔了舔嘴唇:“看來你似乎忍得很辛苦啊,這樣吧,雖然赫茲魯爾說過要親自調教你,但你要是同意,俺可以現在就能讓你爽到絕頂,而且保證不會插進去,怎麼樣?畢竟你是個只要摸摸奶子小穴就能高潮的淫娃啊,哈哈哈~”
“別碰我,你們這群無恥的暴徒!”露娜拉身子一縮,側著肩膀,不給他任何念想。“快讓我去見那個混蛋,否則等我恢復力量,我一定不會放過……”
“呵,還在嘴硬!”露娜拉說話的工夫,另一個血衛士瞅准時機,一只大手徑直就攀上了那對挺翹酥軟的乳房,突如其來的糙感和刺激惹得露娜拉一聲嬌叫。
“呀啊~!”
血衛士像捏面團一樣揉擠著手中的滑嫩玉兔,感受掌心逐漸變硬的凸點。“真是個尤物啊,這胸型,這手感,和那幫老娘們都快下垂的玩意兒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啪!
露娜拉猛地拍掉血衛士的手,護住自己的雙乳。換平時膽敢有人對她做出這種舉動,胸口早就被毒矛貫穿了,但她現在失去了所有力量,受到調戲,表現得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毫無區別。她驚魂未定,接連後退好幾步,像受驚的小動物般匆匆跑開了。
新晉血衛士無奈地說道:“大哥,那頭母鹿現在已經是赫茲魯爾大王的東西了,平時咱們也就口頭調戲調戲,沒有大王同意就碰她,怕會惹大王不高興啊!”
“沒事,反正那頭母鹿所有人都上過了,小小的回味下有什麼關系。”另一個血衛士不以為然地握了握手。“真他媽騷啊,要是哪天我也能抓到那樣的母畜就好了——”
“你們嘀嘀咕咕得在說些什麼?”
低沉雄渾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兩個血衛士心頭一凜,只見那臉面凶煞,肌肉虬結的高大身影正站在他們身後,赫茲魯爾,科卡爾半人馬的首領,任誰都能看出那平靜的眼神下所隱藏的那份暴戾和嗜血。
“我似乎聽到你剛剛說了‘母畜’這個詞,怎麼,看上哪頭獵物了?”
赫茲魯爾盯著剛剛說話的血衛士,沒有情緒波動的眼神讓血衛士一陣發毛。
“那個,剛才……”
“這是個誤會,偉大的赫茲魯爾大王,剛剛那頭母鹿又跑過來找你,我們不過是把她趕走後隨口聊了兩句。”一旁新晉的血衛士趕緊開口,“她才離開不久,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哦?看來差不多了啊,正好,可以開始下一步動作了。”赫茲魯爾點了點頭,嘴角勾起淫邪的弧度。“放心,她跑不出去的,你們兩個就守在這吧,我自個去找她。”
赫茲魯爾離開後,一旁的血衛士松了一口氣,兩人對望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露娜拉踉蹌著,在半人馬據點里奔跑,心髒如鼓點般劇烈跳動。就在剛才,自己在光天化日下被兩個平時都不會正眼看一下的敵人猥褻了,可她心里甚至連憤怒的情緒都無法生出,只有小女人被調戲一般的慌亂與無措,然後就那麼灰溜溜逃走了。
堂堂森林守護者,半神的長女,在遭受敵人的褻瀆時竟然提不起勇氣去反抗。恥辱嗎,當然很恥辱,但真的好可怕,好可怕啊……感覺那兩張丑陋而淫猥的臉下一秒就會露出獠牙,將弱小無力的自己吃干抹淨,就像餓狼吃掉小鹿一樣。
為什麼,為什麼僅僅是喪失了一部分力量,就變得如此脆弱……露娜拉想不明白,在恐懼的驅策下只想要逃離此地,可一排排高聳尖銳的木樁圍牆如同囚籠,斷絕了她的希望,據點里嚴密的視线也讓她無所遁形。在繞著據點徒勞的跑了一圈後,露娜拉最終停在了一處角落里。
“嗚……啊……啊~!嗯……啊……”
並非是跑不動了,而是胯間頻繁傳來的瘙癢感和灼痛感讓她不得不停下。由於跑動加上驚懼等情緒影響,貞操帶的折磨似乎更加劇烈了,皮革內襯在滿溢汗水和淫水的小鹿陰戶上來回擦蹭,就像萬千螞蟻在那一小塊光潔無毛的三角區域中肆意爬行一樣,讓露娜拉無比焦慮煩悶,兩條後腿死命擰在一起,形同麻花。
外陰迅速紅腫起來,貞操帶附帶的魔法又將刺癢感轉化成了快感,明明是禁欲的囚具,卻惡趣味十足的勾動著腹內的欲火熊熊燃燒,胯間的淫水已經控制不住了,如小溪一般流瀉而下,濡濕了腿根上的毛發。露娜拉大口喘息,臉色緋紅,費力地撫摸胯間試圖緩解這股欲望,然而冰冷金屬組成的障壁無情地拒絕了她的手指進入,明明和陰戶只是隔了一層擋板,卻感覺如同隔了一整座山。
“哈啊……進啊!進去啊!為什麼!為什麼就是進不去……!”
摳弄,拍打,撕扯,一如之前她所有的嘗試;哀叫,哭泣,咒罵,一如之前她所有的反饋,結果仍舊無法突破看上去薄薄的一層阻隔。身體本該是屬於自己的,卻又離自己如此遙遠,摸不到,怎麼也摸不到,意識和身體感官之間的撕裂感從未如此強烈,靈魂出竅般的麻木和渴望快要讓人發瘋了!
“不行了……呼啊~啊……一下就好,讓我碰一下就好,嗚……求求你……”
露娜拉按壓著貞操帶緩緩跪坐在地,嘴里胡亂地發出淫叫聲,鹿腿和鹿身蜷縮成一團,一只手提拉著貞操帶,另一只手在自己身上不住地亂摸,嫩白的肌膚在一陣愛撫下變得通紅。
“嗯~啊……不行……還不夠……啊啊~為什麼,為什麼這麼難過,嗚……”
纖纖玉指急切地攀上雙乳,毫不憐惜地將自己發脹挺立的乳房抓捏變形成各種形狀,挑逗撩撥頂部的嬌嫩紅豆,使之充血勃起,乳頭的刺激讓露娜拉又是連聲嬌吟,可與下身的刺癢和空虛比起來,卻是那麼蒼白而微不足道,越是費力自慰,越是感到空虛。
“啊~!……去啊……快去啊!……呀啊~……為什麼還是去不了……啊啊~快讓我去啊!受不了了……!”
全身上下包括絨毛都顫抖不已,美麗的裸體躺在地上不停激顫,露娜拉閉上眼睛,一臉痛苦,嘴中不斷地呼出熱氣,高潮就是勝利,高潮就是解脫,但就算使盡渾身解數,也仍舊欠缺些什麼,讓她無法登上魂牽夢縈的極樂。她這才發現,那看上去不過一指間的距離,此刻卻宛如鴻溝,一步之遙便能脫離的欲海,生出了無數藻葉,將她緊緊纏住,沉溺下去。
那未竟的終點是如此遺憾,而狼狽不堪的自己是如此無力。
“喲,這不是我的母鹿嗎,怎麼現在一臉狼狽相啊,之前的高傲哪去了?”
“啊!痛……!”
碧綠長發被猛然一拽,露娜拉吃痛地朝頭上望去,赫茲魯爾那張凶煞淫邪的臉龐霎時映入眼簾,她艱難地咧開嘴,想要報以一個輕蔑的冷笑,但最終只是有氣無力地哼哼了兩聲,渾濁的眼睛里中布滿情欲的水氣,手上動作也完全沒有停下來。
“嚯,就算被看到也不肯停手嗎,真是個罕見的淫娃呢。”赫茲魯爾的手指不經意間掠過露娜拉的乳房,乳頭上傳來的刺激讓露娜拉又是一陣哆嗦。
“呼啊~……快……快讓我……讓我……去~……”
無法滿足的欲望再一次侵占了整片腦海,受邪惡魔具控制而引起的欲火充滿劇毒且難以熄滅,在燒毀露娜拉理智的同時還腐蝕著她的立場與道德,讓她不顧一切地乞求著她的敵人,科卡爾半人馬的首領賜予她解脫。
“老子之前不是教過你嗎?身為奴隸,在面對自己主人的時候應該說些什麼。”赫茲魯爾絲毫不急,在露娜拉細膩的鹿腿上輕輕摩挲,有意無意地逗弄著大腿根部,給予她更多難以忍耐的觸感。
“咿呀!求,求求主人……我錯了,我不該忤逆主人……啊啊,別再懲罰我了,快讓我去,我快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露娜拉甩著頭,碧綠如柳枝的秀發在空中漾出青翠的軌跡,荒言淫語接連從口中蹦出,伴隨著陣陣高昂的浪叫聲,讓赫茲魯爾的雄根也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恨不得立刻就將這頭騷鹿就地正法,但最終還是強行壓下了衝動,因為他明白,這頭母鹿不過是迫於淫火燒身而不得不作出妥協,離真正接受自己成為淫亂母畜的現實還遠遠談不上,現在就將她辦了完全是便宜了她。不過沒關系,他早就想好下一步計劃了,他要一步一步將性奴的意識和本能刻進這頭母鹿的腦子里,讓她永世不得翻身。
“不錯,這玩意效果比我想象中還要好。”赫茲魯爾十分滿意。“既然你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和對我的服從,那我就大發慈悲讓你這卑賤的母畜從欲海中脫離出來吧。”
“呼哈……快……要忍不住——”
“別急,雖然答應你了,但可不是在這種地方。”
赫茲魯爾咧出肆意的淫笑,眼里充滿暴戾和狠毒,一把揪住露娜拉的長發將她提起來,朝大門口走去。
“好痛……你,你要帶我去哪……?”露娜拉美麗的臉龐因痛苦扭曲成一團,一邊護住自己的長發,踉蹌被赫茲魯爾提攜出了據點。
“去哪?當然是賜予你這母畜解脫的地方。”
“哪里,到底是哪里……?”露娜拉有些慌神,不安的預感驟然涌上心頭。“難道是其他的半人馬聚落?”
“你不需要知道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小母鹿。”赫茲魯爾頭也不回。“反正你到時候就會知道了,老子保證,你一定會愛上那種感覺的,呵哈哈哈~”
……
十字路口,連通貧瘠之地的交通要道,部落重要的樞紐及中轉站,往東走便可直達杜隆塔爾,因而被部落十分看重,修建了幾座大型哨所用於鎮守和管理。時至今日,這個交通樞紐的設施已經足夠完善,人員眾多,接待著無數來自卡利姆多各地的部落旅人。
守衛十字路口的獸人士兵此刻正站在哨塔上,盯著來來往往的商販和冒險家,謹防可能存在的聯盟間諜乘虛而入。一個獸人士兵打了個哈欠,張望著,廣袤的金色原野在陽光炙烤下掀起陣陣熱浪,熾熱的空氣讓景象都顯得虛幻而扭曲,如同給大地蒙上了一層透明的薄紗。
忽然,獸人士兵似乎看到了什麼,拿出地精制的望遠鏡朝一處山頭望去,拍了拍身旁的隊友。“喂,看那邊,好像有情況。”
另一個獸人士兵趕緊靠過來,神情緊張。“嗯?出什麼事了,難道是聯盟的人殺過來了?!”
“不,看著不像是聯盟那邊的。半人形,四足行走,感覺是那群半人馬啊。”
“半人馬?那群蠢貨之前才被我們狠狠地教訓了一頓,怎麼又不長記性,跑到部落的地盤上來撒野了?”
“但他們好像停下了,沒有往這邊走,不知道要干什麼……等等——”獸人士兵舉著望遠鏡往前探了探身子。“有一只看上去個頭小一點的雌性,似乎不像是半人馬,皮毛膚色和半人馬都不太一樣,還長著一對角……這形態,不就是樹妖嗎?我沒看錯吧?”
“你說什麼?”
一旁的獸人士兵趕緊搶下同袍的望遠鏡,朝遠處望去,想要一探究竟。
而此刻山頭上,露娜拉卻對當前的狀況一無所知,她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層黑布,雙手捆在背後,由半人馬可汗赫茲魯爾一條鐵鏈牽引著脖子上的項圈,茫然地站在那,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上半身不著片縷,袒露出挺拔的雙乳和纖美的小腹,兩條小鹿後腿死死夾在一起,似乎在壓抑著什麼,翹嫩豐腴的鹿臀顫抖不止,胯間佩戴著類似於丁字褲一樣的不明黑色裝飾,還能隱晦地看見腿側閃爍出來的水光,顯現出一股若有若無的淫穢感。
“真的是一只樹妖!可她怎麼會和那群半人馬呆在一起?”
半人馬與其他智慧種族大部分都是敵對關系,包括樹妖,兩者一同出現這件事本身就令人費解。
“誰知道,反正對方有聯盟的人,看上去就像是不懷好意的,我先去通知兄弟們——”
“等等,現在還不了解情況,先觀察下再做決定。”
因為距離較遠,獸人士兵只能隱隱約約看個大概,無法看清拴住露娜拉的鏈子,便決定靜觀其變,露娜拉卻有些坐不住了,就算雙眼被蒙住,細長敏銳的耳朵還是捕捉到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和交談聲,聽到陌生而低沉的口音,她立刻明白了自己被帶到了何種地方。
“你,你怎麼能把我帶到部落的地盤上!”露娜拉急了。“快住手,我可是樹妖一族的長女,絕對不能讓部落看見我這個樣子啊!”
“閉嘴!你這頭母鹿,讓你去哪就得去,不准忤逆你主人!”赫茲魯爾猛一拉鎖鏈,沉重的力道差點讓樹妖跌倒在地,他捏起那張焦急慌亂的俏臉,在尖尖的耳朵邊低聲道:“剛才不還求著要滿足你嗎,怎麼,想反悔?那可不行,今天你必須在這里跟老子做,膽敢反抗的話,老子就一直干你,干到你服軟為止!”
說罷,赫茲魯爾一路連拖帶拽將露娜拉帶到高地,以便盡可能讓周圍都能看清她嬌美無瑕的身體,隨後將她推到前面,讓鹿屁股正對著自己。
“呀啊~!”露娜拉尖叫一聲,圓翹的鹿臀和赫茲魯爾緊實的小腹貼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標准的前後位。赫茲魯爾握住鎖鏈,同時拽起露娜拉的翠綠長發,頭頂和喉嚨的劇痛讓露娜拉被迫向上挺起胸膛,將自己性感美麗的嬌軀暴露無遺,凌空堅挺的雙峰狀如冬筍,峰頂兩顆艷麗的紅點應激一般昂然凸起,在陽光下閃爍著春櫻般的瑩瑩光澤。
“不!我不要!”露娜拉驚慌失措地叫喊。“嗚嗚,在大庭廣眾下被低劣的半人馬侵犯,還要讓部落看到全過程什麼的,真不如讓我去死啊!求求你,不要這麼做……”
咔噠!
噗~!
“咿咿咿——!!!”
佩戴已久的貞操帶終於被打開,而當手指觸碰陰阜的那一刻,露娜拉感覺大腦如遭重擊,遺忘已久的快感瞬間從下體升騰而起,酥麻感如同咆哮的電流眨眼流遍全身,在皮膚和肌肉之間激綻蔓延,一發便將她衝擊得癱軟下來。
“小騷穴都已經濕的發黏了啊,你這小母鹿,就這麼想要嗎?”
赫茲魯爾不慌不忙地撫摸著露娜拉的外陰,時而將指頭略過狹長小縫,感受著身下美肉的陣陣顫栗,隨即掰開兩瓣肥美的陰唇,讓幽閉許久的花穴暴露在貧瘠之地干燥的空氣中,中指和食指輕輕摳在陰壁上,一淺一深進出潮濕的陰穴,試圖撫平幽徑上坑窪起伏的膣肉褶皺,中心那顆玲瓏豆蔻自然也沒有放過,輕攏,慢捻,細抹,促挑,如同春雷驟雨般將陰蒂催化成熟,硬硬的勃將起來。
或許是同為四足行走的半身人,也或許是祖上同出一源,赫茲魯爾對露娜拉小穴的情況十分熟悉,僅一套熟練的操作便已經讓露娜拉有些招架不住了。
“咿~!嗚嗚~哈啊~啊~啊啊~!嗚~!啊啊~!啊~……”
嘩啦!
露娜拉四肢一蹬,壓抑許久的欲望在赫茲魯爾高超的技巧下噴涌而出,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沾濕了赫茲魯爾的手。
“他們在搞什麼,怎麼貼的那麼近?”遠處哨塔上的獸人士兵發現了兩人的異樣,連忙舉起望遠鏡。
“不知道,但好像那個樹妖什麼衣服都沒穿啊?”
“你想什麼,怎麼可能會……臥槽真的啊,仔細看,連她們平常戴的胸葉都沒有,我都能瞅見那對大奶子在那一甩一甩的了!”
“看她一臉陶醉的樣子,感覺是在和半人馬做那種事情?”
“媽的,都說樹妖和半人馬雖是敵人,但本自同源,也是個好淫的種族,我還不信,現在看來的確是這樣啊!”
“只能說勇氣可嘉吧,光天化日之下翻雲覆雨什麼的,反正我是接受不了,估計就連我們最開放的族人也干不出來。”
兩個獸人感慨的功夫,露娜拉已經是嬌喘連連,赫茲魯爾的指頭在她恥丘和穴瓣里不停磨蹭,摳弄,讓她嬌俏臉頰上的紅暈高掛不退,黛眉緊蹙,一副不知是痛苦還是享受的淫蕩表情。
原來沒有被淫具束縛,能夠盡情撫慰性器的感覺是如此舒服啊……露娜拉情不自禁地仰起娥首,呼出嬌媚的熱氣,下體也同時流出汩汩溪水,長久積攢的憋屈和苦悶仿佛都隨著赫茲魯爾指尖的律動一掃而空了。
“吼吼,怎麼這就泄了,這還只是些開胃小菜呢,下面才是真正舒服的時候。”
赫茲魯爾前肢高高揚起,一對馬蹄搭在露娜拉上身腰間,整個身體順勢就壓在了鹿背上,胯下巨物此時已然堅硬無比,昂揚的龜首如同龍頭一般盤臥在鹿尾。
鹿臀上傳來的燒灼感讓露娜拉頓時惶恐起來。
“別,別開玩笑了,不會真在這地方……”
話音未落,銳利的長矛瞬間便刺穿了嬌嫩的小穴,向深處長驅直入!
“咕~嗚!!”
許久未曾觸碰的陰戶被赫茲魯爾狂暴轟入,露娜拉雙眼一翻,險些昏厥過去。赫茲魯爾摟住纖細的腰肢,強而有勁的手臂讓露娜拉挺起前胸,美好性感的嬌軀隨著胯下的活塞動作起起伏伏,盡顯淫態。兩人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糾纏起來,赫茲魯爾動作的幅度大卻並不散亂,狂風驟雨的抽插還極富節奏感,每抽插三四下便用力往上挺刺,讓露娜拉的芳心如同蹦極一般起起落落。
“嗯嗯,啊~!嗯嗯,呀!~嗯嗯……”
露娜拉竭盡全力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赫茲魯爾老道的攻勢瞬間卻瓦解了她的抵抗,浪叫聲斷斷續續地從嘴里溢出來,如同嬰兒的啼哭一般刺耳無助。她掙扎著想要推開赫茲魯爾,但半人馬可汗偉岸的身軀在背後死死壓制住了她,渾身酥軟的樹妖找不到任何發力點,反倒表現出一種半推半就的挑逗感,兩人就這樣開始了忘我的纏綿。
不止是遠處的哨所,高坡上的白日宣淫終於也被過往的行人所注意。
“看,那上面是什麼?”
“部落里沒有四足行走的啊,好像是半人馬,還有個樹妖!”
坡下漸漸開始有人圍觀,越聚越多,將露娜拉和赫茲魯爾所在的山坡圍了個水泄不通,車水馬龍的十字路口大路上一時竟沒有了人煙。圍觀的大多是獸人,地精還有牛頭人,陌生的言語和沉重的喘息聲傳進露娜拉的耳朵里,讓露娜拉如墜冰窟,盡管眼睛被蒙住,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腳下圍滿了一圈觀賞這出活春宮的觀眾,甚至她都能想象出那些帶著驚訝,興奮抑或下流,猥瑣的嘴臉了。
“啊啊~!停,停下……啊~不,不要……啊啊~呀~!咿……”
“爽不爽,小母鹿?被這麼多部落的人盯著做愛,還是和自己的死敵半人馬在一起,不用說,心里早就期待到不行了吧?!”
“不是……我,我沒有……嗚~!嗚~!”
水潤嬌唇忽然被另一雙肥厚腥臭的嘴唇所覆蓋,正欲辯解的話語瞬間便被堵塞在喉頭,只能發出沉悶的哼哼聲。赫茲魯爾強行將樹妖高貴的頭顱扭向一側,居高臨下侵略著那散發花草清香的嚶嚀小舌,另一只手則在不著寸縷的前身上肆無忌憚地抓捏著,一對雪白玉兔被蹂躪成各種形狀,留下鮮紅的手印,峰頂上的丹紅也愈發挺翹起來,傲然孑立在眾目睽睽之下。
坡下頓時響起不知是贊嘆還是叫好的起哄聲。
“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一匹半人馬和樹妖做愛啊!太怪了,感覺有奇怪的癖好要覺醒了!”
“他們不是敵對關系嗎,怎麼搞到一起的?真不害臊啊!”
“讓開點,讓開點!別擋住我鏡頭了!這個角度剛剛好,拍出來夠清晰,絕對能夠大賣!”
“太慢了,再快一點。對,就是這樣,誒誒誒,下面那擋住了……”
一只樹妖和半人馬當眾野戰,還是在部落的地盤上,絕對是一件新奇的事情,部落的人都帶著戲謔的態度觀賞這一場大戲。露娜拉羞憤地恨不得殺了自己,但她被赫茲魯爾鉗制著,什麼也做不了,只能被動接受半人馬可汗侵略性的索吻,俏臉因為情欲和羞恥而變得更加潮紅。
“嗚嗚~!啊 ~呼嗚,咕嗚~!嗚~……!”
雙唇與舌頭交織在一起,發出含混的叫聲,肉棒在潮濕的花穴里進進出出,不停歇地重復著活塞運動,系著貞操帶的挺翹鹿臀在一次次猛烈撞擊中搖來晃去。
“嗚嗚~……”
激烈的抽插和擁吻讓露娜拉漸漸喘不上氣來,呼吸變得急促,在幾近要失去意識的一刻,赫茲魯爾才松開那嬌艷欲滴的美唇。露娜拉無力地倚靠在赫茲魯爾寬厚的肩上,仰著頭,輕輕吐出灼熱的氣息,被淚水沾濕的蒙眼帶緊緊貼在眼眶上,如同擱淺的幼鯨。
“喂!都看到了吧,這頭母鹿現在已經是老子的雞巴套子了!”
赫茲魯爾露出獰笑,將露娜拉被反綁的雙手高舉過頭頂,就像吊起一只美麗的獵物一樣,完美的胸型和光潔無瑕的下腋頓時暴露在外,向所有人展示著其勝利者的姿態。
不,不是這樣的——
露娜拉嘴唇一張一合,想要反駁,腦袋里卻陣陣暈眩,無法開口。
“什麼森林的守護者?不過是一群欲求不滿的母畜而已!你們部落竟然會忌憚這群母畜?哈哈哈哈,看好了!想讓她們乖乖聽話,只需要這樣——”
赫茲魯爾胯下一挺,直直將陰莖捅入花心,直衝穴底!
“咕嗚咿咿咿~!”
露娜拉整個身體徑直被赫茲魯爾的馬屌給挑了起來!四只鹿腿幾乎是懸浮在空中,無措地搖擺著,發出嚶嚶的哀叫聲。衝擊性的畫面也引爆了下面圍觀的眾人,發出山呼海嘯的起哄聲。赫茲魯爾四肢馬腿抓緊地面,開始打樁動作。
啪嗒~!啪嗒~!
“嗯嗯~啊啊~!”
啪嗒~!啪嗒~!
“咿咿~!咕~!哦~!”
羞恥與快感交織的浪潮吞沒了露娜拉,讓她發不出任何聲音,即使想要辯解抑或斥責,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所有言語都被堵在喉頭,僅剩連綿悠長的媚叫聲在原野中回蕩。
赫茲魯爾低吼一聲,胯下巨物如同啟動了開關,狂暴的抽插著樹妖花叢一般濕潤嫩滑的小穴!棒身堅硬的像塊鐵,在狹窄膣道中數度進出,發出熾熱狂野的咆哮,朝著花心持續轟擊,一次次讓露娜拉觸及到那快意的頂點。
啪~!啪~!啪~!啪~!啪~!
“啊啊~!呀啊~!啊啊啊~!咿咿~!啊~!啊~~!!!”
露娜拉全身抖得和篩糠一樣,浪叫聲時斷時續,不自然的緋紅色爬滿整具嬌軀,散發出極具誘惑力的淫靡氣息。赫茲魯爾摟住樹妖兩顆碩大的乳房,撥弄乳頭,使其充血勃起,逐漸變成深紅色的堅挺凸點,肥厚的嘴唇緊挨在露娜拉光滑無瑕的美頸上,舔舐啜吸著,仿佛在品嘗一道噴香的佳肴,白玉般柔嫩軟糯的頸肉和散發著幽香體味的汗珠,讓赫茲魯爾不禁涎水外溢,狠狠地在美肉上留下獨屬於他的深色吻痕。
小山坡上,半人馬和樹妖就如同兩條蛇糾纏在一起,而坡下則是一群樂此不疲的“觀眾”們。極富侵略性的眼光讓露娜拉無所適從,即使被蒙住眼睛,皮膚也能感受到那些荒淫與惡意在自己赤裸的身體上來回打量,下體傳來的撞擊感更是形如烈火,小腹上的淫紋愈發明亮,閃爍著妖異的紅光,似乎有什麼東西就要沸騰起來一樣!
“不!不行~!啊啊~!不,不能在……這里~!咿咿~!”
露娜拉驚恐地叫出聲,這里可不是在半人馬領地,而是在部落的十字路口,兩者完全無法相提並論!
“求,求求你~!主人——!……”
啪~!
“……不要讓,部落……”
啪啪~!
“……看到,賤奴,泄身~啊~~!”
啪啪~!
顧不上許多了,象征低賤與臣服的淫語再次囁嚅出聲,和之前在半人馬據點被輪奸時有所不同,這一次,即使露娜拉的腦袋早已混沌一片,但當她說出那句主人時,心中依舊涌起一股萬念俱灰的放棄感。
“那樹妖竟然叫半人馬主人?!”
“不得了,不得了,好像發現了什麼秘密啊~!”
人群再一次議論紛紛,赫茲魯爾卻只顧著在露娜拉的美穴中耕耘,全然不顧她的求饒。露娜拉低著頭,順應赫茲魯爾的節奏擺動著,本來柔順的翠綠長發此時凌亂無比,披散在優美的雙肩上,也遮住了她通紅的俏臉。
不管她怎麼逃避,也已經晚了,所有人都已看清了她的樣貌,即使現在沒有認出來,以後也肯定會反應過來,森林的長女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敵對首領干到求饒還叫主人這件事,絕對算得上是重磅炸彈,她的族人們也會因此蒙羞,難以在其他種族面前抬起頭了。
“嗚……賤奴再也不敢,忤逆主人了……求求主人,帶賤奴離開這里吧~!”
哀求艱難地從牙縫里拼湊出來,露娜拉又一次屈服了,屈服於脆弱的自尊和半人馬可汗的淫威之下,源自叢林守護者的高傲接二連三地被踩在腳底,恐懼和羞恥徹底占據了心靈,讓她難以再鼓起勇氣對抗赫茲魯爾的蹂躪,現在她只想求饒,請求“主人”的寬恕,讓她遠離這塊恥辱之地。
“哦?可我還沒盡興啊?”赫茲魯爾撥弄她硬挺的乳頭,玩味著。“本來是你主動要我幫你解決欲望的,現在你倒是爽了,老子怎麼辦?”
“這,我……”
“這樣吧,我交給你一個小任務,要是能辦到的話,我就帶你離開這里,說到做到,如何?”
“什,什麼……?”
“嘿嘿——”赫茲魯爾一把扯掉露娜拉頭上的眼罩。“那就是,像你在據點里所做的那樣,去向他們宣布你的身份和從屬!”
嘩啦~!
梨花帶雨的嬌顏暴露在陽光之下,所有人都看見了那張閃爍著慌亂,被情欲籠罩的金色眼瞳,完全無法和樹妖聯系起來的淫靡表情讓人群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咦?看著有點眼熟,那不是……”
“不!我做不到!不要看我——!”
露娜拉呆愣片刻,尖叫著將頭扭到一邊,試圖躲藏,卻被赫茲魯爾捏住下巴,被迫以正臉面對台下的“觀眾”們。
“不准逃避!快給老子喊出來,否則我要讓你以最恥辱的方式死在部落的眼前!”
赫茲魯爾腹部用力向上一挺,肉棒直接推進到陰穴深處,轟擊在底部的子宮口上!
“咕哦哦哦哦哦~~!!!”
露娜拉雙眼一翻,差點把舌頭給吐出來,狂亂的情欲被所有人盡收眼底。
啪~!啪~!啪~!
攻勢重新開始,變得更為猛烈,每一次衝擊都比上一次愈加用力,仿佛不是在正常的性交,而是為了捅穿露娜拉那狹濕的陰穴!
“停……啊~!不要……啊~!咕嗚,要……死……啊啊~!!”
露娜拉感覺那根恐怖的巨獸在自己的小腹里肆意衝撞,一次次衝頂也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大腦,腦漿都要被撞勻了似的,除了激情的喊叫,全然做不出任何應對。
啪~!啪~!啪~!
赫茲魯爾不禁呼出幾口舒爽之氣,朝著坡下喊道:“明白了吧?對這些欲求不滿的淫畜,就是要狠狠地干爆她們的騷屄才能讓她們聽話!——喂!老子剛剛怎麼吩咐你的?別在那叫的跟個母豬似的啥話都不說,讓專門看你表演的朋友們摸不著頭腦!”
一巴掌拍在皮毛鐙亮的屁股上,留下個鮮紅的掌印,露娜拉忍不住又嬌叫兩聲:“咿呀~!對,對不起……嗚~!饒了我吧,啊~!”
啪嗒~!啪嗒~!
“快說!”
“嗚嗚……我,我叫露娜拉,曾經是半神之女,森林的守護者……咿咿!……但現在不是了,已經成為半人馬,啊~不,是赫茲魯爾大人的寵物,奴隸了……啊~!我是個淫蕩的,不知羞恥的母畜,咕嗚……光想著做愛,只有半人馬,啊~赫茲魯爾大人的大屌才能滿足我!……我這頭母畜離開了他,就什麼都不是!”
“求求赫茲魯爾大人,讓我去吧啊啊啊~!!”
“哼哼,老子就滿足你吧,接招!你這只知道肉棒的淫亂母畜!!!”
啪~!啪~!啪~!啪~!啪~!
“啊啊~!好棒,咕嗚~~主人~~賤奴,好舒服~……要,要飛起來了!!啊~!”
“去死吧,記住這根主人的肉棒,記住這被敵人圍觀的畫面,給我高潮吧!!!”
啪嗒~!啪嗒~!啪嗒~!
“咿咿咿——!!!”
撲哧~!撲哧~!
就像是壓抑了百年的火山徹底爆發了一樣,滾燙如岩漿般的精汁直衝露娜拉的穴底,將子宮和膣道塞得滿滿當當,過多的精液還有淫水根本兜不住,從露娜拉的小穴口噴涌而出!赫茲魯爾二話不說,壯實的雙臂直接將露娜拉整個抱起,以一副仰躺的姿勢展示在眾人面前,只見露娜拉的小穴如同一個小噴泉,噴出的淫精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灑在坡下,便如下了一場小雨!
在見證這場淫戲的高潮後,圍觀的部落群眾發出和先前半人馬們別無二樣的叫好聲,伴隨著陣陣相機快門按下的響動,露娜拉被半人馬可汗抱在半空,小穴流著淫水和精汁,翻著白眼,一臉崩壞的模樣就這樣被定格了。
夢境林地,暗夜精靈的議事廳中,半神塞納留斯正一臉嚴肅地盯著長桌上的文件,基本上所有關於森林和周邊的情報都在面前,卻沒有一個是自己所想要的,紛繁繚亂的信息讓他不禁感到厭煩,於是抬起頭看向他的愛徒——瑪法里奧·怒風,開口問道:“這已經過去一個月之久了,還沒拿到有關我女兒的任何消息麼?”
“老師,我們已經派出了所有可以調動的女獵手和樹妖,但就如老師看到的,因為令媛離開了灰谷區域,所以周邊的自然之靈也無法感知到她的蹤跡,只能由我們的調查隊獨自前往外部進行搜尋了。”
瑪法里奧斟酌一番,沉聲回復道。
“搜查隊對灰谷以外的區域並不熟悉,尤其是人煙稀少,生機孱弱的貧瘠之地,再加上一些敵對勢力掣肘,才導致進度緩慢。不過還請老師相信我們,最後一定能找到令媛的。”
“唉,這也不怪你們,是我太心急了,沒有料到曾經算不上威脅的半人馬部族,竟然能壯大到如此地步。”塞納留斯嘆了口氣,流露出一絲擔憂。“也怪我對女兒太過安心,她一直聰慧過人,能力出眾,幫了我許多忙,我才放心委任於她,現在發生此等變故,也有我一份責任。我想我們得迅速將最近發生的事件上報給聯盟了,半人馬之禍不容小覷,必須引起足夠的重視。”
“我知道了,老師,我會盡快向暴風城匯報情況。”瑪法里奧點了點頭。
“……我女兒失蹤的事情暫時就不要上報了,這也算暗夜精靈內部的事情,說出來徒增外人笑柄,也讓暗夜精靈一族顏面無光。”
“請您放心,半神大人,我們已再三誡令族人們對此事嚴加保密。月神保佑,我們最後一定能平安解救出令媛的。”瑪法里奧的妻子,月之女祭司泰蘭德在一旁開口說道。
“但願如此吧……”
塞納留斯起身准備離開,忽然從議事廳外跑進來一個女獵手,她喘著粗氣,似乎經歷完一段長途跋涉,女獵手簡單行了個禮,便急急忙忙地開口:
“尊敬的半神,大德魯伊,在下是第三搜救小隊的,有一份從前方搜查隊發來的加急物件!”
“什麼物件?”剛要回翡翠夢境的塞納留斯身子一頓。
“我們在貧瘠之地邊緣搜尋的時候,遇到了一隊半人馬,但並沒有發生衝突,對方只是扔下了一小袋包袱就離開了。”女獵手穩了穩呼吸,沉聲敘述。“那一隊半人馬中有一個身形高大,看上去像是首領的家伙還留了一句話,說是我們要找的人的情況都在包裹里,讓我們自己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你說什麼?!為何如此輕易地就放任他們離開,那個半人馬首領,明顯是知道我女兒下落的!怎麼就把他們給放跑了!”
“抱歉,半神大人,我們也很想留下他們……”女獵手頭埋得很低。“但那個時候我們被包圍了,對方人數比我們多很多,要是不隱忍一時,恐怕……”
塞納留斯長長的墨綠色胡須顫了顫,語氣軟化下來:“我為我的急躁和魯莽道歉。你剛剛說他們留下了一個包袱,那包袱現在何處?”
女獵手趕緊從背後取下一件亞麻色的小包,看上去平平無奇,還有幾處破洞。在塞納留斯的授意下,女獵手直接打開包袱,只見里面是一個看上去十分普通的魔法水晶,淡淡的魔力在其中流轉,攝出黯藍的光线。
“這是……留影水晶?”一旁的瑪法里奧臉露詫異,“這種水晶一般都是兩兩配對的,只要有專門的儀器驅動這枚水晶,持有者便可以在千里之外和另一方通信,而且在水晶投出的熒幕中,雙方都能互相看到對面的情況。”
凶狠而愚昧的半人馬們為何會有留影水晶?它們本該只對食物和敵人的頭顱感興趣才對。
“徒弟,我記得這里剛好有一支從暴風城來訪問的侏儒工匠團吧?你現在就請他們前來相助,借一台儀器來讀取一下這里面的信息。”
“遵命,師父。”
“把剩下的叢林守護者們和大德魯伊們也一同叫來,我們需要開一個嚴肅的會議。”
半小時後
夢境林地的議事大廳中,一群個子矮小的侏儒正忙碌著對一台圓形的機器敲敲打打,後面則是神情嚴肅的叢林守護者和大德魯伊們。
“嘿,這樣就算是搭好了,就下來只要按動這個開關發送信號,對方同意後就可以通信了。”完成工作後的侏儒工長指了指圓形機器的按鈕。“請放心,朋友們,我們的機器絕對安全可靠,發射的魔力流穩定且不容易被打斷,你們就安心使用吧!”
“多謝你們,我們尊敬的盟友。”
在送走侏儒工匠團後,瑪法里奧看向自己的師父塞納留斯,只見他微微頷首,於是輕吸一口氣,在眾守護者和大德魯伊們的注視下打開了儀器。
儀器撲閃了兩下,隨機投射出一張由魔力構成的全息屏幕,看上去如擦亮的玻璃般透明而清晰,讓人不得不感嘆侏儒們高超的科技水平。屏幕剛開始沒有顯現出任何東西,只有隱隱的波動,仿佛是在等待對方的回應。
塞納留斯心中隱隱閃過一絲不安,似乎有一種被對方算計的感覺,可又說不出來是什麼,只能重重地踢一下地面。
終於,屏幕一陣閃爍,傳來了對方的畫面,可是下一刻,所有人都呆住了。
畫面中正站著一只樹妖,但她全身赤裸,原本用來遮擋乳房的葉子已經被撕掉了,飽滿圓潤的玉兔全然沒有任何下垂,兩顆傲然挺立的乳頭就這樣暴露在外。S型優美的小腹上可以清晰地看見充滿活力的肌肉,讓整具女體凸顯出一股強健的美感,只是皎白柔嫩的肌膚似乎粘上了一些灰塵,顯得有些黯淡,如同璞玉上微小的瑕疵。不過和那奇怪的花紋比起來,細小的瑕疵顯然微不足道,蜿蜒的暗紅色紋路如同不詳的魔花,靜靜地扎根在寄主的身體里,於肚臍間綻放出妖冶與魅惑。
樹妖的雙手不自然地背在後面,看起來像是被拘束著,因為是正面對著屏幕所以無法看清背後的情況,但從她不斷游移的視线中依舊可以看出她有些慌張,金黃色眼瞳失去了以往的清澈與明亮,流露出絲許渾濁,臉頰上也泛著奇怪的潮紅,就像是小孩子發燒一樣。修長白皙的脖子上佩戴著項圈,粗看一眼便很容易將其認為是某人的寵物。一頭碧綠長發現在也是無比凌亂,錯落地披搭在鵝卵石般光滑的雙肩上,顯得有些楚楚可憐,清純的容貌和刻著淫紋的性感身體是如此矛盾而又渾然一體,純潔與邪魅相互交織,足以讓任何親眼目睹的雄性胯下支起敞篷。
塞納留斯目瞪口呆地盯著屏幕,他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跟妓女似的裸露著身體,不知廉恥的站在屏幕前的,會是自己失蹤已久的大女兒。張開嘴巴,熟悉的名字此刻卻像橫亘在了喉嚨里,難以發出。
“露……娜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