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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章 預示不安的夢境,禁錮身體的詛咒

露娜拉的末路 近水月 17806 2023-11-20 01:06

  “報告情況,有沒有找到什麼线索?”

   “沒有,只看到一些普通的鹿蹄印!”

   “你那邊呢?”

   “沒有,已經來回找了三遍了,還是什麼都沒找到!”

   “糟糕,到底去哪里了......

   灰谷中,一支由暗夜精靈女獵手和樹妖組成的搜救隊正在一刻不停地尋找著任何线索,但距離露娜拉失蹤已經過去幾天了,除卻幾具明顯是被毒標擊殺的半人馬屍體外仍舊是一無所獲。灰谷的主要地區已經排查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有邊緣地帶和山口,還有部落管轄的領地了,這意味著露娜拉不在灰谷的可能性越來越大,如果是這樣,那對暗夜精靈搜救隊來說簡直是最壞的結果。

   “你們幾個繼續在這附近找找看,剩下的人跟我一起去山口,務必盡快找到露娜拉姐妹!”女獵手指揮吩咐完畢後,帶著剩下的暗夜精靈和樹妖一同向山口方向奔去。

  

   “嗚,嗚!!”

   貧瘠之地南方的甜水綠洲,一處半人馬的據點正喧喧嚷嚷,里面在舉行一場史無前例的盛會,而在眾多戰利品中最奪人眼球的,莫過於一只高貴美麗的樹妖。

   可憐的樹妖,露娜拉,半神塞納留斯的長女和森林守護者,如今卻以一副十分屈辱的姿勢立在據點的空地中央,曼妙裊娜的嬌軀上一絲不掛,往日用來遮羞的樹葉早已被扯掉,露出一對圓潤美膩的乳房,在半人馬們粗糙的手掌中被揉捏成各種形狀。手臂上的繩索雖已解開,但並沒有獲得自由,和那顆美麗的頭顱一同鎖在了木枷上,讓露娜拉看上去如同一只攤爪乞食的母狗一樣滑稽。小鹿下身也被另一塊木枷緊緊拷住,強迫發軟的鹿腿保持挺直站立,以供半人馬們猥褻和奸淫。

   半人馬們普遍身形高大,一擁而上的話即使是樹妖的身體也會吃不消,於是半人馬們形成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默契——輪番上陣,井然有序地“品嘗”來自森林女兒的甜美,而露娜拉光滑緊致,堪比名器的白虎肉壺也確實讓所有體驗過的半人馬舒爽的連聲狂吼。

   公開的奸淫已經持續數天,輪換了一批又一批半人馬,卻仍然看不到盡頭。半人半鹿的赤裸少女,以及在她身上淫虐的半人馬們,構成了一幅詭異而淫靡不堪的場景。

   “不行了,太他媽的緊了!像個無底洞一樣,還一吸一吸的!”

   “沒錯,不愧是天生的母畜,淫水流的也多,赫茲魯爾真是撿回了一個大寶貝啊!”

   “就是屁股扭得還不夠勁,搖擺的幅度再大一點就更好了……”

   “嗚嗚!”

   交談聲不斷傳入露娜拉耳中,對自己身體的下流品鑒讓她十分抗拒,卻只能悶哼兩聲,因為上面的小洞此刻也正被肉棒占據著,拳頭大小的粗壯馬屌硬塞入嬌小玲瓏的嘴里,嚴嚴實實地塞滿了口腔,甚至隱隱抵達喉嚨,使露娜拉產生一種窒息的感覺。為徹底斷絕抵抗念頭,半人馬們還給露娜拉套上了一副鐵制口枷,口枷強行撐開上下頜,無情地限制住了露娜拉的咬合動作,強迫她只能張開小嘴,被動地履行對半人馬肉棒的侍奉工作。

   “口交也不差,舌頭還往上一頂一頂的,簡直了!”

   “嗚嗚!嗚,嗚……嗚......”

   “喂,專心點!你這騷貨,手上的動作不要停!”

   露娜拉吚吚嗚嗚地叫著,想把口中巨物吐出來卻根本做不到,反而是丁香小舌的上下滾動給了龜頭更強烈的刺激。除了上下兩個洞,被木枷拷住的雙手也無法休息,無數勃起的馬屌都需要她來握住,細細地撫慰。露娜拉已經數不清她到底服侍過多少肉棒了,只記得一個接一個猙獰粗壯的巨柱在眼前晃過,而自己則是將它們握在手中,機械般的上下擼動著,任由一股股滾燙腥臭的濃精噴到自己臉上。露娜拉沒有拒絕的權力,因為只要她露出一絲不情願,必將招致更瘋狂的打罵和羞辱,自己那挺翹的鹿臀上又會多出幾個紅紅的巴掌印。

   赫茲魯爾•血印則是半躺在旁邊的地壇上,小酌美酒,興致盎然地觀賞著輪奸大戲。在烈酒的作用下,這位科卡爾半人馬可汗紅光滿面,本就褐紅色的臉上醉意愈深,眼前的景象也開始變得虛幻,就像加上了一層奇怪的濾鏡,露娜拉那張不同於雌性半人馬的美麗臉龐卻逐漸清晰起來,充滿青春活力的嬌顏因為深喉而盡顯痛苦之色,牢牢吸引住了他的視线。赫茲魯爾眯起眼睛,以一種痴迷而沉醉的眼神盯著露娜拉,微微有些發神。

   「爸爸……姐妹……你們在哪里……誰都行,拜托來救救我吧……」

   澄澈明亮的金色眼瞳如今渾濁而迷蒙,高漲的情欲溢於眉間,水眸里煥發出與外表不相匹配的淫靡之光。欲火灼燒著露娜拉的身體與大腦,病態的緋紅始終未能從肌膚上消去,在前後半人馬們的玩弄下,她奮力向前拱起身子,用那對渾圓飽滿的乳房摩擦木枷,試圖緩解這股燥熱,櫻紅色的乳首在木板的刺激下高高凸起,卻並沒有消解掉多少欲火。

   露娜拉閉上眼睛,開始忘情地配合半人馬的動作,相比第一次與赫茲魯爾交合的不熟練,現在的她可以說是駕輕就熟了,兩手握住半人馬們的肉棒,輕柔而不失細膩地套弄著,靈巧小手帶來完全不輸於小穴的快感。小鹿屁股晃動的幅度漸漸加大,敞開光滑無毛的陰戶迎接著碩大馬屌,同時嘴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櫻桃小口一淺一深地吞吐著巨物,濕潤曼妙的觸感讓面前的半人馬揚起頭,發出越來越沉重的喘息聲,他按住露娜拉的後腦勺,狠狠地將巨物塞進了她的喉管里。“來了,接好俺的子種,高潮去吧!”

   “咕嗚!咕……嗚!咕……”

   露娜拉兩眼一翻,上下兩個小洞被半人馬們一輪齊射,滾燙濃稠的精汁傾瀉而出,充分地澆灌著初墾的良田。手中的肉棒也同時噴出了股股牛奶,像是濃腥的噴泉爆發一般糊在露娜拉潮紅的臉上,讓她看上去如同貼上了一張由精液構成的厚厚面膜。露娜拉渾身顫抖著和半人馬們一同達到了高潮,人身小腹上的淫紋此刻也明亮起來,閃爍著詭異而淫靡的紅光。

   “咳咳……嘔……咳咳……”

   口腔被粘稠的精液填滿,濃烈的腥臭味讓露娜拉一陣發嘔,想要將精液吐出來。

   “不許吐出來,給俺全吞下去!”面前的半人馬擰起露娜拉的下巴,迫使她的頭顱高高揚起。“你這頭小母鹿,可不能浪費了你主人們的精華!”

   “咕呃……咳咳!咳咳!”

   嘔吐的動作突然被打斷,因為口枷的關系,露娜拉的咽部肌肉無法收縮,再加上頭被強行抬起,精液順著咽喉直接滑入了氣管,嗆得露娜拉連聲咳嗽。她想甩開半人馬的手,但臉頰被死死捏住而動彈不得。

   「咕……放開我啊……好難受…….要窒息了……」

   露娜拉翕動著嘴唇,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咕嚕聲和咳嗽聲,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眼前一黑,雙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見露娜拉沒有再動彈,眼前的半人馬這才松開了手。“嘖,這就昏過去了?還沒爽夠呢。”

   “蠢貨,你把她搞死了,咱們還爽什麼?”

   “喂,你那邊干了啥,怎麼這小騷屄扭得好好的就不動彈了?”

   “前面的還沒搞完啊?!俺這還等著再干一次的……”

   半人馬們吵鬧起來,本就不安靜的據點更加嘈雜,露娜拉的意外昏迷打亂了半人馬們的奸淫計劃。

   “閉嘴!發生了什麼事?”

   背後傳來一道震耳欲聾的威嚴吼聲,喧鬧的半人馬群頓時戛然而止,只見他們的首領,科卡爾半人馬可汗赫茲魯爾•血印正站在後面,高大的身軀在烈日中投下恐怖的陰影。半人馬們都默不作聲,畏懼地看向赫茲魯爾,怕他因為自己的獵物被干昏厥而發怒,剛才的和露娜拉口交的半人馬更是馬蹄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赫茲魯爾瞥了一眼全身掛滿精液,赤裸著昏迷在木枷上的露娜拉,立刻就明白了什麼,咧嘴大笑起來。“都怎麼了,還怕我吃了你們不成?我既然說過這頭母鹿獎賞給你們游玩,那就是大伙共同的玩具,我們的部族在壯大,這群母鹿也是我們在向暗夜精靈進軍路上的最大敵人,抓到她們就不用憐惜,狠狠地肏就行,只是要稍微注意點,不要輕易就給肏死了,那樣就不能好好折磨了。”

   聽完赫茲魯爾的話,半人馬們集體舒了一口氣,響起一片贊同聲。赫茲魯爾走到驚魂未定的半人馬面前,問道:“剛才是你干的?”

   “……是的,赫茲魯爾,俺只是……”

   “別怕,我還要慶幸,自己有個這麼強壯威猛的勇士。”赫茲魯爾拍了拍半人馬的肩膀。“連半神的血脈都能干倒,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你就直接到我身邊,當我的血衛士吧。”

   “真,真的?”半人馬喜出望外。“偉大的赫茲魯爾,感謝您的恩惠,俺向您獻以最絕對的忠誠!”

   “去吧,期待你後面的表現,別讓我失望。”

   赫茲魯爾擺擺手,半人馬群中隨即發出一陣激昂的歡呼聲。“赫茲魯爾!赫茲魯爾!”對這位半人馬可汗的慷慨表達了由衷的擁護之意。半人馬們的大腦簡單而率直,一旦受到好處,便只會盲目認同,從不會多想,狡猾出眾的半人馬可汗由此獲得了一眾半人馬們更深層次的擁戴,加強了自己的地位。

   赫茲魯爾扭頭看向露娜拉,那美麗的獵物此時正昏迷著,長著一對靈性鹿角的頭歪在一旁,口中緩緩流出精液與涎水的混合物,被木枷拷住的雙手無力的垂下去,勒出道道痕印。不著片縷的嫵媚上身即使在昏迷中也是如此姣好,不多不少的肌肉恰當地點綴在小腹上,勾勒出誘人的人魚线,與胸前那對似乎永遠不會下垂的挺翹乳鴿一同組成了完美的S型女性身材。矯健的鹿形下身雖然沾滿了半人馬的濃稠白精,卻依然遮不住淡棕色皮毛上漂亮的花紋,稀稀落落的白斑和半人馬們的精斑混在一起,讓人分辨不出兩者差別。

   “這頭母鹿,我本以為她還能再堅持一下的,結果這麼快就昏過去了,半神的直系血脈就這?”赫茲魯爾努努嘴,示意面前的半人馬。“我新晉的忠誠衛士,去把她抬回我的大帳,我還要好好地調教她一番。”

   “如您所願,偉大的赫茲魯爾!” 半人馬和另一個血衛士隨即架起露娜拉白皙的藕臂,將她拖離了廣場,徑直向著赫茲魯爾的頭帳走去。

   “好了好了。”赫茲魯爾拍拍手。“既然所有人都已經爽過一次了,那今天就到這里吧,如果還想再品嘗更多母畜的騷穴的話,那就得向我展示力量和忠誠,表現的好的話,我就帶著他一起征戰狩獵,搶得的戰利品也會分給他一部分!”

   在巨大的歡呼聲中,赫茲魯爾也離開了廣場,他已經向半人馬們展示了他的慷慨與仁慈,並且順理成章地將露娜拉當做了獨屬的獵物送回了自己營帳,就如他之前將其帶過來的一樣,一切都是那麼自然,仿佛那只可憐的樹妖的命運就被他握在手心一樣,獨樂還是眾樂,都在一念之間,至於他的那些族人,還沉浸在許下的宏願和對美麗樹妖的回味中,沒有誰會懷疑他的用意。

   聚會就這樣在所有人的心滿意足中落下了帷幕,開闊的空地慢慢冷清,只有地上幾灘零散的水跡,在太陽下閃爍著茵茵光澤,漸漸消隱於黃沙之中。

  

   這里……是什麼地方?

   露娜拉睜著明亮的金黃色眼眸,望向四方,只見周圍都是郁郁蔥蔥的參天巨樹,空氣里彌漫著晶瑩而柔和的碧綠色,將世界渲染得如夢似幻。清澈透明的山泉叮咚流響,匯入到明鏡般的廣闊湖泊中,無數熒光從湖水與樹林中升起,飄蕩飛舞著,將湖面照得透亮,宛如游離的星辰。曲曲折折的小路上豎立著各種矮小的燈具,從中閃爍著團團幽邃的光暈。

   何等熟悉而又溫暖的場景,是自己早已感到厭倦,卻在離開後又不禁掛念的地方。就像——夢境中的林地。

   奇怪,我不是被半人馬抓住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難道是父親派人把我救回來了?

   回想起自己離開森林後的一系列遭遇,露娜拉不禁一陣顫栗,雙手合在胸口上。她一直以為外面的世界也跟森林中一樣美好,有許多願意親近自然的友好種族,自己會收獲和森林中截然不同的奇妙經歷,卻沒曾想剛踏出森林,就遭遇了可怕的變故,只能暗自懊悔。

   湖泊的對岸此刻隱隱約約出現一個奇特的身影,由遠及近,慢慢地清晰起來。露娜拉定睛一看,竟是自己的父親——荒野半神塞納留斯!他的樣貌似乎一直都是這樣,毫無變化,十英尺左右的偉岸身軀矗立著,如綠苔般的長發直垂到肩部,兩個龐大顯赫的鹿角嵌在額頭上,生有樹葉和嫩枝的臉埋得很低,看不出任何表情。

   露娜拉心中頓時涌出無邊的溫暖與親切感,所有的恐懼和委屈仿佛都一掃而空了,此時她只想回到父親的身邊,在他的夢境中安睡,哪怕被關禁閉,她也不會有一句怨言。

   父親大人!父親大人!

   露娜拉高聲呼喚著他的父親,邁開鹿蹄踏進清澈無瑕的湖水之中,想要渡過淺湖去往塞納留斯身邊。

   忽然,塞納留斯抬起頭,沒有瞳孔的半神之眼里閃耀出奪目的碧綠光芒,那是和聖騎士們的聖光完全不同的自然之光,但現在這束光芒和以往相去甚遠,沒有了以往的溫暖輕柔,只余下冰冷的威嚴和神聖。露娜拉感到有些不對勁,在淺淺的湖水中停下了腳步。

   「你怎麼還敢回來?你怎麼還敢回來見我?」

   塞納留斯聲如洪鍾,卻是對露娜拉的厲聲質問。露娜拉頓時感覺腦袋轟鳴起來,就像遭受到了雷擊,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一陣瑟縮。

   父親大人!您怎麼了……?

   露娜拉張口想要大喊,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無法出聲,只有塞納留斯雷鳴般的聲音響徹於天地間。

   「你辜負了我對你的期待,全然不顧我的叮囑,甚至還將自己置於險境,給你的其他兄弟姐妹添麻煩。」塞納留斯依的聲音依舊冷漠。「作為半神的長女和森林守護者,你太讓我失望了,而今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既然這麼喜歡外面的世界,那就留在外面好好反思吧!從今往後,不准再踏進林地一步!」

   父親大人,您在說什麼?我從來沒有要違逆您的意思,請讓我回去!我不能和那群野蠻肮髒的強盜混在一起!

   露娜拉焦急地想要往前涉水而去,卻感到四只鹿蹄異常沉重,如同陷在沼澤里一樣,無法邁動分毫。低頭看去,原本清澈見底的湖水此時竟變得渾濁不堪,粘稠的猶如凝固的牛奶,靈性的氣息完全消失了,只剩下濃烈刺鼻的腥臭味。露娜拉驚恐地想要抽出鹿蹄,但在拔出來後還能看到連在腿上的縷縷絲线,以及液體中的白色絮狀物,令人惡心至極,不堪回首的屈辱過往開始在腦海里一一浮現,壓迫得露娜拉喘不過氣。

   不!救救我,父親大人!求求您了,寬恕您女兒的過錯吧!

   然而露娜拉依舊發不出任何聲音,腳下粘稠液體構成的湖面在逐漸抬高,慢慢沒過了露娜拉的肩膀,最後只剩下她拼命昂起的頭顱,恍惚中,一張張熟悉的面龐從眼前略過,那是所有侵犯過她的半人馬的臉,由最初的模糊逐漸轉為清晰,最後定格在了一張粗獷凶惡,充滿煞氣的臉上。

   一看到這張臉,露娜拉的眼睛便瞪大到極限,長如柳葉的眉毛顫動著,恐懼再一次滿溢於她的胸膛。

   「和那群肮髒的半人馬們待一塊去吧,就像你的兄長扎爾塔一樣!反正你們都有著相似的血脈!」

   不!!!父親大人!您不能這樣對我!

   白濁的液體沒過了露娜拉的臉龐,溺水的窒息感撲面而來,讓她如墜深淵。

  

   “——不要拋下我!父親大人!”

   露娜拉聲嘶力竭地大叫著坐起身,卻發現周圍的景象都消失了,森林,小溪,湖泊,還有父親,也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只有破舊的皮革帳幕和燃燒的篝火。討厭的口枷已經取了下來,自己側臥在一堆由茅草搭成的地毯上,空氣中飄散著不知名的熏草味。

   手腕上沉甸甸的,似乎有什麼東西,低頭一看,竟是一對圓柱形的手銬,緊緊鎖住了雙手。手銬通身漆黑,散發出冰冷的金屬質感,十分堅固,上面還刻有各種奇怪的文字,密密麻麻環列在一起。不止雙手,露娜拉的四肢鹿蹄也被戴上了類似的特制腳鐐,由兩條鎖鏈將前肢和後肢連在一起,這樣她即使想要逃走,也無法邁開腿了。

   全身依舊是不著片縷,盡情展露著少女完美的曲线,漂亮的小鹿毛皮上還殘留有少量精斑。一直佩戴的月石項鏈早已被摘下,璞玉般修長的脖子上如今空無一物,兩片性感的鎖骨橫臥在左右兩側,拱托著上方絲滑如綢緞的香肩,下面則是圓潤挺拔的乳房,飽滿豐盈如同秋天的果實,撕下了遮羞的樹葉,嵌在頂端的兩粒嫣紅直接暴露在空氣中,全無遮擋。肌肉勻稱地分布在小腹上,顯得矯健而美麗,即使是鹿形的下身也絲毫不覺違和,反而透露出一股野性,自然的美感。

   露娜拉心猛地一沉,果然,方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幻夢,自始至終自己都沒有逃離過魔窟。但回想起幻境中塞納留斯對自己說的話,露娜拉心中仍然傳來陣陣刺痛;為什麼,明明只是一個噩夢,父親大人一直都是那麼和藹可親,自己再淘氣也從沒有責備過,絕不可能會說出那種話。為什麼,就算知道這種事是不會發生的,這股刺痛感就是揮之不去,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在意這種事……?

   還有那個可恨的半人馬首領,赫茲魯爾,明明是那麼粗暴地奪走了自己的第一次,可為什麼夢里出現的最後一張臉會是他?還是那麼清晰真實,仿佛是從現實中走出來的一樣。難道,是這個東西在作怪嗎……露娜拉撫摸自己的小腹,雕刻著詭異花紋的心型圖案此刻十分黯淡,沒有了之前那懾人的紅褐色,看上去就是個普通的紋身,只是顯得有些輕浮,她擦了擦紋案,試圖將其抹去,卻發現怎麼擦也擦不掉。

   各種思緒在心里扭成了一團亂麻,露娜拉甩了甩頭,抬起雙手,口中快速地吟唱起咒語,然而就在她吟唱咒語的同時,手銬上的密文也冒出了淡淡藍光,一股難以抗拒的力量從中流出,打斷了體內聚集的魔力。露娜拉不甘心的放下手臂,雖然猜到了手銬上的文字是什麼作用,但還是倍感失落,自己的自然魔法被封印了,現在她可真和一頭人畜無害的小鹿沒什麼區別了。

   她艱難地站起身,雙手環抱在胸前遮掩著那對挺翹的乳房,臉頰因氣惱和羞赧而微微泛紅;那個混蛋,竟然讓堂堂森林之女蒙受此等屈辱……露娜拉氣的牙癢癢,恨不得立刻用自然魔法將赫茲魯爾轟殺至渣,但眼下身無寸縷,只能四處探望,尋找帳中可能存在的衣物,然而周圍除了幾盞酒具以外一無所獲。

   帳外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緊接著入口處便多了三道半人馬健碩的身影,露娜拉警覺地抱著身子,擺出一副憎惡和警惕的表情。中間的半人馬明顯要高大許多,一臉煞氣,濃重的血腥味彌散開來,令人不寒而栗。

   “吼,我們的小公主醒過來了啊,怎麼用那種眼神盯著我,又在想我的大寶貝了嗎?”

   來者正是赫茲魯爾•血印,殘忍而狡猾的科卡爾半人馬可汗,此刻正一臉獰笑,戲謔地打量著眼前的樹妖。

   “我是在想,怎麼把你這張惡心的臉給撕下來,掛在你們那肮髒的帳門上,好祭奠那些被你殘害的生靈!”露娜拉咬緊牙齒,瞪著赫茲魯爾,一字一句的說道。“你這野蠻,殘暴的侵略者!”

   “不錯,果然還是這副桀驁不馴的樣子更適合你。”赫茲魯爾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不過你看上去好像很害怕啊,而且剛剛一直在喊叫,一定是做了什麼噩夢吧?”

   露娜拉頓時臉色蒼白,抿著嘴一言不發。

   “嘖嘖,瞧這樣子,看來是夢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對了,你喊的是啥來著?哦,我想起來了,似乎是……”

   “你,你閉嘴……!”露娜拉急忙打斷他。“這種事跟你無關,不要在這里胡言亂語!”

   “有什麼可害羞的,明明在跟我做的時候還一口一個主人,爸爸喊得更起勁呢。”

   “你……!”

   露娜拉窘迫不堪,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聯想到之前赫茲魯爾對自己做的事,臉上猶如被火燒過一般漲得通紅。

   “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會淨想著做一些負隅頑抗的事,到頭來什麼也沒有得到,反而徒增痛苦。”赫茲魯爾慢條斯理地來到露娜拉面前,居高臨下望著她。“你最好臣服於我,小母鹿,如果你全心全意侍奉於我,那我將承諾予你半人馬伴侶應有的地位,其他的半人馬也不會再動你。”

   “哼,休想!”露娜拉斷然拒絕。“我可是半神的長女,大自然的守護者,怎麼可能委身於你們這群強盜。”

   “你最好想清楚,拒絕我的話,將來只會面對無止境的暴力與痛苦。”

   “我們樹妖一族雖然討厭暴力,但真到緊要關頭,我們也不會退縮的!”露娜拉倔強地瞪著赫茲魯爾。“更何況,我們是為了森林與大自然而戰,為了世間的所有美好與和諧而戰,只要想著自己是為這些正義的事業貢獻一份力量,我就無怨無悔!”

   “吼,真是可笑,所謂的正義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借口罷了,無論多麼冠冕堂皇,最終還不是為了讓你們心甘情願地充當炮灰來送死?”

   “……難道在你眼中,所有的良善就這麼無足輕重嗎?你的心里真的就沒有一絲善念嗎?”露娜拉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我不理解,為何會有你們這樣野蠻的種族,我在你的眼睛里,看不到一絲光明……”

   “那我就告訴你吧,小母鹿。”赫茲魯爾俯下身子,抓住露娜拉的鹿角向上一拽。“因為這世間本來就是殘酷的,漫長的歲月里有多少弱小的種族被無情淘汰,唯有強大的種族才能得以延續,但支撐其強大本身的永遠只是力量,不是所謂的正義良善之流。我們半人馬本就誕生於意外,要是信了這種無聊的理由,放棄武力,那早就在這片大地上消亡了,沒有任何種族會接納一群半人半馬的怪物!”

   “痛……”露娜拉皺起眉頭。“還不是你們的祖先誕生後不久就親手殺死了自己的生父,也就是我的兄長扎爾塔!連自己的血親也敢殺害,這正是其他人都不敢接納你們的原因!”

   “因為他從沒有給予過我們的祖先哪怕一絲絲關愛,而是將其視為恥辱,如果祖先們不采取行動,那他們就會永遠活在蔑視與壓迫的陰霾下。”

   “可你們從未嘗試過化解矛盾,僅憑一面之詞便做出了不可挽回的舉動!”露娜拉激動起來。“無論如何,他都是你們的生父,就算犯下過錯,也不該向自己的至親揮起屠刀!更何況他生前從未知道你們對他如此仇視……我算是明白了,你們就是想要他死,什麼反抗壓迫,不過是借口罷了,借以掩蓋你們與生俱來的卑劣和嗜血!難怪部落拒絕了你們,轉而接納了牛頭人和巨魔,因為你們沒有原則,可以為了私利和力量不擇手段,毫無榮耀可言,你們才是最應該消亡的肮髒種族!”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耳邊頓時傳來火辣辣的痛感,露娜拉頭歪在一旁,嘴角滲出絲絲血跡,卻強抿著嘴,不發出一聲叫喚。赫茲魯爾臉上陰晴不定,但額角條條綻出的青筋暴露了他的惱怒。

   “真是好一副伶牙利嘴啊。說實話,我挺佩服你的膽量,要是其他人膽敢這樣挑釁我,早就身首異處了。”

   赫茲魯爾握住露娜拉被拷住的雙手,向上一提,“呀!”露娜拉驚叫一聲,雙手被拉直,高舉在後腦勺,一根鎖鏈從手銬中穿過,將其拴在帳幕的穹頂上,這樣一來,那對被遮掩的豐滿乳房再次一覽無余。

   “本來想對你仁慈一點,沒想到竟如此不知好歹,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果然要對付你這頭奴隸母牝不能心慈手軟,一定要讓你明白什麼叫作奴隸的本分不可。”

   赫茲魯爾含住露娜拉的乳頭,再次品嘗起那飽滿豐腴的果實,舌頭圍繞著乳暈舔舐,在碩大白皙的乳球上游走,牙齒重重咬嚙那顆嫣紅的葡萄,使其在刺激下充血凸起,臭味濃重的大嘴在嬌嫩乳肉上吮吸著,品嘗著,流出一灘灘口水。手則是在另一顆乳球上使勁抓揉,不同於之前的“溫和”,這次手上力道更大了,揪住挺立的乳頭就是狠狠一拽,將乳尖拉得長長的,露娜拉不由得痛呼出聲。

   “好痛!”

   “這就忍不住了?真正的懲罰可還在後面呢。”

   揪住乳頭的手松開,開始在光潔潤滑的肌膚上撫摸,粗糙的觸感惹得露娜拉一陣顫栗,先是胸口,然後是有著兩塊完美肩胛骨的美背,再到纖細性感的腰肢,當摸到緊致彈性的小腹時,手指便不再往下滑,而是來回摩挲著那深紅色的淫紋,淫紋似乎感知到了外界的刺激,蜿蜒回轉的紋路上冒出陣陣紅光,像是在回應主人的呼喚。

   “知道這是什麼嗎?是來自於半人馬的詛咒淫紋,在我們這,強者征服弱者,雄性征服雌性是常有之事,因此不只是半人馬的雌性,我們往往還會和其他種族的雌性交合,久而久之,便有了這獨特的能力。”

   “吸溜。”赫茲魯爾從露娜拉的酥胸一路往上舔舐,在修長白皙的脖子上大口嘬吸,輕啄著嫩滑美肩和性感鎖骨。“一旦其他種族的雌性與我們交合,就會被種下淫紋,在淫紋影響下,她將逐漸拋棄理性,沉溺於性交的快感,緩慢而不可挽回地墮入欲望深淵,最後成為只知道索取精液的淫畜!你放心,淫紋是刻入靈魂的,直到死亡也不會解除哦~”

   “怎,怎麼可能……”露娜拉臉色蒼白。

   “還有,這個淫紋是半人馬一族所特有的,也就是說在品嘗了半人馬的雄根後,你就再也無法對其他種族的雄性有任何感覺了,要想發泄欲望,就只能去找半人馬。「只忠貞於半人馬肉棒的純情蕩婦」什麼的,聽上去是不是很棒?哈哈哈哈~”

   “你們這群……卑劣的淫蟲……!”

   露娜拉劇烈掙扎起來,想要擺脫赫茲魯爾的舔弄,或者說是想擺脫他口中的可怕命運,然而冰冷的鎖鏈緊緊鎖住了雙手與四蹄,讓露娜拉只能面的這一殘酷的現實。

   “所以我早就說過,你已經無法離開我了,事到如今就算再抗拒,也只能接受你是我的專屬奴隸這個事實。”

   赫茲魯爾捏住露娜拉的下巴,金黃色的眼瞳中此刻充斥著恐懼,眼眶紅紅的,淚水仿佛隨時都會留下來。赫茲魯爾滿意地欣賞著露娜拉的這般模樣,忽然瞄准她玲瓏水潤的嬌唇,直接用嘴貼了上去!寬厚的雙唇將露娜拉的小嘴完全包住,一股難以言說的自然清香涌入了赫茲魯爾口中,讓他如飢似渴地啜飲起來。

   “嗚……嗚……!”

   令人作嘔的腥臭味直衝腦門,露娜拉緊緊咬住牙齒,想要拒絕赫茲魯爾的舌頭進入口腔,卻被赫茲魯爾輕輕一頂就打開了牙關,粗糙黏糊的舌頭乘虛而入,勾住露娜拉的丁香小舌,彼此糾纏在一起,攪得里面天翻地覆。“咕嗚!”小嘴被死死封住,呼吸也變得十分困難,露娜拉難受極了,修長如柳枝的眉毛擰成了一團,赫茲魯爾的吻霸道而強硬,如同在宣誓所有權一樣,不容她拒絕,露娜拉只好被動地回應著索吻,嘴角不斷流出不受控制的香津。

   下面也沒有閒著,因為露娜拉是樹妖,小穴不在人身胯下而是在鹿身尾部,所以赫茲魯爾調轉馬頭,趴在露娜拉的背後與她方向保持一致,一只手環抱捏著露娜拉的胸乳從後上方居高臨下繼續擁吻著她,形成一個親昵無比的後抱吻姿勢,另一只手伸向肥美的鹿臀,偶然碰到了菊穴上方那短小可愛的小鹿尾巴。

   “嗚……咿!”

   露娜拉頓時全身一酥,尾巴對於樹妖來說,可以算是除了乳房和小穴外最敏感的地方了。赫茲魯爾在樹妖的異樣中發現了這個特性,旋即開始玩弄尾巴,手指若即若離地挑摸著,嫻熟地運用揉、搓、按、戳、捻等技巧,給露娜拉帶去間歇性的刺激,小鹿尾巴在赫茲魯爾的玩弄下一顫一顫的,像是跳動的絨球。兩人吻了不知多久,赫茲魯爾才緩緩松開露娜拉的嘴唇,一部分唾液被連帶著一齊抽出,如同拔絲般拉得老長,緩過來後的露娜拉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沒想到你連碰一下尾巴都能興奮起來啊,還說自己不是個淫娃。”赫茲魯爾揶揄道,手上還握著毛茸茸的小鹿尾巴。

   “哈啊……松手,我才不是……”

   啪!

   “呀啊!”

   赫茲魯爾又是一掌打在露娜拉的翹臀上。“不准反駁,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奴隸,這可是你之前親口承認的,我是在幫你學會奴隸應有的態度。”

   “嗚……”漂亮的鹿臀上頓時浮現一個紅掌印,為了不讓自己再遭受無謂的掌摑,露娜拉不得不緘默無言。赫茲魯爾放下鹿尾,轉而朝菊穴摸去,圍繞著洞眼打轉,在凹凸不平的肉褶上反復撫摸,粗糙而滾燙的手指讓露娜拉感覺菊穴如同燒起來一般。食指和中指撐開菊穴,輕而易舉地進入了狹窄的門口,在肛腸末端撥弄著。

   “別,別動那里啊……啊!”

   作為排泄口的菊穴雖說在幾天前就被眾半人馬初步開發過,但對擠進的異物依舊顯得極其敏感。在赫茲魯爾的勾弄下,露娜拉的便意逐漸升騰起來,小鹿臀部不自覺地收縮,將赫茲魯爾伸入菊穴的手指夾得緊緊的。

   “對我的手指就這麼不舍?剛剛不是說讓我別動那里嗎,怎麼自己反而夾得這麼緊啊?”

   “閉,閉嘴!給我停下啊……!”

   赫茲魯爾無視露娜拉的抗議,摳了好一會菊穴才抽出手指,撥開下方鮮美的肉蚌,重復著摳弄的動作,櫻色的肉褶掩藏在小小陰穴中,羞赧地綻放淫靡的花蕾,滴滴愛液閃爍出陣陣淫光。花蕾上方一顆嬌嫩的豆蔻暴露出來,赫茲魯爾捏住花蒂,左右揉搓,不斷地給予刺激,露娜拉在赫茲魯爾熟稔的挑逗下嬌喘連連,淫水源源不斷地涌出花穴,打濕了赫茲魯爾的手臂。

   “那,那里不准碰……!”

   “你覺得我會聽你的話嗎。”赫茲魯爾在露娜拉耳邊低聲道。“除非,你能端正態度,像之前那樣稱呼我為主人,然後乖乖的,不准頂嘴,也不准違逆我,那我會認真地考慮考慮。”

   “你在想什麼,做夢!”露娜拉怒斥道。“那天我被你折磨得神志不清,才會說出那種不知廉恥的話,但以後絕對不會了!就算死,我也絕不會再屈服於你!”

   “是嗎,真是可惜,你錯過了最後一次機會。”赫茲魯爾嘆了口氣,似乎有些遺憾。“還有,話可不能說的太滿,以後要發生什麼,可不會都如你所願。”

   赫茲魯爾將露娜拉整個翻轉過來,形成一個仰天躺倒的姿勢,白皙彈滑的鹿腹一覽無余,無毛的白虎小穴還在汩汩流出淫液,少女上身在火光閃爍中呈現出璀璨鎏金,雙臂被鎖鏈高高提起在頭頂,使得那光潔無物的腋下也露了出來,身上合理排布的肌肉和胸前那對豐滿的挺拔乳房讓整個身形都顯得無比健美與婀娜。赫茲魯爾胯下已經硬的不行了,他分開露娜拉被鎖鏈束縛的四只鹿腿,自己則馬腿蜷曲著蹲下,和露娜拉正身相對,擎天馬屌瞄准那狹小的肉縫,作出一副懸而未進的動作。

   “真是一具美麗而健壯的身體,可惜很快就不再屬於你了。”

   “別在那假惺惺的了!從一開始被你們糟蹋後,我的身體還能由我做主嗎?!”露娜拉頭扭向一邊,不願看赫茲魯爾那張惡心的臉和他胯下那根汙穢之物,然而顫抖的身軀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要做就趕緊做完了事!我可不會取悅你哪怕分毫!”

   “吼,可不僅是你想的那樣。”赫茲魯爾玩味地欣賞著露娜拉的側臉。“算了,你馬上就會明白了,好好享受你最後的自由吧。”

   “什,什麼意思……咕!”

   頭被強行掰過來,看著自己全無遮擋的光滑下體,露娜拉清麗的眉間皺成了一團。

   “好好看著主人的肉棒插進你這母牝的肉穴里。”

   話音剛落,肉棒便刺入了兩片嬌美的陰唇之間,向蜜穴深處蠕進,濕潤狹窄的甜美花徑再次迎來了首位光顧者。雖然疼痛不及初次破瓜那般劇烈,但突如其來的刺激還是讓露娜拉全身震顫。

   “呀……啊!”

   露娜拉眼睜睜地看著猙獰的龜頭沒入自己小穴,發出急促的嬌叫聲。一切都在赫茲魯爾的掌控下,他就是要露娜拉直面這一切,讓她被敵人肉棒所征服的這一事實深深刻入腦海里,再也忘不掉,這樣以後她才能從心底認同自己作為奴隸的身份。赫茲魯爾胯間扭動起來,起初幅度並不大,只是緩緩向前挺進著,以便讓露娜拉更清晰地看見那根凶器是如何貫穿她的身體的。在露娜拉驚懼的注視下,粗碩馬屌一路深入,不足片刻便已頂到子宮頸前,赫茲魯爾不再繼續前進,而是慢慢將肉棒抽回到屄穴中間,再重新插進去,動作非常遲緩,盡可能地讓棒身和滿是褶皺的肉壁來回摩擦,仿佛在故意調戲著露娜拉的花穴。

   好,好難受啊……

   空虛感和燥熱感再次襲來,下體的瘙癢讓腹中欲火重燃,不止灼燒著身體,也燒燎著露娜拉的理性,親眼看著自己被那根汙穢的巨根狠狠直插到底,再戲弄似的來回抽插,她竟然有一種道不出的愉悅和期待,被種下淫紋的身體似乎更加敏感了,身體的每一處都在雀躍、興奮,仿佛在歡迎入侵自己花穴的巨柱。身體發生的變化令露娜拉的內心愈發惶恐與不安,自己的身體,難道真如赫茲魯爾所說,已經成為非他不歡的淫肉了嗎?

   即便如此,露娜拉依舊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聲求饒。

   “喲,這麼硬氣啊。”赫茲魯爾饒有興趣地說道。“別太壓抑自己的欲望,畢竟過了今天,你就再也不能體驗到這種流暢的快感了。”

   “哈啊……誰想,體驗這種東西……”

   露娜拉喘息著,對赫茲魯爾的話有些不明所以,為何他總是要強調這次交合的特殊,難道是為了讓自己的內心屈服於他嗎?

   “哦,但我看你似乎挺想的啊?”

   胯下巨物繼續往復抽插著,赫茲魯爾刻意向上提勁,以便陰戶上方那顆嬌彈的陰蒂能最大限度地和肉棒貼緊,在筋肉虬結的肉壁上摩擦。

   “啊啊……啊……啊……!”

   下體傳來觸電般的刺激感,被反復摩擦的嬌嫩豆蔻讓露娜拉淫叫不斷,眼角淚水潸然淌落,不知是快樂還是羞恥,嬌俏的小臉被大片紅暈所覆蓋,顯得嫵媚而迷蒙。美人的淫態大大刺激了赫茲魯爾,胯下的動作也不由得加快了許多,一上一下猶如打樁機般持續轟擊肉穴,露娜拉被抽插得受不了了,四只被鎖鏈拴住的鹿腿死命夾著赫茲魯爾的馬身,就像一只別扭的八爪魚般緊附在上面,發出陣陣浪叫。

   赫茲魯爾低頭在露娜拉白皙美膩的肌膚上痛吻著,舔舐那修長的脖頸和性感的鎖骨,再輕啄挺拔乳房上的櫻紅雲霞,含住玲瓏乳珠就是一頓吮吸,舌頭在充血挺立的乳首上挑逗撥弄。

   啪!啪!啪!

   “咿,嗚……啊啊……嗯……呀啊……!”

   露娜拉語無倫次地連聲嬌叫,婉轉的呻吟如同翠鸝鳴春,直叫得人心都軟酥掉了,小腹上的淫紋在洶涌欲潮下越發明亮,閃爍著和破瓜那天一樣的深紅色光芒,淫邪之氣從中不斷散出,包覆住整個身體,讓露娜拉品嘗到越發強烈的快感。

   「我這是怎麼了,為何會感覺這麼興奮啊……」

   「肚子好脹,好熱,但不想停下來,想,想要更多……」

   「啊,好舒服,他的肉棒真硬真大啊,好喜歡……不對,我到底在想什麼啊……」

   雖說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做愛,露娜拉的腦袋都猶如斷片似的,除了交合的事情以外什麼都無法思考,只顧著順應洶涌的欲望。難道這就是那淫紋的影響嗎……自己平時引以為傲的聰慧全無作用,連思維也變得有點不正常了,明明在親眼看著那碩大的穢物在自己體內肆虐,卻沒有了之前的惡心感,心里甚至還抱著小小的期待,連那張凶神惡煞的臉好像也不那麼厭惡了……天啊,那可是正在強奸自己的敵人首領啊!

   “咿嗚……!我要,去了,要去了啊!”

   最為強烈的羞恥感和背德感在欲火中被引燃,轉而又更進一步助長了欲火,讓露娜拉在羞愧與自責中逐漸抵達欲望的臨界點,全身的雞皮疙瘩仿佛都立起來了,身體劇烈顫栗,似乎已然准備好最後的高潮。露娜拉狀態的變化沒有逃過赫茲魯爾的眼睛,他抱住那具玲瓏婀娜的嬌軀,胯下巨物全力捅進濕潤甜美的花穴,怒吼著:“享受你最後一次能自主的高潮吧,賤奴!”

   “咿啊啊啊啊啊!!!”

   噗!

   滾燙粘稠的濃精再一次噴薄而出,灌進嬌嫩的小鹿子宮,露娜拉微張著小嘴,長長呼出一口熱氣,已然沒有初次的恐懼無措,身體和腦海中感受到的只有欲望的舒張所帶來的快樂。赫茲魯爾抽出了他的馬屌,巨柱仍然高擎著,猩紅龜頭上還在咕嘟冒出白泡。露娜拉光潔的白虎小穴外,精液混著愛液溢流而出,緩緩淌落,隨著快感余潮的散去,另一種名為背叛的感覺充斥在腦海里,像針一般刺扎著露娜拉的心間,她竟然又在敵人首領的奸淫下高潮了,明明已經下定決心不會再取悅他哪怕一絲一毫,可只要那根胯下巨物一進入身體,身體便如同不再是自己的一樣。

   明明自己還在不共戴天的敵人巢穴里,被肆意侮辱,明明姐妹們還在尋找自己,自己卻這樣不知廉恥地被敵人干到高潮……露娜拉閉上眼睛,任由淚水淌落,仿佛想讓淚水洗去這股羞愧,然而還沒等她緩過來,就聽到一句:

   “和你的騷穴說拜拜吧~”

   咔噠!

   下面傳來清脆的卡扣響聲,露娜拉感覺下體一涼,似乎被戴上了什麼東西,她趕緊睜眼一看,只見一套形狀如同T型的金屬物裝在了自己的小鹿股間,有雙層結構,整體由一根套筒沿著小鹿腰腹系在背上,異常貼合且堅固,表面是一層銀灰色的金屬板,除了下方幾排小孔和留給鹿尾穿過的洞眼外,陰戶和菊穴等部位均被嚴密地罩住,與外界徹底隔絕,里面是一層內襯,由黑色皮革制成,開襠的,被框住的蜜穴還在向外流出精液。

   “這,這是什麼,你對我做了什麼……?”露娜拉尖叫著,慌亂地扭動起彈翹的鹿臀。

   “我應該告訴過你,剛剛是你最後一次自由的高潮了吧?”赫茲魯爾淫笑著攤開右手。“那叫貞操帶,是我好不容易才從一個地精手上搞到的,專門用來管束母畜的魔法道具。從現在開始,沒有主人我的同意,任何人都打不開這個道具,而且就算是我,也只能暫時打開它的外層,它的本體是由邪惡魔法打造的,所以無論如何也取不下來。今後你就這樣一直戴著吧,畢竟從你戴上它的那一刻起,它就已經和你融為一體了。”

   “你,你是瘋了嗎!”露娜拉瞪大了眼睛。“我可是半神的長女,怎麼能戴著這種淫穢的器具?”

   “吼吼吼,這可不能怪我,畢竟是你親口拒絕了我的好意。”赫茲魯爾又從一旁拿起一件物品,套在露娜拉的脖子上。“差點忘了,還有這個沒戴上。嗯,不錯,看上去已經有了奴隸該有的樣子。”

   修長白皙的脖子被套上了一個項圈,通體黑色,中間是一個心形的骷髏頭,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按理說淫紋已經足夠保證你離不開我了。”赫茲魯爾滿意地欣賞著。“但為了防止你耍些小動作,就給你戴上了本來是術士們用來控制魅魔的項圈。如此一來,只要是我的命令,你都只能無條件服從了,膽敢拒絕的話,項圈便會拷打你的靈魂,讓你生不如死~”

   露娜拉聽得腦瓜嗡嗡的,一陣天旋地轉。從自己被敵人抓住後就是接踵而至的噩耗,不僅在半人馬的巢穴里被公開奸淫,還被戴上了解不開的淫靡道具,永遠做敵人首領的性奴,這是她身為樹妖所無法接受的。

   可現在,她也只能接受。

   悔恨啊,絕望啊,好不甘心……

   “為什麼,為什麼要讓我蒙受這種屈辱?!”露娜拉歇斯底里著。“你們不是殘暴嗜血的種族嗎?為什麼不殺了我!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我!”

   “因為這就是「調教」的一環啊~”

   赫茲魯爾訕笑著。“如果你剛才接受我的好意,自願成為我的專屬愛奴,我就不會做的這麼絕了。沒辦法,誰讓你始終無法放下那份傲慢,處處和我作對,既然如此,為了留住你,我只能如你所說的那樣不擇手段。”

   “那麼現在,你「自由」了。”

   赫茲魯爾解開露娜拉的手鐐和腳銬,被吊著的雙手頓時無力地垂了下去。現在的她已經能夠自由行動了,卻還是躺在茅草毯上,顯得極其虛弱,貞操帶緊緊箍在她的鹿臀間,閃爍著黑光。

   “嗯,不錯,這身真適合你。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最好乖乖聽我的話,免得遭受多余的痛苦。”

   “……我不會認輸的。”

   露娜拉抬起頭,目光堅毅地瞪向赫茲魯爾。“我是塞納留斯的長女,森林的守護者,即使肉體被迫屈服,我的心也絕對不會投降!”

   赫茲魯爾心里微微一動,旋即擺出一副殘忍的笑容:“好啊,我可是越來越期待了。”

   “下次我會再來好好調教你的,至於這幾天,你就自己解決吧。”

   說完,赫茲魯爾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帳幕。

   露娜拉一臉倔強得瞪著赫茲魯爾,直到他從視野里完全消失,方才露出迷惘的表情,試探性地用手指撬了撬胯下的貞操帶,卻是紋絲不動,看來赫茲魯爾並非夸大其詞,僅憑自己是摘不掉這恥辱的拘束具了。

   怎麼辦,難道真要一輩子戴著這個了嗎……

   內心的焦慮混雜著不安,竟不知不覺又勾起了才宣泄過的欲望,露娜拉弓起身子,想要撫摸小鹿股間的陰戶,卻被貞操帶無情地拒絕在門外。她使勁摳著皮帶和肌膚之間的縫隙,想讓手指從小縫中鑽進去,然而依舊是徒勞的,貞操帶如同焊在自己的胯下一樣,牢牢封印住了小穴和欲望。

   “啊~……”

   露娜拉扭動鹿屁股,雙手在貞操帶上胡亂地撕扯著,望向帳幕外赫茲魯爾消失的地方,發出微不可聞的呢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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