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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子世代的故事II

龍族約稿 興趣使然的瑟琴寫手 11124 2023-11-17 18:31

  ——年輕人無聲地吞了一口口水。

   僅僅是看著姐姐此刻的痴態,他就感到自己的呼吸仿佛暫停。

   擁有繼承自繪梨衣的那份美貌的她,盡管在身材上無論如何也不能和麻衣相較,但端麗的容姿卻毫不遜色,平日里與姐姐聚少離多,可每一次見面,他都感到姐姐比起過去更加美麗,也更加抑制不住躁動,即便,麻衣相當過分地調戲著他,讓他並沒有如同普通年輕人那樣躁動不安的性欲,可是,姐姐對他的吸引卻並沒有因為下體的欲望得到滿足而減少。

   他對於龍族歷史並非毫無了解。王座上坐著雙生子,雙生子雖然注定要相互吞噬毀滅,可對彼此的愛卻強烈之極;在這對姐弟的父親奮起擊潰了黑色的皇帝之後,可以認為那相互吞噬的悲劇已經迎來了終結,可對彼此的濃烈欲情卻仍舊一直存在。

   “不要……看……”

   將裙裝高高提起的少女,甚至來不及將裙擺放下,只是本能地用手遮掩住鼠蹊部,可是,濕淋淋的食指與中指卻像是在強調著麗人剛剛的痴態一般,讓年輕人的呼吸越發粗重,隨著麗人的裙裝輕飄飄地落下,將那嬌嫩之極的淫穴掩住,又被汗水勾勒出腹部那纖細的线條,她立足不穩地一步步後退。

   “我……對不起……打擾……了……”

   面無血色的少女拼命掙扎著起身,一步步後退。可是,虛弱到完全不像是混血種的真綾,又因為剛剛激烈的高潮而雙腿無力,僅僅向後退了半步,便仰頭倒了下去。

   再也顧不上自己剛剛和麻衣姐姐交合過,滿身大汗且沒有衣裝,他一口氣上前,將姐姐那柔若無骨的嬌軀擁抱在懷中。

   “別碰我……”

   麗人低聲說,無力地扭動著軀體掙扎,一時之間,少年人的身體也僵住了,可肉棒卻並未僵住,幾分鍾前才在麻衣姐姐的小穴里盡情釋放過的肉棒,此刻在自己的血親身上又一次做好了插入的准備,僅僅隔著一層單薄的睡裙,那柔軟而溫熱的女體,就像是某種毒藥一樣勾引著年輕人。

   可是……要怎麼做?把她抱進房間里,讓她直接和麻衣姐姐面對面?還是說,抱著她回她的房間,那樣的話,如果她讓自己留下,自己又該怎麼做?

   他畢竟遠遠沒有成熟。在這一切繁雜的念頭中,他的身體僵住,直到片刻之後,同樣不著寸縷的麻衣,在嬌軀上簡單圍了一條浴巾,隨即便腳步輕盈地走出來。

   面對著真綾兼有嫉妒與痛苦,卻並沒有多少憤恨的視线,麻衣的眼神也稍微暗淡了下,片刻之後,她抓住真綾的手臂,作為忍者,相當善於掌控力道的她,輕巧地從男人的手里搶過了纖弱的紅發麗人。

   “真綾,還能站穩嗎?”

   她輕聲詢問,甚至無力回答的麗人只能小幅度地點頭。

   “那麼,一切都等明天再解釋——雖然我並不覺得真綾醬會為我們祝福,但我的確在和玄醬交往。我們並沒有瞞著真綾醬……交往開始的時間就是今天。”

   剛剛因為自慰而面色通紅的她,此刻整張俏臉上的血色都褪盡。

   片刻之後,甚至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的她低低應了一聲,便扶著扶手,一步一步地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真綾姐……”

   年輕人忍不住出聲,麗人的背影僵住,可很快又仿佛逃難般地拼命加快腳步,片刻後,身影便完全消失。

   他本能地想要邁開腳步,可在麻衣拽住他手臂的動作下,他感到自己完全動彈不得,最後,還是麻衣打破了這令人尷尬的沉默。

   ——並不是用語言,而是用一個吻。

   “咕啾……嗯……啾……”

   下意識地稍稍抗拒的年輕人,在麗人溫軟的嘴唇覆蓋上來的一瞬間便放棄了抵抗。比起他更加擅長親吻不知道多少倍的麻衣很輕松地占據了主導權,隨著他的舌尖被麻衣的攻勢輕巧地纏住,他的鼻息也越發慌亂起來,甚至連兩人舌尖相互舔吮時溢出的唾液也無暇在意。

   終於,隨著彼此的氣息都變得急促,麻衣才主動分開了緊緊相貼的唇。

   “現在,可以冷靜下來聽姐姐說話了吧?”

   年輕人仿佛失魂落魄般點頭。

   房門在他們的身後關上,一切都仿佛沒有發生過一般。

  

   “真綾醬喜歡你,而且完全不是姐弟之間的那種喜歡,這是早就能看出來的事。”麻衣靠在床上,修長的雙腿慵懶地搭在一起,可眼神卻一點也不慵懶。“看起來,玄醬也不遑多讓呢。”

   “對不起,麻衣姐姐……”

   年輕人本能地出聲道歉,眼神慌亂地四處猶疑,可並沒有矢口否認。

   他惱恨著自己的優柔寡斷。他已經對麻衣姐姐表達過了愛,甚至麗人的陰阜上還有屬於自己的未干殘精,床單在兩人的淫戲中被弄得一團糟,甚至連愛液都還沒有干透,而他現在就要對麻衣說“對不起”?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要是我每喜歡一個人就要跟玄醬說一句對不起,那我得道歉到明天早上。”麻衣哼了一聲,就像是筆直握著的槍一般,那塗著趾甲油的絕美裸足指向眼前的男人,抵在他的心口,足趾輕輕撥弄著他的胸肌,帶來絲縷淫靡的快感。“我在意的是,你打算怎麼樣?全都要,選我,還是說剛剛對麻衣姐姐的那些真心表白其實比不上姐弟的禁忌之戀?”

   “我對麻衣姐姐當然是真心的……嗯唔!”

   足趾突然就落了下來,狠狠地踩在了少年人那勃起到極限的雄根上。

   可雖然氣勢相當驚人,落在肉棒上的那軟糯美腳動作卻並沒有特別沉重,即便如此,比平常激烈得多的足交,還是讓少年人發出一陣陣悶哼聲。

   “是呢,就是對真綾姐姐的心也很真就是了。”

   麻衣學著年輕人的口氣嘲諷,片刻後又嘆了口氣。

   “真是的……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麻衣姐姐當年綠過的人怎麼也得有一個加強連,現在自己頭上也多了一頂,也許僧侶們的那一套因果報應還蠻有道理的?”她撩了撩頭發,年輕人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她的下一步懲罰。“算了……我如果強令你不准回應真綾醬的心意,那你必然會傷心難過。這就算是麻衣姐姐的報應好了,只要真綾醬不介意我,我也不介意跟她分享。倒是你……”

   一只裸足上下踩著男人的肉棒,另一只美足高高抬起,這一次是直接指著年輕人的鼻子。

   “你剛剛緊緊抱著真綾醬,在想什麼?你該不會想著直接把她抱進房間,往床上一扔就動手吧?我是不介意,但皇女可不會不介意!”

   ——提到自己那個過分嚴厲的母親,年輕人頓時委頓了下來,連膨脹到極限的肉棒都略微癱軟了些。

   “我……我沒有!我只是,不知道怎麼辦……”

   麻衣感到自己這一個晚上,嘆氣的次數也許比過去一年里的還要多。

   她想到,自己過去曾在老板的命令下,雇傭了整個專業團隊,僅僅是為了讓路明非和繪梨衣相互戀愛,那之後,她又給零出過主意,告訴零該怎麼勾引老板……這兩次任務都完美達成,開花結果了,可今天這兩個任務結出的果還要由她撮合,還要把她自己也搭進去……

   想到這里,麻衣就氣不打一處來,柔若無骨的裸足稍稍用力碾壓著年輕人的卵袋,又因為對方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而忍不住放松力道。

   “呼……想讓皇女她不直接動手把你吊起來打,最好還是讓真綾醬自己主動。”

   最後,她還是放棄了進一步懲罰戀人的想法,慢慢放松了足趾上的力道。

   “至於要怎麼讓真綾醬主動……先喂飽我,就告訴你。”

   她輕笑著,將足尖上沾著的殘精抹在年輕人的胸口處,隨著少年的應答聲,兩具肉體又一次糾纏在了一起。

  

   “早上好,真綾姐。”

   ——雖然大多數時候早餐都是雇傭來的廚師小姐或者零來做,但年輕人也不是養尊處優的少爺,此刻,煎制得十分恰當,撒上了些許胡椒粉的流心煎蛋,烤到微焦的培根和面包一起擺放在盤子里,散發著濃郁的香味。

   即便是心情再難過,飯還是一頓都不能少的,這點上,路明非的干飯人基因得到了充分的遺傳,所以,哪怕一言不發,並沒有回應年輕人的早安問候,真綾還是乖乖地下樓,小口啃咬起了自己的那份煎蛋來。

   她的臉上仍有淚痕。僅僅是意識到這一點,年輕人的心就一陣抽痛,可昨夜已經和麻衣姐姐商定好了計劃的年輕人強忍住出聲安慰的願望,只是默默地和麗人一同吃完這頓遲到的早餐——因為昨夜折騰得實在太晚,此刻已經接近中午。

   “雖然在被襲擊之後今天再出去似乎不太好,不過,玄醬,我還是有一件想換的衣服呢。”

   率先結束了早餐的麻衣優雅地起身,向著少年人眨眨眼,很快,那一頭飄逸的秀發與即便只是穿著拖鞋仍舊顯得格外修長的雙腿便消失在了樓梯後。

   除了作戰計劃之外,年輕人也真的很好奇麻衣姐姐會穿什麼——他飛快地將最後一塊培根吞下,帶點歉意地向著少女出聲。

   “真綾姐,那我先回房間了……”

   帶著些許負罪感,年輕人低聲說,而真綾只是面色蒼白地點頭。

  

   麻衣的作戰計劃相當簡單。

   原本,混血種就有著遠比普通人更強的性欲,而除此之外,龍族血親之間的相互吸引,在這兩位血統極高的存在之中又格外激烈地展現出來,那麼,通過最為簡單直白的【勾引】摧毀真綾的心理防线,讓她主動加入到這場扭曲的關系之中,無論是皇女還是老板都不能對自己多說什麼。

   ——更何況,就算以她的標准,真綾也相當讓人想要疼愛。男女不忌的麗人過去為老板服務時,和皇女也不是沒有做過,但皇女自從結婚後就死心塌地,她也當然不會再去撬老板的妻子,但是,果然還是會懷念和高質量的女孩子交合時那種感到全身壓力都消失的感覺。

   於是,看了一眼梳妝鏡中自己那張美艷不可方物的臉,她嫣然一笑,轉頭向著門縫里探頭探腦的年輕人。

   “噓……趕快進來,那個位子是留給真綾醬偷窺的哦。”

   僅僅是將房門虛掩,手中拎著袋子的年輕人便進了梳妝室。袋子裝得鼓鼓囊囊卻並不透光,他將袋子放在一邊,被告知不能打開袋子的他很是好奇袋子里裝著什麼。

   “現在可以打開啦。”

   她站起身,就像是在表演褪下衣物一般,如同水蛇蛻皮般將身上的衣裝一件件脫下,緊緊包裹著那具凹凸有致女體的長風衣,還有身下暴露出半截白皙玉腿的牛仔褲,最後是長風衣下的女式襯衫。

   在脫到內衣時她停了手,倒不是因為感到羞恥,而是無論黑色的乳貼還是僅僅遮掩住陰阜和臀溝的C字褲,都可以由她心愛的男人動手脫——當然,在這之前,那件全新的衣物也要由他來幫忙穿上才行。

   “唔——”

   隨著袋子翻開,里面的東西暴露出來,年輕人的眼睛瞪大。

   比起衣物更像是刑具的皮革系帶與手銬,令人根本聯想不到衣物——然而它們卻的確是衣物,曾經作為夜場女王的麻衣一直保留著這些SM道具,可在澤玄成長起來的這些年里,逐漸傾心於他的麗人,每次想著“今天要找個男人肆意發泄一下”的時候,都會在調戲和訓練少年人的過程中逐漸忘掉,不知不覺,無論是給被她肆意玩弄的男人們帶上的手銬,還是她自己穿著的皮衣,都被丟到了櫃子角落,不過拜這些物品原有的高質量,即便閒置了不少時間,也仍舊顯得嶄新。

   “呼……雖然我玩弄過那麼多次其他人,可,能給我戴上手銬的人,就只有玄醬哦?”

   她笑著背過身,向俊秀的少年人伸出雙手,從梳妝鏡里,她欣賞著身後的少年那通紅的臉頰。

   至少這一刻,他完全忘掉了其他人,將全部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

   “那麼,你有信心,用這些道具讓麻衣姐姐變得淫蕩起來嗎?”

   她聽見少年人急促的喘息,性欲讓他漂亮的瞳孔里流動起近乎融化的金色,片刻之後,他大步走上前來,伴隨著一聲清亮的“咔噠”聲,手銬便扣合在了麗人的皓腕上,而這也代表著麻衣主動將自己的自由全部交給了身後的愛人。

   “當然……我有信心得要命。”

   急促慌亂的喘息聲中,男人身下的肉棒已經支起了氣勢驚人的帳篷,他從袋子中撿起了最易辨識的,與胸部相連的項圈。

   冰冷的項圈將麗人的脖頸卡住,讓麻衣漏出一聲艷麗的嬌吟,然後是穿過乳溝的皮帶,以及圍繞一對渾圓乳球各自旋轉一圈,用自身那丑陋猙獰的黑色將麻衣那對豐盈挺翹的雪乳映襯得更加誘人的革帶,最後在脊背處收緊,項圈則用纖細的銀鏈與手銬相互緊緊連接。

   然後是下身——實際上不過是兩個腿環,同樣的墨色腿環,與白皙勾人的大腿肌膚彼此相互襯托,再收緊在同樣由皮革構成,將小穴與菊花盡數暴露在外的開襠內褲上,至此,被心愛之人被動地穿上SM女王裝,角色卻從抖S女王轉變成了痴女奴隸的麻衣難得地感到了些許羞恥,可卻仍舊帶點挑釁地看向了少年人。

   “哈啊……玄醬的肉棒,這不是已經漲得很大了麼……如果是因為我的小穴的話,早就已經濕透到可以插進來了哦……嗯唔……咕嗚……啾嚕!”

   背靠在梳妝台上,通過梳妝鏡將那不亞於超模的流线型裸背與被黑色革帶映襯出的豪乳同時展現給男人的她,挺了挺自己的乳峰,就像是在勾引著年輕人立刻動手一般——隨即,少年人便用力勾住了她的脖頸。

   突如其來的吻讓她慌亂了一瞬間,自己無法反抗的事實,還有少年人進步飛快的親吻技巧,讓她一下子就落入了下風,隨著一陣淫靡的哼聲,她本能地張開櫻唇迎接著戀人的熱吻,可這次努力試圖纏住對方舌尖的粉舌卻反而被男人的舌頭輕而易舉地纏住,就像是為了讓她的慌亂更進一步那樣,他的雙手隨即開始激烈地揉弄起了她那主動挺起的酥軟雙峰。

   “嗯唔……嗚嗚嗚嗚!”

   ——隨著手心來回搓揉著嬌嫩之極的乳首,麻衣的臉頰泛起淫亂的紅暈,可既是為了證明自己富有經驗的姐姐身份,也是為了追求更多的快感,她不僅完全沒有在年輕人那靈活地搓揉著乳房的雙手下退縮,更是在最開始的本能縮身之後,主動向前挺動酥胸,將自己的雙乳送到男人那修長的十指之間,放任這一對無數名流夢想過的美乳如同水氣球般地在男人的雙手動作下變換著形狀。

   “咕啾……玄醬的手指……才一夜就那麼熟練了……嗯唔……”

   揉夠了那一對美乳,男人開始挑逗起了乳尖最為敏感的兩點。隨著拇指輕輕旋轉逗弄,麗人本就已經充血的兩粒乳尖很快便進一步勃起到微微發紫的程度,仿佛兩粒葡萄般惹人情欲;而被少年人的深吻擋住了全部視线,完全無法目視到自己的乳峰,也無從猜測少年人下一步要做什麼的麻衣,只感到戀人的膝蓋抬起,然後頂在了自己那已經淫水泛濫的股間。

   “咕嗚……頂上來的感覺……酥酥麻麻的……果然……咕啾……玄醬偷偷看了本子吧?”

   吐氣如蘭的麗人,一邊稍稍轉動著螓首來舔舐著年輕人那精致的臉頰,不時發出淫蕩的水聲,一邊悄聲發問。

   實際上,經常被麻衣姐姐榨取的少年人當然沒有看本子解決性欲的需求,但善於舞蹈的他當然能夠憑借自己的精湛平衡技巧帶給戀人以更多,更美好的快感。

   不過,很快他就會知道,在技巧上,他比起麻衣姐姐還差得多。

   “沒有……只是覺得,這樣,麻衣姐姐就會更舒服……”

   年輕人低聲說,終於逗弄夠了那一對嬌嫩乳尖的他,開始了更進一步的乳首懲罰,用食指與拇指拈住乳尖拉長,又放任它們淫蕩地回彈,讓麻衣那一對水滴形的美艷乳球上下淫靡地輕輕顫抖,最後再用指尖的指甲輕輕掐住乳首,在輕微的刺痛感混雜著快感的衝擊下,麻衣低哼出聲,可男人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那兩粒膨脹到微微發紫的嬌嫩乳尖被一口氣擰轉了半圈,這有些激烈的乳虐讓她漏出羞惱的悲鳴。

   過去麻衣也不是沒有這麼玩弄過別人,完全男女不忌的麗人對百合SM也有不少經驗;可是,她自己那敏感的乳峰卻鮮少被他人像這樣肆意調教,畢竟在夜場如同女王般耀眼的她,就算是某天突然表示自己想要被騎,也不會有哪個勇敢的騎手敢於嘗試。

   “哈……哈啊……不要……像這樣捏……咕嗚……不准看麻衣姐姐狼狽的樣子……”

   被手銬銬住的一雙玉手高舉在頭頂,背靠著梳妝台的她即便嬌軀再如何柔軟,此刻也沒辦法躲避男人那肆意虐待乳房的靈活指尖,修長,纖細的靈活手指仿佛彈奏著黑發麗人嬌軀上的琴鍵一般,每一次用不同的手法搓揉凌虐乳尖,她的悲鳴聲就會微微變化,就像是一曲美艷的交響樂。

   “好,不看麻衣姐姐。”

   年輕人聽話地輕輕吻了一下麻衣那因為快感而微微張開的芳唇,隨即,便沿著她的唇瓣一路向下,吻過下巴與纖細的脖頸,隨即向著一側親吻過她的香肩,繞過肩窩,最後的一吻落在她那光潔到一塵不染的腋下。

   “玄醬……真變態……這種事情……我可沒教過你……嗯唔!”

   身體繞了半圈的年輕人,繼續用雙手來回揉弄著麻衣的那對酥乳,而舌尖則放肆地逗弄起了麗人的腋窩。

   本就沒有毛發的柔嫩腋下,此刻因為剛剛的愛撫微微見汗,散發出淡淡的汗水酸味,入口帶著些微的咸,不算太過美好的味道,可是那比起乳房更加柔軟的肌膚帶給嘴唇愉悅而柔軟的觸感,彌補了汗味帶來的些許不足,更重要的是,漏出慌亂淫聲的麻衣姐姐那可愛的姿態。

   “咕……滋嚕……當然是因為……麻衣姐姐很漂亮……而且平常總是穿無肩帶的衣服……”

   少年人滿口歪理,被偏愛的人總是有恃無恐,這話顯然對於昔日的女忍者格外適用。

   “沒有肩帶的衣服,總是會漏出腋下……麻衣姐姐的腋下那麼白皙又柔軟,還總是做出伸懶腰的姿勢把那里暴露出來,這麼穿,肯定是在勾引我……現在麻衣姐姐是我的戀人了,我當然要肆意報復……”

   舌尖來回描繪著因為雙臂舉到頭頂而下陷出一個美妙弧度的腋窩,少年人用舌尖舔舐品嘗了淋漓香汗的滋味之後,又一口氣用整個舌面來回摩擦著麻衣嬌嫩的腋下,從腋窩一直向上清掃到接近鎖骨外緣和肩胛骨上緣的位置,在肩上留下帶著些許唾液的吻痕後又向下舔弄到側乳的邊沿,就像是要將那白膩腋窩中的汗水全部飲下一樣,乳峰的快感與腋下的瘙癢感混雜在一起,再加上年輕人那一套歪理,讓麗人的腦海也陷入到了混亂之中。

   “不對,完全不對,我,我只是喜歡穿露出肩膀的衣服而已……噫呀!”

   麗人的悲鳴聲中,少年吸吮著麗人的腋下,發出一陣陣淫蕩的滋滋水聲的同時,也在那嬌嫩的腋窩旁留下自己的吻痕。肆意舔舐了一番她那微微見汗的腋下後,他的親吻轉向了麗人的側乳,仍舊像是要將麗人嬌軀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舔舐得干干淨淨那樣,那微微汗濕的酥乳上很快也多出了屬於少年人的吻痕。

   “那就是麻衣姐姐其實一直都在勾引我,漏肩膀的裙子也是,緊身的忍者衣服也是,漏出腋下和後背的晚禮服也是,都已經習慣勾引的狀態了……真是的,麻衣姐姐這種欺負未成年人的變態大姐姐,就要狠狠懲罰才行。”

   ——對哦。

   自己,的確是一直在勾引他,混亂的腦海含混不清地承認著少年人列出的每一條“罪狀”,畢竟,自己真的經常騷擾眼前的少年人,在和他確定關系之前就喝過他的精液……

   就像是宣布懲罰一般,他用牙齒咬住了剛剛已經充血到了極限,微微發紫的嬌嫩乳尖。完全不同於剛剛的手指侵犯,年輕人的牙齒輕輕研磨著那嬌嫩乳首的同時,也有節奏地縮緊雙腮,仿佛吃奶的孩子般吸吮那充血的乳尖,讓麻衣難以自抑的挺腰。

   “噫呀……呀啊……!”

   隨著他的舌尖仿佛發情的公狗般飢渴地圍繞著麗人的乳暈往復舔弄,他的手指向下滑去,磨弄著麗人那格外嬌嫩,如同凝脂般美麗的光潔陰阜,蜜唇中早已溢出淫亂的汁水,可是,就像是等著麻衣自己承認錯誤一樣,年輕人並沒有急著將手指插入進去,而是抬起眼簾,一邊伸長舌頭圍繞著乳首來回旋轉,放任那被口水弄得透濕的乳峰隨著麻衣的嬌軀輕輕顫抖,一邊用食指輕輕搔弄著靠近蜜唇的陰阜。

   “哈啊……我確實……一直都在勾引玄醬……每天都會想著玄醬會喜歡的種類來挑選衣服……還特別喜歡欣賞玄醬羞恥的表情……每次看著玄醬飛快地挪開目光的樣子,就興奮到內衣都濕透……對不起,麻衣姐姐是變態……請盡情懲罰我吧……噫呀……咿呀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年輕人滿意的輕笑聲,那修長的指尖沿著陰阜向下滑動半寸,輕輕撥弄起那美艷肉蚌頂端,被陰唇包裹住的嬌嫩陰蒂。而隨著那最為敏感的位置被來回凌虐,年輕人張大嘴巴,將那小巧的乳首與乳暈一同包裹在嘴里的同時,另一只手五指大幅度張開,努力抓住那一側手不能覆的豪乳,左側的乳尖被吮吸的同時被舌面反復磨弄,而右側的乳首則被年輕人汗濕的掌心用力按壓著,在充血的狀態下幾乎陷沒在淡粉色的乳暈之間,兩種截然不同的激烈快感讓麻衣那淫蕩的自白很快便轉化成了不成聲的喘息。

   可在她只剩下淫靡的喘息聲之前,還有其他人聽到了她那淫蕩的自白。

   此刻,站在門口的真綾,盡管竭力壓抑著自己的聲音,臉頰卻已經紅透,身體微微顫抖著的她,雙拳攥緊。

   可是,卻並不是因為麻衣的不知羞恥,也不是因為自己心愛的弟弟正在白日宣淫。

   ——明明,我也會想著他可能會喜歡的種類,小心翼翼地選擇自己喜歡的衣服。

   ——明明,我也喜歡看他的表情……不僅僅是羞恥的表情,興奮的,慌亂的,穩重的表情,全部都喜歡。

   ——明明,你能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能做到,就算是穿著這種不知羞恥的衣服去勾引他,和他同床共枕,發出那種如同發情野獸般的淫哼聲,我也能做到!

   仿佛腦漿被灼熱的情欲焚毀,一向以理性自傲的她,此刻成為了血統的奴隸。

   她想起了媽媽——上杉繪梨衣,說過的那些屬於蛇岐八家的神話故事。

   ……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本是兄妹。他們知道彼此的結合乃是不被容許之事,所以他們選擇背過身體,沿著天之玉柱繞行,在玉柱的盡頭他們相會,於是伊邪那美命便率先出聲,“多麼美麗的男子”,伊邪那岐也回應,“多麼美麗的女子”。

   她記得媽媽說到了這里時紅了臉頰,隨即便停下了講述故事,盡管她好奇地一再追問,繪梨衣還是含混不清地回答了“後面的媽媽也忘掉了,比起這種奇怪的故事,還是和媽媽一起去玩吧”之類的話,然後她們就在院子里玩著陀螺和小飛鏢直到太陽落山,真綾在玩耍中暫且忘掉了追問神話故事,雖然似乎繪梨衣比年幼的女兒還要玩得開心一些。

   後來她知道,他們忽略了彼此身為血親的事實,便在那里親吻交合,日本神系也隨之而生。

   她努力遏制自己的淫念,手指卻已經無法自抑地滑動到了股間。

   不行,即便拋開身為姐弟的事實,她也不應該再作為第三者,她落後了,無法挽回地敗給了麻衣姐姐,她沒能開口的暗戀已經結束了,她該回去冷靜一下,再向他們表達祝賀,即便拋開戀愛,她仍可以做他溫柔的姐姐,就像是過去的每一次一樣——

   可隨即,某種更加激烈的不甘閃過她的腦海。

   憑什麼。

   明明,媽媽也在將自己心愛的男人分享給零媽媽——

   她用手撐著門框,虛掩的門縫里,麻衣高高抬起一條柔軟的玉腿,她的柔韌性好得驚人,即便是完全無法用雙手保持平衡,她卻輕巧地將那條赤裸的美腿高高抬到接近頭頂,隨即搭在了她心愛弟弟的肩膀上,年輕人滿臉通紅地解開腰帶,那根粗大,膨脹的性器抵在麻衣的股間,他側過頭,親吻著麗人那搭在肩膀上的嬌嫩腳腕,那粗大的陽具反復描摹著麻衣的股間,像是在挑逗般,讓麻衣那唯一一條用來支撐的玉腿微微顫抖。

   ——就像是,過去的某個時刻,她所看到的那樣。

   那是某個天氣炎熱的夏日,她如同過去一樣,做完功課後上床,在機械運作著的空調聲中進入夢鄉,卻在子夜時分被熱醒,似乎空調的壓縮機出了點問題。

   也許可以去和媽媽一起睡上一夜,等明早再做打算,她想著,赤著腳無聲地穿過走廊,卻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零媽媽的門前,也許是覺得零媽媽既然什麼都能修好,空調自然也不在話下——而金發麗人的房間里,正亮著燈。

   那天,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自慰。

   即便以最善於嫉妒的女孩子的標准,也可以稱為絕色的兩位麗人,以相擁的姿態倒在床幃上,彼此憐愛地親吻著對方的唇角與臉頰,隨著父親那根粗大,丑陋的性器在媽媽的股間進進出出,發出一陣陣淫靡的啪啪響聲,繪梨衣的腰際淫靡地上下扭動,而零媽媽則用自己嬌小的白嫩軀體磨蹭著媽媽那溫軟的赤裸身軀,在繪梨衣的脖頸上種下一個又一個小巧的吻痕。

   隨著她忍不住變得急促的呼吸聲,就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般的零媽媽試著撐起身體向房門轉過頭,可隨著父親突然將透濕的性器拔出,插入到金發麗人那嬌嫩的花徑里,喘息不已的繪梨衣也擁住那試圖掙脫的柔嫩腰際,用唇瓣抿緊那淡粉色的小巧乳尖……她還是第一次聽到從未笑過的零媽媽發出那種聲音,混雜著慌亂,喜悅和羞恥,卻唯獨沒有抗拒。

   無論是媽媽,父親,還有零媽媽……他們自己,都在做和我一樣的事,自己又憑什麼不能和麻衣姐姐共同侍奉一個愛人?

   手指攥緊,將已經濕透到礙事的內褲用力扯下,踩在腳底,與拖鞋一起踢到一邊,她用力推開房門,指尖在同時拉扯著睡裙的肩帶。

   隨著她的手指按在房門上,她的裙裝也隨之輕飄飄地滑落,如同白玉般素雅的絕麗裸體,隨之而淫蕩地展現出來,繼承了上杉繪梨衣的美貌,再加上少女特有的那份病弱氣質,此刻她蒼白的臉頰上帶著病態的紅暈,一對渾圓的美乳尖端,不知是因為晨間的天氣多少有些涼,還是目睹著兩人的交合已經感到興奮,早已充血勃起,而麗人的股間也同樣被愛液打濕,看起來嬌艷而勾人。

   少年人已很久沒有看過姐姐的裸體,上一次他們彼此坦誠相對時,都還是剛能記事的小孩;後來,隨著姐姐越來越多地牽涉進蛇岐八家的事務,她的衣裙也顯得更為正式,甚至連就寢時穿著的睡裙,都是有著遮住手腕的長袖,格外保守的款式,連繪梨衣都不會穿得那麼保守。

   可此刻衣裝褪去,無論是那對嬌挺的乳峰,還是嫩如柳條的纖腰,以及那一雙亭亭玉立的美腿,都顯出無可爭辯的青春魅力。

   “真綾姐……!”

   “那個,真綾……”

   無論是麻衣還是澤玄,都完全沒料到她會以如此激烈的方式加入。

   按照他們的想法,大概,這樣的勾引會持續好幾天,如果等到路明非他們完成儀式回來,真綾還是守身如玉的話,那也就沒有辦法,只能接受現狀。

   ——可現在,他和她甚至都還沒開始第一次勾引。

   “小玄……我……”

   片刻的猶豫仿佛永久,最後她向前一步,裸足踩在自己剛剛脫下的睡裙上,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我喜歡你,哪怕你不願意接受,哪怕你已經有了麻衣姐姐當女友……我也喜歡你。”

   她的眼神帶著某種病態的狂熱,些許黃金般閃耀的色彩流過。

   “我,和麻衣姐姐,可以像媽媽還有零媽媽一樣,同時愛一個人……若是麻衣姐姐願意……我也,願意和麻衣姐姐一起陪你做淫蕩的事……麻衣姐姐,求你……”

  

  

  

  

  

  

   (全文26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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