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如我所見,如你所願

如我所見,如你所願

如我所見,如你所願 muli 8967 2023-11-20 01:07

   如我所見,如你所願

  夏日午後的陽光灑在學校梧桐樹的樹冠上,投影在地上形成了一片樹蔭。樹蔭下的長椅上坐著許多女生嘰嘰喳喳的在討論著什麼,但他們的目光同時都被操場上的激烈斗爭吸引了過去。

   “哇,陳燃又進球了,不愧是我們班籃球隊的主力呢。”

   “是啊,有陳燃這種體育天才在,咱們班的籃球比賽基本沒輸過。”

   “陳燃好帥啊,如果我表白會不會成功呢?”

   被她們討論的陳燃並聽不到她們在說些什麼,他也無暇顧及這些,側身過人投籃進球,一氣呵成。在比賽結束的哨聲吹響後,沒有見過誠然的人才可以好好審視了一下這位學校風雲人物。他有著純黑色的眼睛與偏棕色的碎發,稚嫩的五官讓他看起來比同齡人更小,身材不算高大,162的身高配上不怎麼明顯的薄肌,身著黑紅色籃球服的他散發著一種處於可愛與帥氣之間的氣質。此時的他正微笑著與對面的球員們握手,從他的笑容可以看出來,這笑容不是勝者的傲慢亦或者是對失敗者的譏諷,而是單純對這次球賽過程的享受與對對方的認可。

   “別瞎想了,不可能成功的。”

   “為什麼,我覺得我也長得不丑,條件也不算差。”

   “你看看就知道了。”

   就在她們談話的不一會兒,一個穿著藍白校服的男孩已經站在了誠然的旁邊,他的手里提著一袋子飲料與剛剛進行著籃球比賽的人說話。這個男孩的五官比陳燃還要稚嫩,身高大概在158左右,從遠處看他的身材甚至有些瘦弱的,但這個少年的聲音格外的好聽,稍顯緩慢的語速加上溫柔的嗓音與那張稚嫩的臉,讓人忍不住就想欺負。

   “那是誰啊?他們看起來關系好像很好誒。”

   “那是我們二班的班長蕭慶夜,也是初二年級的年級紀律委員。”

   她們的對話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陳燃慶夜和籃球隊員們早早離開了球場。

   夏日的天空是陰晴不定的,明明上午還是晴空萬里的樣子,卻在傍晚下起了小雨,看著天上的烏雲就知道這雨會越下越大。放學的鈴聲響了起來,二班的學生們收拾著桌子上的文具,拿起回家要用的書本與文具,嘰嘰喳喳的講著話三三兩兩的結伴離開了教室。

   慶夜收拾好書包看著趴在桌子上的陳燃,故意做下,側身靠著他用調皮的語氣問道“不回家嗎?想和別人一起去外面鬼混了嗎?看起來我們的陳燃大帥哥嫌棄我了啊。”

   陳燃聽到了慶夜調戲的話語,動了動身子讓慶夜靠的舒服點,懶洋洋的回復道“我哪里敢啊,倒是老婆大人不要被人拐跑了,不然我一定會哭的。”

   這種互動已然成為了兩個人的日常,慶夜笑道“咱們從小就認識,打我記事起就沒見過你哭誒,說實話,到底干什麼去。”

   陳燃無奈的回復道“還不是周主任啊,說什麼快運動會了,要和我說一些注意事項。”

   慶夜站起身下為他整理了下他身上有些凌亂的校服,拿起書包邊向門外走邊說道“記得早點回家吃飯哦,今天晚上我做你喜歡吃的咖喱雞肉。”

   慶夜舉著雨傘走在街道上,黑色的雨傘讓慶夜在這個小道上顯得格外顯眼,雖然他知道這條路沒有監控有些危險,但是今天去買菜本就耽擱了,為了讓某個笨蛋吃上好點的菜,他必須要從這條小路走到菜市場。雨下的很大,淅淅瀝瀝的雨滴落在石磚地板上的聲音遮住了很多聲音。連腳步都無法聽清,突然有人從慶夜的背後抓住了他,用抹布捂住了他的口鼻,慶夜拼命的反抗卻還是動彈不得,對方無論是體型還是力量都遠遠地超過了慶夜。慶夜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不在清醒,他隱隱約約看到了陳燃的樣子。

   “這會讓那個笨蛋擔心的啊。”這是他昏迷前的想法。

   慶夜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破舊的木板上,渾身沒有了力氣,想動彈卻只能稍微挪動手腳。

   房間里的燈被突然打開,強烈的光照在習慣黑夜的眼睛里讓慶夜感到了不適,在適應了燈光後慶夜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人,身高在168左右,穿著和自己一樣的校服,很肥,這是看見他的第一印象。看著他的臉,慶夜想到了他是隔壁三班的人,好像是叫郭興,昨天因為遲到和欺負同學被自己記名扣分了。

   “郭興同學,被記個遲到沒必要這麼報復我吧”慶夜如此說道。

   郭興憤恨的說道“怎麼會是因為記分呢,你就憑著家境出生好處處裝逼,裝成一個好學生的樣子到處炫耀,憑什麼你這種人能出生在有錢人家里,憑什麼我就要當一個窮人家的孩子。為什麼啊!”

   郭興是個孤兒,雖然不是說所有的孤兒長大都是壞人,但是沒有引路人教會他們如何處理人情世故的情況下他們更容易在成長的路上走上不歸的方向,而郭興正屬於走上邪門歪路的那類人。

   本來白皙稚嫩的臉龐因為體力的透支就變慘白無比,無力的樣子躺在破木板床上,無力的感覺加上被燈光照耀生疼的難受使得他睜開雙目都費勁。可能在外人看來,一個外貌可愛的校服黑發少年無力的躺在木板邊喘著粗氣,汗水順著臉頰滑落,雙腿無力的分向兩邊尤為的色情。

   郭興陰冷冷的笑著,色眯眯的眼神看著慶夜,他靠近床邊用油膩膩的手撫摸著慶夜的雙腿“這雙腿真是足夠我玩一年的嘍。還有這個屁股,沒少給那個叫陳燃的體育生服務吧。”慶夜看著他一聲不吭。

   郭興隨後把手伸進了慶夜的褲子里,在大腿的內側胡亂的揉捏,本就敏感的身體讓他情不自禁的哼了一聲“蕭大少爺真是個天生的騷貨呢。看來你是真的沒少被那個廢物體育生草,調教的這麼敏感。”

   聽到郭興對陳燃的辱罵,慶夜沉不住氣了,開口譏諷道“口口聲聲說別人是廢物,但某些人成績成績不行,體育體育不行,沒有朋友,還整天辱罵別人,欺負其他同學,真不知道誰是廢物呢。”

   郭興勃然大怒,揪起慶夜的頭發就用拳頭打了上去,在慶夜頭與木板接觸的一刹那劇烈的疼痛涌了上來,慶夜強忍著疼痛笑道“就這。”

   郭興惱怒的說道“我會讓你求饒的。”隨後他拿出了一台攝像機擺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如果你乖乖求饒,叫我聲主人,沒准我干完你之後就不會把你的騷賤模樣給那個體育生看。”

   出乎郭興預料的是,慶夜的反應,他既沒有生氣也沒有悲傷,只是平靜的說道“如果他會因為這種事情而疏遠討厭我,那說明我認錯了人,而且他一定不會因為這種事情疏遠我,因為他是陳燃。”

   郭興被氣笑了“好,待會蕭大少爺別被我草到求饒就行。”

   他撕開慶夜的衣服,露出了慶夜白嫩的肉體,身為富家子弟的慶夜身體上基本沒有什麼瘢痕,他的衣服被撕到只剩下了內褲,鞋子與襪子。

   郭興的手在慶夜的身體上游走,腋下,後背,大腿內側,耳背,胸口等敏感點都被摸了個遍,而慶夜因為不想屈服努力的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但有時候還是會忍不住的哼哼唧唧。

   “接下來該是重頭戲咯。大少爺的腳是如何的呢。”他脫下慶夜黃色的鞋子,露出的是穿著白襪有著優美弓形曲线的腳,如果對方有戀足癖,一定會因為這雙尤物而陶醉,但郭興即使是痴漢也是不合格的,因為他只是單純好色加嫉妒。他將手指抵在慶夜的腳心上,磨蹭著慶夜最敏感的部位,那股癢感所產生的笑意不是慶夜能抵擋的住的,慶夜終於抵擋不住的大笑了起來,好聽的聲音如同銀鈴一般作響,但慶夜並沒有求饒,只是這樣承受著笑意。在一段時間後,這段折磨終於結束了,但是新的折磨也緊接著到來。

   郭興拔下慶夜的內褲,露出慶夜那早就因為劇烈挑逗而勃起的肉棒“蕭大少爺身上全是檸檬的氣味,即使是肉棒里也有檸檬的香氣呢。”郭興將雙手放在慶夜的胸口上,玩弄著他的乳頭,油膩的雙手配上巨大的力氣,讓慶夜的乳頭紅腫了起來,在催情藥物的作用下。慶夜射了出來,乳白色的精液落在慶夜自己的小腹上。

   郭興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猙獰的肉棒,用慶夜的精液抹在自己的肉棒上充當潤滑劑的作用,他將慶夜翻過身來開始了操弄,慶夜就宛如一個飛機杯一樣被他操著,他終於忍不住哭喊了出來,後庭被撕裂了一樣的痛感與異物入侵的爽感讓他欲仙欲死。在郭興喊出來後,郭興射了出來。精液四射到後穴周圍的一片肉體,當然這並不能讓郭興滿足,他准備了許久肯定要好好玩玩。

   他又將慶夜翻過身來,看著他的腳,用他的腳合攏起來做成足穴,而肉棒繼續在這足穴中間進出,癢感的再次襲來讓慶夜精疲力盡,但他已經沒有了力氣大聲的笑了。

   接下來是雙腿,按照上面的方法再來一次,不過這次是用腿來做小穴,之後慶夜的胸口,臉甚至是頭發上都是郭興的精液,慶夜隱隱約約的發現,郭興的腰部有一塊黑色的印記。

   在之後郭興把慶夜綁在了一個類似十字架的機關上,十字架下面用血畫著詭異的圖案聽著他默默念叨著什麼,在睜眼發現自己成為了郭興,而郭興用著自己的身體在那里自慰。

   “啊,蕭大少爺的身體真棒啊,啊,好舒服,騷貨要射了。”他揉搓著自己的肉棒說著汙言穢語,臉上淫蕩的表情根本不是慶夜會露出來的。“你就乖乖這里等死吧大少爺,我先走了。”

   慶夜終於著急了,因為他決不允許有人用他的樣子傷害陳燃,不顧身體的異樣與精神上的疲憊開始劇烈的掙扎,手腕逐漸因為掙扎而流出鮮血,漏到了詭異的紅色魔法陣內這時候只聽見一聲“惡魔賽瑞索斯特聽從召喚而來,你就是要與我交易的人嗎?”

   就在慶夜受苦的時間,我們來看看陳燃那邊的情況。

   他進入到了周主任的辦公室,那是一塊很寬敞的辦公室,後面連通的就是籃球隊的休息室。

   陳燃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主任,有什麼事情趕快說,我趕時間啊。”

   周主任表面心平氣和,內心則是想到“看你現在這個嘚瑟樣子,待會就操的讓你這個小婊子管我叫主人。”

   “那個,小燃啊,喝口茶水吧,我們慢慢說,這可是朋友給我特地買的好東西,如果你喜歡我可以送你一點。”周主任裝作和藹的說道。

   陳燃聽到這里變坐了下來,不是說他喜歡茶水,而是慶夜很喜歡茶水,如果能拿到一點好茶給慶夜一點驚喜的話,陳燃願意好聲好氣一點。“好,主任,我們慢慢聊就是了。”隨後他裝腔作勢的就喝了口茶水,與周主任攀談了起來。談話還沒有幾分鍾,他就感到一絲困意趴在茶幾上睡著了。周主任看見他睡著了也打開了手機,找到了名為郭興的聯系人,打了過去。

   “兩個小時嗎?行行行,你先慢慢玩著,這小子現在睡得和死豬一樣,不用擔心。”

   “啊對對對,有了我的惡魔咒術和蕭慶夜的身體,這小子不得乖乖給咱們做肉便器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燃慢慢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坐在籃球隊的休息室內,他正想站起來的時候,周主任突然走了進來說道“你可別輕舉妄動哦。”

   在陳燃正要發怒的時候,周主任擺了擺手,將三張照片投映在大屏幕上:

   第一張,神色疲憊的慶夜被人扒光了,郭興趴在他的身上操弄他的小穴。

   第二張,雙目無神的慶夜渾身都是精液,被人綁在了一個類似十字架的機關上。

   第三張,慶夜一臉享受的自慰這自己的肉棒和淫穴,表情飢渴而又放蕩。

   陳燃怒吼道“你對他做了什麼,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周主任不緊不慢的說道“你可真是沒有照片里的那只賤狗沉得住氣呢。真是一只不聽話的狗狗!”

   陳燃站起身來就要與周主任打一架,但周主任的下一句話就讓他不敢輕舉妄動“如果你敢對我動手,照片里這只賤狗的身體會怎麼樣我可不好說啊。”

   陳燃冷冷的站在原地問道“你想干什麼?周建。”

   周主任輕描淡寫的說道“很簡單,你聽話的陪我玩一晚上,這只賤狗的身體就不會出什麼事情,但是如果你不配合我,我不能保證會發生些什麼,你猜猜有多少人對著這只賤狗的身體流口水呢。”

   陳燃只能咬牙道“好,我答應你,我希望你說話算話。”

   周主任就像是平常一樣偽裝的和藹道“當然,先跪下給我撅起屁股叫主人。”

   陳燃一動不動的待在原地十幾秒。周主任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既然這樣,那就只好——”

   陳燃吼道“我做便是,你不能傷害他。”隨後他重重的跪了下來,頭與地板親密接觸,屁股抬得很高。

   周主任繼續笑呵呵的道“要說賤狗陳燃已准備就緒,請主人調教。”他看著陳燃沒有動作便要開口,剛剛發出一個音節便聽到陳燃那清脆的聲音說道

   “賤狗陳燃已准備就緒,請主人調教。”

   “聽不見,大聲!”

   “賤狗陳燃已准備就緒,請主人調教。”

   周主任笑道“這才是一個好狗狗應該有的樣子啊。”他用手脫下陳燃的籃球褲與黑色的內褲,露出了他那與經常運動曬成小麥膚色的裸露肌膚形成完美對比的翹臀後再次說道“現在是賤狗陳燃不聽話的懲罰時間,戒尺打屁股五十下,要喊著報數,聽見了嗎?”

   “聽見了!”

   “聽不到,再大點聲。”

   “聽見了!”

   周主任滿意的說道“這就對了嘛。”隨後周主任拿著戒尺絲毫不留情面的開始了他的懲罰,每一次的戒尺落下必然帶這巨大的力道,你甚至可以在戒尺揮舞中聽到一絲劃破風聲的聲音。

   落下的戒尺在陳燃的屁股上留下了紅色的印記,而陳燃雖然覺得很疼,但他還是忍著劇痛

   “1!2!3!——49!50!”

   周主任滿意的說道“賤狗知道該說什麼了嗎!”

   陳燃答復道“報告主任,謝主任的教導!”

   周主任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道“我累了,你來幫我換鞋。”

   陳燃剛剛要起身,但周主任冷冷的聲音傳來“狗應該用什麼走路啊。”

   陳燃敢怒不敢言的只好爬著過去,到了周主任身旁剛剛要伸手,周主任又冷冷的說道“狗應該用什麼工具啊。”陳燃沒辦法,只能用嘴巴給周主任解開鞋帶並把鞋叼過去,在把拖鞋叼過來。周主任故意的譏諷道“真是一個乖賤狗啊。”

   周主任想了想隨後說道“賤狗陳燃站起身來。”

   陳燃乖乖的站起來等待著周主任的命令,生怕他下令傷害慶夜。

   “把衣服脫掉,只留襪子和內褲。鞋子要單單放在你的旁邊,擺放整齊。”

   陳燃照做的把自己那身象征著榮譽的籃球服脫了下來,就剩下自己的內褲和襪子。但他想不明白為什麼鞋要單獨提出來,雖然這雙鞋是慶夜送他的生日禮物,是他最珍貴的物品之一。

   周主任又再次發下了命令“賤狗,給我口,口的舒服點。”

   周主任又反應過來,陳燃好像不知道什麼是口“用你的嘴巴和舌頭服侍老子的雞巴,懂了嗎。”

   陳燃不情願的將那根巨物含進了嘴里,用舌頭舔著那龜頭,還避免著牙齒碰到周主任的雞巴。那股腥臊味讓他作嘔。

   周主任就不一樣了,他很享受陳燃的服侍“唔,好爽,不愧是我們學校的王牌選手,簡直無師自通啊,好舒服的口腔,看起來你天生就適合干這個啊,是吧賤狗。”

   陳燃不敢違逆周主任,只好點頭。

   周主任可能是覺得陳燃慢吞吞的不太爽,於是抓住他的頭發,向活塞一樣的搖晃,在周主任的呻吟中他射了出來濃濃的粘稠白精。陳燃顯然被射進了嗓子里,趴在地方不斷的干嘔,精液從嘴角開始流了一地。

   就在陳燃緩過神來,要抬頭的時候,周主任踩著他的頭說道“賤狗還敢吐出來?給我舔干淨了。”

   陳燃只能閉著眼接受被羞辱的命運,機械的舔著地板上與周主任拖鞋上的濃精。腥臊的氣味在口鼻中回蕩,而他好像已經麻木了。

   他的內心只有一個想法“為了慶夜,死,我也要忍。”

   隨後周主任的舉動更加讓陳燃心里崩潰,他把那雙陳燃視若珍寶的鞋子放在沙發上,讓陳燃用肉棒對著鞋子,陳燃不敢不聽,只能照做。

   周主任脫下陳燃的內褲,剛剛懲罰產生的痕跡還在,陳燃的屁股通紅,而稚嫩的幼菊展現粉色的樣子,一看就是未經人事的極品處,今天可要便宜自己了。周主任心想到。

   他用肉棒對著陳燃的後穴就開始了侵犯,沒有被開發過的小穴那里能抵得過這番折磨,後穴撕裂的痛感讓剛剛都沒有哭出來的陳燃留下了眼淚滴答滴答的掉在沙發上。

   周主任那管得了這些,對他來說現在簡直如同上了天堂一樣舒爽,溫暖濕潤的小穴緊緊的包裹著肉棒,即使周主任干過無數體育生少年,這麼極品的小穴他也是第一次品嘗到,這種快感讓他越來越激烈的抽插著陳燃的後穴。陳燃在這激烈的性愛中,被周主任操射了,射在離開他最寶貴的鞋子上。

   一兩分鍾後,周主任也射了出來,從他依依不舍的拔出肉棒和臉上那副表情來看,他還沒有爽夠,但是割韭菜不能割的太徹底這個道理他是懂得。

   他把陳燃射滿了陳燃自己精液的鞋子放到了地上,讓陳燃跪下舔干淨。而陳燃也沒有什麼猶豫的就機械性的跪了下去開始舔了起來。

   周主任不滿道“不夸夸我嗎?賤狗。”

   陳燃麻木的回答道“謝謝主人賞賜,賤狗很喜歡主人的禮物。”

   周主任說道“這就對了啊。”他知道,自己的惡魔咒術要使用需要對方先絕望,要讓陳燃絕望有三個條件“尊嚴,友情,慶夜。”剛剛的所作所為就是摧毀了他的尊嚴。

   周主任看時機差不多了又比了個手勢打開了投影儀“你會不會想你的那些籃球隊的隊友們來救你啊,告訴你吧,不可能的,不信你看看這個。”

   多媒體投影儀上開始放映一段視頻,那是一個開起來很空曠的大廳,大廳內坐著許多中年人,他們看起來就是一副暴發戶的樣子,大廳中間有一個表演的舞台,隨後舞台幕布打開,陳燃發現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籃球隊的隊友,那些與自己朝夕相伴的人都站在舞台上。隨著熟悉的周主任的一聲“跪下!”影片正式開始了:

   第一幕,所有的籃球隊隊員都只穿著上半身的籃球隊隊服跪下,把頭著地,剛剛翹起屁股,然後異口同聲的喊道“我們是周主任培養的籃球狗隊,是天生要挨操的騷貨賤貨,請各位老板檢查我們的質量。我們的騷屁股,騷雞巴,騷嘴都希望能服務各位老板的肉棒”隨後坐著的九個人就開始挑選他們中意的對象,五個沒被選上的就留了兩個在台上。三個人下去了不知去向。

   第二幕,被選中的球員們戴上項圈開始與自己的老板們做愛,口交

   “我們是天生要被老板們操的騷貨,我的搔穴離不開您的雞巴”

   “唔,我還要,大叔的雞巴好棒,我好喜歡。”

   “搔穴被操壞了,啊不,請不要停,停了就不能爽了”

   在汙言穢語與做愛中第二幕落下了

   第三幕,剛剛留在舞台上的隊員們跪了下來,開始往富商他們那里爬行,他們帶著的是一個巨大的餐車,三個剛剛下去的少年作為餐盤被放在餐車上,他們的腹部或者是背部擺滿海鮮刺身,到了富商們的面前,兩個拉車的籃球隊員將餐車下面的酒桶背了群了起來,餐桌上的富商們吃著海鮮刺身沾正太精,下半身的雞巴被正太服務著,酒由正太所傾倒,還可以加上他們的精液一起喝下去。

   第四幕,籃球隊隊員們以最淫蕩的姿勢拍了一張合影。

   到此,影片結束。

   陳燃已經麻木了,現在他的心里想著“只要慶夜安全就好”

   隨後周主任就打破了他的幻想,他拍了拍手,進來了一個全身沒穿衣服的正太,仔細一看,正是慶夜。周主任道“你心心念念的那個人早就自願成為了我的性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燃立馬反駁“不可能,慶夜絕不可能會屈服與你。”

   當下一秒的事情便讓陳燃心如死灰,只見慶夜自然而然的跪在了周主任的腳底下給他舔著拖鞋,陳燃徹底絕望了。他跪了下來,無助的靠在沙發旁哭了起來。無論他怎麼堅強,說到底他才是一個初二的孩子。

   變成慶夜的郭興和周主任忍不住的大笑道“實話和你說吧,你哥已經死了,我只是拿他的身體玩玩而已。”

   陳燃聽到這句話忍不住想要暴揍那個慶夜,並且質問究竟是怎麼回事,但他發現自己的意志正在遠去,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了。在他剛剛絕望的時候,他就喪失了身體的控制權,他以後只能成為一個性奴,一個給別人完虐的性愛人偶。

   如果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澀文故事,那麼悲傷的結局與墮落的主角,不公平的世界就應該是結尾了,但是這篇文的作者是我誒,他的終幕未至。

   那說自己叫惡魔的人向慶夜自我介紹道“我是賽瑞索斯特。很高興與你見面。”

   隨後他與慶夜開始攀談,一段時間後慶夜理解了發生的一切。

   慶夜詢問道“所以按照你的說法,郭興與你交易想要交換人生,周建與你交易想要支配他人。他們的印記是在肉體上,陰差陽錯之下,我得到了可以用郭興靈魂為代價許願的能力,可是我許願對你有什麼好處”

   惡魔賽瑞索斯特說道“沒錯,向我們惡魔許下的願望不能對已經簽訂了契約的契約者做出影響。一旦付出了靈魂的代價,什麼願望都可以滿足,但你的善良真的會容忍你做出用別人的靈魂來實現自己的願望嗎。而且你說的好處就是,我能完整的吃下一個人的靈魂。”

   慶夜用著郭興的臉肆意的笑著,肥肉擠在了一起扭曲而又丑陋。但是從那笑聲中流露的更多是瘋狂。

   身著西服的惡魔笑了笑,用帽子遮住了自己宛如陶瓷人偶般的臉,只漏出了輕輕揚起的嘴角。

   “決定好你的願望了嗎?這可是用你舍棄那寶貴的善良換的啊。”

   “為什麼我要在意一個混蛋的死活呢,廢話少說。我的願望是在我的人生中我所有可能會遇見的契約者們或者可能認識我的契約者們都將從最開始就無法簽訂契約。”

   惡魔拽下帽子向慶夜鞠了個躬“那,如我所見,如你所願。”

   好像發生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又是一天的清晨,溫暖的陽光照進了玻璃窗戶,落在了陳燃臉上,陳燃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睡覺的時候哭了,哭的很厲害。他夢見了慶夜離開了自己,但總也回想不起夢的細節。他向枕邊看去,發現睡在自己身邊的那個人並沒有在那里躺著,心頭一緊。這時門外傳來的熟悉的聲音“笨蛋陳燃,該吃飯了,怎麼還不起?”

   陳燃跌跌撞撞的向那個熟悉的身影跑去,將他一把抱住,將頭放在他的肩膀上,嚎啕大哭。慶夜驚慌失措的安慰著他“你今天怎麼了,我在呢,你別哭啊。”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