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受難日系列

第1章 太太的受難日

  “——以上是今日的報告,考量到下個月一號發改委將要發行的政策,希望各部門能夠充分協調,盡快將這個項目談成。”

   擁有亞麻色長發,身著包臀裙和西裝,充滿魅力的女性在結束了自己的報告後,輕輕向著會議桌前圍坐的十多位中年人鞠了一躬,而後收起了報告,回到了屬於自己的那個會議桌最靠後的位置上,平靜地坐了下去。

   “小芸說的很有道理——這段時間,諸位需要多努努力了,那麼,會議結束!”

   坐在會議桌最前方的男人起身。

   男人身上的定制西裝和他眉宇間的氣度,都說明他正是這個公司的總裁;雖然已不再是青年人,但卻還保持著自己的身材,也足以說明他算得上一位自律的男人。

   伴隨著男人起身,其他的高管們也紛紛起身,穿上外套離開。

   亞麻色長發的女性則默默整理著文件,將它們規整地夾在文件夾中。

   工作就是如此,高管們只需要帶著一雙耳朵,最多一只筆就夠了,而為了讓高管們的耳朵能聽進去有用的東西,文員往往要准備上幾十頁材料。

   “啊,對了,小芸——”

   走到會議室門口的男人忽然站定,轉身回頭,看向溫婉的女性。

   “請問有什麼事情嗎,總裁?”

   女性的身體絲毫沒有動彈,聲音溫婉地回應。

   每次都是這樣——和過去自己認識的所有女性都不一樣。盡管沒有任何背景,教育背景也算不上出彩,能力卻很出眾,且絲毫沒有借助自己的嬌美容顏和身材上位的打算,甚至,面對自己放下身段的追求,她也不過是回應“我已經結婚了”。

   男人握緊了拳頭,感到一陣平靜的憤怒。

   你結婚了?騙鬼吧!

   總裁自然有總裁的調查渠道。盡管女性不知道從哪里弄到了鑽石戒指,還戴在了無名指上,但她從搬到這里來,就沒有和任何男性同居過哪怕一晚。

   這只能有一個解釋——那便是她厭惡著自己,厭惡著哪怕和自己地位平等的約會。

   男人深呼吸,緩緩吐氣。

   他並非正人君子,也許該說他比起這間公司里的任何人都更加接近於惡。

   ……既然你不願意以戀人的身份呆在我的身側,那麼,我也不會讓你成為任何人的戀人。

   “小芸啊。”男人笑了笑,“不知道今晚——”

   “抱歉,今天晚上舍妹還有考試,我可能得去接她才行。”名叫“小芸”的女性毫無破綻的回答令男人更加惱火。

   “耽誤不了多久。”男人臉上仍舊勉強地保持著笑容,“咱們公司的高管今晚要聚餐。你最近做的很不錯,也許是時候給你升職了——總得把你介紹給幾個外派部門的部門經理認識認識,大約九點多就能回去;你妹妹年齡也不小了,應該能自己回家了。”

   “.…..明白了,總裁。”

   男人隨口報出一間餐館的名字,旋即試圖拍拍女性的肩膀——只不過,女性不著痕跡地躲開了男人伸出的手,男人滿臉不快地離開。

   在總裁的腳步聲完全消失之後,小芸,或者該叫她身為艦娘時的名字——列克星敦,拿出放在挎包里的手機。

   手機的鎖屏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兩位少女歡笑著朝向鏡頭——亞麻色長發的列克星敦,與金色長發的薩拉托加,兩位身著海軍制服的少女相互擁抱著對鏡頭比出勝利的手勢,記得那次,似乎是提督為她們拿著照相機。

   “——今天晚上要晚回來點了,路上小心。”

   打出了這樣的信息,列克星敦從口袋里掏出鏡子,稍稍梳理了自己的頭發。

   原本自己對升職沒有什麼興趣。但升職了之後,也許,提督就能更輕易地找到自己,自己也能有更多資源去尋回提督也說不定——

   此刻,名為列克星敦的女性還不知道在等待著自己的是什麼。

   ————————————————

   “干杯——”

   一陣清脆的碰杯聲,列克星敦感到自己的臉頰如同火燒般有些泛紅,身體也變得沉重。

   回想起來過去自己就並不是以酒量見長的類型,所幸,艦裝能夠幫忙代謝掉自己體內的一部分酒精;但此刻,因為太久沒有回到港區,身上的資源已經窮竭了,因而代謝的效果也未能顯現。

   也許……是時候回去了。

   少女輕輕撩起自己的亞麻色長發。

   艦娘倒是沒有保持身材的必要,畢竟被幻想凝固的存在天生便能保持人們幻想中的美觀姿態,可是少女還是習慣在用餐時禮貌且矜持。

   這種禮貌和矜持在酒席上卻變成了種壞習慣,因為如果不攝入足夠食物,而只是飲酒的話,那麼,哪怕有著較好的酒量,喝醉也只是幾次推杯換盞的事情,何況航母少女本就不以酒量見長。

   可是,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提督的少女早已學會了向社會妥協,因此,她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

   更加糟糕的是,也許是因為飲酒過量的緣故,少女也沒有注意到周遭凝視著自己的,夾雜著隱晦的欲望的視线。

   “公司能得到你這樣的青年奇才,真是意外之喜——我代表我們部門敬你一杯,我干了,你隨意——”

   一位中年人和身旁的男人對了對眼神,站起身,向列克星敦舉起酒杯。

   我可算不上什麼奇才……只是在港區打理過很長時間雜項事物,比新手熟練些而已……盡管如此,畢竟沒有人會拒絕他人的稱贊。

   “謝謝您,我也干了——”

   女性揚起猶如粉雕玉琢的脖頸,將這杯酒一並飲下。

   ……頭好暈。

   也許要站不穩了……列克星敦拿出手機,打算為自己預約一輛出租車,這種情況下走回去大概是很危險的。

   “將來總裁秘書這個職位,少不得要到沈小姐的手里啦!”

   另一個稍微年輕一些的部門經理也舉起杯子,列克星敦也只能暫且放下手機。

   “謝謝……那個,我喝不了了……”

   “沒關系,沒關系,我干了,你隨意。”男性滿臉堆笑,也將酒一飲而盡,臉上泛上一陣紅潮。

   旁側的另一個男人眼疾手快,拿走了少女放在桌上的手機。列克星敦坐回座位,只感覺暈頭轉向。

   “沈小姐,你看你手機都拿不穩了——我之後開車送你回家吧,你就這樣,稍微歇息一下就好了。”

   雖然這話說的很溫柔,但姑且還是引發了列克星敦的警醒。

   “請把手機還給我…….”

   亞麻色長發的少女惶急地伸出手,試圖將手機拿回手中,可是,男人只是一味將手里的手機舉高。

   如果……艦裝里殘留了一點資源的話…….

   不行,什麼都沒有。艦裝如同已經死亡了一樣,其中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剩下。

   列克星敦的腳下一滑,摔進了男人的懷中,手仍舊徒勞地試圖去夠注定無法夠到的手機。

   “你的頭發好香啊,是天生的嗎?”

   忽然,男人低下了頭,在少女的頭發上輕輕一吻。即便是因為醉酒而暈眩的少女,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對。

   “放……放開我……”

   一連串地推開椅子的聲音,原本圍坐在酒席周圍的男人們紛紛起身,接著便是解開皮帶扣的聲響。

   “這個時候還要裝矜持嗎,小姐?”

   列克星敦徒勞地掙扎著,但艦裝沒有資源時,少女的體力並不比普通的女性強,她被這個身材碩大的男性鉗制住手臂,另一個男性走上前,抓住了少女的雙腿。

   “總裁已經跟我們說過了呐——你既然是依靠身體賄賂總裁,走到這個位置,那就應該感到滿足才對嘛。”

   “總裁說了,升職不是不可以給你,小姐……”另一個男人淫笑著走到列克星敦面前,“可是,我們的決定權也很重要。如果小姐你今天能讓我們全都滿意,什麼職位我們都可以給你呐——”

   列克星敦模糊地意識到,似乎是總裁暗算了自己。

   過去,自己一直在等待著提督,面對總裁的追求,給予了相當嚴酷的拒絕——可是,也許正是因為這份拒絕,令總裁惱羞成怒了。

   可是,明明要將自己的身體全部奉獻給提督的,為了這個,在離開了港區後,甚至連自慰都沒有過……哪怕是升職,哪怕是將這個公司送給自己,在這里被這群男人奸汙也絕對不行!

   “你們一定…….一定是弄錯了……我從來沒有想過升職的事情…….放開我,我會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

   列克星敦用力踢著雙腿掙扎著,很快,沒能控制住自己的男性便又多了一位幫手——兩位男性用力壓制住少女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雙腿,完全壓制住了少女的任何抵抗,其中一人用力扯下少女的高跟鞋,陶醉地舔著少女纖細的足踝與足弓。

   “嘿嘿…….現在還裝什麼雛兒呢,婊子…….你被老板給賣啦!”

   少女竭力揮動雙手,但因為醉酒而發軟的雙手錘在男人的胸口,比起攻擊更像是按摩,就這樣,列克星敦被三個男人抬了起來,用力扔到了沙發上。

   “真覺得自己全然討到老板的歡心啦——”

   一個男人用力騎坐了上去,試圖解開列克星敦的西裝襯衫,但在少女的扭動下,不斷地滑脫,最終,已然感到不耐煩的男性雙臂用力握緊少女的領口,旋即向下撕開。

   扣子崩裂。

   原本便不是寒冷的天氣,少女也只穿著一件襯衫,而當這件列克星敦最後的防线被用力撕開之後,少女嬌美的肌膚和朴素的白色蕾絲胸罩下的一對豐盈巨乳,便暴露在了飢渴的群狼面面前。

   “這對巨乳……也難怪老板會被你迷住…….腰還那麼細,真是個天生的尤物呐,哈哈哈!”

   哄笑聲在周遭響起。

   大概,是總裁追求自己而不得,因此反而詆毀自己用身體勾引她…….然後又告訴這些男人,自己是個人盡可夫的淫亂女子,最終將自己弄到了這個地步……

   “我……沒有和老板做過…….我有丈夫了…….放開我……”

   少女艱難地掙扎著,然而,回應只是一聲西裝套裙被撕開的聲音。

   “這個大腿……做外圍的話,恐怕我們的沈小姐一夜就能賺到五萬呢。”

   “便宜我們啦——不過,就五萬的話,我們也能給呀,就是看小姐願不願意奉承我們啦!”

   少女的雙腿被強迫著向兩側分開,旋即,隔著內褲,列克星敦感到了粗重的呼吸聲,而後是舌尖隔著一層單薄的布料舔舐秘部的聲響,不自主地,列克星敦發出一聲激烈的嬌喘。

   過久沒有發泄過欲望的結果,便是哪怕心理上極端厭惡,身體仍舊給出了無法改變的回答。

   “嘿嘿……還說自己是雛兒…….”

   “我有丈夫了…….我說了,放開我,放開…….”

   伴隨著持續的舔舐,少女感到自己的下半身逐漸濡濕,列克星敦徒勞地夾緊雙腿,勉強忍受著一輪勝過一輪的快感。

   “那沈小姐的丈夫是誰啊?這個手機里,如果能找出來他的電話的話,我們就放過你哦——來,我看看我看看……妹妹,房東太太,總裁……哈哈!這不是什麼都沒有嗎!”

   ——是有的!提督是個溫柔的人,雖然換秘書艦換的亂七八糟,最後還自顧自地丟下所有人離開了……可是還是最喜歡他,自己的身體,無論如何也要為他保留著…….

   但即便如此,在得知自己甚至都沒有愛人的電話時瞬間的失神,已然讓騎跨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用力撕裂了自己的胸罩,而與此同時,下身最後的關口也在另一個男人的動作下被粗暴地扯落拋到一邊。

   此刻,少女的身體上便只剩下了那條黑色絲襪。

   “你們這群混蛋……”

   試圖捂住胸部的少女徒勞地試著掙脫按住自己雙手的兩位男人,但努力晃動上半身的結果僅僅只是讓那一對手不能覆的嬌乳與其上的兩點嫣紅晃動不已,令群狼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其上而已。

   “呀……你們這群…….畜生……”

   此時,騎跨在自己胸前的男人已經掏出了肉棒。

   大概是畏懼仍舊極力反抗的少女可能對著自己的命根用力咬下,男人並沒有將肉棒向自己的口中送去,取而代之,男人的雙手握住少女的乳房,腰杆猛力挺動,用列克星敦從未侍奉過任何男性的那對巨乳為自己做起了乳交。

   像是開始的信號般,身下的男人用力吸吮起少女的小穴,而站在自己身邊的中年男性甚至用少女的柔順長發磨蹭起自己的陽物來。

   “哇……該說真不愧是老板看上的女孩子嗎,這個頭發的觸感也是一流的——”

   “你們這群變態…….放開……我……嗚……”

   “哼哼,這可不是太太你說放就能放的了。”

   另一個男人用雙手強行握住列克星敦的手指,向著自己的下身送了過去,站在自己左側的男人也有樣學樣,解開自己的褲腰帶,將少女的藕臂從尚且沒有完全褪下的OL裝中拽出,旋即,少女的青蔥十指便被強逼著放到了兩根大小相似的灼熱陽物上。

   “哈哈……明明就沒有丈夫,卻口口聲聲的說自己是有丈夫的女人,該不會是當小三當的習慣了,見誰都喊老公了吧——”

   手指觸碰到灼熱肉棒的感觸格外糟糕,大概是因為已經等待了好久,肉棒的尖端已滲出了忍耐汁,列克星敦觸碰時,感到一種分外的惡心感,但被男人用雙手用力握住,只能用手心輕輕摩挲尖端,將液體全部塗到了手上。

   稍稍潤濕的手掌旋即便被放到了肉棒上。本想要反抗到底,可正在這個時候,仍在猛烈舔吮著自己小穴的男人忽然將一只手指塞進了少女仍然未被男人開發過的小穴中。

   劇烈的快感被極端的羞恥感和失去重要事務的感觸所淹沒,少女握緊雙拳……而事實上,也在同時握緊了兩只手上的兩根肉棒。

   “哇……這個手掌真棒啊……”

   “我家的老婆那種滿是繭子的手完全比不上——”

   兩個男人發出贊嘆聲,亞麻色長發的少女忽然流下淚來。

   明明是這麼珍貴的第一次……明明是必須保留給提督的重要的存在,可是在這里,被這群猥瑣的男人拿走……

   可是,下一瞬間,少女哭泣的聲音卻被強行打斷,因為她的腦袋被強迫著向後仰去,露出纖細修長的脖頸。

   “要干什麼……放開……”

   一雙堅硬的大手用力卡緊了名為列克星敦的女性的脖子。

   他們想要將自己變成一具屍體嗎……少女帶著種絕望感想道,也好,至少,好過被活著凌辱。

   可是,很快少女便發現,事情並不如同想象般的那樣美好。

   因為輕微的窒息,少女的頭腦幾乎很快便模糊不清,嘴巴生理性的張開,試圖攝取氧氣……而後,男人的陽物猛然插入少女甚至從未親吻過的粉唇間。

   可惡……這就咬下去,讓你斷子絕孫……

   一向格外溫婉的列克星敦想到了這種糟糕的念頭,可是卻並未有實施的機會。

   由於劇烈的窒息感,少女生理性的張大嘴巴,瞳孔微微散開,盡管因為艦娘的體質,她並不會就此死去,但正是因此,窒息感才更加令人痛苦。

   下一瞬間,幾乎是將少女的口腔作為自慰的道具,男人的肉棒猛地突入到列克星敦的喉部。

   僅僅第一次口交便是強制深喉,這種痛苦的感觸令女性的眼角再次溢出淚水……只不過,這次是生理性的強烈刺激而帶來的。

   對頸子的束縛微微放松,列克星敦劇烈地咳嗽起來,卻旋即被肉棒更加凶狠地堵住了下一次呼吸——在窒息時,人是不可能閉上嘴巴去咬什麼事物的。

   男人的睾丸隨著肉棒的衝擊,不斷地在列克星敦的臉頰上搖晃摩擦著,雖然事先男人似乎是有洗過澡,但僅僅是這種殘留的腥臭味便令女性幾乎想要嘔吐出來。

   人類把這種殘酷的行為叫作做愛嗎……

   列克星敦的喉嚨因為缺乏氧氣而生理性的收縮,眼睛也因為男人幾乎騎坐在自己的臉上而完全無法視物。夾雜著醉酒和窒息而帶來的半昏半醒之中,反而是觸感變得更加明晰而強烈。

   在全身遭到束縛,近乎窒息的情況下,她竟然感到了快感。

   “她真的被玩過嗎?這個胸部,看起來一點也不像被男人含過的樣子啊。”

   在旁邊圍觀的年輕男人伸出手,揉了揉少女的那對豐盈,用手指握住充血的乳尖輕輕旋轉,令列克星敦含混不清地嬌喘起來——卻終究忍不住出聲發問了一句。

   “哼,你個雛兒。”

   用女性的口腔為自己套弄的男人不屑地拍開了這個年輕人的手掌。

   “有的婊子經常給自己的私處什麼的也做美白的。你自己馬上用一下這張嘴好了…….簡直就是天生的名器,普通的女孩子被這麼搞早就暈過去了,她居然嘴巴越收越緊……別讓牙齒碰到,媽的!”

   男人巨大的陽物嗆得列克星敦連連流淚,她沒有暈過去只是因為艦娘天生的堅強體質而非已經習慣於為人深喉口交,她想要咬斷男人的肉棒,卻被男人再次掐住了脖子,又是一陣輕微的意識模糊。

   “要插入咯——”

   忽然,女性感到自己的黑絲雙腿被男人抬了起來,肉棒頂在小穴的入口輕輕摩擦。

   ——不要,我會用嘴幫你們做的,不要,不要,不要!

   “媽的,都這樣了,還那麼拼命掙扎,有意思嗎……我們又不是不給錢。”

   一個男人冷淡的說道,這個聲音的冷漠更加令列克星敦感到苦痛,但下一刻,強迫口交的男人的肉棒又一次衝入深喉,少女的喉管生理性的收緊,拼命的嗆咳反而帶給了男人更多的快感。

   “不行了……要射了……”

   男人用雙手用力固定住少女的雙頰,旋即,以比之前更強的力道將肉棒刺入其中……列克星敦感到一股黏稠而灼熱的液體猛然射進了自己的口腔中,下一刻,男人拔出肉棒,其上仍舊沾著的精液和唾液拉出一道淫亂的銀线。

   “咳咳……咳……”

   列克星敦劇烈地咳嗽起來,無力坐起身來吐出黏稠液體的少女只好屈辱地將那些重新被咳回口腔的濁液再一點點吞下。

   然而,很快,另外一根肉棒送到了女性嘴邊。

   “等等,先別堵住嘴。”

   剛剛用少女的嘴巴釋放了壓力的男人穿上內褲,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我覺得,既然我們的‘太太’一直堅持自己沒有被任何男人搞過,那是不是讓太太看到自己被插的樣子比較好啊?”

   旋即,男人將列克星敦的手機放到了她眼前,此刻,手機正忠實地履行著分享屏幕的任務。

   因此,列克星敦格外清晰地看著肉棒抵在微微滲出愛液的蜜穴入口,而後,極為緩慢的深入。

   “不准閉上眼睛。”

   肉穴帶來的快感與劇烈的羞恥感讓少女下意識地雙眸緊閉,卻被不輕不重地拍了幾下臉。

   如果自己還是不睜開眼睛的話,大概下一次會變成格外凶狠的耳光吧。

   帶著絕望的神情,少女看著那根抵在小穴口的粗大陽物在入口處往復摩擦。

   無論如何,都要忍住,這些變態色魔的強暴,絕對不會給自己帶來任何快感……

   “呀啊啊啊!”

   “好緊……這家伙,難不成真的是處女?”

   可是,尚未等少女做好哪怕是最低限度的思想准備,男人的肉棒便橫貫而入。

   少女的花徑緊窄且濕潤,僅僅第一次插入便令男人險些繳槍。所幸,這些男性多是已經混跡風月場中有了一段時間的,至少並非對性交毫無經驗的雛兒。

   大概也正是如此,當男人扶住女性的纖腰,開始有節奏的前後挺動時,原本滿溢著絕望的列克星敦的眼神,也逐漸混入了一絲情欲。

   艦娘的身體天生敏感淫亂,也許是因為她們在作為戰艦而存在的時候,便被成百上千的男性所使用過,並且被他們每個人稱作妻子的緣故吧。

   “嗯……啊……你們這群……”

   “太太……你真是太棒了……好緊,像是整根被吸住一樣……”

   但顯然,即便是慣於風月的男人們,對於列克星敦的身體而言,也還不過是雛兒而已。

   抱起列克星敦的雙腿,仍舊有節奏地挺動腰際的男性親吻著少女的足底。

   一時間,列克星敦同時應付著四根肉棒。

   下意識地套弄著雙手的陽物,雙乳在騎跨在自己身上的男性的不住插入下形狀不斷變形,而最為令人絕望的是,即便是自己只想暈倒以從這種羞恥感中逃開,但艦娘的卓越體質仍舊令她勉強保持著清醒…….而女性的一雙美眸,也無法從在自己的小穴進進出出,不斷地帶出愛液的肉棒里移開。

   “要射了……太太……要射了……”

   用自己的雙乳不住自慰的男人猛烈抽動了幾下被那對手不能覆的巨乳夾在乳溝之中的陽物,旋即,大量的白濁液體從乳溝中猛然射出。

   大概是攢了數日的量吧……不僅雙乳上沾上了白色的濁液,甚至連女性精致粉嫩的下巴與勻停的脖頸,也被男性汙濁的子孫所盡數玷汙。

   “嘿嘿……接下來……輪到我了……”另一個男人淫笑著掏出肉棒,借著精液的潤滑,毫不費力地便插入到了列克星敦的乳溝中,男人的肉棒比前者更長,因此,尖端不斷刺戳著女性的粉嫩脖頸,可列克星敦此時已來不及在意這些了。

   “太太,我射進去了哦——”

   這句話令列克星敦原本已被情欲占據的眼神,再度恢復了一絲清明。

   “不要……求您了,不要!今天,不是安全期……”

   少女極力的祈求聲令幾乎每個男人都笑了起來,笑聲里滿是赤裸裸的性欲。

   “好啊,太太,那我們大家就都要當爸爸啦,總算有個丈夫的感覺怎麼樣啊?”

   “別人只是有一個丈夫,你可是有十幾個啊,哈哈哈……”

   “你們……嗯…….混蛋……要……去了……噫呀!”

   列克星敦近乎狂亂地呻吟起來。

   過久沒有自慰過,因此積累了過量欲望的身體,在這些男人粗暴的玩弄下,被強迫著達到了許多天來第一次的高潮。

   雖然心中有著一百個不同意,但身體在高潮之下猛烈的痙攣,少女緊致而潤濕,足以被稱為名器的蜜穴生理性的猛然收緊,將男人陽物中的最後一滴精液也榨了個干淨。

   “好爽,怪不得老板不願意讓她當小三…….這種女人,跟她住上一個月,恐怕連骨頭里的骨髓也要被榨干。”

   “好啦好啦,別感嘆了,輪到我啦!”

   另一個男人上前,扛起了女性的大腿。

   “不要……再插了……嗯……哈啊……又要……”

   被男人們壓制著的少女,只能絕望地看著自己的手機中的影像晃動著,大概是另一個男人接過了手機,略帶弧度的巨大陽物在小穴的旁側摩擦,在混雜著愛液與濁液的黏稠液體順著小穴涌出的同時,那根陽物也毫不留情地插了進去。

   “要射了……”“我也是……”

   兩個被列克星敦握住肉棒的男人用女性的一雙纖手作為自己的飛機杯,持續地套弄著,幾乎同時,兩個人都將肉棒放在了列克星敦的臉頰旁邊。

   尚且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灼熱的液體便從兩側噴涌而出,玷汙了少女優美的雙頰,因為幾乎是抵著嘴唇發射,黏稠的白濁大多數都沾到了女性的嘴唇上。

   “不准擦,就這樣用舌頭把嘴巴周圍的那些全部一點點咽下去。”

   另一個男人發出了充滿情欲的笑聲,對美麗的女性命令道。

   “是的……我會……全都咽下去的……啾……嚕……”

   ——請快點結束吧……因劇烈的快感與醉酒而神志不清的少女,遵從男人們的命令伸出舌尖,舔舐男人們留在嘴角和粉唇上的精液,而後,又用舌尖清理男人們的肉棒。

   時間已經快要到十點了,差不多是妹妹晚自習結束回家的時候了——

   腦海里一瞬間閃過了這樣的念頭,可下一刻,伴隨著雙手緊緊抱住少女的兩條黑絲美腿,不住衝刺的男人的低吼聲,第二股灼熱的液體被噴射進了少女的子宮內。

   “要做……什麼……”

   男人拔出肉棒的下一刻,另一個男人已站到了列克星敦背後。他將躺在沙發上,身上仍舊穿著解開的OL裝的女性翻了過來。

   這樣一來,跪在沙發上的少女剛好朝向著落地窗,如今天色黑暗,酒店的落地窗如同鏡子一樣反射出少女仍舊殘留著淚痕的臉,一對豪乳隨著身後男人的插入,不斷地搖晃起來,在纖薄的白色襯衫下,仍舊沾著精液的雙乳與淡粉色的乳尖晃動之下若隱若現,看起來反而更加平添了些許誘惑。

   “呼……嗯……哈啊…….”

   沒有給少女詳細端詳落地窗里的自己的空閒,身後的男人猛烈抽送起陽物,已然被玩弄得春潮泛濫的小穴再一次被洞穿,已然無力反抗的列克星敦無力地扭動著腰際,很快,更多的男人湊了上來,航母少女沾滿精液的一對酥胸,柔軟溫暖的纖細手掌,仍舊沾著一縷白濁的粉唇,甚至是艦娘那光潔的腋下,都成了男人們下一步侵犯的對象。

   “對不起……加加,要稍微晚點回家了。”

   面對如同圍繞砂糖的蟻群般圍住自己的男人們,在被快感淹沒之前,女性的頭腦里閃過了最後一個念頭。

   對於名叫列克星敦的女性而言,噩夢還遠沒有終止。

   ————————————————

   當列克星敦拖著疲憊的腳步,用鑰匙打開那扇已然很熟悉,和妹妹共同居住了相當長時間的家門時,少女的雙腿微微顫抖。

   昨夜,她被超過十個男人侵犯了……幾乎每個人都在自己身上射出了三次以上,哪怕算上在少女的口中與雙手之中繳械的那些男人,灌入子宮的精液也超過了二十份。

   她想要報警……可是,當承受不住持續的奸淫,在午夜陷入昏睡的女性醒來時,身體卻並不像想象中那樣沾滿白濁,躺在昨夜的沙發上,或干脆是哪里的地下室,被全身綁縛著,而是赤身裸體地躺在潔白的床單上,被子也蓋好了,身體更是被清洗的干干淨淨,昨夜被撕裂的衣裝竟然也全都被修補好,清洗干淨,整齊地疊放在床旁的椅子上。

   只有全身殘留著的極端的疲勞感,和衣裝上壓著的一疊紙鈔,提醒著女性昨夜遭到了何等殘酷的對待。

   紙鈔很厚,拿在手里的感覺相當沉,普通人哪怕工作數個月也難以賺到的數額。

   列克星敦默默地握住這疊鈔票。她本想將它直接扔到垃圾桶里。難道強奸犯給了被強奸的女孩一筆錢,就足以抹平她們受到的傷害嗎?

   可是,她不再是女孩了。

   她有在讀高中的妹妹要養,提督遠在天邊,鎮守府早已不再……哪怕再忍辱負重,她也必須堅持下去。

   堅持到妹妹成長起來,能夠獨立生活的那天,然後她就可以放心的離開,就像是很多鎮守府里的姐妹那樣,去世界的各個角落尋找提督。

   腦中的心思紛亂如麻,因此,當女性看見滿臉困擾地提著一包餅干,和那位粉發蘿莉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時,自己竟然未能第一時間喊出提督的名字來。

   “列克星敦姐姐…….?”

   直到那個抱著玩偶的粉發蘿莉怯生生地出聲喊出自己的名字時,她才確信,自己並非處在噩夢的另一個角落。

   當女性擁抱著自己唯一的丈夫,盡情哭泣的時候,她下定決心,將昨夜的噩夢永久地留在自己的記憶深處。

   叫做蘇顧的青年人,在拋棄了鎮守府離開又重返之後,對自身的艦娘抱著極端的疼愛。如果令他知道了昨夜的事情……他會命令仍舊有著資源的小宅用火炮抵著那十幾人的腦袋一一發射吧——而後,她們便必須踏上逃亡的路,永無休止。

   所以,必須要將這一切認真地隱瞞住。

   抱著責任感,與隱瞞了自己摯愛之人的罪惡感,她輕輕吻了男人的臉頰,又親親長久不見的小宅那粉嫩的額頭。

   ……過去,似乎的確有過和提督接吻的記憶,那麼,為什麼不就這樣吻上去呢?

   大概是因為自己的嘴唇已被汙濁的肉棒弄髒了吧。用力漱口的女性盡管已感到口腔里毫無異味,腦顱里仍閃過這樣的念頭。

   第二天的中午。

   列克星敦翹了班,她沒有任何想要再和那些男人們交流的打算,甚至也不打算再去辭職——那些金錢,再加上她的積蓄,足夠讓她養著提督到他們重建起鎮守府的時候了。

   所以,無論如何,至少要做一頓大餐,來慶祝她們的重逢——

   雖然告訴提督他沒辦法幫上忙,但他還是早早起來,全程跟著自己拎了所有的蔬菜和肉類,哪怕是一直心情沉重的女性,也稍稍綻放出了笑顏。

   是時候充分發揮自己的廚藝了,據說吃了美食之後,人的心情也會開心起來……但願在自己的身上也能有效。因此,僅僅是九點半,列克星敦便套上自己最為喜愛的那件黑色圍裙,將頭發扎成馬尾,鑽進了廚房。

   “姐姐——小宅想要跟我打游戲,可以嘛?”

   因為是周六,所以身為妹妹的薩拉托加也呆在家中,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

   疼愛妹妹的姐姐當然會給妹妹買一部游戲機,但並不溺愛妹妹的姐姐,在少女進入升學階段之後,就將游戲機收了起來,再也沒給妹妹裝上過。

   她當然能夠從妹妹的語氣里聽出來並不是小宅想玩,而是她想要玩,不過,難得的開心時間就不再把她看得那麼緊了。

   “好啊,游戲機在我的臥室抽屜里,今天你就陪小宅玩到中午吧。”

   “姐姐太好啦——!”少女歡欣鼓舞,“小宅小宅,我們來玩《合金o頭》吧……”

   兩位少女打打鬧鬧的聲音很快消失在了臥室中,旋即就是把游戲機連上臥室屏幕的聲音,隨著臥室門的一聲響,連這個聲音也聽不見了。

   “我來幫忙……”坐在客廳里的提督見狀也站起身。

   “沒關系的,提督坐在那里看電視吧。這可是重逢的大餐哦,當然要好好做才行~”

   可是,正當蘇顧老老實實地,或者說偷懶地打開電視時,門被敲響了。

   “老公,拜托你去看一下哦——”

   忙著攪拌奶油的女性隨口說了一聲,提督點點頭,打開了房門,亞麻色長發的少女也伸出頭向外看去。

   “…….?!”

   門口處,站著一個禮貌的微笑著的男人。

   這一瞬間,列克星敦臉上的笑僵住,用盡全力才沒讓手中的那一罐奶油掉在地上。

   那個男人,無疑是被自己拒絕過……又惡劣的欺騙了自己,導致自己被強暴的,自己的老板。

   已經打定主意要辭職了,可是,為什麼……

   似乎已經察覺到來者不善,盡管男人手里什麼都沒拿,而且臉上帶著禮貌的笑,自己的提督仍舊站起身來。

   “我們這邊不歡迎推銷員。”

   “我不是推銷員,只是有些擔心自己的員工為什麼沒來上班。”男人的臉上笑容更甚。

   “……我辭職了,這是我老公,之後去他那邊生活。辭呈之後再遞給您。”

   不想讓自己的愛人發現任何不對,列克星敦忍耐著想要上前毆打那張笑臉的衝動,勉強微笑著回答。

   “這樣啊,沒問題。”男人臉上的笑容消失——可下一瞬間,又換上了更加詭異的笑來。

   “就是這樣。”名叫蘇顧的青年人攤手,“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您還是打道回府較好。”

   “嗯,確實。”男人輕輕抓抓頭發,“有點可惜了,明明前些日子公司的大家一起參加的聯歡會的照片和視頻都做出來了,想給她看看來著……”

   列克星敦只感覺天旋地轉。

   “聯歡會?那種事情還要拍視頻,也太正式了。我想你還是走吧……”

   蘇顧的聲音稍有些困惑,但還是打算送這個看起來笑里藏刀的男人走。

   列克星敦忽然出聲,聲音奇怪到不像是自己發出的,像是在哭泣著哀求。“嗯,你給我看看吧。不過,我還要做飯……”

   “沒關系,也沒有多長。”男人輕松的笑了笑,“在廚房看完就好。”

   男人沒有換鞋,徑直走了進去。不可思議的是,列克星敦竟然沒有阻止,對提督比出個“沒問題”的手勢,並伸手帶上了廚房的門。

   ——那哪里是什麼聯歡會,無疑,是一場惡劣的輪奸秀…….或者說,自己和整個公司的高管們做愛的全過程。

   她必須守衛現在的生活……好不容易,讓提督回到自己的身邊,如果在這個時候,自己和其他男人做愛的事實被暴露出來,提督會怎麼看待自己?

   盡管她知道他不是這樣的人……可是,她就是不願提督知道。

   “真是性感的圍裙呀。”

   門剛剛一關上,男人便用氣聲貼在女性的耳邊出聲,旋即向著列克星敦的圍裙伸出了手。

   此刻,因為是在家中,太太並未穿著內衣,只是穿著比尋常襯衫稍厚一些的棉質睡衣襯衫,在因恐懼而全身僵直之下,女性的身體反而更為敏感——因此,在男人的手掌徑直附上女性的酥胸時,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沒關系,碗掉到洗碗池里了——”

   急忙對著門外自己的提督喊了一聲,列克星敦帶著憤怒的眼神朝向了男人,盡管還是壓低了聲音。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的老公就在家里,你這個強奸犯——嗚!”

   下一瞬間,男人靈敏的手指找到了列克星敦覆蓋在圍裙下的乳首,手指覆蓋在其上,輕輕一捏,中斷了女性的後半句話。

   “叫啊,親愛的,你現在就可以叫你的老公來…….然後我就會作為強奸犯被抓起來,但那之前,你的老公會接到一封郵件,里面是我們的‘聯歡會’的照片和視頻呢……”

   “你這個……混蛋……”列克星敦咬牙切齒,還有資源的小宅完全能夠干掉眼前的男性,可是,她卻始終無法喊出聲。“你是想要錢嗎?還是想干什麼?”

   “我既不要錢,也不打算再打擾你跟你這個便宜老公的生活——”男人笑了笑,手指仍舊隔著圍裙與襯衫,揉捻著女性胸前的兩點。“就想在這兒待一會……你不是要做菜嗎?那就繼續做吧,不要在意我。”

   ——說的好聽。

   列克星敦怒視著眼前的男人,可最終,她還是屈服了,伸手向旁邊的洋蔥。

   哪怕是要一邊被玩弄身體,一邊做菜,也絕對不能讓自己的提督發現…….

   “是要做奶油燉菜嗎?菜在這里,洋蔥可做不了燉菜。”

   男人最終輕輕一彈少女已然充血的乳尖,指了一下遠處放在塑料袋中的菜,另一只手陶醉地放在鼻端嗅了一下。

   列克星敦一百個不願意背對著男人……可是,現在,她已經沒辦法反抗男人的命令了。

   “…….人渣。”

   女性低聲說道,沒有做更多的反抗。

   彎下腰,盡可能輕,盡可能快地把燉菜要用到的用品全部撿起來…...可是,就在女性轉身彎腰的一瞬間,男人的魔爪無聲地掀起列克星敦的裙裝與圍裙,旋即,略顯粗重的氣息便吹拂在自己的大腿根部,而自己的內褲也已被褪下一半,露出一對誘人的挺翹嬌臀。

   就像是趕時間一般,沒有給自己任何適應的時間,少女的兩瓣美臀被男人的雙手掰開,旋即是纏繞而上的舌尖——

   列克星敦努力咬住嘴唇,在瞬間的刺激面前,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僅僅維持著“不能嬌喘出聲”的念頭,但仍然未能忍住一絲嬌艷的喘息。

   所幸,外面的電視已經打開,脫口秀節目的聲音遮蓋了自己漏出的一絲呻吟。

   男人的舌尖並未對著小穴發動進攻,而是對著列克星敦那尚未被開發過的菊穴。

   “真遺憾,玩具前面的洞已經被男人們弄髒了。”男人將手深入女性的內褲,極為熟練地找到了少女的肉縫,中指輕輕捻弄即便是列克星敦自己也幾乎未曾觸碰過的,此刻已然微微充血的陰蒂。

   在男人熟練的手法下,盡管列克星敦想要忍耐住快感,但也僅僅只是抗拒了一瞬間。

   女性的眼神微微迷離起來,盡管心保持著絕對的抵觸,但敏感的身體已開始期待著肉棒的奸淫。

   “……想要做,就趕快做……別磨磨蹭蹭的,老公會進門的……”

   “那不是更好嗎?”

   男人冷淡的笑了起來,手指在潤濕的小穴上輕觸,旋即,借著沾滿手指的愛液的潤滑,指節插入了已被舔舐而變得濕潤的菊穴。

   “那里……不是……”

   列克星敦的話語被男人更加深入的指頭所中斷了。

   “呀……嗯啊……”

   從來沒有被侵入過的菊穴此刻被異物侵入,不自覺的收緊,皺褶被手指來回勾動摩擦的感受所帶來的格外強烈的羞恥感令太太的身體更加興奮。

   “看來,後面的洞沒有被用過。”男人冷漠的笑了笑,“那這次,就用後面的洞好了。”

   “不要……”

   尚且沒有說出反駁的話語,男人便已拉開拉鏈。雖然在長度上不算格外出眾,但比普通人粗大了一圈的陽物讓列克星敦不自主地微微瑟縮了一下。

   “這樣大的尺寸……不行的……”

   列克星敦低聲哀求,下身在背德的期待感下微微濡濕。

   “你該繼續做菜了。”男人出聲道,扶住列克星敦纖細的腰肢,肉棒在女性已潤濕的蜜穴外側輕輕摩擦。“就當我不存在。”

   女性感到男人的手指掀起自己的裙擺,將內褲進一步向下,拉到了大腿中間的位置,旋即,手掌無聲地覆蓋上自己的臀部,輕輕揉捏起來,為少女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臀部做著放松。

   帶著極端的羞恥感與背德感,女性默默地拿起菜刀——她甚至想要直接砍向眼前的男人,可最終,還是將刀貼上了案板上的那堆碼放整齊的蔬菜。

   “別切到手了。”

   輕輕咬著列克星敦的耳垂,男人耳語道,旋即,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痛感,女性的身體一瞬間繃緊,尖叫出聲。

   “呀啊…….!”

   雖然已做好了被插入的心理准備,但在身後男人的陽物毫無征兆地猛然刺入到她從未經過開發的後穴中時,即便是身為艦娘,也一瞬間輸給了疼痛的感觸。

   “哈啊……哈啊……”

   絲毫沒有給列克星敦休息的時間,幾乎只是稍微停了片刻,一只手繞過女性的纖腰刺激起列克星敦的小穴,將不斷溢出的蜜液塗到肉棒四周作為潤滑,旋即,男人便毫不留情的套動起來。

   “怎麼了,列克星敦?”

   客廳里響起提督的聲音,旋即便是穿著拖鞋的腳步聲。

   “我……沒事的,土豆砸到腳了。”

   男人並沒有因為女性竭力的對答而停止抽動,相反,男人的雙手向上,解開睡衣襯衫的一顆顆紐扣,手指觸碰列克星敦的小腹時,她感到自己仿佛掉落到了猛獸的魔爪中。

   “果然還是我來幫忙吧…….”門外,提督的聲音有點擔心。

   “不要啦……這種事情……要是我都做不了,那可就……算不上賢妻了。”

   列克星敦忍受著身下劇烈的痛感,和雖然絕不願意承認,卻漸漸涌現出的快感,勉強地說完了一句連貫的話。

   “好吧,要我幫忙就叫我一聲。”

   提督的聲音略微帶上了一些疑惑,可最終,腳步聲還是漸漸遠去。

   “原來一邊被老公之外的男人用肉棒干菊穴,一邊還能繼續做菜的才能稱上賢妻啊。”

   男人靈活的手指終於解開了最後一顆紐扣,隨即,覆蓋在了列克星敦的一對豐乳之上,捏著乳尖稍稍拉長,又輕輕旋轉,柔軟的乳肉在黑色圍裙下不斷變換著形狀。

   在男人熟練的刺激下,列克星敦已完全顧不上做菜,雙手無力地撐在案板上,咬住下唇,竭力不嬌喘出聲。

   臉頰已然緋紅,既是因為後穴和乳尖傳來的不斷刺激,也是因為男人不斷在耳畔用氣聲吐出的淫蕩言辭,列克星敦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真虧你能忍住……那,這樣呢?”

   一只手繼續刺激著乳尖,另一只手稍稍下移……掀起少女的圍裙和裙擺,從前方刺激起列克星敦的小穴。

   “只是……只是很痛而已……”

   一波勝過一波的快感順著前後雙穴和胸前傳來,列克星敦竭力壓低聲音,不讓自己的聲音被門外的提督聽見。

   “我該相信你上面的嘴呢,還是下面的嘴呢?”

   男人貼著少女的耳廓輕輕吹氣,列克星敦的身體猶如過電般顫抖。

   下一瞬間,男人用力挺動腰際,肉棒插入到身體最深處,而與此同時,兩根手指插入已洪水泛濫的前穴,在輕輕抽動了數下後,食指指肚停在了一個位置——

   “不要……請拔出來……”

   即便是自己在自慰的時候也鮮少觸碰的敏感點…….可是,男人僅僅在幾秒鍾里,便理所當然地找到了。他甚至沒有移動手指,僅僅將手指放在那個位置,隨著女體在快感下微微顫抖,手指在蜜裂中微微摩擦的感觸就讓列克星敦感到猶如過電般的快感。

   第一次地,列克星敦發出柔聲的哀求,只是,並沒有得到男人的回應。

   與之相反,男人的手指忽然猛烈顫動起來,在持續刺激少女的敏感點的同時,身後的陽物也不斷挺動。

   “哈啊…….要去了……去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列克星敦的頭腦一片空白,大聲尖叫起來。在男人熟練的手法下,她達到了生平第一次潮吹,大量的愛液近乎噴涌而出,沾濕了脫到一半的內褲與周遭的地面。如果不是男人在這一瞬間抽出沾滿愛液的手指,捂住了女性的嘴巴,大概無論如何都會暴露在外吧。

   而因為高潮猛烈收緊的菊穴令男人的身體也緊繃起來,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嗚……嗚嗯……嗚……”

   被捂住嘴巴,只能發出小聲呻吟的女性感受到腸道一陣微微發熱,最終,伴隨著一聲輕響,侵入到自己體內的異物終於拔出,而失去了這份支撐的女性,雙腿微微顫抖著,最終還是沒能起身,跪在了地上。

   “哈啊……哈啊……”

   仍舊處在高潮的余韻之中,列克星敦跪在地上,身體軟弱的微微顫抖,而男人默默拉上了拉鏈,轉過身,手放在了門把手上。。

   “你……你會刪掉視頻和照片吧!”

   再也顧不上壓抑聲音,少女聲音顫抖著發問。

   “也許吧?也許不會。”男人冷淡的笑了笑,回應道。“畢竟,誰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有需求呢?”

   腳步聲漸漸遠去,列克星敦提起已然濕透的內褲,長發垂落擋住了臉,外面傳來男人與提督的寒暄聲,旋即是男人有禮貌的道別的聲音。

   還會再被玩弄多少次?

   還會再被威脅多少次?

   可是,只有一點能夠確定。這樣想著,她堅強地站起身,手指顫抖著,忍受著高潮的余韻,重新扣上圍裙下的第一顆紐扣。

   她要守住現在的生活……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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