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島醫療部]
“喂!血先生!”年輕的男聲毫不顧忌地在走廊里響起,“你什麼時候和我再比一場?”
“煩不煩啊你個小屁孩!”從血庫里取出袋裝血漿的華法琳怒意橫生,平日蒼白的面頰上掛著淺淺的粉紅,不再理會阿每天例行的挑釁,轉身就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搞什麼啊,我只不過輸了一次而已,就這麼得意……”阿聳聳肩,看著華法琳遠去的背影,“她崴了腳嗎走起路踉踉蹌蹌的……算了算了,實驗要緊,先不管她了。”
華法琳重重地拉下門把,發出“啪”一聲,她扶著牆艱難地挪進去,無力地倒在沙發上。
“啊啦啊啦,感覺如何呢?”博士微笑著俯下身,手里把玩著一塊術石,“工作之余來點小小的消遣,勞逸結合對身體好。”
“好個錘子!”華法琳一拳砸在沙發上,“你怎麼就知道搞這些歪門邪道?趕緊把那東西拿出來!”
博士沒有回答她,自顧自問道:“你上次說我弄不明白血魔刻印,現在你怎麼成為我的眷屬了?”
“你身上的變數太多了……”華法琳有些惱怒地說,“自從從石棺里醒來,你不僅獲得了強大的研究能力,甚至連身體也發生了未知的變化……我就說我怎麼突然那麼想吸你的血!”
“這樣吧,”博士捧起她的臉,凝視她猩紅的雙眼,“現在雖然控制了你,可以讓我了解那些博士本該知道的事,但具體從哪里開始,我還沒什麼頭緒。所以,你不如看看我現在最仰仗的能力,不管怎麼說先了解自己一定是最穩妥的選擇。”說著,巨大的銀花綻放在他的身後,“華法琳,這是什麼?”
“你這家伙還不如失憶前啊!”華法琳抗拒著往後退了退,“為了找尋信息就強暴我,這樣下去羅德島不知道多少人要被你禍害。我告訴你,我就是真的知道這是什麼鬼東西,也絕對不會告訴你!”
“嘛,我本來不想強迫你的。”博士無奈地說,“那,我命令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蒼白的皮膚下顯現出血紅的刻印,華法琳張開嘴頓了頓,卻什麼都沒能說出來。
“……真不知道啊?淦,搞我心態嘛這不是。”博士一頭黑线,不過他想起了自己的另外一個特征,再次靠近她,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來,看我的眼睛里,這是什麼?”說著,兩枚◇自瞳中亮起,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這……”華法琳茫然地看著,思索間漸漸出現了明悟的意味,近在咫尺的血色眼眸中透露出不可置信的情緒,“這是……你*卡茲戴爾粗口*做了什麼!”說著,她不顧刻印的控制,瘋狂地掙扎起來。
“嘖……”博士目光一凝,知道自己找到了突破口,抓住華法琳的手腕牢牢地摔在沙發上,嚴厲地質問道:“我問你,這是什麼!回答我!”
“你休想!”華法琳額上的刻印一閃,竟是暫時黯淡下去,脫離了博士的掌控。她一拳揮出,重重砸在博士的太陽穴上,隨機起身跑開,迅捷地摔門而去。
“我*炎國粗口*……好特麼疼……”博士操著一口不太標准的炎國話,捂著太陽穴打開門,華法琳已經跑到了拐角處,真讓她跑掉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不過既然他沒被一拳打暈過去,那就有的是辦法對付她。幾根銀絲化作模糊的銀影飛掠而去,它們綻放著微弱的熒光,這是幻境已被啟動的標志。
華法琳拐過彎,出了前面這個門就算離開了醫療部,她可以選擇的逃跑路线多之又多。只要讓人知道變態博士的惡劣行徑,看他怎麼裝他的正人君子!她惡狠狠地想著,腳下的動作又快了幾分。
大步穿過走廊,華法琳推開控制中心的門,張口就准備喊凱爾希,而面前的制式長袍卻瓦解了她的計劃,當然了,那是博士。
“太陰魂不散了吧你……”華法琳旋身急退,一對血翼出現在身後,她轉身欲飛,卻撞上了那個不可能的人——一襲制式長袍,又是博士。她仿佛明白了什麼,回頭看到那個與面前一模一樣的身影,頹然放棄了逃跑,“是你那朵花,又是幻境。”
“是啊,抱歉啦。”他很沒誠意地說,場景一變,又回到華法琳的辦公室門口,他好端端的看著她,仿佛她的逃跑是一場早有准備的演出。“那現在能不能回答我的問題了?”他探詢道,“順便一提你竟然能解除刻印對你的影響,還留到現在才用這招,稍微對你刮目相看了呢。”
“再怎麼說我也是血魔,天天和血液打交道,自己族裔的法術,總比你這個三腳貓更了解。”華法琳執拗地說,“你已經不是你了,博士。趁還來得及,你最好去找凱爾希說明你的變化。”
“我說你啊,怎麼只會自說自話呢。”博士牽著她大步邁進辦公室,反手鎖上了門,把她重重地壓在門板上,“我再問你最後一次,我眼中的形狀是什麼,代表了什麼?”他把華法琳白皙的手腕舉過她的頭頂,兩人身體間的距離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什麼自說自話代表什麼……”華法琳看著他嘟囔道,“你就是饞我身子,還在強裝正經。”她微微抬起右腿,試探般動了動,果然感受到博士那股驚人的炙熱,“……博士,你下次能不能用個好點的理由,別讓我這麼容易看穿你?”
“咳咳咳……”自覺氣氛醞釀的不錯的博士被華法琳一句破功,稍有些窘迫地推開半步,卻仍舍不得放開她手感頗佳的手腕,“什麼饞你身子……ghs的事怎麼能叫饞身子……是都有,都有好嗎!明明我既想打探信息又饞你身子……”
“你還真說得出來啊變態!”華法琳甩開他的手,揉了揉手腕,“雖然你可能是失憶了,但我還是要說,你這個局設得真夠陰險。我還以為是阿米婭……估計連凱爾希都不知道是你。”華法琳鄙夷地看著博士,啐了一口,“髒,真髒。”
“我請你說話不要藏頭露尾行吧。”博士皺眉道,“以及,我說過很多次不要把我和那個博士混為一談。”
“嘁,事實是你做了不該做的事。就連你的失憶,沒准也是什麼伏筆。”
“我問你這是什麼!”博士強硬地按倒華法琳,一臉倔強的她眼神復雜地盯著他,移開了頭。
“我不知道。”
“不知道。”博士怒極反笑,輕佻地拍拍她蒼白的小臉,“很好,我會讓你說出來的。”[newpage]
架起華法琳的雙腿,被他剝得一干二淨的下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眼前,他捻起深埋在玉液花朵中的兩根线頭,輕輕地往外扽。
“咿唔……”華法琳捂著嘴,博士強有力的束縛讓她無法掙脫,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微微泛涼的小腹深處那兩顆奇怪的小把戲,在博士的拉扯下,它們牽動著自己緊閉的門扉,混亂的快感斷斷續續的傳入腦海,但更多的是害怕破他直接粗暴地拉出去。
來回牽拉幾分鍾,華法琳就已經顫抖著抓住了沙發套,從子宮開始由內而外的奇妙體驗讓她心神渙散,嬌顏那抹潮紅如此亮眼,顯然是快要達到高潮表現。
“還挺享受,來,准備——”博士拍拍她的屁屁,單手抓住线頭,發力拽出了兩枚正在震動的小球。
“嗯啊啊啊————”華法琳咬著牙高潮了,那是仿佛發自靈魂的快感,小球頂著子宮壁震動,被扯出來的時候更是差點卡在彈性十足的子宮口,敏感的她一不小心就會被玩弄上高潮。哪怕這樣,他還是想跑,本以為找到了救星,結果卻是博士的障眼法。
“梅爾的東西就是好用,嘿嘿。”博士看著身下那張享受余韻的嬌顏上不甘的神色,眼神一凝,銀絲就纏上了她的身體。它們游進華法琳快被脫光的衣服里,盤旋在她平整的小腹上,刻畫出不規則的紋路。
“你能解除你自己的刻印是吧?”博士操縱著銀絲,讓紋路比藍毒和德克薩斯身上的都要大,“那行,我給你上把鎖,這次的刻印你還能解除嗎?”說著,他解除了巨龍外無用的武裝,打在華法琳蜜汁橫流的粉紅肉蚌上,濺起一片水花,“都能打出汁了,還真是淫蕩的小穴……你就看我怎麼讓你好好舒服舒服吧。”
“呸,爛人……”華法琳知道自己受不了博士的侵犯,可是她跑不掉,只能眼睜睜看著粗長的肉棒沒入了自己的花徑,海潮般的快感立即涌起,她不禁一仰頭,想罵他的話變成了一長串甜膩膩的呻吟。
“還有這個……反正是給你上刻印,隨便你怎麼墮落都是允許的哦?”博士假意提醒道,抬起華法琳圓滾滾的小屁屁,重重地往下壓,好讓巨龍貫穿她的甬道,兩顆小球被他按在微微泛紅的括約肌上,緩慢而堅定地被她吞了下去。
“唔啊啊……好……大力……深……”華法琳被忽然的前後夾擊干了個爽,博士的抽插雖然緩慢,但每一次深入都能輕易撞在子宮上,一根陰險的手指頂著直腸里的小球深入,竟然惡意地停在了隔著自己花房最近的腸壁,緊窄花徑里肉棒的下壓,不僅撥弄著子宮,甚至還讓直腸里產生了新的興奮。
“唔啊……哦啊……輕……輕點啊……”華法琳很快就被插得頭暈目眩,而博士卻仿佛結束熱身一般加快了節奏,聽見自己的嬌叫還故意使了點勁,肉壁分泌著淫汁,之前的抵抗就像消散了一樣。
“啪啪啪……”放開速度操干她的博士像台打樁機,毫不顧忌地快速挺動巨龍,輕松地撬開了子宮口,保持著良好彈性的宮口媚肉涌上來,嚴絲合縫地扣住龜頭棱狀溝,大肆的抽插讓華法琳爽得翻起了白眼,博士自然要配合她爽上天,腰部發力,巨龍穿梭在多汁的濕滑甬道,大蓬霧狀的愛液從穴口噴出灑在空氣中,華法琳接近倒立的體位讓她不得不喝到部分自己的淫汁,這淫靡的一幕讓博士心潮澎湃,二話不說就抓緊了胯下的屁股,把整根肉棒死死地壓了進去。
“太深……啊啊啊——不……再深……要啊啊……要壞了……”華法琳痛苦地扭著腰,肉棒已經抵達了她的密地盡頭,龜頭噬咬泛涼的子宮壁,長度驚人的巨龍卻還有余力,隨著她吃痛的尖叫塞滿了子宮。
“唔……好緊……”博士倒吸一口涼氣,慢慢恢復了活塞運動,“我說華法琳,你的子宮怎麼是涼的……啊……”他喘息著揉捏起她的臀肉,“真是讓人忍不住啊,吸血鬼小姐。”
“要去……哦啊啊啊……不要……太……”華法琳被刺激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博士好笑地拉起她,撐住她的腋窩,保持懸空接著操干起來,他這才看見塞滿子宮的肉棒在小腹上頂出一個微小的突起,不禁一只手摟住她,另一只手摩挲她勻稱的可愛腹肌,大拇指停在突起上,試探般按了按。
“唔哦哦哦哦哦……”華法琳白眼一翻一陣亂顫,花徑不規則地擠壓著巨龍,完全就是一副渴求高潮的痴態。
“嘛,我還是蠻高興讓每個女孩都被我弄成這個樣子……雖然你可能不算女孩了吧。”博士咂咂嘴,體會著這難得的冰涼子宮帶給他的異樣快感,漸漸放松了牢守的精關。
“啊啊啊……要去……去了……哦啊啊……”華法琳仿佛感覺到身體里那尊巨龍的變化,從剛才起就不停高潮的子宮挑釁般沉了下來,浮現在小腹上的占領符號立刻變得明顯,博士快馬加鞭地抽插著,華法琳被自己身體的背叛爽到失去了意識,身體卻還在一個勁迎合著。
“啊啊啊啊——”博士怒吼著,端起華法琳的屁股死死地貼在身上,本該浮起的小腹又被他壓下去,這暴虐的最後一擊把全部壓力全部輸出到抽搐的子宮壁上,濁白的子彈帶著汙染冰涼的炙熱射在子宮深處,幾乎布滿小腹的紋路早已等待多時,貪婪地吸收了滾燙的欲望,隨即化作一枚◇穩穩地刻在了子宮壁上。
但體表那枚卻沒有刻在小腹上,澎湃的能量氣流盤旋著上升,終於像是滿意一樣停在白皙的額頭上。博士見狀馭起銀絲,深不見底的能量化作一柄精致的小劍,劃開了額頭上的皮膚,血色刻印剛剛受到刺激顯現出顏色,就被這壓倒性的力量泯滅,取而代之的是一枚精巧的◇,微微閃動幾秒就沉入了皮膚下。
“噗哇……哈……哈啊……”華法琳漸漸從巔峰跌落,屬於血族那標志性的蒼白皮膚現在已經泛起了普通人一樣的淡淡血色,她像被勒住脖子一樣劇烈地喘息,子宮里看不到的刻印吸吮著精液,傳來一陣陣滿足的快感。她隱隱地明白,自己的身體已不屬於自己,可是現在這副模樣的華法琳又怎麼可能清楚地想到這里呢?況且,毫無倦意的博士見她已經醒來,永動機一般的恐怖巨龍又一次開始操干起來,視线一片閃動中,博士得意的神情映入腦海。
“華法琳,張開嘴……”博士低沉的話音響起在耳旁,腦子已經半罷工的華法琳依言張嘴,就又聽見他開始發話,“喘息,叫春,總之不要睡過去。”他一邊說著,一邊狠狠地插了幾下,逼得她不得不發出求饒的淫叫。
“對,就這樣。”博士似乎很滿意她的回應,開始富有節奏的品嘗她的子宮,“現在你冰涼的子宮里裝滿了滾燙的精液,我無論如何都一定要試試,在一只血魔溫暖的子宮里射精是一種什麼體驗……所以就都拜托你啦,讓我美美地把你操到死,然後再用你最愛的精液叫醒你,怎麼樣呢?”他興奮地笑著,眼睛里只剩下探知般執著的瘋狂,“哦對了,這個樣子的你也沒法回答我,那就好好挨著吧,你這個庸醫!”話畢,正好抽出到甬道口的巨龍抖個三抖,帶著不可違逆的意志極速操干起這條已被徹底通關的花徑。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華法琳本已疲倦的粉白嬌軀在一瞬間就被扯出殘影的極速淫虐肉棒插到重重地昂起了腰,控制住大腦的◇讓她無可救藥地墮落,游走在大腦皮層的多巴胺從未如此濃稠,如同博士那即將射入子宮的征服意志一般。
“弓背……高潮嗎……啊啊……”博士扭曲著表情,如此高頻率的操干讓他即將完成他的目標,他摟住華法琳弓起一次又一次的嬌軀,用充滿病態意味的腔調大吼起來,“華法琳啊啊啊————!!!”
“哦啊啊啊啊……不……要啊……去……去了……”雙眼上翻,香舌半吐的華法琳還在找死一樣下壓身體,現在肉棒的每次重壓都能輕松地在她的小腹上頂起一個明顯的巨包,而在不斷的弓背高潮下,她已經被頂出肉棒形狀的淫亂子宮還在下降,這很快就把她逼到了快感的死境——如果子宮繼續接受刺激並下降,或者博士根本不停,那麼它很快就會被頂破,自己會被活生生操死。
也許對這樣的華法琳來說,直接死了要比苟延殘喘更好,但博士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他怒吼著挺動蠻腰,自己躺在床上松開手,華法琳整個身子僅靠雄偉的巨龍撐住,龜頭暴虐地撐開子宮壁,平整的光潔小腹凸出一枚圓圓的符號。
“給我墮落吧————”她喪失理性的嘶喊催動了博士心底黑暗的想法,竟然不顧可能撐破子宮的可能性,就這麼放松了精關,濃稠的精漿伴著隔著這枚倒霉子宮都能聽見的“咕咚”聲一下子注滿了所有可容地,被玩壞的她卻還在試圖下壓身體,猩紅的眼中甚至泛起了為快樂而求死的瀕危閃光。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不停發射的汙濁撐大了充血的子宮,華法琳四肢不協調地戰栗著,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撐起一個幅度,竟恰似一個抱有身孕的孕婦。她悠長而絕望的高潮絕叫回蕩在辦公室里,再也無法支撐身體,帶著一臉崩壞的痴態倒在了博士身上。
“哈啊……哈啊……哈——”聽著就在耳邊的低喘,博士惡趣味地撐起身體,雙手小心翼翼地翻過華法琳的嬌軀,她猩紅美麗的眸子沒有聚焦,被操得撐出一個大洞,汩汩往外流著腥臭的白色糊狀物。
“這樣一來,以後的時間里就可以請你多多指教了。”博士變態地笑著,開始胡亂擦干身體,准備溜掉,“那麼慢慢享受這場狂歡的余韻吧,華法琳~”
[不到三分鍾]
病房門被博士嘟嘟囔囔地踹開,他皺著眉頭伸出手探進華法琳的下體,銀絲順著手指的方向深入了狼藉一片的甬道,最後在子宮最深處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銀絲包裹著它們緩緩拉出這片濁白的澤國,回到了博士手中。
“這玩意還要還……嘖這好怪的味道……還是先拿去洗洗吧。”
醫療部走廊上的門被他輕輕掩上,他頭一次這麼滿意——從此他有了一個知道很多事的人形搜索引擎——當然了,他永遠不會這麼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