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終 + 後記
自鐵舉鷹不告而別,鐵府日夜盼望著當家回來,數度書信托付官府,卻如泥牛入海,不曾有半點回音,托人打聽也不得消息。這一等竟等了三年。時光飛逝、斗轉星移。鐵家長子鐵承梟也長開了,生得和他父親一般威武。一日路上行得好好的,不想撞上一老者,還未道歉便見他匆匆離去,手中無端多出一封信來。回府一閱,上面竟細細寫著鐵舉鷹如今被囚東廠,日夜受酷刑蹂躪,文筆淒哀,閱畢已是淚流滿面。這才知曉鐵舉鷹蒙受冤屈,那老人便是曾經見過他一面的章太醫,那日被人相逼,為求自保也得下了狠手,日後卻是備受煎熬,良心如何都過不去。鐵府便請他留在府中如親人對待,又遣人欲面聖稟報,然而遭曹公公百般阻攔,如何見得。眼看救人不出,心如油煎,與章太醫會面後,方知當今朝廷昏庸黑暗,沆瀣一氣,如此拖下去,怕不知何日鐵舉鷹一條命便白白交代了。想來鐵府素來行正道之事,在江湖上頗有口碑,遂廣發信函求救。不出幾日便聚了十幾位好漢壯士,出謀劃策,某日夜襲東廠,殺了惡毒太監不下幾十,直接將人抱回府中。鐵家老小數年未見,見自家老爺蓬頭垢面,形銷骨立,衣不蔽體,遍體膿瘡,渾身盡是數不清的刑傷疤痕,頭發白了半分,連陰部都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原一健碩男兒,竟骨瘦如柴蒼蒼老矣。如今終得團聚,生離死別一回,心如刀割,淚如泉涌,瞬間是泣不成聲,涕泗滂沱,淒慘哀烈,連蒼天也忍不住落下磅礴大雨。次日曹公公回廠得知此事,氣得急火攻心,差點沒背過去,當即派人抄了鐵府。幸而鐵府早有准備,連夜遠遁關外,如今人去樓空,再也尋不著蹤跡。那章太醫也隨了鐵府一同,日夜為鐵舉鷹行針療傷,耗了一年多才差不多好的利索。然而一對雄卵已是皺縮如棗,偉岸陽具也再起不能,剛回府時竟連衣裳都穿不得,雙乳下體敏感萬分,一點布料摩擦都痛苦難熬,陽具更是不碰自瀉,糊得到處都是,差些把命都瀉去了。曾經的傲氣風光盡消,留下一副沒了魂的軀殼,家人呼喚也不答應,如行將就木,夜里更是夢魘不斷,草木皆兵,驚恐嚎哭不停。鐵承梟看在眼里,痛在心中,是恨極了曹公公,恨不得生啖其肉,生嚼其骨。一日不告而辭,原來尋了幾個義氣相投,埋在路邊逮著機會,將那曹公公曹公子一並斬於刀下。提頭回府呈給父親。鐵舉鷹見了仇人頭顱,郁結頓消,這才展露笑顏,回了精神。鐵府眾人從此安心度日,不問世事。還聽聞次年鐵老爺重返雄風,又與夫人誕下次子,鐵家長子也生得兒女,四世同堂,幸福美滿不提。那章太醫也是百歲高齡才與世長辭,與鐵家葬在一起,名聲遠揚後人之口,代代相傳不絕。正所謂——
善惡到頭終有報,
只爭來早與來遲,
君若認定此理在,
莫讓財權誤良知。
東廠熬鷹,堂堂唱畢,說不盡意,余言待續。還請各位看官老爺盡興!
人犯:鐵舉鷹
罪名:斗傷官差、誹謗功臣、強奸民女
年齡:二十又九
身長:九尺缺厘
體重:近兩百斤
胸厚:四寸估摸
根長:半尺有余
根寬:二寸過半
卵形:形似鵝卵
卵重:各愈一兩
結局:幸滿而終
看了那麼多年別人寫的文章,手癢的不行,之前從沒有寫過東西,在文字上也沒有系統性地練習過,然而腦補的黃色廢料已經快要溢出了,終於在某個普通的閒得慌的日子中決定開了這個坑,五月份其實已經把結局寫好了,當時寫完時真是筋疲力盡,到現在都沒有緩過來。
最初擬定的稿子其實很簡單,篇幅差不多只有前十章的體量,沒有湯漸沄沒有秦巫士也沒有小全子,鐵舉鷹一個人孤伶伶在監牢里撐了半年左右時日,終於撐不下去,在尊嚴人格都被踩碎得什麼都不剩後,變成了一條只知肉欲的人犬,整日被牢子們戲玩,差不多就是這樣一個悲劇結局。但是寫著寫著又不忍心,明明是我幻想了這麼久的男人,英雄,憑什麼只能拿著個墮落的結果?就算要把他寫死,那也一定要是站著死的。所以故事走向發生了變化,一定要有什麼外在的東西給他支撐下去的力量,這才有了後面的種種。
鐵舉鷹是一個效忠朝廷的好人,可是腐敗的朝廷配不上他這樣高潔的漢子,所以把背景設在明末將亡之際,光是東廠不夠,還需要一個讓他認清現實的角色,於是便有了同病相憐的湯漸沄。與這個活不過幾天的漢子結拜兄弟,也是一定程度上滿足了個人的俠客追求。而且湯終究只是配角,所以可以盡情把在鐵身上不適合用的刑罰施加在他身上。湯最後被押去刑場凌遲而死,但也想過另一個結局:他被賣去私下專門圈養壯漢的達官貴人那,在歷經磨難仍不做男寵後才被處刑,凌遲到一半時斷了氣,就拉去埋了,實際上是假死,靠著不屈服的骨氣爬出了墳頭,被路過的滿族公子撿了回去好生養著,最後一起策馬游疆逍遙快活。
秦巫士這個角色沒什麼好說的,主要靠他使出古代不存在的刑罰,給古風增添一點玄幻調劑。
小全子最開始的確不叫小全子,只是個無名的搓澡小廝,單純是為了鐵舉鷹被人服侍著洗澡,晚上被人偷腥才創造出來的。後來想有些刑罰需要鐵具有主動性才能實現,所以需要一個能拿作脅迫的存在,便把這個小廝撿起來重新利用,給了他名字也給了他過去。小全子是個非常單純的人,單純地好色,一廂情願地做夢,和作者一樣鍾愛著古代那些響當當的英雄們。他卑微地深愛著身為英雄的鐵舉鷹,所以後面不願意開口求他與自己做一場,在自己被當作要挾鐵舉鷹的累贅後,非常干脆地選擇了去死,為了心中的愛人能一直站著,小全子的死徹底讓鐵舉鷹清醒過來,再怎麼委曲求全也不能扭曲了自己,也是給鐵舉鷹打了一針強心劑,讓他一直堅持活到被人救出。雖然寫到尾聲,我也覺得這個結局對小全子太殘忍了,但為了鐵舉鷹,他不得不死T_T。壇友中也有希望他善終的,所以我想出了另一個結局:
小全子撞牆後被拉去亂葬崗隨便丟了,可他卻迷糊醒了過來,只是腦袋受傷太重失了憶,以小乞丐的身份暈暈乎乎活了兩年,後來想起來了,立刻就去找鐵府的人——把章太醫的活兒搶著干了!也因為小全子沒有死,鐵舉鷹出獄後恢復的也更快些,在身子完全好了後兌現了承諾,與小全子酣暢地做了一場。小全子便與鐵家人一起過活,每天都能見到他最愛的老爺,每天都開開心心地服侍他。
說回本文唯一主角鐵舉鷹,他的人設便是最普通常見,卻又最為滿足我的幻想的形象,幾乎可以說是一個完人。只不過我認為沒有人是不會變的,再完美的人在汙泥里也終會便得髒兮,所以一開始是擬好了讓他墮落,他墮落之刻便是本文完畢之時。而後來我想讓他一直這麼完美下去,所以又給他了諸多變故與磨難,最關鍵的便是小全子,可以說小全子才成就了他的完美。寫到後面我對這個角色的感情已經深了許多,所以特地寫了兩篇外傳補全他的過去。他與鐵夫人的初遇我斟酌了好久,最初想到的過程真是俗不可耐,幾經修改才有了現在的結果。愛上一位失去貞潔的可憐女性,也是為了讓鐵這個角色更加豐滿。
我給鐵舉鷹的結局定義為幸滿而終,可能許多人都不能接受,畢竟小全子死了,他白白受了三年地獄般的光陰。可是鐵舉鷹是位漢子,英雄,英雄都是快意恩仇的,只要把仇都報了,再不留什麼遺憾,余下幾十年漫長光陰,一定會治愈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的。
所以作者是真的很愛鐵大捕頭啊有木有!
最後,鐵大捕頭的實際尺寸換成現代單位大概就是——草考據了才發現單位概念錯的離譜,看官老爺自己猜吧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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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