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覺醒M屬性的少爺,終將在女保鏢的臭腳下淪為射精管理的鎖奴(高潮)
次日上午會客室內,陳曉溪一如既往的正在學習著如何處理一般事務,而蘇白芷也兢兢業業的站在他的身後,做好貼身保鏢的職責。
“咚咚咚!”會客室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請進!”陳曉溪說完,一名身著女仆裝的短發女子走進了會客室內。
這位女仆的衣著與其他女仆有著很大的區別,不光是樣式,就連女仆裝所使用的面料都可以看出有很大的不同,並且這名女子的容貌也高於一般女仆,顯得英氣逼人,即使是與蘇白芷想必也不遑多讓。
“不好意思少爺,這個時候還打擾你,請見諒。”這位女仆微微提起裙角,向陳曉溪恭敬有加的說道。
面對這名女仆,陳曉溪絲毫沒有了平時隨意的態度,而是非常認真的說道:“原來是葉雨女仆長啊,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葉雨挺直了身子,做出了一個標准的侍者站立,然後微笑著對陳曉溪說道:“曉溪少爺,我來是向您辭行的。我原本就是您父親身邊侍奉的女仆長,只是因為曲江月去進修了,少族長和少夫人委托我照顧您四年,現在曲江月已經完成了進修課程,想必不出半個月就可以回來了。我要是再滯留在這里的話,恐怕那個小心眼的小江月就會說我霸占少爺了。”
雖然葉雨的語氣有些開玩笑,但是話語之間並沒有給陳曉溪留下挽留她的余地。
不過陳曉溪也不在意這些,畢竟他知道,從小陪伴他長大的曲江月就要回來了。
此時的陳曉溪非常高興,但是作為一名合格的家主繼承人,他不可以這樣喜形於色,便微微的點了點頭道:“好吧,既然曲江月要回來了,那我也就不能再占有葉雨女仆長了。您是今天就要動身吧,您和負責調度的女仆說一聲就可以了。”
“多謝少爺!”說完,葉雨便離開了會客室,看來是迫不及待的要離開了。
對於葉雨的反應,陳曉溪輕嘆了一聲道:“哎~,我這就真的這麼不好嗎?葉雨女仆長居然這麼迫不及待的就要離開,看來我是要好好的反思一下了。”
原本非常認真站在陳曉溪身後的蘇白芷突然一個小跳坐到了陳曉溪的辦公桌上,拿了一枚水蜜桃,一邊吃著一邊道:“其實葉雨女仆長並沒有在這呆不下去,只是比起在少爺這里養老一般的生活,葉雨女仆長更喜歡少族長身邊忙碌的生活罷了。”
其實陳曉溪也能理解,像葉雨這樣的人才呆在她身邊太浪費了,管理這樣的一座宅邸,恐怕連她百分之一的才能都無法發揮。
說到這里,蘇白芷臉上突然出現了一抹嗜虐的微笑,他輕輕的踢了踢陳曉溪的襠部,裝作很不經意的說道:“說起來,現在少爺的事務應該都處理完了吧,關於昨天我交給少爺的任務,少爺是不是應該讓我好好的檢查一下了呢?”
皮質短靴鞋尖處的觸碰,讓陳曉溪一下子就進入了狀態,陳曉溪毫不猶豫的跪在了地上,此時他的頭頂高度甚至不及蘇白芷的鞋底。
陳曉溪恭恭敬敬的從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個密封袋,然後雙手舉過了自己的頭頂,將其獻給蘇白芷。
蘇白芷看著眼前這個黑色的密封袋,眼中閃過了一絲疑問,她用鞋尖挑了挑陳曉溪的手,問道:“你這是什麼啊?我可是說了,我今天是要檢查我的襪子的!”
“白芷姐姐,您的襪子賤狗已經清理完畢了,是按照您的吩咐用賤狗的嘴巴弄干淨的。至於這個,賤狗怕被其他的女仆發現,所以就找了這麼一個密封袋,把白芷姐姐的襪子放在里面了。”說著,陳曉溪還將手中的自封袋舉得更高了。
“哈哈哈哈哈哈!”蘇白芷被陳曉溪的行為給逗樂了,她一把拿來了陳曉溪手里的自封袋,拿出了裝在里面的襪子,一邊檢查著襪子一邊眼神中略帶調侃的說道:“沒想到你這賤狗還挺要面子,我還以為你巴不得被所有女仆都知道你是個戀足賤狗,然後就可以成為這座宅邸里面的公共賤狗,享受每一個女仆的鞋襪了呢!”
想到這個場景,陳曉溪居然一點怨氣都沒有。
相反,他居然開始幻想這種場景,他被宅邸里所有的女仆小姐,用著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然後將她們高貴的玉足踩在他的下體上,然後一聲:“射精吧!”他便在女仆小姐們的腳底射個不停。
緊接著便是一陣接一陣銀鈴一般的笑聲,所有可愛的女仆小姐們都在盡情的欣賞著他的丑態,這真是一副絕美的畫面啊!
察覺到這一點的蘇白芷心中有點怨氣,雖然她沒有資格干預少爺的決定,也知道不可能獨占少爺,但還是氣不打一出來。
她一腳踩著陳曉溪的襠部,然後裝模做樣的說道:“啊~,真不好意思啊,不小心踩到少爺的小雞雞了!”
“啊~!!!”突如其來的疼痛感,讓陳曉溪有些猝不及防,一下子就抱緊了蘇白芷的小腿。
對於自己襪子的清潔程度,蘇白芷還是比較滿意的。上面的精液全部都被舔舐干淨了,雖然有很多口水殘留,但是這也正是她想要的結果。
稍微教訓了一下陳曉溪以後,蘇白芷從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枚小小的項圈,還有一根細長的狗鏈道:“任務完成的不錯,從今天起你就是姐姐我正式的賤狗了。來吧小狗狗,既然做了姐姐的賤狗就要有個賤狗的樣子,這是姐姐賞賜你的狗鏈,趕緊脫光衣服帶上吧!”
看見蘇白芷手中明晃晃的狗鏈,抱著蘇白芷小腿的陳曉溪眼睛都亮了。
立刻感謝道:“多謝白芷姐姐,賤狗一定會好好當白芷姐姐的賤狗,不會讓白芷接耳機失望的!”
說著,陳曉溪立刻就脫光了衣服,將自己的腦袋低下,等待著蘇白芷為其帶上項圈。
伴隨著一聲“咔噠!”,項圈被蘇白芷戴在了陳曉溪的脖子上,這並不是簡單的帶上了一枚項圈而已,而是徹底的確立了一段新的關系。
從今以後,在明面上,蘇白芷是陳曉溪的貼身保鏢,而在私底下,陳曉溪不過是蘇白芷腳下的一條賤狗罷了。
給自己的少爺戴上了項圈以後,蘇白芷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手里攥著狗鏈道:“啊~,看來這條狗鏈很適合少爺呢,少爺也真是一條天生的賤狗,這不錯!”
被蘇白芷這樣說,陳曉溪顯然非常的興奮。
他討好的爬到蘇白芷的腳邊,非常殷勤的舔舐著蘇白芷的短靴鞋面道:“是的,我天生就是白芷姐姐腳下的一條賤狗。白芷姐姐,您高貴的短靴稍微有點髒了,賤狗這就給你舔干淨!”
對於找借口舔鞋這點小計倆,蘇白芷怎麼可能看不清楚。
蘇白芷並不想在調教方面慣著陳曉溪,她一腳踹在陳曉溪的面門上,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鞋印。
正當陳曉溪有些不解的時候,蘇白芷半蹲下來,捏著陳曉溪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道:“少爺,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自己的立場?你現在是一條賤狗,而我則是支配你這條賤狗的人!對於你這賤狗來說,舔我的鞋子是一種賞賜,只有我恩賜你才能這樣做!”
說著,蘇白芷站了起來,拉扯著狗鏈,迫使陳曉溪狼狽的在地上爬行:“所有說,少爺你的行為是違規的。作為懲罰,就請你保持這個樣子,被我牽著到健身房去吧。今天我還有健身任務,作為賤狗的你就在一旁候著,准備隨時伺候我吧!”
這就讓陳曉溪有些著急了,畢竟會客室到健身房之間還有一段距離,這可是很沒有面子的事情。
可就在這時,蘇白芷臉上掛著嗜虐的笑容道:“別說你不願意,看看你這賤狗的狗雞巴,我剛說這件事的時候就在滴先走汁了。很興奮吧,要被全宅邸的女仆們知道,少爺你現在是我腳下的賤狗了哦!”
看著自己硬的發紅,還在滴落著先走汁的肉棒,陳曉溪再也欺騙不了自己了!
他現在徹底發下了尊嚴,像狗一樣的被蘇白芷牽著,跟在她的短靴玉足後面,甚至發出了如同狗一般的叫聲:“汪!汪!汪汪汪!”
走出會客室以後,蘇白芷更加變本加厲的牽扯著陳曉溪脖子上的項圈,迫使他不斷地加快爬行的速度。
由於蘇白芷擁有著一雙大長腿,行走起來的速度可比陳曉溪想象的要快不少,好幾次都狼狽的摔了幾個踉蹌。
看著陳曉溪的丑態,心中快要笑出來的蘇白芷保持著那張清冷的面孔,蔑視的訓斥道:“真是沒用的賤狗!不過是簡單的遛一遛狗而已,就變得這麼狼狽,一會兒還怎麼伺候我?”
狼狽的在地上爬行的陳曉溪深深的感覺到了自己的無用,跟在蘇白芷的腳邊不斷道歉道:“對不起白芷姐姐,是賤狗沒用,讓您失望了!但是……但是賤狗一定會努力,絕對不會一直都是這樣無用的賤狗的!”
說著,陳曉溪努力的加快了爬行的速度,終於勉強跟上了蘇白芷的步子。
不過也幸好宅邸的地板上都鋪上了一層厚厚的軟墊,要不然按照陳曉溪這種爬行的方式,非得弄傷自己的膝蓋,讓整個宅邸的女仆們都心疼死。
會客室前往休息室的健身房有著一段不短的距離,一路上遇上了不少女仆小姐。
對於眼前的景象,很多女仆小姐都感覺非常的訝異,但是卻並不覺得奇怪。
畢竟能進入這座宅邸工作的女仆大多都是附屬家族亦或是旁系女子,對於這些事情有一定的了解。
而在這些女仆之中不乏有一些膽子比較大,且在附屬家族以及旁支內有著一定地位的女孩。
她們稍稍鼓起了勇氣,走到了正在爬行的陳曉溪面前,稍微看了一眼蘇白芷,見她沒有特別大的抵觸情緒,便嘗試著對陳曉溪說道:“少爺,原來你也喜歡這樣啊,如果少爺不嫌棄的話,我也可以嘗試著滿足一下少爺哦。”
說著,這位女仆小姐提起了自己的長裙,露出了膝蓋以下的所有風光。
一雙標准的女仆小皮鞋還有以上可以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的天鵝絨白絲襪展現在了陳曉溪的面前。
要是在平時的話,陳曉溪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爬到這位俏麗的女仆小姐腳下,像一條狗一樣用心的舔舐著她腳下那雙小皮鞋的鞋面,然後卑賤的匍匐在她的腳下,詢問著自己可不可以成為她的賤狗,從此侍奉於她的腳下。
但是現在已經不一樣了,雖然面前的這位女仆小姐容貌姣好,身材標致,不然也不會能進入這所宅邸侍奉。
但是比起蘇白芷來說,還是有著一定的差距,況且現在陳曉溪能清晰的感覺到,從蘇白芷身上傳來一陣寒氣,仿佛只要自己舔了這位女仆小姐的小皮鞋,她就會讓自己死的很難看,慘不忍睹的那種!
但這麼好的機會,陳曉溪還是想要稍微發泄一下,雖然不能舔,但至少還是想對著女仆小姐的小皮鞋磕個頭,犯一下賤應該是可以的。
所以,陳曉溪跪在她的腳下,面對著這位平時對自己恭敬有加,侍奉生活的女仆小姐卑微了磕頭抱歉道:“對不起,這位女仆小姐,我現在已經是白芷姐姐腳下的賤狗了,所以我不能背叛白芷姐姐,請您原諒賤狗。”
對於陳曉溪的表現,蘇白芷非常滿意,至於他對其他的女仆磕頭這件事,蘇白芷直接主動忽略了。
而另一邊的女仆小姐也沒有惱羞成怒,反倒是臉上掛著一抹微笑。
她可沒有什麼不滿,本來就是嘗試著挖一挖牆角,失敗也沒什麼丟臉的。
更何況她現在可是在被這座宅邸的主人,自己侍奉的小少爺跪在了自己的腳下,還口口聲聲的自稱“賤狗”對著她的小皮鞋玉足磕頭道歉,已經夠讓人羨慕的了。
不過,為了稍微惡心一下蘇白芷,這位女仆小姐蹲在了陳曉溪的面前,非常溫柔的微微一笑道:“少爺,這沒什麼好道歉的,對於少爺做出的決定,我們都會無條件的支持!但是少爺,我覺得想要嘗試跪在其他女孩子的腳下,並不是對蘇白芷小姐的背叛哦,少爺其實也不用在一棵樹上吊死,宅邸里面的女仆可都非常樂意為少爺服務哦。”
女仆小姐在說話的時候還不忘對著蘇白芷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這直接就讓蘇白芷氣得咬牙切齒。
心里還暗自說道:如果自己是女仆長的話,非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小浪蹄子不可!
可惜,自己地位雖然不遜於女仆長,但職責終究只是貼身保鏢。
等到女仆們都離開了以後,蘇白芷便繼續扯著狗鏈,帶著陳曉溪去往健身房。
兩個小時後,香汗淋漓的蘇白芷放開了手中的拉環,然後靠在器材椅子的靠背上,將腳下四肢匍匐的陳曉溪當做腳凳,喘息著說道:“賤狗,說說吧,今天葉雨女仆長說的曲江月是誰,老實交代,不准欺騙我!”
一邊說著,蘇白芷還用運動鞋的後跟碾踩著陳曉溪的後背,示意他不要想扯謊。
陳曉溪並沒有想要欺騙蘇白芷的意思,一五一十的說道:“賤狗回白芷姐姐的話,江月姐姐是從賤狗很小的時候就陪在賤狗身邊的女仆小姐,也是賤狗以後女仆長的繼任者。四年前,因為要進行作為女仆長的學習,被調離了這座宅邸。”
說起這個,蘇白芷想起來了,四年前在家族本部確實突然來了一個能力很強的女仆。
自從那人來了以後,在本部學習的這四年,護衛科排名第一的是她,而侍者科第一的似乎就是這位叫做曲江月的女人。
對於這個家伙,蘇白芷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警惕,如果是她的話,對付起來的確會麻煩不少。
不過自己少爺之前似乎是沒有經過調教的,所以曲江月應該是不知道少爺的這個癖好,自己現在也有著一定的先發優勢,終究是可以立於不敗之地的。
這麼一想,蘇白芷稍微放松了一下,一個小跳就直接跨在了陳曉溪的背上,然後拍了拍他的屁股道:“賤狗,給我當了這麼久的腳凳一定累了吧,現在我就獎勵一下你,讓你可以體驗一下作為我的馬奴的感覺。把我背去按摩房吧,我有些累了。”
在自己的背部接觸到蘇白芷緊致的翹臀時,原本剛在當了兩個小時腳凳,已經有些疲憊的陳曉溪一下子就精神多了。
他艱難的背著身高比自己足足高了一個頭的蘇白芷,在地上爬行道:“多謝白芷姐姐獎勵,可以作為白芷姐姐的坐騎,是賤狗的榮幸!”
“呵呵,沒錯!看來你還有些自知之明,我喜歡有覺悟的賤狗!”
按摩房內,陳曉溪小心的將蘇白芷送上了一座按摩椅,但是蘇白芷並沒有將她那雙修長的美腿放進指定的按摩位,而是示意陳曉溪跪坐在她的面前,將腳上的運動鞋踢掉,然後用那雙黑色船襪玉足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今天我的腿就不用這按摩椅按摩了,你這賤狗用你的手幫我按一按吧。事先說好,你至少要按得比這個按摩椅按得好,要不然的話!”突然,蘇白芷的右腳腳跟踩在了陳曉溪的蛋蛋上,用腳跟碾壓著陳曉溪的蛋蛋。
陳曉溪“哦~!”的一聲,抱住了蘇白芷的玉腿有些吃痛,但是在暗地里居然有些爽。
看著陳曉溪吃痛的樣子,蘇白芷壞笑道:“我就會像這樣,用腳跟狠狠的踩你的蛋蛋,亦或者是……。”有突然,一道黑色的影子在陳曉溪的視野內突然放大,一陣突如其來的巨力突然踹在了陳曉溪的面門上,將他踢了出去。
緊接著,蘇白芷玩味的扭了扭自己的腳踝,玩味的說道:“我就像這樣一腳踹在你的面門上,讓你遠遠的飛出去!”
緩過勁兒來的陳曉溪緩緩的爬起來,低著頭爬回了蘇白芷的腳下,一聲不吭的又跪在地上上,低著頭將蘇白芷的玉足恭恭敬敬的托回了自己的大腿上。
這個反應讓蘇白芷有些奇怪,她捏著陳曉溪的下巴將他的頭抬了起來,然後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你這賤狗可真是細皮嫩肉呢!我有用這麼大的力氣嗎?”
原來是剛才蘇白芷的那一腳直接就在陳曉溪的臉上留下了一個紅紅的腳印,甚至在陳曉溪的額頭上都可以隱隱約約的看見蘇白芷的五個腳趾印,看上去非常的滑稽。
不過蘇白芷也沒有過多的嘲笑陳曉溪,馬上就靠在了按摩椅上,對陳曉溪命令道:“好了,看你可憐的樣子,就不嘲笑你了,好好給我的腿按摩。不過臉上那腳印倒是挺符合你賤狗的身份的,以後可以考慮在看不見的地方,給你留下個腳印作為賤狗標記。”
這個事情有點過於羞恥,這讓陳曉溪不敢回話,只是盯著蘇白芷的小腿,用心的為蘇白芷按摩。
但是這本來就是一個陷阱,畢竟陳曉溪一個養尊處優的少爺,那里可能比專業的按摩椅按得舒服。
不一會兒,蘇白芷眉頭一皺,一腳跟砸在了陳曉溪的蛋蛋上,嚴厲的訓斥道:“你這賤狗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按得這麼隨意,連這按摩椅一半的功力都沒有!”
“啊~!!!”這一腳毫無防備的砸在了陳曉溪的蛋蛋上,這下陳曉溪就只能求饒了,他抱著蘇白芷的小腿央求道:“對不起,白芷姐姐,但是賤狗真的已經很認真了,求白芷姐姐饒了我吧!”
但是陳曉溪的央求不僅沒有起到一點作用,反而讓蘇白芷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嗜虐,她加大了腳跟上的力量,狠厲的碾踩著說道:“哦?那就是說你這賤狗是一條連按摩都按不好的無能廢狗咯?那這樣我將你的蛋蛋給碾碎,那也沒什麼影響吧!”
“啊!!!!!”陳曉溪慘叫的更加悲哀,她將蘇白芷的小腿抱得更緊,帶著哭腔乞求道:“不要,不要啊!白芷姐姐!賤狗……賤狗的蛋蛋還可以作為白芷姐姐足底的玩具,給白芷姐姐玩樂,所以請……請白芷姐姐留下賤狗的蛋蛋吧!”
也就在這時,蘇白芷清醒了過來,她怎麼可以傷害自己的少爺呢?
剛才的她一不小心上頭,將腳下的當做了她的陪練對象,差一點就犯下大錯了。
不過在調教的時候,蘇白芷並不打算向少爺道歉,畢竟想要在曲江月回來之前對自己少爺進行完全的賤狗化調教可以說是時間緊任務重,她可不能做這種計劃外的事情。
“好了,看在你願意將你這賤狗蛋蛋獻給我的足底作為玩物的份上,你這蛋蛋就先暫時寄放在這里。但是你要記住,你是我的賤狗,你蛋蛋的使用權,我可以隨時收回,明白嗎?繼續按摩,用心一點。”說著,蘇白芷收回了碾壓蛋蛋的力道,重新將玉足放在了陳曉溪的大腿上,並讓他繼續按摩。
陳曉溪感恩戴德的感謝,並且重新給蘇白芷的小腿進行按摩。
蘇白芷其實也沒有對陳曉溪的按摩有什麼指望,本來就是找借口懲罰他而已,另外就是讓自己的少爺跪在自己腳下給自己按摩,還能這樣羞辱少爺,讓她的精神十分愉悅。
而陳曉溪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至少蛋蛋被蘇白芷的玉足踩在腳下,現在已經爽的噴出了不少先走汁,另外就是這樣可以近距離的觀摩蘇白芷的船襪玉足,不可為不令人激動。
稍微過了幾分鍾,對於少爺的按摩,蘇白芷已經有些厭倦了。
她用腳尖踢了踢陳曉溪的龜頭,讓她發出了女人一般的呻吟,然後臉上帶著玩味的微笑說道:“好了,按摩就到這里吧,果然是個沒用的賤狗!剛才是一直盯著我的船襪腳吧,想要舔一舔嗎?”
雖然表現的很明顯,但是蘇白芷直接這樣說,陳曉溪還是非常害羞的。但是性欲讓他在害羞也無法抑制衝動,低著頭點了點。
蘇白芷帶著鄙夷的眼神,冷哼了一聲。
然後就將自己的足底抬到了和陳曉溪的臉同一高度上,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說道:“既然這樣,就用你的狗嘴把我的船襪脫了吧,我允許你舔一舔我的足底,把我腳上的腳汗全部清理一下。”
聽到蘇白芷的話,陳曉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兩眼放光的說道:“真的嗎?白芷姐姐!賤狗……賤狗才剛成為白芷姐姐腳下的賤狗,真的可以舔白芷姐姐的玉足嗎?”
看著陳曉溪卑賤而期待的眼神,原本高冷的蘇白芷都抑制不住自己嘴角的微笑,她好笑的說道:“呵呵,當然可以,再怎麼說你也是我的少爺,我可以允許你稍微得寸進尺一點。當然,這些都是要在我允許的前提之下。”說著,蘇白芷扔了一個透明的密封袋給陳曉溪,並命令道:“對了,我腳上這雙汗濕的船襪我不要了,這種滿是腳汗的東西不配讓我繼續穿,但是對於你這賤狗來說應該是不可多得的聖物吧,賞給你了!作為賞賜的代價,你必須托著我的腳,用心的將我的腳舔干淨,腳趾縫都不能放過,知道了嗎?!”
這哪里算得上是什麼代價,可以接觸到蘇白芷的玉足,用自己的狗舌頭為白芷姐姐高貴的玉足清潔簡直就是賞賜,陳曉溪自然是不會放過任何一點腳汗和腳垢的!
而現在不僅可以舔腳,還可以得到白芷姐姐的腳汗船襪作為賞賜,陳曉溪激動的不行。
他小心的接過了密封袋,恭恭敬敬的對蘇白芷感謝道:“多謝白芷姐姐賞賜,賤狗一定不會讓白芷姐姐失望,好好舔舐白芷姐姐神聖的玉足的!”
說罷,只等蘇白芷隨意的“嗯”了一聲,陳曉溪便小心的,如同捧著一枚價值連城的寶物一般,捧著蘇白芷的玉足,准備用自己的嘴巴脫下蘇白芷腳上那雙已經徹底被腳汗浸透了的黑色船襪了。
陳曉溪將蘇白芷的襪尖含在嘴里,溫熱的腳汗帶著一絲一絲的船襪纖維,在陳曉溪的舌頭上擴散除了微弱的酸味。
果然,蘇白芷真的很注意玉足的清潔,即使已經出了這麼多的腳汗,也沒有一絲惡心的味道。
將船襪脫了下來以後,陳曉溪小心的將襪子疊好,然後放進了密封袋里。
結束以後還不忘恭敬地對著蘇白芷的玉足磕了幾個頭,感恩戴德的說道:“多謝白芷姐姐。”
蘇白芷隨意的“嗯”了一聲,然後將腳跟放在了陳曉溪的手上道:“既然領了賞賜,那就該完成你的任務了,把我的腳汗全部舔干淨吧。”
此時陳曉溪的眼中已然是迫不及待,他毫不猶豫的將蘇白芷的大腳拇指含在嘴巴里面,一邊用自己的舌頭吮吸著,一邊支支吾吾的說道:“是的,白芷……白芷姐姐,賤狗一定會好好給白芷姐姐舔腳,一點腳垢腳汗都不會留下了。”
原本這是陳曉溪討好蘇白芷的話語,但是在蘇白芷這里可就不是這樣的了,這將會成為蘇白芷懲罰陳曉溪的借口。
“哦?”蘇白芷挑了挑眉毛,似乎是不經意的說了一聲:“我的腳上的確有腳汗,不過……”說著,蘇白芷用自己另一只腳的腳趾夾住了陳曉溪的肉棒,在自己的腳下隨意的擺弄著道:“我是非常注意我的足底衛生的,我為了少爺每天都會精心呵護我的玉足,就是為了讓少爺在為我舔腳的時候不會吃到腳垢,而少爺你卻說會將我的腳汗和腳垢都舔舐干淨,也就是說少爺你否定了我的勞動成果咯?”
“我去,還能這樣曲解我的意思?”陳曉溪心中暗自說道,但是作為賤狗的他現在是不可以反駁蘇白芷了,就在他剛想解釋的時候蘇白芷一下子就將自己的半個腳掌直接塞進了陳曉溪的嘴巴里。
修長的美足撐開了陳曉溪的口腔,白嫩但是並不嬌小的大汗腳可沒那麼容易消受,況且陳曉溪的個子並不大,口腔的容量十分的有限,以至於僅僅只塞進去了小半個腳掌,蘇白芷的腳尖就一定頂到了陳曉溪的咽喉處。
一滴一滴的腳汗越過了陳曉溪的舌頭,直接滴落在了他的咽喉以及小舌處,這一個濃郁的咸酸味直接進入了他的咽喉以及肺腔,這來自蘇白芷玉足上的味道差一點就要把他的意識帶到九霄雲外去了。
但如果你以為蘇白芷的刺激這樣就結束了?那你可就想得實在是太簡單了!
蘇白芷用著夾住陳曉溪肉棒的兩個腳趾上下擼動著,並一臉看著腳底蟲子一般的眼神看著陳曉溪道:“既然少爺你這樣看待我的勞動成果,那麼我也就沒有必要在訓狗的時候那樣關切少爺的感受了!少爺,你現在在我的腳下充當一個涮腳器吧,我不需要你有思想,你只需要用你的舌頭在我的腳趾縫里穿梭就可以了。”
說著,蘇白芷的玉足主動地去挑逗著陳曉溪的舌頭,迫使他將舌頭伸進自己的腳趾縫內。
隨之而來的便是腳趾縫里面腳汗的結晶,皮屑以及各種各樣的殘渣全部被清理出來,帶著濃郁的腳汗味進出了陳曉溪的胃袋。
而另一邊在擼動著陳曉溪肉棒的腳趾也沒有閒著,蘇白芷一邊擼動著陳曉溪的肉棒,一邊對其進行羞辱道:“少爺,你知道嗎?為了訓好你這條賤狗,昨天我可是做了不少工課的,其中我就看到了足交這一種比較特別的調教方式,請問,少爺你現在舒服嗎?”
一邊被蘇白芷進行腳趾足交,一邊嘴巴里面還被蘇白芷的玉足抽插著,陳曉溪何止是爽,簡直就是爽到了極點!
此時的陳曉溪眼中已經有些迷離,嘴角處也流出了大量的唾液,只見他主動的扭動著腰部,和蘇白芷的腳趾縫進行性交,就可以看出陳曉溪完全發情了!
看見這一幕,蘇白芷冷冷的笑了,她用力的夾緊腳趾,壓迫著陳曉溪的肉棒。突如其來的疼痛讓陳曉溪猝不及防,立刻就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不過這些蘇白芷並不在意,而是繼續用腳趾用力的擼動著陳曉溪的肉棒道:“少爺,你知道嗎?我現在用的足交方式是我昨天看到網站里,那些女主人對自己腳下最低等的賤狗進行的偷懶式足交,原本我是不想用這種面對最低等劣犬的足交方式滿足少爺的,但是少爺你今天失了分寸,所以必須給予處罰!”
說著,蘇白芷用力的將自己的玉足插進了陳曉溪口腔的最深處,也用力的將正在足交玉足向下,直接拍打在了陳曉溪的蛋蛋上。
一邊是腳趾的深喉,一邊是來自蛋蛋上劇烈的疼痛感,陳曉溪只感覺胃里面翻涌著酸水,差一點就昏過去了。
看見陳曉溪的丑態,蘇白芷興奮了,她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你看見了吧,賤狗!只要我動動腳就可以讓你痛苦的欲仙欲死!以後和姐姐我說話的時候,你可要稍微注意一些,要不然姐姐可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就算你是我的少爺也是一樣的!”
說罷,蘇白芷抽出了差點把陳曉溪插吐了的玉足,但是並沒有停下擼動陳曉溪的肉棒。
畢竟如果沒有這一道欲望吊著,可能陳曉溪真的要暈過去了。
“少爺,我說了這麼多,你應該知道你錯在哪里了吧?現在你對我道歉可還來得及,如果道歉的內容感動了我,我還會讓你舒舒服服的射精一次,請少爺務必把握好機會!”蘇白芷冷漠的說道。
正當陳曉溪有些激動,但沒多久,蘇白芷的鳳目微瞥一眼道:“當然,如果讓我不滿意的話……”
“咔噠!”蘇白芷一腳砸在了陳曉溪的蛋蛋上。
伴隨著陳曉溪的一聲慘叫,在蘇白芷的腳跟之下,陳曉溪的蛋蛋被踩的紅腫了起來,原本堅挺的肉棒也變得癱軟。
看著被自己一腳就弄得死去活來的陳曉溪,蘇白芷不屑的說道:“我不介意讓你在我的腳下,用極為痛苦的方式,將精液取出來。少爺,請聽清楚我的話,是取出來,毫無快感並充滿痛苦的那種!”
此時蘇白芷異常嚴肅,使得明明是上位者的陳曉溪都變得戰戰兢兢,他捂著自己的蛋蛋匍匐在地上,自己的頭頂都沒有高過蘇白芷的腳踝。
在心中腹稿了好幾次,陳曉溪才戰戰兢兢的說道:“白芷姐姐,剛才那些事情都是賤狗的錯,都是賤狗實在是太笨了,沒有看見白芷姐姐的良苦用心。白芷姐姐不辭辛苦,不僅作為賤狗的貼身保鏢保護賤狗,還為了滿足賤狗卑微的欲望,收下了賤狗作為腳奴。賤狗作為獲得利益的一方,卻不能設身處地的為白芷姐姐著想,實在是太不應該了!請白芷姐姐原諒賤狗這一次,從此以後,賤狗一定會痛改前非,認真當好白芷姐姐腳下的賤狗,絕對不會讓白芷姐姐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