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公司里下班後,秋川紀美子一個人不聲不響地來到了一個叫做《聖母瑪利亞》的茶店。
這個茶店,是鑽精器公司這一地區的一個地下茶店。
茶店內放有許多供觀賞的花卉植物,使人一走進來,便會產生一種清新的感覺。
清瀨夏繪已經進來了,她在最里邊的一張桌子後面向門口這一邊坐著。
“喂,秋川,到這來!”
秋川紀美子腳步蹣跚地走了進來,就像走進了屠宰場的小羊一樣。
現在的清瀨夏繪,已脫掉了公司的職員制服。
她身穿一件土黃色的獵裝式連衣裙,平時那種溫和的微笑蕩然無存,而是以另一種使人感到非常詭密的笑容迎接著秋川紀美子。
紀美子戰戰兢兢地坐到了夏繪的對面,而夏繪卻望著紀美子,極為神密地笑著。
在文件庫里,清瀨夏繪發現了秋川紀美子穿的是自己的褲襪,便向抽抽噎噎哭著的紀美子提出了下班後到這來找她的要求。
由於紀美子有短捏在人家手里,所以,她不敢拒絕夏繪提出的所有的要求。
服侍她們的服務員走後,夏繪目不轉睛地盯著紀美子。
“喂,解釋一下吧。為什麼偷我的褲襪?”
“……”
“怎麼?不吭聲?那好吧,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明天上班後,我要向全公司的人揭露你的丑聞。”
“別!別!求求你了。”到了威脅的紀美子抽油咽咽地乞求著。
“那麼你就痛快點。”
“那個……那個……我想要……”
“為什麼?”
羞得面紅耳赤的紀美子抽泣的越來越厲害了。
當她還是個小姑娘時就特別愛哭,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吧,誘發了她有些性變態的心態的心情吧。
可是清瀨夏繪卻不管這些,毫不客氣地逼問著她。
“那個……那個……清瀨小姐,你就原諒了我吧。因為……因為我實在太喜歡你了……自從那天晚上欣賞了你的脫衣舞後,實在是太美妙了……”
秋川紀美子顧不了許多了,她低著頭,斷斷續續地訴說著。這時,清瀨夏繪的臉上,浮現出了較為滿意的笑容。原來,這是一個自己的崇拜者。
“嗯……是這麼回事呀……不過我這兩手笨拙的脫衣舞,還不夠讓大家伙笑話的呢。我當時的神色,一定和一個第一次見到價值連城的出土文物的農村姑娘的神態差不多吧?不過,你拿去我的小褲襪,可是讓我著了半天急呦……到底是誰?為了什麼偷我的褲襪?連我都感到納悶兒。起初,我還以為是男職員們搞的惡做劇呢,所以,我對那些紛紛揚揚的議論,只當是耳旁風……我萬萬沒有想到會是你。是什麼動機驅使你拿走我的褲襪呢?怪不得那次在樓梯口與你撞上時,你就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似的呢。”
雖說清瀨夏繪此時的語氣緩和多了,可秋川紀美子仍然被夏繪那銳力的目光盯得不敢抬起頭來。
“實在是對不起你,請多多包涵。”
秋川紀美子的腦袋塌拉著。
“沒關系嗎!只要你對我沒抱什麼惡意就可以,這個小褲襪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不過,你可就知道了我當時是達到了怎樣一種興奮程度,那個小褲襪給弄得……”
“……”
“唉……秋川君,我看你呀,真是個還不懂事的小姑娘,在那種風氣的公司里,你怎麼敢搞手淫?還偷我的褲襪?你簡直是……”
秋川紀美子臊得將身子扭向了一邊:“求求你了,千萬不要對別人講……”
“哈哈,想讓這兩件事成為永久的秘密嗎?”清瀨夏繪以一種稍稍用心不良的語氣訊問著紀美子。
“……”
紀美子就像聽上司的訓話似的點著頭。
“那麼就懲罰懲罰你吧。喂,我說的話,你聽著嗎?如果你接受懲罰,這兩件事,就可以為你保密。”
紀美子一點選擇的余地也沒有。
“好吧……不過,怎麼懲罰呢?”
“這個嗎……首先,你得把你現在還穿著的我的小褲襪馬上脫下來,就在這個地方!”
紀美子一聽臉都嚇白了。
“不,我……已經被我弄髒了……”
“沒關系嗎,不就是髒了點嗎?”
“那麼,我馬上到廁所去脫。”
“不行!那就不叫懲罰了,就在這兒,在我的面前脫。”
“什麼?你說什麼?在這兒……?”川紀美子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對!就在這兒。不過沒關系的,現在沒什麼人。再說,也不會有誰注意咱們的。”
清瀨夏繪像是極為有趣地看著可憐的紀美子那緋紅的臉蛋兒。
紀美子無可奈何地抬起頭來,四周看著。
《聖母瑪利亞》茶店的圍板牆挺高的,供觀賞用的植物對她門這個座位來說,也起到了非常好的隱蔽作用。
再加上她們的座位又是在最里邊,顧客與招待們,確實是看不到這里的。
看來,夏繪是有意識地選擇的這個位置。
“唉,我說,怎麼樣啊?”
“是……我就脫。”
總而言之,秋川紀美子恥辱的秘密被夏繪知道了,她的命令是不能違抗的。
年青的姑娘把腰伸直了,手從下邊伸進了裙子里邊。
她一邊注視著周圍的座位,一邊悄無聲響地往下脫著。
她在桌子底下把皮鞋脫掉,緊接著,那條小三角褲襪也脫了下來。
黑色的,極薄的尼龍布片,在紀美子的手里被揉成了一團。
“嗯,脫下來了。”
馬上就要哭出聲來了的紀美子,用顫抖的手,將這團還帶著自己體溫的布片送到了原物主的手里。
夏繪接過來後,旁若無人似地將它在桌面上展開了。
“啊……”
紀美子的臉在發燒,好像是自己的陰部,再次地顯露在清瀨夏繪面前。
“唉喲,這麼髒呀……呀,我說秋川君,那會兒在文件庫里,你的感受如何呀?是不是覺得很舒服呢?”
清瀨夏繪將粘附著白濁色的粉狀物的那一部份,非常顯眼地鋪開在桌面上,非常興奮地笑著。
因為都是女性,所以她對紀美子的生理現象是十分清楚的。
“像你這樣一個招人喜愛的小姑娘,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你在那搞手淫的話,是不會有人相信的。”
“不不!請你不要再說了……”
清瀨夏繪向羞得面紅耳赤的、低著頭的紀美子婉然地一笑,然後把褲襪上蜜液粘附得最多的那一部份湊到了鼻子底下,深深的嗅了一下。
這是富有刺激性的雌花般芳香的女性陰部,為了能殺滅雜菌而產生出一種酸性物,這種酸性物,通常指的就是分泌物,略帶有酸味的芳香味。
當它與蜜狀的愛液在外陰部混在一起時,便會發生發酵反應,變成一種獨特的、對男性極為刺激的香味──乳酪酸。
從早上到現在,這條小褲襪上,已充份地吸收了這種乳酪酸,此刻,正在散發著強烈的氣味。
秋川紀美子發現,夏繪一嗅到這氣味,臉上立刻就會出現了一種特別嗜好這種氣味、被認為是變態的那種神態。
“真香……!太強烈了,真有點讓我……”
清瀨夏繪一面說著,一面緊盯著秋川紀美子的舉動。
她的臉上血往上涌,逐漸地變成了櫻紅色,瞳孔里閃爍著妖冶的神彩。
她不由自主地咧嘴笑了笑。
“秋川,你還是個處女吧?”
秋川紀美子兩手撐著腮幫子,睜著大眼睛望著消瀨夏繪。
“唉,說話呀,是不是?”
“就算你猜著了吧。”
“嗯,我想你肯定是處女的,從你身上散發出的氣味上就能分辨出來……”
這之後,紀美子什麼話也不說了。
“我很清楚,處女的芳香味中,含有很強烈的酸味,並非常富有刺激性。這麼說吧,這種味,就和烈性酒味差不多。”
清瀨夏繪像是非常愜意地將褲襪裹在手掌上,然後用這只手撐著臉,出神地遐想著。
不知道的人看見了的話,一定會認為她在玩弄著一塊手帕。
夏繪不住地嗅著從褲襪上散發出來的味兒,紀美子感到羞恥已極,馬上就要受不了了,可清瀨夏繪此時的神態卻顯得非常婀娜。
“喲,你是不是感到很驚訝呀?唉,你換上我的褲襪吧。”
“啊,什麼?”
在呆若木雞的秋川紀美子面前,清瀨夏繪把腰往上一挺,毫不在乎的把裙子向上掀了起來。
因為她坐的位置,在店里不論從哪個角度去看都是死角,所以她膽子這麼大。
裙子掀起來後,露出來的是被深茶色的長襪包著的大腿,然後是金屬制的吊帶卡子。
(這個人平時也用吊帶呀……!)
透過大理石般的乳色肌肉,似乎還能看到淡青色的靜脈。
雪白的、非常刺激人的肌肉,使人一看見就想吻一吻。
薔薇色的尼龍褲襪覆蓋在她的大腿根部和小腹部上。
清瀨夏繪以十分坦然的神態,把褲襪脫了下來。
“喂,這個時候就知道吊帶的好處了。有了吊帶,就好像又套了一條褲襪一樣。”
清瀨夏繪在桌子底下,將褲襪從她那雙迷人的大腿上脫了下來。
“給你。”
玫瑰色的,頗具浪漫色彩的小褲襪,塞到了紀美子那光滑潮暖的手里。
漂漂忽忽的芬芳氣味,從這個小小的布片上散發出來,這是一種混合著高級香水和成熟的女性所特有的芬芳氣味。
“妙極了,好像是法國的郎科香水味……”
秋川紀美子不由自主地把它舉到鼻子底下嗅著。這種摻雜著法國高級香水氣味的雌性氣息,是濃厚的,發酵了的枯草樣的清香味。
“嘻嘻……”
清漱夏繪閃爍著她那一雙就要噴火似的眼睛,滿意地笑了。
秋川紀美子再次地把裙子提了上來,將這條薔薇色的褲襪套在腳上,然後一直拉到屁股上。
彈性良好的尼龍布片非常合適地套住了胯部,而且觸感也好極,就和撫摸光滑的肌肉的感覺一樣。
秋川紀美子毫無意識地在自己的陰部撫摸了幾下,清漱夏繪看見後,臉上立刻表現出了極為贊許的笑容。
“秋川君,你可真是個淫亂的小姑娘。告訴我,你是怎麼染上手淫這個毛病的呢?”
“啊,不不……!”
清瀨夏繪極為感興趣地盯著紀美子,逼著她講出自己的秘密來。
“喂,我說就別那麼羞羞答答的,干都干出來了,還有什麼不好講的呢?再說了,手淫這樣的事,大多數人都有過的。就說我吧,在公司也經常干。”
“你說什麼?”
“真的,騙你是個小狗。在四十一層樓上,總經理辦公室旁邊,有一個現在已經禁止使用的女廁所,我一覺得不好受了,便要到那里去玩一會,但就是不敢呆得時間太長,更不像你,居然給人抓住了。哈哈……”
清瀨夏繪興奮地笑著,激動的拍著紀美子的肩膀。可憐的姑娘,羞得滿面緋紅,頭也不敢抬起來。
“唉,秋川,我和你雖說不太一樣,但我覺得我們倆也有極為一致的地方。從現在起,你應該充份地認識一下我了。”
“我從你進了這家公司,與你第一次見面時起,心里就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不知怎麼的,我總覺得你和我是屬於同一類型的人,許多方面都很相似。”
“呀!瞧你說的,我怎麼敢跟你比……”
“好啦好啦,別不好意思了。既然天命將你和我連在了一起,我們就是同伴啦!”
清瀨夏繪從桌子上拿起了記帳傳票。
“那麼走吧,今天是你我相會的日子,應該紀念一下。走,去吃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