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我奪舍了精靈的最長者,卻要面臨老齡的危機?

第6章 本想干爆媽媽的我,被會分身的扶她媽媽塞滿了三只嘴巴變成媽媽的專屬肉便器。

  終於,跑了一下午,把封面跑出來了。

   封面展現的並不是個全像,原圖是可以看到大腿部分的。並且對於腰間的裝束展示得也得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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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且角色同樣是有金色頭飾的,礙於封面的大小沒能展示出來。

   (有人可能要說,胸縮水了之類的……實際上按照原案,主角真的就那麼點大。)

   原圖生成的效果,其腹部的結構有些問題,我又跑了一下午才跑對。

   而且直到現在,我還是沒能修復完畢手部的部分,所以我干脆就不展示了。

   (順帶一提,novelAI對於黑皮膚在使用了白色衣裝時應用的權重有些問題,即使你使用了“black skin”,產出的大多數圖像也會是白發白皮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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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里烏斯從床上全裸著醒來,一想到阿茲赫敏與她所說的自己的壽命只剩下兩年的事情,她便不敢再賴床了。

   “滴……你的新衣服到了,請及時領取。”

   希里烏斯看了過去,自己房間的側面不知何時伸出了一個白色抽屜,她走了過去,是一個巴掌大的小水晶盒子,看著像是個化妝品的瓶子,銀色的磨砂外殼看不清里面,她扭開了水晶蓋子,里面是如同水銀一般的半固體。

   “這是衣服?”希里烏斯問道。

   “這當然是衣服——”傳來了阿茲赫敏的聲音。

   “怎麼用?”

   “這是納米衣裝,你把那東西倒在身上就行了。”

   希里烏斯聽了有些懷疑,“把這像是顏料的東西抹在身上?”

   對方沒有繼續回答,她也只好照辦,她把那半固體直接灑在了胸口,而那半固體則像是果凍一般溜了出來,碎在了她胸口,她像是洗澡一般把那些東西抹在了自己身上。

   她一時覺得自己像是個在洗泥巴澡的原始人在做著這些事情。

   她把那些東西盡數抹勻,自己身上都黏糊糊的。

   “好了,把手抬起來放平到兩側。”

   而當希里烏斯做出那東西時,全身的黏液好似有生命的一般移動了起來,先是在她全身上結成一層銀白色的膜,白膜很快凝固,出現了柵格的極小的六邊形,那些六邊形也翻轉了過來形成了不可觀測的黑色,於是白膜破碎了,黑色的東西分裂成了兩團,分別往胸口與腰部去了。

   胸口的部分形成了白色的花邊衣領,自衣領往下的是兩邊的如文胸一般的簾子,那簾子在身後連接成了一塊,胸口的那一塊被大膽的暴露了出來,似乎是有意地要讓人注意到那邊一般吊著一顆黑色的寶石。一只藍色而金邊的披風連接著衣領垂下,遮住了她的後背。

   而在腰部的那一團則化出了一條金色的腰帶,斜著扎起來,分出來極短的白色裙子來,輕飄飄地有幾條黑色的不規則碎帶。那下裝的位置極低,性感帶的樣子表露無遺。

   希里烏斯已經對這身大膽至極的服裝不再驚訝了,這些日子在精靈城里四處閒逛也讓她對這些事情有些免疫了。

   正當她這麼想著,兩小團的東西爬上了她的手臂,形成了兩只白色的絲綢衣袖。

   “我越來越難以理解了,明明這一身露肩、露背、露肚臍、露大腿……但是偏偏有個衣袖……”希里烏斯搖了搖頭。

   她在房間里走動著,這一身服裝相當合身,行動起來的順暢度更是與全裸無異……

   而且,這一身也同樣是真空……

  

   藍底金邊的披風是學階達到三階及以上的證明,然而希里烏斯的滿頭深紫色的長發已經將那披風完全蓋過去了,她大搖大擺地走著,已經沒有絲毫走光的顧慮,畢竟也有不少與自己同樣暴露的服裝在。

   “哼——看上去你已經非常習慣了。”阿茲赫敏的聲音道。

   “等等,我才注意到一些事情。我明明沒有吃那果子,我怎麼還能聽到你的聲音?”希里烏斯說道,在旁人看來只是奇怪的自言自語。

   “哦,忘記和你說了,我把你的輪椅模式再次升級了一次,現在它是最終的走路形態了,你現在不僅可以隨時聽到我,還可以看到我。”說著,阿茲赫敏在一團藍光的門中走了出來,“你不必驚慌,只有你可以看到我——原理的話……說的簡單點就是[[rb:虛擬現實 > AR]]技術吧,我把你的視界的內容結合超聲波感應將你所看見的投影到了夢境里,再把我的身影同步投影到你的視界里,這樣你就可以看見我了——只不過這樣的情況下,夢境和現實的時間就同步了,不過現在我也不需要在那夢境里整天為你操心了,現在你已經學會了一些法術,你已經可以自保了。”

   “嗯……”希里烏斯點了點頭,她走向了阿茲赫敏,自己的手也在一陣藍色的數據光影中穿了過去,沒有觸感,“看上去你是真的虛擬的。”

   “吼?真的嗎?”阿茲赫敏邪笑道,她將手搭在了希里烏斯的肩膀上,而希里烏斯不注意,竟然被對方硬生生推到了一旁的牆面上,希里烏斯被這電子幽靈壁咚了。

   “怎麼回事?我不能碰到你,但是你可以影響我?”希里烏斯疑惑道,她又對著前面揮了揮手,她又沒有擊中,而阿茲赫敏則一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將她扣在了牆上。

   “這只是你的大腦錯覺罷了,稍微用點力,你就可以掙脫我了。”

   希里烏斯暗暗使勁,扣住的雙手穿過了對方的手臂,掙脫了出來。

   “這真不公平——”她看著自己雙手說。

   “很公平了……這對我來說就相當於穿越到了每天都看的電影里,但是我本身還是在那‘電影院’里,最多給你些建議和引導罷了。”阿茲赫敏輕松地牽起了對方的手,“走吧,在別人眼里,你剛才大概是發了什麼顛在自言自語呢,她們都要看過來了。”

   希里烏斯的手被不經意地提了起來,莫名的牽引力讓她向前走去,看著眼前的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某個兩面鏡子的夾縫中間,甚至難以分辨她牽著誰,自己又牽著誰了。

  

   她再度來到了學院,那智能手表一般的黑色腕帶一路帶領她來到了新的教室,那也是個無邊無際的房間,不同的是,這次前排坐滿了精靈,她們都有著藍色的披風,只是衣著都不太相同,但都同樣暴露。

   阿茲赫敏一個隔空閃現瞬移到了一個空位上,似乎在為她占好了一個座位一般彎腰用手拍著另一個座位招呼她過來。

   “別人也看不到你啊……”希里烏斯小聲說。

   “我是為你選擇位置的,不要誤會了。”

   希里烏斯皺了皺眉,欣然接受地坐在了那里,而阿茲赫敏的座位似乎籠罩了某種立場一般沒人落座,人員逐漸增多,直到迎來了第一節課。

   “哦,老師來了——”阿茲赫敏指著入口走來的白發的精靈,“可真年輕——”

   那白發的精靈開始自我介紹了起來,而希里烏斯則與那幻影在下面竊竊私語著。

   “年輕?這個距離的話,你那個輪椅模式可捕捉不到她的信息——”

   “你不知道麼?對於精靈來說,越是年輕的個體,毛發與皮膚越是白皙——”

   希里烏斯看向了自己的深紫色頭發與褐色皮膚。

   “你可真是個老東西——”

   “別這麼說,一般的三千歲的精靈,她們的皮膚也不會是像我這樣的褐色,這可是我獨有的特征!”

   “你怎麼可以斷定我的壽命還有兩年的?”希里烏斯改變了話題。

   “精靈可以感知到自己的衰老期何時到來——那是她們生命的最後一段,短暫而極速地凋零,我能感覺到,越是接近就越發清晰,具體些說,是一年十一個月十一天十九小時二十七分,地球時間。”

   希里烏斯點了點頭,當對方把自己的“大限”的倒計時那樣清晰准確地說出來的時候,自己的心也是咯噔一下的。這到底是好是壞,她不敢肯定。最初她很害怕,而如今她已經知道解決方法了,所以她便一心發了狠地想要將十二階學都徹底學完,她想要盡可能地快而好。她將那些“欲速則不達”的喝倒彩都拋在腦後,她需要為此拼命,一刻都不能停下。

   “所以,今後的精靈語課程都將會是我來作為你們的老師進行指導,還請多多關照。”那精靈說道。

   台下,阿茲赫敏指導著對方如何操作那腕帶,腕帶中的藏書可以被投影在課桌上,在空中揮舞手勢則可以做到翻頁。

  

   希里烏斯很快發現了一些不同,那閱讀一、二階時的知識激增感沒有發生,即使她認得課本中的每一個文字,她依舊感到了阻礙感,而那阻礙感在那聆聽老師的閱讀聲中才有些許減弱。

   她無法在閱讀時集中注意力——有種力量在讓她偏移開視线,迫使她的思緒來到課本之外。

   “為什麼?我有閱讀障礙?”希里烏斯有些困惑,她發現自己似乎最多只能跟著那老師的講課的速度了,她可以對老師講過的內容進行思索,而對那之後的,一概不能。

   “搞什麼鬼!”希里烏斯罵道,她錘了一記桌子。

   “冷靜些……”阿茲赫敏說道,“你現在是無法閱讀更多的——”

   “為什麼?”

   “我大概有些頭緒,有可能是‘術式’本身的問題,‘術式’這東西你可以理解為是‘神’留在我們身體內的寄生蟲,而現在那個寄生蟲不認可你……”

   “為什麼?不認可這身體?”

   “這就是原因!現在是你掌管著我的身體,而現在那‘術式’不認可你這個‘靈魂’,它不願意給你提供更多的知識了。”

   “操!”希里烏斯破口大罵,唐突的罵聲響徹了整個教室,老師的講課都為之停頓了,所有的學生都看向了希里烏斯這里。

   “額……”那老師有些害怕,“同學,我是講錯了麼?”

   “沒……沒有……”希里烏斯連忙低頭,“對不起,還請繼續吧。”

   希里烏斯繼續低下頭和電子幽靈對話起來。

   “那麼,有什麼能夠讓‘術式’認同我的方法?”

   阿茲赫敏只是搖了搖頭,畢竟,她也是第一次被奪舍。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她在幾個教室間奔波,即使同時上著兩個學階的課程,她的時間仍然相當充裕——充裕到讓她發慌,她覺得自己的時間在被無用地浪費著,落後與違背常識的教學方式已經在她的腦海中被唾棄了無數遍了。

   精靈們有很長的壽命——太長了。希里烏斯已經意識到精靈們一直以來沒有對教學模式進行改動的原因僅僅是學習是她們消遣的一環,過剩的生產力與巔峰的科技力發展已經讓精靈的社會陷入了一片泥淖中了,停滯不前、不思進取、享樂、無用功……一切與頹廢有關的詞語都可以被套用在她們身上。

   但是事實上,希里烏斯沒有精力去改變這整個精靈社會體系了——“兩年”這個詞好似在不斷敲擊她的腦袋一般讓她頭疼。

   希里烏斯還是學到了一些術式,她改良了那吹起一陣狂風的術式,她為此添加了幾個前綴來讓那術式的威力更小但是持續時間更長並且去除了那一個暴氣的形態,將術式側重於氣流環繞在自己身上的環節上。

   但是,那術式沒有如她想象的一樣,可以常駐“在空中游泳”的狀態,而是在她的身上匯聚了一種異樣的氣壓差,這氣壓差可以讓她像蜘蛛一樣吸附在牆體上,她依舊是不會飛。

  

   這天,希里烏斯來到了精靈城的市區,開始了她的“訓練”,她用那改良了的術式像是個攀岩者一般在攀登著精靈城最高的樓——那是精靈城“太陽的支柱”之一,是支撐那“太陽”的軌道的。

   她像是西西弗斯一般敗了又敗,不斷地從高塔上摔落下來,但是精靈的不死術式讓她僅僅感受到了短暫的疼痛,她爬著,忘我地爬著,毫無目的地爬著,一切只是興趣使然。

   阿茲赫敏已經感受到了埋藏在對方內心深處的自毀傾向,雖然精靈的不死術式壓制了一些效果,然而那殘存的念想仍然在不停敲打著她,如今她有些妄自菲薄了,那自毀意識再度找上她了。

   她也深知,若是勸告她只會引起反效果,她識趣地隱去了身姿,只是在一旁無言地看著。

   希里烏斯已經有些為此歇斯底里了,她已經反復攀爬了三日,不吃不睡,原先被她十分珍重的課程也被她拋之腦後,她也不願去回答路人的詢問了。

   突破雲層只是一個不到一半的里程碑,強烈的熱輻射一直都是持續性的煎熬,她開始閉上了眼睛爬了起來。

   她的術式持續時間過去,她再度掉了下來,多次的掉落已經在地面上摔出一個人形狀的坑地了,她已經可以忽視那疼痛了,僅僅是喘息了一會,她再度爬了上去。

   她逐漸找到了更好的呼吸方式與動作訣竅,她也已經學會了如何調用起自己的感官來更好地操控自己,莫名的執念讓她一路至此,她已經無法回頭。

   終於,她拖著自己殘破的身軀爬上了那高塔的頂端的一處露出的平台,那是在太陽的球形反射罩之下的一片陰涼,她終於可以不受那炙烤了。

   她的頭發已經因為這不眠不休而干燥打結,凌亂不堪,如今她終於有心思去洗浴一番了——有可以將水匯聚在手心的術式,她將水在空中凝聚起一顆球來,而或許是因為自己攀上了這高塔的緣故,她匯聚的水球比先前的都要大的多,她將那水球牽引過來,她鑽入了那如自己腦袋大的球里,出來時自己也全身濕透,她身上的衣服也被浸濕了。

   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清爽,她覺得自己是做到了自己曾經不能做到的,多余的水被她一下拍在了那大樓上,她再度施展那飛行的術式,全身的氣流將多余的水收攏吹干。吹來的晚風是多麼的愜意,她笑了,這是她這些天來第一次微笑。

   “哼,來看看吧,該死的寄生蟲,這下你總應該認同我了?”希里烏斯笑了起來,她操作起了那腕帶,將書本顯現到空中“快些,那種感覺!”

   她手一揮,書頁被整齊地排列在了半空,她聚精會神地讀了起來。

   很快,那表情從欣喜變成了困惑,再到了最後,是憤怒與怨恨。

   她開始失去理智地咒罵了起來,學到的語法皆被她拋之腦後,所有肮髒與丑惡的字眼都被她噴吐了出來,她發泄一般地胡亂施展著術式,但是都似乎在抗拒著自己一般地無法施展。

   “該死!你要怎麼才能認可我?我做到了,我終於做到了……你就連答復都不肯給我麼?”

   一切她可以想到的方法都被調用了起來,她已經用盡了自己的精巧與智慧,她只想要發泄。

   “[[rb:震破·引爆 > Talivin·Balst]]”

   希里烏斯在憤怒之中無意地成功念出了一只咒語,頃刻間,紫色的紋路自臂膀匯聚到她的五指,紫色而如電流一般的物質自她指尖迸發而出,引到了高樓的外殼上,而希里烏斯則感受到了一陣抽空感,那術式極速衰弱而消失,她的手臂感受到了一陣莫名的涼意,紫色的光芒也消失地無影無蹤。就在此時,那高樓的外殼微微顫抖起來,也同樣泛起了紫色的電流的漣漪,而那紫色閃電也有要聚集的意思。

   希里烏斯很快便意識到了一個讓她脊背發涼的事實。

   “快躲開!這外殼要反射術式了!”阿茲赫敏都沒有來得及現身,她在希里烏斯腦海中喊道。

   然而已經太遲了,紫色的電流已經匯聚成股,那形態比希里烏斯所掌控的要成熟的多,一道炸雷已經轟向了希里烏斯的心門,強大的衝擊力讓她被擊飛了出去,她已經渾然是一只死物,在那高空自由落體。

   強大的震撼讓她陷入了眩暈,而更多的,是不可思議——她可以深刻地感受到,那被反射之後的術式無論是技巧還是力度,都比自己釋放的要強力的多,自己正被一個死物超越著。

   絕望……令人窒息的絕望……她覺得這可以逃避自己的苦難的昏迷是多麼讓人感到愜意的事情。

   找回愛?得到“術式”的認可?都太荒唐了,她甚至無從開始進行這些任務,而所謂的得到永生的方法如今回想起來又是多麼的可笑,她終究是個異類。

   她終於沒有了絲毫的反抗——落下去吧,沒人會來救我的。

  

   自毀,在精靈中,是個流行病。

   這是個很簡單的道理,人類太脆弱了,所以害怕死亡,而對於被“神明”改造之後幾乎不老不死的精靈而言,死亡是個遙不可及的事情,畢竟自她們獲得了不死術式之後,精靈們便不再有“死亡”的案例了,她們渴望死亡。

   然而神明不會無故地給予精靈們不死術式,但是祂們到底可以因此得到什麼,精靈們無從得知,但是毫無疑問,死亡之於精靈好比不死之於人類,即使那希望渺茫,她們依舊期待著某種奇跡發生,而不死術式也會壓制那樣的想法,因為精靈的不死對於神明來說肯定是某種好處。

   “自毀病”是個普遍存在於精靈中的精神疾病,只要不死術式在運行,自毀病就有病發的可能性。

   希里烏斯身上的自毀病額外地嚴重——阿茲赫敏依靠著自己強大的對未來的追求壓制住了自毀病,而那萬年的自毀病如今都在希里烏斯的身上體現了出來,她短淺的目光看不見未來,這是在無比摧殘精靈心智的疾病。

  

   小家伙,我不能理解你的“媽媽”為何意,但是我唯一可以篤信的是,你信任我。

   博愛是我的家訓,你若是願意給予我愛,那麼回饋則是最義不容辭的行為——我感謝你,讓我記起了這些。

  

   遠處,幾束匯聚起來的白光自樓宇之間射出,扶搖而起,直衝雲霄。轟鳴的聲響震耳欲聾,強烈的白光幾乎要掩蓋住太陽的光芒。

   待那光芒散去,赫然有人接住了希里烏斯,兩人漂浮在半空中。

   “神環”再度接住了她,這次她給予的是緊緊的擁抱。

  

   “喂,快醒醒——”阿茲赫敏現身著拍著希里烏斯的臉。

   渾身輕飄飄的……我這是死了?

   “要是精靈又那麼容易死就好了——快睜開眼睛,看看是誰救了你。”

   希里烏斯不情願地睜開了眼,刺眼的光芒下,白色的輪廓顯現了出來。

   “你醒了,小家伙?”

   神環低頭看了過去,那在安睡在自己大腿上的希里烏斯醒來了,那頭頂的光環在此時展開了一小塊金色的半球屏障,將這兩人與外界隔離開來。

   那是再熟悉不過的面龐。

   “媽……媽……”

   希里烏斯恍惚之中說出了那話。

   “真是困擾……”神環皺著眉頭苦笑道,“我不是你的媽媽……”

   “不……”希里烏斯搖了搖頭,她靠的更緊了,“你救了我,而且救了兩次——這樣的恩情,我不可能有能力回報了,我只能稱呼你為媽媽了……這是我僅能夠給你的感激了。”

   “啊……”神環只是苦笑著,沒有吐槽。

   “我該怎麼辦呢,媽媽?”希里烏斯閉上了眼,似乎要哭出來了,“我的前方看不到希望……”

   “這是自毀病的影響……”她輕撫著希里烏斯的腦袋,“那病會讓你產生那樣的想法,讓你消極地看待遇見的困難——無需擔心,孩子,你一定可以克服的……雖然只是我這麼說說也沒用……”

   “咕……”她小聲嗚咽,又翻過身去,對著神環的衣裳就是嚎啕大哭,淚水浸濕了神環的半凱,一時,希里烏斯的溫度與濕度都透過那半凱穿過來了。

   神環也只好輕輕地拍撫著希里烏斯了。

   “哭吧,盡情地釋放出來吧,‘神環’一直便為此而生,若是有什麼可以進一步幫助到你的,盡管提及便是。”

   神環的光環此時逐漸轉換成了和煦的白色,自她指尖流散出來的白色飄絮環繞在希里烏斯的周身。

   希里烏斯感受到了一陣莫名的溫暖,這溫暖自她的骨骼散發開來,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這熱流在自己脈搏中的流動。

   “感覺……好溫暖……”

   “這是我的[[rb:分享 > Share]],盡管接受就可以了,我生來便為此——”神環只是輕輕地按著她的身體,“該說感謝的人,是我……”

   希里烏斯沉默,只是聽著。

   “那天——你抱著我,喊著我‘媽媽’的那天……那個詞,已經對我來說十分陌生了……

   但是,不知怎麼的……就在你一遍又一遍地叫著我‘媽媽’的時候,我感到了一些——很奇怪又熟悉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失而復得了……

   我問你,小家伙,我丟失的是什麼?”

   “是[[rb:愛 > Ai]]。”希里烏斯不假思索地回答,而對方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是嗎……愛——”神環呢喃了一會,“我覺得那些記憶回來了一些——那是十分重要的東西……”

   “很讓你困擾麼?”

   “不……”神環搖了搖頭,“我覺得那大概是因為你——和你在一起,我的那些記憶便會慢慢地回來,真是奇妙。”

   希里烏斯也感受到了一陣溫暖的愜意,如同溫床一般讓她昏昏欲睡。

  

   “喂,別睡過去了,快醒醒!”

   “阿茲赫敏?”希里烏斯想到,她睜開了眼,阿茲赫敏正在一旁站著,“你這是在監視我麼?讓我和媽媽獨處一會好不好?”

   “監視?我待在你夢境里也可以看到你看到的,這也是監視……算了,無需和你計較,這是極好的機會!”阿茲赫敏盤坐在地上道。

   “什麼機會?”

   阿茲赫敏不說話,只是看了看閉目冥想著的神環。

   “嘿!”希里烏斯很快就領會了,“這是占她便宜!”

   “她想要和你更多接觸,這算占什麼便宜?”阿茲赫敏道,“況且你也不知這‘愛’的傳染性到底如何,不試試怎麼知道?”

   “但是……”

   “沒有但是了,她想要幫你,你也可以幫到她,這是互幫互助!”

   “可是……”

   “什麼可是?”阿茲赫敏有些不耐煩地抱著雙臂,“好吧……我承認這有我的私心在內——但是你有什麼好猶豫的?這是你情我願的事情,而對方是你夢寐以求的……‘媽媽’,對吧?”

   “這太快了!”

   “什麼太快?難道你那兩年的壽命要浪費在談情說愛上?不用擔心,她是我的舊交,我們已經有了感情基礎了。”

   “哦……”希里烏斯有些懊惱。

   “她肯定會接受的。”阿茲赫敏給她一個信任的眼神。

  

   “媽媽……媽媽……”希里烏斯小聲呼喚道,她的臉已經漲得飛紅。

   “怎麼了?”神環睜開了眼。

   希里烏斯緩慢起身,她對上了視线,雙手搭在了神環肩膀上。

   熾熱的眼神在這凝滯的時間中已經勝過了言語的力量。

   “我想……我們可以制造一些[[rb:愛 > Ai]]……也就是,做愛……”

  

   希里烏斯已經將神環壓在了身下,這是在希里烏斯的房間里。

   神環已經脫掉了半凱,只剩內衣,而她此時做出投降的姿勢,似乎已經是任由希里烏斯擺布了。

   “該,怎麼做?”神環問。

   “啊……對……應該……怎麼做……”希里烏斯已經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她有些笨手笨腳地扯下衣服,盯著身下的神環。

   身下的女孩動了動身子,看著對方,“這是為了找回愛,對吧?”

   “嗯……”希里烏斯連連點頭,“我當然知道怎麼做……”然而她的神情卻似乎如裸考的學生一般慌張。

   “我是不是也該把衣服脫了?”神環反問。

   “嗯……對……”

   “不會吧……”一旁的阿茲赫敏坐不住了,“明明我在夢境里和你做了那麼多次?”

   “這是現實!”希里烏斯小聲說道。

   “怎麼?”阿茲赫敏站了起來,在希里烏斯的視界里,她已經瞬移到了兩人身旁,“別和我說你不會。”

   “我和你做的時候一直是受的那個!”

   “那麼試著做攻。”阿茲赫敏吩咐道。“別和我說當受當久了,你連你原本是個男的都忘記了。”

   希里烏斯不語。

   這是阿茲赫敏沒有想到的最壞的回答了。

  

   “你是個處男?”阿茲赫敏有些站不住了,她蹲著,與希里烏斯視线齊平。

   “你是在質問我嗎!?”希里烏斯幾乎要說出聲了。“我才17歲!”

   “那個亞麻色頭發的老師?她不是你的愛人麼?你們之間沒有發生什麼?”

   “你在說什麼?學院要是知道我們搞師生戀我們兩個都沒好下場!”

   “老天……”

   “寶貝~接下來該怎麼做?”神環耐不住發問了。

   “沒事的,媽媽躺著就行……”希里烏斯急忙按住對方。

   “你先……做前戲……”阿茲赫敏說道。“先……接吻……”她托著下巴思考起來。

   希里烏斯俯下身子去,舌吻起來,而神環也陶醉著閉上了眼睛。

   “注意舌頭的攪拌,口水也要適當交換,但是不要漏出來,會很尷尬。”

   “然後呢?”

   “別說出來!試著用思考代替說話!”阿茲赫敏道,“聽著,接下來你不要起身,手從背後伸過去,交叉抓住她的乳房,別太用力,試著挑逗她的乳頭,畢竟她不是飛機場,罩杯有C呢。”

   “是不是該伸手下去了?”

   “對……慢慢地,溫柔地摸下去——精靈的內衣都是自適應大小的,試著把內褲撐大一些,讓她自然地理解到要脫下去的意思……對……就是這樣……她漸入佳境了,慢慢來……”

   “搞得我都想插進去了……”

   “再等等……還沒到時候……”阿茲赫敏道。

   然而她很快便意識到了,不再說了。

   “你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她盯著希里烏斯道,似乎因為被算計了而有些不甘。

   “你果然知道……有讓我有那東西的辦法……”

   “聽著——那是五階的法術,你……”阿茲赫敏說道。

   “我覺得……”希里烏斯抱著懷中的尤物,“你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阿茲赫敏有些發狠了,“你在威脅我?”

   “你那讓我當受的日子到頭了……”希里烏斯的思想中也散發出歡愉的笑聲。

   阿茲赫敏因為難以置信而撐著額頭。

   “你知道那術式……”

   “聽著,那很復雜。”阿茲赫敏道。

   “不許討價還價!”希里烏斯道,“你那聰明腦袋應該已經克服難關了。”

   “哦,老天……”她捏了捏鼻梁,“那不會是你想要的那樣的。”

   “我不在乎,我只想要可以插進去——讓我與媽媽結合。”她繼續吻著,貪婪地汲取著對方的口水。

   “好……那麼,接下來,默念我說的話……”她一手指著對方,死死盯著。

  

   “我已經告訴你,那絕對不會是你想要的那樣的……”阿茲赫敏說道。

   “啊……我已經感覺體內有很熱的東西了,術式起作用了……我才不在乎那會是什麼樣子,我只想要‘結合’的結果……”

   “你要獨自承擔一切後果。”

   “這是自然。”

   希里烏斯對著神環說,“我親愛的……你很快就可以嘗到‘愛’的真正滋味了……”

   “嗯……”神環渾身赤裸地躺著,她的身體下意識地動了起來。

   “老天,我的身體好熱……真是欲火焚身……”希里烏斯將長發撥到一邊。

   “你的皮膚都紅了……”

   “這是我的第一次,自然會害羞。”希里烏斯笑道,她正要再親吻上去,一陣不適感讓她停住了。

   她覺得自己的肚子此時正在翻江倒海,灼燒一般的刺痛影響著她的每一根骨頭。熱流——一團強烈的熱流隨著她的血管影響到全身。

   “怎麼回事……天呐,這簡直像是跳入了油鍋!”她整個身體都因為那疼痛而僵硬地無法動彈,她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是在腦海中咒罵著。

   “我告訴你了,這就是越級使用術式的代價!”阿茲赫敏在一旁說道,“知識范圍外的東西正在影響你的全身,你的身體無法用更加便捷的方式處理這術式的變化——就像是沒有催化酶而要強行進行那反應一般,你的全身感官都被調用來處理這肉身的變化。”

   “天呐,你身體好燙啊——”神環伸出的手指又縮了回去。

   “我會怎麼樣?”

   “生物反應熱——現在你的身體的每一處都在與不死術式抗衡,你的身體在被烤熟,而不死術式在不斷創造新的組織替換掉,我已經警告過你了。”

   “這會持續多久?”希里烏斯已經倒在了床上,而神環則焦急地托住希里烏斯的脖子,體表的高溫也在灼燒著神環。

   “這術式會將你的肚子中的組織溶解並重鑄,像是個內科手術一樣。”阿茲赫敏說道,“這會改變你的生殖器內部結構——我保證這是讓你轉變到第四體的最好的辦法了。”

   “什麼第四體?”

   “男體、女體、無性體、雙性體……”

   希里烏斯不斷地咒罵著,這疼痛已經讓她難以思考了。

   “我已經警告過你……”

  

   “不……你的呼吸——”神環抱著她,“這比上一次的還要嚴重……怎麼會這樣……”

   神環有些無所適從,看著眼前的人如此痛苦,痛苦到無法呼吸,她知道自己必須行動起來了。

   “你還不會主動調用感官嗎……”神環呢喃道,她思索片刻,隨即將頭頂的光環拿了下來,又如同變魔術一般拆分成兩支,將第二只放在了希里烏斯頭上,光環緩慢地定位,在她的頭上漂浮著。

   “你要做什麼,神環!”

   發問的不是希里烏斯,而是阿茲赫敏,然而她聽不到了。

   “讓我替你分擔一些……”神環默念咒語,“這是我的使命……”

   “啊——”

   一聲尖叫自神環口中發出,這疼痛已經出乎她的預料。

  

  

   “神環,神環……”

   這是神環模糊的記憶,她正在被叫著名字。

   “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宗長?”

   她想起來了,這是數百年前登上飛船之前的時候。

   她走了過去,對方雙手捧著的,是一個盒子。她打開了。

   “這是……”

   “這是最原初的神環,也是我們的家徽,孩子……”

   “這太貴重了!”她拒絕道。

   “這是我們欠你的——”宗長說道,將盒子遞了過去,“你是家族最年輕的個體……”

   “你知道我痛恨這家徽!”神環罵道。

   “我們都不希望違背你的意願……但是神環絕不能斷絕,正如‘光環守衛’這一職業的必要性一樣,我們將這最後一代的希望寄托與你,你的名字‘神環’……你還太年輕,還不能學習那術式,但是這光環卻可以替代那術式,那傳遞與分擔患者感官的術式……”

   “為什麼……”神環轉過頭去,“為什麼偏偏要是我來承受那些痛苦……”

   “拜托了……”

   在家族成員的眾目睽睽之下,這是宗長唯一一次祈求別人。

   她記得,在那個時代,新生兒越來越少,而對“光環”這個特殊的早在“不死術式”之前的“醫師”職業需求也越來越少,這職業無疑正在被時代拋棄。

  

   她本可以直接逃離——她的家族也不可能找到她了,但是她還是接受了這一切,她最終加入了外部資源搜查組。

   劇烈的疼痛讓她尖叫出來——她終於感覺到了,那是難得的疼痛,甚至讓她有些欣喜。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神環自恍惚之中睜開眼。

   頃刻之間,兩人的光環都轉化為了白色,那光環也似乎大了一圈。

   神環呢喃著,她的聲音也在不斷顫抖,只見希里烏斯頭上的光環逐漸縮小而熄滅,而對方的卻在不斷膨脹著,最終變得有懷抱大而有小臂粗了。

   “喝——”希里烏斯猛地吸了一口氣,她原先僵硬的身子又可以活動了,她躺倒在了一邊,她因為自那疼痛之中解放而感到慶幸,但是她仍然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腹部在發生著什麼變化而蠕動著,她看向一旁的女友,卻是如進行某種神秘宗教儀式般的立身正坐,雙手直放在身後。

   “神環——媽媽……”希里烏斯有些慌張地要碰上去,卻被對方一聲呵斥制止了。

   “別動!”

   希里烏斯急忙縮回手,她這才發現自己渾身酥麻,好似失去了知覺。

   “我把你的感覺都傳到我身上,再去除自己身上的感覺——這是這‘光環’的‘權能’,‘同感’與‘無感’。”

   “你替我承受了這一切?”希里烏斯問,就連一旁的阿茲赫敏都為眼前的場景驚訝。

   “不用擔心,我難得地感受到了疼痛,這也要謝謝你……”

   “還能這樣……”阿茲赫敏摸著下巴沉思,她也沒見過這般景象。“她竟然有替別人分擔疼痛的能力……”

   “很快……就好了……別抱過來,你的皮膚很燙。”

  

   “怎麼,你不是和她相處時間很長麼?連這個都不知道?”希里烏斯問道。

   “當然,這個東西平時也用不到。雖然在精靈中,只有她們家族掌握了完全移除自身感覺的術式,其他的最多只是減輕一些,但是也夠用了——在我的記憶里,她可不是什麼‘醫師’,她是可以交付後背的人。”

   “啊……”神環長舒一口氣,“終於,完成了……”

   希里烏斯不去繼續問了,她急忙抱住了神環的身子,不讓她躺倒下去。

   “看上去,因為有她的幫助,你的術式完成的也更快了,快謝謝她。”阿茲赫敏笑道,她坐了下來。

   神環已經渾身是汗了,床單也被浸濕了些,她有些疲乏了,雙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媽媽……媽媽——”希里烏斯急忙喊道。

   “別喊這麼大聲……我只是有些累了。”她睜開了眼,“讓我躺下來……”

   “對不起,擾了媽媽的興致,甚至還讓媽媽受苦了……”

   “別道歉了,孩子,這是我應該做的……”神環抬起手,搭在了對方肩膀上,卻又一個翻身將對方撲倒在身下,希里烏斯毫無抗拒之意。

   “比起這些,你快快告訴我,你這麼做,是有什麼目的的吧?”神環將對方壓在身下,盯著對方的雙眼,她看向了對方的小腹,“是這里在發生變化,對嗎?”

   神環舔了舔嘴唇,不知她是想起了什麼。她摸在了對方的肚臍上,似乎真的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著,希里烏斯也能感覺到。

   “完成了?”希里烏斯想到。

   “嗯,是的,完成了。”阿茲赫敏肯定到,“現在你的外觀上還沒有變化,這就對了。現在你試著小腹發力。”

   希里烏斯照做,她感受到了又有什麼如蛇一般粘滑的東西在自己肚子里蠕動了。

   “它停住了——”

   “第一次嘛,都會有些痛。”

   “你說什麼?”希里烏斯有些不解。

   “那麼我現在再給你全部解釋一遍——我給你挑選的這個方法,是最廣為流傳的體征轉換方法,也就是你要的‘那個東西’,‘雙性’。

   而精靈的雙性並不是保持的,在通常情況下,女性體征會外顯,而男性體征則會被隱藏——就在你的小腹里。”

   “什麼?”

   “說的簡單點,如果你想要讓你的那家伙‘出來’,就要讓那東西先在你的小腹內勃起,接著運用你增生的肌肉,讓其透過陰道推出來。”

   “臥槽!”希里烏斯罵道,她頓時感受到一陣撕裂的疼痛,她小聲叫了出來,“啊……”

   “怎麼了,孩子。”神環關心道。

   “沒……沒關系的……”希里烏斯苦笑道。

  

   “唔……為什麼沒有快感?明明是有個雞巴在我的陰道里。”

   “因為那是你自己的家伙。”阿茲赫敏說道,“自己干自己的味道怎麼樣?”

   “比在夢境里被你調教的感覺要好!”希里烏斯罵道,“MD要頂不住了,越是疼,勃起得就越劇烈,我感覺我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那里流——”

   “這是好跡象,繼續,你在對自己的身體興奮,這是喚醒你的體征的征兆。”

   “啊~”希里烏斯發出了一聲悲鳴。

   “我感覺那東西到我的陰道口了——要出來了——”

   “嘿,”阿茲赫敏打趣道,“如果從外向內的叫‘中出’,那麼從內向外的叫什麼?‘中內’?”

   “你少給我開葷段子了!”

   希里烏斯如同生孩子一般M字開腿,她被神環攙扶著微微躺下。

  

   “媽媽……”希里烏斯呻吟著,她的視线也要模糊了,只是依偎著對方,“我好害怕。”

   “不怕,媽媽在這里呢——”她已經接受這個稱呼了,她將對方埋入自己的胸口,緊握著對方無助的手,一個想法一閃而過。

   “歐派……要喝嗎?”

   希里烏斯聽到這個怔住了,對方似乎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只是……提議——”

   然而不等對方回答,希里烏斯已經一口啃了過去,吮吸著她的奶乳,她抓著另一只玉兔,貪婪地要霸占兩只。

   “啊——”神環有些驚訝對方真的照做了,她也不反抗,只好安撫起對方來。

   “喝吧,小家伙,如果這可以幫到你的話,喝到飽腹吧。”

   阿茲赫敏看得愣住了,一言不發。

   希里烏斯的身子扭了過去,將對方按在身下,她陶醉地吮吸著那仙露瓊漿,她逐漸得到滿足了。

   她松口了,直起身子來騎在對方的雙腿上。

   “要……來了,媽媽……”希里烏斯有些恍惚了,她感受到了那決堤前的快感,她撥弄著自己的陰唇,不斷地挑逗起自己的小豆,她知道,那猩紅的獨眼怪獸要出來了。

   神環張開雙臂,“來吧,我會接受——你的一切的……”

   一陣鮮明的刺激感跳脫而出,充血的猙獰的陰莖從她的小穴中帶著白濁的液體衝出來了,那是如小臂粗壯的怪物,密布而鮮明的脈絡似乎在宣告著它的強大,那怪物需要希里烏斯的一手抓住才能掌控,自己的體液已經很好的潤滑了它,她趁熱打鐵地擼動著她,那長度讓希里烏斯感到了一陣吃力。

   神環微微挪到身子向下,身體的本能讓她渴求那東西,她張開了小嘴,含住了希里烏斯。

   “啊……媽媽……”

   希里烏斯還想擼動,但是接下來的刺激卻讓她渾身麻痹著繳械,爽到升天。她恰到好處地運用那舌頭挑逗、安撫、掌控那野獸,在她的抬頭與吮吸之間,希里烏斯的全身心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她甚至沒有力氣去阻止這一切發生。

   神環兩手控住了對方,更加貪婪而精致地照顧起了那帽檐,她也慢慢揉搓了起來。

   “啊——”

   那是幾乎讓希里烏斯化成液體的強烈高潮,她幾乎要因此休克昏迷,她覺得自己似乎在太空中漂浮,整個房間都因此天旋地轉,她覺得自己看見了走馬燈,一切的思緒都被這刺激排開了,她的身體所有肌肉似乎都在爭先恐後地要爭奪這一快感地要打起架來。

   空靈——漫步於寰宇之中的虛空,她看見的是傾吐著一切的創生之白洞,熱烈、溫暖、和煦……一切的信號都在驅使這自己向前著。

  

   而在現實中,希里烏斯如同跪拜著的虔誠使徒一般直挺著腰肢,一動不動,她因為那強烈的高潮陷入了短暫的休克,但是不死術式很快就又補充回來了,她過了好久才回過神。

   神環仍在意猶未盡地舔舐著,她的小嘴沒能全部含住那噴涌而出的白流,自她鼻腔與嘴邊滿溢而出,兩人的身上都是那炙熱的精液,神環用舌頭清理著那怪物與自己嘴邊的液體,更多的是自己與希里烏斯的身上。

   “真是可怕的量。”阿茲赫敏說道。

  

   希里烏斯回過神了,她倒了下去,躺倒在了一邊。

   “已經要睡了?”神環問道,她起身,刮起身上與對方的殘余,如頑童一般送入嘴里。

   “不……”希里烏斯喘著粗氣,先前的缺氧讓她有些頭暈,“我還能繼續。”

   神環騎在了對方身上,反而是俯下身子舔舐起來。

   “謝謝你,我都記起來了,看到你那東西的時候……”

   “是麼,太好了,怪不得你突然那麼熟練……”希里烏斯笑道。

   “畢竟……

   我都數不清我們做過幾次了……”

  

   “什麼?”

   “什麼?”

   希里烏斯與阿茲赫敏異口同聲地發問。

   “看上去……你真的沒有她的記憶。”神環有些失落,她繼續說道,“這身體的主人,阿茲赫敏,和你很像。”

   “她是個強勢的孩子,每次被掌控的那個人都是我……每個任務完成歸來的夜晚,每個假期,每個與你獨處的時候……”

   “無時無刻,無處不在……”

   “你喜歡叫我媽媽,喜歡讓我給你喂奶,喜歡像個嬰兒一樣和我撒嬌……看上去這一點是永遠不會變了,小媽寶。”

   “別說了!”阿茲赫敏叫道,但是對方不會聽到。

   “我都忘記是什麼時候,我們兩個因為失去‘愛’而分開,我的心也因此空虛的了……但是現在不會了,我都想起來了……”

   “快跑!希里烏斯!”阿茲赫敏喊道。

   “什麼?”

   “但是……現在不是你,甚至有些讓我感到慶幸——”神環舔到了對方的脖子,希里烏斯的雙手已經被制住了。

   “老天……已經太晚了……”阿茲赫敏蒙住雙眼感到失望。

   “什麼太晚了?”希里烏斯十分不解。

   “因為你太強勢了,我甚至已經有些厭倦了……所有我精心挑選的玩法,都沒能完成呢……”神環盯著對方,如同已經得手的獅子壓著她的獵物,而希里烏斯也感到一些不妙。

   “額……對於阿茲赫敏做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她已經開始流冷汗了。

   “為什麼要抱歉呢?她做的很對。”

   “什麼很對?”

   “我可以心安理得地盡數償還了——你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家伙!”

   神環稍稍後退,抓起了對方的雙腿而抬起,又前推著壓了下去,希里烏斯的怪物竟然因為這動作而縮了回去。

   “你要……干什麼……”

   “我也是雙性,你想要看看麼?”

   神環只是輕輕地按壓了一下小腹,一只怪物從她的蜜穴出來了。

   “老天……你的比我的要精湛些……”希里烏斯感嘆道。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神環正在繼續地按壓腹部。

   “你在做什麼,給它按摩嗎?”希里烏斯無知地問道,而一旁的阿茲赫敏已經不敢看了。

   “嘩啦”的又一聲響,神環的第二只怪物出現了。那兩只怪物都從她的蜜穴出來了,實力不分上下。

   希里烏斯不敢相信地瞪大了雙眼,她的牙齒在打顫。

   “你不會要兩只一起吧?”

   對方沒有回答,她向旁邊看去,一只落地鏡子反射出兩人的身影,她看了過去,招了招手,那鏡面竟然泛起了漣漪,緊接著,一個和神環一模一樣的精靈走了出來,兩人沒有說話,只是眼神交流,對方心領神會,走了過去。

   “看上去你的同伴沒有你的配置啊……是來給我喂奶獎勵我的嗎?”希里烏斯問道。

   兩者都沒有回答,第二個神環爬上了床,她跪走著,她跨到了希里烏斯的頭部處,在對方眼前露出了陰部。

   “哈,你果然是來獎勵我的……”

   第二只神環開始按壓腹部,又一只巨獸出現了。

   “你好,我是7號。”她看向胯下的希里烏斯笑道,“我們都是本體的‘快照’。”

   “我直到方才才有了關於神環的記憶……我很抱歉,希里烏斯……”阿茲赫敏捏著鼻梁。

   “准備好了?”神環問道。

   “我想……我們可以談談……”

   “自然,主人。”7號回答。

   神環微微動身,她兩只一同塞了進去,她想要尖叫,嘴巴卻也被堵住了,她的三只口都被堵住了。

  

   希里烏斯逐漸變成了神環的玩物,她無力而無可脫逃。

   不死術式讓希里烏斯的身體不斷修復著,而這也讓她的每一次體驗都如第一次一般緊致而敏感,她可以感受到,隨著對方的活塞運動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在移動著。

   對方的怪物越發猙獰了,她的小穴卻不會麻痹起來,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每一次轟入的輪廓與自己的肉璧的反應,它在不自覺地想要,不自覺地將那怪物吸入更加深層的地方,更加完全地對自己進行摧殘。

   而那口部的絲毫不打算留情,她喜歡俯臥,每一次接近高潮的轟擊卻又越發強烈,她不止深喉,甚至可以進入自己的食道。

  

   希里烏斯不再反抗了,她逐漸可以適應那不適感了,當她知道自己無從逃脫的時候,她便接受了這一切,因為她已經被光環綁在床上了,她的雙腿抬起,被一只光環綁定在了一起,又與自己的腰綁定在了一起,她的雙手被綁在身後,這個姿勢的她已經不可能施展法術了,她的眼睛被蒙上了,神環甚至會貼心地定期為她更換眼罩——這是為了保護精液與汗液不進入她的眼睛的必要措施。

   去除了不適感之後,她已經開始學會享受了——這是全日都被插入之後產生的必然結果,她開始渴望媽媽的味道了,她的全身已經被精液塗滿,酌飲下嘴邊的佳肴便是她每日的消遣。感覺著媽媽不斷進入自己的體內,她越發覺得滿足,她感到自己被愛著。

   她越發適應起來了,插入的撕裂感甚至讓她不斷產生著快感,對方每一次酣暢淋漓的射精也都伴隨著自己的高潮,她開始學會控制潮吹了,她開始沉浸其中,她開始索取。

   她開始主動地動起身子來,每一次抽插都可以為她帶來快感,讓神環可以更加深入一些,神環似乎有些意想不到對方會索取,希里烏斯感受到對方似乎有些疲軟了,她於是越發起勁了。

   她可以感受到自己口部的那個對象已經換過幾人了,唯獨神環本體鍾愛自己的下體,經久不衰,於是,一場體力競賽開始了,她知道只要神環又一刻昏倒,自己便有機會逃走。

   她不再只是呻吟了,她開始如同挑釁一般叫喊,如永不得滿足的母豬一般索求更多。

   “媽媽,媽媽——希里烏斯還要更多,我的小穴還要更多——”

   “是嗎?雙管齊下已經讓你有些受不了了?你只是在強暴我的小穴,我的後庭可得不到滿足!啊——媽媽果然還在繼續,媽媽粗大的雞巴又進入我的屁穴了……”

   “你們也配叫做媽媽的快照?才射精7次就要換人了?體能完全不夠——唔——唔……”不等她說完,她的嘴又被塞上了。

   在這摧殘中,她逐漸適應——她慢慢學會了主動移動自己的內髒,神環的抽插需要的幅度也更大了,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腹腔在被攪動,她也開始學會了對肌肉更加請准的控制——更好的取悅神環,讓她疲乏。

   她的學習愈發精湛了,她甚至可以調動起全身的毛孔,將對方噴灑的精液作為食量由皮膚吸收,她的陰道也開始產生一直更加怪異的難以預測的吸力,而這吸力也逐漸開始可以與神環抗衡——“壓制”,開始了。

  

   阿茲赫敏萬年身體的資歷逐漸在這困境中嶄露頭角,強大的適應力、控制力與能量吸取終於讓神環不再有分身可以堵住她的嘴了,如今只剩她的小穴在被抽插,機會到了。

   蘊含魔力的精液被她的皮膚吸收,她的整個身體都短暫的轉化為了某種施法媒介,“魔力”這一概念正在她的脈搏中流淌,她的施法再也無需拘泥於手臂與咒語,借助於這精液灌注的升華軀體降臨了。

   “[[rb:光環 > Aura]]。”希里烏斯喊道,而在一聲“啊”的驚呼中,神環潸然倒地,不省人事。

   希里烏斯晃了晃腦袋,眼罩隨之解開,她又掙了掙身子,那些捆綁著她的光環也都消失了。

   她伸了一個懶腰,骨頭噼啪作響,她站了起來,周圍慘不忍睹——神環的“屍體”堆滿了整個房間讓她無處下腳,她們都陷入了如死一般的昏睡,而唯一蘇醒著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希里烏斯的,便是神環本體。

   “你……你……”所有的神環渾身濕透,她們的長發結成如年糕的一團。

   “謝謝你,媽媽。”希里烏斯拉來兩只昏死的神環,如同軟板凳一般坐了下去。

   神環無話可說,她渾身都濕噠噠的,只是怨怨地看著對方。

   希里烏斯指著頭上的光環,笑道,“你大意了,但是這結果是注定的,媽媽。

   你一直都用你濃烈的帶有你魔力氣息的精液灌注著我,但是你忘記了這身體的強大適應性,我吸收了你的魔力,運用起你的魔力,最終——精力充沛的我取代了你,你那‘光環’把我當做是你了,媽媽。

   你的‘光環’有強大的血脈認證,通常情況下,只有你可以主動驅使這光環,但是你將帶有你的基因信息的精液灌注給了我,我也成功破譯出了你的基因,接著,接替你獲得光環的控制權只需要一聲口令。”

   希里烏斯站了起來,一聲空爆中,覆蓋她全身的黏液被炸了出來,又是如同經過了沐浴般的潔淨,她張開雙臂,衣服爬上了她的軀體。

   “但是我很感謝你——你讓我明白了這身體的強大,我的視界因此而被點亮,你也只是想要進行對阿茲赫敏的復仇罷了,我樂在其中。”

   “做個好夢吧,媽媽。”

   話畢,神環也昏睡了過去,滿房間的神環也一同在一陣白光中消失,鏡子終於也化為了平靜。

   “聽著……我很抱歉……但是我那時真的對先前的事情沒有記憶……”阿茲赫敏終於出現了,但不等她說完,希里烏斯伸手止住。

   阿茲赫敏突然對此發怒了,“你竟敢如此……”

   “我覺得我們該清理這個房間。”

   阿茲赫敏終於也不做怒了,她看了看這個房間,地板上的精液都沒過自己的腳趾了,而床單也已經結成塊了。

   “智能家居能處理這個?”希里烏斯問道。

   “嗯。”阿茲赫敏道,“大概。”

  

   成股的蘊含著神環魔力的精液被地板吸收,屋內的一切都需要被置換,神環也被洗了一遍身子,希里烏斯看著如同巨型年糕一般被堆積起來的精液陷入了沉思。

   “到底……媽媽是怎麼有兩根那東西呢?”希里烏斯問。

   “身體改造……法術造詣達到一定境界就幾乎無所不能了,她的醫學知識相當恢弘,那樣的變化對她來說易如反掌。”阿茲赫敏坐在房間內的白色塑料質感的椅子道。

   “你說的倒是挺輕松——我才是受苦的那個。”

   “但是你達成目的了——現在你對你身體的運用更加精湛了,雖然對於‘感官屏蔽’那樣細枝末節的技巧還是望塵莫及,但是相信你很快就可以學會了。”

   希里烏斯不再回答了,她看向在床上赤裸熟睡的神環,心中已經有了另一套答案。

   如今一切事務都在向著好的方向走,想必自己不久便可以獲得更多的記憶與技巧了——多認識些人便是,精靈城的大多數都應該與阿茲赫敏有過交集。

   但是——阿茲赫敏,這個從自己腦袋中無法弄出去的家伙無疑是個不確定因素,她所說的大多數無從證明——是否真的有“龍”,是否真的可以實現自己永生的願望,而自己又會不會是可以永生的那個……

   “希里烏斯?”

   “啊——”她從自己的想法中脫離出來,“的確,前途無量。”她從一旁的衣架上整理好神環的衣服,為她穿好內衣。

   “把她送到她的部隊的基地吧,應該不會有人過問的——我可以為你帶路。”她站了起來,將手背在身後,走到了門前。

   “別這麼急——”希里烏斯將衣架上的半凱兩手搬過來卻又在半空中跌倒,猛地一頭栽在地板上,那衣服也因此發出一聲悶響,“這衣服有幾百斤重!這東西是用鋼鐵做的嗎?”

   “魔動金屬,你們地球人造不出來的東西。她是‘守護者’,那光環有將其持有者的身體增益術式同樣傳遞給其他附屬光環對象的效果,是難得的才能——她身上的內衣、半凱、發飾……都是用那金屬制造的,為了增幅她光環的能力。”

   “不會很累嗎?”

   對方看了過來,用有些鄙夷的語氣道,“沒有那樣的事情,‘不死術式’可以加快身體的新陳代謝,神環又有將自己的痛覺無視的能力,一般精靈要穿上那樣衣服可能需要一些電氣術式,但是神環僅僅依靠自己的身體強度就可以撐起來。”

   希里烏斯看了看床上的身材中等但是並不布滿筋肉的神環皺起了眉頭表示懷疑。

   阿茲赫敏笑了,“騙你的,她也是用電氣術式撐起來的。現在你應該可以隱約感受到魔力的微波了,你試著把那微波聚集到雙手就可以把這衣服替她穿起來了。”

   她集中注意力,她果真感受到了身體中似乎有異樣的顆粒在流淌,她深吸一口氣。

   “嗚——喝啊……”她喊道。“要來了——要來了——”

   “別喊出來!”阿茲赫敏道,“這不雅觀。”

   緊接著,傳來了更加不雅觀的以聲響。

   “啪嘰噗……”

   “你屁穴被用的太多了導致你後門大開了麼?”阿茲赫敏嘲諷道,“那是什麼聲音?”

   而希里烏斯已經將那半凱如同舉重一般舉在半空,她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一灘白濁的液體從自己的雙腿流淌到地面上了。

   “看上去那術式不會清理里面……”希里烏斯將半空放在床上,她掰開了自己的屁穴,同樣的白濁流滿了自己的下半身了。

   “媽媽的精液……都流出來了……”

  

  

   未完待續……

   ======

   太變態了,我得緩緩。

   P站即將實習的新政策讓我很不爽,然而我卻只能抗議而無法撼動,讓我很不爽。

   且看且珍惜吧,希望這政策在實施時可以有些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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