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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被大君之觸填滿榨干的觸手新娘斯卡蒂【他媽的一百萬匹皇極水母拳口牙!】

是明日方舟呀! 打個郊縣 10722 2023-11-20 02:51

  斯卡蒂覺得自己不應該出現在倫蒂尼姆的城內,至少現在不該——至少在天亮之前,她對今天的規劃還是在羅德島窄小的浴缸里享受假期,或者去找工程部的干員申請甲板上的區域搭建游泳池。總而言之,不管干什麼,都不應該在倫蒂尼姆,與自己內部關系都是一團亂麻的陸地人們為敵。

   \"……我並不是要與你們為敵,也許我應該與這座城市為敵。\"輕巧地揮動手中的大劍,斯卡蒂對於將自己圍得水泄不通,卻沒有人敢上前的現狀並沒有什麼不滿。脆弱的陸地人在她的大劍下就好像被鏟起的一捧浮土般輕且松散,腳下的地面也像是紙糊的一樣,當斯卡蒂向這些薩卡茲們表演了一劍將街道地面一分為二之後,她就成為了屹立在人流當中的一座礁石,將大量的敵人堵塞在這片廢墟當中。

   這樣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只需要站在這里,甚至斯卡蒂覺得自己從旁邊塌了一半的咖啡廳里拖出一把椅子和一套咖啡機來喝茶,也不會有不長眼的人敢於上前打擾她,某種程度上來說,做到這個地步說是換了個地方休假也無不可。

   薩卡茲們摩肩接踵,氣氛都沉重得像是要凝固一樣,斯卡蒂的視线卻真的開始往一旁的躺椅上飄過去——反正她的任務只是阻擊,博士沒有下全殲敵人的命令,只要保證沒有任何一個敵人從自己面前經過就好。只是空氣中彌漫著的微妙氣味,還在拉扯著她最後的警惕心,讓她至少保持著握緊武器的姿態。

   警惕是正確的。將自己包裹得見不得光的薩卡茲在短暫的騷動後如紅海般分開,一團約有人類大小,同樣被包裹在蒼白髒汙的破布當中的肉球蠕動著,在一些術士的驅趕下開始向斯卡蒂的方向靠近。從破布底下探出的鮮紅觸手柔軟黏膩,隔著老遠就能讓斯卡蒂嗅到濃烈的血腥味,各種意義上都勾起了她並不美好的回憶。

   \"新的敵人嗎……看起來沒有神智的樣子,很可惜,我對付過和你類似,但是比你強大得多的存在。\"令她保持警惕的微妙氣味的正體就在眼前,或者說是正體之一,斯卡蒂再度抬起了手中的大劍,而那觸手肉團的模樣也徹底喚醒了斯卡蒂的敵意,\"所以,請你去死吧!\"

   雖然做不到如同自己的二隊長歌蕾蒂婭那般迅捷,但在同等力量下,斯卡蒂的衝刺也如同一顆被射出的炮彈般威力巨大。只是被她衝鋒路上帶起的氣息波及的薩卡茲都被掀飛大片,就好像真的有一顆炮彈在人群當中炸開,而作為承受斯卡蒂衝擊的正體,那團觸手肉球,在斯卡蒂的大劍之下幾乎來不及被切開,就已經被風壓碾成了一團可以直接澆在敘拉古面條上的肉醬,被戳破的肉體也隨著\"噗嘰啪\"塗滿了地面。

   隨意振刀將大劍上殘留的一點碎肉甩掉,斯卡蒂略微躁動的內心也隨著觸手的粉碎而恢復平靜——本應如此。但當她看到那些被撞飛得半死不活的薩卡茲人拖家帶口地開始後退,和自己剛剛處理的肉球一模一樣的更多觸手開始接管之前那些薩卡茲人的位置時,斯卡蒂的平靜心情終於被徹底破壞。

   \"……而且,和那些怪物一樣頑固……\"明明已經碎成一灘肉醬,卻還能看見膿水之中的碎肉在不斷蠕動著,想要繼續糾纏著斯卡蒂。再次一劍將整塊地面撬起翻轉,將肉醬徹底壓扁之後,斯卡蒂終於稍微顯露出了一絲干勁:\"在生命力頑強這方面,也出人意料的相似呢……博士連這種情況也能預料到嗎?讓我這個‘專家’來對付你們,就當做是久違的熱身運動好了。\"

   \"現在,我要把你們肮髒的軀體,砍斷切開剁碎!\"

   難以計數的觸手怪開始將整片廢墟染上汙濁的白,觸手們無聲地蛄蛹著,有些三兩成群,甚至干脆直接糾結成一大團。稍有活力的觸手甚至爬上了牆壁,擺蕩在斷壁殘垣之間,而斯卡蒂就成為了廢墟當中唯一的異物,並且在那些薩卡茲術士的驅使下,對於這些毫無智慧的肉球擁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就算之後有觸手從我腳底下直接鑽出來我也不會奇怪了……\"分不清是自嘲還是真的有所准備,在一劍上挑將幾只蕩過來的觸手怪像拍蒼蠅一樣打飛出去之後,斯卡蒂的腳步第一次後退了。哪怕只是為了避免被拍碎的肉泥弄髒自己的衣服,斯卡蒂也不得不承認這些東西的難纏程度,有些超乎她的意料。

   而就在斯卡蒂看不到的角落里,驅使著這些觸手怪的薩卡茲術士們特意挑選了這樣一個能暗中觀察著戰況的位置,在觀察著斯卡蒂戰況的同時還在互相交頭接耳地竊竊私語。

   \"不愧是血魔大君的眷屬,就算是被那個怪物拍碎的‘大君之觸’,只要能吸到血就能復活重生……除非那個怪物能突然吐出火焰把大君之觸全部燒成灰,不然持續地消耗下去,就算是體力無窮無盡也遲早要被活活堆死\"控制著被叫做\"大君之觸\"的觸手怪,血魔術士的得意之情溢於言表,但為了驅使這些所謂的\"眷屬\"而耗費了大量血液的其他薩卡茲們,蒼白的臉上卻見不到多麼積極的表情,一方面是因為斯卡蒂帶給他們的深重陰影如今還在隨著對大君之觸的割草而不斷加深,另一方面,即使這些觸手怪們能夠互相吸血重生達到幾乎永動的效果,但這個維持著術法的血魔可不在這永動的循環當中。

   在無數大君之觸的包圍下,他們到底是戰友,還是儲備血包,可能是個不得不令人思考的問題。

   \"可惡……為什麼……感覺這些怪物的數量完全沒有減少?\"揮劍的力量沒有衰弱,但額頭上已經開始微微滲出的汗水,和仍然源源不斷的觸手怪已經讓斯卡蒂的心情開始變得沉重。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殺死了多少只這樣的東西,碎裂的皮膜和爆漿的肉球將整片街區染成了紅白兩色,但源源不斷的觸手怪還是從各個角落不斷涌出。如今的斯卡蒂早已沒有了照料衣服的余裕,落下的每一步都濺起猩紅的水花,視线所及之處甚至感覺一切都開始重影,哪怕閉著眼睛胡亂揮劍都能感覺到肉體被切開,讓她恍惚間有了一絲回到深海般的心悸。

   而就在斯卡蒂短暫失神的瞬間,腳下那粘稠的碎肉血漿之間,突然射出幾根粗壯堅韌的觸手,緊緊纏住了斯卡蒂的腳踝與膝蓋,在她抬腿換位的瞬間用力拖拽,終於將這強壯沉重的獵物絆倒在地。

   \"咚——\"只是短暫的走神,斯卡蒂沒能想到自己竟能一語成讖,而就在她因為倒地的撞擊而身體微微遲鈍的瞬間,那柄沉重的利器便被突然擁有了智能一般的觸手們合力搶走,拖到斯卡蒂無法觸及的遠方。仰面倒地的斯卡蒂被觸手的海洋一擁而上瞬間包裹住,緊密的纏繞讓她連翻身將自己撐起的動作都無法完成,只能被淹沒在血水當中,感受著難得的被液體嗆到的刺痛與窒息體驗。

   怪力讓斯卡蒂多少能夠掙扎一番,只是一個抬手就足以讓幾十根觸手像是皮筋一樣\"噼啪\"地斷裂,但緊接著又會有更多的觸手涌上來,將斯卡蒂再度纏繞固定。而勉強轉動了一下脖頸的斯卡蒂,終於看見了那些被自己掙斷的觸手落入血水之中,又吮吸著血水膨脹出新的肉球,甚至與其他觸手接駁在一起重生,再纏上自己身體的全過程。

   \"這……唔……嗚!嗚嗯嗯嗯!……\"被眼前的場景驚訝到的斯卡蒂剛開口,一根還沾滿鮮血的粗壯觸手便迅速射出,精准地沒入了斯卡蒂的口腔當中,直插斯卡蒂的喉管,將她剩余的話語壓回胸腔。被不斷扭動膨脹的觸手侵犯了口腔,粘滑綿軟的肉質加上被撐開得幾近脫臼的酸痛臉頰,讓斯卡蒂連咬斷觸手來脫困的力量也失去,一瞬間被入到雙眼翻白,身體也一下子硬挺起來,完全陷入了觸手的苗床當中,喪失了反抗的節奏與能力。

   任人魚肉的體驗還是第一次,只是對於斯卡蒂來說,這第一次就絕不美妙。充滿生命力的觸手扭動著,強有力的壓迫著斯卡蒂那無法被鍛煉的脆弱口腔與喉管,即使因為觸手的刺激而不斷地涌出反胃的嘔意,食道的粘膜也無法抵抗滑溜粗壯的觸手,讓斯卡蒂的口穴被撐滿到變形。窒息的痛苦也隨之變得更加強烈,不光是臉頰與下巴的酸痛,就連斯卡蒂的鼻腔與耳孔,在被觸手們拖入泥濘的地面之後,也被無窮無盡的觸手所包圍侵犯。更加粗壯的觸手無法擠進窄小的耳孔與鼻腔,細小的觸手便趁機而入,鑽進斯卡蒂的鼻孔當中,將她的呼吸道徹底堵得嚴嚴實實,每一次勉強的呼吸之間,都只能感覺到口腔與鼻腔的粘膜一張一合地與不斷蠕動的觸手團塊們互相磨蹭擠壓著,刺鼻的血腥味與黏膩油滑的苦澀咸濕催動著斯卡蒂的反胃感越發強烈,小腹的位置都在痛苦中一陣陣痙攣著,發出響亮的\"咕嚕咕嚕\"的聲音。

   \"……呼……嗚……不行……要先站起來……\"被無盡的觸手爬滿了全身,不光是關節被勒緊無法用力,軀干手腳的位置也已經被完全鎖死,如果不是觸手們彼此之間還會蠕動著稍微活動一下,斯卡蒂甚至連如今稍微的扭動掙扎都要無法做到。只是如今空有一身蠻力的她,卻根本沒有辦法發揮,在胡亂地掙扎了一段時間之後,只能感覺到體力的加速流逝,自己的胸口也開始逐漸浮起了刺痛悶熱的灼燒感。

   阿戈爾族人因為生理構造的原因,在呼吸閉氣方面先天的就要比陸地人更具有優勢,哪怕是被觸手突然襲擊而倒下,斯卡蒂體內殘留的空氣也足以支撐她以如今激烈的活動強度掙扎接近十分鍾。但以如今的狀態來看,十分鍾內如果沒有突破性的進展,斯卡蒂也只能含恨窒息,屈辱地成為一個在陸地上死於缺氧的阿戈爾人。感受到生命的危機,斯卡蒂的內心終於稍微冷靜了下來,盡可能地維持著自己體位,咬緊牙關抵抗著還在不斷攪動著自己的口腔,試圖擠開自己喉管的觸手的同時,開始難得地動用自己的智慧來思考脫困的可能性。

   越來越多的肉球開始靠近,這些觸手之間似乎還彼此擁有著等級秩序,斯卡蒂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每當有一只裹著那白色的頂篷,巨大而完整的觸手怪靠近時,那些從血水中重生出的破碎觸手便會蠕動著退出,將斯卡蒂這肥美鮮嫩的獵物果斷地放棄,而那些完整的觸手肉團則會直接接管那些被讓出的部分,繼續糾纏著斯卡蒂。完整的觸手怪擁有著更加強大的力量,觸手也並非只有單獨的某一種,哪怕是目前在自己身體上感受到的,斯卡蒂就已經發現了至少四種形狀。

   \"唔……那個觸手的頂端……刺穿了我的皮膚……?力量……在消失……我在……被吸血?……還有汗水……被那些細小的觸手肉芽也吸走了……\"能夠感受到有尖銳的刺痛擊中了自己的側腰,鮮血隨之被帶著不明形狀的尖銳物的觸手吸取,攀附在觸手內側的細小觸須不斷搔動著斯卡蒂的體表,緊緊吸住撕扯著斯卡蒂身上的羅德島制服,仍然侵犯著自己口腔的那根滾圓的巨物還在扭動著深入,恐怕同樣屬於某種巨大的觸手怪,而在斯卡蒂沒有布料遮擋的大腿內側,大片細長的觸手順著這缺口瘋狂涌入斯卡蒂的體內,如今正在正在她的體表不斷游動著,仿佛被虎鯨攪動的魚群般瘋狂,冰涼滑膩的酥癢順著皮膚貫穿斯卡蒂的脊髓,直衝她的天靈蓋,令她頭皮發麻到忍不住又一次雙眼翻白。

   大團的細長觸手將斯卡蒂的皮膚與布料之間完全隔絕,就好像斯卡蒂穿上了一身觸手裝一般下流,大腿內側的空洞也早已經被觸手完全填滿,從雙腳的指縫到領口的脖頸,觸手像是真正的液體一般無孔不入,又在不斷左衝右突之中噴涌而出,如今已經包裹到幾乎完全隔絕了斯卡蒂與外界的感官,眼前只有不斷竄過的觸手,耳邊只有觸手摩擦之間滑溜的聲音,所觸碰到的更是除了觸手以外別無他物,嗅覺與味覺也早已經被血腥咸濕占滿。唯一令斯卡蒂有些意外的,就是那試圖侵入她耳孔的觸手在試探性地鑽進到接近鼓膜的位置之後,就毫無征兆地退去了,自己的雙眼也沒有遭受到任何攻擊,令她略微費解。

   同樣沒有受到入侵的孔洞也包括自己的蜜穴——雖然斯卡蒂自己並不是很在乎這個部位,但緊密閉合的飽滿肉蚌如今也水嫩鼓脹,內里更是有著尿道和陰道兩處可以源源不斷地采擷到體液的寶藏給這些觸手們榨取,甚至哪怕是驅使著它們的術士也應該知道,玩弄侵犯一個女性的性器,從生理與心理上都足以給斯卡蒂帶來相當強烈的打擊。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這些觸手們卻對斯卡蒂的雙耳與前穴完全不為所動,只有不斷滑動的觸手貼著它們的表面濕漉漉地滑過。

   不過很快,斯卡蒂就意識到了更加嚴重的問題所在。擁擠在斯卡蒂下半身的觸手們雖然沒有侵犯自己的陰部,細密的觸手卻盤桓在自己的大腿內側與股溝邊緣,雙腿就好像在對抗著液壓機一般,被觸手們強勢地向兩側逐漸拉開,而斯卡蒂的菊穴口,也感受到了觸手頂端那細密而狂熱的試探性搔癢觸摸。

   \"呼……?呼嗯……!不……那里……絕對不行!……\"斯卡蒂的掙扎前所未有地激烈,原本已經被死死壓在地上的身體猛地繃緊扭動,從那層層疊疊的肉球外部觀看就好像一個突然被吹得鼓脹起來的氣球,在激烈的顫動之中隨時可能爆開。被刺激後庭的羞恥感,以及再度要被侵犯的危機感讓斯卡蒂在錯誤的時機爆發出了力量,原本打算在觸手與觸手交接的脆弱瞬間逃脫的斯卡蒂,將力量浪費在了一大團細小的觸手沿著自己的菊穴口滑動,扭動著想要鑽進斯卡蒂的菊花蕾縫隙當中,將她的菊穴掰開的瞬間,完全如同應激一般暴起掙扎,力量之大足以讓她真的頂著五六只完整的觸手怪和不計其數的細小觸手的拉扯起身到半躺的高度,無數觸手也隨之斷裂,重新跌落回血水之中。但在後續的角力下,後力不濟的斯卡蒂還是無能為力,在勉強僵持了一段時間之後,被拉扯著重新躺回了觸手的苗床之中。

   爆發出的力量消耗了斯卡蒂最後的機會,氧氣與力量都被消耗大半的斯卡蒂已經感覺到了身體從被緊緊勒住的手腳頂端開始出現微微的麻痹,胸口的灼燒感也在持續變得更加強烈。即使口鼻之間已經滿是觸手,甚至口腔與鼻腔相連的部位,都感覺已經被觸手扭動著侵占到讓斯卡蒂眼角發酸,開始溢出淚水,斯卡蒂還是逐漸克制不住呼吸的本能,開始蠕動著口鼻,進行著徒勞的呼吸動作,每一次口腔與鼻腔的蠕動,都只能得到酸澀火辣的刺痛摩擦,即使斯卡蒂的胸口還會隨之激烈的起伏,她也只能感覺到整個肺部的每一個肺泡都被架在火上烤,如果以熱度而言,恐怕已經到了開始微微冒煙的程度。

   缺氧與無力的虛弱讓斯卡蒂的腦袋甚至開始暈眩遲鈍,但腦袋往下的敏感度卻因為缺氧而帶來的血液循環加快而隨之變強。斯卡蒂都能腦補出自己腰部那根吸血觸手如今瘋狂扭動著豪飲的得意姿態,但最讓她難以忍受的,還是那些卷土重來,貼著自己的菊蕾試圖鑽進自己後庭,將自己緊致的括約肌也撐開侵犯的細小觸手的動作。

   \"嗚……休想……\"雖然生疏,但憑借著本能,斯卡蒂還是將自己的後庭緊緊夾住,一對原本充滿彈性的飽滿翹臀也在用力夾緊之下繃緊堅硬得如同石頭一般。而斯卡蒂的怪力哪怕是在菊穴方面也有所表現,在觸手們表面過於滑膩的情況下,主動夾緊菊穴的力量讓好不容易鑽進菊穴內壁的一些細小觸手被直接擠出乃至夾斷。但觸手們似乎擁有了更加強大的智能,又或者意識到了斯卡蒂如今的疲憊與虛弱,在被擠出之後,觸手們沒有急著組織第二波攻勢,而是持續搔癢著斯卡蒂的菊穴表面,讓她保持著緊繃的姿態,甚至因為搔癢讓菊穴口變得充血紅潤,充滿彈性,仿佛在調情一般,持續消耗著斯卡蒂的體力與耐心。

   而短短幾十秒之後,無法適應這種姿態的斯卡蒂菊穴便微微松開,觸手們也抓緊了這個機會,再度沿著菊花蕾的褶皺侵入其中,然後勾住菊穴內側的肉壁,\"嘩啦——\"一下用力撐開。被突然擴張菊穴的斯卡蒂瞪大雙眼,被堵塞得嚴嚴實實的口鼻不得不從胸腔深處發出沉悶的一聲驚呼:\"嗚!……嗚嗯……\"

   激烈地扭動著身體,因為菊穴被撐開的陌生刺激而再度開始掙扎,浪費著所剩不多的寶貴體力與氧氣的斯卡蒂沒能發現潛藏在自己雙腿之間的更大威脅。被觸手扒開的菊穴成為了斯卡蒂全身上下唯一能夠吸入空氣的部位,但在短短幾秒鍾之後,斯卡蒂的皮褲便被頂得向內凹陷,精准地陷入了她那被觸手們扒開擴張的菊穴肉洞當中,隨後更是直接粗暴地頂到完全脫线變形,裹著一根無比粗壯碩大的觸手塞滿了斯卡蒂的直腸。

   \"唔!嗚哦……咕嚕咕嚕咕嚕……\"後庭突然被侵犯到塞滿撐爆,斯卡蒂的第一反應卻並不是痛苦,反而是被充實的酸脹與微妙且難以啟齒的快感。插入斯卡蒂菊花內部的觸手仿佛充血的性器一般,隨著突入斯卡蒂的體內迅速變得越來越越粗壯,而且形狀也開始逐漸異化。各種各樣的肉凸開始出現在觸手上方,斯卡蒂那被拉扯得完全變形的皮褲襠部也被頂著在菊穴內部蠕動成越來越大的形狀,最終在斯卡蒂的小腹被頂得肉眼可見地隆起的時候,終於\"呲拉\"一聲徹底破碎。

   下身被突然襲擊地攻破讓斯卡蒂上半身的防御也隨之松懈,一直渴求著侵入斯卡蒂體內的口爆觸手趁著斯卡蒂驚呼的瞬間旋轉著一頭扎進了斯卡蒂的喉管當中,將斯卡蒂的白嫩脖頸也撐到變形,一口氣貫穿了整根喉管讓隆起沒入胸口,又游動著直衝向胃袋。被侵犯的斯卡蒂喉嚨里發出一連串痛苦的咕嚕咕嚕干嘔聲,雙眼也翻白到完全看不見一絲瞳孔,卻也無法阻止觸手的深入侵犯。一直到那觸手扭動著觸碰到又一重關口的胃袋,斯卡蒂的深喉口爆地獄才算是稍微停歇。

   而終於得以突破斯卡蒂口腔的觸手,原本快速的抽動如今也已經變成打樁機一般有節奏的,緩慢沉重的抽插,像是在享受這溫暖濕潤的舒適環境般。並且隨著每一下撞擊撼動著斯卡蒂的消化道的同時,觸手還在一點一點,緩慢卻持續地向內部推進著,仍然試圖衝擊斯卡蒂封閉的胃袋,讓她在刺激下不得不漾起帶著酸氣的痙攣。

   不斷變得粗壯的觸手已經把斯卡蒂的腸壁擴張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尺寸,漂亮綿密的健康褶皺如今早已經被完全撐開,菊穴在粗暴的擴張下變成了光滑的半透明肉環,緊緊地箍住了還在有力地前後抽插蠕動著的觸手。然而轉瞬間已經膨大到幾乎有斯卡蒂手臂粗細的巨物如今早已經不需要整根地進出拔插,整個直腸都被完全填滿侵犯的斯卡蒂,逐漸隆起的肚皮已經讓她不得不順著觸手抽插蠕動的方向微微扭身滾動,從仰面朝天的姿勢翻滾成為了了用胸前兩坨肥肉和逐漸鼓起來的肚子同時支撐著身體,被觸手纏著雙腿,像是浮在粘稠液體當中,被觸手不斷侵犯後庭的姿態。

   而在那仍然不斷鼓起的肚皮下面,觸手的尖端也已經穿過了直腸,進入了斯卡蒂的大腸位置,脫離了正常的性交范疇,開始進入播種狀態。腸道里的觸手們開始更加激烈地舞動起來,肉突隨著開始旋轉打滾的觸手一下一下地鼓動著,像是在充血搏動的心髒一樣,讓斯卡蒂敏感的腸壁被刺激得更加激烈地收縮,整個人本就因為越發嚴重的缺氧而神志不清,肉體的敏感和被開發的微妙快感又讓她隨著觸手的搏動而全身顫抖起來,腸道應激地一陣一陣分泌出大量的腸液,澆灌在觸手上。肉體令人羞恥的反應使斯卡蒂驚恐又困惑,無法阻止自己生理反應的她只能後知後覺地想起在自己腰間的插管觸手不光可以吮吸自己的血液與體力,同樣也具備將毒素注入自己體內的可能。只是一向以深海獵人的強健體魄傲視各種陸地人毒素的斯卡蒂,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這種地方翻車。痛覺的麻痹與身體反應的錯亂讓斯卡蒂更加感到恥辱與痛苦,肚皮卻老實地越脹越大。

   被富含性激素的腸液浸透,觸手也更加興奮起來,再加上術士對播種的指令,觸手上的所有肉突一下子全部爆開,\"噗嗤噗嗤\"地開始噴出大量液體一般的卵球,將本就已經被撐開到極限的斯卡蒂的腸道再度擠壓,整個腸道內膜上都被觸手噴出的卵擠壓出密密麻麻的凸起形狀,斯卡蒂更是被突如其來的腸道壓力和綿密的凸起擠壓刺激突襲到直接失禁,菊花里\"噗噗\"地噴出腸液與卵泡的同時,前穴也直接開始漏尿,從被撐破的皮褲當中噴出一股煙花般四散開的金黃色水线,滋出到無盡的觸手當中,被瘋狂蠕動的觸手們瓜分吸食。

   \"咕……嗚嘔……被產卵了……危險……但是……\"明明應該感覺到危險和屈辱的斯卡蒂,在菊穴被侵犯撐開到極限,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之後完全淪陷,已經失去體力的她因為缺氧而感到大腦刺痛,身體沉重而意識混沌,變成了任由觸手怪侵犯施為的菊花肉便器,肉體甚至開始主動用力地緊緊夾住插在自己後庭當中的觸手,試圖用這已經無效的方法抵御觸手的侵犯,卻只能從它體內榨出更多的卵球和粘液。斯卡蒂的腦海中甚至還是播放一些無關的稀碎畫面,一個仿佛從遙遠地方傳來的聲音講述著無關,卻又讓斯卡蒂微妙地有所思考的知識:

   “實際上從口腔到肛門的這一連串消化道內部……因為結構的特殊性……在某些情況下是會被視作‘體外’的……”

   強烈的壓榨讓觸手都發出了不知道是歡愉還是痛苦的尖叫聲,然而觸手對於斯卡蒂的侵犯也遠不止於此,\"嗶嗶啵啵\"地不斷排出卵球的觸手開始收縮那大得嚇人的尺寸,但與之相對的是長度還在繼續延伸,早已經被完全填滿到隨時可能爆掉的直腸已經不再被卵球光顧,大量的卵泡液開始在壓力與觸手的持續播種之下向著更深處的孔洞流動過去,換而言之,就是斯卡蒂的大腸和小腸也開始被觸手侵犯著進行播種。

   尖端滑膩有力的觸手已經撬開了斯卡蒂的幽門,從斯卡蒂那蜿蜒的腸道當中脫離了出來,進入了更深一層的胃袋,綿延數米的腸道仍然無法讓觸手感到滿足,在不斷地\"嗶嗶啵啵\"的產卵當中,反倒是斯卡蒂先一步忍受不住地感覺到了更加強烈的反胃感,整個人的肚皮已經隆起到夸張的十月懷胎的程度,又因為承受著自己的體重而像是不斷被人用力地擠壓著肚皮一般,感覺到強烈的刺激衝動,被調整為趴伏姿勢的斯卡蒂能感覺到抑制不住的胃液和口水正試圖順著自己的食道一點一點地涌出來,但是被不斷侵犯扭動著的腸道和被用力擠壓著的肚皮的刺激卻讓她全身都像是被電擊一般迷亂到動彈不得,眼淚再度從完全翻白的眼睛中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完全無法反抗。

   而早已經等待在此,同樣試圖更加深入地開發斯卡蒂身體的觸手也同樣有所突破,上下兩端的觸手幾乎同時侵入了斯卡蒂的胃袋,讓她幾乎瘋狂地挺身扭動,像是被撈上岸的魚一樣恥辱地搖擺。兩根應該是屬於不同觸手怪的觸手在斯卡蒂的體內碰頭,卻並沒有出現斯卡蒂想象當中的和諧場面,反而是令她驚恐地感受到兩團肉球粗暴地扭打在了一起,開始將自己的胃袋瘋狂攪動撕扯起來。

   被觸手攪動得幾乎起泡的胃液不斷逆流,終於在重壓下從觸手的縫隙當中溢出,從胃袋反向插入了斯卡蒂的食道,讓斯卡蒂終於忍不住\"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大口酸液。

   \"嗚——嘔——這個感覺……\"食道被從內部夸張地撐開,從未有過的刺激與被消化液灼燒食道的刺激讓斯卡蒂終於感覺到了久違痛苦,但與全身上下都被完全填滿,近乎貫通的刺激相比,這些許的痛苦甚至無法讓她的表情產生波動。而在斯卡蒂體內大打出手的兩團肉球似乎也終於接近尾聲,斯卡蒂能感覺到自己面前的觸手發出“啵”的清脆斷裂聲,隨即那團折磨了她最長時間的觸手便失去了大半的活力。而作為勝利者的另一根觸手,如同長鯨吸水一般,將同類的血肉直接在斯卡蒂的體內吞噬同化,仿佛煥發了第二春一般,再度進入了應該是產卵的鼓脹狀態,將斯卡蒂的整個胃袋也同樣撐滿,並且順著之前那根觸手的路线,繼續逆流而上,一頭扎進了斯卡蒂的食道。

   似乎是另一根插入斯卡蒂體內的觸手也帶著產卵的使命,觸手這一次不再做多余的玩弄與開發動作,在頂端完全沒入斯卡蒂的食道之後,斯卡蒂能感覺到觸手以驚人的速度在她的食道內長驅直入,一邊快速地突進,一邊\"嗶嗶啵啵\"地進行了最後一次激烈的排卵行為,隨後在斯卡蒂連瞳孔都在震顫的激烈反應之下,漆黑的觸手強硬地頂開了斯卡蒂的會厭,“噗嗤”一下貫穿了斯卡蒂的全身,從她的口腔內部衝了出來。感覺到食道都被卵泡填滿的斯卡蒂全身的消化道都在激烈地收縮著,還能看到不斷從自己口腔中噴射流出的半液體的一串串卵球,下身沒能被插入的肉穴和尿道都跟著腸壁一起,在這無比強烈的貫穿刺激之下,斯卡蒂迷亂的身體甚至被強制推上了高潮,用生理的極度愉悅去嘗試壓制那快要被撐爆的痛苦,讓菊穴與前穴像噴泉一般噴出了大量的淫蜜,濺射到無窮無盡的觸手之中,讓它們再度陷入繁殖與母畜氣息的狂歡當中。

   完成了又一次播種行為的觸手終於開始從斯卡蒂的體內退去,像是拽著斯卡蒂的整個內髒,用手指把玩拖動一般的刺痛,與全身上下都被灌滿,還在互相擠壓的卵球的充實與刺激,又再度讓斯卡蒂的身體起了反應,本能地死死夾住觸手的斯卡蒂的菊花,卡著觸手的肉突像是不斷索求著被灌注的快感,被逐步解除束縛的身體卻仍然像是母狗一樣趴在地上,用四肢撐著身體接受著觸手的後入拔出,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因為高潮而顫抖,淫蜜與尿液也停不下來地噴出澆灌著。

   而隨著觸手最後\"啵\"的一下脫出斯卡蒂的身體,終於結束了這一次淫行的斯卡蒂卻沒能停下自己的高潮,而是大張開菊穴,開始像是噴泉一般\"噗嗤——\"地大量噴出早已被注入自己的體內,因為體溫而開始成熟孵化的大量卵球。孵化極快的小觸手怪在卵球噴射出的半空中就已經形成肉芽,融入了外界的觸手海洋當中,還擁擠在斯卡蒂體內的小觸手怪們也開始活躍起來,不斷激烈地蠕動著給予斯卡蒂更加強烈的刺激。

   失去了觸手在體內的壓制,斯卡蒂被撐開到極限的菊穴完全合不攏地噴射的同時,喉管當中也在不斷地往外吐出著小觸手怪,甚至有已經有相當程度行動能力的小觸手怪,拖著自己纖長的身體,扒著斯卡蒂的嘴角,粗暴地拖動吸吮著斯卡蒂的消化液,貪婪地掠奪著自己母體的營養,而身體還沉浸在激烈的開發與強制高潮之中,痛苦與虛弱地顫抖個不停的斯卡蒂,自然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嘔吐和噴射過程中的斯卡蒂甚至連支撐自己趴著的力量都沒有,只能隨著體內的卵球逐漸被排空,而軟綿綿地趴伏在地上。而隨著第一波小觸手怪們從自己體內爬出,又一波的觸手怪便再度接替了之前同胞的位置,讓斯卡蒂陷入了新的侵犯貫通產卵的雌便器惡墮循環。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深海獵人強健的肉體營養被榨干,如同已死一般練手指都已經一動不動的斯卡蒂,被無數大君之觸擁簇著,以一個倚靠般的姿勢詭異地重新坐起來。慘白的大君之觸覆蓋了她身體的大半部分,卻也因為她不再掙扎而露出了原本被鮮紅的稀碎觸手勒緊束縛的皮膚。如同穿上了這些觸手怪們親手為斯卡蒂織成的婚紗,變成了這群怪物們的新娘一般,已無生氣的斯卡蒂維持著倚靠在怪物身上的婀娜姿勢,成為了廢墟當中的一道突兀風景。

   “……那個怪物……應該已經徹底完蛋了吧?”同樣等待了許久的薩卡茲術士們終於敢小心翼翼地再度靠近,同樣的觸手也在他的體表舞動著,代替他觸碰到了斯卡蒂那仍帶著余溫的肉身。想象當中突然暴起的攻擊沒有發生,被不斷侵犯著的肉體也仍然維持著淫靡的菊穴與口腔大開的姿態,哪怕薩卡茲的觸手加入了侵犯她身體的觸手當中也沒有任何反應。徹底放心下來的薩卡茲長出了一口氣,接管了如今正侵犯著斯卡蒂後庭當中的那根觸手,將斯卡蒂如同戰利品一般掠奪,勾著她的後庭將她拖向王庭軍帳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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