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風城就和它的名字一樣,是一座好像空氣當中都飄散著鹽粒的城市,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咸腥與苦澀,像是化不開的鹽在鼻腔里衝撞一般,讓鼻腔感到鈍痛、紅腫、乃至……惡心。
如果說一座城市里有生命的話,那麼這座鹽風城,大抵是壽數已盡,如今橫亘在海岸邊上的,不過是它的殘骸,被海水腐蝕得凹凸不平的海岸和路面,倒塌蛀蝕而無人修理的房屋,以及毫無生氣,令人不寒而栗的活雕像。
蝸居在這已經失去了任何生氣的城市當中的,也早已經不是正常的人類——他們目光呆滯,思維遲鈍,甚至連自主的思考和表達都成問題,他們以目視所見之物為自己命名,也互相命名:鐵皮、磚頭、畫框……呆滯的,一動不動的人,就連呼吸都極細微,就好像他們真的是沒有生命的磚頭、鐵皮、畫框……
當歌蕾蒂婭來到這座城市的時候,呈現在她眼前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呼喚她來到這座鹽風城的,並不是她想象中的“同胞”,也不是什麼偉大的使命,但她仍然有事情可以做,尤其是當她目睹著眼前的阿戈爾人神情狂熱地完成了又一次的布道,而下方的那些活體雕像也難得地,機械地重復著這個阿戈爾人的聲音與動作,做出了他們除了進食以外可能是一生當中最激烈的反應,隨後又零零散散地離開,繼續散布在這座城市的屍骸當中,等待著下一次與“主教”的會面,又或者在海邊采集食物的機會。
“……我不想用那個名字稱呼你,或者說你也希望我稱你為‘主教’?”歌蕾蒂婭跟在那一頭海藻的身後,緩緩步入了教堂。和散落在這座城市里的其他建築不太一樣,這座教堂顯然有著被人精心維護的痕跡,不僅完好,甚至可以稱得上是華麗高貴。但這完整的建築卻並不能讓歌蕾蒂婭有著哪怕一絲的安全感與滿足,因為這里過於陰暗,僅有的幾處光源小氣地投射在教堂大廳的角落里,而真正用得上的地方卻保持著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冰冷的氣息當中帶著海藻的腥氣與毒性,將真正致命的危險味道與位置掩藏起來。
被歌蕾蒂婭用充滿警惕的視线盯著背後,成為了“主教”的昆圖斯卻並不感到緊張,他發出著狂人一般“嘿嘿”的低沉笑聲,仿佛在教堂之外,面對著那些活體雕像慷慨激昂,虔誠神聖的他並非偽裝,但身為近乎完全掌握真相的他來說,這種虔誠越發真實,只能證明他的精神狀態與思慮圖謀越發危險,也就越發容易,被他身後的歌蕾蒂婭直接把頭砍下來。
但他還是低沉地笑著,仿佛全然信任著歌蕾蒂婭一般用後背對著她,然後發出舞台劇一般浮夸且矯揉造作的聲音:“啊,如果你願意那樣稱呼我,我想那對我們雙方都是一件好事,那說明你還有救。現在投入祂的懷抱,洗淨你那身上最髒汙的雜種血脈,成為我們的兄弟姐妹,然後為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為贖罪,這樣你還有一絲機會贏得我的尊重。”
回應他的是歌蕾蒂婭一瞬之間架在他脖頸側面的長槊,凌厲的破風聲和干脆的動作帶著歌蕾蒂婭毫不掩飾的鄙夷與殺意:“我可從來沒有把那些東西當成過‘同胞’,至於你,我希望你能夠安靜一點,同時放棄你那不切實際的妄想,這樣的話也許至少能為我們雙方都節省一些時間,以及最重要的,減少我們之間的不愉快……”
明明看起來只要歌蕾蒂婭一松手,那沉重的武器就足以將昆圖斯主教豎著劈成也許不那麼光滑的兩半,但他仍然沒有一絲驚恐的樣子,甚至有勇氣抬起手,只是輕輕地用一根食指抵住那沉重鋒利的劍刃,輕輕將歌蕾蒂婭的長槊推開。而在那之後,他才終於回過頭來,正面看了一眼此時同樣融入了陰影當中的歌蕾蒂婭。
她頭頂那藍黑色的三角禮帽刺破了黑暗,棱角哪怕是在這昏暗的教堂當中仍然反射著微光,隆起的尖銳與挑起的翎羽像是她那名為“劍魚”的背鰭一般挺立著。柔順妥帖地垂落在後背上的雪白長發幾乎要比她同樣雪白的皮膚更加純粹,沒有一絲雜質,那尖削的臉蛋眉眼始終是低垂著的,像是對一切事物都不感興趣一般,只露出一半酒紅色的瞳孔,那眼神卻不像是個心如死灰的人,反而像是一道深不見底的井,每當泛起一絲漣漪的時候,便已經意味著那下方的深處開始了激烈的震動。秀氣的鼻梁與櫻桃小口,毫無疑問相當符合陸地人的審美,配合上歌蕾蒂婭那對於一切都熟視無睹的冷淡漠然態度,這張性冷淡的臉簡直可以作為“禁欲系”的美人模板而存在。
可惜對於昆圖斯來說,美貌永遠都不足以撼動他,他所渴求的除了“祂”以外,就只有血脈——值得慶幸的是,歌蕾蒂婭體內的血脈,並沒有昆圖斯與她斗嘴時所說的那麼不堪,否則他也不會站在這里,忍受著這一切和歌蕾蒂婭維持表面上的和平共處。
劍刃被歌蕾蒂婭輕巧地放下,仿佛剛才那如同驚雷般的破風聲不是出自她的手中,即使沒有直接被劍刃接觸到,昆圖斯那如同發了霉一般綠得均勻的脖頸卻還是“啵”地破開了一條小小的裂口,流淌出了些許墨綠色,不知道還能否稱得上是鮮血的汁液,傷口又在詭異的力量下迅速蠕動著愈合。而作為回應,昆圖斯的視线也滑向了歌蕾蒂婭臉龐以下的部分——那,副寬大的立領風衣外套像張開的蚌殼,微妙地露出卻護住了歌蕾蒂婭修長的脖頸,疊得整齊的領巾的別在領口的玫瑰花讓她像是高貴的大小姐,但那風衣之下的身體,卻被緊實的布料給包裹得無比光滑,實在是令人生疑。
“我聽說,劍魚的魚腩十分肥美……”昆圖斯作勢要伸出手,去觸碰歌蕾蒂婭那被緊身皮衣包裹著的圓潤小腹——他其實真的有些好奇,現在被歌蕾蒂婭穿在身上的這些料子,無論是布匹還是皮革,都來源於什麼地方,才能夠將她勾勒得如同真正的劍魚一般黑白分明,甚至還帶著近乎肌肉紋理一般的花紋。香甜的氣息從歌蕾蒂婭的身上彌漫出來,並不是富含營養的血腥味,而是純粹的,由她的身體中揮發出來,令昆圖斯充滿欲望的事物。
然而等到昆圖斯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那本應該懸空的手掌,向前探出的卻只有空蕩蕩的袖管,而一直保持著冷淡神色的歌蕾蒂婭,第一次有了幾乎抑制不住的,表情上的變化。
那是幾乎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的狂怒,仿佛要撕碎獵物的血盆大口要從歌蕾蒂婭的雙眼之中射出,將昆圖斯咬碎成渣。
粘稠的墨綠色汁液隨後才從昆圖斯平滑地斷開的手腕缺口中噴涌出來,“噗嗤”地灑了一地,將他落在地上,干枯僵硬,還殘留著昆圖斯原本的神經衝動的手掌給塗抹均勻。
劇痛衝擊著昆圖斯的神經,讓他面目猙獰,額角鼓起不斷跳動得仿佛要爆開的血管。但咬牙切齒的昆圖斯,比起憤怒,腦海中充斥得更多的卻是困惑——和以往一樣,兩人毫不掩飾對對方的厭惡,這脆弱而短暫的合作也讓他們絲毫沒有要與對方搞好關系的想法,但至少在以往,雙方的交鋒都止於言語,至多不過像剛才那樣的威脅,而歌蕾蒂婭悍然出手的情況,這還是第一次。
猙獰的傷口蠕動著,已經被改造為海嗣的身體擁有著強大到過分的生命力,如果昆圖斯一段時間內不把地上這只手接回去,那麼他的手腕上恐怕能長出來一只全新的白嫩手掌來。鑒於歌蕾蒂婭剛才只是切下了他的手而沒有直接要他的命,昆圖斯判斷兩人還沒有到生死相搏的程度,於是他維持著鎮定,俯下身要將地上的手掌拾起。
那沉重的長槊順著他俯身的動作搭在肩頭,隨之而來的是歌蕾蒂婭不加掩飾的完全威脅:“不管你要做什麼,昆圖斯,請記住,不要對這具身體產生任何想法……”
“任何……”
昆圖斯隨即領悟過來——當他開口指向歌蕾蒂婭的腹腔的時候,那凌厲的攻擊隨之降臨,而這孽物似乎已經對此形成了接近條件反射一般的行為,否則的話,在這微妙的合作關系當中,沒有達成目的的歌蕾蒂婭,理應不會做這種可能直接導致脆弱的合作破裂,卻沒有任何好處的事情。
深海獵人的身體有秘密,這一點昆圖斯無比清楚地知曉,但歌蕾蒂婭這種條件反射的養成,和深海獵人恐怕並沒有直接的關系。能夠意識到對方是無心之失,而在“祂”的授意下才找上歌蕾蒂婭尋求合作的昆圖斯放棄了多余的想法,試圖穩住歌蕾蒂婭:“我對你們這些雜種的身體沒有興趣,如果你不能發揮你的價值的話,我不介意讓你知曉何為絕望。”
頂著長槊沉重的壓力,昆圖斯勉強著自己直起身來,隨後硬氣地向前,再一次將後背留給歌蕾蒂婭:“過來吧,你的房間在這里,你有三十分鍾用來安置自己的東西,然後我們要趕在中午之前出現在教徒們的面前,帶他們完成‘晌禮’。”
昆圖斯很狡猾,拉特蘭的教義雖然在整個泰拉大陸上流傳,但畢竟離開了本土,影響力和教義總會有或多或少的波動,而在這窮鄉僻壤的鹽風城,所有人對於拉特蘭的印象,也只停留在“說起宗教的話就肯定是拉特蘭”的程度,而對於具體的拉特蘭教義內容一無所知。也正是在這種境況下,昆圖斯的那些狂言與褻瀆,充滿了自我,用以蠱惑人心的宗教理念才能夠在鹽風城這樣已死去的城市當中大行其道。
至於所謂的“教義”和“禮節”,更是完全由昆圖斯自己想一出是一出,在跟隨昆圖斯來到鹽風城之後的第一天,歌蕾蒂婭就已經清楚地認識到了這一切的本質,以及昆圖斯那痴愚的野心。
但那對於歌蕾蒂婭來說並不重要,她與昆圖斯虛與委蛇,假意答應合作來到這里,是為了揭開昆圖斯身上關於海嗣的秘密,關於那些海嗣們追求斯卡蒂的原因,以及幽靈鯊感染礦石病的源頭……“幽靈鯊”,一想到這個名字,歌蕾蒂婭就忍不住推了推自己的帽檐,銳利的尖角仍然在黑暗中閃爍著幽幽的光澤,這間昆圖斯分配給她的房間也一如她對於這座教堂的印象般腐朽、陰暗、死氣沉沉,並且帶著來源不明的致命毒性。粗糙的牆磚縫隙之間爬滿了青苔,干燥的空氣卻已經潮濕到足以腐蝕出透過點點光斑的牆縫,老舊的木頭從頭頂到腳下都在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只有那些和宗教相關的事物,還殘留著些許體面與光鮮。
歌蕾蒂婭坐在簡朴的木板床邊,飽滿的雙腿交疊著,魚肚白的緊身褲之間彼此摩擦著,發出干澀的“嘎吱嘎吱”的聲音,歌蕾蒂婭下身藍黑色的皮料也跟著扭動,就好像是自己真正的皮膚一般,只有魚尾般張開著的長筒皮靴在歌蕾蒂婭的雙腳上微微扭動著。雙腿之間被擠壓著有些酸痛的感覺讓歌蕾蒂婭忍不住皺眉,她想要嘆息,但回想起昆圖斯那無聲的嘲諷,以及那只被她條件反射地砍下的手掌,歌蕾蒂婭又忍不住感到有些無奈地虛弱感——昆圖斯是否有軟肋歌蕾蒂婭尚且不知道,但她自己的軟肋,卻已經被昆圖斯切切實實地把握住。
她的腹部覆蓋著的緊身衣並不是重點,那連條紋都復刻的光滑魚肚白皮革布料,即使用歌蕾蒂婭戴著手套的手掌撫摸,也只能感到舒適流暢的光滑,再往下套在連體緊身衣之外的那一層量身定制的皮革長筒靴,也像是皮膚一般將本就貼身的衣物收攏得更加嚴實。那看似有些羞恥地將自己飽滿渾圓的恥丘勾勒得一清二楚的弧度,被她刻意再刻意地整理得流暢平滑,沒有一絲凸起。但對於歌蕾蒂婭本人來說,這卻是近似於陸地人“此地無銀三百兩”一般的自我欺騙,哪怕這身連體緊身衣帶著若有若無的,令她反感的賣弄身材的意味——越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便越是要顯示自己的清白。
雙手在腰間摸索著,向身後的磁吸鏈條伸出手指,然後微微摳弄著,嚴絲合縫的緊身布料在歌蕾蒂婭的脊背後方順從地裂開一個小口,讓歌蕾蒂婭並攏著手指,擠進了那緊緊貼合著自己肌膚的皮衣當中。堅韌的布料下,歌蕾蒂婭同樣白嫩光滑的腰肢肌膚隱約透出一全淡淡的紅痕,下方是玲瓏可愛的小巧肚臍,而再往下,則是略微鼓起的深邃溝壑……
一切看起來都無比正常,直到歌蕾蒂婭伸手向下,手指順著那道裂縫滑動,滑向雙腿之間的更後方,觸碰到了存在於那里的,比起蜜裂肉縫來說本不該存在的部分——一根綿軟卻堅韌,帶著歌蕾蒂婭體溫的雪白柱狀體。
並不是什麼情趣玩具,更不是什麼毫無用處的偽裝,而是在歌蕾蒂婭的雌性性器之外,完完全全多出來的一整套,發育完全,功能正常,屬於雄性的生殖器官。用陸地人的話來說,這套多出來的,令歌蕾蒂婭不得不從小到大費盡心思隱藏,甚至無數次試圖將它人為地割除的性器,讓她應該被稱之為“扶她”。
歌蕾蒂婭在陸地上行走的時間並不長,海洋中她這樣的存在也幾近於無——至少在她的部落當中是這樣。但出於微妙的心理以及自己出眾的能力,她還是稍微了解到了陸地上存在的,和自己類似的有著兩套生殖器官的生物的現狀。名為“扶她”的存在有著相較於正常同族強大得多的性能力,她們像自己那個該死的母親一樣畸形地縱欲、敏感的身體和強大的性能力讓她們激烈地享受著多余的生殖行為,又或者是過於強烈的肉欲快感讓這些肉蟲在自然篩選之中擁有了這樣仿佛完全為了生殖行為而生的,敏感又強大的生理特征。
因果關系歌蕾蒂婭並不關心,只是每當她撐開自己那緊緊包裹著的緊身褲,看著那被自己死死壓在雙腿之間,整理著軟骨然後向後折疊,讓自己的恥丘重新變成光滑的肉縫的干淨肉莖時,她總會忍不住地在慶幸之余,對自己感到厭棄。也許這就是她那縱欲的母親留給她的罪孽,這讓歌蕾蒂婭越發厭棄那個女人,也越發抗拒任何形式的身體接觸與生殖行為。從出生到現在,無論是雌性的性器還是雄性的性器,歌蕾蒂婭都沒有使用過哪怕一次,她早早地就學會了將那根該死的肉蟲折疊起來,壓進雙腿之間的股溝當中,緊緊地蓋住自己的肉縫,然後用內褲包好。在剛剛進入發育的青春期的時候,偶爾浮動在體內的生理性的燥熱,也被她用對母親與縱欲的強烈憎惡輕而易舉地壓下,所謂扶她的敏感體質,更是在歌蕾蒂婭強大的意志力面前顯得可笑而弱小。昆圖斯的眼光沒有問題,歌蕾蒂婭的美貌是冰冷的禁欲系,但這並不是她身為戰士的清冷氣質,而是她確實地發自內心地抵觸著一切與生殖有關的行為,因為她那縱欲的可憐又可恨的生母,也因為這畸形異變的罪惡之軀。
伸手稍微將仍然被死死壓制在雙腿之間的肉莖調整了一下位置,兩顆溫熱而碩大的卵袋滿滿地塞進了歌蕾蒂婭的掌心當中,讓她的眉頭越皺越緊,手上的動作也忍不住地想要變得粗暴。深海獵人的體質讓她擁有了強大的生命力,雖然並不是像那些海嗣一樣無論被撕碎成什麼樣還能丑陋地蠕動著試圖復原的能力,但也有類似於“無論受到怎樣嚴重的傷勢都能保持生命活動”程度的強韌。這種強大的生命力讓歌蕾蒂婭好幾次試圖拜托其他人為自己摘除這贅余的肉塊,主動將這要害部位送到敵人的刀刃上來搏一個損毀的機會,甚至試圖自己動手暴力地將它切下……但一切都止於那強韌的身體與密布的神經叢還是讓歌蕾蒂婭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放棄。在將那碩大的卵袋與肥滿的長條肉蟲再度穩妥地塞進股溝當中,緊實地夾住,確保不會因為晃動而漏出任何馬腳之後,歌蕾蒂婭才松開了手,任由那特意挑選的,比自己豐滿修長的身材還要小一號的緊身皮衣合攏,緊緊地包裹住自己的肉體,扎實得再怎麼搖晃都好像鋼鐵鑄成的一般穩定,那道細小的缺口也在磁力下嚴絲合縫地如愈合的傷口般再度閉合,看不出一絲縫隙。
三十分鍾的時間算不上充裕,甚至沒有時間讓歌蕾蒂婭去仔細觀察自己所處的環境,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體態,整理了一下衣裝,歌蕾蒂婭就提起長槊離開了房間,同時對上了早已經等候在門口,看起來對她一直嚴防死守著的昆圖斯。只是昆圖斯臉上那已經近乎不加掩飾的戲謔與促狹,讓歌蕾蒂婭內心的嫌惡更加濃郁——她當然知道昆圖斯拿捏住了她的軟肋,就算他還不了解真相的全貌,但這種浮躁的表現,還是讓歌蕾蒂婭對他的鄙夷更上一層樓,只是在表面上,歌蕾蒂婭仍然維持著她的禮貌與體面,畢竟這些才是她應該留給無關者的東西。
她和昆圖斯一同推開教堂的大門,再一次站在了神情呆滯的教徒們的面前。那些教徒也並不像是所謂的狂信者一樣狂熱,而是維持著呆滯的姿態,只有雙眼轉動著,直愣愣地盯著昆圖斯那像是用海帶、紫菜和海藻裹在一起織成的晦暗潮濕的長袍,以及那只露出一只的,幾乎沒有眼白的藻綠色獨眼。
明明是個第二次出現在他們面前,神情與衣著都和他們格格不入的存在,但歌蕾蒂婭卻沒能分走他們哪怕一絲的注意力。以審視的目光看著下方那些呆滯的眼神,歌蕾蒂婭也忍不住稍微壓低了自己的帽檐——這些人的呆滯已經呈現出病態,感覺並不是因為單純的缺少物資,而是有著某些外力的干涉。考慮到這里靠近海域,而且還有著昆圖斯這個蠱惑人心,以“教會”之名,行深海之事的存在,歌蕾蒂婭毫不猶豫地將懷疑鎖定在了昆圖斯的身上。
陰沉的天空下,昆圖斯卻像是沐浴在陽光當中一般,虔誠且和藹地帶領著這些活體雕像念誦經文,哪怕是他們的言語有所錯漏,也會耐心地一一為他們指正。毫無疑問那不是什麼正經的拉特蘭教義,哪怕是歌蕾蒂婭也能聽出來這些經文所信仰的恐怕是海洋,更准確地說,是“海嗣”,而念誦著這些狂亂的經文,聆聽著這些混沌的呢喃,這些教徒們臉上的表情,也肉眼可見地變得更加呆滯。
“原來如此,用自己的教義思想去洗腦這些普通人嗎?一群對自己唯命是從的活傀儡,對於他來說確實是很好用的東西,不過他們也活不了多久,如果想要用他們做些什麼的話,要麼抓緊時間,要麼等他們死完之後遷移去別處故技重施……”歌蕾蒂婭同樣處在能夠聆聽經文的范圍之內,她強大的聽力甚至能夠聽清楚下方每一個教徒那稀碎的耳語,而在將教義與他們的神態進行結合之後,歌蕾蒂婭也迅速地理解了昆圖斯的手段。但就在她被呢喃吵得略微煩躁,想要轉移注意力的時候,她卻愕然發現,那些絮語如同跗骨之蛆一般,仍然頑強地試圖擠進她的感官當中。
昆圖斯的教導已經結束,此時此刻,所有的教徒們正以同樣呆滯的神情,整齊劃一地低語著短暫的經文,一遍又一遍。微妙的參差讓經文都帶上了類似共振一般的嗡鳴,鑽進歌蕾蒂婭的耳朵里,甚至鑽進她的腦海當中,讓她不由得想要握緊長槊,也讓她意識到了昆圖斯的圖謀:“想要連我也一同催眠來為你賣命嗎?煩人的小把戲……對我是沒有用的。”
不再試圖去理解那些經文的含義,歌蕾蒂婭留出一部分精力來觀察昆圖斯的反應,自己則在思考著對策——幽靈鯊被源石感染的源頭還沒有找到,海嗣的线索也還沒有出現蹤影,在這種時候表現出不受催眠控制的行為可能會刺激到昆圖斯,對於接下來的行動有所阻礙。反過來,如果假裝被催眠,逐步取得昆圖斯的信任,也許不需要自己辛苦地尋找线索,昆圖斯也會主動對自己揭露一部分,正是將計就計的好時機……
一念及此,歌蕾蒂婭也隨之放松下來,控制著自己的神情逐漸向著下方那些呆滯的信徒們靠攏,又控制著微妙的程度,只是讓自己的身體從戰斗狀態中稍微放松一些,對昆圖斯的敵意也稍微收斂。但一向善於主動抓住機會的歌蕾蒂婭,甚至都沒有意識到自己這一次為何自然而然地選擇了這樣一條有些消極的,等待機會的道路……
對於自己的演技不過分自信,但也訓練有素的歌蕾蒂婭集中著精力,不抵抗那洗腦的絮語,而是試圖直接無視,又注意著自己的細節,表現出一副潛移默化地被稍微改變了想法的模樣。帶領著信徒們完成了一次“晌禮”的昆圖斯也放下了雙手,獨眼幾乎毫不掩飾地在歌蕾蒂婭的全身上下掃視了一遍,那促狹的笑容隨之綻放得越發熱烈。
“走吧,我的姐妹,我們還要回去准備今晚的禱告……”自然而然的,昆圖斯大著膽子直接牽住了歌蕾蒂婭的手,拉著她轉身向教堂內走去,那親昵的語調和動作就仿佛他們的感情真正真摯如兄弟姐妹,在下方一大群信徒的仰望之下,手牽著手回到了教堂內部。
歌蕾蒂婭第一次壓制住了自己的條件反射,在昆圖斯伸出手時,那即將靠近她小腹時的手掌差一點就再度被歌蕾蒂婭斬下。然而神奇的是,歌蕾蒂婭這一次在抬手的瞬間居然出現了一絲遲疑——這先於她的想法而產生的動作,第一次被她本人所察覺,而她也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壓制住了自己的動作,任由昆圖斯伸手握上了自己的左手,雖然身體還有一瞬間的僵硬,但隨後也放松了下來,軟綿綿地讓昆圖斯牽著回到了教堂內部。
一絲冷汗不著痕跡地滲入了歌蕾蒂婭細密潔白的鬢角,她很清楚如果剛才揮動長槊,那麼所謂的“將計就計”就會徹底告破,但令她慶幸,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自己的演技有了長足的進步,也許是自己的意志變得更加頑強,總之這一次她奇跡般地壓制住了自己本能的動作,而且昆圖斯也並非真的要觸碰到自己的那個敏感部位,總之這最難的第一關,算是讓歌蕾蒂婭有驚無險地度過去了。
久違地再度與人肌膚相親,哪怕只是隔著一層厚實的手套,對於歌蕾蒂婭來說也已經是久違的體驗,可惜這體驗並不美好。昆圖斯的手掌冰涼且皮包骨,雖然還沒有到十指相扣的程度,但只是這樣握著就已經讓歌蕾蒂婭有一種自己正握著屍體的手的反胃感。握著長槊的右手繃緊又放松,偏偏昆圖斯哪怕回到了教堂內部,身後的大門也已經關閉,卻還是沒有要松手的意思。想要假裝被催眠的歌蕾蒂婭,偏偏也撒手不得,只能忍耐著,等待著昆圖斯主動松開手。
仿佛在考驗著自己的耐心一般,昆圖斯那副惡心的笑臉維持著,握著自己手掌的手也沒有一點要松開的意思。歌蕾蒂婭手套下的手掌都已經忍耐到開始沁出薄薄的一層汗水,視线也有些控制不住地要往凝實的方向匯聚,卻詭異地感覺到那焦躁感在抵達某個閾值之後,達成了詭異的平衡——令歌蕾蒂婭仍然無比抵觸,但卻又沒有超出忍耐的限度,甚至微妙地讓歌蕾蒂婭有一種“就這麼一直維持下去也忍得住”的奇怪信心。
“……果然,精神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嗎,那麼回憶一下吧,‘深海獵人血脈相連’……很好,自我的保持還是完整的,些許的雜音沒有問題,甚至能幫助我更好地在這個小丑的面前表演。”身為戰士的歌蕾蒂婭,對於自己的各種身體狀態毫無疑問是敏感的,簡單地自檢之後她就意識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但這一切尚且還在可控的范圍內,歌蕾蒂婭也就順其自然,正好能夠表演得更加真切。
似乎對於歌蕾蒂婭的表現無比滿意,昆圖斯終於松開了手,卻沒有離開,而是繼續微笑著站在歌蕾蒂婭的身邊,上下打量著她。這讓剛剛才松了一口氣的歌蕾蒂婭再度提起了警惕,本能地想要後撤拉開距離,卻又因為自己扮演的角色而只能僵在原地。
“放松……放松……歌蕾蒂婭,你現在是一個被催眠的人……”昆圖斯很顯然也仍然有所保留,這讓歌蕾蒂婭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狀態的異常,她不動聲色地調整著呼吸,趁著沒有肢體接觸的時候盡可能讓自己放松平靜下來,並且逐漸去適應昆圖斯的存在。
直到昆圖斯又一次伸出了手。
“這把武器……你們將它成為長槊,但就我看來,更像是長槍,或者三叉戟之類的東西……”昆圖斯伸出的手這一次沒有朝向歌蕾蒂婭的身體,而是伸向了她一直握在手中的長槊。雖然這種直接撫摸自己武器的行為也是類似挑釁一般的冒犯,但對於正在經受著精神影響,思緒混亂的歌蕾蒂婭來說,還是要稍微好受一些。剛剛升起的警惕心在昆圖斯的動作之下松了一口氣,雖然身體仍然保持著緊繃,但歌蕾蒂婭也沒有了強忍著要暴起將昆圖斯砍成兩半的衝動,只是維持著抓穩武器的姿態,視线冷冰冰地看著那淺綠色的手掌緩緩在自己長槊的劍刃上滑動。
歌蕾蒂婭的武器和其他深海獵人沒有太大的不同,都是沉重寬厚的大家伙,究其原因,她們作為深海獵人要面對的本就不是和自己同等體型的敵人,而是更加巨大的存在,巨大的武器也因此應運而生。那把如同劍魚長吻一般扁平的寬刃極長,幾乎要比歌蕾蒂婭算上禮帽的頭顱還長上一些,兩側薄而鋒利,中部卻像是脊骨一般隆起著,保留了長槊的構造,讓歌蕾蒂婭能夠隨意地揮砍,刺穿或者砸下,而不用擔心武器的損毀問題。
昆圖斯的手並不小,他也並不避諱歌蕾蒂婭那已經微微顫抖的動作,將手指尖順著寬刃的中部繼續向上,輕輕撫摸著那寬刃中間銘刻著的文字:“‘AN OCEAN OF PAIN’……無盡的痛苦?又或者是那片偉大的海洋,讓你感到痛苦了?你是應該痛苦,因為你那僭越、褻瀆的行為,還有你這身汙穢到極點的雜種血脈……這道銘文也許更適合刻在你的脊椎上,而不是這把劍刃上……”
“請你謹言慎行……”聲音都在顫抖,歌蕾蒂婭很少體會到這種情況——情緒波動不是因為同僚的死去,也不是因為敵人令人絕望的強大,只是一個無聊且無能的下三濫,三兩句不痛不癢的閒言碎語,就勾起了她內心深處一直壓抑著的痛苦。昆圖斯那戲謔的眼神語氣,還有身上那海嗣的腥臭味,仿佛讓歌蕾蒂婭一瞬間回到了那片滿是同僚沉浮著的屍體的恐怖深海。她甚至不願意再維持那本應提供給渣滓的禮貌,卻在昆圖斯的撩撥之下感到了沉重的無力感——仿佛心虛的人被戳穿了謊言,仿佛一個強弩之末的戰士被戳中了弱點痛處。痛苦是真實的,昆圖斯的嘲諷也是真實的,正因為痛苦卻又無法否認,歌蕾蒂婭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在昆圖斯的面前變得弱小而無力。
她甚至不能堵上昆圖斯那喋喋不休的嘴。
但她去詭異地沒有去思考過,昆圖斯為何要觸摸自己的武器,自己又為什麼默認了這僭越的行為,而且隨著歌蕾蒂婭的僵硬與不作為,昆圖斯的手卻並沒有停下的意思,當他的手指順著劍刃往上,握住了歌蕾蒂婭的長杆,又順著長杆再一次爬上了歌蕾蒂婭帶著厚實手套的手背之時,歌蕾蒂婭甚至感到有些恍惚。
仿佛之前殘留的適應力還沒有褪去,隔著厚實的藍黑色皮手套,昆圖斯的手指傳遞給她皮膚的觸感其實相當有限,即使在順著武器摸過來之後,歌蕾蒂婭對於這個動作的抗拒也消減了許多。她只是稍微地夾緊了一下手臂,象征性地試圖避開了昆圖斯的手指,腳下卻仍然穩穩地站立著,也沒有更進一步的抗拒動作。
昆圖斯的笑容越發放肆,面對沒有後退的歌蕾蒂婭,反而是昆圖斯上前了一步,手指已經滑過了歌蕾蒂婭的手臂外側,順著手臂內側輕輕摩擦著歌蕾蒂婭那流暢纖細的性感腰肢。手指在那光滑而流暢的貼身皮料上輕輕滑過,略帶滯澀的手感和曲线的渾然天成形成微妙的反差,讓昆圖斯甚至忍不住輕輕發出享受的深呼吸聲:“嘶……就是這樣的一副身體……就是你們這些雜種,褻瀆冒犯了偉大的海洋,和偉大的‘祂’。”
歌蕾蒂婭的身體,緊實而強壯,卻並不顯得臃腫,而是處處充滿了流暢的,具有女性魅力的曲线。纖細的柳腰在魚肚白的緊身衣映襯下更加曲线靈動,與上下方飽滿的胸口乳肉,以及有力的胯部與雙腿形成了漂亮的S形,卻又在黑白兩面的風衣配色下被掩蓋。為了證明自己的歌蕾蒂婭能夠忍受將身體曲线完全暴露,卻也有著巧妙的方法將人們的注意力從令自己蒙羞的雌性魅力與性征上轉移開——類似的方法還有她那隱藏在寬大衣領下的黝黑硬質胸托,即使內部包裹著的是雪白軟彈的飽滿玉兔,但在歌蕾蒂婭刻意抹平了形狀與那罪惡的溝壑,再加以衣領掩蓋規模之後,正裝狀態下的歌蕾蒂婭幾乎無法讓人將視线集中在她這些敏感的部位,頂多只能注意到她那略作寡廉鮮恥,卻是刻意用來證明自己性別的平坦飽滿的柔潤恥丘。
但這樣一具身體,卻有著能一擊將昆圖斯砸成肉泥的恐怖力量,甚至這座教堂在她面前,也和紙糊的沒有任何區別,因此哪怕是在步步緊逼地試探著歌蕾蒂婭的昆圖斯,此時此刻也不免感到一絲緊張。
歌蕾蒂婭的臉上已經肉眼可見地有了不適的神色,微微皺起的眉頭已經打破了她一向冷若冰霜的死板表情。她感覺到陌生的溫度開始附著在自己的體表,像是某種燥熱,順著昆圖斯的手指尖滑過自己的手臂,肋間,然後是平滑的小腹……
“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他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燥熱但並不難受,溫熱的觸感透過了光滑堅韌的緊身衣輕輕壓著歌蕾蒂婭下方的皮膚,相比起來更像是微微發麻的“癢”,歌蕾蒂婭沒有感覺到任何危險,甚至覺得這種輕撫的酥麻讓自己緊繃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想要微微放松,簡直就好像身體繞過了自己充滿防備的意識,主動地在享受著這個撫摸的動作一般。
然而就在幾個小時之前,光是有抬手撫摸歌蕾蒂婭身體的想法的昆圖斯,就已經被歌蕾蒂婭直接斬斷了手掌。戰士的經驗讓歌蕾蒂婭的理性完全占據了上風,結合著身體仍然持續著的微微酸麻,不斷深呼吸著調整著自己體態的歌蕾蒂婭逐漸再度取回了身體的控制權:“原來如此,不是直接控制,而是干涉我的精神,獲得我的好感與依賴嗎?哼,無用的技巧……‘她’還有一段時間才會來到鹽風城,在此之前就稍微配合一下這團穢物吧……”
手指撫摸帶來的舒適感和歌蕾蒂婭使用解壓玩具時的舒爽感類似,略微的騷動與放松還遠沒有讓她上癮的程度,更不要說失控。在弄清楚了昆圖斯的意圖與催眠能力的本質之後,歌蕾蒂婭終於估計出了恰當的,打斷這場惡心的交流的尺度:“我的身體如何與你無關,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今天就到這里吧。”
“你似乎很排斥和我共處一室,不過對我來說也差不多……你可以休息幾個小時,下午我會再來找你,關於我們的合作,還有太多需要推敲的部分,不是嗎?”歌蕾蒂婭的力氣恰到好處地揮開了昆圖斯的手,又不至於讓他疼痛或者受傷,同時還警惕地向側方移開了一個身位。昆圖斯仍然維持著那份戲謔的笑容,看著歌蕾蒂婭略微泛紅的臉頰,以及已經開始有些逃避的視线,沒有急於求成,而是大方地給予了歌蕾蒂婭獨處的消化時間。
歌蕾蒂婭沒有回答昆圖斯,藍黑色的披風在昏暗的教堂里將歌蕾蒂婭性感的嬌軀遮擋得嚴嚴實實,讓她的背影如同一滴墨水一般融入了黑暗,片刻之後,一聲房門被關閉的“咔噠”聲從不遠處響起,歌蕾蒂婭的呼吸聲徹底消失不見。
房間內的歌蕾蒂婭第一次在陸地上感覺到了壓力——精神是很微妙的東西,哪怕是她們在大海中時也沒能取得比陸地人多太多的進展,歌蕾蒂婭已經確切地意識到自己受到了昆圖斯影響,只是目前她自問還在可控的范圍內。但當歌蕾蒂婭並攏的雙腿開始互相摩擦交疊時,那些許黏膩滑溜,在緊身褲中沉悶的滯澀感,還是讓她不由地皺緊了眉頭。
就在剛才被昆圖斯撫摸的時候,身體久違地感覺到了放松與舒適,而歌蕾蒂婭感覺到的熱流卻並沒有隨著昆圖斯指尖的滑動而消失,反而像是有所指向一般地,向著歌蕾蒂婭的小腹下方,某個不該出現的位置匯聚。歌蕾蒂婭隱約能意識到那是什麼——雖然不能具體到是哪個性器官,但存在於歌蕾蒂婭小腹內部的,毫無疑問是她那贅余的兩套生殖系統當中的一部分。黏膩晶瑩的液體,帶著些許腐敗的海產一般的咸腥味,略微充血而鼓脹起來的尿道口在躍動,綿軟的肉蟲在鼓脹,讓歌蕾蒂婭刻意做得無比修身的緊身衣有些發緊,幾乎要影響她的動作。液體還散發出讓歌蕾蒂婭持續感到焦躁的信息素,並且不斷試圖將被昆圖斯撫摸時的熱量與觸感勾動回憶起來。
歌蕾蒂婭的雙手撐開了緊身衣,用手帕探入了粘稠悶熱的股溝內部,將那不明的液體擦拭干淨。無色的液體在歌蕾蒂婭的手帕上留下了些許深色的痕跡,散發出的氣味也稱不上濃烈,甚至隱約有一股香甜的氣息。但歌蕾蒂婭卻前所未有地露出了嫌棄,乃至接近憎惡的夸張表情,冷峻的眉毛高高挑起,必須不斷克制著,才沒有讓自己將手帕隨意地丟棄。
“催眠……你也想把我變成那樣的女人嗎?”即使沒有體驗過,出於對母親的記憶,歌蕾蒂婭還是迅速意識到了之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究竟是什麼。她不得不承認,這是控制一個雌性相當好的方法,可惜昆圖斯找錯了對象——她絕不會對性愛感到快樂,就算會,也休想讓她像那個女人一樣因為這種可笑的東西而墮落成為傀儡。
雖然意識到了昆圖斯的招式,也明白這種東西對自己不會有效果,但這下作的意圖還是不妨礙歌蕾蒂婭更加激烈地鄙夷昆圖斯這個海藻怪人。從他選擇用“性”來支配自己的那一刻開始,歌蕾蒂婭就已經對他沒有了任何的敵意與尊重,而是只剩下對害蟲一般的排斥與厭惡。
午間的休息時間不算漫長,但比之前只是稍作調整的半個小時要強一些,歌蕾蒂婭沒有進行什麼重體力活動,因此與其說是休息,不如說是平復心態,讓自己能夠冷靜地繼續坐在昆圖斯的面前與他虛與委蛇,不再被他的下作催眠手段影響最好,至少,也要在同胞到來,海嗣現形之前,別真的把昆圖斯真的砍死了。
而在歌蕾蒂婭自囚於房間內的同時,大廳當中的昆圖斯卻仍然扮演著虔誠的信徒,低聲地念誦著已經被他篡改得面目全非的經文。細碎的聲音在教堂巧妙的設計下不斷回蕩在整個教堂內部,哪怕是將自己反鎖的歌蕾蒂婭,也無法逃開無形的音波影響。
昆圖斯手中的經文合上又張開,催眠的絮語無孔不入地在他持續的念誦下鑽入歌蕾蒂婭的腦海中,他和歌蕾蒂婭,身為催眠與被催眠的雙方,卻都心照不宣地假裝催眠沒有發生。仿佛是將這暗處的陰險手段擺在了明面上進行意志的拉鋸戰一般。但昆圖斯有著絕對的自信,相較於從來沒有深入了解過催眠的歌蕾蒂婭,自己的“神諭”擁有著完整而深入的體系,能夠讓她即使在有抵抗的情況下,也順著自己的節奏,最終成為自己的玩物。
“我不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為了防止昆圖斯的進一步催眠,歌蕾蒂婭少有地在談話中先發制人。她並不喜歡這種無用的交流,深海獵人之間有著更高效的交流方式,但這並不代表她不擅長,“我明白你的譫妄,但並不意味著我會借給你的力量是無限度的,還有,請你保持一個合理的社交距離。”
昆圖斯念誦的經文已經開始改變內容,即使不試圖理解,單從音節上的變化,歌蕾蒂婭也能夠有所察覺。而一般在這種時候,歌蕾蒂婭應該表現出的自然是“催眠逐漸加深”的狀態,而這也正中昆圖斯的下懷。
畢竟歌蕾蒂婭原本就有權拒絕這次的談話,然而在昆圖斯沒有任何強制措施的情況下,只是輕輕地敲了敲門,歌蕾蒂婭便順從地打開了房門,讓他進入了房間當中,如今就坐在彼此伸手就能觸碰到對方的距離,毫無疑問是催眠進一步加深,歌蕾蒂婭對於自己的抵抗也在逐步瓦解的信號。
歌蕾蒂婭對自己的排斥仍然是顯而易見的,那毫不掩飾的抗拒表情,還有盡可能地想要遠離自己而坐到床尾的動作,都表明了歌蕾蒂婭自我意識的穩定。但不假思索地讓昆圖斯進入了她的私人空間,下意識地答應了進行了本可以拒絕的談話,這都是歌蕾蒂婭對於昆圖斯逐漸服從的訊號。
那本厚實的教義仍然被昆圖斯拿在手上,雖然沒有直接挑明了自己對於歌蕾蒂婭的催眠,但昆圖斯對於不斷試圖用催眠影響歌蕾蒂婭的行為已經逐漸開始不加掩飾,如今更是挑釁一般地在歌蕾蒂婭後退的同時上前,幾乎要和歌蕾蒂婭在床邊並肩而坐。甚至為了阻止歌蕾蒂婭繼續的逃避動作,昆圖斯還相當心機地有意坐住了歌蕾蒂婭那仍然披在背後的藍黑色披風上,讓歌蕾蒂婭第一次對於自己在房間里仍然穿戴整齊的隱約後悔。
昆圖斯給歌蕾蒂婭安排的房間平心而論算不上狹窄,這張床也足夠寬大,哪怕是兩人幾乎並肩而坐,歌蕾蒂婭客觀上也有足夠的活動空間——至少足夠她迅速伸手擰斷昆圖斯的脖子。但隨著昆圖斯在自己身邊坐下,歌蕾蒂婭卻猛地好像喪失了對空間的感官一般,只覺得周圍前所未有地逼仄,甚至讓她連抬手都困難,腦海當中更是完全失去了起身離開,或者驅趕昆圖斯的想法,雖然排斥與警惕依舊,卻莫名地沒有了進一步的行動,完全僵硬著,在昆圖斯眼中甚至顯得有些滑稽。
昆圖斯的身體並沒有什麼體溫,他就好像是剛從海里撈起來的一具屍體一般冰冷,還帶著海水的咸腥與腐臭味,這不祥的氣味又再度勾起了歌蕾蒂婭的回憶,讓她回想起上午時被昆圖斯不由分說地上下其手,觸摸著自己的武器與身體,自己卻莫名其妙地壓制住了進攻的本能時那倒錯詭異的體感。
如今昆圖斯就坐在自己旁邊,那在獨處時詭異地想要復蘇的麻癢熱流這一次似乎真正地卷土重來,小腹深處與性器當中開始微微地顫抖著,釋放出酥麻與熱流,讓歌蕾蒂婭的呼吸也變得沉重。從進入房間以後就一直在觀察著歌蕾蒂婭反應的他終於開口,卻第一時間就指向了歌蕾蒂婭一直不願暴露的秘密:“我猜你的身體,和常人有些不一樣,對嗎?”
“……與你無關。”輕輕咬住自己紅潤的薄唇,歌蕾蒂婭尖銳的帽檐隨著她低頭而倒下,試圖遮蓋住歌蕾蒂婭纖長濃密的睫毛,和她顫動著的酒紅色瞳孔。內心的驕傲讓她不屑於說謊,卻也沒有必要對昆圖斯知無不言。
但昆圖斯毫無疑問已經占據了主導地位——催眠在加深,整個教堂,乃至整個鹽風城,如今都是昆圖斯感官的延伸,只要在“祂”的光輝的籠罩之下,昆圖斯念誦的經文,祈禱的動作,甚至只是摘抄下的“神諭”的只言片語,都會對歌蕾蒂婭的精神產生不可逆的影響。理所當然不可能屏蔽自己五感的歌蕾蒂婭,面對著鹽風城的天羅地網,只有在昆圖斯的催眠中逐漸淪陷一途。
他這一次可以放心大膽地伸出手來,甚至直接開始向著歌蕾蒂婭相對敏感的腿部靠過去,將他那冰涼干枯的手掌放在了歌蕾蒂婭被緊身褲與長靴包裹著,光滑厚實的飽滿長腿上:“讓我猜一猜,是在這里嗎,還是在……這里?”
那只手的手指像是樹枝一般干枯結節,尖銳的指甲隨著昆圖斯手掌的握緊輕輕剮蹭著歌蕾蒂婭敏感的大腿內側,輕輕用力握緊的力道讓歌蕾蒂婭飽滿而充滿彈性的腿肉在昆圖斯的掌心中變形,被緊身褲包裹著的魚肚白嫩肉從昆圖斯的指縫當中溢出。飽滿瓷實的腿肉像是果凍般輕輕顫抖著,充實溫暖的手感和緊身皮褲的光滑包裹就算是昆圖斯也感到愉悅。而以往不敢進行的粗暴動作,如今在歌蕾蒂婭明顯已經充滿了敵意,繃緊了身體的狀況下卻還是能肆無忌憚的征服成就感,更是讓昆圖斯不斷地在心里贊美著至高無上的神。
他的手掌順著歌蕾蒂婭飽滿的大腿肉不斷蠕動,貼身的緊身褲光滑柔韌,而下方的長筒靴相比起來就要堅韌甚至顯得有些堅硬,包裹著歌蕾蒂婭膝蓋往上的一截腿肉,和整個纖細有力,线條流暢的美妙小腿,高跟鞋和魚尾一般的花邊讓歌蕾蒂婭的雙腿顯得更加修長高挑,又華麗神秘得並不顯得完全冰冷。微妙的衣品,加上這略帶情趣的性暗示般的緊身衣,時常惹得昆圖斯忍不住發出嗤笑——無論嘴上與表情說著多麼厭惡下流的生殖活動,歌蕾蒂婭這身衣服完全就是衝著勾引人一般性感風騷地展現雌性魅力,勾起交媾欲望的方向發展的,只不過是沒有像那些下流的雌畜一般明晃晃地展現出來,而是需要一點點的耐心去仔細觀察而已,所謂“欲拒還迎”的情調,大抵不過如此。
順著有些堅硬的靴筒往下,昆圖斯的雙手有些不老實地輕輕拉扯著,想要脫下歌蕾蒂婭的長筒靴,然而那貼身定制的長筒靴雖然沒有鞋帶一類的東西用以固定,但本就以緊身為目的而制定了這一身衣服的歌蕾蒂婭,那結實飽滿的腿肉已經足以將這雙長筒靴如同膠襪一般在雙腿上撐滿成流暢渾圓的完美圓柱形,過於豐滿的大腿甚至會讓長筒靴的靴口微微溢出過膝襪一般“勒肉”的一圈凹陷效果,在柔軟貼身的緊身褲和厚實堅韌的長筒靴兩種材質的擠壓之下微微鼓起,勾勒出歌蕾蒂婭愈發豐腴修長的身段。總而言之,只是輕輕拉扯的話,對於這樣一雙長筒靴來說顯然遠遠不足,昆圖斯的挑釁也只能從歌蕾蒂婭的大腿順著向下,一直到稍微柔軟的小腿弧度,最終止於歌蕾蒂婭玲瓏而敏感的腳踝,再重新向上返回。
而在昆圖斯上下其手的同時,歌蕾蒂婭也暗地里不斷調整著呼吸,試圖平復自己開始變得干澀燥熱的喉嚨。昆圖斯的手和她想象當中一般,像是一把枯枝,毫無美感與溫度,更不要說能帶來愉悅的快感體驗。但身體卻違背了歌蕾蒂婭的理性,完全自發地在昆圖斯搔動過的地方釋放出麻癢與熱流,與其說是在對昆圖斯的挑逗行為起反應,不如說是昆圖斯的挑逗,催化乃至喚醒了歌蕾蒂婭壓抑多年,本就應該屬於她自己的欲望……
雙腿之間壓制著的肉莖開始充血,鼓脹感與尿道口仿佛要溢出液體一般的酸澀讓歌蕾蒂婭不安地想要扭動身體,卻被昆圖斯得寸進尺地更加靠近。搭在歌蕾蒂婭腿上的手掌逐步向上,觸摸到了歌蕾蒂婭光滑平坦的魚肚,刻意地上下摩挲。以往光是想要動手就會被砍下的禁忌部位,如今在兩人緊貼著肢體的刺激之下,卻只是讓歌蕾蒂婭猛地抬頭,怒視著用雙眼用力瞪住了昆圖斯,威脅與殺意在鮮紅瞳孔當中翻滾,胳膊也已經繃緊到極限的歌蕾蒂婭仿佛即將暴起將昆圖斯撕成碎片,最終卻仍然只是停留在威脅的程度,甚至反而暴露了自己已經略顯紊亂的呼吸。
“啊呀呀……看來我找對地方了,那麼問題是出在這上面嗎?……”手指滑過肚皮,調情一般的力道與觸感,使得歌蕾蒂婭雙腿之間的陽物不聽話地跳動了一下,幾乎讓她忍不住“啪”地一下並攏雙腿,感覺到自己已經逐漸被昆圖斯拿捏的歌蕾蒂婭第一次顯露出了有些柔弱的模樣,不僅沒有實質性的反抗動作,甚至連反抗的想法也變得消極。酥癢與熱流在歌蕾蒂婭的性器之中徘徊,讓她從未使用過的雌穴與肉莖都第一次地體會到了充血的鼓脹感。酸澀與鼓脹的麻痹讓歌蕾蒂婭的雙腿一陣陣無力,潮濕與灼熱的觸感即使被理性所知曉了本質,身體卻還是會感到陌生,因而止不住那雪白臉頰上逐漸爬起的紅暈,以及在喉嚨之間發癢的,不斷想要叫出來的喘息。
時不時冒出的嬌喘欲望讓歌蕾蒂婭的呼吸越發紊亂,昆圖斯的手掌也已經鑽進了歌蕾蒂婭的領巾當中,開始隔著貼身柔韌的緊身衣,輕輕揉搓歌蕾蒂婭飽滿軟彈的乳球。因為緊身衣貼身制作的原因,以及這身皮料優秀的材質,歌蕾蒂婭在緊身衣內部完全沒有穿著內衣的必要,此時被昆圖斯上手直接握住了乳球,作為性征之一的胸口,感受到的壓力前所未有地清晰,幾乎讓歌蕾蒂婭控制不住自己的叫聲:“唔啊!……”
“真是一個不錯的東西……以繁衍種群的角度來考量的話……充滿營養,而且富有彈性與生命力,比起戰士,也許你這種死不掉的孽種更適合成為快速擴大種群規模的苗床才對……”昆圖斯幾乎要把半個身子都從背後壓在了歌蕾蒂婭的身上,揉搓著歌蕾蒂婭乳球的手也從一只變成了兩只,一左一右地從背後環繞住了歌蕾蒂婭纖細的腰肢,然後向上托住了那隱藏在領巾下的兩團飽滿的軟彈,如同水球一般豐滿而有彈性的渾圓玉乳。之前曾經捕捉到過歌蕾蒂婭的同胞,後來被稱作“幽靈鯊”的那個深海獵人,昆圖斯也曾經對她動過手腳,令他稍微能夠注意到的一點就是,這些深海獵人們那下流的淫乳一個個實在是豐滿得過分,在胸衣當中擠壓得滿滿當當,不要說是適合游泳的流线型曲线,甚至都不像是陸地人大多數巨乳所擁有的木瓜狀略微下垂的乳球,而是渾圓得如同被人用工具作圖一個個畫出來一般的渾圓挺翹,飽滿得好像完全不受地心引力的影響一般令許多雌性羨慕嫉妒恨。
究其原因,確實少不了深海獵人那全方位強大到不講道理的身體強度的一份功勞,但對於昆圖斯來說,這過於挺拔的乳球只會成為他更加放肆地羞辱歌蕾蒂婭的又一道借口。隨著歌蕾蒂婭麻木的不抵抗,昆圖斯揉捏著歌蕾蒂婭乳肉的動作毫無疑問地越發放肆起來,乳球的飽滿比起昆圖斯揉捏大腿時要更甚,溢出的乳肉幾乎將昆圖斯細長的手指完全埋沒在軟肉當中,用力揉搓時那充實的滿足與溫熱充滿彈性的滑膩肉感更是令人愛不釋手地想要不斷揉捏,昆圖斯的動作甚至已經粗暴到恨不得握著歌蕾蒂婭的一對巨乳上下甩動,乳球揉搓之間掌心也不斷蠕動摩擦著,粗暴用力的動作甚至讓歌蕾蒂婭都忍不住緊緊皺眉地感覺到了痛楚,以歌蕾蒂婭強韌的身體,那緊身衣下的乳肉都開始變得火熱,恐怕已經被昆圖斯留下了兩個下身鮮紅的腫脹掌印。痛楚和被昆圖斯如此放肆地侮辱自己的身心,讓歌蕾蒂婭的手臂開始劇烈地顫抖,雙眼通紅的歌蕾蒂婭感覺到自己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仿佛隨時可能抬手,用手肘直接折斷昆圖斯的脖頸。
但與雙腿被撩撥時的感覺一樣,歌蕾蒂婭被揉搓成各種下流形狀,仿佛性奴一般被昆圖斯隨意蹂躪著的乳球,那刺痛的灼熱逐漸被觸電一般的麻癢與腫脹感所填滿,緊身衣下雪白的肉球隱隱透出粉色,頂端從未被觸動過的粉嫩蓓蕾,在昆圖斯那粗暴的手法之下卻也前所未有地起了反應,在歌蕾蒂婭陌生而茫然的惶恐之中逐漸充血,從淡淡的,幾乎無法和雪白的乳肉分辨出來的細小一顆肉球,充血成如同草莓一般粉嫩而晶瑩剔透,幾乎有歌蕾蒂婭的小指節大小的雌性性征——在歌蕾蒂婭的印象當中,除了哺乳時漲奶的乳頭需要膨脹起來,其他時間,這個無用的器官就應該保持著那皺縮起來,小小一粒的狀態。事實上在之前無數次與敵人的戰斗之中,歌蕾蒂婭的胸口也不止一次地受到攻擊,情況也如她所預料的那般,無論是乳房還是乳頭,都沒有一絲要充血腫脹的可能,更不會像現在這樣散發出令她感到麻癢與灼熱的腫脹感。
“這個家伙……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在歌蕾蒂婭的感官當中,粗暴地不斷揉搓著自己乳球的昆圖斯甚至連那些與自己的母親濫交的牲畜都比不上,這些動作除了死死地咬在自己的性器乳球上之外,和之前與自己戰斗時不小心拍打在自己胸口上的觸手沒有任何區別,跟“調情”更是幾乎除了昆圖斯那毫不掩飾的咸濕欲望之外完全不沾邊。但就是這樣粗暴的動作,卻讓歌蕾蒂婭被壓抑得沉寂了多年的身體,如今像是雌獸進入了發情期一般越發地敏感,欲望也在不可遏制地逐漸復蘇,哪怕是意志堅韌,足智多謀的歌蕾蒂婭的理性意識都無法將這下流的欲望壓制下來。
歌蕾蒂婭的猜測是正確的,昆圖斯的催眠並不只是對她的精神產生干擾,確切地說,“催眠”的本質本就是為了繞開或者改變歌蕾蒂婭那但凡保持著理性就一定會和昆圖斯敵對的意識,掌握自己需要的,歌蕾蒂婭的力量與肉體。而昆圖斯也能感受到歌蕾蒂婭那已經繃緊到極限的手臂,眼看著歌蕾蒂婭那平滑的緊身衣胸口部位悄無聲息地隆起了兩個小巧可愛的凸起,昆圖斯也識趣地沒有繼續施壓,只是用兩指輕輕捏住了那凸起充血的可愛乳頭,在自己的指肚之間輕輕揉搓擠壓著:“看啊,你的身體興奮起來了,”
“嗚……嗚嗯!……”一陣快感的電流從被昆圖斯拿捏著的指尖迸發,貫穿了歌蕾蒂婭的胸口,讓她忍不住地再度發出嬌喘的同時,整個嬌軀都忍不住向前挺了幾分,腰肢微微弓起,臻首在脖頸甩動下滑向天花板,雙眼之中也隨之震驚在一片瞳孔震顫中逐漸迷離。心跳似乎都被那說不清道不明的陌生快感給酥軟了,嬌喘之間是歌蕾蒂婭已經徹底控制不住的呼吸,每一口從那有些干澀的喉嚨中吐出的熱氣,還有身體不受控制地逐漸變軟,都在讓歌蕾蒂婭感到越發地茫然與惶恐,但隨著乳頭還在被昆圖斯緩慢但自己地揉搓捏弄,歌蕾蒂婭也是第一次切實地意識到了,“性”是真的能夠打敗一個人,至少能夠打敗一具身體。
難以形容那究竟是一種什麼感覺,就好像是過了電一般,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乳頭噴涌出來,解脫感與幸福隨著電流彌漫到全身,讓她忍不住地興奮、放松、感到意識輕飄飄地模糊,身體也在又熱又麻之間變得不聽使喚。初次接觸到“性快感”這個概念的歌蕾蒂婭,甚至在短暫的一瞬間,有些理解了自己的母親。
但那同樣已經興奮到鼓起,讓她感覺自己雙腿之間已經繃緊得好像要裂開一般的憋悶感,還是讓歌蕾蒂婭迅速地回過神來——這令她痛苦與恥辱至今,甚至可能要折磨她直到終生的丑陋的第二性征,她可沒有忘記究竟是怎麼出現的。仿佛一盆涼水從頭頂澆下,哪怕是胸口過電般的快感還是讓歌蕾蒂婭的身體止不住地隨著被揉搓的節奏微微顫抖,但她還是咬緊牙關,忍耐住了自己的動作,試圖回想起那個濫交的女人帶給她的痛苦,以及可以預見的悲慘結局,用血淋淋的現實,來壓制住自己對於這下流事物的欲望,也遏制住了自己差一點就要沉淪配合著昆圖斯動作起來的身體。
“呼……呼……你到底想干什麼?……”昆圖斯的雙手已經開始繼續向下,沿著歌蕾蒂婭那被緊身衣勾勒出的性感腰肢曲线,向後開始觸碰到歌蕾蒂婭挺翹飽滿的蜜桃臀峰,厚實飽滿的臀肉在緊身衣之中被擠壓得更加軟彈緊致,瓷實得讓昆圖斯幾乎忍不住想要直接抬手在歌蕾蒂婭的屁股上重重一拍,不過歌蕾蒂婭在催眠狀態下被喚起的敏感程度,甚至超過了兩人的想象,哪怕昆圖斯壓抑住了自己危險的想法,只是像托住乳肉一樣從背後用雙手握上了歌蕾蒂婭的臀球,微微用力地擠壓,歌蕾蒂婭也在一瞬間感覺到仿佛被揉捏乳頭一般的快感電流擊穿了她的嬌軀,一路順著脊髓直衝腦海,讓臉頰一瞬間燒得通紅,喘息聲也越發粗重得難以遮掩。好不容易被放過的乳頭頂端,酥麻感還沒有完全褪去,臀肉被揉搓的感覺卻已經讓歌蕾蒂婭再一次淪陷為昆圖斯掌中的玩物,隨著他手掌的動作而止不住地輕輕顫抖著,輕聲的喘息讓歌蕾蒂婭的頭頂也少見地一陣陣頭皮發麻。
肉欲的快感催動著歌蕾蒂婭的性器也越發興奮,乳頭仍然硬挺著在歌蕾蒂婭的緊身衣胸口撐起頑強突出的兩個小點,像是誘惑著昆圖斯繼續玩弄挑逗這嬌羞粉嫩的蓓蕾。歌蕾蒂婭不斷試圖夾緊的雙腿之間也越發鼓脹,將緊身衣像是吹了氣一般越發緊繃地吸扯著歌蕾蒂婭的肌膚,雙腿之間的隆起弧度也越來越難以遮掩。飽滿卻光滑的恥丘已經不可避免地蠕動著鼓起顯眼的鼓包,緊實有肉的雙腿在快感衝擊之下的顫抖與夾緊擠壓著已經充血到半軟半硬,初具規模的肉莖棒身帶來的飽滿綿密觸感,也如同火上澆油一般,讓歌蕾蒂婭的肉棒在快感與充血之中更加興奮地蠕動鼓脹,迅速變硬到已經開始讓歌蕾蒂婭雙腿之間無法隱藏,頂端更是已經溢出了比之前還要更多的前列腺液,黏膩溫熱的液體隔著緊身衣也隱約透露出些許荷爾蒙的氣息,滑膩粘軟的觸感和詭異隆起的形狀更是讓昆圖斯瞬間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那令他愛不釋手的飽滿翹臀仍然顫動著,歌蕾蒂婭甚至不得不讓雙眼逐漸眯起,像是迷離一般地半睜著,才沒有讓自己露出淚眼朦朧般的軟弱姿態。為了維持面容的冷峻,她還試圖皺緊眉頭,保持著一副嚴肅的面孔,卻沒有注意到昆圖斯早已不再抬頭看著她的表情,而是一手繼續把玩著歌蕾蒂婭那包裹在緊身衣中,無比軟彈的臀肉,一手已經繞過縫隙深入了歌蕾蒂婭的股溝,開始觸摸她那已經勃起充血,硬到填滿了自己雙腿之間的壯碩扶她雌根。
“很大呢……原來如此,這樣一副下流的身體,還有這個欲拒還迎的羞恥緊身衣,果然什麼性冷淡都是假的,明明是一只欲求不滿的,孽種中的孽種扶她,還要擺出一副臭臉來,難怪要穿著這身欲蓋彌彰的衣服,還要害怕我的動作……”雙腿之間,本應該因為厚實挺翹的臀肉而顯得更加深邃神秘的股溝,如今已經因為歌蕾蒂婭那首次勃起而巨大到她自己都無法估量,在緊身衣上撐起了纖毫畢現的碩大輪廓的尺寸,而讓昆圖斯能夠准確地捕捉到那根棒狀物,哪怕隔著緊身衣,也能夠從那被從股溝中擠壓出來,在恥丘前端鼓起的碩大液丸,還有那幾乎在歌蕾蒂婭兩瓣翹臀中間吹起得如同桃子一般大小飽滿的渾圓肉冠,都讓歌蕾蒂婭窘迫到幾乎維持不住冷淡的表情,恨不得瞬間起身逃開。
光是勃起時的充血感就已經讓歌蕾蒂婭感到一陣陣暈眩,滾燙的性器硬挺著勃起到極限,與歌蕾蒂婭幾乎不留縫隙的緊身衣直接地摩擦,為了凸顯自己的弧度,讓身體與性器適應摩擦而不至於太過敏感,歌蕾蒂婭的緊身衣下面毫無疑問是一片真空。如今完全充血的梆硬陽具在股溝之中不斷掙扎著抬頭,堅韌的性器與緊窄的緊身衣之間哪怕沒有昆圖斯的插手也已經是一片干澀的刺痛,而飽滿軟彈的臀肉擠壓著肉莖的隆起的脊部,也讓她像是自己給自己素股一般,被臀肉不斷擠壓套弄著初次勃起的肉莖,感受著肉棒在被軟肉包裹之下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從尿道口貫穿整根硬物,讓歌蕾蒂婭感到下身仿佛整個都在灼熱當中慢慢融化,舒爽得想要原地張開雙腿癱軟如泥。
即使雙方都有默契地意識到是昆圖斯的催眠在起作用,但也不妨礙昆圖斯繼續得寸進尺地試圖盤玩歌蕾蒂婭終於顯露出來的真正性器之一,他的手掌像是握住乳球一般探入了歌蕾蒂婭的股溝之間,用手掌滿滿地握住了歌蕾蒂婭那碩大滾燙的肉冠,手掌輕輕合攏之間,轉動著隔著緊身衣刺激歌蕾蒂婭這本應脆弱敏感的絕對G點。
歌蕾蒂婭也不出所料地發出了“嗚”的低沉哀鳴聲,身體忍不住想要向前傾倒,難得勃起的肉棒更是被刺激得一陣陣抖動著,在快感刺激下從頂端不斷吐出滾燙的前列腺液,灼熱的液體甚至讓昆圖斯隔著緊身衣都能感覺到那份黏膩與熱流。歌蕾蒂婭的手掌終於動了起來,抬手按照了昆圖斯的肩膀,想要阻止他進一步的行動,昆圖斯那手掌卻已經順著歌蕾蒂婭隆起硬挺的肉棒和光滑的緊身衣表面一口氣向前,滑到了歌蕾蒂婭的恥丘下方,握住了她那性器的根部,指尖輕輕觸碰著兩團沉甸甸軟綿綿的飽滿液丸。
已經被陌生的性快感攪亂了思緒的歌蕾蒂婭,在接連不斷的快感衝擊之下,顯得前所未有地孱弱,被昆圖斯握緊肉棒一口氣擼動到根部的動作帶來的刺激讓歌蕾蒂婭雙眼都有些顫動,干澀的喉嚨和燥熱的體溫也更加激烈,一股強烈的快感衝擊著歌蕾蒂婭肉莖中的尿道內壁收縮著爆發出一陣酸澀與充實的腫脹,在令歌蕾蒂婭羞恥的強烈失禁感覺中,甚至讓歌蕾蒂婭恍然間以為自己真的要漏出尿來地溢出了一大股半透明的粘稠汁液。
神經密布的睾丸被昆圖斯只是用指尖輕輕挑逗捏弄,酸澀與刺痛就已經讓歌蕾蒂婭顫抖著身體拼命想要夾緊雙腿。完全充血硬挺的肉莖卻又在歌蕾蒂婭的緊夾刺激之下爆發出更加強烈的快感,仿佛失禁一般的電流再度衝刷著歌蕾蒂婭的全身上下,讓她的肉莖止不住地不斷涌出滾燙粘稠的前列腺液,已經被撐滿鼓脹的緊身衣都已經被完全塗滿,隱約之間透出潮濕咸腥的熱氣。無處可去的前列腺液在歌蕾蒂婭的股間不斷涌動,大量溢出的粘液還在順著同樣被擠壓得緊緊勒住的大腿根向下滲透,得到了潤滑的股溝摩擦套弄起歌蕾蒂婭的肉莖來,甚至都開始緩和了那滯澀的刺痛,開始迸發出越來越多的快感,讓歌蕾蒂婭雙眼眯起到僅剩下一條縫隙,下唇更是已經被用力咬到微微滲出鮮血,讓微甜與鐵鏽味混合著開始彌漫在歌蕾蒂婭的口腔。肉棒興奮跳動的力量也強大到讓歌蕾蒂婭感覺甚至整個軀干都在被拖拽。
而肉棒根部被昆圖斯握住,布滿了神經的脆弱睾丸被昆圖斯的指尖不斷搔動著的體驗,化作了令歌蕾蒂婭一陣陣微痛與麻痹的倒錯感。歌蕾蒂婭從來沒有想過,這種輕微的力道居然能夠讓她有感覺,甚至讓她清晰地感受到睾丸似乎都不知道是痛還是不習慣地扭曲擰巴到要皺縮起來,抽動著不斷想要避開昆圖斯的手指的強烈刺激。而除了最為敏感的睾丸之外,歌蕾蒂婭能夠確信,這種程度的觸碰甚至連隔著緊身衣傳遞到自己皮膚上,讓自己有感覺都是一件無比艱難的事情。
來自敏感性器的刺痛和口腔中彌漫著的血腥味終於開始讓歌蕾蒂婭恢復了戰斗意志,對於危險的強烈反應和歌蕾蒂婭身為戰士的本能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讓昆圖斯感到被歌蕾蒂婭按住的肩頭猛地一沉。緊接著,不再是之前那象征性的抵抗,而是歌蕾蒂婭充斥著殺意的視线,以及那幾乎已經刺進了他的肩膀里,形成凹坑與血洞,幾乎要將他的肩胛骨捏碎的巨力,讓昆圖斯意識到了歌蕾蒂婭已經抵達真正的極限,從善如流地默默收回了還在用指肚輕輕揉捏歌蕾蒂婭卵袋的手掌。
潤物細無聲的催眠終究是要講究循序漸進的,雖然因為歌蕾蒂婭的同伴隨時可能趕來而讓昆圖斯不得不顯得有些急躁,但在正常情況下,他同樣是一個極富耐心的獵手,在歌蕾蒂婭被挑逗到極限的此時此刻,昆圖斯也能毫不猶豫地縮手,而不是貪貪功冒進,正是他能活到現在的重要保證之一。不過在他撤出手掌之前,他的手掌還是微微用力,像是之前擼動歌蕾蒂婭的肉棒一般,又從底部到頂地將歌蕾蒂婭的肉棒套弄了一把,讓她用力的身體再度僵硬,肉棒更是猛烈地跳動一下,再度涌出一股滾燙粘稠的汁液,最終讓昆圖斯抓住了這個機會,從歌蕾蒂婭的鐵爪中輕飄飄地逃離,隨後一言不發地迅速逃出歌蕾蒂婭的臥室。
僵硬著的歌蕾蒂婭隨著大門用力關上的聲音,整個人突然垮塌了一般彎下腰佝僂起來,解脫般地長出了一口氣,早已經濕潤到略顯渾濁的雙眼之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疲憊。之前握住昆圖斯肩膀的手掌微微發麻,歌蕾蒂婭看著被手套仍然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手掌,不自覺地活動了一下手指,發出了不屑的一聲“嘖”的咂嘴聲。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剛才她的狀態已經相當危險,而如果她願意的話,狠下心來稍微用點力,或者動作再快一點,折斷昆圖斯的脖頸,又或者直接把他的肩膀連著手臂一起撕下來,也不過是輕而易舉,但自己和昆圖斯還沒有到撕破臉皮的程度,完全確信自己已經被催眠的昆圖斯,對於如今仍然抵抗著催眠,卻偽裝了被催眠的深度的的歌蕾蒂婭來說,屬於是敵明我暗的劣勢地位。
“只要再堅持幾天就好,等到斯卡蒂到來,等到那些海嗣現身,這惡心的害蟲沒有躲藏的可能……”暴露了自己的性器也沒關系,反正昆圖斯和這里的海嗣早晚會變成一具屍體。只要自己仍然偽裝成被催眠的樣子,繼續獲取昆圖斯的信任,將這里的秘密完全破獲,一切就能回到之前安寧的模樣……歌蕾蒂婭是如此地確信著,而對於自己之前恰到好處地逼退了昆圖斯的“演技”,歌蕾蒂婭也絲毫不覺得有任何的問題,深呼吸著不斷調整了自己的心態之後,她再度將手伸向身後,撐開了緊身衣的縫隙,觸摸到了自己已經被汗水和其他不明液體浸濕塗抹得粘稠滑膩的光滑脊背皮膚,又向下,帶著些許羞恥與不甘地掰開了自己的臀溝,試圖將那仍然怒張地挺立著的陽具給安撫回正常的狀態。
一直想要挺起的肉棒,因為被歌蕾蒂婭折在雙腿之間隱藏著,根部其實早已經爆發出被折斷一般的酸痛,但緊身衣中狹小的空間,還是讓歌蕾蒂婭哪怕用上雙手,也無法輕易地將那連自己都陌生的性器復位,忍痛以傷口復位一般的動作,咬著牙將雌根掰回到正常的原位之後,帶著濃烈咸腥氣息的潮濕熱氣,和那雪白玉莖頂端充血膨脹著,還在不斷溢出汁液的通紅肉冠,讓歌蕾蒂婭被熏到有些窒息的同時,卻只能感到越發的痛恨與無奈。
她以往的經驗,以及母親和昆圖斯的“言傳身教”,讓她也朦朧地明白該如何對付這根髒東西,但她的內心毫無疑問地厭惡著這樣淫穢下流,致使了她如此畸變的被詛咒的淫行。但就這麼放著不管的話,這東西恐怕也不知道要挺著多久才能消退下去。更可怕的是,哪怕沒有試著去擼動刺激它,光是這麼握著充血的肉棒出神發呆,歌蕾蒂婭都感覺到之前被主教玩弄時的快感還殘留在肉棒當中,讓她的肉莖內部一陣陣酥麻,,前列腺液也還在不甘地涌出,使她不得不像是觸電一般,連握著肉棒的雙手都松開。
“……反正也已經被他知道了,要不就不藏起來了吧,重點是不能影響行動……”內部已經被各種液體浸透的緊身衣毫無疑問是需要脫下來換洗的,但歌蕾蒂婭的制服大抵都是類似的款式,對著明顯興奮得停不下來的肉莖一籌莫展的歌蕾蒂婭,第一次清晰地感覺到腦海當中一團亂麻,拿不出什麼好辦法來。
歌蕾蒂婭的沉思讓時間過得飛快,夜晚降臨的時刻,被月光直接照在臉上的歌蕾蒂婭才如夢方醒般回過神地抬起頭來,然後警惕地看向了門口。照例來說,夜深人靜的好時機,昆圖斯絕對不會放過這又一個完美的,騷擾並加深歌蕾蒂婭的催眠程度的機會,但在枯等了一段時間之後,歌蕾蒂婭卻只能聽到教堂當中的一陣死寂,仿佛整個教堂當中只存在著歌蕾蒂婭一個人,而從來沒有什麼“昆圖斯主教”一般。
身上的衣服還保持著敞開的狀態,歌蕾蒂婭思索了片刻,感受到身上因為汗水逐漸干涸而變得黏糊糊的皮膚,還是決定衝個澡換身衣服。兩腿之間的肉莖已經不再像被昆圖斯挑逗時那樣充血硬挺地勃起著了,但似乎是因為終於嘗試了一次完全舒展開來的勃起滋味,如今哪怕歌蕾蒂婭已經擺脫了那令她唾棄的敏感發情的狀態,但肉棒也已經無法縮回到以往一樣正常的大小,仿佛還有血液殘留在其中一般,比起以往要鼓脹了一倍左右。以往小小的一團肉球,如今想要折疊起來的話,已經足以填滿歌蕾蒂婭整個的股溝,綿軟的手感也變得堅韌了許多,更可怕的是,在歌蕾蒂婭試圖把它塞回去的時候,那酥酥麻麻的微弱快感也再度從歌蕾蒂婭接觸的表面浮現,甚至還帶著些許的瘙癢,直通到歌蕾蒂婭的心口上。
很難以想象以往就好像普通的一團贅余肉球的性器,如今就好像完全變成了其他的器官一樣無比敏感,隨意觸碰之下就會帶給歌蕾蒂婭激烈的反應的同時,還要擾亂她的心緒。哪怕理智上明白發生的事情究竟是什麼,但感官卻無法被歌蕾蒂婭的理性完全控制,讓歌蕾蒂婭即使不斷地唾棄著這下流的觸感,卻還是不得不忍耐住從肉冠與棒身上不斷傳來的一陣陣電流,微微顫抖著雙腿,將從頂端又一次溢出些許興奮的前列腺液的肉棒和以往一樣向後折過去,滿滿當當地塞緊了自己的股溝。而那兩顆同樣被喚醒充血而脹大的液丸,在歌蕾蒂婭掌心中滑動了一陣之後,不得已地擠在了歌蕾蒂婭的兩腿之間,鼓出一小半,將同樣堅韌的肉莖根部夾在中間,讓本就已經不堪重負的魚肚白緊身衣被撐得甚至略微有些透明,原本平滑的恥丘弧线也凸出兩團飽滿的弧度,仿佛肉蚌的駱駝趾一般顯得越發淫蕩下流。
緊身衣的設計讓體態的每一絲變化都無比忠實地反應在身體曲线上,無論再怎麼調整,也只能勉強擺成這副下作的姿態。但比起暴露自己身為扶她的事實,“駱駝趾”的雌性性器特征作為比起緊身衣稍微過激一些的暴露,總算還在歌蕾蒂婭可以接受的范圍之內。何況鹽風城里基本都是些比起活人,更像是行屍走肉一般已經無法思考的肉塊,多半不會注意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這也讓歌蕾蒂婭更加放心下來,盡力將肉棒隱藏在已經有些擁擠得邁不開腿的緊身衣當中,隨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教堂。
歌蕾蒂婭不敢在教堂之外逗留太長時間,一方面是因為尋找海嗣的蹤跡也是她在昆圖斯這邊的任務之一,另一方面,不知所蹤的昆圖斯是否還隱藏著她未知的力量,又或者有新的催眠手段,歌蕾蒂婭也都不得而知,深海獵人的戰術素養讓她始終保持著對於環境的警惕心。但在以盡快的速度將自己洗刷干淨之後,回到教堂內部的歌蕾蒂婭卻稱得上是一無所獲。
夜晚的鹽風城呈現出了更加死氣沉沉的蒼涼——街道上沒有一個人影,斷壁殘垣之間隱約蠕動著的陰影就是白天在城市當中傻站著,已經喪失了思考能力的“人”。除了人類以外的活物也幾乎看不見,天空當中沒有飛鳥,陸地上沒有走獸,海水里也幾乎沒有魚類,能夠找到的稱得上是“活物”的東西只有海藻。漆黑的夜幕下,歌蕾蒂婭甚至連回到教堂的路上都感覺整座城市空曠到散發著一股暮氣,而在這幾乎絕對的寂靜當中,歌蕾蒂婭卻還是沒能發現昆圖斯的,哪怕一點點的蹤跡。
“不在地面上嗎?不,也許是在密室……但確實有更大的可能,是在地下……”衝洗完畢的歌蕾蒂婭披散著仍然水淋淋的長發,換上了一身和被換下的緊身衣一模一樣的套裝,趁著寂靜的夜晚在教堂附近轉了幾圈,毫不意外地沒有收獲。但對於她來說,沒有任何收獲,已經是足以幫助縮小范圍的突破點之一,教堂的地面上平平無奇,除了隨處可見,充斥著每個角落的被昆圖斯歪曲了的教義與宗教性裝飾,稱得上空無一物。但教堂的不遠處就是無人的懸崖,教堂的下方……不可否認的也擁有挖掘開發地下室的能力,對於歌蕾蒂婭來說,只要能找到入口,基本上就等同於任務的完成。
但昆圖斯還是沒有任何出現的跡象,歌蕾蒂婭甚至刻意地弄出了一些不大不小的動靜,但整個教堂當中,仍然只回蕩著她的腳步聲和開關門的聲音。至於那些白天沒有來得及仔細觀察的教義與裝飾,歌蕾蒂婭在發現入口的機會,與可能被加深催眠的影響之間艱難地權衡了一陣之後,還是選擇了相信自己的意志力,將教堂當中值得被觀察的細節都仔細翻找了一遍,但最終結論卻仍然是遺憾的一無所獲。
“昆圖斯……還有海嗣,應該就在附近……”對於他們這些阿戈爾人來說,鹽風城的海岸和真正的大海還有著相當的距離,但已經是陸地上最接近海的部分。如果這些海嗣在陸地上想要有所動作,那麼他們絕對不會放過這個近海的機會。而整個鹽風城最靠近大海的建築物之一,就是這座教堂。
歌蕾蒂婭的思索耐心而深入,因為在不考慮催眠的前提下,時間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站在她這一邊:斯卡蒂的到來只會讓她更方便迅速地鏟除當地的海嗣,調查清楚它們讓幽靈鯊染上礦石病的方法——只要來的是斯卡蒂的話。
本應該無比集中,深思熟慮的歌蕾蒂婭,在思考到斯卡蒂之後,意識卻好像不受控制地拐彎,走上了一條歧路一般,開始回憶起白天昆圖斯的一舉一動,以及相對應的,自己與他共處時的種種反應。一開始的思考方向還勉強算是正常,雙方的明爭暗斗和虛與委蛇,察覺到催眠的歌蕾蒂婭選擇了主動配合昆圖斯的奸計,但隨著昆圖斯開始觸碰到自己的身體,歌蕾蒂婭的意識就不受控制地,開始向著奇怪的方向越發深入。
和以往一樣,歌蕾蒂婭回想起了昆圖斯第一次切實地接觸到自己皮膚時的感覺——在無數教徒的面前,昆圖斯自然而然地牽起了她的手,就好像他發自內心地認為並且堅信自己是個虔誠的拉特蘭主教,而歌蕾蒂婭真的是他的兄弟姐妹一般。當初的觸感隔著厚實的手套,除了輕微的擠壓力道之外,歌蕾蒂婭本應該只記得昆圖斯那瘦得過分,骨節分明的枯枝手掌。她也是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自己被催眠的現實,從而自發地選擇了“扮演”一個已經被催眠的人,來配合昆圖斯的表演以取得更進一步的信任,來達到更好地獲取這里的秘密,盡快完成任務的目的。
觸感沒有什麼特別奇怪的地方,非要說的話,大概就是隔著手套,昆圖斯手掌的觸感對於當時的歌蕾蒂婭來說也有些太清晰了。以及在那過於漫長的牽手的過程當中,歌蕾蒂婭內心的天人交戰,如今回想起來遠沒有她當時以為的那麼激烈。毫無疑問當時的歌蕾蒂婭已經收到了昆圖斯催眠的影響,但還在可控的范圍之內。
但在那之後,昆圖斯那近乎挑釁的觸摸武器的行為,被歌蕾蒂婭克制住了動作尚且可以算是理性壓過了感性,可歌蕾蒂婭再度攀上自己的手臂時,那灼熱的溫度和若有若無的酥麻感覺,便已經開始出現,雖然毫無疑問還是因為催眠的作用,但歌蕾蒂婭的身體,已經開始有了反應,甚至那已經確定是“性快感”的酥麻與熱流,從那個時候開始便一直徘徊在歌蕾蒂婭的體內,久久沒能散去。
從那個時候開始,瘙癢就已經讓歌蕾蒂婭的性器開始充血,乳頭發熱發燙,下方綿軟的肉莖開始涌出了前列腺液,被死死壓住的雌穴可能也有溢出愛液汁水,在當時光是回想就會讓歌蕾蒂婭面紅耳赤。即使最終感覺被壓制下來,但忍不住地回想和刻印在身體當中的印象,還是讓歌蕾蒂婭禁欲了多年的身體開始產生了松動。
在那之後,身體毫無疑問變得更加敏感了,對於昆圖斯的觸摸,雖然理性還是清晰地在抗拒,但身體卻好像反過來在阻止自己一樣,對於驅趕和反抗昆圖斯的每一個動作都無比地艱難,敏感度也變得相當夸張,昆圖斯那粗暴的動作甚至沒有多少調情的意味在其中,甚至充斥著和他那口無遮攔的言語一樣充滿了侮辱性,卻最終沒能讓歌蕾蒂婭升起多少反抗的心思,如果不是苦苦忍耐著的鮮血和被觸碰到最為禁忌敏感的部位喚醒了歌蕾蒂婭的敵意,她恐怕都無法想象之後會昆圖斯還要對她做些什麼。
回想之中的歌蕾蒂婭,卻還是沒有能夠意識到自己最初對於反抗與趕走昆圖斯的想法,都是相當消極的,在昆圖斯進入她的范圍的第一時間,歌蕾蒂婭想到的居然是“主動避開”。而更糟糕的是,在歌蕾蒂婭不斷的回想與不適當中,歌蕾蒂婭的身體,相當微妙地再度產生了些許的反應。
剛剛被冰冷的海水清洗過的身體再度散發出了熱量,歌蕾蒂婭卻並沒有在意,回想著白天發生的一切,尤其是昆圖斯與自己的肢體接觸,歌蕾蒂婭莫名地仿佛沉浸於其中一般,越是回憶,就感覺到那一切越是清晰。昆圖斯的動作毫無疑問是循序漸進的,從最開始的觸碰,到挑釁,再到直接試圖接觸歌蕾蒂婭的敏感部位。從手掌,到小腹,到大腿、胸口、臀肉、雌根一直到最後甚至捏住了自己的睾丸。這符合歌蕾蒂婭對於昆圖斯催眠的預估,因此她也忍耐著,配合著昆圖斯的動作,扮演著一個“被催眠的人”,又不至於完全地逆來順受。只是越是回想,那些場景就越是清晰,尤其是昆圖斯撫摸著自己的身體,觸摸挑逗著自己的性感帶,甚至直接開始玩弄自己的性器的種種畫面與體感,如今反而像是身臨其境一般,讓歌蕾蒂婭近乎完全地重新回憶起來,在沒有任何外力刺激的情況下,酥麻的快感與熱流再度開始順著歌蕾蒂婭的小腹與性器向外涌動,溫熱讓她的肌膚表面都泛起了些許的粉紅,月光下的臉頰更是冒出兩朵桃色的紅暈,光是回想就已經讓歌蕾蒂婭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開始從鼻腔深處發出沉悶的輕喘。
“不……不對,催眠對我的影響,恐怕比想象的要更大……”歌蕾蒂婭甚至感覺自己的回憶正在暴走,昆圖斯托住自己的乳球不斷揉搓時的擠壓觸感,昆圖斯揉搓著自己敏感嬌嫩的乳頭時那幾乎觸電一般的快感激流光是回憶就讓歌蕾蒂婭打了個寒顫,在月光照耀下,那隱藏在領巾下的緊身衣也已經再度鼓起了兩個顯眼的凸點。而後昆圖斯越發放肆的手掌也隨之下移,在歌蕾蒂婭的翹臀上放肆地揉捏著——她那戰士的直覺甚至能從昆圖斯手掌肌肉的抽動,猜測到他忍耐著想要抽打自己翹臀的欲望,而那單純的欲望甚至都讓歌蕾蒂婭感到臀肉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就好像昆圖斯真的毫不留情地抽打了自己,像是調教一個低賤的性奴一般……
回憶已經有些難以遏制,昆圖斯越發放肆的動作也讓歌蕾蒂婭的身體越發火熱,被刺激到勃起的肉棒撐滿了緊身衣的縫隙,讓歌蕾蒂婭連伸展手腳的動作都變得艱難,然而歌蕾蒂婭的肉棒卻在勃起之後無比敏感且興奮,任由著昆圖斯從肉冠一路玩弄到了自己的液丸,而且隨著昆圖斯那明顯帶著輕侮的粗糙動作,歌蕾蒂婭的身體感受到的刺激卻比其他任何性器感受到的都要直接和強烈得多。她在恍惚之間甚至有些懷疑與慶幸,如果讓昆圖斯當時觸碰到了自己被肉莖保護著的雌穴,她的身體又會如何背叛她做出不堪的丑態。只是由於歌蕾蒂婭對於自己雌性性器的陌生,這一次那詭異的幻想沒能隨著暴走的記憶再度化作現實,卻伴隨著昆圖斯的一口一個“孽種”,讓歌蕾蒂婭感到身體莫名地越發火熱。
但那些妄想卻已經完全喚醒了歌蕾蒂婭的身體——乳頭硬挺著充血到和白天被昆圖斯玩弄時不相上下的規模,在失去了昆圖斯的逗弄之後,歌蕾蒂婭才發現被緊身衣死死夾著,無法過多地摩擦與搖晃的乳頭是多麼地幸運。光是被擠壓得陷沒在乳肉當中的乳頭刮擦著皮料的些微刺激,就已經讓歌蕾蒂婭感覺到胸口麻酥酥的一陣瘙癢,止不住的腫脹感與快感在乳頭匯聚著,好像要讓乳頭無止境地膨大下去,快感更是讓歌蕾蒂婭胸口其他的感官完全消失,只剩下那酥麻灼熱的電流讓歌蕾蒂婭發自身心地愉悅到頭皮發麻。
“不過是個假正經的扶她罷了……”對於歌蕾蒂婭從肉體上的侮辱從記憶中回蕩在歌蕾蒂婭的耳邊,無法激起她的怒火,卻好像反而刺激出了一些多余的東西,讓歌蕾蒂婭嬌軀中涌動著的熱流更甚,本就已經敏感而難以控制的身體也充血膨脹得更加厲害。火熱的翹臀已經再度感受到了些微的濕潤,歌蕾蒂婭分不清那是單純的汗水,還是說她又分泌出了什麼詭異的液體,但回憶停不下來,歌蕾蒂婭的快感也隨之在不斷地涌動累積著,讓她羞恥得倒下之後側躺在床上,再度咬緊了嘴唇,眼中蒙上了溫熱的水霧,拼命地想要繃緊身體,像是防御攻擊一般抵抗著從體內涌出的熱流。
“可惡……怎麼能輸給這種東……西,我才不要像那個女人一樣……”對於自己不過半天就變得無比敏感的身體感到羞恥,釋放出的欲望讓歌蕾蒂婭在床上雙腿交疊著不斷扭動,像是溺水的魚一般喘息著的下流姿態,也使得歌蕾蒂婭感到前所未聞的恥辱。但在腦海中涌動著的記憶就好像要刻入歌蕾蒂婭的靈魂當中一般,昆圖斯的每一次抬手,每一絲滲入體內的力量,甚至他仍然輕蔑戲謔著的“雜種”“孽物”的辱罵,都讓歌蕾蒂婭的身體觸電般興奮,甚至讓歌蕾蒂婭抓緊床單的雙手忍不住開始向著自己的恥丘與乳球游動。
歌蕾蒂婭的動作流暢而自然,仿佛終於覺醒了與生俱來的天賦,但在接近自己性器的最後關頭,艱難地抵償著欲望的歌蕾蒂婭的理性,以及她對於自身現狀的迷茫糾結,還是讓她的雙手僵硬在了半空中,仿佛忍耐著極大的痛苦與壓力一般,指節抓撓著緊身衣用力到發白,不斷在原地顫動著,想要向前,又想要伸手拿開卻都不得。溺水一般的喘息讓歌蕾蒂婭的嘴張開到極限,滾燙嬌軀的表面光是溢出的汗水,就讓歌蕾蒂婭已經意識到了身體的異常:“……從一開始的催眠方向上就誤判了嗎?不,應該沒有,身體確實被影響了,但現在還勉強控制得住……只是,要繼續下去嗎?”
第一次的,歌蕾蒂婭對於自己抵抗催眠的力量產生了懷疑,腦海中不斷回放著的記憶讓她甚至回想起了在大海中曾接觸過的“色情錄像”,不同於正常的性教育片的科普性質,而是完完全全地為了勾起人類最原始也最丑陋的欲望而存在的事物。歌蕾蒂婭一向唾棄這些縱欲的惡行,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回憶也能讓自己的身體無可抵御地變得敏感發情,又讓自己在床上輾轉反側地欲求不滿。雖然毫無疑問這是昆圖斯無孔不入的催眠而產生的作用,但面對著自己再度充血到完全鼓起撐滿了股間的硬物,充血挺立得恨不得在床板上不斷磨蹭的堅挺乳頭,還有那不斷交疊磨蹭著,忍不住夾緊棒身榨出一股又一股粘稠滾燙的半透明前列腺液的尿道口,歌蕾蒂婭還是不願意就這麼簡單地將一切問題都推脫給昆圖斯那所謂的“催眠”,否則等同於否認了自己今天以來自信滿滿地“抵抗了催眠”的自我認知。
但承認且直面自己的身體敏感又淫亂,和其他扶她沒有本質上的區別這件事實,對於歌蕾蒂婭來說同樣艱難。因為對於母親的縱欲而造成的這副畸變的身體,以及對於縱欲那糜爛的事物本身的厭惡而從來沒有出現過性欲,這樣的身體如今卻在床上扭動得輾轉反側這種事,比起發情本身還要更加煎熬著歌蕾蒂婭的內心。
“不光是身體變得敏感,還有那種汙穢的欲望……不……是催眠的影響……”歌蕾蒂婭的精神開始了隱約的動搖,扭動著的身體被她咬緊牙關蜷縮在一起,像是忍受著寒冷一般在床鋪上擠壓著,從齒縫之間漏出滾燙沉重的喘息。雖然隱約已經察覺到了催眠切實的影響力度,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身體和其他扶她並沒有本質上的不同,但歌蕾蒂婭卻不得不少見地懦弱一次,逃避一般地將所有的責任全部推到了昆圖斯的催眠身上,來求得哪怕些許的內心的安寧。
但即便一切都是因為昆圖斯的陰謀如此,歌蕾蒂婭卻也無可奈何——已經陷入其中的歌蕾蒂婭不可能就此脫身,即使昆圖斯的催眠還要繼續,歌蕾蒂婭也必須堅持著,直到海嗣和同胞出現,她的目標完成,這一切才能畫上句號。否則在這種地方前功盡棄的話,歌蕾蒂婭的內心中恐怕能把這場恥辱的失敗記下一輩子。
“……還在可以控制的范圍內……昆圖斯已經敢於讓我一個人在教堂內自由活動地偵查情況了……為了取信於他,至少再堅持一下……再幾天就好……再堅持一下……”近乎於自欺欺人地,歌蕾蒂婭艱難地控制著自己幾乎要觸碰到性器的雙手一厘米一厘米地逐漸拿開,面對著仍然挺立著無比敏感興奮的乳頭,以及仍然控制不住地,時不時要被飽滿緊實的緊身褲大腿摩擦擠壓著素股的硬挺肉棒吐出的發情前列腺液,歌蕾蒂婭可恥地選擇了視而不見。
身體在喘息與艱難地顫抖之中側身試圖擺成入眠的姿勢,任由腦海中仍然在呼嘯而過的被摸到發情的景象一遍遍重復,快感與熱流也不斷衝擊著歌蕾蒂婭的性器,又擴散到整副嬌軀。汗水更是不斷地涌出,滲入了歌蕾蒂婭剛剛換上的新緊身衣的縫隙當中,再度讓她的緊身衣內變成一團泥濘。試圖用睡眠來逃避腦海中繁雜的思緒,和不斷涌動著的肉體快感的歌蕾蒂婭,小心翼翼地不敢觸碰自己的臀肉、玉乳和雙腿間的巨物,在忍耐抵達極限之後,在床上扭動著,罕見地扯開了自己的緊身衣丟到一旁,感受著赤裸的嬌軀因為汗水而在夜幕下變得微涼。身體也終於得以伸展開來,擺成了一個近乎“飛天”一般,讓各處敏感點幾乎都只停留在空氣中的,相當不體面的睡姿,才疲憊地喘息著,慢慢閉上了雙眼。而即便以前所未有的艱難姿勢入睡,歌蕾蒂婭的乳首與肉莖卻仍然驕傲地挺立在夜空中,一直到歌蕾蒂婭在燥熱與疲憊當中被逐漸壓垮得失去意識之前,仍然頑強地保持著勃起狀態。
前夜的歌蕾蒂婭毫無疑問地沒有休息好,被生物鍾的困倦壓垮的睡眠,讓她第二天醒來時少見地感覺到雙眼刺痛,身體也沉重無比,精神狀態和身體都前所未有地疲倦,腦髓都仿佛在被搖晃一般,讓她全身無力,頭重腳輕,神情都有些恍惚。淡淡的黑眼圈在歌蕾蒂婭蒼白臉蛋的眼瞼襯托下也比其他人要稍微明顯,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的歌蕾蒂婭對著鏡子照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無奈地翻出了自己有備無患的化妝包,默默地塗抹起來。
緊身衣對於如今的歌蕾蒂婭來說已經有些難以為繼了,歌蕾蒂婭不清楚自己的乳頭與雌根究竟是硬挺了整整一夜,還是隨著歌蕾蒂婭的醒來而再度充血,但以這種下流興奮的姿態,哪怕是讓歌蕾蒂婭像以前那樣把緊身衣穿好出門,都是一件無比艱難的任務。硬挺的肉莖甚至在歌蕾蒂婭不顧疼痛的情況下也無法再被彎折進雙腿之間,雙手粗暴的用力之下甚至讓歌蕾蒂婭感到了令她深惡痛絕的性快感,那隨著自己雙手用力握住肉棒上下,而一陣陣地從肉莖頂端涌出,順著脊髓直衝大腦,讓歌蕾蒂婭一陣陣飄飄欲仙,頭皮發麻,身體僵硬到險些淪陷的魔鬼觸感,隨著被擠壓出的一股前列腺液塗抹弄濕了歌蕾蒂婭的雙手,而讓她徹底打消了把肉棒隱藏回胯下的想法,而沒有准備其他類型的衣服的歌蕾蒂婭,在赤裸著出門與尋求昆圖斯的幫助這近乎兩害相權取其輕的選擇當中,最終只能羞恥而不甘地將緊身衣老老實實地套回到自己的身上,任由那毫無縫隙地勾勒出自己身體曲线的性感服裝表面,隆起一個形狀清晰的碩大輪廓,還在隨著歌蕾蒂婭的羞恥,與身體受到刺激而本能的興奮,在緊身衣的包裹下如同心跳一般,時不時地微微搏動。
如果說之前歌蕾蒂婭的著裝,在對方沒有刻意往性方面聯想時還能稱得上是得體到穿得出門,那麼當那幾乎要頂到歌蕾蒂婭那挺翹的乳球下方的碩大肉莖,被緊身衣死死地壓在歌蕾蒂婭的肚皮上,勾勒出哪怕是領巾都無法遮掩的,任何稍有常識的人都能夠看得出其真身,比起當街裸露性器還要多出調教與挑逗意味的圓柱形輪廓,以及下方兩顆因為被壓緊在肚皮上而同樣在緊身衣表面明顯突出的飽滿渾圓的液丸。
歌蕾蒂婭原本想要在房間里等待著身上充血腫脹的性器逐漸消退下去,只不過在等待了一段時間之後,察覺到效果並不明顯的歌蕾蒂婭因為聽到了門外發出的響動,因而不得不套上了自己日常的這件緊身衣。而在裹上布料之後,被擠壓在狹窄空間里的性器又因為緊身衣的壓力與身體與布料肌膚之間互相的摩擦強化了許多,變得更加充血鼓脹的窘態,也只能讓歌蕾蒂婭勉強忍受下去——赤裸地面對昆圖斯還是令她現階段無法接受,哪怕她確信自己將會砍下她的腦袋也一樣。
給歌蕾蒂婭做心理建設的時間並不多,更不要說用她那淺薄死板的性知識來讓身體平靜下來,拼命思考著試圖轉移注意力的歌蕾蒂婭,現在都還在被之前昆圖斯觸摸玩弄自己身體時的一幕幕回憶困擾著,嬌軀之中流淌著的熱流與酥麻也始終沒能停歇,一直到昆圖斯這一次甚至省略了敲門的步驟,直接把歌蕾蒂婭的房門推開,楞在原地的歌蕾蒂婭甚至被微微嚇到地向後仰了幾寸,腦海中激烈復雜的思緒也被強行掐斷,但對於昆圖斯完全未經允許和預告的闖入,歌蕾蒂婭卻絲毫沒有被冒犯的怒火與排斥,腦海中甚至第一時間沒有“昆圖斯是闖入的”這種想法,一直到昆圖斯看見了自己那本應圓潤平坦的小腹上,一大片夸張清晰的肉莖隆起,隨即露出了促狹的笑容之後,歌蕾蒂婭才恍然升起了羞恥與惱怒,對昆圖斯的排斥也再度回到了她的腦海當中。
今天的昆圖斯和昨天看起來沒有任何區別,如果不是歌蕾蒂婭意識到自己正在從昆圖斯給她安排的,教堂內的房間往外走的話,她甚至會以為她的時間正在循環,讓她回到了前一天。
但昆圖斯的笑容和那明顯帶有暗示性的話語打消了歌蕾蒂婭不知是慶幸還是顧慮的小心思,他再一次熟練地向歌蕾蒂婭的身體伸出手,同時向她開口道:“怎麼了,孽種,終於忍不住想要繁衍你那肮髒的血脈了嗎?原先那副性冷淡的臭臉,倒是還冠冕堂皇地擺著呢,不過你的身體要比你這張口是心非的嘴,還有這副令人生厭的臉蛋要誠實得多呢……記得我說過什麼嗎?扶她,你這孽種中的孽種,畸變的身體,畸變的血脈……你才是應該被消滅的東西,但卻偏偏有著比任何人都旺盛的生殖欲望和能力……如果不是因為你那過於肮髒的血液,你本應該成為‘祂’偉大的苗床,誕下我們的同胞……”
毫不留情的侮辱、諷刺與唾罵,那滑稽夸張的舞台劇一般的動作,以及已經完全不再留下緩和余地的直球辱罵,從昆圖斯的口中毫不保留地噴吐向歌蕾蒂婭。他的手也直接按在了歌蕾蒂婭那包裹著肉莖而鼓脹起來的腹部表面,手指合攏,粗暴地握住了歌蕾蒂婭那充血硬挺,卻初經人事的敏感雌根。脆弱嬌嫩的雪白肉莖還難以適應外部的刺激,哪怕隔著同樣摩擦得它不斷流淌出前列腺液的緊身衣皮料,被緊緊握住的一瞬間,歌蕾蒂婭還是忍不住感覺到一陣刺痛從肉棒上迸發出來,直衝自己還有些遲鈍的腦海。
身為戰士本應該早就習慣了疼痛的歌蕾蒂婭,這一次卻讓肉體先於大腦地發出了沉悶的哀鳴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了短促的一聲“嗚”的嬌喘。敏感的肉莖被捏住,粗暴地揉搓,干枯的指節與指甲擠壓著嬌嫩的包皮,刺痛讓歌蕾蒂婭能清晰地感覺到本就不安分的肉莖越發激烈地顫抖起來,厚實的海綿體內,已經在不斷痙攣著的尿道更是拼命地收縮擠壓,噴射出了近乎於精液一般,包裹著淡淡白色的半透明粘稠漿汁。但疼痛雖然劇烈,卻也沒有到歌蕾蒂婭完全無法忍受的地步,而讓歌蕾蒂婭猝不及防地叫喊出聲的,自然也不完全是因為久違的疼痛,更多的是因為自己那不爭氣的,哪怕是被昆圖斯如此粗暴地對待,還是讓歌蕾蒂婭感到頭皮發麻的噴涌快感。
外部的刺痛和尿道內部那陌生的快感浪潮同步地涌進了歌蕾蒂婭的腦海,疼痛讓歌蕾蒂婭幾乎要對昆圖斯發起攻擊,快感卻讓好不容易稍微緊繃起來的歌蕾蒂婭的身體,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般酥軟得動彈不得,險些要連站姿都維持不住,顫抖著跪坐在地上。而且這種激烈的快感直衝腦海的感覺,讓歌蕾蒂婭能夠無比地確信,自己的身體要比前一天晚上更加地敏感,而這一次,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被昆圖斯又一次加深了催眠。
“……我希望你的命……和你那喋喋不休的喉舌一樣耐用……”身體在顫抖著,膝蓋已經忍不住想要彎曲,肉棒在緊身衣內不斷地“咕嘟咕嘟”涌出滾燙的前列腺液,歌蕾蒂婭甚至連開口順暢的還擊都無法做到,在昆圖斯獰笑著越發收緊了手指的力量壓榨下,甚至還沒有來得及被上下擼動的肉莖已經酸痛到讓歌蕾蒂婭眼角都忍不住逐漸變得濕潤。她的雙腿扭動著逐漸內扣,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如何是好,牙齒再度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腦海當中已經顫抖到只剩下還在不斷鼓脹著,爆發出酸痛與快感的,一柱擎天的下流淫具,甚至已經忘記了只是簡單地推開昆圖斯,就能阻止他的行動。
手指沿著歌蕾蒂婭的棒身上下游動著,刮擦過歌蕾蒂婭的肉冠時,能夠讓昆圖斯欣賞到歌蕾蒂婭那明顯更加激烈了許多的美妙顫抖,向下擼動棒身時,溫熱與黏膩的觸感也會隨著“咕嘟咕嘟”的隱約聲音塗抹在昆圖斯的掌心,仿佛不只是握住了歌蕾蒂婭的性器,而是將她整個人的身心都納入了掌握中一般的支配感與成就感讓昆圖斯甚至忍不住想要放聲歌唱,也第一次對陸地人將這性器稱之為“命根子”的迷惑行為產生了微妙的認同感。
但在苦苦堅持的歌蕾蒂婭與玩弄得無比爽快興奮的昆圖斯之間,占據主導的昆圖斯,卻是主動松手的那一邊。歌蕾蒂婭能感覺到被捏弄的肉莖已經硬挺到極限,酸麻鼓脹的觸感讓內部的尿道抽搐著不斷涌出激烈的快感,喘息之間頂端的尿道口像是被不斷電擊一般一邊拼命地開合一邊涌出越發濃稠渾濁的前列腺液,和失禁類似卻帶著令歌蕾蒂婭頭昏腦漲的快感的顫動在緊身衣下跳動得像是隨時可能炸開,身軀前所未有地無力與錯亂……但就在這最為脆弱的瞬間,昆圖斯卻松開了握緊歌蕾蒂婭雌根的手,眼睜睜地看著那在緊身衣的包裹壓制之下都停不下來的瘋狂抖動,越來越多溫熱的水蒸氣隔著深海獵人的緊身衣滲透出來,帶著發情咸腥的荷爾蒙芳香,緊身衣的皮料表面也逐漸被染上了深色的痕跡,肉棒跳動之間拉扯出“嘎吱嘎吱”的刺耳聲音。
外部的激烈刺激突然消失,歌蕾蒂婭的肉棒甚至比之前被玩弄時還要激烈地跳動了一下,讓歌蕾蒂婭感到仿佛已經失禁一般地射出一股滾燙的不明液體,充斥著自己緊身衣的內部,甚至讓自己緊緊包裹著的乳球溝壑之中都感到一陣溫熱,隨後才在肉棒內部與外壁的雙重麻痹之下逐漸平靜下來。被昆圖斯捏住敏感的性器不斷玩弄的短短幾十秒,歌蕾蒂婭甚至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刺激到視线模糊,雙眼渙散,繃緊著咬牙堅持才沒有軟倒下去的雙腿,能夠在海中游動好幾天,能夠在陸地上不眠不休地奔跑的有力雙腿,在腿彎與後側的皮肉也早已經像是用力過猛一般酸痛得停不下來,肉眼可見地開始顫抖。
更令歌蕾蒂婭感到羞恥和迷惑的,還是自己那無法控制,連調整呼吸都來不及就長長地吐出的一口氣,那不知道是喘息還是嘆息的一口熱氣之中,不光有著終於堅持下來的疲憊與慶幸,還莫名其妙地摻上了一絲沒有得到滿足的悵然若失。
歌蕾蒂婭絕不願意和性交或者其他任何的性愛行為扯上關系,性快感於她而言,是能夠和成癮的毒藥相提並論的絕對禁止事項。性欲這種事,哪怕她能夠理解對於其他人來說是合理的需要,也絕不會願意把它加諸於自己身上——自身的畸變和那在欲望中墮落成一團比海嗣更惡心的汙穢肉球的母親,就像是歌蕾蒂婭身上永遠無法愈合的傷疤一般,在她觸及到與性有關的一切時,或多或少地刺痛著她。
所以那份渴求著更多刺激的性欲……絕對不是出自自己的本性,無論是催眠的原因也好,還是自己的心理被扭曲得病態了也好,歌蕾蒂婭絕不認可,更不會承認這種東西存在於自己的體內。
“只要再堅持幾天就好……只是幾天而已,幾天之後就能安靜下來了……”歌蕾蒂婭趁著昆圖斯松手的瞬間,艱難地後退了兩步,勉強拉開距離,在看到昆圖斯那玩味的視线時,又猛然想起來,“如果一直抵抗著催眠和性欲的話,我恐怕會有暴露的風險,不進一步被他催眠的話,之後更深入的交流,和發現更多秘密的機會也會更少……果然還是得配合一下他嗎?但是發情和性愛……”
歌蕾蒂婭一時之間陷入了糾結之中,原本穩固的底线在催眠與目標的雙重力量之下不斷動搖著,讓歌蕾蒂婭完全忘記了有不需要犧牲自己的身體,也能夠解決的辦法。昆圖斯身為催眠的人,此時正從容地欣賞著歌蕾蒂婭已經開始動搖掙扎的眼神,剛才玩弄著歌蕾蒂婭肉棒時那緊實有力的鼓脹手感,配上歌蕾蒂婭那一向冷傲的表情在自己掌心中逐漸瓦解成我見猶憐的柔弱姿態,成就感和征服的欲望讓昆圖斯想要更加深入而殘酷地玩弄調教這妄自尊大的扶她肉畜,因此在感受到歌蕾蒂婭要迎來射精的高潮的瞬間,相當狡猾地松開了手,讓歌蕾蒂婭在朦朧之中體驗了一把接近於“寸止”的倒錯體驗,喚起她更加強烈的欲望卻不讓她滿足。
對於性的了解粗淺而充滿偏見的歌蕾蒂婭,對於所謂的“調教”幾乎沒有任何概念,更不要說其中細分起來無比繁雜的玩法。被寸止的肉棒因為得不到滿足而變得更加敏感,勾動歌蕾蒂婭更多的欲望這種哪怕不催眠也能做到的事情,歌蕾蒂婭完全無法理解。但昆圖斯還是從歌蕾蒂婭那激顫著的肉棒和歌蕾蒂婭越發動搖的表情中確信了,這個玩法對於歌蕾蒂婭來說同樣適用,腦海中已經開始浮現各種玩弄調教歌蕾蒂婭玩法的昆圖斯順手向上抬起,托住了歌蕾蒂婭那同樣興奮著,挺著在緊身衣表面撐起明顯凸起的乳球下沿,在掌心中輕輕揉搓把玩,手指滑動之間輕輕搔動敏感的乳球邊緣,手掌與指縫不斷擠壓摩擦著歌蕾蒂婭挺立發情的敏感乳頭,讓還沒有緩過神來的歌蕾蒂婭繼續在快感的刺激當中再次陷入顫抖與迷茫,糾結的雪白臉蛋已經被兩片濕潤的紅暈沾滿,灼熱的喘息聲也在歌蕾蒂婭的喉嚨當中不斷漏出。
開始糾結於要不要配合著昆圖斯的催眠而逐漸表露出下流的發情姿態,讓歌蕾蒂婭本身的防備已經先一步地開始松動,腦海中之前被昆圖斯玩弄的景象與快感混入了身體,仿佛混淆了現實與回憶,又好像雙方疊加在一起,讓歌蕾蒂婭越發敏感的同時,也被那靈活嫻熟的手掌刺激得越發頻繁而劇烈。本以為能夠忍耐住的對乳頭的夾緊刺激,已經讓歌蕾蒂婭開始控制不住擠出的喉嚨深處的嚶嚀,顫抖的乳肉因為充血而在頂端像是被冰涼的針頭抽插著一般,有著溢出不知道是汗水還是乳汁一般噴射的感覺。緊身衣下的嬌軀已經是一片白里透紅,黏膩的汗水塗抹出一層瑩潤誘人的油光,雙腿也在抖動著,即使已經不再像之前一樣夾著自己的陽具,卻還是忍不住地因為腦海中不斷重復的快感而痙攣著繃緊,然後夾住,過電一般灼熱的快感便會從股間直衝勃起的肉莖,再涌入歌蕾蒂婭的腦海中讓她更加迷茫混亂,快感與欲望也越發強烈。
“雜種的身體……果然還是這麼的下賤,恐怕只要手上稍微用力一點,你都要興奮得噴出水和奶來了……看看你的這副身體吧,性冷淡的偽裝就像一層紙一樣輕輕地就被捅破,露出了你這發情雌獸的本性,你這低賤的身體……低賤的血脈……和你的人格一樣低賤得一文不值……”昆圖斯的手掌狠狠掐住了歌蕾蒂婭大半的乳球,動作大到恨不得將她直接扯下來,比起調教更像是虐待一般,卻還是讓歌蕾蒂婭那堅韌的肉體,比起痛楚更多地感受到了被昆圖斯的手掌與指縫不斷摩擦挑逗著的敏感乳頭,充血興奮到像是要爆掉一般跳動著,不斷像是要泌乳高潮一般試圖從乳頭噴出激流。
灼熱的溫度和不斷涌出的汗水讓緊身衣像是被抽干的真空一般,越來越緊地吸在歌蕾蒂婭的體表,將她前凸後翹,發育成熟的性感豐滿曲线完全勾勒得一清二楚,但過於緊致的裹吸如今也像是枷鎖拘束一般,讓歌蕾蒂婭的動作變得越發艱難,反而本應該被汗水潤滑的皮料,因為吸足了水分變得越發沉重,摩擦之間也變得更加滯澀,讓真空狀態下的歌蕾蒂婭,因為乳頭和肉莖遭受的更加強烈的摩擦刺激而興奮得越發充血,難以遏制的刺激在歌蕾蒂婭的身心當中形成了惡性的死循環,光是讓歌蕾蒂婭站在原地,那未經調教鍛煉過,如同初生嬰兒一般敏感的乳頭與性器就能把歌蕾蒂婭玩弄到神魂顛倒,手腳酸軟得神志不清。
連站姿都只能勉強維持的歌蕾蒂婭,隨著昆圖斯的玩弄一點一點地逐漸仰起頭,露出那修長白皙的纖細脖頸,雙眼之中的茫然隨著瞳孔的擴散與震顫暈開,厚重的三角帽隨著身體的顫動滑落,讓歌蕾蒂婭那銀河般順滑雪白的長發在身後蕩起,隱約勾勒著歌蕾蒂婭那同樣風韻十足的背影。
“哈……哈啊……呼啊……”歌蕾蒂婭在一瞬間甚至忘記了自己的任務,隨著昆圖斯對乳肉的把玩,蜜穴與肉棒的膣肉在一陣痙攣與收縮當中像是突然劃過一道閃電,仿佛快感達到了某個臨界點,隨後如同火山爆發一般順著自己的性器宣泄而出。伴隨著燙到有些刺痛的一股有力射流,灼熱而迅捷的不明液體貫穿了歌蕾蒂婭的雌穴與雌根,猛地從穴口涌出,那神情恍惚,炙烤著身體的火熱也仿佛隨之噴出體外一般,忽然地讓歌蕾蒂婭發出了享受與滿足的嘆息,無上的解脫感與放松隨著與被肉欲推動著的性快感並不相同的另一種身心的愉悅而微妙地被緩解,讓歌蕾蒂婭全身上下明顯地一抖:“嗯啊……”
快感轉瞬即逝,那涌出某種液體一般的解脫讓歌蕾蒂婭困惑卻又揮之不去,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仿佛吸氣到一半時突然被掐斷般的悶痛與酸澀,從蜜穴和尿道的深處逐漸彌漫開來,讓歌蕾蒂婭想要扭捏地搖動身體,或者繼續磨蹭著,主動地去推動著快感再度衝擊剛才那極樂的瞬間。如果歌蕾蒂婭還維持著哪怕第一天時那樣的理智,也能夠迅速地從自己貧瘠的性知識中理解到,自己剛才恐怕已經被昆圖斯玩弄到經歷了一次短促的,也許是不完全的,但卻也是貨真價實的“性高潮”。
短暫的高潮沒能完全澆滅歌蕾蒂婭的欲望,但也足以讓她無比混亂的思緒稍微緩和一些,感覺到幾乎要把自己燒成灰燼的熱流退去了一部分,歌蕾蒂婭也重新感覺到了自己的肉體存在,而不再是一團快要被快感融化了一般的爛泥。艱難地控制著自己重新把頭低下來,火熱的身體當中,從皮肉一路滲透到骨縫里,讓歌蕾蒂婭感到骨頭都變軟的酥麻還在讓歌蕾蒂婭感到身體無比沉重地使不上力氣,昆圖斯的手掌倒是再一次地離開了,歌蕾蒂婭站在原地恍惚了一陣,感受著在短暫的,被中斷的高潮的宣泄下,終於開始有緩和跡象的身體,才用自己那陌生且淺薄的認知,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高潮了嗎?剛才那種感覺,就是高潮嗎?……”腦海中不斷回憶著的影像還在持續,但那令歌蕾蒂婭忍不住沉浸其中,心煩意亂的魔力卻好像消失了一般,身體仍然敏感著,體溫也仍然灼熱著,性器更是一秒鍾都沒有停下來地保持著硬挺狀態,但隨著欲望被發泄出去了一部分,歌蕾蒂婭卻切實地感覺到身體稍微輕松了一些,思緒也稍微取回了一部分,雖然仍然感到身體滾燙麻癢,忍耐著好像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一般的欲望,但總算不像之前一樣被昆圖斯玩弄得神志不清,全無反抗之力,能夠稍微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但身為禁欲主義者的歌蕾蒂婭,被一個才見過不到幾天時間的異性,甚至可能是異種的海嗣昆圖斯隨意地玩弄到發情高潮這件事,對於歌蕾蒂婭來說卻是巨大的打擊——和自己那個縱欲的母親一樣隨便的身體,對肉欲的渴望這種事,讓歌蕾蒂婭止不住對於自己的厭惡,甚至讓她現在面對著昆圖斯那明顯輕慢侮辱的,不斷貶低著自己的汙言穢語,都產生了微妙奇怪的,仿佛被說中了一般的心虛和被揭開秘密的羞恥與放松。
驕傲的歌蕾蒂婭,因為不爭氣的敏感下流的身體,而無法辯駁昆圖斯對於自己的侮辱,只能咬著牙默默承受,而昆圖斯只要開口,那枯枝一般的手掌也總要攀附在歌蕾蒂婭的身上,完全沒有像是要好好交流的樣子,只是把歌蕾蒂婭當做一只聽得懂他說話的玩物一般毫不在意地把玩著。玩弄過乳肉與陰莖的手掌這一次伸進披風,握住了歌蕾蒂婭的臀肉,揉捏的同時手指已經無比自然地滑進了歌蕾蒂婭的雙腿之間,感受著歌蕾蒂婭同樣軟彈滑膩的敏感腿肉觸感:“哼,承認吧,你就是這樣的東西,汙穢到極點的血脈,不純的雜種,深海的孽物,發情的扶她……你的一生就應該作為苗床與肉便器在海里不斷地交配,然後生出和你一樣低賤的雜種,成為我和同胞們的養料……看看你這淫蕩的身體吧,就算什麼都不做,你的乳頭,還有這根畸變的贅肉,還是在發情充血。還有剛剛,你是高潮了對吧?被人用手直接摸到高潮?你知道這是多麼下流的一件事嗎?……”
歌蕾蒂婭再一次感覺到意識開始變得朦朧,鼻息已經無法再持續下去,雙目逐漸渙散的歌蕾蒂婭向前微微屈伸,在昆圖斯的把玩下不斷地輕聲喘息,隨後被股間一陣快感的激流再度電得抽搐。昆圖斯手上的動作不停,人卻已經開始邁步向外走去:“啊,到了該關心我的兄弟姐妹們的時間了,感恩吧,孽物,當我為我的兄弟姐妹們祈禱的時候,希望‘祂’也能稍微淨化一下你這下賤汙穢的淫亂肉體,把你身上這些罪孽清洗干淨。”
“不……這……與你……”歌蕾蒂婭的雙腿開始僵硬,她意識到了昆圖斯想要做什麼,但她絕不願意離開教堂,把自己這副羞恥而下流的模樣暴露在除了在她心中已經必死的昆圖斯之外的任何人面前,哪怕鹽風城當中的人們早已經全都是行屍走肉,恐怕始終都無法理解她與昆圖斯之間所做的事情的意義……
但歌蕾蒂婭內心的抗拒,無力到像是一陣微風,哪怕小腿僵硬到酸痛,理智拼命地想要把歌蕾蒂婭的雙腿釘在原地,沒有必要跟上昆圖斯的動作,但身體卻已經完全違背了歌蕾蒂婭那可憐的僅剩理智,飄飄然地隨著昆圖斯手指的輕輕勾動,摟著歌蕾蒂婭腰肢的手臂向前一推,就讓歌蕾蒂婭跟著昆圖斯的動作邁著笨拙而遲緩的小碎步,雙眼震顫而渙散地逐漸向教堂外走去。
揉搓著歌蕾蒂婭臀肉的動作還沒有停下,歌蕾蒂婭站立狀態下軟彈的翹臀在昆圖斯手中如同果凍一般被撥弄著搖晃起若隱若現的肉浪,而在邁步用力時,又繃緊敦實到無比堅韌得幾乎要彈開昆圖斯的指尖,每一步邁出之間,都是歌蕾蒂婭對於自己內心不斷的天人交戰。掙扎著想要停下腳步,身體卻自顧自地向前走著,讓歌蕾蒂婭的雙腳仿佛行走在泥淖中一般沉重而艱難,幾乎每一步都要留下腳印。
保持著這親密如同情侶一般的姿態,昆圖斯和歌蕾蒂婭向著門外走去,那種如同無比激烈的運動一般繃緊到極限的狀態,讓歌蕾蒂婭的身體再度僅僅隔著幾十秒,就感受到了過度運動的酸痛。越發無力的歌蕾蒂婭隨著教堂大門的被推開,也像是腦海中被崩斷了某根理智的弦,一瞬間陷入了自暴自棄一般的虛弱狀態:“……盡管配合他吧,扮演下去……只要繼續扮演著被催眠的狀態,以他這副驕傲自大的性格,絕對會向海嗣炫耀我的存在……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沒有前功盡棄的理由,忍耐……然後繼續扮演被催眠的歌蕾蒂婭……”
抵抗的動作也開始潰散,內心當中雖然還堅持著“自己是扮演著被催眠的狀態”,但隨著自己想要扮演的想法,解除防備的動作卻讓歌蕾蒂婭無比地輕松,動作也自然到短短幾次呼吸之間,就恢復了正常。雖然身體還會因為時不時涌出的,強烈到歌蕾蒂婭無法忍受的快感而繃緊甚至抽搐,但至少讓歌蕾蒂婭擁有了站直的能力,走動之間的腳步也已經不再像陷入泥沼一般沉重,反而因為還在不斷侵蝕著自己身體與心靈的快感,輕飄飄的如同踩在雲朵間,讓她的感官都難以保持平衡地倒錯著,身體當中好像其他的感官都變得遲鈍了一般,只剩下被快感衝刷著的體內,灼熱、酥麻、飄飄欲仙,一度讓歌蕾蒂婭以為這才是她身體的正常狀態。
歌蕾蒂婭的表現與動作全部都被昆圖斯看在眼里,那僵硬的身體在某個瞬間開始綿軟下來的變化被昆圖斯准確地捕捉到,繃緊時如石頭一般的臀肉也恢復了瓷實但柔韌的飽滿手感,股間的蜜穴因為愛液的涌出而緊緊吸住了歌蕾蒂婭的緊身衣,在碩大的兩顆液丸下還是凸顯出了那兩瓣飽滿軟彈的滑嫩陰唇,甚至連歌蕾蒂婭緊致光滑的處女菊穴也隱約露出了渾圓的形態。昆圖斯的手掌貼著歌蕾蒂婭的臀肉底部,手指在歌蕾蒂婭的雌穴口不斷輕輕搔動著,持續地玩弄指奸歌蕾蒂婭敏感的處女穴,同時繼續對歌蕾蒂婭進行蕩婦羞辱:“怎麼了?放棄抵抗了嗎?你這下流的痴女婊子?扶她的本性就是這樣啊,之前那副裝模作樣的表情,還做得出來嗎?……”
昆圖斯對於歌蕾蒂婭的輕蔑已經溢於言表,甚至在兩人身體緊貼的狀態下,都不屑於正視一眼隨時可能掙脫按住他的歌蕾蒂婭,而歌蕾蒂婭也如同他所預料的那樣,哪怕被強行架出了教堂的大門,身體也還是不聽使喚地顫抖著,雙眼當中的抵抗更是只剩下面具般象征性的一層,發情的性器倒是因為露出的羞恥和刺激而更加激烈地充血膨脹,在緊身衣下瘋狂地跳動,完全迎合著昆圖斯的動作。
以一個相當詭異的狀態,歌蕾蒂婭被昆圖斯緊緊摟住地在鹽風城的街道上行走著,和歌蕾蒂婭第一天來到這里時看到的一樣,這座已經死亡的城市毫無生氣,被海風腐蝕得坑窪的街道和斷壁殘垣隨處可見,咸腥苦澀的風裹挾著砂礫敲打在歌蕾蒂婭敏感的鼻腔和皮膚表面,寂靜的街道上除了風聲和兩人的腳步聲,只剩下歌蕾蒂婭盡力壓抑著的含混輕喘,和那仍然在被玩弄得不斷涌出興奮的愛液,在緊身衣里被攪動的水聲。
街道上的人寥寥無幾,在沒有陽光的陰天,為了減少體力的消耗,保存體溫,鹽風城的居民連出門的想法都沒有,以至於歌蕾蒂婭和昆圖斯已經走過了小半個鹽風城,才總算在一片角落看見了在數石頭的一個呆滯居民。
“你好,我的兄弟姐妹,今天的你也有遵循教義,與人為善嗎?”昆圖斯熱情地向著那雙眼木然,口中默默地重復著數字的居民打招呼,而對方在聽見昆圖斯的聲音之後,如同石像一般的姿態才略微松動,但也說不出什麼連貫的句子,只能瞪著那魚一樣的眼睛呆呆地回答:“是的……主教……”
歌蕾蒂婭的身體猛地打了一個寒顫,雙手拉扯著背後的披風,徒勞地試圖遮掩自己那勃起的顯眼性征,因為露出的刺激而抖動得更加厲害的性器在歌蕾蒂婭的雙臂之間無比顯眼,歌蕾蒂婭的羞恥也讓她臉頰漲得前所未有的通紅。當真正在其他人面前暴露出自己充血性器的時候,露出所帶來的羞恥感與刺激才真正達到了巔峰。然而被主教喚醒的居民,卻傻愣愣的,像是一塊真正的石頭一般,甚至都沒有看一眼幾乎擠進昆圖斯懷中的歌蕾蒂婭,讓她在羞恥緊張到眼前發白之後,才慢慢地緩和適應過來,只是身體卻還因為其他生物的氣息縈繞在身邊,而止不住地緊繃著。
昆圖斯對於這居民的視而不見顯然也有所准備,主動把歌蕾蒂婭拉得更近了一些,手掌也從隱蔽的臀肉部位向上滑動,環繞住了歌蕾蒂婭的纖腰,緊緊摟住她的同時,手掌再度握緊了歌蕾蒂婭飽滿渾圓的肉冠,一邊把玩著,一邊向那居民介紹著歌蕾蒂婭:“我親愛的同胞,這是……神賜予你們的工具,你們所有的一切需求,都可以在遇見她的時候向她提出,不要被她的外貌而迷惑,將她當成我們的同胞,這是‘祂’對於你們虔誠的獎勵。”
“是……是的……主教……”呆滯的居民,終於將視线轉向了歌蕾蒂婭,將她那淫靡的姿態一覽無余地納入了雙眼。本以為能夠逃課的歌蕾蒂婭,被昆圖斯猝不及防地直接推到了對方的面前,保持著那性器鼓起著不斷跳動的羞恥姿態,卻還被昆圖斯變本加厲地,仿佛展示商品一般一邊把玩著頂端不斷流水,冒著熱氣的潮濕龜頭,被玩弄得雙眼微微泛白,一邊被昆圖斯趁著身體因為快感而綿軟無力,腦海里也一片混沌的空當,半推半就地彎下腰,弓起身子,雙手撩起自己的披風,微微岔開雙腿,從口中發出完全不經思索,帶著性暗示的下賤自我介紹淫語:“是的……我是主教大人的……可以隨意使用的……工具……”
歌蕾蒂婭未經思索便吐出的淫語,被昆圖斯玩弄著性器的手指而控制著,在歌蕾蒂婭想要直接說出“昆圖斯”或者“主教”的瞬間,貫穿蜜穴,轉瞬即逝的高潮快感便擊穿了她的嬌軀,讓她顫抖著換上了尊稱。
似乎對於歌蕾蒂婭的自我介紹相當滿意,昆圖斯鉗制著歌蕾蒂婭的動作也隨之放開,他輕輕拍打了一下歌蕾蒂婭的翹臀,濕潤沉重的皮衣包裹著的瓷實臀肉發出了“啪”的清脆響聲,厚重的力道穿透皮肉化作熱流涌入歌蕾蒂婭的脊髓,讓她再度仰頭發出混著詫異與享受的愉悅輕哼:“嗯?……”那下流地扭出曲线,像是勾引著別人後入的姿勢也隨之瓦解。在最初的恍惚之後反應過來的歌蕾蒂婭,意識到了自己之前做出了多麼不知羞恥的反應,卻在昆圖斯那越發輕蔑的斜倪與居民那仍然完全無動於衷的呆愣視线下,一邊把嘴唇用力咬到滲血,一邊生澀而艱難地扭動著身體,撩起披風,擺出了將雙手放在腦後,雙腿交疊著,將被緊身衣包裹著的流暢曲线全部展露出來,勾動著他們欲望的又一個挑逗姿勢,嘴唇輕顫著想要開口,卻因為意識到了自己在做什麼,而無法再像之前一樣脫口而出,只能蠕動著干澀的喉管,僵立在原地。
“……這只是……只是偽裝,我只是被他催眠了……所以才會擺出這種姿勢……一切都只是為了讓主教相信我……”心底里不斷強調著自己被催眠的現狀,堅信著自己只是在偽裝的歌蕾蒂婭,卻無法讓越發火熱敏感的身體停下顫抖。興奮的淫水從蜜穴和肉棒的頂端涌出得越發激烈,並不費力的姿勢卻讓歌蕾蒂婭感到從雙腿內側到乳肉之間的整個軀干部位都灼熱酥麻得像是要融化一般,和被昆圖斯玩弄一般快感強烈,甚至都沒有想過自己為什麼會理解了昆圖斯的意思而配合地擺出動作。
在又一次高潮之後,再度恢復了些許思考能力的歌蕾蒂婭,隱約地加深了對自己的懷疑,而對自我的懷疑,就仿佛被不斷擴大的裂縫一般,讓催眠的效果越發強盛,甚至讓歌蕾蒂婭在懷疑自己的同時,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因為聽從昆圖斯的命令,而感覺到的那與高潮類似,解脫般的輕松快感,甚至就連那輕蔑厭棄自己的眼神,也已經被歌蕾蒂婭逐漸適應,仿佛理所應當一般使歌蕾蒂婭躁動的內心莫名地被勾動,隨之安定,又隨時揪緊,在被玩弄之間又感到迷亂的輕松與愉悅。
“……是的……我是主教大人的工具……是沒有尊嚴……沒有感情……可以隨意使用的活肉工具……”在接下來的游行之中,歌蕾蒂婭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各種貶低自己的淫語,擺出著各種各樣搔首弄姿的下流媚態,雖然在兩人獨處時,還能勉強地對昆圖斯的侮辱進行象征性的還擊,但隨著昆圖斯每一次在談話時都粗暴而強勢地玩弄自己的性器,讓自己斷斷續續地高潮到無力酥軟,說不出話,歌蕾蒂婭也只能逐漸適應,並且默認地對昆圖斯施以尊稱。
一直到漫長的環城旅途結束,歌蕾蒂婭身上那充血的性器卻仍然沒有得到釋放地挺立著,在乳頭與小腹的部位保持著高高隆起的輪廓。昆圖斯的手也已經無比熟練地掛在了歌蕾蒂婭的肉莖上,隨著那不斷的絮叨而盤玩著,一邊欣賞歌蕾蒂婭那被自己玩弄得因為斷斷續續的高潮而時不時翻起白眼的潮紅臉蛋,一邊感受著那已經完全濕透,長靴之下都流淌著深色的清晰水漬,渾身上下也像是剛從淫水里撈出來一般腥臭黏膩的發情淫體,手掌用力地在歌蕾蒂婭的肉冠頂部緊緊一握:“所以,明白了嗎,你就是一頭雜種中的雜種,用最下賤的身體和血脈,誕生出最下賤的生命的扶她母畜,你只是這里的肉玩具……而只有我,只有聽從我的命令,你才能得到救贖……”
敏感的肉冠被猛地握緊,巨大的力量讓歌蕾蒂婭雙眼圓睜,第一次發出了帶著力量的尖銳呻吟,已經腫脹得好像隨時要爆掉的扶她肉棒瘋狂地抖動著,從尿道口涌出一股棉絮般濃稠滾燙的白濁汁液:“噫噫噫哦哦哦哦哦!……”
在昆圖斯的強勢榨取下,第一次真正射出了純粹的精液的歌蕾蒂婭,卻仍然無法達到真正地高潮,體驗到了爆發式射精極樂的歌蕾蒂婭感到的是仿佛熔岩一般濃厚灼熱的快感順著尿道猛地涌出,卻因為昆圖斯握緊的手掌,而被強行堵塞在尿道里,只能艱難地涌出一絲一縷,就仿佛絕美的天堂之門在歌蕾蒂婭眼前打開,卻又被昆圖斯親手合上,針扎般的刺痛由內而外地貫穿了歌蕾蒂婭的肉棒,拼命跳動著的肉莖拉扯著緊身衣,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激射出的滾燙濃精甚至穿透了緊身衣,在歌蕾蒂婭的乳球下沿染上一抹白濁。
感受著歌蕾蒂婭體內狂涌的激流被逐漸遏制住,昆圖斯才施施然地松開手,昂首挺胸地先行離開,只留下因為突然的射精,而恍惚茫然,身體也酸痛疲憊的歌蕾蒂婭,仰頭看著穹頂上那扭曲著的深海教會的徽記,怔怔出神。
歌蕾蒂婭對於自己本性的懷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最高階段:“剛才……剛才那是什麼……快感嗎?還是痛楚……我到底在厭惡什麼?縱欲?還是單純的畸變?……剛才那是正常的生殖行為嗎?……現在的我……是我嗎?……”
“要偽裝成被徹底催眠……進度絕對不會止於這里……既然無論如何都無法逃避,那麼……要試一下嗎?”生平第一次的,歌蕾蒂婭放下了對於“性”的嚴防死守,那不可動搖的底线,開始出現了一絲裂縫。而歌蕾蒂婭尚且沒有意識到,隨著自己“偽裝成被催眠”的一絲配合與動搖,她將墮入一個怎樣不同的世界。
歌蕾蒂婭第一次萌生了要離開的衝動——雖然不至於直接逃離鹽風城,但她確實產生了要和昆圖斯保持距離的想法。即使仍然對昆圖斯報以輕蔑與鄙夷的態度,但毫無疑問,昆圖斯那些下流的伎倆出乎意料地對她有著作用,因此哪怕只是為了更好地完成自己的目標而考慮,歌蕾蒂婭都有充足的理由離開教堂。身為成熟的戰士,歌蕾蒂婭不會犯下因為敵人的下作,而做出不應當的輕視與放松警惕的低級錯誤。
鹽風城確實是一大片毫無人跡的斷壁殘垣,但歌蕾蒂婭也並不是一個注重生活品質的享樂主義者,在戰場上枕著戰友的身體入睡已經是家常便飯,如今找到一座能夠遮風擋雨的庇護之所也算不上困難,更何況歌蕾蒂婭還能夠自己動手去改造它,總體來說,她對於搬出教堂的生活至少沒有任何生活水平上的怨言值得一提。而在遠離了昆圖斯與教堂之後,感受著腦海中的絮語略微淡去,內心的煩躁也逐漸被撫平,讓歌蕾蒂婭久違地放松了下來,長出了一口氣。明明只是精神與意志的交鋒,被昆圖斯以那種她看不上眼的下三濫手段干擾,歌蕾蒂婭卻感覺到像是被海嗣的觸手緊緊糾纏著一般壓抑黏糊到令人窒息,甚至脊背上還殘留著那冰涼酥麻的黏膩感,令她時不時地就要皺眉。
而且事實也證明,她的擔心是有充足的理由的。就算盡可能地與昆圖斯拉開距離,但仍然扮演著“被催眠的歌蕾蒂婭”的她,在被昆圖斯傳喚時,顯然不可抗拒地要再度回到教堂,回到昆圖斯的魔爪當中,並且因為歌蕾蒂婭的離去,在教堂之中的昆圖斯理所當然地會有更大的自由,將這座教堂布置成針對歌蕾蒂婭的恐怖陷阱。
而且歌蕾蒂婭沒有察覺到的是,當她被昆圖斯傳喚時,幾乎和抗拒的內心同時升起的,就是提醒了她“自己已經被催眠了,不能違抗昆圖斯的命令”這樣根深蒂固的想法,也不知道是對於自己毫無掙扎地來到教堂的懦弱行為的寬慰,還是歌蕾蒂婭的催眠早已經不再需要依靠外物就能繼續加深,哪怕是控制著身體的思想,和歌蕾蒂婭的心情,如今都幾乎已經分成兩份,一邊繼續厭惡著昆圖斯的一切,一邊卻又越發主動熟練地,讓身體順從著昆圖斯的命令,甚至不斷地開脫著自己那越發燥郁煩悶的心情:“只不過是在繼續扮演著被催眠的人而已……”
倒錯感變得越發強烈,歌蕾蒂婭對於昆圖斯的厭惡與日俱增,但身體對於昆圖斯的命令,執行起來卻越發順暢而不假思索,哪怕歌蕾蒂婭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完全可以推脫,或者無視昆圖斯那輕蔑的注視,她也還是會用“自己被催眠了”來反過來,麻痹自己的意識。昆圖斯的視线炙烤著歌蕾蒂婭的身體,哪怕不和他對視,歌蕾蒂婭都感覺到自己小腹的位置在一陣陣發熱,手腳也有些酸軟,胯下那艱難地被折疊回去收好的肉莖光是被昆圖斯嘲弄地注視著,就會無視歌蕾蒂婭的厭惡而直接像是發情一般興奮充血,鼓脹得將緊身衣再度撐滿到走路都會發出艱難的嘎吱嘎吱的聲音,甚至讓歌蕾蒂婭抬腿邁步的動作都變得艱難,原本平整光滑的小腹更是羞恥地向前鼓起了明顯的半球。
“唔……這身衣服穿了這麼久,也變得有些礙眼起來了。不過放心吧,仁慈的‘祂’會尊重你不願裸露身體的無聊習慣,所以我們給你准備了新的,更適合你現在這副發情母畜的姿態的衣服……”一團被折疊整齊的小方塊布料被推到了歌蕾蒂婭的面前,哪怕撇開那還未知但歌蕾蒂婭已經能有所想象的衣服款式,光是看著那半透明且纖薄柔韌了許多的布料觀感,歌蕾蒂婭都忍不住想要罵一聲不知羞恥。
下流的情趣服裝,用來勾引交配對象,刺激對方的欲望,吸引對方的注意力,從而全身心地,更加激烈地投入與自己的交配行為當中之類的技巧,歌蕾蒂婭在自己那個濫交母親的身上已經品鑒過不止一次了。但是當使用這種令歌蕾蒂婭唾棄的下流伎倆的人變成自己的時候,歌蕾蒂婭才能夠真切地感受到那讓臉頰都燒得滾燙通紅的羞恥與侮辱,然而在感到身體都羞恥得動彈不得的同時,歌蕾蒂婭的身體,卻也和之前一樣,違背了她的意願,在這種羞 恥的狀態下興奮發情——雙腿之間的肉莖跳動得越發有力,甚至讓歌蕾蒂婭感覺自己要被自己的陰莖挑起來一般抖動著,從未使用過的雌穴也流出潺潺的黏膩蜜汁,乳頭充血得將緊身衣上再度頂起兩粒清晰的小豆豆,水滴狀的挺翹玉乳隨著歌蕾蒂婭的呼吸而在半空中不斷抖動著。
羞恥幾乎已經變成了歌蕾蒂婭面對著昆圖斯時的常態,但這並不能說服她自暴自棄地完全順從昆圖斯那些荒誕而下流的命令。雖然歌蕾蒂婭已經顫抖著把手伸向了那身不知廉恥的衣服,但她還是繃緊了雙腿,准備去到自己之前在教堂當中居住的房間里更衣,最好能稍微收拾一下自己,讓自己有時間把這身衣服整理得不那麼淫穢下流,好令她稍微能夠接受一些這令她唾棄的淫行。
然而昆圖斯得寸進尺的命令卻擊碎了她已經妥協到極致的保守願望,一如既往的輕蔑視线鞭撻著歌蕾蒂婭那勃起的性器,昆圖斯輕飄飄地說出了一句讓歌蕾蒂婭如遭雷擊的命令:“雌畜沒有遮遮掩掩的必要,就在這里換吧。”
哪怕是已經逐漸陷入深度催眠的泥沼的歌蕾蒂婭,在聽到昆圖斯的這句話的時候,手上的動作都忍不住一僵,隨之而來的毫無疑問是全身的遲疑。換上這一身色情的裝束已經是對她這麼多年以來養成的理智與三觀的衝擊,而當著昆圖斯——這個至少在她的認知當中還是異性的生物的面前,要換上這身羞恥的衣服的話,穿好衣服之後直接裸露出來的淫穢姿態暫且不論,在更衣的過程當中,歌蕾蒂婭的這副身體,自然要毫無保留地完全暴露在昆圖斯的面前,被他用那眼神不斷地視奸侮辱,口中更是要吐出不知道多麼下流惡毒的詞語。
但歌蕾蒂婭一如既往地無法抵抗昆圖斯,她僵硬的身體只停頓了不到一秒,就繼續把手伸向了疊放整齊的衣服,隨後一件一件地將它們展開,和平時一樣地以端正到一絲不苟的姿態,如同要穿上禮服一般開始把那些下流的布料往自己身上套——首先是連體的緊身衣,因為個人的習慣而不給自己准備內衣褲的歌蕾蒂婭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感到後悔,但刻意地要侮辱蹂躪歌蕾蒂婭的昆圖斯,自然更不會給歌蕾蒂婭准備內衣褲,甚至連為她准備的緊身衣,都相當刻意地在試圖勾勒展現出她身為雌性,發育得極其完美的飽滿性征,性感的身體曲线,以及那身為扶她,理應視為畸變的不潔之物的碩大肉莖。
幾乎完全貼合著歌蕾蒂婭股溝的緊身衣襠部,讓歌蕾蒂婭無法再像之前一樣再藏匿自己的性器,碩大的肉莖在薄了許多,幾乎只剩下一層如同連體絲襪一般輕薄的織物的包裹下透出歌蕾蒂婭那雪白無暇的膚色,也讓她巨莖的輪廓變得清晰可見,無論是將肉莖藏在雙腿之間,還是要把肉棒擺回原位,讓祂緊貼著自己的股溝恥丘,都已經足以讓人清晰地鑒賞到歌蕾蒂婭那不輸給任何扶她的傲人巨物,那兩顆碩大的液丸也隨之無所遁形,像是兩顆光潔的肉球一般,沉甸甸地綴在歌蕾蒂婭的三角地帶,更是因為緊身衣的包裹顯得更加緊實圓潤,光滑油亮的光澤也使人更加忍不住地想要將它伸手把玩。
昆圖斯沒有真的伸手上去把玩,一方面是因為歌蕾蒂婭此時才剛剛把雙腿套進緊身衣當中,正在將剩余的布料往上拉,另一方面,對於歌蕾蒂婭的開發昆圖斯還有太多太多的點子,沒有必要一直重復地和她的這對陰囊過不去。但面對著昆圖斯的注視,歌蕾蒂婭卻感覺到更加難以行動,羞恥與對自我的厭棄令她的臉頰越發漲紅,手腳都從指尖開始發麻到動作變形,動彈不得的手腳讓她連拉平以往熟悉的緊身衣的褶皺這種動作都變得無比艱難,往上套著布料的雙手都在微微顫抖。
如果昆圖斯在這種時候突然襲擊歌蕾蒂婭,又或者轉身離開不看她的話,歌蕾蒂婭都會感覺好受一些。如果昆圖斯趁這個時候來騷擾她,那麼歌蕾蒂婭的的羞恥與怒火至少有一個發泄的對象,雖然可能會變成令她自己以往都感到不齒的“推卸責任”一般的想法,但在如今被催眠洗腦,軟化了許多自己那已經混沌的意識之後,歌蕾蒂婭已經開始不可控制地浮現出了這些軟弱的念頭。
而如果昆圖斯轉過身去,不看正在更衣的歌蕾蒂婭,暫且不管他是否還有其他的感官能夠察覺到歌蕾蒂婭的動作與感官,至少能讓歌蕾蒂婭有那麼一絲的心理安慰。她當然可以把昆圖斯當做一團隨時可能腐爛的肉團,但催眠的影響還在持續侵蝕著她,讓她半夢半醒之間,總是忍不住地想要對昆圖斯俯首稱臣,那份羞辱與折磨即使在如今,歌蕾蒂婭不甘地被昆圖斯注視著自己的裸體,也沒有消散,反而繼續化作酥麻的熱流,在歌蕾蒂婭的體表與小腹中向外不斷蔓延,讓她顫抖,喘息,變得柔軟,散發出雌性該有的氣息,並且不斷地告訴歌蕾蒂婭的腦海——自己正在因為裸露身體與被視奸的現狀而興奮。
昆圖斯理所當然地沒有給她任何機會,他目不轉睛地站在一旁看著,既沒有進一步地玩弄刺激歌蕾蒂婭,也沒有讓她有任何機會逃避自己的視奸。即使歌蕾蒂婭第一次心虛地主動挪開視线,不敢和昆圖斯對視,但以兩人之間那呼吸可聞的距離,昆圖斯的一舉一動,都比戰場上敵人的攻擊更能刺激炙烤著歌蕾蒂婭的身體。灼熱的體溫和酥麻的觸感,讓她的喘息聲都忍不住跟著顫抖起來,隨著纖薄柔軟的布料“咕嘰咕嘰”地摩擦著皮膚,包裹住了歌蕾蒂婭的臀溝與恥丘,歌蕾蒂婭為了穿上緊身衣而微微岔開的雙腿也不由自主地想要並攏。
但羞恥與緊張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昆圖斯為歌蕾蒂婭准備的這身下流的情趣緊身衣,與她平日里作戰時所穿的那身結實的皮質緊身衣,從觸感與材質上就有著巨大的差異。歌蕾蒂婭原本的緊身衣,是能夠兼具防滑,耐摩擦,緩衝和其他各種功能,而非只是為了歌蕾蒂婭遮掩著自己的扶她身份而定制的無聊布料,高強度的材質和那密不透風的緊身衣設計讓歌蕾蒂婭在正常穿戴的情況下有著良好的活動能力和運動體驗,但如今裹在歌蕾蒂婭身上的這套緊身衣,無論是從用料還是版型上來看,與其說是和之前一樣的深海獵人作戰服似是而非的東西,不如說更像是某些cosplay玩法的拙劣模仿,甚至還是情趣改造版的。
完全貼身的布料變得更加纖薄,將歌蕾蒂婭全身上下完美流暢的身體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但是比歌蕾蒂婭原本的緊身衣更難以忍受的,是那過於貼身緊致的設計,讓歌蕾蒂婭已經磨煉許久的“縮陽入腹”的技巧都失去了作用——哪怕將肉棒向後彎折地藏在雙腿之間,充滿彈性的超薄緊身衣也會忠實地將歌蕾蒂婭那圓潤飽滿,在昆圖斯視奸之下半勃起的肉棒弧度給勾勒出來,連同兩邊大腿內側鼓脹圓潤的光滑液丸,都會隨之無所遁形。更不要說在這副過於纖薄的緊身衣,被歌蕾蒂婭飽滿肉實的嬌軀撐起時,被拉伸的布料緊緊貼在歌蕾蒂婭的雪白皮膚上,讓人能夠若隱若現地看到緊身衣皮下的肉色,構成了這副看似包裹住了全身,細看卻又和裸奔幾乎無異,比歌蕾蒂婭之前的緊身衣設計更加大膽色情的夸張狀態。
這身衣服的觸感也完全不是皮質那略帶滯澀的觸感,反而如同歌蕾蒂婭曾經短暫接觸過的,名為“絲襪”的布料一般過於地光滑細膩,那超越正常緊身衣的彈性也是來源於此,盡管被拉扯著變得纖薄緊繃,但卻一點要爆開的感覺都沒有,更不會讓被緊緊包住的歌蕾蒂婭感覺到被束縛的緊致與壓力。即使如今在昆圖斯的注視下,那下流的雌根已經完全勃起到歌蕾蒂婭連並攏雙腿都變得有些困難,這身布料也完全沒有像是之前的緊身衣一樣緊緊勒住了棒身的些微刺痛,又或者是無法邁開雙腿的僵硬遲滯感。
被替換的布料和之前一樣以魚肚白為底色,但在被歌蕾蒂婭的身體撐開之後,呈現在歌蕾蒂婭身上的顏色變成了略微的灰。能夠隱約透出在緊身衣包裹之下歌蕾蒂婭那雪白瑩潤的無瑕肌膚,而覆蓋在體表上的布料則變成了一層膩子一樣光滑白嫩的潤滑,不僅沒有讓歌蕾蒂婭的肌膚顯得暗沉,反而有些緩和了歌蕾蒂婭過於白膩到有些刺眼的皮膚,所帶來的視覺衝擊力,將歌蕾蒂婭咄咄逼人的氣勢都瓦解了大半。復合材料編織而成的緊身衣表面,如果貼近了仔細看,還是能看到那一點點細膩柔軟的天鵝絨,像是一層霧氣一般輕盈地吸附在歌蕾蒂婭的肌膚表面,下方是和歌蕾蒂婭原本的緊身衣同樣的包芯納米織物,只不過比起原本厚實的規格要薄了很多,比起之前更多側重實用性的設計,昆圖斯幾乎只是把這一層當做了用來保證緊身衣不走形,並且能夠像之前一樣完美閉合地貼在歌蕾蒂婭的身上的布料罷了。而混入了天鵝絨還有尼龍之類的布料之後,絲滑細膩的布料觸感,再加上哪怕是以歌蕾蒂婭自己的蠻力都無法輕易撕扯變形的延展性與強度,最終構成了這副性感下流,卻又對歌蕾蒂婭來說如同監牢一般能夠將她死死拿捏住的肉奴隸專用下流緊身衣。
還沒有意識到昆圖斯這身衣服的險惡用心的歌蕾蒂婭,甚至還沉浸在對於這過於光滑的貼身觸感的贊嘆當中——雖然說起來很羞恥,但單純地對於一身舒適的服裝感到愉悅,已經是歌蕾蒂婭拿來自我安慰的蹩腳理由之中比較站得住腳的其中之一了。絲滑的緊身衣簡直像是會自己流動一般,幾乎要侵入了歌蕾蒂婭那完全勃起昂然,卻還固執地藏在自己雙腿之間的扶她肉棒的下方。而隨著布料的滑動,那細膩中略帶酥癢的摩擦,就好像實質化的快感一般,順著歌蕾蒂婭的皮膚不斷在她的棒身上流淌,輕輕刺激到歌蕾蒂婭喉嚨干澀地發出艱難的輕喘,雙腿一陣夾緊地亂抖,從肉棒頂端的尿道口止不住地不停流出滾燙粘稠的晶瑩前列腺液,將自己的臀肉與股間全部潤濕。
和歌蕾蒂婭自己原本的緊身衣的差距,出現在防水性能上,或者說當歌蕾蒂婭感覺到自己的前列腺液熱乎乎地浸透了自己的臀溝,然後順著緊身衣想大腿內側和臀峰軟肉流淌,一直到最後從雙腿之間滴落,發出清晰的“啪嗒”一聲的時候,不自覺地開始夾緊雙腿,互相磨蹭地讓肉棒在一陣陣躁動酥麻之間勃起得更加激烈,前列腺液也隨著夾腿的快感而如同擰開的水龍頭一樣往外涌出的時候,歌蕾蒂婭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已經發情到了什麼地步,臉頰一瞬間就漲紅到了極限,幾乎一下子紅透到了脖頸處,臉蛋更是紅得像要滴出血來。相比於歌蕾蒂婭以往那蒼白的肌膚而言,這樣巨大的反差讓一旁觀賞著的昆圖斯都忍不住嘖嘖稱奇,越發得意起來。
還在不斷抖動的肉棒自發地摩擦著已經被完全浸透的絲襪緊身衣,仿佛被一雙手握著不斷擼動一般,每一次緊身衣的滑動都讓歌蕾蒂婭的身體猛地震顫,通紅的臉蛋也因為無法控制的快感而翻起白眼,被壓住的肉棒在雙腿間激烈地抖動,仿佛要不顧被折過去的痛苦而拔劍,回彈到正常的勃起姿態。一陣陣斷斷續續的快感將歌蕾蒂婭推向迷亂與高潮的邊緣,已經再度被緊身衣包裹住的小腹痙攣著起伏,平坦光滑的肚皮在凹陷與鼓起之間不斷跳動,歌蕾蒂婭的身體也控制不住地向前微微佝僂。
“哈……哈啊……這身衣服……”歌蕾蒂婭的頭埋得越來越低,昆圖斯那戲謔輕蔑的視线也讓她的身體越發敏感,如今哪怕只是自然地讓緊身衣貼上自己的皮膚,歌蕾蒂婭也感覺像是有人用指尖在輕撫挑逗自己一樣,令她羞澀的同時,又隱約感覺到酥麻的快感。被視奸的緊張刺激讓她被催眠的混沌小腦袋瓜不可避免地變得興奮,羞恥也讓她越來越不敢抬頭看昆圖斯的眼睛,甚至讓她沒有注意到,昆圖斯如今的視线甚至都沒有放在她的身上,而那熾熱的視线與咸濕下流的欲望,反而有一大半已經從昆圖斯毫不遮掩的欲求,變成了歌蕾蒂婭自己下流的腦補。
幻想當中的昆圖斯像是飼主看著自己的雌犬一般,笑容淫邪而猥瑣,毫不掩飾他對於歌蕾蒂婭的輕蔑與欲望,一雙魔爪徘徊在歌蕾蒂婭的身邊,隨時要讓歌蕾蒂婭屈辱而無奈地強制高潮,以此來徹底征服還在苦苦堅持的歌蕾蒂婭,同時還在不斷地對歌蕾蒂婭繼續著言語的侮辱輕慢,被淫語持續地刺激著。歌蕾蒂婭原本應該比起昆圖斯還要稍微高大一些的身形,在快感與凌辱的雙重刺激下,如今已經逐漸蜷縮,在昆圖斯面前顯得越發嬌柔弱小,如今已經可以被昆圖斯輕松地抬手就摸到下巴,像是逗弄自己的寵物一般輕輕搔動,也不會做出任何反抗。
可是昆圖斯連這種程度的玩弄都沒有,在歌蕾蒂婭越發興奮羞恥,乃至於像是自我催眠一般地沉淪在被視奸的興奮當中時,唯一符合歌蕾蒂婭想象的,卻只有昆圖斯持續不斷的輕蔑辱罵和淫語調戲:“哦,看看你這副樣子,你這發情的下流賤畜。我從一開始就說過了,一只流著雜種的血的扶她連作為苗床的資格……”
辱罵本應繼續,但歌蕾蒂婭的動作卻並沒有如昆圖斯所想象的那樣停下,讓他不免產生了些許遲疑。眼見著歌蕾蒂婭的緊身衣已經被她用雙手提拉向上到了胸部下沿,不斷痙攣著的小腹連同著上方清晰流暢,卻不夸張的腹肌线條和玲瓏可愛的小巧肚臍都被一同勾勒得纖毫畢現,那纖腰與翹臀之間的反差衝擊也越發明顯,將歌蕾蒂婭從矯健的女戰士向著誘人的雌性尤物的方向再度推進了一大步,被不斷侮辱著的雌犬歌蕾蒂婭,卻至今沒有任何反應——既沒有順從,也沒有反抗,讓昆圖斯都止不住想要懷疑,自己的催眠是不是出了什麼岔子。
所幸事實證明了他只是多慮,緊身衣因為和之前一樣的設計輕松地貼上了歌蕾蒂婭的肌膚,像是自然生長出的又一層皮般嚴絲合縫,柔軟光滑的布料順著歌蕾蒂婭水滴狀的流暢乳球曲线向上蔓延,將她的的玉乳也一同包裹起來,碩大飽滿的乳球被超薄的緊身衣布料緊緊貼住,同樣已經興奮到不能自已的乳頭再一次在更加纖薄的緊身衣上撐起兩個明顯的凸點,鮮紅飽滿地微微抖動著,像是在引誘著人伸手把玩一般。被撐開的淺淺灰色布料下隱約透出歌蕾蒂婭充血濕潤的飽滿鮮紅,敏感的乳頭被緊身衣一下一下地輕輕磨蹭,酥麻的快感讓歌蕾蒂婭忍不住挺身抖動,僵硬的身體不安地在原地輕輕扭動,干澀的喉嚨因為被玩弄乳頭的酥癢而咽下一口口水。
但昆圖斯直到這種程度,還是沒有動手,仍舊繼續站在一旁輕慢地用言語侮辱著歌蕾蒂婭,仿佛她是什麼可怕的汙穢之物一樣。但他也不是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在歌蕾蒂婭試圖將雙手套上緊身衣的袖管的同時,昆圖斯從不知道哪里挪來了一面巨大的全身落地鏡,將它放在了歌蕾蒂婭的面前。平心而論,歌蕾蒂婭自然可以轉過身去,繼續逃避。但這毫無疑問是不打自招的心虛,再加上催眠對於內心的改造,眼睜睜地看著鏡中的自己逐漸變得色情而下流,無論是身體還是神態反應都和以往大相徑庭,站在一旁的昆圖斯也沒有停下對於自己的侮辱,歌蕾蒂婭肉體的快感還在伴隨著自己止不住的羞恥與興奮而愈演愈烈,讓她無法忽視,甚至要再度沉淪。
“哼……變得這麼硬了嗎?作為下流的發情母畜,也不該指望你會顧及廉恥……”昆圖斯的手終於伸出流輕輕地點在了歌蕾蒂婭乳溝的終點,小腹的正上方,輕蔑地用指尖像是要直接將歌蕾蒂婭切成兩半一般毫不留情地向下滑動。就在歌蕾蒂婭因為絲滑的緊身衣布料而興奮到極限的時候,她胯下那根碩大的肉莖也拉扯著緊身衣隆起了一個巨大的扇形弧度,然後像是滑輪一般頂著緊身衣轉動了超過一百八十度,恢復到了正常雌根勃起時應有的挺立姿態,如今正在歌蕾蒂婭的腹腔上撐起碩大滾圓的白里透紅的輪廓,頂端還在不斷冒出著淫靡的前列腺液,和之前折在股溝當中一樣試圖浸透這身全新的超薄緊身衣,讓魚肚白的絲滑布料變得更加滑膩粘稠,顏色也越發深邃,更加緊密地貼在了歌蕾蒂婭充血到極限的巨莖表面,清晰地勾勒出了她那下流雌根的尿道口,冠狀溝,系帶,以及下方被撐得張開的如桃子一般飽滿張開的肉冠傘蓋,和光滑無瑕的粉嫩棒身。
而被撐開的緊身衣,如今在歌蕾蒂婭翹起弧度的肉莖與平坦光滑的小腹之間,像是蒙上了一層雪白的薄紗一般透出朦朧的感官,明明可以清晰地感覺到的布料材質,卻因為不斷涌出的大量前列腺液的潤滑,還有肉莖與肌膚之間的色差,讓歌蕾蒂婭的肉棒籠罩在朦朧的誘惑當中的同時,又能讓昆圖斯清楚地看見歌蕾蒂婭性器上的每一處細節,每一次興奮的抖動,顯得越發淫亂下流。甚至在昆圖斯的注視下,因為被淫液潤滑而更加刺激的緊身衣,在歌蕾蒂婭最後合上的瞬間刮擦劃拉到了自己敏感的龜頭,讓歌蕾蒂婭在穿好緊身衣的瞬間便忍不住仰頭翻起白眼,身體一陣陣亂抖,小腹也痙攣著深深凹陷下去,一對飽滿翹臀更是繃緊得如同鋼鐵一般瓷實,最終也沒能忍耐住這壓垮她快感堤壩的最後一根稻草,從拼命開合的尿道口“噗”地一下,涌出了一大股濃稠滾燙的扶她精漿。
“嗚……嗚哦哦哦……噗啊……”破碎的呻吟從歌蕾蒂婭的喉嚨深處被擠出來,濃厚粘稠的精液從歌蕾蒂婭漲紅的肉棒頂端不斷溢出,如同火山噴發一般不可阻擋。滾燙的熱氣混合著精液咸腥的濃烈氣味直衝昆圖斯的臉龐,配合著歌蕾蒂婭控制不住地躬身抽搐,如同雌畜一般被高潮折磨得雙腿發軟,逐漸向內並攏夾緊,卻還是阻止不了狂涌而出的濃稠精漿,將歌蕾蒂婭的緊身衣內部射滿得亂七八糟,還有大堆的精液被猛射到溢出,像是被篩過的細膩奶油泡沫一般,塗抹在了緊身衣的表面,將緊身衣浸泡得更加光滑細膩,摩擦的快感也更上一層樓,讓歌蕾蒂婭在痙攣的本能摩擦之間發出更加下流的,母豬一般的哼聲,舌頭也隨著上翻的雙眼一起吐出嘴唇之外。無法自控的肉棒在半空中亂甩出混亂的拋物线,白淨光滑的肉棒有生以來第一次膨脹到筋絡浮凸,射爆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衝毀歌蕾蒂婭的理智,讓她再也無法無視地欺騙自己。
對著空氣不斷地前後挺腰,明明是充滿彈力而且纖薄的緊身衣,因為歌蕾蒂婭艱難的動作仿佛有了拘束衣一樣的強制力,讓她在原地做出各種放浪淫亂的姿勢。昆圖斯的不屑與嗤笑也越發張狂:“不愧是下賤的孽種,這種控制不住自己的多余淫行,就是你最高的追求了嗎?哼……贊頌祂的慈悲吧,不過僅限於這次,你的褻瀆之舉……”
“呵……呵……呼啊……是啊……我就是一只下流的孽種……但目不轉睛地看著孽種發情的你……和我有什麼區別呢……嗯啊!……怎麼了……想要侵犯我嗎?你這淫蟲?……噫嗯!……”也許是終於對高潮到射精的自己厭棄到無以復加,也許是催眠終於瓦解了歌蕾蒂婭最後的心防,徹底自暴自棄的她甚至順從了昆圖斯那侮辱性的稱謂,自甘墮落地以“孽種”自稱,甚至還感覺到了一絲安心般的放松,與被視奸時類似的興奮快感,肉棒忍不住又是一跳地射出了濃稠的大股精液。只是在這之外,歌蕾蒂婭仍然沒有忘記與昆圖斯繼續針鋒相對,辛辣地諷刺著他狂妄的言語。
“呵……結果還是變成了這個樣子……這種滿足於肉欲快感,被其他人嘲諷謾罵還會感覺到興奮的惡心姿態……真是難看啊,下流的歌蕾蒂婭。不過,為了任務,這種程度的偽裝是必要的……只是扮演一個逐漸沉淪於快感,失去思考能力的倒錯肉玩具,這沒有任何難度……”在開口的瞬間,歌蕾蒂婭的內心中還是忍不住對輕賤的自己感到悲哀與嘲諷,昆圖斯的辱罵如今讓她無力辯駁,每一個字都好像狠狠地踩在了她現如今下流的身體與腦海當中一般,但歌蕾蒂婭總算守住了自己最後的理智,在被快感衝刷著大腦一片混沌的同時,仍然謹記著自己只是在“扮演”被催眠的肉玩具的角色,並且仍然試圖留意著昆圖斯的破綻。
偽裝的效果如何暫且不論,面對著歌蕾蒂婭那甚至不得不夾雜著嬌喘與淫語的反諷,昆圖斯自然毫不憤怒,甚至還像是欣賞著表演一般感到賞心悅目。他甚至伸手推了推歌蕾蒂婭手邊的其他配飾,一邊用手盤玩著歌蕾蒂婭那在射精過後仍然無比敏感,還在昂然挺立著向前戳出的碩大龜頭,一邊欣賞著她被刺激到翻著白眼流口水到幾乎失禁,卻還不得不裝作正常地想要反諷昆圖斯,還試圖穿上那些外套長靴等等同樣情趣下流的配飾的故作姿態。
緊身衣完全將歌蕾蒂婭頭部以下的部分完全包裹住,魚肚白的顏色被歌蕾蒂婭纖細的脖頸微微撐開,讓緊身衣幾乎要和她的皮膚融為一體,看不出脖頸上是否掛著一層布料。艱難地將底衣穿好以後的歌蕾蒂婭,嘴角還在控制不住地流著口水,一邊顫抖著,一邊還要勉強伸手去拿起外套和上衣,一面對昆圖斯的嘲諷繼續不甘示弱地回應著:“怎麼了,對肉畜產生……欲望了嗎?你這變態主教……”
海嗣無可質疑地同樣擁有對繁衍的需求本能,為了將族群推向生物的巔峰,誕下優秀的子代是相當有必要的,而即便昆圖斯再怎麼貶低侮辱歌蕾蒂婭,他也不得不承認,歌蕾蒂婭作為母體和苗床,具有某種無比優越的潛質。幸好對於歌蕾蒂婭的生殖行為,暫時不需要他真正親自動手,也讓她可以繼續從容地笑對歌蕾蒂婭已經越發無力的反諷:“快穿好衣服吧,我們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上衣也是仿制了歌蕾蒂婭原本的款式,只是很明顯地短了太多,不要說像是之前一樣遮住上半身,只露出能夠證明性別的小腹,長度幾乎攔腰截斷,還攀附上了亮眼吸睛,且凸顯身體线條的燙金色花紋的上衣如今只能堪堪蓋住歌蕾蒂婭挺翹的水滴巨乳,飽滿高聳的玉峰在花紋勾勒下驚心動魄,超短的下擺也讓乳球下方渾圓的曲线若隱若現,隨著歌蕾蒂婭的一舉一動而搖曳生輝,更是將歌蕾蒂婭平坦緊實的腰腹线條襯托得更加修長。
歌蕾蒂婭的領巾被去除,原本需要仔細看才能發現的項圈如今成為了歌蕾蒂婭雪白修長的脖頸上最顯眼的部件,皮質的項圈上還被昆圖斯印上了深海教會專用的徽記,仿佛宣告著歌蕾蒂婭如今已經變成了深海教會的私有財產與寵物一般,讓歌蕾蒂婭顯得更加低賤。所謂的外套如今更像是拘束衣一樣,雖然嚴嚴實實地包裹住了歌蕾蒂婭的上半身,卻已經輕盈到只要歌蕾蒂婭一抬手,乃至有一陣稍大的風吹過,都足以讓人看見歌蕾蒂婭外套下那穿得色情下流的母畜姿態,反而多出了故作矜持的反差,在歌蕾蒂婭的人格與尊嚴上再狠狠踩了一腳。在歌蕾蒂婭的小腹部位,本就已經足夠纖薄的緊身衣直接連包芯都被去除,只剩下了薄薄一層天鵝絨,讓人能夠透過微白清晰地看到歌蕾蒂婭的肚臍和整片無瑕的小腹,那被刻意打薄的布料周圍,還被勾勒出了心形的淫紋,情趣與誘惑的意味讓歌蕾蒂婭忍不住被腦補成禁欲系御姐魅魔一般倒錯卻仍然渴求著肉體歡愉的角色,就算是歌蕾蒂婭自己,伸手撫摸著那絲滑薄軟,比又一層皮膚還貼合的細膩織物在自己肚皮上滑動,也要忍不住面紅耳赤,肉棒也跳動得更加興奮。
也不知道是不是昆圖斯設計得剛剛好,勃起到極限的興奮肉棒,在翹起弧度的狀態下,那碩大飽滿的龜頭肉冠,便會恰好地卡在那下流的桃心淫紋的正中心,隔著超薄的一層布料濕漉漉地跳動著,將歌蕾蒂婭發情的丑態毫不保留地展示在外。而絲滑纖薄的布料在前列腺液的潤滑下不斷摩擦著歌蕾蒂婭敏感的龜頭時,就好像歌蕾蒂婭自己在給自己進行龜頭責調教一般,強烈的刺激和身心雙重的凌辱羞恥催促著她逃避,身體卻誠實地在快感衝刷下酥麻發軟,不斷高潮,肉棒甚至會被快感衝刷到麻痹得將精液和尿液一同失禁般噴涌出來,讓歌蕾蒂婭變成淫亂腥臭的扶她噴泉。如果不是因為深海獵人那全方位強大的體質,讓她能夠在這種極限狀態下還能勉強忍住,歌蕾蒂婭都不敢猜想,自己會變成怎樣丑陋下流的一副姿態。而強行忍住失禁與高潮射精的代價,就是歌蕾蒂婭那原本光潔無瑕如藝術品的飽滿玉莖,如今已經猙獰地鼓起了一層清晰的筋絡,過度的充血用力也讓她的肉莖頂端散發出有些沉重的暗紅色,整根肉莖也前所未有地通紅腫脹著,如同心髒一般在歌蕾蒂婭的雙腿之間一跳一跳地搏動,仿佛隨時可能爆炸開來。
在歌蕾蒂婭的下半身,除了全包式的緊身衣之外已經不再有任何布料,留給她的只有一雙魚嘴高跟鞋,將歌蕾蒂婭飽滿性感的大長腿襯托得更加修長誘人。高跟鞋的配色雖說和歌蕾蒂婭原本的長筒靴一般無二,涼鞋的款式和鞋底印著的深海教會的徽記,還是讓歌蕾蒂婭顯得更加放蕩淫賤,似乎要徹底坐實她母畜性奴的地位一般。而遠遠比歌蕾蒂婭原本的長靴要細長的高跟鞋,也讓歌蕾蒂婭光是站立就比以前要困難太多,再加上正在被不斷刺激的肉莖還在高潮的邊緣不斷痛苦拉扯,歌蕾蒂婭在被昆圖斯半強迫地直接拉起,不得不站立著之後,便只能微紅著眼眶,“啪”地一下將雙腿並攏成小女孩兒一般的內八,一邊摩挲,一邊忍耐著那不斷從肉棒頂端溢出,浸透了整件緊身衣,還在不斷往下流淌滴落的淫水的侵蝕,全身抖動著把雙手無助地疊在身前。
“嗯……你忘了這個,作為苗床的雌獸,也要好好注意自己的儀態,畢竟你要時刻記住,你的目標,你存在的意義,都是為了侍奉偉大的‘祂’,一切都要虔誠地,盡可能地做到盡善盡美。”這幾乎是第一次,昆圖斯面對著歌蕾蒂婭,在氣勢之外的地方占據了主動。本應比昆圖斯更加高挑的歌蕾蒂婭朦朧著雙眼,蜷曲著身子,像是木偶一般任由昆圖斯抓起她的三角禮帽,輕輕抬手就戴在了她的頭上。這僅剩的,原原本本地屬於她的東西,在接觸到歌蕾蒂婭的頭頂的瞬間,卻讓她感到自己仿佛被“深海獵人”的頭銜無情地嘲笑唾棄著一般,甚至是她自己,都不敢低頭去看如今自己身上這些下作的痕跡和粘稠的體液,只能不斷麻痹著自己,一遍一遍地重復著“我只是在偽裝成被催眠”,然後配合著昆圖斯的命令,等待著他的進一步指示。
換上了新的高跟鞋讓歌蕾蒂婭步履蹣跚,緊繃的身體讓絲滑的緊身衣帶來的觸感更加強烈,歌蕾蒂婭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像是漏水了一般始終保持著堅挺,並且持續不斷地從頂端流淌出滾燙的,不知道是前列腺液,精液,還是尿液的液體,身體在斷斷續續的高潮與失禁當中不斷交錯,過度強烈的快感變成了炙烤著神經的灼熱劇痛,讓歌蕾蒂婭在感到無上快感的同時也仿佛墮入地獄,痛苦卻又飲鴆止渴般追求著肉欲的高潮。而艱難的小碎步已經是歌蕾蒂婭忍耐的極限,一旦她焦急地想要追上昆圖斯的步伐,稍微邁大一些步子,被激烈地滑動摩擦的龜頭肉冠就會“噗呲”地一下,噴出貫穿那絲襪緊身衣的強力水柱,渾濁粘稠的顏色與光澤,再配合上因為控制不住而失禁高潮的歌蕾蒂婭臉上扭曲的阿黑顏,本能地向前弓起僵硬的嬌軀曲线反而變成了最微不足道的淫亂姿態,只能讓人看到歌蕾蒂婭那繃緊的肌肉线條在緊身衣表面撐起的暗色輪廓,腦補出那豐滿軟彈的肉體在高潮時散發出的淫香。
從禮堂走進餐廳,短短不到一百米的路程,歌蕾蒂婭一直處在斷斷續續的高潮當中,控制不住地露出的淫液噴灑得到處都是,順著歌蕾蒂婭的大腿內側流淌到地上,將高跟鞋的內部和上半身都打濕變滑,噴灑到兩邊的座椅上,乃至於在發出打鳴一般尖銳短促的高亢呻吟時,強有力地抖動著肉棒射出直衝天花板的強力一擊,一路走來幾乎將整個教堂都染上了自己的體液與氣味,歌蕾蒂婭的意志與尊嚴也在這短短的一段路中被逐漸擊碎。如今大汗淋漓的歌蕾蒂婭,銀白色的發絲黏連成一縷一縷地貼在她的額角,疲憊與痛苦也充滿了她的雙眼,只剩下最後一絲針對著昆圖斯的清明,讓她繼續留意著昆圖斯的動向,嘴里也發出著已經開始扭曲,卻還保持著敵意的反駁:“所以,我應該像是母狗一樣趴在地上進食,來滿足你這個變態主教的欲望嗎?”
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如果昆圖斯真的這麼說,那麼如今的歌蕾蒂婭也只會毫不猶豫地趴下去,然後一邊含混地謾罵,一邊賣力地像是母狗一樣舔食地上的食槽。然而昆圖斯並沒有,甚至在這個餐廳當中,根本沒有給寵物狗或者任何苗床之類低賤的存在准備的餐具。正相反,眼前的餐桌上擺著的湯盆實在是顯得有些過於正常了,哪怕是以歌蕾蒂婭的標准,這也絕對是在她容許范圍內的餐具——如果不考慮那里面所盛著的內容物的話。
“飲下它吧,這是神給予你的恩賜,身為苗床與雌畜的孽種,仍然能夠享有‘祂’的耐心,仁慈的主將它的精華賜予你,從今往後,這就是你生命的源泉……你的生命,不再需要進食其他汙穢的雜質。”即使沒有捧著那本裝模作樣的經文,昆圖斯在提及“祂”的時候還是會顯得像是浮夸滑稽的舞台劇演員。歌蕾蒂婭的視线已經學會不在這種無聊的瑣事上停留,她徑直看向了那銀制湯盆的內部,撲面而來的便是即使被自己不斷發情高潮而充斥的淫靡氣味也無法遮掩,甚至可能還要強盛數倍的濃烈咸腥氣息。
那已經不是能用“精液”氣味來簡單概括的味道,苦澀的氣息混合著濃稠得仿佛要化為實質的腥臭,強勢地灌進歌蕾蒂婭的鼻腔,甚至一度讓她感覺到自己的整個鼻梁都像是被重擊了一般麻痹刺痛,光是聞上一次就足以讓她反胃到作嘔。那翻涌著的粘稠質感更是令歌蕾蒂婭感到惡寒,如同海藻一般黃綠的色澤,表面還在不斷冒出著微小的氣泡,毫無疑問已經冷卻的粘稠凝滯感,以及那不均勻的,有些部分看起來甚至已經結塊的質地。想要讓歌蕾蒂婭說服自己這是“食物”,在今天之前都絕無可能,她甚至不會考慮將這團明顯是海嗣某些特殊的分泌物的惡臭液體放進嘴里,但今天,就在昆圖斯剛才的命令下,歌蕾蒂婭不得不坐下,像是在最正式的場合進餐一般端正,然後拿起一旁的湯勺,舀起一勺送進自己的口中。
初一進嘴,那股腥臭惡心,明顯的性腺氣味就十倍百倍地直衝歌蕾蒂婭的天靈蓋,讓她全身劇烈地顫抖,像是遭遇了酷刑般的痛苦,讓人毫不懷疑她下一秒就會將那惡物直接吐出來。但歌蕾蒂婭的喉嚨艱難地蠕動了一陣,已經滿是汗水的臉龐上又添了一層細密的薄汗,整個人忍不住閉緊雙眼忍耐下去後,那一勺像是精液,但比精液更加惡劣無數倍的海嗣分泌物,最終順著歌蕾蒂婭的喉管,滑進了她的胃袋當中,歌蕾蒂婭那疲憊痛苦的雙眼也隨之睜開,仿佛無事發生,只有眼底的混沌與痴愚,更加深重了一層。
那惡物的口感仿佛濃痰,比起歌蕾蒂婭剛剛射出時如果凍一般滑膩晶瑩的觸感完全不同,滑進嗓子眼的瞬間就好像帶著毛刺一般,讓歌蕾蒂婭的喉嚨一陣火燒火燎的刺痛,反胃感與黏膩的惡心也讓歌蕾蒂婭的大腦顫抖。第一口粘液下肚時,冰冷的液體順著食道滑落的感覺讓歌蕾蒂婭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食道與胃袋在痙攣著抗拒,反胃感甚至讓她感覺那咽下的冰冷液體要從自己的鼻孔里逆衝出來,還是讓她艱難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了“咕嚕咕嚕”的一陣陣響亮干嘔聲之後,那惡心的液體才被她的胃袋徹底接納。
殘留的余味還是很厚重,麻痹感仿佛從鼻腔蔓延到了歌蕾蒂婭的口腔,第一勺的痛苦卻沒能阻擋歌蕾蒂婭接下來的動作,那端莊得挑不出一絲毛病的進食動作讓歌蕾蒂婭像是鍾表一般精准地將海嗣分泌物一勺接著一勺地送入口腔。黏膩的惡物持續灼燒刺痛著歌蕾蒂婭的喉管,濃烈的腥臭味刺激得歌蕾蒂婭眼角都忍不住溢出淚水,雙眼不住地一點點向上翻白。但歌蕾蒂婭的肉棒卻在這折磨一般的凌辱進食下繼續保持著堅挺,甚至更加膨脹,還有興奮的淫水,正在昆圖斯的注視下不停地從那張開的尿道口涌出來,讓歌蕾蒂婭屁股底下的座椅都被完全浸透濕潤。
“哼……下賤的母畜正應該如此,那副反胃的模樣,恐怕就是因為你那雜種的汙血吧。”冷眼旁觀著歌蕾蒂婭飲下海嗣分泌物的全過程,對於歌蕾蒂婭的一切反應,昆圖斯都清晰地納入眼底,那根興奮地勃起的肉棒在不斷跳動著,歌蕾蒂婭緊身衣下的肌膚也在逐漸變得血色充盈,粉嫩的肌膚帶著情欲的桃紅,歌蕾蒂婭的雙腿也夾緊著不安地互相磨蹭。挺直的腰肢已經柔化,平坦的小腹並沒有因為大量海嗣分泌物的灌入而鼓脹得無比夸張,只是微微鼓起圓潤的弧度,卻因為歌蕾蒂婭的興奮而在有節奏地起伏著,像是再度逼近了高潮的極樂一般。歌蕾蒂婭的臉蛋上也已經是一片紅霞,兩頰的緋紅順著下巴一路蔓延到脖頸,直到沒入緊身衣。瞳孔在顫抖之間變得越發迷離混沌,原本還只是微微凸起的乳頭更是在昆圖斯的視奸與辱罵下逐漸完全挺立,在緊身衣的表面撐起顯眼下流的兩顆飽滿白葡萄,甚至還能夠透過緊身衣隱約看見那充盈的粉嫩,已經隱約透出的濕潤熱氣。
艱難的吞咽過程已經消失,歌蕾蒂婭現在正大口地喝著那盆里的分泌物,手中的勺子揮舞得越來越快,口腔中彌漫的苦澀與腥臭仍然在持續,卻已經不再讓歌蕾蒂婭感覺到痛苦,反而像是媚藥一般,讓她感受到滿足與興奮,身體像是要燃燒融化一般越來越熾熱敏感,綿軟的身體和酥麻感直衝頭頂,讓她每一次吞咽都像是要高潮一般雙眼微微翻白,眼瞼不斷震顫。每一次昆圖斯的辱罵,也像是佐餐的調料一般,讓歌蕾蒂婭敏感的身體中涌動更多的熱流,即使是那些無比汙穢下賤的辱罵,歌蕾蒂婭也默默地承受了下來:“……就讓他趁著這機會罵吧,混血的阿戈爾人……低賤的阿戈爾人……他確實是這麼認為的……被‘催眠’狀態下的我不能反駁……還有這個東西……”
從難以下咽,變成了光是吃下就會不由自主地感到滿足與興奮,這盆海嗣分泌物的味道在歌蕾蒂婭的感官當中沒有任何改變,只有歌蕾蒂婭的內心在不斷動搖,身體也隨之變化了應激反應。濃厚的腥臭味和苦澀黏膩的觸感糊滿了歌蕾蒂婭的嗓子,讓她感到連吞咽都變得艱難,但她卻像是精液上癮的婊子一樣在海嗣分泌物的異味衝擊下越發興奮,被侮辱與被侵犯都讓她感到快感涌動得越來越激烈,小腹與大腦酥麻滾燙得像是要融化一般,使歌蕾蒂婭在吞咽的間隙止不住地開始喘息,挺立的雌根徹底化作止不住的噴泉,從尿道口往外流淌著前列腺液。
一大盆海嗣分泌物很快就要見底,歌蕾蒂婭手中的勺子已經開始刮著銀盆的內壁,像是意猶未盡一般吮吸著勺子,紅潤的嘴唇發出響亮的“啵”的聲音。眼見著殘余的分泌物幾乎徹底被吃淨,面前的銀盆好像要被她刮得變薄一層般,歌蕾蒂婭才略帶遺憾地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昆圖斯對於歌蕾蒂婭的反應首次滿意得點了頭,抓在他手中的東西也隨之出現在歌蕾蒂婭的視线當中,而以往對於昆圖斯的一切幾乎盡可能抗拒的歌蕾蒂婭,在看到那根圓柱體的瞬間,居然直接雙腿一軟,一個哆嗦直接從已經被自己完全浸濕潤滑的靠椅上滑了下來,恭敬而標准地主動以無比下賤順從的母狗姿態趴下,腦袋也正好地朝向了昆圖斯的腳尖。
“很好……沐浴在‘祂’的恩典下的你,看起來至少有得到一些感化與修正,還不至於完全無可救藥。”昆圖斯挑了挑眉,單膝跪下,讓自己和歌蕾蒂婭高高撅起的翹臀保持在接近的水平线上,搖晃了一下手中塑膠的軟管,“你知道這是用來干什麼的,你也知道我要做什麼,甚至你自己都在期待著我接下來要對你做的事情,對不對?”
歌蕾蒂婭的牙關緊緊地咬在一起,卻並不是為了忍耐自己對昆圖斯一如既往的冷嘲熱諷與唾棄,反而是為了遏制住自己不假思索地說出什麼太過於低賤下流的淫語。趴伏的姿勢無比穩當,甚至歌蕾蒂婭還隨著昆圖斯的動作更加壓低了腰身,只有緊致的翹臀被高高撅起,完全送到昆圖斯的面前表示服從——“這也是被催眠的人應有的反應”,歌蕾蒂婭是這麼想的,但這並不妨礙她繼續對昆圖斯冷嘲熱諷:“你那偉大的‘神’還是讓你這虔誠的信徒來做這些粗活了,接觸我這雜種孽物的汙穢肉體,會讓你顯得更加虔誠嗎,主教大人?”
“……誠然如此,也許對於一些人來說,這姑且稱得上是試煉,但你這已經被馴化的雌畜,已經是我將要獻給‘祂’的祭品,你休想撼動我分毫。”緊緊貼合的緊身衣縫隙被昆圖斯熟練地撕開,露出下方歌蕾蒂婭雪白的皮肉,緊致的翹臀和健美有力的身材讓歌蕾蒂婭高高翹起的臀峰上甚至還帶著兩個深邃誘人的腰窩,但昆圖斯的目標並不在此——他粗暴地扒開了歌蕾蒂婭兩瓣肥美的臀肉,將她那緊實窄小的股溝肉縫撐開,露出下方被嚴密保護著的雌穴和從未使用過的後庭,將未曾潤滑過的軟管直接抵在了歌蕾蒂婭的菊穴口。
身為性器的蜜穴口泛著微微充血的粉嫩,因為歌蕾蒂婭被改造敏感的身體受到刺激,而一同在快感中發情高潮,如今正潺潺溢出著透明的香甜蜜汁。但歌蕾蒂婭的菊穴口卻也跟著溢出了黏膩的汁水,本應該雪白緊閉的菊花蕾如今如桃花般艷麗,微微開合著像是早已經等待著昆圖斯的開發與寵幸。昆圖斯輕輕拍打了歌蕾蒂婭的臀峰,屈辱感讓歌蕾蒂婭的臉頰越發紅潤,身體卻也隨之又變得敏感了許多,甚至讓她那如同壞掉的水龍頭一般的雌根又下流地“噗嘰”一聲噴出了粘稠的淫水。但屈辱如今已經不再帶給歌蕾蒂婭抵抗的力量,反而像是媚藥一般催促著她越發順從昆圖斯的意志,用雙手扒住自己的翹臀,將自己的臀溝掰開到極限,准備承接昆圖斯接下來的調教動作。那軟管趁著歌蕾蒂婭菊穴微張的瞬間,被昆圖斯隨即不屑地直接懟入一截,歌蕾蒂婭瞬間雙目圓睜,瞳孔在眼仁當中不斷震顫著,因為後庭帶來的陌生強烈的刺激而發出無聲的尖叫。昆圖斯順著菊穴口的螺紋擰動著軟管,讓歌蕾蒂婭的後庭被一點一點地深入侵犯,歌蕾蒂婭也從被擴張的脹痛酸澀之中,逐漸被開發般地感受到了來自前列腺的熱流,腰肢壓得更低了些,雙手也完全撐在了地上,雙眼半睜著,開始從漏著口水的嘴角,隨著昆圖斯的動作吐出斷斷續續的輕聲嬌喘。
“贊頌偉大的‘祂’吧,你將在我的手中得到淨化,你的身體渴求著洗禮,而你的靈魂……比我想象的要更加汙穢頑固。”軟管被一圈一圈地擰進歌蕾蒂婭的菊穴當中超過二十厘米,幾乎要抵住她的腸彎,昆圖斯再一次發出了浮夸的舞台劇般唱腔,早已經准備好的海嗣分泌物也開始被逐漸灌入連接著歌蕾蒂婭菊穴的軟管當中。剛剛才被自己一點一點吃下去的食物,現在卻從排泄的地方再一次進入了自己的體內,歌蕾蒂婭的臉蛋幾乎肉眼可見地真正憋漲大了一圈。被侮辱的灼燒感與如今下流姿態的羞恥炙烤著她,卻只能讓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冷粘稠的液體隨著軟管被逐漸充滿自己的菊穴,讓她的小腹開始微微鼓起弧度,幾乎要貼合上自己那仍然堅挺著,像是等待被取奶的奶牛一般淫穢的扶她肉棒,腹腔被充滿的反胃感也開始涌上歌蕾蒂婭的喉嚨,讓她越發痛苦。
但更讓她痛苦的是內心的糾結——順從昆圖斯的自己如今已經淫亂下流到超越自己的想象,但如今的她卻並不因為忍耐昆圖斯的侵犯而感到痛苦,反而是為了堅持自己的抵抗欲望,而在感到倒錯與糾結。顫抖的身體如果不加以控制,就會本能地配合著昆圖斯的調教,被侵犯的後庭和發情的肉棒傳來的快感永無止境,讓歌蕾蒂婭像是中毒一般上癮到不想停下,哪怕昆圖斯的奸淫與侮辱越發激烈:“……哈……我倒是覺得……你比我最肮髒的時候……還要髒上十倍……嗯啊!……”
已經被灌滿的腸壁因為冰冷粘稠的海嗣分泌物而蠕動著,後庭的粘膜出於生理本能的反應不斷像是吸收水分一般試圖吸收著那淫液當中的物質,攪動之間均勻地塗滿充實了歌蕾蒂婭的後庭。粘滑的觸感與排泄完全不同,鼓脹感的酸痛也與快感一同衝擊著歌蕾蒂婭已經混亂破碎的神經感官,而隨著歌蕾蒂婭的腹腔鼓脹到極限,腹腔已經鼓起到緊貼肉莖的巨大弧度,昆圖斯更是獰笑著直接把歌蕾蒂婭菊穴當中的軟管猛地拔出,讓歌蕾蒂婭在猝不及防之下“噗”地一聲,菊穴在不受控制之下將被灌入的海嗣分泌物噴涌而出。
仿佛失禁一般的倒錯感從菊穴口直衝歌蕾蒂婭的腦海,讓她感到整個脊背都在發麻,羞恥與脹痛讓她的雙腿不自覺地滑動,張開的幅度越來越大,雙手也深深地陷入了自己的臀肉當中。從未被開發調教過的菊穴口抽搐著想要合攏,來阻止這失禁的羞恥,昆圖斯卻一反常態地蹲下來,用力按住了歌蕾蒂婭鼓脹的肚皮,強壓著歌蕾蒂婭繼續噴涌著海嗣的分泌物,無所適從的歌蕾蒂婭在強制失禁凌辱中再度失神,肉棒在強烈的刺激中勃起到極限,“嘩啦啦”地貼著肚皮開始跟著失禁漏尿,後庭直接外翻出一圈圈粉嫩的腸壁肉花,雙腿更是抖得連趴在原地的力量都失去,如果不是昆圖斯的手掌還在歌蕾蒂婭的腹腔下擠壓著,讓她毫無形象地吐著舌頭不斷噴射,歌蕾蒂婭恐怕會直接“啪嘰”一聲摔倒在地上,癱軟如泥地一陣陣不停抽搐。
凌亂地任由菊穴噴涌出最後一滴海嗣的分泌物之後,下身已經是一團爛泥的歌蕾蒂婭手腳發軟,雙眼也變得散亂無神。失禁的肉莖已經充血到前半段完全變成通紅,腫脹的經絡爬滿了整根陽具,甚至開始蔓延到歌蕾蒂婭的液丸的表面。失禁的尿液打濕了歌蕾蒂婭肚皮下的地面,也塗滿了她的全身,外翻的菊穴口像是溺水的人一樣,在噴涌出大量的海嗣分泌物之後還在激烈地開合著。身體前所未有的無力讓歌蕾蒂婭瞬間滑倒,潛意識中認為應該得到休息的她,卻被昆圖斯毫不停歇,再一次將軟管插入菊穴當中的暴行刺激得硬挺起身子,再度抽搐起來,而隨著軟管的插入,又一股濃稠厚重的粘液也再度涌入了歌蕾蒂婭的菊穴當中。
“你將得到淨化,在聖水的洗禮下,你那惡劣的秉性和這具孽物匯聚而成的肉體,將會得到主的承認,能夠享受‘祂’的榮光,擁有侍奉‘祂’的資格……”昆圖斯為歌蕾蒂婭開始了第二次的灌腸,已經癱軟的歌蕾蒂婭更加沒有反抗之力,甚至連本能迎合的動作都消失,只能面朝下地繼續無力趴著,承受著昆圖斯又一次的灌滿,然後擠壓,在痙攣中又一次翻著白眼恥辱地噴射失禁,如此循環……
在被灌腸那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的強烈刺激衝擊的同時,歌蕾蒂婭那被催眠攪得一團亂的腦海中還有些許清明在屹立不倒,但身為深海獵人的驕傲與職責卻並不能讓歌蕾蒂婭感到寬慰,反而讓她像是旁觀者一樣不得不面對著自己毫不抵抗地被玩弄成如此淫亂丑態。毫不掩飾地說,無論因為什麼樣的原因,用什麼樣的理由,尚且沒有忘記自己的母親是個什麼樣的人,也沒有忘記自己在踏入這座教堂前是什麼樣的想法的歌蕾蒂婭,對於這具倒在淫液的混合物當中,因為刺激與快感而不斷抽搐高潮,痛並樂在其中的下流淫體,都只剩下“唾棄”這無可動搖的唯一反應。但如果要加上這具倒在地上的下流淫體就是她自己這一前提條件,歌蕾蒂婭就不免要感到自嘲、厭棄、以及無能狂怒的絕望。尤其是在不斷的自我厭棄之中,她對於昆圖斯的順從還會隨之與日俱增,而那羞恥與侮辱不僅不會因為歌蕾蒂婭的麻木與自暴自棄逐漸淡去,反而還會讓她這具被催眠的下流身體更加興奮敏感,如今光是被灌腸到失禁,歌蕾蒂婭就能感嘆道自己的菊穴已經不再疼痛,而是在菊穴口噴射時產生了火熱酥麻,如同高潮一般淫亂的快感。
時間的概念在歌蕾蒂婭的腦海中變得模糊,她甚至連自己因為昆圖斯的調教和身體的變化而用菊穴高潮噴射了多少次都已經沒有印象,只能趴在地上不斷地吐著泡泡。反而是昆圖斯先一步停下了動作,看著趴在地上癱軟如泥的歌蕾蒂婭,仿佛終於對她被“洗禮”的成果感到了滿意,任由歌蕾蒂婭將後庭中最後的一股海嗣分泌物噴涌出來,隨後取出了一樣新的東西。
那是一截渾圓飽脹的觸須,有著藤蔓一般盤根錯節地糾纏在一起的螺旋形狀,雖然被昆圖斯握在手中,但那不斷蠕動著生機勃勃的姿態證明了對方完全是活性的。說是觸須其實有些不貼切,但著從頂端的青灰色到底部深紫色的漸變,以及那沒有腕足一樣吸盤的光滑棒身,比起被稱作“觸手”的某些部件,更容易讓歌蕾蒂婭想起一些同類的性器……
一部分返祖的阿戈爾人,他們的性器勃起時便是像這只觸手一樣盤根錯節,當他們螺旋著強勢挺進性伴侶的子宮時,伴隨而來的往往都是對方欲仙欲死的高潮呻吟,以及前所未有的深入貫穿體驗——仿佛被貫穿的不光是她們的子宮,而是她們那早已墮落腐化的靈魂。
但歌蕾蒂婭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遭遇這樣的東西,尤其是這根性器的目標甚至都不是她正常的生殖器,而是剛剛被開發的菊穴。
“感恩吧,這是偉大的一部分,你將在‘祂’的撫慰下迎來極樂的新生……”規模不小的觸手帶有著自己的本能,被昆圖斯虔誠地雙手捧著塞進了歌蕾蒂婭的菊穴之後,便自發蠕動著主動鑽進了歌蕾蒂婭的菊穴深處。殘留的海嗣分泌物吸引著那觸手越陷越深,歌蕾蒂婭已經被開發得充滿彈性的菊穴口也被觸手強行地撐大,緊窄細密的菊花蕾被撐開到不留下一絲褶皺,還向外鼓起的光潔圓環。
觸手的尺寸並沒有巨大到如今的歌蕾蒂婭難以承受,鼓脹的腹腔雖然因為被充滿而凸起,還在向外散發著微微的刺痛,但也只是停留在令歌蕾蒂婭感到腸胃不適的程度,無傷大雅且可以忍耐。反而是被填滿充實了菊穴的觸感,讓歌蕾蒂婭如今已經被調教開發得如同性器一般的後庭逐漸麻痹,鮮活的觸手在歌蕾蒂婭的菊穴當中蠕動糾纏,就好像被人將手掌伸進自己的菊穴,被拳交指奸一般深入且豐富地刺激著自己的腸道。剛剛被開發的前列腺被觸手不斷擠壓著,射精一般的快感就從那小小的一塊不斷涌入歌蕾蒂婭的尿道,讓她發出雌犬一般下流的聲音,已經抵住地面的肉棒鼓脹著,卻不能像是真正的射精高潮一般噴出有力的白濁水柱,只能無力地任由精液一點一點地從尿道頂端流淌出來,塗滿了緊身衣的內壁,逐漸積蓄成雪白粘稠的一灘。
瀕臨射精的高潮快感,卻不能讓歌蕾蒂婭感受到真正射精的滿足與解脫,對於歌蕾蒂婭來說反而成為了地獄一般的折磨酷刑。在前列腺高潮下敏感度還在不斷變高的肉棒,摩擦著緊身衣內壁時爆發出的快感不亞於對歌蕾蒂婭的肉棒電擊,酸痛與鼓脹讓肉棒跳動得像是隨時可能爆炸一般,還時不時地“噗嗤”一聲,激射出一股失禁的尿液,混合著緩緩流淌,卻始終不能斷絕的精液變成更加腥臊濁黃的淫液,塗抹在歌蕾蒂婭的整個棒身與肚皮上。
像是精心挑選過一般的觸手最終完全爬進了歌蕾蒂婭的菊穴當中,深入的軟體甚至擠開了歌蕾蒂婭的腸彎深入了結腸部分,讓她感到一瞬間仿佛身體都消失變成雲朵一般的輕盈與酥軟,眼前也變成白茫茫的一片,滿足的快感幾乎摧毀歌蕾蒂婭的最後一絲理智。但值得慶賀的是,伴隨著菊穴口的緩緩收攏,歌蕾蒂婭鼓起的孕肚終究沒有炸開。只是隨著菊穴口的合攏,那一團盤根錯節的觸手卻並沒有全部鑽進歌蕾蒂婭的菊穴當中,而是順著歌蕾蒂婭的股溝向上,盤繞著纏住了歌蕾蒂婭同樣滾燙壯碩的扶她雌根,將歌蕾蒂婭的液丸一圈圈纏繞著擠壓蠕動,肉棒也被從根部到頂端地糾纏攀附著,被纖細卻柔軟,充滿可動性的觸手不斷調教刺激著各種敏感點。
“哈……哈啊……咕啊!……哼……哼嗚……”液丸被觸手的尖端不斷按摩挑逗著,像是要擠壓出精液來一樣,觸手的主體卻牢牢地纏住了歌蕾蒂婭陰囊與肉莖的連接處,將那兩顆碩大的白玉卵袋都勒得向外微微鼓漲出來,精液更是只能流出極其有限的一部分。快感同樣充盈在歌蕾蒂婭嬌嫩的棒身上,從隆起的肉脊,到被包皮始終好好保護著的敏感冠狀溝,再到厚實而布滿神經的肉棱,甚至連被稱作死亡禁區的龜頭脊部都被觸手滾動著不斷摩挲刺激。猝然遭受如此激烈的調教玩弄,趴在地上的歌蕾蒂婭都瞪大了雙眼,手腳無力地胡亂甩動,下身的肉棒怒挺著已經控制不住地隔著緊身衣在堅硬的地面上不斷磨蹭。
緩緩流淌出的精液完全無法宣泄歌蕾蒂婭感受到的如同地獄般榨精快感的酷刑,失禁的尿液隨著被刺激到痙攣的尿道內壁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噗嗤噗嗤”地斷斷續續噴涌而出,前後夾擊著敏感脆弱的雄性性器讓歌蕾蒂婭感覺到陰囊像是要燃燒起來一般鼓脹扭曲著,不斷有濃稠的精液被制造出來然後試圖噴涌而出,最終卻被纏繞在陰囊上的觸手死死鉗制住,如同鎖精環一般幾乎完全無法射出。稀疏的精液只能以比前列腺高潮時還要少的流量一點一點從尿道中溢出體外,有時干脆被失禁漏出的尿液直接帶著衝出來。被洗刷的尿道內壁和被勒緊死死絞住的輸精管一同扭曲著,承受著火辣辣的刺痛與被擠壓的絞痛,歌蕾蒂婭本就碩大的陰囊直接被鉗制得再度脹大成了兩顆通紅飽滿,如同燈籠一般的肉球,在歌蕾蒂婭的胯下瘋狂地震顫著。
“咕啊……壞……壞掉了……”過度硬挺著的雌根甚至讓歌蕾蒂婭懷疑自己如今能被這根無骨的肉柱頂起整個體重,摩擦著地面的痛苦本應該是轉移她注意力的殘酷手段,如今卻也化為快感一同侵襲刺激著她那已經無法控制的尿道口。斷斷續續的精液隨著前列腺高潮和觸手持續的殘虐榨精而繼續涌出。因為觸手的手下留情,歌蕾蒂婭鼓脹得越發夸張的睾丸並沒有因此而真正爆開,但因為想要被射出的濃精在睾丸當中堆積得越來越多,互相擠壓之下,如今流出歌蕾蒂婭體外的精液,已經從果凍般晶瑩柔軟的膠狀,變成了更加粘稠厚重,還能隱約看到內部如同棉絮一般互相拉扯出絲线的膏狀,即使是已經流出尿道口的濃精,在地上劃拉流淌時還是會相當有韌性地互相黏連著,當一大團的精液被突然扯出的時候,歌蕾蒂婭更是會觸電般地弓起身子,再度瞪大雙眼,顫抖著發出含混的尖叫,尿道當中再度噴涌出一股失禁的灼熱尿液,被觸手微微撐開的菊穴口也用力向內一夾,幾乎要把伸出在外面玩弄著歌蕾蒂婭肉莖的觸手全部吸回菊穴,又或者當場夾斷一般賣力。
意識到歌蕾蒂婭的尿道同樣敏感且具有開發的價值,一根細長的觸手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蠕動著擠進了歌蕾蒂婭疼痛不堪的尿道內壁。本來因為不斷的痙攣與射精摩擦而刺痛的尿道,在被觸手奸淫時卻又相當沒出息地完全被快感的熱流所包裹,被堵塞的肉棒被玩弄得亂甩,像是要爆掉一樣鼓起大片的筋絡,歌蕾蒂婭卻只能感覺到爽得仿佛意識都要和肉棒一起融化的快感。前列腺到尿道口之間不斷高潮的熱流,催動著精囊噴涌出更多的精液,那些濃稠的精漿卻被觸手嚴嚴實實地堵塞在尿道內部,一次都無法真正高潮解脫的空虛與折磨,再加上肉棒如同無數次要從內部被精液脹爆,卻始終沒有真正炸開的激痛,與歌蕾蒂婭體內的快感互相碾壓著,歌蕾蒂婭的臉上也從一開始的忍耐到之後的扭曲痛苦,又逐漸過渡到看起來完全已經崩潰的笑中帶淚,一直到最後,已經如同死去一般,瞳孔渙散,呼吸微弱,嘴唇微張著,毫無形象地將粉嫩的舌頭吐出半截。那頂唯一和自己深海獵人時期一模一樣,幾乎是她堅持著自己身為深海獵人力場的寄托的禮帽,端正而嚴肅的帽檐上已經沾染了不少浮塵,以及大量不知道是尿液,精液還是別的什麼不明液體的汙漬,早已經變成了像是妓女的內褲一樣淫賤下流的穢物,被隨意地丟在歌蕾蒂婭眼前的不遠處。
而被玩弄得只能在地上不斷亂顫的歌蕾蒂婭,視线當中的禮帽都已經只剩下模糊的黑影,被肉欲快感衝擊著越發興奮的身軀,在面對那禮帽的時候,只能激起自己如同被掌摑一般凌辱的羞恥,進而就和之前被調教一樣越發感到興奮。至於殘存的理性中對於自己如今下賤姿態的唾棄與厭惡,在已經被玩弄得不能自已的淫亂姿態面前,也只能化作歌蕾蒂婭對自己的無聲嘲弄而已了。
一直主宰著全程的昆圖斯就站在歌蕾蒂婭的旁邊,眼見著歌蕾蒂婭的反應越發微弱,肉體與精神的反抗也逐步崩潰,這瘋魔的主教浮夸的舞台劇唱腔也變得越發高亢。他念誦著被修改得面目全非的經文,雙手用力而狂亂地在半空中揮舞,圍繞著歌蕾蒂婭打轉,讓他的魔音持續灌入歌蕾蒂婭已經變成一團漿糊的腦海當中:“汙穢的血脈將被淨化!包容的海洋將洗淨你身上的罪孽,寬恕你的僭越,而你也應當獻上你那令人作嘔的忠誠與力量來贖你的罪,你將回歸海洋,獻上你卑賤的肉體,誕下我們的兄弟姐妹,成為我們的一部分……在‘祂’神聖的指引與幫助下……”
歌蕾蒂婭不能確定昆圖斯所指的“祂”是不是現在剛剛好地將自己的菊穴撐到極限的這根觸手,但她能感覺得到,只要自己肉棒與菊穴當中的這些觸手再蠕動一下,自己那可憐的雌根就會因為大量的精液堵塞在陰囊與尿道當中,而真正地“噗”一下爆裂開來。
那觸手卻好像比歌蕾蒂婭更加精准地把握了她的身體狀態,已經深入地刺進了歌蕾蒂婭的膀胱當中,貫穿了她的尿道,與在後庭擠壓著前列腺的觸手從膀胱前後夾擊著這最敏感性器的靈活肉柱,在最後扭動著,給予了歌蕾蒂婭這鼓脹性器最後一擊後,“唰”的一下猛地從歌蕾蒂婭的尿道當中完全抽出,連同壓制著歌蕾蒂婭睾丸的觸手也隨之松開,被壓抑了許久的歌蕾蒂婭猝不及防之下只能雙眼翻白,硬挺著嬌軀承受肉莖那如火山爆發般不可阻擋的強烈快感。從歌蕾蒂婭尿道中拔出的觸手甚至還跟著其他仍然持續刺激著棒身敏感點的觸手一起,擼動著歌蕾蒂婭的棒身,像是擠奶一般刺激著歌蕾蒂婭更多地噴射出濃稠滾燙的精漿。
無可阻擋的快感讓歌蕾蒂婭第一次感到意識完全中斷,像是被燒斷的保險絲一樣,歌蕾蒂婭只來得及發出短促高亢的“咕哦哦哦!——”高潮絕叫,隨後就沉入了深海般無邊的黑暗當中。而眼中神采一瞬間消失的歌蕾蒂婭,神情雖然渙散著,肉棒卻還在忠實地噴涌著終於得到解放的快感。強有力的搏動甚至讓一直趴伏著,承受著後庭奸淫的歌蕾蒂婭一個翻身變成了仰躺的姿勢,隨後噴涌出的精液便和因為觸手退出尿道時,一同被翻出刺激到失禁的膀胱清液,一同化為了最夸張的白濁噴泉,直衝天際地有力射向教堂的天花板,噴涌的水柱也粗壯到好像被搖晃的香檳一般化為帶著泡沫的雪白湍流,將歌蕾蒂婭的尿道口撐開到極限,粉嫩的尿道內壁都被衝刷得微微外翻出來,在歌蕾蒂婭的龜頭肉冠上顫動著。
比起海嗣分泌物來也不遑多讓,粘稠腥臭,如同腐殖質一般的滑膩粘液,混雜著歌蕾蒂婭下身能夠噴出的所有液體,灌滿了歌蕾蒂婭緊身衣的內部,還突破了那層細膩絲滑的布料向外噴灑著澆灌了整個教堂的地下室,仿佛無窮無盡的射精高潮之後,早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陷入昏迷的歌蕾蒂婭,還躺在地上像是鯉魚打挺一般時不時地抽搐跳動兩下,那被灌得像是整個人懷孕到浮腫一般的緊身衣也搖晃著,緩緩釋出歌蕾蒂婭殘存的淫液。挺立了不知道多久的肉莖終於消退了大半,卻仍然因為過於持久與巨大的充血而紅腫著大半截,只余下靠近根部的一截雪白,表面的筋絡也沒能完全消退。將歌蕾蒂婭玩弄到失神的觸手也蠕動著,一邊吸收歌蕾蒂婭射出的濃精,一邊緩緩退入了歌蕾蒂婭的菊穴當中,將她那已經鼓脹起來的孕肚撐得更加脹大了一圈,粉嫩的菊穴口終於得以合攏,那褶皺綿密的括約肌卻好像也跟著腫了一圈般,還是露出了細小的孔,得以隱約窺見在歌蕾蒂婭體內盤桓著的鮮活觸手。
當歌蕾蒂婭再度醒來時,頭頂的天花板已經不再是教堂那陰暗潮濕的粗糙岩板,而變回了透著些許光线,能夠直接透過石塊看見外面陰沉天氣的斷壁殘垣。鹽風城和歌蕾蒂婭第一天來到這里時一樣,粗糲的風刮著人們的皮肉骨血,仿佛永遠不會散開的陰雲占據了整片天空,這座城在“死亡”之後,仿佛永遠地凝滯在了死亡那一刻時的狀態,讓歌蕾蒂婭混沌而迷茫的大腦像是被突然灌入了一桶冰水般,冰涼的激流瞬間順著脊髓貫穿了她的全身,讓她的思考能力恢復大半,自己在教堂中時那荒淫順從的所作所為,那逆來順受甚至渴求著肉欲,淫亂下賤的姿態也清晰地被回憶起來,令歌蕾蒂婭絕望地閉上了雙眼,微微仰起頭發出一聲長嘆。
“……何等……令人不齒的作態……”越是回憶起自己在教堂當中的種種表現,歌蕾蒂婭就越是痛苦,恥辱與厭惡像是皮鞭一般抽打在她的身體與精神上,卻反而讓她那因為催眠而已經變得極度敏感淫亂的身體再度興奮,昆圖斯那扭曲浮夸的禱言,還有不加掩飾的下賤侮辱,如今也會讓歌蕾蒂婭的身體先於意識流露出發自內心的滿足與快感,就好像已經自我認同了是昆圖斯座下罪無可恕,最低賤無用的母畜,只是過往記憶殘留的慣性,在阻礙著歌蕾蒂婭接受真實的自己一般。
記憶雖然清晰深刻得能夠完全回想起來,但在歌蕾蒂婭的視角當中卻是混沌而扭曲的,教堂的天花板與地板在高潮噴射的瞬間像是在靠攏,最終將歌蕾蒂婭夾在中間閉合;被玩壞掉的水龍頭肉棒不斷噴涌出的只是熱流而沒有真正的精液淫水,整個地下室都在旋轉扭曲,像是萬花筒一樣逐漸螺旋匯聚到中間的一個點,最後陷入無邊無際的黑暗……歌蕾蒂婭希望那只是昆圖斯布下的某種毒物或者致幻劑扭曲了歌蕾蒂婭的感官,但她多年的征戰讓她十分清楚迷幻一個深海獵人的難度有多麼巨大。她又希望這只是自己的一場噩夢,但當她的身體在胎動般的抽搐下不自覺地翻到側面,歌蕾蒂婭的視线也隨之偏轉,她終於無法再繼續自欺欺人。
眼前那頂還沾滿了自己的各種淫液,在教堂的地面上滾滿了沙塵石礫,如今也已經變形到幾乎看不出本來樣貌,更不要說穿戴的紫色三角帽,以及仍然深入到自己的後庭菊穴當中,不斷地玩弄奸淫著自己的腸肉,撐開自己的括約肌,伸出觸手向前握住自己因為過於激烈的充血和射精而仍然殘留著脹痛的肉棒,孜孜不倦地繼續套弄著的海嗣肢體,全部都在證實著自己之前混沌卻荒淫的殘虐都並非夢幻。對於拉特蘭的教義也略有涉獵的歌蕾蒂婭,甚至感覺自己如今所處的鹽風城,那殘骸下的真實面貌,其實是那因為荒淫暴虐而觸怒了‘祂’,令全城化為鹽柱的罪惡之城索多瑪。
即使與深海怪物或者恐魚鏖戰幾天幾夜也不會疲憊的身體,如今卻彌漫著全身上下的酸痛,仿佛從骨頭縫里擠出的乳酸,浸透了歌蕾蒂婭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讓她幾乎連翻身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都感到無比地艱難。酸軟無力的肢體光是蜷曲一下手腳都能感覺到肌肉拉傷的哀鳴,但更令歌蕾蒂婭難以忍受的,是充斥著自己體表,填滿了自己的皮膚與緊身衣之間的縫隙,那種如同泥漿或者奶酪一般黏糊糊的沉重與濕潤感。黏膩的觸覺與仿佛發酵了好幾天的死魚一般苦澀咸腥的腐臭味從緊身衣的內外不斷翻涌出來,即使在昏迷之後已經忍受了許久,被洗禮過的歌蕾蒂婭的嗅覺,在歌蕾蒂婭稍微活動過之後還是能被那厚重的淫液味道刺激得當頭一棒,頭皮發麻到幾乎忍不住想要干嘔。
那身煽情下流的情趣緊身衣仍然緊貼著套在歌蕾蒂婭的身上,她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將這令她墮落的穢物甩開,除了身體過於疲憊而無法做到,歌蕾蒂婭也說不准自己的內心已經被扭曲到了什麼地步。強撐著用手把自己的上半身支起來,毀滅性的淫亂與高潮讓歌蕾蒂婭都不得不生出逃避的心思,讓她疲憊無神的雙眼半閉著,嘴里不自覺地念叨著“這是為了消滅海嗣”之類的囈語,腳步虛浮地從堅硬冰冷的床上一路飄到河邊,試圖將自己從幾乎變成夾在緊身衣與皮膚之間的餡料的淫液包裹中解脫出來。
清洗持續了大約一個小時,冰冷的海水不斷衝刷著歌蕾蒂婭的身體,鹽分充足的海水比起淡水都顯得更為粗糙,在清洗的過程當中讓歌蕾蒂婭的皮膚都感到疼痛,這份疼痛卻因為沒有再喚起歌蕾蒂婭那嗜虐的下流本能,而讓歌蕾蒂婭久違地感到心安。但在海浪的衝刷褪去後,隨著歌蕾蒂婭白里透紅的嬌嫩肌膚那再度裸露在空氣中,被她緊緊攥在手中,因為性能優越的排水性,以及歌蕾蒂婭剛才下意識的清洗的情趣緊身衣,如今卻也已經光潔如新,可以直接穿上。
比歌蕾蒂婭自己的緊身衣更加舒適貼身,在不考慮戰斗方面的需求的情況下,光是與肌膚的摩擦就足以讓歌蕾蒂婭感到快感甚至沉迷,本該被她堅決抵制的淫穢惡物,卻被歌蕾蒂婭緊緊握著放在眼前,內心不斷掙扎著。她的腦海中回蕩著昆圖斯浮夸的禱言與尖銳粗俗的貶低辱罵,所謂的“目標”卻在和快感一起,不斷瓦解著歌蕾蒂婭越發微弱的抵抗意志。她再度疲憊地閉上雙眼,最終選擇了握著那件情趣的緊身衣,赤身裸體地回到自己剛剛找好的住處。
然而就在她那象征意義大於實際意義的門口,昆圖斯手寫的短信已經端正地擺好,和以往一樣的說辭——有著需要歌蕾蒂婭去做的事情,讓歌蕾蒂婭在看到信息之後便前往教堂。命令式的口氣不帶有任何尊重,甚至連調教歌蕾蒂婭時的辱罵感情也消弭,但歌蕾蒂婭無可抵扣,她不假思索地將手中的情趣緊身衣套在身上,一手抓起那已經變形的三角帽布團,迅速轉向前往教堂,而她能做的最後反抗,也不過是將手中昆圖斯留給她的短信,不甘而用力地揉搓成完全看不出原型的一張小紙團。
菊穴當中的觸手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歌蕾蒂婭的腸肉和菊穴也在蠕動著,卻無法將這深入體內的異物排出。滑溜的觸手不斷擠壓著歌蕾蒂婭的菊穴內壁,撐開歌蕾蒂婭的腸肉,甚至拓開腸彎,讓歌蕾蒂婭因為充實的快感而眼前發白,雙腿一陣顫抖。每一次觸手輕微的蠕動,都會讓歌蕾蒂婭仿佛重回地下室那迷幻卻致命的高潮,讓歌蕾蒂婭本就疲憊的身體更加步履蹣跚,內心當中對自己下流身體的厭棄也更強了一分。
菊穴被玩弄時的觸感越發清晰,腸彎在觸手的擠壓下變形,肉褶與菊穴口被撐開時酸澀又酥麻的充實快感也讓歌蕾蒂婭的雙腿更加綿軟,隨著觸手侵入得越來越深,細小的觸須吸住歌蕾蒂婭纖薄脆弱的腸壁粘膜不斷試圖結合,歌蕾蒂婭甚至感覺到,以前列腺為中心,粗壯鮮活的觸手幾乎與自己融為一體般,填滿滲入了自己的菊穴腸壁與褶皺腸彎之間,歌蕾蒂婭隱約還能感覺到,自己的菊穴當中好像多了一顆心髒一般,能清晰地意識到一團鮮紅的軟肉,在自己的菊穴當中不斷活動著。
被觸手撐開的後庭要不停被觸手的蠕動揮舞而撐開騷擾。仿佛在被觸手持續地指奸玩弄著,時不時激烈蠕動一下的粗壯根須,碾壓過歌蕾蒂婭的前列腺,讓歌蕾蒂婭被強烈的快感直接融化整個腰胯,蹣跚的腳步也隨之踉蹌。因為被寄生而不斷流出海嗣的粘液,像是漏水的花灑一樣張開著菊穴淫亂地流下一路水漬,將自己的雙腿也完全浸透的雌穴,在被碾壓著前列腺強制高潮的時候,激烈蠕動的腸肉與已經被調教得無比敏感的肉莖都會一同化作噴泉,在前列腺爆發出的快感下“噗嘰”地噴出前後兩股淫靡清澈的黏膩水流,歌蕾蒂婭也不得不露出吐著舌頭,微微翻起白眼的母豬阿黑顏。
“這種……這種恥辱……”羞恥與怒火都變成了快感的催化劑,但歌蕾蒂婭已經不再理性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哪怕會因為羞憤或者不理智而讓身體更加敏感興奮,歌蕾蒂婭也已經無法再控制。再加上歌蕾蒂婭的肉棒也仍然被從菊穴當中涌出的觸手糾纏著,靈活的觸手撫摸逗弄著歌蕾蒂婭肉莖與陰囊上所有的敏感點,而歌蕾蒂婭性器的碩大規模也讓她完全能夠容得下這許多觸手不斷的玩弄侵犯。雙腿的腳步越發艱難,如今每一步邁出,歌蕾蒂婭都要雙腿顫抖,微微喘息,發情的前列腺液更是和菊穴中的海嗣分泌物一同不斷向下滴落著。
觸手並不再像之前一樣激烈深入地玩弄歌蕾蒂婭勃起的肉棒,如今只是停留在兩顆碩大的液丸之間,吸附在液丸上仔細而緩慢地刺激著整個飽滿光潔的肉球。觸手像是攤開了一般讓整個敏感的液丸都充滿了觸感,但又能清晰地感覺到圓柱體在自己的肉莖表面不斷滑動吸吮,不斷涌出前列腺液的肉棒頂端酸痛著,陰莖的根部卻抽搐得像是精液被榨干了一般疼痛無比,令歌蕾蒂婭忍不住懷疑,自己的陰囊是否如同前列腺一樣已經被觸手直接寄生榨干。
被吸干精液這種事對歌蕾蒂婭來說無傷大雅,不如說她反倒更希望自己的肉棒能夠老老實實地成為一點用都沒有的裝飾品,當然最好是能夠直接消失。但現在這種形式,只能讓歌蕾蒂婭一直感受到被榨干精液的空虛抽痛,再加上身體還在觸手的調教下不斷因為快感而發情高潮,完全沒有讓歌蕾蒂婭的欲望消退,反而因為快感累積卻無法通過射精和高潮來釋放,越發炙烤著歌蕾蒂婭的身心,讓她在虛弱酸軟的同時,越發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像昆圖斯唾罵的那般不堪淫亂,而昆圖斯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在將自己潛藏在血脈與內心深處的扶她本性給引導了出來。
某種程度上來說,欲望始終得不到滿足的歌蕾蒂婭,只能在自己都無法意識到的內心深處逐漸發酵,讓歌蕾蒂婭變得越發飢渴下流,對於肉欲的需求與對自我的背離也只會加深歌蕾蒂婭的痛苦。乃至到現在這種蹣跚無力的狀態下,歌蕾蒂婭清晰地感受到了寄生在自己菊穴與睾丸當中,不斷玩弄著自己,以自己為養料的海嗣的存在,卻連一點將對方扯出來毀滅的想法都無法升起的內心,足以讓歌蕾蒂婭在這短短的一小段路中無數次動搖自己的內心,讓那頂已經被丟棄在一旁的破爛三角帽,成為歌蕾蒂婭新的夢魘:“我現在這副模樣……真的是為了任務嗎?”
“我真的還算是深海獵人嗎?”
內心的斗爭在短短幾百米的路途當中顯然無法得到結果,當歌蕾蒂婭再度站在教堂的大門前時,歌蕾蒂婭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寄生在自己私密羞恥的性器與菊穴當中的觸手,因為嗅到同類與養分的氣息而變得更加興奮,將歌蕾蒂婭飽滿軟彈的肉體勒得更緊,液丸與臀肉也鼓脹得向外凸出,在昆圖斯為她准備的羞恥緊身衣表面浮現清晰的痕跡。她的臉上毫不掩飾地浮現出了厭惡與驚恐的不適神色,雙腿緊繃著,理性推動著她想要後退,但放置在歌蕾蒂婭的房間門口的紙條上,清晰地寫著讓歌蕾蒂婭來到教堂的命令,甚至還“體貼”地標注著要讓歌蕾蒂婭穿上這身特意為她准備的緊身衣。
仍然“扮演”著被催眠狀態的歌蕾蒂婭無法抗拒,她伸手搭在門框上,腦海中便忍不住地開始浮現昨天發生在教堂當中的一切——被玩弄得表情崩壞,涕泗橫流,淌著口水像是母狗一樣趴在地上的自己;被昆圖斯揪住乳頭,被觸手玩弄到勃起,濕潤得好像已經噴出奶水一樣的自己;被觸手玩弄著後庭與陰囊,侵入尿道當中前後夾擊著自己的前列腺瘋狂高潮到變成人體噴泉的自己……這具下流的肉身迎合著肮髒海嗣的玩弄調教,為了肉體墮落的快感拋棄了自己的信念與靈魂,讓出自自己身體,羞恥而淫亂的汁液灑滿了整個教堂。歌蕾蒂婭甚至感覺到鼻腔當中再度被昨天那濃厚汙濁到嗆鼻的荷爾蒙氣息填滿,令她的腸胃翻涌著想要作嘔,握著門把手的手掌用力到骨節發白,理智在瘋狂地抗拒著開門的動作。
但大門還是被歌蕾蒂婭的手輕輕推開,在推開大門,看見早已等候在門背後,仍然隱藏在陰影中如同一大團潮濕海帶的昆圖斯時,她甚至相當沒出息地感到了一絲放松,忍不住要像是其他被洗腦的愚鈍教眾一樣,恭敬地對昆圖斯彎腰行禮,只是在她低頭的瞬間,理智再度令她一個哆嗦,將冰涼的激流注入她的腦海與脊髓,硬生生地止住了她的動作。“遵循著主教的命令”這種被催眠者應有的反應,再度成為了歌蕾蒂婭說服自己的理由,她輕輕合上雙眼,盡可能安靜地深呼吸,然後挺直身體面對向昆圖斯,盡可能維持著自己冰冷堅硬的表情:“那麼,我們無能的主教大人,又有什麼事情要交給本應該只能當最下賤的苗床的我做呢?”
“苗床可不是那種只需要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地被吾主臨幸的肉塊,那種輕松的工作至少不適用於你這醃臢汙穢的孽種混血……你今天需要做的事情有兩件,第一是清理你昨天留下的那些惡物,為了侍奉偉大的‘祂’,我要保持自己的純潔,所以昨天你留下的那些穢物需要你自己去進行清理,因為你實在……太過汙穢、下流、低賤且肮髒,你根本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昆圖斯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譏,言語之中極盡對歌蕾蒂婭貶損之能事,明明只是用“清理地下室”就能夠說完的內容,卻被他用力反復強調著歌蕾蒂婭肉體與精神的肮髒下賤,一直說到他深深地換了一口氣之後,才勉強轉換了內容,“另一件事,就是吾主將要恩賜你更加徹底的‘淨化’,為了將你那汙穢不堪的雜種阿戈爾血液轉化,成為可供我們同胞使用的養分之一,我們將要你在這座教堂當中宣誓,奉上你的肉體與靈魂,將一切都獻給‘祂’,成為放棄一切自我與思考,以‘祂’的意志為意志,以‘祂’的願望為願望的肉塊附庸,以及目前最直接的……”
“你要宣誓在淨化完全之前不再保有你那畸變的惡物,也就是你胯下那雄性的生殖器的自主權利,將你作為雌性和苗床的一切潛力都獻給‘祂’,而將你所有的雄性部分作為供養,獻給你體內,那偉大的‘祂’的一部分。你的雄性性器將不再是用來滿足你下流淫蕩的性欲的玩具,而是祂的祭壇……目前而言就是這樣兩件事。”昆圖斯合上了手中的經文,雙眼微微眯起著,看向仍然站得筆直,雙腿卻微妙地稍稍前後錯開的歌蕾蒂婭,眼中的鄙夷與嫌惡越發旺盛且不加掩飾。
歌蕾蒂婭那不再標准且有些忸怩的站姿,自然是為了給胯下的觸手與自己興奮膨脹的性器讓路——從回到教堂開始,原本只是在歌蕾蒂婭的菊穴與睾丸內外進行本能的蠕動活躍的觸手,就好像被喚醒乃至興奮起來一般,再度開始膨脹。就好像歌蕾蒂婭的肉莖充血一般,展開的觸手幾乎塞滿了歌蕾蒂婭的後庭,一邊向著更深處頂撞著歌蕾蒂婭的腸彎,一邊用膨脹的棒身碾壓著歌蕾蒂婭的前列腺,讓歌蕾蒂婭體驗到飄飄欲仙,眼前一片白茫茫的超然快感與滿足。而玩弄包裹著歌蕾蒂婭陰囊的觸手也翻出大片細小的觸須,開始擠壓吮吸著陰囊布滿神經的表皮,給予歌蕾蒂婭不斷想要涌出精液,涌入尿道然後高潮射精的快感,粗細不一的幾根觸手也再度纏繞上了歌蕾蒂婭從昨天開始勃起到現在就一直都沒有消退的棒身,仔細地刺激著肉棒上每一處的敏感點,同時急促用力地套弄著肉棒,用粗暴的快感擠壓著歌蕾蒂婭的肉棒,試圖讓她再度噴射高潮。
沒有性經驗,更是在催眠與不斷的調教下,早已經淪為了昆圖斯與觸手的玩物的歌蕾蒂婭,自然毫無抵抗之力。在觸手之前的玩弄下,想要射精來從空虛的痛苦中解脫的歌蕾蒂婭,隨著觸手的激烈舞動早已經雙眼翻白,痙攣著向前一動一動地挺著腰身,被觸手接連不斷地弄出潮吹的射精。明明應該漫長的不應期在觸手嫻熟的玩弄與寄生在歌蕾蒂婭體內的強壓下完全被無視,歌蕾蒂婭雙腿交錯著夾緊,像是騎槍一般向前直挺挺突出的肉棒也隨著觸手的玩弄“噗嗤噗嗤”地一次又一次射出精液。如同壞掉的水龍頭一般一邊噴著精漿一邊亂甩的肉棒,每隔幾秒種就會猛地向上一挑,然後“噗嘰”地再度射出滾燙濃稠的白濁汁液,乃至當歌蕾蒂婭被玩到情迷意亂,意識模糊,下身忍不住羞恥地漏尿失禁,也無法阻止精液被榨出,而是混在尿液當中被如同噴泉一般射出得更加激烈有力。
而這些被觸手親自榨出出的漿汁,也大部分被在歌蕾蒂婭體表與緊身衣之間不斷游走的觸手所吸收,射出緊身衣外面的淫液寥寥無幾,讓在一旁觀賞的昆圖斯清晰地看著歌蕾蒂婭花枝亂顫的下流媚態。甚至因為她這“被催眠了”的設定,理應成為痴女渴求著肉欲快感的歌蕾蒂婭,哪怕雙手已經不再像昨天那樣被姿勢限制著無所適從,也只能背在身體兩側或者身後緊緊地握住,而不能對完全將她當做玩物隨意擺弄的觸手稍加阻攔,只能主動地避開,乃至於配合觸手們的玩法,掰開自己的臀溝,握住自己的肉棒給予觸手們更多的活動空間,在時不時將她再度衝刷到崩潰成淫亂母豬顏的高潮中,“呼哧呼哧”地盡可能維持著無意義的站姿。
隨著又一小股淫水從撐起緊身衣的肉棒頂端涌出,滴落在昆圖斯面前的地面上,已經被厭惡扭曲了表情的昆圖斯猛地一揮手:“夠了!現在就開始宣誓吧,你這已經被該死的淫欲和性器支配的母畜,讓你站在我的面前已經是對‘祂’的侮辱!……”
“我……我可還沒有同意你那荒唐的宣誓,我來這里絕不是為了這種東西咕噢噢噢噢!……”對於昆圖斯的厭惡是少數沒有被催眠所扭曲的東西,因此哪怕歌蕾蒂婭的意識已經混沌,理性對於身體的支配也寥寥無幾,她仍然在盡可能地與昆圖斯針鋒相對。但玩弄著歌蕾蒂婭的觸手與昆圖斯卻各種意義上地站在同一邊,在歌蕾蒂婭習慣性地反諷著昆圖斯的同時,玩弄著歌蕾蒂婭肉莖的觸手便隨之緊緊纏繞住了她的棒身根部,遏制住了歌蕾蒂婭試圖不斷涌出的粘稠愛液,然而對於歌蕾蒂婭各處敏感點與性器的玩弄卻並沒有隨之停下。肉棒一瞬間陷入了被寸止與被榨精的雙重痛苦折磨當中,就算是以歌蕾蒂婭的堅韌也忍不住彎腰佝僂了身子,雙腿內八地並攏著亂顫起來,肉棒一跳一跳地幾乎抽打在她自己的臉上,一直到到歌蕾蒂婭隨著觸手的逐漸收緊,開悟般自暴自棄地大喊道:“我……我明白了,我會宣誓的,我就是獻給‘祂’的下流淫肉,感謝偉大慷慨的主淨化我汙穢的血……我會……”
“不,宣誓可不是這麼隨便的東西,沒教養的蠢貨。來這里,然後跪下……”昆圖斯忍耐著一腳踢向歌蕾蒂婭那已經崩壞的母豬顏,蹣跚地側身讓開半個位置,引導著歌蕾蒂婭向著祭壇的位置走過去。感受到觸手的勒緊稍微放松,歌蕾蒂婭只能艱難挪動著仍然內八扣攏的雙腿,喘息著完全憑借本能來到祭壇面前,然後膝蓋一軟便跪倒下去。在膝蓋接觸到地面的瞬間,歌蕾蒂婭還忍不住地回想著,作為深海獵人的自己,為何如此輕易地就對昆圖斯以及剛才那種程度的痛苦屈服。
內心的煎熬並沒有讓歌蕾蒂婭失神,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的昆圖斯看起來也沒有要進一步引導歌蕾蒂婭的樣子,他只是保持著那副倨傲的姿態攤開了手中的經文:“我已經告訴過你需要宣誓的內容了,你這雜種應當不至於愚鈍到如此地步,還是說,在面對偉大的‘祂’的時候,你竟膽敢分心嗎?”
“咕嚕……”歌蕾蒂婭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她記得昆圖斯在剛剛進門時對她的出言不遜——至少大體上記得。她那早已支離破碎的尊嚴也已經無法阻止她將那些汙言穢語與自輕自賤的下流詞匯加注於自己的身上,她只是……單純地仍然對這種事情感到陌生。在昆圖斯視线的逼迫下,歌蕾蒂婭的身軀緩緩壓倒向地面,一直到五體投地的姿態,艱澀而遲疑的語句也隨之被歌蕾蒂婭緩緩吐出:“我……歌蕾蒂婭……下賤的混血雜種,畸變的淫肉孽物,汙染了偉大海洋的汙穢之物……感恩偉大的主,包容身為孽種的我……咕嚕……賜予我自我奉獻的機會,獻上我卑賤的……嗚啊……肉體與精神,成為苗床……與大海的一部分……淨化我不純的阿戈爾之血……以及……噗……我願意將我這贅生的雄性生殖器的孽物,完全交托給偉大的海洋,不再……嗚……保有這雄性器官的自主權利,直到我被偉大的海洋徹底淨化……放棄我作為生物用雄性性器高潮的權利……”
歌蕾蒂婭的聲音在顫抖著,語氣卻並不像是真正的信徒一般虔誠且充滿期待,甚至好像還保持著和昆圖斯交流時那始終若有若無的嘲諷態度一般,一瞬之間甚至讓昆圖斯覺得她回到了剛剛抵達鹽風城時的狀態,至於那所謂的顫抖,自然完全是因為歌蕾蒂婭的身體還在持續承受著觸手的玩弄刺激而產生的生理反應。但事實上,歌蕾蒂婭的狀態並不像是昆圖斯所想象的那樣輕松,也沒有像歌蕾蒂婭自我催眠的那麼從容,如同正常的語調只是歌蕾蒂婭這具身體殘留的習慣,只是“扮演”著被徹底催眠成對觸手完全順從的肉便器的歌蕾蒂婭,在平靜宣誓的同時,肉體的生理反應卻已經被逐漸扭曲,明明被觸手持續地玩弄著強制高潮,但身體的抖動也已經無法阻止歌蕾蒂婭五體投地的動作。被汙穢腥臭的,屬於自己的肉棒頂在臉上,卻因為維持著跪拜的姿勢而無法躲開,在宣誓的同時,觸手對於歌蕾蒂婭的射精管理也逐漸松開,強制高潮的玩弄也卷土重來,讓歌蕾蒂婭又一次地陷入了不停射出的地獄高潮當中,並且比之前更加侮辱且難以忍受地,讓歌蕾蒂婭在跪拜著宣誓的同時,被自己的巨大雌根不停地顏射。
強勁有力的射精和失禁穿透了超薄的緊身衣,不斷拍打在歌蕾蒂婭屈服的臉蛋上,塗抹著她的臉頰、鼻梁、糊滿了她纖長濃密的睫毛,直接射進她的瞳孔乃至鼻孔當中,在歌蕾蒂婭不得不開口宣誓的同時,還毫不客氣地射滿了歌蕾蒂婭的口腔,讓她被自己那混合著尿液與前列腺液,咸腥苦澀如同濃痰一般的穢物口爆個不停,並且因為宣誓的原因而無法將穢物吐出,只能屈辱地全部咽下。宣誓終於完畢之後,歌蕾蒂婭的臉上早已經被自己的精液塗上了一層厚厚的面膜,口腔與喉管當中也全是粘稠咸腥的漿汁,讓被催眠的淫體在吞咽與反胃的嘔吐之間不斷拉扯著。
“姑且……算是一場宣誓吧,那麼,接下來的你將被剝奪用這雄性性器高潮的權利,它所有的一切,都將被獻給你體內那神聖的‘祂’。”昆圖斯目睹著歌蕾蒂婭宣誓的結束,合上經書,卻沒有一點要伸手把歌蕾蒂婭拉起來的意思。歌蕾蒂婭對此也沒有任何反應,她還在被玩弄著的身體顫抖著,清晰地感受到早已扎根於自己體內,幾乎要與自己融為一體的觸手肉塊,在自己的腰腹之間再度開始了蠕動與變化。
充滿彈性的皮肉像是被碾過一般攤開,後庭當中的觸手也吐出更多分支,逐漸包裹住了歌蕾蒂婭的雄性性器,就好像又一層緊身衣一般,填滿了歌蕾蒂婭的股溝,又將歌蕾蒂婭的陰囊包裹得密不透風,再向上蔓延到整根碩大的肉棒。原本因為持續過度充血而變得青筋隆起,猙獰紅腫的肉棒如今再度變成了略灰的魚肚白,仍然保持著勃起的巨大規模與堅挺敏感,卻好像被浸泡在了什麼粘稠的液體一般,徹底失去了對於緊身衣,以及之外一切的感官。
肉棒在抖動之間只剩下微涼的觸手,以及觸手內壁翻滾舞動著,如同海葵一般,不斷繼續搔動刺激著歌蕾蒂婭整根肉莖,從尿道口一路無微不至地摩挲到菊穴的溫吞快感。這快感強烈到歌蕾蒂婭無法無視,卻又微弱到永遠無法讓之前被殘暴玩弄到失神的歌蕾蒂婭高潮,溫吞緩慢地被持續玩弄著的肉莖,加上在歌蕾蒂婭的後庭當中同樣恰到好處地律動刺激著前列腺的觸手,會讓歌蕾蒂婭的肉莖始終保持在足以不停流出前列腺液,甚至在強烈刺激前列腺的狀態下能流出精液的狀態。但歌蕾蒂婭偷偷用手觸碰了一下自己的性器,傳來的觸感卻好像在敲擊一根橡膠的偽物一般,無論是手掌還是肉莖回彈的感覺,都不像是握住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這也就意味著,歌蕾蒂婭被徹底剝奪了與自己的肉莖交互的能力,所謂“獻出自己雄性性器的自主權”也不再是場面話的戲言。
就這樣被剝奪了身體一部分的自主權,肉棒將再也無法平靜更無法高潮,甚至成為了本該被自己殺死的海嗣的附庸,無論是自己那微妙的雄性與深海獵人的尊嚴,還是殘留在歌蕾蒂婭體內的羞恥之心,都在承受著進一步的炙烤。但肉棒上不斷傳來的快感卻仿佛洞察了歌蕾蒂婭的心思一般,突然變得激烈了些許,雖然仍然無法讓歌蕾蒂婭爆射高潮,卻也足以讓她的身軀再度因為快感而顫抖失神,將歌蕾蒂婭的羞恥與尊嚴都用快感粗暴地衝刷粉碎。艱難地試圖維持自我的歌蕾蒂婭,只能不斷重復著“我只是假裝成被催眠”的借口,用自己脆弱的羞恥心與深海獵人的職責,將自己最後的一絲理智與快感隔絕開。而那因為殘留著羞恥而更加敏感,被玩弄時也更加有快感的倒錯體驗,也只能被歌蕾蒂婭默默承受著。
“宣誓之後,另一件事也說不上無足輕重,畢竟是神聖的教堂,果然還是要保持潔淨才行……不過畢竟是最下賤的雌畜,清理你自己漏出的穢物的話,用你自己的身體就足夠了。”昆圖斯轉動了手中的經文,對著因為觸手的玩弄而仍然爬不起來,在地上一陣顫抖的歌蕾蒂婭露出殘忍的笑容,“為了保證足夠潔淨,你就把這些液體全部舔干淨吧!”
歌蕾蒂婭的雙眼仍然渙散,昆圖斯的聲音也如同隔著幾百米的海水傳來一般空洞而模糊,但歌蕾蒂婭的身體還是理解了昆圖斯的命令,本就因為被榨精時的崩潰高潮耷拉在嘴唇外的舌尖,隨著歌蕾蒂婭的低頭觸碰到了地面上剛剛歌蕾蒂婭口爆自己時射出的精液。還殘留著溫度的精液,混雜著沙塵泥土和海藻,冰冷後越發腥臭得難以下咽的濃精,被歌蕾蒂婭轉動著舌頭一絲不苟地舔舐干淨,在地板上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在清理完了一處之後,歌蕾蒂婭也沒有起身的意思,忍著喉嚨深處不斷翻涌著的反胃感,強行頂著“咕嚕咕嚕”的聲音將泥漿咽下,感受著喉嚨像是被毛刺劃過一般的火辣陣痛,又像是母狗一樣四肢爬行著,前往下一處被自己弄髒的位置。
昆圖斯饒有興味地看著歌蕾蒂婭的爬行與吞咽,他和歌蕾蒂婭都能夠看到,說不上全新但絕對尚可使用的清潔用具,就堆在教堂不遠處的角落,無論是從效率還是人性化的角度來考慮,昆圖斯和歌蕾蒂婭都應該使用那里的道具,但他們卻都對那些東西視若無睹,一個繼續居高臨下地看著,一個繼續麻木而仔細地舔舐。在將教堂的大廳清理干淨之後,歌蕾蒂婭甚至繼續爬行著,前往了昨天自己被淫虐得失神崩潰,不成人樣的地下室,似乎真的打算用舌頭將整個教堂清掃干淨。
昆圖斯沒有繼續跟過去,歌蕾蒂婭的淫賤表演對他來說,是可以預見的未來中固定的項目,他並不想急於一時地消耗掉新鮮感。而且比起舔舐地板,昆圖斯還有很多有趣的想法,可以讓歌蕾蒂婭表演給自己看,取悅自己無聊的日常。而在地下室的另一邊,歌蕾蒂婭感受著昆圖斯的氣息離自己逐漸遠去,而地下室當中的清潔用具也近在咫尺,爬行的動作終於略微地有所停頓。但在下身觸手的持續玩弄,以及催眠在她腦海當中的撕扯下,為了“更加真切地扮演著一個被催眠的人”,歌蕾蒂婭終究還是從那清理工具旁邊爬開,伸出舌頭,一點一點,緩慢而仔細地舔舐著因為過去了一夜,已經干涸成汙漬的淫水痕跡。
清理的時間比昆圖斯想象的要漫長,從中午歌蕾蒂婭爬進地下室開始算起,當歌蕾蒂婭雙腿不住顫抖著,疲憊而虛弱地回到地面上來時,已經到了黃昏時分,太陽即將落山。而在今天剛剛來到教堂時還算是正常美人的歌蕾蒂婭,如今卻已經完全是一副破布娃娃般淒慘的模樣——因為不斷舔舐著粗糙堅硬的地面而腫脹的舌頭,舌尖表面上還在滲出著絲絲鮮血;雙手與膝蓋因為在地面上的不斷摩擦磕碰而紅腫著,酸痛到幾乎無法伸直;臉頰上同樣滿是汙泥灰塵,全身上下細小的擦傷已經開始痊愈……如果不是歌蕾蒂婭強韌的深海獵人血統,今天的這一次調教就已經足夠要了她半條命。但也正因為趴在地上舔地板的人是強韌的歌蕾蒂婭,昆圖斯才能夠毫不憐惜地不給歌蕾蒂婭任何緩衝時間,揮手將歌蕾蒂婭斥退,然後殘忍地補上又一句命令:“明天醒來之後,繼續來教堂接受‘淨化’。”
“是。”歌蕾蒂婭的身影只是微微一頓,便推開大門離開了教堂,融入了鹽風城的夜空當中。
之後的事情,歌蕾蒂婭已經有些記不真切了,殘留在她腦海當中的,只剩下自己菊穴當中供養著的觸手,與自己的血肉互相之間黏連得越發緊密,從體感上來看,就好像自己多長出了一條尾巴一樣自然。但在自己的穴肉內不斷鼓動著的,像是調情一般還在持續衝擊歌蕾蒂婭的腸彎與前列腺,讓歌蕾蒂婭猝不及防時感到欲仙欲死的快感,陰囊也被榨出白濁的精液,從歌蕾蒂婭的肉莖當中流出,被貪婪地仍然將自己的陰莖包裹得密不透風的觸手一滴不剩地全部吸收掉的時候,歌蕾蒂婭又無法忽視掉自己被毫無尊嚴與選擇,只能任由一團遵循著本能蠕動的觸手對自己的陰囊予取予求的屈辱事實,對於自己如今下流淫賤的姿態感到越發唾棄與羞恥。然而在觸手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玩弄調教下,歌蕾蒂婭那被催眠完全喚醒了扶她強烈的性欲與敏感體質的歌蕾蒂婭,哪怕讓觸手只是稍微緩和了玩弄自己雌根,衝擊自己菊穴的動作,她都要忍不住地感到焦躁與空虛,悵然若失地失去力量,站在昆圖斯的面前微微出神,直到被昆圖斯的辱罵再度喚醒,又或者玩弄著自己的觸手恢復活力,歌蕾蒂婭才會恢復正常。
尊嚴與羞恥在維持著歌蕾蒂婭殘存理性的同時又仿佛在扭曲摧殘著這所剩不多,能夠證明歌蕾蒂婭的存在,證明她曾屬於“深海獵人”,但被開發調教的肉欲又使歌蕾蒂婭欲罷不能,些許的理智已經無法阻止她屈服於昆圖斯的辱罵,以及完全掌控了自己性器的觸手的玩弄,被觸手包裹著的已經是歌蕾蒂婭的致命弱點,是她的全部,而大腦與心髒,早已經是為了讓這具身體能繼續快樂下去的附庸而已。
肉欲與理智撕扯著歌蕾蒂婭,她試圖享受著這種撕扯,“我是偽裝成被催眠的狀態”,保有著理智被肉欲不斷折磨,讓歌蕾蒂婭還享有著“自己沒有被真正催眠”的安心感,從而又變得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不斷侵犯著自己的肉體,腐化著自己的精神的肉欲快感,在微妙的倒錯與內心的掙扎逃避共同折磨下,歌蕾蒂婭的意識不得不逐漸變得麻木,被撕扯成為了想要全身心地墮落,享受著被玩弄羞辱,只要快樂就行的低賤母畜,卻被深海獵人的職責所遏制,想要堅定自己身為深海獵人的立場將海嗣全部消滅,卻又早已經被快感支配,完全變成了明明隨手一擊就能殺死的弱小海嗣手中任由擺弄,隨意玩弄的玩物。撕扯著精神的折磨讓歌蕾蒂婭逐漸形容枯槁,而肉體的玩弄卻又更甚。
歌蕾蒂婭那已經有段時間沒能再重見天日,真正意義上被剝奪了自主權利的肉莖,如今在海嗣的玩弄之下已經逐漸萎靡了規模,不再像是之前那樣夸張地擎天一柱,幾乎能頂到自己的胸脯。快感仍然充斥著這根肉莖的每一寸角落,但歌蕾蒂婭的肉莖相比起之前的碩大,如今已經萎靡到和歌蕾蒂婭被昆圖斯開發肉莖之前時同樣的規模大小,那被酥麻的快感浸泡了好幾天,已經麻痹的棒身在歌蕾蒂婭的感官當中即便已經綿軟溶解,也已經能夠清晰感覺到失去了勃起時的堅挺與彈性,即使在被玩弄的時候,也不再是有力地射出精液,而是像失禁一般,一邊被刺激著肉莖的內外和液丸,一邊被侵犯著後庭的前列腺,像是被擠奶一樣毫無尊嚴與感情地被強硬地從軟綿綿的尿道口擠出,然後被一擁而上的細密小觸手瓜分吸食。
快感還在歌蕾蒂婭的體內不斷涌動著,被觸手強行撐開的括約肌也已經開始逐漸享受擠壓與擴張的酸澀,敏感的腸肉像是蜜穴性器一樣在被觸手玩弄時不斷涌出快感熱流,平滑的腸道蠕動擠壓出褶皺,然後迎合著觸手活動的抽插動作,深處的腸彎也像是子宮口一般,每一次被觸手撞擊,旋轉著碾壓,都會讓酥麻的快感電流順著歌蕾蒂婭的尾椎直衝天靈蓋,讓她眼前一陣泛白,仰頭挺身,忍不住想要發出粗重的母狗喘息聲。比起用肉棒的射精來高潮,歌蕾蒂婭的後庭仿佛已經取代了本應真正作為歌蕾蒂婭性器的蜜穴,在觸手的玩弄下持續不斷地產生著性快感,將歌蕾蒂婭的腰胯浸泡在永遠不會停歇的高潮熱流當中。
但被玩弄榨精了無數次的歌蕾蒂婭,無法射精的肉棒卻還是讓她在不管多少次後庭高潮之後仍然感到空虛。肉棒雖然也同樣能感受到快感,但那持續而緩慢的刺激卻只是隔靴搔癢,哪怕歌蕾蒂婭主動用力地試圖硬挺起自己的雌根,那根如今耷拉在歌蕾蒂婭胯下的小肉蟲,也只能無力地上下跳動一陣,隨後便繼續耷拉下去,甚至不能回饋給歌蕾蒂婭一絲多余的快感。甚至在那些觸手們發現了歌蕾蒂婭自發地想要渴求性刺激之後,它們反而會更加囂張地消極怠工,留下更多的空虛痛苦讓歌蕾蒂婭彷徨失神,輾轉反側,在失去肉棒刺激的狀態下像是無法呼吸的人一樣倒在地上無力地張大著嘴掙扎扭動,雙眼痛苦地翻白渙散。
歌蕾蒂婭甚至被逼得嘗試過拋棄尊嚴,用自己足以直接捏爆肉莖與包裹在上面的海嗣的有力雙手來手衝高潮。然而海嗣雖然在歌蕾蒂婭的手中被相當殘酷地不斷搓圓捏扁不成形狀,但卻始終沒有一絲退縮的樣子,而被催眠並且宣誓的歌蕾蒂婭,雙手也顫抖著,最終還是無法真正傷害到這些海嗣,擼動肉棒的嘗試也就回歸了仿佛在擼動著一根塑膠的偽物一樣幾乎沒有觸感的絕望地獄。而更令歌蕾蒂婭感到恥辱且絕望的,還是自己的肉棒在這溫吞的刺激當中,似乎已經逐漸適應了節奏,乃至已經習慣了沒有勃起的射精,在歌蕾蒂婭無數次嘗試努力之下毫無反應的肉棒,卻已經能夠對觸手們細密的愛撫越發深切地有所快感。那輕輕搔癢的微弱且持續的刺激,讓歌蕾蒂婭的肉莖歡快地鼓動著,充血的幅度越來越小,吐出的精液卻還是和以往一樣多,滋養著糾纏在自己肉莖上的觸手們。那根被調教得逐漸敏感的肉棒也已經適應了在不勃起的狀態下持續地流出精液,仿佛這已經不再是一根雄性的性器,而是和乳頭或者別的敏感點一樣,只是單純地用來感受快感,宣泄欲望的敏感肉塊,原本能夠將色情的緊身衣撐到變形的肉棒,如今已經變成了只能在巨大液丸的夾縫中生存的小小肉蟲,幾乎要到了陷沒在兩顆潔白巨物之間,必須撥開液丸才能抓住的程度。
在歌蕾蒂婭為自己逐漸失去功能的雌根感到不安的時候,昆圖斯的調教凌虐卻還在變本加厲,似乎對於已經徹底折服在海嗣觸手下的歌蕾蒂婭仍舊感到不滿,歌蕾蒂婭被昆圖斯要求著不再能夠在教堂的范圍內直立行走,而是要像之前清理教堂時一樣,作為母狗一般低賤地四肢爬行。緊身衣保護著歌蕾蒂婭的手腳不會因為粗糙的地面而被磨破發炎,但並不是為了四肢爬行而設計的身體構造,總能讓歌蕾蒂婭渾身酸痛,關節也腫脹。與快感毫無關聯的純粹痛楚,被昆圖斯越發居高臨下的凝視而壓迫著,像是無聲的辱罵一樣繼續踐踏著歌蕾蒂婭的尊嚴,而有些時候,昆圖斯的踐踏要來得更加直白且具象化一些——他會真的踩在歌蕾蒂婭的身上。
敏感挺立的乳頭被昆圖斯的腳底踩住,碾壓摩擦著粗糙的地面,像是橡皮泥一般被搓得拉長變形,像是被丟進絞肉機里一樣的劇痛順著嬌嫩脆弱的乳頭蔓延到整個胸口,讓歌蕾蒂婭痛到無法呼吸。因為粗暴的踐踏和碾壓,被強烈刺激而無法緩和痛楚的乳頭甚至“噗嘰噗嘰”地提前噴出了稀疏清澈,不應該是奶水卻仍然從乳頭中溢出的不明液體,隨著歌蕾蒂婭的哀鳴試圖撫慰愈合被碾得腫脹如同糖葫蘆,在緊身衣上撐起顯眼的兩個鼓包,甚至讓緊身衣都無法遮掩住下方白膩乳肉與粉嫩乳頭刺眼的青紫傷痕。
歌蕾蒂婭的其他部位也被以類似淫虐的方式遭到虐待,窒息的脖頸,幾乎要把雙腳掰得垂直於地面的細長超高跟鞋,以及被浸泡在滿滿一池子的海嗣分泌物當中,像是真正的苗床一樣被大堆的觸手侵犯玩弄,染上海嗣氣息的沉淪。歌蕾蒂婭的意識在花樣百出的折磨當中逐漸模糊,在某個失神斷片的瞬間,她甚至遺忘了自己的名字,遺忘了自己堅持許久的深海獵人的身份,幾乎要真正把自己當做低賤的海嗣苗床,成為這些深海蠕蟲的一部分……當她等待已久的斯卡蒂撞開教堂大門,出現在她面前時,原本應該矜持驕傲,理性果決的深海獵人歌蕾蒂婭,全身上下已經只剩下那緊貼著肌膚的半透明魚肚白色情緊身衣,臉上戴著漆黑的蕾絲眼罩,隱約透出那因為快感而上翻失神的雙眼,因為窒息和肉欲通紅的臉頰,以及像是母豬阿黑顏一般往外吐出,還在往下滴落著口水的舌頭。
一根鮮紅的狗繩項圈深深地勒進歌蕾蒂婭的脖頸當中,將她纖細修長的天鵝頸子勒得陷沒了一圈,凹下的外圍是漲紅的勒痕,以及一圈細密的皮肉褶皺。光是艱難的喘息聲就能讓站在不遠處的斯卡蒂聽見歌蕾蒂婭的喉結與項圈摩擦發出的“咯吱咯吱”的擠壓聲音。在脖頸往下,歌蕾蒂婭那腫脹得已經有些變形的乳肉,也已經被隔著緊身衣夾住,狠狠咬進肉里,突出的乳頭被固定上了深海教會所屬的勛章,如今正拉拽著歌蕾蒂婭沉甸甸的飽滿乳球在地上拖拽著。
歌蕾蒂婭平坦緊實的肚皮如今已經肉眼可見地隆起,夸張程度如同懷胎數月,即將臨盆。在並不算漫長的被海嗣寄生的日程當中,因為扶她那極端強烈的性欲與性能力,歌蕾蒂婭已經徹底被觸手玩弄成了只要隨意撩撥就能高潮噴精的苗床抹布,充沛的營養也讓精盆歌蕾蒂婭將自己體內的海嗣以遠超昆圖斯想象的速度喂養成熟,如今已經碩大到將歌蕾蒂婭的菊穴口都撐開到極限,緊身衣內部狹窄的空間更是已經無法容納那如霸王花般盛開的巨大觸手輪盤。在那隆起的肉球表面,還隱約可以見到蠕動的觸手蛇影,在歌蕾蒂婭光滑鼓脹的肚皮表面游動,被侵入深處的歌蕾蒂婭也會隨之發出反胃的母豬哼聲。
原本應該在緊身衣內部貼身包裹著歌蕾蒂婭肉棒的觸手,因為發育成熟的粗壯根系,如今已經變成了吸附在緊身衣外的姿態,但對歌蕾蒂婭的寄生與榨取卻仍然沒有停止。細小到肉眼不可見的縫隙被觸手黏連著的肉絲穿過,繼續維持著寄生在歌蕾蒂婭體內的姿態,好像緊身衣也變成了歌蕾蒂婭的一部分般被包裹著同樣融入了這團贅生器官當中,更加緊密絲滑地摩擦著歌蕾蒂婭的性器與肌膚,帶給她雙重包裹的豐富觸感,絲滑的超薄緊身衣也並不會成為觸手玩弄歌蕾蒂婭性器的阻礙,還在豐富細小觸須的擠壓下填滿了歌蕾蒂婭肉莖,菊穴與股溝中的每一絲角落,甚至連尿道的內部和菊穴深處所有的敏感點都被完全覆蓋,隨著觸須的擺動不斷觸碰、擠壓著。絲滑緊身衣裹在觸須的表面搔動著歌蕾蒂婭的嬌軀,讓雙重的觸感比雙倍的觸須還要觸動歌蕾蒂婭,只用極其有限的動作與快感,就足以讓歌蕾蒂婭無意識地從尿道口涌出精液,在自己都無法感受到尿道被精液充滿的溫吞刺激下,不斷分泌出白漿繼續哺育海嗣的觸手。
那根值得驕傲的雄壯巨根,如今已經徹底萎縮,成為了幾乎被兩顆碩大液丸徹底埋沒的廢物陰蒂。比起歌蕾蒂婭來到鹽風城之前還要小上太多的肉棒如今只有沒剝殼的花生大小,只需要一根細小的觸須就能把肉莖完全包裹住,輕輕撫摸或者上下擼動,就會有精液從尿道口涌出,又或者直接被插進尿道內部,攪動著讓歌蕾蒂婭痙攣著失禁,然後讓精液順著失禁的尿液一同噴涌出來,被仍然嚴絲合縫地包裹著歌蕾蒂婭雌根的觸手一滴不剩地全盤吸收。
細密的觸手讓歌蕾蒂婭的性器看起來像是被套上了一層定制貼身的膠衣,而那青灰色的肉膜也從肉莖順著股溝一路蔓延到了歌蕾蒂婭的後庭,因為過於巨大的觸手規模而逼得歌蕾蒂婭不得不高高撅起屁股,將後庭中綻放的霸王花連同被撐開翻涌成第二層肉膜花瓣的括約肌一起,展示在斯卡蒂的面前。還在不斷呼吸著的菊穴口隨著觸手的舞動一張一合,稀疏的腸液潤滑著腸道的內壁和海嗣觸手的表面,又被海嗣連同自己的分泌物一起全盤吸收,同樣被連著緊身衣一起頂進深處的後庭如今已經完全性器化,時不時地就會在觸手激烈的舞動下讓菊穴口一陣激顫,後庭當中的腸液也噴涌而出,歌蕾蒂婭的臉上也隨即配合地翻起白眼,像是雌獸一般毫無自由與尊嚴地當眾高潮。但後庭的干潮仍然無法緩解歌蕾蒂婭的空虛與痛苦,自己的肉莖卻毫無疑問地被完全支配,甚至已經廢掉,讓歌蕾蒂婭只能繼續屈辱地趴伏著,以畸形的雌犬姿態,當著斯卡蒂的面,繼續跪倒在昆圖斯的腳邊。
再然後……當歌蕾蒂婭回過神來時,她已經恢復了站姿,但解脫感與終於完成任務的放松並沒有出現在她的身上,討伐過太多海嗣的她對於這種成就已經麻木,喜悅也就因此而消弭,甚至讓她感到一陣惡寒地,自己居然微妙地升起了悵然若失的遺憾感覺。
她仍然沒有換下那身刻意賣弄風騷的色情緊身衣,但此時此刻,海嗣與昆圖斯都已經躺倒在她的腳下,無論是海嗣化的主教,那個被昆圖斯稱為“使者”的首言者,還是寄生在歌蕾蒂婭體內的巨大贅生肉塊,都已經盡皆失去了聲息,化為了一灘帶著鹽水的腐臭爛肉。歌蕾蒂婭此刻正站在一個前所未有安全的地方——羅德島戰艦的洗手間當中,透過自己面前的梳妝鏡往下挪動視线,這些已死的肉塊清晰可見,毋庸置疑地已經失去了生命。
最後一團海嗣肉塊還是被她親手拔出的,似乎完全沒有想象過歌蕾蒂婭會對它做出傷害的舉動,當歌蕾蒂婭將手掌顫抖著伸進自己的菊穴當中,握住了那根粗壯觸手的主干的時候,觸手甚至反過來溫柔地包裹住了她,沒有釋放出毒性,也沒有任何反抗,只是還在玩弄刺激著歌蕾蒂婭菊穴與肉莖的動作更加激烈了些許。但伴隨著歌蕾蒂婭那足以徒手撕裂首言者的巨力,被歌蕾蒂婭用自己的精液喂養長大的海嗣“噼里啪啦”地斷開一大片觸手,在半空中化作一團看不出形狀的肉泥,最終從歌蕾蒂婭的指縫當中溢出,“啪嗒啪嗒”地跌落在地面上。
後續的清創手術羅德島方面已經在安排,而無論是斯卡蒂還是勞倫緹娜,歌蕾蒂婭都不願再見。她甚至特意找到了這間完全在羅德島監控范圍外的洗手間,用非常規的手段從戰艦外進入,在整個羅德島瘋狂地尋找著她和她手中的這幾塊爛肉的時候,側過臉,將自己爬滿了猙獰血管的脖頸暴露在自己的視野當中。
那是歌蕾蒂婭正在逐步海嗣化的證據,不可否認,歌蕾蒂婭和如今被自己砍斷切開剁碎,然後丟在地上的這幾團肉泥,其實同出一源。她早就知道這個真相,卻一直以深海獵人的立場遏制著自己,只是隨著它們的先後死去,歌蕾蒂婭能夠感受到的,只有下身正在逐漸傳來的一陣陣空虛感。哪怕充滿彈性的菊穴已經閉合,哪怕歌蕾蒂婭已經遏制不住地將手掌再度伸進自己的後庭當中瘋狂地自慰,另一只手也再度握住了自己那已經徹底萎縮到只能用兩根手指輕輕夾住的廢物陰蒂不斷擼動,歌蕾蒂婭也感受不到任何的滿足。
肉體並沒有麻木,不如說反而在觸手溫吞但仔細的全方位調教下變得極度敏感,無論是後庭還是陰莖,在被歌蕾蒂婭用手掌把握住不斷前後套弄刺激的時候,快感都好像要把歌蕾蒂婭的腦子都一同融化掉一般激烈而瘋狂,讓歌蕾蒂婭的下身在幾秒鍾之內就徹底濕透,變成了被流出的精液與腸液弄得黏膩潤滑的一團穢物。但歌蕾蒂婭那原本甚至能給自己當槍頭的巨大肉莖卻毫無反應,仍然維持著那綿軟,嬌小,一碰就射的廢物陰蒂姿態,軟趴趴地在歌蕾蒂婭的掌心中流出稀疏的白濁。
已經無法射精的歌蕾蒂婭粗暴地自慰了接近半個小時,淫液甚至已經在她的身下積蓄成了一灘渾濁的泥沼,但射精的滿足快感卻始終無法降臨。歌蕾蒂婭無助地閉上雙眼,教堂當中那迷亂的淫戲卻清晰得歷歷在目。她意識恍惚,隨著那混沌的“催眠狀態”開口,輕聲地念道:“我是……最低賤的肉畜苗床……是被大海拋棄的畸變孽種……我的廢物陰莖……將屬於‘祂’……只有在‘祂’的恩賜下……我才能……”
意識恍惚的歌蕾蒂婭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再度恢復了趴伏在地上,低賤淫亂的母狗姿態,雙膝跪地的她岔開雙腿,臀肉高高撅起,維持著一只手狂暴轟入著自己後庭,一只手瘋狂擼動著自己萎縮的陰蒂的自慰姿態,上翻的雙眼和嘴角的口水也已經不受控制地持續了有一段時間,而在歌蕾蒂婭回過神來的瞬間,她的雙腿一陣痙攣地抖動收縮,尿道當中也仿佛有著一股微弱的熱流一閃而過,幾乎感覺不到已經無比粘滑潮濕的恥丘上是否有射出精液,歌蕾蒂婭的肉棒只是潦草地抖動了兩下,歌蕾蒂婭的又一次自慰便宣告結束。
空虛仍然籠罩著歌蕾蒂婭,她雙手撐地,艱難地重新回到站立的姿勢,梳妝鏡中倒映出她面沉似水的表情,也讓她不得不直面自己的悵然若失。她不得不把頭偏向一邊,在內心不斷地默念著:“只是被催眠的殘留影響……這只是因為催眠……我馬上就能夠解除掉……”
匆忙地將自己清洗一番之後,歌蕾蒂婭抓住了幾具肉塊,拖行著離開了這仍然殘留著她濃郁荷爾蒙的洗手間,那混亂粘稠的拖痕,精准地籠罩在了歌蕾蒂婭的影子上,一路跟隨著她。
——————————廣澤元日記————————
給看到這里的讀者們先道一聲新年快樂吧,虎年摸虎鞭,越摸越逆天(笑)
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值得拿出來單獨說的內容,不過因為環境的逐漸惡化,現在已經寫完的稿子也發不出來了,不免有些唏噓。只能說世界從有序到無序的變化過程確實是無處不在體現,而且真的……不可逆。
這篇文發出來的一個小時之前,我還在洗冷水澡,倒不是因為我想洗,主要是因為我現在住的地方熱水器不太給力。正在用熱水洗碗的掃地阿姨催我去洗澡是很合理的訴求,在南方的冬天用熱水洗碗也是合理的訴求,所以是不能洗冷水澡的我不合理。不過我也很誠摯的建議她下次可以讓我在洗碗池洗澡,她去淋浴間洗碗()
回過頭來,我都很驚訝我居然又活過了一年,不光是P站,從去年開年到現在我除了尋花問柳的技巧逐漸熟練,一切都在走下坡路——其實說是滾下山比較貼切,身體和精神,技能和夢想都在變得更糟糕,但是畢竟到了這一天,歷法在此,多少能說點什麼。
套用別人的一句話吧:生活沒有擊垮我,也沒有擊垮大爺,我們都還活著。
干淨又衛生嗷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