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純愛 靈魂潮汐中的牛頭人

第2章 伊莎貝拉(2)

靈魂潮汐中的牛頭人 天道是非 25238 2023-11-17 18:49

  ooc嚴重警告!

   如果您在觀看途中感到不適,請關閉頁面,並尋求心理醫生的幫助。

  

  

  

  

  

  

  

   自從那天從鬼屋回來後,我的生活便恢復了常態。

  

  

  

   每日在大街上巡邏,處理各種突發事件,小到尋找走丟的阿貓阿狗,大到和不法分子斗智斗勇。

  

  

  

   總之,在忙碌的日常生活里,我也漸漸淡忘了那一天發生的事。即便偶爾會和雅尼克碰到,我也沒了最開始的心虛感。

  

  

  

   唯一讓我有些不解的是,伊莎貝拉最近似乎十分忙碌,就連雅尼克本人都很少見到她。

  

  

  

   雖然有些疑惑,但考慮到之前發生過的事,我認為自己還是稍微遠離一點她才好。

  

  

  

   我並不太擔心伊莎貝拉的安全,雖然她看上去十分柔弱,但實際上她有著超乎想象的戰斗力,僅僅一個人就能帶著雅尼克通過連我都覺得棘手的秘境。

  

  

  

   於是在數次暗示雅尼克“多陪陪伊莎貝拉”,發現他並沒有領會的跡象後,我無奈地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之中。

  

  

  

   入夜,我依然在辦公桌前處理著一些文件,量不多,但十分麻煩。

  

  

  

   就在我有些頭疼的時候,一杯撲騰著熱氣的紅茶放到了我的桌上。抬頭一看,發現是薇姬娜。

  

  

  

   “大人,您看上去有些苦惱?”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柔和,驅散了我心中給的那股煩躁。

  

  

  

   “還好吧,也不是什麼很要緊的事。”我笑著說道。薇姬娜是我成為人偶師後第一個締結契約的人偶,溫柔、善良是她的代名詞。在經歷過許多之後,我們之間的關系也在急劇上升。

  

  

  

   她眨了眨眼,卻是走到我的身後,將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稍微休息一下吧。”隨著她的話語,我的肩膀傳來了被揉捏的感覺。聞著少女身上傳來的淡淡清香,我因為長時間工作而緊繃的肌肉也逐漸放松下來。

  

  

  

   “今天在教堂的工作怎麼樣?”閒暇中,我和薇姬娜閒聊了起來。她雖然是一名人偶,但也兼任了這里教堂的修女工作。

  

  

  

   “大家都是很好的人,我的工作並沒有什麼問題。就是……”說到這,薇姬娜猶豫了一會,才接著開口:“似乎最近晚上似乎有邪教徒活動的痕跡,為了安全考慮,教堂關閉的時間都非常早。”

  

  

  

   “邪教徒嗎……”我思量著。這群家伙是一群極端分子,經常干出許多危險的事情,自己的工作中有一半以上的時間是在和他們打交道。

  

  

  

   想到這些家伙,我不由地有些頭疼。

  

  

  

   時間就在思考中飛速流逝,過了好一會,我才輕輕摩挲著她的手,示意她可以停下了。

  

  

  

   美少女的按摩服務固然是好,但可不能貪杯,更何況我還有事沒做完。

  

  

  

   “早點休息吧。”

  

  

  

   薇姬娜很順從地停了下來,但是在離開之前,她還是詢問了我:“您最近十分忙碌,介意我幫你打掃一下房間嗎?”

  

  

  

   她的一番好意我自然不可能拒絕,我也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索性就同意了她的請求。

  

  

  

   “真是賢惠的人呐,能夠娶到她的人將來一定會很幸福吧。”我這麼想著,繼續開始了工作。

  

  

  

   時間繼續流逝,看文件的過程枯燥無味,再加上莫名的心緒不寧,我放下了手中的紙張。

  

  

  

   “……怎麼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心中疑惑,卻一時間想不出究竟怎麼了,於是只得開始回憶起最近發生的事。

  

  

  

   猛地,我意識到自己究竟忘了什麼,隨即面色大變。下一刻,我衝出了辦公室,向自己房間奔去。

  

  

  

   “雪拉在上,這次請您保佑我……”我在心中祈禱著,希望薇姬娜不要發現我放在衣櫃里的那件東西。

  

  

  

   但是當我打開房門後,我就意識到女神並沒有傾聽我的祈禱。

  

  

  

   薇姬娜站在我大開的衣櫃前,手中正拿著一條白色過膝襪,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不由地有些懊悔起來,懊悔自己居然忘記了薇姬娜有整理衣物的習慣。

  

  

  

   但此時不是反思的時候,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大人?您回來了呀,您能解釋一下這是什麼嗎?”聽到我的開門聲,薇姬娜有些機械地轉過頭,聲音中似乎泛著一股我從未聽到過的寒意。

  

  

  

   這一刻,我的大腦開始以驚人的速度運轉,無數種借口與解釋一一冒出,又一一排除,最終在腦海中留下了三個選擇。

  

  

  

   一,承認這是伊莎貝拉的,暴露出我和她之間可能不正常的關系。雖然我相信薇姬娜不會到處亂說,但這樣的話……我在她心中的形象大概就會徹底崩潰了吧。

  

  

  

   二,說這是其她女性朋友的。但是絲襪這種貼身物品,如果不是關系有些超乎尋常,想必是不會隨意送人的。

  

  

  

   這兩項都不能選,那麼只有最後一種辦法了。

  

  

  

   我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說道:“這是我買來用的!”

  

  

  

   即便這樣會有損我的形象,那也只是我自己的,最差也不過是被安上“有點變態”的標簽。

  

  

  

   但是薇姬娜的表情卻和我預料中的有所不同,她眼神有些狐疑地在我的腿和這條絲襪之間掃視。

  

  

  

   正當我有些奇怪之時,薇姬娜略帶疑惑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您…為什麼要穿這個?”說著,她還揚了揚手中的白絲。

  

  

  

   我馬上意識到薇姬娜理解錯了我口中的“用”的含義。

  

  

  

   “不、那是——好吧……其實我有一點……女裝的癖好。”在權衡“女裝癖”和“用女性衣物打膠”的兩種標簽中,我選擇了前者。

  

  

  

   果然,聽到我的解釋後,薇姬娜的表情柔和了不少,話語中也沒有了那股寒意。

  

  

  

   “但是、為什麼只有一條?這種衣物一般不都是成對的嗎?”薇姬娜隨之而來疑問又讓我的心提了上來。

  

  

  

   “另一條我也找不到了,可能是曾經哪次清洗的時候被小動物叼走了吧。”

  

  

  

   這句話是有前車之鑒的,曾經這棟別墅就發生過衣物失竊的情況,但是經過調查之後發現罪魁禍首是住在別墅附近森林里的松鼠。

  

  

  

   聽完的我的解釋,薇姬娜似乎相信了不少,有些慚愧地將手中的衣物放回了衣櫃中,並對我道歉道:“抱歉,我剛剛有些失態了……”

  

  

  

   “沒事的,是我的問題、哈哈……”我的內心害怕她繼續詢問,只想趕快結束這場尷尬的會面,但是薇姬娜仍然堅持要將我的房間整理干淨。

  

  

  

   好在她並沒有再問起相關的事情了,只是和我很平常地閒聊著。過了一會,薇姬娜終於結束了打掃。

  

  

  

   “那麼……這次打擾到您了。”

  

  

  

   “沒有的事,我還想謝謝你幫我整理房間。”

  

  

  

   臨走之前,薇姬娜還小聲向我保證道絕對不會將剛剛知道的事說出去。

  

  

  

   待她離去之後,我背靠著房門坐了下來,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一般,渾身都是冷汗。

  

  

  

   剛剛遭遇了人生之中最大的危機,處理不好的話自己可能就要身敗名裂了。

  

  

  

   稍微喘息了一會之後,我站到了衣櫃前,將上次伊莎貝拉留給我的那條絲襪拿在手中。

  

  

  

   觸碰到它的那一刻,那股熟悉的絲滑感又涌上了心頭,讓我不禁想起那旖旎的一天。

  

  

  

   想著伊莎貝拉吞吐著我的肉棒的那一幕,我的下身逐漸有了抬頭的趨勢。

  

  

  

   察覺到這種情況,我的呼吸又開始粗重起來。絲襪上似乎傳來了淡淡的幽香,仿佛伊莎貝拉就在我的面前。

  

  

  

   作為我交付初次的對象,要說我一點念想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這條絲襪就是最好的證明,我一直都精心保存著它。

  

  

  

   如果真的想斬斷聯系的話,那我應該早早地就將它處理掉了,而不是還藏在衣櫃中。

  

  

  

   但是今天發生的意外,讓我下定了決心。

  

  

  

   “就讓這一切……結束在今天吧……”我認為必須要有一個了斷了,否則只會越陷越深。

  

  

  

   深吸一口氣,我拉下了褲子,將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露了出來。

  

  

  

   冰涼的絲襪緩緩套在肉棒上,有了不一樣的觸感。我的手連帶著絲襪與肉棒,前後套弄了起來。

  

  

  

   這樣的手衝並不會增加多大的快感,但是一想到這是伊莎貝拉親手脫下來送給自己的,我的內心就充斥著巨大的愉悅。

  

  

  

   我開始幻想著伊莎貝拉穿著一樣的絲襪,用兩只白絲小腳為我足交,而我則在她嬌羞的眼神下,肆意揉捏著她的腿肉。

  

  

  

   這種妄想越來越深,我的氣息也越來越沉重。我不再滿足於這些淺嘗輒止的欲望,開始更進一步。

  

  

  

   我撕開了她的那身潔白衣裙,在她的驚叫聲中玩弄著她胸前的兩對乳鴿,然後狠狠吮吸上邊的蓓蕾,看著她一邊無力地推搡著我的腦袋,一邊發出誘人的低吟聲。

  

  

  

   我手上的動作漸漸加快,腦海中伊莎貝拉身上的衣裙已經破爛不堪,她穿著白絲的雙腿顫抖地緊閉著,卻被我粗暴打開,露出了粉嫩的花園。

  

  

  

   在她“不要……不要……”的嗚咽聲中,我將邪惡的肉棒抵在了她小穴前,俯在她的耳旁輕聲說道:“你要出軌了。”

  

  

  

   一想到這,我的肉棒又脹大一圈,心中的背德感帶來得是巨大的快意。

  

  

  

   我開始喘著粗氣,握著絲襪的手已經擼出殘影。妄想之中,我破開了伊莎貝拉的小穴,並驚訝地發現她還是處女。但我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想法,在她痛苦的呻吟聲中用力衝撞著她的下體,每一次都直抵花心。

  

  

  

   隨著時間流逝,肉棒的進出逐漸順滑起來。伊莎貝拉似乎已經適應了下身的疼痛,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情欲的水聲。我淫笑著扒開她捂著臉的手,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心中充滿著征服感。

  

  

  

   “不要……不行、不能射在里面——”最後,在妄想中,伊莎貝拉察覺到了我射精的意願,柔弱的身體無力地反抗、捶打,卻不能阻止我將一股股滾燙的白濁深深射進她的花房,只得小聲抽泣著,默默接受自己被雅尼克以外的人播種的事實。

  

  

  

   “伊莎貝拉——!!!”現實里,我的快感也達到了頂峰,在一聲低吼下,大量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將套在肉棒上的絲襪打濕、汙染,塗滿了我的氣味。

  

  

  

   “呼~”長舒一口氣,我不由地跌坐在地上,這次射精居然讓我有點頭昏眼花的感覺。

  

  

  

   “真是難以置信……”我感嘆著看向手中浸泡在大量精液中的白色過膝襪,猶豫許久,最終將它投入了一旁的垃圾桶中。

  

  

  

   原本被留作紀念的物品,現在已經被蹂躪得看不出原樣。這是我與那天的訣別,當珍惜的東西被毀壞後,自己也許就不會再去懷念了吧?

  

  

  

   想到之前那堪稱邪惡的幻想,我的臉上不禁有些發燙,心中又開始向伊莎貝拉和雅尼克告罪。

  

  

  

   “……之後去看看心理醫生吧。”

  

  

  

   …………

  

  

  

   時間來到了數天後。

  

  

  

   最近我接到了夜間巡邏的任務,可能是邪教徒過於猖獗,教會也開始讓我們這些人偶師在晚上去維護治安。

  

  

  

   黑街的夜晚沒有路燈,只靠月光和煤油燈照明。這是我今夜的最後一站,我一直緊繃的精神也有所放松。

  

  

  

   路過一處小巷時,風中傳來隱約的女性說話聲,伴隨著燈罩里的火焰閃爍。

  

  

  

   我聽過那個理性的聲音,卻對其中夾雜的一絲熱情感到很陌生。

  

  

  

   轉進拐角,看到了在黑暗中盛開的白薔薇,是伊莎貝拉。

  

  

  

   “啊……”她注意到了我的到來,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這麼晚了,您在這里做什麼?”伊莎貝拉的聲音一如既往,讓我不由地懷疑起剛剛是不是聽錯了。

  

  

  

   “我在進行日常的夜間巡邏,雅尼克沒和你說過我們的任務嗎?”我發出了疑問,我們會進行夜間巡邏的事照理說應該會被締結契約的人偶所知曉,但伊莎貝拉似乎並不清楚。

  

  

  

   “……沒有的事,我只是在對我這個時間相遇而感到驚訝。”伊莎貝拉的聲音似乎停頓了一下,又仿佛是我的錯覺。

  

  

  

   “是這樣嗎……”我的眼神掠過伊莎貝拉,看向她身後黑暗的地方,不知為何,我感覺那里似乎有什麼東西。

  

  

  

   卻沒想到伊莎貝拉似乎進入了某種“狀態”,她欺身向前,阻止了我的探查。

  

  

  

   雪白……或者說蒼白的少女,向我步步逼近。

  

  

  

   平日里看作姐姐的女性,接近到這種距離後,無論如何也只能聞到女孩子的香味了。

  

  

  

   但在那令人飄飄然的香味之中,我卻察覺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你……”我准備詢問時,卻被她按住了嘴唇。

  

  

  

   她的身體幾乎貼在了我的身上,俯在我耳旁輕聲說道:“——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這一瞬間,那幾乎已經被我遺忘的記憶再一次涌上了心頭,讓我的血液循環猛地加速起來。

  

  

  

   下一刻,伊莎貝拉與我擦身而過,逐漸消失在黑夜的陰影之中。

  

  

  

   回過神來,我不由地淹了口唾沫。剛才是在……誘惑我?

  

  

  

   雖然我的本職在催促我前去查看伊莎貝拉先前的位置,但最終,我還是沒有過去,轉身離開了這里。

  

  

  

   …………

  

  

  

   “昨晚有人在黑街發現了一具面目全非的屍體,您有什麼线索嗎?”一名治安隊的成員正在客廳中,和我談起了昨天發生的事。

  

  

  

   “黑街嗎……”我不由地想起了和伊莎貝拉遭遇的那時。

  

  

  

   我搖著頭說道:“我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情況。”

  

  

  

   這名治安隊成員點點頭,謝絕了我留下他喝茶的好意,匆匆忙忙地離開了這里。

  

  

  

   在治安隊中,我們這些人偶師有著極高的威望,他們並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但是想到昨晚的經歷,我就難免有些寢食難安,即便我一直相信伊莎貝拉是個溫柔的人,我也很難不將這兩件事聯系在一起。

  

  

  

   思緒之下,我最終還是決定,去見伊莎貝拉一面。

  

  

  

   我首先去找了雅尼克,一般來說,伊莎貝拉都會跟在他身邊,再不濟也能從他口中得知伊莎貝拉的行蹤。

  

  

  

   “哦~我的摯友,你終於想起來看我啦?沒有你在的日子里,連太陽都顯得黯淡無光。”雅尼克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夸張,但其中對我的熱情之意卻是實打實的。

  

  

  

   但我總不能說是因為我和伊莎貝拉之間,發生了一些……不光彩的事情,導致我有些羞於見他吧。

  

  

  

   於是打了個馬虎眼揭過這個話題後,我裝作不經意間問道:“怎麼沒看到伊莎貝拉啊?你們不是經常都在一起的嗎?”

  

  

  

   “唉~快別說了,我的摯友……”雅尼克的面容變得有些苦澀。

  

  

  

   “伊莎貝拉最近可是個大忙人呐,連我都不能保證一天見上一次面。問她在干什麼她也不說,那可苦了我啊……”隨後,他向我到起了苦水,我也明了了那天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大概是那天暴雨之後,伊莎貝拉就對雅尼克變得有些不理不睬起來,雖然讓雅尼克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他還是努力向著伊莎貝拉獻殷勤。

  

  

  

   聽到這里的時候,我其實是相當心虛的,總覺得雅尼克下一句就會是“我發現了你們的奸情,我要鯊了你!”

  

  

  

   但好在後來,可能是雅尼克的熱情軟化了伊莎貝拉的態度,他們還是變成了往常的模樣。雅尼克時常開著能讓氣溫下降五十度的玩笑,而伊莎貝拉依然言語帶刺,卻從未離開過雅尼克的身邊。

  

  

  

   直到前段時間邪教徒有些猖獗的時候,伊莎貝拉突然變成了一個大忙人,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每天和雅尼克在一起的時間不超過1個小時。

  

  

  

   “我的摯友啊……你說,伊莎貝拉是不是不喜歡我了……”訴苦訴到最後,雅尼克的神情有些激動起來,讓我趕忙好生安慰。

  

  

  

   “唉,摯友,看我如此苦悶,你不能陪我去喝一杯嗎?”原本我心中想著伊莎貝拉的事,想要拒絕,但看著雅尼克一副可憐的模樣,我又實在說不出口。

  

  

  

   “……那就去喝一杯吧。”

  

  

  

   “好!不愧是我的摯友,我們不醉不休!”看著雅尼克重新振作的樣子,我不禁也高興起來,將尋找伊莎貝拉的事情暫時放到了一旁。

  

  

  

   …………

  

  

  

   雅尼克看似人高馬大的塊頭,酒量卻意外的小。前幾次喝酒下來我以為他會有所長進,卻沒想到還是一如既往的差。

  

  

  

   “我沒醉……我還能喝……”看著雅尼克癱倒在桌上,嘴中呢喃著意味不明的話語,我不由地有些苦笑。

  

  

  

   “客人,需要我們將您的朋友送回去嗎?”一旁的服務員提出了這個建議,但我拒絕了他,最近邪教徒猖獗的情況下,我不放心讓雅尼克和陌生人一同回去。

  

  

  

   送他回去並不是什麼難事,在我們還未成為人偶師之前,我就經常有這方面的經驗。雖然成為人偶師後送醉酒的雅尼克回家都是由伊莎貝拉來干,但此時的我依然輕車熟路。

  

  

  

   扶著雅尼克,我們走在了靠海的一條道路,此時天色已晚,這里是從酒館出來後,回雅尼克家中最近的一條路。

  

  

  

   清爽海風吹打在我的臉龐,讓我因為酒精而稍有迷醉的精神清醒起來,但這對於已經睡得猶如死豬的雅尼克沒有任何效果。

  

  

  

   但聽著潮起潮落聲,我的心靈逐漸寧靜起來,思緒回到了我和雅尼克小時候在孤兒院中的生活。

  

  

  

   那時的雅尼克甚至不知為何比我都瘦小,而且因為性格懦弱的緣故,在孤兒院中是經常被欺負的一方。我自然看不下去這種事,在經過數次頭破血流後,我成功地護住了雅尼克,那也是我們之間友誼的開始。

  

  

  

   只可惜……

  

  

  

   想起了那天和伊莎貝拉在鬼屋中超乎朋友間的接觸,以及自己在房間中,拿著伊莎貝拉留下的那條絲襪打手衝的事,我就又唾棄起自己來。

  

  

  

   我不清楚為什麼伊莎貝拉會對我有著如此巨大的吸引力,即便我的身邊已經圍繞著不少美麗的人偶小姐,我卻還是依舊向往著她,和其她人偶的關系也遠不如和伊莎貝拉的接近。

  

  

  

   這種禁斷的感情……

  

  

  

   我閉上了眼,直到下一次睜開時,我的眼中已滿是決然。我決心等雅尼克醒後,我會向他坦白這一切,在作出足夠的補償之後,切斷我們之間的所有聯系,從此不再相見。

  

  

  

   “這樣……或許就能結束吧……”我默默地想著。

  

  

  

   …………

  

  

  

   “我可是提醒過你了,別陷得太深。跟隨正確的劇本才是首要的任務。”

  

  

  

   碼頭前的一處隱秘位置,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下的人正冷漠地說道。此時在他面前的不是別人,而是那潔白的身影,伊莎貝拉。

  

  

  

   “……我知道。”伊莎貝拉的聲音依舊清冷,但其中似乎蘊含著一些別的感情。

  

  

  

   但黑袍人好像並沒有注意到,而是繼續不帶感情地問道:“你那里是怎麼回事,你受傷了?”此時,伊莎貝拉的手上,正流淌著一點鮮血。

  

  

  

   “哼嗯~你——是在關心我嗎?”伊莎貝拉輕輕打了一個響指,手上的血液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張善於迷惑的嘴會用怎樣的花言巧語緩解我的疼痛,真想湊近些聽聽看呢。”她在黑袍人冷漠的眼神里,做出了一些動作。

  

  

  

   “……用胳膊摟住對方的脖子拉向自己,附上嘴唇在耳畔輕輕送氣,這嫵媚的姿態,恐怕沒有幾個男人能抵擋得住吧?哼,你開玩笑時,同樣面無表情呢,如果站在這里的不是我,想必早已淪陷了。”

  

  

  

   黑袍人有些嫌惡地拍開伊莎貝拉的手,理了理兜帽,隨後詭異地化作了一團黑煙消散在雲間。

  

  

  

   臨走前,還不忘提醒道:“談話到此為止,你的‘伙伴’已經來了,去他們身邊吧。”

  

  

  

   這句話本沒什麼,但一回頭,伊莎貝拉的身體就僵在了原地。

  

  

  

   …………

  

  

  

   路過碼頭時,或許是某種天人感應,我不經意地望向了一處尋常不會注意的地方。

  

  

  

   那一刻我就呆住了。

  

  

  

   那里有一個十分熟悉的白色身影,僅僅只是一眼,我就認出了那是伊莎貝拉。

  

  

  

   但此時的她正親昵地摟住一個黑袍人,嘴唇微動,似乎正在訴說著甜言蜜語。

  

  

  

   一時間,種種猜測涌上了我的心頭。

  

  

  

   親友?出軌?亦或是某種不得不偽裝身份的間諜行動?

  

  

  

   我分辨不清,但我下意識地背過身,想要將雅尼克帶離此地。我認為無聊伊莎貝拉在做什麼,這時候都不適合與她見面,心中的疑問,可以在以後知曉。

  

  

  

   但是下一刻,一股熟悉的氣息就從碼頭處傳來。我很熟悉它,這是邪教徒使用魔力的痕跡。

  

  

  

   我回頭,正巧看見了那個黑袍人化作黑煙消散,而伊莎貝拉則無動於衷的看著這一幕,似是見過許多次了。

  

  

  

   失望、悲痛……種種情緒充斥了我的腦海,明明她並不是我的人偶,我的心中依然有著被背叛的感覺。

  

  

  

   我沉默著,卻是帶著雅尼克,遠離了這個是非之地。每一下腳步,都如灌鉛般沉重,連我的靈魂也一起哀傷。

  

  

  

   在我回身後,伊莎貝拉愣愣地看著我和雅尼克的背影,不知在想什麼。

  

  

  

   …………

  

  

  

   我將雅尼克放到了床上,並將他的衣服脫下,為他蓋上了被子。卻在離開時,被他抓住了手臂。

  

  

  

   “……唔……摯友……”他的聲音含糊不清,也不知他究竟夢到了什麼,剛抓住我的手臂就松了下來,隨後發出了陣陣鼾聲。

  

  

  

   我嘆了口氣,將他的手塞回了被子里,離開了房間。

  

  

  

   剛一開門,果不其然,伊莎貝拉已經回到了這里,眼中帶著難以言述的表情。

  

  

  

   “您——”她剛說出一個字,我就打斷了她。

  

  

  

   “雅尼克已經睡了,我們去一樓談吧。”雅尼克的臥室在二樓,一樓則是平常處理公務的地方。我不想打擾到雅尼克,但是話語中的冷意是掩蓋不了的。

  

  

  

   伊莎貝拉沉默了一會,最後緩緩點頭。

  

  

  

   回到一樓,我與伊莎貝拉相對而坐。她似乎又回到了往日的清冷,但她緊握著裙擺的雙手正說明她沒看上去的那麼平靜。

  

  

  

   相顧無言。下來前,我有著無數疑惑,也構想了無數問題,但直到面對面時,我才發現我很難如此質問眼前的少女。

  

  

  

   而伊莎貝拉似乎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是低垂著頭。我們就這麼坐著,大廳里環繞著沉重的氣氛。

  

  

  

   此時此刻似乎有些熟悉,依然是兩人無言相對,但這次我率先開了口。

  

  

  

   “你……”心中的千萬疑惑,在問出來時卻最終只化作了一句關懷之語。

  

  

  

   “你還好嗎?”即便已經目睹過讓我如此悲痛的場景,我卻依舊不相信伊莎貝拉會是個壞人。

  

  

  

   從她被雅尼克召喚出的第一天起,她就已經陪伴我們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相處之下,我明白她雖然看上去冷漠,但卻是個會在閒暇時逗弄小貓、會煩惱於怎麼和孩子玩耍、會熱心地幫助解決市民的問題的溫柔的女孩。

  

  

  

   我說服了自己,不再去過問伊莎貝拉的事情。

  

  

  

   “您……不疑惑嗎?”似乎是疑惑於我居然會問出這句話,伊莎貝拉抬起了頭。

  

  

  

   “您不疑惑我和那個人是什麼關系,為什麼在那里,最近又在干什麼嗎?”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卻罕見地帶上了情緒。

  

  

  

   我從未見過伊莎貝拉這激動的模樣,這也讓我愈發堅信,她之前那樣做是有原因的。

  

  

  

   “我相信你,我和雅尼克都知道你是怎樣的人。你還待在這里,那就足夠了。”

  

  

  

   “您……”她有些愣神地看著我,眼眸中泛著水霧。一道泛著寒光的物件從她裙中掉落在了地上,我余光一撇,發現那是一把水果刀。

  

  

  

   還未來得及細細思考,伊莎貝拉就擁住了我。

  

  

  

   “您……和雅尼克大人……都是很溫柔的人呢。”她的聲音在我耳畔輕輕響起,發絲撩過我的鼻尖,有些發癢,但更多地還是少女身上的陣陣幽香。

  

  

  

   這個姿勢讓我想起了之前碼頭上的一幕,不知怎地,我竟然有了一股微微的醋意。

  

  

  

   像是察覺到了我心中所想,伊莎貝拉的低語聲解釋起了她和那個人的關系。

  

  

  

   “……那個人是我的上司,是這片地區的負責人,而且不是壞人。”

  

  

  

   說著,她松開了擁抱著我的雙手,直視著我,明亮的眼眸中帶著調皮的笑意。

  

  

  

   “她是一位女性。”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中居然有如落下一塊大石般松了口氣。我旋即意識到這並不是作為一名友人應該有的想法,但是身前的少女卻在不斷撥撩著我的心弦。

  

  

  

   “她的身材可是非常好呢……”伊莎貝拉將上半身和我貼在了一起,隔著衣物,我都能感受到她柔軟的飽滿。

  

  

  

   “這個地方還很大……聽說男人都喜歡大的?”說著,她還惡趣味地蹭了蹭。

  

  

  

   乳肉變形、摩擦的感受從胸前傳來,我的氣息變得有些沉重,即便無數次告誡自己,腦海中還是形成了雪白的畫面。

  

  

  

   “……我覺得這個大小挺好的。”我艱難地將伊莎貝拉從身前拉開,雙手按著她的肩膀,想要保持一定距離,但我的眼神卻止不住地往她胸前瞟。

  

  

  

   伊莎貝拉的眼眉像月牙般彎了起來,不知是在為我這發自內心的認同感到高興、還是在為我那欲蓋彌彰的動作感到愉悅。

  

  

  

   “那您想要親眼——或者親手,確認一下嗎?”伊莎貝拉定定地看著我,雙手輕輕蓋在了胸前,明明什麼都沒露,卻讓我血脈噴張。

  

  

  

   “你今天才發過的誓,轉頭就忘了嗎?你的道德呢?你的意志呢?你的誓言就如此可笑嗎?她可是你此生的摯友——雅尼克,的契約人偶啊!”腦海中的理智聲如炸雷般響起,雅尼克——這位我唯一的摯友的名字,讓我清醒了過來。

  

  

  

   我瞬間壓下了心中的邪火,平靜地說道:“不了,伊莎貝拉。”

  

  

  

   似乎是沒料到我會這麼說,伊莎貝拉一時間呆住了。

  

  

  

   我感覺自己從未有過如此理智的時刻,簡直比賢者模式還要清醒。

  

  

  

   “上次我們已經做錯過一次了,這一次不能一錯再錯。”

  

  

  

   “你想想雅尼克,回想他的模樣,回想你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那都是你們銘刻幸福的回憶。你會發現,你喜歡他,而不是我。我們的生活不應該像現在這般交織在一起。”我冷靜地分析著,說得頭頭是道,不僅在說服伊莎貝拉,也是在說服我。

  

  

  

   “所以我——”正說得連我自己都有些陶醉之時,伊莎貝拉突然打斷了我。

  

  

  

   “——但是雅尼克大人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基本都是在談論您誒。”

  

  

  

   “……啊?”我愣了愣,突如其來的發展讓我猝不及防。

  

  

  

   “而且,您說我不喜歡您,那是錯誤的。否則上次在鬼屋,我為何會和您做那些事。”

  

  

  

   “該不會——您認為我是個淫蕩的人,會經常和陌生男性發生關系吧?”伊莎貝拉的語氣逐漸危險起來,讓我不得不趕忙解釋道:

  

  

  

   “沒有沒有!你在我心中是純潔的象征!是不可逾越的高嶺之花!”

  

  

  

   伊莎貝拉輕“哼”一聲,但眼神卻越來越清明。

  

  

  

   “雅尼克大人喜歡您,我也喜歡您,為什麼我不能占有您呢?”

  

  

  

   “那是因為……這是不道德……”我的理智天平似乎在傾斜向一個危險的方向。

  

  

  

   “不用擔心……我從未想過背叛雅尼克大人。”伊莎貝拉的語氣變得柔和起來。

  

  

  

   她忽然上前,雙臂緊緊箍住我,讓我們之間肌膚相親,淡藍色的眼眸中充斥著別樣的情感。

  

  

  

   “但是雅尼克大人傾注在您身上的愛……我想要奪回一部分……至少,也要讓我在您身上擠占一片位置。”

  

  

  

   我很難理解她此時所說的話語,因為我高速思考的大腦已經前所未有的大怠工起來。

  

  

  

   理智?讓他見鬼去吧!

  

  

  

   伊莎貝拉凝視著我的雙眼,突然吻了上來。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初吻,但吻得相當青澀,僅僅只是嘴唇間的相互觸碰。

  

  

  

   感受著嘴唇上的柔軟觸感,我的下身前所未有地暴漲起來。這一刻,過往的倫理道德都被拋在腦後,我只想徹底擁有眼前的這位佳人。

  

  

  

   我猛地抱緊了伊莎貝拉,用舌頭撬開了她的牙關,肆意索取著她口中的甘津,並試圖去席卷那條有些驚慌的小舌。

  

  

  

   “嗚、咕嗚——”伊莎貝拉發出了慌亂聲音,似乎從未收到過如此激烈的襲擊。

  

  

  

   但我不管不顧,強硬地按著她的上半身,將小舌步步逼入絕境,最終成功卷住了她。

  

  

  

   小舌的反抗很激烈,卻始終不能擺脫大舌的粗暴壓制,在一次次襲擊下逐漸變得溫順起來。

  

  

  

   而伊莎貝拉已經癱倒在我的懷中,有些無力地捶打著我的胸口。

  

  

  

   過了好一會,我才像混沌初開般猛然驚醒,松開了懷里的伊莎貝拉。

  

  

  

   晶瑩的液體在我與她之間連成一道絲线,又迅速斷落。

  

  

  

   沒了支撐的伊莎貝拉跌坐在地上,滿臉紅暈地嬌喘著:“想不到一向溫柔的您……居然也有如此狂野的一面。”

  

  

  

   我有些尷尬,可能是某種私欲得到了能夠發泄的地方,以至於讓我有些失控。

  

  

  

   於是我歉意地說:“抱歉,剛剛……有些粗暴了。”

  

  

  

   伊莎貝拉捂嘴輕笑了一聲,在我的攙扶下有些不穩地站了起來。稍微喘了兩口氣後,她輕輕彈了彈我的帳篷

  

  

  

   “您想要繼續嗎?”她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不斷刺激著我僅剩的意志。

  

  

  

   我想說不用,但我的身體卻在不斷阻止這句話的形成。

  

  

  

   見我不答話,伊莎貝拉似是默認了,便湊到我的耳根旁,輕聲說道:“那麼……去二樓做吧?”

  

  

  

   我的肉棒一瞬間高昂起來,不知為何,我想到了二樓的雅尼克。

  

  

  

   察覺到我下體的變化,伊莎貝拉又輕笑了一聲,一邊隔著褲子揉捏著我帳篷頂端,一邊低聲耳語道:

  

  

  

   “要去我的房間做嗎?就連雅尼克大人都沒有在這個時間來過我的房間呢。”

  

  

  

   我感覺我心中的背德感幾乎達到了頂峰,下半身的肉棒也變得更大,幾乎要衝破布料的束縛。

  

  

  

   “您……真是變態呢……明明是摯友的戀人,卻有著很不好的想法……”

  

  

  

   伊莎貝拉調皮地逗弄著下身的肉棒,一絲絲先走液逐漸染潮了我的帳篷頂端。

  

  

  

   “可惜我是雅尼克大人的戀人呢……您永遠也無法得到我……只能一邊幻想我在雅尼克大人身下承歡,一邊悲慘地擼著手里的肉棒……”

  

  

  

   理智的世界驟然崩碎,我終於忍受不住她的挑釁,咬牙切齒地在她耳旁說道:“你這磨人的小妖精……”

  

  

  

   說罷,我攔腰抱起了伊莎貝拉的嬌軀,在她的輕笑聲中走上了二樓。

  

  

  

   …………

  

  

  

   伊莎貝拉的房間和她平常表現出的冷漠不太一樣,充滿了少女的氣息。

  

  

  

   她的床頭放著一個有點眼熟的粉色小熊,雖然有些破舊,但卻被珍重地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看到這個小熊,伊莎貝拉的臉龐也變得柔和起來,像是陷入了回憶般解釋道:

  

  

  

   “這是雅尼克大人送我的第一個禮物……”

  

  

  

   我張了張嘴,最終沒敢說出來“這其實是我在一次夜市中,套圈套來後,因為手上沒地方拿,最後送給了雅尼克的”。

  

  

  

   將伊莎貝拉輕放到床上,正是應該繼續下去的時刻,我卻反而有些遲疑起來。

  

  

  

   “怎麼了?您害羞了嗎?”

  

  

  

   伊莎貝拉脫掉了鞋子,可愛的小腳踩在床上,如同那天在鬼屋一般環抱著雙膝,歪著頭看著我。

  

  

  

   “我……”我猶豫了一下,才嘆氣道:“我還是覺得我們不應該這樣做……”

  

  

  

   “都到現在了您才這樣說啊……”伊莎貝拉輕輕解開了連衣裙的扣子,讓它滑落下來。

  

  

  

   “這是我自己的意志。不是您誘惑了我,而是我誘惑了您。”

  

  

  

   她的身體依然如此美麗,即便曾經已經見過一次,我也呼吸一滯。

  

  

  

   “而且……您也喜歡我,不是麼?”伊莎貝拉繼續解著內衣,幾片腿間的薄布很快也隨之飄下,也將少女的軀體完整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此時她的身上,只穿著一條拉到大腿的白色絲襪。

  

  

  

   “怎麼樣?我美嗎?”

  

  

  

   她輕輕放開遮住了胸部與下體的雙手,也讓我第一次見識到了女性的裸體。

  

  

  

   這是如此的美麗,白皙肌膚就像黑夜中的月光般明亮,一對大小正適的乳鴿挺立在胸前,上邊點綴著粉紅的蓓蕾,讓人恨不得猛吸一口。

  

  

  

   往下,光潔的小腹與盈盈一握的柳腰凸顯著少女的身材。雙腿間的秘密花園像是第一次見到天日一般,好奇地隨著呼吸而微微開合,仔細一看,似有點點晶瑩在其中流淌。

  

  

  

   修長的雙腿支撐起了漂亮的上身,與白絲互相印襯,更顯少女氣息,讓我不由地幻想著將這條腿架在自己肩上的美景。

  

  

  

   我開始口干舌燥,之前的猶豫在見到這具身體時就被拋入腦後,強烈的性衝動在催促我趕快將她就地正法。

  

  

  

   “真……美麗啊……”我顫抖著伸出雙手,像是在觸碰驚世美玉一樣,小心地撫摸著那對乳鴿。

  

  

  

   而伊莎貝拉似乎是有些害羞,閉著眼不敢看我。

  

  

  

   終於,我忍受不了心中的獸欲,在伊莎貝拉的驚呼聲中,將她撲倒在床上。

  

  

  

   “呀!好、好癢啊~哈哈——不要再舔了、哈哈……我、我不是媽媽——”

  

  

  

   我吸舔著伊莎貝拉白鴿上的蓓蕾,舌頭時而點、時而卷,將伊莎貝拉刺激得整整發笑,但很快這些笑聲就逐漸變味起來。

  

  

  

   “……奇怪……這種感覺……”伊莎貝拉呻吟著,面色潮紅,雙手抱著我的頭,一副想松又不想松的樣子。

  

  

  

   而我沉浸在肉欲之中,肆意將這對乳鴿揉捏成各種形狀,時而把玩著另一邊已經立起的蓓蕾,刺激得伊莎貝拉陣陣發抖。

  

  

  

   終於,在一次突然壓抑的呻吟聲中,伊莎貝拉緊緊抱住我的腦袋,將乳肉和我的臉擠壓在一起,讓我有種充實的感覺。

  

  

  

   一陣顫抖之後,伊莎貝拉屈起的雙腿垂落下來,緊抱的手臂也重回無力。此時的她紅了臉頰,閉著眼不敢直視我。

  

  

  

   我喘著粗氣,開始飛快地脫著衣物,下體擎天的肉棒脹痛得像要裂開,只想趕快進入值得溫存的地方。

  

  

  

   在有些慌忙地踢掉掛在腿上的內褲後,我撲向了床上的那具雪白胴體。

  

  

  

   我的肉棒胡亂地磨蹭在伊莎貝拉的小腹附近,想要找到入口,卻每次都不能所願。

  

  

  

   我不知道這是初哥常有的事情,在沒有女性引導的情況下,初次肉棒是很難找准位置的。

  

  

  

   這種狀況急得我滿頭大汗,明明想要在伊莎貝拉面前表現出自己男人的一面,卻想不到連進都進不去。

  

  

  

   好在伊莎貝拉感受到了我的窘迫。溫柔的她雖然依舊害羞地閉著眼不敢與我對視,但一只手已經伸到了身下與我相交的地方,輕柔的握住了我的肉棒。

  

  

  

   小手上傳來的涼意讓我爽叫了一聲,很快就感受到她引導著我的肉棒,劃過一片肉林後,抵在了一處洞口,點點溫熱的液體與我的龜頭相互觸碰,也讓我意識到了真正的位置。

  

  

  

   於是我下身一陣發力。

  

  

  

   “——!!!”伊莎貝拉抓著床單的手突然緊捏起來,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她的下身出乎意料的緊,即便在各種液體的潤滑下也依然讓我寸步難行。此時只想讓肉棒享受更多的我,並沒有注意到伊莎貝拉的小臉已經變得煞白。

  

  

  

   龜頭前端一點一點撐開這條小徑,在為拓寬她的大小做著努力。

  

  

  

   即便只進去了一點點,那股溫熱的緊貼感也讓我欲罷不能。

  

  

  

   深吸一口氣後,我氣沉丹田,將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肉棒上,猛地一用力。

  

  

  

   “唔——”伊莎貝拉發出了一聲悶哼,她的雙手都緊緊攥著床單,兩只小腳也因為疼痛而蜷了起來。

  

  

  

   那聲悶哼讓我充滿肉欲的精神突然清晰起來。我也發現了伊莎貝拉緊繃的身體和已經有些水霧的眼眸。

  

  

  

   “難道……”我的心中頓時有了一種預感。

  

  

  

   微微起身向下體看去,果然看到了絲絲鮮血從交合處流淌下來。

  

  

  

   “咚——”一股巨大的炸雷震蕩了我的心靈,也讓我停下了動作。

  

  

  

   “伊莎貝拉她——居然還是處女?”我幾乎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但下身那溫熱的鮮紅液體,卻又讓我不得不信。

  

  

  

   這一刻,對摯友雅尼克的罪惡感讓我幾乎要休克。原本就因為自己擅自對伊莎貝拉出手而感到愧疚,現在更是奪去了她的第一次,連雅尼克都不曾擁有的第一次……種種罪惡加身,我有種想要自殺的衝動。

  

  

  

   “您……怎麼不動了?不用在意我……按您喜歡的來……就行……”似乎是誤解了我臉上的表情,伊莎貝拉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龐,輕聲安慰起我腐化的心靈。

  

  

  

   “……真的值得嗎?將你第一次獻給我……將你寶貴的第一次,給了我這樣的人……”我低垂著腦袋,如果不是怕傷到伊莎貝拉,我現在就有種想要拔屌走人的衝動。

  

  

  

   伊莎貝拉卻是輕笑一聲,雖然臉色蒼白,但明亮的美眸中卻充斥著柔情。

  

  

  

   如曾經經常做的那樣,她將一根食指抵在我的嘴前,不讓我繼續自暴自棄。

  

  

  

   “我可是深深喜歡著您的,能將第一次給您,我真的非常高興……”

  

  

  

   “伊莎貝拉……”看著眼前這位即便因為疼痛而全身發抖,卻依然溫柔地給予自己支撐的佳人,我心中的感動已經無與倫比。

  

  

  

   這一刻我就在心中發誓,我會賭上一切去守護她。

  

  

  

   “那麼……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似乎是感覺到我的心態已經調整過來,伊莎貝拉才小聲地說道:

  

  

  

   “我……可以叫您主人嗎?”她明亮的眼眸中充滿了期待之意,即便不是為了回報她,這種小小的要求我也一定會答應。

  

  

  

   “當然可以,不過只能私下里這麼叫哦!”

  

  

  

   聽到我的答復,伊莎貝拉似乎很開心,連蒼白的臉龐都逐漸有了一絲紅潤。

  

  

  

   在一陣真心交付之後,我的身體輕松了不少,對雅尼克的罪惡感也逐漸減輕。

  

  

  

   感受著下身的刺激感,我又有了繼續的想法。

  

  

  

   於是我俯下身子,在伊莎貝拉的耳邊低語道:“那就繼續咯?”

  

  

  

   看著她羞紅著臉點了點頭,我發出了暢快的笑聲,開始一點一點讓肉棒深入那片還從未被開發過的花園中。

  

  

  

   “呼……”感受到下身幾乎全部進入後,我長舒了一口氣。開墾的過程十分艱難,途中數次還差點讓我的精關大開。不過為了能給伊莎貝拉留下一個良好的初體驗,我也幾乎是用盡全力。

  

  

  

   “沒想到居然真的能全部進來呢……”我感嘆著,手指輕輕在伊莎貝拉的小腹處按了按,這里是我龜頭到達的位置,我甚至能感受到那份堅硬感。

  

  

  

   “……終於,我和您融為一體了……”伊莎貝拉出奇的寧靜,像是完成了一個心願。

  

  

  

   我笑了笑,指尖輕輕撩起她的發絲,在她耳旁說道:“我愛你,伊莎貝拉。”

  

  

  

   “我也……愛您——!!!”突如其來的衝刺讓伊莎貝拉的聲音有些打顫。

  

  

  

   我伏在伊莎貝拉的身上,狠狠抽動著下身的肉棒,每一次都直達花心。

  

  

  

   “您……不要這麼快……”伊莎貝拉發出了陣陣嬌喘,卻只讓我更加的興奮。

  

  

  

   肉棒進出時,每一次與布滿褶皺的穴肉交融,都給我帶來了莫大的快感。

  

  

  

   緊致的小穴嚴絲合縫地包裹著我的肉棒,抽插帶來巨大阻力的同時,卻是讓人欲仙欲死的吮吸感,仿佛有無數小嘴在親吻各個部位。

  

  

  

   伊莎貝拉也從一開始還能說出連貫的句子,到現在只能發出意味不明的嗚咽聲。

  

  

  

   逐漸地,我似乎感覺到自己快要達到頂峰了。而伊莎貝拉,則不知道何時將兩條細腿緊緊盤在了我的腰上。有她的助力,我的插入更加深邃,每一次都能讓伊莎貝拉發出情欲的呻吟聲。

  

  

  

   終於,在某次劇烈的顫抖中,伊莎貝拉抓住了我的肩膀,在上邊留下了道道抓痕,而盤腰的雙腿則更加用力,幾乎像是想要將我的身體全部融入。

  

  

  

   “嗚——!!!”一陣綿長而低沉的呻吟聲響了起來。我察覺到伊莎貝拉的子宮口似乎已經降下,做好了受孕准備。

  

  

  

   “人偶也能懷孕嗎?”我腦中出現一個想法,卻是一閃而逝。因為我此時需要用全身的精氣神去抵抗伊莎貝拉高潮時帶來的快感。

  

  

  

   緊裹著肉棒的穴肉隨著身體的高潮而猛烈地收縮在一起,即便有愛液的潤滑,也依舊進退不能。

  

  

  

   下降的子宮口吸住了龜頭,最為敏感的部位傳來了陣陣溫柔的吸力,似乎想要將精液全數榨干。

  

  

  

   我此時已經有些頭昏眼花,但為了某件事,我仍然盡全力抵抗著這股射精感。

  

  

  

   直到伊莎貝拉高潮結束,渾身癱軟下來,盤住我的雙腿也失去力量後,我才低吼一聲,抽出了穴中的肉棒。

  

  

  

   重見天日的一瞬間,我的肉棒就“噗咻”、“噗咻”地射了出來。大量精液塗到了伊莎貝拉的腹部與前胸,在那里留下了我的氣味。

  

  

  

   “您……不射在里面嗎……”剛從高潮中清醒的伊莎貝拉還有些沒有恢復過來,說話聲有些斷斷續續。

  

  

  

   “這種事……會懷孕的吧……”我喘息著,繼續說:“……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是不會這樣做的……”

  

  

  

   “您……”伊莎貝拉愣了愣,看著我的眼神更加地柔和了。

  

  

  

   但此時的我已經支撐不住,睡死在了床上。

  

  

  

   “您……還真是溫柔呢……”伊莎貝拉有些搖晃地起身,去浴室將全身清理干淨之後,回到房間,將我的頭枕在她柔軟的大腿上。

  

  

  

   “那就……祝您有個好夢……”她輕撫著我的頭頂,抬頭望向了天空。一輪明月一如既往,照耀著整片大地。

  

  

  

   …………

  

  

  

   陽光射入了房間,也讓我從睡夢中悠悠轉醒。

  

  

  

   從未有過質量如此之高的一次睡眠,我愜意地伸著懶腰,目光懶散地掃視著這個房間。

  

  

  

   嗯……等等?

  

  

  

   我突然意識到,這里不是我常睡覺的那個房間。又旋即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我不由地馬上起身,慌亂地穿著衣物。

  

  

  

   匆匆推開房間,客廳里,伊莎貝拉已經做好了一桌早餐,正抬著最後一份飯菜。而雅尼克正坐在沙發旁,對著食物大快朵頤。

  

  

  

   “喲~摯友!快來吃吧,這可是伊莎貝拉親手做的菜,可遇而不可求啊!”見到我,他打了個招呼,隨後繼續吃了起來。

  

  

  

   而我有些心虛地坐到了他的身旁,卻是不知道要怎麼解釋自己在這里的原因。

  

  

  

   “話說回來,你的酒量可真是不行啊!聽伊莎貝拉說,昨晚是她將醉倒在街邊的我們倆撿回來的。你起的這麼晚,看來你的酒量還是不如我。”

  

  

  

   正當我思考著借口時,雅尼克已經提前說了出來,看他洋洋得意的樣子,我不由地松了口氣。

  

  

  

   於是我也開始享受起伊莎貝拉的手藝,不得不說,確實是天下一絕。

  

  

  

   飯飽之後,我也覺得是時候告辭了,昨天一晚沒回去,不知道家里的人偶們都急成了什麼樣。

  

  

  

   謝絕了雅尼克的挽留,我走到了門邊,正好遇到了收拾著碗筷的伊莎貝拉。

  

  

  

   見到我,她眨了眨眼,隱晦地指了指我的口袋。

  

  

  

   我頓時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手一伸,摸到了熟悉的絲滑感。

  

  

  

   再下意識地看向伊莎貝拉的裙下,光潔的腿部果然沒有穿著她那日常的白色過膝襪。

  

  

  

   難道……她是把我當成了有某種戀物癖好的變態?

  

  

  

   察覺到我的視线,伊莎貝拉嘴角微微上揚,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一點一點地拎起了裙擺。

  

  

  

   裙下的春光讓我我呼吸一滯,隨即慌不擇路地逃出了雅尼克的家,耳邊似乎還回蕩著伊莎貝拉的輕笑聲。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