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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伊莎貝拉(1)

靈魂潮汐中的牛頭人 天道是非 19726 2023-11-17 18:49

  ooc嚴重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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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場雨下得很突然。天氣預報久違地失去了准確性,包括我在內的很大一群人都被迫成為了雨中奔跑的倒霉鬼之一。

  

  

  

   很可惜,下雨的時候我正在市內的花園散步,這里是露天的,離住宅也有一段不小的距離,至少在我找到能避雨的地方前,全身淋濕是沒得跑了。

  

  

  

   雨越下越大,很難想象之前開艷陽高照的天空短短幾分鍾內就變得烏雲密布,豆大的雨點密密麻麻地拍打在我身上,讓我叫苦不迭,鋪天蓋地的雨幕也遮蔽了視线,一時間竟然有些分不清方向。

  

  

  

   不過好在很快,我就在雨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純白色的身影即便在這片大雨中都相當顯眼,很難不讓人注意到。

  

  

  

   一開始離得遠了還不太確定,現在靠近了之後,我已經百分之一千地知道她是誰了。

  

  

  

   “伊莎貝拉?”站立在雨中的身影是伊莎貝拉,她是我的好基友雅尼克的契約人偶,也是他唯一的人偶。

  

  

  

   和我不太一樣,與伊莎貝拉簽訂契約後,雅尼克就因為未知原因而無法再召喚其她人偶了。

  

  

  

   這也導致了直到現在雅尼克都只有伊莎貝拉一位人偶。無論在哪都是兩個人的他們,在熟悉的人中已經被視作了一對情侶。

  

  

  

   而伊莎貝拉平常總是面無表情,言語里帶著讓人想死的尖刺,針對雅尼克也毫不留情。但即便如此,她也是一位非常可靠的人偶。

  

  

  

   是一位總是被我視作姐姐的女性。

  

  

  

   並不是說她看起來多麼成熟,實際上伊莎貝拉的面容非常年輕,體型也和尋常少女沒太大差別。

  

  

  

   只不過因為她做事總是滴水不漏,同時又像是無所不知一般,總能解答我的疑惑,讓我無比欽佩。

  

  

  

   不過此時,伊莎貝拉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

  

  

  

   可能是雨聲過大掩蓋了我的聲音,伊莎貝拉並沒有對我的打招呼作出任何反應,就這麼呆站在雨中。

  

  

  

   我注意到,她的手上是拿有雨傘的,雖說在這瓢潑大雨下也幾乎等於沒有,但總好過不打傘,而且這把傘十分眼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正是雅尼克的傘。

  

  

  

   考慮到天氣預報,今天應該不會有人帶傘才對,略一思考,我猜測這把傘或許是雅尼克親自送來的。

  

  

  

   這更加讓我好奇了,在這雨下我是一分鍾也待不下去,但此時的好奇心已然蓋過了厭惡感。

  

  

  

   總之,我走到了伊莎貝拉身旁,猛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怕她聽不見,還大聲喊道:“伊莎貝拉!”

  

  

  

   和預料中的反應無差,伊莎貝拉的身子猛地一抖,總是面無表情的臉上少見地露出了一絲驚嚇,好在看到是我之後,很快恢復到了一如既往地冷漠。

  

  

  

   “您怎麼了嗎?”伊莎貝拉發出了疑問,她總是喜歡用敬語,即便我們已經很熟絡了,她還是會在稱呼上加上“您”。

  

  

  

   “這是我該問的吧?這麼大的雨,你不去避避?”我笑著問,伊莎貝拉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但我知道她其實是一位很溫柔的人。

  

  

  

   而且因為處理事務的能力很出眾,她還被民眾們稱為“潔白的天使”。

  

  

  

   “沒有的事,我剛剛只不過在想一些事情。”說著,伊莎貝拉就邁開了腳步,在雨瀑中前行。

  

  

  

   “誒——等等,有傘為什麼不打啊?”伊莎貝拉的狀態很明顯不正常,平時間總是很穩重的她現在顯得有些恍惚,這種天氣下可不能放著她不管,於是我追了上去。

  

  

  

   似乎是才意識到自己手中有傘,伊莎貝拉拿起來看了看,眼中露出一絲隱晦的煩躁,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我此時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自然還是注意到了這點不易察覺的變化。

  

  

  

   熟讀各種青春疼痛文學的我心中頓時有了一個猜測,或許是……鬧矛盾了?

  

  

  

   “我不用了,您拿著吧。”說著,伊莎貝拉像是嫌棄這把傘似的,將它丟給了我。

  

  

  

   “我都濕透了,你現在交給我也沒什麼用。”

  

  

  

   “那您就將它交給需要的人,或者當垃圾一樣處理掉也沒問題。”伊莎貝拉自顧自地快步走在街道上,也不管這雨淋透了她的衣物。

  

  

  

   “等一等!”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追上去,他們小兩口自己的問題,應該輪不到自己插手。

  

  

  

   但我覺得自己如果能稍微調解一下的話,或許還是能起到一些作用的

  

  

  

   伊莎貝拉雖然沒有停下來,但是腳步慢了不少。

  

  

  

   感受著雨有越來越大的趨勢,鬼使神差地,我打開了她丟給我的那把傘,撐在了她的頭頂,雖然作用不大,但至少還是遮蔽了一部分雨水。

  

  

  

   “……”有點尷尬,我突然感覺我這個行為似乎是在趁人之危,手上的動作僵硬起來,想要收回去……但這傘都打開了,我也不可能看著一個女孩子就這麼走在暴雨里,於是一時間有些進退不能。

  

  

  

   好在伊莎貝拉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將步調調整到了與我一致,我也就安下心來,和她並肩走著。

  

  

  

   一頂小傘很顯然遮擋不了太多,打與沒打已經沒有太大區別,不過這點必要的准備還是需要的。

  

  

  

   “你……和雅尼克鬧矛盾了嗎?”

  

  

  

   “沒有。”

  

  

  

   伊莎貝拉回答得很快,但在我眼中卻有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我知道他平常有些神經大條,注意不到這些小細節……”

  

  

  

   “……”

  

  

  

   我小心翼翼地看著伊莎貝拉,繼續說著。

  

  

  

   “其實他一直都很在意你的,你大可不必這樣自己懲罰自己……”

  

  

  

   伊莎貝拉嘆了口氣,臉上少見地露出了一絲無奈地表情。

  

  

  

   “我當然知道,我不過是想發泄一下而已……明明他給我送傘的時候我還是非常開心的,就是……他怎麼送來就走了?也不和我一起……平常也總是這樣,沒有任何情調……像個木頭……”

  

  

  

   她開始碎碎念起來,說起了日常的瑣事。

  

  

  

   我松了口氣,聽起來似乎只是一些日積月累的矛盾在這一天爆發了而已,經過這一次的發泄後,估計過兩天就好了。

  

  

  

   這麼想著,我緊繃的神經也放松下來。

  

  

  

   能在這種大雨里談笑風生那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雖說我的體質可能稍微特殊一點,但大體上還是個普通人。

  

  

  

   松懈過後,那就是身體格外的冷,雨滴形成的水流不斷帶走熱量,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這一下自然讓伊莎貝拉注意到了。這里距離住宅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要在這大雨中走回去也不太現實,想了想周圍能躲雨的建築之後,伊莎貝拉記起了一個地方。

  

  

  

   “我們先去避避雨吧,我知道附近有個地方可以。”

  

  

  

   她拉著我奔跑起來,差點讓我舉著的傘沒拿穩。經過幾個彎後,我們很快就看到了一棟建築。

  

  

  

   “這……”

  

  

  

   自然不會是情趣旅館這種東西。

  

  

  

   屹立在風雨中的是一座鬼屋,大概是廢棄久了,房體外部爬滿了青苔和藤蔓,被風吹動的大門一開一合著,發出“嘎吱——”的難聽聲,卻在雨下顯得格外陰森。

  

  

  

   我咽了口唾沫,還在猶豫要不要進入這個看起來就很鬧鬼的房屋之時,伊莎貝拉已經先一步進去了,甚至站在門口,看著我,露出了詢問的眼神。

  

  

  

   考慮到自己光偉的形象不能毀在這種小事上,我還是邁開了僵硬的步伐。

  

  

  

   …………

  

  

  

   “呼……”將傘收好,我長舒了口氣,目前看來,這里不過就是一個有些破舊的房子而已,並沒有什麼嚇人的東西。

  

  

  

   由於年久失修,鬼屋有不少地方還會漏水,好在伊莎貝拉還是找到了一個干燥的房間,以及一些可以生火的東西。

  

  

  

   “有必要這麼做嗎?就避個雨而已……”

  

  

  

   “誰都不知道會下多久,還是做好准備,體溫流失過多的話也不是小事。”說著,伊莎貝拉用魔力生起了火。

  

  

  

   感受到久違的溫暖,我也就不再多想,坐到了火堆旁。

  

  

  

   但是很快,伊莎貝拉就平靜地說出了讓我有些臉紅的話。

  

  

  

   “您這樣烤火是不行的,您得先把濕掉的衣物脫了,才能更好恢復體溫。”

  

  

  

   “……啊?”

  

  

  

   大雨天,被淋濕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不免讓我有點浮想聯翩。

  

  

  

   沉默了一會,我才開口道:“還是……算了吧,我身體挺好的。”

  

  

  

   話是這麼說,但是身體的反應並不會騙人。話音剛落,我就渾身一哆嗦,又打了個噴嚏。

  

  

  

   看到我的窘樣,伊莎貝拉“噗”的一聲輕笑起來。

  

  

  

   銀鈴般的笑聲蓋過了屋外的落雨,精致的臉龐上還殘留著些許水滴,在配上被因為被淋透而貼身包裹的白裙,宛如出水芙蓉般讓我心跳加速。

  

  

  

   “怎麼了?您是害羞了嗎?”伊莎貝拉說著,卻是渾然不在意地拉開了背後的拉鏈,讓身上這條白裙滑落下來。

  

  

  

   我眼神一滯,隨即馬上轉過頭,心中不斷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但是天不遂人意,在衣物滑落的聲音之後,是伊莎貝拉不斷靠近的腳步聲。

  

  

  

   “您想要我幫你脫嗎?沒關系,我幫醉酒的雅尼克大人脫過很多次。”

  

  

  

   聽到伊莎貝拉的這句話,我像受驚的兔子一般跳了起來,口中拒絕道:“不用,我自己會脫。”

  

  

  

   隨後,在她有些惡趣味的視线中中,我尷尬地脫掉了上衣。

  

  

  

   “這可不行呢,您的襯衣和褲子也濕透了。”

  

  

  

   不得已,我將全身的衣物都全部脫下,背對著伊莎貝拉坐在火堆旁,只剩下一條內褲還掛在自己尊嚴的位置。

  

  

  

   “哎呀,您好像還有一件貼身衣物……”這道聲音之後,我似乎聽到了想要過來將這條內褲也脫下的動靜。

  

  

  

   於是我馬上回過身來,捂住了自己的下半部,大叫道:“這個就不——”

  

  

  

   話說到一半,就被眼前的美景卡在了喉嚨里。

  

  

  

   映入眼前的是靜坐在火堆前的伊莎貝拉,她並沒有如我不潔的幻想那樣將全身上下脫得一干二淨。

  

  

  

   修身的內衣遮蓋住了胸前的敏感部位,但依然露出了大片嫩白的肌膚;下半身潔白的內褲盡力包裹住少女的秘密,卻在雨水的影響下無意間勾勒出了那片花園的模樣;除此之外,腿上的那條白色長筒絲襪,更為少女增添了一分魅惑。

  

  

  

   此時的她一只手環抱著膝蓋,另一只手則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輕輕滑動著,似乎就是剛剛聲響的來源。

  

  

  

   而她漂亮的臉龐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的動作。

  

  

  

   意識到被耍了的我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說不出一句話,有些垂頭喪氣地面向了伊莎貝拉。

  

  

  

   樹枝被投入了火堆,發出一陣噼哩啪啦的聲響,與屋外的雨聲形成了詭異的配合。

  

  

  

   我和伊莎貝拉就這麼沉默著。白色的身影時不時為火堆添加燃料,而另一個身影則放空腦袋,努力不去回想今天看到了什麼。

  

  

  

   過了好一會,可能是這尷尬的氛圍實在令人不適,我忍不住,想挑起一個話題。

  

  

  

   “你——”

  

  

  

   “您——”

  

  

  

   我和伊莎貝拉都驚訝地望著彼此,這種時候我們居然有了一些詭異的默契。

  

  

  

   最終我還是笑著搖搖頭,樂呵呵地打趣道:“沒想到我們居然想到一塊了。”

  

  

  

   伊莎貝拉則是靜靜地看著我,過了好一會,才突然問到:“您……剛剛不生氣嗎?”

  

  

  

   我一愣,有些摸不著頭腦:“額……什麼?”

  

  

  

   伊莎貝拉咬了咬嘴唇,猶豫地說:“就是……我剛剛拿您開玩笑的這件事……”

  

  

  

   “啊……”我臉上微微一紅,想起自己剛剛的窘態,卻是擺著手說:

  

  

  

   “那只是一點朋友間的小玩笑而已,不如說如果連這點都意識不到,那我更應該要反省才是。”

  

  

  

   與我表現出的豁達不同,伊莎貝拉似乎十分在意剛才的事。

  

  

  

   “要不……您也開我一個玩笑?”她小聲說道,臉上有著一點愧疚之意。

  

  

  

   “額……”我愣了愣,有些不可思議,因為平常的伊莎貝拉是絕對不會有這種表情的。

  

  

  

   但是看她的眼神似乎很堅決,又想到這樣的機會拜年難得一遇,我心中不免有了惡作劇的想法。

  

  

  

   於是我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那麼……能請你先閉上眼睛嗎?”我這麼對著伊莎貝拉說。

  

  

  

   略一猶豫後,伊莎貝拉乖乖地閉上了雙眼,看著她微微顫動的眼角,那一副任君摘采的模樣,我不由地有些好笑。

  

  

  

   “千萬不要睜開眼睛哦!”

  

  

  

   起身離開前,我還不忘說道。

  

  

  

   這里可是鬼屋,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是有很多嚇人的東西。

  

  

  

   果不其然,略一搜索,在牆角處就發現了一個箱子,里面堆放著不少猙獰的鬼面具。

  

  

  

   雖然是找到了適合惡作劇的東西,但我卻在苦惱這玩意的破舊。

  

  

  

   面具上沾染了不少灰塵,與潮濕的空氣混合導致了它髒兮兮的,讓我無從下手。

  

  

  

   回頭看了一眼,確認伊莎貝拉還安靜地待在原地後,我望向了箱子的一旁,一個靠近窗台的位置。

  

  

  

   …………

  

  

  

   伊莎貝拉緊閉著雙眼,不斷顫動的眼角似乎正說明著她的內心並沒有那麼平靜。

  

  

  

   老實說,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提出這個請求,這與她一貫以來的風格很不同。

  

  

  

   可能是對讓他陪自己淋雨而感到過意不去?還是為自己剛剛有些過火的玩笑而賠禮道歉?亦或者是……

  

  

  

   與想象中不同,腳步聲正在逐漸遠去。

  

  

  

   她並不清楚這個人要做什麼,看不見的情況下,她只有盡力傾聽著周遭的動靜。

  

  

  

   很快,腳步聲便被磅礴大雨所掩蓋,再也聽不到。

  

  

  

   黑暗中,只有珠落聲不絕於耳,空間似乎被無限放大,而自己就像溺水之人一般不斷下落,逐漸遠離這個世界。

  

  

  

   漸漸地,雨聲也不再清晰,時斷時續,最終在某一次消失後不再響起。整個空間里詭呈現著異的安靜,只有自己不斷加速的心跳聲還在給予身體一絲溫暖。

  

  

  

   驚雷一閃,一些已經被閉鎖在內心深處的記憶碎片在這樣的環境下漸漸浮現,這一瞬間,伊莎貝拉仿佛回到了那個痛苦的夜晚上。

  

  

  

   腳步聲再一次響起了。

  

  

  

   “噠、噠、噠、噠……”

  

  

  

   腳步聲逐漸靠近,也讓伊莎貝拉的思緒紛亂起來,她想到了一些恐怖的事情。

  

  

  

   會不會他已經被這棟鬼屋的怪物給吞噬了,現在過來的只是披著人皮的其他東西?

  

  

  

   這個想法一冒出,就不可抑制地充滿了她的腦海,即便伊莎貝拉數次想要忘記,卻只導致這個想法愈發地深刻。

  

  

  

   最終,腳步聲停在了她的身後,未知的恐懼感使得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瘦弱。

  

  

  

   …………

  

  

  

   將窗台上的那個東西拿到手之後,我長舒了一口氣,有些愉悅地走向了伊莎貝拉。

  

  

  

   但是隨著步伐的邁近,我發現伊莎貝拉的狀態似乎有些不正常。

  

  

  

   她環抱著膝蓋,將臉埋在了手臂里,全身微微地顫抖著。

  

  

  

   認為伊莎貝拉可能是有些冷的我,將火堆旁內襯已經烤干的外衣拿了起來,蓋在了她的身上。

  

  

  

   …………

  

  

  

   身後並不是吃人的怪物。

  

  

  

   就在伊莎貝拉害怕地緊緊抱住自己的雙膝時,一股溫暖的感覺覆蓋在了她的身上。

  

  

  

   就像堅冰遇到了暖陽,那股溫暖如有實質般驅散了周身的黑暗,讓她回到了現實。

  

  

  

   睜開眼,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身旁,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伊莎貝拉以為看到了雅尼克。

  

  

  

   “哎,你怎麼突然睜開眼了。”有些抱怨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考,也讓她再次確認了眼前之人究竟是誰。

  

  

  

   他是雅尼克的朋友,另一位人偶師,也是……今天給自己打傘、為自己披上外衣的人。

  

  

  

   伊莎貝拉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發現他的手上正拿著一朵白花,似乎是要給自己的。

  

  

  

   “這樣可就給不到你驚喜了。”他有些無奈地坐了下來,輕輕轉動著手中從窗台那摘下的花。

  

  

  

   “本想偷偷戴在你發間的,你的這頭白發多好看啊,和這朵花一定是絕配……”

  

  

  

   眼前之人有些抱怨的語氣,在伊莎貝拉耳中卻充斥著溫暖與關懷,與披在身上的外衣一同,讓她的心狠狠地顫動起來。

  

  

  

   …………

  

  

  

   “……既然被你提前知道了,那也算不得驚喜了吧。”我嘆了口氣,正准備將手中的花朵遞給伊莎貝拉,卻發現她正愣愣地看著我,明亮的雙眸中蘊藏著許多難以言述的情緒。

  

  

  

   “怎麼了?”我好奇地在她眼前揮揮手,很快讓她回過神來。

  

  

  

   但是伊莎貝拉並沒有接過花朵,而是將一縷秀發撩到了耳後,直視著我的雙眼說道:

  

  

  

   “沒關系,您給了我一個驚喜,我真的很開心,能請您為我戴上這朵花嗎?”

  

  

  

   聽到這句話,我愣了愣,稍微猶豫了一下,就很爽快地答應下來。

  

  

  

   本來就是准備這麼做的,現在再做一次也沒什麼問題吧?

  

  

  

   抱著這個想法,我坐到了伊莎貝拉的跟前。

  

  

  

   直到真正與她面對面後,我才意識到,這位一直被自己視作姐姐的女性,渾身究竟散發著多麼驚人的魅力。

  

  

  

   勻稱的身材不多一絲贅肉,光潔皮膚上看不到任何缺陷,僅有的貼身衣物帶來了些許勒痕,卻更加凸顯出少女肉體的柔軟。

  

  

  

   隨著呼吸,一股淡淡的幽香涌上了鼻尖,似是有成癮般魔力,讓人恨不得馬上撲倒眼前的少女,以便貪婪地索取這份寶物。

  

  

  

   我也是一位正常的男性,在如此情況之下,即便再尊敬這位女性、再重復告誡自己她是雅尼克的人偶,我的心仍然止不住地涌現出許多邪惡的想法,下半身也逐漸起了反應。

  

  

  

   壓下內心的躁動,我用一個不那麼難看的姿勢盡力遮擋住自己的帳篷,強自鎮定地拿起了花朵,有些結巴地說:

  

  

  

   “那麼……我要戴了……”

  

  

  

   伊莎貝拉並沒有說話,而是像之前那般閉上了雙眼。

  

  

  

   她紅潤的雙唇微微張開著,讓我有種衝動——想要吻上去,然後卷住她的丁舌,在她口中肆意地索取。

  

  

  

   咽了咽口水,我伸出了拿著花朵的手,卻又在伸到一半時逐漸慢下來。

  

  

  

   不為其他,只為能讓此刻多留下些許時間。

  

  

  

   伊莎貝拉的雙峰並不算大,看上去是能被我剛好一手握住的大小。這種大小下既能體會到乳肉的柔軟,亦不會破壞這份身體的協調。

  

  

  

   隨著呼吸的起伏,這對胸部也不斷地起落。

  

  

  

   我這麼胡思亂想著,想著自己把玩著這對漂亮的白兔,想著她們在自己手中肆意變形,想著自己的手印留在這片不輕易示人的地方,想著自己的肉棒在乳肉的夾縫中進出……

  

  

  

   我的妄想越來越深,下身的帳篷也越發堅挺,一些粘稠的液體開始被分泌出來,一點點塗到了內褲上。

  

  

  

   看著伊莎貝拉並沒有睜眼的跡象,鬼使神差地,我的另一只手裝作不經意碰到般,從她穿著白色絲襪的那條腿上劃過。

  

  

  

   “啊……一不小心……”我將聲音偽裝得有些慌亂,但卻暗暗觀察著伊莎貝拉的反應,發覺她並沒有怪罪的意思後,我又輕輕撫上了她的小腿。

  

  

  

   “這也是……一不小心……”我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光滑的面料,聲音有些顫抖。

  

  

  

   其實後來仔細一想,當時真是精蟲上腦了,那會有人戴朵花會用那麼久的,還時不時整點“意外”的身體接觸,全然不顧這到底合不合理。

  

  

  

   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了。

  

  

  

   我的動作越來越明顯,直到整只手都摸上了伊莎貝拉的小腿。

  

  

  

   白絲帶來的曼妙觸感讓我有些欲罷不能,我的手隔著布料揉捏按壓著小腿肉,感受著少女柔軟肉體的同時,也漸漸提高了位置。

  

  

  

   越過膝蓋,大腿的部分傳來的是更加柔軟的觸感,仿佛能夠陷進去一般。我肆意地摸索著,全然注意不到伊莎貝拉臉上的紅暈,最終越過了白絲與肉體的分隔處,真正觸摸到了少女的肉體。

  

  

  

   “哦~”我的腦中不自覺地發出一聲贊嘆。真正的皮膚有著與絲襪完全不同的觸感,少女特有的細膩感帶來了不一樣的體會,更加地讓我欲罷不能。

  

  

  

   終於——我的手被抓住了。

  

  

  

   不是正在伊莎貝拉腿腿上亂摸的咸豬手,而是那只正拿著花,距離她發鬢只剩一點距離的手。

  

  

  

   我呆呆地看著伊莎貝拉,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我腦袋有些宕機,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您下次……可不要讓女孩等這麼久哦!”

  

  

  

   伊莎貝拉的臉龐有些微紅,卻還是引導著我的手,完成了將花戴上的使命。

  

  

  

   那一刻,我也瞬間意識到了自己究竟干了什麼,一個激靈,我抽回了手,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我怎麼……我居然……”一時間,懊惱,悔恨……各種自責的想法涌上了我的心頭。

  

  

  

   我在憎恨自己,居然對自己好友的人偶做了罪惡的事。一想到自己剛剛居然……居然在伊莎貝拉的腿上亂摸,我就覺得很對不起雅尼克,也很對不起眼前這位一直給予自己幫助少女。

  

  

  

   猛地一起身,我感覺自己不能再在這里呆下去了,冒著淋著暴雨發燒的風險,我也必須離開這里。

  

  

  

   “很抱歉!我剛剛有些……鬼迷心竅了,我下次會正式道歉的!”我慌亂地抓起火堆盤尚未烤干的襯衣,就准備套在自己身上。

  

  

  

   卻沒想到伊莎貝拉突然抓住我的手,讓我的動作停頓下來。

  

  

  

   “您……不喜歡我嗎?”她說出了讓我臉紅心跳的話語。

  

  

  

   “當、當然喜歡——啊,不是、不是戀人之間的喜歡,而是那種……”我有些語無倫次地解釋著,卻發現伊莎貝拉另一只手也拉住了我。

  

  

  

   她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我,直到我逐漸平靜下來,她才幽幽說道:“那麼……您想要摸摸這里嗎?”

  

  

  

   伊莎貝拉拉著我的手,一點一點按在了她胸前的飽滿上。隔著內衣,我也能感受到少女那溫熱又柔軟的肉體。

  

  

  

   我咽了咽口水,手上卻不敢有任何動作,只是僵硬地貼在那里。

  

  

  

   “不揉揉嗎?很軟的。”伊莎貝拉充滿誘惑力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不清楚我和她今天是怎麼了,這種事是本不該發生在我們之間的。

  

  

  

   “我覺得我們不能……雅尼克還……”我艱難地說著,想要抽回手,卻又貪戀指尖的柔軟,僅僅只是往後縮了一點,就不再移動。

  

  

  

   而伊莎貝拉則伸出食指抵在了我的嘴上,輕聲說道:“您要記住,這種情況下,可不要在女孩子面前提起別人的名字。”

  

  

  

   她的手指逐漸往下劃,劃過我的下巴,劃過我的胸膛,劃過我的小腹,最後點在我下身高昂的帳篷尖上。

  

  

  

   “您看……”她的手指繞著我的龜頭摩擦,即便隔著內褲,我也感受到了別樣的刺激。

  

  

  

   “就像這樣——”她輕輕一頓,然後整個手掌都握住了肉棒。這一刻,我對友人的背德感達到了頂峰。

  

  

  

   我知道這是違背倫理的不道德行為,但是我的內心深處,卻在渴望著能為眼前的佳人染上我的顏色。

  

  

  

   “——!”在身體的顫抖中,我射了出來。輕薄的內褲並不能阻擋精液的噴涌,隔著布,它們也大量地沾染到了伊莎貝拉。

  

  

  

   我按在她胸上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緊緊抓了起了,為部分裸露的皮膚留下了幾道印痕。而我的另一只手則將肉棒和伊莎貝拉的小手握在一起,不讓她在射精中避開。

  

  

  

   一股一股的液體透過纖維,噴灑在伊莎貝拉的全身,她的臉龐、發梢、乳肉、小腹、大腿、手臂全部都掛上了我的精華。

  

  

  

   此時我的心中全然沒有了之前的綱常,只想肆意享受著這份快感。

  

  

  

   而伊莎貝拉則有些好奇地看著這一幕,卻對我的射精不擋也不避,直到液體的弧度越來越小。

  

  

  

   回過神,我才發現自己射出了有史以來量最大的一次精。

  

  

  

   肉體上的刺激很小,反而是精神的刺激給了我無窮的快意。我喘著粗氣,看著眼前這位已經被我的子孫汙染的少女,心中充滿了復雜之意。

  

  

  

   稍微平靜一會之後,我嘆了口氣,低聲說道:“今天發生的事……我不會讓第三個人知曉,我們都好好冷靜一下吧。”

  

  

  

   說罷,我撿起一旁的衣衫,准備離去。

  

  

  

   卻不想握住我子孫命脈的小手突然一緊,幽幽地聲音落入了我的耳中。

  

  

  

   “外面還下著雨呢,而且您的這里這麼髒,不需要清潔一下嗎?”

  

  

  

   隨之而來的是另一只手,將我的內褲脫到了膝蓋處。

  

  

  

   我震驚地望著伊莎貝拉,卻發現她已經半跪著身體,將腦袋湊到了我下身,那條還散發著腥氣的肉蟲前。

  

  

  

   如此近的距離下, 我耷拉下來的肉棒已經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的鼻息,一呼一吸間,它不爭氣地又抬起了頭。

  

  

  

   “額……”此時的我有些尷尬,但在命根被人掌握的情況下,我卻不感有太大的動作。

  

  

  

   “真的要這樣做嗎?”我輕輕撫摸著伊莎貝拉的頭頂,卻發現她似乎很受用一般,對著我的手蹭了蹭。

  

  

  

   見此情況,我愣了愣,然後面色復雜地看著她,嘆道:“其實你不用這麼做的。”

  

  

  

   “都到現在了您才這樣說?”伊莎貝拉有些惡趣味地看了我一眼,隨後張開小嘴,將我的肉棒含了進去。

  

  

  

   “嘶~”下體傳來的刺激感讓我吸了口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的小腦袋在我的肉棒處前後聳動,再想起她是雅尼克唯一的契約人偶,濃濃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就涌上心頭。

  

  

  

   “對不住了,好兄弟。”我內心默默想著,伴隨著肉棒不斷傳來的溫潤感,我的心髒在劇烈跳動。

  

  

  

   伊莎貝拉的口交並不熟練,她的貝齒時不時會刮到敏感的龜頭處,讓我身體一抖,但很快她靈巧的小舌頭就會像安慰受傷的部位一樣,在之前弄疼的地方小心舔舐著。

  

  

  

   “抱歉,我不太熟悉這個。”伊莎貝拉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但我還是聽清楚了她說的什麼。

  

  

  

   於是我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沒怎麼和雅尼克做過嗎?”

  

  

  

   “……雅尼克大人比較……笨拙,這確實是我第一次這樣做。”

  

  

  

   伊莎貝拉的話讓我很愧疚,但是下身的肉棒卻在這時變得更大了。

  

  

  

   身體的反應是不會騙人的,感受到口中肉棒的變化,伊莎貝拉彎起了好看的眉毛,有些調皮地看了我一眼。

  

  

  

   隨後在我驚訝的眼神中,她吞下了我的棒身。

  

  

  

   “咕——”我忍不住發出了舒爽的聲音。

  

  

  

   我的肉棒並不算短,即便伊莎貝拉已經盡力向喉嚨深處咽去,也依然露出了一節。

  

  

  

   因為異物感而不斷蠕動的喉管為我帶來了巨大的快感,有那麼一瞬間,我想直接抱住伊莎貝拉的腦袋狠狠地衝。

  

  

  

   但看著她有些難受的面容,我還是忍住了這種想法,而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龐,說:“難受的話就不要這麼做了。”

  

  

  

   伊莎貝拉並不為所動,含著我的肉棒開始吞咽起來。

  

  

  

   屋外的雨聲漸漸有了停歇的跡象,屋內液體飛濺的聲音卻又大了起來。

  

  

  

   “咕嗚——咕嗚——”伊莎貝拉的動作逐漸嫻熟起來,在大量液體的潤滑下,深喉不再非常艱難。

  

  

  

   每一次進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小舌在棒身下摩擦,深入咽喉時將軟肉撐開的滿足感,對自己摯友的背德感,以及看著昔日的高嶺之花在服侍自己肉棒的征服感,逐漸讓我的精關有了松動的跡象。

  

  

  

   “伊莎貝拉,能稍微快一些嗎?”我的手撩起了她的發絲,輕聲詢問道。

  

  

  

   我並沒有為了滿足快感粗暴地使用她的肉體,而是去征求她的意見。即便此時我們已經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我的內心依舊殘存著對她的尊敬。

  

  

  

   聽到我的話,伊莎貝拉的眼神變得相當柔和,她雙手緊緊環住我的腰,讓肉棒更加深入的同時,加快了口交的速度。

  

  

  

   很快,伴隨著雨聲的停止,屋內傳來了低沉的呻吟聲。

  

  

  

   “要射了——!”

  

  

  

   察覺到自己即將射精,我有些匆忙地想要將伊莎貝拉推開,卻不曾想到她依然緊箍著我的身體,變本加厲地吞噬著我的肉棒。

  

  

  

   “不行了、要在朋友的人偶口中射精了——”

  

  

  

   抱著這個想法,我發出了一聲低吼,手下意識撫在了伊莎貝拉頭上,卻又憑借強大的意志力阻止了想要將進一步將她按向自己的動作。

  

  

  

   最後,在陣陣收縮中,我將炙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通過喉管噴入了她的胃里。

  

  

  

   此時的伊莎貝拉很有節奏地吞咽著液體,還騰出了一只手輕輕揉捏著我的卵蛋,似是想要將內部儲存的生命體全數擠出。

  

  

  

   漫長的噴射過後,我的肉棒也逐漸軟化下來。在恢復到正常大小之前,伊莎貝拉很細致地用軟舌清理了一遍肉棒,甚至將一些平時我都注意不到的位置清理干淨,輕輕吻了一下龜頭的部位,才放開了我的肉蟲。

  

  

  

   發泄完,我喘息著坐在地上。賢者模式下,我開始思考自己的所作所為,雖然我認為伊莎貝拉有一點點誘惑我的可能,但絕大部分責任還是在我。

  

  

  

   我堅守了幾十年的處男,就在今天丟了,而是還是丟在了自己摯友的“專屬人偶”嘴里。一想到這,濃濃的罪惡感就又涌上心頭。

  

  

  

   “但好在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今天……就當做一場春夢吧。”我低著頭暗暗想著。

  

  

  

   正想著,伊莎貝拉忽然出聲道:“您覺得我服侍得還可以嗎?”

  

  

  

   我心中猛的一緊,擔憂她還要繼續做一些更出格的事。

  

  

  

   抬頭一看,卻是發現伊莎貝拉已經開始整理起放在火堆旁烘烤的連衣白裙,看樣子似乎是准備穿衣了。

  

  

  

   此時我才察覺到外邊的雨聲早已結束,已經不用再在這避雨了。略一猶豫後,想著今天的經歷,我還是誠實地回答:“很舒服,是我體會過最爽快的一次。”

  

  

  

   “嗯?”伊莎貝拉眨眨眼,繼續小聲問道:“這麼說……您已經和別人做過了?”

  

  

  

   我連忙擺著手,臉上有些發燙地說著:“沒有的事!我、我直到剛剛為止都還是……偶爾會用手……”我的聲音越來越低,羞於說出自己的黑歷史。

  

  

  

   卻沒想到伊莎貝拉似乎有些高興,穿衣的動作也輕盈了不少。

  

  

  

   “那麼……我算是您的第一次?”

  

  

  

   “是、可以算是……”

  

  

  

   聽到確認的話後,伊莎貝拉的嘴角微微上揚,從不展現表情的臉龐上,久違地露出了一絲笑容。

  

  

  

   感覺自己可能又被耍了的我,只能閉上嘴,開始穿起衣服。

  

  

  

   過程中,抱著“想要小小地報復一下”的態度,我肆無忌憚地欣賞著伊莎貝拉的穿衣行為。

  

  

  

   而伊莎貝拉似乎也注意的了我的視线,刻意放緩了自己的動作,讓我再一次地將她的美好胴體一點一點烙入心中。

  

  

  

   直到她穿好衣服,將褶皺的地方捋平,甚至還用了法術將精液留在身上的腥氣遮掩干淨後,發現我還在呆呆地望著她,不由地有些好笑道:“您是需要我服侍您穿衣嗎?”

  

  

  

   這時我才回過神來,尷尬地將半干未干的衣服匆匆忙忙套在身上。

  

  

  

   屋外已經漸漸放晴,屋內的火堆也被熄滅,終於到了可以回家的時候了。但不知為何,我的心中漸漸涌上了一股失落之意。

  

  

  

   是還在貪戀那本就不該屬於自己的美好嗎?還是在對今日未能圓滿的春宵一刻感到不舍呢?還是在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而悲痛?

  

  

  

   我不得而知。

  

  

  

   “就這樣吧……這樣對我、對雅尼克、對伊莎貝拉……才是最好的結果。”我如此默默想著。

  

  

  

   直到撞上了還站在門口沒有出去的伊莎貝拉。

  

  

  

   我有些疑惑地抬起頭,卻發現她正面對著我,不苟言笑的漂亮臉龐上罕見地有著一抹微笑,與身後逐漸射入鬼屋的陽光互相映照著,美麗得仿佛一位天使。

  

  

  

   “能請您閉一會眼睛嗎?”伊莎貝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溫柔,讓我仿佛著魔了般,不由自主地閉上了雙眼。

  

  

  

   “為了我們著想!你應該拒絕她!無論她說什麼!今天的錯已經夠多了,不要再犯了!”

  

  

  

   腦海中,一個理智的聲音在提醒著我,卻很快被另一個充滿魅惑感的聲音給掩蓋。

  

  

  

   “最後一次……這是最後一次……可不能拒絕少女的請求啊!”

  

  

  

   閉上雙眼後,身前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我分辨不出,也可能只是我不想去分辨。

  

  

  

   “接下來……能請您伸出一只手嗎?”伊莎貝拉的聲音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我有些顫抖地抬起了手,掌心朝上,心跳隨著我的某個想法而急劇加速。我想,我已經猜到會有什麼了。

  

  

  

   不一會,還帶著余溫和清香的絲滑物體被放到了我的手中。

  

  

  

   “您可以睜開眼睛了。”

  

  

  

   得到准許之後,我迫不及待地睜開雙眼,一條白色過膝襪正靜靜地躺在我的手上。

  

  

  

   透過余光看向伊莎貝拉,她的腿部已經不著片縷,很顯然,手中的這條正是她之前穿著的。

  

  

  

   “這是給您的驚喜,也是……給您的回禮。”

  

  

  

   隨著少女的輕語,那朵發間的白花,正微微晃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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