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秀開門,見崔玉站在外面。
“沒事,有勞公子擔心了。”白玉秀隨便搪塞。
白玉秀突然察覺到一絲異樣,“等一下,崔公子,有些不對。”白玉秀釋放功力,感受到若干高手正在逼近,這些人正事衝她來的。
“風鈴兒,快去叫南笙,這里不安全。”
崔玉也將墨雲叫了起來。
“有人來找麻煩了,我和風鈴兒去將敵人引開,這條路盡頭有一個院子,其余人先去院子中等我們。”白玉秀安排到。
崔玉本想留下幫忙,見白玉秀神色緊張,恐自己又拖後腿,也不好多問,和墨雲,南笙一起離開。
“你去附近竹林設下埋伏吧,我會把敵人引過去。”白玉秀對風鈴兒說道。
“那你多加小心。”
風鈴兒施展輕功離開,白玉秀轉身回屋,再次打扮成自己母親的模樣。她感受到四人正在接近,兩個宗師境,兩個大乘境。推開屋門,迎面飛來數只飛鏢,白玉秀輕松閃過。隨後一掌落下,竟直接將房門打斷。
此人白玉秀也並不陌生,正是青龍會歷榮。
白玉秀身輕如燕,躥向房梁,歷榮也緊追不舍。白玉秀感受到身後拳風逼近,轉身格擋。二人交戰在一起。
“你不是白沐真?”歷榮發現眼前的女子的實力完全不及當初的白沐真,轉念一想,也大概猜出了是白玉秀假扮的。
“果然瞞不住前輩呀。”白玉秀如實承認。
歷榮幾招都被白玉秀化解,說到:“無所謂了。”只要擒住你,不愁見不到你母親。
“不知我母親如何得罪前輩了。”白玉秀估計風鈴兒准備的差不多了,邊打便向樹叢中撤退。
“你束手就擒,我慢慢向你解釋清楚。”歷榮發現白玉秀實力比自己預計的還要強上不少,不使全力的情況下,一時半刻竟拿不下她。
二人一前一後,衝進樹林。
白玉秀忽覺危險逼近,迎面一掌劈來,白玉秀雙手架住,右腿掃踢,被對方輕松閃過。
“怎麼,抓個小姑娘很費勁嗎?”來著正是樓中樓林萬蕭。
“上次饒了你,這次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白玉秀暗道不好,兩個宗師自己恐不好對付,何況暗中還有兩個大乘虎視眈眈。
林萬蕭也不再多言,繼續向白玉秀發起進攻,一拳揮去,白玉秀側身躲避,順勢屈肘,擊向林萬蕭的下顎,被擋下後隨即拉開距離。白玉秀邊打便退,她發現了樹干上風鈴兒做的記號,假裝不敵,向記標記方向逃跑。
林萬蕭催動功力,腳下生風,歷榮也緊隨其後。
林萬蕭眼見追上,抬掌向白玉秀揮去,忽然覺得腳下一軟,意識到有陷阱,旁邊的大樹也同時斷裂,向下砸去。樹木巨大,林萬蕭防備不及,竟被砸進坑中。
歷榮繼續追趕,隱約聽見繩弦聲響,周圍瞬間飛來許多暗器。李榮衣袖翻飛,輕松擋下。
正是風鈴兒的支援到了,“玉秀,沒事吧。”
“我沒事。”
“好小子,知道玩陰的,可以沒什麼用!”
歷榮施展腥神指,手掐劍訣,雙指泛著金紅色的光芒,但以一敵二,也難占上風。
“鈴兒,不必戀戰。”白玉秀知道那個陷阱限制不了林萬蕭多久,不能在和歷榮糾纏下去。
風鈴兒心領神會,手里暗器不斷飛出,干擾著歷榮的進攻,歷榮被騷擾的煩躁,躲開白玉秀一腳後轉身衝向風鈴兒。但就在接近風鈴兒的時候,“噗”的一聲,煙霧彈炸開,遮住歷榮的視线。
白玉秀,風鈴兒借此時間迅速撤離。
穿行在叢林中的白玉秀感受到了危險的逼近,真是前有狼,後有虎。她放慢了腳步,果然前方出現兩人攔住去路。中年男子為綠林眾呂通,身邊的少女和風鈴兒年紀相仿,名叫杜小鈺。
“二位少俠,此路不通。”中年男子開口說道。
“風鈴兒,速戰速決。”白玉秀看出男子為大乘巔峰境界,少女為大乘中期,實力都不算太強。
風鈴兒心領神會,主動向杜小鈺發起進攻,白玉秀則是和呂通戰在一起。呂通揮舞著金背砍山刀,直奔玉秀面門,白玉秀象征性的躲了兩下,便不再留手,一招接著一招,每一手都奔著人的致命處,打的呂通只有招架之功,並無還手之力。
呂通故意晚些出手,想斷兩人的退路,不曾想兩名宗師居然沒有對白玉秀造成太大威脅,狀態依舊良好,使得自己處於下風,漸漸難以招架,杜小鈺雖然也懂些暗器,但終也不是風鈴兒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便分出了勝負。
“小鈺,撤。”呂通不甘心放走二人,但看見杜小鈺身上幾處負傷,清楚實力差距,也無可奈何。
白玉秀,風鈴兒清楚敵人馬上追來,也不戀戰,幾次閃轉消失在叢林中。
綠林眾某間刑房
“知道為什麼要懲罰你嗎?”
杜小鈺被綁在癢椅上,面露無辜,聽著呂通的訓斥。
“知道,是我大意,讓白玉秀逃走了。”杜小鈺低聲認錯。但她心里清楚,自己的實力怎麼可能攔得住白玉秀,呂通也必然知道這一點,他將自己綁起來根本不是為了所謂的懲罰,只是為了滿足他的某些癖好。
呂通找各種借口懲罰杜小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杜小鈺身為下屬,也沒有什麼辦法。
呂通打開癢椅旁安裝的匣子,里面裝著各種專用道具,毛筆,梳子,刷子,刺輪等。
“不用著急。”呂通用手指勾著杜小鈺的下巴,“這些會讓你挨個嘗試,總會有你喜歡的一款。”他直接拽去杜小鈺的一只靴子,可愛的白嫩小腳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之中。
在外面跑了一路,腳上隱隱有汗漬的光澤,更襯托出這尤物的動人之處。小腳越是抖動,掙扎,越是被呂通那色眯眯的眼睛死死盯住。
“絲——”呂通彎腰湊近,對著腳心深吸一口氣,絲毫不掩蓋內心的猥瑣想法,“嘿嘿,這味道我喜歡。”
杜小鈺知道接下來的折磨自己將躲不過去了。
呂通拿起匣子中的毛筆,沾了沾水,對著杜小鈺的腳心胡亂圖畫。濕潤的筆尖在足心處無規律的游走,杜小鈺嘴唇微抿,稚嫩的臉龐透露著一絲驚慌,想要躲閃,卻避之不能。
“呦,看來毛筆對你作用不大了呀。”頻繁的撓癢確實使得杜小鈺沒那麼敏感,但這也只是開始,她的另一只鞋也被呂通毫不客氣的脫下。
呂通一手拿梳子,一手握著刷子,對著杜小鈺的一雙玉足左右開工,癢意瞬間比毛筆提升了數倍,杜小鈺面容逐漸扭曲,四肢用力掙扎,想規避掉腳掌出傳來的刺激。
“嘻嘻,好癢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鑽心的癢令杜小鈺忍不住笑出聲來,“呵呵呵哈哈哈哈……,癢,好癢呵呵哈哈哈哈……”
“不是很能忍嗎?才剛剛開始呢。”呂通看著不斷躲避的腳丫,索性扔掉梳子,騰出一只手,將那玉足死死握住。一手拿著刷子使勁刷了起來,好像刷著一件沾滿汙漬,難以清理的物品。
“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錯,錯了哈哈哈哈,不要再撓了哈哈哈哈……”杜小鈺的腳本身就偏小,被那粗糙的手掌抓住,更是沒有一點反抗的余地,毛刷在腳掌來回摩擦,令杜小鈺痛癢難耐,不停的求饒。
看著杜小鈺掙扎的樣子,呂勇更起勁的刷起了她另一只腳。大約玩弄了十幾分鍾,呂通才終於停下休息,此時的杜小鈺已是精疲力竭,香汗淋漓,大口喘著粗氣,十分狼狽。
“怎麼樣,認識到錯誤了嗎?”呂通繼續揉捏著杜小鈺的雙腳,感受著柔軟溫潤的皮膚。
“我認識到了,我錯了。”杜小鈺有氣無力的說到。
“錯了改怎麼辦呢?”
“要——要受罰。”
“回答正確。”呂通邪魅一笑,從一側的匣子中拿起帶刺的滾輪。杜小鈺看見呂通的動作,面露驚恐,她清楚這東西上的鋼刺在足心滾動時的感覺有多刺激。
“我真的知道錯了,饒了我這一次吧。”杜小鈺輕聲懇求到,語氣中帶著一些絕望。
“這次饒了你,下次不長記性可咋麼辦?”呂通將滾輪靠近杜小鈺臉頰,惹得小姑娘扭頭避之。
呂通用滾輪從杜小鈺臉蛋開始向下輕滑,順著腰肢,大腿,終於來到腳背,鋼針的刺激使得小腳輕微抽動。
呂通彎下身子,靠近杜小鈺的雙腳,一邊用滾輪足心輕輕滾動,一邊細細觀摩著白嫩的玉足。少女受到了刺激時的嬌哼與扭捏姿態令呂通興奮起來。
“啊啊,不要啊,疼,好疼啊,嗯——啊——”隨著滾輪的滾動,鋼針不斷交替,但每個針尖都帶來同樣的疼痛,杜小鈺的掙扎也愈發激烈。
先是上下滑動,然後左右滾動,一會輕,一會重,各種難以忍受的痛感讓杜小鈺的聲音變成了哀嚎,“嗯啊……求,求你了,啊——我真的錯了啊,放了我吧,啊嗯——啊——”
呂通當然是不予理會,直到自己玩的盡興,才終於停下,讓杜小鈺緩了一口氣。
呂通起身,不中何處拿來一個小瓶,瓶中裝著不知名的液體。
呂通扭開瓶蓋,將那液體緩緩倒在杜小鈺嫩足之上,一邊倒,一邊用另一只手塗抹均勻,這是玫瑰精油,倒在腳上可以極大的增加皮膚的敏感程度。液體包裹住整個腳面,閃著粼粼的光,似鑽石一般,更顯得精致。
杜小鈺愈發清晰的感受到呂通手掌粗糙的觸感,卻也只能任憑他擺布。每次被呂通懲罰,他總是會帶來一些新玩法,而這玫瑰精油也是杜小鈺第一次感受。
呂通再次拿起刷子,他知道杜小鈺對刷子是反應最為激烈,雖然滾輪也有很大反應,但更多的是疼,並非癢。
“呵呵呵……嗯~放開我哈哈哈哈……別再折磨我了呵呵呵呵呵……受不了哈哈哈……”有了精油的加持,毛刷游走的感覺更加清晰,隨著呂通手速加快,杜小鈺的笑聲中夾雜著絕望與淒慘,涕淚俱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受,受不了哈哈哈……”
可憐的少女就只有被繼續蹂躪,被把玩過後的腳掌變得通紅,更加嬌俏可人,但這雙腳的主人已是衣衫不整,狼狽不堪。
呂通又玩了一陣子,杜小鈺漸漸沒什麼求饒的力氣,眼神麻木,聲音也變得嘶啞。他扔掉刷子,將杜小鈺腳腕處的鎖扣打開,把她的雙腳前推,腳心相對,膝蓋彎曲形成o行腿的模樣,再次用鎖扣固定。呂通轉動癢椅,使得坐著的杜小鈺上身平躺下去,雙腳則是立了起來。
杜小鈺驚慌到:“你要干什麼?”
“嘻嘻,下面才是重點,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呂通拿起繩子將十只腳趾綁在一起,使得兩只腳的腳掌僅僅貼合,由於足心凹陷的弧度,兩腳中留出一個扁的橢圓形縫隙。
呂勇將剩下小半瓶的精油盡數倒下,雙手不斷揉捏,那雙小腳就這樣濕潤,軟滑,淅淅瀝瀝。隨後,他解開衣袍,掏出早已安耐不住的陽物,順著那兩腳間的縫隙狠狠擠入。
“不要啊,求求了,把你那東西拿開呀!”腳心感受到一個溫暖的棍狀物,杜小鈺感受到難言的羞恥,無奈的哀求道。
正在興奮之際,呂通自然什麼都聽不到,雙手死死握住可憐的玉足,不斷抽插,體會著腳心處帶來的溫潤刺激,舒爽的感覺讓呂通的動作越來越快,陽物也愈發腫大,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一股快感油然而生,“嘶——哈——”隨著呂通的輕聲呻吟,大量灰白色的液體頃刻噴出,散落在又惱又羞的少女身上。
“舒服了,舒服了。”
夜幕降臨,天空上幾點星光閃爍,寒風吹著,比涼爽冷上幾分,倒也算不上凜冽。
雨石鎮南側一處宅院中,五名少俠再次聚集,近日的奔波,打斗累壞了眾人,終於可以暫時休息一下了。
幾人圍著石桌落座, 風鈴兒對崔玉三人繪聲繪色的講述著白天刺激的場面,還不忘出手展示幾番,墨雲則望著夜色,困意襲來,連打了幾個哈欠。
白玉秀歪頭看著風鈴兒的表演,面帶笑意,不知道心里在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