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帶來絕望和厄難的灰之魔女伊蕾娜(上)
人的痛苦,本質上就是對自己無能為力的憤怒!
三十歲的山吉良已經深刻明白了這個道理,如果自己有魔法天賦,如果這個世界稍微對男人寬容些,孤兒院那些孩子的生活會不會好一點?那幫壞人還敢為所欲為,無法無天的作惡嗎?
什麼狗屁世界!男人就不能成為世界頂點嗎?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這個世界能不能好了? 男人到底怎麼活著這些女人才能滿意,大熱天手腳冰涼渾身發抖……後面爺氣的忘了!
但抱歉的是,男人是真不能!這是個只有女人才有資格修煉到頂級的魔法世界!
在這個世界,男人可以使用簡單的魔法,而女人適用性要比男人高幾百倍,全方位三六零無死角吊打那種!
可惜這個世界法則對穿越者山吉良並不適用,別說使用魔法了,無處不在的魔法元素環繞周身,腐蝕著山吉良的身體,就像無數螞蟻不停的撕咬著全身上下,呼吸一口氣,肺部就像烈火灼燒一般,使山吉良痛不欲生!明明三十歲的年紀,卻被魔力侵蝕的像個古稀老人,頭發灰白,皮膚蠟黃干裂,整個臉布滿皺紋。
就這樣,山吉良還得出來工作,並沒有誰強迫他工作什麼的,只是為了活著而工作而已!其中大部分收入都捐給當初救自己的的孤兒院院長手里,也不是聖母心泛濫,而是為了報恩,和孤兒院院長的聖母心比起來,他山吉良就是個屁!
剛剛穿越到這個世界,魔力侵蝕比現在還嚴重十倍,那感覺山吉良還常常在夢中記起,就像被滾油潑滿全身,然後拿鐵梳子一片片把自己的肉梳下來一樣,連路都走不了,只能在地上哀嚎,沒用一天皮膚就像燒裂的玻璃 ,鮮血如注,衣服也被自己扯爛,比乞丐更像乞丐。
幸虧穿越的地點是一個小鎮,而不是荒郊野外,否則自己墳頭草恐怕都三米高了,當然這是個玩笑,因為不可能有墳頭草,被野獸拖走吃掉才比較符合。
那種慘樣把鎮里的人嚇個半死,守鎮的士兵怕山吉良有什麼傳染病,直接把他丟到鎮外任他自生自滅,要不是路過的孤兒院的院長,一個四十多歲的老修女把他撿回去熟悉照料,恐怕他山吉良活不過三天!
至於為什麼能把誤認為一身傳染病的山吉良撿回去,鎮里的人也沒出來反對,那是因為這個老修女是鎮上唯一的—個見習魔女,還只差臨門一腳就踏入魔女境界的人。
別看見“見習”兩個字便認為這沒什麼了不起的,事實上這個世界等級劃分就三種:學徒、見習魔女、魔女。不同國家有不同的稱呼,例如魔道士見習魔導士等不一而足。但魔法稱號最高的評價就是魔女,而不是其他什麼吊炸天的稱號,一旦達到魔女這個等級,便能飛天遁地,逆反時間!見習魔女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奇,卻也是萬中無一!
這個老修女是真的善良,在山吉良看來甚至有點聖母的味道,不過受益人是他自己,他也就屁都不放一個。
魔力折磨持續了三年多,山吉良就在床上躺了三年,動也不能動,大小便都不能自理。老修女也不嫌棄,親自換尿布,端屎端尿!
不僅照顧自己,孤兒院還有很多小孩,多是些身體殘疾,或者身體有疾病,被父母無情拋棄!後來才知道,這個孤兒院也沒開多久,才兩年就收養了十七個小孩,加他一個動都不能動得廢物,一共十八張嘴,全靠老修女一個人養活。
時間一年年過去,三年後孤兒院最大的孩子是個粉毛丫頭,也才十歲,便自信滿滿的拍著胸脯保證照顧好山吉良,一把搶過老修女照顧山吉良的任務。都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這粉毛丫頭也沒讓人失望,細心照顧山吉良兩年,一把屎一把尿,毫無怨言。
兩年後山吉良身體好了許多,或許身體習慣了魔力的存在,雖然還是疼,但最少能下床走路了。之後又在孤兒院混了兩年白飯,感覺身體能稍微活動的山吉良整天白吃白喝,面子實在掛不住了,便求老修女介紹一份工作。
要知道當初那個照顧自己的那個粉毛丫頭,可是一邊照顧自己,一邊出去打零工的,掙來的錢自己也不花,全交給老修女了!白吃白喝整整七年的山吉良早就沒臉了,同時心中也早就把孤兒院的孩子和老修女當成自己的家人了,也想稍微為孤兒院盡一份力,為老修女分擔一些壓力。
被山吉良煩了一個星期的老修女實在沒辦法,便為山吉良找了一份工作,在鎮里的菜市場殺魚,這一干就是三年!
日子雖然清苦,卻也不是不能忍受,身體好多了,錢雖然大部分都交給了老修女,但自己也存了些。腦子里也有些想法,怎麼說也是個穿越者,賺錢的點子也是有的,一直沒去實施一是本錢不夠,二是身體實在太痛了,沒有精力去想那些,只是麻木的活著!
不過現在沒關系了,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錢存了不少,身體也越來越好了,等存夠了本錢就開始做生意,做大生意,掙許多許多錢,要讓老修女和孤兒院的孩子們都過上好日子!
本來是這麼計劃的,如果沒有那件意外發生的話!
人之不如意十之八九,意外毫不猶豫的降臨了,悄無聲息卻如洪水猛獸!當初照顧山吉良的那個粉毛丫頭也已經十七歲了,可能從小營養不良的關系個頭不高,只有一米四八,雖然身高矮了些,卻長著一張非常可愛的娃娃臉,五官說不上漂亮,卻也小巧玲瓏,配上一張圓圓的小臉,也算的是鎮上有名的小美人。因為長著張小圓臉,大家總是小圓小圓的叫著,久而久之,小圓的本名卻沒多少人記得了。
意外非常的俗套且常見,無非就是惡少調戲少女的戲碼。只不過這是個有著魔法的世界,力量大於一切規則。
那個惡少是王國來的大人物,母親是個魔女,父親是個侯爵,在王國老家無法無天慣了,強搶民女什麼的根本就是隨手而為。老家的女人玩膩了,便出來找樂子,一眼便看上了路邊擺攤的小圓。
惡少怕什麼,護衛有見習魔女三名,士兵無數。一腳踹翻小圓的鋪子,拉起瑟瑟發抖的少女就開始當街撕扯起衣服來。小圓哪見過這種陣狀,從小到大便一直生活在小鎮里,從沒出去一步,鎮里的人都和和氣氣,哪里見過這種人,在惡少的懷里開始用力掙扎起來,看著惡少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不放的手,低頭一口咬了下去。
惡少吃痛,他已經有多久沒吃過這種虧了,怒火心生,一巴掌扇飛少女,看著倒在地上掙扎著起來的少女,惡少還不解恨,搶走護衛的刀,對著小圓的腹部狠狠的扎了進去。毫不留情,直接把半起身的少女釘在地上。這還沒完,不顧少女的慘叫,惡少拔出刀,照著少女的臉就是幾刀砍去,頓時血肉模糊。
做完這一切,惡少終於吐了口氣,朝旁邊吐了口口水,大搖大擺的帶著侍衛走了!等山吉良聽到消息後,趕到後便看到少女躺在血泊里生死不知。幸虧有好心人看到情況不對,早早跑去通知了老修女,老修女趕到後用治愈魔法復原了小圓的傷勢,救了少女一命,可魔法只能救傷不能治病,失血過多的小圓一直昏睡著,沒有醒來。
晚上,孤兒院寂靜的可怕,孩子們圍成一圈看著躺在床上昏睡的小圓,和小圓特別要好的幾個孩子小聲的抽泣著。老修女撫摸著魔杖坐在一旁無聲的看著小圓,也不知道想些什麼。第二天起來,山吉良便發現老修女不見了,只有一封書信留給自己。
信上說老修女的床下有個寶箱,照著步驟便能打開,按照老修女的吩咐,打開寶箱,發現里面是一個個小袋子,明顯是手工織的,袋子上繡著孤兒院孩子的名字,自己的名字也在其中。
拿出繡有自己名字的袋子,打開卻發現里面是錢,原來這麼多年,老修女一直沒有花孤兒院孩子們的一分錢,全替孩子們存著。
一個星期後,老修女回來了,准確的說是被鎮里的人抬回來的,也不知道受了多少折磨,看不出原本的樣子。萬幸的是沒有死,只是和小圓一樣,昏迷不醒。
看著老修女,山吉良死死握緊拳頭,指甲扎進肉里也無感覺。只是覺得渾身發涼,連路都走不穩。那是山吉良第一次感到無力,同時也明白這個世界是多麼殘酷!
後來山吉良才知道,魔法施放需要魔杖,離開了魔杖的魔法師和普通人無異,這可能就是世界對魔法師的限制吧。
天塌了個子高的頂著,作為孤兒院除了老修女年紀最大的人,重擔自然就壓到山吉良身上,甚至有幾個進來沒幾年的,和山吉良認識晚的的孩子,一直都是“爺爺,爺爺”的叫著。雖然孤兒院並不是每個孩子都聽事懂話,但最多頑皮點,都不是什麼壞孩子,感到天旋地轉的山吉良也沒辦法,只能咬著牙堅持下去,畢竟這里是自己的家。
必須想辦法掙錢才行,他不是見習法師,沒法每月從魔法協會拿低保。只能加大工作量,天不亮便去碼頭卸貨,身體太過虛弱重活干不了,便幫船裝海帶。做生意的計劃暫時擱淺了,現在他山吉良不敢賭了,也沒機會賭了,光是孤兒院三十幾張嘴,就能讓山吉良就感到頭皮發麻,鎮里的人也是好心,也是老修女人緣好,平常免費幫大家治傷,知道他有困難,也一直幫助他。
卸完貨天剛亮,便去賣早點的鋪子打下手,等人吃完早餐,都去工作後,山吉良便去飯店幫忙處理食材,兼職服務員,餐後幫忙洗盤子,處理食汙,然後挨家飯店幫忙劈材,傍晚時分去菜市場忙老本行,幫人殺魚,晚上繼續去飯店幫忙,飯後洗刷,一直忙到十一點回孤兒院休息。
頭昏眼花的忙了三個月,連山吉良自己都很驚訝,居然就這麼挺過來了。但這還不夠,錢根本不夠用,傍晚殺魚時,山吉良在心里盤算著,這三個月掙了六枚銀幣,孤兒院的存糧也吃光了,交完稅換成糧食的話夠孤兒院的孩子吃上一個月,再加上老修女存下的錢,可以多堅持半年,但這錢是救命錢,必要時候不能動。孤兒院還有六個孩子也有工作,但畢竟年紀太小,養活自己都夠嗆,不能指望他們。
也就是說一個個月內,自己必須找到掙大錢的方法,老修女和小圓也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煩心事一件接一件,蹲在魚攤前的山吉良不斷嘆氣,抓了抓頭發,卻把一把頭發帶了下來。
“吉良,要不要休息幾天,你頭發快掉光了!”魚攤老板看見山吉良這般憔悴,忍不住出言勸到。
“老板別開玩笑了,你現在給我活干,就是對我最大的照顧了!”山吉良哪敢休息,出言打斷道。
“行!行!行!我不勸你了,來,把這條魚殺了,等下我給人送過去。”魚攤老板也不說話了,從盆里撈出一條魚扔到案板上!
這三年來,殺魚這種事簡直比他吃飯都要多,山吉良閉著眼睛都能干。可今天這條魚卻是活力十足,加上最近可能操勞過度,一時沒按穩,刀劃了一下,直接把按魚的手指劃了道口子。
“沒事吧?”魚攤老板看了一眼,發現傷口很小,便不在意的問道。
“沒事,這點口子連傷都算不上,估計殺完這條魚,血都不流了。”山吉良也沒逞強,畢竟真的就是一個小口子,他們這些殺魚的早就習慣了,有時綁螃蟹,一天還不知道要被扎多少個口子,也沒在意,便隨口答道。
看著還活蹦亂跳的魚,山吉良隨手兩刀敲到魚的頭上,直接敲暈,去鱗剖腹,只是在剖開魚肚後,山吉良才發現不對勁,魚的肚子里竟然發出了詭異的光。
偷偷的望了魚攤老板一眼,發現魚攤老板正在仔細的閱讀著賬單,沒在意這邊,便伸進魚肚里試了試,發現魚腸里居然有三顆顆珠子。穿越前也讀過小說,當然知道內丹寶物什麼的,也不知道是魚自己修煉出來的,還是把珠子當食物誤吞,山吉良更認為是後者,畢竟一個修煉出內丹的魚,不可能被人抓住放到案板上,便成死魚。
把魚腸掏出來,用手一攆,三顆珠子便破腸而出。死死的把三顆珠子握在手里,心中對老板說了聲抱歉,並暗暗下定決心,等自己將來發達了,一定會回報這個魚攤老板,起身開口到:“老板,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先上個茅房。”
老板也沒在意,直接揮了揮手手。
一路小跑到廁所的山吉良,仔細觀察了周圍一圈後,發現沒有人在,這才松開手掌,訝然的發現,原本三顆珠子變成了兩顆。
一藍一紅一紫,大約有花生粒大小,發著暗淡的光。其中紅色那顆正融入手心之中,嚇得山吉良趕緊去扣,只是剛碰了一下,這個紅色珠子竟然直接化為了液體,在手心不斷旋轉,變成一個漩渦的形狀,然後印在了右手手心。
看著這手心突然出現的漩渦印記,山吉良他一個普通人,又能什麼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唄,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只希望是個好東西吧。至於另外兩顆珠子,山吉良趕緊用布包裹起來,貼身放緊內衣口袋,這才離開廁所。
時間一天天過去,得到三顆顆珠子的山吉良依舊什麼變化都沒了,身體還是那麼痛,也沒變年輕,還是那副死樣子,剛得到這三種顆寶珠,山吉良還特別興奮,想盡各種辦法實驗能力。
第一個便是滴血認主,想到當初那顆紅色珠子之所以和自己融為一體,恐怕就是沾了自己血的緣由。事實猜想沒錯,那顆紫色的珠子也融進左手之中,留下了一個紫色漩渦。可能是一只手只能融合一顆的原因,那顆藍色珠子山吉良想盡一切辦法都無法融入體內,放在腳心或者身體各個部位都沒能成功,就算吃進去也消化不了,只會完完整整的拉出來,也只能貼身收好。
按照以前看小說的辦法,打坐冥想引發出手心掌印的力量之類,手心對著動物想象各種招式之類等等。結果是他山吉良想多了,一切都毫無變化,幾天後手中的掌印甚至消失了,山吉良也就徹底死心了,繼續平凡的忙碌著。
但人生有時就是起起落落落,一直落到人生低估。在某天下午殺魚時,突然有名孤兒院的小女孩一臉著急的找自己。要知道孤兒院的孩子在老修女的教導下都是很懂事的,知道山吉良操勞,很少會在他工作的時候找來。這小女孩名字里帶了個焰字,山吉良便一直叫她小焰。
看到小女孩眼角帶淚,一臉著急的跑過來,山吉良慌忙問喊道:“小焰不要著急,地上滑,你慢慢走走,不要跑!是小圓和老潔絲出了什麼事了嗎?”愛玲潔絲便是老修女的名字。
同時心里不斷突突的跳著,至於老修女和小圓能醒來,山吉良已經不報期待了。
情況沒山吉良想的那麼壞,卻也算不上什麼好消息,小焰焦急的哭道:“不是的,不是的,是小黑!小黑他今天做飯時突然暈倒了,人也一頭扎進鍋里,爺爺你快去看看吧!小黑...小黑他現在還沒醒,院子里的孩子都嚇壞了,嗚嗚......”少女說到最後,再也忍不住,開始嗚咽起來。
“對不起老板娘,我...我今天先回去了。”頓時感到頭暈目眩,山吉良連忙站起身來拉著小焰,就往孤兒院趕。
老板今天出海捕撈去了,只有老板娘一個人在。
老板娘也是個好說話的人,趕忙喊道:“先別回去,去找醫生,快去找醫生!”
“對,醫生,先去找醫生!”深吸一口氣,山吉良強迫自己靜下心來下來,心中默念到:“不能慌,慌了孩子們會害怕,一定要冷靜,要照顧好孩子們!”轉身對老板娘說了聲謝,拉著小焰去醫館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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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兒院內,正蹲在地上安撫孩子們的山吉良看見醫生出來,連忙起身,著急問道:“醫生,怎麼樣了,小黑他醒過來了嗎?”
醫生看了山吉良一眼,嘆息到:“醒是醒過來了,但先不說這孩子身上的病,就是那麼大片面積的燙傷都夠要了他的命,你還是早作心里准備吧。”
小黑才十四歲,對於十五歲成年的魔法世界來說,黑黑瘦瘦的看上去像個小孩子,雖然在山吉良看來本來就是個孩子是了。由於太弱小,打工沒人要,就一直留在孤兒院照顧幼童們。平常老實巴交,像個憨厚的大哥哥,孩子們的飯菜都是小黑料理的,一頓飯要做好幾次。孤兒院人多,鍋也大,小黑暈倒後,半個身子都趴進鍋里,要不是其他孩子及時把他拉出來,恐怕他整個人都要被烤熟。可再及時也是個燒熱的鍋,小黑整個臉和上半身都起了水泡,密密麻麻的。
“病,什麼病?”山吉良訝言道。
小黑的身體他很清楚,不如說孤兒院的每個孩子他都很清楚。小黑是先天殘疾,一只手只有三個手指,腿也不好走路有些坡,其他健健康康,是個可靠的小伙子。
“什麼,你不知道嗎?”醫生也有些驚訝,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到:“這孩子脖子里長了個瘤!晚期了,應該很痛的!平常沒表現出來嗎?
“哈!哈...是這樣嗎?這孩子恐怕是怕我擔心,所以才一直沒表現出來的吧”山吉良淒慘的笑道,整個人無力到搖搖欲墜。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山吉良突然又精神了一點道:“醫生,如果把這個瘤子切下來,再請魔法師把傷口復原,順便治好小黑身上的傷,這孩子就能好起來吧!!”這是個有著魔法的世界,還不能絕望,山吉良活動著腦筋,開始想起辦法!
醫生沉吟片刻,才嘆氣道:“這也不失為一種辦法,但我聽說魔法療傷並不是復原傷勢,而是回溯時間,把身體回復到沒有受傷的狀態,就算把瘤子切下來,恐怕可會重新長回去的吧。而且鎮子里的學徒根本做不到回溯時間,而唯一的做到的法師...”
“哎...”醫生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可以去城里的魔法公會發布委托,可最近的城市連夜趕路也要三天,回來也要三天,來來回回六天時間。聽說見習魔女只能回復半個小時的傷勢,不說這孩子能不能撐那麼長時間,回溯六天的時間,恐怕得請魔女出手了吧,甚至魔女能不能做到也是未知數。 ”
醫生拍了拍山吉良的胳膊道:“還是節哀吧!”
“不!不能放棄,聽說魔女可以飛,我連夜趕到城里,發布委托,然後求魔女帶我回來!三天,對!這孩子撐住三天,一切都會有轉機,最少不會讓這孩子那麼痛苦!醫生,我求你了,這三天能多來照顧照顧小黑嗎?”沒人比山吉良更清楚那宛如割肉般的痛楚,緊緊握住醫生的手,就要下跪。
“嗤!讓魔女帶回來!恐怕在魔女眼中,我們男人連狗都不如吧!”醫生嗤笑一聲,趕忙甩開山吉良的手躲到一邊,看著山吉良老弱的身體,嘆息道:“先不說路途遙遠,路上劫匪魔獸出沒,你要有個三長兩短,其他孩子怎麼辦?再來談談實際問題,你有錢嗎?委托魔女可是非常貴的,最少也要十個金幣! ”
十個銀幣換一個金幣,他山吉良工作那麼多年,除去花的也就存了兩個金幣不到,再加上老修女的存款不到四個,滿打滿算才六個金幣左右!醫生的一番話,如五雷轟頂,劈的山吉良跪倒在地。
醫生看著如風中殘燭的老人,搖頭嘆息道:“吉良你就節哀吧,你做的已經夠多的了,沒人會怪你的,你得好好照顧自己,千萬別倒下了,還有其他孩子需要你照看,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聽到醫生要走,山吉良用力掙扎起來沙啞道:“醫生,先等等...先把出診費結了吧!”
“老修女她照顧我們醫館頗多,平常也沒報答什麼,醫藥費什麼的這次就算了吧!”背起醫箱,醫生擺擺手走了!
“爺爺...!小黑哥哥沒事吧?我剛剛看小黑哥哥哭的好厲害!”看到醫生走了,孩子們終於敢圍上來了,嘰嘰喳喳吵鬧一團。
拍了拍臉,山吉良強迫自己露出笑容,看了身邊圍著的五六個孩子們,都是老修女從全國各地收養不久的,才五六七歲的年紀,爽朗的笑道:“哈哈!你們小黑哥哥當然沒事,醫生那麼厲害,三兩下就治好了!只不過你們小黑哥哥還要休息,平常別進去打擾他。”
“你們都還沒吃飯吧,餓壞了吧小寶貝們!小焰你先去給孩子們做飯吧!”山吉良對身邊抽涕的黑長直吩咐道,又對另一名攙扶自己的紅發少女說道:“至於杏子你,先帶著孩子們去客廳,讀讀故事給孩子們聽!”
少女識字,都是山吉良抽空教的。
兩名少女擦干了眼淚,強行帶著笑容領著孩子們走了。
山吉良深吸一口氣,推開小黑的房間走了進去。房間里有兩個年長一點的小伙子正照顧小黑,都是和他一個房間的,一個房間住了六個人。
小黑醒著,渾身幫滿的薄薄的紗布,正在小聲痛苦的呻吟著。山吉良坐在床邊,伸出手又顫抖著收了回去,顫聲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逞強,病了為什麼不早點說,吃東西不痛嗎?為什麼早點告訴爺爺...早點告訴爺爺,爺爺還能不管你嗎?”說道最後,看著渾身抽搐,卻不敢大叫的小黑,山吉良終於忍不住流起了眼淚!
“不是這樣的爺爺。”小黑並未開口,和他一個宿舍的另一個小伙子哭著解釋道:“自從修女奶奶倒了後,小黑就吃的少了,菜都讓給孩子們了,平常只喝粥,粥里面也沒多少米。”
小伙抽涕幾聲接著道:“他最近跟我們說,喝粥總感覺脖子癢癢的,我們都沒在意,沒想到,沒想到....嗚!這都怪我們,要是我們上點心,要是我們能早點發現...”小伙子說道最後,終於受不了,開始崩潰大哭!
“好孩子,都是好孩子,你們都沒錯,都沒錯!”山吉良強忍著心傷,拉過小伙子抱進懷里,撫摸著頭發安慰道。
“盧克,你別再說了。”小黑艱難的開口道,望著山吉良,痛苦的呻吟道:“爺爺,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不會的!這個世界有魔法,魔法會治愈你的!你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住,爺爺會想辦法的,你一定會好起來的!你要活著,孩子們最喜歡你了,為了弟弟妹妹們,你也要堅持住!聽到了嗎?”山吉良握緊拳頭,忍不住叫低聲喊道!
“爺爺要找去魔女嗎?”小黑頭歪在一邊,也不去看山吉良,喘息道:“其實爺爺你剛剛和醫生的談話我都聽到了,把錢拿去委托魔女,弟弟妹妹們怎麼辦?”
房間寂靜下來,只是偶爾傳來小黑痛苦的低吟聲。
“小黑你不要多想,我就是拼著這張老臉,挨家挨戶跪著求,也要把錢湊齊!”
小黑很久沒有說話,正當山吉良以為他睡著時,小黑開口了,語氣中有些決然:“爺爺你不准去委托魔女,否則我現在就立刻去死!”
小黑轉過頭來盯著山吉良,眼睛卻有些發亮!
山吉良整個身體都沒有了力氣,一下癱坐在椅子上!許久,天色發暗,小黑終於睡著了,嘴里喃喃的說著胡話!山吉良湊過去聽了聽:“疼!疼!不,不行,要支持住,不能死,我不能死,我還要照顧弟弟妹妹!不!爺爺,爺爺...快去找魔女,我不想死!我...還不能死!不...不能去,爺爺不能去啊!不能去...”伴隨著呻吟聲,深深的印在山吉良的靈魂深處。
廁所里,洗了把臉的山吉良望了望鏡中的自己:死灰色的頭發快要掉光了,面容枯黃干裂,臉上額頭上布滿深深的皺紋,眼窩內陷,腮骨瘦的鼓了出來,就像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廢物!”山吉良狠狠的打了自己一耳光,失魂落魄的走了,不知道怎麼出的門,也不知道要去哪?只是沒有目的的逛著!直到有人突然從背後撞了自己一下,這才回過神來。驚訝的發現鎮里的人出都急衝衝的背著包提著袋子跑著,深怕晚了一步被背後面的狼咬一口般。
急忙拉住撞自己的人問道:“怎麼回事,你們跑什麼?有強盜打過來了嗎?”這個鎮子很偏僻,在王國的旮旯角,兩面環山,一面環海,有很多強盜山賊隱匿山中,時不時出來打劫出鎮做生意的人,靠山吃山開靠海吃海,理論上來說應該是個富足的領地,可惜山和海都是領主私有,想要打獵捕撈要交大量的稅。
“什麼狗屁強盜啊?啊!是吉良啊,你不知道嗎?鎮子里來了個魔女!魔女哎!好像還在菜市場賣東西,天啊!那可是魔女,一輩子都可能見不到幾個!更何況是賣東西的魔女了!要是買個東西撿個漏,說不定能當傳家寶!哎呀吉良你趕緊放開我,晚了說不定就被別人買光了。”被拉住的大叔狠狠的掙脫山吉良的手,便往菜市場跑去!
該說天無絕人之路嗎?聽到這個消息的山吉良快笑裂了嘴,連滾帶爬的滾回了家,拿起布袋包好錢就往菜市場跑。到了菜市場才發現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他個子高,能在圍觀人群里看到一頂尖尖的魔女帽,冒尖還掛著金黃色的八角魔法星作為裝飾,最讓山吉良驚訝的是,八角魔法星與帽尖並無細线相連,帽尖下只有兩顆黃豆大小的金色珠子,不科學的和八角魔法星懸空垂直成一條线,隨著帽尖移動,輕輕的搖擺著!
看著面前的人山人海,山吉良硬著頭皮往里鑽,也不知道是小黑的事情刺激出他的潛在力量,還是圍觀的人怕把他一個看上去病慌慌的老人擠出毛病來,山吉良還真就擠進去了!
顧不得其他,山吉良向魔女望去,頓時驚呆了!
這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真的會有人能長得這般漂亮嗎?
這魔女看上去也就二八年華,灰銀色的頭發在月光的照映下,微微泛著白光,長長直直的秀發宛如瀑布般垂到腰間,只有發梢處微微卷了幾個可愛的卷,美發多到完全遮住了耳朵,劉海有些散亂,卻給少女添了些可愛感,劉海微微遮住細柳銀眉,只有額頭中間的一小撮劉海有些長,俏皮的懸在小巧的鼻尖處。
耳邊的秀發垂到胸前,少女並未剪去,而是順著頭發留了兩個低馬尾。只是右邊散著,左邊用金色的發帶蓬松的扎了起來,末梢仔細打理過,燙出好看的曲线。
少女的皮膚並沒有因為銀發而顯得黑,反而白白嫩嫩,在月光下有些透明感,這肌膚讓山吉良想到白雪,想到剛剝開的雞蛋,比雪還白,比蛋白還嫩,連月光在少女肌膚的襯托下,都顯得黯淡無光。
五官精致的像從畫中走出的精靈,黑色的睫毛好長,在月光的輝映下,甚至給眼瞳投下了一片陰影,藍色的瞳孔就像海水般朦朧迷離,如銀河下的汪洋,使人沉迷,眼睛大而修長,外眼角微微上翹,卻沒有嫵媚之感。
這少女不知道想起什麼好事,嘴角微笑,眼睛也跟著彎了起來,看著少女的笑容,周圍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心里突然涌出開心的情緒。
上半身穿著看上去簡約卻繁瑣的白色襯衣,襯衣紐扣兩邊都繡著蕾絲花紋,領口處系著黃色蝴蝶結,擋住的少女性感的鎖骨。外穿著寬大的更像披風的黑色兩袖法袍,袖口異常寬大,能看到十指如玉,腕似白藕。
金黃色象征著魔女的六角星胸針別在胸前法袍處,徽章上半部分鑲嵌著三顆紅色圓形的寶石,下面垂掛著三顆藍色的長形晶體,在月光下閃耀著刺眼的光,昂貴的使人眼里發紅。
下半身大大出乎山吉良的預料,穿著短短的百褶裙,這也是山吉良第一次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也是有裙子的,還是那種頗現代化的那種水手裙。
裙子比較短,勉強遮住了大腿的一半,兩條腿白的反光,白的令人耳鳴目眩,腿型甚至完全挑不出缺點,大腿渾圓優美,小腿細長光滑,兩條腿緊緊的閉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腳上穿著黑紫色的魔女鞋,鞋尖微微翹起,真的是好小的腳,山吉良甚至懷疑這雙腳還沒有自己的手大。
完美的不像人間之物,唯一有缺點的地方就是貧瘠的胸部了吧,衣服穿的整整齊齊,連隆起的弧度都沒有!
看著眼前這位魔女,山吉良突然感到右手傳來熾熱的灼燒感,忍不住吃痛皺眉,向手心望去。只見本來消失多日的紅色漩渦印記突然出現了,一股股熱流在全身亂竄,最後集中在下體處,山吉良感覺雞巴一下子立了起來。
這是怎麼了?要知道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備受折磨,他山吉良已經十年沒有勃起過了,難道是因為這個魔女的原因?山吉良又偷偷看了這魔女一眼,感覺下體好像又爆長了幾分,龜頭蹭著粗糙的麻褲,黏涎也順著馬眼流了出來,手心更是熱流亂竄,一直竄到腦子里,腦海里有個聲音一直再喊:“撲過去,撲過去!”
天啊!自己這是怎麼了?對面可是魔女,自己一百條命都不夠丟的。強行咬住牙尖清醒過來的,為了怕對面這個魔女看出端倪,山吉良樓起身子稍微退至眾人身後。
隨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終於有有人忍不住開口道:“這位美麗的小姐,您真的是魔女嗎?為何這般年輕?”
山吉良倒是聽老修女講過,一旦修煉到見習魔女,生長便會變得極其緩慢,大約五年漲一歲,一直長成最美好的十八歲,然後到六十歲,容顏才會慢慢衰老。老修女也只是聽師傅這樣說過,卻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天賦卓越之流,別看這魔女看上去才二八年華,指不定已經四五十歲有余。
不過對方也太過年輕了,年輕到山吉良都有些恐懼。要知道老修女可是三十八歲才取得見習魔女的稱號,老修女說起這事還有些得意,這已經是不得了的天賦了。
對面這魔女才多大,難道十幾歲就成為見習魔女了?那得是多麼的驚才之輩,這種天才有多強,要是稍微不順心,恐怕一發魔法就能把整個小鎮夷為平地吧。
面對提問,魔女小姐終於開口道:“沒錯,我就魔女,灰之魔女伊蕾娜!”少女說完這句,沒有再解釋其它,閉口不言。
聲音似水如歌,婉轉悅耳,卻帶了一絲高傲,亦如少女表現的性格一般。
有人又忍不住,接著問道:“魔女小姐,您為何來到此處?”
“我是個旅人,來到此地亦是為了帶來幸福!”魔女從寬大的袖口里掏出一朵花,接著道:“此花乃我親手所造,得之便可幸福永恒!”
眾人盯著那朵花,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從魔女袖口掏出來的那一刻,香氣便立馬傳撒開來,芬芳撲鼻,淳朴,沁人心脾,山吉良在這麼遠都能聞到。花也是美麗極了,花瓣微微發白, 整個花呈透明色,像是仙間之物。
“那要怎麼得到這朵花?”有人忍不住道。
“對呀!對呀!魔女小姐開個價吧。”有人起哄道。
“嗤,這種寶物你想拿錢買?”有人嘲笑道。
魔女小姐一言不發,表情都沒變,微笑的看著眾人,等人聲嘈雜散去,又從袖口處掏出九朵花來,這才用悅耳的聲音道:“幸福到底是什麼,每個人恐怕都有不同的見解,病痛的人想要健康,孤獨的人想要陪伴,窮苦的人想要金錢。但想要從我這獲取幸福,就必須付出代價,已維持世間平衡,你們可以把自己珍惜之物拿來交換,或者是自己的健康、壽命、等等,凡間俗物亦是可行。”
一番話聽得眾人面面相窺,山吉良在心中更是震驚, 連壽命健康都能取走,這就是魔女嗎?
但魔女口中那句“病痛的人想要健康”還是深深的刺激到了山吉良,忍著對魔女的恐懼,山吉良問道:“這朵花真的讓人重獲健康嗎?可我聽說魔法並不能治病!”
魔女小姐表情依舊不變,用著波瀾不驚的聲音溫婉道:“我是魔女,能成世間不能之事。”
“剛剛魔女小姐說,凡間俗物也行,這俗物指的什麼?是錢嗎?是的話要多少? ”人群里又有人開口問道!
“我對金錢並無概念,只是出來旅途時,身上帶著一千金幣,就以一千金幣為例好了。”魔女小姐依舊靜空谷幽蘭,只是說出來的話卻無疑一道驚雷劈在人群里,人群嗡的吵了起來。
有人忍不住叫到:“一千金幣!”山吉良也被震驚的傻了,緊緊握住袋子里的六個金幣,心里開始嘲笑自己,他剛剛還想等魔女小姐賣完東西,再用六個金幣請求魔女幫忙醫好小黑,順便有可能,在幫忙看看老修女和小圓。現在想來,完全就是痴心妄想!
山吉良緊握錢袋,心中一片苦澀!錢對方看不上,自己還有什麼?壽命自己還有多久呢?也不知道這魔女小姐能不能看上,但無論如何也得救小黑,這朵花一定要搞到手!
魔女小姐看著炸裂開的人群,微微有些皺眉,疑惑道問道:“一千金幣很多嗎?抱歉,我對金錢沒有概念。”
“不是很多,而是多到無法想象,我們這些人中,恐怕十輩子也賺不了這麼多錢。”人群中有名老者苦澀的開口道。
“是嗎,那就改成一枚金幣好了!”魔女小姐漫不經心的說道,仿佛做了一個微小的決定!
“什麼!一枚金幣”人去又有人喊道。
“沒錯,一枚金幣!我說過,我對金錢並沒有概念,一金幣和一千金幣對我來說並無區別。”魔女小姐依舊漠不關心說道。
“我買!我買!魔女小姐,我要一朵...!”人群中突然騷動起來,無數人往前擠。
吉良也急了,急忙揮動著錢包往前擠,同時大喊道:“我也買,我要兩朵!”一下子從地獄升到天堂,另山吉良有些不真實感。
只見魔女小姐拿出魔杖,輕輕的拍了拍手,騷亂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山吉良發現自己站在原地,動也動不了,話也說不出來。
“一個個來,你們誰先喊的我都記在心里!這是你的,這是你的一朵。”魔女小姐轉了一圈,來到山吉良面前,突然瞪大眼睛。山吉良暗叫不好,感覺心髒快要跳了出來!
山吉良明顯看到魔女小姐厭惡的看了自己高高豎起的下體一眼,少女整個身子微微後仰,眉頭皺了一下,眼睛更是眯成一條线。
但魔女小姐並未說些什麼,只是把兩朵花塞到山吉良的手里,又把剩下的花散給眾人,這才把拍了拍手把人群放開。
山吉良吐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是抖的!看來這個魔女小姐並不是太壞,山吉良在心中想著。
看著分完的花朵,人群中有人唉聲嘆氣,得到花的人滿臉笑容,山吉良卻有種劫後余生的喜悅!
“魔女小姐,就只有十多花嗎?這也太少了,還有別的花嗎?”人群中又有人喊道!
魔女小姐也不接話,又從袖口掏出一本筆記,自顧自的介紹道:“此書名為 《無限的可能性之書]》,也是我偶爾間得到,我非常珍惜,非尋常之物不可,你們可有什麼珍惜之物可以與之交換?”
“《無限的可能性之書》?魔女小姐,這書什麼意思?”人群中有人焦急問道!
“擁有無限的可能性,寫在書本上的字就有無限可能發生。”魔女小姐解釋道!
“什麼,那我寫上明天撿到錢,是不是就一定能在明天撿到錢?”人群中有人問道!
“哈哈哈,瞧你這點出息!”人群中又有人嘲笑道!
魔女小姐依舊微笑,溫婉道:“是可以這麼理解,且越小的願望發生的概率越大!”
人群中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山吉良看著這本書,眼中火熱。突然想到一直貼身帶著的藍色寶珠,這寶珠也不知道又有什麼用,無論如何也激不活,也不知道這寶珠算不算是寶物?這書他是真想要,話說誰不想要,也就是超越天地的魔女對此不屑一顧吧。
山吉良硬著頭皮,把寶珠取出來,也不敢看這魔女,摟著腰低頭道:“尊貴的魔女小姐,我這有一物,可否與之交換!”
看到來到是山吉良,魔女瞳孔頓時一縮,要不是她控制的好,恐怕還要後退好幾步。只是等看清山吉良手里的珠子後,倒是有些驚訝,急忙揮起魔棒。
山吉良只感覺一陣無法匹敵巨力像自己襲來,珠子自動從手中脫出,飄到魔女小姐的手中。山吉良也不敢抬頭,彎著腰死死的盯著地面,沒辦法,現在的他雞巴還直挺挺的立著呢!
一想到這珠子曾經被自己吞到體內,這高貴的魔女小姐還正用芊芊玉手拿著被自己拉出來的珠子,山吉良只能把腰彎的更低了。無意間瞥了一眼魔女小姐的白嫩玉腿,山吉良突然有種撲上去舔的衝動,連忙咬住舌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倒是伊蕾娜看著手中的寶珠,越看越驚訝,雖然搞不清楚是什麼,但她剛剛往寶珠里注入魔力,卻感覺石沉大海,這絕對是一等一的寶物。於是開口道:“這寶珠確實稀有,不過卻也並不罕見,價值和我的書並不相當,不過我觀你與此書有緣,便與你交易。”
“啊?謝謝!謝謝!這書真的歸我了?”山吉良欣喜若狂,沒想到這麼容易就獲得了一個寶貝,連忙拿起錢包舉過頭頂,說道:“不!不!不!怎麼可以讓魔女小姐吃虧呢,我這還有些錢,雖然不多,還希望魔女小姐不要嫌棄!”有了這書,哪還用為了錢發愁,等下就寫上明天撿到錢,沒錯,山吉良也就這點出息!
“既然你這麼誠心,本魔女就收下了!”伊蕾娜收起錢袋,轉而把書交到山吉良手上!
“哎!就這交易完了?”人群中爆發呼喊。
伊蕾娜沒有理會眾人,開口道:“請無須在意我,我只是一個旅人,亦要踏上歸途”揮了揮魔杖,幾個得到花的人,錢包自動打開,一枚枚金幣飛到少女繡袍中!
“那麼各位,就這樣,有緣再見!”說完,不顧底下人的挽留,斜坐在掃把上,扶搖而去。山吉良就一直保持彎腰的狀態,絲毫不敢抬頭!
森林之上,斜坐在掃把上的魔女伊蕾娜快要笑開了花,哪還有高冷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輕輕擦出笑出的眼淚,伊蕾娜取出那顆寶珠,越看越喜歡,越笑越開心!
沒想到啊,她就是隨便說說,想抬高下價格,卻沒料到這偏遠連魔女都沒有幾個的地方還真有這種寶貝,這里的人也傻傻的,幾句話就忽悠的找不到北。從野地里隨便挖出了幾朵花,一銅幣都不要,只是稍微用魔法制作了下,就賣到一金幣,雖然那花稍微有那麼一丟丟的作用,能把切菜切到手指復原的那種微小程度,但畢竟就是幾多野花,又不是什麼珍貴的魔法材料,最多兩三天就會魔力消散,重新變回野花。
那本筆記更是在路邊隨便花一銀幣買的便宜貨,起了個《 無限的可能性之書》還是 >《無限可能性的書》就換到如此寶貝,那個傻老男人還恭恭敬敬的把錢包奉上了。拜托,她伊蕾娜剛給書起完名字就忘了好不!再說,有那種好書,自己不會留著用嗎!還輪到別人,真是笑死人了!
至於會不會羞愧之類的,她伊蕾娜一路上就是這麼過來的,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她伊蕾娜就喜歡不工作就拿錢,又想起那個老男人高高凸起的下體,伊蕾娜就想吐。沒把他揍一頓,脫光掛到野外就是她伊蕾娜大發慈悲了,接過錢包也是強忍著惡心,真的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就把錢包砸在那個老男人禿頭上好不好!
想起錢包,伊蕾娜從袖口翻出來,用指甲捏著錢包一腳,把錢倒了出來。數了數,才六枚金幣,幾枚銀幣。“咦!真是個窮鬼!”伊蕾娜嘲笑一聲,看了看錢包,上面繡著娟秀的文字:山吉良!
“嘔!”干嘔一聲,伊蕾娜趕緊甩開手,仿佛捏著的不是錢包,而是爛掉的蟲子,錢包順風而下,不知飄落何處!用水魔法洗了幾遍手,金幣也清洗了幾遍後才裝進繡袍,感受著袖口里的十余枚金幣,伊蕾娜終於露出笑顏,向附近的城市飛去,終於可以瀟灑的過上一個星期的好日子了!
......
山吉良還處於天上掉餡餅的喜悅之中,回家的路上整個人都是飄飄的!一張老臉都春風滿色,滿臉皺紋好像都淺了幾分。看著懷里緊緊抱著的書本和兩朵花,山吉良突然有種流淚的衝動,這算不算苦盡甘來!小黑終於有救了,甚至小圓和老修女都有醒來的可能。
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穿越前在那麼和平的國家人人都懂得道理,更不用說在這個亂糟糟的魔法世界,死個人要是沒有什麼權勢查都都沒人查。
這個小鎮的人看上去老實巴交,那是因為一直沒什麼在意的,現在出現的這等寶物,還不得惹出多大的貪婪之心,尤其這個寶物還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糟老頭子得到。
不安的情緒在山吉良心中蔓延,便專挑人多的大路抓緊往家趕,幸好一路上人多,也沒發生攔路強搶的事情,平安的趕到家中,因為晚上一直在酒店幫工回家很晚,孤兒院便會給他留門。
趕緊反鎖大門,山吉良這才松了口氣。聽到栓門聲後,從屋內走出幾個人探頭打量,發現是山吉良後臉上都露出了喜色。
其中一個叫杏子的紅發少女更是飛撲過來,一把抱住山吉良的腰就開始撒嬌,嬌憨道:“叔叔這天晚上怎麼回來的這麼早?”這孩子來孤兒院時間長,知道山吉良年輕卻面衰。
看著這個抱著自己紅發少女,頭還要往自己懷里鑽的少女,山吉良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懷里還有花呢,要是讓杏子碰壞了,他山吉良還不得郁悶而死。只能伸手撫住少女的額頭把她往外推,笑罵道:“好了,多大的人了,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還這麼愛撒嬌!小黑現在怎麼樣了?”
聽到問正事,杏子也離開山吉良懷抱,有些悶悶不樂的道:“小黑他自從睡過去就沒醒來,現在還在發高燒,你說小黑他會不會...”說到最後都有些哭腔。
山吉良安慰著撫磨了少女的頭發,把懷里的寶物晃了晃興奮的說道:“小杏子別哭了,沒有關系了,你看著是什麼?”
“哇,叔叔這是什麼花,怎麼這麼香!”其他幾個孩子也圍了過來,其中有著一頭黑色秀發的小焰問道。
“走,邊走邊說。”小黑還痛苦的躺著呢,要趕緊給孩子緩解痛苦才行!山吉良急匆匆的往小黑的房間走去,開口跟孩子們解釋道:“今天鎮里來了個魔女,這些寶物就是在魔女小姐那里得到的!這東西可厲害,我和你們說......”山吉良有些興奮,滔滔不絕的解釋著。
“魔女!?哇!吉良叔叔你看見魔女長什麼樣子了嗎?”
“聽說魔女三頭六臂,是不是真的?”
亂嘈嘈的,亂嘈嘈的....
聽到魔女這個詞,孩子們頓時兩眼放光,七嘴八舌的圍了上來。
不過比起寶物,孩子們卻對魔女本身更感興趣。
聽到孩子們問起相貌時,山吉良回憶起那個貌美如花的魔女,手心處又開始發起灼熱感,只能摒棄念頭,不敢亂想。
孤兒院並不是太大,和孩子隨口的扯皮中已經到了小黑的門口,推開房門房間里幽暗,三個年輕一點的孩童已經睡去,和小黑差不多年紀的兩個個孩子正圍著油燈,翻著破舊不堪的書籍,認真的練著字。
聽到開門聲,兩個孩子有些驚訝,看到是山吉良便急忙起身問道:“爺爺,有什麼事嗎?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另一個孩子急忙走過來扶住山吉良,有些憂慮的說道:“爺爺,小黑他睡過去到現在就沒醒過,還一直在發高燒,醫生留下的藥吃了也沒退燒,是不是請醫生再過來一趟?”
山吉良安慰的拍了拍孩子的腦袋,安慰道:“沒事了,已經沒事了,今天小鎮上來了個魔女,爺爺從魔女小姐那買了個好東西,有了這件寶貝,小黑會健健康康的好起來的!”
“哇,這花好香好漂亮!”兩個孩子有些驚訝,驚奇著打量著花朵。
把花插在花瓶放在小黑床頭,吹滅了油燈後,花無光自亮,泛著淡淡的銀光色,點點光斑慢慢散落在房間各處,影影綽綽的照亮著房間!
“嗚哇!”兩個孩子和在門口圍觀孩童們驚訝的發出感嘆,連山吉良也被小小的震撼到!隨著光點散播著,山吉良明顯看到小黑呼吸順暢了許多,痛苦的呻吟聲也消失不見了。
就像心頭壓的一塊大石消失不見般舒暢,山吉良松了一口氣,心里萬分感謝著魔女小姐,只是一想到自己對著魔女小姐勃起的下體,山吉良就有些羞愧的情緒在心中涌動著。
“好了,都回去吧,已經不早了,都回房間休息吧。”山吉良揮了揮手,把門口圍觀的孩子們趕走後,起身離開房間對著屋里說道:“你們兩個也早點休息吧,不要學習太晚!”看到兩個孩子乖乖點頭後,這才輕輕帶上房門悄悄的走了。
還有一朵花呢,自然要插到老修女和小圓的房間。
輕輕的抱著花瓶推開老修女的房間,由於老修女和小圓一直昏迷不醒,便住在一起,方便照料,由六個小姑娘來回照顧,白天三人晚上三人。
老修女和小圓大小便不能自理,主要便是清理這些汙物,吃飯時喂些流食,還有就是看好她們,注意呼吸情況,防止有痰卡在喉嚨里導致窒息死亡。
山吉良被照看這麼多年,知道照看人是多麼費力心神,必須無時無刻盯著,因為稍有疏忽可能一口痰沒吐出來,便會直接噎死。
進來後發現小焰在這,正坐在凳子上,借著油燈縫補著衣服。和小焰已經很熟了,當初小圓照顧山吉良時常常出去打些臨工買東西給他補身體,打工的時間都是小圓拜托小焰臨時頂替的。
看著山吉良懷里的花瓶,小焰有些開心的抿嘴笑著,這孩子就是這個性格,溫溫柔柔笑不露齒。
擺好花瓶後,山吉良終於松懈下來,乏力感充斥著全身。回頭看向小焰,發現少女本來有些俊俏妖媚的臉也迷漫著倦意,眼袋有些高,這孩子有雙狐狸眼,這時卻微微有些腫,還掛著黑眼圈。不經有些心疼,開口道:“小焰今天也累了吧,先去睡會吧,我照看一會。”
小焰搖了搖頭,柔柔道:“我才剛剛接班,還不累,倒是叔叔你一直忙到很晚,今天好不容易早休一天,還是早點睡一覺比較好。”
“小焰你是沒照鏡子吧,你看看你臉上的黑眼圈,你聽叔叔的話今天還是早點休息吧,主要這幾個月一直忙,卻發現好久沒陪老修女了,想和她說說話。”
見山吉良如此堅持,哭了一天的小焰確實有些累倦了, 便起身道:“那我就回房間睡會了,等下在和叔叔你替班。”
小焰走後,房間完全安靜下來,山吉良坐在尚有余溫的凳子上徹底放松下來。
打開《無限的可能性之書》,沒有什麼可猶豫的,老修女小圓和小黑的身體放在第一位。
便直接寫道:小黑會健健康康的痊愈起來,身體的病也會消失,茁長成長為健壯的小伙子。
老修女和小圓也會馬上好起來,並保證今後不會碰到惡事!
想要錢,每天必能撿到錢!
覺醒超能力!
不會被搶劫!
......
零零碎碎寫了十幾條,山吉良才斟酌的停下筆,有些憂心的想到一下寫這麼多,會不會有些貪婪。但魔女小姐說過,這本書她自己都異常珍惜,恐怕這些願望都會一一實現吧。換做穿越前他看到那些小說,這本書也絕對是一等一的神器,可以當做bug或者金手指使用了,就是不知道魔女小姐為什麼會拿來交易。
“無限的可能性啊!”山吉良喃喃自語,想到那玉貌花容的魔女小姐,鬼使神差的把書翻到中間,用細細小小的字寫道:想沾汙魔女伊蕾娜,想娶她為妻!
寫完卻有些後悔,俗話說的好,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不管算不算魔女小姐也是間接解決了孤兒院的麻煩的人,大小也是自己和孤兒院的恩人,可自己思想卻如此的齷蹉。
有心想把這頁撕掉,卻有些舍不得,兩種心態交雜,折磨的山吉良嘆了口氣。心中想起魔女小姐的話:越小的願望實現的可能越大,這種猥瑣魔女的願望恐怕這輩子都不可能發生的吧,給自己找了個理由的山吉良好受了許多,這才有空觀察起右手心的紅色漩渦掌印。
和以前不同,現在這個紅色掌印明顯亮了許多,印記里隱隱約約有紅光流轉。所以說這個寶珠的功能就是可以讓人勃起?為什麼碰到魔女後便激活了,這寶珠和魔女又有什麼關系?左手的掌印為什麼沒動靜?
一連串的疑問使山吉良有些苦惱,這功能也不是說不好,他也是男人自然喜歡金槍不倒,恐怕沒男人會不喜歡的吧?!但現在也不是時候啊,他飯都快吃不上了。不過轉念一想這功能覺醒的真巧啊,自己有著無限可能的書,恐怕很快就會發達起來,到時候娶個婆娘,這還不得夜夜笙歌!
只是摸了摸沒幾根的頭發,想起自己外貌就像個糟老頭子,也不知道還有有沒有女人能看上自己?
連忙翻開書業添一句:想要重獲年輕,這才心滿意足的舒了口氣。
忙完這些,坐在椅子上感覺恢復點體力的山吉良站起身,查看起床上的兩人情況。
自從老修女倒下後,山吉良稀里糊塗的忙了三個月都是早出晚歸,偶爾來看望老修女,也只是匆匆看一眼就回床休息了,像今天這樣陪著已經很久沒發生了吧。
看著躺在床上的兩人,山吉良心里微微有些苦澀。老修女報仇未果,身受重傷後,不知道誰把這件事情扛了下來,報復一直沒來,卻也無人問津。鎮子里的學徒不敢來醫治,全靠不會魔法的醫生用土辦法吊著命。這時傷口愈合了,卻留下了一道道疤,像彎彎曲曲的蜈蚣爬滿整臉。
小圓倒是運氣好,被老修女治好了傷,沒有留下疤痕,依舊是個漂亮的小姑娘。只是在床上躺了三個多月,本來就矮矮的身高好像又縮了幾分,整個人躺在那小小的,瘦瘦的,臉也清瘦凹陷下來,以前還算得上水嫩的皮膚也變得有些暗淡無光,失去水分有些蠟黃。
山吉良看的痛心,雖說他都把孤兒院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家人,但無疑這兩人是自己最為親近的,老修女自不必多說,對小圓也一直像親妹妹般疼愛。
看著自己的真愛之物被人隨意踐踏,山吉良心里就怨氣滿腹,緊緊夾住放在腋下的書,他山吉良發誓,總有一天會報仇雪恨!
看見小圓像是做惡夢般微皺的眉頭,山吉良忍不住俯下身輕撫少女的臉龐,只是僅僅微觸到少女的肌膚,一陣熾烈的灼燒感就從手心傳來,遠比前幾次猛烈許多,以至於對疼痛習以為常的山吉良都沒忍受的住,連腋下的書都跌落在地。
倒抽著冷氣,山吉良捂著手腕踉踉蹌蹌倒退幾步,經脈里好像有蟲子再爬,一道道熱流順著鼓起的經脈循環全身,最後集中在下體處。好在痛苦來的快,去得也快,幾個呼吸間便消失無蹤。
渾身是汗的山吉良卻感到從來沒有的舒暢,長久工作帶來的酸痛感消失不見,渾身上下充滿了力氣,現在的山吉良感覺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源源不斷的熱量還在緩慢的從手心循環到身體各處,最後停留在下體處。山吉良感覺雞巴快要炸了,不是形容詞,而是真的感覺雞巴要炸開來。
急忙脫下褲子,發現整個雞巴充血變成暗紫色,連龜頭都紫的發亮,更讓山吉良驚訝的是,雞巴變得又粗又長。
山吉良穿越前出於好奇,量過自己的雞巴,只能說處於亞洲的平均水平,長十三厘米多一點,粗度一般般。可現在這根雞巴,保底就有十八厘米長,粗度更是驚人,龜頭就有雞蛋大小,整個雞巴越往後越粗。
喘著粗氣,山吉良踉踉蹌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熱流好像在雞巴處呆夠了,開始往腦子里鑽,山吉良摸了摸鼻子,發現鼻血止不住的流。
有心想跑去廁所打一發,又憂心床上兩人無人照看,只能坐在椅子上用右手擼了起來。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因為魔力侵害全身傷痛的山吉良終於又一次擼起了雞巴來,那種難以言說的滿足感使山吉良不住的哈著粗氣,右手上下擼動就像要飛起來般快。
只是一直專注擼的山吉良沒發現,擼雞巴的右手掌心處,那個紅色漩渦正不斷旋轉著,暗紅色的光順著右手血管正在慢慢往上爬。
已經不知道擼了多久的山吉良發現自己的雞巴都擼大了兩圈,兩只手來回交替,已經酸到麻木,卻一點射出來的感覺都沒有!
癱在椅子上,山吉良有些驚恐的看著自己右邊的半個身子,右手已經變成血紅色 ,紅色的光正順著肩膀在慢慢往脖子上爬,那種慢慢被吞噬的感覺使山吉良驚懼起來。
想動去找《無限的可能性之書》來解決自己的身體情況,卻錯愕發現動都動不了。
紅色的光終於爬到臉上,山吉良感應到好像有幾顆蟲子狠狠的鑽進自己的腦子里開始啃食一切,半邊身子就像被碾碎般痛楚,這感覺遠比魔力侵襲痛苦十倍。
山吉良悶哼一聲,整個人筆直的趴在地上。雞巴戳在地上卻一點彎曲都沒有,直挺挺的把他半個身子頂了起來,山吉良看著自己的雞巴,發現已經變成壞死般的黑紫色,再仔細看卻怎麼也看不清,視线一片模糊的紅色,山吉良用左手抹了把臉,發現整個手都是黏糊的觸感,到底是不是血,他已經看不清了,腦海里也有萬千聲音再呐喊:女人!女人!女人!
女人,哪有女人?
山吉良突然反應過來,女人!這不是有嗎?自己面前的床上就有兩個啊!
用能動的左腿使勁往床邊蹬著,雞巴戳在地上也不管,四五步的距離,山吉良蹬了兩下就摸到床邊,伸出左手往床里摸去,入手一片松軟。
痛楚如潮水般散去,暴虐的情緒卻在心中蔓延。山吉良撐起身子,發現摸到小圓的大腿,手腳並用的爬到床上,分開小圓的腿,整個人趴在少女身上,環抱著小圓開始便用力揉搓著,好像要把少女的身體揉進自己的體內一樣。
如果有別人在這里就會發現一個雙眼冒著紅光,流著口水的高瘦的老人,像條狗一樣的趴在少女身上,下體更是瘋狂聳動著。
這老人在瘦弱也是個男人,絕對不是身下的少女可以比擬的。
小圓在孤兒院算最矮的一批了,有幾個十一二歲的孩子都比她高,現在被山吉良壓在身下,更是顯得嬌小玲瓏,從正面看只能看到兩條腿裸漏在外面,隨著山吉良腰間聳動,不斷上下移動著。
因為天熱和為了方面照顧,小圓穿的特別清涼。上半身只有麻衣做的小背心,下半身更是什麼都沒穿,只是在兩腿間和屁股下和墊了舊衣服當尿布使。
龜頭蹭著麻衣刮得雞巴生疼,趴在小圓身上聳動的山吉良好像終於有感覺了 ,木木的立起身子,半跪在少女屁股下,隨手抓住小圓襠間的衣服扔到一邊,趴頭望去。
可惜天太黑了,油燈又不是太亮,又被自己的身體擋住燈光,黑黝黝怎麼也看不清,山吉良只能伸手去摸,在一片毛茸茸中,摸到一塊軟肉。
真是好軟的肉,不論穿越前還是在這個魔法世界,山吉良都是第一次摸到。
柔嫩順滑,在有些濕潤的地方摸到了一個小洞,饞的山吉良口水都不停滴落,急忙握住雞巴就往里戳。
可山吉良穿越前也才二十歲,標准母生單胎,雞巴只會瞎戳,根本找不到小穴口,急的山吉良一身都是汗。
看著小圓身上麻衣小背心,山吉良雙手握住脖領處用力一撕,經過熱流改造的身體,輕而易舉的把小背心撕成兩半,頓時兩個奶子漏了出來。
山吉良看著這兩個倒梨狀的奶子,頓時眼都直了。在油燈的照映,乳頭沒有血色微微發白。乳暈和乳頭和人一樣都是小小的,山吉良發現少女的乳暈還沒自己拇指甲大,兩個奶子也小小,手掌可以全部覆蓋還能有不少剩余空間。
本能的開始把玩起奶子,握住奶子開始揉搓起來。入手一片幼滑,可惜奶子不大,沒什麼軟綿綿的手感可言,不過彈性不錯,在手心處來回彈跳。
這是山吉良三十年來第一次摸到女人的奶子,只覺得整個身心有愉悅起來,但長久得不到發泄的雞巴好像著急了,龜頭又充血幾分,痛的山吉良急忙爬起身,直接坐在小圓肚子上,把雞巴放在少女胸口處,握住兩個奶子就往雞巴上擠。
可少女的奶子實在是太小了,兩個小小的奶子根本包裹不住這根大肉棒,山吉良抽插兩下甚至沒有什麼感覺,兩個奶子小到捏不住,還老是從手掌滑落。
山吉良只能起身,兩條腿半跪在小圓腋下,一只手捏住少女兩邊臉頰用力一捏,頓時小口微張,另一只手也沒閒著,扶著雞巴喘著粗氣就往小圓嘴里送。
小小的嘴巴頓時被撐開,山吉良感覺龜頭來到一個暖暖的水袋中,軟軟的舌頭無意識的舔著整個肉棒,酥麻的快感爽的山吉良腰都繃直起來,再也忍受不住直接一插到底。
整個雞巴進去了一半,山吉良就感覺到龜頭碰到一塊軟肉,死死抵住龜頭不讓雞巴繼續深入,山吉良現在只想把蛋都塞進小圓嘴里,那還能顧得什麼,繼續用力往里面頂去,少女頓時干嘔起來。 不顧小圓的干嘔,山吉良用力頂了五六次,雞巴實在太硬了,一點彎曲的弧度都沒,試了幾次沒能成功頂進喉嚨便只好作罷,直接開始來回抽插起來。每次都把龜頭拔出一半,讓小圓的嘴唇摩擦著龜頭,然後毫不留情的一貫到底,用龜頭撞擊著少女的咽喉間的垂體。
雞巴太粗了,僅僅來回抽插了兩下,龜頭冠竟直接把小圓的舌頭帶出嘴外。隨著來回抽插,軟軟的舌頭摩擦著陰莖,偶爾舌頭又會被山吉良重新插進嘴里,翻卷著無意識觸碰著馬眼,但很快舌頭又會被龜頭帶出嘴外,有時牙齒會碰到龜頭,對疼痛習以為常的山吉良反而因為刺激而愈發堅挺。
口水伴隨著少女干嘔出來的胃酸,包裹著山吉良的大雞巴,爽的山吉良不停的抽著冷氣,抽插的越發順滑,但奇怪的事山吉良一點射精的欲望都沒有。
這不行啊!發泄了五六分鍾的山吉良,把一點射精欲望都沒的肉棒從小圓口中拔出。少女嘴唇通紅,嘴巴並沒有由於肉棒的離開而閉合,仍舊大大的張開,舌頭伸的老長垂在下嘴唇處,被粗大的肉棒帶出嘴外的口水與胃酸糊了小圓一臉,在油燈下泛著透明的光亮。
回憶起穿越前看島片的記憶,山吉良抓住小圓的粉發把少女拖到床邊,頭直接放到床外,一頭粉發頓時垂在地上。
山吉良蹲下去觀察了下,發現小圓的嘴正好和脖子連成一條直线,可惜床稍微有些矮,壓根插不到。
匆忙把老修女和小圓枕的枕頭疊放在老修女的肚子上,枕頭就是幾件舊衣服縫在破抹布里,沒什麼形狀可言,總是放不穩滑下來,山吉良只好掰開老修女的腿,把兩個枕頭放在老修女的兩腿間夾好,這才把枕頭穩穩固定。
雖然雞巴找不到陰道口,但手比雞巴靈活多了,中指摸索著插進小圓的小穴中,另一只手掐住少女纖細的脖子,山吉良直接把小圓提了起來。
山吉良發現自己力氣變大並不是錯覺。輕輕掂了掂,山吉良感覺手中的少女輕的就像一個布偶,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直接小圓女橫提放在老修女身上,肩膀枕著枕頭,頭自然而然垂了下來。山吉良握著雞巴比量了一下,高度正好。
舔了舔中指戳破小圓處女膜染上的鮮血,在鮮血的刺激下,山吉良感覺雞巴又長了幾分,低頭看著雞巴,感覺保底有二十厘米。
看著小圓因仰頭而微張的嘴,山吉良握住肉棒就往小圓嘴里插。可惜少女嘴張的太小,山吉良插了幾次都被牙齒抵在唇外。
山吉良耐心耗盡,伸出手死死掐住小圓的脖子,沒用幾秒,少女便被掐的伸出舌頭,整張臉憋得通紅,嘴巴大大長著,因缺氧大口的吸著空氣,山吉良扶著雞巴順勢而入,雞巴暢通無阻,直接突破嗓子繼續往里深入。
掐著小圓的手明顯感覺到這少女的脖子突然腫脹了起來,脖頸處微微凸起一個圓柱形。
肉棒插入了三分之二,山吉良感覺龜頭來到一個空曠的地方,有些好奇這是什麼地方,山吉良用力往上一頂,只見小圓的喉嚨瞬間凸出一個圓形狀。山吉良有些驚訝,這才插了三分之二,就來到小圓的喉嚨處了!
由於異物侵入喉嚨帶來惡心和反胃感,小圓干嘔一聲,大量的胃酸涌出,溫熱的酸水帶著喉間的肉擠壓著山吉良的肉棒,山吉良借著這股酸水的潤滑接著往里頂去。
山吉良低吼一聲,繃緊腰間用力往前一頂,這次終於齊根進入。濃厚的陰毛抵在小圓唇前,兩個睾丸拍在少女的眼窩處。山吉良還不滿足,掐著少女的脖頸手又用力一點,小圓嘴張的更大了,借著這點空隙雞巴又深入幾分。
山吉良爽的連連抽了幾口涼氣,只覺得龜頭被四面八方的嫩頭緊緊卡主,不停的有溫熱的酸水從里面涌出衝刷著棒身,因缺氧不停呼吸的咽喉蠕動擠壓著肉棒,可惜空氣沒吸入多少,反倒一直把雞巴往里吸。
山吉良無法自控的開始大力抽插,每次露出龜頭又其根沒入。來回抽插的肉棒太過粗壯,擠占掉舌頭的空間,可小圓仰垂著頭,舌頭帶不出唇外,只是向上顎卷著,被山吉良粗大的肉棒插卷成一團,無助的來回舔著山吉良的龜頭與棒身,兩顆睾丸不停的拍打在少女的眼睛處,發出啪啪的聲響。
因缺氧和反胃,小圓喉間的肌肉不停的痙攣抽搐著,咽喉間的肌肉還不停的往里擠,種種刺激下舒服的山吉良這個處男直翻白眼。
可就算這樣山吉良還是一點射精的欲望都沒有,只有加快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小圓脖頸處不停的凸凸凹凹,那是肉棒來回抽插的痕跡。
“快射啊!快射啊!為什麼射不出來!”山吉良在心中怒吼著,他能感覺到自己時間不多了,如果再不射出來就要爆體而亡了。
自己剛剛得到無限可能的書,風光無限的日子馬上就要來臨了,怎麼可以這樣死去。
想到那本書,又突然想到那個魔女伊蕾娜,想到那個完美的人,那絕色的容貌,比雪還白的肌膚,那雙圓潤修長的腿,山吉良感覺雞巴在小圓的嘴里跳了兩下,一股黏涎從龜頭涌了出來。
山吉良心中一動,抬頭望向天花板,幻想著魔女伊蕾娜的容顏,妄想著伊蕾娜無助的躺在床上,被自己捏著脖子用大肉棒無情的貫穿。
山吉良感到雞巴熱了起來,有什麼東西聚集在陰莖處即將噴涌而出!
“唔...嘔!嘔!”小圓低聲痛苦的呻吟著,這聲音就像臨門一腳, 撩撥著山吉良最後一道防线。
也不管小圓的死活,山吉良無情的抽插著,每次都像要把少女的脖子捅穿,力氣大的把少女的後腦勺頂撞在床梁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山吉良也不看小圓,只是望著天花板低聲怒吼著:“伊蕾娜!伊蕾娜!我的伊蕾娜!老子要干死你,看老子把你捅穿!”
山吉良喘著粗氣,絲毫不在意面色紫青,快要被自己活活插死的小圓,下體瘋了般前後抽動。現在的小圓已經不被山吉良當成人看了,而是一個隨意蹂躪的肉便器,想怎麼玩就怎麼的人肉飛機杯!
“啊!伊蕾娜小姐你的小嘴好緊,就像個雞巴套子裹得我好爽!”山吉良低聲怒吼用言語刺激著自己,一只手趁勢抓住一個小奶子,用著吃奶的力死死握住。本來一只手掌都填不滿的小奶子,乳肉卻被抓的從五指縫中擠了出來。
肉棒越來越熱,龜頭發麻瘙癢,山吉良兩眼一黑,肉棒用盡全力往前一頂,這次用盡了山吉良的全部力量,小圓的頭“轟”的撞在床梁上,發出插到現在都沒有的巨響,這一頂直接把床都頂的往後移了幾厘米,存了十年的精液怒噴而出。
濃稠的黃白色精液連綿不絕的在喉嚨深處爆發,山吉良感到小圓的喉嚨瞬間被自己濃精灌滿,滾燙的精液包裹著整個龜頭,噎的少女干嘔一聲,精液混著酸水往嘴外涌出,熱流滑過棒身,從緊緊貼住肉棒的唇邊擠出,精液多到把山吉良雞巴毛都打濕黏在一起。
在小圓脖子里溫存了一會,感覺肉棒微微有些發軟的山吉良,這才緩緩從少女口中抽出。
已經完美變成口穴的嘴並沒有雞巴的離開而合攏,可惜現在天太暗,要是光亮好還能順著張開的嘴,看見喉間被干成肉棒形狀的肉。
小圓低垂著頭,精液順著大張的嘴徐徐流出,把兩個鼻孔塞滿後扔繼續往下流,滑過鼻梁眼皮,終於隱匿在粉發中。
山吉良閉著眼睛癱坐在椅子上,深呼著氣,腦子里回味著剛才爆射的感覺。爆射之後,集中在雞巴處的熱流終於平息下來,舒緩的流變全身靜脈。熱流沒到一處,山吉良就感到自己的力量大了一分。
幾息之後,熱流散去,半身紅光如潮水般重新回到右手掌印處。山吉良睜開眼睛,眼里紅光散去。
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山吉良低頭看了看軟掉卻依舊龐大的雞巴,又看了看赤裸身子半躺在床外,頭頂在地上張著嘴不停流著精液的小圓。
借著油燈,山吉良發現小圓一張小臉都變成紫色,整個人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山吉良顧也不得感想什麼,踉蹌的站起身來,慌忙的將小圓翻身趴下,一只手不停的拍打著少女的後背,另一只手去擤鼻子,濃厚的精液比感冒發燒的鼻涕還多,黏了山吉良一手。
“咳!咳!”在不斷的拍打下,小圓終於干咳幾聲,哇的吐出一大口濃黃的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