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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燈塔寂滅之時

當浪潮涌上陸地 Astesia-Ark 23831 2023-11-20 10:48

  \"為什麼你要這麼專注於拯救別人的生命呢?\"斐迪亞女人坐在桌邊,調試著自己的法杖,\"即使是在你自己身體脆弱成這個樣子的情況下。\"

   \"因為我不想看到別人像牲畜一樣死去。\"阿戈爾醫生給面前的傷員包扎好傷口,\"我見過太多無謂的死亡了。\"

   \"這個年代里像你這樣單純的人少啊...\"術士把法杖背回身後。

   一個哥倫比亞軍官走進了帳篷。

   \"絮雨醫生,伊比利亞人馬上就要打過來了,上面通知我們撤退,你最好也離開這里...還有,很感謝你的付出,沒有你估計我們還要少幾個弟兄。\"

   軍官向醫生敬了個禮。

   \"這是我的職責,也感謝長官你給我們提供補給,我們會想辦法安頓好自己的。\"

   \"我得提醒一下,你們的身份有點敏感,其它的哥倫比亞部隊可能不會這麼友好,特別是現在這樣混亂的情況下。祝二位旅途平安。\"

   \"到底誰還記得那個曾經輝煌的伊比利亞呢...\"看著軍官離去的背影,斐迪亞術士喃喃道,\"而不是現在這個異族的巢穴。\"

   \"我們得收拾東西了,深靛,時間很緊張。\"

   她們走出帳篷,一座飽受戰火摧殘的城鎮出現在面前。遠處隆隆的炮火如洪水一般壓來,令人窒息,令人絕望。

   路邊歪歪扭扭的臨時路牌——\"大哥倫比亞特區,218km\"

  

   ––––––

  

   兩人告別了混亂的城鎮,沿著山間道路繼續前進。

   \"絮雨,你有想過如果世間最後一個人類國家戰敗之後我們該怎麼辦嗎?\"

   \"也許我會繼續流浪,在它們觸須抵達不了的地方流浪。\"

   \"我想家了...\"

   家?我們從海里被趕上岸,一次一次被迫逃亡,對家鄉的記憶早已變得萬分模糊...

   \"走吧,天黑前我們得找個好的地方扎營。\"

   \"絮雨你有沒有聽見什麼?好像有種沉悶的聲音...在我們後面?\"

   阿戈爾醫生轉過身,看向遠處的山頭。

   \"那是...快跑!往林子里跑!\"

   鋼鐵怪獸梭形的炮塔從山頭探了出來,沿著道路衝下山坡。

   \"它們稱這種東西為\u0027坦克\u0027,就是這些陸行艦一樣的移動要塞撕碎了聯邦軍隊。\"

   \"這是有多少輛啊...\"

   兩人蹲在路邊的灌木叢中,看著戰爭機器急行軍通過。

   \"我們從漢普頓出發多久了?深靛你還記得嗎?\"

   \"3...3個小時。\"

   \"恐怕我們剛走沒多久漢普頓就...\"

   步兵戰車和坦克編隊緩緩消失在蜿蜒的山路中。

   \"繼續前進,如果大哥倫比亞特區被徹底封鎖,我們就沒法找到補給了。\"

  

   ––––––

  

   天色迅速地暗淡了下去,最後一絲陽光逐漸消失在天邊。

   \"深靛,你來帶路吧,找塊好地方扎營,我看不太清了。\"

   \"唔,那你可得跟緊了,我很少用熱成像視角看東西。\"

   斐迪亞少女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下,再次睜開眼睛時,絳紫的瞳仁變為了血紅。

   \"呼啊,有點不習慣呢,繼續走吧,至少我們旁邊好像沒有合適的空地...等一下,前面怎麼有幾條煙柱?也許有村莊?\"

   \"那我就靠深靛你帶路啦,沒准可以找個好地方過夜。\"

   \"如果是村莊的話,我想美美地喝一碗熱湯。\"

  

   ––––––

  

   \"天啊...\"

   一個尚未冷卻的戰場出現在她們眼前。

   \"這就是我們遇到的那支海嗣突擊隊吧...\"

   燃燒中的裝甲車輛沿著道路排成一列,很多戰車的炮塔甚至都還保持著前向。

   絮雨把一具趴在地上的屍體翻了過來。

   \"她被割喉了。\"

   \"這邊的都是,逃過第一輪襲擊的人全部是被這樣殺掉...嘔!\"

   \"怎麼了?\"

   \"看那邊...\"

   一具被砍成數段的屍體刺激著絮雨的神經。

   \"嘶,好像有什麼東西把她攔腰斬斷了,襲擊者還衝上前把她的頭砍了下來...\"

   即使是作為專業的醫務人員,絮雨依舊被這恐怖的場面嚇出了一身冷汗。

   \"絮雨,我覺得我們不該呆在這里...\"深靛緊張地看著周圍的山野,\"不管是什麼東西殺死了這些士兵,我們遇到它就完了啊。\"

   \"疑惑,恐懼,這是我從她們神情中看到的...也許是聯邦的精銳部隊干的?\"

   深靛走到一輛被擊毀的坦克前,它的側面車體被某種武器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傷痕,泄露的液態源石燃料正在戰斗室里燃燒。另外一輛較輕的步兵戰車甚至直接翻倒在路邊,底盤上有一個明顯的大彈孔。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走吧,離這里遠點...越遠越好。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

  

   \"只能這麼湊合一下了,明天爭取趕在它們前面衝進城。\"

   絮雨將睡袋擺好,拍了拍身上的灰,鑽了進去。

   \"明天我們得抓緊時間趕路了,早點睡吧。\"

   \"噢,讓我先把法杖布置好。\"

   深靛輕念了幾句話,法杖頭部晶體的光芒肉眼可見地降了下來,最後僅剩下一絲微弱的熒光。

   \"成了,如果有什麼東西靠近,我會搖醒你的。\"

   深靛也利索地鑽進睡袋,大半天的奔波也讓她疲憊不堪。

   \"我也想家了...\"

   絮雨嘆了一口氣。

   \"你覺得我們真的會有機會回家嗎?\"

   \"會有的,也許不是現在,也許不是明天,也許我們等到作古也等不到,但總有一天,我們會回去的...\"

   \"真羨慕你們這樣長生的阿戈爾人啊。\"

   \"這何嘗不是一種詛咒呢...睡個好覺,別想這麼多了。\"

   \"晚安。\"

  

   ––––––

  

   被硝煙覆蓋的移動城市如一只癱瘓的鋼鐵巨獸般趴在焦土之上,它的足被擊毀,它的觸角變成了扭曲的廢鐵,它的身軀正經受著無數蟲豸的啃噬,只有不斷的槍炮聲和主動力區高高的煙柱表現著它的最後一絲生命。

   兩個小小的螞蟻爬上這垂死城市底部無數檢修通道中的一個,消失在巨獸錯綜復雜的血管中。

  

   ––––––

  

   \"這里還有一個活著的。\"

   深靛將發著微光的法杖放在一個昏迷倒地士兵身邊,用手指探查著他的鼻息。

   \"先檢查一下有沒有感染。\"

   絮雨從牆上的破洞翻進房間,伏在士兵身旁,拉開他的眼瞼。

   \"看起來還好,你找到所有傷口了嗎?\"

   \"體表應該只有胸口的槍傷。\"

   深靛把他的防彈衣脫下,露出胸前依舊流著血的傷口。絮雨微微抬起他的身體,檢查背後的情況。

   \"運氣不錯,彈頭干淨利落地打穿了身體,沒有碎片,沒有傷到脊椎,可能斷了幾根肋骨,肺部受傷,他的命也太硬了。\"

   醫生說完便對著傷口釋放了醫療術式,並從背後取下一個簡單的擔架。

   \"我只能把他的骨頭接上,治好大部分體表損傷,但是肺部里的積血必須有個合適的手術地點才能排干淨,否則他很可能會被自己的血活活嗆死。\"

   \"我來幫你抬。\"

   深靛看了看被銃彈打得嚴重變形的硬質防彈衣,把它丟到了一邊,撿起了士兵的銃。

   \"三,二,一,抬...很好,先把他從這個犄角旮旯里弄出去。\"

   \"停停停,有聲音!\"

   \"咚...咚...咚...嘎吱...嘎吱...\"

   踩踏木地板的聲音如同死神般越來越近。

   深靛握住法杖,將仗尖對准了房間的門口。

   腳步從樓梯緩緩上升,直到停在了走廊盡頭。

   \"阿方索,你跑哪去了,快點跟上!(伊比利亞語)\"樓外傳來一聲大喊。

   \"馬上來!(伊比利亞語)\"

   腳步聲急促地走向樓下。

   兩人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終於略微放松了下來。

   \"你的生活一直這麼刺激麼...\"深靛的聲音依舊顫抖著。

   \"不...這是我第一次離死這麼近...\"絮雨的雙腿也不斷打著戰。\"趕快走吧,如果這幫人回來了就真的完了。聯邦控制的街區在那邊,我們走。\"

   絮雨打頭,兩人抬著擔架在房屋公寓的廢墟中穿行著,奔向暫時的安全區。

   \"等我們離開這里的時候,我一定要找個度假的地方好好休息下。\"深靛大口大口喘著氣,不善運動的她體力不比絮雨好多少。

   \"先...別說這些...先把人抬回去...再說...\"

   \"嘭!\"

   \"嗚啊!\"

   深靛的小腿上出現一個血洞。

   \"身後,在我們身後,趴到牆後面!\"

   深靛忍著腿部的劇痛,抬著傷員,大跨步衝到掩體後。

   \"快點,我看看傷口...呼,也打了個對穿,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先等個幾分鍾,之後你應該就又能活蹦亂跳了。\"

   絮雨用紗布纏住傷口,施放了醫療術式。

   \"得把他的位置找出來,我們現在跑出去絕對還會挨槍。\"

   \"我試試...\"

   冷靜...呼吸...感受光的存在...

   意識隨著那一束細若游絲的特殊光芒前進,追溯著它的源頭。

   \"在正面這棟樓的三樓,從左往右數第五個窗口,應該就是他了。\"

   \"嘭!叮!\"

   鋼芯穿甲彈狠狠命中深靛仗尖的金屬環,彈飛到一旁的牆壁上,巨大的衝擊力幾乎要把她們唯一的武器擊飛。

   \"質量不錯...\"

   \"我應該可以讓他在短時間內看不清我們。\"深靛把法杖擺在面前,扭了扭那塊紫色的水晶。

   \"你准備好了就告訴我。\"

   老師,幫幫我吧...

   \"我將守望,直至天明!(伊比利亞語)\"

   水晶劇烈地閃爍了一下。

   \"跑起來!快點!\"

   \"嘭!嘭!嘭!\"

  

   ––––––

  

   挎著小包的身影從樓房廢墟中衝出,鑽進十字路口中央被擊毀的步兵戰車。穿甲榴彈的彈片將戰斗室內變成了地獄,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坐在炮手位上,不規則的金屬碎片遍布。

   絮雨繞過屍體,走到車體前部,推了推駕駛員,女人無力地咳嗽了一聲。

   醫生轉身走到車尾艙門,向廢墟里招了招手,一個穿著聯邦軍服的人快步跑向步兵戰車。

   \"還有一個重傷員,在前面駕駛位,幫我把她抬走。\"

   士兵點了點頭,走到前部解開駕駛員的安全帶,把她緩緩扛了起來。他們撤出步兵戰車殘骸,小跑回了破破爛爛的樓房中。

   ......

   \"他們回去了。\"

   \"你可以開槍的,他們是軍人。\"

   \"那個醫生...你說得對,我應該開槍的。\"

  

   ––––––

  

   \"搞定,大部分彈片都弄出來了,今晚我再加強一次治療術式,明天應該就能把皮外傷治好,但是她肋骨和髒器的傷還要等幾天。\"

   \"絮雨醫生,我想問問,你為什麼要一直在這麼危險的戰場上救人?\"

   哥倫比亞士兵摘下鋼盔和面罩,露出黎伯利男人年輕的面孔。

   \"算是我的信念吧,能多救一個是一個。\"

   \"沒有你出手相助,我和她估計都活不到現在。\"

   \"那更說明我的決定是對的,挽救了兩個人的性命。\"

   \"絮雨絮雨,外面有動靜,我的法杖起反應了。\"

   阿戈爾人從二樓的小窗戶看向路口。

   \"它們來了,大家躲好,別出聲。\"

   深靛急忙把插在地上的法杖拿起,閉上眼睛輕念了一個法術。

   \"有15個人正在往我們這里前進...還有幾個非人的存在,看樣子它們後面還有更多。\"

   軍靴踩踏瓦礫和某種黏滑物體移動的聲音離這個小公寓房間越來越近。三人屏氣凝神,盡力掩蓋著自己存在的氣息。

   腳步聲逐漸遠去,他們小聲地喘著氣。

   \"咳...咳!嘔!\"

   腳步聲戛然而止。

   絮雨急忙給咳嗽著的傷員又施放了一個治療法術。

   \"叮!鐺!\"

   一個黑色的物體從窗口飛進二樓,慢慢悠悠地滾到房間正中央。

   士兵急忙撲倒在它上面。

   一聲巨大的爆響從他身下傳來,幾乎要將兩人震聾。

   絮雨捂著嘴走上前,卻只看到漆黑的血和人體組織碎片從士兵的身體下流出。

   一旁的深靛已經嚇得臉色煞白。

   \"噓...\"

   \"沒有動靜了,走吧。(伊比利亞語)\"

   腳步聲逐漸變小。

   \"他他他...他死了...\"深靛止不住地顫抖著。

   \"他是個好人...\"

   \"這里已經不安全了,幫我把傷員背起來,艾莉亞。\"

   絮雨把鋼盔輕輕扣在青年的頭上,閉上他的眼睛。

   \"謝謝你。(伊比利亞語)\"

   槍聲突然咆哮了起來,伴隨著重型機械的怒吼。

   雙方激烈交火的流彈打在二人藏身處的牆壁上,濺起一陣灰塵。

   街道上傳來伊比利亞士兵的叫喊,絮雨在窗邊探頭望去。

   \"聯邦陸軍來了。\"

   幾輛軍綠色的步戰車緩緩將76mm榴彈炮對准街上正驚慌後撤的伊比利亞部隊。

   榴彈在街對面一樓的商鋪里爆炸,穿著伊比利亞軍服的斷肢從櫥窗飛了出來。

   舉著法杖的術士對著第一輛戰車的炮塔打出一擊,卻只看到淡藍色的光輝被戰車炮塔上覆蓋的裝甲塊吸收吞沒,接著便被步兵的一發重弩射穿了胸口。

   \"撤退!(伊比利亞語)\"

   聯邦士兵從街尾的掩體中衝出,在步戰車的火力壓制下緩緩推進到十字路口。

   \"清空周圍建築,在這里構建防御!\"

   軍靴重重踩在木板上的聲音離她們越來越近。

   絮雨打手勢讓已經緊張地舉起法杖的深靛放輕松。

   薄薄的木門被一腳踹開。

   \"接敵!\"

   絮雨只感到自己的肚子仿佛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隨後是撕心裂肺的尖銳疼痛。

   \"啊啊啊!\"

   深靛不顧面前那根仍然冒著煙的銃,撲倒在了絮雨身上。

   \"撐住...撐住啊(伊比利亞語)\"

   她絕望地試圖用自己的外套止住同伴腹部的槍傷。

   \"你們這些混蛋!(伊比利亞語)\"

   她憤怒地向門口舉著銃的哥倫比亞士兵吼道。

   \"伊比利亞婊子!\"

   木質槍托狠狠地砸在斐迪亞人的頭上,天旋地轉的眩暈感和頭頂的鈍痛吞沒了深靛。

   她痛苦地在絮雨身邊縮成一團,捂著自己頭上正在出血的傷口。

   \"這是我們的人,應該是被它們殺的,不愧是怪物。\"

   一個士兵檢查了一下地上的屍體。

   \"這里有個傷員!還活著,趕快抬走,別讓它們碰到傷員。\"

   \"不對,她們沒感染...沒有任何特征,她們倆可能真的就是逃過來的普通人。\"

   \"嗯?那不更好麼,反正這兩個賤人是來自那個鬼地方的,嘿嘿。\"

   \"你他媽的...自己看著辦吧,到時候出問題了上面怪下來和我屁關系沒有。\"

   \"每天這麼刀尖舔血,總得找點樂子嘛。\"

   \"你們真的是無可救藥的渣滓...\"

   其中一個士兵搖了搖頭,走出了房間。

   房間里剩下的四個人獰笑著走近失去反抗能力的兩位少女。

  

   ––––––

  

   頭好痛...

   後腦勺的一記重擊仿佛把我的腦子攪成了一鍋粥,我把手捂在那塊刺痛著的地方,某種黏滑的液體從手指間流出。

   一小股溫暖的氣息包裹了我,在這醫療法術的幫助下,我眼前模糊不堪的世界終於恢復了清晰。

   \"絮雨?絮雨?咿啊!\"

   在我呼喚同伴名字的同時,有什麼東西摸上了我的胸口。

   \"嘖,這只小蛇也太沒料了吧,還是那個阿戈爾人有玩頭。\"

   \"離我遠點,你們這些混蛋!\"

   我奮力推開面前的男人,但我那不比絮雨好多少的體力很顯然不是他的對手。

   \"她還挺倔的,我喜歡。\"

   幾個男人猥瑣地笑了起來,粗糙的大手按住了我的四肢,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剝掉,直到我的身軀徹底暴露在他們眼中。

   \"不...不要啊,求求你...\"

   \"這倆妮子有來頭啊,衣服做工這麼好。\"

   一個男人狠狠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手指隨即摸上了我最私密的部位。

   \"哎喲,這還是個雛,那就交給老大你了。\"

   男人的手指撐開我平時都很少觸碰的部位。

   我幾乎可以猜到這些禽獸要干什麼了...

   \"那正好給這小女孩過個成人禮了。\"

   他們的手指尖圍著我的私處繞著圈,時不時撥弄一下其上某個異常敏感的部位 一股股如同電流般的刺激感從私處傳來。

   為什麼...這種感覺...

   \"看起來斐迪亞小姐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呢。\"

   \"這個阿戈爾婊子的身子摸起來也太舒服了吧。\"

   我瞟向一旁的絮雨,她也正赤身裸體地被他們侵犯著。

   不是吧...絮雨她...這麼大的嗎...

   一個男人坐在她身後玩弄著她豐滿的雙乳,另外一個則不斷撩撥著她的下體。

   絮雨捂著嘴,臉頰布滿紅暈,我們的眼光交織了片刻她便羞得扭過頭去。

   至少這幫混蛋把她的傷治好了...

   \"啊~\"

   突然的刺激讓我喊了出來,男人直接把手指伸進了那幽深的甬道里摳弄了幾下。

   \"呃啊啊啊!\"

   絮雨的聲音忽然提高了八度,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被玩弄的下體濺出。

   \"真是個蕩婦,這麼快就高潮了。\"

   絮雨低下頭去,不敢再抬頭直視我。

   \"我覺得可以了。\"

   男人們紛紛解下了自己的褲腰帶。

   \"看好了,待會就是這玩意會把你操個痛快。\"

   這是我第一次直面男性的性器,那恐怖的器官讓我幾乎不敢相信是人類身上的。

   一個男人把他粗壯的性器抵在了我的陰戶上。

   \"小賤人,好好記住這個東西。\"

   那條暗紅色巨物的冠部緩緩插入我的體內,首次遭到外物入侵的陰道竭力抵抗著他的侵犯,卻反倒是給我帶來了一種奇異的快感。

   \"不愧是處女,小穴這麼緊致。\"

   \"嗚啊...\"

   下身傳來的刺痛和被奸淫的恥辱徹底擊垮了我的神經,淚水控制不住地從眼角流下。

   男人邪笑著把性器整根沒入了我的身體里,肚子深處被撐開的鼓脹感和難以啟齒的快感更讓我羞憤不堪。

   \"恭喜你已經是一個大人了。\"男人湊到我的耳邊說道。

   \"渣滓!你們就是...嗚啊!\"

   插入我體內深處的熾熱物什突然前後移動了起來,膨大的冠部剮蹭著初經人事的甬道。

   男人的鐵手扶住了我的腰,胯部一次又一次狠狠撞擊在我的身體上。某種粘稠濕滑的液體從交合處溢了出來,淫靡的水聲讓我不得不承認自己正享受著男人的奸淫這一事實...

   \"小婊子嘴上罵得這麼歡,下面倒是淫水直流,真是舒服啊。\"

   持續不斷的快感衝刷著我的腦海,把那最後一絲廉恥心也撕得一干二淨。

   \"啊~啊~~喝啊~\"

   原來...性是這麼舒服的事情啊...為什麼長輩都說這樣不好呢...

   快樂的嬌吟從嘴里放蕩地喊出,早已失焦的眼睛和不受控制的笑容讓這只毫無准備的小蛇顯得萬分誘人。

   喘息聲愈發急促,快感如毒藥般麻醉著神經,直到其即將到達那釋放的頂點。

   男人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躺在地上,欣賞著我扭曲的表情。

   還想要...就差一點...就可以了...

   我盡力地上下移動著身軀。

   可以...這樣可以...要融化了...

   我趴倒在男人的胸口,下身依舊維持著不斷的運動。

   男人的呼吸也凌亂了起來,一大股溫熱的物質在甬道深處釋放而出。熱流附著在黏膜上,仿佛灼燒著我的內心,把一切理智燃燒殆盡。

   還不夠...我還想要...

   從未嗅到過的某種腥味衝入鼻腔,男人的手指從交合處蘸起氣味濃郁的白色黏液,緩緩伸到我的面前。

   好吃...想要這個...

   長舌卷走男人手指上的每一絲濃精,在味蕾上轉化為可怖的毒品。

   \"斐迪亞人果然都是名不虛傳的性交機器,就連一只雛都這麼淫亂。\"

   男人把我的身體翻過來,從背後狠狠捏了一下充血的乳頭。

   \"查爾斯,你也一起來吧,別忘了接著錄。\"

   \"看到這個沒,好好讓我舒服一下。\"

   好吃的就是這里來的...要好好服侍它...

   \"嘶,這賤貨也太騷了吧!舌頭都這麼恐怖。\"

   斐迪亞人特有的長舌環繞著雄根,上下扭動著,包裹著充血到極致的龜頭。

   \"老大,她...她真的是個雛嗎?\"

   有點腥...快了...馬上就可以...

   又一股腥臭的精液在口中噴射而出,迅速把少女的口腔占滿。

   \"咕嚕...咕嚕...\"

   隨著幾次忘情的吞咽,只有口腔中那掩蓋不去的腥味證明這里曾經被何等肮髒之物玷汙過。

   太舒服了...就這樣下去吧...

   \"這個騷貨居然還在舔著。\"

   \"那就好好滿足一下她!\"

   粉嫩的穴肉被肉莖帶出又擠進,少女美鮑早已被淫液浸透。下身再次被抽插的快感讓我無力再做出任何動作,面前的男人抱住了我的頭,狠狠地將性器頂入喉嚨,在喉頭軟肉上摩擦著。

   \"嗚嗯...哈...\"

   無意識的輕哼從鼻腔中傳出,愈發強烈的窒息感摧殘著最後的意識。

   從身後頂入的巨物衝擊著身體的最深處,將整條幽徑徹底征服。滾燙的濃精再次如火山般噴發出來,幾乎要燒穿那緊窄的開口。沒有了口舌的阻撓,直接灌入食道的佳肴也是那麼的令人陶醉。

   不用再思考什麼了...享受吧,墮落下去吧...

   淫水如開瓶般泄出,混合著雄精把交合之處染上無限的淫欲色彩。

  

   ––––––

  

   我不敢再和艾莉亞充滿哀怨和困惑的眼神對視哪怕一分一秒。

   我居然會從這些人渣的猥褻中取得那背德的快感...

   在肉欲面前,理智就這麼一文不值麼...

   \"看看你這淫亂的樣子吧,\"男人按住我的頭,強迫我面對著自己被淫液覆蓋的下體,\"怎麼了?冰清玉潔的大美女,還不敢承認這個事實?\"

   濃郁的雌性氣息衝入我的鼻腔,宣告著我的失敗。我只能無聲地哭泣,祈禱這些禽獸在盡興之後會放我們走。

   \"嘖嘖嘖,看起來還得再好好調教一下,你看看你的同伴,現在都樂在其中了。\"

   他捏著我的臉,讓我看向一旁被另外兩個人奸淫的深靛,和平常相去甚遠的嬌媚之色早已攀上了她的臉頰,一聲又一聲快樂的淫叫更讓我不敢相信面前同伴的變化。

   \"艾莉亞...不...\"

   \"放心,我們可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男人的話語如同惡魔的低吟。

   \"不要...求求你...我不想...\"

   \"如果央求有用的話,我們也不至於跑到這來打仗,希望你這個天真的婊子明白這一點。\"

   \"好好享受吧,你會牢牢記住這一天的。\"

   一直在我身後玩弄雙乳的男人把我的上半身按倒在地,龜頭輕輕抵在翹起臀部的後庭上。

   \"先吃點開胃小菜。\"

   龜頭撐開肛門,在直腸的包裹下步步深入,在陰道的背側剮蹭著。從未被此般對待過的後庭用劇痛抗議著,兩行清淚從眼眶中奪路而逃。

   \"阿戈爾人也是名器啊,軟軟的身子上還能找到這麼堅挺的地方。\"

   背後的男人用他肮髒的性器開發著我的身體,每次抽插都會狠狠刮過那片敏感的神經,異樣的快感逐漸占據了尚且清醒的意識。

   \"也讓我試試這婊子啊,你別光顧著自己爽。\"

   另外一個施暴者用手從陰部擦起一縷粘稠的液體,抹在我因為性事和憤恨而變得彤紅的臉上,隨即也加入了這場荒誕無稽的狂歡中。

   \"不要...\"

   最後的反抗被破處的疼痛和恥辱淹沒在淚水中,我那可笑的自尊被他打得粉碎,化作從交合處溢出的鮮紅血絲。

   無所謂了...已經沒有什麼還能失去的了...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地蹂躪著我下體的雙穴,嬌嫩的肉膜被翻出又塞入,不斷地挑逗著我瀕臨崩潰的神經。

   \"嗯啊...嗚...\"

   幾乎是下意識的嬌吟從喉嚨深處傳出,理智的防线再也無力阻擋開閘泄洪般的性快感,只能任由肉欲徹底掌控我的身體。

   \"你看看,這母狗到頭來不也挺享受的嗎?\"

   是啊...還能有什麼比這種雙穴都被填滿的觸感更舒服呢?再大力一點...再深一點...讓我高潮吧...讓我懷孕吧...

   兩根熾熱的肉棒抽插著下體的雙穴,時而交替,時而同步,一同擠壓著那層薄薄的軟肉,不停地制造著令人陶醉的快感。

   身後的男人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率,雙手也握住我豐滿的乳肉揉捏著,我全身的血液都因為這驟然提高的刺激而沸騰了起來。

   \"嘶...啊...\"

   滾燙的濁液在後庭深處噴薄而出,敏感的腸壁將這奇異的刺激轉化為致命的刺激,把我的精神送上了高潮的頂端。

   \"啊~咿啊啊啊啊~去了!去了~\"

   兩束暖流匯聚在挺立的乳尖,潔白的點點乳汁和下體洶涌的黏液把場面變得更加淫亂。

   \"給我好好懷上吧!\"

   潮吹的淫液在小穴中噴濺而出,勃起到極致的肉莖在甬道里跳動了起來,把子種送入那神聖的宮殿。男人狠狠咬住挺立的乳尖,吮吸著乳球中因性愛而充盈的乳汁。

   \"這賤人可真是騷啊,第一次被操都能流這麼多奶出來。\"

   胸前敏感的乳尖被嚙咬吮吸著,我的精神如同滔天巨浪中的一葉小舟般起伏飄蕩,在被快感撕碎的邊緣勉強維持著意識。

   \"叫啊,母豬!\"男人的手狠狠打在豐盈的胸口,掀起一陣誘人的乳浪,\"叫起來我們才有動力接著讓你爽。\"

   \"嗚,我不是...咿啊!!\"

   又一股快感淹沒了我。

   \"你不就是嘛,看看你自己這樣子吧,你這欲求不滿的母豬。\"

   我就是一個欠操的母豬...

   肉棒在雙穴內攪動著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把腔內每一絲空隙填得嚴嚴實實,愈發劇烈地撕扯著最後的理智。

   \"啊~我就是...嗚咿~我就是母豬...我就是...啊啊啊~一只想被主人玩弄到高潮的母豬...\"

   \"這就對了嘛,\"男人吻上我的嘴唇,強健的舌頭在口腔中肆虐著,\"好好滿足你!\"

   \"主人...好大,好舒服...\"

   讓那些所謂的廉恥都見鬼去吧...

   雙穴內的肉棒再次開始抽插,胸前的乳肉也在揉捏下不斷變幻著形狀,暖流向著子宮深處和乳尖流去。

   \"又又又..又要去了啊~嗚啊啊啊!\"

   腔肉收縮到了極點,如同流體般緊密吸吮著男人的性器,極力從它哪怕一絲一毫的移動中榨取快感。激烈的高潮衝擊著我,一股不同於粘稠淫水的液體從已經麻木失控的下體流了出來。面對這突然緊縮和溫潤淫水的刺激,前後抽插著的兩人很快都繳了槍,把蛋袋里最後的子種送進了我體內。

   \"居然尿出來了,把主人的身子搞得這麼髒,你是不是該表示一下?\"身前的男人將肉莖拔出,露出我那依舊一張一開求愛著的小穴。

   \"對...對不起...\"我的聲音越來越小。

   失禁的羞恥和它帶來的異樣快感撩撥著我依舊沉醉在高潮余波里的神經,男人則是直接把帶著濃烈混合氣味的肉莖直接在我的臉上拍了幾下,其上荷爾蒙的氣息幾乎要讓我窒息。

   \"好好舔干淨。\"

   舌頭劃過肉莖表面的血管,從暴露的龜頭到下方散發著濃郁腥臭的叢林,舔舐著其上的穢物。若是原來的我看到現在這幅可怕的場面,可能直接就會嘔吐了出來。但我已經不在乎這些了...一個只會交配的母豬,這就是我...

  

   ––––––

  

   我的腦袋暈乎乎的,視野也晃得厲害,精疲力竭的身體劇烈地喘著氣。

   剛剛...我好像是在和兩個男人...

   \"哎喲,這個賤人先醒了。\"

   \"去你媽的吧!\"

   \"嘖嘖嘖,你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哦。\"男人拿起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看看你自己的騷樣子吧,別假裝自己就是冰清玉潔了。\"

   不...不...這不是我...這不應該是我...

   視頻里的斐迪亞少女先坐在一個男人身上瘋狂地榨取著雄精,被性交扭曲的表情上寫滿了快樂。被高潮吞噬的她昂起頭,沒有絲毫顧忌地淫叫著,下體的動作卻仍然沒有停止,直到身下的男人悶哼一聲,白濁液體從交合處冒著泡沫溢出。

   \"哈哈,看看你自己這樣子,真是可笑啊。\"

   我頓時感到自己心底里的什麼東西被打得粉碎,腦海變得空空蕩蕩。

   我可悲嗎?被自己曾經試圖拯救的人凌辱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可笑嗎?明明是違背自己意志的強暴,自己倒是\"樂在其中\"。

   媽媽...老師...我想回家了...

   \"咚!\"房門被一腳踢開,不堪重負地從門框上倒了下來。

   一個穿著奇特的女人站在門口,赤紅的眼瞳掃過這淫亂的場景。

   幾個剛剛還沉浸其中的士兵看清來人之後大驚失色,急忙抓起地上的軍服,站了起來。

   \"玩得挺開的嘛,\"穿著黑色軍服的白發女人走到房間正中間,\"把兩個可憐人折騰成這樣。\"

   士兵們用衣服遮住自己一塌糊塗的私處,緊張得連一口氣都不敢出。

   \"只可惜你們下手的對象錯了,\"女人轉瞬間便抽出長劍,劍尖直指其中一個人的喉嚨,\"要不然我可就有理由把你們通通清理掉。\"

   我幾乎可以看到他們在顫抖,這個女人的身上卻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兩名戰俘現在開始交由我接管,我不希望看到她們身上再多出哪怕一道傷痕。\"

   女人轉身走向門口。

   \"穿好衣服,兩分鍾內我要在廣場看到你們。我相信你們的長官不會拒絕一個清理渣滓的機會,所以...請各位自重。\"

   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但那些充滿威脅性的語句卻依舊讓這些人渣動了起來,把我們被多多少少有些裂痕的衣服套回我們身上。

   \"她好像是深海獵人...(伊比利亞語)\"絮雨小聲地跟我說,\"為什麼哥倫比亞軍隊里會有她們...(伊比利亞語)\"

   \"嘟噥什麼呢!趕快走!\"士兵推著我們走了出去。

   只要能擺脫被這些人渣凌辱的命運...我什麼都願意做...

  

   ––––––

  

   \"試驗品的戰斗力絕對是頂尖的,這20個囚犯里有8個維多利亞士兵,10個我們自己的重刑犯,還有兩個伊比利亞術士,僅僅一個個體就殺死8人,重傷9人。而且我們很確定已經成功地把試驗品從它們的神經網絡里剔除了出去,相信主管你也看到那些維多利亞士兵的反應了。\"

   \"繼續研究,我會保證你們有充足的資源。但是有一點,我不希望我負責的項目敗給對手。\"

   監視器的屏幕上,一個阿戈爾醫生正在遍地屍塊的場地上搶救著哀嚎中的重傷員。

   \"為了贏得這場戰爭,我們必須不擇手段。\"

  

   ––––––

  

   \"請試驗人員攜帶領取的武器進入場地!\"

   無情的電子音傳來,厚重的裝甲鋼密閉門緩緩開啟。

   \"我們能活著出來,一定能。\"

   一個維多利亞人拍了拍絮雨的背,仔細檢查著手里的那把弩。

   \"身後就靠你了,醫生。\"

   穿上破破爛爛重甲的哥倫比亞人回頭看向團隊中最為核心的人物。

   \"走吧,讓上面那些混蛋知道我們不是毫無反抗能力的獵物!\"

   絮雨抓緊了手中用作法杖的傘——這是她少數沒有被奪走的個人物品,跟著這些慷慨赴死的囚徒走向了怪物的屠宰場。

   \"我操...\"

   即使這支臨時隊伍里大部分人都已經算是和它們戰斗的老手,面前這一可怖的景象還是衝擊著大家的神經。

   和以往充滿科技感的交戰試驗區不同,某種灰黑色的生物組織覆蓋了這里的牆壁,白色的脈絡遍布其上,仿佛這詭異的地形本身便是一只巨大的怪獸。

   \"我感覺很不好...無限的狂暴和欲望,我只能感受到這些。\"維多利亞士兵十分緊張地評論道,\"這到底是什麼?那些混蛋把我的血親怎麼了!\"

   \"別他媽廢話了,我們不能就這麼站在門口等著它們來吃自助餐!\"

   詭異的尖嘯聲讓眾人都戰栗了起來。

   \"我們左邊有動靜,小心點。\"

   蒼白的身軀再次出現,從被生物組織覆蓋的廊道衝向人群。

   \"左側接敵!\"

   維多利亞狙擊手舉起銃,鎢芯穿甲彈從銃管飛出,砸在怪物厚實的裝甲外殼上,隨後被無情地彈飛。

   絮雨舉起法杖,對身邊的人施放著增益法術。

   \"啊啊啊!\"

   她急忙轉向慘叫的方向。

   一根白色的觸須從頭頂垂下,刺穿了一個人的胸口,把他從地上抬起。

   \"頭頂,小心頭頂!\"

   本就不足的火力再次被分散,另外一個更加扭曲的怪物從頭頂出現,用觸須襲向下方的獵物。

   一個術士的法術命中了正在衝鋒的怪物,把它的一條肢體撕掉。

   頭頂的怪物從黑暗中現出原形,向著人群中央降下,原本緊湊的陣型變為了眾人各自為戰。

   \"先干掉這個殘廢的!\"

   劍士和盾衛將失去一半戰斗力的怪物團團圍住,尋找著它外殼上的防護弱點。作為團隊里唯一的醫師,絮雨穿梭在混亂的戰場中,盡力挽救著戰友的生命。

   怪物用爪子切碎了一個試圖近身的步兵,逐漸逼退身旁環繞著的人。又一發穿甲彈從遠處飛來,命中它腹部一塊已經出現裂痕的外殼,它身上的裝甲外殼終於在持續的鈍擊下崩落了一塊,堅硬的碎片在子彈衝擊下扭進肉體,淡藍色的血液噴濺而出。

   一個維多利亞人找准時機,把劍刃刺進了它的胸腹,然後狠狠攪動了幾下。被圍攻的怪物終於在悲鳴中倒下了,自傷口噴出的血液浸透了那完成最後一擊的女人。

   \"咳...咳,不對...離我遠點,離我遠點!咳咳!\"

   她慘叫著捂住臉,白色的尖刺劃破皮膚,配發的制服轉瞬間便變得破破爛爛,鮮紅的,湛藍的血液混合著從指縫間流下。

   \"殺了我...快點,快點動手啊啊啊!\"

   想要試圖接近她的絮雨被一個劍士攔了下來,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醫生緊握著拳頭,指甲幾乎要扎進血肉。一發子彈打中它的胸口,穿透了那層尚未固化的薄薄胸甲,撕碎了它的心髒。

   \"他媽的...\"

   還沒等精疲力竭的人們緩過勁來,把大廳中央的人屠殺殆盡的另外一個怪物向著他們衝來,用靈活的觸須驅動纖細的身軀前進。

   絮雨一邊給前方奮戰的人施放著一個個增益法術,一邊沿著通道後撤。

   一個溫暖黏滑的東西卷住了她的腳,接著使勁將她拖向空中。

   她尖叫著,卻只能看到他人伸出的手逐漸消失在遠處,呼喚她名字的聲音愈發微弱,天旋地轉的眩暈感吞沒了她。

  

   ––––––

  

   我被觸須在濕滑的通道中拖行著,我絕望地試圖抓住什麼,卻只能摸到布滿黏液的生物組織。

   觸須把我狠狠甩在地上,金屬板光滑的觸感在這時顯得是那麼的令人安心。

   不像艾莉亞,我幾乎沒法在黑暗里看清東西,在完全的黑暗中,周圍的活物蠕動聲更顯得可怕。

   我對著剛剛有點略微摔傷的膝蓋施放了一個治療法術,在它藍色的微光中,我終於看清了周圍是什麼。

   \"啊啊啊!!\"

   蟲子般的怪物包裹著一個女人的頭,它渾身的觸須纏繞著女人的身軀,甚至撕開了下體的衣服,直插入她的甬道中。她被牆壁上的生物組織固定著,忍受著怪物的侵犯。

   \"咕嚕咕嚕...\"女人的嘴里傳出一陣含糊不清的話語,身體微微抽動了幾下。

   法術結束,最後一絲微光熄滅,周圍再次恢復令人窒息的至暗。但扭曲生物的蠕動聲卻讓絮雨甚至不敢再制造哪怕一絲一毫的動靜,只得靠到這間活體監牢惡心的牆壁上,蜷縮成一團,連呼吸都盡力壓到最小聲。

   但是很顯然,\"它\"不想就這麼放過這麼好的一個獵物,幾條觸須從身後纏住了絮雨的四肢,她哭喊著想要掙脫,甚至試圖用醫療法術擊退觸須。

   她的左邊傳來另外一種不詳的聲音,絮雨再次施放了一個醫療法術,又一幅噩夢中的場景映入眼簾。

   另一個她剛剛看到的畸形怪物正扭動著從一顆卵形物體張開的頂端鑽出,隨後向她迅速爬來。

   \"呵...呵呵...\"

   放棄了抵抗的絮雨任由淚水從眼角滴落,無力地抽泣著,柔弱的身體在觸須的控制下被擺成了大字型。

   那個怪物毫不留情地抓住了她的面部,觸須迅速纏繞住她的脖頸,向著下體衝去。

   她盡力閉上嘴,怪物的器官幾次試圖突破她緊鎖的牙關,卻都以失敗告終。正當她開始慶幸自己的小勝利時,那條纏繞住自己脖頸的觸須收緊了,殘存的氧氣被迅速消耗殆盡,缺氧的痛苦開始折磨她的精神。

   她緊鎖的牙關終於在劇烈的缺氧中松動了,堅韌的觸須隨即趁虛而入,直接深入她的咽喉,把她絕望的咳嗽聲按回更深處。

   絮雨感到自己下身的褲子也被撕成了碎片,觸須覆蓋著雙穴的入口,尋找著進入的最佳角度。

   \"嗚...\"

   口中的觸須愈發深入,撐開咽喉,在食道中扭動著前進。下身的觸須也開始了攻勢,狠狠刺入兩個緊窄的孔洞,迅速順著甬道插入體內。

   絮雨艱難地呼吸著,但頸部的壓迫和面部越來越緊密的貼合讓她幾乎沒法吸進哪怕一口氣,窒息帶來的死亡似乎離她越來越近。

   鼻腔中傳來的異物感在她幾近死寂的神經中激起一陣漣漪,鼻腔深處被剮蹭所傳來的火燎感如同烙鐵般攪動著大腦,強行把她的意識拽回了身體里忍受這般折磨,淚水和唾液不受控制地肆意流出。

   一股純淨的空氣忽然被泵入她的肺部,如同久旱之後的甘霖般將她從死神面前拉了回來。

   隨著被缺氧癱瘓的感官逐漸恢復,她才意識到這不是拯救,只是磨難的開始。

   怪物的觸須鑽入她身體的每個孔洞,只顧著向最深處前進,但即使是此般粗暴的奸淫,絮雨的身體依舊起了反應。

   在愛液和觸須自己表面黏液的潤滑下,它毫不費力地直抵甬道的最里端,子宮口被擠壓的刺痛提醒著絮雨自己下體的情況,後庭里的觸須也在沿著腸道深入,腹部被撐起的充實感和觸須在甬道里扭動的快感讓她也有些開始享受這般可怕的交合。

   觸須緩緩抽插了起來,為突破胃部和子宮最後的屏障做著准備。被剝奪了視覺和大部分聽覺的絮雨在激烈的衝擊下哀嚎著,但轉瞬間便又變為了快樂的低吟。她的腹部被溫熱活物撐得微微鼓起,皮膚上凸起的紋路甚至還在詭異地扭動著。

   剛剛經歷過生死過山車後的絮雨此時腦海中已經無暇顧及外物,只剩下了對怪物這全方位侵犯的享受。

   後庭的觸須在她身體深處釋放出一小股液體,很快便被腸壁吸收,順著血流迅速擴散。

   好熱...好熱啊...幫幫我...不管是什麼都好啊...我好想要...

   情欲隨著神經信號徹底攻占了她的思維,渴求著性事的一切甬道都拼命分泌著淫液。

   觸須向著兩扇緊閉的大門發動了進攻,渾身上下都仿佛被當成小穴抽插著的狂亂快感衝洗著絮雨的腦海。

   上方的觸須撐入胃部,在胃壁上尋找著最佳的著陸點。原本萬分敏感的子宮口也松動了起來,觸須扭動著將粗大的頭部鑽入其中,本應讓絮雨感到疼痛的插入在此時卻變成了無比的快樂。

   更深一點...更深一點地侵犯我吧...

   在三條觸須都選擇好了自己的位置後,怪物開始了它生命周期的下一階段。粘稠而有些熾熱的液體從頂端的開口灌入絮雨體內,高潮的淫水從觸須和肉壁的縫隙間噴出。還沒等她從這次久違的高潮享受中回過神來,每條觸須便將一顆圓滾滾的物體塞進了她體內深處。觸須將它們輕輕抵在腔壁上,一小陣刺痛傳入絮雨的神經,但在充實的性快感面前,這什麼都算不上。\"它\"知道,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便略微加大了脖頸上卷曲的力度,本來已經在高潮衝擊下幾近昏迷的絮雨徹底癱軟了下去。

   \"它\"只需要等待...

   等待萌芽的時刻...

  

   ––––––

  

   \"咳咳咳!咳!嘔!\"

   絮雨從地上猛地坐了起來,劇烈的反胃感讓她無力地干嘔著。

   我在哪...

   她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捂著自己的頭。這時她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變得破破爛爛,白色的運動內衣被黏液和汗水浸透。

   我...為什麼在這...

   一聲尖銳的嘯叫讓她回過神來,她急忙靠到身旁的牆邊。

   我得...我得趕快找到隊友在哪...他們需要我...

   通道遠處傳來銃震耳欲聾的響聲和某個不幸之人的慘叫,絮雨立刻向著交戰處跑去。

   她猛地跑過轉角,一個慘烈的戰場出現在面前。

   那個屠戮了她最開始隊伍的怪物正在撕咬著一具屍體,碎肉和骨渣從它頭冠中心扭曲的利齒間落下,另外一個傷員則丟掉了一條胳膊,躺倒在地上哀嚎著。

   怪物把猙獰的面孔轉向絮雨,發自心底的恐懼壓得她喘不上氣來。

   它湊上前來用傷痕累累的頭冠蹭了蹭絮雨,便又轉回去享用它那恐怖的佳肴。

   被嚇得魂不附體的絮雨這時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她急促地呼吸著,試圖搞懂剛剛發生了什麼。

   地上的一把劍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殺掉它...殺掉它...

   她握住了劍柄,嫻熟地把劍調整到握劍最舒適的姿勢。

   它必須死...

   她從背後靠近正發出咀嚼聲的怪物,把劍從沒有護甲的後頸捅進了它的腦袋。隨著一聲高昂的悲鳴,它癱倒在了地上。

   結束了...

   劍從她的手中掉落在地,絮雨小聲驚叫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不遠處重傷員的慘叫打斷了她的思緒,絮雨急忙在失去法杖的情況下施放了幾個醫療法術,最後把他扛了起來,向著試驗場地的撤離點走去。

  

   ––––––

  

   \"絮雨...我感覺我活不久了...\"

   \"別瞎說,我們會找到機會逃出去的,什麼風雨我們沒經歷過?\"

   \"那個哥倫比亞人在我面前被切碎了,一個活人在一瞬間就變成了碎肉。我幾乎能感覺到那玩意的爪子從我的頭頂劃過。\"

   \"那更說明你命大了,這是個好事,不要就這樣灰心啊。\"

   \"我受夠了...從一個地獄爬進另一個地獄,每天都提心吊膽地希望自己不是下一個犧牲品...\"深靛幾乎要哭了出來,\"絮雨,如果你當初知道現在可能會落得這種下場,還會堅持去前线嗎?\"

   \"我...我不知道...\"

   \"嘟––\"隔間防護門被打開了,兩個穿著全套防護服的人走了進來,停在了絮雨的床鋪前。其中一個僅僅是提著一個金屬箱,另外一個則是全副武裝,手中的半自動銃上全是各種嶄新的配件。

   \"你是152號嗎?\"不帶感情的電子音從防毒面具下傳來。

   \"是。\"

   \"請你配合我們做幾個測試,很快就能完成。\"說完,他便打開了小箱子,從中拿出一個注射器,\"我們需要一些血液樣本。\"

   絮雨從床鋪上坐起,把制服的長袖掀起,露出蒼白的大臂。

   針頭沒入皮膚,一管淡紫色的血出現在四個人面前。

   \"主管?你在看嗎...對...好的...\"

   我到底怎麼了...

   研究員從那一管血液里抽出來一點,擠進一個裝有某種試劑的試管,把剩下的收進了金屬箱里。

   \"麻煩你跟我們走。\"研究員隨即示意身後的士兵上前。

   頭頂的燈管突然熄滅,牆壁上暗紅的應急燈緊接著亮起,隔離間的門也緩緩開啟,警報聲頓時大作。

   絮雨一個大跨步衝到了士兵面前,一拳直擊面門,高大的士兵在不到一秒內便悶哼著往後倒下了。她撿起銃,接著把研究員的腦袋套在了全息瞄具的准星里。

   \"還有什麼遺言嗎?\"

   \"別開槍!別開槍!\"他慌忙地舉起手來,\"我可以帶你們出去,別殺我!\"

   絮雨一腳踢在男人的腦側,他昏倒在地上。

   \"絮雨...\"深靛顫抖著的聲音從角落傳來。

   \"我...\"她不解地看著手中的銃和房間里倒下的兩人,\"這是怎麼回事?\"

   \"你剛剛...一下子就把他們全打倒了...\"

   我到底是怎麼了...

   \"先不管這麼多,我們一定不能死在這,先往外走,看看能不能把你的法杖找回來。\"

   銃這玩意是怎麼用的來著?摳一下這里?算了,總比空著手好。

   兩人走出房間,尋找著離開的道路。

   在金屬箱里,試管中的液體散發著湛藍的微光...

  

   ––––––

  

   \"來,你的法杖,他們居然真的就這麼放在這了,這也是好事。\"

   絮雨從武器架上舉起深靛的法杖,交還給它的主人。

   \"呼,我終於能起點用處了,一直當無所事事的拖油瓶太難受了。\"

   \"怎麼會呢,有好幾次都是你幫我們搶到了先機,要不然我們沒准就已經變成它們的食物了。\"

   \"接下來怎麼走啊,我感覺這棟樓好大...\"

   \"隨便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活人或者一張能用的地圖吧。\"

  

   ––––––

  

   兩人順著通道尋找著能夠帶她們離開的樓梯,卻在迷宮一般的設施里迷了路。

   \"咳...咳咳...\"

   \"絮雨你沒事吧?\"

   \"沒事,有點渴。\"

   深靛走上前來,絮雨的眼神瞟過她的脖頸。

   如果從這里咬下去...一定很香吧...

   她急忙搖了搖頭。

   \"我們走,先找到出去的路。\"

   前面的一個樓梯間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全副武裝的守衛撞開樓梯間大門,接著立刻轉身鎖上了門,死死頂住金屬門。

   \"你們兩個,不想死就趕快找東西幫我頂住門!\"

   嚇人的撞擊聲從門後傳來,大門的鎖顯得搖搖欲墜。

   \"那個櫃子!\"

   絮雨一把抓住一個沉重的鐵架,把它緩緩拖向門對面。

   \"你准備好,我把這個推倒在門上!\"

   在櫃子倒下的瞬間,守衛一個側身翻滾從門邊移開,幾乎要突破大門的怪物被沉重的鐵架徹底擋在了門後。

   \"多謝,呼。我已經被它們追了幾層樓了,沒有你們幫忙我估計八成要交代在這。\"守衛把自己黑色的頭盔脫下,用袖子擦了擦布滿汗水的臉,\"哇哇哇,別這麼激動嘛,小姐。\"

   絮雨舉起銃,威脅性地對著男人。

   \"我們現在可算是一路人誒,逃不出這個地獄的話,都得死在這,那還不如我們一起合作,不是嗎?\"男人舉起自己的雙手說道。

   \"你是給他們賣命的,為什麼我們要相信你?\"

   \"二位小姐真的覺得那些大人物會在乎我這樣一個狗腿子的性命嗎?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可不想給他們賣命到死。\"

   絮雨緩緩放下了銃。

   \"這就對了嘛,人多點才好,鬼知道這個破地方現在還有多少活人。還有啊...小姐你的銃沒開保險,再怎麼嘗試也沒法激活法術回路的。對對對,就側面那個橫條,把它撥上去。\"

   \"那麼守衛先生,我們要怎麼才能走出去呢?\"

   \"叫我斯崔克就行,跟我來吧,這邊走,我們試試這條路。對了,我該怎麼稱呼你們?\"

   \"絮雨,她是深靛。\"

   \"額,這是你們什麼行動代號之類的?\"

   \"算是吧...不過已經是挺久之前起的了。\"

   \"先動起來,這個破地方不宜久留。\"

  

   ––––––

  

   \"我們的電台已經被癱瘓掉了,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樓下的情況更糟糕,上面那些混蛋養大的各種奇奇怪怪的怪物全他媽跑出來作祟了。地下7層以下的人我估計已經死得差不多了,我不知道它們有沒有找到別的路往上跑,所以說我們得趕快了。\"斯崔克停下來對著牆壁上的平面圖看了一會。

   \"地下7層?\"

   \"是的,小姑娘,咱們現在在地下7層,頭頂是7層加固合金鋼還有幾十米厚的岩層,你們被運進來的時候應該什麼都沒看到。往這邊走,去看看副樓梯還安不安全。\"

   牆壁上的紅色應急燈熄滅了。

   \"哦,干...這下他媽徹底沒電了...\"他打開了銃側面的手電筒,隨即忽然舉起手示意兩人停下。

   \"腳步。\"

   手電筒的光從前方副樓梯大門的玻璃窗中照了出來。

   斯崔克揮手示意兩人往後走。

   \"3隊到達地下7層,安全。(伊比利亞語)\"

   他也開始快步離開樓梯間,縮回走廊盡頭的拐角。

   大門被入侵者一腳踢開。

   \"左側接敵!(伊比利亞語)\"

   \"操!\"

   子彈咆哮著飛向走廊盡頭,他急忙轉身跑了起來。

   \"跑,快跑,去檢修區樓梯!\"

   三個人在走廊中奪路而逃。

   \"這扇門,進去。\"

   他關上了樓梯間厚重的門。

   \"真他媽的刺激。\"

  

   ––––––

  

   \"傷口不嚴重,只擦破了一點皮,彈頭被你的防彈衣卡住了。\"

   \"這幫狗日的伊比利亞人,有事沒事跑來大後方突襲這麼一個實驗室干什麼...嘶,操,你干啥啊?\"

   \"給你抹點酒精消消毒。還有,我們倆可都是伊比利亞人。\"絮雨嘟著嘴說道。

   \"啊?那鬼地方還有你們這樣的正常人?\"斯崔克重新穿上了自己的行頭。

   \"也許除了我們還有吧,但我們已經背井離鄉太久太久了...\"

   \"活下去才能回家,不是嗎?走吧,這邊上去就是物流裝卸區,如果運氣好的話我們可以從那里回到地面。\"他輕輕推開門,往左右看了看,\"我走第一個,這個地方不適合開燈。深靛小姐,你們斐迪亞人是能看清熱源的吧?\"

   \"只要不是太遠就可以。\"

   \"那我的側翼就交給你們了。絮雨小姐,開火的話就在扣下扳機的同時激活法術回路,記得把銃對准了再打。\"

   他走出門口,浸入門外的黑暗中。

   三個人貼著牆壁緩緩前進,警惕著一切異常的聲音和光亮。

   絮雨看到斯崔克示意她們前方右轉,一座金屬閘門出現在眼前。

   \"媽的,這個閘口應該是常開的,除非他們在徹底停電前把這玩意關上了。\"

   \"我們能把這個閘口手動打開嗎?\"

   \"我的大寶貝,這玩意有幾十噸重,你這小身板要推得開我估計夠嗆。\"

   \"那還有別的出口嗎?這麼大的基地,總不可能只有這麼幾個小出入口吧。\"

   \"我又不是這破地方的設計師,能記得住這幾個位置已經不錯了...等一下,備用發電機組離這不遠,我們可以去看看,讓那些大家伙響起來,應該就有足夠的電來開門了。我想想該走哪邊...\"

   銃的爆響打斷了斯崔克的思緒。

   銃口的火光在遠處映出幾個伊比利亞突擊隊員的身影,還有一個他們無比熟悉的東西。

   伊比利亞人邊後退邊開火,但扭曲的異形怪物依舊在不斷地造成傷亡。

   槍聲逐漸小了下去,最後一名伊比利亞士兵也在它的巨鐮下變成了碎肉。

   \"我操...那他媽是什麼?\"

   \"這就是我們在最底下每天要面對的東西。\"

   怪物突然把頭轉向了他們躲藏的方向,接著威脅性地嘯叫了一下。

   \"額,它好像看到我們了...這玩意要打哪里才能致命?!\"

   \"眼睛和軀干!它的頭和裝甲鋼一樣硬。\"

   斯崔克舉起銃,半跪在地上開始試圖擊中它巨大的眼睛。

   對准...然後摳這里...還要激活法術回路...

   絮雨終於成功地讓手中的銃擊發了一次,但她身旁的斯崔克已經熟練地給銃換上了第二個彈匣。

   \"深靛,你能擊昏它嗎?\"

   深靛緊握法杖,閉上眼睛開始施展源石技藝。

   \"不行,它的思維我完全沒辦法介入!\"

   它嚎叫著衝到三人面前,巨鐮向著斯崔克揮去。男人急忙一個翻滾從藏身的木箱後轉移,鐮刀擦著他的背呼嘯而過。正當他認為成功躲過一劫時,鐮刀外緣再次狠狠砸在他的後背,將他向後打飛,撞在旁邊的貨架上。

   淡藍色的巨眼鎖定了絮雨,她也舉銃瞄准。

   一股仿佛要撕碎五髒六腑的劇痛從胸腹傳來。

   \"啊啊啊!咳...咳嘔...\"

   銃從她手中掉落。

   \"嘭!\"

   一發子彈從側面鑽進它的胸口,被破壞了某個重要器官的怪物終於顫顫悠悠地倒下了。

   \"真他媽痛啊...\"斯崔克用銃撐著身體站起來,\"你們都沒事吧?\"

   \"別過來...\"

   絮雨已經跪倒在了地上,面前是一小灘淡藍色的血。

   \"你...我們趕快...咳...趕快想辦法出去。\"

   \"發電機在哪...\"

   \"什麼?你要一個人去?\"

   絮雨抬起頭,鮮血正從她的眼睛里流出,原版絳紫的眼瞳散發著不詳的藍色微光。

   \"我不能出去...嘔...啊啊啊!\"

   幾塊白色的鱗甲扎破大臂上的血肉。

   \"快點...發電機在哪...\"

   \"沿著那邊他們剛剛跑出來的走廊...咳咳...往前走一段,在左邊找一扇橙黃色的門,進去把主控室的總閘拉下來。\"

   絮雨緩緩站了起來,渾身上下的衣服已經被長出的甲殼撕得粉碎,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絮雨...\"深靛抱住了她。

   \"艾莉亞,離我遠點!\"斐迪亞少女被狠狠推倒在地上,\"離我遠點...\"

   淚水混合著血液從眼角滴下。

   \"再見...\"

   她轉過身,衝進已經被生物組織覆蓋的走廊。

  

   ––––––

  

   行動報告–水瓶座

   突擊隊成功摧毀了聯邦的1號實驗室,解救友軍戰俘87人,俘虜聯邦科研人員、安保人員共74人。行動中陣亡15人,受傷37人,失蹤8人

   哥倫比亞聯邦利用我方生物特性制造的生物兵器已被全部銷毀,設法提取出的實驗數據現已送抵塞維利亞中央研究所,拷貝文件請參考附錄1。

   行動中於物流裝卸區外部出入口俘虜兩名人員,其中一名確認為前見習燈塔守衛,前羅德島行動人員深靛。根據其描述,行動指揮部認為另一名前羅德島行動人員絮雨已經死亡。本人申請與深靛單獨會面,望批准。

   署名: 水瓶座行動總指揮–執棋者

  

   –––END–––

  

   經過一個月的打(咕)磨(咕),這篇文終於完成了,期間經歷了挺多事情,內容也比一開始計劃的要多得多。

   總之,還是祝各位看得開心,期待大家的意見和XP發言(誤)

   PS: 有無老鐵一起塔科夫的,250小時還沒進過實驗室的20級萌新求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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