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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誰家女子喚兒郎,下馬照花眠一一策花篇】

【老五門】 沈江 4975 2023-11-17 19:50

  將軍百征戰,一語平生安。

  

  

   一·

   軍帳外的花哥攏著衣袖站在外面,最近前线戰事越加緊急,前幾日里聽聞她從戰場下來,便直奔回了自己營帳,這些日子也有尋軍里將士問了些情況,卻都說不甚清楚。

   來到軍營已經有些時日了,本以為暫時是見不到這位鼎鼎大名的女將軍,結果就在剛才突然有人過來傳話說將軍要見他,反而有些吃驚,此時停在她營帳外面,潤了潤嗓子,“將軍,在下到了。”

   屋內剛沐浴完畢的軍娘,聽聞帳外聲響便在身上草草披上里衣,端坐在自己案台前,調整一下衣襟故意使其裸露胸脯,一道長疤在胸口若隱若現。

   “快些進來吧。”

   聞聲走進屋內的花哥,聞著整個營帳內彌漫著的淡淡沐浴芳香,再望去時,看著端坐在前的軍娘,和那胸前有意無意裸露的肌膚不禁有些錯愕低下頭去,只是瞥見那女子胸上若隱若現的長疤,一時悵然,“請問將軍,是有何事?”

   軍娘手掌覆著額頭,歪身盤起一條腿,另一只腳蹬著身下席子,里衣敞開卻不露出更隱秘的部位,即便如此也可見皮膚上不少淺疤。見到這正經模樣的大夫,鼻中嗤笑出聲。新來的大夫難不成沒見過女人?便生了心思想逗弄他一下,“倒也沒什麼大事,原本是想看看花谷來的大夫適應的如何。沒想到啊…叫什麼名字?”

   這說話的語氣哪里有軍中將士的正經肅穆,反倒把話本里山賊挑逗黃花大閨女的姿態學了個十成十。

  

   雖說平日里早有聽聞這女將軍行事放蕩不羈,但現在親自所見所聞,仍然有些不知所措。

   花哥低著頭反而是將她那雙腿,看的更清楚了,矯健的雙腿上明明有著不少淺疤,卻並不讓人生厭,反倒是更添女子英氣和別樣的魅力,這,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啊,她好像在問我姓名?

   “秦平,平生安的平。”

   “軍里人對我都很照顧,一切都好,有勞將軍費心了。”

   不知道是營帳里有些悶熱,還是心里若有若無的躁動,就這樣站著也沒多久,居然在額頭上有汗珠凝聚,想要抬手擦一擦,又覺得有些唐突,只好繼續憋著。

   軍娘唇角醞釀好的壞笑一僵,本來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沒想到來的這新來的大夫能這麼正經,嘆氣抬手抽出發簪散下長發,再伸手二指向上勾勾。

   “過來吧,秦平。給我捏捏肩膀,這幾天沒仗可干,我怕給自己憋的筋骨錯位。”

   抬手撥開發絲側身更換坐姿,發現那大夫還站在原地,挑眉衝他痞里痞氣的呲牙一樂。“還站著干什麼,坐後面來。”

  

   二·

   兩人坐在同一席上,花哥從背後看著她散落的長發,這般近的距離接觸發香,反倒是讓自己有些臉色燒紅,心里默念著行醫救人,不可以多想,一邊伸手捏住軍娘兩邊肩膀,緩慢推拿揉捏。

   指尖上傳來的女子肌膚觸感並不細膩,卻撩撥的心里越加不安分,不時看眼她側面的容顏,大概是長年作戰有著宛如男子的英氣灑脫,只是眼下看去倒是痞里痞氣更盛。

   不過還是好看的,是的,好看。比那江南水鄉的姑娘都要好看!

   軍娘向後一靠,背部貼在他胸膛上,自己抬手將長發撥去一側胸前,呼出一口起開,里衣松動,若是從斜後方看,便能將衣襟內的景色看個全了。肩頭傳來的掌心觸感溫熱,和他身上淡淡的藥草澀香。帶來不一樣的安定氣息,忍不住伸手覆上右肩的手背手指磨蹭著哼哼。

   “嗯…舒服,離那麼遠作甚,我又不吃人。你抱著我我也不會殺了你,真當我是那殺千刀的狼牙崽子?”

   胸膛被軍娘這麼靠過來貼在一起,突然愣了一下,再回神按摩的時候,又看到了她身前的衣內春光,呼吸聲突然急促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手背就被她拉著磨蹭。

   “將軍!”從來沒有這般接近過一個女子,明明是商議軍事的營帳里,反而像是成了香艷的青樓場所,而且眼下景象,自己倒更像是那被流氓土匪劫色的黃花姑娘,皺了皺眉頭道,“軍中重地,還請將軍不要兒戲。”

   軍娘聽著話,不慌不忙的隨意的拉了拉前襟像是剛發現雙乳被他窺見,聽他說的話倒像是個清心寡欲的和尚,“怎麼,若我就想…和你偷歡享樂呢?可別是從少林下山來的和尚扮作醫師來了前线。”

   回頭望著他正經樣子,一手向後探去勾上後頸主動送上唇舌。覆上微涼雙唇吮吸舔咬,一邊稍微向後一坐,坐上他大腿。

   “胡言一一一”

   還沒來得及說完的花哥,就這樣被堵住雙唇,鼻息喘出的粗氣越來越急促,想要把她推開再說些什麼,但是偏偏這個時候身下不爭氣的立了起來,嘴上傳來的濕潤和吮吸,眼睛瞪大看著她的樣子,那雙眼睛里全是戲謔玩味。

   除了一件里衣便再無他物的軍娘,臀部剛壓上花哥胯下就忍不住從唇齒流連之中嗤笑一聲。

   “到底是你隨身帶著一卷書看,還是什麼別的東西在頂我的屁股?嗯?秦平?”

  

   三·

   大概是一進屋就被她氣場所壓,羞憤難當,此時被她壓在身上,反倒索性丟了那禮義廉恥,故意瞪著眼睛,正對著她,“是書卷還是其他的?難道將軍不清楚嗎?”

   只是話雖然這麼說,胯下挺立的陽物被她豐滿的臀部一壓,變得更加漲硬起來。

   軍娘可懶得應他那句氣話,頓了半晌轉過身去跪坐在他大腿上,手指捏著他下巴向上抬起,與花哥瞪大的黑眸對視。在唇角落下細碎親吻,松開捏著下巴的手,手掌張開撫上脖頸,一路吻到耳根,壞心眼的吹著熱氣,伸出溫軟的舌尖挑弄耳垂,輕聲說著。

   “喚我李瑜…秦平。”

   挑手將里衣拉起露出雙腿,精瘦小腿上有幾條疤痕,直接坐上男人襠部挑逗。

   “溫香軟…哼,我知道自己比不上那些溫婉的姑娘,不過再怎麼說也是有女子在懷,你這是要讓姑娘家的主動?”

   李……李瑜?好生好聽的名字。耳根上傳來的瘙癢,終於忍不住伸手摟住她腰肢環抱住,將手伸到她挑逗褲襠的腿上緩慢撫摸,囈語到,“不……你比她們都好看。”

   腰身被他結實的手臂扣在懷中,聞言愣了一晌。隨後收了笑意將里衣前襟扯開露出胸口的疤痕,稍微有些顫抖著將雙手勾上脖頸側頭去尋找他的唇舌,許久未被人觸碰的陰部早就在第一次接觸的時刻就開始濡濕,只隔著一層里衣布料貼著花哥的襠部,輕輕的來回磨蹭喘息。

   大概是回味起之前被吮舔的唇齒香味,花哥閉著眼伸出舌尖輕輕挑弄軍娘嘴唇,想要把舌尖鑽進她口中,手指順著腰肢貼到軍娘的胸口,指尖順著那些疤痕緩慢撫摸。

   軍娘唇瓣開啟,接納住想闖入的舌頭,富有技巧的吮舔著舌尖,英氣面容此刻因為情動竟生出幾分媚意,上身在被輕觸疤痕的時候忍不住退縮,可能是因為疤痕沒有受到料想中的拒絕,呻吟聲愈發大膽。

   花哥被耳邊的傳來的女子呻吟聲催情一般,撫摸胸部的手轉成握住揉弄,口干舌燥的嘴里被濕潤的舌尖鑽進來舔弄,忍不住哼出聲來,握住胸部的手,隔著布料不禁加大了力氣。

   摟著腰肢的左手順著後腰滑到小腹,趁勢伸進了褻褲里,早就濕的不行的肉穴瞬間用汁液塗滿了手指,張開嘴,一邊含住軍娘舌尖,一邊吞吞吐吐,“原來將軍已經濕成這樣了。”

   軍娘唇舌分開,胸口急促的起伏著,主動甩開里衣任它散落在案台前,貼在男人胸前拉扯著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陽具,軟嫩的肉穴直接壓上手指,在薄繭上蹭弄發出喘聲。

   花哥因為聽到哼聲而加大了手指的力道,兩指貼到陰唇上撥開擠壓肉穴上的粉嫩肉壁,手指上的濕潤黏稠刺激的頭腦逐漸不清醒,埋頭順著脖頸舔弄下去。

   “剛才正正經經的樣子,沒看出來還會說葷話…嘶…我要上了你這軍醫,秦…唔哈!”

  

  

   四·

   濕透的肉穴被手指突然插入,闖進肉穴里攪動著里面的嫩肉,止不住的淫水不斷的泄出來,軍娘摟著他的脖頸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手指直接插進他的褲擺里,握住滾燙堅挺的肉棒大力的揉弄起來。

   軍娘手上一用力,直接將花哥推倒,衣帶徹底拉開,整根肉棒從衣服里彈出來,直接拍打在濡濕的肉穴上,龜頭抵在肉穴口上下磨蹭,馬眼處分泌出來的前液胡亂的塗抹在上面。

   和平日里軍中的將士的飢渴粗暴完全不同,看著花哥斯斯文文的樣子,卻長著這麼大一根肉棒,徹底被情欲衝昏上頭,手指直接握住肉棒開始套弄,前後扭著腰把肉穴里流出來的騷水整個塗抹在肉棒根部和龜頭上,“啊~肉,肉棒,啊啊,快,快~操,操我啊!”

   軍娘跨坐在腰上起來,一手伸到肉穴上撥開兩邊陰唇,一手扶著粗大的肉棒對准淫蕩的騷穴口

   一屁股坐了下去,緊致的肉壁被肉棒一口氣透到深處,直到龜頭觸碰在子宮口,爽的仰頭浪叫出聲,“插,插進來了!啊啊啊,快,快干我,操我啊!!!!!”

   一邊被肉棒狠狠的頂到子宮口,一邊想著自己的淫亂樣子又被賬外的將士聽了去,敏感的肉穴終於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高潮的淫水像是泄洪一樣從肉洞口噴流出來,全部流到花哥的腰腹上面。

   “哈~舒,舒服。”不斷的喘氣出聲,軍娘整個人坐在腰上,高潮完越加敏感的肉穴還緊緊夾著那根滾燙的肉棒,整個人癱軟的趴下來吐著舌頭,有氣無力的舔著花哥的鎖骨,“我,我要榨干你這小大夫~”

   小大夫?小?哪怕再怎麼斯文講禮,被女人這樣赤裸裸的嘲笑,還是無可避免的刺激到男人的征服欲。直接翻身把軍娘壓在床榻上,從背後看著她那對渾圓的大白屁股,雙手抓上去用力一捏,狠狠挺腰把肉棒再一次插進騷穴里,“看,看我不操死你!!”

   “操,操啊你!”半趴在床上的軍娘,雙膝跪在地上主動的撅著屁股扭動,淫水順著大腿滴落在地,唯恐不亂的喊著淫蕩的話語,“就你這書生樣子!還,還能把我操成什麼樣!難不成艹成你的騷母狗嗎?啊!!”

   被逼急了眼的花哥,咬緊牙關,一巴掌拍打在軍娘的屁股上,看著臀肉晃蕩的騷亂樣子,瘋狂的抽動著肉棒,一次次的抽插在騷穴里,帶著淫水和嫩肉往外翻出來,“看,看你這騷母狗的淫蕩樣子!真,真是欠操啊!”

   “那,那你倒是用力啊!啊啊啊!對,繼!繼續!干我,快,拉著我的手!好,就這樣,往後,啊!!好,好爽啊!”

   從背後拉住軍娘的手腕扣在一起,每次插進肉穴的時候都拉著手臂讓軍娘身子後仰起來,龜頭更好的磨蹭在騷穴的敏感點,快感不斷的刺激著兩人,騷亂的淫叫聲一聲蓋過一聲。

   漲硬的肉棒被快感刺激著忍不住想要射精,突然脹大的龜頭讓飽經人事的軍娘神經突然緊繃,下意識的夾緊了肉穴,“不!不可以!快,快拔出去啊!”

   早就失去神智的花哥哪還顧及的到這些,兩手撐在軍娘扭動掙扎的腰肢上,用力一挺,將整根肉棒狠狠的插進騷穴深處,肉棒止不住的抖動,從馬眼里一陣陣的噴出濃厚粘稠的精液,“哈~哈,不,什麼,什麼不可以?”

   軍娘緊繃的神經,在滾燙的精液刺激在肉穴同時,再一次瘋狂顫抖著高潮泄身,無力的跪趴在地上大口喘氣,精液混著淫水從肉穴里流淌出來。

   伸出手指往下摸了摸騷穴口,插進去將騷穴里的淫液攪動著塗抹在手上,喂到自己嘴里舔弄干淨,“哦?我有說過什麼嗎?”

   然後就見軍娘從地上爬到花哥腿前,迷亂的半睜著雙眼,舌尖貼在還掛著精液的肉棒上張嘴含住,舌頭圍繞著馬眼上下撩撥,一邊吞吐著,一邊口齒不清的說著。

   “唔…我,我,大概…是說,唔,不,不可以,停下來吧。”

  

  

   次年二月,天策府女將李瑜策馬而歸。

   那男子站在花谷山口,看著她下馬走來,花開十里,良人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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