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我明明是冷門紫發大姐姐,卻被死肥宅粉絲綁架了!?
「咚,咚咚」
敲門聲不止,作為經常觀察海小姐的老偷窺狂,我自然清楚來者是何人。
“海……”用了貓眼的我自然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提前認出海小姐,可一推門,我卻發現眼前是一片紫色。
香氣,很熟悉,敲門聲,很像……
雖然是紫色頭發,但是……
種種的可能性交織在一起,我的睚眥驟然放大。
難道是海小姐的姐姐!!?!
為什麼,為什麼她現在是一臉得逞一樣的微笑?!
我難道被發現——
「嗬……」
我難以抑制地向後退了兩步,直接遮住了我身後攤開的那本筆記本。
不可以發現,絕對不可以被發現!
我是偷窺狂的事實!!
“哈……”
“啊,您是……我還以為是海小姐呢,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我禮貌地但是有點佝僂地靠在了椅子頂部,企圖用身體拼命遮住那個明顯就是經常被翻動的本子 。
“啊……那個我是她姐姐,沒事,就是來確認一些事情的。”海小姐的姐姐向前走了幾步,似乎是看到了我幾乎沒有裝修的牆面,欲言又止,側身時有一個正三角形明顯從衣服口袋里勾勒了出來。
「粽子!」
真是不知道怎麼問這個比較好,當然關鍵問題是怎麼會出現在她的身上!
這可是我送給海小姐的啊!就算你是海小姐親姐姐也不行!
“還給我!!”
一時意氣,我猛地撲了上去 !
沒想到一衝動,竟然不由分說地直接探下去抓那正三角形,連帶著她一起直衝到了牆面上昏了過去!!
可是此時的我還管那麼多啊,毫無顧忌地翻摸出了那粽子,似個寶一樣地看了一圈確認毫無大礙這才松手,完全不顧及身下昏厥的是何人。
我圖的是那個萬把塊錢?!這是真愛,True love!
“只能是海小姐擁有,只能是……”
我痴痴地揣著粽子,看著像個傻瓜一樣地復誦。
「pia~po!」
一種類似皮筋斷裂的悶聲突然炸起,中斷了我久久不息的復讀。
哦——
天……天呐!
我回過神來,這才發覺地上躺著個人!!
是海小姐的姐姐!!糟糕!
……
我抱著頭冷靜了一會兒。
有那麼年長嗎?怎麼皺紋……聽聲音也不像啊……
我再打量打量啊……
仔細端詳,感覺這「皺紋」更像是某種電視上見過的……「仮皮套人」。
這麼明顯的假扮,我居然???!
如果額頭上能寫字的話,那肯定全是問號。
感覺受到了欺詐的我憤憤在她的背後摸索一番,找到了開口,准備把那罪魁禍首一把扯出來!
「嘶!」
剛剛入手,如絲如綢,雖然不是腦海中幻想的皮料觸感……但是這……這是光著身子穿上去的嗎!??
一抹眼熟的肉色躍入眼簾,令我不知為何地莫名激動了起來。
“那麼,冒犯了!”
我深吸一口氣,提醒自己不能亂想,雙手鑽過對方的腋下,干脆利索地將里面的不速之客提了出來。
“海……海海海海小——姐!?!”
待轉過來,看清真面目之後,我整個人都炸了!
碧藍的湖色短發、一臉蠻性的小臉蛋兒、只手可握的三個大包子……
里面居然真的是海小姐!!!?
我說啊……難怪她會帶著粽子……等等這不是重點!
拍了拍發燙的臉頰。
我低頭看了看剛剛摸過海小姐的一對咸豬手。
緩緩將海小姐默默地塞了回去。
我剛剛碰到她了?!不可能,完全沒有的事。
這種情況下,誰敢叫醒她啊啊啊?!
一個人安靜地開門,發現海小姐的門沒開,小心地合上。
哎呀,咿哎,這下趟了渾水,我這不僅偷窺犯都做不成,還有可能落得一個清白侮辱的罪行。
嗯?怎麼感覺也會很爽的樣子?果然啊我就說我是一個奇怪的人啊,偷窺癖升級了屬於是。
一不做二不休,人也不能干躺在地上,我思稱了一番,還是將海小姐整個兒抱出,挪到了沙發上,離開之時還是多瞟了幾眼。
毛毯,完備。
溫度,剛好。
嗯,生理課上說得沒錯。盡管隔著厚厚的距離,我還是沒由來地舔了舔嘴唇。
至少是個女孩子的裸體啊喂——
又急急忙忙地去收拾散落一地的衣物,老老實實地疊好放在了海小姐的肩膀邊上。
怎麼敢給她穿衣服啊,因為根本不會穿,萬一驚醒了更是不好。
衣服,一件件疊好。
現在手上,只剩下了那團肉色的東西了。
我又扭頭看了一眼躺著的海小姐,攤手舉高,將那東西整個抖開,除了那頭頂連綴的如瀑布般傾瀉的飄逸銀紫色秀發以外,似乎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肉色緊身衣而已。
奇了怪了,這年頭「打底褲行為」已經上升到了裸露欺詐了是嗎?
且不提看上去是筒襪,其實是利用顏色魔改的那種連褲襪,現在這套可以說是集假面、假發、假乳、假屁股集一體的大成之作。
嘖嘖,真有錢啊,材料這麼好,我都沒看到縫合线的痕跡!這是什麼印刷方式?科印還是uv?怎麼感覺渾然天成像縫上去的?
讓表面在鼻尖上輕輕拂過——我抬著頭,深深地讓那股氣味順著肺部循環了一周。
嗯,居然連印刷出來的紋理感都沒有,妥妥的一高級硅膠制品。
大新聞!海小姐居然還玩這個?
我又扭過頭去瞄了一眼,覺得這種身材根本沒有必要吧……
……等等!
我懂了!海小姐是抖m!是假扮控,是大coser!!!
跟我的xp不謀而合!
這是特大新聞!!
那麼……不然趁現在,等海小姐還沒轉醒的時候先穿一遍?
這樣相當於有了把柄,然後我的偷窺生涯豈不是更加刺激了不是?!
腦子好像在疾速發熱,不比溫水煮青蛙簡單。
翻過來打量了下正面,不得不說,這逼真的臉部都可以清晰地看出絨毛,甚至還有海小姐還按著正常人的方式先墊底再畫的淡淡的妝……
斯哈,斯哈——真好聞呐!
節約化妝時間?不帶這麼放棄自己身份的——海小姐動手畫的我怎麼敢洗掉!?
我連忙晃了晃腦袋,不能再胡思亂想了!再不穿一遍這個,海小姐馬上就能醒過來了,到時候人贓俱獲我豈不是人生就直接結束了?
拜托,我的人生樂趣才剛有發展!
我咬咬牙,將右手擰在應該是脖頸的地方,左手去夠位於皮衣屁股上方開口另一端,撥開了那擋著縫隙的外層,直接擴開了黑漆漆的洞口。
里面紅彤彤的,就像是我曾經用過那種……杯子……不過現在條件不允許反倒是得到了更先進的東西啊。
不行,不行,不能在這里,會被海小姐發現的!
就像急忙穿褲子一樣,拽著皮衣的腰部就將小腿肌分明的右腿伸了進去,希望不要把體毛落里面啊……
嗯?哦哦哦哦!太爽了!簡直就是……超大號全身包裹式帶龜甲縛的杯子!!!!
好緊!是那種蔓延了雙腿肌肉的繃緊感!
大概是因為皮衣富有張力的形變,原先還覺得纖細的皮衣嫩腿此刻卻像是我的大腿被染上了白漆一般,怪生硬的,反倒是失去了電視上那種健美力士的肌肉线條一樣。
雙手上移——再往上……
很明顯的,就是那種緊緊包裹著的……反倒是將我的那種雀躍之感瞬間壓制了不少,因為實在是太緊了,但是不趕快體驗完萬一被發現……
我提著皮衣沉重的上半部分局促不安,又頓回去看昏睡中的海小姐,眼睫毛微微閉合,似是沒有裝睡。
“海小姐,我真的好喜歡你的說!”
就……就,就體驗一次海小姐的特殊愛好嘛!
也不知道是皮衣特有的香味還是海小姐穿著時遺留的香汗,里面的黏黏的芬芳真的是教人欲罷不能啊啊啊啊!!
然後……就是假胸了!!
我的手一觸及這一對明顯十塊錢才能得到的大肉包,就明顯感受到了一種與眾不同的解壓感……就像是那種抹了生粉的史萊姆一樣!!軟軟的,一點都不粘手!
這真的是硅膠能做到的水准嗎?!
果不其然貧窮真的是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啊!!!
套上緊緊的一對皮手,我明顯像是胸部托附了什麼書包一般的重量。
“好……好重!”
勾著的身子差點令我被迫露出我原來的背部。
女生的胸部都這麼重嗎?!明明都那麼大了,怎麼還想著墊胸!原裝的不香嗎?
接下來,就只剩下最為沉重和復雜的頭部……
勉強撩過柳發,那堪堪一握的脖頸,那彈力,完全就不能容納我的頭部通過!
面部大概是為了方便化妝,是特殊硬化的,完全沒有了變形的余地,也只剩下脖頸靜靜地連在我的一對胸前……
就當買了什麼小號的摩托頭盔吧……反正里面也是柔軟的硅膠內壁。
我深吸一口氣,閉起眼睛,干脆地舉起皮衣的頭部往頭上塞去。
頭疼欲裂,就好像我鑽的不是什麼頭套,而是一個倒置的絞肉機,在一層一層的把我的頭絞成碎片,攪成肉沫!
我頓時昏了好一陣。
睡,不知道睡了多久。
睡眼惺忪,緩緩睜開。
“我……”
看著似曾相識的天花板,好像剛才在吃粽子來著……
周身冰冷、渾身酸痛,大概是躺得太久了……不行,海伊馬上就要回來了,得……
我吃力地撐起身來,突然意識到自己身上的不自然下墜感。
————!?
“是誰!”
我下意識地捂住重要部位,手觸及時,一種奇怪的旖旎之感油然而起,肯定是被人在那粽子里面下了什麼迷藥,吃完就暈過去了。
應該……應該沒丟……
我弱弱地低頭感受了一下,還好沒有家里長輩描述的那種糟糕現象發生。
“嗯?小海!”
我注意到了四周散落的我的衣物……不對,好像還是一個男人的,而一樣赤裸的海伊就正靜靜地睡在一張彈簧都蹦出來了的沙發上,旁邊擺著的才是我的衣服。
撐著地面的手上黏黏的,仿佛身下全是水漬一樣。
不用多說,肯定是我被迷暈之後失禁了,這下海伊就醒過來了我豈不是又多了一層黑料——
我自顧自地無視了被「綁架」、「囚禁」的狀態,站起來先去找有水龍頭的地方。
“切,一開一個准……”我不知道為什麼一推門就直接開對了廁所的門,也只能現在廁所布局都大同小異吧。
先簡單洗一下手然後把衣服拿過來,等洗干淨了出來再等她醒吧!
奇怪,都到這種境地了,怎麼還在乎那點名聲。
“首先,綁架我們的,一定是一名無所事事的臭男人……”
腦海中已經清晰地浮現出了一個巨丑無比的肥宅畫像。
“其次,應該經濟狀況並不是怎麼好,房屋裝修並不妥當,我這戶型怎麼看著怎麼熟悉,該不會是同一個小區吧?!”
“第三,子木大大眼里我們明顯是還沒出名的,就連粉絲也才幾百幾千吧,怎麼可能會有極端粉絲來綁架……”
腦中分析了一遍,差不多就簡單洗完了,如果只是個極端的窮粉絲的話,應該說幾句話就好逃出去了,哼哼,到時候看我怎麼叫警察過來好好——
“海伊?!你已經醒了?!”
不同於我的一種意料之外,醒來的海伊看見我之後,反而對著自己東摸摸西看看,一副我才是極端粉絲,剛剛做完圖謀不軌的事情一樣。
“別瞎猜了,我們肯定是被關在這里了!”我寬慰到。
“不!”海伊倒是顯得不怎麼緊張,仿佛還知道些什麼,一把扯出墊著的沙發套,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房子就在我們隔壁。”
“你怎麼知道?!”
似乎就在等我做出表情一般,海伊這才吞吞吐吐解釋出來:“我其實也經常跟那鄰居呃……互動互動的……有一次就從他背後撇到了客廳,肯定一模一樣!”
“哦,也是。”
沒想到這種狂熱的粉絲就專門租我們隔壁的房間,那麼久了我居然還不知道,等事情解決,我一定要好好的跟老板商量商量,這廉租房也太low了,肯定得要搬到更安全的地方去。
“然後怎麼辦?等?!”
“不是……我說姐,你能不能先把頭發扎起來?”
“喔?噢噢噢!”
唉,真是的,明明就洗個澡,我怎麼能把頭發散了這種事情都不扎了。
四個發帶就擺在沙發上,肯定是拿衣服的時候落了。
這下脖子後面奇怪的不安感就消失了呢。
“你衣服呢?!”
“我怎麼知道啊?!!”海伊突然大聲叫了起來,順帶把身子縮得更緊了,“那姐你不是也跟我一樣?還有,能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我醒過來的時候你在洗澡啊?!”
“呃……”
我尋思這不就是正常反應嗎?為什麼還有我們兩個姐妹互相猜來猜去?
忽然一種奇怪的熟悉感涌上心頭。
“等一下!”我直接拍了拍海伊的肩膀,“你是不是……”
聽到我的話遲緩了一下,海伊的臉色驟然煞白,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一般。
“家里鑰匙帶了沒?——別到時候我們逃出去了,連家都回不去!”
我正要插腰訓話,突然摸到衣服口袋里面好像有一個硬硬的東西。
原來在我口袋里。
兩個人目光交錯,同時匯聚在了我掏出來的鑰匙上,然後我又將其塞了回去。
“那我大概知道這個房間的鑰匙在哪里了……”那種奇怪的熟悉感,好像一直在提醒我,鑰匙就在某個不起眼的小角落里。
東翻翻西找找。
找到了,門口墊子里。
開門——
“姐,你是不是玩過密室逃脫啊?”
海伊似乎死活不想回到我們家里去,又在我面前問東問西的。
“就單純的有一種直覺,你難道沒有第六感嗎?!”
“肯定有啊!”
“那就給我好好的跟著我回去,恢復好了之後就去報警!”我急著去抓那個死肥宅,巴不得砌進牆里面。
最好整個隔壁都灌滿水泥得了!
“別吧……我們剛在起步階段,萬一真整出來的黑粉,那我們豈不是名聲直接敗完了?就當他是跟我們故意整的整蠱游戲,密室逃脫什麼的,反正我們也沒有什麼虧損。”海伊支支吾吾的,怎麼反倒說起了那個臭男人的好話?不過說起來我是未曾謀面啊,海伊不會是真跟他有點什麼,然後被……
莫不是剛才檢查的時候意識到了什麼吧?否則她為什麼剛剛就一直非常緊張?
等晚上的時候再稍微觀察觀察吧。
齊備的光采集系統,溫暖的地暖,原木風格精裝修,這才是我和海伊像樣的家,剛剛那種水泥毛坯房搞什麼鬼?
嗐——
這都過去幾天……怎麼有一種度假歸來的感覺?
手機還擺在原來熟悉的位置,看來明顯對方只是想整蠱一下我們而已。
「6月6日」
一天都不到?
家里明顯像是被翻過了一樣,不過我感覺更像是海伊去翻的。
那隨便她了,之前老早就跟她說過,她翻出來的東西她自己收拾回去。
“怎麼還蹲門口啊?進來啊!”
我賭定她不是受了什麼刺激,就是心里有什麼鬼。
這小鬼,腦子里面藏的東西我都猜不出來,鐵定又是一些惡搞我的小聰明。
指不定這次密室逃脫也是她想出來的!
嗯?
那個三角形……?
哆哆嗦嗦溜進來的海伊眼神飄忽不定,步伐匆匆。
手里——明顯像是揣著個粽子啊,我就說怎麼感覺奇怪,原來就是你設的局!
姐妹破碎撓!
閃電般地反手將門關上,我直接扯下了海伊身上的遮羞布,眼睛直接盯著那個三角形位置,等著現出原形的同時往海伊的胳肢窩一掏,騙得她直接松了手掉下來,我再去地上撿起來。
哎呀,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原來的咯吱窩。
「咕嚕嚕……」
地上在滾的明顯就是我之前吃的那種粽子!
我先看看一臉尷尬的海伊,又看了看地上的粽子,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能說這就叫抓了個現行。
“姐,其實……”
“不要你的愚人節笑話,都改用迷藥了啊你,你下次指不定你就——”我擺擺手,直接去撿那個關鍵性證物。
剛一入手粽子,我的腦子連帶著頭皮就突然發脹,就像先前從地上起來一般——
“姐!你沒事吧!”海伊急忙跑過來扶著我,卻發覺神色異樣,匆匆又從懷里推了出去。
還好我能夠站定了,不然連人帶粽子都要被海小姐這麼一推給推倒了。
“謝謝。”
“謝你妹的謝!”海小姐跳起來環住我的脖子,眼睛通紅,“快把我姐放出來,不然我連你一起殺了!”
“你也……是同謀啊,你怎麼不……感謝感謝我,審時度勢?”我這脖子突然細皮嫩肉了起來的確受不了大重量,只能被迫蹲到了跟海伊一樣的高度來。
“審你妹啊!我姐人呢!?不會你之前都是裝出來的吧?!”
“是,或者不是。”
“你!”海小姐差點哭了出來,只得緊緊攥著拳頭在我面前比劃。
“我可以是你姐,我也可以是我自己。”我好不容易把混亂的腦海整頓完畢,只能這樣總結到。
“你確定不是粽子的原因?”海小姐一把抓過粽子,但是看了一遭明明絲毫未變,又一臉不高興地砸了回來。
“……”海小姐呲了半天的牙,無可奈何的先回到自己房間去換衣服了,很明顯之前她就是在那里穿上了「我」。
等等,什麼我不我的,我現在就是我自己。
我是……我是誰來著?
思維發懵之際,海小姐已然穿好了出來,明顯的是把我當成男性對待了。
“你,叫什麼?”
“我現在也不知道了我……海小姐我……”
“行啦行啦,我知道你現在很混亂!”海小姐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總之呢,我希望你現在就是我姐,星塵,知道了沒有?!”
說著她還對著我比劃了一顆BulingBuling的星辰。
不對,腦海里浮現的是「星塵」二字。
現在浮亂的記憶只能靠提醒才能想起來了……
“我叫星塵……”
我緩緩地復誦著。
“然後聽著,你、是、我、姐——”
“你是我姐……”
“有沒有沒完啦!不要復讀!是你是我姐!”
海伊聽完一臉嫌棄地撇過頭去,總覺得自己好像被占了什麼便宜一樣。
“呃~”
“我說啊,之前你把我抱出來的時候是不是看到了。”
“什麼時候?你……”
“反正,我還是得感謝你能把……不過現在就得當我姐!你那臭男的魂靈就不應該出來!”
海伊差點就又要打上來的時候,她馬上又收了回去。
“就算是裝也要一模一樣的!”
裝啊,我這個方面可是老演員了。
“會的會的,啊不是,這種小case我分分鍾就上手!”
我習慣性地拍了拍海伊的小肩膀,就突然特別想去記錄她這樣子的窘態。
等會兒,本子在哪里來著?
“鑰匙……”
我喃喃了一句,忽然意識到是自己鑽進來星塵的身體的事實。
“不!我不是,我不是!”
腦海中的記憶瞬間分為兩團,一團清澈,一團渾濁。
而明顯有團記憶顯得那麼簡單無趣弱小,慢慢地在從被一點點地壓制。它在意識底層到極限的一刹那的瞬間膨脹,彈開了原本略站上風的那部分記憶。
“不……我得回,我得去之前那邊看一下!”我急急忙忙地奪門而出,不!只是單純地印證我到底是誰!
不,我不可能是個女孩子,我,我得想辦法出去!
於慌亂中推開了還沒鎖的門,我的顱內激蕩絮亂,眼睛忽然間什麼都看不清楚了。
“姐!!”
是海伊急促的腳步聲。
“你……”她在我的面前停下,欲言又止,但還是不確定地問了出來,“你,沒事吧。”
“只是看不見了——你人呢?!”我干脆利索地到處去摸海伊的腳,“你不是有八條腿嗎?我怎麼老是摸不到!?”
海伊只是深深的吸了口氣,似乎沒什麼動作。
“這粽子真奇怪,外觀像兩個粽子疊在一起,卻沒想到有這麼好用。”她好像在嘀咕著。
“你在說什麼?”
“好啦!”海伊的聲音逐漸靠攏,我終於是被她抱起來了。
等等,為什麼要用,「終於」……?
貌似是被她扶到了我們經常吃飯的那張座子上,上面應該還有一盤海伊最喜歡吃的口哨糖。
海伊這鬼丫頭怎麼又跑開了……
餐桌上面墊著一層塑料,還算暖和,總感覺之前地板待久了,有點涼,還是趕緊趴著吧。
至於衛不衛生,去他的。
〉「……下面是每日要聞……」〈
奇怪,電視機怎麼開了?
〉「摩正建材的兩位領導此前高調宣揚的黑色高級轎車座駕,在今天駛過某路口時,與一名銀發男子相撞,雖然是該名男子主動襲擊轎車所致,但仍造成了其死亡的結果,轎車司機負相應刑事責任……」〈
“海伊,電視機怎麼開了?”
“你管得著嗎?!”海伊的聲音怪怪的,而且還貌似在她自己的房間里說的話。
“你那個包里我看到了奇怪的東西。”
“閉——嘴!”
聲音頓時由遠及近,海伊帶著一陣風撲到了我面前。
我用力嗅了下。
是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