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居然一起坐車回家了耶。」梔子和麗在校門口遠遠望著尹誠和梁然。
「好像被那個暴力女搶先了,我們該怎麼辦…」麗欲哭無淚。
「是她的話我們還會有機會吧,呐?」梔子吹了個泡泡。
與此同時,公共汽車內。
「快快快上後面,要沒位置了!」尹誠一改之前的鎮定,拉著梁然的手迅速往車最里面擠。走到一半,他發現最里面正好還有兩個空位。
「太好了還有兩個!」
尹誠坐過去,趕忙伸出手拍了拍,「來來來。」
「好…」
梁然伸手扒了下對方,一屁股擠了進去。「比想象中的要擠一點,不過還好。」
「……」
梁然面帶歉笑,用力靠邊挪了挪屁股。
這一下,一旁的尹誠徹底平靜不下來了。梁然在最里面望著窗外,尹誠注意到自己坐在這里是個錯誤的選擇。
因為…梁然的胸太大了,剛剛這一擠,扣子居然掉了一個…
兩人坐的太近,現在她還靠著窗還沒注意到,如果她正過身子的話…
就完了!
◆
「陳客,你要帶我去哪里?」
羅璇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心里有些害怕,暗道,這車速,開的真是有夠快的。
她懷疑如果這麼一推對方,估計兩人瞬間就穿越了。羅璇搖了搖頭,趕緊把這個可怕的想法從腦海中抹去了。
「只是帶你見見世面。」
陳度明淡淡地回答。
他開著一半窗戶,風卻吹不動他的頭發,羅璇能明顯察覺到對方的心緒很亂。
「別外出太久了,要不然李攸會給我打電話的。」羅璇惴惴不安的說著。
在這個人面前,她不自覺的就壓低了聲音,難道就是所謂的壓迫感嗎?
陳度明沒有回答。
無意中,羅璇看到了對方腳邊掉落的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穿著紅衣的漂亮女人。
是他曾經的戀人嗎?還是他老婆?陳客過去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羅璇對他的好奇衝淡了內心的一絲焦慮。
十分鍾後,到了目的地,羅璇發現居然只是一個大酒店,不知道是幾星級。
陳度明帶她來到酒店的49層,是個露天禮堂。禮堂里人不多,聚集了不少華麗服裝的女士和男士,似乎是來參加什麼典禮。
中間的舞台上演著一出默劇,整個周圍的布置偏向金色,非常奢華明亮。羅璇這個高中生在這里顯得格格不入。
陳度明拉著她穿過大堂,進入了隔壁的一個大廳。
羅璇兩眼根本看不過來,為了防止腦袋轉的像是撥浪鼓,只好微微低下頭跟在陳度明身後。
兩人一直走了快5分鍾,走到一處露天場地,前面的人才在一處圓桌旁停了下來。羅璇注意到,在她面前是一個被罩起來的巨大的冰雕鳳凰。
好漂亮…
羅璇驚嘆不已。
「隨便點點,我結賬。」
陳度明拿起一杯酒潤潤喉嚨,走到一個鏡面牆前整理了一下衣服,頭也不回道:「你在這里稍微等我一會兒,我去見個人。」
說完,不管羅璇回不回答直接穿過旋轉門走了出去。
「……」
就這麼離開了?
不怕我逃走?
不過羅璇也不打算逃,這情況對於她來說也是一個機會。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輕輕將一個微型錄音器夾在頭發里。因為長發被她攏在一側,如果不是披在後面很難看發現這個小裝置。
「小姐,這是菜單。」
一名紅色工裝的女服務員放到她面前兩張黑色卡紙。
羅璇拿起看了看…
天呐,怎麼這麼貴!
翻到最下面,居然連寵物狗糧都有,上萬一盤,這到底是什麼原料做的?確定不會有輻射?
不過轉念一想,反正又不是她結賬,啪一下把菜單放到桌子上,
「都給我來一遍。」
「呃?」
服務員愣住,以為聽錯了,又問了一次。
羅璇不耐煩道:「全、來、一、遍。」
服務員拿起菜單指了指,
「呃,這些寵物糧……都要嗎?」
哈?
無所謂了,
反正我又不付錢。
「要,都要。」
羅璇豪氣道。
幾分鍾後,露天場地旁邊的一些無關人士看著中間一個女生,都忍不住竊笑。
羅璇看著桌子上的青菜葉、活蹦亂跳的蟲子等等一時間也傻了。
連廊中,陳度明與兩個白發老人並肩同行。
「陳客先生…真是才識淵博,年紀輕輕居然對醫療方面有這麼深的理解,有空一定要請你來天機院授課。」
「有時間,我一定叨擾。」
「應該說,不愧是陳師的…兒子嗎?」
另一個老人推了推眼鏡道。
「過獎了,這個產品能受到兩位教授的青睞,是在下的榮幸,希望…
合作愉快。」
陳度明接過簽字合同,與兩人握手告別。
叮咚。
陳度明走進另一邊的電梯內,拿出手帕擦了擦剛剛握人的手,然後輕輕折疊好合同,塞在西裝的口袋中。
抬起頭,光滑的內壁反射出他猙獰的臉。
…
「三個人分開了?」
隔壁樓的吳正放下望遠鏡,自言自語道。
這段時間他和韓衣婷找不到陳度明,只能冒險調查雲寨的新龍頭陳客了。
然而經過這麼幾天的監視,他只發現對方一直在穩定經營著業務,並沒有做什麼小動作。
第三十七章深度的交流
『點了幾十萬。』
看著賬單。
陳度明淡然結了帳,瞥了一眼羅璇,
「走吧,回去。」
「…嗯。」
就這樣?
我亂花了這麼多,他眉頭也不皺一下?
還是說故作鎮定?
羅璇甚至以為對方最後會要求自己AA制,為此剛剛她還後悔點了那麼多,沒想到對方真的全都結了帳。
也許對於陳度明來說那些錢並不多,但這可是自己一輩子都掙不了的。
羅璇心里很不舒服,這麼多錢就被自己一頓飯丟完了。摸了摸刺痛的胸部,她很想砸開對方的腦袋看看他在想什麼。
結果就這樣,陳度明將她載到了李攸小區的對面樓內。
羅璇在樓下望著李攸的窗戶,嘆了口氣。或許李攸和孩子都在家等著自己回來吧。
等自己回去,菜肯定都涼了。
進入地下室內,陳度明打開燈,關上門回身就抱住了她,緊接著偷偷拿出一個藥針輕刺她的小穴,
「真不錯呢,李攸還親切的叫你香香~如果他知道你原本是男孩子會怎麼想呢?」
「……」
他怎麼會知道我有香香這個名字?肯定是在房間里放了攝像頭!
羅璇無法保持鎮定,這家伙不會要利用這個曾經的身份破壞自己生活吧?
「陳客你這個變態,居然在李攸房間安裝了監控?」
「是啊,我可沒少欣賞你們的‘身姿’呢。」
陳度明輕輕撫摸著她的身軀,繼續道:「只是,李攸的那個小東西,真的能夠滿足你嗎?」
「……」
可惡,只有在這個人面前…
不能有感覺…
「嗚…」
羅璇努力抗拒著,壓抑自己體內的躁動。
陳度明的手很不安分,擺弄完之後緩緩解開她的衣服,嘴里還在念叨著:「差不多也該發作了…」
「發作…你這話什麼意思?」
羅璇掙脫他的手臂走到一旁,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某些部位開始發熱發癢,大腦甚至也開始興奮起來。
這混蛋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人渣,不僅催殘我的身體還破壞我的精神…」羅璇怒道。
「這都是我因為喜歡你啊。」
陳度明已經脫下了衣服,展開雙臂笑道:
「你是不是喜歡李攸?我現在突然想到一個有趣的主意……就是讓你死心塌地的愛上我。」
說完提起腳邊的茶壺,在桌上倒了一杯茶,掂起來晃了晃,「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
「笑死人了,你覺得可能嗎?」
羅璇強裝鎮定道。
對方的想法讓她感覺荒繆,真是把自己當傻子了…
除非是她腦袋不正常才會喜歡上這個…變態。
「不,我是認真的…」
陳度明聞了一下茶杯上的香氣,望著她的雙腿間,緩緩地說:「不僅如此,我還會讓你從一個正常的女性變成一個被淫蕩的奴隸。」
「哈…就憑你那讓人發熱的藥?」
羅璇被對方逗笑了。
真是被人看扁了,現在的自己可不比當初,對於這方面的欲望已經有了極大的抗性。
而且,可別忘了,曾經的我並不是一個女性。真以為那點破藥能控制得了我?
看到對方繞到自己的後面,羅璇急忙偏過頭。
自己的頭發里藏著一個微型的錄音器,可千萬不能被他發現,錄下了什麼來以後還有用處。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意志堅定?」陳度明背著光問。
羅璇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見漆黑一片,皺著眉頭道:
「你想做什麼?」
「我可以放了你…」
陳度明突然說了一句無厘頭的話。但羅璇知道肯定不是無的放矢。
「哈?請告訴我理由。」
羅璇猜不透面前這個人,不過以她最近對對方的了解,陳客說出什麼就一定會做到。
陳度明俯視著她,伸出一根手指,
「我們來打個賭,如果你贏了,我會放了你,不會再去糾纏,如果你輸了…」
陳度明說著從衣櫃拿起一件非常三點一式的比基尼以及黑色絲襪,繼續道:「就穿上這樣一件衣服,塞著菊花和小穴迎合著我,在李攸面前做。」
說完解開了腰帶,躺到了床上,一副非常淡然樣子,剛剛那些話就仿佛是在說一件家常。
「你…真是惡心!」
開什麼玩笑!
羅璇怒罵道,胸口不斷起伏著。
陳客這混蛋,這麼做豈不是要把她逼上絕路?
「怎麼樣?賭不賭,放心,賭的是你自以為是的意志。」
陳度明墊了個枕頭笑了笑,又道:
「我很公平的。」
羅璇猶豫了一會兒,忍受著身體的不適感問道:
「賭…什麼?」
刺——
陳度明撕開一個套套丟給她,然後露出自己比李攸大好幾倍的長槍,張開雙腿,「上位,你自己動,背著雙手完成400次之後…如果還能保持住冷靜,我就放你離開。」
陳度明眯起眼睛,冷冷地盯著她。
「好。」
羅璇果斷答應,只要有機會能脫離對方,她就一定會爭取。
於是她拿起安全套,撕開後准備用手給對方套上。
「等等…」陳度明用手阻止對方,然後又道:「用嘴巴給我套上。」
「你…!」羅璇氣的渾身顫抖,忍著掐死對方的欲望,輕輕撕開把套套塞進喉嚨。
陳度明很欣賞這個表情,淡淡地說:「這個套是超薄的哦,你肯定會愛上它的。」
羅璇微微一頓,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閉上眼睛默默地用含著對方的肉棒給他套上安全套。
陳度明看著她那種不甘的臉,微微露出指間的兩個粉色癮性藥針…
羅璇,這是對你亂點菜浪費食物的懲罰。
第三十八章至少司機賺到錢了
「那個女人…」
吳正看到陳客和羅璇進入了一棟樓,非常疑惑。
這個女人不就是對面一家住戶的妻子嗎?
她那驚艷的容貌讓吳正見過一次就無法忘記…
真的很棒啊,好像是在哺乳期,前兩天他還看到羅璇在樓下推著嬰兒車過馬路。
真沒想到,
看起來這麼漂亮的女人,背地里居然跟這種人亂搞。
是單純的尋求刺激?還是說被陳客拿到了什麼把柄?吳正搖了搖頭,不打算過多去了解他們的關系。
世界上像他們這種關系的人太多了。
很多外表光鮮亮麗的人內心都有非常瘋狂的一面,揭開那一層皮,下面不是血肉,而是其他的「東西」。
可真是放蕩拜金的女人…
他把羅璇想成了前者。
吳正拍下一張兩人一起的照片,微微皺了皺眉。
不過他並未向那棟樓靠近觀察。
因為通過這段時間的監視,他認識到陳客的警覺性很高,太接近很容易被發現。
怎麼這麼長時間…
吳正離開陽台的望遠鏡,拆開一袋面包充飢。
「陳客…」
吳正咬著他的名字。
這家伙在里面跟那個女人呆的太久了,他懷疑那個女人受不受的了。
倦意襲來,這一段他都沒有好好休息,再加上長時間枯燥等待讓他越來越疲憊。吳正斜靠在窗子上,閉上發酸的眼睛眯了一會兒,但很快又睜開眼睛。
自己還不能休息…
…
一直等到即將傍晚,陳客才出來。
但吳正沒有看見一起進入的羅璇。
不過那個女人不是他的目標,並沒有讓他太過於關注。
陳客黑色襯衫打著紅領帶,外套不見了,在大街上悠閒晃悠了一會兒走進一家商場。
他整個人看起來很放松,似乎要去買一些生活用品。
吳正很猶豫,不知道自己是該繼續跟下去還是結束今天的調查。
商場里人流量比較高,如果不是近距離跟蹤很容易跟丟。
對此行他決定征求一下韓衣婷的意見。
「你瘋了嗎?」
韓衣婷依舊堅持自己反對調查陳客的意見。
調查陳客這個人,風險太大,如果被發現了兩個人的下場恐怕會很慘。
「他又不認識我,沒關系的。」
吳正望著旁邊堆滿的煙頭,掛掉電話徑直朝電梯間走去。
「第四次出現在我視线里,不同的距離。」
陳度明自言自語似的說了一句,拿起來一件透明女生內衣,用手比了一下,「差不多就這麼大,大概。」
十幾米處的鞋架旁,吳正揉了揉鼻子悄悄看了一眼陳度明。
陳客這個人,從他的個人信息里得知既沒有結婚也沒有戀人,為什麼買這麼多女性的鞋襪衣服?
難道是給剛剛那個偷情的女人?
他們兩個玩的真夠大的…
要不要跟男主人揭發他們呢?
正當吳正的想法在腦中纏繞的時候,
陳度明已經買完了,提著一堆女性衣服在前台結賬。
「唉~」
蠻帥的耶,那個人,可惜居然有女朋友了…收銀台的女孩看著陳度明的背影心里有點不甘。
「怎麼突然唉聲嘆氣了?」
一旁的同事好奇。
「沒什麼,只是感覺上班真的好累,人為什麼要上班呢?」
「……」
聽她這麼說,一旁的同事攤了攤手。
「結賬。」
一個肥宅放過去幾瓶飲料。
女孩瞥見走來的肥宅,無精打采的接過來結賬,甚至不太願意碰他的東西。
「他買完衣服出去了,打了一輛車。」出了商場吳正遠遠地跟著陳客,不停與韓衣婷對話。
「車開往什麼方向了?」
韓衣婷見自己勸不了對方,不得不得為他分析。
「朝南去十二街跟十一街交叉路口……現在已經過了路口,朝正南方向了。」
「正南?」
「是的。」
「他應該是直接回畏市了,你打一輛去畏市的車。」
「好的。」
「千萬別跟太近了。」
韓衣婷囑咐道。
「……」
吳正不好說些什麼,觀察了這麼久,陳客在他眼里…僅僅只是一個警惕性較高的有錢人而已。
吳正看了一眼路牌旁的一個攝像頭,走下橋打個車跟了上去。
呼——
陳客的車一路直行。
不知道為什麼吳正愈發心神不寧,韓衣婷還在手機里不停嘮叨著。
「嘖。」
吳正越來越煩躁,他覺得自己再接近下去會很危險!
這是只是突然出現的、毫無無任何根據的直覺。
應該是最近沒休息好的原因吧。
他這麼想。
吳正拿出一支煙鎮定一下,卻發現手居然有些抖。
鬼使神差地,他讓司機調轉了車頭,從側面的一條路繞了過去。
旁邊的路有一排居民樓,這幾百米的距離他是看不到對方車的。
吳正讓司機放緩車速,慢慢開過去。通過最後一棟樓,前面是一條開闊的大道。
然而,大道上卻沒有陳客的車。
砰咚…
吳正胸口一跳,趕緊招呼司機停車。
「多少錢?」
「額…這樣一共…我算一下…」
「不用找了。」
吳正放下幾百元,司機還想說什麼,但他已經下車跑進路邊一個藥店。
「阿正?阿正?」
韓衣婷也察覺到了什麼,開始不停詢問他。
「情況有些不妙,我應該是被他發現了…」吳正壓低聲音回答。
「什麼,你被他看到臉了嗎!?」
韓衣婷嚎叫了一聲。
吳正沒有說話,悄悄調低手機音量隔著藥店的門往外看。
很快,
黑衫的陳客出現在他的視线中。
「他出來了…」
大白天的,陳客右手一直放在口袋里,似乎在摸索著什麼。
路上也沒有其他的人,吳正從他身上感覺到一絲陰冷。
「陳客到你那里了?」
韓衣婷也開始焦急了起來。
「沒有,我提前躲起來了,不過他現在去了我之前坐的那輛車…」
吳正望著遠處的場景面色愈加凝重,「然後…」
「然後?」
韓衣婷追問。
吳正咽了口唾沫,繼續道:「露出恐怖的臉色……拔出了槍。」
…
砰!
一聲槍響。
陳客開著司機的車離去,路邊楊樹林里掠起驚飛的烏鴉。
第三十九章她的煩惱
羅璇拉上窗,扶著台子把餐具放到池子里,打開水龍頭衝洗盤子、勺子……水漫了出來,她慌忙停下,本能地想拿抹布,但李攸在外面…
「腿,還在抖。」
那個藥居然有癮性!
羅璇忍著身體的熱癢,把身子貼在冰冷牆壁的瓷磚上,
「原來真是這種卑劣的手段…奴役我?想都別想…嗚…」
一直到昨天,
每到放學陳客就在校門旁邊的商店等著自己,然後帶著去他的秘密房間,不停對自己身體做一些讓人羞恥的事情。
而且不斷變本加厲。
那種事情做多了,
導致她越來越不知道如何面對李攸,甚至有點害怕看到他的臉。
要是繼續這種生活的話,我…
「香香?」
李攸拿著電視遙控器走進廚房,他是聽到水聲過來的,結果看見羅璇怪異的姿勢。
「啊?」
羅璇手忙腳亂地離開台子,水龍頭已經關上了,但洗完池溢出的水還在往地上淌。
「你怎麼了?」
李攸從牆上摘下一塊抹布,隔著她的身子去擦拭台子。
「嗯…沒、沒事。」
「有什麼事情一定要跟我講,看你心神不寧的…」
「嗯!我真沒事啦。」
羅璇嬌嗔道。
從那次自己賭輸了之後,陳客並沒有立刻要求她去李攸面前做,只是詭異地對自己笑了笑。
剩下的時間是就自己提心吊膽的迎合了對方,希望對方不要太過分。
對於賭輸的結局,陳客似乎是響應了自己居然一字未提,似乎那賭局只是他一時的玩笑。
最近陳客已經有好幾天沒過來了。
真是謝天謝地,真希望他走路摔死。
羅璇一想起陳客太陽穴就脹痛,這個毛病似乎是藥的副作用。
那次在對賭的過程中,她「坐」到一半,本來還蠻順利的。
結果那混蛋趁著自己不注意偷偷在自己乳頭、小穴、菊花扎特制媚藥。
導致她後面頭腦不清晰,加上過於敏感的體質讓她幾乎失去了理智,連憎惡對方的情緒都化為烏有,只剩下暴走的欲望…
可憐那個微型錄音器,本想預先錄下對方的一些談話,結果錄下來大多都是那種沒法聽的東西。
真是讓人無語。
不過她還沒笨到把錄音器扔掉,而是放到床頭的抽屜里,或許哪天能當證據呢。
「香香?」
李攸拿著抹布在羅璇眼前晃了晃,
他很好奇羅璇到底想什麼這麼入神,居然在自己懷里走神了?
羅璇眨了眨眼睛,趕緊甩掉雜亂的思緒,開口道:
「對了,從你出來一直沒有慶祝呢,要不今晚給你做個燭光晚餐吧?」
羅璇邁了一步發軟的雙腿,對著李攸笑道。
其實羅璇一點都不想做,只是順口就說出來了。最近她太累了,只想好好睡一覺。
「誒呦,那可真是謝謝老婆大人了。」
李攸看了一眼她的小白腿,她今天沒有穿絲襪,不對…是每天出去都穿了,但一到家就不知道她脫哪里去了。
他很喜歡絲襪,不希望對方脫下,但又難以啟齒。
「嗚…還沒結婚,你說什麼呢?」
羅璇舉起粉拳不停敲著他的胸口。
「嘁,反正你永遠是我最愛的人。」
李攸說著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又道「等過了這段時間,生活平靜一會兒之後,我們就結…」
「STOP!」
羅璇趕緊踮起腳捂住對方的嘴。
好好的,你立這麼明顯的flag要鬧哪樣啊!
燭光晚餐…蛋糕可以自己做但蠟燭去哪里弄呢?
「老…咳咳攸,你去樓下買幾根蠟燭吧?」
羅璇背著他開始往上身系圍裙,老公這個詞無論如何她都見講不出來啊!
「啊這…我以為你都准備好了捏。」
「哪有~你快下去,我先打幾個雞蛋。」
羅璇啪啪敲爛兩個雞蛋控到碗里然後開始攪拌。
「好吧,我受累。」
李攸嘆了口氣,開門走了出去。
羅璇聽到對方的話,手里的動作一頓。
去樓下買個東西怎麼了?
她心里有點不舒服,但也說不出什麼感覺,很奇怪,就是莫名的煩躁。明明只是一句牢騷,為什麼會想罵人呢?
是我變得敏感了嗎?
嗒嗒嗒…
羅璇打開天機網絡找到一個做蛋糕視頻,照著視頻里的教程不停地攪拌著。
她家里沒有攪拌機打蛋器等東西,只能筷子手動了,反正都是一樣攪拌。
攪啊攪~
十分鍾後…
「為…為什麼一點變化都沒有?」
羅璇看著手里的碗開始懷疑人生。
里面的雞蛋只是被她微微打的粘稠了一些。
明明視頻里是白色的…
都多久了,李攸怎麼還沒回來?
「嘿呀呀呀呀呀!」
羅璇兩腿一叉,使出吃奶的力氣,開始持續全力攪拌。
雖然她經常做飯,但從來沒做過蛋糕,加上沒有專業工具,所以做起來異常費力。
半小時後,李攸才回到小區。
因為樓下商店沒有賣蠟燭的,他只能去蛋糕店買了。
最近的店距離小區也有四站,於是他腦袋一抽干脆走著去了,花費了蠻長時間。
等李攸買完蠟燭回來的時候,羅璇剛洗完澡在沙發上坐著往腿上套白絲襪,臉色很不好看。
一旁的小女兒正在地板上趴著吃燉雞蛋。
「香香?你蛋糕呢?」
李攸拿蠟燭指了指空空如也的桌子。
「失敗了,我搞砸了…」
雞蛋被她不小心弄地上了,前功盡棄。
現在李攸回來了,羅璇本想大發一頓脾氣,質問他為什麼去了這麼久,
但看到對方的樣子,她肚子里的氣卻撒不出來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我去…」
李攸看了燉雞蛋大概也猜出了什麼,
再看她難過的樣子,趕緊坐到沙發上摟著她的肩膀,「失敗就失敗了,哭啥捏?下次我跟你一起做,今天我們一起去外面吃好不好?」
羅璇聽他這麼說,眼淚突然就止不住,不停用手去擦。
李攸有點納悶,「怎麼啦,香香?」
不就是做個飯嗎?怎麼還哭了捏?至於嗎?
羅璇一頭扎進李攸的懷里,嗚嗚地哭起來:「李攸…你真的好蠢,為什麼要離開我這麼久…」
第四十章意料之外的請求
等羅璇哭的差不多了,
李攸這才開口,「來,去外面吃吧,秋秋在房間里睡著了嗎?怎麼不見人呢?」
「我去叫她。」
羅璇抬起頭,整理了一下頭發,趿拉著拖鞋走進了臥室。
李攸家里是三室一廳,大女兒的房間在最里面,靠著衛生間。
「秋秋?出來吃飯了。」
羅璇敲了敲門,發現沒人回應,走進屋內看到她正趴書桌上專心寫著什麼。
「寫作業呢?寶寶?」
羅璇走過去問道。
「不是不是,我在改妹妹的畫。」
秋秋回答。
「畫?」
羅璇俯身去看,然而眼下的一幕險些讓她昏過去。
秋秋手里的那張紙上是一幅蠟筆畫,畫的居然是一個黑衣男人和一個穿著校服的女人。
這不就是她跟陳客嗎?
小女兒才多大?
雖然畫的很潦草,但明顯也不可能是她這個年紀畫出來的,肯定是陳客干的,沒想到他居然玩這種把戲!
「我們去外面吃烤肉好不好?」
「烤肉?好耶!」
秋秋興奮地跳起來爬到床頭換衣服。
趁她不注意,羅璇輕輕拿起畫,悄悄裝到自己衣服口袋里。
「這家露天的烤肉店前不久剛開業,那時候沒趕上折扣,今天正好今過來看看,據說還不錯。」
李攸拿著幾盒肉片說道。
羅璇抱著熟睡的小女兒夾起一塊肉放嘴里嘗了嘗,「嗯,還不錯。」
嗯,連什麼肉我都嘗不出來,敷衍就對了。
羅璇暗道。
在車里的時候大女兒一直嚷嚷著要吃,結果快到了地方暈車犯困在車里睡去了,怎麼叫都不肯下車。
羅璇和李攸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桌子上的烤肉就吃的差不多了。
就在這時候,隔壁桌的一個綠衫男人起身時突然腳下不穩,一下倒在了李攸肩膀上。
綠衫男人一頭紫色卷發,體型偏胖,估計有180斤左右,這重量差點沒把李攸活活壓死。
一旁的羅璇趕緊跳過去將綠衫男人扶起來,那人瞅了一眼李攸,居然一臉驚喜道:
「哎,李老弟?這麼巧?」
說完便坐到羅璇這桌,然後朝一邊伸手招了招手,緊接著兩個紋身青年走了過來。
「來來來,老三老五給你們介紹一下,嗝~這是清樹居的前台經理,李攸,叫李哥!」
「李哥。」
「李哥。」
兩人齊刷刷喊道。
羅璇望著一身酒氣的綠衫男子,向後拖了一下椅子,對於這種社會氣息很重的人,她非常反感。
李攸看兩個青年站在旁邊,趕緊從身後拖兩個凳子過來,大聲道:
「嗨呀你們太客氣了,別光站著,坐這吃。」
雖然他嘴上這麼說,但桌子上實在沒幾個菜了。
忍著錢包痛,他只能再上點肉了。
綠衫男人是與酒店合作的一個歌舞伎町老板,名叫張道寬,是安市最有錢的人物之一,手里經營著各種娛樂場所。
他在李攸的酒店租了整整四層,當做棋牌室和按摩房。
張道寬看到李攸拿的幾盒肉,又看了看臉色鐵青的羅璇,一掃桌子全是空盒子,不滿道:「老弟你這…你就拿這點夠幾個人吃的?看弟妹吃的都不開心,老五,讓老板把最好的肉都給我送過來,再來一鍋‘玉龍驚山’!」
「好。」
旁邊的青年應了一聲欲要起身,李攸趕緊拉住,但對方猛地甩了一下他的手,轉身走進櫃台。
李攸看拉不住趕緊低聲下氣地對張道寬說:
「張哥,咱們隨便吃點就得了,你吃什麼自己點,我們剛剛已經吃的差不多了點多了就浪費了。
李攸有點坐不住,
張道寬要別的肉還好說,連‘玉龍’都上了,那東西可是店里最貴的玩意,1萬多一份,
他吃的這些才小幾百,玉龍那種菜對於他這種一般人來說消費不起。
「不不不,老弟這你就別管了,我今天得跟你好好聊聊。」
張道寬擺擺手,點了一支煙,看到羅璇懷里的孩子抽了一口趕緊把煙滅了,
「不好意思啊,弟妹,沒注意到孩子。」
羅璇假裝沒聽到,夾起一塊水果低頭吃了起來。
張道寬看她的樣子笑了笑,開始跟李攸介紹他旁邊的小弟,並要求李攸好好在酒店照顧一下他的這些兄弟們。
張道寬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
李攸很想走,但此時也已經走不了了,只能跟對方耗著,張道寬說什麼他就一直點頭。
雖然他是開車過來,但還是架不住對方的熱情,只能一杯一杯的被對方灌酒。
不到半個小時,兩人就已經喝了兩箱酒。
「咳…老弟去我那玩玩不?我給你找個廳一起玩玩唱唱歌跳跳舞什麼的,多好,正好現在我兄弟在開趴對。」
張道寬說完又給他倒了杯酒,李攸接過酒聽他說要帶自己去玩,趕緊搖頭拒絕。
羅璇還在旁邊呢,自己怎麼能出去鬼混呢?
但張道寬無視他的反應,迅速撥打了一個電話。
看到對方的動作,李攸知道這一趟估計是躲不了了,有些欲哭無淚。
張道寬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喂,怎麼了張哥?」
電話那頭是非常吵鬧的喊聲以及音樂。
一旁的羅璇聽到電話里嘈雜的聲音打了個激靈,這讓她想起來自己曾被挾持過的一件事,
心里很不舒服。
「我們走吧。」
羅璇踢了踢李攸的腳小聲道。
聽羅璇這麼說,李攸趕緊把她拉到一旁,
「回去?你說啥捏?要是我去了這頓飯咱就不用掏,拒絕了的話這賬你結?好幾萬呢…」
說著又往後看了一眼張道寬,發現他還在跟小弟說話,趕緊又對羅璇繼續說:
「而且你還得跟我一起去…你也別害怕,去了啥都不用管只跟著我就行…最後你得把我送回來,知道嗎?」
羅璇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的眼神越來越冷。
她不太理解李攸為什麼不拒絕張道寬,與這種人交朋友到底有什麼好?
一開始就離開哪里會落到現在這種地步?
突然她又想起來陳客帶自己出去時候的場面,如果是那個變態的話,恐怕張道寬又會怎麼樣呢?
「哎哎哎,你倆干啥呢,我都訂好了地方快過來,上車,我帶你們去。」
張道寬在後面喊著,手里晃著一把車鑰匙。
「抱歉,我們去不了,而且你也喝醉了,根本沒辦法開車。」
羅璇翹起一條腿冷冷地回答。
「放心~我知道,我不開車,我倆小弟在旁邊呢,他們都沒碰酒。」
張道寬說完,突然跨了過來站到羅璇面前,然後把鑰匙甩到地上,
「老五,老三你倆把李哥扶上車,送到我兄弟那兒,我開嫂子車一會兒過去。」
「好。」
「好的張哥。」
兩個青年拿起鑰匙架起李攸朝樓後面走去,只留羅璇和張道寬在這里。
羅璇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張道寬突然蹲下抱起她的柔軟小腿,然後脫下她的鞋子把白絲小腳放到自己小腹,雙手不停地摩擦著,一臉陶醉道:「給你10萬,陪我一晚。」
羅璇被他逗笑了,輕輕抽出腳丫放到對方臉上,然後用力按壓著他的面部,吐出一句:
「你在做夢呢。」
張道寬一動不動,也不拿開她的腳。
有病吧,這個家伙。
羅璇眯起眼睛,蔑視著對方。
就在她准備放下腳時,張道寬喉嚨聳動了一下,然後在羅璇詫異的目光中又說:「我不對你做什麼,5萬,踩我一晚上。」
…
「成交。」
羅璇笑道,小虎牙都露了出來。
第四十一章隱瞞自己挨操的事實
當東邊露出一抹魚肚白,羅璇才叫了代駕回到李攸的小區。
這次她在張道寬那里徹底覺醒出隱藏的小惡魔的本性,光腳踩還不夠,各種道具樣樣精通,一直「折磨」張道寬到凌晨,把前一段時間的郁悶心情全發泄了出去。
「好——沉!」
上樓時扶著李攸身體的羅璇暗暗叫苦,
她真沒想到這麼瘦的人也這麼重,果然平時沒白吃那麼多。
這頭豬!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蝸牛,只能一點點往前挪動。
就走進樓里的那幾步就讓她上氣不接下氣,羅璇忍著把「蝸牛殼」丟掉的心思,終於堅持到了家門口,用力把李攸拖到床上。
再一抬頭,兩眼直冒小星星,趕緊換了睡衣栽到沙發上就這麼睡過去了。
到了中午,李攸醒來,一團金色的陽光鋪在床上,恍惚片刻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在家了。
那麼,是誰把他送回來的呢?
香香呢?
李攸喃喃自語。
因為昨天喝斷片了,他想了半天什麼都想不起來,忍著頭疼爬起來迷迷糊糊去找羅璇。
結果在屋子找了一圈沒發現,一想到她還在張道寬那里整個人瞬間嚇清醒來。
「不會吧…」
她不在家。
李攸從羅璇房間出來說話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香香真的沒回來!
心煩意亂的李攸拿起架子上的火機想點一支煙,但無論如何都點不著火,似乎連打火機都在嘲笑他。
一想到自己因為一頓飯把她弄丟了,就氣的想要抽自己巴掌。
李攸啊李攸,你到底是干什麼吃的?
李攸氣急,一把將打火機甩垃圾桶里,「張道寬我X你…」
「嗚…嗯嗯~」
話音未落,大廳傳來羅璇的夢囈聲。
李攸回過頭,這才看見她居然在沙發上躺著,一只胳膊觸地,像一只頹廢的小貓咪。
原來在家!
李攸拍了腦袋,暗罵自己真蠢,只顧得找房間忘記看大廳了…
「呼~」
李攸頓時一陣輕松,這才注意到自己已經出了一身汗。
羅璇還沒醒,蹬著兩下小腿又沒了反應。
李攸看到她睡衣扣子都開了幾個,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就要幫她扣上。
拉起她衣服時,突然發現對方衣服里面似乎有什麼東西。
這是…什麼?
好像是一條紅色的亮线?
李攸掀開衣服仔細看了看,然而下面景象讓他一陣心慌。
因為他看到羅璇的兩個乳首上都被粉色細絲帶纏了一圈,下面居然還系著兩個銀色小鈴鐺。
李攸輕輕托起小鈴鐺,腦子里一片混亂。
這是啥情況?這是什麼play?
她昨晚到底干了什麼?
還是說她在party里跟別人群交了?
李攸不敢相信平時可愛聽話的香香會做出這種事。
腦袋一熱的李攸甚至想抽她一巴掌,但最終還是冷靜了下來,李攸決定還是好好質問一下她。
十幾分鍾後。
「嗚———」
羅璇伸了個懶腰身子一翻,突然想起這是沙發,嚇得一顫猛地睜開眼睛,結果發現掉在羅李攸的懷里。
「唔?」
他怎麼在這?
羅璇迷迷糊糊望著李攸,揉了揉眼睛。
李攸黑著臉一言不發將她放沙發上,然後微微一拉她胸口的鈴鐺。
「好痛!」
羅璇痛地閉上一只眼睛,連忙用小手去拽絲帶。
「痛?你還知道痛?給我解釋解釋這是什麼東西?」
李攸口氣很凶,抬了抬她手里的鈴鐺。
羅璇微微張了張嘴巴,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這兩個細絲帶鈴鐺是在樓下買的,本來給孩子玩,結果發現過於劣質搖不響,於是干脆被她用來掩蓋胸前那個環了,正好細絲帶是比线要寬正好可以擋住乳頭套環。
她買的乳貼還要一天才能到。
綁上之後羅璇也有想過被發現,但沒想那麼多,加上大腦一直在回避這方面的問題,因此也沒想過如何向對方解釋…
現在被看見了可怎麼辦?
如果沒有那個鈴鐺還好…
要不然就說…
這是習俗?
不行不行,這個理由他怎麼會相信…我在想什麼呢。
李攸與她對視,想要看看她如何回答。
他的眼神如刺,羅璇不敢與他對視。
趕緊醞釀了一下情緒側過臉望著桌沿道:「我本想燭光晚餐後給你個驚喜,結果弄成了那樣…」
說完裝作心情低落,小聲抽泣。
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要隱瞞你的,我真的很喜歡你。
羅璇在心里道歉,她不敢說出實情,害怕對方接受不了而拋棄掉她。
李攸久久沒有說話。
沉默了幾十秒才開口:
「啊…」
原來是這樣麼?
李攸靜靜地看著她,他實在不敢往別處想,也不敢懷疑。他很相信羅璇的話,加上對方舉動他決定相信她一次。
畢竟喜歡一個人總要互相理解信任,不是嗎?
李攸又將她抱起來,羅璇仰起頭想要吻他,突然,
她停頓了一下。
因為她看到對面牆邊魚缸後貼著一張畫紙,和昨天的那張畫如出一轍。
陳客那個混蛋…
羅璇瞳孔驟然放大,不過很快反應了過來,伏在李攸的耳朵說:「攸——去洗個澡吧,我不喜歡你身上的酒味。」
「好好好,遵命。」
李攸抱著她興奮地走進了浴室。
誒?
不是應該把我放下來嗎?
羅璇臉色微紅,用力錘了下他的右肩,「你干嘛?」
李攸把她放洗漱台上開始脫衣服,嘿嘿直笑:「還能干嘛?當然是洗澡澡咯~」
「啊?我是讓你自己洗。」
羅璇撅起小嘴,不停在台子上踢著腳丫。
那張可能暴露自己的畫還沒揭下來呢!
羅璇快要被他氣瘋了。
「誒嘿嘿,洗澡澡~洗澡澡~」
李攸知道對方最怕的就是有人搔她癢,痴笑著去抓她癢處。
「不要!」
羅璇用力推搡,但哪能阻擋住對方的進攻,被撓的花枝亂顫咯咯直笑,「好了攸,不可以!」
李攸大笑著褪下她的衣服把她抱到浴缸里,看著她在里面扭動的樣子,頓時某個位置燥熱起來,終於忍耐不住撲了上去…
一陣翻雲覆雨過後,羅璇故意抓出一團泡沫抹了他一臉,趁著對方洗眼睛的時間赤著身子逃了出來。
撕掉那張畫!一定要撕…
一出浴室門羅璇就奔向魚缸,然而那張畫紙卻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黑衫男人,正是陳客,而讓她心肺停止的是…
他居然就站在李攸家大廳里!
what?
羅璇一個急刹扶桌子上,瞪著她的臉,故意把聲音壓的很低,
「陳客,你到底想干什麼?」
「你知道的…」
陳客松了松領帶一步走到她面前,
然後拽住她胸前的絲帶微微向上提起,
「嗯嗯…別…」
羅璇努力不發出聲音,但劇烈地刺痛感讓她踮起腳尖。
陳客趁她站不穩將她制到自己懷里,兩眼直視著她,「還是說你忘了那天的賭局?」
第四十二章完蛋的聲音
1小時前,李攸小區。
「陳客果然又來找這個女人了。」
吳正靜靜地望著那輛黑色轎車,目送著對方開進地下車庫,直到尾燈發出的紅光消失在牆壁深處。
這一次,他做足了准備。
從那天目睹陳客殺人之後,
吳正的眼睛幾乎都沒離開過對方,他很清楚的記得干爹說過,張義一家也是死在槍下。
加上陳客有下手動機以及用槍習慣,所以這個家伙有很大的嫌疑。
真是畜牲…
吳正將煙丟進垃圾桶大步跟了過去。
無論陳客是不是凶手,他都決定對他出手了。
「放手…啊…」
羅璇胸部連著細絲帶不敢用力,只能往上貼著陳客的身子,甚至連腳尖都踮麻了。
「你明白我為什麼來找你嗎?」
陳客松開絲帶用右手攬著她的腰,朝她粉嫩的唇貼過去,微微一頓道:
「因為我很不高興。」
說完才用力吻住羅璇。
陳客的吻跟別人很不相同,不知道是不是羅璇錯覺,每次被他親上的一瞬間就無法呼吸了,特別痛苦。
「嗚嗯…」
M、D,你不高興我還沒頭腦呢。
羅璇哪能任對方擺布,急忙利用自身矮小優勢做了個下腰。
然而力氣太小根本彎不下去,她就像一個綁著石頭上的皮筋,完全拽不動對方。
漸漸地,窒息感開始緩緩變成愉悅感…
羅璇幾乎要崩潰。
沒辦法了,她決定趁著對方舌頭進來的一瞬間咬他舌頭,給他點顏色看看。
然而陳客很有經驗,提前察覺到她的意圖,一直在被咬的邊緣瘋狂試探。
羅璇也低估了自己舌頭長度,一不小心伸了過去反而被陳客認為是挑逗。
還沒等她撤回舌頭就被對方輕輕銜住,加上自己又是個新手,一時間亂了陣腳,猛一拉舌頭結果被對方推到嗓子眼,緊接著陳客又灌進來一團口水,幾回合下來差點沒把她嗆死。
嘔!惡心死我了!
氣急敗壞的羅璇張嘴就要咬陳客嘴唇,結果被他兩指捏住嘴巴。
「如果你敢咬,我就把李攸喊出來。」
「別…別…」
羅璇縮了縮身子,慌忙掙脫對方的手指,柳眉倒豎,直直看著對方。
這家伙什麼意思?難道他不是來完成賭局的嗎?
羅璇也不清楚對方給不給她緩和的余地,但陳客貌似有這方面的意圖,於是她不再抗拒,放任對方擺布。
至少先保住現任的情況。
羅璇這麼想。
陳客對她的反應很滿意,兩個手指在她胸口兩點處不停撥弄。
呼吸好困難…
羅璇隱隱有些頭疼,她不知道這是對方在操控呼吸的原因,一直認為是自己變成女生後身體出現的問題。
她已經默認自己是對方的一個失敗實驗品了。
漸漸地,羅璇開始微微喘息起來,甚至連下體的花瓣也開始有了感覺,緩緩有些濕潤。
雖然她的身體最近不再敏感,但李攸與她就隔一扇門,對方隨時都會出現,以至於她的神經一直緊繃著。
在這種精神與身體的雙重刺激下,她本來厭惡與抗拒的心也動搖起來。
陳客看到對方臀部的迎合動作,知道她現在已經有了感覺,如果這時候進入恐怕她就會淪陷進去吧。
當然,如果僅僅只有這樣就沒太多意思了。
陳客輕輕抱著她走向浴室的門,輕聲問她在想什麼。
羅璇說,她在想李攸會開門的。
其實不然,她腦袋里想的是陳客的頭和這個玻璃門哪個更硬。
「被他看見不是更好嗎?」
陳客平靜地說出了驚人的話,忽然把羅璇的身軀擰一圈,把掰開她的腿把她放到浴室的門上,半蹲著用肚子貼著她的屁股。
「……」
不會要進來吧…
羅璇不敢吭聲,被他的動作嚇得心驚肉跳。
浴室門是那種雙層略微有點透明的玻璃,從里往外看一片朦朧。
不知道是蒸汽還是玻璃的原因,李攸一直沒有發現他們兩個的行為。
陳客遲遲沒有特別大的動作,只是用著手和嘴巴不停進攻。
一輪下來羅璇只剩下趴在門上喘的力氣。
她真沒想到這種小電影里面發生的事情會經歷在自己身上。
就在羅璇思考如何收場時,
她隱約聽見李攸在里面哼著歌在擦著身子,似乎馬上就出來了。
嘩啦!
里面的李攸突然倒了一盆水,羅璇嚇了一跳,腿肚子一軟撲在玻璃門上砸出嘭的巨響。
里面李攸的動作為之一頓,陳客迅速側身偏向牆,但雙手依舊沒有松開羅璇的腰。
「香香?」
門外的異常引起李攸的注意,緊接著他朝著門口接近過去,似乎就要打開門。
完了!
羅璇一時間嚇傻了,瞬間石化。
千鈞一發之際,陳客輕輕將手放到門把手上。
里面的李攸擰了擰門把手,發現門絲毫不動。
「香香?你怎麼把門別住了?快把門打開!」
李攸大喊著。
你要我怎麼回答?
羅璇回頭看了看陳客的眼睛,詢問對方的意見。
陳客嘴角上揚,似乎在說「你她自由發揮。」
…
「…我不開你又能怎麼樣呢?」
羅璇努力回想自己昨天小惡魔的表現,開始調皮道。
「……」
似乎是第一次見到羅璇這一面,李攸在里面突然沉默了。
羅璇被他這一下弄得也沒了感覺,越來越覺得自己下賤起來。
她覺得自己就像被迫參演了一場鬧劇,要麼用心去演,要麼立刻退出,無論哪一個選擇都是bad end。
很快李攸就打斷了她的思緒。
「好啊,香香你學壞了是吧?讓我出來了你就—————你咋這麼大力氣捏?」
李攸一邊用力拽門一邊喊道。
「不行,你力氣還是什麼都太小了,根本打不開這道門的。」
羅璇銀鈴笑著,不停嘲諷道。
她這句話意有所指,可惜李攸永遠都不會明白。
一旁的陳客面無表情,輕輕將下半身靠了過去,大肉棒摩擦著她的屁股。
羅璇感覺到了後面熾熱巨物,扭著腰去閃躲。
來真的他居然!
開什麼玩笑,這麼做那不肯定要被發現了?
陳客看她頑抗的樣子微微一松門把手。
嘭!門開了一小截。
「哈哈,終於讓我打開了吧!」
李攸發現門松了一些,以為是羅璇沒了力氣,興奮著伸頭去往外面看,還沒看清她的身子就被羅璇用兩指戳眼睛上,慘叫一聲跌進浴室。
「香香你這也太過分了!」
李攸佯裝怒道,然後摸著地板爬起來打開水龍頭洗眼睛。
砰!
門又關上了。
「香香你害羞了。」
李攸聽到身後關門聲大笑道。
羅璇心有余悸,把陳客的手拉到浴室門把手上,讓他繼續拽著門。
趁著李攸在衝水,羅璇低聲道:「別松開…」
「我以為你會喜歡在他面前。」
陳客說著用一根手指塞進了她的私密處。
「我…嘶…」
混蛋停——手!
羅璇心中大吼著,下意識夾緊雙腿,一動不動。
「不喜歡在他面前的話…可以,但我有個要求。」
陳客說著又進入了一根手指,緩緩地在她小穴攪拌著,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
「嗚…什麼要求?」
「別摘下乳頭上的絲帶。」
「…為什麼?」
「很適合你。」
「那你可真是個變態…」
「開始嗎?」
陳客感覺對方小穴擴張的差不多了,詢問道。
「輕一點…」
羅璇閉上眼睛。
「放心。」
陳客彎下腰,兩手穿過她的腋下,各將她胸部墜下的絲帶纏繞在指間,然後屈身上前輕輕把肉棒插入一小截。
陳客感受著羅璇體內的溫熱,一股莫名的東西從連接處蔓延到對方身軀。
就像是在純白的蜂蜜中攪動,觸感粘稠聞起來還帶著一股奶味。
「嗯……你遲早會遭報應的。」
這家伙好像又變大了…
羅璇隨著對方的深入開始張大雙腿,自從那次被對方成功劈出叉後她還學會了蠻多姿勢,但一直沒敢和李攸試,害怕破壞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形象。
陳客微微眯起眼睛,輕輕開啟呼吸裝置,讓對方無法呼吸,然後身軀緩緩向上頂,四分之二,四分之三…然後全部插入……
羅璇仰著頭感受著被塞滿的感覺,為了緩解這種腫脹感只能收著腿踮著腳向上。
「……」
天呐~好舒服啊…再深一些…我要…
不、不能再這樣…這不是我!
羅璇開始突然恢復理智,緊接著一陣後怕。
等這次完了之後,她決定要跟陳客做個了結。
羅璇張開嘴巴,完全沒有意思到口水已經滴了出來。她還在忍著不發出聲音,整個人貼在門上。
「香香?你還在嗎?」
李攸突然在里面開口。
「啊?我在…怎麼了?」
「我知道今天說的話讓你不開心了…還有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好。」
「呵…沒、沒事的…」
羅璇斷斷續續的回答。
呼吸困難以及身下的進攻導致她已經不能完整說話了。
「昨天那個張道寬是酒店的合作伙伴,昨天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沒離開,給他一個面子。」
「不要提他…啊…了,我知道的…能理解你~」
羅璇五指按著玻璃,撅著屁股堅守著自己最後的那一點理智。
「謝謝。」
李攸笑道,他一直想找機會好好道個歉,現在說出來了心情好多了。
與此同時,
陳客在後面撥了一下羅璇的頭發,肉棒還在用力抽插著她,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我不喜歡你散著頭發,下一次見面記得綁上雙馬尾,拽起來干著舒服。」
「好…」
羅璇已經不再思考了,不停扭動身軀迎合對方插入。
陳客說完,只用腰就將她整個人抬了起來,開始發力,
「准備好,吸收我的精華。」
隨著一陣極速的抽插,羅璇大張著雙腿好潮不斷…
「唔唔唔唔———」
羅璇只覺得自己要飄上了天,淫蕩地伸出了小舌頭。
「香香?」
李攸突然感覺不對勁,關掉水龍頭。
門外只有羅璇的喘息聲在飄蕩。
第四十三章雙馬尾
方悅在病床上睡著了,她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大哭一場之後。
這個小姑奶奶終於睡過去了…真是折騰死我了。陳掏了掏耳朵,穿上外套走了出去,關上門撥通了一個電話。
與此同時,陳度明正以陳客身份在客廳和幾個西裝革履的男女在開會。
正說到關鍵時刻,一個電鈴聲突然打斷眾人的對話。
「額…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
陳度明拿出手機向旁邊的人表露出歉意,然後推開玻璃門走出了客廳…
「悅悅最近情緒又開始不穩定了,到底怎麼回事?」
「她的事嗎?你別擔心…」陳客單手插兜回望著客廳沙發上坐著的女人,「我正在跟幾個客戶開會,現在脫不開身,等我處理完之後就回中心醫院一趟。」
年輕女人察覺到玻璃門外的注視,對著陳度明點點頭展顏一笑,臉色微紅。
她是一個混血兒,全名安娜,來畏市為公司謀求發展,家鄉在坦里恩洲,是一個偏遠的靠海小國。
她穿著一身黑色西服,瓜子臉扎著高高的單馬尾,笑容如春風,一雙手放在緊緊並著的雙腿上。
從行為姿態上看,跟羅璇有一絲相像,陳度明猜測,她應該是外軟內硬的性格,與羅璇性格相反,而且還比她高一頭。
羅璇的內心有著淫蕩小惡魔的一面,表面非常正經,好似心房一圈裝著十厘米厚的鋼板,但心髒如同一碗清水,如果被敵人攻破一個洞就會完全混濁,再也不會純潔。
比較特殊的是她即使混濁了也不會拆掉那個破了洞的鋼板,反而會偷偷開個門迎合敵人,然後掩飾自己被汙染的心。
安娜看起來則完全不同,與她是兩個極端,像是個棉花糖,擁有著女性溫柔的那一面,但整體上要比羅璇遜色許多,不如對方小巧可愛一些。
而且羅璇操弄起來有一種極強的征服欲,最適合發泄了,這也是陳度明一直放養著她原因。
不知道羅璇有沒有聽他的話把雙馬尾扎上。
陳度明的的視线一直在那個女人身上,笑的很陽光。真想知道,她的雙腿之間那道門有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緊…
「這藥真的這麼神奇?能夠治好木魯症?」
光頭男人對陳度明的話深信不疑。
要知道木魯症是出名的絕症,得過此病的人會全身緩慢僵硬直至死亡,非常可怕。
「是的,這藥可以說是來自赤重之地,要說的話,還有一個真實的故事,你們願不願意聽一下?」陳度明輕輕拿起茶杯,掃了一眼眾人。
光頭男人死死盯著他,似乎想要看出什麼,但陳度明始終面不改色。
沒人講話,陳度明便當做默認,開始說起這個藥物的背景故事…
講完後還提了一句自己與另一位醫學教授合作制藥的過程。
當然,合作的人他搬出了「陳院長」的身份來當合作伙伴。
有「陳院長」在自己的故事里,本來虛構的故事頓時立體了起來。
「那這個藥是怎麼回事?」光頭男人又問。
「是血吧,那個女人投的湖應該就是他們要尋找的藥泉。」
安娜突然開口。
「沒錯,可惜我到達的時候藥泉湖泊已經干涸,後續制作只能找與它成分相近藥性的藥物制劑,因此做出的這藥距完全治愈木魯症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只有緩和的作用。」陳度明回答。
「原來如此。」
聽他說完,周圍的人才相信,不過相信他的原因很大程度是因為對方的合作伙伴是陳院長陳度明。
雖然這個藥物並不能完全治療,但既然跟陳院長有關,後期肯定也會有上升空間,與他合作自然是可以的,只是看不到顯著的藥效,眾人的內心也僅僅是蠢蠢欲動而已。
安娜放下手里的筆,看著陳度明的眼睛問道:「冒昧問一下,你跟陳院長的關系是?」
與別人一樣,安娜也很在意陳客故事里的合作伙伴陳院長,不過她隱隱覺得倆人關系並沒那麼簡單。
了解安娜的人都知道,她對陳院長這個醫學界天花板非常崇拜,雖然對方發布的很多研究都不被正常人所認同,但不妨礙她成為對方的仰慕者。
「我跟他的關系嗎…」聽到對方的話,陳度明終於笑了出來,緊接著又嘆了口氣,笑容轉變為苦笑,「…是他的私生子。」
陳度明捏了捏鼻子,他嗅出安娜用了自己研究出的化妝品,樹莓X23典藏版的那一套,早就停產了,一般人很難買到的,顯然安娜是自己的忠實粉絲,那這樣的話…
陳度明的話讓眾人沉默了一會兒,都在思索接下來面的動作。
原來是陳院長的兒子嗎?那對方的研究水分可就大多了…指不定背後還有陳院長的意思。
有這樣一層關系,陳客在他們眼中頓時從醫學領域的天才瞬間變成有一個好老爹的普通人。
也因為陳度明這個保障,眾人都有一點合作的意思,但一直沒人開頭。
「這個藥現在可以是很稀缺的,你們覺得怎麼樣?」
差不多了…陳度明微微頷首。
從進來已經在客廳呆了1個多小時了。
安娜想起今天下午還准備給自己過生日,看了一眼手表的時間,站起身看著陳度明,「那……陳先生,這樣吧,您能先給我幾個樣本嗎?價格會按照定價的45%購買。」
安娜說著又掏出一張彩色卡片遞過去,「這是我的私人聯系方式,市場測試結束後,其結果會在下個月初之前告知。」
陳度明接過名片,看也不看就收入懷中身軀微微一彎,「感謝。」
眾人看到這一幕有好幾人都紛紛站起身效仿。
「那…我先告辭了。」
安娜說完撩了下頭發,收拾桌面起身離開,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漸漸遠去。
陳度明看著她纖細的蠻腰,突然開口道:「那個,安娜女士,你會在畏市逗留幾天?」
安娜頓了一下轉過身回答:「嗯…大概是下個月的月底左右。」
……
「這樣啊,明白了。」
陳度明淡然一笑。
滋滋滋———
羅璇挺著胸脯站在廚房炒肉,李攸在客廳與旁邊的幾個鄰居喝酒看電視。
李攸很開心,因為今天秋秋在班級得了獎狀,而且還是第一名,因此他告訴羅璇今天要好好做一桌菜,為孩子慶祝。
「你做的好慢啊香香,我都快餓死了!」李攸喝高了開始大聲催促起來。
「知道了知道了,煩死了,要不你去用嘴巴吹一下煤氣灶讓它加加火。」浮躁的羅璇狠狠踹了一腳小女兒滾來的皮球。
從陳客離開之後,她就發現自己身體出了問題,肛門和小穴里每隔幾個小時就奇癢難耐,毫無疑問,肯定是那混蛋的特效藥針搞出來的鬼。
如果是外面還好,可以撓撓,但居然在小穴和肛門最最深處的位置,抓不到摸不著,心情就很復雜。
一直昨晚凌晨,她都不敢去跟李攸開口做愛,對方也一直沒動靜,最終實在忍受不了昨晚爬到李攸床上求安慰,對方勉為其難的接受了。
可惜李攸那里很短小,塞進小穴根本觸碰不到癢處,反而讓她更加痛苦不堪,更別提自己的屁股洞了,不久前,她曾經有故意表現出一丁點肛交的欲望,結果被對方果斷拒絕了,從此再沒提過,估計以後也不用想了,可自己該怎麼辦啊?她不想用死的想用活的棍棍兒。
陳客已經走了好幾天,她也已經忍了好幾天,不知道為什麼,羅璇一時間竟想看到陳客了,想被他的…
我、我在想什麼呀!這只是欲望而已,都是虛的,忍忍就過去了!
羅璇想搖搖頭把這個想法甩出去,突然想起來自己現在扎著雙馬尾,可不能在鍋旁邊里甩啊……趕緊往後順了一下頭發,撅著嘴心里暗暗發誓:
我的心,才不會變呢。
第四十四章針鋒相對
「怎麼了?小香香?」
李攸輕輕從身後攔著羅璇的腰,輕輕吻著她的唇。
酒店會議團隊終於退房了,住房出租率從95%直接下降到20%。最忙碌的時間過去,李攸也可以放松幾天休假回家休息。
畢竟有一段時間沒有享受過夜生活了,他決定今天要好好犒勞一下羅璇。
回到家哄睡孩子之後,羅璇閉著眼睛,全身放松依偎在李攸懷里,靜靜地與他親吻,這是最近以來李攸第三次的求愛,少的可憐。
房間有監視又如何,這一晚上才是我想要的…
羅璇努力的說服自己並試圖忘掉之前與李攸的做愛經歷。
這一次她花了很久的時間去洗澡,
然後用最香的肥皂,在身上打了一遍,貼上乳貼,掩蓋著乳首套環的存在,走進了對方的臥室…
「進來咯~」
李攸歡快著把小小的吉兒插入羅璇體內,如同小鳥進入天空一般,雖然他很爽,但羅璇可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真的…插進去了嗎?
為什麼沒有快感,沒有高潮,沒有釋放出去的愉悅,她只覺得身子被對方弄得越來越疲憊……
羅璇已經忘不掉浴室門後那刺激的感覺了。
理智告訴她這樣是不對的,但一想到以後的生活,她無論如何也興奮不起來。
我要…開心一點。
羅璇努力露出笑容托了托胸部,她決定為了正常的生活,去放棄夜生活了,只要堅持,自己一定可以做到的吧。
唉…
明天還要上課,這麼弄自己又是一晚不眠之夜,根本無法集中精神去學習了。
羅璇還是有一些憂傷。
漆黑的地下室內。
韓衣婷一直在於吳正保持聯系,他從吳正那里了解到,陳客自從進入一家酒店之後已經兩天沒有出現了,不知道在里面干些什麼。
這兩天,韓衣婷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看到張義全家血淋淋的身軀站著他的面前,嘶吼著讓自己替他們報仇。
在他的那張破舊桌子上,寫滿了陳客的所有信息以及資料,大多都是沒有任何用處。
他發現,陳客這個人就好像是憑空出來的一樣,查不到任何與他有太大關系的人,除了羅璇。
而且對方出現時間非常規律,手里還有槍,顯然背後有一個勢力,但他完全查不到。
張義的事情沒有任何進展,目前只有兩點可疑的地方,第一點陳客是張義死後立刻出現的,第二點就是他用槍,與張義一家的死法吻合。
這兩點趕的很巧,而韓衣婷最不相信任何巧合,他現在需要做的就只有抓到陳客,然後仔細拷問。
「干爹,陳客從酒店出來了。」
「去哪里了?」
「地下停車場。」
「…跟上,注意保持距離。」
韓衣婷囑咐道。
地下停車場?開完會這麼快就要回去了嗎?
韓衣婷總覺得哪里不對,但想不通,只能繼續等待著對方回話。
踢踏、踢踏、踢踏…
陳客的腳步聲在地下停車場回響著,不遠處,吳正藏著一根柱子後面悄悄地跟著對方。
一進入地下停車場,空氣就瞬間冷了下來,似乎是某個地方不停地在噴涌著冷氣,讓人寒毛直豎。
停車場中間隔著一個灰白牆壁,牆角旁邊放著一些防洪沙袋和幾個帶有口號的泡沫板,不知道是干什麼用的,似乎是剛剛舉行完什麼活動。
陳客走在牆壁前突然微微一頓,整個人原地站著不動,吳正覺得情況不對趕緊蹲坐在一輛車後,屏住呼吸。
幾秒後,陳客微微偏了下頭,嗅了嗅這里的空氣,突然自言自語道:「嗯,這地方不錯。」
說完並沒有做多余的動作,雙手插兜繼續向前走去,消失在牆後。
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似乎從另一個出口走了出去。
吳正等了一會兒,直到聽不到任何聲音才准備起身繼續跟過去。
這時,耳機里傳來韓衣婷的聲音:「阿正,陳客來的時候開的什麼車?」
「開的是一輛黑色逐科。」
吳正輕聲回答。
「他把車停在哪兒了?」
「他把車停…」
吳正下意識准備掃一眼旁邊的車回答,突然發現陳客的車居然就在自己身前!
糟糕!
直覺告訴他對方已經察覺自己,於是
吳正緊了緊耳機线,緩緩向後撤離。
他不知道對方手里有沒有槍,不在五步之內他實在不敢過於靠近。
必須要離開了!
吳正平復一下心態一點一點地從原路返回,十幾米的路挪了將近5分鍾。直到離開昏暗的停車場,他才感覺心頭的壓抑感少了許多。
吳正拍了拍身上的白灰走出去,剛出甬道,一個黑衣男人迎面而來。
正是從另一頭離開的陳客,他居然繞到了自己身後!
吳正腳下一頓,心里緊張起來。
早在不久前的商場,陳客就注意到了這個人的監視,這麼久了,對方終於做了點大動作。
「過來吧,沒事。」
陳淡淡地說,然後等待對方的回答。
吳正一言不發,靜靜地看著他,兩人距離十米左右,陳客雙手放在兜里,他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槍,不敢有一絲輕舉妄動。
這家伙…到底想做什麼?
吳正心里很沒底。
「吳正先生,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吧?」
陳客又加問一句,用的是試探的口吻。
「……什麼?」
吳正有些驚訝,他不理解對方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難道是很久以前就在調查自己了嗎?那對方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吳正咽了口唾沫,有點後悔今天這次的行動。
看著陳客走了過來,他的心在動手與不動手間躊躇,雙眼一刻都不敢離開對方的手。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暴露身份,後悔自己沒有深思熟慮,如果能提前做好准備也不至於落到如此被動的境地。
「你有可能不知道,但我可是見過你哦。」陳客走到他面前,兩人相距不到兩米。
「你曾是張義手下的人吧?為什麼要跟蹤我?」
「……」
吳正依舊擺著一張撲克臉,看著對方靠近自己,不知為何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他壓制著躁動的拳頭,回答道:「你殺過很多人…甚至連無辜的路人都不放過…」
隨著陳客的接近現在的情況已然顛倒,在這個距離,吳正有信心讓對方拔不出槍!
「嗯!?」
陳客一臉詫異,這小子知道的還真不少。
吳正用手指著陳客的臉,又補充道:「你個人渣。」
對方說到這個份上了,陳客哪里不知道對方的意思,但他表現的依舊若無其事,「哦!你的意思不會是想……」
「殺了你!」
吳正咬著牙打斷他這一句。
「啊哈哈,真不知道你在說什……」
話音未落,陳客臉色一變右手拔刀快速朝對方的胸口刺過去,這個距離,他相信對方絕對躲避不了!
嘭!
吳正速度更快,一記直拳打在陳客的胸口,力氣之大,居然讓對方揮空了刀並連續後退四步!
第四十五章危機感出現
陳客止住身形,並沒有繼續進攻,而是開口詢問:「是誰指使你的?為什麼?」
「…你不需要知道。」吳正回答。
他基本確認,對方現在是沒帶槍,這樣自己就無需懼怕著什麼了。
「我給張義手下的那些錢,應該夠他們活兩輩子了吧。」陳客淡然道,話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不是他們…而是那些對你有怨恨的人。」吳正緊握著拳頭緩緩靠近過去。
陳客佁然不動,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攤著一只手,「我好像沒跟誰結怨啊…」
「不…你不是沒結怨,只是隱藏了而已。」
「這不一樣的道理嗎?」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真是無聊。」
對方氣勢洶洶,看來是避免不了了。
陳客嘆口氣,他從吳正速度上,看出來對方明顯是個戰斗經驗豐富的打手,甚至有可能參過軍。
既然如此…更不能留你…
陳客眼露凶光,拔刀劃向對方的咽喉,吳正險險躲過,但陳客依依不饒,每一刀都直刺要害!
吳正有些驚訝,身軀不停閃躲後退。
心里不禁唏噓:陳客這家伙,明明沒有多少戰斗經驗,但對於殺人這件事,卻毫不猶豫。
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早已著了道,可惜…我不是。
沒幾個回合,他就適應了陳客的攻擊。
「你很厲害,但還不是我的對手。」
吳正說著,突然放低身軀擺出一個架勢,整個人微微向左移動。
「什麼?」
陳客皺了皺眉,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吳正並沒有做解釋,快速左右移動身軀,趁著陳客直刺過來,找准機會用力抓住他的手臂,使勁一扯,然後狠狠對著他的面門猛錘一拳。
乒一聲,陳客的刀脫手飛出彈到牆角,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雙腿一軟趴倒在地面上。
學校的籃球場內,梁然正坐在球場邊上遠遠望著球場內的尹誠。
場上戰況激烈,1:1正在焦灼。
她現在很郁悶,不是在意分數,而是在意自從上次與對方乘坐一輛車之後,發現尹誠最近總是有一點刻意回避她的意思。
梁然不禁懷疑,難道自己是被他討厭了嗎?
中場休息,球場上的人都開始散到邊緣處拿毛巾、喝水。
梁然手握著兩瓶樹莓汁,看著尹誠與同學談話的身影不停地咽著口水,冰鎮的都已經快被她捂熱了。
「快點過來吧~」
梁然不停地碎碎念,她想著能夠在對方「偶然」路過的時候裝作很隨便的樣子說一句,「來喝一個吧~」…
這種方式贈送給他就顯得自己不會太刻意,也不會尷尬。
我真是太聰明………了?
梁然還沒來得及為自己的小聰明竊喜,突然就愣住。
因為她看到一個「大波浪」長腿美少女正晃悠著兩個不輸自己的胸部朝尹誠走去。
一定不是去找尹誠的…一定是正巧走到那個方向…
梁然望著她不停地搖頭。
然而下一秒發展的劇情讓梁然的瞳孔都在顫抖,「大波浪」居然拿著一個西瓜汁遞給了尹誠,而且尹誠還笑眯眯地收下了!看樣子兩人還挺熟悉,難道已經開始交往了?牽手了沒?抱過了沒?親嘴了沒?上床……啊!!她是誰啊!?
梁然雙手一松,捂著頭無聲嚎叫,兩瓶樹莓汁啪啪跌落腳下摔的稀碎。
時間回到一天前,教室內——
「哈?你說要打敗自己的哥哥?」羅璇拿著西瓜汁問道。
面前坐著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大波浪」,她是學校里公認的最美少女,夏連汐。
其實在背地里羅璇的排名與她不相上下,兩人一個妖嬈身軀,開朗活潑,一個容貌端莊,心明眼亮,各站其頂端。
羅璇對夏連汐的第一印象非常不好,因為她的胸…太TM大了,而且姿態動作看起來很做作,讓她很不爽。
「是的,聽說你是連校長老師都調戲捉弄過的可怕惡魔,羅•撒旦•璇,所以我就求你來給我支個招。」夏連汐摟著羅璇,不停搖晃著,四個小兔子交纏在一起。
「你可不像是來求我的樣子。」
羅璇將自己的兔子壓到對方上面,往後挑了一下低馬尾,澄清道:「還有,不要給我取亂七八糟的外號,調戲校長老師那是謠言。」
…到底哪個混蛋在背後詆毀我?
羅璇心中無語,不就是為了體育分勾引了校長嗎?其實沒做什麼,也就用白絲小腳足交了一下,沒想到都傳的這麼厲害了。
「原來是這樣…那小天使你願不願意幫我?」夏連汐撒嬌道。
「是可以啦,請你先離我遠一點。」
真難應付…
羅璇看著她那兩團軟軟擠著自己的胸,冷漠道。同時心底的不爽也愈發強烈。
「知道了。」夏連汐松開她然後端端正正的坐在對面。
「事先說明一下好了,我並不是很喜歡你這種類型的喔。」羅璇認認真真地說。
「嗯,我知道了,那話題可以開始了嗎?」夏連汐貌似毫不在意自己在別人眼里的樣子。
「…真強勢呢,我有點好奇,你說的要打敗哥哥,是想達到什麼目的呢?不要跟我解釋打敗他的理由,我不感興趣。」羅璇款款地說。
「當然把他打敗。」夏連汐回答。
你擱這擱這呢?
「你啊………心理上打敗還是物理上?」
羅璇忍著吐槽,停頓了一下又問。
「物理上。」夏連汐果斷地說。
「……」
羅璇看著她纖細胳膊微微皺眉,對方的態度甚至讓她以為是來挑釁的,要不要幫她呢……
羅璇略微思考了一下,突然有了一個好點子。
「如果這樣的話,有個人比我還合適喔。」
羅璇底下頭喝了一口西瓜汁,在對方看不見的角度,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你去隔壁班找一個叫尹誠的人吧,他非常厲害,有打死過好幾個小混混呢。」
「打、打死過人?」
夏連汐的臉一下就變了色,整個人都畏畏縮縮了起來。
「是啊,別害怕,人家只是正當防衛而已,你可以找他學習打架的技巧,當然他也有可能會告訴你他什麼都不會…如果對方這麼說,就是拒絕你的意思。」
羅璇站起身,盯著她的眼睛,「好了,辦法已經告訴你了,能不能做到…就看你自己了。」
說完拿著一沓厚厚的講義走出教室,頭也不回。
羅璇之所以這麼說,是想起梁然那家伙太膽小了,在學校一直不敢與誠正面交流,更別說交往了。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恐怕到畢業兩人都不一定能在一起……
於是她正好借這個女人給梁然制造一點危機感,讓她明白自身的定位。
對不起了,尹誠,為了梁然只能給你瞎編一個人設了。
羅璇默默在心里給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