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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士道和精靈們的情趣角色扮演游戲:白絲百合女王部下和女兒淪為魔王肉便器,冷艷高貴的明光女王淫墮奴隸宣言(上)

精靈理想鄉記事 厚厚 26520 2023-11-20 12:40

  透過透明化艙室的穹頂,占據了大半個天穹的恒星散發著耀眼的金光,這是一艘錨定在近日軌道的紡錘形巨艦,晶瑩的黑色船殼毫不畏懼呼嘯的粒子流和恒星拋出的射電流,艦首代表精靈理想鄉王室的金屬四葉草徽記,則賜予了這艘游艇無需批准便能在精靈理想鄉盟友境內通行無阻的特權。

  

   游艇的內部卻是忙翻了天,到處都是鼎沸的人聲,東一堆西一堆地擠滿了精靈,少女們銀鈴般的嬌笑、連片作響的奔跑腳步聲偶爾夾雜著重物掉落在地上的撞擊聲,使得這個平日寧靜安詳的世外桃源染上了嘈雜的喧囂聲。

  

   在游艇的機庫中穿著橘紅色工作服的精靈來回穿梭在印著陸軍隱匿者軍團軍徽——即卡巴拉之樹第四質點的貨運飛船間,手忙腳亂地調度著卸下來的集裝箱,理想鄉各大通訊社的記者們則忙著最後一邊調試拍攝用無人機。

  

   游艇海灘層中的無關人員早已經清空,在各自地點待命的精靈少女們已經換上了要求的服裝,她們有的一臉凝重地細細瀏覽著手中的劇本,仿佛要把每一個細節盡收眼底,有的興奮地和同伴聊著天,投向士道寢宮的視线中已是掩飾不住的熱情和渴求,有的則來回踱步像熱鍋上的螞蟻,手上的紙質版劇本被揉得皺巴巴的……

  

   “嘟——嘟。”兩聲清脆嗡鳴聲讓游艇層的精靈少女們注意到了手腕個人接收終端上開始閃爍的紅燈,並且聽到了“為士道大人定制的角色扮演游戲即將開始”的廣播,大家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齊刷刷地抬起頭來。

  

   “角色扮演將在半小時後開始,本次活動將征用游艇海灘層,因劇本需要,屆時海灘層天穹將模擬出晝夜變化,請各位參與人員以個人終端的時間為准,在劇情中判定死亡的人員請迅速遠離劇情主要發生地等候無人機接送,禁止使用能量武器,本次活動轉播權由本條堂電視台買斷。”

  

   個人終端飄出一個軟綿綿的女聲,一群無人機嗡嗡作響著掠過大家的頭頂,蜂擁著涌向遠處的城堡,懸停在半空中的鏡頭倒映出支配者漫步在海灘礁石旁的身姿。

  

   這是自魔軍異動以來凜祢的第一次出來散步,柔和涼爽的海風拂過她的發梢,深吸了幾口清新的海鹽味,不由得舒緩了蹙起的月眉。

  

   她踏著綿長的沙灘散步,不經意間抬起頭來尋找太陽,橘紅色的夕陽已經順著樹梢落下去一半,仿佛一顆被遠處天母巨像捧在手心的金蛋,四射的柔光給天母威嚴高貴的身姿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邊,如沐浴在聖光之中,凜祢停住了腳步,神色凝重地注視著天母投下的巨影,不禁捏緊了小拳頭,轉身回到了城堡。

  

   城堡的會議室牆壁上裝飾有以天母創世為題材的陶瓷鑲嵌畫,大理石質地的天母雕像的項鏈上鑲嵌著代表聖輝七國的七色寶石在跳動的柔光下熠熠生輝,流光溢彩,華美而莊嚴。

  

   “在前兩天下午的一場會戰中,我成功判斷到魔王軍主攻方向的轉變,成功截殺魔軍主力,收回我國東南方向的數個附屬村莊,但形勢仍然不容樂觀。”千夏站起身來沉著臉向眾人匯報戰果,她光滑柔順的櫻粉發絲高高扎成馬尾,顯得沉穩而干練。

  

   話音未落,房間中央的電子沙盤上位於自由之都東南角的幾個小村莊便褪去了代表魔軍地盤的黑色,重新恢復了代表自由之都領土的粉色。

  

   “抱歉,剛才在外面散步不小心忘了時間,大家都到齊了吧?啊啊不用這麼正式大家都坐下吧。”大家聽到凜祢的聲音才發現她已經進來,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站起來起來給她行禮。

  

   “小月織?里惠醬?美九她哪里去了?”凜祢目光掃過坐在電子沙盤前的六國女王,打量著端正坐在聖音王座上的嬌俏蘿莉,她的肌膚白皙如初雪,精致立體的五官端正秀麗,一頭光澤靚麗的銀紫色秀發懶散地披在肩頭,額前一小撮不聽話的呆毛高高翹起,顯得俏皮可愛,憂心忡忡地掰著手指審閱里惠遞上來的文件。

  

   “哎,美九她還是這個樣子啊……沒有一點兒身為國王的責任心,大敵當前還這麼散漫……”凜祢伸手拍了拍月織光潔的額頭,目光對上小蘿莉純淨深邃的眼眸嘆了口氣,“為你那個不成器的媽媽操心,真是辛苦你了。”

  

   “話不能這麼說,凜祢姐姐,現在我可是代理女王,還有里惠姐姐這位賢相幫助,媽媽的政務我都能干!”小月織叉著腰驕傲地挺起青澀的胸脯,腮幫子鼓鼓的,似乎是對凜祢的話感到不滿。

  

   “好啦好啦,小月織可比你那個不著調的媽媽能干多了~”凜祢寵溺地揉了揉月織散發著淡淡清香的秀發,隨後正色道:“月織醬你可要知道,創世女神感動而流出的淚水化作孕育生命的河流,主流就在聖音之都境內,你媽媽喝下了這個河水才有的你,可要替你媽媽守護好這個女神賜福的國度喲。”

  

   細嗅著裊裊飄散的熏香,凜祢昂起頭來飽含深情地凝視著電子沙盤上聖輝七國的國旗,兩瓣紅潤的櫻唇流泄出悠揚的低語:“女神創世沉睡,塵世的欲望不斷增加,預言中的魔王早已復蘇,我等身為女神的行走在人間的倒影當守護聖城的光輝不被黑暗侵蝕!”

  

   那飄揚婉轉的音色如泉水般清冽,仿佛能觸碰到靈魂的深處,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聽得如痴如醉,漸漸松弛了緊繃的表情,雙手合十以同一個節奏誦讀著同一段禱文:“贊美虛無天母,我們至高無上的主,賜予我們真正的信仰,帶領我們的心靈獲取崇高偉大的精神財富!”

  

   眼見氣氛舒緩了下來,凜祢嘆了一口氣,在電子沙盤上明光之都東部的森林里加上幾個代表魔王軍的黑點,對折紙說:“我國的偵查火力小組報告說在明光之都附近發現魔軍行動的跡象,初步推斷魔軍可能會針對明光之都發動佯攻,折紙醬你務必要多加注意。”

  

   “明白!我軍已集結相當數量的武裝,就算魔王本人親征,我定叫他有來無回!”折紙喝了一口茶,凝神盯著沙盤上幾個小黑點,仿佛那里將會成為血腥的戰場。

  

   “好,各個城邦務必保證通信順暢,一旦發現魔軍主力部隊,盡最大的努力拖住它們,避免它們迂回與佯攻部隊回合!同時,各個城邦的主力作戰軍團火速前往支援!”凜祢滿意地看了一眼躊躇滿志的各位女王們,贊許地點了點頭。

  

   “女神的榮光由我們捍衛!”所有人同時站立,一齊深深向聖母像鞠躬。

  

   ……

  

   明光之都,海邊

  

   在凌晨的天光下,大海呈現出一種深邃的暗藍色,天空中還有幾顆未消的殘星,忙活了大半個夜晚的千鶴首相瞪著滿是血絲的眼睛踩著發軟的雙腳沿著綿長的海岸线散步,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腳印,涼爽的晨風送來了草木的芬芳,清新的空氣伴隨著甘甜的花香充盈整個肺葉,千鶴的雙眸如月牙般微微眯起,眉毛一跳一跳,仿佛一晚上的勞累隨著吐出去的濁氣一掃而空。

  

   不經意間抬頭,千鶴看到了掛在天際的啟明星在塔樓上映出一層淡淡的銀輝,石砌的塔身上裝飾著馬賽克壁畫和浮雕,夢幻得像是一幅童話故事的插圖。

  

   浮雕壁畫里折紙如女武神般統領萬軍的身姿仿佛鑽進了她的眼睛,潔白的天使之羽掠過了她失神的瞳孔,她不禁又想到了這位自己發誓要用生命去守護的君主,前些天她收繳的一批魔王軍傳單用大得嚇人的黑體字宣布要踏平明光之都,要擄走所有精靈少女調教為侍奉魔王的奴隸。

  

   對於這份狂傲的宣言,千鶴嗤之以鼻,從鎮壓魔物的女神創世之戰到幾個月前的魔軍遭遇戰,折紙女王率領的軍隊未嘗一敗,僅僅只要在行軍中打出折紙女王的旗號,被魔軍小股火力偵查部隊騷擾的概率幾乎降為零。

  

   但說真心話,千鶴卻又十分盼望魔軍主力部隊的兵鋒出現在明光之都的城郊,唯有這樣,自己才能有幸再目睹一次折紙女王御駕親征的颯爽英姿,少女的臉上浮出誘人的緋櫻,折紙女王就如天邊的啟明星,冷寂孤獨卻如利劍般劃破蒼茫暗夜,指引著人們的方向。

  

   【折紙大人,我要賭上一切守護你。】千鶴對著啟明星暗暗發誓。

  

   ……

  

   城堡,折紙寢室門口

  

   “折紙大人這麼晚還趕回來,真是辛苦她了……”千鶴呢喃著,捧著一杯熱茶來到門口,伸手抓住了門把手,卻因為看到了掛在上面請勿打擾的牌子而遲遲沒按下去,仿佛手上有千鈞之重。

  

   她蹙起眉頭,小手捏著茶杯有些焦急地來回踱步呢喃著:“折紙大人不知道睡了沒……這樣會不會打擾到她呢……唔姆還是讓她好好休息好了,折紙大人這時候應該會點上最喜歡的熏香吧……”

  

   千鶴閉上雙眸,香料的芬芳與橡木的清香彌漫在瓊鼻里,挑逗著她每一寸嗅覺神經,呼之欲出,僅僅是幻想著女王寢宮的味道,秀氣的臉蛋上便飛起誘人的酒紅,甚至嘴角流出了幾滴香唾。

  

   【嘻嘻,稍微聽一下折紙大人的聲音,這不算打擾吧?折紙大人的睡姿,該有多美麗呢……】千鶴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地扶著把手把耳朵貼在門板上,這里是折紙女王思考政務時喜歡靠著的地方,似乎還留有她的溫度,千鶴的嘴角勾起一個滿足的弧度,空蕩的過道里少女怦怦的心跳聲甚至蓋過了滴答的鍾聲。

  

   “嗚❤——”躺在床上的折紙咬緊牙關。小臉憋得通紅,光潔的額頭上點綴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她擔憂地望了門口一眼,嬌軀突然觸電一樣顫了一下,輕盈平坦的玉背像龍蝦一樣拱起來,耳邊響起的悅耳少年音卻像魔鬼的低語:“看什麼呢母狗,是想讓你那個小迷妹看到你現在這副樣子嗎?嘿嘿,放心吧,早晚整個明光之都都會是我的母狗。”

  

   空氣里淤積著淫靡的氣息,這個房間是千鶴首相心中魂牽夢繞的天堂,臥室的布置,每一件家具物品的式樣顏色位置乃至氣味都已經牢牢地刻入千鶴的心中,她不惜花大價錢把自己的臥房布置成一模一樣,抓住每一次進入女王寢宮的寶貴機會時刻觀察內設的變化並在自己的房間里作相應的更新,這一切僅僅是為了在每晚的安睡中,心中仰慕的愛人能悄然入夢來。

  

   混雜著橡木味的淡淡熏香被一股雄性的腥臭蓋過,半躺在床上的折紙冷汗潺潺,除了修長美腿上的白絲外折紙的身上再無半片衣物,一對金環狠狠咬在胸前晶瑩的瑪瑙上,在吊燈下晃動著璀璨的光華。

  

   紅豆般飽滿誘人的陰蒂點綴在鼓起的雪丘上,穿刺固定在陰蒂上面的金環隨著她的掙扎跳動不止,刺激著陰蒂時刻處於充血發情狀態,如果細看,會發現三個金環上都刻著五河士道四個小字。

  

   光滑輕盈的小腹像十月懷胎一樣高高隆起,晶瑩剔透的肌膚下隱約能看到一團團密密麻麻的觸須狀在慢慢地蠕動著。

  

   “嗯~嗯啊……求求士道主人❤,賜予我……賜予我偉大的歡愉❤……”折紙一邊半捂著嘴哀鳴求饒,一邊伸出晶瑩的玉指撥弄濕潤的玉蚌,噗呲噗呲地飛射出一股股晶瑩的玉液,在地板上濺成一片放射狀的水漬,閃動著淫靡的微光,她不時抬起頭來滿是擔憂地掃過厚實的門板,心中祈求著新換的隔音門板效果足夠好。

  

   “哦?親愛的折紙女王剛剛叫我什麼?我沒聽錯吧?本大爺可是要把你們這些聖輝母狗統統調教成性奴隸的混沌魔王!折紙女王大人你幾個月前擊破我軍隊的囂張樣子哪里去了呢?”折紙的耳畔響起了魔王的低語,未等她回答,小腹處子宮圖案的粉色淫紋亮起了幽幽的紅光,蠕動著的陰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翻涌不止。

  

   狂亂的一團團變幻影子仿佛一片沸騰動蕩的海洋,折紙纖細的小腹被撐得滾圓,被拉扯到極限的肌膚呈現出一種晶瑩剔透的質感。

  

   “嗚啊……不、不要❤……咿呀啊啊啊嗚嗚❤……”折紙雪白的裸軀像擱淺的魚一樣猛烈抽搐著,富有著彈性的雪脂乳球跳動著誘人的曲线,洋溢著青春與健康的動態美感,平時炯炯有神的星眸向上翻白,咧開的嘴角漫流著晶瑩的津液,曾經威震天下的明光女王,卻像一只母狗一樣吐出粉舌如抽風箱一樣在喘息。

  

   “咿呀嗚嗚嗚——卑、卑微的肉便器鳶一折紙❤……啊啊子宮要壞掉了❤……求士道主人的寬恕啊啊啊啊……”折紙不顧一切地放聲啼鳴,一雙玉腿死死地夾著,她只覺得子宮里仿佛放了塊烙鐵,一股股熱流來回滾動,折紙只覺得蜜穴也跟著癢了起來,身體已經動情了,每一寸的神經都在呐喊著,祈求欲望的魔王賦予更強烈的快感。

  

   由魔王士道分裂產生並控制的子個體觸手寄宿在溫暖的孕嬰之地,長滿肉瘤的粗壯觸手蹂躪按壓每一寸細膩的紋理,一部分細如游絲的觸手溫柔地撫摸著稚嫩的子宮內膜,在溫潤的花房壁塗抹上催人動情的黏液,不一會兒,灼燒般的疼痛感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充實的滿足感。

  

   “嗯嗯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如海潮般的快感席卷折紙的神經中樞,在腦海中久久回蕩不息,反復衝刷著僅存的理智,一片空白的大腦已經組織不了任何語言,粉紅的丹唇流泄出如雌獸似的高亢鳴叫,每一個毛孔溢散著溫熱的水汽,軟綿綿地癱在床上。

  

   無論是魔王軍的將士還是聖輝七國的人民,任誰無法想象作為聖輝堅盾的折紙女王會在魔王的肆虐下作出這麼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態。

  

   “嗯哈❤……”折紙吐出兩聲粗重的喘息,膨大的小腹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下去,她曼妙平坦的小腹上凝脂般的肌膚光潔如玉緊致無暇,沒有半點被肆虐過的痕跡,折紙輕輕撫摸著滑膩的小腹,為涌上來的空虛感嘆了口氣,顫顫巍巍地爬了起來。

  

   “這麼快就想結束了?你這只母狗擊潰我的主力軍團我還記著呢。”

  

   “咿嚶啊啊啊啊❤——主、主人慢點啊呀啊啊啊……身為母狗擊潰主人的軍隊是罪……嗚啊啊啊啊❤——”子宮內的觸手又一次翻涌著情欲的浪潮,一根粗大的觸手迅速蔓延生長,從微微張開的子宮口探出頭來,分支而形成的絨毛狀小觸手調皮地挑逗著蠕顫的宮頸,魔王強加的快感和疼痛感一並襲來,甚至連心中的緊張也一並催化成了情欲。

  

   “嗯哈……嗯哈……我自己也好……千鶴也好……明光之都也好……統統獻給士道主人……贖、贖罪……啊、唔唔唔❤——”本能下猛烈收縮的宮頸死死咬住蔓延向外的觸手,充塞這整個蜜穴的觸手就像一根燒紅的鐵棒,流動的灼熱夾雜著癲狂的快感從子宮一路向外奔流。

  

   鐵棒狀的觸手左衝右突,在一片泥濘中耍著威風,折紙整個身體都繃了起來,強烈的快感刺激得她弓身仰頭,小手死死地揪住繡著卡巴拉第一質點圖案的枕頭,用力之大甚至指節泛起了不正常的蒼白,似是在發泄呼之欲出的情欲。

  

   折紙的雙頰紅得滾燙,眼神游移不定,迎合著觸手抽插的節奏扭動屁股,兩條修長的美腿交替摩擦,發出音調一聲比一聲高的呻吟,極致的快感仿佛要把這顆被折磨得欲仙欲死的心帶到九霄雲外,不管是否承認,無論是心靈還是肉體,早已經變成了魔王士道的形狀。

  

   “好了,我要去調教另一只母狗了,今天你就到此為止吧,明天我的大軍就要開赴明光之都,你看著辦吧。”悅耳的少年音從腦海中消失,折紙一把抓起床頭的能量飲料,咕嘟咕嘟地往小嘴里灌了幾大口,才稍微緩過來一口氣。

  

   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朝向魔王士道所在的方向,赤裸著身體並攏雙膝跪下,伏下身體讓黏著幾縷雪白秀發的額頭貼在手背上,櫻唇輕動吐出天籟般的低語:

  

   “鳶奴恭送士道主人。”

  

   ……

  

   聖音之都美九皇宮

  

   “什麼絕滅天使,什麼聖輝之盾,在我胯下統統是嗷嗷求肏的母狗。”士道半眯著琥珀色的大眼睛靠在紅木椅背上,咂咂嘴似乎是在回味那位白發女武神恭順的模樣,這位代表混沌與欲望的魔王少年眉目秀美英氣勃發,纖巧的鼻梁如雪山般筆挺,下巴弧度略尖卻也帶有一絲柔和圓潤,端正俊俏的樣貌足以令大多數男女為之動心。

  

   “哼哼哼,聖輝七國,一個比一個裝得清高,本大爺早晚要把你們一個個肏成我的形狀。”少年一手把玩著聖音之都的國印,眼前電子沙盤上聖輝七國的國旗掠過少年琥珀色的眼眸,映照出名為野心的熊熊烈焰。

  

   “爸爸!”門外響起來一個活潑歡快的聲音,月織撒歡似的小跑進來,一串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回蕩在空曠的大殿里,魔王的臉上露出一個慈愛的笑,伸出手來想把月織攬入懷中,月織吐了吐舌頭笑著地轉身躲開了,士道也起了玩心,左右開弓不一會兒就把小月織摟在懷里,逗得小蘿莉咯咯直笑。

  

   “小月織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早呢?”

  

   “爸爸爸爸,我想玩弄那只母狗。”

  

   “喔,是你那個胸大無腦的媽媽吧,去吧去吧,這是她狗籠的鑰匙。”魔王士道把鑰匙塞進月織溫呼呼的手心里,興高采烈的小月織甩動小腳丫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誒,我的名字?我是士織……五河,士織。”

  

   降臨身邊的藍色倩影是如夢幻般的美好,一如所有噩夢的開端。

  

   “誘宵國……美~美九,感謝你一直陪伴在我的身邊~”

  

   虛幻的甜蜜如猛毒麻痹人心,讓人流連忘返不知所已。

  

   “我…我並沒有不開心喲~和美九在一起的日子,是士織最快樂的時光……嗚,好吧,美~美九,可…可以幫士織一個忙嗎?”

  

   萬事皆虛,一切曲目終將劃上句號,愚蠢的國王在圖窮匕見的低語下蒙昧的踏入陷阱。

  

   “呼~非常感謝你喲~親愛的美九……你問我是誰?我不就是你最愛的五·河·士·織小姐嗎?難道你忘記我們在月下的許諾了嗎哈哈哈哈哈哈——胸大無腦的蠢貨母豬,真的是非常感謝你把我放了出來~桀桀,該怎麼感謝你呢?不如……就讓你滿足我一百個願望吧!”

  

   從不溫柔的真實是如此的恐怖,讓神音的天使悲傷痛苦憤怒以及……悔恨。

  

   “嘖~只不過看在你這美九姐姐大人將我釋放出來的份上,不妨我們就來打一個賭好了……賭約嘛,當然就是你的國度對你的忠誠咯~哈哈哈!”

  

   黑暗的魔窟之中,惡質的魔王肆意的玩弄著神音的天使,更加卑劣的賭注從他口中誕生。

  

   “不…你不是美九大人,你到底是誰!!?噫呀齁嗚呀啊啊啊~對…對不起,美…美九大人,里…里惠已…已經回不去了……”

  

   魔王的淫辱讓貞潔的首相墮落。

  

   “呀嗚~好…好快樂,月…月織好…好喜歡爸爸~月…月織要…要給爸爸生…生女兒~讓…讓女兒一…一起來侍奉父親大人~誒,美九?那樣胸大無腦的百合母豬成為爸爸的肉棒套子才~才是最…最適合她…她才能的命運呢~”

  

   純潔女兒淫墮之後的羞辱字字句句灌入美九的耳朵,如鼓槌一樣狠狠敲擊著她的耳膜,太陽穴痛得想要炸開了一樣,她只覺得仿佛整個宇宙都在魔王的大笑聲中撕碎,拖著她墜入黑暗的深淵。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美九滿頭冷汗地驚醒過來,身子一歪撞在鐵籠的欄杆上,身上的鐐銬嘩啦作響,沾濕了汗珠的裸背被風一吹冷得刺骨。

  

   “哼,你這只母豬睡覺也睡不安穩。”鐵籠門被嘩啦一聲打開,月織斜著眼睛盯著被迫趴在地上的美九,握住牽引繩的小手發力一拽,顫顫巍巍地爬出籠門的美九被拉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緊繃著的嘴唇蠕顫了一下,最終還是垂下頭咬住了下唇。

  

   “嗚嗚嗚,女兒輕點啊——”月織不顧美九的哀嚎,一巴掌在美九雪潤的美臀上留下了一個粉紅的小手印,隨後拿出一個假陽具,傘狀的龜頭比高爾夫球還大上一圈,美九的小臉一陣青一陣白,額頭上冒著點點虛汗。

  

   “這可是復制爸爸的尺寸做出來的喔,就讓你這條蠢母狗嘗嘗吧。”稚嫩的童聲在耳邊響起,美九哭喪著臉撅起屁股,喉頭蠕動著好像有什麼話卡在喉嚨,最後還是在女兒面前伏下了頭,忐忑不安地等待著自己的命運。

  

   “嗚啊……好大好痛痛痛——嗚嗚嗚月織你可憐一下媽媽吧,至少、至少輕點啊,求求你了……”美九失聲哽咽著,緊致的蜜裂被撐開一條縫,渾圓飽滿的龜頭順勢滑進美九的嫩穴中,假陽具借助著底部的固定裝置錨定在雪白的櫻丘上,全速運轉的傳動裝置嗡嗡作響,粗大的棒身滑入濕潤的甬道,來回摩擦腔壁的嫩肉。

  

   “咿呀啊啊啊啊啊——”緊致火熱的花徑與碩大冰冷的假陽具帶來了極致反差的體驗,擴張帶來的疼痛刺激感,冰冷與火熱的觸覺反差,綿延交織在美九心頭煎熬得她心如火燒。

  

   “嗚嗚嗚嗚,不要!不要啊啊!我不要讓這男人的髒東西進到我身體里面,快給我拿出去啊——”聲淚俱下的美九已經顧不上身為百合國王的最後一點傲氣了,高高撅起的美臀隨著掙扎的動作左搖右擺,卻絲毫不能阻止龜頭的挺進。

  

   她紅腫的眼眸中只剩下茫然和無助,微微顫動的纖長睫毛上沾滿了晶瑩的淚珠,眼角含著的淚水像斷线的珍珠一樣撲簌簌的滾落,這副可憐的模樣落在月織眼里,小蘿莉舔了舔嘴唇,嘴角揚起。一個愉悅的弧度。

  

   “嘿嘿,媽媽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很老實啊,看看這水都能把電動陽具泡短路了。”月織玩味地看著美九的狼狽模樣,言語中盡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呀啊啊啊啊啊——熱……大啊啊啊好爽——嗯嗯哦哦哦哦哦。”灼燒著每一個神經末梢的灼熱快感擊潰了美九一切組織語言的能力,大張著檀口吐出一連串沙啞的音節,挺進的假肉莖粗暴地摩擦蹭刮層層疊疊的溫潤肉壁,甚至把褶皺紋理都抹平了,次次挺進到毫不憐惜地直插最深處,狠狠撞擊嬌嫩的宮頸,幾乎大半根假陽具都淹沒在溫熱的汪洋里,毫不留情地刺激這每一個敏感點。

  

   “媽媽不是很討厭男人的嘛?怎麼被魔王士道大人的聖物抽插得怎麼爽呢,難道說媽媽脫下高傲的外衣,骨子里就是只淫蕩的母狗嗎?”月織出言調戲著,靠在本屬於美九的沙發上晃著白皙的小腳丫,眼神中流露著鄙夷。

  

   插入到最深處的假陽具突然停住了,滿臉涕淚的美九疑惑地抬起頭來,她看到月織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伴隨著節奏急促的嗡嗡聲,羊脂白玉似的裸軀像被棒槌敲擊的鼓皮一樣震顫不止,顫巍巍地支撐起來的身子垮在地上,應和著蜜穴處嗡鳴聲的節奏共振。

  

   大半沒入膣腔的假陽具以自身軸线為中心反復旋轉,抵在敏感處狂烈地研磨最脆弱的嬌嫩的花心,被貫穿擴張的脹痛,逐步退潮的灼痛,還有越發燦爛的歡愉互相交融,強硬地逼迫著渙散的意識重新返回這個軀殼,迫使她盡數咽下魔王賜予的快樂。

  

   “啊哈……啊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美九就這麼趴在曾經屬於自己的皇宮內,弓起的背抽搐著,呻吟哀鳴氣若游絲,掙扎也漸漸失去了力氣。

  

   “賤貨,在士道爸爸的大肉棒下還不是一只滿地打滾的母狗?”月織揚聲呵斥著,伸出柔若無骨的腳丫勾起美九的下巴,笑嘻嘻地逗弄道:“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樣子,給我好好舔干淨!”

  

   “明白了,月織……主人。”美九咬著下唇艱難地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溫順地爬到月織身前低下頭,兩瓣紅艷的嘴唇包裹著圓潤飽滿的腳趾,細細地吮吸,嘴中逸散著百合花的香氣,吸溜吸溜的水聲隨著美九逐漸急促起來的心跳聲回響不息。

  

   “哈……舔著女兒的腳就發起情來了,果然適合當一條雌伏在爸爸胯下的母狗呢~”月織一邊出言調笑著一邊把另一只腳丫擱在美九的玉背上,手指交織在一起反復搓揉,似乎心情特別好。

  

   “嗯唔……有點癢癢的呢。”月織歪著頭呢喃著,小臉敷上一層熟透般的淡粉色,此時的美九已經把每一個腳趾都吮吸過一邊,細長靈活的舌頭掃過稚嫩的足底,溫軟的舌尖在白里透粉的足心處打著圈圈,仿佛在給小月織作足底按摩。

  

   “看著母狗媽媽侍奉得這麼專心的份上,就讓你高潮好了~”月織笑嘻嘻地摸出一個遙控器毫不猶豫地按了下去,嗡嗡的發動機聲頓時提高了八度,旋轉震動的假肉棒像一台添了油的內燃機一樣瞬間精神起來,如一個攻城錘似的向前猛撞,凶橫地推平肉腔的褶皺曲折,在抵合摩擦間,美九感覺到一股熱浪夾雜著狂烈的快感從沿著甬道流向子宮。

  

   “嗚——”旋轉著向前猛衝的碩大龜頭捅開微微張開的子宮口後微風不減,結結實實地撞在柔嫩的子宮壁,美九滑膩嫩白的小腹上在如此蠻橫的衝撞下涌起一個小小的山包,美九慌忙轉正身子躺好避免肌肉抽搐,牙關死死咬著自己的小拳頭,另一只手用力壓著下體,竭盡全力對抗一股股奔涌不息的熱流。

  

   “嗯哼,我要去吃點心了,母狗媽媽就乖乖給我滾回籠子里去!”月織擱下這麼一句話後就蹦蹦跳跳地出去了,美九拖著疲軟的身軀靠在牆角,聽著隔壁房間啪啪的肉體碰撞聲與里惠的嬌喘呻吟,雪潤玉靨上蜿蜒爬行兩道晶瑩的水痕。

  

   ……

  

   明光之都東部,5000米高空處

  

   游艇沙灘層的天穹上安裝有人工智能調節的天氣模擬系統,一場大雨過後,碧空如洗,有著極高的能見度,伴隨著嗡嗡作響的引擎聲和破空的尖銳呼嘯,一架銀白色的空天戰斗機如利劍般劃破棉絮狀的白雲,它極具幾何美感的前掠翼上繪有代表明光之都的卡巴拉第一質點圖案,全速運轉的矢量引擎在碧藍的蒼空中描出一道細細的白线。

  

   這架戰斗機屬於明光之都空中姬騎士團的一個殲擊機中隊,在大約十分鍾前與魔王軍的戰斗機編隊在海面上空爆發了一場混戰後與大隊失散,如今接收到返航的命令,正沿著航线返回明光之都。

  

   就在這時,耳機里面送來了作戰任務一體化系統的話語:“注意,發現目標,目標方位139,虎鯨式主戰坦克7輛,灰熊式裝甲運兵車3輛,時速32.4公里,向391方位移動,平均間距23.25米,攻擊方案建議:在173方位以傾角37°切入。”

  

   “哈,立功的機會來了,嘿嘿,折紙大人的嘉獎,我已經等不及了。”飛行員瞬間來了精神,指尖在半透明的屏幕滑動,不假思索地按下屏幕上取消巡航模式的按鈕,一把抓住操縱杆,戰斗機拖著長長的白煙像只歡快的小蜜蜂一樣撲向遠處的小山包。

  

   “嘿嘿,連點兒防空力量都沒有,這不是給我送功勛嘛?先打一梭子機炮試試手感~”戰斗機像一只發現了獵物的隼鷹一樣俯衝下來,機炮奏出比雷暴還激烈的轟鳴,一梭子子彈打在泥地上跳動的塵土混合著煙塵像一堵瞬間出現又頃刻垮塌的土牆,蜿蜒爬行的土牆穿過一群群奔跑著找掩體的魔王軍士兵時,她們像收割機前的麥子一樣成片倒下,身軀被一大團跳動著的蒼白色神性火焰包裹。

  

   若不是有精靈王賜予的治愈之炎護佑,這些精靈少女們面對如雨點般劈頭蓋臉砸下來的機炮子彈,怕是頃刻間化成一團團稀碎的肉泥血霧,咆哮著的機炮子彈掃過堅硬的坦克裝甲,四濺的火星連成一道奪目的火鏈。

  

   “哈,沒錯,就是這樣的感覺,好極了。”戰斗機迂回飛行著欣賞戰果,飛行員陶醉地看著眼前這一切,握著操作杆的手隨著整個機體微微振動,這美妙的共振仿佛能傳到心里,把滿腔沸騰起來的熱血泵向四肢百骸。

  

   “好了,游戲結束,下地獄去吧!魔王的走狗們!”飛行員深呼吸壓下砰砰直跳的心,一口氣打空了火箭巢里面所有的火箭彈,伴隨著破空的嗖嗖聲,一道道閃爍著火光的黑影拖著網狀的濃煙直撲向目標。

  

   魔軍的陣地中響起成片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淹沒在一整片橘紅的火海中,到處都是飛騰的火焰,翻滾著陣陣焦臭的氣浪,幾分鍾後,濃煙散去,地上除了等待退場的精靈少女外,就是一團團扭曲燃燒著的金屬,黝黑的煙柱筆直地向上飄,像一縷連接天地的柔曼黑紗,點綴在碧綠的平原格外醒目。

  

   “嗚呼,回家!”飛行員歡呼著把戰斗機切換成AI巡航模式,线條硬朗的機身上亮起代表反重力裝置的幽幽藍光,閒下來的飛行員靠在椅背上,取下裝裱著折紙照片的掛墜緊緊地貼在胸口,仿佛有一股熱流在心中涌起,少女頭盔里緊繃著的表情逐漸舒緩,蒼白的肌膚上泛著淡淡的熱氣。

  

   長長地舒出一口熱氣,放松下來的飛行員小心翼翼地把掛墜捧在手心,端正身體默念著:“折紙大人,願您賜我勇氣,我化作您的劍,各自的使命,與虛無天母同在!”

  

   ……

  

   明光之都機場

  

   “呼,任務完成回家洗個澡……魔、魔王軍?!為什麼魔王軍會出現在機場?”放眼望去機場跑道上圍著一圈精靈少女,她們身穿魔王軍的黑色制服,隱隱約約還能見到觸手在衣服下面蠕動,這位飛行員少女震驚得幾乎要下巴脫臼。

  

   “站住!明光之都國王鳶一折紙已正式向我方投降,魔王五河士道大人將宣布明光之都成為他個人專屬的性奴侍奉王國!”一位魔軍士兵走上前來掃視了她一眼,淡淡的語調中沒有任何感情。

  

   “不……為什麼……”飛行員少女失聲囁嚅著,面如死灰般愣在原地不知所措,魔王軍的士兵們可沒這個耐性,一個箭步上前一槍托敲在少女的後腦勺上,隨後不忘在她纖腰上踹上一腳,把她整個人踢翻在地。

  

   “嗚嗚嗚……折、折紙大人……”

  

   “明光之都的受降儀式要開始了,把這只母豬也一起帶去吧。”不遠處一個魔王軍士兵招呼道。

  

   “好,讓這母豬親眼看看,死了這條心也好。”魔軍士兵一把拉起耳膜嗡嗡直響的少女,招呼著同伴匯入了機場外的人群中。

  

   道路的兩側每隔十多米就有一個魔軍士兵的崗哨,端著槍的魔軍精靈鷹隼一樣的眼眸冷冷地盯著拖得長長的人流,密集的人群在金屬柵欄分隔的過道里緩緩蠕動,像極了被囚禁在籠子里的動物。

  

   突然城市的西北方向傳來一連串密集的爆炸巨響,彌漫在人潮上的怪異衝動被徹底點燃了,洶涌的人流陷入了一片驚恐和混亂之中,很多尖叫著的精靈少女在亂糟糟地到處亂跑。

  

   “快跑啊啊啊啊,是轟炸,是無差別轟炸!!魔王要炸死我們!”

  

   “聽說魔王要殺光明光之都的所有精靈!!還要把明光之都炸平而震懾聖輝同盟!!救命啊啊啊!!!”

  

   “北門!北門沒封,想活命的趕快跟我去北門!!”

  

   滿大街都是騷動的人潮,抄起警棍維持秩序的魔軍士兵就像一顆投入池塘的小石子一樣眨眼間淹沒在人群中,受驚的明光之都居民們不顧一切瘋狂涌向城門,試圖逃離這座傳言中要承接魔軍怒火的城市,但又被架設在城門處的機槍堵了回來,絕望的精靈們聲嘶力竭地亂喊亂叫,跑向其他城門,把整座城市攪成混亂的海洋。

  

   預料到騷亂發生的魔王軍已經做好充足的准備,在各個城門間亂竄的人群迎頭撞上機槍和鐵絲網,碰壁碰得頭破血流,不得不在槍托和刺刀的威逼下沿著各個路口涌向皇宮廣場。

  

   如血的殘陽把最後一抹流光灑向了皇宮廣場前,美輪美奐的皇宮沐浴在一片殷紅的霞光中,顯得如夢似幻。

  

   隆隆隆——

  

   一陣如滾雷般的沉悶響聲從街角口遙遙傳來,從街道的盡頭駛進來三輛排成縱列的魔王軍坦克,被碾壓在坦克履帶下的大道隨著發動機的轟鳴微微震顫,跳動的塵土揚起了一片刺鼻的煙塵,使得大道兩旁平日精心維護的鳶一折紙雕像落滿了灰塵,一副灰撲撲的狼狽模樣。

  

   明光之都的精靈少女們紛紛含著淚垂下頭來,履帶的轟鳴聲仿佛鼓槌一樣狠狠敲打在她們心上,把她們對折紙女王的仰慕和對虛無女神的信仰錘得稀碎。

  

   渾渾噩噩的飛行員少女被人群裹挾著來到這里,她抬起暈乎乎的頭,視线掠過彩色花窗上白發少女高潔的身姿時,她的瞳孔猛然收縮,腦袋嗡的一聲,意識從來沒有這麼清醒過,一邊激動地捶打著大腿,一邊哽咽著低聲咆哮,眼角邊閃動著晶瑩的淚花,飛快一步上前,踩著因脫力而歪歪扭扭的腳步橫在呼嘯著前進的坦克車前,竭盡全力發出最後的怒吼:“停下!!!不許你們玷汙折紙女王!!”

  

   鋼鐵怪獸發出了刺耳的怒吼,運轉的履帶攪起一團飛騰的沙塵,少女嬌小的身軀在小山般的金屬堡壘前如篩糠般顫抖不止,卻如橫著臂的螳螂,不肯後退一步,雙頰化開了窒息的潮紅,逐漸失焦的星眸倒映出變大的坦克車體,掛在炮塔旁的大燈像一只猙獰的紅眼,甚至已經看到了炮口的膛线……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鳴響,前進的坦克緊急刹停在少女面前,一位魔軍士兵從推開的坦克艙蓋中爬出來,拍了拍額頭冷冷掃了眼前的精靈少女一眼,開口道:“真是掃了魔王大人的興,來人!快把這母豬拖下去!”

  

   幾位魔王軍的士兵慌忙衝上來架起飛行員少女抬了下去,重新發動的坦克亮起了車頭的紅燈,囂張地駛過虛無天母的塑像,停靠在明光之都皇宮門口。

  

   “折……折紙大人居然是這樣的女人……”

  

   “嗚嗚嗚,虛無女神已經拋棄明光之都了嗎?”

  

   “不……這不是我認識的折紙大人!!!”

  

   人群中發生了騷動,在目光的聚焦處,曾被無數明光之都國民視為信仰的鳶一折紙女王身上沒有半縷衣物,白瓷般的裸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上千人的視线中,紅寶石般鮮紅晶瑩的乳首和陰蒂穿著金環,細看還能看到上面刻著魔王的名字。

  

   三條沉甸甸的金鏈子把三個金環連接起來,形成一個金色的等腰三角形,使得無論她的哪一個敏感點受到刺激,都能起到牽一發而動全身的效果。

  

   以此等淫蕩下賤的姿態暴露在愛戴自己的國民前,折紙卻絲毫不覺羞恥,任由英俊的藍發魔王抓著自己項圈上的牽引鏈,隨著魔王士道的腳步在地上爬行,高高撅起粉嫩挺翹的小屁股,甚至在爬動時故意扭動纖腰,搖得鎖鏈嘩啦作響,似乎是在炫耀自己身為魔王寵物的身份。

  

   兩個魔軍士兵押送著千鶴首相跟在他們身後,千鶴的眼神中混雜著憤概和絕望,小臉煞白如死灰,紅腫的眼角還溢著淚滴,她身上同樣一絲不掛,潔白細膩如初雪的裸體被強加上了與折紙完全同款的飾品和淫紋。

  

   乳尖陰蒂上穿環的傷口還未完全愈合,櫻粉色的乳暈雪丘上還點綴著幾滴鮮紅的血珠,顯得淒涼又美麗,她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漲鼓鼓的,隱約能看到觸須狀的陰影,似乎連子宮內里也被塞進一份魔王的觸手子個體。

  

   魔王士道直接爬上了坦克菱角分明的寬大炮塔,一把拉住兩根牽引鏈用力一拽,把千鶴和折紙拉到坦克炮塔上,千鶴本能地想掙扎一下,但頸部傳來的窒息感還是一再提醒著她現在的身份,不情不願地跟著折紙爬上了方形的炮塔。

  

   “鳶奴,讓你的國民好好看看你的訓練成果吧,向她們展示下你淫蕩的身體。”魔王士道拍了一下折紙渾圓飽滿的屁股,開口下達了命令。

  

   “遵命,主人。”折紙開口回答,語氣平靜得仿佛理所當然。

  

   於是,曾受盡愛戴的折紙女王以踮起腳尖蹲在坦克炮塔上,雙手交疊放在腦後,接受著國民們或是鄙夷或是震驚的目光。

  

   只見折紙雙腿分開比肩略寬,雖然重心落在纖細圓潤的腳趾上,蹲姿卻異常穩重,從粉光若膩的腳趾,到婀娜曼妙的腰身再到嬌嫩欲滴的裸背形成了一條修長流暢的曲线,嫩得仿佛能滴出水的健美長腿彎折成銳角,輕盈光滑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嫩藕般的雙臂交疊在腦後,展露出軟玉溫香的腋下,整個形體沉穩而富有張力,豐滿勁健的體態展現出希臘雕像般的人體美。

  

   縱然是賞玩過無數美少女肉體的魔王士道,也不由得一時看的失了神。

  

   “還有你!別傻傻地愣著,鳶奴怎麼蹲你就怎麼蹲!”士道狠狠地拍了一下千鶴的屁股,在少女的白皙透亮的雪臀上漾起陣陣的臀浪。

  

   “知道了,主……主人。”滿臉淚痕的千鶴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聲音小得如蚊子,被魔王的大手驅趕著的千鶴不情不願地爬到折紙身邊,直起身子來學著折紙的樣子踮起腳尖,雙手交疊在腦後半蹲下來,迎接國民們熾熱的目光。

  

   被迫擺出這般羞恥姿勢的千鶴沒有折紙的沉穩,玉體上潺潺流下的冷汗顯得白皙的肌膚油光水亮,小腹緊繃的肌肉隨著她粗重的呼吸微微顫抖,彎曲著的玉足趾節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蒼白,腿肚子抽搐不已,一副顫顫巍巍,隨時要倒下的樣子。

  

   曾經威震天下富有四海的折紙女王與千鶴首相如今卻連穿鞋的資格也沒有,裸足踏在尚有余溫的裝甲上,如待售的奴隸一樣任由眾人評頭論足,折紙傾國傾城的臉容上沒有半點羞愧的神色,古井無波的星眸大大方方地注視著身前的人們,仿佛在完成一項重要任務。

  

   千鶴的情況就比她差多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咬著嘴唇低垂著頭,甚至眼睛也不敢睜開,如蜜蜂一樣嗡嗡嗡的議論聲鑽進千鶴的耳朵讓她羞憤難當,四面八方而來的視线如針刺得她直發怵。

  

   “好了,鳶奴,背誦你的投降宣言!”士道滿面春風地靠在艙蓋上,揮揮手向自己忠實的奴隸下達命令。

  

   “是,主人,我,絕滅天使、聖輝之盾、明光之都國王鳶一折紙現無條件向魔王五河士道投降,我命令明光之都一切武裝力量立即停止一切軍事行動並向最近的魔王軍陣地解除武裝,明光之都改組為魔王五河士道的性奴侍奉王國,一切國民需無條件服從魔王五河士道的命令。”折紙神色端莊,語氣平緩吐字清晰,與自己擺出的這副低下淫賤姿勢形成了極致的視覺反差。

  

   “不錯不錯,還有你的奴隸臣服宣言,趕快背!”士道笑著點點頭,看了眼支撐不住跌倒的千鶴,順勢摸出一根軟鞭,輕輕抽在千鶴的裸背上,留下一道玫瑰色的鞭痕,開口呵斥道:“鶴奴,不要讓我見到你第二次偷懶!”

  

   “嗚,對不起主人。”被折紙和士道輪番調教過許久的千鶴已經升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嗓音帶上了幾分哭腔,身體卻絲毫不敢怠慢,慌忙爬起活動了一下發麻的手腳,重新在折紙身邊撐起蹲姿。

  

   “是,主人,我曾經為了所謂的聖輝愚蠢地與主人的天威對抗,如今我明白,臣服在主人士道的大肉棒下才是我最好的歸宿,主人的大肉棒教會了我什麼是人間極致的快樂,感謝主人願意收留我成為性奴母狗,從今以後我將盡我所能用身體服侍士道主人。”折紙的語調清冷平穩,但冷若冰霜的俏臉上卻敷上了絲絲誘人的粉紅,把相當一部分精靈少女嚇得目瞪口呆。

  

   “嘛,那你以後是信仰虛無女神還是信仰我呢?”士道坐在折紙身邊打趣著。

  

   “當然是偉大的士道主人。”斬釘截鐵的語氣不帶一絲猶豫,淡藍色的眼眸中是無可否定的熱誠。

  

   “哼哼,看來折紙小姐已經成為願意為我奉上一切的愛奴了呢。”

  

   “是的主人,我身體的每一部分以至於靈魂和思想都是屬於士道主人的,時刻准備著主人的臨幸,我將放棄聖輝信仰,全身心敬奉士道主人,以主人的意志為我最高的指示,贊美主人肉棒的雄偉陽剛,我的子宮是主人觸手子個體的溫室,也隨時恭候著主人神聖的精種光臨。”折紙宣讀著下賤的淫語,臉上卻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眼神驕傲而堅定。

  

   “真是條飢渴的好母狗,讓本大爺來獎勵下你吧,順便試試坦克震,還有鶴奴,你也不用蹲了。”士道坐在炮塔的邊緣,一邊招呼著折紙千鶴,一邊解開褲腰帶,紫黑色的肉棒剛硬如鐵,比高爾夫球還大上兩圈的龜頭迎著晚霞驕傲地挺立,裂開的馬眼溢出濃烈的雄性氣息,仿佛在宣告對明光之都的徹底征服。

  

   “坐上來吧,讓主人檢查下你的侍奉技巧。”

  

   “哈❤……是,士道主人。”

  

   早已情動如水的折紙喉頭滑動著咽了口唾沫,走到士道身前跪下,用軟軟嫩嫩的紅唇在龜頭上印下一個香吻後站起來轉過身子,任由士道一對大手攀上自己嬌嫩的翹臀,肆意搓揉玩弄。

  

   同樣柔軟的指肚緊致光滑的臀肉上游動,盡情感受果凍般冰涼絲滑的觸感,豐潤光滑的臀肉在士道減輕手指力度的瞬間就回彈回來,展現著驚人的彈性。

  

   “求主人臨幸鳶奴。”折紙的唇瓣流泄出嬌媚的低語,這跟大肉槍上彌漫的雄性氣息鑽入折紙瓊鼻,在她的玉顏上暈滿了緋紅,折紙清晰地感受到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心中升騰,這熟悉的形狀、味道已經溶入了自己的心中,隨著急促起來的心跳流轉到四肢百骸,她感覺得到每一個毛孔都在呐喊呼喚著士道賜予的歡愉。

  

   雖然剛才的宣言只是角色扮演的台詞,但折紙內心明白,自己無論是肉體還是心靈,都再也離不開士道了。

  

   “好,就讓明光之都的國民們看看她們的冰山女王多淫蕩吧。”魔王士道大笑著一把抱起折紙放到自己膝蓋上,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折紙在半空中蹬了一下修長勻稱的美腿,還是順從地靠在士道結實的胸口,充盈的充盈飽滿的乳尖挺翹起來,拉動全身的金鏈嘩啦作響,為小巧精致的陰蒂送來了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鳶奴真是人間的極品啊。”魔王士道出言感嘆道,帶著清香的白色發絲撩撥得他鼻孔癢癢的,折紙嬌吁連連的媚態落在士道眼里讓他賞心悅目,筆直挺立的巨龍青筋脈動,以肉眼可見地整整漲大了一圈,直戳戳地頂著細膩的美臀,一副發現獵物的興奮模樣。

  

   伸手攏了攏折紙被汗水黏在一起的潔白秀發,士道十個手指按在折紙臀部吹彈可破的美肌上,捧起這玉雕似的美人,塗上香汗的肌膚滑溜溜的,這美妙的觸感讓士道心潮澎湃,他迫不急地把粉嫩的玉蚌對准膨脹的肉冠,緩緩推送,讓傲人的巨根恣意地挺進溫潤的蜜道,把折紙推上情欲的頂峰

  

   “嗯唔❤……士道主人……好熱好大❤,好舒服,主人要操死鳶奴了❤!”僅僅是肉冠的摩擦,就讓折紙吐出了柔媚的嬌鳴,交合的愉悅酥麻還有絲絲疼痛感互相交纏,在折紙曼妙的背胛上染滿了玫瑰似的紅色,蜜穴里淌滿了愛液,艱難地從肉根與被擴張的腔壁間一圈圈地擠出來。

  

   “嗯,不錯不錯,鳶奴的小穴真是太舒服了,一定私下練習過不少吧~”士道潔白的貝齒研磨著折紙香軟的耳垂,溫熱的話語灼燒得她耳根緋紅滾燙,話音未來,士道的腰腹往前狠狠一頂。

  

   粗壯的肉棒在一下子被吞進去幾寸,亂頂亂撞瘋狂蹂躪著這溫熱的名器,健美結實的胸膛隨著挺刺的動作一下接一下撞在折紙线條完美的裸背上,迫使折紙嬌小的裸軀如狂風的柳樹搖擺律動,被甩動的金鏈毫不留情地拉扯著敏感的三點,混雜著酥麻感的疼痛此刻卻在情欲的催化下化作狂暴的歡愉灑向折紙的心頭。

  

   “嗯啊啊啊啊❤——是的主人,自從體驗過主人賜予的歡愉後,鳶奴就像中了毒一樣❤——咿呀啊啊啊❤主人慢點要、要壞掉了,以後每天的祈禱時間都在偷偷練習……國民,信仰什麼的都沒有成為合格的性奴隸重要❤。”折紙渾身抽搐著,強打著精神回答主人的提問。

  

   廣場外圍的明光之都精靈們褲子上蔓延出一片深色的水漬,“啪”的一聲,一個便攜版折紙神像跌落在地上濺起幾滴汙泥,如今卻沒有人去撿起來,甚至神像的主人小手還保持著捧著雕像的動作懸在半空中,呆呆地愣在原地觀看這場活春宮。

  

   【啊哈……是折紙大人的味道……】千鶴手腳並用地爬過來,幼嫩的香舌沿著折紙修長秀美的大腿往上舔,貪婪地把每一滴愛液和先走汁的混合液卷入口中,濃郁的咸腥味頓時在千鶴的嘴里化開,飄蕩在少女的唇舌間。

  

   常人難以忍受的咸腥味刺激著千鶴的味蕾,她卻如獲至寶,合上雙眸咂咂嘴,滿臉都是滿足的神情,身為奴下奴的千鶴,就這樣雌伏在折紙腳下舔到一點點混雜著士道先走汁的折紙蜜液,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咿呀嗯唔啊啊啊❤——”折紙的挺翹的雪臀一挺一縮地上下起伏著,迎合著大屌的肆虐,布滿肉瘤的肉莖把折紙的小穴塞得滿滿的,冠狀棱溝在狂烈的抽插間不停地摩擦著她的敏感點,肉瘤精准地抵在敏感帶上,在交合間創造出層層倍增的快感,士道伸出手來把住折紙的纖腰,交纏一起與折紙共享極致的快樂。

  

   “鳶奴的小穴真會吃雞巴呢,天生就應該當本魔王的專屬肉便器。”士道開口調戲著折紙,雙手攀上嬌挺的玉兔細細把玩著,靜靜享受從指間溢出的粉膩乳肉包裹手指的溫軟觸感,故意把金鏈搖得叮鈴作響,使得折紙一同被刺激的三點蕩漾出陣陣快意。

  

   “嗯唔……是的❤,鳶奴女王的外衣下面就是一條淫蕩的母狗,就算脫下了項圈穿上人的衣服也改變不了天生是個肉便器的宿命❤。”折紙用嫵媚甜美的聲线輕聲說,吞吐著肉棒的小穴猛然收縮,像一張飢渴的小嘴,似乎要榨干這根大棒里面的每一滴液體,褶皺嫩肉撫過盤根錯節的青筋為魔王士道帶來無垠的快感,仿佛有無數只小手在給肉棒按摩。

  

   兩人交纏間混合的愛液與先走汁滴滴答答地落在千鶴的臉蛋上,把她雪白的長發打濕了一大半,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在反復提醒折紙現在是多麼的淫蕩羞恥,卻又舒爽得整個人都要壞掉,每一次爽到意識渙散的時候,乳尖陰蒂傳來的刺痛與酥麻感便會把她的意思重新拉回這個軀體,迫使她清醒地感受著主人的恩賜。

  

   “子、子宮里面好爽啊啊啊啊❤——”被快感衝擊得迷迷糊糊的折紙清醒了幾分,子宮內作為魔王肢體一部分的觸手子個體翻涌膨脹,分支的小觸手輕容地拂過每一寸細膩的紋理,似是逗弄似是愛撫,折紙平坦的小腹像吹氣球一樣膨脹得堪比十月懷胎,凝脂暗香的肌膚上變幻著斑駁迷離的影子,像是在水中波動一樣。

  

   全身上下每一寸敏感點都掌控在了士道手下,折紙的意識被源源不斷灌入的快感包圍,狂烈的歡愉灼燒著她每一寸神經,折紙清楚,這是主人賜予的歡愉,必須照單全收。

  

   “嗯唔啊啊啊啊❤——”折紙發出了聲調越來越高亢的呻吟,飛散的水花噼啪作響有力地打在千鶴身上,在地上濺射出放射狀的水跡,讓千鶴全身上下仿佛淋過雨一樣,第二次高潮以後折紙仿佛已經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喘息顯得氣若游絲,嘶啞發痛的喉嚨只能勉強吐出一串模糊的音節,懸在半空的嫩足本能反應般地抽搐著,好像已經有些承受不住士道灌輸的快樂了。

  

   “嗯嗚❤——鳶奴、鳶奴是欠主人操的騷貨❤。”花心被猙獰的龜頭狠狠一頂,意識清醒過來的折紙慌忙用最柔媚的聲线訴說著對主人的愛意,剛硬如鐵的肉棒打樁機似的一下一下衝撞嬌嫩的花心,激蕩出野火般蔓延的快感,身體已經再也拿不出一絲力氣,意識仿佛狂風暴雨里的一葉扁舟,隨時有被快感的浪潮打翻的危險。

  

   兩次高潮的余韻仿佛還在盤踞在折紙的神經上揮之不去,士道的每一次衝撞,折紙都像龍蝦一樣弓起身體,柔若無骨的赤裸嬌軀隨著大肉棒的挺進而高高揚起又重重落下,秀美的螓首數次撞到士道的下巴,但她已經沒心情關心這些了,任憑疲軟的身體像個牽线木偶一樣隨著士道抽插的節奏擺動,迎接著一波又一波越來越燦爛的歡愉……

  

   ……

  

   不知過了多久以後

  

   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遠處的大海由蔚藍色轉變為深沉的暗藍,明光之都的精靈少女們已經散去了,她們有的滿心歡喜地丟掉聖輝教具,喜滋滋地期待著魔王賜予自己癲狂的歡愉,有的驚訝得不知所措,精神恍惚著被人潮裹挾而去,皇宮上聖輝教會的旗幟與明光之都旗幟被降下來了,高高飄揚著的是魔王軍的戰旗。

  

   “嗚嗚嗚,我不要啊!”

  

   “老實點!”

  

   千鶴和折紙玉頸上的狗項圈封鎖了她們使用靈力和靈能的可能,任何的掙扎注定是徒勞,哭鬧著的千鶴被幾個一擁而上的魔軍士兵打翻在地,被抓著手腕扭到背後捆綁起來,另一邊的折紙就安靜多了,自覺地把雙手背到身後,任由魔軍士兵給自己上綁,她一時半會未能合攏的蜜穴被撐成一個飽滿的圓,大腿根部堆積著一圈圈奶油拉花般濃稠的精液,顯得格外色情。

  

   “嗯……把她們送到聖音之都後怎麼玩弄好呢……”魔王士道摸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被反綁著的折紙和千鶴在幾個魔軍士兵的驅趕下上了裝甲運兵車,盤算著如何享用這兩件誘人的戰利品。

  

   ……

  

   聖音之都淫神園林角斗場

  

   叮――咔嚓――嘭!閃爍著寒光的劍刃在半空中劃過一道雪亮的弧线,折紙一個箭步向前,刀身激突,狠狠捅進眼前觸手怪物的軀干使勁攪拌,青蔥秀足猛地踩住一根伸上來偷襲的觸手,重心前傾雙手發力一拉,劍鋒掠過觸手怪的血肉,白濁腥臭的精液朝半空中的太陽高高噴起,折紙不躲也不閃讓噴出的士道精液灑滿自己全身,甚至伸出粉舌去舔了舔。

  

   被切成兩半如爛泥一般癱倒在地上的觸手怪變形抖動,解體成一大團絨毛狀的觸手,翻涌蠕動著爬上看台,回到了魔王士道的手腕里去,一場大戰過後的折紙四肢著地像母狗一樣伏下身子爬到看台上,溫順地跪在士道身旁,秀美的螓首輕輕蹭著士道的小腿。

  

   她仍然是一副赤身裸體三點穿環金鏈相連並戴著狗項圈的打扮,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個由鎖扣固定的黑色眼罩剝奪了折紙的視线,迫使她僅僅憑借聽覺和觸覺應對艱辛的戰斗。

  

   “在禁止了靈力和靈能,並且剝奪了視覺的情況下僅僅依靠過人的身體素質和感官戰勝了士道大人的觸手子個體,確實是很強悍。”坐在看台上的里惠端詳著舔舐士道腳背的折紙,發出了由衷的贊嘆。

  

   魔王士道眯著眼,嘴中念念有詞,似乎是在回憶剛才的戰斗中自己操控觸手子個體時發生了什麼紕漏,隨後興奮地一躍而起,一把將折紙摟入懷中,捧著折紙的臉蛋說:“鳶奴,把你送入斗獸場作為戰奴賞玩的決定真是太正確了,剛才我操作有點失誤,再陪我打一場。”

  

   “都聽主人的。”折紙順勢靠在士道身上,鼻翼聳動貪婪地享受士道的氣息,摸上來的一雙玉手在士道結實的腰肌上來回摩挲滑動,甚至已經伸出粉舌想往士道的臉頰上舔。

  

   “嘿嘿,鳶奴下一場可沒有這麼輕松了,把這瓶精力劑喝了。”魔王士道往折紙手里塞了一個印著卡巴拉第一質點圖案的玻璃瓶,接到主人命令的折紙半秒都不敢拖延,當即揭開瓶蓋一飲而盡,拿起長劍和盾牌從看台上一躍而下穩穩落在斗獸場的地板上。

  

   魔王士道也不多言,從後背和手腕生長出上百條碗口大的觸手,紫黑色的觸手黑壓壓一群在斗獸場表面蠕動,互相融合交織,形成一個足有三米高,張牙舞爪的觸手肉球,霎時間,伴隨著席卷的寒風,天空中的光线驟然暗淡下來,地平线消失了,仿佛是魔王的威能擠壓著天空和大地,讓二者合二為一,帶著整個世界回到女神創世之前的混沌。

  

   俊美的魔王少年立在看台之上,鑲金邊的藍色西裝被勁風鼓動,獵獵作響,赤身裸體的奴隸角斗士少女看不出神情,裸足穩穩踏在斗獸場柔軟的地板上,呼吸節奏隨著雪膚上漾出的緋紅逐漸急促紊亂,如一道白光似的利劍毫不畏懼地指向怒吼的觸手巨怪。

  

   “咻——”伴隨著一聲悠長的破空呼嘯,數十條觸手如離弦的利箭從各個方向向折紙激突而來,化作一道道肉色的光芒落下來,折紙深呼一口氣小腿發力朝左邊跳去,一閃身順勢從斜下方砍下右邊的觸手。

  

   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叮——”一聲金鐵脆響在斗獸場回蕩不息,折紙一口氣舉起左手的盾牌格開了從左上方打來的觸手。

  

   觸手的力量超乎想象,勉強擋下一擊的折紙覺得手腕發麻,在蠻橫的衝擊下身體重心後移,迫不得已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如玉雕般瑩白的裸體上淋漓著誘人的香汗。

  

   坐在看台上的士道愜意地觀賞著抖動的乳波臀浪,嘖嘖贊嘆。

  

   “鳶奴啊,本魔王真是小看你了,試試這個如何。”士道話音剛落,折紙的身軀一顫,捂著膨脹起來的小腹好像觸電似的劇烈抽搐,飽滿的的玉蚌淅淅瀝瀝地淋漓著晶瑩的愛液,臉蛋漲紅,仿佛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顯而易見,寄宿在折紙子宮的魔王觸手子個體又開始了活動。

  

   “嗯……”折紙緊緊咬住牙關,伸手抹去額頭上的冷汗,杵著劍顫顫巍巍地站起,原本有力的腳步顯得凌亂且虛浮。

  

   被魔王意識操控著的子個體觸手怪怒吼一聲,兩條硬質化的觸手舞出了呼呼的勁風,直取折紙的肩頭,折紙向左後方彈跳,讓橫衝直撞的觸手撲了個空,盾牌朝著猛然一拍,力度之大甚至在觸手上打出了抖動變形的波紋,讓這個觸手大肉球險些失去平衡,不得已分裂出幾條小觸手支撐才堪堪穩住不至於翻到在地。

  

   “咿呀啊啊啊啊❤——”這次觸手從折紙的上面攻來,正在折紙舉盾准備擋回去的一瞬間,從子宮口伸出的觸手蔓延生長,准確地逗弄折紙小穴壁上的敏感點,連綿不絕的快感占據每一個神經末梢,霎時間把折紙專心思考下一步作戰對策的大腦衝擊得情迷意亂,心神陷入了名為發情的燥熱中,一股股熱流從小腹開始擴散,雙腿一軟咕咚一聲跌倒在地上。

  

   觸手朝著步履踉蹌的折紙殺來,耳邊傳來一陣風聲,折紙顧不得這麼多了,她一把丟掉盾牌奮力一滾勉強躲開,早已有所預判的觸手在半空中轉彎,形成一個鈍角,准確地纏繞在折紙的裸軀上,把她雙手束縛在身後。

  

   “哼哼,鳶奴你輸了呢,乖乖接受調教吧。”魔王士道滿意地看著自己這麼多天以來親手奪得的第一個勝利,興奮地策動著觸手子個體准備品嘗著誘人的身軀。

  

   “雌奴隸鳶一折紙,懇求主人❤……嗯嗚❤……懲罰❤。”折紙話音未落,玲瓏的裸軀被整個包圍在魔王的子個體觸手怪身上,兩條細小的觸手纏住她飽滿白嫩的陰唇往外拉開,暴露出緊致粉嫩的蜜壺在即將入侵的外敵面前微微顫抖著。

  

   “恩唔嗚嗚嗚❤——好熱❤……好舒服❤,鳶奴、鳶奴要當士道主人的子個體觸手苗床!”一大團跳動的觸手緩緩蠕動著探入溫暖緊致的花徑,這一大團觸手雖沒有魔王士道的巨根粗,但每一根觸手的末端又分裂出數十條細如游絲的小觸手,在幽深的蜜穴里面來回滑動,硬化的頭部不時蹭刮過敏感地帶,留下一觸即散的溫熱,挑逗著折紙敏感的神經產生越來越燦爛的歡愉。

  

   “啊嗚……求求主人快點進來吧,鳶奴,鳶奴好熱❤。”折紙的櫻唇流泄出婉轉的低鳴,其他的觸手也沒閒著,溫柔地撫摸折紙的每一寸象牙般的玉肌,在上面塗上一層晶瑩的黏液,使折紙玉雕似的裸軀呈現一種油亮透明的奇特質感。

  

   【這個感覺……是我新開發的那款精力劑!配方應該沒公開過,給士道下了一次他就會分泌出來了麼……】折紙暗暗思量,纖長秀美的睫毛隨著急促起來的呼吸輕輕抖動,全身被調動起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了,折紙不由得夾緊小屁股,在觸手的調戲下從喉嚨中吐出更多忘情的呻吟,一副欲求不滿的痴女模樣。

  

   “哈……動、動起來了❤……”來回推送的大團觸手有節奏地摩擦富有彈性的肉壁,舞動的觸手蜻蜓點水似掠過腔壁的軟肉,觸手的硬化部分細致地推平蹂躪褶皺和轉折,被士道的觸手團團包裹的折紙快樂得想喊出聲來,愛人給予的快樂甜蜜地灼燒著她的神經,一波又一波傳來的快感帶著她的意識飄飄然若雲煙之上。

  

   “哈啊……好……士道主人,加大力度❤。”一根粗大的觸手陷入誘人的乳溝中,沿著嬌挺飽滿的玉兔描摹,把這一對弧线優美的鼓翹玉乳勒得更為突出,從這根大觸手上伸出的黏膩小觸手包住紅寶石似的乳首,勾起充血挺翹的紅豆揉捏吮吸,拉動連接三點的金鏈叮鈴作響,抖動的金鏈引領著兩個乳尖和小巧鮮紅的陰蒂一並共鳴震顫,刺痛在愛欲的催化下轉化成快感的一部分。

  

   折紙的內外同時受到了士道觸手的襲擊,產生的一波波快感在神經上交纏融合,形成了幾何倍擴大的層次快感,如洶涌的海潮般席卷折紙全身上下,折紙只覺得爽得要壞掉,像蝦一樣痙攣著身子,卻有牽動著身上的金鏈帶來更多的刺激和快感,如噬骨之蟻般占據她每一個神經末梢,使她痛並快樂著。

  

   “嗯嗚嗚嗚❤——”浸潤在蜜液中的觸手突然漲大了幾圈,生長出一圈細小的吸盤,吮吸舔玩腔壁上細嫩的媚肉,像是有無數只小刷子刷過均勻環繞著的細膩紋理。

  

   漲大硬化的觸手像一條燒熱的鐵棒,沿著層層疊疊的膣腔一路滑動,被擴張的脹痛感,被充塞的滿足感和腔壁嫩肉的拉扯感交織在折紙心頭形成陣陣快美的電流,折紙覺得全身的細胞都被激活起來了,意識從來沒有如此清醒過,一波波熟悉的酥麻拉著自己的心墜入欲望的深淵。

  

   “哈……後面、後面也來了,這下真的里里外外都被士道塞滿了❤……”另一團觸手沒入了折紙的高翹的雪臀,像拆禮物一樣層層撐展開肛周暗紅的皺褶,擠入柔嫩粉紅的肛肉中伸縮震動,粗暴地推平細膩的紋理,連帶著溫潤的直腸,甚至折紙的心一起共鳴震顫。

  

   如波浪般蕩漾的快感夾雜著絲絲瘙癢從肛門擴散,如匯入全身快感的洪流中,每一寸神經都在過載,每一個細胞都在呐喊,折紙不得已昂起優美螓首,碧藍的雙眸迷離失神,顫動著的唇瓣吐不出一絲話語,小巧圓潤的腳趾不斷蜷曲又舒張,似乎是在發泄著充塞體內的劇烈快感。

  

   魔王士道的觸手一層層地包裹上來交纏融合的觸手連成了一個整體,是一整面上下起伏的肉壁,意識恍惚的折紙覺得自己好像被包在聖誕糖果盒里面的糖塊,又像被裝在罐頭盒里的沙丁魚,透過蠕動的肉壁外面的一切仿佛都在水中波動,她已經失去了時間的概念,只剩愛人賜予的歡愉在腦海里回蕩閃爍不息。

  

   ……

  

   幾個小時以後

  

   一條古朴的青石板道路半掩在花草灌木之間,帶著草木清香的海風送來了由遠而近的鈴鐺脆響,還有夾雜著期間的啪啪聲,在茂盛的草木間,逐漸浮現出一輛掛著四葉草徽記的豪華馬車,但拉著這輛馬車的並不是駿馬,而是一位一絲不掛的白發少女。

  

   她擁有著如絲綢般的白色長發,三個金環狠狠地咬在少女嬌嫩的三點上,被連接其上的金鏈來回拉扯,纖腰上固定著一個閃著寒光的金屬要環,延伸出數條銀鏈連接固定著後面的馬車,草木枝葉勾住她身上的金屬環又往回彈動,奏響出枝葉搖曳的沙沙聲和小金屬件的撞擊聲。

  

   她的俏臉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眼角閃著晶瑩的淚花,圓潤的小屁股上交錯著幾道玫瑰色的鞭痕,一根粗碩的假陽具固定在小穴嗡嗡作響,就像一只可憐的小狗。

  

   “鶴奴,爬穩點,忘記我是怎麼教你的嗎?”坐在馬車上的一名粉發艷婦一邊出言呵斥,一邊摸出軟鞭啪啪地在千鶴的翹臀上打上幾鞭,在白嫩的雪臀上蕩漾出層層的臀浪,千鶴一邊嗚咽著,一邊扭動著屁股手足並用地向前爬,狼狽不堪。

  

   “淫神主人,輕點……”千鶴含著哭腔地呢喃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白嫩的胸脯抽風箱般起伏不息,額頭揮灑的香汗在半空中折射出璀璨的光華,像一場美麗的太陽雨。

  

   “看來還得給點懲戒呀。”淫神嘴角勾起一個愉悅的弧度,拿出遙控器按了幾個按鈕,固定在千鶴小穴里的假陽具像吃了興奮劑一樣,急促起來的嗡鳴聲高亢了幾個分貝,震動得出了殘影,千鶴一張一合的陰唇一股一股地噴涌愛液,澆灌這青石板間郁郁蔥蔥的小草。

  

   “啊啊啊啊啊——”千鶴條件反射般緊繃著腰,差點重心不穩在地上摔了個嘴啃泥,粗大的假陽具深深沒入少女的陰唇里,像攪拌機一樣在溫潤的甬道里攪動旋轉,布滿棒身的塑料粒毫不憐惜地碾壓著每一個敏感點,滿滿的充實感和被蹂躪的快感交織在千鶴心頭,雖然不想承認,但小穴里面一進入士道的形狀,就足以誕生出一波讓她又愛又恨的快感。

  

   一行清淚如蛇一樣蜿蜒爬行在少女的玉顏上,可粗暴挺進的假陽具沒有半點憐惜,這條旋轉衝鋒的大棒把她的蜜道塞得滿滿當當的,撞開層層疊疊的肉壁粗暴地貫穿了緊窄的小穴,裹挾著勢不可擋的氣勢狠狠地撞在少女的花心上,穩穩地停在原地旋轉研磨她的花心。

  

   “恩唔嗚嗚嗚——”千鶴雙眼翻白,嘶啞的喉嚨吐出低沉的哀鳴,仿佛一只受傷的雌獸,已經被淫神反復蹂躪的身體已經形成肌肉記憶,縱然意識開始逐漸渙散,肉體還是很盡職盡責地拉著馬車沿著青石板小路一路前行。

  

   脹痛、瘙癢、酸麻、還有羞恥交織而成如燎原野火般的快感,激活了她心里的每一個受虐因子,迫使她像以前無數次一樣在士道、淫神面前卸下傲慢的外衣,化身一只嗷嗷待操的母狗。

  

   千鶴的裸軀激烈顫抖不息,像一只被命中要害的雌獸,旋轉挺進的假陽具粗暴地撐開微微張開的子宮口,狠狠撞進棲息有士道觸手子個體的溫暖宮房,在猛烈的撞擊下肉環似的宮頸如飢渴的小嘴一樣緊緊咬住旋轉的假肉棒,卻讓宮頸被撐得更大。

  

   從陰唇到蜜道在到子宮,復刻士道尺寸的假陽具貫穿了千鶴所有的敏感地帶,旋轉摩擦每一寸飢渴的腔道,傳來幾乎癲狂的強烈快感。

  

   汗水,愛液和眼淚混在一起漫流,千鶴全身濕得像從水里撈上來的一樣,眼睛早已被水光模糊,萬事萬物像一團團閃爍的顏色在跳躍波動,淫神則很貼心地在每一個路口處往千鶴的臀瓣上抽上一鞭子,提醒她往哪個方向拐。

  

   千鶴感覺膝蓋摩擦得像著了火,全身的骨頭痛得像斷了一樣,各個關節吱呀作響在瘋狂抗議,終於,馬車穿過一片低矮的月桂林,眼前出現一間古色古香的會館,明黃色的琉璃瓦點綴著线條硬朗的歇山房頂,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被從馬車上解下來的千鶴累得趴在地上,一副氣若游絲的樣子,胸口起伏間鳴響著柴油機般的粗重喘息,鼻翼聳動著貪婪地吸入新鮮空氣。

  

   從馬車上下來的淫神和士道進入會館中,見到里惠一臉神色凝重地站在電子沙盤前,沙盤上月華之都與自由之都被特地標紅,圍上了一圈代表魔王軍的黑色箭頭。

  

   未等士道開口,里惠便嘆息道:“魔王大人,接下來一場硬仗不可避免了,月華之都城主八雲命和自由之都城主悠千夏發表要與魔王軍戰斗到底的聯合聲明,她們已經集結了相當數量的裝甲集群和低空攻擊力量,光是自由之都一线,就部署了超過20個師。”

  

   掃了一眼電子沙盤,士道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嘿嘿,當然需要一場硬仗讓聖輝母豬們徹底屈服了。”

  

   緊接著,一位有著棕色長發的俏麗少女沉默著從過道里走進來,士道看了她一眼開口道:“有這位雷電賢者閣下的相助,我軍將無往不利!”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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