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黑潮腦海中突然想起了自己年紀還小時,還沒有成為戰艦少女時候的一件事。
那是在一個夏天,黑潮與三位姐妹一起在家中的後院里玩,活潑好動的陽炎爬到後院的井口上,想要打一桶水上來與大家一起潑水玩。
但是,那時候的他們只是普通的孩子,力氣尚小的陽炎用力想要把水桶提上來,結果卻腳底一滑,險些掉下井口——關鍵時刻,在井口另一邊的黑潮立即撲了上去,將陽炎從側面推開,自己則是沒能保持平衡,掉進了黑漆漆的井口之中……
……
……
……
“……”
“……嗚……”
“……嗯……嗯?”
從回憶中醒來,黑潮猛地起身。
翻身而起,黑潮幾乎是下意識地擺出了戰斗的架勢——盡管黑潮現在並沒有裝備著戰艦少女應有的裝備,甚至連衣服都沒有,渾身裸體地站在昏暗的鐵皮房間中,身上唯一的東西,是自己右手上佩戴著的深紫色手環。
現在的黑潮,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普普通通的孩子,而是人類為了抵御來自深海的敵人而改造創造出的“戰艦少女”的一員,隸屬於人類母港之一的吉星港區,陽炎級驅逐艦戰艦少女,黑潮。
而這里,也不是黑潮回憶中自己掉落到的井底。
“這里是哪……?”
自己所在的房間里,除了牆壁上有著昏暗的淡紫色燈光,以及自己剛剛躺著的金屬床鋪外,沒有其他的東西,黑潮能聽見的也只有一個自己因為身體感受到寒冷而逐漸加快的心跳,除此之外便只有一片寂靜。
在確定了身邊確實沒有人後,黑潮也冷靜了下來,低下頭努力回憶,在自己陷入昏迷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今天上午,黑潮與三位姐妹艦接到任務,一起在遠離港區的一處已經被戰艦少女們收復的深海海域巡邏,報告是否有深海的活動蹤跡,爭強好勝的陽炎逐漸加速脫離了隊伍,想要打頭陣地為自己的小隊進行索敵。
但是,本以為已經回歸安全的海域卻發生了變故,四個人的通訊系統在同一時刻同時陷入故障,同時,三架深海無人機就那麼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陽炎頭頂正上方——關鍵時刻,最先反應過來的黑潮立即加速撲了上去,將陽炎從側面推開,自己則是成了深海無人機們的目標,被無人機所投擲下來的炸彈准確地命中……
回憶戛然而止。
黑潮能感受到,自己因寒冷而加速的心跳再一次回歸平緩——不是因為安心,而是因為恐懼。
黑潮不知道自己被炸彈擊暈後發生了什麼,但是黑潮心中已經有了最壞的預想——自己已經被深海俘虜了,而這里就是深海的基地。
黑潮在陸地上時,有從教官那里聽聞,身為戰艦少女,即便是自爆自毀,也絕不能讓深海俘虜自己,教官非常嚴肅地告訴戰艦少女們:一旦被深海俘虜,會被進行各種實驗,被折磨到生不如死,最終會被殺死丟棄,被分解為深海用於繼續進攻人類的資源。
想到這里,黑潮覺得自己脊背發寒,宛如有人在用手術刀不斷地摩擦著自己的骨頭一樣。
自己現在已經是實驗品了嗎?自己現在是在深海的實驗室嗎?自己的姐妹艦們去哪里了?為什麼這里只有自己?自己在昏迷的時候已經作為實驗品被進行了什麼實驗了嗎?
黑潮不知道,也無從得知。
黑潮看向自己的身體——潔白的肌膚,稍微有點肌肉的身體,光滑細嫩的雙腿,還有……雙腿之間,垂拉著的小小陰莖。
是的,戰艦少女黑潮,是個貨真價實的男孩。
尚若沒有看到這根小小的生殖器官,任何人都會把黑潮當成一個可愛的女孩子來對待,而事實也確實如此,黑潮與其他的戰艦少女一樣,接受著女孩子的教育,過著女孩子的生活……也同樣以女孩子的身份,成為了戰艦少女的一員。
自己男孩子的身份讓自己在港區生活時鬧出過一些糗事,但也讓黑潮早早地樹立起了責任感,黑潮非常敬佩港區中強大的戰艦少女們,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成為像她們那樣強大的存在,可以保護身邊自己重要的人。
可是……假若自己現在真的是被深海抓住了,已經是成為深海的實驗品的俘虜的話,自己還有什麼未來可言呢。
對深海的恐懼和對未來的希冀促使著陷入混亂的黑潮邁開步伐,開始檢查起房間的四周,令人驚訝的是,黑潮很輕松地就借著昏暗的紫色燈光從其中的一面牆上摸到了一個按鈕,稍微猶豫地按下後,一旁的牆壁上就打開了一扇門。
在發現可以開門的那一瞬,黑潮的心里是出現了一絲安心的:自己明明被炸彈擊中身上卻一點傷也沒有,能打開這里的門也說明這里不是監獄,沒准自己並沒有被深海俘虜,而是被人救了安置在這里療傷呢。
然而這份安心在黑潮走出房門之後便煙消雲散了。
出門後,黑潮看到的是往左右兩側延伸的走廊,重點在於,在房間外清晰的粉紫色燈光的照耀下,黑潮看清楚了牆壁與牆燈的顏色與設計——都與他認識中的深海艦的艦裝如出一轍。
黑潮摸了摸牆壁,牆壁非常光滑,看上去是金屬的牆壁摸上去卻如同玻璃一般,這里毫無疑問是深海的地盤,自己能完好無損地站在這里,恐怕是因為別的原因。
雖然四下無人,但意識到自己確實是已經被深海俘獲的黑潮低還是下意識地低下了身體——隨後他就意識到了自己行為的可笑:深海既然把他安置在這里且沒有派任何人看管,恐怕是因為自己已經完全無法對深海造成任何威脅了,畢竟,現在的自己一絲不掛,別說艦裝了,連件衣服有沒有,身上唯一的東西就只有……
黑潮看了看自己右手腕上的手環。
手環看上去是深紫色,仔細看其實是黑色的手環外殼包裹著里面緩緩發出的紫色顆粒狀的光點,黑潮用力拉了拉手環,發現手環雖然並沒有緊緊地貼合在手上,但是無論怎麼來回轉動和拉伸都取不下來。
“……這莫非是什麼追蹤器嗎?”
黑潮輕輕敲了敲手環,又甩了甩右手臂,並沒有感到有什麼不適,這似乎不像是什麼枷鎖或者手銬,但是光是看著手環,黑潮就感覺心里發毛,但是他現在也只能祈求這只是他的心理作用而已。
“說的沒錯,不過沒完全對,這可不僅僅是跟蹤器哦❤️。”
“誰——!?”
在安靜的長廊里,任何聲音對心事重重的黑潮來說都無異於炸彈爆炸的響聲一樣震耳欲聾,更別提是來自於自己身後的說話聲了。
黑潮在聽見聲音的同時立即向前飛跨一步,同時迅速轉身擺出近身戰的架勢,以求在與身後的人拉開距離的同時看清楚對方。
站在黑潮身後的,是一位女性。
女性有著如同金屬一般的深灰色皮膚,慘白色的長發,黑洞般的眼眶里有著金色的瞳孔,無論是身材還是身高都與面前的黑潮形成的鮮明的對比——黑潮的身高僅僅只能到其豐碩的大腿根部,在這樣一位高挑女性的面前,黑潮擺出架勢的樣子顯得格外滑稽可愛。
“……深海艦!”
看清了來者的樣貌,黑潮吸了一口涼氣,盡管心中已經做好了心理准備,在真的毫無裝備地面對深海艦時,黑潮的雙腿還是忍不住哆嗦了起來。
“還以為你會再睡上很久呢,沒想到這麼快就醒了,你的身體很不錯嘛。”
與黑潮的緊張與恐懼不同,面前的深海艦學著黑潮剛剛的樣子那樣低下身子,用一種很親昵的語氣和黑潮交談,表現出的樣子簡直就像是看見了隔壁的小弟弟來自己家玩的鄰家姐姐一樣,要多親切有多親切——如果不是因為她的眼神中沒有半點慈愛存在的話,可能黑潮真的會被她展現出的這幅樣子所欺騙的吧。
“我認識你,你是深海的機場吧!你們想干什麼!我的朋友們哪里去了!?”
縱然心中充滿對深海的恐懼,但是黑潮還是咬著牙,讓自己盡可能地多充滿一點氣勢,向面前的深海機場吼了出來。
“咦~這麼在乎自己的朋友們呀,真是個好孩子❤️,姐姐我可喜歡你這樣又可愛又勇敢的好孩子啦~嗚嗚嗚,這也太尊力~我哭力~”
面對黑潮的喊叫,深海機場面不改色,而是裝模作樣地用雙手撐住自己的面部,擺出一份十分小女生的姿態,來回扭動自己的身體,深海機場那豐碩的胸部也再黑潮面前來回擺動——當然,她的這幅姿態在黑潮眼里與一只正准備大快朵頤面前的獵物的母老虎相比別無二致。
而且,在表現這些動作的時候,深海機場的雙眼眨都沒眨一下,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黑潮,盯得黑潮心里發毛。
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裝出來的,她是在模仿人類的舉動嗎?
黑潮看著深海機場這完全沒有規律的行動,心中疑惑的同時,不安感也越來越強烈,黑潮十分不理解,深海這到底整得是哪一出。
“不過,姐姐我也不知道你的朋友是誰呢,要不然姐姐帶你去改造室看看?說不定你的朋友會在那里等你呢❤️~”
“改造室?”
光是聽這名字黑潮都能感受到不妙,可是現在的黑潮又能怎麼做呢,面前的深海機場也明顯沒安好心,自己現在也不知道該做什麼,不如走一步看一步,看看深海的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帶我去!”
不管怎麼說,氣勢不能輸,黑潮握緊雙手,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對面前的深海機場說道。
可是黑潮忘了,現在赤身裸體的他擺出這樣一副凶狠的樣子,在任何人的眼中只是一個可愛的小男孩在撒嬌罷了,而面前的深海機場的眼中也是閃過一絲亮光,臉上的笑意變得更為濃厚。
“當然可以,來,拉著姐姐的手,姐姐帶你去找朋友❤️~”
黑潮當然不會去拉她的手,只是繼續保持著他那自認為嚴肅的表情盯著面前的深海機場,機場也不生氣,笑嘻嘻地轉過身,還不忘向身後的黑潮扭了扭屁股。
在深海機場轉身的同時,黑潮的身體差點軟了下來,黑潮認識這位深海艦,面前這個樣子的深海機場,實際上是深海的一位領主——塔蘭托深海的領袖,第十航空軍機場領主“馬丁·菲格爾”的復制體,也就是說,眼前看似輕佻放蕩的深海機場其實是一位深海領主的復制體,其實力雖然不如那位深海領主本人,但恐怕不會相差太多。
想到這里,黑潮又是一陣後怕,這分明是一位可以隨時拍死自己的存在,可是……她為什麼要在自己面前裝出這樣一副做作的樣子呢,深海沒有傷害自己,也沒有像自己所了解的那樣被進行實驗,難道是有什麼其他的陰謀嗎?
黑潮越想越亂,又看了看已經用很慢的步伐走出一段距離,明顯是在等自己跟上的深海機場,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
……
……
黑潮被井水嗆醒,從井水中中猛地站起身,所幸雖然是夏天,但是沒有下過幾次大雨,井水給了掉下來的黑潮一定的緩衝,又不至於漫過黑潮的全身,只是漫過了黑潮的大腿根部,但是渾身濕漉漉的感覺讓黑潮很難受,黑潮抬起頭,只能看見井口處照進來的昏暗的光束。
沒有聽見陽炎她們的聲音,是去找大人們幫忙了吧?自己應該沒有掉下來多長時間吧?
黑潮在水中艱難移動著,靠近了井壁,黑潮摸了摸井壁,井壁非常光滑,明明是石頭建造的的井壁摸上去卻如同玻璃一般,讓黑潮意識到自己不可能靠爬來爬出去。
借著昏暗的光,黑潮面前看清楚了,井底左右兩側各有一條水道,黑潮看著兩條水道,陷入了思索。
自己應該待在這里等陽炎他們叫大人回來幫助自己嗎,還是自己走走水道出去呢?
等大人們來幫忙肯定更安全,但是如果走水道的話,沒准直接就能走出去呢,但是要是陽炎她們回來了發現我不在,一定會擔心的吧……
那要怎麼辦才好呢……
黑潮靠在井壁上,陷入了沉思。
……
……
……
“我們到了❤️。”
充滿著諂媚與虛偽的女聲將黑潮從回憶中拉回。
黑潮這才想起,自己是跟著深海機場前往改造室,但是黑潮回過神來的時候,沒能停住腳步,一頭撞上了深海機場的翹臀。
“嗚!”
“呀️,真可愛,原來你喜歡姐姐的屁股嗎❤️,可以哦,喜歡的話就隨便摸吧❤️~”
“對,對不起——啊,不,不對!”
一直以來的品德教育讓黑潮下意識地道歉,但是隨即黑潮就意識到,眼前的可是深海艦,是人類的敵人,自己根本就不該對她有任何客氣,如此一來,黑潮一時半會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深海機場倒也不著急,待黑潮在那里陷入混亂,又冷靜下來准備對深海機場說狠話的時候,深海機場又突然轉身,在一旁的牆壁上點了點,而黑潮剛剛要說的話也被深海機場的動作堵了回去。
“來,小家伙,看看你的朋友在里面嗎,在的話和姐姐說一聲哦❤️~”
“啊?這是什——”
深海機場剛剛點過的牆壁上,漸漸變成了透明的紫色玻璃窗,露出了牆壁里的房間,當黑潮透過玻璃窗看清里面的東西時,黑潮的瞳孔在一瞬間收縮了。
房間里有著數不清的管道,和密密麻麻的……人,那大概都是女性。
每一位女性都被與深海艦裝同色的觸手緊緊束縛住,一條觸手鏈接她們的頭部的頭盔,另一條則是捅入了她們下體的襠甲,幾個身材飽滿的女性的乳房上還緊緊吸附著小小的透明軟管,軟管頂部的吸盤緊緊貼在她們的乳首處,仔細看不斷有乳白色的液體在軟管中流動。
每一位女性的身體姿態都不盡相同,但是共同之處在於,她們全部都一動不動,她們的肢體似乎是被完全固定住了一樣,一個房間里密密麻麻的人以各種各樣詭異的姿態被堆在一起,唯有通過呼吸的起伏和偶爾出現的身體抽搐才能看出——這些全部都是活人,活生生的活人。
黑潮茫然地看著這一切,腦子如同宕機了一般無法理解眼前的情況,當然,他也不想去理解,他只知道,他一定要離開這里,如果不逃離這里,他的下場不會比面前這如同屍體一般被隨便堆放的人們有任何區別。
想到這里,黑潮的雙腿徹底軟了下來,癱坐在了地上。
“哎呀,真奇怪,之前看到這一幕的人不是一拳打在我臉上,就是去砸玻璃窗呢,像你這樣直接放棄抵抗的倒是很少呢。”
此時的深海機場也一改之前的做作姿態,聲音中只剩下戲謔和冷漠,這倒是更符合黑潮心中的那位深海機場領主的形象。
“我都答應你帶你看看你的朋友在不在了,你就這麼一個態度?”
見癱坐在地上的黑潮沒有反應,深海機場一把抓住黑潮的胳膊,把黑潮以後背靠向自己的體態提到了自己的身前。
隨即,黑潮手上的手環發出亮光,隨著粉色粉末的快速閃爍,黑潮的雙腳和左手上也出現了新的手環,四個手環同時彈出了黑色的絲线纏繞住了黑潮身後的深海,黑潮就這樣被固定在了深海機場的身前。
“唉……?”
從失神中恢復過來的黑潮下意識地掙扎了起來,但是四肢都被束縛住的他只能勉強扭動自己的軀體,感受到黑潮的頭發與黑潮的臀部對自己身體的摩擦,深海機場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在忍耐什麼。
“放松點,小家伙,現在可是用不著你親自走路了,看在你這麼可愛的份上,我就給你當一回向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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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機場如今似乎也沒心思再裝嫩了,她也不在乎黑潮的掙扎,自說自話地向前走去,邊走邊敲著沿路的牆壁,一間間房間的內容也顯露了出來。
里面無一例外,都是被擺放的亂七八糟的人類身體,同樣的都是女性,頭部都被連接著管道的頭盔覆蓋著,下體則都套著覆蓋住生殖器的襠甲,同樣有一條觸手狀的管道鏈接,其中那些身材豐滿的女性,胸部大都被觸手擠壓得不成樣子,被那緊貼乳首的軟管榨取著體液。
“咳咳,各位乘客朋友,歡迎來到我們的深海基地的改造室,請大家看向右側,這是我們基地的改造室,想必大家都知道,我們深海如果想要強化自身,是可以通過【改造工坊】對自身進行改造的,那麼這個【改造室】是干什麼的呢?其實呀,我們深海的各種設施都是分為‘深海用’和‘俘虜用’的哦,而改造室就是專門為俘虜准備的設施哦,是不是很貼心呢❤️~”
深海機場模仿出了咳嗽的聲音,隨即恢復了剛剛遇見黑潮時的諂媚聲线,像模像樣地扮演起了導游。
而黑潮就那麼被固定在深海機場身前,呆呆地接受著眼前的一切,也不知道他現在能不能聽得見深海機場的話語了。
“那麼各位一定非常的好奇,【改造室】到底是什麼東西呢?就由我來告訴大家吧,改造室,可是專門為被俘獲的戰艦少女們所准備的設施哦!是不是非常勁爆的消息呢!”
“全都是……和我一樣的戰艦少女?”
黑潮眼中恢復了神采,隨即眼中涌現出了更多的難以置信。
“這不可能!深海如果抓了這麼多戰艦少女,人類不可能不知道——”
“哎呀呀,這位小乘客似乎對我們深海的實力有所懷疑呢,假如你覺得我們抓走了太多的戰艦少女,我們只需要把相應數量的深海戰士們還給人類,人類不就發現不了了嗎❤️~”
“什,什麼意思?”
黑潮完全無法理解深海機場的話語,而深海機場似乎也沒有繼續解釋下去的打算,帶著黑潮繼續向前。
“眾所周知,戰艦少女和深海一樣,都是人類的產物,人類是我們的父母,是我們的創造者,而我們身為人類的孩子,有著比人類更強的力量,壽命和精神力,深海與戰艦少女不是敵人,我們是一家人啊❤️~”
聽完這虛情假意而又不乏陰陽怪氣的一段話,黑潮的面部忍不住抽搐了起來,他敢肯定,要是換成其他戰艦少女們在這里聽見深海機場的這番話,肯定會真的一拳打她臉上。
“所以,我們可舍不得傷害與我們情同手足的戰艦少女們啊❤️~於是,我們邊設立了改造所,對戰艦少女們進行一些小小的改造——”
“你們想把戰艦少女改造成深海艦!?”
黑潮意識到不對勁,忍不住打斷深海機場的話出口發問。
“……哎呀,怎麼會呢,戰艦少女就是戰艦少女,深海與戰艦少女就好比是人類的雄性與雌性,是彼此平等互助的,我們可沒有把戰艦少女強行變成深海艦的必要呢❤️~”
黑潮感覺自己開始冒冷汗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深海機場的這句回答雖然依然語氣輕浮,但是聽不出什麼虛偽的成分——單這就這個回答來說,她恐怕是認真的。
“還有問題嗎?沒有問題的話我就繼續講解咯❤️~”
深海機場稍微停頓了一下,好像真的在等待除了黑潮以外的人提出問題一樣,然後才繼續說道:
“改造室會對戰艦少女的身體進行改造,當然,這種改造不會傷害她們的身體和精神,只會讓戰艦少女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而已❤️~然後我們會為戰艦少女佩戴上我們技術的結晶‘深海手環’,如此一來,戰艦少女就從戰艦少女變成了最基礎的‘深海奴隸’了咯❤️~如此一來——”
“深海手環?”
黑潮想到了自己手上的手環,大概就是深海手環吧,戴上手環就成了深海的奴隸嗎,深海未免也太自以為是了。
“我們才不會被套上個手環就成為你們的奴隸!就算被你們抓住,赤手空拳能打倒你們的戰艦少女也有的是!”
想到這里,黑潮鼓起勇氣,打斷並反駁起了深海機場的話。
“……哎呀呀,小家伙,你還是不懂啊——難道實驗室里的小白鼠認為自己不是實驗品,它就真的不是實驗品了嗎?有些事,不是你自己認為什麼就是什麼的~你們認為自己不是奴隸,和我們怎麼看待你們沒有任何關系哦❤️~”
“那種事情才不可能!戰艦少女才不會成為你們的奴隸!”
“啊,是嗎,確實,畢竟我們可是要和戰艦少女們和平共處而不是要奴役戰艦少女們的呢,所以戰艦少女們只會在深海做一小段時間的奴隸,到最後還是會成為和我們深海平等互助的‘朋友’呢❤️~所以你不必——”
“你胡說!我們都學過,你們會把戰艦少女抓走做實驗,等戰艦少女失去價值後就分解拋棄掉!你們這些嗜血的怪物,我們才不會……”
聽著深海機場那完全不符合自己認知的話語,黑潮感受到自己遭受到了侮辱,憤怒給了黑潮勇氣,黑潮再一次打斷了深海機場的話……但是這一次,黑潮沒能說完。
因為黑潮突然之間感覺到,氣氛好像變了。
“你打斷我的話三次了,人類沒有教你,要好好聽人把話講完在說話嗎。”
深海機場的話語突然變得很平靜,這似乎才是她本來的聲音,而看不見自己背對著的深海機場的表情的黑潮,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你是領主大人的家人點名要的貨物,我不會對你怎麼樣,但是,既然你如此失禮,早晚就要接受因為失禮而承受的教訓,既然是早晚的事,就讓我來提前給你上一課吧。”
深海機場的話語中聽不見什麼感情,可黑潮的心中卻愈發的不安,她稱呼自己為貨物是怎麼回事?在教官的教導中,深海應該是不具備經濟和貿易一說的,為戰爭而生,為了戰爭而死的種族,除了為戰爭收集資源並在戰爭上進行支出外沒有其他行為的科技雖高,行為卻野蠻的種族才對,可是為什麼——
黑潮並沒能繼續思考下去。
因為黑潮突然感受到了,身體突然輕了起來:之前他是被深海手環上的繩索掛在身上的,但是現在他的身體下面似乎多了一個支撐點,讓黑潮有了個可以靠著的地方,但是是什麼呢?
黑潮超自己的身下看了看,然後——他的瞳孔再一次收縮了。
現在的自己的雙腿之間,自己陰莖的正下方,又伸出了一根巨大的黑色肉柱,黑潮就那麼坐在肉柱上,自己短小的肉棒和睾丸緊緊貼在肉柱之上,對比顯得分外滑稽。
“……這,這是什麼……”
黑潮開始害怕了,他再怎麼天真,也多少能意識到深海機場接下來是想干什麼,於是,他瘋狂的扭動起了他的身體,而深海機場身下的肉柱,在黑潮扭動的臀瓣來回的摩擦下,變得更加的堅挺,當下,深海機場又一次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我說了,給你上一課,讓你好好記得——”
深海機場無視了黑潮的掙扎,雙手扶住黑潮的兩肋將他抬了起來,然後將自己下體粗壯的肉柱對准了黑潮的菊穴。
“——主人說話的時候,保持安靜!”
……
……
……
黑潮在等了一會兒後,依然沒能等到陽炎她們幾個人回來,她看了看井壁的一側,抱著隨便看看的想法,朝著其中的一條水路的方向走了幾步。
黑潮很小心,因為陽光並不能照進來太多,黑潮只是試探性地拿腳伸了伸,然後便連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但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黑潮還是沒能等到陽炎她們,而且因為在水中泡的太久,黑潮的雙腿已經開始起泡,再加上若有若無的蚊蟲,讓黑潮的心情越發煩躁。
要不然干脆走走看?
黑潮如此想到,反正呆在這也出不去,不如試試走一下兩側的水道呢,沒准能走出去。
這麼想著的黑潮終於鼓起勇氣,走向了其中的一條水路……
但就在黑潮剛剛在黑暗的水路中走了一會兒時,意外發生了。
“咔嚓。”
……
……
……
“咔嚓。”
黑潮聽到有什麼東西碎了。
並不是真的聽到了有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而是感受到,自己作為一個人,作為一名戰艦少女,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那是宛若一個玻璃燈泡被人踩碎的聲音。
伴隨那碎裂的聲音而來的,是劇痛。
直接,單純而又純粹的劇痛。
“唉?”
黑潮沒能反應過來,只是呆呆地看著自己的下身,腦袋一時間竟然沒能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深海艦為什麼會有男人才有的東西?她為什麼要把這東西塞進我的屁股里?為什麼……
為什麼這根東西,能塞進我的屁股里?
“嘎吱。”
碎裂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不在是腦海中出現,而是實實在在的聲響。
是從黑潮的身體里發出來的。
類似於肌肉,或者說是韌帶那一類的東西……因承受不住力量而碎裂的聲音。
“啊……啊啊……”
黑潮的面色變得慘白,他艱難地扭了一下頭,想要看到身後的深海機場。
“不,不要……饒,饒命啊……”
戰艦少女,陽炎級驅逐艦戰艦少女黑潮,縱然是有著立志要成為拯救人類的英雄,拯救人類於水火的偉大志向的少年,可在此時,當那恐怖的怪物無情地捅穿他的後門,即將在其脆弱的身體中翻江倒海的時候……
連最基本的掙扎都做不到的黑潮,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向敵人求饒。
可是求饒有用嗎?
幾乎在求饒說出口的同時,黑潮才想起教官曾經說的面對深海時要怎麼做的另一句話:
“敵人的求饒,只會讓深海感到無比的興奮。”
在意識消失前的那一刻,黑潮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看到了深海機場的表情。
她 笑 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