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蠱術什麼的雖然搞不太懂但是能用就好啦
講真的,一般這種本子劇情就不適合戰斗也不太將邏輯,但我覺得講點邏輯摻雜點戰斗更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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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體受囚六欲蠱,一著不慎劫難逃
卻說那葫蘆小金剛深入十八層地牢欲先毀青蛇精的兩樣法寶,一番周折後,雖是成功手刃了黑吃黑、蛛母、百面鬼三名守關大將,但英雄難過美人關,十三四歲未嘗禁果的嫩娃子還是在面對艷蠱婦時著了道,被妖精以媚術至迷躺在了毒婦懷中。多虧了隨行的小刺蝟舍身一搏,令小金剛恢復了神志。懊惱不已的小金剛運足神力,神性凝聚抵御了毒婦的靡靡之音,遂即縱身一躍,卵足了勁道一腳直衝妖精的面門而來。媚術被破的艷蠱婦自知在劫難逃,也是孤注一擲,聚集全身妖力於指尖抬手向著小金剛疾馳而來的左腳心點去。粉光一閃過後,毒婦所在的蓮台已是四分五裂,而這本不以勁力為長的妖精又哪里能抵御住小金剛全力一擊?立時間也是神性俱滅,化作一縷青煙,終遭陰遣。
小金剛見毒婦就此伏誅,也不再停留,抱起小刺蝟,一口神火燒盡了這片不知讓多少被艷蠱婦弄得神魂顛倒的闖入者屍骨無存的醉仙坊,向著妖穴更深處奔去。然而沒走幾步,小金剛便察覺自己的左腳底有些異樣,抬足一看,只見腳心窩子上留下了一小片粉紅色的斑點,每隔自己的數次吐息,便傳來幾絲瘙癢。想起妖精赴死前的一指,小金剛只思量到毒婦舍命一搏竟能對自己的金剛護體之軀產生些許影響,恨恨道這妖精哪怕死了也要糾纏不休,不過是些無用功罷了。便也不再多慮,畢竟這等下三濫的咒術說到底也不可能傷得了根基,最多只是略略干擾一下足底的護體神力,不說一遇陽光便可恢復,怕是不消半刻鍾就自行消退了。只是這足底瘙癢卻是有些惱人,這娃子每奔馳十幾丈後都不自覺的抬腳狠踹一下洞穴中凸起的尖石,讓這些四散的石屑帶走幾分腳底的不適。小刺蝟看著小金剛有些潮紅的面龐,也知道艷蠱婦的陰招還是起了幾分作用,但既然小金剛已說無事,且行動上除了偶爾露出幾聲低喘也無大礙,便也不好再說些什麼,由著小金剛繼續一路莽罷。
然而小金剛和小刺蝟都沒意識到,這艷蠱婦的孤注一擲時凝聚在粉色指尖的,並非是平常的媚術,而是其修煉多年的看家本領——六欲惑心蠱。當初中了魅惑的小金剛酥軟在妖精懷酣睡時,下體不自覺的流出了幾滴遺精,這點白濁並非孌童初夜的首次精華,也算不得破處之證,自然不含什麼純陽髓液,對妖精的修行毫無助力,但卻可作為六欲惑心蠱的藥引:這龍根所吐的精華與中蠱者同根同源,以此滋養提煉出的蠱蟲和蠱術會被視作其自身的一部分,自然不會受護體神通的阻撓,而只要其孵化成熟,中蠱之人縱使神力通天,也萬難自行祛除。本來,這邪法是艷蠱婦用來種在已經落入曼羅網帳的獵物身上,用來穩穩的控制其心神,繼以慢慢榨取精元,修采陽補陰大法的工具,但見自己媚術失效,自認無他法可破這小金剛金剛之軀的艷蠱婦便舍命將這蠱蟲種在了小金剛的腳心上,一來想著若受此擊不死便在後續斗法中尋機催化蠱蟲,二來若自己真的玉殞香消,尚存的三妖四怪中都認得此法,能在與這蠻娃子的戰斗中可多添幾分勝算,也算對得起青蛇大王對自己的苦心栽培。也真難為這妖精的蛇蠍心腸下的一片赤膽忠誠,這注入了全部妖力的毒蠱,將會害得小金剛落入萬劫不復之地。
“咻咻——”,四五道暗影毫無征兆的從一處隱蔽的角落略出,在這如深潭般幽暗的穴道之中沒吹出一絲漣漪。然而,這點細微的動靜仍逃不過葫蘆小金剛可察千里的雙耳。只聽葫蘆娃不屑的哼了一聲,振臂一揮像襲來的飛盤砸去。然而暗器的軌跡突然一晃,竟劃出數到弧线繞開了小金剛的鐵臂,再調轉方向直朝這娃子的腰下軟當和小刺蝟。“不好!”,小金剛身形一晃,遂即側身一躍欲圖從飛盤的間隙中躲過這輪進攻,然姿勢做完了一半,才意識到這般躲閃會給對方傷害小刺蝟的可乘之機。小金剛的反應也是迅速,之間他身形微動,用自己的肩膀和大腿內側硬接下了本可能劃破小刺蝟咽喉的暗器,只見黑暗中火花閃動,飛盤登時被彈到兩側,深深嵌入岩壁之中。不等小金剛細看機關端倪,一道散著腐臭味的泥漿便劈頭蓋臉砸在了小金剛的後背上,發出一陣滋滋的聲響。小金剛暗叫不妙:這腐身化骨的毒液自己無所畏懼,但肉體凡胎的小刺蝟如何受得?便怒喝一聲,一股神水從口中吐出卷走了即將沾上小刺蝟的毒液,並截住了還在不斷下墜的泥漿。抬頭定睛一看,原來陰影之中有幾只黑手正在操縱機關,而黑手指尖幾乎不可見的數道銀线,正是之前牽引著飛盤做出詭異動作的手段,頗有幾分東瀛线操刃具的風格。不等黑手再次使出什麼花樣,小金剛張口一道霹靂射出,伴隨一聲巨響,黑手們便斷成數節,不再動彈了。
圖一:下蠱
剛闖過這道險關的小金剛也不再怠慢,運起神通以千里眼向前望去,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道路前方是一處百轉千回的大裂谷,在錯綜復雜的走道牆壁上,鑲嵌著無數的黑手,正宛如水草般揮舞著。小金剛暗自叫苦:以自己的神通,哪怕這些黑手再多個十倍也毫無可懼,但配以方才的機關消息,又該如何保得小刺蝟的平安?小金剛眼珠一轉,也是打定了主意,便向後退了十幾丈,放下了小刺蝟說道:“小刺蝟,前方是哪個大妖布下的陣法,這妖怪靠分身以多取巧,但只要斬殺本尊,這機關陣法必不攻自破。我已經探到這妖怪的妖氣只能縈繞在陣內,你在陣外找一處隱蔽所在待著便可無事,待我滅了這不長眼的臭妖精便回來接你。”小刺蝟也知自己跟著只會成為葫蘆娃的累贅,便也應允下來。
小金剛沒好意思說出口的是,經過剛才的幾下切割和腐蝕,自己的衣衫已是破爛不堪,尤其是大腿處的地方,只留下了幾縷布片,自己的私處在奔跑中若隱若現的怪生羞恥,實在不太想讓小刺蝟過多的看到自己這幅模樣,尋思著哪怕找不到衣物,扯下張妖精的旗幟裹住下半身遮丑也好過這般窘態。不過有一點讓小金剛振作的是,足底傳來的酥癢不知何時停止了,並不知道這是因為蠱蟲的蟲卵已安置完畢的娃子只當是腳上的妖力已經褪去,再無大礙。沒了讓人心煩意亂的癢意,集中精神的小金剛迅速連續突破了數道機關,留下了一地黑手的碎片,直至機關大陣的中央,三妖四怪中的第五個守關大將面前。
“哪來的野小子,連點貢品都沒帶來還想從我伸手大王這闖過去!”只聽牆壁中傳來這陰陽難辨的怪聲,數十只黑手攥成的拳頭猛然朝小金剛砸來。這葫蘆娃低喝一聲,化出數丈高的法相也以拳回了過去。小金剛畢竟是小金剛,一個照面,這些護著本體的黑手便被撞成粉末煙消雲散了。“哈!就你這番雕蟲小技也配向你葫蘆爺要買路錢?”恢復成原本大小的小金剛嘻嘻一笑,火龍繞在左膀,寒氣籠罩右臂,便殺進了更加密集的黑手陣之中,而那伸手大王也沒再回嘴,妖氣翻騰,成千上萬條黑手揮舞著十八般兵器便迎了上去。也就這樣一個回合,雙方都有了自己的算盤。小金剛已經感覺到這些黑手的速度和力道都比從前的勝了幾籌,斷定這個中庭便是藏著伸手大王的陣眼所在,自己只需從這黑手的浪潮中尋出本尊便可一擊取勝;而伸手大王也早已認識到青蛇精的警告非虛,這連闖四關的葫蘆娃子確實非同小可,自己必須尋其腰間破綻,否則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不知不覺,雙方已是酣戰了半個時辰。被凍成粉末,亦或是燃成焦炭的黑手灑滿一地,被巨力砸碎的石塊更是數不勝數,而小金剛僅僅是被挑掉了幾縷布片而已。雖然自己占盡上風,但小金剛還是有些焦躁了起來:“這房間里妖氣充盈,伸手大王的本尊與分身在相貌上別無二致,實在難辨真偽,自己還要錘爛多少黑手才能克敵?若非必須破陣,自己早就化出巨大法相,直接闖過這片陣法,根本不需要做這麼多糾纏。不知小刺蝟現在如何?可別等的不耐煩了出什麼意外啊。”而伸手大王的情況則是更糟糕:“這娃子真的神力通玄,我的黑手分身已經被毀去七成,而他居然毫無疲態,這樣下去自己必敗無疑啊。等等,之前跟著他的那只刺蝟呢?”伸手大王立刻意識到了自己想當然的和這娃娃硬碰硬的錯誤,提氣凝神,勉強分出一股妖力向著小金剛來時的路上尋去,最終發現了躲在石頭後面的小刺蝟。
“該死,這刺蝟離我的大陣距離太遠了,根本伸不過手去抓它當人質,怎麼辦?”就在這時,小金剛抬起左腳一個橫踢,差一點點就正中伸手大王的面門,還好這娃子最終選擇的是更近處的一只黑手進行攻擊,不然這妖王就命喪當場了。而就是這一下,伸手大王猛然瞥見了葫蘆娃左腳底的一處異狀:腳心窩處一塊微微透著粉光,散發著來自小金剛,卻有幾分不一樣氣息的心形疤痕。
“艷蠱婦的六欲惑心蠱?那美婦居然留下了這東西!”伸手大王大喜過望,但很快又心中一涼,“專修媚術的艷蠱婦或許有辦法在戰斗中催化這蠱蟲,但換做自己,唯一的方法就是讓妖氣直接接觸蠱處近一刻鍾的時間,而以小金剛的勇猛,別說一刻鍾,即便黑手一擁而上,估計連困住這娃子十秒都做不到,這該如何是好?”也虧得這妖怪急中生智,回想起躲在遠處的小刺蝟——這娃子耗了這麼久要破我的陣法,一定只是為了給那刺蝟開路,待我詐他一詐!
“葫蘆小金剛,你確實是英勇無敵,單憑我之力還真拿不下你。”伸手大王的聲音突然傳出,黑手也應聲褪去。“嗯?”,小金剛一愣,見對方先停手,以自己的自尊也不好意思立刻追擊,只得先聽聽這妖精在打什麼算盤,“切,莫說你一人,就算你們群妖和那青蛇一起上,小爺我拿下你們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爾!”“呵呵,你這娃子倒也不謙虛,但本王有的就是時間,”見小金剛碰鈎,伸手大王心中暗喜,話鋒一轉,“我雖勝不得你,但再拖你幾個時辰也並非難事!我等三妖四怪皆忠心把守在這上百年,你若一意取我性命,本王就拼了這條命困你在這,等青蛇大王率軍趕到,卻又如何?”看這葫蘆娃臉色一沉,伸手大王確認自己所料不錯,這娃子確實不想多做糾纏,便迅速跟上一句,“你若只是想從這過去,本王倒還有個法子,你我賭上一局如何?”
“嗯?賭?”小金剛有了絲心動,但馬上回過勁來,“少在這花言巧語了,你們這些妖精要麼出千詐人,要麼死不賴賬,還好意思在你葫蘆爺面前提什麼賭局!”“哈,別把所有妖怪混為一談啊,我可以與你簽下生死咒誓,你若贏了賭局,不管是你還是你的什麼同伴,今天本王都當做沒看見,放你們過去就是。若是輸了,你們也只需原路退去,留下片你頭上的葫蘆葉助本王修行,彌補一下你砸我陣法的損失,你看如何?”“哎?這。。。”小金剛沒想到這妖怪真敢簽下死誓,而且敗了只是留下片葫蘆葉,這點損失對自己無關痛癢,不免有些疑惑,“你這妖精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你先說好,你想賭什麼?”
伸手大王咧嘴一笑,“賭局非常簡單,讓我舔舔你那赤足,嗯我來看看,就你的左腳,舔上一炷香的功夫,若到那時你那小雞吧沒有射出什麼東西,就算你贏,如何?”“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射出東西?你是說尿尿?腳底和尿尿有什麼關系啊?”“別問那麼多,你就說你敢不敢跟本王一賭把!”
“這妖精到底在想些什麼?我葫蘆娃是辟谷之軀,別說一炷香的時間,在這十天半月也不會尿尿啊,莫不是這妖怪怕死給自己個台階,既苟活住性命,又好減少些那青蛇的責罰?”小金剛看了看自己的左腳,運起氣來感受了一番,“之前那毒婦留下的痕跡現在已經痊愈,真氣護體也均已恢復,管這妖怪再用毒用咒我都無所畏懼。”思量了半天,這嫩娃子也沒看出有什麼不妥,自己確實也厭倦再跟這種級別的對手浪費時間了,放這妖怪條生路又如何,管叫這妖怪打什麼花招,自己一力破萬巧就行!便終是應允了下來。
“好!爽快!”伸手大王眼見魚兒上鈎,暗自竊喜,便伸出自己的一只黑手與小金剛掌心相對,一陣金光閃過,生死大誓就此成立。
妖精拍拍手掌,一尊香爐從地底冒出,一根剛剛點燃的熏香正徐徐散發出青煙。“你先看看,確認無誤,我們的賭局就開始。”“別那麼多廢話了,你要敢使詐,你葫蘆爺砸爛你的臭臉便是!”小金剛嗅了嗅味道,沒發覺有什麼古怪,便催著伸手大王趕緊開始。“好,那就請小仙把左腳抬起來,放在這只黑手上。”“嘖。。。真實惡心死了。”小金剛看著從掌心處長住嘴巴,帶著條粉紅色的大舌頭的黑手,不禁一陣反胃,但既然賭局已經開始,自己也不好再要求什麼,便抬起自己視作一大除妖利器的左足,放在了黑手之上。
圖二:賭約
“唔~哈,你這臭妖精舔歸舔別總朝著腳心啊,怪癢癢的!哈~”“呵呵,你這娃子是怕癢嗎?要不要我換個位置?”“誰怕了,你想舔腳心就隨你去了,等輸了後就干脆點滾遠些!唔~癢。。。”起初的時候,小金剛還覺得被這妖精舔舐腳底有些羞恥,腳心的酥癢還是不太適應,但漸漸的,一股莫名的舒適感從腳心散發開來,逐漸傳向五髒六腑,讓人感到通體舒泰,小金剛的身心似乎也安定了下來,卻不知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嗯。。。被舔一舔腳丫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讓他多舔幾刻也無妨。不行,還是帶著小刺蝟趕路要緊。”正想著,就聽伸手大王的聲音傳來,“葫蘆金剛娃,你自是天神下凡,不如凡間煙火,卻可知神仙也有七情六欲?男女私事,這也是人間一大樂趣所在啊!”“臭妖怪休得胡言亂語,看你們這丑樣小爺我不吐出來就不錯了,還跟我扯那些東西。”嘴上是這麼說,小金剛的思緒卻落到了小蝴蝶身上,只可惜自己除妖滅怪使命未成,對便已撒手人寰。想到這,小金剛的心門略略有了些松動,一股粉光也在這時在娃子的眼中一閃而過。“春宵苦短啊,小仙可還記得自己有過那麼幾個良辰美景嗎?”“少再多嘴,好好舔你小爺的。。。嗯。。哈。。。”說著說著,小金剛的意識有了那麼幾分朦朧,口中的惡語也不知不覺變成了幾聲哼哼,面龐多了幾分春意,胯下的陽具不知不覺中也脹大了幾分,撐起了幾根布片。
昏昏沉沉過了不知多久,伸手大王的一番話語才將小金剛喚過神來,“嗨蠻娃子,熏香已經不足一半啦,可還舒服否?要不要干脆就留在我這,本王也教教你人間極樂?”“唔。。。嗯?妖精你別再痴心妄想了,香都要燒沒了,小爺我可一點尿意都沒有!啊唔。。。怎麼越來越癢了,哈。。。妖怪你輕一點啊!”舒適過後,小金剛這才注意到腳底的癢感已經增添數倍,一股暖意從腳底升到胸前,又在腰背上徘徊不止,脊髓一陣陣的酥爽。而自己的龍根,不知為何已經升得老高,一股股不是尿意的飽滿脹意正在伴隨著心跳一波又一波傳來,搞的這未經人事的娃子有些不知所措,回頭看了看,熏香已經快到三分之一,想著忍忍就過去了。
“小娃子,你可知道這淫欲引發之處,除了男女私處外,還有別的地方?”“啥?妖精你想說什麼?”“看來之後,你這腳丫碰那麼一碰,你就會不能自已,若是拿些體液淋上去揉那麼一揉,便會有升天的快感哩!”不待小金剛反應過來,黑手突然紫光噴涌,巨大的妖氣從地底涌出,聚集到黑手的舌尖,對著這娃子已經變得粉嫩異常的腳心底狠狠戳了上去!
“妖精你到底,嗯?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蠻娃子剛覺得有什麼不妙,一股史無前例的快感猛然的如大壩決堤般從腳底炸裂開來,忽如萬螞啃食,又忽如千手挑摸,似自己的龍頭的包裹第一次被剝開,同時被無數根少女的舌尖一次次舔舐一般的感覺直衝穹頂。小金剛只來得及一個掃堂腿打散了黑手,便被無可阻擋的快感按倒在地上,全身都不自主的劇烈抽搐了起來,一對粉色的愛心紋路也在他表露著難以置信的神色的雙眼中浮現出來。
再看這娃子的左腳底,曾經古銅色那如金剛般結實的膚色已經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嬌滴得似乎在透出光芒的嫩白色,以及從腳心窩處伸展開來的數道粉色紋路,而在這之上,有幾條如蛔蟲般蠕動,卻又半透明的粉色條狀物正在隨著小金剛的抽搐有規律的舞蹈!
原來,這便是六欲惑心蠱孵化後的姿態。這些蠱蟲無形物質,看得見摸不著。一旦蠱術發作,不要說去搓揉下蠱之處,哪怕是觸碰下地面,腳底板都能散發出排山倒海般的酥癢快感,而除此之外更為夸張,並且會借由蠱蟲的訴求直至宿主靈魂最深處的,便是對愛液的渴望。蠱蟲的另一端並非真正連著肉體,而是深深植入精魄,借眾生皆有的六欲之理,不管本身所愛所欲為何,直接將欲壑充盈時的快感灌入內心,這種純粹的快感在發作的那一刻起就已成重疾,成癮的中蠱之人想要拒絕根本是痴人說夢。而更為惡毒的,則是這愛液的來源。如果這愛液是中蠱者自己的,那除了帶來快感刺激,讓其繼續在沼澤中愈陷愈深外並無他用,唯有他人的愛液,才能填滿這份滿足,直到下一次蠱術發作為止。艷蠱婦正是依靠這種手段,牢牢攥住落入自己手中的可憐蟲,而葫蘆小金剛,便是淪陷在此術中的下一個受害者。
“小金剛,剩下的三分之一柱香的時間本王不舔了,就看你能不能忍住了。”伸手大王看著蜷縮成一團的小金剛緩緩地說。“呃啊啊啊啊。。。這到底。。。不。。。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此時的小金剛已經是香汗淋漓,早就聽不到伸手大王的話語。借著最後不多的理智伸出手,試圖拔出在他看來是寄宿在腳底的蠱蟲,而這個舉動無疑是對自己處境的雪上加霜,小金剛顫抖的手掌從蠱蟲軀體上劃,過卻什麼都沒能碰到,而受到刺激的蠱蟲更加瘋狂的亂舞了起來,帶來的快感更是剛剛發作前的數倍!“不。。。快停下。。。啊啊啊啊啊!”被淫欲占據的小金剛以頭搶地,試圖阻擋住崩涌而來的快感卻毫無收效;以腳踢石,但這依舊是金剛不壞的腳底感受不了什麼痛覺,反而帶來了更洶涌的欲望。伸手大王就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看著小金剛的“表演”:只見這幾分鍾前還是不可一世的娃子正在地上左翻右滾,前踢後踹,時不時做幾個鯉魚打挺,又或者縮成一團泣不成聲,口水、淚水、汗水四散飛舞——而這一切只是在一步又一步將自己送入萬劫不復的快樂天之中。 終於,伴隨著一聲持續良久而飽含誘惑的嬌喘,一股濃厚香腥味在中庭里彌漫開來,白色的初精噴薄而出灑到了數米開外,就連石柱的上端都留下了點點銀斑。
“哈哈,小金剛,你終於還是輸啦!”一道光芒閃現在笑容滿面的伸手大王周邊,象征著這次賭局的勝利歸屬。黑手一揮,便將小金剛噴出的至純龍陽和一片葫蘆葉悉數納入體內。“嘖嘖嘖,天庭上仙的初次精華果然非凡啊,多謝你啊,小娃子。”而倒在一邊的小金剛早已無暇顧及賭局勝負了,被破童子之身的他兩眼失神,手腳癱軟無力的耷拉在兩旁,衣物在翻滾中已不見蹤影,看著自己的陽具不受控制的繼續噴出精華:就在剛剛,腳上的蠱蟲沾染到了自己的初精,又馬不停蹄的散發出了第二股巨大快感,讓這個蠻娃子在數秒後就交代了自己的第二次。這也宣布了六欲惑心蠱第二階段的開始:一道淡淡的淫紋從這娃子的小腹緩緩浮出水面。
圖三:發作
看著小金剛的丹唇顫抖著一張一合,卻又說不出一個字來,伸手大王滿意的看著自己和艷蠱婦的“作品”,等第二波精華有噴盡的趨勢,才湊身上前,准備將此也化作自己妖力的一部分。而就在這時,小金剛的眼睛忽然金光一閃,一股真火從嘴中噴出。伸手大王大駭,連忙後退,待火焰和濃煙散盡,小金剛已是不見蹤影。
原來,被精液噴灑過的蠱蟲在散發了快感後,便會有片刻的停歇——雖然因為這些精元來自中蠱者自身,無法真正安撫蠱蟲,只需幾分鍾乃至幾十秒就會再次發出對精液的渴求。但也就是在這短短時間內,小金剛終於勉強恢復的清明,趕緊一口煙火阻礙妖精視线,借隱身之法向來路跑去。“哦?居然還有理智和力量逃跑,真不愧是小金剛啊。不過,你真的逃得掉嗎?”伸手大王看著地上一路延伸出去的白濁,悠悠的說道。
“嗯~唔。。。啊。。。哈。。。癢。。。呃~再忍一忍,再跑幾步。。。哇啊。。。”。不用說,小金剛的逃亡之路艱難異常,即便沒有蠱蟲的發作,腳底板傳來的隨時間逐漸惡化,如蛆附骨般的瘙癢已經讓這娃子不知道絆倒了多少次,沾滿各種汁液和灰塵的面龐早已不見了昔日的風采。更要命的是,即便這樣,走不了多少步,蠱蟲蘇醒時驚濤駭浪一樣的快感便會再次重重將他按在地上,渾身抽搐,嬌喘不止。此時只得並不熟練的撥弄幾下下體,借著快感發泄,再強忍著顫抖親身將自己的元陽塗抹到腳底板上,才能換來片刻寧靜。小金剛不知道妖怪追來的速度有多快,只得能撐幾步是幾步,想著趕緊從這陣法中脫身,到了伸手大王觸碰不到的地方,再看有沒有自救之法。
圖四:逃亡
換作旁人用這種方法跑路,怕是沒走出幾百米開外就精元榨盡,枯竭成一具干屍了。但小金剛畢竟天神下凡,斬妖除魔的意志也的的確確令人欽佩。靠著仙軀的底蘊和驚人的毅力,愣是三步爬兩步走的支撐到了裂谷的邊緣,甚至在一次攀爬斷崖時因蠱蟲發作,再次跌落回谷底時也沒放棄。“小。。。小刺蝟。。。啊。。。”,小金剛艱難的爬上出了裂谷,但最終,身心俱疲的他還是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呵呵,這蠻小子真是不可估量,沒有那美婦的蠱術,別說是我,恐怕青蛇大王都奈何他不得吧。不過你越是這麼拼命逃跑,散發的精元就越是可口呢。”一路尾隨的伸手大王不緊不慢的前進著,一邊收集著流淌一地的乳液,感受到自己的修為正飛速提升,也難免心洋洋自得起來。他已經在陣法邊緣設置了機關,絕不會放小金剛逃出生天。但讓伸手大王倍感意外的是,等他來到了裂谷頂端時,只看到了一灘聚集的精元,就再無別的蹤跡了——小金剛已是不翼而飛。“這,這蠻娃子是怎麼做到的?等等,難道是,那只刺蝟?”
伸手大王的猜測是對的,眼見小金剛離去多時也不回歸,谷底的打斗聲停息,而大陣其他地方的黑手皆消散無蹤,擔憂小金剛安慰的小刺蝟便小心的進入了伸手大王感知不算靈敏的大陣邊緣,並幸運的看到了癱軟在崖壁邊上,滿身濁液、一絲不掛的小金剛。看著自己救命恩人左腳底上張牙舞爪的蠱蟲,小刺蝟雖不知這蠱原理如何,怎能破解,但之前卻在艷蠱婦處看到過這妖精如何借此將囚犯們弄得五迷三道,以及那讓自己本身不願回憶的“止欲”方法。沒太多猶豫,小刺蝟便將自己的精元塗抹到了小金剛的腳上,讓蠱蟲徹底安靜了下來。但一只幼小的山間精靈的精元想要喂飽這些蠱蟲,犧牲難免太大,在竭盡所能後,筋疲力盡的小刺蝟也睡倒在了一旁,最後只想著眼前的小英雄能快些恢復,化險為夷。
沒了蠱蟲的刺激,這葫蘆娃靠著強大的神力,未過多久便恢復了知覺。見到癱在一旁的小刺蝟,和腳底板那有些陌生的原陽之氣,多少也明白了發生了什麼。回頭用千里眼一看,伸手大王已經來到了斷崖底部,元神受損的小金剛自知無力再與之抗衡,便抱起沉睡的小刺蝟,用神火烘干了身上的暴露蹤跡的愛液,跺了跺仍在瘙癢不止的嫩腳板,穩固了下吐息,鑽入一個不知引向何方的洞穴縫隙里遠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