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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阿克港的玫瑰:聖女戰旗同人文(一)

聖女戰旗同人文 Assyria 11129 2023-11-20 13:09

  風聲夾雜著寒冷,幾顆流星衝刷出孤寂的天穹,月亮如擱淺的帆船墜入海灣,在墨色大海與藏藍宇宙之間唯有星星燈火點綴出漆黑的陸地。阿克城的港灣里,一艘艘風帆巨獸正靠岸酣睡,等待碼頭上的奴工們來來回回將沉重的貨箱送入它們的腹中。水手們的嘟囔不時被軍官的呵斥打斷,而後又悄悄響起,仿佛有千百只螃蟹正在沙灘上遷徙。

  

   這景象如同是回到了波拿巴他們離開的那一夜。羅絲心想著,扣緊自己的大衣。也許波拿巴他們真的回到了法國,也許…但願祖國保佑她的雄鷹。她騎馬走在山路,山下的大海呼喚她一次次眺望,好似那艘記憶里的孤舟會隨時出現於海面之上。她再次看向無垠的黑暗,卻只有吹自希俄斯的冷風理亂她的長發。

  

   形勢是在何時急轉直下的,遠征以來的一切挫折在這位冷艷美人的腦海里流轉。東方號爆炸殘留的碎片至今依舊在尼羅河口不時浮現,雅法城的病患因過度嘔吐而失去血色的面龐,以及此處…阿克港,它比預想中的更加屹立不倒,那臨海聳立的高大箭塔無聲嘲弄著十字軍的後裔們,笑看他們的指揮官——那個曾攻克土倫“小直布羅陀”要塞的天才——只能整日整夜地眺望自己偉岸的城牆,卻毫無作為,而他在軍校里的同窗好友則協助土耳其人修建起一座座新的堡壘,把繳獲自法軍的榴彈炮對准城外的同胞。幾個月後,筋疲力盡的軍團離開黎凡特海岸,醫生用鴉片結果那些難以救治的傷員。遠征軍的失敗已經注定,即便是阿布基爾灣的大捷也不能扭轉這一切,因為自法國本土向亞歷山大港的全部運輸基本都已斷絕。而當拿破侖與一行高級將領潛逃回法蘭西時,留在埃及的萬余名士兵便只能聽天由命了。

  

   漫長的談判最終換來了一线生機,英國人同意收留他們的對手,以免他們被異教徒的大軍屠戮殆盡。然而皇家海軍也無法提供遠征軍龐大的給養開銷,因此供應糧食的希望,便又回到了奧斯曼人身上,確切地說,是西頓省的帕夏,也就是阿克城的統治者艾哈邁德·傑扎爾。如果能與他達成和解,那麼法國遠征軍就能順利脫困了。

  

   但這是不可能的任務。所有人都知道,沒人能夠在與“貝都因屠夫”為敵之後還從他手中祈求到幫助,對於彈盡糧絕的遠征軍來說更是如此。

  

   這便是她,被譽為“炮兵玫瑰”的法蘭西聖女,羅絲·德·博蒙特來到此地的原因。作為最後堅持留下的法軍高級將領,她要為士兵再一次向阿克城發起“進攻”,替他們結束這部長征記。

  

   “將軍,您還好嗎?”耳畔傳來少女的關切。

  

   “我沒事,歐斯卡,我只是在思考與帕夏的談判…”羅絲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少女騎手,她藍寶石般的眼睛閃著星光,憂郁而美麗如阿爾勒的浪花,銀亮的胸甲騎兵鎧凸顯出女孩完美身材同時又增添了幾分英氣。她是個多麼勇敢的孩子啊,羅絲不禁回想起金字塔下的大戰,她永遠記得那道銀色閃電是如何殺得馬穆魯克們慘叫連連的,她也記得在拿破侖和德賽他們無法勸她一同離開時,是這位女孩站出來宣布自己要留下保護將軍的安全的。而這次出使阿克城,也是她堅持一同跟來,陪自己度過一路上的種種乏味時光,驅走那些心懷歹意的游牧民。

  

   我多希望你能膽怯些,和他們一起離開,歐斯卡。

  

   “將軍,請問您覺得…明天的談判我們能否一帆風順呢?”

  

   “.…..”

  

   “將軍…?”

  

   “什麼…啊抱歉歐斯卡,我還沒有什麼頭緒…不知道你的看法如何?”

  

   “我聽說帕夏會說一口流利的法語,也曾經接納了法國的顧問,這或許意味著他樂於同法國人打交道。也許他也願意聽聽我們合理的請求。”

  

   “希望如此,願法蘭西保佑她的女兒們。”

  

   “是的,我們還是先進城找地方休息吧將軍,明天還有硬仗要打呢。”

  

   我應該命令你回去,哪怕是被英國人帶走,我為什麼當初不能更絕情一點,歐斯卡…日後回想起這一夜時,羅絲總是會如此自責,但在那時候,她們只是祈禱著希望走入灰暗的聖拉扎魯斯門,等待著那個聲名狼藉的帕夏接見。

  

   第二日的天氣似乎好轉了些許,陽光播撒在古城的大街小巷,來自從亞速海到蘇丹趕來的商販藝人們一大早便從港口涌進城市,賣力地兜售美夢和奇跡,養尊處優的貴婦人與巴依則在中午堪堪醒來,吃過午飯後直奔哈馬姆打發時光。而衛兵告訴羅絲與歐斯卡帕夏要到傍晚才會接見來客,因此兩人還有時光閒逛一會兒城內的巴扎,在面紗的偽裝下享受異域的美味與黎巴嫩店主的好客。

  

   “帕夏現在的身體不太好,這也影響了他的脾氣,”帕夏的官邸宛如迷宮,領路的仆人帶她們七拐八拐,最終走到了一扇大門前說到,“我只能祝您好運,遠道而來的女士。”

  

   “感謝你,先生。歐斯卡,不要忘記我們的任務。”

  

   “遵命,將軍。”

  

   衛兵推開大門,將奢華無度的內庭呈現於二人面前,仿佛一千零一夜里的世界。有窗棱的地方都被金漆細刻出星空的層疊紋理,而無窗的牆壁上則蓋滿了花色繽紛的掛毯,儼然波斯沙阿的壁畫長廊,廳堂周遭分列碼放著各式閃亮的鎧甲與刀劍,蒙著手與臉的切爾克斯女奴身著金織錦,跪坐在金雕玉琢的孔雀立柱兩側,手捧半透明的水晶果盒等待為帷帳背後的影子獻上巴克拉瓦,並把一座銀質的小梯子放在床腳。而在廳堂中央的,則是一幕深紅的絲質帷帳圍裹的長床,阻擋來客窺視主人的面貌。

  

   “尊敬的帕夏,西頓的雄獅,請容許我向您進言,”羅絲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把右手放在自己豐滿的胸前,說出略帶生硬的外交詞句,“我,法蘭西埃及軍團的代理司令,羅絲·德·博蒙特准將,向您發出和平的呼喚。”

  

   帷帳被推開一道縫,緩緩探出一杆煙槍,一股雲煙趁著這絲空隙溜出來,帶出一個沙啞的聲音:“…告訴我將軍,你的那些士兵死的時候,眼里閃爍的是恐懼,還是絕望?”

  

   “他們與您的勇士一樣,因自己為信仰犧牲而感到光榮,正直的加齊。”羅絲微微提高了語調,“而今真主已將和平的鑰匙交予您手,我軍願意放回全部的戰俘,作為交換,希望您可以為我軍撤離提供所需的淡水與食物。”

  

   海港的晚風吹過棱窗,裹挾著羅絲成熟優雅的嗓音,在帕夏的宮廷中泛起回響,換來的卻是持續了半分鍾的沉默。那個帷帳後的陰影緩慢地坐起身子:“在馬穆魯克的眼里,乞降並不能算得上是一種和平,將軍…”

  

   “您還可以挽救那些還在聖地與埃及忍飢挨餓的傷員,他們都是您忠誠的士兵啊!”歐斯卡急迫地喊到。

  

   “…忠誠的只有獵犬,而獵犬的生死也只能由主人決定,慈悲的小姐。”那陰影站起身來,帷帳兩旁的女奴隸小心翼翼地拉動紗簾,直到她們的主人完全出現在兩位聖女的面前。羅絲微微抬起頭掃視來客,只見他身形高大,歪戴一頂三尾高帽,黝黑瘦削的面龐上埋著一對深陷的眼窩,面頰上的皺紋揉成一團,浮現遙遠歲月遺存的道道傷疤。一對八字胡像是兩把黑色短劍,平直地架在他難辨血色的薄唇上,而他下巴一圈的山羊胡卻是潔白的,如同正午艷陽下的阿克城牆。他的右手端著銀亮的煙槍,左手按住腰間黃金鑲飾的刀柄,整個人像一只華麗干枯的暮獅,以疲憊傲慢的神色拖行這具被縱欲與毒癮所摧毀的武士之軀。

  

   他踱步走向羅絲,一言不發地檢視著低頭跪地的聖女,最終停在她面前幽然道:“…法國人總是會高看自己的位置。讓我提醒你,將軍,我在阿克城可以死掉三個人、五個人乃至十個人,去換一個法國士兵的命,因為有整個帝國在為我收集刺刀,而你們不過是沙中的孤獸,只能在烈日下絕望地覆滅…”他故意壓低嗓音,把每一個字咬的用力,“現在,你不如再想想,和平的籌碼是什麼。”

  

   “…惡魔,你難道沒有憐憫嗎!”歐斯卡咬牙切齒地說到,但羅絲只是一個眼神便讓憤怒的少女安靜下來。

  

   我們現在沒有選擇,歐斯卡,我們必須為全軍將士爭取生機。羅絲的眼神明澈如海,但歐斯卡看到的只有隱忍的苦澀,少女低下頭去,努力吞下喉中的恨意。

  

   傑扎爾的嘴角微微抽動一下。他走向歐斯卡,用手中的煙槍垂向少女的耳邊,忽然,卷起風聲的銀煙杆啪的一聲打在女孩纖細的腰上,歐斯卡慘叫一聲趴倒在地。“…我不知道雅法城的屠夫有什麼資格向另一個屠夫宣講憐憫,惡心的娼妓…自從你們的軍靴踏入聖地的每一天開始,你們都與憐憫毫無關聯…”他俯下身子,深吸一口煙,把腥熱的灰霧吹向歐斯卡白嫩的臉蛋,“說吧,小姑娘,你可還記得那些被你們趕進大海的俘虜,他們最後的哀嚎是什麼?你可否記得他們每個人的眼睛?”

  

   “唔…”

  

   “尊貴的帕夏!”羅絲忽然大喊一聲,雙膝跪倒在地,“我請您寬恕我副官一時的失禮,也請您暫忘戰場上的不幸。而今,我代表在埃及的法軍官兵來聆聽您的一切要求,而我只求您為那些奄奄一息者提供補給…”

  

   “羅絲將軍…”

  

   海風驟然大作,裹挾著暴怒搖動窗棱吱嘎作響,海岸遠處,在水天相接的灰黑切线上,陰沉的烏雲不知何時出現,仿佛自深淵中起身的巨人,伴隨雷聲轟鳴蹣跚地走向港口。窗外人聲鼎沸,鷗鳥與狗群齊聲怪叫,商販推搡著騾子匆匆裝上貨物在密如細沙的人海里拼命擠出一條路來,母親的緊緊抓住懷中啼哭的嬰兒避免被前來掃清街道的警察撞倒在地。風暴來臨前的混亂景象仿佛又有戰火即將降臨阿克城,而在官邸之內,唯有低沉雷鳴下的死寂。

  

   傑扎爾放下煙槍,抽出腰間的軍刀,對著窗外的風景細細端詳,落日衰頹的余暉在刀身兩側散發出了美麗的光暈,宛如少女的淺金長發。“戰爭是萬物之王。所謂和平,唯有勝者肆意歡笑,敗者含恨忍辱。”他把刀輕輕搭在羅絲的肩頭,撥掉她的米白色披風,挑開聖女的一縷金發,如靜待刈麥的長鐮,“我會酌情為你們的士兵提供給養,直到英國人准備好送他們上船。”

  

   “而我的條件,將軍…則是兩個順從的法蘭西女奴隸…”

  

   貪婪的惡魔,他自以為他能得到什麼!歐斯卡握緊拳頭,克制著不讓人看到自己因過於憤恨與羞愧而漲紅的臉頰,自從她的父親被革命法庭關押與誣告後,她都沒有經歷像此刻這等的怒火,幾乎無需命令她就要衝上前手刃這個出言不遜的異教徒。忽然,身旁伸來一只手按住她的拳頭,她抬起頭,看到羅絲低垂的眼眸正在注視自己。

  

   這是唯一的道路,如果我們還想救下整個軍團的話。那份眼神里所說的僅此而已。

  

   “羅絲將軍…”

  

   “我很抱歉,歐斯卡,我不應讓你卷進來…”

  

   “沒什麼,保衛您是我的職責。”

  

   “...謝謝你,而我們現在的職責是救更多的人…”

  

   “...我明白。”

  

   羅絲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試圖在煙草與熏香之間找到一絲清新的空氣。多年以前,自從她追隨父兄的腳步為國戍邊之時起,她便能在硫磺、鏽鐵與血腥的刺鼻氣息中鎮定自若,僅憑戰場上青草的那份微弱香甜來舒緩她的神經,幫她做出一次次冷靜的決定贏得勝利,而今,她也要為她的士兵贏下這一仗,哪怕是以自己的身體作為武器。

  

   “我同意您的條件,帕夏,只要您以您的名譽與命運信守承諾…”

  

   她俯下身子,趴在傑扎爾的腳邊,以額頭感受大理石的冰冷。

  

   “很好,異邦女人,但我想凡事都要按規矩來…把你們身上的破爛全部脫掉,我來看看你們可以值多少錢。”

  

   “你這撒旦,你怎麼敢…!”

  

   “歐斯卡!”

  

   “...閣下,我明白…”

  

   兩人站起身,緩慢卻堅定地褪下自己的征袍,先是白皙的雙臂與大腿依次裸露在外,而後是藏在軍靴絲襪中略帶濕汗的纖足踩在寒冷的地磚上,平滑的小腹隨一次次深呼吸微微抖動,自雪臀蔓延向小腿肚的邊際在斜陽余暉下泛出淺金的曲线,最後,蕾絲胸衣下的兩只大白兔也被放出牢籠,與下方的芳草幽谷一起感受海風的咸濕嘆息。

  

   傑扎爾走近羅絲,用他灰黑的枯手捏開美人的櫻唇,仔細觀察那兩排整齊的皓齒。接著他又把手放在一塊白面團下,像個正在挑瓜的食客般把它上下掂量,而後再揉搓兩下它山尖的粉果。羅絲在整個過程里不置一言,唯有當那只髒手擦拭她洞中的穴壁時才流出一聲低沉的嚶嚀。

  

   “如果你敢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與我決斗,我發誓會砍掉你的手。”當帕夏端起歐斯卡的下顎時,少女緊咬的牙縫間發出一聲惡狠狠的詛咒。

  

   “那真是有趣,小羚羊。如果你是個真正的奴隸的話,我會花與你等重的黃金買下你。”

  

   “不要…唔…不要痴心妄想…”

  

   笑容浮現在帕夏的臉上,他一笑時,被鴉片浸染成黑澀的殘牙幾乎要從嘴里掉出來。他收回撐開歐斯卡後庭的手指,拍了拍兩位佳人飽滿的嬌臀,走回她們面前宣布判決,“我必須得說,我從波斯尼亞到埃及也從未見過堪比二位的尤物,但你們還要學習做女奴的技巧。哈布茲!”一聲令下,從身後屏風旁鑽出來的阿比西尼亞奴隸畢恭畢敬地跪在他的腳邊,“給她們找個房間,再好好洗個澡換身得體的衣服,今晚我會在浴室里教她們如何討好奧斯曼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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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絲將軍…這種情況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

  

   “保持冷靜,歐斯卡,我們現在只能暫時聽他擺布…”

  

   “我明白…一會兒請讓我走在您的前面。”

  

   “不,讓我來面對他,這是命令。”

  

   “...是。”

  

   燭台的螢火堪堪點亮昏暗的房間,一面高大的銅鏡立在角落,借著燭光照出兩位佳人形體的模糊輪廓。被奴仆送去浴室清洗完畢後,羅絲與歐斯卡二人便被安排在這小房間里等待,而分發給她們的“衣物”不過是兩條棉織浴巾。那兩條浴巾可謂是小的如此可恥,即便是歐斯卡那具正在發育的身體也只能將就著裹住要害,而想要把羅絲的那對傲人美乳和渾圓嬌臀都保護起來,就已經是力不從心了,因此她不得不將北半球的雪白土壤完全展露,從而勉強遮擋住大腿上方的秘密。兩個人就這樣坐在屋中,憑借因昏暗與羞恥所產生的沉默來掩蓋自己窺視對方身材的眼神。

  

   屋門被忽然推開,走進四位女奴,用簡單的手勢示意她們負責帶路,二人就被一前一後地押送著穿過閨房內廷,直到一處浴室模樣的房間前。推開屋門,只見房中燈火通明,水氣氤氳的熱泉昭然若現,白花花的瓷磚一塵不染,在水池旁邊,幾個膚色各異的女奴們身著寬大的衣袍圍繞在長椅四周,或立或跪地擁簇著躺在椅子上的半裸男人。

  

   “為什麼…還要洗澡?”歐斯卡問到。

  

   “這是奧斯曼人的禮節,西方的小姐,”傑扎爾說到,“清潔源自信仰,以肮髒的身體見人是對自己的侮辱。”

  

   “但是我們剛剛已經洗過了。”

  

   “沒錯,女奴只有先清洗過自己才能幫主人清潔。”帕夏緩緩坐起身,歐斯卡才看見他的腰間只圍著一條浴巾,“那麼,你們誰先來服侍你們的新主人呢?”

  

   “…由我來吧。”羅絲在片刻猶豫後走向帕夏,她跪在瓷磚上膝行,捧起裝有拉斯馬的盒子靠近帕夏,將膏粉在手中揉搓成糊,然而帕夏卻把煙槍卻抵在她的胸口說到:“讓我再加一條要求,只能用手以外的部位來服務…”

  

   “…我明白。”

  

   羅絲低下頭去,用指尖輕輕撥動胸口的浴巾,嫩滑顯眼的雙乳瞬間就從白色的裹布里跳出來。她用手輕輕將膏泥抹在自己的乳尖與肌膚上,讓它們浸染冰山美人的體熱與汗香。准備工作完成後,她手捧自己的乳房跪在帕夏岔開的雙腿之間,以余光側視那只貪婪的豺狼。

  

   “很好,但或許你還應該再去掉什麼東西,”傑扎爾黑瘦的手撫摸著腰間的浴巾,在兩腿之間,一座突兀鼓起的白色尖峰正直挺挺地指著羅絲的鼻尖,“讓我看看法蘭西的女人能否不用手就做到。”

  

   “…明白。”羅絲說完後閉上眼睛,把她的螓首顫巍巍地伸向面前男人的火柱,以櫻唇皓齒叼住巾邊,耐心地向外拉扯,盡可能不讓自己的唇尖摩擦到那些腥臭的毛發。松垮的浴巾跟隨嘴巴的扯動反復搖曳,之後簌簌而下,隱藏在雪地下的汙濁巨獸猛然昂起它的頭顱來,硬挺挺地打在羅絲的右臉上,咸腥的雄性氣息混在水汽里,蜂擁鑽入風韻佳人的鼻腔中。

  

   帕夏冷笑一聲,似乎是在表示滿意,他把手指插入身下美人的淺金秀發中,輕拍她的後頸,享受她用柔軟光潔的雪團給自己的陽物擦拭霜膏,皺巴巴的卵囊在滑嫩的乳溝中搖擺,高高挺立的肉柱像教鞭不時敲打美人的額頭,將腥臭的汁水滴在她慍怒的臉上作為回報。傑扎爾扶住自己的“馬刀”,刀尖抵在羅絲的嘴角擠壓美人的臉蛋,“用你的嘴好好清洗下這里,我明天就讓運糧隊出發去聖地。”他嬉笑著,欣賞來自法蘭西的冷酷美人一邊以看臭蟲的目光怒視自己,一邊以粉舌裹起柱頭,賣力吸吮,直到嘟起的腮幫只能發出嗚咕聲的囁嚅。

  

   他抬起頭,對著正在後方不知所措的少女說到:“你的長官做出了優秀的示范,現在輪到你了,慈悲的小姐…”說著,他用手指了指果盤中的水果,“來吧,你主人的喉嚨需要葡萄與果汁來滋潤。”

  

   “…哼,我明白了。”歐斯卡應聲答道,隨即大步流星走向端果盤的女奴,對異教徒的憤怒甚至讓一貫靦腆保守的少女直接解開自己的浴巾,赤身裸體地面對浴室里的眾人。與其等這個惡魔命令我脫掉的,倒不如我自己來…她如此一邊思襯,一邊用手擠住雙乳在胸前夾出一道山谷,遺憾的是少女無論如何擠壓,依然不能與羅絲將軍的那道深淵相提並論,因此女奴只能在其中放上幾粒青葡萄後便淋上冰鎮果子露。冷冰冰的果汁沿鎖骨向下奔流,漫過嬌嫩的雪原,給山尖上的粉嫩果實染上紅潤姿色,也激得少女打了一個冷顫。挺拔的騎士少女就這樣手捧雙乳靠近帕夏,帶著她不知是因為羞愧還是因憤恨而嬌紅的臉頰。

  

   “金屋銀殿不能叫我艷羨,唯有愛人的胸脯是我的綠洲…”傑扎爾哼起一句民謠,伸手攬住歐斯卡纖細的腰肢,把頭埋在少女的白肉團中如食肉野獸般大快朵頤起來。酸甜的葡萄一顆顆炸碎,為灰白山羊胡滋上粘稠的果汁,歐斯卡白皙的胸部現在成為各種漿液橫流的汪洋;蒸汽繚繞,浴後少女因緊張流下的汗珠大顆大顆地隨果露一同滑入老帕夏的咽喉,在黑暗的食道中融合成絲絲奇異芬芳;剛剛成熟的果肉柔嫩爽口,飽滿鮮甜的滋味,亦如承載它們的冰雪肌膚一樣惹人食指大動。傑扎爾的舌頭不息追蹤蜜汁流淌的河道,延申到它們的終點——少女那份從未被觸碰過的乳首。他黑澀的門齒先是刮開果汁的殘留糖霜,而後又上下夾緊扯動嬌嫩的肉櫻,長舌好似一條軟蜈蚣在這潔白雪峰上盤旋,撕咬吮吸著享用那不幸的獵物,讓面前的短發麗人發出一聲聲優美的哀鳴。

  

   “不…你這混蛋…那里不…嗚…快停下…”

  

   與之同時進行的,則是跪在身前的羅絲愈發激烈的口交。也許是因為仇恨,也許是恥辱與淫浪的享樂,羅絲的動作愈發猛烈也更加熟練,早已紅如苹果的臉蛋在深深喘息中劇烈顫抖宛若朝霞下地震的原野,帕夏原本輕撫她秀發的左手此時卻像抓韁繩般勒緊她的發卷,逼迫她嗚咽的律動愈發迅速,雙眸逐漸因一次次衝擊造成的缺氧與男性陽具的騷臭而出現金星,腦海之中只剩歐斯卡婉轉的悲鳴,舔弄龜頭的香舌快要被磨出血泡,自己下身的浴巾也被不可察明的液體浸濕出大片的陰影。

  

   “來了,好好收下主人的恩賜…你這母狗…”一聲低沉的吼叫後,傑扎爾放開歐斯卡,雙手按住羅絲的腦袋猛然向後顫動,仿佛有千百條熱泉注入羅絲的嘴中,被這突然一擊打的措手不及的羅絲也不自覺向後倒去,沒有被吞進肚子里的濃精淅淅瀝瀝灑在覆滿汗液的乳房上。兩人仿佛對決之後的戰士,在急促的喘息中檢視自己的傷痕與損失,直至真正勝利的一方露出滿足的微笑。

  

   “咳…咳…你現在…滿意了嗎…”

  

   “還不錯,但還有更多表演等待登場。”傑扎爾望向一旁,被他推倒在地的歐斯卡正滿身汙濁地咬緊牙關,一面用手捂住自己潮紅的雙乳一面惡狠狠地盯著他。帕夏接著轉過頭看向他的女奴們,嘟囔了幾句土耳其語,那些原本安靜跪在兩側的女奴仆們或喜或驚地脫下自己的衣袍,赤裸著身子走向躺在地上的歐斯卡。

  

   “什麼…你們要做什麼!放開我!不要碰我的腳!放開…!”被突襲搞得猝不及防的歐斯卡嘗試反抗圍攻過來的女奴們,然而被果汁弄得黏兮兮的肌膚幫她們輕而易舉地制服掙扎的聖女。先靠近的人提前選好了位置開始玩弄懷中的獵物,後來者只能見縫插針地與姐妹們一同調戲。她們淫亂的攻勢分工明確,如分食羚羊的鬣狗,沒有絲毫浪費,有的掐起歐斯卡尚且濕熱的乳頭給它做起按摩,有的則抓住少女白皙的手指撫慰自己的陰部,有的捧起她光潔的大腿或白嫩的腳掌,像是品味佳肴一樣閉目舔舐,更有甚者,一個切爾克斯女奴直接跨坐在歐斯卡的臉上,用自己的蜜壺堵住身下少女的嘴開始淫叫著摩擦…肉體交橫的情景儼然被蛇怪纏身的拉奧孔的塑像,口齒不清的法語咒罵與此起彼伏的淫浪叫聲響徹帕夏的白瓷浴室。

  

   “你在做什麼!快叫她們住手!快停下!”羅絲克制不住激動衝向傑扎爾,試圖解救陷入女奴肉堆里的歐斯卡,可傑扎爾只是哈哈狂笑:“作為女奴隸,不僅要懂得服侍主人,還要學會與自己的姐妹們和睦相處,只有肉體上的親密才能帶來關系上的和諧…”他說著一把拽住羅絲的浴巾,嗖地一下就把它扯飛在地,接著一腳將她踹倒回地面,“我敢說你們會很享受這種禮遇的,尊敬的女士…”

  

   “你…難道就沒有對女人的分毫尊重嗎…!”

  

   “讓我提醒你,尊嚴只有炮火與刺刀才能保護,生命也是。”傑扎爾說著,將羅絲的頭按在地板上,讓她呈跪趴的姿勢把整個後背暴露給自己,同時腦袋朝向正被玩弄的歐斯卡,“這浴室就如同是阿克城,也如同是你們軍隊躲藏的亞歷山大港,我的命令可以決定任何東西的生死,我的旨意就是你們的尊嚴…”他將自己再次挺起的陽具對准暴露的蜜穴,一猛子刺了進去,像交配的公狗般奮力撞擊著聖女的雪臀。

  

   “動起來,你這淫蕩的畜生,把你的屁股夾緊!”

  

   “唔…我…我不會向你屈服…唔!…你…”

  

   “哼,盡管叫囂吧,但你不如好好看清楚,看看你的士兵…看她是怎樣沉淪的…”

  

   “不…歐斯卡…咕…不…”

  

   羅絲在撞擊中艱難抬起頭來,只見原本奮力抵抗的歐斯卡已然失去了反擊能力,奴隸們終於找到了她最敏感的秘密。兩個年輕的女奴抓撓著她白嫩的腳心,把她圓潤如玉的腳趾放在舌尖仔細品嘗,她作為騎兵參軍以後也從未放松養護的雙腳此刻卻成了墮落女孩的晚間甜點,每一次撫摸都在考驗她敏感的神經,她感覺難忍的奇癢在向全身絲絲蔓延,仿佛有看不見的毒蛇正肆意啃食自己的蓮足,稚嫩的乳頭甚至因為腳心的快感也止不住地顫抖起來。迷離的雙眼不再有怒火燃燒,唯剩下晶瑩淚光淹沒一切。梨花帶雨的美人身下的寶藏,則在一個阿比西尼亞女奴手指的玩弄下變成噴薄的泉眼,一股股清澈的蜜汁無所顧忌地流向地面,被指頭掏刮著交給每位賓客品嘗。所有的女人都在用歐斯卡聽不懂的語言交談,稱贊她的味道,嫉妒她的肌膚,品鑒她的歌喉,而她卻只能在愈發強大的快感下漸漸屈服,被恐懼與肉欲壓垮內心,如泣如訴的哀求與淫叫也最終混雜在溫泉的汩汩水聲中。

  

   “羅絲…羅絲…我…嗚嗚…噫!…我要…”

  

   “歐斯卡…哈啊…不…歐斯卡…”

  

   “哼,好好看清她現在的樣子,再看看那些奴隸,她們中的許多人也曾像你們一樣倔強,就像馴不服的幼狼…”身後的男人低下頭,緊貼羅絲的耳畔低語到,“那個戴著乳環的貝都因姑娘,我幾年前砍死她父親與兄弟好擄走她時,她還險些咬斷我一根手指…而現在,她也與其他人一樣,不過是沒有靈魂的野獸,可以被任何男人占有…”帕夏得意的說著,檢視自己負滿疤痕的右手,通過指縫窺視那個一邊舐玩歐斯卡腳心一邊自慰的牧民女孩,自負之情難掩於表。他抓緊胯下美女的腰肢,發起新一輪的衝刺,享受作為征服者的喜悅。

  

   “在英國人准備啟航前,我們還有很多的時光可以相處,”傑扎爾弓起身子,胡亂親吻著羅絲緋紅的臉頰,搜刮法蘭西聖女沁鼻的體香,“你們會是我最光榮的戰利品…最完美的收藏…”

  

   一陣陰影遮蔽了羅絲的眼眸,帕夏的語言漸漸遠去,在陷入昏迷之前,她只記得歐斯卡的哀求。

  

   羅絲,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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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分注釋:

  

   西頓:黎巴嫩南部城市,今稱賽達,也是奧斯曼帝國的一處行省名,大致涵蓋今日黎巴嫩與部分敘利亞地區。

  

   帕夏:奧斯曼帝國官職,相當於行省總督與軍區司令官。行省在奧斯曼被稱為Eyalet,有時也稱作“帕夏里克”。

  

   哈馬姆:土耳其式公共浴室,通常分男性專用和女性專用,也有部分為男女混合,哈馬姆在奧斯曼帝國時期是各階層市民最為重要的社交與娛樂場所。

  

   切爾克斯人:高加索與黑海沿岸的居民,屬歐羅巴人種,奧斯曼蘇丹的後宮中大量嬪妃大多出身切爾克斯人。

  

   巴克拉瓦:一種傳統中東甜點,形態多樣口感酥脆甜膩,因工藝復雜多為富人享用,土耳其有一句諺語:我還沒有富到天天吃巴克拉瓦。

  

   三尾高帽:奧斯曼高官以帽頂裝配馬尾或牛尾撮顯示官職,偶爾也會用孔雀尾,帕夏最高為三尾,蘇丹為四尾。

  

   艾哈邁德·傑扎爾:18世紀初生於波斯尼亞,曾經參加過馬穆魯克的奧斯曼帕夏,以殘暴與偏執著稱,傑扎爾在貝都因語中意為“屠夫”。

  

   拉斯瑪:一種奧斯曼男士洗浴時用的去毛粉。

  

   阿比西尼亞:埃塞俄比亞地區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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